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陈安:“……”
他一口酒喷的满天都是,简直没给萃香说出的真相气死。
“我靠,居然和依凛说那种话,紫是嫌我活的太长了是吧?”
和依凛说他想看她照片,那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想弄死他啊!
美铃也有些气恼。
“相公说的对,紫大人是觉得相公日子过得太舒坦吗?居然做出那种事,真是太过分了!”
“没错!”
陈安挥着葫芦,愤愤不平起来。
但愤愤不平的对象似乎有点小问题。
“明明真人都看过了,居然还会相信我会想看她照片,依凛真是太过分了!”
萃香、美铃:“……”
幸好嘴里没酒,要不然这次喷酒的就该是她们了。
赶紧抢过葫芦喝一口酒压压惊,萃香十分无语。
“喂,你这家伙这时候能别这么不着调吗?”
美铃也是十分窘迫。
“相公,别当着我面说这个啊!”
她和陈安确定关系也有一年多了,可除了偶尔亲一下,搂搂抱抱一下,啥进展也没有。
现在一听这个,简直刺耳啊!
“咳,细节,别在意这种细节。”
被美铃那种眼神盯得有些毛,陈安说了句魔理沙的名言,就急忙转移了话题。
“话说回来,蕾米,梅蒂欣她们呢?怎么除了你们,其她人一个也看不到,都回去休息了吗?”
“那倒不是,她们是去博丽神社了。”
萃香的解释让陈安一愣。
“博丽神社?这么晚了,她们去博丽神社作甚?”
“宴会嘛。”
美铃幽幽怨怨盯了陈安好一会,才开口给他解释。
“据说是命莲寺的真正主持,那位唤做圣白莲的大人回来了,而且寺里还加了新僧侣,所以才特地借了博丽神社开宴会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美铃又补充起来。
“对了,命莲寺是那座寺的名字,据说是圣白莲大人取得。”
“命莲寺吗……”
陈安眼中复杂一闪而过,就笑了。
“奇怪了,寺里的欢迎宴会却要跑神社去,也不知白莲和阿星她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他看了眼身边正悠闲对着月亮饮酒的萃香和那三个正兴高采烈喝果汁、吃零食的小家伙。
“还有萃香你们,博丽神社有宴会,居然会留在红魔馆,而不是去凑热闹,还真是稀奇啊。”
“呐呐,偶尔懒骨头不想出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萃香咂咂嘴,就侧躺下身,手撑着头,躺在了窄窄的护栏上。
她赏着夜色,一口酒下肚,这才舒服的呼了口长气。
“至于那三个小鬼和美铃,她们是为了等你回来才没和我去凑热闹呢。
嘿嘿,要不是有人拉着,留下的人似乎会更多呢。”
陈安一愣,侧头看了眼露米娅她们一眼,眼中闪过柔色。
他无奈叹气。
“喜欢热闹不去,偏偏还等我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家伙,真是一群笨蛋啊。”
似乎听到了陈安说她坏话,琪露诺忽然就瞪了他一眼,似乎忘了之前刚刚被教训的事,她小手指着他,气势汹汹的样子。
“说别人笨蛋的人才是笨蛋,人类,你这个笨蛋!”
陈安这次没有计较琪露诺说他笨蛋,反而还笑着顺着她。
“嗨嗨,琪露诺聪明,琪露诺聪明。”
琪露诺眨眨眼,虽然奇怪陈安这次怎么这么识趣,却还是得意洋洋起来。
“实话!”
“厚脸皮!”
“羞羞人!”
琪露诺如此得意,露米娅和芙兰马上就看不过眼了,就和她闹了起来。
陈安摇头一笑,就伸手搭住了美铃肩膀。
“耽误你去参加宴会,还真是对不起了。”
美铃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陈安温柔笑笑。
似乎有些累了,萃香忽然换了个姿势,平躺在了护栏。
瞥了眼各穿着黑色长袍和绿色旗袍,却莫名显得搭衬的两人,就闭上了眼。
她声音有些含糊。
“哎,对了。除了我们,帕琪也没去,现在正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呢。”
说完,萃香就没了声息,似乎是睡着了。
“帕琪吗?真是让人有些头疼呢。”
挠挠头,陈安就从护栏下来了,他拍拍美铃肩膀。
“美铃,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你和露米娅她们就开心的去参加宴会吧。红魔馆我会替你看着的。”
美铃一愣。
“相公,你不去吗?”
露米娅也是跑了过来,抱着陈安大腿,仰着头眼巴巴看着他。
“是啊,大哥哥。你不和露米娅一起去吗?宴会很好玩,还有好多东西吃呢。”
陈安笑着捏了捏小家伙可爱的脸蛋。
“算了,在外面跑了一天,晚上我就不出门了。
再说了,我待会还得把萃香送回去呢。”
露米娅鼓着脸蛋,垂头丧气起来了。
她嘀咕着。
“呜~讨厌。露米娅可是很期待和大哥哥一起去呢。”
芙兰和琪露诺也是跟着丧气了。
“芙兰(我)也是。”
“下次,下次吧。”
陈安如此保证,就走过去以公主抱姿势将护栏上的萃香抱在怀里,便冲美铃点了点头。
“美铃,她们就拜托你了,玩的开心点。”
美铃一鞠躬。
“嗨~”
陈安一笑,就在小家伙们不舍的目光中走进了红魔馆。
……
来到萃香房间,替萃香解下金色长发上的蝴蝶结,脱下鞋子、袜子,再将她宝贝的酒葫芦放在床头,陈安就轻手轻脚将她放在了床上。
看着床上似乎沉睡的萃香,陈安想了想,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祝福道。
“晚安,萃香。”
正当陈安转身欲走时,身后却传来了玩味的笑声。
“哟,陈安。你这么久下来,还是什么都没变,依旧如此的正人君子啊。”
陈安回头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正架着二郎腿,用调侃的眼神看着他的萃香顿时乐了。
“说什么傻话,就你这种幼女身材,我要是能有什么歪心思才叫完蛋嘞。”
没辙,萃香虽然是鬼族四天王,但除了战斗力之外,身高、身材啥都不能和其她三位比。
那副幼女身材,别说御姐范十足的勇仪比不上,就连差一点的华扇和矜羯罗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你这话说的可真欠揍啊。”
萃香不满白了陈安一眼,就双手枕着后脑勺,看着天花板发呆起来了。
好一会,正当陈安认为萃香是不是又睡着时,她才开口了。
声音有些低沉。
“哟,一直忘了问了。这么长时间不见,期间你过得还好吗?”
微不可查一愣,陈安就恢复了正常,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似乎从未变化的衣着一会。才用一如既往、那似乎永远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回道。
“你说呢?像我这种无忧无虑的乐天派,有可能过的不好吗?”
“是吗?”
萃香呢喃一句,就忽然拉起被子捂住了头。
沉闷的声音从被中传来。
“好了好了,反正你啥事也不说,也不做,别留下来碍眼了,快点走吧。”
陈安耸耸肩,便走了。
好一会,伸长耳朵听了听动静,确定陈安走了之后,萃香这才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
她把酒葫芦抱在怀里,就望着天花板发呆起来。
忽然,她意味不明的骂道。
“嘁,谎话连篇的家伙……”
……
帕秋莉
走在红魔馆静悄悄的走廊,陈安原本是想回房间休息的,可在路上却一直想到萃香之前说的话。
“唉~真是的,果然还是放不下心呢。”
忽然叹了口气,陈安停下脚步换了个方向,就自言自语向着图书馆去了。
图书馆。
正如萃香所说,这里现在只有帕秋莉一人。
在桌上那盏散发着柔和却又不失明亮光线的魔法灯旁,帕秋莉此时正百般无聊的那些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原本是懒得出门,所以留在图书馆看书的,可莫名的提不起精神,也集中不了注意力,所以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用高超的画功拿着铅笔在白纸上画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某人的半身素描。
帕秋莉就楞楞盯了那活跃于纸上,笑盈盈看着她的某人发起呆来。
好一会,她才忽然回过神,摸摸自己莫名发热的脸蛋,就忽然咬牙切齿起来。
“我不理你,你居然也敢一直不理我,你这个笨蛋!”
嘴里嘟嘟囔囔骂着某人,气恼的帕秋莉就决定在某人画像的额头上写上笨蛋两个字以示惩罚。
可拿起笔,手放下、抬起,放下、抬起,就是舍不得下手。
发现这点,帕秋莉顿时郁闷起来了。
“呜~这家伙果然是个讨厌鬼……”
嘀咕着,帕秋莉只得退一步,不在某人额头上写字,而是改成了一边白纸留出的空白上写字。
带着无比的愤懑,她在纸上写下了笨蛋两字,并且在后面还写下了一大排的感叹号。
这并不能让帕秋莉满意,所以想了想,她又在笨蛋前加了个大!
大笨蛋!!!
这样一来,帕秋莉终于满意了。
她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杰作,同时心里下了决定。
以后就把这张素描贴在床头,每天起床、休息时都要对它骂一句大笨蛋!
“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正当帕秋莉臆想着这样的场景,自言自语,嘴角还忍不住流露出微笑时,陈安正好走进了图书馆。
陈安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放着一壶刚刚特地跑厨房去泡好的红茶和一支倒放的茶杯,他走进图书馆,就看见帕秋莉坐在那傻笑,十分好奇。
“帕琪,什么就是这样?”
帕秋莉:“……”
编排着某人,某人就出现了,这让她不由一惊。
而看陈安向她走来,帕秋莉更是惊慌,生怕之前画的东西被发现,她就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作品用书本盖住,赶紧藏了起来。
等到陈安走到身边,她这才干咳一声,勉强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就好像之前在偷偷画陈安,骂陈安的不是自己,帕秋莉对陈安态度十分冷淡。
“你怎么来了?”
虽然很好奇帕秋莉之前手忙脚乱的究竟在藏什么,但陈安知道帕秋莉肯定不会说,所以也就识趣的不问了。
他将茶杯放在帕秋莉面前,就给上倒上了热腾腾的红茶。
不仅如此,还因为帕秋莉有些低血糖,陈安还贴心的在红茶里添了些白糖。
他笑道。
“没什么,只是听萃香说你一个人留在图书馆,觉得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了。”
担心我吗?
帕秋莉心中柔软,急忙低下头呡了口红茶,不想让陈安发现她眼中流露出的感情。
醇厚的红茶带着一丝香甜涌入腹中,那滚烫温度似乎让心也变得温暖。
她细细品着红茶,不抬头,语气越发冷淡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用管好你自己就行。”
“这样啊……”
陈安沉默了下来。而他的沉默也让帕秋莉心忽然提了起来。
她有些担心,担心陈安会像前几次一样,无法忍受她的冷淡,转身离去。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冷言冷语,但帕秋莉也只是气不过陈安而已。
莫名的让她失忆,自己又成了废人躲在地下几个月,好不容易记忆回来了,他人却又找不到了。
思念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得到消息,甚至为此跑出了幻想乡。
相遇了,期待的解释没有,害怕的抱怨也没有,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一如曾经一般成天嬉皮笑脸的不着调。
喜欢他那样,却又气他那样。
但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加上心里那一丝愧疚,才决定了不去深究此事。
可是,才短短一个星期,他又再次失去踪影。
虽然这次并没有失忆,但结合当时的情况,却更让人担心。
又是一个星期,他回来了,本以为这次能得到解释,却不料他依旧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还是那般散漫,那般嬉皮笑脸的不着调。
从相识到现在,他似乎从不喜欢解释,无论是怎样的事!
哪怕死,哪怕伤,哪怕残,他总是如此。
倔强的,自己一个人笑着承担所有。
明明她一直就在他身边,却从来帮不上他,相反,还一直被帮助。
那种被守护的感觉棒极了,却也糟糕透了!
她不想他一直一个人站在那里,然后笑着、坚强的替所有人承担一切,而是想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承受。
无论是现在,亦或那悲哀的过去,再或者其它什么,都是如此。
但为什么,他从来不肯呢?
只是偶尔软弱一下,让自己的负担轻一些便如此困难吗?
为此,她气,很气,非常气。
气的甚至能这么久不理他,只是想能替他分担一点点。
可惜,他似乎并不知道她的这个想法。或者知道了,却假装不知道。
宁愿承受那些冷遇,却也从不妥协。
这些天僵持下来,帕秋莉其实也有点后悔了。
或许不该这么急躁,逼着他的。
早出晚归,不仅是不想忍受那冷遇,其实也是一种态度吧?
当然,后悔归后悔,但帕秋莉却总是放不下面子,宁愿一边嘴硬,一边在心里抱怨自己一万次,却也不肯主动去承认后悔。
但出乎意料的,陈安这次并没有像前几次般摇头离去。
他站在帕秋莉身旁,侧头低望着她,这么说。
“帕琪,我们和好吧。”
“嗯?”
帕秋莉一喜,声音不受控制高了些,却马上恢复,依旧强撑着冷淡。
“你说什么和好,我没听懂。”
她站起来,动作慢吞吞的似乎想走。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话未说完,她就被陈安摁住了肩膀。
坐在帕秋莉起身,那还带有一丝温度的椅子上,陈安就将帕秋莉搂在了怀里。
帕秋莉一愣,就轻轻捶着陈安胸口,并不顽强的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混蛋快点放开我。”
“那可不行呢,帕琪。”
陈安轻笑着搂紧帕秋莉,令她那并不强烈的挣扎也消失,下巴压在帕秋莉头上,淡淡馨香便嗅入了鼻腔。
“我不想再继续那种莫名其妙的冷淡了。
帕琪,你应该也这样吧?”
帕秋莉傲娇的撇开脸,虽然的确这么想,但还是嘴硬道。
“说什么傻话,我才没这么想呢!”
她脑袋在陈安胸膛一撞,挥着小拳头,声音气鼓鼓的。
“还有你,快点放开我,要是再占我便宜,小心我揍你哦~”
帕秋莉小女孩似得嘴硬让陈安脸上笑意更浓了。
他笑着抚摸着帕秋莉顺滑的长发。
“你要揍就揍吧,只要能和好,我天天让你揍都没问题。”
帕秋莉一愣,就抬头看着陈安脸。
陈安也低头看着她,脸上笑意盈盈,眼中满是温柔,找不到任何一点虚假。
帕秋莉心一下就软的彻彻底底,再无法继续嘴硬了。
脸贴在陈安胸膛,听着心跳,她小声嘟囔起来。
“你这家伙,每次都知道耍赖皮,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嘟囔着,却忽然气恼起来。
抓住陈安手,好像小狗咬人,帕秋莉用力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她大声道。
“你这家伙!这些话为什么早几天不说,偏偏要过了这么久,是觉得不理我好玩吗?”
陈安:“……”
我去,虽然希望帕秋莉恢复以前,但可不是指望这样啊!
怎么才刚刚答应,马上就无理取闹了?
他无奈笑了笑,并没有和无理取闹的帕秋莉争辩。
“怎么会呢,只是前几天不是一直没有机会吗?所以……”
“没有所有!”
帕秋莉好看的大眼睛瞪着陈安,继续小女孩一样的无理取闹。
她放开陈安手,双手就在他脸上使劲乱捏起来。
“明明就是你这家伙觉得不理我好玩,才一直拖到现在的吧?
