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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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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白,干嘛不去休息?我不是让咲夜给你准备好房间了吗?”

莉莉白脸红了红,有些扭捏。

“我,我害怕。”

红魔馆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大,太陌生了,让她一个人去找房间休息,她还真不敢。

看着莉莉白脸红的可爱样子,陈安笑了笑。

“那我送你去吧。”

“唔……”

莉莉白没有动,不安的踢踢脚尖,神态更扭捏了。

“我,我想和你一起睡。”

她现在还真不敢一个人睡,要不然晚上孤零零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八成得缩在被子里害怕的发抖不敢睡觉。

所以还是和陈安一起比较好,至少他让自己觉得很安心。

“这……好吧。”

陈安想了想也答应了,反正露米娅几个小鬼也经常这么干,大晚上的偷偷溜出来跑到他床上睡觉。

刚开始还经常被帕秋莉数落,不过后来估计是说烦了,而且也没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了。

陈安笑着伸出了手。

“走吧。”

“嗯!”

莉莉白用力点头,就开心的牵住了陈安的大手。

……

第二天一早,陈安听着耳边传来的两阵均匀呼吸声,缓缓睁开了眼。

等等,两阵?

陈安刚一睁眼,立刻感觉到不对头了,身边不是只要莉莉白一人,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人了。

而且抱在他身上这感觉非常熟啊,还有味道也是。

扭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文文,正抱着他手臂睡得香甜呢。

陈安苦笑,真是的,怎么又偷偷跑来了。

除了露米娅她们,也就文文喜欢来了,经常性的不回去,就在红魔馆夜宿,然后又偷偷跑过来,真是令人防不胜防。还好并不像第一次那样,跑过来只是安安静静的睡觉,后来又发现防了也没用,陈安也就懒得防了。

反正关系都这般亲密了,也就这样吧。

摇摇头,陈安轻轻将自己的手从文文双臂中抽了出来。

“呜,讨厌,不许走。”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文文小嘴嘟了起来。

陈安二话不说,就熟练的将一个枕头塞进文文怀里,一下又让她乖巧下来。

“嗯,陈安的味道。”

狗狗似的蹭蹭枕头,文文又开始呼呼大睡了。

你是小狗吗?

每次见到文文这样,陈安都忍不住想笑。

替她掖好被子,陈安也正打算给莉莉白做相同的事时,莉莉白却已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抱着人偶,她打了个招呼。

“唔,陈安早上好。”

摸摸她的头,陈安笑着应了。

“好啊,怎么,不睡了?”

“不了,睡得好饱。”

莉莉白可爱的揉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顿时精神起来。

“待会还要去找春天呢,可不能继续偷懒了。”

“好,那就起来吧。”

掐着莉莉白腋窝,陈安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将人偶放好,就和她一起进了浴室洗漱起来。

估计是没用过牙刷牙膏,莉莉白刷牙的时候差点没闹出笑话来,她居然把牙膏当成食物了,要不是陈安正好看见,她就已经把牙膏给整根吃了!

替笨手笨脚的莉莉白洗好脸,刷好牙。陈安就带着她离开了房间。

至于文文,昨天让她跑了那么久,今天就好好让她休息休息吧。

“哟,早上好。”

来到大厅,陈安冲着已经在大厅的早苗打了个招呼。

昨晚神奈子她们喝醉了,再加上早苗似乎也对于异变很有兴趣的样子,所以就留下来,打算今天也去冥界凑凑热闹。

听到陈安的招呼,早苗急忙放下了手中的牛奶回应道。

“嗯,早上好。”

早苗很喜欢喝牛奶,每次来红魔馆总是要喝上几杯,走的时候顺便还要带走几瓶,据她说是喝红魔馆的牛奶能让她回忆起过去在外界的日子。

好吧……据早苗一次酒后失言,她会那么做其实只是幻想乡找不到地方买牛奶罢了。

“诹坊子她们呢?”

“宿醉还没醒呢。”

早苗小口喝着牛奶,表情有些愁苦,每次一来红魔馆,两位大人总是喝的酩酊大醉,真是让人头疼。

“哈哈,喝,继续喝。”

就在早苗郁闷的时候,萃香、天魔就和宿醉的诹坊子,还有神奈子勾肩搭背的走进了大厅,每人手里都还提着一瓶酒在大呼小叫的,

早苗:“……”

“诹坊子大人,神奈子大人,你们怎么这样啊!”

她有些气急败坏了,之前去叫她们不是说头疼起不来吗?怎么现在这么精神,还又喝上了!

“早苗!?糟糕。”

神奈子和诹坊子看见早苗生气的样子一惊,对视一眼,就默契的将已经快要空了的酒瓶往身后一扔,一起心虚的笑起来。

诹坊子干笑道。

“哈,哈哈,早苗你可不要误会,我们可没有喝酒,那瓶子里装的都是开水,是吧,神奈子。”

看着诹坊子拼命冲自己打眼色的样子,神奈子急忙用力点头。

“是的,是的,都是水,都是水。”

神明保佑,早苗千万不要生气,要不然肯定要被啰嗦了。

嗯?

心中正祈祷的神奈子突然有些奇怪,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这是啥?”

跟在她们后面走出来的琪露诺发现一向干净的大厅地板居然多出了两个瓶子,当即好奇的跑过去捡了起来。

她闭着一只眼往瓶子里观察起来,没看到什么,不过摇了摇似乎发现了里面还有东西,于是就伸长脖子将瓶里的酒往自己嘴里倒。

“原来是酒啊。”

砸吧砸吧嘴,琪露诺恍然大悟,然后就在众人无语的目光中脸色颓红,干脆的倒在蕾迪怀里呼呼大睡起来……显然是不胜酒力醉倒了。

“呵,呵呵……”

在早苗越发严厉的目光中守矢神社的两位酒鬼神明只能摸着脑袋嘿嘿干笑着不敢说话了。

就在早苗训斥着自家的两位酒鬼大人时,红魔馆的其她人也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大厅。

“大哥哥,大哥哥。”

露米娅几个小家伙一出现在大厅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陈安身边,开始撒娇起来。

“你是主人(安哥哥)昨天带回来的妖精吗?”

芙兰和小伞都是好奇的看着藏在陈安身后的莉莉白。

莉莉白点了点头。

“嗯,我叫莉莉白,是春之妖精。”

“我(芙兰)叫小伞(芙兰)。”

也自我介绍了一下,芙兰就指着吊在陈安脖子上的露米娅笑嘻嘻的道。

“那个笨蛋叫露米娅。”

“你才是笨蛋呢!”

听到芙兰在旁边说她坏话,露米娅当即就从陈安的身上跳下来,生气的跑过来使劲捏着芙兰脸蛋。

“臭芙兰,居然又敢说露米娅的坏话,看露米娅不撕烂你的嘴!”

每次都这样,露米娅已经生气了。

“呜呜……芙兰才不怕你嘞!”

芙兰也不甘示弱掐住露米娅的脸,两个人就纠缠着在地板打起了滚。

拉着莉莉白,小伞就和她蹲在一边看着热闹。

因为芙兰和露米娅经常看对方不顺眼,因为一点小事掐起来,所以现在这种事常有,反正她们的气都是来的快,去的更快,所以不用去管,只要在旁边看热闹就好。

上海和蓬莱,还有爱丽丝正和梅蒂欣,魔理沙说着这段时间她们回去魔界所发生的趣事,也笑着走进了大厅。

倒是蕾米,似乎还没睡醒,穿着睡裙飘忽忽的来到陈安身边,然后一口咬在他手臂喝了两口血,就直接爬到他脖子上坐下来,把陈安脑袋当枕头又开始呼呼大睡了。

虽然蕾米不喜欢喝生血,但对陈安的血倒是没那么多忌讳,据她说陈安血味道很好,不用加红茶也能喝。

随着人越来越多,原本还算安静的大厅变得喧嚣起来。

当露娜,米斯蒂她们也来到大厅时,早餐也就开始了。

红魔馆吃饭的情况怎么说呢,不应该说是餐桌,而应该说是战场,也不管吃不吃的了,反正一个个都是下筷飞快,先把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将自己碗给填满了再说,因为以前幽幽子的原因,要是不这么干,等到后面在想吃保证你什么也吃不到!

虽然现在幽幽子不在,不过却都还是养成了习惯。

早苗她们来了很多次,也是见怪不怪了,反正实力都不差,也都饿不到肚子。

倒是爱丽丝很久没回来,看着这样的情况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幸好有魔理沙帮忙,要不然估计抢不到好吃的了。

至于还有一个莉莉白,因为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景,顿时惊讶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不知道夹菜,还好美铃细心给她夹了菜,要不然肯定吃完饭,还只能看着大家发呆。

吃完饭,咲夜带着蕾米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剩下的大部分人除了陈安,早苗等几个想要去冥界查查异变原因的留在了大厅,其她人也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喝着大妖精沏的茶,也留在大厅的灵梦却大为气恼。

“为什么我也要去啊!”

原本昨天晚上她就想跑路回神社的,结果被魔理沙和陈安拉住了。

魔理沙是对于灵梦的不作为看不下去了,至于陈安嘛……幻想乡找打手,还有比博丽巫女更适合的吗!

当然,这个心思陈安是绝对不会说的,要不然肯定要被揍。

只是耸耸肩,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谁让你是博丽巫女呢?”

“谁说巫女就得干活啦,早苗不也是巫女吗?有她了干嘛还要我去啊!”

灵梦就是不想去,因为没有报酬的工作都不是好工作。

早苗听到灵梦提到她的名字,当即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守矢神社只有她去,诹坊子她们又跑去喝酒了。

“哼,这能一样吗?早苗那是义务帮忙,哪像你,哼!”

魔理沙鄙夷的目光宛若实质的利剑,不过却被灵梦堪比城墙的脸皮挡住了。

“既然早苗那么好,那就让她代我去吧。”

一点也不以为耻,灵梦反而借着魔理沙的鄙视转身就想溜。

莉莉白飞快抓住她的巫女服。

“臭巫女,别想跑!”

这个讨厌的贪财巫女,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跑路的举动被截,灵梦有些气恼。

她虎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莉莉白。

“你个臭小鬼,快点放开我。”

“想得美……噗!”

莉莉白做了个鬼脸,灵梦更火了,捏了捏拳头就想揍她,却被陈安抓住了。

“灵梦,不要太过分了。”

陈安有些无奈,对一个小家伙这么较真做什么?

“去了也未必会有什么事,你就当做去冥界玩就好了。

幽幽子那么熟,这次解决异变就当去串门就好了。”

“哼!”

灵梦哼了一声,却也平静了下来。

说的有理,而且向来都是幽幽子蹭她的,今天她就去冥界蹭一顿好了。

灵梦想到这里,忍不住义愤填膺。

哼,一定要吃最好的!要不然对不起神社死去的那么多好吃的。

莉莉白抱着头正准备挨打时,却发现被陈安保护了,急忙躲到他身后冲灵梦拌着可爱的鬼脸,狐假虎威起来。

灵梦恨的牙痒痒,却还是保持了沉默,心中暗暗安慰着自己。

一个弱弱的臭小鬼,自己何必和她计较,再说了以自己的本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这么一想。灵梦当即冷静下来,阴深的瞅了莉莉白一眼,让她顿时打了个哆嗦。

等了半天,回去换衣裳的蕾米总算回来了,撑着一把白色小洋伞,头上还是一成不变的白色贝雷帽,束缚着那柔顺的深蓝色短发,身上穿着一身白色打底的红色皱褶蕾,丝边洋裙,腰际还打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配着她那小巧身躯和精致神气的脸蛋,看起来非常可爱。

“混蛋,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

一出现,蕾米似乎就察觉到了什么,看着陈安一脸不爽,质问了一句就飞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脖子上,一手撑着伞,一手用力拍着陈安头,然后神气的大声道。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快点给蕾米大人出发吧!”

去解决异变,想想都是令人激动期待的好玩事呢。

“知道了,知道了。”

无奈的架着蕾米,陈安他们就出发了。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雪不再飘,晴空万里的,温柔的阳光落在幻想乡,被地面的那一层白色的积雪折射出无数道奇异的光彩。

“哎呦,怎么还没到啊。”

趴在陈安头上,蕾米发出了第七次的抱怨。

刚开始还精神满满的,结果走了大半天还是没遇上什么好玩的事,也没到达冥界,蕾米真是觉得无聊死了。

呜,早知道就躲在家里睡觉了。

就在蕾米这么想的时候,魔理沙也是没好气的道。

“快了,快了,谁让你一定要让陈安背,要不然我的扫帚载着他,我们早就到冥界了。”

蕾米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蕾米大人出行还要自己走吗?这不是丢我蕾米大人的面子吗!”

贵族就得有贵族的范!

爱丽丝微笑不语。

反正她就当踏青了。

“屁的面子,你的面子谁看得上啊。”

灵梦小小声的嘀咕起来,除了蕾米,最不耐烦的就是她了,果然,去冥界是件麻烦的事。

蕾米耳朵一动,显然听到了灵梦的嘀咕,当即大气,正当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路上却遇到了三位意想不到的熟人。

“咦,这不是莉莉卡吗,你们三个是打算去哪啊?”

看着路边走出来的骚灵三姐妹,陈安有些好奇。

据他所知,废洋馆可是离这里不近啊。

而看莉莉卡三姐妹她们都是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像是迷路啊。

可是现在的季节又不适合出游,她们跑出来干嘛?

“是陈安啊。”

回答的是三姐妹中最活泼的莉莉卡。

她抱着键盘琴,也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众人。

“我们是要去冥界,你们呢?”

“咦,你们也是去冥界?”

陈安愣了一下,这可真是巧,他们也是准备去冥界的。

“是啊。”

莉莉卡点点头,复道。

“以前就和妖梦说好了,我们去冥界给幽幽子大人演奏,她就准许我们在冥界赏花,你是不知道,冥界的冥樱很漂亮呢。”

说到这里,莉莉卡兴奋起来,脸上露出惊叹的表情。

“而且今年的冥界不知道怎么回事,天空到处都是粉色的花瓣,超漂亮的哎。”

莉莉卡可不认识什么春度。

露娜萨和梅露兰也都是点了点头。

“是吗?”

陈安和魔理沙她们对视一眼,确定了什么。

昨晚听帕秋莉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的,现在莉莉卡她们也是这样,看来这场异变真的是幽幽子在搞鬼了。

陈安心中叹气。

唉,那个家伙,看来最近也是闲的慌了,玩什么不好去玩异变。

“那群坏蛋……”

莉莉白看着莉莉卡她们的神态,顿时气呼呼的就要上去和她们理论,却被陈安拉住了。

莉莉卡她们可不知情。

陈安笑着道。

“既然同路,用不用一起去?”

“好啊。”

骚灵三姐妹同意了。

走了不远,骚灵三姐妹就停下了脚步。

“好了,冥界要到了,我们就先进去了。”

说了一声,她们就飞上天空,然后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结界?”

看着莉莉卡她们消失的天空,陈安眉一皱,一下就看穿了天空布着一层结界。

“没错,幽冥结界,是用来隔离冥界和幻想乡,省的里面的幽灵跑出来祸害人的。”

魔理沙点了点头,这件事妖梦过去也提起过,而魔理沙记性一向很好。

“可是我怎么进去啊?”

陈安看着天空有些犯难了。

他可不知道冥界原来是要飞的才能进入了。

想了想,陈安将蕾米放了下来,在她不满的神色中道。

“蕾米,这里你就自己飞上去吧,我和魔理沙一起上去。”

这里也就魔理沙可以载人了,他可不想让其她人背着他飞,太丢人了。

“好吧。”

蕾米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接着陈安坐上魔理沙的扫帚,大家伙就一起飞上了天空。

“啵”的一声,在空中陈安只感觉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膜,接着就一头载到了地上。

靠,什么情况,为什么往上飞会撞到地啊。

陈安心里抱怨,却突然发现地板的手感好像有些奇怪,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居然把手摁在了灵梦胸上,还好灵梦似乎也跌的晕乎乎的没有发现,二话不说,陈安就趁没人注意急忙把手收了回来。

啧啧,虽然绑着裹胸布,但是手感还是不错的嘛。

心里开着小差,陈安并没有发现灵梦脸上微红的情况,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环境。

不愧是冥界,天空黑漆漆的,不过因为春度的原因,天空一片绚灿,粉色春度似海般遮盖了整片天空。

而不看天空,环顾四周,在不远处有一条向上延伸着的阶梯,长长的看不见尽头。

眯着眼,陈安抬头顺着阶梯眺目远望,不过看了半天,发现还是看不到头,也就放弃了。

啧啧,这么长的阶梯,幽幽子出门不累吗?

“喂,混蛋,还不快点过来把蕾米大人拉起来。”

蕾米坐在地上也不起来,只是伸着手要陈安拉她。

真是好大的范啊。难道你就不会自己站起来吗?

陈安心中无奈蕾米的举动,却还是将她拉了起来。

唉,谁让她才是老大呢?

叹着气,陈安顺手也将灵梦和魔理沙她们拉了起来,又替蕾米、莉莉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好长啊~”

早就爬起来的早苗望着那条看不见尽头的阶梯,异常惊叹。

连她都看不到尽头,这得多长啊?

“咿呀!”

“上海说,早苗说的对。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上海和蓬莱也是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因为没有太阳,蕾米顺手就把洋伞给收了起来,她看着那条阶梯有些郁闷。

“难不成要走上去?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啊?”

想到这,蕾米心里忍不住后悔了。

果然,应该躲在家里睡觉的。

魔理沙拍了拍屁股。就撑着扫帚大咧咧的道。

“怕什么,我们不是会飞吗,一下就能飞上去的。”

“说的对。”

灵梦大点其头。

莉莉白左右看了看,有些纳闷。

“先前的三个人呢?怎么没在啊?

她们不是只是早进来了一点点,怎么一下人就不见了。”

爱丽丝也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裳,才道。

“大概是已经飞上去了吧。”

“我们也快点走吧。”

蕾米眯着眼看着长长的阶梯好一会。忽然道。

“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到?”

“好。”

早苗她们对视一眼,也是来了兴致。

于是她们应了一声,就不约而同的她们一下就飞走了。

真是的,这有什么好比的?

陈安大是头疼,原本还想坐着魔理沙的扫帚飞上去,这下看来是泡汤了。

摇摇头,陈安将一边傻傻站在原地的莉莉白抱起来,就消失在了原地。

哼哼,他是不会飞,可是他会瞬移啊。

这么长的阶梯,他傻了才继续用脚呢!

……

遗忘

“哟,魔理沙,你的速度蛮快的嘛。”

十几分钟后,当魔理沙领先蕾米她们第一个飞到阶梯的尽头。还来不及高兴自己胜利的时候,就看到陈安正坐在一边冲着她悠闲的打招呼,旁边是笑嘻嘻的莉莉白和不少到处飘荡的幽灵。

“你们怎么会在这?”

魔理沙落在陈安的面前,大为纳闷。

她飞的时候可没有发现有人从身边飞过。

而陈安也不会飞啊,难不成是跑的?那也太快了吧?

“哦,瞬移上来的。”

这条阶梯基本没拐弯,直直的瞬移两下就到头了。

事实上,陈安和莉莉白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

随口应付着魔理沙,又和她身后已经飞上来的蕾米她们打了声招呼,陈安站起来拍拍屁股,目光直指远方的西行妖。

“既然你们都到了,那我们就走吧。”

陈安说着,就拉着莉莉白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

魔理沙郁闷的跟在了他身后,还以为是第一个,结果居然被人抢了头,真是气死人了。

几人顺着路上的盛开的冥樱树走了不远,妖梦忽然就从一颗树下走了出来。

缤纷粉色花瓣就好像雨一般从树上落下,从面前的半灵少女额际,面颊拂过,撒满了整条道路。

“对不起,师傅。这里现在禁止通行。”

拦在众人的身前,妖梦如是道。

莉莉白不等陈安发话,就已经气愤的跳出来,她无法掩饰心中的愤怒,大声喊道。

“就是你把大家的春天藏起来的吗!”

“春天?是春度吗?”

妖梦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布满天空的春度,爽快的承认了。

“如果是因为春度的话,那应该是在下干的。”

“坏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听到妖梦承认了,要不是被陈安拉住,莉莉白就已经要冲上去了。

妖梦回首望着冥界中最高处的那颗樱花树缄默半饷,忽然笑了。

“因为幽幽子大人想要看西行妖开花。

对于在下来说,幽幽子大人的命令不容违背,幽幽子大人的愿望胜过一切。”

莉莉白气的脸都红了。

“难道为了一己私欲,你们就要把大家的春天藏起来吗?

太自私了,真是太自私了!”

“只要幽幽子大人喜欢!”

半灵少女的回答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无论幽幽子要做什么,只要她喜欢,妖梦就一定会尽力去完成。

哪怕让她死!

妖梦望着陈安,诚恳的道。

“师傅,你们回去吧,等到西行妖开花了,在下便会把春度送回幻想乡的。”

所有人都看着陈安,其中莉莉白最为紧张。

摸了摸莉莉白的头发算是安慰,陈安叹了口气,摇头拒绝了。

“不行啊,妖梦,我可是已经答应了莉莉白要把春天送回去的。

男人说话就得算数,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师傅是个言而无信的家伙吧?”

他微微一笑。

“你说对吗?妖梦。”

“是吗?”