哼!我太了解你这家伙了,一定是想趁我也不理你的时候,去妖怪山找那只死乌鸦做什么不知羞耻的事吧?”
帕秋莉两只小腿压在陈安大腿上,就从他怀里如同跪一般的坐起来。
她直起身,视线就比陈安高了不少。
帕秋莉低头,视线居高临下,加上傲人的身材,令她的气势十分具有压迫感。
“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和那只死乌鸦做什么不知羞耻的事!”
陈安眨眨眼,没有回答。
帕秋莉火冒三丈,气势越发迫人了。
“混蛋!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陈安依旧不语,只是眼珠向上一翻,看着帕秋莉气势汹汹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帕琪,我知道你身材好,但以后别坐这么高,是在诱惑我吗?”
他嘴角微微一勾,就从容不迫的伸出手指在面前,那几乎贴在自己脸上,一脸莫名其妙的帕秋莉那起伏不定的饱满胸部上轻轻戳了一下。
弹性十足,手感真是好极了!
陈安收回手指搓了搓,看起来十分满意的样子。
“不错,手感也不出意外的很好呢。”
帕秋莉——僵!
浑身僵硬,陈安明明只是轻轻一戳,那手指的温度却似乎残留在了胸部,然后瞬间充斥了全身。
那种莫名的感觉让帕秋莉脸色通红,身体差点就软倒在了陈安怀里。
她就好像针扎一样,一下从陈安怀里跳了出来。
脸色通红,头冒蒸汽,她顾不上什么。一下抓起桌上压住某张大笨蛋画像的魔导书,就张牙舞爪,使劲在陈安头上拍打起来。
“色狼!色狼!色狼!”
陈安笑眯眯的看着帕秋莉一句话不说,任打任骂。
使劲蹂躏了好一会陈安脑袋,帕秋莉终于无法忍受陈安那样的表现,抱着魔导书落荒而逃了。
看着帕秋莉慌忙离去的身影,陈安这才摸着有些痛的头,低头看着另一只手上的小巧牙印轻笑起来。
“果然像只小猫,不仅性格,行为也像呢。”
他摇摇头,起身欲走,扭头却不经意看到了什么。
想了想,陈安便停下了脚步,拿起帕秋莉留下的笔,抽纸就俯身在桌上涂画起来。
直到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出现,他这才放下笔离去了。
快步走在书柜间的小道中,此刻的帕秋莉心里满是懊恼。
之前因为害羞跑的太快,居然连那张画都忘拿了。
那家伙还在那,只希望他没发现吧。
虽然有些不可能,但帕秋莉还是如此祈愿。
因为要是被发现,就真的会羞死人的啦!
急匆匆赶回来,帕秋莉从书柜后偷偷看着图书馆的阅读区。发现陈安已经不在图书馆了。
这让她松了口气。
人走了,那就说明有可能没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怕被他笑话了。
帕秋莉躲在书柜后,并没有直接出去拿那张落下的画,而是先警惕的四处看了看。
那家伙狡猾似鬼,还恶趣味的不得了!可别只是看着走了,人却躲在一边,等着她回来,然后再跳出来取笑她。
帕秋莉敢保证,这种事,陈安一定干的出来!
帕秋莉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会,直到确认自己想多了,陈安也的确离开了,这才从书柜后面窜出来,快步向书桌那走去。
走到桌边,正当帕秋莉低头准备拿那张画事,她却忽然愣住了。
桌上的画还在,但却多了几张。
第一张,依旧是那张她画的那张写着大笨蛋的某人半身画像。
第二张,却是她的画像,一张全身画像,背景是图书馆。
画里的她抱着魔导书,似乎在和谁生气,正嘟着嘴,皱着眉头,撇开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而在画的顶部还写着一行字——她也是笨蛋。
看到那行字,帕秋莉顿时不开心了。
“居然敢骂我,那个混蛋……”
她嘟囔着,就看向了下一张。
背景依旧是图书馆,画里也依旧有她,不过除了她,还有某人也在。
画里的她穿着睡衣,却没戴睡帽,没绑蝴蝶结,墨色长发垂落,还是微皱着眉,但不是生气,而是表情冷淡,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现。
而某人,他身着依旧,只不过那件长袍不在身上,而是拿在了手上。
脸上笑容也依旧,却带着些许无奈,人正从她身边走开。
看样子,似乎是想替她披上袍子,可被拒绝了。
画的顶端依旧有字。
她,他,他们都是笨蛋。
帕秋莉愣了愣,又嘟囔了。
“明明只有你才是笨蛋。”
第四张画,背景不再是图书馆,而是樱花盛开,落英缤纷的某处。
或许是博丽神社,或许不是。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画中的人。
依旧是他和她。
不再像之前两张生气和冷淡,虽然只露出了侧脸,却依旧可以看出她嘴角缀着的那淡淡的柔美笑意。
她和他背靠着背坐在一棵樱花树下,正安静的看书。
黑白色的花瓣如雨般落满天地,落在了画中书上,落在了画中人身上,也似乎从里面飞出,落在了帕秋莉心上。
画的顶端依旧是那么一行字,却又多出了什么。
——笨蛋的她和大笨蛋的他,看起来有点配呢。
一行字,后缀着一个小小的笑脸。
帕秋莉楞楞看着最后那张画,伸手抚摸着它,不知什么情绪在心里发酵,让她终于不再嘟囔。
好一会,帕秋莉忽然轻轻一笑,露出了比花儿还美的灿烂笑容,眼中也被柔色溢满。
“嘻,果然,都是笨蛋呢……”
她意味不明的说着,然后就小心收起那四张画,怀着无比愉快的心情,哼着小曲向着房间去了。
……
蕾咪的愤怒
第二天凌晨,没有大妖精和米斯蒂的喊叫,陈安依旧起了个大早,甚至比前一天还要早,早到月亮都还没落下时凌晨就起来了。
并不是睡不着,而是因为有事……好吧,其实还是有点睡不着的原因在内的。
不过既然起来了,那么他就不打算再躺下,而是去找蕾米了。
帕秋莉昨晚已经和解了,剩下的自然就该是蕾米了。
蕾米有种习惯,她经常会坐在院中的大钟塔上赏月,而且时间很晚,总是能待到凌晨之后,月亮落到几乎看不见之时才回去休息。
而且在这时候,她一般都是一个人,哪怕是咲夜,也是很少在身边的。
而现在,蕾米正好一个人在那。
至于怎么知道的,陈安神机妙算,掐指一算算到的……才怪!
其实是他昨晚就没回房间,而是答应了美铃替她看红魔馆,所以留在红魔馆屋顶睡,所以他是看到的!
蕾米那么大一个人,背上还有翅膀,陈安眼睛瞎了才看不到!
在屋顶上伸了个懒腰,陈安就出现在了蕾米身边。
他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哟,蕾米,赴宴回来还能赏月,你很有心情嘛。”
蕾米瞥了陈安一眼,傲然扭头,没理他。
“蕾米,蕾米,蕾米……”
陈安没有放弃,又喊了几声,但是蕾米依旧不理他,只是抬头看着月亮。
陈安见一向好逗的蕾米如此冷淡,有些没辙了。
不过他依旧不打算放弃,他是谁啊,世界第一帅,还有第一聪明,第一顽强的陈安啊!
不就是不应吗?那算啥!换个方法不就行了吗!
然后眼珠一转,馊主意就来了。
正当蕾米无视了某人,安静赏月赏的愉快时,她却忽然发现,天空的月亮消失了,变成了某人的脸。
某人倒挂在天上,头挡住月亮,脸上笑容灿烂的不得了。
“蕾米~”
蕾米眉头跳了跳,就噌噌向一边移开点位置,继续赏月了。
然后,某人的脸又重新替代了月亮,而且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亲爱的蕾米~~”
蕾米眉头狂跳,好不容易才忍住一拳打上面前这张在她看来无比欠揍的脸的冲动。
冷静,冷静。
深吸一口气,她磨磨牙,又挪开了位置。
再然后,那张果真无比欠揍的脸又出现了。
而且——很近!
近的都要和她的脸贴在了一起。
这个家伙……
蕾米眼角狂跳,嘴角抽搐,两颗精致小虎牙也不知不觉露了出来。
好想,好想,好想发飙干掉他!!!
似乎不知道蕾米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某人继续笑眯眯的道。
“亲爱的,可爱的,敬爱的,威严和胸部一样满的蕾米大人~~~”
蕾米:“……”
噔!噔!噔!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弦断裂的声音,蕾米终于再也无法无视某人,也再忍受不了心里的冲动了。
“竟、竟敢……”
她暴跳如雷,气到失语,眼中凶光毕现,就决定干掉某人了。
间不容发。
就在蕾米决定下手,小拳头即将和陈安眼眶来一个亲密接触时,她的小拳头却被陈安接住了。
接着,就好像抱着芙兰她们一样,陈安一个翻身坐在蕾米身边,然后将因为攻击失效而火冒三丈的她抱在了怀里。
他笑眯眯的在蕾米滑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哟,蕾米,你总算肯理我了。”
蕾米无法保持之前的冷淡,一个劲挣扎,但就是挣不开,简直恨不得咬死陈安。
她气的大叫。
“啰嗦!啰嗦!啰嗦!区区下仆居然说主人坏话,还敢占主人便宜,是想死一万次吗!?快点放开蕾米大人,让蕾米大人宰了你一万次!!”
放开蕾米让她揍自己,陈安傻了才那么做!
陈安傻了吗?怎么可能!
所以装作无辜的样子,陈安却把蕾米抱的更紧了。
“蕾米,我什么时候说你坏话了,我怎么不知道?”
蕾米眼睛喷火,要不是挣不开,她一定咬死装傻的陈安。
蕾米咬牙切齿。
“混蛋,说蕾米大人可爱,还敢说蕾米大人没威严和没身材……”
陈安果断打断了蕾米,表情更无辜了。
“喂喂,可爱可是夸你哎。至于威严和身材,我也没说你没有啊,只是说蕾米大人威严和胸部一样满。认为没有的明明是你自己啊!”
蕾米:“……”
陈安说的没错,他压根没有说她威严和身材不行,认为不行的,明明就是她自己呀!
一瞬间,蕾米浑身灰化,觉得整个世界坏掉了。
陈安偷偷一笑,就赶紧装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开始给蕾米打气了。
“蕾米,振作,请一定要振作啊!
就算你既没威严,又没身材,但你还有可爱啊!”
陈安紧紧抱着越发绝望的蕾米。
“放心,可爱的蕾米,小的最喜欢了!”
蕾米:“……”
她忽然有种抱头痛哭的冲动。
原来,五百多岁的蕾米大人到头来只剩下可爱了呀!
痛苦之余,蕾米却也忍不住更愤怒了。
都是那个家伙!都是那个家伙!都是那个家伙!!!
要不是那个家伙,她原来只有可爱这件恐怖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所以说,都是那个家伙!
蕾米越想越怒,可爱的小脸蛋涨得通红,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混蛋!快点放开蕾米大人,蕾米大人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嗨嗨。”
陈安毫无诚意应着,当然不可能松开蕾米。
不过想了想,他却松开了一只手放在了蕾米面前。
他笑着。
“来,让你咬一会好了。就当给你吃宵夜了。”
蕾米楞楞,可看着陈安现在的笑脸,小嘴张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咬不下去。
明明很生气,也经常咬陈安喝血,可这种时候,却真的怎么下不了口。
蕾米嘴张合了几下,忽然哼了一声,就把脸撇开了。
“嘁,拿开,蕾米大人不饿。”
陈安看了蕾米好一会,直到她脸都有些红,这才笑着把手拿开了。
“嗨。”
蕾米不再挣扎,而是安静的窝在了陈安怀里。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柔软。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来找我干嘛?只是想来惹我生气的吗?”
“怎么可能啊~”
和蕾米一样,陈安声音也十分轻。
“我只是想来找你,说一句和好而已。”
“嗯?”
陈安摸着蕾米秀发,抬头望着夜空那轮并不甚圆的弯月。
“有点累了呀,蕾米。虽然不知你们为何不理我,但这么久下来也应该够了吧?
莫名其妙的冷淡,让我有些累了呀。”
蕾米沉默着,忽然哼了一声。
“谁让你这家伙总喜欢胡来,胡来还不肯解释,不理你怪我啊?
你可是蕾米大人的仆人,如此不像样,怎么行?”
“这样啊……”
陈安低语着,忽然就笑了。
“嘛,算了。反正我也不像样惯了,想改也改不掉了。
但不管怎样,蕾米,我们还是和好吧。要不然,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蕾米默然,好一会才道。
“真的……不能改吗?”
“改了就不是我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陈安忽然垂下了眼睑。
“或许还是我,到你确定需要我改回去吗?”
陈安从容笑了起来,话中不知是如何意味。
“如果回去了,不仅你,连大家都不用在担心我的胡来了。”
曾经的他,独来独往,无牵无挂,无欲无求,甚至可以说无悲无喜。
那样的他,需要人为他的胡来担心?
真是遗憾,根本——不需要!
“回去?”
蕾米仰起脸,想说如果那样不在让人担心,那你回去好了。
可这句话,却在与陈安的视线对上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蕾米从陈安那深邃的黑色眼眸中似乎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令她感到恐慌的悲凉。
蕾米并不知道陈安口中的改回去是什么意思,但她直觉告诉她,那并不是个好意思。
总觉得,那种事如果发生了,她的确也不必再为陈安生气了。
但,那似乎是另一种含义。
是什么含义,蕾米不愿去想,所以她沉默以对。
陈安并不逼迫,毕竟即便蕾米想让他改回去,他也未必改的回去。
因为现在,陈安已经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他知道了羁绊的意义,也有了羁绊!
默然良久,蕾米忽然打破了沉默。
她声音听起来十分不情愿。
“算啦算啦,谁让蕾米大人当初打赌还欠你那么多条件。既然你都这么求蕾米大人了,那就答应你好了。”
蕾米十分傲娇。
“记得,蕾米大人欠你的条件少了一个。”
陈安一愣,低头看着把脸藏起来,不让他看见表情的蕾米。
被盯了好久,蕾米忽然抬起来,有些红润的脸蛋努力做出凶巴巴的表情。
“看、看什么看,是想让蕾米大人干掉你一万遍吗?”
“不。”
陈安冷静的作死。
“我只是在思考,为什么都是傲娇,帕琪的身材那么好,而你却是飞机场。”
蕾米:“……”
她表情一下僵住了。
陈安还以为蕾米会发飙,然后怒吼着干掉他一万次,正小心的准备随时抱紧蕾米,却不料她这次居然没有发飙。
蕾米无奈叹了口气。
“真是的,你这家伙果然死性不改,老是喜欢当气氛杀手啊。”
她侧着身,让自己身后的翅膀不被压住,接着将陈安手放下,自然的放在了自己小腹上,便将他胸膛当成了枕头。
蕾米可爱的打了个哈欠,语气没有平时的孩子气,而是优雅的,带着一种贵族般从容的慵懒。
“嘛~这次懒得和你生气了,就放过你好了。
有点困了,就让你给我当枕头好啦。
记得,不许吵我。”
陈安另一只手搂着蕾米肩膀,笑着低语。
“明白了,蕾米,请晚安。”
蕾米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似乎是睡着了。
搂着蕾米,望着夜空,陈安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喝!呀!”
“帕秋莉大人加油,帕秋莉大人加油!”
“啦~~~”
不知过去了多久,纷扰的声音在耳边回绕,沉睡的蕾米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便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起床的人总是会有一阵迷糊,这点蕾米也不意外。
所以虽然从天上看见了太阳,还感觉除了被袍子包裹的身体,裸露出来的脸蛋也有些暖洋洋的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她也还是没回过神来。
除了迷糊,蕾米还稍微有点起床气,原本并不严重,但耳边那些越发纷扰的喧闹却加重了那点起床气。
刚好肚子饿了,所以蕾米就抓起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毫不客气的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血,蕾米又吸允了两下,吸允干净残留的血,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口。
她小猫一样的在陈安怀里蜷缩着身体,半眯着眼,语气十分骄横。
“混蛋,那些声音吵到蕾米大人了,快点去看看是谁,替我教训她们。”
陈安哭笑不得,
“蕾米,那些声音是大家在晨练,你让我怎么教训她们啊?”
“晨练?那不是在门口,我怎么会听的……啊咧!?”
蕾米说着,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她噌的一下从陈安怀里坐直身体,然后左顾右盼起来。
微微闪亮的晨曦中,一片连绵的绿色、碧色和一片红色的屋顶映入了眼帘。
看到这些,蕾米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是和陈安在大钟塔顶端休息的。
可还是有哪里不对啊。
蕾米摸着下巴,就开始思索哪里不对了。
见蕾米突然哑了,陈安十分好奇,拍了拍她头。
“蕾米,你怎么了?”
少女沉思中,果断不理会陈安。
陈安顿时就火了。
昨晚才说好和好,之前还咬了他喝血,现在居然就敢过河拆桥不理他,过分!简直太过分了!
为了报复……啊不,是为了教育蕾米,让她明白过河拆桥这种举动是何其恶劣,陈安二话不说,手指就戳到了蕾米腰眼上。
蕾米:“……”
她身体一僵,沉思什么的都死到一边,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啊哈哈……你这混蛋。快点给蕾米、蕾米大人拿开手……”
蕾米痒得受不了,要不是有袍子托着,还有陈安的一只手搂住了她,估计已经从大钟塔上掉下去了。
陈安会放开蕾米?开玩笑!
报复……咳,错了错了,是教育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放手啊?
陈安不仅不放手,还挠的更厉害了。一边给蕾米挠痒,还一边义正辞严的开口教育。
“让你过河拆桥!让你威严满满!让你傲娇!让你贫乳……”
好一会,直到蕾米笑的眼冒泪花,浑身瘫软的倒在陈安怀里,连说话力气也没有时,陈安这才停下了手。
他趾高气昂的看着蕾米。
“蕾米,现在知道错了吗?”
蕾米没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瞪着陈安,眼中杀气勃发。
居然敢对她做出如此失礼,大逆不道的事,这个混蛋,待会一定要杀了他!
陈安是个人精,所以准确把握到了蕾米眼神的含义。
他顿时心虚了。
因为蕾米和琪露诺不同,用挠痒可以让琪露诺投降,但蕾米嘛~
这只威严满满,死要面子的傲娇八成是不行的。
想到这,陈安更心虚了。
于是二话不说,他就机智的打算开溜了。
要不要留点礼物呢?
就在准备跑路时,这个念头不可抑制的涌上了心头。
陈安心想:自己和蕾米关系那么好~!临走前怎么能不给她留点礼物呢?
嗯嗯,留给她一幅脸画吧。
这样一想,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当然,他必须强调一句,这绝对只是礼物,才不是什么恶趣味!
心里给自己的恶趣味找了个借口,陈安就趁蕾米还无力反抗,就拿出笔,在蕾米双眼喷火,简直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的表情中开始在她脸上画画了。
一气呵成,只是数秒,一只威严满满、抱头蹲防的可爱蕾米就出现了。
陈安满意的点头,赶紧又在蕾米头上写上502岁的可爱大小姐。
“杰作!”
摇头晃脑的给自己的作品下了个结论,陈安赶紧解开袍子,把蕾米一人扔大钟塔上,就溜了。
好一会,当蕾米身体恢复力气,她瞬间就站了起来。站在大钟塔上怒吼。
“混蛋!我要杀了你!”
由于看不见脸上到底被画了什么,所以蕾米暂时不打算去看。
因为比起这个,找到并干掉那个以下克上的混球才是最重要的!
敏锐、饱含愤怒和杀气的目光在各处扫视,蕾米很快就锁定了之前跑人的陈安。
他居然没跑,而是在院子里,大摇大摆陪着莉格露和小伞散步呢!
“混蛋,纳命来!!!”
随着咆哮,蕾米张开翅膀就落在了陈安和莉格露,小伞三人的面前。
莉格露和小伞看着面前杀气腾腾出现的蕾米先是一愣,就忽然一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蕾米没空在意两人为什么会看到她就笑,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陈安。
“混蛋,有什么遗言吗?”
陈安摊开手,看起来十分无辜。
他一本正经的开始睁眼说瞎话。
“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不叫混蛋,也压根不认识你呢。”
在莉格露和小伞越发失笑的表情中,陈安指了指自己衣服上不知何时多出来,写着本人路人甲,括号:陈安不是我的牌子,继续胡说八道。
“看到了吗?在下叫路人甲,只是一名路过此地的路人罢了。”
蕾米怒火噌噌噌的往上飚,只觉得脊梁骨一热,愤怒的火焰就已经冲上脑海,开始直冲云霄了!
她一手叉腰,就一手指着陈安破口大骂。
“你个混蛋!以为把袍子反了穿,再在身上加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破纸牌,蕾米大人就不认识你了吗!?
告诉你,别说你只是换个马甲,就是化成灰,本大小姐也认得你!”
哇!仇恨这么大!?
听到蕾米说化成灰都认得他,陈安真是吓了一跳,因为连他自己,也没自信在自己化成灰后认识自己。
不过绕是如此,他还是试图抢救一下,看能不能把面前这个笨蛋忽悠过去。
所以干咳一声,陈安脸上露出虚假的笑,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这位姑娘……”
“姑娘你妹!”
见陈安先是一脸‘咦,笨蛋怎么聪明了’,然后换成‘笨蛋就算聪明了,还是笨蛋’,再然后是‘看我怎么忽悠她’的表情,蕾米小脸蛋扭曲,怒火果断冲破云霄,冲上外太空了呀!
她大骂一声,就挽着袖子扑向了陈安。
“废话少说,快点给蕾米大人死来!!!”
陈安:“……”
瞬间放弃了抢救,他拔腿就跑。
正在一边乐的莉格露和小伞对视一眼。
莉格露触角指着两人追逃离去的方向,试探道。
“要不……追上去瞧瞧?”
小伞眨眨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下收起伞,拉着莉格露就跑。
开什么玩笑,有好玩的热闹看,傻子才不看呢!
莉格露大喜,急忙就和小伞一起卖命的去追着看好玩的热闹了。
一口气跑到大门口,陈安就大呼小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蕾米要杀人了~”
跟着陈安,那要杀人的蕾米也出现了。
她气势汹汹的追杀着陈安。
“混蛋!给蕾米大人站住,让我宰了你一万次!”
一万次?陈安傻了才停!
一溜烟跑到一边因为刚刚跑了两圈,还练了一趟拳锻炼身体,现在浑身香汗淋漓,正在那喝水的帕秋莉身后。陈安就求救起来。
“帕琪,快点帮帮忙,蕾米真的要杀人啊!”
帕秋莉原本不想掺和陈安和蕾米的事,不过看在他昨晚留下了那几张画的份上,最后还是心软了。
这家伙,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心里叹了口气,帕秋莉就想劝劝蕾米,让她别再追杀陈安。
可当她一回头看见蕾米时——噗!
蕾米脸上那个抱头蹲防的Q版蕾米和那行502岁的可爱大小姐让她瞬间就把嘴里的温水喷了无辜的小恶魔一脸——原本是蕾米的,不过后来转开了。
帕秋莉忘了自己想干什么,捂嘴轻笑起来。
“蕾米,你脸上的东西谁替你画上去的?嘻嘻,真是可爱。”
陈安和蕾米异口同声。
“不是我!”
“除了那混蛋还有谁!”
于是帕秋莉就了解了,那是陈安画的。
她瞥了眼身后一副我冤枉的陈安,就忽然改了主意决定走开,不帮他了。
自己作死,怪得了谁啊?
看看那副画,简直在挑逗蕾米愤怒的极限啊!
见帕秋莉居然转身就走,陈安顿时火了。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她大肆指责起来。
“姆Q!我真是看错你了!亏我还认为你身材那么好,心怀也一定宽广。可没想到,你居然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做出如此让人寒心的事。看错你了!真是看错你了!”
陈安一边指责帕秋莉,就一边拎起在旁边津津有味看热闹的梅蒂欣,毫无节操的把她扔给蕾米,让她暂时阻止一下蕾米的攻势。
“姆Q!?”
帕秋莉脚步一顿,眉头就跳了起来。
然后某人的声音又传来,
“果然,我还是应该更信任文文的吗?”
帕秋莉:“……”
她瞬间就炸了,猛的回头怒视陈安,然后一挥手,一边的魔导书就打开了。
“去死吧!”
随着怒喝,魔法阵在凭空出现,咻咻咻~数不清的弹幕就杀向了陈安。
陈安:“……”
二话不说,他就将一起扑上来的蕾米和梅蒂欣一手拎住一个,然后依旧毫无节操,一个转身就把她们当盾牌面向了那些弹幕。
“你个混蛋!”
蕾米和梅蒂欣花容失色,然后同时大骂一声,就一起出手防御了。
“哈哈,打不到我。”
陈安得意一笑,就把手上替他解决了那些弹幕,正准备转身解决他的蕾米和梅蒂欣给扔了。
被当垃圾一样的丢掉,两人简直气炸了肺。
“混蛋!你在找死!!!”
怒吼着,两人就一起杀向了陈安。
不仅她们,还有被挑衅的帕秋莉也是黑着脸,抱着飞过来的魔导书,眼睛喷火的扑了上去。
“哇哇!”
看着一大清早就如此热闹,锻炼完毕,正坐在一边喝着红茶的本居小铃真是十分惊叹啊。
“怎么回事,帕秋莉大人和蕾米似乎都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啊。”
“咿~”
站在桌上的小铃(和梅蒂欣一起回来的小人偶)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因为刚刚被水喷了一脸,现在正在拿毛巾擦脸的小恶魔郁闷的瘪瘪嘴。
“我才不管那些呢。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她看着正被帕秋莉三人撵的四处乱窜,引起露米娅、露娜她们惊呼声一片的陈安,真是怨气十足。
“尤其是陈安来了之后,我真是每天都要被帕秋莉大人教训呢。”
谁让你自己不长眼,老是在不是时候的时候去惹帕秋莉大人。
本居小铃心里嘀咕一声,就决定继续喝红茶去了。
反正她坐在一边,陈安他们八成也跑不过来。
就在这时,跟着热闹过来小伞和莉格露,还有本来就在的诺鹭姬和影狼忽然都凑了过来。
她们四个嘀嘀咕咕的。
“喂喂,你们有没有发现哪里有些奇怪啊?”
随着诺鹭姬的提问,小伞踊跃发言。
她十分自豪的样子。
“有啊,我觉得主人又帅了呢。”
大家:“……”
所有人满头黑线,包括一边竖着耳朵听的小恶魔和本居小铃。
莉格露无语了一阵,就干咳一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吧,是蕾米和帕琪呢。她们又开始理会陈安了。”
影狼连连点头。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摸着下巴,就开始琢磨起来。
“你们说,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们才会恢复了呢?”
小恶魔凑了过来,十分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很简单啊,因为帕秋莉大人很喜欢陈安,所以无法忍受不搭理陈安的日子,这才会恢复的。”
诺鹭姬摇摇手指,明明是个笨蛋,却还是摆出了一副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我什么都看穿了的样子。
“不不,我觉得根本不是这样简单。要不然前段时间也不会一直维持那样了。帕琪和蕾米之所以被变回来……”
诺鹭姬忽然一脸愤恨,就言之凿凿下了结论。
“那是因为陈安太坏了!”
没错!这就是诺鹭姬的看法。
一定是陈安太坏了,坏到了骨子里,帕秋莉和蕾米沉默了那么久,直到现在终于无法忍受,所以才爆发的。
至于陈安在诺鹭姬心里有多坏,参考上次她差点被烤了,变成烤鱼被吃了的事后。
诺鹭姬成功得出了答案。
幽幽子×1000=陈安。
也就是说,陈安在她心里比一直对她不怀好意的幽幽子坏一千倍!
小恶魔十分赞同。
“鹭鹭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一指那里已经拿出冈格尼尔恐吓让露米娅和琪露诺,还有露娜替他拦住帕秋莉和梅蒂欣,自己却不要脸躲在小芙兰身后陈安的蕾米。
“你们看,蕾米脸上的那些东西不是已经说明了答案吗?”
小恶魔不提还好,但是一说,大家都忍不住乐了。
小伞嘻嘻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在蕾米脸上画上那副画的,真是可爱呢。”
“说的没错,画的真是栩栩如生,和真的一样呢。”
莉格露摇头晃脑说了一句,就乐不可支起来。
“话说,蕾米如果真的按照她脸上的画来抱头蹲防,是不是真的一样可爱呢?”
诺鹭姬嘻嘻笑了起来。
“我觉得会啊。”
影狼冷静的补充。
“其实我觉得蕾米脸上最大的亮点还是那行字。
502岁的可爱大小姐配上那副画……”
她一击掌,十分惊叹。
“绝啦!”
一时间,所有人哄堂大笑。
因为她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嘻嘻,虽然我也觉得那样很可爱,但你们的猜测可是错的哟。”
就在大家围在一起哄堂大笑时,萃香忽然从天上冒了出来。
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飘在空中,吓了所有人一跳。
小恶魔吓得后退两步,头上翅膀不安抖着,她抱怨道。
“萃香大人,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突然从不可能的地方冒出来,很吓人的哎。”
其她人也都跟着点头,很赞同小恶魔的话。
就是嘛,从谁身边窜进来都好说,可忽然从天上挤进来一个头,谁都会吓进去的。
“哎呀,别在意那些细节嘛~”
萃香笑嘻嘻说着,就一个翻身脚踩地落在了地上。
她灌了口酒,哈的舒了口气,才道。
“哈~!其实你们都猜错了,帕琪她们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因为帕琪她们无法忍受不搭理陈安,也不是陈安太坏。而应该是陈安做出了努力才对。”
小恶魔一惊。
“哎!?什么时候?”
她几乎都和帕秋莉在一起,怎么从来没看到过陈安的努力?
萃香看了眼小恶魔,一脸高深莫测。
“昨晚帕琪一个人留在图书馆的时候。”
以萃香对陈安的了解,她敢打赌,昨晚说了帕秋莉一人留在图书馆后,陈安一定会去看看的。
而经过了昨晚,帕秋莉就改了态度,那么还用再猜吗?虽然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但昨晚陈安肯定做了什么。
莉格露若有所思。
“这样看来,蕾米也应该是这样了。”
怪不得今早陈安出现后,蕾米也跟着出现了,原来如此。
萃香点点头,表情越发高深莫测了。
“不仅如此,你们难道没发现蕾米今天还有哪里不同吗?”