对于陈安的拒绝,妖梦有些失望,但却也无法反驳。

她抿抿唇便,将背上的白楼剑和楼观剑拔出。

妖梦摆出了战斗的姿态,表情变得严肃。

“那就失礼了,师傅。无论怎样,在下也不会让你们去打扰幽幽子大人的。”

“哈哈,要打吗?那我就把你打趴下好了。”

魔理沙突然就兴奋起来,她已经好久没动过手了,正好有些手痒了。

正在魔理沙准备拿出自己心爱的八卦炉和妖梦打架时,却被陈安摁住了手。

“我来吧。”

轻轻摇摇头,陈安随手一伸,一把闪着寒芒的剑就已经出现在了他手上,随手挽了个剑花,他脸色有些阴沉。

“那就让我来看看一段时间不见,妖梦你的进步怎样吧。”

他实在是懒得浪费时间了,不知怎的,一看到远处的那颗西行妖,陈安心情就有些烦躁,脑海中也是开始跳着奇怪的画面和断断续续的往生曲。

“奈落花开,彼岸之路。

今朝来世,往生莫怨。

………………安魂,莫怨。”

随着往生曲,那些破碎的记忆开始整合成一段完整的回忆,在若隐若现的记忆中,陈安仿佛看到一位少女正在美丽的樱雨中翩翩起舞。

“哼哼哼哼哼哼哼……”

恍然之间,耳畔似乎又响起了熟悉的曲调,而在那伴随着旋律的往生曲之中,少女的身姿越发清晰。

不过还是有些模糊,隐隐若现的看不清少女具体的模样。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

明明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回忆,这让陈安越发焦躁起来。

“那就失礼了。”

恭敬的向陈安行了一个礼,妖梦也握紧了手中双剑。

然后……没有然后了。

只是一瞬间,陈安就已经将妖梦的双剑击落,并且将剑刃架在了她脖子上。

“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是惊愕的看着面色阴郁的陈安。

这种感觉,真的是陈安吗?

“师,师傅……”

妖梦感觉着脖子上传来的冰凉瞳孔一缩,顿时大受打击。

一招,居然一招就输了,这不可能,过去不是也能和师傅打的有声有色的吗?

难道师傅从来都没用真本事,是在让自己吗?

“你输了。”

低声说了一句,陈安就要从失神的妖梦身边走过,却被她拦住了。

妖梦用力咬着唇,一脸倔强的拦在陈安面前。

“除非杀了在下,要不然在下不会让师傅你过去的。”

“那对不起了。”

陈安眉头一皱,莫名其妙的道了声歉,就干脆的一手砍在了妖梦脖子,将她击晕了过去。

对不起,没时间和你磨蹭了。

又在心中默念了一声,陈安便把妖梦抱着放在路边的冥樱树下,让她靠着树干,接着又捡起地上的白楼剑和楼观剑将她们收好放在了妖梦身边。

做完这一切,陈安连蕾米她们也没叫,直接就向着高处的西行妖快步走去。

“陈安怎么了?”

早苗看着已经只剩下背影的陈安,大为惊愕。

这可不像陈安啊。

不说对待妖梦那么粗暴,就是直接扔下蕾米,也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啊。

“混蛋……”

蕾米也是难得没有发脾气,她皱着眉头就急忙追了上去。

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似乎这次来冥界来错了,总感觉要出什么事一般。

莉莉白紧随其后。

剩下的早苗,爱丽丝等人对视一眼,也是追了上去。

冒着樱雨,陈安在庞大的建筑群之中穿行,快步走向山上的西行妖。

随着越来越靠近那颗巨大的樱花树,他脑海中少女的面容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人越发沉默,最终他终于来到了西行妖下。

而他们此行的目标,造成异变的元凶幽幽子正默默伫立西行妖下,那处无名墓碑之前。

“那墓碑!?”

陈安看到幽幽子和那处墓碑身体猛然一震,那脑海中少女似乎隔着雾的面容终于清晰可见。

“陈安,我跳的好看吗?”

少女巧笑倩兮的美丽姿态不可遏制的跳了出来。

而这少女……幽幽子,她是幽幽子啊!

虽然头发是黑的,还是长发,但那的确是幽幽子啊!

为什么会看到她,为什么!?

站在幽幽子的身后,陈安的神情有些恍惚。

脑海中的画面就像被快进的镜头快速流转起来,然后最终定格。

那是灿烂的樱雨之下,一个男人抱着一个身染鲜血的女孩的画面。

那个女孩还是幽幽子,初始巧笑倩兮的美丽少女,此刻却紧闭双眼,鲜血渲染了衣襟,美丽而悲哀。

而那个男人,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陈安差点跌倒在地,因为……那是他啊!

黑色长发,黑色长袍,悲戚而英俊的面容和他来到幻想乡时一模一样!

似乎察觉到了陈安到来,幽幽子忽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种陌生的淡淡微笑,明明是笑着,却给人一种悲伤的感觉。

又回过头,幽幽子轻声道。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呵,居然不是灵梦,真是令人意外呢。

陈安默然不语,只是沉默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似乎想要看穿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脑中的原因。

他的过去究竟是如何?

陈安没有说话,但他身后已经跟上来的莉莉白却已经开始大声的质问起来。

“坏蛋,就是你把大家的春天藏起来的是吧!”

“啊,春天?是啊。”

幽幽子供认不讳,她抬首望着天空的粉色漩涡,却有些失望。

“可惜,似乎还是不能令西行妖开花呢。”

这么久了,一点效果都没有,真是令人失望。

“你……”

莉莉白气结,偷了大家的春天居然还敢这样说,真是太嚣张了!

魔理沙上前一步。

“既然没有,那幽幽子你还是把春天给送回幻想乡吧。”

“送回去?不可能。”

幽幽子断然拒绝,或者再等几天西行妖就可以开花了,她绝不能半途而废。”

灵梦挥着御币,冷笑着说出了恐怖的话。

“那就揍到你同意好了。

本来心情就不爽,没想到这吃货居然这么不识趣,看来还是得动拳头才行。

蕾米沉默的站在陈安身边。

看着安静的陈安,不安的感觉奇怪的从心底涌出。

早苗也是挥着御币站在魔理沙和灵梦的中间,脸上还露出兴奋的表情。

来到幻想乡这么久,她还真没打过架呢。

嗯,在外界,她也没有打过架。

就在早苗她们跃跃欲试之时,陈安指着那块墓碑,突然问道。

“这是谁的墓?”

魔理沙有些不满。

“你管这是谁的墓,我们可是来解决异变,而不是来问问题的。

你这个家伙,难道就不会分清事情的主次吗?”

“魔理沙。”

爱丽丝拉了拉魔理沙,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发现了陈安此时的异常。

那怪异的感觉让她都感觉到了。

幽幽子诧异的看了陈安一眼,似乎也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古怪。

她摸着墓碑,粗糙冰冷的手感却让她淡淡一笑。

“谁知道呢,或许是我的墓碑也说不定呢。”

顺便一提,作为亡灵,幽幽子还真不知道她的尸体在哪里。

真失败!

“你的吗?”

听到幽幽子略带调侃的回答,陈安身体却猛然一震。

因为他知道,幽幽子的调侃的确是真相。

这就是她的墓,虽然不知道为何,但陈安就是知道。

他抬头望着西行妖,没有开花,却依旧给人优雅和美丽的感觉。

真不愧是可以引人走向往生的死亡之樱呢。

陈安忽然叹了口气。

“幽幽子,你做的这一切,是想看西行妖开吗花?”

似乎有些诧异陈安知道西行妖的名字,幽幽子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想了想他和自己也算是好友,也就释然了,可能是自己过去和他聊天的时候说的吧。

“是啊,不行吗?”

她微微笑着,清雅出尘的笑容动人心弦。

“当然不行。”

陈安耸耸肩,看着飘满天空的春度洒然笑了起来,温和的微笑却令大家都觉得有些陌生和不安。

陈安这么道。

“因为,这颗樱花树靠这样可开不了啊!”

因为她是西行妖啊,封印着你,同时被你封印的西行妖啊。

“什么意思?”

幽幽子越发诧异了。

她有些搞不懂陈安了,不是说要阻止她吗?怎么尽问这些古怪的问题。

“就是这个意思。”

陈安也不解释,只是笑着上前几步,直到走到了西行妖的树干前,他用手摸着那粗糙的树皮,回头看着幽幽子。

“你真的想看它开花吗?”

“废话。”

幽幽子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要不是这样,她无聊才让妖梦去收集春度。

“那我就……”

蕾米突然打断了陈安的话,她语气生硬的道。

“混蛋,蕾米大人累了,想回去了,快点过来背蕾米大人回去,这件事留给魔理沙她们就行。”

不能再让陈安继续下去,这是蕾米现在的想法,不知怎么回事,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拥有操纵命运能力的蕾米,对自己的直觉向来是很相信的。

至少陈安心里说她坏话的时候,她一次也没搞错。

魔理沙有些不满。

“喂,蕾米。现在都到这地步了你却想回去,有没有搞错啊,”

“没有搞错,混蛋,快点过来,我们走。”

蕾米的语气开始有些粗暴了。

看着陈安脸上越来越浓的笑意,她越发焦躁了。

不仅是蕾米,爱丽丝和灵梦她们也是如此。

感觉到古怪的气氛,神情也都是有些不安起来。

“蕾米,现在和你回去可不行,做人可是要有始有终才行啊。”

陈安扭头看着不安的莉莉白,对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放心好了,既然答应你,那就会帮你的。”

虽然方法会有些特殊,但他会实现若言,替幻想乡找回春天的。

幽幽子淡淡的眉一皱。

“你真想阻止我?”

虽然不怎么想和陈安动手,但如果他要阻止自己那也就没办法了。

“不不不。”

陈安摇着手指,避开蕾米过来想要抓他的手。

他笑的十分轻巧。

“你不就是想看它开花吗?我有办法,等它开了,我想你要这些春度就没用了吧?”

“当然。”

幽幽子确定了陈安的想法。

“花开了,我自然会让妖梦把春度送回去,不过,你真的有办法?”

她都没有办法,可陈安第一次见西行妖,居然就会有办法让她开花,真的假的?

说实话,幽幽子不怎么相信。

“没错。”

蕾米想要抓住陈安,却一直被他躲开,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安,大声的叫起来。

“没什么错!你快点和我回去!”

“不要着急,只要一下就好。”

对着蕾米笑了一下,陈安忽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混蛋,你快点给我回来,给我快点!!”

心中越发可怖的不安让蕾米快要急疯了。

“对不起了,蕾米……”

站在西行妖下与蕾米她们相对的位置,也就是树干的对面,陈安似乎又看到记忆中那沉眠的幽幽子,那令他在此时也是悲痛欲绝的一幕。

他露出和不同以往,有些哀伤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会出什么问题,可是相比之下,我却更不想看见幽幽子现在这种表情啊!而且既然是她的心愿,那就让我来替她实现好了。

反正,我应该也没多少时间了。……”

莫名感叹了一声,陈安就上前一步,将手摁在了西行妖的树干之上。

他低语着。

“那么,开花吧……

西行妖,请展露你美丽的姿态,再次在幽幽子的面前盛开,让她再一次欣赏你的魅力吧。”

随着陈安的呢喃,他的身体开始冒出白光,这光比过去哪一次都要强烈,往常柔和的光,此刻却白炽令人无法直视。

强烈的白光照耀着冥界,似乎消去了冥界那漫天,自冥界出现便永不消散的阴霾。

白炽晖芒之中,陈安那仅存的黑发开始变化,死灰的苍白颜色开始极速吞噬,渲染着那光泽健康的黑。

直到最后,一头青丝就好像将行就木的老人一般,苍苍之色,再无点墨。

然而,绕是陈安变得如此,西行妖还是没有开花,因为除了它,西行妖下的地底似乎还有什么在汲取他灌入西行妖的能量一般。

“是尸体封印吗?”

陈安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西行妖开花便代表着幽幽子尸体封印的解除,而封印解除的后果就是幽幽子生前记忆的恢复,而恢复记忆的幽幽子不能说绝对,但却极有可能会……消失。

因为她是亡灵。

不愿意让幽幽子消失的陈安加大了能量的灌输,让它来维系着封印。

陈安脸色越发苍白,身体也开始变得虚幻,接着虚幻的身体猛然一凝,又恢复了正常,而后果便是他右眼瞳孔开始变得涣散,天地间一片模糊,接着彻底黑了下来。

他——瞎了。

就在陈安的世界失去光明的那一刻,西行妖——开花了。

已经彻底失去所有光明的陈安看不见这美丽的一幕,可他却在失明的最后一刻,看见了其它。

从黑暗和死亡飞出了什么,那是一名有着绝世容颜和完美的少女。

少女紧闭的双眼睁开,看着他,脸上露出由衷欣喜的微笑,乌黑长发飞扬,就好似破茧而出,新生的蝴蝶张开了翅膀。

身上带着如同生命的光辉,她张开双臂,姿态优雅美丽的无可言语。

她缓缓向他走来,然后抱住了他。

没有感觉,没有触觉,那一刻,他也失去了视觉。

比黑暗更加黑暗的世界在那一刻,只有从鼻端涌进内心深处的熟悉馨香和一声温柔的低语。

“陈安,我们又见面了。”

“幽……幽子?”

呢喃一句,不知名的伟力从陈安身上爆发,他就消失在了这里。

……

“好美~”

巨大的樱花树瞬间开放了,风吹过,西行妖摇晃起来,飘洒落下无数落英,缤纷绚灿的樱花雨令树下的魔理沙她们全都惊叹起来。

与此同时,无形的力量扫过了世界。

抬头望着盛开的西行妖,幽幽子欣喜之余,却忽然皱起了眉头。

奇怪了,这种难受的熟悉感是什么?而且西行妖到底是怎么开的?错觉吗?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

算了,估计是春度起效果了吧。

思考了片刻,幽幽子最终放弃了思考,心中给西行妖开放的原因找了一个自认为理所当然的借口,便再次欣赏起这美丽的一幕。

这可是她第一次看见西行妖开放呢。

蕾米,爱丽丝更是感觉非常古怪,蕾米是能力给予她的敏锐直觉,而爱丽丝却是低头看着自己跳动的手指。心中一跳。

魔理沙和灵梦心头一空,总感觉失去了什么。

红魔馆。

正在大厅兴高采烈喝酒的萃香手一抖,差点就把酒杯摔在了地上。

奇怪,这种讨厌的感觉是什么?

神奈子和诹坊子也是心头一跳,不过最终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错觉罢了。

天魔看着萃香恍惚的样子,顿时嘲笑起来。

“萃香,你不会是喝醉了吧?居然连被子都拿不稳?”

“喝醉!?别开玩笑了,我可是还能再喝三千杯呢!”

萃香大怒,一下就甩开了心中异样,继续和天魔喝起了酒。

“嘿嘿,那就继续喝!”

……

靠着门沿笑眯眯看着不远处正在堆雪人的小家伙们,美铃脚突然一滑,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

美铃错愕的摸摸脑袋,怎么突然就脚滑了。

想了想美,铃觉得可能只是没注意,也就没放在心上,继续靠着门沿看着露米娅她们玩耍了。

“哎~”

堆着雪人,露米娅突然叫了一声。

好奇怪,露米娅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芙兰她们都被露米娅突然的怪叫吓了一跳。

琪露诺有些不满。

“露米娅,你干嘛一惊一乍的,知不知道很吓人哎。”

露米娅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露米娅觉得好像忘了什么哎。

似乎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呢。”

“我(芙兰)也有哎~”

小伞和芙兰她们也是有这种感觉,其实琪露诺也有,不过一向马虎的她马上就抛开了,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肯定是错觉,哪有什么东西大家能一起忘的,还是继续玩吧。”

其她人一想也是,也就继续开心的玩起来了。

……

陈安的房间。

突如其来的古怪失落感让文文一个激灵,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啊咧,我怎么会在这。”

从床上跳起来,文文古怪的打量了房间几眼,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怎么也没想到是怎么回事。

她摇摇头,就扔开怀里的枕头,戴好自己的帽子,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嗯,估计是昨晚宴会又喝多了吧,还是早点回去写新闻吧。

……

“乒!”

幽静的图书馆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怎么了?”

小铃抬起头,看着神情莫名的帕秋莉有些奇怪。

“帕秋莉大人,你没事吧?”

看着帕秋莉打在地上的茶杯,小恶魔也急忙走过来收拾起来。

“……没,没事。”

摇曳阴暗的烛火中,帕秋莉盯着自己手指上被茶杯碎片划出来的血痕,默然无语。

奇怪,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忽然就精神恍惚了一下。

……

“咲夜,怎么了?”

正在院子晒衣服的大妖精和米斯蒂她们看到一边的咲夜正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时,都有些奇怪。

怎么了这是,怎么看起来好像恍恍惚惚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没,没事。”

摇摇头,咲夜淡淡的应了一句,就继续晒衣服了。

估计是有些累了吧。

“哦。”

……

妖怪山。

“荷取,我们今天一起去红魔馆找……”

雏开心的话忽然戛然而止。

咦,她是要去红魔馆找谁来着?

“怎么了?”

荷取也是有些困惑。

“昨天不是刚刚去过吗?今天还去干什么?”

睁着大眼睛,雏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之前到底是想去红魔馆干嘛。

嘟嘟嘴,她最终放弃了之前的打算。

“说的也是,那我们去山上的湖玩吧,那里很漂亮呢。”

“嗯。”

点点头,荷取就和雏一起向妖怪山的山上走去。

……

迷途之家。

随着叮咚一声,蓝手中装着油炸豆腐的盘子就失手打在了地上。

并没有去心疼地板上弄脏了不能吃的油炸豆腐,蓝脸上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该死的,这种讨厌的熟悉感觉是怎么回事?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蓝扭头却看到紫从房间走了出来。

蓝勉强露出了笑脸,

“怎么了,紫大人,脸色这么难看?”

紫阴着脸。

“做了个噩梦。”

蓝默语,她可从来不知道紫会做噩梦。

……

与紫一样脸色难看的,还有太阳花店的幽香。

奥莲姬小心的看着坐在店里沉默着不发一言,身上还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幽香。

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幽香大人的心情一下变得很不好啊?

“奥莲姬。”

“在!”

少女一个激灵,急忙站好。

“店里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是!”

幽香阴着脸离开了太阳花店。

那种讨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迷途竹林,妹红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非常的不好,甚至不在害怕被慧音知道之后会怎样,就直接跑到永远亭和辉夜大打出手。

烈焰染红了天空,就连人里都看的到,

……

“唔,好疼。”

妖梦摸着酸疼的脖子,艰难的开了眼睛。

咦,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会睡着了?而且脖子还这么疼,难道是落枕了?

将楼观剑和白楼剑两把剑抱在怀里,妖梦望着天空忽然发起了呆。

奇怪,突然有些没精神呢。

“谁!”

耳朵一动,妖梦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一下就跳了起来。

是入侵的敌人吗?

妖梦想到这里,急忙爬起来,就抓着白楼剑和楼观剑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咦,人类?”

走了不远,妖梦就看见了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从建筑群中跌跌撞撞的跑出正向着白玉楼的阶梯跑去。

冥界哪来的人类?入侵者?

妖梦眉头一皱,大喝道。

“喂,那边的人类,给在下站住!”

听到妖梦的声音,那个男人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

然后一个不稳,就突然跌倒在楼梯上滚了起来。

“瞎子?”

妖梦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男人的古怪,而且头发也是,白色的头发一点光泽也没有,就好像和垂死的老者一般。

一个瞎子是怎么来到冥界的?

眉头皱的更深了,妖梦却忍不住想要上去帮助那个男人,然后惊愕的发现那个男人消失了。

哎~看错了吗?

困惑的挠挠头,妖梦回头一看,却发现西行妖居然开了。

哎,西行妖开了?什么时候?难道幽幽子大人成功了?

急忙就将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冥界的男人抛在脑后,妖梦向着西行妖快步跑去。

……

快走!快走!快走!

强忍着昏昏欲睡的欲望,陈安凭着直觉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西行妖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陈安却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幻想乡也不会有人记得自己。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不能被蕾米她们发现。

所以,快走啊!

消失在了西行妖下,再次出现却是在白玉楼的路上。

虽然眼睛瞎掉看不见东西,但陈安却隐隐知道白玉楼阶梯的所在。

穿过建筑之间的缝隙,陈安凭着直觉向着那条阶梯跑去,不过才跑了几步,心神疲惫至极的他就摔倒在了地上,磨破了一层肌肤,丝丝鲜血流出,刺痛感让他精神微微一震。

不,不行,必须忍住,一定要离开这里才行。

用力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血,陈安才总算忍住了昏睡过去的欲望。

用流着鲜血的手臂勉强撑起身体,陈安爬了起来再次向阶梯跑去。

“喂,人类,给在下站住!”

咦,妖梦?

一声熟悉的少女声让陈安惊愕回头,然后他的脚步却更快了。

居然叫他人类,看样子妖梦的确不认识自己了。

确认了什么,陈安心中一黯,便再次摔倒在地,不过错有错着,他总算来到了白玉楼那长长的阶梯之上。

无力的在阶梯上翻滚着,晕乎乎的陈安凭借着之前上来的经验,一个瞬移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最终,陈安成功的来到了阶梯底部。

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留下一个鲜红掌印,疼痛感让陈安再次打起了精神,就一头撞向了幽冥结界。

然后他就从天上掉了下去。

呼啸的寒风声中,陈安紧咬下唇,直到感觉快到地面了,才蓦然将身体抱成一团,顺着下落重力在厚厚雪中翻滚了好几圈,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吐出一口鲜血,陈安动作艰难的快速从雪地上爬起,也不顾浑身散架般的痛苦,就一头钻进了旁边的森林。

无暇理会那一下又一下抽在自己脸上的树枝,陈安跌跌撞撞不知跑了多久,终于走不动了。

最后又踉跄了几步,他最终无力的栽倒在坚硬岩石上,在即将昏迷时,恍惚中似乎听到了水流哗哗的声音。

拜托,千万不要是妖怪山和雾之湖啊。

怀着这样的心愿,陈安再无意识。

……

博丽例大祭

数天后。

“呜~”

坐在红魔馆门口的阶梯上,诺鹭姬双手撑着脸颊,呆呆望着天空。

半响,她才颓废的抱怨起来。

“影狼,最近突然觉得好无聊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一点乐子都找不到了。

“你闲的。”

影狼的回答让诺鹭姬有些无语。

“我当然知道是闲的,可为什么会这么闲啊,明明过去都不会的。”

过去的日子多热闹啊,像……唔,诺鹭姬忽然抱着脑袋苦恼起来。

像什么来着,奇怪,似乎有些想不起来了。

“咦,璐璐你不是每天都是这样闲吗?”