“咦,蕾米吗?”
所有人一愣,就在她们看了眼蕾米,纷纷开始思考萃香所说的蕾米哪里不同时,咲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家身边。
她手里拿着把白色洋伞,就替大家解开了疑惑。
“是伞。今天的大小姐没有打伞。”
萃香哈哈一笑。
“答对啦,身为吸血鬼,和芙兰不一样,惧怕阳光的蕾米今天没打伞啊!”
大家:“……”
场面沉默了一下,就爆发了一阵惊叫。
“哎!!!”
不论这里的大家因为发现了吸血鬼的蕾米不打伞,却还平安无事……错,是活蹦乱跳在阳光下追着陈安闹这件事而惊讶时,那里的蕾米却还依旧没察觉自己哪里不对头。
她暴跳如雷,将冈格尼尔指着芙兰身后的陈安,气的一个劲的骂。
“混蛋!一个大男人居然躲在芙兰这个孩子身后,你还要不要脸了!?
快点给蕾米大人出来,让我干掉你十万次!!”
“出去,当我傻啊?”
陈安不屑的哼了一声,就冲蕾米勾着手指挑衅起来。
“嫌我没本事,你有本事就进来啊。”
“来就来,你以为蕾米大人怕你吗!”
蕾米大怒,直接蹦了起来,拎着冈格尼尔就杀气腾腾的向陈安走去。
然后,她就被芙兰毫不费力的推回去了。
芙兰鼓着小脸,眼睛睁得老大,张开双手拦在蕾米和陈安中间,气呼呼的瞪着蕾米。
“臭姐姐,不许欺负安哥哥!”
蕾米:“……”
看着正在芙兰身后得意的冲她挤眉弄眼的陈安,蕾米差点没被芙兰的偏心给气哭了。
“芙兰,我才是你的姐姐,为什么每次我和那混蛋吵架,你总是偏帮他,而不是站在姐姐这边啊?”
陈安想了想,就捋了捋长发,一本正经的替芙兰给出了答案。
“因为,我比你帅!”
说实话,这要是换成别人,比如魔理沙,肯定会给陈安的自恋给出一个呕吐的反应,或者干脆一扫帚拍上去。
但现在拦在陈安面前的是谁啊?芙兰!
和露米娅一样,可爱又聪明,总是无条件相信陈安的芙兰!
所以她压根不觉得陈安自恋,还理所当然的点头了。
“没错,安哥哥最帅了。芙兰最喜欢安哥哥了。”
蕾米:“……”
她真的要哭了呀!
芙兰是她妹妹!她妹妹!她妹妹!她最重要的亲妹妹!
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三次。
可为什么芙兰是她妹妹,却总是更亲陈安?
不是一点两点,不是三点四点,而是很多点啊!
看出了蕾米的疑惑,于是陈安就好心的给出了答案。
他一脸严肃。
“因为,我比你帅!”
芙兰:“嗯!”
蕾米:“……”
叮当一声,手里的冈格尼尔就落在地上消失不见了。
她已经被芙兰的态度击败了!
浑身灰白的想要走开,去寻找无人的角落痛哭,却没有成功。
原来是陈安,他见蕾米要走,就急忙从芙兰身后窜出来,将她抱在了怀里。
蕾米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样子。
“干嘛,还想继续打击我吗?”
“怎么可能!”
陈安大声叫屈着,就变出一颗大蒜,笑眯眯的递给了蕾米。
“只是看你没精神,打算送你点礼物。”
跟着陈安跑过来的芙兰瞅了瞅他手上的大蒜,就嫌弃的走开了。
“真难闻,芙兰不喜欢这个味道。”
虽然不怕吸血鬼怕的东西,但她依旧讨厌大蒜!
蕾米翻着死鱼眼,声音越发有气无力了。
“走开,别来烦我。”
陈安没理她,只是自顾自的将大蒜放到了蕾米鼻子前。
小鼻子下意识动了动,蕾米忽然打起了点精神。
她瞅着陈安手里的大蒜,真是有些纳闷。
“奇怪,这玩意的味道有些熟啊。”
蕾米并不是没有见过大蒜,但却极少,并且红魔馆从来不用大蒜,所以上次见距离现在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了。
再加上她讨厌大蒜,大蒜一靠近就会让身体不舒服,而现在却什么感觉也没有,这才没想到陈安手机的大蒜是啥。
陈安眼珠滴溜溜转着,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的样子。
“怎么样,想吃吗?吃下去会有惊喜的哦~”
“惊喜?”
蕾米多傻啊,所以一愣,马上就好奇起来了。
一手搂着陈安脖子,她一手戳着那颗大蒜。
“什么惊喜,是很好吃吗?”
陈安笑的十分贼。
“当然,很好吃的哟~”
蕾米狐疑瞅了眼陈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过想了半天,没想到哪里不对劲,就忍不住好奇想尝一尝陈安所说的很好吃的大蒜了。
而就在这时,身上挂着露米娅的帕秋莉也气势汹汹过来了。
“混蛋!”
追了那么久,气其实没多少了,所以骂着给陈安来一下,帕秋莉就没有其它举动了。
她看着蕾米手里被剥开,正准备往嘴里塞的那粒白色大蒜,就咦了一声。
“混蛋,你给蕾米吃的什么?怎么好像像大蒜啊?”
就在帕秋莉说话的空档,蕾米已经把大蒜塞进嘴里了。
她嚼了嚼,就呸的一口吐掉了大蒜。
口腔里的火辣,让蕾米一瞬间就明白自己被耍了。
她十分愤怒。
“这个东西一点都不好吃,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耍蕾米大人……”
没等蕾米发飙,原本还不确定的帕秋莉闻着味道就确定了什么,震惊的叫了起来。
“蕾米,你刚刚吃的是大蒜啊!”
“哎?”
蕾米一愣,就莫名其妙起来了。
“帕琪,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可是吸血鬼,怎么可能吃得了大蒜啊。”
等等!?
蕾米说着,忽然就想起来刚刚芙兰嫌弃走开的样子和之前自己感觉到的不对劲了。
又瞅了瞅陈安手里的大蒜,蕾米就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
“混蛋!你居然敢给蕾米大人吃大蒜,想死了吗!!!”
“怎么可能呢。”
陈安笑着摇头,就将气急败坏的蕾米高举起来,放在了自己肩头上。
他迎着晨曦而立,让自己和肩头上的蕾米被金色阳光洒满。
他这么说。
“我只是想让你这个粗神经的蕾米大人发现点变化而已。
你不觉得,今早的阳光格外温暖吗?”
蕾米瘪瘪嘴,就用小拳头砸了砸陈安脑袋。
“你傻了吗?我可是吸血鬼,不能晒……”
蕾米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她抬头望着太阳,直视阳光的感觉让眼睛变得火辣。
蕾米瞳孔收缩,终于发现了什么。
“太阳,我的遮阳伞……”
她呢喃着,就忽然激动的捏住了陈安耳朵。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不怕太阳,之前吃大蒜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很简单啊,只是昨晚趁你睡着的时候给你吃了点东西。”
陈安微微一笑。
“就像芳香一样,从今以后,蕾米你就和正常人一样,在也不用怕什么了。”
“正常人?”
蕾米愣了愣,忽的大喜。
“这么说,蕾米大人还可以长大咯?”
陈安:“……”
我靠,这家伙在意的地方似乎有点不对头啊。
陈安心里嘀咕着,就道。
“能!”
哈!?
蕾米得到答案,乐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然后又听陈安道。
“我骗你的。”
蕾米:“……”
她花一样的笑容僵住了,然后——愤怒的嘶吼声响彻了清晨的红魔馆。
“混蛋!!!!”
……
守矢神社
“哇哇,真是恐怖的家伙啊~”
走在前往妖怪山的路上,陈安想着之前蕾米的愤怒,真是十分惊悚啊。
连芙兰都拦不住蕾米的愤怒,可见一斑啊。
不就是骗她能长大,然后再说不行吗,干嘛那么生气啊?
明明好心帮她解决了吸血鬼的弊端,结果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追杀他,真是太过分了!
一边抱怨着蕾米,陈安就一边继续向着妖怪山去了。
虽然因为耍了蕾米差点被她干掉,但和她的关系的确是恢复了。
还有帕秋莉也是如此。
也因此,陈安这才打算再接再厉,去妖怪山看看守矢神社的诹坊子她们,看能不能也和解。如果行,那就最好了,如果不行,那也没办法,死皮赖脸继续好了。
反正诹坊子和神奈子也不可能真的对他怎样,加上还有早苗。
只要死皮赖脸一点,嘿嘿,保证没问题的。
话说回来,其实红魔馆除了帕秋莉和蕾米,还应该魔理沙的,可是早上没在红魔馆找到人,据梅蒂欣说是不知为什么,昨天就回魔法森林去了,说是见什么重要的人。
虽然不清楚魔理沙去魔法森林能见什么重要的人,但陈安也没打算去探究。
因为他了解,也信任魔理沙,反正无论见什么人,也不会做出什么让他操心的事的。
这也是陈安放弃了先找魔理沙,前去妖怪山的原因。
见重要的人,还是别去打扰比较好。
话又说回来了,魔理沙那重要的人究竟是谁呢?
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怀着莫名的不安,陈安就达到了妖怪山。
这次运气不错,从进了妖怪山,直到到达守矢神社,那只和他有大仇,鼻子灵的不得了的贫乳椛也没冒出来找他麻烦。
感叹着今天天气不错,陈安就走进了守矢神社。
虽然蛮在意信仰,但和博丽神社一样,守矢神社一般情况下其实也很闲的。
今天也是如此,所以陈安一进来,就看见神社的风祝,早苗正坐在神社走廊上,身边放着御币,背靠着柱子,全神贯注的玩陈安送她的游戏机。
不仅早苗,陈安还看到了荷取和天魔。
估计又是因为飞太快,而且还从不关音乐,所以天魔的耳机又坏了,荷取正拿着工具坐在早苗身边修理。
至于天魔,她除了会使唤荷取,啥事也帮不上,所以正和神奈子在走廊的另一头,大呼小叫的喝酒。
诹坊子倒是没在喝酒,而是一个人坐在神社的屋顶上晒太阳。
陈安一进神社,诹坊子就已经发现了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石子,屋顶上的诹坊子就把它扔向了陈安。
她恶声恶气的道。
“喂,你这家伙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
陈安侧身避开石子,苦笑起来。
“诹坊子,都半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没消气啊?”
诹坊子冷笑。
“消气?开什么玩笑,我对讨厌的人从来不会生气,而你……”
她瞥了陈安一眼,就哼了一声把脸转开了。
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陈安苦笑的更厉害了,这都不算生气,那什么还算?
心里嘀咕着,陈安却不打算放弃。
贯彻之前来时的想法,她们不原谅他,就死皮赖脸让她们原谅他好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陈安一个眨眼就出现在了诹坊子身边。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青蛙挂坠,把它递给诹坊子,就腆着脸对她陪笑起来。
“诹坊子,看在我们感情那么好的份上,你这次就原谅我呗。
你不是喜欢青蛙吗?作为赔礼,我把这东西送你。”
诹坊子瞄了眼青蛙挂坠,就劈手夺了过来。
她把玩着青蛙挂坠,看起来蛮开心的。
“不错嘛,这玩意蛮可爱的。”
见诹坊子接下了礼物,陈安顿时大喜。
他笑容十分殷切。
“是吧,这可是我特地给你做的呢。怎么样,还喜欢吗?”
为了讨好诹坊子,陈安还拍着胸,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如果喜欢,我还可以给你做,只要你原谅我就行。”
“没问题。”
诹坊子点点头,把挂坠系在腰上,然后就在陈安惊喜的表情中声音提的老高,瞬间变了一个脸色。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别异想天开了!
区区一个挂坠,就想消除我的愤怒,门也没有!”
臭骂了陈安两句,诹坊子也不等他开口,就小脚丫子一蹬,把他蹬下了屋顶。
我去,之前不是还说不对讨厌的人生气的吗?
陈安心里郁闷的嘟囔着,就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天魔看着从屋顶被诹坊子踹下来,落在走廊外面的陈安,冲他举起酒杯,忍不住调侃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情圣陈安嘛,怎么,屋顶的诹坊子搞定了吗?”
她嘿嘿坏笑起来。
“还有依凛,明明知道因为文文的原因,她想拿红木剑砍死你,你居然还敢跑来这里,还真是为了爱情不要命啊~”
如果昨天萃香没和陈安说他会被依凛隔离在妖怪山外的原因,陈安现在还真听不懂天魔在调侃什么。
但很可惜,萃香昨晚说了,所以陈安也就知道了。
一想到那场无妄之灾,陈安就觉得不爽了。再加上刚刚讨好诹坊子失败,陈安就更不爽了。
所以他瞪了幸灾乐祸的天魔一眼,就开始在她身上宣泄自己的郁闷。
“哼哼,我至少还能为爱情不要命,而你……”
陈安上下打量了天魔两眼,就不屑的把脸转开了。
他放大声音嘀咕着。
“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老处女,还真是可悲呢!”
天魔:“……”
被恶意嘲讽,天魔脸一下黑成了锅底。
在神奈子的笑声中,她奋力的把手里酒杯砸向了陈安。
“去死吧,混蛋!”
陈安机敏的侧身,然后一伸手就把天魔砸过来的酒杯抓在了手里。
这还不罢休,拿着杯子的手一晃,空中被洒落的晶莹酒水就全都回到了杯子里。
陈安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接着把空杯子抛给天魔,就笑眯眯的冲她感谢起来。
“好酒,多谢了啊。”
天魔:“……”
她脸更黑了。
要不是杯子结实,估计已经被捏碎了吧?
不理会被气到失语的天魔,陈安脱下鞋,就凑到了神奈子身边。
和之前一样,他又从怀里摸出个挂坠——蛇的。就开始讨好神奈子。
“神奈子……”
“暂停!”
神奈子一看陈安凑过来就明白他想干啥了。
并不想听陈安废话,她做了个暂停的姿势,就打断了陈安。
一脸淡定的从陈安手里拿过挂坠,也像诹坊子一样挂在腰上,她就笑眯眯的开始赶人了。
“好了,东西已经收下了,你可以走人了。”
陈安:“……”
他脸上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看陈安这样,天魔大为解气,于是冲神奈子敬了酒,就竖起了大拇指。
“好样的!”
神奈子回敬了杯酒,笑的十分矜持。
陈安磨磨牙,并不死心。
他拉长着声音,试图抢救一下。
“神奈子~”
神奈子十分淡定的继续和天魔喝酒,就当没听到陈安喊她。
陈安依旧不死心,把脸凑在了神奈子面前。
“神奈子~~”
神奈子眉头跳了跳,撇开脸,依旧无视了他。
陈安仍然不死心,于是脸又出现在了神奈子眼前,
“神奈子~~~”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神奈子额头青筋跳了跳,连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总算忍住一巴掌把面前这张脸拍飞的冲动。
似乎并不知道她在克制,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又来了。
“神奈子~~~~”
神奈子:“……”
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陈安的骚扰,抓狂了!