正在诺鹭姬纳闷时却听到了看着影狼的话,回过神看着她一脸坏笑的样子,顿时大气。

“不好好安慰我,居然还敢调侃我,影狼,我真是看错你了!”

影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坏了,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因为我也无聊嘛。”

影狼道出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干的原因。

诺鹭姬:“……”

一边的美铃噗嗤一笑。

“没看出来影狼你也有这么风趣的时候呢。”

影狼一般都很正经,没想到也有这么腹黑的一幕。

“那是当然。”

影狼一本正经的答到。

“你不觉得璐璐郁闷的样子很好玩吗?”

诺鹭姬:“……”

“你这个讨厌鬼!”

诺鹭姬顿时气的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就扑上去想要教训影狼。

居然拿她寻乐子,气死人了!

影狼笑嘻嘻的躲开了。

“璐璐,璐璐!”

和影狼追打了半天,诺鹭姬突然听到了琪露诺她们的声音。

琪露诺她们一人拎着一个小包,就兴冲冲的从人里的方向跑了过来。

“咦,⑨酱,你们放学了?”

诺鹭姬看着琪露诺她们,一脸纳闷。

她记得应该没这么早吧?不是要傍晚的吗?

其实她过去也有上课,不过后来觉得无聊也就打死不肯去了,因为她也不像琪露诺她们那样小(样子),所以慧音也就没有勉强了。

与她相反的是米斯蒂和大妖精,还有莉格露。

除了莉格露是因为太过无聊和露米娅她们一起去寺子屋外,米斯蒂和大妖精都是自己想学才去的,所以只要红魔馆没事她们都会和琪露诺,露米娅等人去寺子屋上学。

“没有啊!”

芙兰摇摇头,兴奋的道。

“今天是博丽神社的春日例大祭,所以寺子屋提早放学了。”

因为异变的解决,幻想乡已经迎来了春天,所以博丽神社的樱花已经开了。

而博丽神社樱花开了,也就代表了当年例大祭的开始。

“真的!?”

诺鹭姬精神一振。

正好觉得无聊就遇上了这种事,运气真是太好了。

话说,她还没有参加过博丽神社的例大祭呢!

“是啊,是啊。”

露米娅用力点头,然后就背着小书包朝红魔馆跑去。

“不和你们说了,露米娅得赶紧把东西放好,然后去灵梦那里蹭好吃的。”

闻言,琪露诺她们也急忙跑进了红魔馆。

没错,听说还有很多人,一定要早早的去占位置才行。

美铃拉住了跑在最后的米斯蒂,问道。

“怎么就你们,不是还有一个莉莉白吗?她人呢?”

“哦,她说她和幽香大人一起去,所以就没和我们一起回来。”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莉莉白在红魔馆住了下来,不过因为过去答应幽香去太阳花店工作的原因,她现在每天也和芙兰她们一起来回。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

等到美铃松开米斯蒂的手,米斯蒂也急忙走了。

她可是答应过灵梦去神社帮她忙的。

抬首望着晴朗的天空,美铃突然沉默起来。

又捂了捂身上的围巾,最后低头摸了摸手腕上那不知什么时候戴在上面的手镯,美铃一时间有些茫然。

真是奇怪,这条围巾和这只手镯怎么来的?怎么一点也记不清了?

还有……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思考了好一会,美铃并没有找到什么头绪,只得放弃了。

她看着旁边兴奋的诺鹭姬,问道。

“呐,璐璐,你知道前几天恋恋她来红魔馆干嘛吗?”

奇怪,她有点记不清了。

诺鹭姬一愣,一摊手,笑嘻嘻的道。

“我也不知道啊,她那天好像没有戴镯子,所以她一走我就给忘了她到底是来干嘛的了,不过好像是来找人的吧。”

“是吗?好像你说的没错,不过她那天到底是来找谁的?总感觉有些在意呢。”

美铃挠挠头,有些苦恼的样子。

这几天一直在想,不过就和诺鹭姬说的一样,恋恋那天没戴镯子,总是想不起来恋恋到底是来干嘛的了。

还留有这种模糊的映像,还是因为美铃知道熟悉了恋恋的存在,要不然估计她连恋恋都发现不了。

“哎呦,这件事你别去想了,等恋恋来了再问就好了。”

看着美铃困扰的样子,诺鹭姬安慰道。

“反正恋恋也经常来红魔馆玩,所以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她了,到时候再来问就好了。”

影狼也是点点头。

“璐璐说的没错,这种小事就不必苦恼了。”

“说的也是,到时候再问吧。”

美铃抓了抓头发,神色放松了下来。

的确,一直纠结这种事累死了,还不如留点精神睡觉呢。

等到芙兰她们将东西放好,又跑去图书馆通知了小铃,露娜她们就一起兴冲冲的跑去了博丽神社。

蕾米也是,在身后咲夜伺候下领着美铃、小恶魔等人大摇大摆的就去了神社。

帕秋莉拒绝了和蕾米她们去参加例大祭,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了图书馆。

“奇怪,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帕秋莉默默出神了一会,就摇头继续看书了。

算了,估计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吧,今晚早点睡吧。

……

一脸懒洋洋的靠着一颗樱花树,萃香看着踩着高高的木屐走进神社的伊凛调侃起来。

“嘻嘻,伊凛,穿的这么短的裙子,还踩那么高的木屐不怕走光吗?”

前摆那么短,还站的那么高,真是胆大啊。

“哼,别开玩笑了,谁敢占我的便宜。”

“嘻嘻,陈……”

萃香笑了一下,突然愣住了。

陈什么来着?

“嗯,你说什么?”

伊凛看着萃香突然发呆的样子,有些奇怪。

“不,没什么。”

只是失言吧?

萃香想着,掩饰的喝了口酒,又笑了起来。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小心点比较好,要知道这里可是有一位闻风而动的八卦记者呢。”

那只文文可是眼睛超尖,而且什么都敢拍啊。

就在萃香善意劝着伊凛之时,她所提的八卦记者,文文也悄悄出现在了伊凛的身后,看着伊凛的衣着和那高高的木屐,文文眼中精光一闪,便纵身一跃就从伊凛脚下高高的木屐滑过,然后咔咔咔拍着照片就滑到了她面前。

居然是白色的,看来大天狗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纯情呢。

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文文看着萃香有些不满。

“喂,萃香大人,我可是正正经经的新闻记者,清正廉明的射命丸文,可不是什么三流的八卦小道记者。”

“是吗?”

萃香强忍着笑,好心指了指文文身后。

“我觉得你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还是看看背后吧。”

这个傻瓜,惹了伊凛居然不跑,还敢在这和她讨论是不是八卦记者这种小事,看来她注定要死啊。

“啊咧?”

文文一愣,只觉得浑身一寒就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拍在了头上。

用力用红木剑剑身抽着文文,伊凛气的就从高高的木屐上跳了下来。

一脚把文文给踹倒,伊凛一边用力踩,一边大骂。

“你这个混蛋,是苦头没吃够是吧,居然还敢在我的身上开玩笑,去死吧!”

这只以下犯上的死文文,居然还敢对她动心思,看来过去下手还是太轻了,才让她胆子变得这么肥了!

文文护着相机,艰难的道。

“这……这不是开玩笑,这是工作啊~”

“工作你个屁!”

听着文文死不悔改的狡辩,伊凛脚上的力气更大了。

看来下手的确是太轻了,这次干脆就干掉她好了。

默默忍受着伊凛施暴,文文看着伊凛裙摆下那一抹白色,眼中露出坚毅之色,然后她义无反顾的拿起相机……咔咔咔!

伊凛:“……”

“吼!你这是作死!”

就在文文惨遭蹂躏时,羽立却拿着手机在一边大拍特拍,幸灾乐祸的同时心中也暗爽不已。

这只死文文真是活该,嘿嘿,这下明天的头条有了。

露米娅她们也在一边追着上海她们,左窜右跳的好不热闹。

魔理沙和爱丽丝站在一边侃了一会,也去和咲夜她们帮助灵梦准备例大祭了。

这次可不像前几年,来的人意外的多,这还没到晚上,就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了。

橙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最后跑到小伞的身边。

“呐,小伞,你有没有看到恋恋啊?

怎么都没看到她。”

“没有啊。”

小伞想了想,摇了摇头。

“估计是没来吧。”

一边的诺鹭姬也是点了点头。

“前几天才去红魔馆,按她的性子,应该这几天都看不见她了。”

恋恋并不会一连几天都去红魔馆,而是一段时间才会去一次,很少例外。

“咦,是这样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例大祭可是一年才一次呢。”

雏也走了过来。

和橙一样,她和恋恋的关系也不错呢。

而这次例大祭恋恋居然没来,她也蛮替恋恋可惜的。

诺鹭姬也是有些遗憾。

“是有些可惜。”

这种日子错过真是太令人扼腕了。

小伞她们都是叹气起来。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魔理沙跑了过来。

“哎呀,现在这么忙,你们还有空在这里闲聊,难道就不会看看情况吗?快点去给我帮忙啦。”

“哦哦。”

雏和小伞她们对视一眼,急忙就跑去帮忙了。

“好热闹啊。”

看着博丽神社一次例大祭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诹坊子在一边看的羡慕不已。

她的守矢神社从来就没有这么多人过。

神奈子酸溜溜的道。

“哼,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的神社以后的人肯定会比这里多。”

说是这么说,可那一股子羡慕劲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在了脸上。

“可那得什么时候啊?”

诹坊子大为沮丧。

当初就是因为外界的信仰低落才搬到幻想乡的,结果到现在的信徒除了一些妖怪和零星几个人类,其实和外界也没什么差别,真是郁闷死了。

早苗安慰道。

“不要放在心上,毕竟博丽神社在幻想乡也建立了很久了,所以有这么多人也是正常。而我们却是前段时间才搬进来,还在妖怪山那么偏的地方,所以会比不上这里也很正常。”

毕竟博丽神社在幻想乡创立以来都是当之无愧的领头神社,而且也一直在为幻想乡做贡献。虽然这代的博丽巫女相当的不靠谱,但她们却还是绝对比不上的。

各种意义上都是。

诹坊子大为气恼。

“按早苗你这么说,那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比不上这里了?”

守矢神社地势偏远无法改变,而在幻想乡的威望也远比不上这里,那不是说守矢神社永远都得被博丽神社压一头?

这种事怎么能行?

“这……”

早苗犹豫着没有说话,她心里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早苗犹豫的样子,诹坊子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回答,顿时愤愤不平起来。

“这可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左右看了看,诹坊子忽然发现博丽神社附近的空地好像还有很多。顿时灵机一动。

“哎,你们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建立一个分社怎么样?”

在这里建立个分社,然后把博丽神社的信仰都抢过来,想想都觉得带劲。

“咦,不错的想法。”

神奈子眼睛一亮,觉得诹坊子难得聪明了一回。

在这里建立一个分社,那就是代表了拥有了博丽神社的信仰源,在加上灵梦那懒散的样子和自己高明的手段,或许要不就多久就能把博丽神社的信仰都抢过来,然后让守矢神社的信仰一举超过博丽神社。成为幻想乡最大的神社。

“我也是这样觉得。”

诹坊子也是越想越觉得这个灵机一动的主意相当的靠谱,顿时用力的一锤手就兴冲冲的跑去找灵梦商量了。

“哎~诹坊子大……”

看着兴冲冲跑掉的诹坊子,早苗大为无奈。

就算要这么做也得看看时间啊,现在博丽神社这么忙,灵梦哪有时间和诹坊子商量这种事啊。

正如早苗所料,诹坊子刚找到灵梦,连话都还没说就被她赶走了。

最后只能郁闷的回到了早苗的身边。

鼓了鼓脸,诹坊子最后握着小拳头,坚定的道。

“哼!我是不会放弃的。”

“嗨~”

早苗无奈的应了。

唉,希望诹坊子大人只是一时兴起吧。

“哎,灵梦,今年神社的物资怎么这么多啊?”

替灵梦准备着例大祭,魔理沙却越来越觉得古怪。

记得去年例大祭的食物,酒水什么的都要靠其她人的援助,怎么今年人多了,这些东西反而还充足了?难道是见鬼了?

“我怎么知道。”

灵梦翻了个白眼。

虽然也觉得有些古怪,但现在哪有时间去在意这种小事,她现在都快要忙死了,

真是的,到底哪来这么多人啊。

而且最让灵梦郁闷的是,例大祭人是来了不少,可她的塞钱箱为什么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死的,一群只知道吃白食的吸血鬼。就和某位只知道装嫩的死老太婆一样。

“啊嘁!”

正悠哉的和幽幽子坐在神社走廊看着其她人忙忙碌碌的紫忽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背后骂我?”

摸摸鼻子,紫有些纳闷。

“我觉得谁都有可能。”

幽幽子笑嘻嘻的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一边正哄着橙开心的蓝。

嗯,这个被紫折腾的不知道多久的家伙最有可能。

顺着幽幽子的眼神一瞧,紫顿时也怀疑上了蓝。

狐疑瞅了瞅蓝,紫心中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好好审问审问下蓝,看看她到底在心里说她什么坏话。

无辜背黑锅的蓝忽然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有种不祥的预感。

“铃仙,你也去帮帮忙好了。”

看着灵梦她们忙的手忙脚乱的样子,辉夜就让铃仙去帮忙了。

虽然是来赴宴,但也不能失了礼数才行。

辉夜瞥了一眼也在帮助灵梦干活的妹红一眼。

哼,反正不能被讨厌的家伙比下去。

“是的,公主。”

铃仙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

随着橘红色害羞的夕阳落下帷幕,夜幕开始降临了。天空中,一轮弯月和划过天空的璀璨银河散发着皎洁色彩。

天空中来的风吹过这里,带着春天特有的生机和清新,让数不清的樱花花瓣从树梢落下,就好像下雨一般。

美丽的无可附加。

博丽神社。

一条条细线连接着神社中的樱花树和建筑,上面挂满了各种色彩的灯笼,灯笼映照出各种颜色的图案和色彩令整个神社宛若白昼。

炫灿的光彩和清幽月色混合,让世界梦幻起来。

随着灵梦的祝辞结束,她又和早苗一同表演了一支神乐,例大祭开始了。

在骚灵三姐妹的演奏,米斯蒂她们的歌唱声中,落英缤纷的神社气氛越发喧嚣。

美好旋律声,愉悦欢笑声,醉酒呼喊声,豪气劝酒声,悄悄呢喃声,还有那觥筹交错的清脆声响彻了整个博丽神社。

喝着小酒,热闹盛典之中,魔理沙却看着美丽夜空忽然有些可惜。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对了,是烟花啊。如此盛典,缺少了焰火的点缀可是令人遗憾呢。

想到这里,她对着一边的灵梦问道。

“呐,灵梦,神社有烟花吗?你不觉得这样的日子不放烟花很没有气氛吗?”

“烟花?对哦!”

灵梦一愣,一锤手,顿时恍然大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的确,这样的日子没有美丽的烟花,总是让人觉得少了什么。

“有吗?”

看着灵梦恍然的样子魔理沙大喜。

“有啊。”

灵梦得意一笑,就急急忙忙扔下众人,向着神社后面的仓库走去。

一口将杯子里清酒喝完,魔理沙也兴冲冲跟了上去。

和魔理沙跑到仓库,灵梦一把拉开了仓库的门就钻了进去。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了几声,灵梦就在魔理沙惊喜的目光中抱着几桶烟花走了出来。

“还真有啊!”

居然真的有,真是大惊喜啊!

魔理沙看着灵梦抱出来的烟花大喜过望,急忙撸撸袖子也跟着灵梦钻进仓库搬烟花了。

等到将所有的烟花都搬出来,魔理沙才看着摆了满地的烟花惊叹起来。

“真是没想到,原来神社还有这么多烟花,你哪弄来的?”

她记得,人里好像没有卖这个,事实上就是有卖,灵梦也绝对买不起,那神社的这些烟花是哪来的?

“谁知道呢。”

挠挠头,灵梦也是有些纳闷。

这些烟花到底是哪来的?

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灵梦顿时放弃了。

她冲着魔理沙一笑。

“与其想这个,我们还是来放烟花吧。”

“好!”

魔理沙也是一下把心中的疑惑扔到了脑后,指着那桶最大的烟花道。

“这桶烟花我来放!”

“切,凭什么,这是我的,当然是我来放最好的。”

灵梦眼光也不差,她白了魔理沙一眼,就迫不及待点燃了烟花。

嘻嘻,她还没放过烟花呢。

啾的一声,带着一条长长焰尾,烟花直冲云霄,然后砰的一声就炸了开来。

光彩闪耀,灿烂的焰火渲染着幻想乡初春的夜空,美丽无比。

看到这一幕,博丽神社的所有人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天空美丽的焰火。

真漂亮啊~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灵梦和魔理沙也是如此。

又点燃了其它的烟花,看着一朵一朵在天空绽放,却又一朵一朵消失不留一点痕迹的焰火,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忽然就莫名其妙涌上了灵梦和魔理沙的心头。

奇怪,这么值得开心的日子,这么美丽的焰火之下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悲伤呢?

是丢了什么吗?怎么会忽然有种心涩但无法呼吸的感觉呢?

神社院子,露米娅等人抬头望着天空,明亮的焰火映在她们的脸上,红扑扑一片。

果然,很美呢。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泪水却模糊了她们的双眼。

呜,为什么突然想哭呢?

……

遥遥的妖怪山。

恋恋抱着双腿,孤零零的坐在妖怪山山顶的一块岩石上,她呆呆的看着远方被焰火映照,看着无比璀璨的夜空。

偏着头,她似乎有些迷茫。

……

而在热闹的博丽神社山下,不远的间歇泉。

在红色焰火的照耀下,明暗不定的色彩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趴在间歇泉边岩石上,身体没有起伏,死一般的沉默,不,不是死一般,是就好像死了一般。

……

博丽例大祭

数天后。

“呜~”

坐在红魔馆门口的阶梯上,诺鹭姬双手撑着脸颊,呆呆望着天空。

半响,她才颓废的抱怨起来。

“影狼,最近突然觉得好无聊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一点乐子都找不到了。

“你闲的。”

影狼的回答让诺鹭姬有些无语。

“我当然知道是闲的,可为什么会这么闲啊,明明过去都不会的。”

过去的日子多热闹啊,像……唔,诺鹭姬忽然抱着脑袋苦恼起来。

像什么来着,奇怪,似乎有些想不起来了。

“咦,璐璐你不是每天都是这样闲吗?”

正在诺鹭姬纳闷时却听到了看着影狼的话,回过神看着她一脸坏笑的样子,顿时大气。

“不好好安慰我,居然还敢调侃我,影狼,我真是看错你了!”

影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坏了,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因为我也无聊嘛。”

影狼道出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干的原因。

诺鹭姬:“……”

一边的美铃噗嗤一笑。

“没看出来影狼你也有这么风趣的时候呢。”

影狼一般都很正经,没想到也有这么腹黑的一幕。

“那是当然。”

影狼一本正经的答到。

“你不觉得璐璐郁闷的样子很好玩吗?”

诺鹭姬:“……”

“你这个讨厌鬼!”

诺鹭姬顿时气的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就扑上去想要教训影狼。

居然拿她寻乐子,气死人了!

影狼笑嘻嘻的躲开了。

“璐璐,璐璐!”

和影狼追打了半天,诺鹭姬突然听到了琪露诺她们的声音。

琪露诺她们一人拎着一个小包,就兴冲冲的从人里的方向跑了过来。

“咦,⑨酱,你们放学了?”

诺鹭姬看着琪露诺她们,一脸纳闷。

她记得应该没这么早吧?不是要傍晚的吗?

其实她过去也有上课,不过后来觉得无聊也就打死不肯去了,因为她也不像琪露诺她们那样小(样子),所以慧音也就没有勉强了。

与她相反的是米斯蒂和大妖精,还有莉格露。

除了莉格露是因为太过无聊和露米娅她们一起去寺子屋外,米斯蒂和大妖精都是自己想学才去的,所以只要红魔馆没事她们都会和琪露诺,露米娅等人去寺子屋上学。

“没有啊!”

芙兰摇摇头,兴奋的道。

“今天是博丽神社的春日例大祭,所以寺子屋提早放学了。”

因为异变的解决,幻想乡已经迎来了春天,所以博丽神社的樱花已经开了。

而博丽神社樱花开了,也就代表了当年例大祭的开始。

“真的!?”

诺鹭姬精神一振。

正好觉得无聊就遇上了这种事,运气真是太好了。

话说,她还没有参加过博丽神社的例大祭呢!

“是啊,是啊。”

露米娅用力点头,然后就背着小书包朝红魔馆跑去。

“不和你们说了,露米娅得赶紧把东西放好,然后去灵梦那里蹭好吃的。”

闻言,琪露诺她们也急忙跑进了红魔馆。

没错,听说还有很多人,一定要早早的去占位置才行。

美铃拉住了跑在最后的米斯蒂,问道。

“怎么就你们,不是还有一个莉莉白吗?她人呢?”