丢开酒杯,她两只手掐住陈安脖子就使劲摇晃起来。
“闭嘴!闭嘴!闭嘴!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给我闭嘴!”
“啊~啊~啊~”
对于神奈子的抓狂举动,陈安屁事没有,所以装模作样喊了几声,他又开始喊了。
“神奈子~~~~~”
神奈子额上青筋暴跳,都快被陈安弄疯了。
她抓狂似得大叫。
“你这家伙,给我闭嘴啊!”
陈安眨眨眼,终于换了句台词。
“我闭嘴,你肯原谅我吗?”
神奈子咬牙切齿。
“做梦!”
陈安叹了口气,看起来十分悲伤。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继续喊吧。”
神奈子:“……”
“滚!”
一声怒喝,她就一个背摔将不死心,还想继续缠她的陈安给抛了出去。
砰!一声,陈安就重重摔在了走廊上,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靠,好疼,要死啦。”
看陈安摔在走廊,哼哼唧唧的半天爬不起来,天魔表示十分愉快。
“摔得好!”
神奈子瞥了眼不远处似乎摔惨了,直到现在都还没爬起来的陈安一眼,不由撇撇嘴。
“装模作样的家伙。”
当然,说是这么说,神奈子心情却也忽然愉快了一些。
不是因为幸灾乐祸,而是因为摔到了陈安!
要不是故意讨好她,那油滑的家伙怎么可能摔的到!
躺在地上装模作样喊了大半天,神奈子却还是没有过来,这真是让陈安郁闷坏了。
亏他还想装装可怜,博取一下同情,看样子失败了啊。
怪不得会用蛇来当象征,真是个冷血的家伙。
心里嘀咕着,陈安更郁闷了。
算了,既然装可怜不行,那就想想其它办法好了。
就在郁闷的陈安躺在地上开始琢磨其它让神奈子,诹坊子两人原谅他的办法时,早苗的脸忽然出现在了眼前。
她双手撑在地板,看着陈安,脸上满是关心。
“陈安,你没事吧?”
陈安装可怜可不是为了博取早苗的同情,所以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早苗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似乎被神奈子大人摔得很惨哎。”
“不必担心,我皮糙肉厚,区区一个背摔,奈何不了我的。”
装可怜的预期目标没达到,反而还要安慰早苗,这可真是让陈安郁闷的不行。
他赶紧从走廊爬起来,做了一个举臂的姿势。
“瞧瞧,我这像有事的人吗?”
早苗眨眨眼,就开心的笑了。
“不像。”
她说着,就坐在了陈安身边。
“陈安,你刚才那样是为了神奈子大人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陈安就开始唉声叹气了。
“是啊,都这么久了,神奈子和诹坊子还是不消气,所以我才得努力啊。”
陈安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就忽然变了一个脸色,一本正经起来。
“早苗,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陈安笑的十分纯真。
“你能告诉我,你今天穿的是不是我上次看到的蓝白条吗?”
早苗:“……”
“哎~~~”
她惊呼一声,就红着脸嗔怒的瞪着陈安。
“陈安,居然问女孩子这种问题,你好失礼!”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
调戏早苗好像没成功,陈安糊弄一句,就不死心的继续提问。
“早苗,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早苗俏脸更红了,然后就跑掉了。
陈安十分得意。
看样子,这次是调戏成功了啊。
调戏成功了吗?才怪!
早苗压根不是跑掉,而是去拿之前放在一边的御币了。
御币拿到手,她就又跑了回来,然后啪一下,把御币打陈安头上去了。
她一边用御币敲陈安头,一边气鼓鼓道。
“不能!”
陈安:“……”
我靠!什么情况!?
上次只是随口一说,就能让早苗红着脸跑掉,这么这次特意调戏,怎么反而还不跑了?
难不成,他因为最近调戏人太少所以导致调戏人的水平下降了吗?
这个事实真是让陈安痛心疾首啊。
果然,最近一段时间调戏人的水平大幅度下降了吗!
一边悲哀着自己越活越回去,陈安就开始左顾右盼了。
他找了好一会,没找到目标,于是就把视线放在了身边早苗鼓鼓囊囊的胸部上。
“早苗,之前不是看你在玩游戏机吗?怎么找了半天没看到游戏机,你把它藏起来了吗?”
无视头上那啪啪哒的御币敲击,陈安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看你胸那么鼓,是藏在胸里了吗?”
早苗……僵!
看早苗浑身僵硬的样子,陈安大奇。
“怎么,我猜对了吗?”
噗~!
“陈安!”
害羞的水蒸气爆发,早苗就大喊一声,丢下陈安狼狈的跑掉了。
于是,陈安就明白他猜对了。
他摇头晃脑的感叹起来。
“啧啧,居然能把东西藏在胸里,还能藏的进去,看来当初的小鬼真的长大了啊~”
感叹了两句孩子长大了,陈安就忽的大喜。
等等!刚才早苗是害羞才跑掉的吧?
哈!这样说来,他调戏人的水平还是没有下降的嘛!
发现了这个事实,陈安一锤掌,真是十分欣喜啊。
看来,他并没有越活越过去啊!
得出了这个结论,陈安一扫之前的颓废,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找回了自信,陈安就准备继续回去骚扰神奈子了。
不过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当然,陈安必须强调,他之所以改主意和神奈子那杀气腾腾的眼神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没错,完全没有关系!
“早苗,上茶!”
再次强调一句,陈安冲着神社里喊了一句,就凑到了荷取身边。
他随手摘下荷取头上的帽子,就把它戴在了自己……呃,不是,是又放了回去。
绿色帽子,想想还是别戴比较好。
对于陈安摘她帽子,却又放回去的举动,荷取真是感觉莫名其妙。
刚好天魔的耳机也修好了,所以她就把耳机放了下来。
“陈安,你干嘛弄我帽子?”
陈安想了想,言简意赅。
“无聊。”
荷取:“……”
她满头黑线,也懒得理会无聊的陈安,就拿着耳机跑到了天魔那。
她恭敬的将耳机交给天魔。
“天魔大人,你的耳机已经好了。”
天魔大喜,急忙接过耳机就戴在了头上。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音乐,顿时就让她夸了起来。
“真不愧是荷取,好样的。”
荷取抓着头发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被人无视,陈安十分不爽,于是抓住机会就嘲讽起来。
“你也真不愧是天魔,破坏东西也真是好样的。”
天魔虽然戴着耳机,但陈安的嘲讽还是毫无保留的传进了她耳朵里。
她顿时大怒,一下就从地板蹦了起来。
白嫩脚丫子踩着矮桌,就对着陈安大骂。
“居然敢诽谤老娘,你活的不耐烦了吗!”
陈安会怕天魔?开玩笑!
战斗力不论,光是斗嘴功夫,他一个就能干掉天魔十个!
不过为了不给神奈子找不自在,他还是决定先放天魔一马,不和她吵。
所以他撇撇嘴,就无视了天魔。
被无视,这比被嘲讽还要令人生气啊!
“你这混蛋,别无视老娘啊!”
被无视的天魔气的哇哇大叫,要不是荷取见势不妙抱住了她,估计已经冲过来和陈安开打了。
陈安继续无视天魔,淡定的看风景。
不过陈安能无视,其她人就不行。
“吵死啦!”
只听一声大喝,诹坊子就怒气冲冲的从天上落进了走廊。
她指着陈安大骂。
“你这混蛋能不能安静点,不知道我在屋顶晒太阳吗?吵吵嚷嚷的烦死人啦!”
陈安、天魔:“……”
吵吵嚷嚷的天魔忽然安静了下来,她瞅了眼怒气冲冲的诹坊子,又看了眼身边若无其事的神奈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就不生气了。
也是嘛,人家的家事她凑什么热闹,还是坐一边安安静静的看热闹吧。
这样一想,天魔顿时觉得很有道理,呵斥还抱着她不撒手的荷取让开,就喜滋滋的坐回去看诹坊子怒斥陈安了。
“诹坊子,之前不是……”
无辜被诹坊子一顿痛骂,陈安真是无辜死了。
他试图辩解两句,却被诹坊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闭嘴!我说是你就是你!要是再敢啰嗦,小心我把你打出去!”
好嘛,原来不是冤枉他,而是故意的啊。
虽然郁闷,但为了防止真被诹坊子打出去,陈安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吞,笑着附和起来。
“你说,你说。”
被故意冤枉,不仅不能生气,还要陪着笑脸,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
陈安表示,没有!
陈安的态度让诹坊子十分满意,于是就掐着腰,继续对着他噼里啪啦的大骂起来。
“诹坊子大人,骂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快点停下来喝喝茶吧。”
骂了好一会,直到之前害羞跑掉,躲在神社里的早苗终于看不下去,走出来劝了诹坊子几句,这才让她停了下来。
真不愧是可爱的早苗,小时候没白对她好啊。
陈安感激的看了眼早苗,就赶紧从她手里接过茶,对诹坊子陪笑起来。
“早苗说的对,骂了这么久也该累了。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如果觉得还没骂够,喝完茶去骂天魔好了。”
天魔勃然大怒。
“贱人!”
耳朵选择性失聪,陈安继续给诹坊子出馊主意,卖队友。
“如果天魔还不够,荷取也还在呢。”
荷取:“……”
一瞬间,觉得之前帮他真是瞎了眼!
荷取瞎不瞎眼陈安不清楚,他只是顺嘴还想继续卖队友。
不过看了看,发现周围除了天魔和荷取能卖,就没有其她人了。
诹坊子是正主,神奈子是不能惹,要是真卖了,那今天就白来了。
至于早苗,拜托,就冲她的胸大,大到能藏游戏机……咳,错了,陈安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区区胸大而已,怎么可以撼动得了陈安的节操,明明只是因为早苗好心替他说话才对。
无视了一边恶狠狠瞪他的荷取,陈安心里连连点头。
嗯嗯,就是这样!
早苗脸一下就红了,羞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盘子拍陈安脸上去。
“陈安!不要把那么失礼的心里话说出来啊!”
陈安:“……”
他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
诹坊子皮笑肉不笑。
“混球,你刚刚把心里龌龊的事说出来了。”
陈安越发震惊了,他断然否认。
“这不可能!因为早苗胸大不卖她,这种大实话我怎么可能说的出来!这绝不可能!”
就是嘛,陈安这种嘴巴严的不得了的男人会不小心说出心里话?那是绝不可能的!
诹坊子、早苗:“……”
“陈安!”
跺跺脚,早苗扔下手里的盘子,就再次害羞的掩面而走了。
陈安伸手接住空中早苗扔下的盘子和杯子,看着她跑着从走廊那头消失,真是十分感叹。
“唉~这么容易害羞,就算胸大,也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天魔呵呵冷笑一声,就给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评价。
“贱人!”
“混蛋!”
诹坊子愤怒的跳了起来,就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陈安头上。
“居然连早苗也敢欺负,你丫的找死吗!”
陈安撇撇嘴,很想告诉严肃的诹坊子那是调戏,而不是欺负。
不过看她凶神恶煞的样子,最后还是识相的把话咽回去了。
他陪笑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当着你的面说那些实话的。”
诹坊子勃然大怒,又是一手刀砍在了陈安头上。
“居然还敢这么说,你果然是想死吗!”
“不敢,不敢。”
“不敢,我看你很敢呢!”
恶狠狠看了眼陈安,诹坊子忽然下了一个决定。
她不怀好意的笑起来。
“陈安,你真想让我和神奈子原谅你吗?”
陈安果断点头。
“我用荷取的防水内裤保证,没错!”
天魔噗的一下,嘴里的酒就喷了荷取一身。
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居然用荷取的那东西保证,陈安,你果然是个贱人!”
当事人荷取没笑,而是气的两根马尾辫都竖了起来。
她暴跳如雷,从包里抽出根扳手就张牙舞爪的想和陈安拼命。
“吼!你这混蛋,给我死来!”
之前是荷取阻止天魔,现在却是天魔阻止荷取了。
一只手抓住荷取的衣服不让她冲上去和陈安拼命,天魔就继续乐呵呵的喝酒了。
荷取冲了半天却发现自己一步没有出去,顿时纳闷了,回头一看,就发现自己被天魔抓住了。
她十分郁闷。
“天魔大人,你干嘛抓我?”
天魔笑嘻嘻道。
“不让你上去阻止我看好戏啊。”
天魔阻止荷取并不是好心,而是她有种预感,预感如果不让荷取上去打扰陈安和诹坊子,待会一定有好戏看。
她拉着荷取坐在身边,就和她勾肩搭背起来。
“来来,喝杯酒,然后一起看好戏。”
荷取瘪瘪嘴,虽然还是很想上去揍陈安,但她不敢反抗天魔,也只好乖乖坐下喝酒了。
闷闷喝了口酒,她就用眼睛瞪着陈安,想试试能不能用眼神杀死他。
诹坊子差点没给陈安的回答噎死,不过想想自己的决定,她忽然就不气了。
诹坊子笑的越发不怀好意。
“好啊,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个机会好了。”
不等陈安大喜,她就丢下他,跑到了神奈子身边和她咬起了耳朵。
好一会,直到神奈子脸色变得微妙,然后也开始不怀好意时,诹坊子这才走了回来。
她装模作样干咳一声,脸色就严肃起来。
“好啦,我和神奈子商量了一下,她也同意了我的话。
只要你能做一件事,我们就原谅你。”
陈安十分期待。
“什么事?”
诹坊子嘿嘿一笑。
“很简单,脱光了衣服在妖怪山走一圈。”
陈安大吃一惊。
“你说啥!?”
“脱了衣服在妖怪山走一圈啊。”
诹坊子纯真的眨眨眼,笑的十分开朗。
“只要你这么做了,我就和神奈子原谅你。”
神奈子灿烂一笑,就对陈安竖起了大拇指。
“没错,只要你那么做了,我就和诹坊子原谅你。”
果然,有好戏看啊。
天魔乐的露出几颗牙,凑着热闹,也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
“没错,只要你那么做了,我就和神奈子,诹坊子她们一起原谅你。”
荷取也不喝闷酒了,反而还对陈安露出了一个特有的阳光笑容。
“没错,只要你那么做了,我就和神奈子大人,诹坊子大人,天魔大人她们一起原谅你。”
你两原不原谅关我啥事。
心里腹诽一下荷取和天魔两个凑热闹的家伙,陈安十分无语。
“诹坊子,你确定要我那么干吗?很丢人的哎。”
诹坊子斩钉截铁。
“没错!”
神奈子斩钉截铁。
“没错!”
天魔和荷取斩钉截铁。
“没错!”
陈安:“……”
我靠,难不成真要做那种丧尽天良,节操丧失的事?
陈安心里琢磨了一下,就毅然决然的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他这种正直无双、谨小慎微、清正廉直、节操满溢、严肃古板、爱惜脸皮的好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
脱光了衣服在妖怪山走一圈,以后还能做人吗?这种过分的事,真是别开玩笑了!
心里愤恨着诹坊子强人所难,陈安起身就开始脱衣服了。
这下轮到其她人大吃一惊了。
看陈安三两下脱了袍子,正准备脱衬衫的样子,诹坊子吓得杯子和帽子都掉了。
她帽子也没空捡,就不可置信的大叫起来。
“混蛋,你在干嘛?”
陈安表情古怪的看了眼诹坊子。
“脱衣服啊,不是你说了,只要我脱了衣服在妖怪山走一圈就原谅我,我不正打算做吗?”
神奈子这下也笑不出来了。
她之前和诹坊子可只是打算说说而已,可根本没打算让陈安做这种事好不好?
居然会答应,陈安的脸和节操哪去了?
这个问题,天魔替她问了出来。
“陈安,你是个白痴吗?没发现神奈子和诹坊子根本就是在骗你,只是逗你玩吗?
就算不是,这种蠢事也去做,你的脸和节操哪去了?”
陈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节操和脸值几个钱,如果裸奔能让她们原谅我,那就如她们所愿好了。”
陈安会没发现神奈子和诹坊子的心思?
别开玩笑了,连天魔都发现了,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只不过嘛~
之前来了就已经决定死皮赖脸,现在只不过是执行而已。
就不信了,如果真按那么做,两人还能继续气他!
不就是脸和节操吗?
呵呵,相比重要的人,那种东西重要吗?
不重要!
陈安活了那么久,早就看透了。
别说脸和面子、节操和尊严,就是生命,和重要的人比起来,那都算个屁!
没有为所珍视,所守护的人抛开一切的觉悟,那还算个屁的男人!!!
所有人愣了愣,忽然都有种莫名的感动。
因为她们都发现,陈安说的不是开玩笑,也就是说,他的确把神奈子和诹坊子看的比自己重。
诹坊子和神奈子面面相觑,眼中莫名情绪闪动,然后神奈子就忽然跳了起来。
她和诹坊子一起扑向了准备脱裤子的陈安,怒喝。
“混蛋!别脱那条裤子!”
……
经过一番折腾,陈安脱下的衬衫和袍子就被诹坊子和神奈子两人七手八脚的替他穿了回去。
而于此,两人对他的芥蒂也一样被粉碎的彻彻底底。
成功达到了来时目的,还没有掉节操这让陈安十分欣喜。
于是他二话不说的自掏腰包,从守矢神社里拿出一大堆的好酒,就开始庆祝了。
深知天魔、诹坊子、神奈子都酒量过人,陈安酒量更是个无底洞,所以荷取喝了两杯,就为了防止自己被灌趴下,聪明的找借口闪人了。
这让天魔十分不爽,和神奈子碰了一碗,她就抱怨起来。
“喝酒的时候居然逃跑,真是个不豪爽的差劲家伙。”
荷取跑人,陈安倒是很无所谓。
“别要求太多,荷取不想喝,你总不能逼她和吧?
再说了,她是河童,发明创造、摆弄械具的事找她也就罢了,喝酒还是算了吧。”
天魔不满的皱皱鼻子。
“嘿,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河童就不会喝酒了吗?”
“那也得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陈安哂笑,给神奈子和天魔添了酒,又指了指那些几乎堆满他们周围的酒。
“小酌几杯也就算了,可这么多,还真把她当成你了啊?”
神奈子笑着冲天魔举杯。
“陈安说的对,荷取可不是我们,成天闲的没事做只能喝酒,她的事可多了去了。”
天魔一口喝干净碗中酒,不屑撇撇嘴。
“嘁,她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折腾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诹坊子趴在陈安背上,一手撑着他肩膀,一手拿着酒碗往嘴里倒酒。
她看的倒也透。
“人各有志嘛。就像你听的那些外界音乐,我也没觉得哪里好,反而还觉得吵的不行,你不照样很喜欢?”
连诹坊子都这么说,天魔真是无语了。
她郁闷的摆摆手。
“得得,你们三个还真不愧是一家子,众口对外,想的也一模一样。
我不和你们说啦。”
一张嘴对三张嘴,怎么想也不可能说的赢,还是别说了吧。
“一家子?”
陈安愣了愣,也就笑着没说话了。
他转头四顾,忽然有些纳闷了。
“话说回来,早苗跑哪去了?怎么一直没见到人?”
天魔嘲讽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之前不要脸的调戏早苗,她怎么可能见不到人?”
诹坊子不满的用手指直敲陈安头。
“没错,连小早苗都敢调戏,你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了。”
陈安讪讪一笑,就开始装傻充愣了。
“啊哈,今天天气不错嘛。”
天魔斜眼,诹坊子敲得更起劲了。
神奈子没掺和,醉眼朦胧的喝着酒,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说起早苗……我记得还有一个也是喊这个名字孩子呢。”
她撇了眼陈安。
“陈安,来了幻想乡,你外界的那些妹妹怎么办?”
由于过去(外界)陈安经常去守矢神社,连带着家人也经常去,所以神奈子都认识的。
当然,由于各种原因,也仅限于认识。
天魔大奇,一下就精神了起来。
“咦,陈安。你还有妹妹,是亲的吗?”
陈安笑了笑,刚想回话,却被诹坊子抢先了一步。
诹坊子一边敲陈安头,一边喝酒,再一边说话。
“有啊,不过都是收养的。”
她大咧咧喝着酒,又道。
“陈安孤家寡人一个,无父无母,去哪找的亲妹妹?”
天魔眨眨眼。
“怎么,不止一个吗?”
都是,怎么听也不像只有一个。
“梅莉、莲子……”
诹坊子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点头了。
“九个,似乎都是孤儿。”
天魔吃惊的倒吸一口气,差点没给酒呛进去。
“九个!?他开孤儿院的吗?”
神奈子撇撇嘴。
“谁让他是个烂好人。看到人就想帮,开孤儿院怪谁?”
“怪我好心咯?”
陈安反问一句,也是感叹起来。
“的确也是怪我。原本只是想守着梅莉,本本分分的把她养大,可谁让我心软,莫名其妙的家里就多出了那么多人。”
他摇头呡着酒,笑了。
“虽然那段时间因此累了点,不过也不算差了啦。
天天热热闹闹的,真是十分温馨呢。”
一想到过去有时候陈安带着梅莉她们一起来守矢神社玩时的热闹,虽然从不参与,但神奈子还是忍不住抿嘴一笑。
“说的没差呢。”
天魔虽然有父母,但从很小就是孤儿了,所以没什么感触,很是无所谓。
“我向来孤家寡人,可不清楚你们的温馨啥意思。”
咂咂嘴,她倒是好奇另外一件事了。
“不过你这么好心,活的时间好像也很长。能统计一下你这期间总共收养了多少人,是不是很多啊?”
陈安动作一顿,出乎意料的摇头了。
“你猜错了,我来这世界之后收养的人并不多,帮过的人倒是多的数不清了。”
他以平淡的态度述说着。
“我过去一直都在流浪,很少会在一个地方长留。除了某些时候,其它时间遇上孤儿,我只是会帮他们摆脱困境,然后就会离开的。”
陈安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但也真是因为如此,他对感情还是比较吝啬的,因为他不可能帮一个人就付出一次感情。
他的感情没那么泛滥,也没那么廉价。
所以哪怕数万年下来,他帮的人不知道多少,可与让他付出感情的比较一下。后者还真不多,甚至可以说少的不行。
事实上,要不是有某些时候,也就是累了想暂时停下脚步休息和机缘巧合中,这数量指不定还得减少多少。
或许除了刚开始的几位,外加莲华和洁儿,一个也不会有了。
对于付出感情的人,陈安会十分重视。但对于其他人嘛~
拜托,他是好人,又不是圣人,能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至于能有多重视……嘛,莉茵丝是特殊情况不能参考,但从蓝、咲夜和祸身上都可以明了一二了。
至少,为了她们,陈安能放弃自己的信条,去!杀!人!
虽然都是敌人,但他的确是动手了。
其实还有幽幽子,不过那时候只是袖手旁观,所以不论。
不是没有坚守,而是……她们值得他这么做!
陈安回答的态度让天魔愣了一下,原本还想问问某些时刻是什么时候,但她也并不是不识趣,喜欢挑人伤疤的人。
呃,她才不会说,她识趣的原因主要是神奈子和诹坊子她们那种你要在敢问,我们就宰了你的眼神吓人。
天魔被两人盯得毛骨悚然,喝了口酒掩饰一下,就赶紧转移了话题。
她干巴巴道。
“话说回来,神奈子之前问的对,你来了幻想乡,你的妹妹们怎么办。打算丢下她们不管吗?”
给了天魔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诹坊子也是低着头询问起来。
“对啊,那些孩子你打算怎么办?真的不管了吗?”
“怎么可能,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而已。”
陈安笑着摸摸诹坊子压在他肩上的头,就扭头看向了天际。
湛蓝色的天空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陈安道。
“原本是打算人里重建好之后就带她们进来,可后来一想,把她们独自扔在人里她们肯定不答应,而红魔馆环境又不适合她们,所以我才改了主意。”
“红魔馆不适合吗?”
神奈子思考了一下,也就释然了。
“的确,那里虽然还行,但太红,也有些阴了。不太适合普通人长住”
陈安无奈一笑。
“是啊,梅莉她们都不怎么喜欢红色,加上红魔馆都是妖怪,所以我才没考虑让她们去那住的。”
“让你打算让她们去哪?红魔馆不行,人里也不行,你总不能让她们去博丽神社吧?”
诹坊子似乎有些醉了,眼神朦胧,声音也有些含糊。
“对啊,博丽神社太小了,住不下她们的。”
陈安开玩笑道。
“那来这怎么样?这里可比博丽神社大多了。”
“如果不嫌挤,也不怕妖怪山妖怪比红魔馆还多,那随你便吧。”
诹坊子似乎真醉了,咕囔着,就把酒碗扔一边,将陈安大腿当成了枕头,躺在走廊呼呼大睡了起来。
看着腿上诹坊子红扑扑的脸蛋,陈安十分无奈。
“酒量那么好,怎么这次这么容易就醉了?”
刚说完,一边的神奈子也忽然扑通一下,醉倒在了他怀里。
就这样,她还不住道。
“喝,喝……”
陈安越发苦笑了。
“都这样了,还喝个头啊。”
神奈子和诹坊子都喝醉了,天魔也有些兴味索然了。
倒不是和陈安喝酒无聊,只不过喝醉的两人一直说醉话,陈安得分神照顾她们,经常顾不上和她喝酒。
于是时间一长。天魔也懒得在喝了。
她放下酒碗,一下就从走廊跳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又侧身拉了拉身体活动一下,她就打算告辞了。
“好了,看你照顾她们也没空和我喝酒,这次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喝吧。”
天魔嘿嘿一笑。
“正好,耳机修好了,我就去妖怪山四处溜达溜达,找几个熟人让她们欣赏一下本大人的歌喉好了。”
“那你走好。”
心里替待会被天魔抓住的倒霉鬼默哀三秒钟,陈安就和天魔告辞,一边扛着一个,就进了神社。
“我去也!”
一声大喝,狂风卷起,天魔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守矢神社。
……
走进神社,熟门熟路的找到神奈子和诹坊子的房间。陈安就拉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还算干净,估计是早苗的功劳。
一边嘀咕神奈子和诹坊子的房间不可能这么整洁,陈安就一边把身上的两人放下,去角落拿出被褥了。
将被褥在地板上铺好,陈安就把两个醉鬼的衣服扒了,给她们换上睡衣就把她们塞进去了。
原本是不能直接这么干的,必须洗个澡,洗干净身上酒味的。
不过今天喝醉的两人都一反常态的没喝多少就醉了,所以身上没多少酒味。陈安也就懒得再折腾了。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无论他喝多少,身上也从来不会有让人觉得难闻的酒臭味,反而还有人说他味道好闻呢?
这种待遇,不应该是女的才会有的吗?真是令人奇怪啊。
走神了好一会,陈安才总算回过神。
“这家伙,喝醉了还这么不安分。”
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被褥里爬出来抱着他腰不撒手的诹坊子重新塞进被褥,他就摇摇头,拿着几件替两人换下来的衣服走人了。
然后,喝醉的神奈子和诹坊子忽然都清醒了。
坐起来看着那紧闭的屋门,在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诹坊子郁闷的都开始骂娘了。
“见鬼,不是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吗?我都喝的那么醉了,那家伙怎么还是这个样!”
神奈子扯了扯睡衣,也是郁闷坏了。
“衣服都脱了,那家伙还是什么也不干,真的是个白痴吗!”
两人各自骂骂咧咧了一会,就对视一眼,痛苦的哀鸣起来。
“果然,对他的觉悟不能有太大期待啊!”
……
外界
完全不知道神奈子和诹坊子两人对他的腹诽,更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错过了什么,陈安再给她们洗完衣服后,就潇潇洒洒的去了守矢神社后面山顶的风神湖。
风神湖在守矢神社来到幻想乡之前,其实并不存在于妖怪山,而是在守矢神社来到妖怪山时,随着它一同来到妖怪山的。
准确的说,不是随着,而是风神湖就是守矢神社的一部分才对。
原本在外界,它就是位于守矢神社的后山,耸立着无数御柱的美丽大湖。
那时候,在京都的那个外围角落,守矢神社甚至还没有风神湖出名。
不过风神湖也仅限于出名,因为一般情况下,有着象征诹坊子和神奈子御柱的风神湖是不允许外人进入了。
当然,这点在来到幻想乡之后就已经改了。
陈安十分了解早苗。
她小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在风神湖玩,有事没事就会往风神湖跑。这一点,直到她长大了也是一样。
早苗之前跑了,一直到现在都没见到人,估计就是在风神湖了。
事实也正如陈安所料,在他来到风神湖时,的确看到了早苗。
她正坐在湖里一根御柱上面,踢着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看风景。
远远看去,出落动人的小姑娘十分美丽,却也不知为何,有种寂寥的感觉。
陈安原本是想打个招呼的,不过眼珠一转,就果断打消了这个主意。
贼头贼脑的看看在那失神的早苗,见她似乎没发现自己,他就贼兮兮、轻手轻脚的直接从水面上向早苗走了过去,
直到走到早苗坐着的那根御柱底下,他才清了清嗓门,猛的大叫起来。
“哟~早苗,那条蓝白条可真是可爱呢!”
早苗:“……”
“哎!!!”
一声尖叫,早苗瞬间红透了脸,然后捂住了裙子。
那狼狈样,似乎差点就从御柱上面掉了下来。
陈安乐的哈哈大笑。
“骗你的,笨蛋!你坐的那么高,还坐的那么里面,我怎么可能看得见嘛!”
早苗十分愤怒,鼓着脸蛋,瞪大眼睛,高高在上,就好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在树枝上瞪他一样。
“陈安,你这个坏蛋!”
陈安嘿嘿一笑,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反而还语重心长的劝起了早苗。
“啊哈,早苗,做人就得胸怀广阔,不要那么小心眼嘛。”
他说着,就好像平地走路一样,以与水面成九十度角的角度直接走上了御柱。
直到顶,才踩着御柱的顶面棱线,没有任何举动,身体缓缓向上,然后神奇的就恢复了正常站立。
他盘膝坐在早苗身边,拍了拍她肩膀,越发语重心长了。
“宰相肚里能撑船,大胸能藏游戏机,这就是胸怀广阔明白吗?”