“哦,她说她和幽香大人一起去,所以就没和我们一起回来。”

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莉莉白在红魔馆住了下来,不过因为过去答应幽香去太阳花店工作的原因,她现在每天也和芙兰她们一起来回。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

等到美铃松开米斯蒂的手,米斯蒂也急忙走了。

她可是答应过灵梦去神社帮她忙的。

抬首望着晴朗的天空,美铃突然沉默起来。

又捂了捂身上的围巾,最后低头摸了摸手腕上那不知什么时候戴在上面的手镯,美铃一时间有些茫然。

真是奇怪,这条围巾和这只手镯怎么来的?怎么一点也记不清了?

还有……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思考了好一会,美铃并没有找到什么头绪,只得放弃了。

她看着旁边兴奋的诺鹭姬,问道。

“呐,璐璐,你知道前几天恋恋她来红魔馆干嘛吗?”

奇怪,她有点记不清了。

诺鹭姬一愣,一摊手,笑嘻嘻的道。

“我也不知道啊,她那天好像没有戴镯子,所以她一走我就给忘了她到底是来干嘛的了,不过好像是来找人的吧。”

“是吗?好像你说的没错,不过她那天到底是来找谁的?总感觉有些在意呢。”

美铃挠挠头,有些苦恼的样子。

这几天一直在想,不过就和诺鹭姬说的一样,恋恋那天没戴镯子,总是想不起来恋恋到底是来干嘛的了。

还留有这种模糊的映像,还是因为美铃知道熟悉了恋恋的存在,要不然估计她连恋恋都发现不了。

“哎呦,这件事你别去想了,等恋恋来了再问就好了。”

看着美铃困扰的样子,诺鹭姬安慰道。

“反正恋恋也经常来红魔馆玩,所以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她了,到时候再来问就好了。”

影狼也是点点头。

“璐璐说的没错,这种小事就不必苦恼了。”

“说的也是,到时候再问吧。”

美铃抓了抓头发,神色放松了下来。

的确,一直纠结这种事累死了,还不如留点精神睡觉呢。

等到芙兰她们将东西放好,又跑去图书馆通知了小铃,露娜她们就一起兴冲冲的跑去了博丽神社。

蕾米也是,在身后咲夜伺候下领着美铃、小恶魔等人大摇大摆的就去了神社。

帕秋莉拒绝了和蕾米她们去参加例大祭,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了图书馆。

“奇怪,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帕秋莉默默出神了一会,就摇头继续看书了。

算了,估计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吧,今晚早点睡吧。

……

一脸懒洋洋的靠着一颗樱花树,萃香看着踩着高高的木屐走进神社的伊凛调侃起来。

“嘻嘻,伊凛,穿的这么短的裙子,还踩那么高的木屐不怕走光吗?”

前摆那么短,还站的那么高,真是胆大啊。

“哼,别开玩笑了,谁敢占我的便宜。”

“嘻嘻,陈……”

萃香笑了一下,突然愣住了。

陈什么来着?

“嗯,你说什么?”

伊凛看着萃香突然发呆的样子,有些奇怪。

“不,没什么。”

只是失言吧?

萃香想着,掩饰的喝了口酒,又笑了起来。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小心点比较好,要知道这里可是有一位闻风而动的八卦记者呢。”

那只文文可是眼睛超尖,而且什么都敢拍啊。

就在萃香善意劝着伊凛之时,她所提的八卦记者,文文也悄悄出现在了伊凛的身后,看着伊凛的衣着和那高高的木屐,文文眼中精光一闪,便纵身一跃就从伊凛脚下高高的木屐滑过,然后咔咔咔拍着照片就滑到了她面前。

居然是白色的,看来大天狗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纯情呢。

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文文看着萃香有些不满。

“喂,萃香大人,我可是正正经经的新闻记者,清正廉明的射命丸文,可不是什么三流的八卦小道记者。”

“是吗?”

萃香强忍着笑,好心指了指文文身后。

“我觉得你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还是看看背后吧。”

这个傻瓜,惹了伊凛居然不跑,还敢在这和她讨论是不是八卦记者这种小事,看来她注定要死啊。

“啊咧?”

文文一愣,只觉得浑身一寒就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拍在了头上。

用力用红木剑剑身抽着文文,伊凛气的就从高高的木屐上跳了下来。

一脚把文文给踹倒,伊凛一边用力踩,一边大骂。

“你这个混蛋,是苦头没吃够是吧,居然还敢在我的身上开玩笑,去死吧!”

这只以下犯上的死文文,居然还敢对她动心思,看来过去下手还是太轻了,才让她胆子变得这么肥了!

文文护着相机,艰难的道。

“这……这不是开玩笑,这是工作啊~”

“工作你个屁!”

听着文文死不悔改的狡辩,伊凛脚上的力气更大了。

看来下手的确是太轻了,这次干脆就干掉她好了。

默默忍受着伊凛施暴,文文看着伊凛裙摆下那一抹白色,眼中露出坚毅之色,然后她义无反顾的拿起相机……咔咔咔!

伊凛:“……”

“吼!你这是作死!”

就在文文惨遭蹂躏时,羽立却拿着手机在一边大拍特拍,幸灾乐祸的同时心中也暗爽不已。

这只死文文真是活该,嘿嘿,这下明天的头条有了。

露米娅她们也在一边追着上海她们,左窜右跳的好不热闹。

魔理沙和爱丽丝站在一边侃了一会,也去和咲夜她们帮助灵梦准备例大祭了。

这次可不像前几年,来的人意外的多,这还没到晚上,就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了。

橙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最后跑到小伞的身边。

“呐,小伞,你有没有看到恋恋啊?

怎么都没看到她。”

“没有啊。”

小伞想了想,摇了摇头。

“估计是没来吧。”

一边的诺鹭姬也是点了点头。

“前几天才去红魔馆,按她的性子,应该这几天都看不见她了。”

恋恋并不会一连几天都去红魔馆,而是一段时间才会去一次,很少例外。

“咦,是这样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这例大祭可是一年才一次呢。”

雏也走了过来。

和橙一样,她和恋恋的关系也不错呢。

而这次例大祭恋恋居然没来,她也蛮替恋恋可惜的。

诺鹭姬也是有些遗憾。

“是有些可惜。”

这种日子错过真是太令人扼腕了。

小伞她们都是叹气起来。

就在几人闲聊的时候,魔理沙跑了过来。

“哎呀,现在这么忙,你们还有空在这里闲聊,难道就不会看看情况吗?快点去给我帮忙啦。”

“哦哦。”

雏和小伞她们对视一眼,急忙就跑去帮忙了。

“好热闹啊。”

看着博丽神社一次例大祭居然来了这么多人,诹坊子在一边看的羡慕不已。

她的守矢神社从来就没有这么多人过。

神奈子酸溜溜的道。

“哼,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的神社以后的人肯定会比这里多。”

说是这么说,可那一股子羡慕劲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在了脸上。

“可那得什么时候啊?”

诹坊子大为沮丧。

当初就是因为外界的信仰低落才搬到幻想乡的,结果到现在的信徒除了一些妖怪和零星几个人类,其实和外界也没什么差别,真是郁闷死了。

早苗安慰道。

“不要放在心上,毕竟博丽神社在幻想乡也建立了很久了,所以有这么多人也是正常。而我们却是前段时间才搬进来,还在妖怪山那么偏的地方,所以会比不上这里也很正常。”

毕竟博丽神社在幻想乡创立以来都是当之无愧的领头神社,而且也一直在为幻想乡做贡献。虽然这代的博丽巫女相当的不靠谱,但她们却还是绝对比不上的。

各种意义上都是。

诹坊子大为气恼。

“按早苗你这么说,那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比不上这里了?”

守矢神社地势偏远无法改变,而在幻想乡的威望也远比不上这里,那不是说守矢神社永远都得被博丽神社压一头?

这种事怎么能行?

“这……”

早苗犹豫着没有说话,她心里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看着早苗犹豫的样子,诹坊子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回答,顿时愤愤不平起来。

“这可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左右看了看,诹坊子忽然发现博丽神社附近的空地好像还有很多。顿时灵机一动。

“哎,你们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建立一个分社怎么样?”

在这里建立个分社,然后把博丽神社的信仰都抢过来,想想都觉得带劲。

“咦,不错的想法。”

神奈子眼睛一亮,觉得诹坊子难得聪明了一回。

在这里建立一个分社,那就是代表了拥有了博丽神社的信仰源,在加上灵梦那懒散的样子和自己高明的手段,或许要不就多久就能把博丽神社的信仰都抢过来,然后让守矢神社的信仰一举超过博丽神社。成为幻想乡最大的神社。

“我也是这样觉得。”

诹坊子也是越想越觉得这个灵机一动的主意相当的靠谱,顿时用力的一锤手就兴冲冲的跑去找灵梦商量了。

“哎~诹坊子大……”

看着兴冲冲跑掉的诹坊子,早苗大为无奈。

就算要这么做也得看看时间啊,现在博丽神社这么忙,灵梦哪有时间和诹坊子商量这种事啊。

正如早苗所料,诹坊子刚找到灵梦,连话都还没说就被她赶走了。

最后只能郁闷的回到了早苗的身边。

鼓了鼓脸,诹坊子最后握着小拳头,坚定的道。

“哼!我是不会放弃的。”

“嗨~”

早苗无奈的应了。

唉,希望诹坊子大人只是一时兴起吧。

“哎,灵梦,今年神社的物资怎么这么多啊?”

替灵梦准备着例大祭,魔理沙却越来越觉得古怪。

记得去年例大祭的食物,酒水什么的都要靠其她人的援助,怎么今年人多了,这些东西反而还充足了?难道是见鬼了?

“我怎么知道。”

灵梦翻了个白眼。

虽然也觉得有些古怪,但现在哪有时间去在意这种小事,她现在都快要忙死了,

真是的,到底哪来这么多人啊。

而且最让灵梦郁闷的是,例大祭人是来了不少,可她的塞钱箱为什么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死的,一群只知道吃白食的吸血鬼。就和某位只知道装嫩的死老太婆一样。

“啊嘁!”

正悠哉的和幽幽子坐在神社走廊看着其她人忙忙碌碌的紫忽然打了个喷嚏。

“是谁在背后骂我?”

摸摸鼻子,紫有些纳闷。

“我觉得谁都有可能。”

幽幽子笑嘻嘻的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一边正哄着橙开心的蓝。

嗯,这个被紫折腾的不知道多久的家伙最有可能。

顺着幽幽子的眼神一瞧,紫顿时也怀疑上了蓝。

狐疑瞅了瞅蓝,紫心中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好好审问审问下蓝,看看她到底在心里说她什么坏话。

无辜背黑锅的蓝忽然打了个哆嗦。

怎么回事,有种不祥的预感。

“铃仙,你也去帮帮忙好了。”

看着灵梦她们忙的手忙脚乱的样子,辉夜就让铃仙去帮忙了。

虽然是来赴宴,但也不能失了礼数才行。

辉夜瞥了一眼也在帮助灵梦干活的妹红一眼。

哼,反正不能被讨厌的家伙比下去。

“是的,公主。”

铃仙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

随着橘红色害羞的夕阳落下帷幕,夜幕开始降临了。天空中,一轮弯月和划过天空的璀璨银河散发着皎洁色彩。

天空中来的风吹过这里,带着春天特有的生机和清新,让数不清的樱花花瓣从树梢落下,就好像下雨一般。

美丽的无可附加。

博丽神社。

一条条细线连接着神社中的樱花树和建筑,上面挂满了各种色彩的灯笼,灯笼映照出各种颜色的图案和色彩令整个神社宛若白昼。

炫灿的光彩和清幽月色混合,让世界梦幻起来。

随着灵梦的祝辞结束,她又和早苗一同表演了一支神乐,例大祭开始了。

在骚灵三姐妹的演奏,米斯蒂她们的歌唱声中,落英缤纷的神社气氛越发喧嚣。

美好旋律声,愉悦欢笑声,醉酒呼喊声,豪气劝酒声,悄悄呢喃声,还有那觥筹交错的清脆声响彻了整个博丽神社。

喝着小酒,热闹盛典之中,魔理沙却看着美丽夜空忽然有些可惜。

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对了,是烟花啊。如此盛典,缺少了焰火的点缀可是令人遗憾呢。

想到这里,她对着一边的灵梦问道。

“呐,灵梦,神社有烟花吗?你不觉得这样的日子不放烟花很没有气氛吗?”

“烟花?对哦!”

灵梦一愣,一锤手,顿时恍然大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的确,这样的日子没有美丽的烟花,总是让人觉得少了什么。

“有吗?”

看着灵梦恍然的样子魔理沙大喜。

“有啊。”

灵梦得意一笑,就急急忙忙扔下众人,向着神社后面的仓库走去。

一口将杯子里清酒喝完,魔理沙也兴冲冲跟了上去。

和魔理沙跑到仓库,灵梦一把拉开了仓库的门就钻了进去。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了几声,灵梦就在魔理沙惊喜的目光中抱着几桶烟花走了出来。

“还真有啊!”

居然真的有,真是大惊喜啊!

魔理沙看着灵梦抱出来的烟花大喜过望,急忙撸撸袖子也跟着灵梦钻进仓库搬烟花了。

等到将所有的烟花都搬出来,魔理沙才看着摆了满地的烟花惊叹起来。

“真是没想到,原来神社还有这么多烟花,你哪弄来的?”

她记得,人里好像没有卖这个,事实上就是有卖,灵梦也绝对买不起,那神社的这些烟花是哪来的?

“谁知道呢。”

挠挠头,灵梦也是有些纳闷。

这些烟花到底是哪来的?

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灵梦顿时放弃了。

她冲着魔理沙一笑。

“与其想这个,我们还是来放烟花吧。”

“好!”

魔理沙也是一下把心中的疑惑扔到了脑后,指着那桶最大的烟花道。

“这桶烟花我来放!”

“切,凭什么,这是我的,当然是我来放最好的。”

灵梦眼光也不差,她白了魔理沙一眼,就迫不及待点燃了烟花。

嘻嘻,她还没放过烟花呢。

啾的一声,带着一条长长焰尾,烟花直冲云霄,然后砰的一声就炸了开来。

光彩闪耀,灿烂的焰火渲染着幻想乡初春的夜空,美丽无比。

看到这一幕,博丽神社的所有人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天空美丽的焰火。

真漂亮啊~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灵梦和魔理沙也是如此。

又点燃了其它的烟花,看着一朵一朵在天空绽放,却又一朵一朵消失不留一点痕迹的焰火,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忽然就莫名其妙涌上了灵梦和魔理沙的心头。

奇怪,这么值得开心的日子,这么美丽的焰火之下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悲伤呢?

是丢了什么吗?怎么会忽然有种心涩但无法呼吸的感觉呢?

神社院子,露米娅等人抬头望着天空,明亮的焰火映在她们的脸上,红扑扑一片。

果然,很美呢。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泪水却模糊了她们的双眼。

呜,为什么突然想哭呢?

……

遥遥的妖怪山。

恋恋抱着双腿,孤零零的坐在妖怪山山顶的一块岩石上,她呆呆的看着远方被焰火映照,看着无比璀璨的夜空。

偏着头,她似乎有些迷茫。

……

而在热闹的博丽神社山下,不远的间歇泉。

在红色焰火的照耀下,明暗不定的色彩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一动不动的趴在间歇泉边岩石上,身体没有起伏,死一般的沉默,不,不是死一般,是就好像死了一般。

……

地灵殿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阿磷,我是快乐的捡尸人……”

哼着自编自篡,没有节奏的小曲,火焰猫磷推着小推车,开心的走向返回地灵殿的路上。

阿磷现在心情很好,因为她今天运气不错,只是出去晒晒太阳,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居然能捡到一个死人,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要知道因为幻想乡越来越和平,她现在捡尸的工作可是越来越难做了,经常三五天看不到一个死人,真是太令人郁闷了。

虽然今天捡到的这个男人让她感觉有些奇怪,总觉得还活着的样子,不过那肯定是错觉,好不容易捡到的尸体怎么可能是活的呢?

嗯嗯,没错,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阿磷点了点头,脚步却加快了不少,还是走快点,要是出什么意外就惨了。

推着小推车在地底凹凸不平的路上行走着,本应该困难重重的道路在阿磷的行动中却是如履平地,十分轻松。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环境,所以和平地并没有区别。

很快,阿磷就已经推着车来到了地灵殿的灼热地狱,这里是她的友人,灵乌路空——阿空工作的地方,也是燃烧尸体的地方。

……

“叽叽……”

那是狼狈的小家伙渴望的眼神。

……

“陈安,我跳的舞好看吗?”

那是抱着绘扇的少女清丽的笑容。

……

“如果有下辈子,我嫁给你好不好?”

那是即将消逝的少女希翼的面容。

……

“不准嫌我能吃丢下我,要不然我就会很生气很生气,然后哭给你看哦!”

那是复生的亡灵少女可爱的威胁。

……

“喂,你是谁,在我的神社干嘛!?”

那是初始与少女并不美好的相遇。

……

“混蛋,我不能吃啊!”

那是天降的兔子无比刺耳的尖叫。

……

“陈安,我爱你,很久之前就爱上你了,而且……真的真的很爱你哟。”

那是即将逝去的少女临终的告白。

……

“她离开可以,不过……你得留下。”

那是战争之中充满火药味的对峙。

……

“除非我们死,否则三日后结婚!”

那是冰冷的少女充满决断的誓言。

……

梦境越发清晰,却终于戛然而止,再次陷入了迷雾之中。

陈安迷迷糊糊中,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断的在震荡,似乎一直在被人抛来抛去一般。

本来就不清醒,这下更迷糊了。

等到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还不等喘口气恢复一下,耳边就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喂,阿空,过来帮忙啊,今天捡到死人了。”

然后陈安就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

于是,他马上就知道了少女嘴中的死人是谁了。

见鬼,他可是一个大活人!

睁开了眼睛,世界却一片黑暗,陈安微微有些愣神,回神便露出无奈的样子。

“我还没死呢。”

算了,瞎了就瞎了吧,反正现在这种情况也无所谓了,因为不必在担心别人担心他了。

而一个人,就是又瞎又聋,手断脚断也没问题,何况情况还没那么遭,只是看不见东西和一只耳听不见罢了,其它的零件都没问题,或许会狼狈一点,但至少混下去剩下的日子不会有问题的。

“哇!”

正飞过来准备帮忙的阿空听到陈安开口说话,顿时吓了一跳。

一下窜的老远,她一脸惊恐。

“阿磷你看,他诈尸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僵尸?

听说很恐怖呢。

阿磷也是看着之前一动不动,现在一脸精神的陈安,一直兴高采烈摇着的尾巴一僵,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该死的,居然真的没死,难不成到嘴的鸭子要飞了?

阿磷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把陈安从间歇泉送到地灵殿,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喂,人类,既然没死,那你之前干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啊。”

一动不动也就算了,居然连呼吸都没有,这不是耍她玩吗!

陈安理所当然的道。

“睡觉啊。”

这次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按过去两次经验来看,似乎是一次比一次久。

呵,按这么说,他应该昏迷了较长的一段时间,至少也得十几天,而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被妖怪野兽发现吃掉,运气真是太好了,哈哈!

阿磷:“……”

她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向旁边一脸好奇的往这里凑的阿空一眼,道。

“阿空,过来帮忙,把他给我扔到下面去。”

既然这么爱睡觉,就让他一次睡个够,睡到永远也醒不过来好了。

“喂喂喂,要不要这么狠啊?”

陈安大惊,虽然不知道下面是哪里,不过怎么想也不会是个好地方。

虽然不怕死,但也得看看怎么死啊,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弄死,那可就太冤枉了!

至少他前几次死也帮了芙兰她们,算是死的其所了,而要是这次就这么挂了,那可就太亏了!

阿空也是有些犹豫。

“可,可他还没死啊,直接扔到岩浆里,会不会……”

“什么会不会?”

阿磷大为气恼。

“既然我带来了总不能又让我带回去吧?再说了他一个人类在这里肯定也活不了多久,干脆现在就扔进去,省的以后还要浪费时间!”

她绝不会说这其实是自己气不平,才想这么干的。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哎~”

阿空咬了咬手指,忽然觉得阿磷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要是放走了,过几天真的死了,那还得收拾,多麻烦啊。

“屁的道理!”

陈安有些气急败坏,居然就为了以后懒得浪费力气就要把他扔到岩浆里去,这还有天理吗?

指了指自己灰暗的眼睛,陈安对着阿空和阿磷就一脸痛心疾首的大肆指责起来。

“没看到我是一个瞎子吗?对于一个可怜的残疾人,你们居然这么没同情心,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哎呀,阿磷,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还是不要烧他好了。”

阿空看着陈安一脸虚弱的可怜样,同情心顿时冒了出来。

而且这个人类好像很有趣哎,

阿磷:“……”

“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她一脸气急败坏,阿空这笨蛋怎么回事,一下站在自己这边,一下又站到别人那边,到底干什么啊!

“我是站在公理的那边!”

阿空一脸的大公无私,说着扯淡的话,却脸也不红一下。

她心里琢磨着,这里这么无聊,这个人类看起来又这么有趣,要是把他留下来,以后的生活一定变得很有趣呢。

阿磷:“……”

她默默的扭过头,张开手掌露出锐利的指甲,面无表情道。

“算了,你不帮忙,我自己来好了。”

反正一个看不见东西的人类,直接打晕他,再直接扔下去就好。

“我靠,住手,住手啊!”

陈安一下跳了起来,赶忙撒腿就跑。

娘希匹的,谈判失败,赶紧跑啊!

“给我站住!”

阿磷见状急忙追了上去。

“当我傻啊,我可还没活够呢。”

嘀咕着,陈安就领着阿磷在灼热地狱玩起了塞跑。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陈安的身手却是极其灵敏,就好像眼睛一点问题也没有一样,跑着跑着,愣是一次也没撞到过墙,一次也没摔倒过,更没有一个不小心直接掉到岩浆里去。

阿磷追着面前好像泥鳅一样滑溜的陈安越追越郁闷,越追越火大,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她指着陈安气喘吁吁的大声喊了出来。

“你不是说你是个瞎子吗?怎么跑的这么快!”

天哪,一个瞎子居然跑的比她还快,这真是见鬼了!

感觉到身后的阿磷停了下来,陈安于是回过头用暗淡的双眼鄙夷的盯着她。

“笨蛋,我是瞎了,不是瘸了!”

又不是腿断了,怎么会跑不过一个小妞呢,要知道他在红魔馆的时候可是天天都在跑啊。

感受到陈安从空洞的眼睛里投射出来的鄙夷目光,阿磷身边蓝色磷火大盛,顿时勃然大怒。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地底,你一个瞎子跑那么快是在逗我吗!”

在这里,别说瞎子,就是不熟悉环境的妖怪都得小心翼翼的,哪像眼前这个男人,看不见居然跑的比她还溜!

阿空倒是没多想,只是在一边使劲拍着手大喊。

“加油,加油,阿磷加油!”

“加油你个头!”

听到阿空的呼喊,阿磷却更火了,忍不住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混蛋,看到我追的这么辛苦也不知道过来帮忙,看我等下怎么教训你!”

这只呆头鸟,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哼,我才不怕你嘞。”

阿空不屑的扭过头,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拥有很强大的力量,阿磷可打不过她。

“你这个家伙……”

阿磷气结。

“嗅,嗅……”

正和阿磷闹脾气的阿空动了动小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

嗯?什么味道,好香啊~

顺着香气,阿空转头就看到陈安,他此时正悠哉的坐在地上,靠着石壁,嘴里还咬着一块饼干,就在那绕有兴趣的听着她们吵架。

睡了那么久肚子有点饿了,虽然不至于被饿死,但还是随便变点吃的顶顶肚子好了。

“哇,什么东西,闻起来好像很好吃哎。”

急忙跑到陈安身边,阿空看着他嘴里的饼干一脸渴望。

“想吃吗?”

陈安感受到阿空渴望的目光,笑眯眯的冲她问道。

“嗯嗯,我想吃。”

阿空用力点着头,在这里都是由阿磷来替她送饭,虽然觉大人做的很好吃,可天天都是那么几样,她早就吃腻了。

阿磷气哼哼的站在一边。

“别看了,这个男人身上我搜过,什么东西都没有。”

阿磷也是奇怪,陈安手里的饼干哪弄来的?

“啊!?”

陈安大惊,急忙捂住了胸口。

“你占我便宜!”

混蛋,居然趁他没有意识的时候在他身上乱摸,这个色女!

阿磷:“……”

“我要宰了你混蛋!”

阿磷怒吼一声就挥着两只小爪子向陈安扑了上去。

鬼他娘的才占一个死人的便宜!

“干嘛那么生气?”

陈安咔嚓一口将饼干咬碎吞进了肚子里,撇撇嘴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真是不经逗的家伙。

啊咧,人勒?

扑了个空,阿磷机敏的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就惊疑不定的左右看了起来。

“好厉害!”

然后阿空看着她身后的岩壁,忽然惊呼起来。

阿磷顺着阿空的视线看去,却发现消失的陈安此刻正坐在高高的石壁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又不知从哪里多出来了一瓶酒,在那津津有味的喝着。

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诧异,陈安摇了摇酒瓶,笑着问道。

“想喝吗?”

“想!”

“想你个头啊,你个混蛋是怎么上去的?”

阿空和阿磷同时道。

随手又变出两瓶酒精确的扔给两人,陈安道。

“直觉!”

没错,就是直觉,从刚开始陈安的直觉就异常的敏锐,要不然也不会次次都能躲开蕾米她们的恶作剧了。

现在虽然瞎了,但敏锐的直觉却变得更加敏锐,根本不虞因为看不见就走不动路的情况!

要不然,之前别说逃开阿磷的追杀,就是在冥界他也跑不出来!

阿空跳起来接住陈安扔过来的酒,拔掉瓶塞,只是闻了一口就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哇,太好喝了,比阿磷以前带来的酒不知道好喝多少倍~

只是喝了一口,阿空顿时满脸幸福之色。急忙又小口小口抿了起来。

嗯嗯,一定不能一口喝完,要珍惜,一定要珍惜。

阿磷摇了摇酒瓶原本不想喝的,不过看了看阿空那幸福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好奇,小小喝了一口,然后也变成了阿空那样。

在地底她经常和鬼族们混在一起,不会喝酒可不行。

虽然喝的很小口,但毕竟一瓶酒也就那么多,阿空很快就喝完了,她拿着空瓶子往嘴里倒了倒,最后发现一点也倒不出来了,嘟了嘟嘴却发现上面的陈安还在有滋有味的喝着,顿时就眼睛一亮。

既然是他送的,那他一定还有!

阿空想着,就急忙扇着自己的翅膀飞到了陈安旁边,也不管陈安看不看得见,就用黑亮的眼眸眼巴巴盯着他……手里的酒。

“还有吗?我还想喝?”

“想喝?”

陈安笑嘻嘻的摇着酒瓶。

呵,没想到这小妞居然还是个酒鬼啊。

“嗯嗯!”

阿空用力点头,眼珠子顺着酒瓶摇摆的方向摇来摆去的。

“可以,不过你喝了酒就不能把我扔到岩浆里去。”

陈安笑嘻嘻的,心中却有些感慨。

啧啧,岩浆,这地方到底是哪啊?

“好,我保证不把你扔到岩浆去!”

阿空胸脯拍的啪啪响。

本来她就没有这种打算,现在就更没有了。

陈安点点头,又冲着下面的阿磷道。

“怎么样,我请你喝酒,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也顺便贿赂一下另一个小妞好了,因为那个小妞最危险!

阿磷有些犹豫,不过想了想自己除了费点力气把陈安从地上运下来。好像也没什么了,可是这酒……在地底生活了这么久,还真没喝过这样的好酒呢。

权衡了两秒,阿磷果断下了决定。

“好!”

比起一段时间就能找到的一个尸体,还是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好酒更重要!

搞定了。

陈安嘿嘿一笑,身体向后一翻就出现在了阿磷面前。

手一翻又变出两瓶酒,递给阿磷。

“成交。”

“我也要,我也要!”

阿空又飞了下来,大声叫到。

“给。”

又给阿空变出两瓶酒,陈安走到一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喝着酒,他漫不经心的道。

“喂,你们叫什么?我叫陈安。”

“阿空,我叫阿空。”

阿空马上就回应起来。

“我叫磷,火焰猫磷。”

阿磷看着陈安。

“这些酒你是哪来的,为什么之前我没发现?”

一瓶没发现也就算她大意了,可这么多的酒怎么想也不可能带在身上啊?

事实上,在陈安的身上除了一把扇子和上面的几个饰品,她什么也没发现。

而那些东西对她又没用,所以也就没拿了。

最重要的是阿磷从不拿那些死者随身携带,看起来对于他们很重要的东西,会遭报应的,而陈安身上那把扇子和那些小挂饰,阿磷的直觉可以告诉她,那绝对是很重要的东西。

“哦,路上捡到的。”

阿磷:“……”

找个借口也得找让人相信的啊混蛋!

阿空一脸兴奋。

“哪捡的,我也要去捡。”

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究竟在哪,她也要去!

阿磷:“……”

你居然信了,傻瓜!

“喂,阿磷,你这是什么眼神?想打架吗?”

阿空被阿磷的诡异眼神盯得毛骨悚然,急忙跑到一边吓唬起来。

“看傻瓜的眼神。”

不理会被她的话气的脸色涨红的阿空,阿磷看着正坐在那里默默的喝酒的陈安,问道。

“喂,人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看着这些好酒的份上,这个帮倒不是不可以帮。”

“哎~不要啊,不如你留下来和我玩好了。”

阿空一惊,急忙就跑到陈安身边撒娇起来。

作为一个笨蛋,她可是相当的自来熟,而且这个人类很好玩,一定不能让他走了。

“叫我陈安。”

陈安回了一句,也没理会一边叫囔的阿空,轻声问道。

“这里是哪里?”

虽然没什么影响,但陈安却发现四周的温度非常高,而幻想乡就是夏天也绝不会有如此高的温度,而且,阿磷之前说过这里是地底,而陈安所知道的地底也就过去萃香她们所说过的旧地狱。

而阿磷的答案也不出陈安的所料。

“旧地狱,地灵殿。”

“地灵殿吗?”

陈安喃喃自语,这不是恋恋的家吗?

呵,真是缘分,没想到到了地底还是躲不开熟人的地界啊。

不过算了,现在只是她是他的熟人,而不是他是她的熟人……

他一口灌下剩下的酒水,洒脱无比。

“不必了,你只要送我离开这里,也不用回地上,随便哪里扔下我就好。”

虽然在地灵殿,但现在这样了,还是别去见恋恋了,省的徒自伤心。

“咦!?”

阿磷吃了一惊。

“你想死吗?

一个人在旧地狱,你不要命了?”

“谁知道呢?”

陈安不置可否。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还是找个没人,也看不到熟悉的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度过剩下的时间吧。

这似乎就是他的愿望啊,在幻想乡。

说起来,也是人品,醒过来居然就来到了地底,哈哈,这里除了恋恋他可在不认识什么人了,所以只要离开地灵殿,地狱之大那可真是哪里都可去的了。

正当阿磷还想要说什么时,恋恋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

她负着手,笑嘻嘻的看着阿磷。

“阿空,阿磷,恋恋来找你们玩了。”

最近几天有点不开心,不如和她们玩玩放松一下心情好了。

“二小姐好。”

阿空和阿磷同时道。

“哎呀,不要这么客气,我们去玩吧。”

恋恋轻轻摇摆着身体,开心的道。

阿空兴奋的大叫起来。

“好啊!”

有了恋恋的话,她就可以从这里跑出去好好玩个痛快,而不必担心被阿磷啰嗦了。

“这……”

倒是阿磷有些为难,她指了指一边自听到恋恋的声音,就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把自己当做不存在的陈安。

“我还得送他离开呢。”

就算他不回去地上,可还是得送他离开地灵殿才行。要不然被觉大人发现了,要吃苦头的。

“谁啊?”

恋恋好奇的转过头,然后就一下惊喜起来。

“安!”

恋恋的呼喊让陈安身体一僵,手一抖,酒瓶就落在地上发出乒乓的声音就滚了开来。

不去心疼打落的酒水,陈安有些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没人认识他了吗?为什么恋恋还能叫出他的名字,难道是他错了?

不会啊,那时妖梦的确是叫他人类,所以应该是不认识他啊,奇怪难道是恋恋马虎的认错了?

恋恋并没有发现陈安的奇怪,兴奋的跑到他身边,双手搂着他脖,子就压在他背上撒娇起来。

“安,安,恋恋好想你哦。”

陈安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柔软和耳畔那轻柔的呼吸,语气莫名的道。

“恋恋,你认识我?”

这问题必须重视,因为要是真的是他错了,那可就惨了。

回去一定会被帕琪她们拆了的!

“为什么这么问啊?恋恋当然认识安啦。”

眨了眨眼睛,恋恋有些奇怪。

奇怪,安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

对了……

似乎是被陈安的问题勾起了不好回忆,恋恋忽然生气起来。

“小伞和璐璐那群混蛋,前段时间恋恋去红魔馆找安玩的时候,她们却和恋恋说红魔馆没有安,明明安就住在红魔馆的,她们真是气死恋恋了。”

上次就是这样,原本想偷偷找到安陪她出去玩,结果却找不到人,后来问了其她人却说没有这个人,又在红魔馆找了很久的确没找到人,最后就气呼呼的回来了。

回来后恋恋就一直躲在地灵殿生闷气,除了偶尔出门散散心外,在没去过红魔馆了。

因为她知道,去了也见不到陈安的。

“二小姐,你认识他?”

阿磷看着恋恋和陈安亲热的样子,感到非常奇怪。

她怎么不知道二小姐还有人类朋友?而且看起来关系还这么好。

恋恋皱着眉头看着阿磷。

“他是安啊,恋恋以前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为什么你们会不知道?”

她以前不是和阿磷和阿空说过安吗?为什么阿磷会不知道?

“有吗?”

阿磷非常的疑惑,她的记忆里可没有这个印象。

难道是她忘了?

陈安突然打断了阿磷的回忆。

“别多想,你也知道恋恋一天到晚都是马马虎虎的,估计是她自己没说却当成了说过了吧。”

听恋恋的话应该是和阿磷提起过他,不过阿磷却忘了,这样看来不是他的感觉出问题了,而是恋恋出问题了。

忽然想起来恋恋似乎可以操控无意识,或许她还记得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被当做没有意识没有痕迹的小物件忽略掉了吗?

陈安不禁思考起来。

“哎~是这样吗?”

恋恋咬着手指,也是有些困惑。

不过一会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她蹭着陈安脸开心的道。

“呐呐,安既然来了地灵殿,不如恋恋带你去转转参观一下吧?”

因为陈安闭着眼,马虎的恋恋还没发现陈安已经瞎了。

陈安笑了笑,也不再去思考恋恋记得他的原因。

“好啊。”

既然恋恋还认识自己,那也别去纠结那些不重要的小事,就好好陪她玩玩吧。

陈安并没有抱希望还有其她人认识他,因为他敢肯定,恋恋还认识他这事绝对是例外!

陈安扭头笑了笑。

“阿空和阿磷是吧,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好啊。”

阿空用力点头,就呼哧一下变成一只胸口有着一只巨大眼球的乌鸦飞到了陈安肩膀上,蹭了蹭陈安脸就呱呱大叫了起来。

阿磷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陈安一眼,也是不放心恋恋和他出去,于是纵身一跳变成了一只带着两条燃着火焰的尾巴的黑色猫咪,蹲在了恋恋肩膀上。

哼,还是盯着这个奇怪的家伙好了,省的他惹出什么麻烦。

“走吧,安,恋恋带你去玩。”

拉着陈安手,恋恋开心的在前面领起了路。

她欢快想着。

这可是安第一次来恋恋家呢,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才行。

嗯,对了,既然大家都忘了安,那姐姐肯定也不记得了,顺便介绍安和姐姐认识一下好了。

嘻嘻,安这么好,姐姐一定会很喜欢安的。

地灵殿是西方风格很重的建筑,不过由于眼睛问题,陈安看不见其中的景象,只是在地灵殿空旷的长长通道和恋恋走着。

话说回来,地灵殿是动物园吗?

一路走来,到处都是动物的叫声。

虽然恋恋以前说过,地灵殿宠物很多,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摸着不知什么时候缩在他怀里打哈欠的阿磷柔顺的毛发,陈安道。

“恋恋,你家的宠物可真多啊。”

没听到人的声音,动物叫声却一直没停。

“是啊,很多的火焰猫和地狱鸦呢,安没看到吗?”

陈安笑了笑并未解释,只是感觉到裤脚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他蹲下了身,摸了摸咬住他的火焰猫的背,让小家伙舒服的叫了起来。

陈安笑着变出了一颗奶糖,然后喵呜一声,只觉得手心一痒,奶糖便不见了。

呵,可爱的小家伙。

“喵呜(哇),喵呜(哇)。”

似乎都闻到糖果的香味,一大群火焰猫和地狱鸦都围了过来,将陈安围的水泄不通。

而听着耳边越发吵闹的声音,陈安想了想就站了起来,然后手一挥,数不清的乳白色奶糖就撒了出去,顿时引起了一阵阵动物的呼叫声。

“哇,哇!”

站在陈安肩膀上的阿空有些不满的用尖尖的鸟啄啄了陈安一下,对于他偏心有些不满。

至于为什么找陈安要,而不去和那些动物抢,那是因为阿空觉得她比那些只是观赏的宠物们强多了,要是去和她们抢吃的,真是太丢脸了。

“好,好,你也有。”

摸了摸阿空羽毛,陈安又变出了三颗糖给她和阿磷,还有恋恋一人一颗。

“喵呜。”

阿磷甩着两条尾巴,开心的舔了舔陈安手。

嗯嗯,这个家伙不仅身上味道好闻,人其实也不错嘛……呃,除了刚开始嘴巴让人讨厌外。

“嘻嘻,谢谢安。”

恋恋很开心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就好像沾染上了糖果的甜味,甜蜜蜜的回荡在地灵殿。

开心牵着陈安在地灵殿里转来转去,恋恋最后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通体翠色的墙令人看的很舒服,床前的桌上还摆着一些朋友送给她的小礼物。

雏送的人偶,小伞送的故事书,诺鹭姬送的漂亮的石头等等。

松开陈安的手,恋恋就开心的扑到她那软软的大床上,在床上过滚了两下,恋恋回头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陈安问道。

“呐,安。你为什么会来地灵殿啊?”

陈安笑眯眯的道。

“因为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结果命运就让我遇到了恋恋,要让恋恋来指引我继续走下去啊。”

虽然不是如此,但也差不多了。

“嘻嘻。”

虽然没听懂陈安在说什么,但恋恋还是开心的笑了出来。

“哇,哇!”

阿空忽然飞到陈安头顶,神气的叫了起来。

命运让陈安遇到的不是二小姐,而是她阿空大人才对!

“喵呜。”

阿磷甩了甩尾巴,对阿空的叫声不屑一顾。

“哇哇。”

阿空有些垂头丧气起来。

“她们说什么?”

听着恋恋开心的笑声,陈安有些好奇。

怎么阿空的声音好像有些无精打采的。

趴在床上,恋恋双手撑着下巴笑嘻嘻的道。

“阿空说她比恋恋早遇见安,所以应该是她来指引安,可是阿磷又说了,是她把安带回来的,所以让阿空不要多想了。”

嘻嘻,两个傻瓜,恋恋可是很早很早就已经认识安了呢。

“这样吗?”

陈安也是微微一笑。

居然把那话当真了,真是可爱的家伙。

陈安举手将头上的阿空也抱在怀里,他笑着摸着她冰凉,手感如水一般滑顺的羽毛。

“不管怎样,认识你还是很高兴。”

虽然他注定只是位过客。

“哇哇!”

阿空又精神起来了。

“喵呜。”

窜到陈安肩膀,阿磷也懒得继续打击阿空了。

“安,你什么时候回红魔馆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恋恋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义愤填膺的道。

“恋恋把安带回去,看璐璐她们还敢说没有安!”

陈安脸上笑一下敛了下去,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不回去了,因为一些事,我以后打算在旧地狱找个地方安顿一段时间,然后再看打算。”

不想再回去惹上什么牵挂了,要不然会舍不得死的。

“还有,恋恋……”

陈安声音越发轻柔。

“嗯?”

“拜托你以后不要和地上的人提起我,就当上面从来没我这个人好吗?”

逝去的所有,他们的一切终将随着时间,慢慢的在世间消抹而不复存在……无论他是什么。

而他,也将是那逝去的一员,既然如此,那就一个人静静离去好了。

美丽的幻想乡一直在进步,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或许会因为他加快脚步,但绝不会因为他停下脚步。

而没有他的她们,或许才会更加开心向未来迈步吧……

陈安摸了摸胸口的羽毛扇和挂饰,心似乎有些疼痛。

“为什么啊?”

恋恋嘟着嘴有些不开心。

她还打算带陈安回去反驳诺鹭姬她们呢。

陈安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道。

“拜托了。”

“……哦。”

恋恋看着陈安脸上的微笑,最终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不过想了想,她又道。

“那既然安不回去,那你得住在地灵殿。”

要是这样,就可以一直和安在一起了,才不要安回去呢。

“这……”

陈安有些迟疑,虽然恋恋还认识他,但他开头的打算还是没有改变,还是想自己去找个地方随便混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因为那一天,不会远了。

“要是安不答应,恋恋就去和雏她们说安在地底。”

看到陈安迟疑的样子,恋恋急忙张牙舞爪的威胁起来。

要是陈安不留在地灵殿,又不肯回地上,那以后不是找不到他了,现在的陈安,恋恋压根找不到!恋恋才不要这样的事发生!

“……好吧。”

陈安最终答应了。

先把恋恋安抚下来,找到机会再偷偷离开吧。

反正以恋恋的性子,这种事只要几天就能忘了的。

“好耶!”

恋恋并没有察觉陈安的异样,顿时欢呼起来。

哦!这样就能一直和安在一起喽!再也不要像以前一样偷偷的跑出去找安玩了。

阿空也一样,兴奋的哇哇叫了起来。

陈安要留下,那不是说以后的日子就会多一个人陪她玩了,真是太好了!

倒是阿磷,她认真看了一眼陈安,最终却还是撇过了脸。

哼,骗子罢了。

恋恋欢呼着从床上跳下来,急忙跑到陈安身边,就一把拉着他往门外跑去。

“走走,恋恋带安去见姐姐,安是恋恋的朋友,姐姐一定会答应让安留下来的。”

陈安没有拒绝,只是跟着恋恋走了。

左转右转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恋恋最终带着陈安来到了一个大厅。

大厅里地上跑来跑去的都是火焰猫,空中也飞着不少的地狱鸦。

而在其中却又一位粉色短发的少女,她正拿着食物喂着那些宠物,口中还不停的说着些什么。

“喵呜(哇)。”

“小夕,小袄你们说这食物不好吃?”

少女看着面前的一群叫囔的宠物,表情有些苦恼。

“为什么你们会这样认为,过去不都是吃这个吗?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些食物不好吃呢?”

过去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喵呜(哇)。”

“你们说不够甜?”

少女的表情更困惑了。

“你们有吃过甜的东西吗?”

要知道,地灵殿的食物可是从来不加糖的呢。

“喵呜(哇)。”

宠物们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大声叫了起来,然后就纷纷从少女身边跑开,跑到了和恋恋一起进来的陈安身边喵呜(哇)喵呜(哇)的叫起来。

“哇哇!”