前者是比喻,后者是说早苗。
当然,这种大实话陈安是绝不会说的。
不过他不说,早苗也听明白了,她捂着胸,撇开脸,气鼓鼓的样子。
“才不要听你胡说八道,坏蛋!”
“哈哈,早苗你赌气的样子可真可爱呢。”
陈安笑嘻嘻的搭住早苗肩膀。
“好啦,不和小早苗胡说了,小早苗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不回去,是在看风景吗?”
“我已经长大了好不好。”
早苗嘀嘀咕咕的,虽然很气愤陈安之前举动,却还是乖巧回答了问题。
“是啊,我刚刚是在看风景了。”
她对陈安露出一个孩子一样纯真的笑脸。
“虽然已经来了来了两年了,但幻想乡这么美,总是看不厌呢。”
早苗这么说,却忽然垂下了眼睑。不知是和陈安说,还是和自己说。
“是呢,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外面,来到了这里两年了呢。
外面世界变化的那么乱,现在又是怎样呢?”
微风荡起水纹,似乎还夹杂着令人流泪的伤感吹进了早苗的眼中,让她悄悄流下泪,变得泪流满面。
陈安笑着为早苗逝去脸上纵横的泪,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怎么,小早苗想外面的世界了吗?”
“没有呢,只是忽然有些奇怪的伤感而已。”
早苗吸了吸鼻子,又拿陈安的宽袖子擦了擦眼泪,就对他露出了一个美丽坚强的笑容。
“既然已经搬到了幻想乡,那我自然就是幻想乡的人了。
我的世界,从小时候就和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了,怎么会去想它呢。”
“搬到了幻想乡,就是幻想乡的人吗?”
这句话让陈安忽然陷入了沉思。
他摸着下巴,沉思良久,才试探询问起来。
“那你曾经来到我家,算不算我的人呢?”
早苗:“……”
她嗔怒起来。
“陈安!”
“哈哈,来玩笑,开玩笑而已。”
被早苗娇俏的眼神瞪得受不了,陈安急忙讪笑着辩解起来。
“我家里人已经够多了,就不麻烦小早苗你来凑热闹了。”
说着,陈安话锋又急转而下。
“话说回来,如果早苗真想来的话,我也不是不欢迎的哦。”
早苗瘪瘪嘴。
“哼,想都别想。”
她仰面望着天空,忽然又陷入了淡淡的思念。
“嘛,两年时间不见,也不知道梅莉姐姐她们现在怎样了,过得好不好呢。”
“好,很好,怎么会不好呢?”
陈安说着很好,脸上却又露出痛心之色。
“唯一让人操心的还是她们的未来问题。都是大女孩了,居然没一个人打算去找男朋友,真是太让人担忧了!”
早苗眨眨眼,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与其操心这个,你还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呢。一个人来到幻想乡,也不怕梅莉姐姐她们有一天冲进来找你麻烦吗?”
陈安摆摆手。
“怎么可能,我来之前可是特地和她们打过招呼了,告诉她们过段时间就去接她们,她们怎么可能会来找我麻烦嘛。”
早苗一愣。
“哎,梅莉姐姐她们也要来幻想乡吗?”
陈安耸耸肩,示意正是如此。
早苗大喜。
“这么说,我过段时间就能看见她们了吗?”
陈安宠溺的揉了揉早苗秀发。
“想她们了吗?”
早苗点头。
“嗯,那么长时间不见,好想姐姐她们呢。”
她捧着拳放在胸口,看起来十分期待。
“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居然还可以再遇到,真是太好了。”
早苗期待的看着陈安。
“陈安,梅莉姐姐她们什么时候来,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再过一段时间吧。”
早苗可爱的哀鸣起来。
“唉,还要很长时间吗?”
见早苗好像很失落的样子,陈安哑然失笑。
“用得着那么着急吗?”
早苗点点头。
“嗯,好想她们呢。”
如果没有期待,或许能将这份想念藏在心里,但有了期待,还真是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这样啊……”
陈安想了想,忽然手一伸,手掌就多出了一台游戏机。
早苗一愣,总感觉那台游戏机有些眼熟。
咦,怎么好像和她的游戏机一模一样?
想到这,瞅了游戏机一眼,早苗就偷偷托托胸,感觉有些请,于是就侧着身体偷偷拉开衣领看了看,然后她发现——游戏机没有了!
发现了这点,早苗浑身一僵,微红着脸,声音顿时结巴起来。
“那、那是……”
“是啊,就是你的游戏机呢。”
陈安微微一笑,抛了抛游戏机,语气玩味。
“啧啧,还是温的呢。”
这么大的游戏机居然能一直藏在胸里,还真是不得了呢。
早苗脸刷的就红透了,她虚张声势的冲陈安张牙舞爪,声音却还是结结巴巴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做,那可,可是藏在我内衣里的啊!”
陈安撇撇嘴。
“切,一个小丫头而已,纠结那么多干嘛?”
虽然早苗是长大了没错,但在陈安眼里还照样是个小丫头。
一个游戏机而已,又不是直接从用手她胸部掏出来,那有那么多顾忌。
“你这家伙!”
不理会被他的话气的顾不上害羞,而是愤怒的脸色涨红的早苗,陈安接住落下的游戏机,然后手一翻,就神奇的把游戏机变成了一架小巧的手机。
外壳主色和早苗的秀发一样,绿色的,不过还带有一些美丽的白色花纹。
陈安将手机递给早苗。
“喏,虽然不能让你提早见她们,但我可以让你给她们打个电话。”
早苗虽然气愤陈安不问自取,从她内衣里取走游戏机,还无所谓的说她是个小丫头,但也明白自己的愤怒对他什么用也没有,也就暂时放下了恼怒。
她瞅着面前这台小巧精致的手机,吃惊自己的游戏机怎么会变成手机之余,也不免有些怀疑。
“我的游戏机呢,还有幻想乡有信号吗?”
幻想乡与世隔绝,压根就没有信号塔,而且还有大结界阻隔,怎么可能会有信号。
陈安十分自信。
“我说行就行,至于游戏机,待会打完电话,你摁侧面那个红色摁钮就可以变回来了。”
陈安原本还想给早苗详细解释一下,顺便看能不能找到机会夸上自己几句。
可惜,一位来势汹汹的来客打断了这个机会让他自卖自夸的机会。
“陈安!还在下死来!”
看着从远方飞来,还没靠近就可以感受到身上那汹涌恶意的贫乳椛,陈安脸色大变。
见鬼,上山时没碰上,怎么在这时候碰上了?
是终于闻到他的味道了吗?
虽然知道她鼻子灵,但这也他娘的太灵!
心里痛斥犬走椛那么敬业干啥,陈安随口解释一句,就急急忙忙的想溜了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看到麻烦的家伙过来了,就先闪了。”
早苗眨眨眼,顺着一个方向看去,就发现了犬走椛。
她已经飞近了眼前,正冲着她这怒吼。
“混蛋!有本事别跑!”
“傻子才不跑。”
陈安嘀咕一声。就咻的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跑哪去了。
晚了一步,没抓到人,犬走椛气的暴跳如雷。
“混蛋!混蛋!混蛋!”
在空中怒骂了几句,她就又匆匆飞走了。
虽然没什么希望,但荷取之前说了:陈安是在守矢神社喝酒的,去那看看再说!
“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呢。”
困惑的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犬走椛一眼,早苗寻思了两下她为什么那么生气后,没得到答案也就放弃了。
“嘛,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还是试试能不能打电话好了。”
怀着期待,早苗就打开了手机。
当手机屏幕亮起,看见手机的壁纸时,她不由一愣。
一个无奈笑着的男人搭着俏脸微红,穿着蓝白色泳装,身体娇小,裸露出一身洁白剔透肌肤,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却也给人感觉十分开心的少女的肩膀,背景是广阔、深蓝的大海照片。
照片上,两人正一起做着胜利的手势。
这张照片……
早苗眨眨眼,就想起来这张作为壁纸照片的由来了。
是她过去和大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海边度假时照的照片。
记得当时要不是她硬拉着,还有梅莉她们怂恿。陈安还不愿意照呢。
可这不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照片吗?而且因为莫名的原因出现了一大片空白坏掉了吗?
陈安又是从哪里翻出来的呢?
叮~叮~
早苗思考着,却忽然感觉手机震动起来。
她回神一看,发现原来是条短信。
“看你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就好心拿出我的英容陪你好了,记得要好好珍惜哦。”
短信最后面,还有一个笑脸。
“呸,自恋的家伙。”
早苗暗啐一口,鄙视了一下某人不要脸,然后短信又来了。
而且跟着短信还有一张照片。
是诹坊子和神奈子的。
照片中的神奈子正双手抱胸,高傲看着诹坊子,而诹坊子正噘着嘴,看起来垂头丧气的样子。
“嘿嘿,话说回来,过去的小早苗和现在的小早苗真的不像是同一个人呢。
你说,诹坊子会不会嫉妒呢?
记得,不要学神奈子,有事没事就去诹坊子面前显摆哦~”
又是一个笑脸,然后早苗捂着胸,又啐了一口。
“不正经的坏家伙。”
接着,短信再次出现。
不再是调侃,而是一连九张的照片。
除了第一排数字没有照片,其它每张照片下还各自附有一排数字。
虽然没有说明,但早苗看着那些熟悉的数字也明白,那都是电话号码。
“这么久了,大家都号码还是一样呢。”
微微愣神,早苗就怀着期待拨出了一个号码。
一阵悦耳的铃声过后,一声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喂,请问是哪位?”
“……梅莉姐姐!”
……
外界的家中,走廊,固定电话前。
“哎!!!早苗!?”
梅莉忽然的惊呼让正叼着不知道从哪里猫来的棒棒糖,喜滋滋从走廊路过的洛天依吓了一跳。
她拍着小胸部,惊魂未定就抱怨起来。
“哇哦~梅莉姐姐,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吓了天依一跳呢。”
梅莉没理洛天依的小小抱怨,而是大声的冲一边的房间里招呼起来。
“喂,大家快来,早苗打电话来了!”
被无视了,洛天依郁闷的瘪瘪嘴,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棍子也一上一下的摇摆起来。
“讨厌。”
咕囔一声,洛天依就忽然好奇了。
“梅莉姐姐,早苗姐姐不是在家吗?她干嘛要和你打电话啊?”
砰!
梅莉刚想回答,就忽然发现洛天依不见了。然后莲子就从她原来的位置后面走了出来。
莲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她一脚踹开,正泪眼汪汪的趴在那揉屁股的洛天依,真是十分不屑啊。
“臭小鬼,居然敢挡我的路,活腻歪了吗?”
洛天依就好像被人欺负的小动物,看起来可怜极了。
“呜,莲子姐姐欺负天依。”
“欺负你怎么样,有本事来打我啊!”
“滚开!”
正在莲子对家里唯一能欺负的洛天依大放厥词时,她也被人一脚踹开了。
和洛天依一样趴在地上,莲子揉着发疼的屁股,简直勃然大怒。
嚯!居然敢踹她莲子的屁股,是哪个混蛋不要命了!?
正当莲子准备跳起来找那个敢踹她屁股的家伙麻烦时,啪嗒啪嗒,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她就被一群人重新踩回了地板。
看着狼狈趴在身边,浑身抽搐,看起来已经要死翘翘的莲子,洛天依大为解气。
“活该!活该!”
莲子:“……”
少女阵亡中。
除了洛天依觉得解气在嘲笑外,无人理会正趴在地上四肢抽搐的莲子。
她们都挤在梅莉身边,然后争先恐后的对着话筒讲话。
“早苗,早苗,是你吗?”
“小早苗,两年不见,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早苗,你这两年到底跑哪去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早苗……”
而跟着大家,希娜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并不认识东风谷早苗,也自然没有像大家那么激动。
好心的将还在地板上装死的莲子扶起来,她有些好奇。
“莲子,一个电话而已,大家为什么那么激动啊?”
莲子揉揉身体,哎呦哎呦叫了两声,然后又愤怒的瞪了眼一边还不知死活在幸灾乐祸嘲笑她的洛天依,让她吓得一溜烟躲进了房间,这才回答起希娜。
“因为那是早苗的电话啊。”
“早苗?”
希娜撇了眼那里拿着话筒,看起来十分激动的早苗,有些疑惑了。
“早苗,她不是在家吗?怎么还会打电话?”
“胸大无脑的笨蛋!”
莲子借机鄙视了一下希娜让她羡慕嫉妒恨的身材,才道。
“我说的早苗可不是早苗姐姐,而是另一个早苗,她叫东风谷早苗,是过去得家附近山上神社的风祝,也是家里人很要好的小妹妹。”
洛天依忽然又窜了出来。
她眨着眼,十分好奇。
“小妹妹,比天依还小吗?”
“这个……”
莲子眼珠一转,就对洛天依勾了勾手指,笑的和只大灰狼一样。
“想知道吗?过来,莲子姐姐告诉你。”
“真的吗?”
洛天依这只小白兔多傻啊,完全没发现莲子的不怀好意,咬着胡萝卜……咳,棒棒糖就傻乎乎的上钩了。
等到洛天依接近,莲子眼中精光一闪,就忽然来了个饿虎扑食,摁住了洛天依。
她狰狞的笑起来。
“臭小鬼,刚才居然敢嘲笑老娘,看我挠不死你!”
洛天依:“……”
她瑟瑟发抖,绝望的哀鸣起来。
“不要啊~~~”
“求饶也没用,乖乖的享受吧,哦嚯嚯~”
就在莲子对着可怜的洛天依使劲蹂躏时,不远处另一个房间的门忽然被拉开,然后祸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双手抱胸,身体靠着门框,斜着眼瞥着打闹的莲子和洛天依,口吻有些不爽。
“喂,你们能不能小点声,私还在冥想呢。”
因为本身和过去那些经历的原因,祸的性格有些孤僻。
不怎么爱出门,也不怎么喜欢说话,总是喜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冥想。
原本陈安上次回来,祸是想和他一起去幻想乡的,不过指望她能和家里人处好关系,好改改孤僻的性格,所以被拒绝了。
结果陈安的期待似乎是落空了,祸来了这个家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还是没怎么融进这里。
就像之前,大家难得都在一起,可她却依旧一个人在另一个房间冥想。
要不是因为大家激动的声音吵到了她,祸还未必会出现呢。
看到了祸,原本还在得意洋洋欺负洛天依的莲子顿时拘谨了起来。
“哦,明白了。”
说真的,莲子每次看到祸都会变成这样。
倒不是她不喜欢祸,也不是嫉妒她比希娜还好的身材,而且陈安也交待了让大家尽量关照一下祸,别让祸整天一个人孤零零的。
可是这一点却始终没有人能做到,包括家里最活泼的莲子。
祸的气质太渗人了,加上除了陈安回来会跟在他身边外,就一直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冥想,不出来和大家玩,所以大家都对她束手无策。
除了在一些日常会对她关照一下,基本都会无视祸的。
因为祸的出现,莲子变得束手束脚,洛天依趁机就赶紧溜到希娜身后去了。
“祸姐姐,糖。”
虽然很想感谢一下祸,但和莲子一样,她也蛮悚祸的,所以犹豫了下,从口袋里摸出根棒棒糖跑过去塞给祸,就赶紧又跑回去希娜身后了。
祸对于洛天依塞给她糖有些意外,掂了掂看手里的糖,还有希娜身后正对她笑的洛天依,语气就缓和了下来。
“好了,看在你们也不是故意的份上,私就不计较了。
只是希望你们待会动静能小点,别再打扰私冥想就行。”
莲子和洛天依连连点头,乖的不能再乖了。
希娜也对祸感到有些不安,但毕竟不是常人,也不像洛天依是个小姑娘,心里素质还是很好的。
她好意的邀请道。
“呐,我看你一个人在房间也冥想了一个早上,待会要不要一起过来聊聊天?