阿空站在陈安的头顶用翅膀赶开那些也想落在陈安身上的地狱鸦后,就用不屑一顾的眼光看着下面那些冲着陈安撒娇的宠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哼,一群连话都不会说的笨蛋,真是没用。

陈安这次不需要恋恋的翻译,也是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他笑着蹲下身。

“怎么,还想吃糖吗?”

“喵呜(哇)。”

宠物们纷纷点起了小脑袋。

虽然看不见,但陈安听到那么多点头的声音也是笑了出来。

他随手抓出一把糖果,柔声道。

“那就吃吧,不过不能吃太多,会蛀牙的。”

宠物们一哄而上,陈安手中糖果一下就一个不剩了。

这让阿空大为气恼,又在那冲着她们大声叫囔了起来。

她还没吃呢!

“好好,还有阿空的。”

听到头顶阿空吵闹的声音陈安也是苦笑不已,看来最贪吃的还是头上这位。

心中摇头,陈安又变出一颗糖才让她心满意足的安静下来。

“姐姐,姐姐。”

恋恋松开陈安的手,跑到了少女身边,那是她的姐姐,觉的妖怪,地灵殿的主人——古明地觉。

“是恋恋啊,怎么了,今天这么高兴,是碰上了什么好事吗?”

觉宠溺的摸着恋恋头发,脸上是温柔的笑。

虽然现在恋恋不会像过去那般动不动的就玩失踪,但最近一段时间却很令人担心,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问她原因也不说,只是孤零零锁在房间里,偶尔出来也不说话,只是一个人往外跑,听阿磷说好像是去妖怪山的山顶发呆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没像刚开始那般一天一句话都不说,情绪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但却也没有今天这般开心呢。

“安,是安啊。”

恋恋拉着姐姐的手开心说起来。

“安来地灵殿找恋恋玩了。”

“安?”

觉的眉头一皱,扭头才发现在那里哄着自己宠物的男人,脸上笑忽然沉了下来,问道。

“就是那个男人吗?”

陌生的人类,居然让恋恋这么开心,什么来头?

听到了觉的话,陈安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你好,我叫陈安,你就是恋恋的姐姐吗?”

陈安十分遗憾。

可惜看不见,要不然看看她长得怎么样,到底和恋恋像不像。

是不是也像蕾米和芙兰一样,虽然是姐妹,却长得一点都不像。

“瞎子?”

觉可不像恋恋那样马虎,一下就发现了陈安眼瞳的异样,灰暗的没有一些色彩。

“是啊。”

陈安无所谓笑了一下,就闭上了眼。

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一直闭着眼。

“哎!?”

恋恋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些吃惊,急忙跑回陈安的身边关切的看着他眼睛,发现闭上了,于是踮起脚尖就靠在陈安身上想要分开他的紧闭的双眼,看看觉说的是不是真的。

叹了口气,陈安抱住努力靠在垫脚尖的恋恋,就睁开了眼睛。

看着他死灰色扩散的瞳孔,恋恋顿时泪眼汪汪起来。

“安,为什么你的眼睛会坏掉啊?”

陈安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恋恋的头,安慰起来。

“没事的,不就是看不到东西吗,没看到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吗?

再说了,本来就瞎了一只眼睛,现在只不过是让它们凑对罢了。”

“可,可是……”

恋恋还是很伤心,眼睛坏掉了,那不就是说安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也看不到恋恋了?

呜,之前还带安参观地灵殿,现在想起来,安刚才一定很伤心吧。

“没什么可是,反正恋恋可爱的样子我已经记在心里了,所以哪怕看不见也没问题哦。”

陈安笑嘻嘻的,一点也没有恋恋心里想的伤心样。

该珍记的早已珍藏于心,现在失去光明,只不过是让他更好的在剩下的时间里在心里更加深刻的铭记她们罢了。

只是如此罢了。

“嘻嘻,安就会哄恋恋开心。”

恋恋破涕为笑,就摇着陈安的手臂开心的笑起来。

果然,最喜欢安了。

觉看着自己妹妹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亲近的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油嘴滑舌的家伙,指定不是什么好货色,心里一定在想什么龌蹉的东西。

等,等等!

觉想着突然感觉有些奇怪,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忽然,觉瞳孔猛的一缩,就连胸口那只眼睛也是因为过度的震惊摇摆起来。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看不见!”

为什么,为什么!她居然看不到这个男人心中的想法,看着他的心就好像看着被深深迷雾笼罩,再加上朦胧薄纱遮掩的世界一样,明明就在那里,却怎么也看不清,看不透他的心!

“什么看不见?”

陈安有些奇怪,难道恋恋的姐姐也是瞎的?

觉一脸严肃。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见!?”

除了恋恋,从来没有人可以躲过她的能力!

陈安失笑。

“你以为你会读心啊,什么都知道。”

真没想到,恋恋的姐姐和她一样,都不靠谱。

“我就是读心妖怪!”

觉冷漠看着陈安,接着冲恋恋喝了一声。

“恋恋,过来,离那个男人远点。”

居然看不见,这个男人肯定有古怪,一定要让自己的妹妹离他远点才行。

“不要!”

恋恋毫不犹豫拒绝了觉,就躲到了陈安身后,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听姐姐的话了。

她好不容易才遇到陈安,才不要离他远远的呢。

阿空也是扑扇着翅膀哇哇叫了起来,似乎觉得主人有些大惊小怪了。

倒是阿磷悚然一惊,尾巴不自觉直直竖了起来。

她可是知道自己主人的能力的,在所有人中除了自己闭上了第三只眼的恋恋的想法,觉大人看不见外,其她人哪怕是旧地狱现在的领袖星熊勇仪,那么强大的鬼族心里的想法也不能避开觉大人的能力。

要不然她们也用不着搬到这个在地底也算极其偏僻的地方来了,就是因为觉大人的能力让所有人都害怕和厌恶,最终才忍受不了周围人那心中充满警惕的想法,才带着恋恋和她还有阿空来到了这里。

现在居然对一个看不见东西的人类瞎子看不到,这怎么可能!

“咦,读心妖怪?”

陈安听到觉的话挠挠头忽然想起来了当初第一次遇上恋恋时她的那句话。

“恋恋是读心妖怪哦。”

陈安恍然大悟的一锤手。

“原来你真是读心妖怪啊!”

看来并不是像恋恋一样,而是他弄错了。

“是啊,恋恋也是哦。”

身后的恋恋附和起来。

陈安一脸好奇。

“你真的看不见我在想什么?”

奇怪,怎么又看不到,蕾米看不到他的命运,慧音看不到他的历史,现在居然恋恋的姐姐也看不到他的思想。

啧啧,这可真是令人惊讶。

“当然,所以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接近我的妹妹!”

觉得声音越来越冷漠,到最后甚至在身后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似乎只要陈安回答不对就要动手一般。

如果敢对恋恋不怀好意,那就——杀了他!

“真是遗憾。”

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陈安砸吧砸吧嘴,有些遗憾的样子。

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心里想些什么,要是恋恋的姐姐看得到或许会发现些有意思的想法呢。

就像慧音,要是看得到他的历史,那还纠结失忆个屁啊!

找她一问,什么都出来了。

“什么意思?”

陈安奇怪的回答让觉一愣,身后魔法阵也是一下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反应,觉见过不少人,可听到她是读心妖怪在除了忌惮和厌恶和恐惧外,还真没有见过陈安这样漫不经心的奇怪态度。

被别人看见自己心里的想法不是应该觉得讨厌吗?怎么这个男人不被看见还一脸的遗憾,傻了吗?

“就是字面上意思。”

陈安耸耸肩,有些不死心。

“你真的看不到,不如你在用力看看,或许就能看到了呢。”

觉:“……”

鉴定完毕,原来是个神经病。

嘴角抽了抽,她冷着脸道。

“既然看不见就算了,既然是恋恋的朋友,那就是地灵殿的朋友了,你叫什么名字?”

之前没注意,所以觉没听见陈安的自我介绍。

“喂喂,你这人真是的,之前我不是说过一遍了吗?我叫陈安,陈安明白吗!”

陈安有些不满了,之前刚开始就已经说了名字了,她居然没听见,真是太没礼貌了。

“姐姐真是没有礼貌。”

恋恋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从陈安身后探出头一脸的气愤。

居然这么失礼,真是看错姐姐了。

觉:“……”

居然因为外人被妹妹责怪了,觉非常的郁闷。

她咬着牙强忍着一拳打在陈安这个罪魁祸首脸上将他打飞的冲动。

“陈安是吧,记得我的名字,我叫古明地觉,是恋恋的姐姐。”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感觉都是怨气十足。

不过陈安也没在意,只是摸着下巴,一脸古怪的喃喃自语。

“古明地小五?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古明地觉吗?名字不错嘛。

不过这小妞的感觉有些不对,而且之前竟敢没听到他的名字,气气她好了。

“哇哇!”

阿空忽然一头载到了地上,就用翅膀捂着肚子在地上滚起来,似乎是笑惨了。

古明地小五!?哇哈哈,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觉大人的名字还能这样读呢?真是太搞笑了,哇哈哈……

阿磷也是,优雅的从陈安的身上跳下来就走到一边觉看不到的地方,然后——大声“喵呜,喵呜。”的声音就传进了觉和陈安,还有恋恋的耳朵里。

显然,她和阿空的想法差不多,不过更含蓄罢了。

觉:“……”

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就用力的一脚踢在还在地上打滚的阿空身上,然后拖着“哇!”的一声长长的惨叫,阿空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再次强忍着心中更加强烈一拳打飞陈安的冲动,觉也不管陈安看不看得见,就努力板着脸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我叫古明地!觉!”

说到觉的时候还特地加重了语气。

“哦,古明地小五嘛,我知道了,不必在特地说一遍。”

啧啧,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了呀。

一边“喵呜喵呜”的声音更大了。

飞回来的阿空又是一个跟头栽在了觉的面前,又开始不知死活的在地上打滚了。

“哇!”的一声,自寻死路的阿空再次被一脚踹飞,觉终于板不住脸怒吼道。

“是古明地觉,觉啊混蛋!”

“哦!是觉啊!”

陈安这次总算听清楚了。

好像要发飙了,还是悠着点比较安全。

觉脸色稍缓,这家伙总算还听得懂人话。

摸了摸肚子,陈安突然有点饿了,他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大咧咧的道。

“喂,小五,我肚子饿了,你这里有吃的吗?”

虽然可以随手变,但既然遇到了地灵殿的主人要是不蹭一餐白食就太失败了。

觉:“……”

“我要杀了你!”

她已经气疯了。

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我靠,救命!”

陈安听到觉杀气腾腾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就跑。

糟糕,一不小心把过去对付帕琪的那一套搬了过来,都怪小五,干嘛给他的感觉那么像过去的帕琪啊!

陈安逃命的时候还不忘责怪无辜的觉。

恋恋见状,也是急忙跑上去抱住了觉。

“冷静,冷静啊姐姐。”

“恋恋放开我,我一定要宰了这个听不懂人话的混蛋!”

觉努力的想从恋恋的双臂中挣扎出来,继续去教训陈安。

这个男人要是不宰了,简直就是在亵渎她作为地灵殿之主的身份!

听到觉的话,陈安马上就知道她已经被恋恋抓住了,这也就是说——他安全了,于是停下逃命的举动,笑嘻嘻的走到觉的面前。

“哎呀,干嘛那么生气,一个小小的称呼嘛。”

话说回来,过去叫帕琪姆Q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激动啊,不就是一个绰号嘛,可真是小气,没看到萌狼和小妞就一点意见也没有吗。

“混蛋,给我去死!”

觉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脚踹向了面前的男人。

哼,居然靠得这么近,自己找死就别怪她了。

偷袭!?

陈安听到风声于是机敏的就一下抓住了觉的脚丫。

“哎呦,似乎走光了呢。”

眨眨眼,陈安好像听到了裙摆飞舞的声音,笑的很开心。

啧啧,这下又像蕾米了。

觉身体一僵,接着又看到陈安一脸的遗憾之色。

“可惜,我看不到。”

觉:“……”

“去死吧,人渣!”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巨大力量让她一下挣开了恋恋直接一拳打向了陈安。

“哎呀,小五你是要欺负我这个连东西都看不见的可怜人吗?”

觉的小拳头停在了陈安面前。

不是因为陈安的话而同情心泛滥,而是突然觉得和一个残废较真,很丢脸。

哼了一声,觉不爽的就收回了拳头。

恋恋也是泪眼汪汪的跑到陈安身边,拉着他手安慰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安。恋恋一定会好好照顾安的。”

“那就多谢恋恋啦。”

陈安笑了一下,却忽然有些失落。

这要是蕾米,任性的她应该已经一口咬了上来吸血出气,而不是看他可怜放过他吧?

算了,还是别去想这种事了。

深吸口气,陈安甩开心中的杂念,脸上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哎,恋恋,你的姐姐为什么叫小五啊,是不是因为长得很小?身材也不好啊?”

小五也是姐姐,会不会也和蕾米一样呢?

是个超级搓衣板。

“哎?”

恋恋眨眨眼,又看了看一脸漆黑的觉一眼,很天真的道。

“恋恋的身材比姐姐好哦。”

“这样啊。”

陈安一脸同情的对觉安慰起来。

“放心好了,这个世界上贫乳也是稀有资源,你千万因为身材不如恋恋而自卑哦。”

果然,幻想乡的姐姐都受到了平胸诅咒啊,蕾米是,露娜萨是,现在小五也是!

觉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不和陈安较真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于是深深吸了口气,她脸色平静下来就沉默的走到陈安面前,然后……用力的一脚踩了下去。

去死吧!

“痛啊!”

陈安当即抱着脚就跳了起来。

这下又变成魔理沙了呀!

“安,安!”

看着陈安一脸痛苦的样子,恋恋很是焦急,她回过头对着觉不满的道。

“姐姐,为什么要欺负安,没看到安那么可怜吗?

居然欺负安,姐姐是坏蛋。”

“他活该!”

觉看着陈安在那跳脚的样子嘴角勾了起来,心情真是一下子就变得愉快的不得了。

至于陈安?那是他罪有应得。

居然敢调戏她,他没死算她脾气好了。

“我的身材也很好哦!”

就在觉暗爽的时候,之前被她一脚不知道踹到哪里去的阿空突然又冒了出来。

不过似乎是因为吃过两次亏,这次出来是人形而不是原来那只笨鸟的样子。

也不管陈安看不看得见,她挺着胸就得意洋洋的道。

“我的乳量可是地灵殿最大的呢,两个觉大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我一个。”

“哦,真是不得了。”

陈安一下放下脚就惊叹起来。

其实那点小疼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趣逗逗觉玩罢了。

“那是当然。”

阿空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可是她在地灵殿最自傲的一点呢。

虽然比不上旧都的一些人,但在地灵殿她的乳量可是傲视群雄呢。

“阿空……”

阿空身后忽然传来了恐怖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就发现觉正一脸恐怖的瞧着她,手上还多出了一根棍子。

“觉,觉大人。你想,想干啥?”

阿空看着觉黑着脸的样子声音有些抖,眼神也四处乱飘起来。

糟糕,哪里惹了觉大人,她怎么要发火了?

“居然敢说我坏话,你这只以下克上的笨鸟给我去死吧!”

觉怒吼一声,就挥着棍子朝阿空追了上来。

居然敢当面说她坏话,看来这只呆头鸟越来越嚣张了啊!

“哇,觉大人要杀鸟了,救命啊!”

一声惊呼,阿空急忙撒腿就跑,

快跑,快跑,跑慢了就要死鸟了啊!

“你这呆头鸟,给我站住!”

觉一下就挥着棍子追了上去。

于是一人一鸟就在大厅上演了一场玩命狂奔。

“哇哦,恋恋,你姐姐的脾气可真坏啊。你以前的日子一定过得很可怜吧?”

听着阿空传进自己耳朵里的惨叫声,陈安有些感慨。

这臭脾气真是不得了啊。

“喵呜!”

因为笑够了,阿磷正迈着优雅的小猫步走了回来,不过刚走了两步就听到某个无良的男人发出的感慨,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把脚给扭了。

她抬头看着陈安有些无语,觉大人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那张破嘴害得。

“不会啊。”

恋恋眨眨眼,看着在一边已经把棍子打断,正用脚踹阿空的觉也是感觉非常奇怪。

“姐姐的脾气一向很好呢。”

“哇哇!”

阿空的惨叫声说明了这一点。

等到收拾完作死的阿空,觉这才扔掉棍子长舒了口气就走了过来。

先是恶狠狠的瞪了陈安一眼,就对着恋恋露出了温和的笑脸。

“走吧,恋恋,现在也该去吃午餐了。”

“哇,吃饭了!”

原本还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阿空一听到吃饭,顿时就精神抖擞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虽然看样子被打的惨了,但这只皮糙肉厚喜欢作死的笨鸟早就习惯这种待遇,而且觉也是知道分寸,下手从来都是让阿空疼,却不会真正的伤害到她。

“哦。”

恋恋点点头就开心的拉住了陈安手,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带起路来。

“安,走吧,恋恋带你去吃饭。”

陈安没有拒绝恋恋的好意,微微一笑就跟着她走了。

很快,他们就坐上了餐桌。

吃饭的时候陈安也不安生,他扒着饭问道。

“这饭菜谁做的?”

手艺……不行啊。

“姐姐啊。”

“觉大人!”

恋恋和阿空异口同声的道。

陈安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怪不得不好吃。”

他心里嘀咕着,还是咲夜和米斯蒂她们做的东西好吃。

“砰!”

觉用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强忍着干掉陈安的怒气,咬牙切齿的道。

“既然不好吃,那你就不要吃!”

这个混蛋,吃饭这么开心还敢说她做的不好,还要不要脸了!?

觉真是越想越火,感觉她过去生的气加在一起都还没有今天的一半,都怪这个嘴贱的混蛋!

就像没有感觉到觉的怒气,陈安一脸的大义凛然。

“这怎么行,虽然小五你做的不好吃,但浪费食物可不是我的风格,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把这些难吃的食物吃完的。”

觉都快疯了,失态的就把自己的碗直接扔向了陈安就怒吼起来。

“混蛋,我叫觉啊!”

“知道了,小五。”

伸手接住觉扔过来的碗,陈安颠了颠,感觉里面还有食物,于是就把里面的食物倒在了自己碗里,嘴上还喋喋不休的指责起来。

“小五,浪费食物可不好,所以这点东西我就替你吃了,记得以后别这么干了。”

浪费食物被露米娅和幽幽子看见会不开心的。

那两个吃货。

陈安笑了一下,就心安理得的吃起了觉的食物。

觉:“……”

杀了他,杀了他,好想杀了他!!!

阿磷看着觉喘着粗气眼睛赤红,一副气疯了的样子吐了吐舌头,看样子开头陈安对她还是嘴下留情了啊。

居然能把一向冷静的觉大人说成这样,太可怕了。

……

“安,恋恋困了。”

吃过饭,恋恋带着陈安去逗了一阵宠物就揉了揉眼睛可爱的打起了哈欠。

陈安摸了摸恋恋的头发笑道。

“既然困了,那就去休息吧。”

等她睡着了,也应该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嗯。”

恋恋点点头就拉着陈安跑去她的房间。

躺在床上,恋恋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陈安。

“安,恋恋想听歌,就是以前安唱给恋恋听的那首。”

“好,我唱给恋恋听。”

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陈安紧闭着双眼,冲恋恋温和的笑一下就开始哼着小曲哄她睡觉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

轻轻的旋律之中,困倦的眨眨眼,恋恋迷迷糊糊睡着了。

虽然看不到,但听着恋恋轻轻的有节奏的呼吸声,陈安的脑海中还是出现了恋恋安静的恬静睡脸。

摸索着,陈安最后将手放在了恋恋的脸上摸了摸,他轻声道

“做个好梦……还有再见。”

不,应该是永别。

深深吸了口气,陈安站起身便离开了房间。

出人意料的是,阿磷居然出现在了门口,正靠着墙看着他,她撇撇嘴。

“怎么,要走吗?”

一向聪慧的阿磷早就在开始就看穿了陈安并不打算留下的念头。

至于也知道他刚开始那样说只是为了安恋恋的心罢了。

“是啊。”

陈安脸上笑容不变,对着阿磷道。

“所以,能麻烦你带我离开这里吗?”

“哼,就知道会这样,走吧。”

阿磷轻轻哼了一声就在前面领起了路。

陈安回头,黑暗中似乎又看见了恋恋清丽的脸。

对不起,恋恋。

心中叹息着,陈安跟着阿磷走了。

走在离开地灵殿的路上,阿磷忽然问道。

“陈安?”

“嗯。”

“你刚才哄二小姐睡觉时哼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阿磷一直在门口,所以听到了。

“没有名字,怎么,你喜欢?”

“嗯,蛮好听的。”

从来没听过这样令人轻松的曲子呢。

“那我就唱给你听吧。”

陈安说着就开始小声的哼唱起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

轻轻的,充满节奏的轻快旋律在空洞的地灵殿回荡起来。

真是令人愉悦的曲子啊。

心里想了想,阿磷忍不住回头看了正笑着给她哼曲子的陈安一眼,脚步也是不自觉慢了点。

纵然再慢,两人脚步不停却还是来到了地灵殿之外。

站在门口,阿磷问道。

“你想去哪?是地上还是旧都?我带你去好了。”

还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了。

“不不不。”

陈安摇了摇头。

“剩下的路我自己会走,就不必麻烦阿磷你了。”

他可不想去什么热闹的地方,那种地方现在不适合他。

阿磷身后摇摆的尾巴突然顿了一下。

“你知道怎么走吗?再说了,你看得见路吗?”

一个瞎子在旧地狱乱走,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想去自杀吗?

“啊呀呀,这些细节何必去在意呢?”

陈安笑了起来,不在和阿磷多说,只是冲她摆摆手道。

“那我就先走了,记得替我和恋恋还有小五和阿空告别哦,那么告辞了。”

最后说了一句,陈安就哼着轻松的小曲自顾自的凭着感觉走了。

阿磷看着开始走远的陈安,忽然道。

“觉大人,他走了。”

觉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

“我看到了。”

觉从地灵殿走了出来。

她和阿磷看着陈安开始消失在地底弯弯曲曲通道的背影和逐渐小声的曲子,忽然,一种奇怪的悲伤同时涌上了她们的心头。

那个人类,明明看起来笑眯眯的,为什么却人忍不住替他感到悲伤呢?

这可真是奇怪啊。

两人在地灵殿的门口呆呆的伫立了一会,觉开口打破了沉默。

“阿磷,恋恋带回来的这个人以前你听过吗?”

既然是恋恋的好朋友,那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过,恋恋可不是在心里能藏住事的孩子啊。

“没有。”

阿磷摇了摇头。

“而且陈安不是二小姐带回来的,是我。”

好运捡到的死人居然是二小姐的朋友,现在想起来,也还真是令人意外。

“嗯,怎么回事?”

觉一惊,胸口的那只眼睛无意识的动了动,脸上就露出了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原来你以为他死了,才把他带回来的。”

“正是如此。”

阿磷点点头对于心里的想法被觉看见也没什么反应。

她想了想,忍不住问道。

“觉大人,现在陈安走了,那二小姐醒过来的时候怎么和她解释,看二小姐的样子似乎对他很在意啊。”

那种亲热劲,可是对她都没有呢。

“有什么好解释的,也算这个讨厌的家伙识趣自己离开了,要不然我也得把他赶走。”

又想起今天陈安对她说的那些话,觉有些咬牙切齿。

哼了一声,她转身回了地灵殿。

“不用和恋恋解释,照实和她说就行,还有记得,看着她一点,以恋恋的性子应该很快就会把这个人忘了的。”

恋恋那小马虎鬼,连心都是空的,怎么可能会一直记得一个外人。

阿磷沉默了一下,说道。

“是的,觉大人。”

……

失望、帕露西

“恋恋。”

陈安站在恋恋的身前,微笑的看着她。

“怎么了,安。”

抓住他的手,恋恋有些困惑。

“我是来和恋恋告别的。”

陈安笑的非常温柔。

“告别?安你要去哪?不是说要和恋恋在一起吗?”

恋恋嘟着嘴有些不开心。

安骗人。

想要更加用力的握紧他的手,却忽然握了个空。

恋恋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抓住他手掌的手已经松开。

陈安摇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的更温柔了,轻声道。

“再见了恋恋,不……应该是再也不见了哦”

陈安微笑的身影明明就在眼前,恋恋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安?安,安!不要走!不要丢下恋恋啊!安!!!”

看着陈安那离自己越来越远,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只能徒劳的,眼睁睁的看着逐渐消失的背影,恋恋跪倒在地,就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不要丢下恋恋啊!!!”

心中巨大的惊恐让恋恋忽然尖叫起来,就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猛然从床上翻起来,恋恋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她是在自己的房间,而之前发生的事只是在做梦罢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呼~是梦啊。”

“真是讨厌。”

撅着嘴,恋恋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个梦真是讨厌死了。

扭头看了看,恋恋却发现应该陪在她身边的陈安此时却不在房间。

“哎,安呢?”

困惑的挠挠头,恋恋大声呼喊了起来。

“安!安!”

无人回应。

忽然想起了那个梦,恋恋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恐慌。

安不会真的不要她了吧?

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恋恋匆匆穿上鞋,就跑出房间在地灵殿到处跑着,将手掌放在嘴边大声便呼喊了起来。

“安!安!安!”

从地灵殿的这里跑到那里,又从走地灵殿的那里跑到这里,除了那些宠物的叫声,却始终没人回答恋恋的呼喊,回答恋恋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喊声在地灵殿空荡的走廊所形成的清脆回声。

“安……安……安……”

“呜呜……呜,安……呜呜呜……”

努力却是无用功,这让恋恋心中的恐慌越来越重,终于,她小声的抽涕起来,然而就是如此,她还是坚持着没有放弃呼喊着。

“安,呜呜,安,呜呜,求你出来见恋恋啊,安……”

随着呼喊,恋恋的声音开始有些沙哑,最终她终于放弃了,绝望的坐在地上就开始放声大哭。

“安!”

安不要恋恋了,安不要恋恋了啊!

“呜呜,姐,姐姐!对了,姐姐一定知道安去了哪里,呜呜,没错,姐姐一定知道。”

又哭了好一会,恋恋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觉,而觉在恋恋的心里一向是无所不知的,这次一定也没例外。

没错,一定是的。

就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恋恋脸上露出希翼之色,于是站起来也不整理自己被灰尘沾染的有些灰扑扑的衣裳只是随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就急忙向着觉的房间快步跑去。

无事的时候,觉一般都在自己房间写着书。

“姐姐,姐姐!”

砰的一声,觉房间的门被用力推开了。

觉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就看见恋恋一身狼狈脸上还沾满泪水的样子一下就站起来跑到恋恋的身边替她抹去泪水,她一脸关切的道。

“怎么了,为什么要哭?是谁欺负恋恋了吗?”

说到后来,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不,不是的。”

恋恋急忙摇头,她一下抓住觉的手焦急的问道。

“是,是安,恋恋醒过来就找不到安了,姐姐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是不是去和阿燐还有阿空玩了啊?”

这个结果是恋恋在来的路上想到陈安的一个去处,她也只敢这么想,因为她不知道,不知道如果陈安真的是离开了,那他一个盲人该如何在旧地狱生存下来。

替恋恋擦脸的动作一顿,觉不自禁的扭过头不去看恋恋充满希翼的眼睛,沉默了一下,道。

“……没有。”

恋恋希翼的眼神一下就暗淡下来,她还是不死心,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唇又道。

“那安是回地上去了的吗?恋恋去找他好了。”

如果没去和阿空她们玩,那一定是回去了,哪怕是安和她说过要在地底住下来,不过既然留下来是骗恋恋的,那这句话也一定是,没错!

“不用了,他出了地灵殿就自己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所以恋恋你不必再去找他了。”

放下手,觉淡淡的道。

“什么!?”

恋恋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好一会,终于忍不住大声问道。

“安自己一个人走了?他一个看不见东西的人自己走了!?”

觉轻轻点头一脸的不在意,道。

“是的。”

恋恋看着自己姐姐不在意的样子忽然生气了,她怒不可遏的大声质问起来。

“姐姐,你为什么要让安走啊,他的眼睛坏掉了,他的眼睛坏掉了啊!而且地底这么危险,让安自己离开,这是要他去死啊!”

觉的眉头一皱,对于恋恋的态度有些不满。

“恋恋,我是你的姐姐,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呢?”

板着脸教训了恋恋一下,觉的脸又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就摸着恋恋的头发轻声道。

“至于那个叫陈安的人类,他是死是活又何必那么在意呢?在地灵殿只有我们一家不是过得很开心吗?又何必让他一个陌生人来打扰我们?”

说起陈安,觉就有些生气,脸忍不住又板了起来。

“而且那个人类的嘴巴恶劣的要死,他今天自己走了算他识相,要不然我过两天一样会把他给赶走的。”

一想起陈安那张破嘴觉忍不住就气。

“姐姐!安是恋恋的朋友啊!”

觉绝情的话让恋恋失态的大吼起来。

“什么朋友?”

觉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生硬的道。

“记得,恋恋。我们是觉得妖怪,是不可能有朋友的。”

哪怕在坚固的友情在她可以读心的能力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朋友?那不过是软弱的人想要所谓的同伴而找的可悲的借口罢了,那些私心与欲望,她早就看透了。

那些人内心的丑恶,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想起来觉就恶心的想吐!

所以她早就不相信世界上那些所谓的感情了。

除了自己和妹妹,再加上地灵殿里那些单纯的动物,在也没有人能让觉放开心扉了。

没错,觉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恋恋听到觉的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用一种陌生的目光看着自己曾经觉得无比敬重的姐姐,她痛苦的道。

“姐姐,你变了。”

变得冷漠,变得自私了。

曾经的姐姐哪怕是一只小动物受伤了也会好心的为它包扎,而一个大活人,别说是朋友,就是陌生人,姐姐也绝对不会不顾忌他的生死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流落在地底这种危险的地方,至少也会让阿燐带着他找到旧都才会安心的。

而就是那样的姐姐才会让自己无比的仰慕,可,可现在的姐姐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冷漠啊!

恍惚一下,恋恋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陈安见面的时候。

被一切忽视的,被一切漠视,被一切遗忘的她像往常一样没有目的的在幻想乡无意识的游荡,最终却在月光下如同绚灿的宝石一般散发着迷人光芒的雾之湖停下了脚步,而在那,被一切遗忘的她第一次遇上了可以真正直视她的人。

安。

他不是像姐姐,阿燐她们只是凭着对她的熟悉才能发现自己。

啊,是啊,只能发现她而不是真正的看见她。

就好像她生活在厚厚的迷雾之中,记得这是阿燐曾经说过的吧?

眼睛看着她,视线却是聚焦在她的身后,这是何等可悲啊!

而地灵殿,她的家,这里是多么美丽的地方,却又是多么空洞的地方啊!冷清,孤独,寂寞无时无刻不缠绕在这里,纵使养了那么多宠物对她又有什么分别呢?

因为看不见她,所以那些宠物其实对她并不是很喜欢,总是经常把她当成空气无意的抓到她,当然,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和姐姐说过。

因为不敢。

记得她曾经抱怨过一次,记得那次她抱怨的是一只火焰猫,名字……名字……啊,对了,名字是叫阿七吧,记得她只是姐姐抱怨过一次被它抓的有些疼呢,没有恶意,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发泄伤心罢了,然后它死了。

被姐姐赶出了地灵殿,然后在她的面前被地底的怨灵杀死了。

于是,她就在没有和姐姐说过宠物不喜欢她的事。

或许,姐姐在那时下了将阿七赶出去的命令时就已经开始变了吧……

而安,他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她,没有茫然是不是看错了,没有疑惑她到底存不存在,更没有看着她却将视线投向她的身后,而是真的看见了,真的就那么看见了。

那种情况就好像她曾经没有闭上眼睛的时候一样,而且眼神中没有那时那些人看她的情绪,没有厌恶,没有警惕,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好奇和善意。

嘻嘻,记得安那时明明也在烦恼呢,却在得知她的情况后马上就温柔的安慰起她并保证会和她做朋友,还唱歌哄她。

嘻嘻,那首曲子可真好听啊,她现在也会唱了呢。

安并没有骗她,第二天不仅饿着肚子给她做好吃的,还给她介绍了两位朋友。

小伞和璐璐,嘻嘻,记得安送给自己礼物让她们看见自己时候她们的样子,真是好玩呢。

尤其是小伞,居然还以为见鬼了,真是个笨蛋啊。

嘻嘻,还有是她坏心眼让安吃她吃过的鱼的时候,安那一脸为难的样子无论什么时候想都是令人开心啊。

而之后,她过去生活那无时无刻不在头顶笼罩的乌云就好像忽然消失不见了,世界也变得明澈、透亮、温暖了。

因为,看得到了,大家都看得到她了,姐姐看的到她了,阿燐看的到她了,阿空看的到她了,还有那些宠物们也看的到她了,也再次像以前一样会像她撒娇了。

而因为安,她后来又认识了很多朋友,雏,荷取,露米娅,芙兰……她们大家现在全都是自己的朋友呢。

和过去孤零零的世界告别,世界热闹起来了。

热热闹闹的宴会,热热闹闹的生活,热热闹闹的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而这一切,都是安为她带来的。

所以,最喜欢安了,就像喜欢她自己……不,比喜欢自己还喜欢一万倍呢。

但现在,安,那个会唱歌哄她开心,那个会偶尔坏心眼欺负她,那个会背着她到处乱跑四处看风景,那个她最喜欢的安却被赶走了。

被她最敬重的姐姐给赶走了,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在他眼睛坏掉的时候,在所有人都不记得他的时候!

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和过去的那一只被赶走的火焰猫阿七一样,痛苦的死在她面前,而她却无能无力!

还有……安那个笨蛋,以为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马虎鬼和傻瓜吗?那只是她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思考罢了。

因为,有姐姐和他就够了……

嘻嘻,原来,不知不觉,那空洞的心似乎装进了东西呢。

那是好陌生,好炙热的感情啊……

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所有和陈安的一点一幕,恋恋看着觉忽然道。

“姐姐。”

“嗯?”

觉皱起眉头,恋恋这种奇怪而陌生的语气让她很不舒服,而且这种就好像看陌生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这是妹妹看姐姐应该用的眼神吗!?

“你变了,变得让恋恋不认识了。”

恋恋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起来,她用一种奇异,令觉很不舒服的目光看着她曾经最敬重的姐姐,用缓慢的声音说道。

“而恋恋,讨厌这样的姐姐。”

“你说什么!?”

觉一愣,胸口飘摇的眼球一顿猛然睁大,顿时勃然大怒。

“这种话是你作为妹妹应该对姐姐说的吗!”

“如果姐姐是这样的,恋恋宁愿不要。”

因为恋恋敬重的姐姐已经死了,死在了过去,只留下那温柔善良的笑在恋恋的回忆。

“啪!”

觉听到恋恋的话只觉得气血上涌,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等到看到恋恋脸上多出来的那个深红色的巴掌印觉这才猛然回神。

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打妹妹,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

觉看着自己的手愣了半饷,才一脸心疼的摸着恋恋红肿的脸颊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恋恋,疼吗?”

那一巴掌就好像打在了觉的心上。让她的心忍不住抽痛起来。

“疼啊。”

恋恋古怪的笑着。

真的很疼啊,不过,似乎心更疼呢。

“姐姐错了,对不起,恋恋。”

觉一下抱着恋恋自责的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滴在了她的脖子上。

居然会动手打恋恋,她一定是疯了!

“没事的,恋恋不会因为这种事怪姐姐的。”

恋恋从觉的怀里挣出来脸上的笑却更古怪了。

姐姐为恋恋做了真么多,怎么可能会去生她的气呢?

楞楞的看着从自己怀里跑出去的恋恋,觉说不出话来。

这是第一次在她还没有松手时恋恋自己从她的怀里挣脱。

恋恋低头看着手腕上陈安送给她那个刻有魔法阵的镯子,道。

“不过,姐姐……”

“怎么了?”

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勉强对着恋恋笑起来。

“是不是还在疼,要不要姐姐替你揉揉?”

说着上前就要去摸恋恋的脸。

恋恋避开了。

于是觉更不安了,脸上勉强的笑再也维持不住,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避开姐姐啊。”

恋恋一脸认真的道。

“恋恋说了,恋恋讨厌这样的姐姐。”

觉牙齿咬的咯咯响,忽然就失态的大喊起来。

“混蛋,你居然因为一个陌生人这样对待姐姐,你是疯了吗!”

究竟是恋恋疯了,还是她疯了!

“不对哦,安不是陌生人,是恋恋喜欢的人呢。”

摸着手镯,恋恋脸上的笑容却是异常的成熟,成熟的让觉这个和她朝夕相处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姐姐也是差点认不出来。

觉又被恋恋反驳,于是越发失态了。

“闭嘴,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居然说喜欢,不要开玩笑了!

“不知道啊,可恋恋就是觉得自己喜欢安啊。”

冲觉深深看了一眼,恋恋道。

“姐姐,如果安出了什么事,恋恋就是死了也不会原谅姐姐的。”

恋恋说着摘下了镯子就在觉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恋恋,恋恋!”

觉大声的呼喊着,就想像过去一样凭着心中的感觉去寻找恋恋,可是失败了。

恋恋加强了隐匿的能力,这下觉也找不到她了。

“混蛋,混蛋!”

觉焦躁的将自己桌子上的书本和杂物全都扫到了地上,就在房间里大吼大叫起来。

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恋恋真的疯了吗!

忽然,她似乎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本书上某一业的一段话。

‘偏见和寂寞,它们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因为它能将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改变,令善良变的邪恶,令正直变的扭曲,令平静变的疯狂,令……’

剩下的没有了,因为那一页已经到头了。

“我真的变了吗?”

想起恋恋之前陌生的态度,觉蹲在地上痛苦的抱起了头。

“觉大人,觉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阿燐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觉大人的房间这么乱。

“怎么了?”

觉抬起头,脸上满是疲倦之色。

“吃饭了。”

阿燐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道。

现在的觉大人看起来有些奇怪呢,还是小心点好,要不然惹她生气就惨了。

“不用了,我现在不饿,你现在还是先去把恋恋找回来吧。”

觉冲阿燐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呵,现在这种情况哪有心情吃饭啊。

“知道了,觉大人。”

虽然很想问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阿燐还是向觉躬了一腰便退了下去。

算了,还是禁言小心点好了。

“对了,阿燐,你说我和以前比真的变了吗?”

就在阿燐打开门即将离开的时候觉忽然问了一句。

究竟是她疯了,还是恋恋疯了呢?

阿燐的动作一顿,只是低着头道。

“您想多了,觉大人。”

说完,阿燐就关上门离开了。

抱着头,觉**起来。

“原来,恋恋说的没错,我真的变了,我真的疯了啊……”

恋恋啊……

你说姐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

“哼哼哼哼哼哼哼……”

哼着轻松愉快的小曲,陈安一个人在地底中亮着淡淡红色荧光的通道中行走着。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顺着心中的感觉随意的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陈安忽然停了下来。

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摸起一块小石子就向前方扔了出去。

奇异的是,本应落地发出声响的石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悬崖吗?”

陈安叹了口气,挠挠头就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嗯,感觉这个方向或许能找到路。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陈安再次停下了脚步。

就好像发现了什么,转过身走了几步他的脚就小心的在前方踩了踩。

本应该是空空的悬崖的地方此时却是传来了石头坚硬的感觉。

“是桥啊。”

陈安的直觉告诉他脚下的石头是座石桥。

于是点了点头,陈安就走上了石桥。

“喂,人类,你想去哪里?”

就在陈安走了不远,一声少女清脆的声音在他的前方响起。

然后一名(帕露希)出现少女拦住了他。

看着被自己拦住的陈安,帕露希一脸的不开心,这个人类为什么脸上一直带着笑,是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吗?真是令人嫉妒啊!

“咦,有人?”

陈安闻声停下了脚步,挠挠头笑着道。

“不去哪里,随便走走罢了。”

笑了,这家伙又笑了,看着陈安冲自己笑,帕露希更不开心了。

她语气阴沉的道。

“这座桥是通往地上的桥,如果没有勇仪大人的命令禁止通行,你有吗?”

“啊咧,这样啊。”

陈安的笑消失不见,脸上有些苦恼。

当然,苦恼的并不是此路不通,因为既然知道是回到地面的路,那他也不打算走了,他苦恼的是拦在身前的帕露希。

怎么回事,给他的感觉怎么和小五一样,孤僻沉重就好像当初的帕琪一样。

啧啧,地底难道专产这类人吗?

不会吧,阿空就很乐观嘛。

想了一下,陈安突然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离开地灵殿了,那就在自己还剩下的时间在做一点好事吧,看能不能就像帕琪一样把这个女孩变得合群一些。

嗯,就这么干!

“嘻嘻,笑没了,真是令人开心啊。”

看着陈安脸上的苦恼帕露希开心起来。

虽然黑谷山女也说过这种性格不好,不过既然她改不掉那就好好的让她开心吧。

就在帕露希莫名的开心显露出笑脸时她发现陈安又笑了起来,于是脸一下又拉了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笑了,还笑的这么开心,这个男人真是令人嫉妒啊。

帕露希有些忍受不住心中强烈的嫉妒,于是想像过去一样对着其她人那样来讥讽陈安让他不开心时陈安却做出了让她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只见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两瓶酒就冲着她笑起来。

“相逢即是缘,不如我们来喝两杯?”

先探探底在想办法吧,省的弄巧成拙。

帕露希愣住了,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人请过她喝酒了。

那些地下的妖怪和鬼族们个个都讨厌她的性格,所以她们从来不会请她喝酒,而山女和小美,虽然也经常和她喝酒,但那都是受不了寂寞自己去找她才和自己喝酒的。因为她很少来这里。

似乎感觉到少女的惊愕,陈安笑嘻嘻的就走上去然后伸手在前方摸了摸,似乎摸到了少女的脸,然后就下放搭住了她的肩膀就搂着她往回走。

“走吧走吧,我这可是好酒呢。”

被陈安搭着肩膀,帕露希有些不自然,她还从来没经过这种事呢。

不过,想了想,莫名的情绪最终还是让她没有挣开陈安的手。

因为不管怎样,被人热情的对待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

“……你是不知道啊,看着那些人脸上天天都是笑容是多么让人嫉妒啊!”

喝着酒,帕露希冲着陈安大倒苦水。

“为什么这么喜欢嫉妒呢?”

抿着酒水,陈安不动声色的道。

之前和她喝酒套了些话,陈安发现这个**可真是不得啊,不是小心眼,人也还算可以可却超级喜欢嫉妒,简直就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居然只是因为他脸上的笑就嫉妒,我靠,简直没救了!

“我也不知道啊!”

帕露希一点也不觉得和陈安交浅言深,喝了口酒脸红红的就郁闷的抱怨起来。

“我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看到别人有比我好的就喜欢嫉妒,就算她们不比我好,可要是她们却还是开开心心的不来嫉妒羡慕我我也不会开心。”

说到这里帕露希更郁闷了。

“就是这种性格害得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后来好不容易交到了两个朋友,听她们劝我也想改啊,可就是改不掉啊。”

帕露希说到这里还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就是这种讨厌的性格害得旧都的所有人都不喜欢自己,到现在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石桥。

一想起自己去旧都时那些人躲避自己的样子,虽然因为性格原因当时觉得蛮开心的,不过每次一回来自己一个守着桥想着她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样子总是不免伤心一阵。

毕竟,寂寞无论如何也是习惯不了的,如果真的习惯了,那只能说太悲哀了。

“这样啊。”

陈安想了一下,指着自己问道。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嫉妒我吗?”

“嫉妒!”

帕露希毫不犹豫的道。

她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陈安。

“为什么你的脸上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而我却总是笑不出来,这件事难道不值得我嫉妒吗?”

“哦,是值得嫉妒,不过,你只看到这里吗?”

陈安笑着喝了口酒。

他已经有办法了,帕露希的性格已经根深蒂固他是改不了也没时间去改了,不过她自己既然也想改那就有希望了,不去改变她的性格而去改变她看到的东西,那说不定还有救。

“还有什么?”

帕露希大为纳闷。

“难不成我该嫉妒你是个男人?别扯了,嫉妒什么我也不会嫉妒这个的。”

就算是帕露希,她也不会拿这种玩意嫉妒的,因为那简直太傻了。

陈安:“……”

差点被酒给呛进去了,陈安缓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道。

“你只看到我值得你嫉妒的东西,难不成就看不到你值得我嫉妒的东西吗?”

“啊,我有什么值得你嫉妒吗?”

帕露希一愣,看着陈安笑眯眯的样子她可不觉得他嫉妒了。

嫉妒的表情会是这样吗?至少她嫉妒的时候从来不笑。

“难道没有吗?”

陈安指了指自己紧闭的眼睛。

“我是个瞎子而你的眼睛却好好的,这不值得我嫉妒吗?”

“咦,值得!”

帕露希一想顿时露出了笑脸。

之前没发现,现在一想陈安刚才的举动的确有些奇怪呢,搭着她的肩膀还要先摸脸才行,还以为是占便宜,原来是看不到啊。

“没错。”

陈安其实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嫉妒的,不过却还是顺着帕露希的性格编着谎话。

“还有,你是个长寿的妖怪,而我只是个没几天好活的人类,这难道不值得我嫉妒吗?”

这倒是有点不好说,要是过去巴不得活久点,至于现在嘛……就是马上投胎去陈安都没意见!

“值得!”

帕露希看着在地底岩石散发的微光中陈安那苍白暗淡的长发更加开心了。

陈安笑嘻嘻的道。

“就是嘛,你有这么多值得我嫉妒的事你为什么还要不开心?”

帕露希的脸忽然又拉了下来。

“可你还是笑嘻嘻的,根本没有嫉妒我的样子,这份宽容我还是嫉妒,所以我还是不开心。”

这份宽容简直更让她嫉妒啊!

我靠,这小,妞真难伺候啊。

陈安心中想着,却是又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嫉妒你呢?我现在只是强颜欢笑,强忍着自己的嫉妒在和你喝酒明白吗?你要用这种思想……

瞧,这个短命的瞎子虽然看起来笑眯眯的,可心里一定在嫉妒我,嫉妒我身体健康,生命长久,他只是在忍着心里的嫉妒强颜欢笑,自欺欺人,不想让我开心罢了。

怎么样,这样一想你还不开心吗?”

“不会,我很开心啊!”

帕露希这么一想,笑的异常的灿烂。

嘻嘻,心情突然就愉快了啊。

“是啊是啊。”

陈安连连点头,急忙又开始不动声色的胡扯……啊,不。是劝慰起来。

“你看别人也要用这样的思想,遇到比你高,你这么想,哼,高了不起?走矮的门一定要麻烦的弯腰,哪像我,大摇大摆的就可以走进去,所以她心里一定在嫉妒我。

遇到比你矮的,你就可以用藐视的眼神看着她,哼,你个死矮子,是不是嫉妒我比你高?笑?笑什么笑?再笑也改变不了我比你高,心里一定是在嫉妒对吧?

……”

总而言之,陈安扯得口干舌燥就是要让帕露希不要只看到别人身上值得她嫉妒的而不是自己值得别人嫉妒的。

说起来也不难,只是将眼光的方向换一下罢了,不要只看别人好的,而且看别人比她差的,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不过这种方法一定很适合帕露希。

她要是不学会自欺欺人就没救了!

“嗯嗯!”

帕露希脸都笑成一朵花了,两只尖耳朵抖了抖,开心非常的就举起酒瓶大声道。

“人类,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很开心,所以,来,喝!”

“好,喝!”

陈安当仁不让的一口气喝下去了一瓶酒。

又和帕露希喝了会酒,陈安直哄得她笑不拢嘴,直到帕露希再也忍不下去想要去旧都试试陈安说的办法,陈安才起身告辞。

“好了,我也该走了,要不然真的会忍不住嫉妒而哭出来的。”

比蕾米还难伺候,真是累死了。

“嘻嘻。”

帕露希也站了起来。

“没事,我会宽容你的嫉妒的。”

陈安微微一笑。

“那真是多谢你了。”

帕露希看到陈安脸上的笑脸忍不住又拉了下来,不过马上又开始催眠自己。

‘他在忍着嫉妒,他在强颜欢笑,他在自欺欺人!’马上又开心了起来。

点点头,陈安道。

“我明天应该还会来,记得和我说说你实验的结果让我来嫉妒你的成果哦。”

“哼哼,放心好了,我的成果一定会让你嫉妒的再也笑不出来的。”

“那就拭目以待。”

陈安不在多说,转身走了。

看着陈安在黑暗的微光中越走越远的身影,帕露希忽然喊了起来。

“喂,人类,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帕露希,帕露希知道吗?”

“知道了,我叫陈安。”

陈安没有回头,只是挥着手不见了。

“陈安吗?旧都有这个男人吗?”

帕露希呢喃了两声就一口将剩下的酒水喝完前去旧都了。

算了,反正地底又不是旧都才有人,虽然他是人类,不过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那些见到人类就手痒的鬼族。

……

“哼哼哼哼哼哼哼……”

地底通道一个偏僻的角落回荡着少女轻快的美好嗓音。

陈安坐在地上靠着岩石,他已经走累了,而且这个角落已经够偏僻了,至少他是这样觉得的。

有那些东西保护,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

陈安手中是魔理沙送给他的挂坠,挂坠已经打开,轻快的旋律似乎让陈安透过黑暗看到了挂坠上魔理沙的笑脸,呵,真是美啊。

“哼哼哼哼哼哼哼……”

手指轻轻磨挲着挂坠,陈安也愉快的哼唱起来。

男女混合的动听小曲在这不知多久无人来到的通道中回荡。

而离此不远的地方,正有无数双漠然的猩红眼眸默默的注视着陈安,那个愉快的男人。

……

就在陈安停下脚步不在前行时,不知离他多远的地下通道中,恋恋正焦急的在四处寻找着他的身影。

手中,紧紧握着的,是那支陈安送给她的手镯。

……

地上,红魔馆里的氛围还是一如既往的欢乐。

“嘿,露米娅看招,看芙兰的人偶飞踢。”

芙兰高高举着人偶,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

“嘻嘻,没用的,露米娅可是黑暗大魔王,芙兰看不到露米娅,所以你的人偶飞踢是露没用的。”

露米娅笑嘻嘻的躲开了。

“哼哼,那就看我的全范围冰雨攻击好了。”

琪露诺插着腰挥着人偶得意洋洋的道。

“⑨酱做的好。”

小伞欢呼起来。

“呜,欺负人。你们三个打露米娅一个不公平。”

露米娅撅着嘴有些不开心。

“哼,谁让露米娅是大魔王,人……”

琪露诺忽然卡了一下,愣了愣也没在意就继续道。

“故事说过大魔王都是坏蛋,我们当然要一起打坏蛋咯。”

“嗯嗯。”

芙兰和小伞一起点头。

露米娅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这样,顿时垂头丧气起来。

“真是讨厌,露米娅以后再也不要当大魔王了,一点也不好玩。”

都是被人欺负,露米娅才不要呢。

“好啊,以后芙兰来。”

芙兰顿时自告奋勇。

“不要,我来!”

琪露诺当仁不让,大魔王可是最厉害的,当然要让她这个幻想乡最强的琪露诺来当了。

“不要,芙兰来。”

“你才不要,我来。”

就在两人争吵着以后谁来当大魔王的时候米斯蒂端着盘菜走进了大厅。

“准备开饭咯~”

“哎,开饭了,还是下次再玩吧。”

“好好。”

随着米斯蒂如同歌曲般的呼喊,露米娅她们几个小家伙急忙停下玩闹就跑上了桌子眼巴巴的等着开饭。

她们早就饿了。

又过了不久,在魔理沙和小恶魔的拉扯下帕秋莉她们也从图书馆来到了餐桌上。

蕾米也是和咲夜一起揉着眼睛走进了大厅。

美铃和梅蒂欣还有诺鹭姬她们也是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桌,大妖精和露娜她们也是替大家乘了饭急忙也上桌开始抢菜了。

要是动作慢了,可能就什么好吃的也吃不到了,她们可不是露米娅,什么东西都吃的下去。

“喂喂,芙兰,那是露米娅的!”

“哼,胡说,芙兰夹到的就是芙兰的。”

芙兰和露米娅抢着菜,抢着抢着差点就打了起来,还好美铃及时制止,把露米娅要吃的东西夹给她才让她消了气。

“哼,讨厌鬼。”

露米娅嘀嘀咕咕的就开始大口扒饭了。

“咲夜,我要吃那个。”

蕾米也是指了指对面的食物指挥起来。

“知道了,大小姐。”

“璐璐,璐璐,我要吃鱼,替我夹一下。”

“好嘞。”

“……”

“我的,我的!”

热闹的餐桌上,魔理沙也在忙着抢菜,等到把自己的碗用好吃的装的满满的这才满意的坐了下来。

最后又顺手从桑尼的手里抢了个鸡腿魔理沙就准备开吃了。

开心的啃着鸡腿,魔理沙不经意的扭头看了一下身边的帕秋莉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就连鸡腿掉到了桌子上被露米娅偷走了也没发现。

她惊愕的看着帕秋莉。

“帕琪,你什么时候会吃萝卜了,你不是最讨厌吃这个的吗?”

帕秋莉一向讨厌吃萝卜,今天居然会自己去夹,真是见鬼了。

帕秋莉愣了愣,皱了皱秀气的眉毛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

小口的吃着饭,帕秋莉一脸的漫不经心。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其实萝卜的味道还是不错的,营养也很好,吃就吃咯。”

“是,是吗?”

魔理沙呐呐的说了一句,就下意识的想要夹起自己的鸡腿却发现夹了个空,疑惑的眨眨眼这才发现自己的鸡腿居然已经没了,顿时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露米娅,你个臭小鬼居然敢抢我的鸡腿,不要命了吗!”

“噗,露米娅才不怕你呢。”

冲魔理沙拌了个可爱的鬼脸,露米娅吃的更快了。

“你这个家伙……”

没有理会餐桌上魔理沙和露米娅的吵闹,帕秋莉默默的吃着过去让她觉得难以下咽的萝卜和那些青菜忽然有些疑惑。

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喜欢吃这些过去不爱吃的食物呢?难道真的是忽然觉得好吃了吗?

好像不是吧,只是觉得不吃会让某个讨厌的家伙生气啊。

可……那个讨厌的家伙是谁呢?究竟……是谁呢?

……

发现

“哼哼哼哼哼哼哼……”

哼着愉快的小曲,陈安靠着岩石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沉静的睡梦中,他仿佛看到了露米娅,魔理沙,文文……他在幻想乡认识的大家正在冲着他笑。

她们美丽无暇的开心笑脸让睡梦中的陈安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呵,真美啊……

……

“请问,你见过安吗?”

在旧都,恋恋正向着周围的人们问着陈安的下落,可是因为手镯被摘下的原因,无人理会她。

恋恋毫不放弃,只是在这个喧嚣、热闹、美丽、和平的底下都市之中坚持却又徒劳的拉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路人问着一个相同的问题。

“请问……你见过安吗?”

……

“哼哼哼哼哼哼哼……”

不知过了多久,在地底通道中依旧回荡的轻快旋律中,陈安睁开了双眼。

“大家,早上好啊。”

虽然其实并没有人,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早上,但陈安还是一脸愉快的冲面前的黑暗打了个招呼。

这是习惯问题。

在地底通道中睡了一觉,陈安的身上早已经落了不少灰尘,但他并没有发现,不,或许发现了只是并不在意罢了。

只是依旧静静的坐在地上不在再前行,嘴里又开始随着魔理沙的嗓音哼着那首轻快的小曲。

“哼哼哼哼哼哼哼……”

陈安就这样哼着曲子,哪怕是喉咙开始变得有些沙哑也不停止,而是变出了瓶酒润了润喉咙就继续哼唱起来。

太无聊了,也只能唱唱歌打发一下时间了。

就这样,在轻快的旋律中时间慢慢的流逝,直到陈安的哼出的声音开始变调时他才摸索着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就直直走入了黑暗。

哎呀呀,时间差不多了,去听听帕露希一天的努力成果吧。

……

“哼哼哼哼哼哼哼……”

喝着酒,哼着歌,陈安最终又来到了那座帕露希所在的石桥。

“喂喂,陈安,我成功了啊!”

刚刚踏上石桥,听到声音的帕露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她迫不及待的就和陈安开始炫耀。

陈安并不说话,只是微微笑着就向后退了几步退回到石桥的起点,才坐下来又变出酒递给兴奋的帕露希,默默的听着她的倾诉。

“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我去了旧都,就用了你教我的那个办法居然一整天都没有不开心呢。”

一想到她的好友黑谷山女和琪斯美因为这样看着她惊讶的眼神,还有后来那由衷的夸奖帕露希就说不上来的开心。

那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夸大度呢。

“是吗,那可真是令人嫉妒啊。”

陈安并没有理会自己疼痛的咽喉只是笑着向少女表达了自己的嫉妒之情。

这个小,妞,居然真的成功了,看来她真的很想改啊。

“嘻嘻,我会大度的原谅你的嫉妒的。”

帕露希笑的很开心,又开始冲陈安炫耀起她昨天在旧都遇到的那些开心事,那些地底的妖怪,鬼族们愉快的三两事。

陈安并未阻止少女的夸夸其谈,只是微笑着倾听,然后时不时的出言几句来表达自己的嫉妒好让她更加开心。

……

“哼哼哼哼哼哼哼……”

和少女再次定下明日再见的约定,陈安便离开了石桥走上了返回的道路。

陈安不在哼唱,只是打开挂坠只听它的旋律。

因为他忽然觉得与其用他自己那已经变调的声音来虐待自己的耳朵,还不如只是听着魔理沙的声音更加的来令人愉快。

虽然大咧咧的,但魔理沙的声音可不差呢。

踩着缓慢,轻松而坚定的步伐,陈安回到了出发的原点,他现在临时的家,那条废弃通道。

坐下来,陈安靠着石壁一动不动的入神倾听那轻快的旋律开始慢慢的等待,等待时间的流逝,直到再一次约定时刻的到来,或者,那一天的到来。

……

“请问,你见过安吗?”

少女沙哑的,被人忽视的问题还在旧都回响。

……

地灵殿。

“阿燐,还没找到恋恋吗?”

听着阿燐带回来的消息,觉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倦和失望。

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觉突然有些自嘲。

呵,看样子恋恋真的对她这位姐姐很失望啊。

“是的,觉大人,这次二小姐似乎在躲着我,无论如何我也找不到她。”

阿燐已经跑遍了恋恋经常去的地方,可是却一点收获也没有。

“恋恋,恋恋……”

觉痛苦的呢喃着自己妹妹的名字,仿佛又听到了她离去时决绝的声音。

“……恋恋讨厌这样的姐姐。”

“阿燐,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

颓废的一屁股坐在了身下的椅子上,觉无力的冲阿燐摆了摆手。

也不在让阿燐去找恋恋,因为她知道,恋恋是铁了心不让她们找到了,而有了这种决心的恋恋,除了她自己愿意,否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能找到她。

“觉,觉大人……”

阿燐并未听从觉的话退下,而是站在原地,脸上有些犹豫不决。

似乎下定了决心,阿燐道。

“我没有找到二小姐,可是在找二小姐的时候却找到了陈安。”

“陈安?那个男人?”

觉脸上古井无波,只是淡淡的道。

“找到他那又怎样?”

她关心的只有恋恋,对于陈安那个嘴贱的让她讨厌的人类可一点也不关心。

阿燐解释道。

“他有些奇怪,因为我不是在旧都找到他的,而是在那些废弃的地底通道找到他的。”

犹豫了一下,似乎生怕觉不理解阿燐又补充道。

“就是那些还充满着怨灵的无人废弃通道。”

觉一愣,胸前的眼球甚至因为过度的惊愕开始上下摇摆起来。

半饷,她才平静下来,问道。

“他既然自己去找死,那也和我无关。”

一个看不见东西的瞎子去了那种地方,觉可不认为他还能活着。

“不是的,他还活着。”

阿燐又道。

“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因为那些怨灵似乎很怕陈安,根本就不敢接近他,而且还有陈安本身也很古怪,我跟了他一小段时间,发现他一直都在那个通道那也没去。”

觉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想了想,发现阿燐她并没有说谎。

怎么可能,一个瞎子居然能让那些怨灵害怕,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觉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沉默了半饷忽然道。

“那个男人在哪个通道,你带我去。”

“啊,觉大人,你说什么。”

阿燐一脸的惊愕。

“带我去。”

觉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她看不透的男人居然能在怨灵堆里活着,果然很古怪,既然如此,那她就亲自去观察一下那个男人的古怪到底在哪里。

要是他真的是对恋恋心怀不轨……

觉的眼中闪过凌厉之色。

哼,要是那样,那就别怪她了,哪怕之后被恋恋讨厌一辈子,她也会杀了他!

“……是。”

似乎被觉身上的凌厉气势所震慑,阿燐愣了一会才应到。

……

带着觉,阿燐最终来到了陈安所在的地底通道。

她指了指不远处那条通道道。

“觉大人,陈安就在里面。”

觉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进去,阿燐紧随其后。

驱赶着拦路的怨灵,觉最终看到了那个奇怪的男人。

他正靠着通道的石壁,一动不动。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发出声音的东西,而没有光泽的苍苍白发也凌乱的从他的身后落在地上。

“哼哼哼哼哼哼哼……”

听着在地底通道中回荡的轻快小曲,觉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不让阿燐带他回地上或者去旧都也就算了,居然一个人跑到这种鬼地方来发呆,他疯了吗?

觉轻声问着身边的阿燐。

“他一直都在这里?”

“是的。”

阿燐也是压低声音,道。

“从我发现到现在他似乎一动都没动过。”

阿燐的观察很仔细,所以发觉了陈安并没有动过的细节。

觉更加奇怪了,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奇怪。

“啊呀呀,时间似乎又要到了,还是赶紧去喝酒,要是迟到了可就不好了啊。”

就在觉暗自想着陈安到底留在这里的原因之时那里的陈安忽然动了,他收好手中的挂坠,就呢喃着站了起来。

觉和阿燐急忙退出通道藏在了一边看着陈安离去。

“他去哪?”

看着陈安离去的身影觉更好奇了,阿燐不是说他是地上来的吗?又在这里呆了一天,那他现在还能去哪?

“阿燐,我们去看看。”

“是。”

想了想,觉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示意身边的阿燐和她一起跟上了陈安。

跟着他或许能找到一点恋恋的线索,就是不行,也能观察一下这个古怪的男人。他到底哪里好,那么让恋恋喜欢。

“他来这里干嘛?”

跟着陈安走了一段路,觉和阿燐最终跟着他来到了那帕露希所在那连接地上和地下的石桥。

看着陈安踏上石桥觉惊疑不定。

这男人要干嘛,想要离开地下吗?

就在觉准备和阿燐继续追着陈安踏上石桥时眼尖的阿燐似乎看见什么急忙一拉觉躲了起来。

就在两人刚刚躲好,陈安就和帕露希走了回来,最终很巧的就走到了觉和阿燐藏身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喂,陈安,你今天来的晚了啊。”

帕露希看着身边的男人有些抱怨,等了那么久,她今天还以为陈安不来了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看不见东西,住的又远,所以才来的慢了。”

陈安歉意的解释道。

帕露希好奇起来。

“对了,你住的地方在哪里?我在旧都没见过你啊。”

旧都的居民可都是女的,要是陈安住在那,他一个大男人应该很醒目的,而事实是帕露希从来没听过他,这几天还特意去找人问了问,结果也不是她孤陋寡闻,而是陈安真的不是旧都人。

“不在那,是一个很偏很远的地方罢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陈安并不愿意解释自己其实只是躲在无人的角落等待时间流逝,只是不懂声色的开始转移帕露希的注意力。

“对了,你昨天还有去旧都吗?”

“去了去了。”

帕露希一下就忘了之前的疑惑,她一脸兴奋的道。

“要知道昨天可是有人请我和山女喝酒了呢!怎么样,嫉妒吧?”

旧都的妖怪其实互相都认识,大都是大方和豪爽直率的鬼族,随便扯一位看的顺眼的朋友去喝酒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过因为帕露希善妒的性格很少人会自取其辱去找她喝酒罢了。

不过这几天的帕露希回到旧整天都是笑眯眯的而没有对着别人嘲讽,顿时就让那些人大为惊愕,就好奇的拉着她去喝酒想要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了。

当然,这种心里暗示的秘密帕露希没和别人说,反而看着她们因为好奇而心痒难耐的样子心中暗爽。

“是啊,真是令人嫉妒啊。”

陈安说着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像是嫉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