夫君可是很希望你和大家打成一片呢。”
“陈安吗……”
祸神色一动,却拒绝了。
“算了,私不怎么习惯和其她人一起。要不然不仅她们会不自在,私也不会自在的。”
祸又不是瞎子,更不是大咧咧的笨蛋,相反,她可是敏锐的不得了。
自己在时,其她人的反应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虽然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恐惧和言语,大家也都很努力的对她热情,但她们眼中的不安她可都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的。
要不然,祸也不会来到这个家后一直都躲在房间里了。
毕竟她是很在意陈安的话的。
希娜也不勉强。
“好吧,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不打扰了。”
祸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有嘲讽和忧郁,比起微笑,更感觉像是冷笑的特色微笑,就返回房间继续冥想了。
而那里,大家对于东风谷早苗七嘴八舌的关心也都结束,开始了对她过去的不辞而别责怪了。
早苗是大姐,和东风谷早苗关系也很好,所以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了她手上。
她拿着话筒,语气满是责怪。
“小早苗,你现在可以和大家说说。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了吗?
一句话不说就把神社搬走,知不知道大家很担心啊?”
“没错没错。”
梅莉也是附和道。
“连山上的风神湖都莫名其妙的消失,要不是哥哥说你只是搬走了,我们还以为你被外星人带走了呢。”
祸离开了,莲子就恢复了常态,由于洛天依还躲在希娜身后,不好欺负她。所以莲子就把下一个目标改成了东风谷早苗。
她凑到早苗身边,对着话筒语气一本正经的道。
“就是那种头大大的像个灯泡。眼睛也大大的像两个灯泡,身体却小的不行,喜欢对女孩做色色的事的外星人呢。”
东风谷早苗失笑。
“莲子姐姐,一段时间不见,你还是喜欢像陈安一样搞怪呢。”
莲子大为愤懑。
“嘿!你在说什么蠢话!?是在瞧不起我吗?我莲子明明就是严肃的不得了的人好不好?居然敢说我像哥哥一样喜欢搞怪,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虽然两年多不见,但东风谷早苗依旧太了解莲子了。
她声音笑嘻嘻的。
“哎呀,莲子姐姐,你的脸皮也和陈安一样厚呢。”
“什么!?居然敢说我和哥哥那个不要脸的无节操一样厚脸皮,早苗,你果然是欠收拾了吗!”
莲子勃然大怒,要不是东风谷早苗不在面前,她保证自己一定会冲上去狠狠教训她一顿。
她的脸皮可是要比大陆板块薄两厘米,和陈安的薄一厘米可是还差了整整一厘米!
一厘米在呢!
明明差了整整一厘米,居然还敢说她的脸皮和陈安一样厚,简直是太瞧不起人了!
就在愤怒的莲子准备夺下早苗手里的话筒,对东风谷早苗进行严厉谴责时,啪!一声,一本字典就从天而降,将她瞬间拍懵了。
杏看着晕头转向的莲子,真是十分不屑啊。
“还敢说哥哥无节操,你个不要脸的家伙。”
她接替莲子的话茬。
“早苗,别理那个笨蛋,和杏姐姐说说,你这段时间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一点消息都找不到。”
大家都十分赞同。
“没错,快点给我们说说,你到底跑哪去了,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联系。”
东风谷早苗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啦,我也不想让你们担心的,可我在的地方没有信号,也不能打电话,所以才一直没和你们联系的啦。
当初搬走的时候也是因为要去的地方不能告诉你们,而且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怎样,所以为了不想你们多想,我才会偷偷搬走的呢。”
捂着脑袋晕乎乎的走到一边,莲子使劲晃了晃脑袋,这才重新活了过来。
原本还想冲又拿字典拍她的杏叫嚣几句,不过耳尖听到了东风谷早苗的解释,瞬间好奇心就上来了。
她又凑到电话旁边。
“没有信号,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的电话?
还有搬走,既然连那地方是怎样都不了解,当初为什么还要搬走啊?”
东风谷早苗的声音沉默了一下,才道。
“因为外面不适合我啊。”
所有人大奇。
“嗯?”
梅莉和莲子面面相觑,都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古怪。
什么叫做外面不适合我?
莲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压低声音冲梅莉询问起来。
“梅莉,你做梦的时候有没有在梦里看到什么熟悉的地方?比如……”
梅莉很清楚莲子要说什么,也是低着声音。
“没有哎,在梦里我是见过神社,可不是守矢神社,而是另一间神社。
不过那里好像蛮大的,有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所以我也不怎么确定你猜的对不对。”
两人的对话有些含糊,但大家因为都了解那些事,所以都听明白了。
智代办事比较果断,所以也懒得等两人继续猜测,就直接把问题问了出来。
“早苗,你搬去的地方是不是叫幻想乡啊?”
“嗯。”
话筒里的嗯轻的让大家差点都没听到。
原本因为世界的不同,也不想把大家扯进另一个世界,所以东风谷早苗是从来没打算,也根本没机会和梅莉她们说这种事的。
不过嘛……
东风谷早苗这么说。
“原本不能说的,不过陈安已经说了你们过段时间也会来这,我就说说好了。”
是的,既然她们已经注定会进入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么也就再也不需要隐藏了。
如若不然,东风谷早苗也不会打来这个电话了。
“智代姐姐说对了,我现在生活的地方就是幻想乡。
当初因为外界科技发达,信仰缺失,神奈子大人个诹坊子大人都觉得外界不再适合我们,就带着我和守矢神社搬到了幻想乡。
我现在生活的地方是幻想乡的一个叫妖怪之山的地区,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呢。”
莲子大惊小怪起来。
“哇呜~连神社都一起搬去,还一点动静也没有,那是怎么做到的?”
“是托了神奈子大人的福呢,她可是很厉害的神明,区区那点小事难不住她的。”
“神奈子大人,神社有这个人吗?”
早苗侧着头思考了一下,才总算想起来守矢神社的确是有一位叫八坂神奈子的女人。
是个很有气势,很有威严,却穿的也很古怪的女人。
记得她身后绑着圈不知道怎么绑起来的绳子,头上也戴有绳子绑着枫叶的头绳。胸口还有面镜子来着。
据说是守矢神社的主人,也是东风谷早苗的监护人,只不过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看不到人。
除了有时候和陈安一起去守矢神社时能偶尔碰上,其它时间,早苗就几乎再没见过她!
原本还以为她是个没有责任心的监护人,现在听东风谷早苗的话,早苗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啊!我当初还认为她们不住神社,也不管你呢。”
“怎么会呢,神奈子大人可是很疼我的。不过她是神明,而且守矢神社当初在外界旅游风光点的意义大于神社收集信仰的意义,早苗姐姐你又不信仰神奈子大人和诹坊子大人,所以她才很少与你见面的。”
早苗与东风谷早苗交谈着,梅莉却忍不住插进了话。
“诹坊子大人,那又是谁?是守矢神社的第二位神明吗?”
神奈子大家或多或少都见过,但诹坊子,大家就都没有映像了。
“嗯,是神社的真正主人呢。只不过不喜欢经营神社,才让神奈子大人出面,自己却经常躲起来。”
想了想,东风谷早苗又补充道。
“其实和神奈子大人一样,诹坊子大人你们也都见过的,不过你们应该没注意就是了。”
东风谷早苗非常耐心的给大家说明她们什么时候见过诹坊子。
“虽然你们独自来的时候,诹坊子大人从来不出面,但只要和陈安一起来,她总是会出来找他玩的。
记得梅莉姐姐还和我问过呢。说那个经常在陈安来神社就会出现找他玩的小女孩是不是住在神社附近,真是喜欢陈安,只要他来,总是会跑来很他玩。”
梅莉大吃一惊。
“你是说那个总是穿着绣着青蛙的裙子,头上还戴着古怪木头帽子,只要哥哥去守矢神社就一定会出现,但哥哥不去就怎么也看不到人的小女孩吗?”
梅莉的确见过诹坊子不少次,但说真的,她从来只是把她当成住在神社附近,很喜欢和陈安玩的孩子,却从来没有把她想成其她人。
没办法,诹坊子的孩童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
东风谷早苗嗯了一声,就善意的提醒起来。
“诹坊子大人虽然看起来小,但可不是小孩,而是真是强大古老的神明。
你们应该听过守矢神社附近的传说,在古时候那里有一个有着如同石制之蛇一般的身姿,经过的土地会长出谷物,嘴里发着红光,吐息能够将土地变成不毛之地的神明。
那就是诹坊子大人手下的祟神之一,是很厉害的家伙呢。”
杏啧啧称奇起来。
“怪不得能流传到现在,原来那还真不是传说啊。”
她忽然有些好奇。
“对了,你说的那什么祟神也是守矢神社的神明吗?可神社里不是只有两位神明吗?”
“不是,那只是祟神,诹坊子大人手下可是有很多那种祟神的,虽然出名的很少。”
小声嘟囔一句,东风谷早苗又道。
“至于神社的神明其实是有三位的……嘛,这个不重要,我们还是说其它的好了。”
不知为何,说到守矢神社神明的数量时,大家总感觉东风谷早苗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虽然好奇,大家却也都没有多问,哪怕是莲子也一样。
有纪宁善解人意的顺着东风谷早苗的话转移了话题。
“那早苗,你现在能告诉我们,为什么突然会打电话过来吗?不是说那里没有信号的吗?”
东风谷早苗的语气十分欢快。
“是陈安啦,他之前和我说大家以后会来幻想乡,又看我想你们,就把送我的游戏机变成了手机,然后就可以打电话了。”
说起这,她还忽然骂了一句。
“那个坏家伙!”
哎!有情况!
莲子精神一震,眼珠就开始乱转了。
总感觉东风谷早苗话里有话呢。
就在莲子脑袋里转着鬼脑筋,打算想找机会套套东风谷早苗的话时,东风谷早苗又说话了。
语气依旧十分欢快。
“对了,梅莉姐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来幻想乡啊,到时候我可以当东道主,带你们在幻想乡四处参观哦,这里真的很漂亮哦。
嘻嘻,还有妖怪,妖精,那些在外界只存在传说的生物也到处都能看到哦~”
去了幻想乡数年了,东风谷早苗也已经自然而然的将自己过去的外界人过度到了幻想乡的本地人了。
说真的,幻想乡虽然科技落后,有些地方不方便,但守矢神社毕竟是从外界进去的,本身能力也不错,所以生活水平很好,加上幻想乡环境好的不得了,日子的确过得十分舒适。
顺便一提,由于守矢神社的生活不能期待香油钱,所以神奈子为了赚取生活费,经常性的对河童传授外界先进的技术,以此来对她们征收费用。
再顺便一提,其实守矢神社在外界与在幻想乡的信仰情况都差不多,但守矢神社却最终选择幻想乡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在幻想乡过得舒服,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那就是幻想乡的人相信神明存在!
不像外界的人,哪怕神明这么以非常识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会抱着脑袋告诉自己那是幻觉。
科学的过度发展,让人们过度的相信自己的主观意识,宁愿相信无法探寻的广阔宇宙中有宇宙人,也不愿相信与自己生活在同一块大地上的存在的存在。真是滑稽。
“哈哈,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些期待那样的日子呢。”
梅莉微微一笑,虽然蛮想问问之前东风谷早苗看到陈安时的情况,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没问了。
她随意找了个大家都应该感兴趣的问题。
“呐,早苗。你说你现在用的是手机,那你的手机能拍照吗?我们现在还没去幻想乡,你能拍几张那里漂亮地方的照片,然后发过来给我看看吗?”
一听这,原本只是在听的洛天依忽然精神了起来。
她大声道。
“没错,天依也想看陈安哥哥说很美的,姑姑和芳香姐姐都在的幻想乡!”
洛天依挤到梅莉身边,就对着电话那头的东风谷早苗恳求起来。
“没见过的姐姐,你能不能帮天依去找姑姑,让她们和天依说说话。如果不行,哪怕是拍几张照片给天依也行呢。
天依好想她们哦。”
东风谷早苗原本还奇怪怎么会有一个没听过声音的人,却在听到洛天依后面的话才反应了过来洛天依是霍青娥的侄女。
因为时不时的宴会,外加命莲寺是托神奈子造的,所以东风谷早苗和霍青娥和芳香都还算熟,也经常聊天。
因此,东风谷早苗还是经常听霍青娥说洛天依这个一直挂在她嘴边,说总是不放心的侄女。
虽然命莲寺不算太近,但正好路上给梅莉她们拍照,所以东风谷早苗就答应了。
“好了,我马上就去命莲寺找你姑姑。
梅莉姐姐,我先把电话挂了,在去命莲寺的路上给你们拍先照片行吗?”
梅莉爽快的应了。
“没问题,大家今天都没事,都会等你的照片的。”
就这样,梅莉和东风谷早苗都挂了电话。
……
命莲寺虽然有些距离,但对于会飞的东风谷早苗来说其实也不算远。虽然因为路上用手机拍照耽误了些时间,依旧很快就到了。
命莲寺虽说是寺庙,但却和正常寺庙不同,因为这里的僧侣除了妖怪,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僧侣,哪怕是白莲,身份也早就不是人类,而是魔法使了。
如果想在命莲寺看到人类,除了那些上门的参拜客和去命莲寺后大墓地扫墓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当然,命莲寺是不是妖怪寺庙,有没有人类这和东风谷早苗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她是守矢神社的风祝来着。
东风谷早苗并不是专业摄影的,但由于幻想乡到处风景都不错,所以拍照也没耽误多少时间,就到了命莲寺。
在来到命莲寺,东风谷早苗先不忘给命莲寺拍张照发给梅莉,这之后才心满意足的踏进了命莲寺。
命莲寺非常吵,这是对于布都这个十分讨厌佛,讨厌到生前有时还会在佛寺放火的人来说。
对于其他人,哪怕是东风谷早苗,这里的诵经声其实都不算吵闹。甚至还可以说使人心平气和。
“施主……哎,这不是守矢神社的风祝,东风谷早苗姑娘吗?”
云居一轮正在寺里扫地,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来拜佛的施主,可抬头一看才发现,来者并不是拜佛之人,而是东风古早苗。
她好奇看了眼东风谷早苗手里的手机,笑道。
“哟,东风谷早苗姑娘,不知你来命莲寺有何贵干?”
除了云居一轮在扫地,院子里其实还有人,是神子和寅丸星。
因为还不确定到底搬幻想乡哪里去,或者是不是直接搬到仙人自造的异空间去,所以神子她们现在还是暂居命莲寺的。
布都等人不知所踪,但神子却是在陪着寅丸星喝茶聊天。
她比较喜欢开玩笑,所以看到一进来就东张西望,连云居一轮的话都顾不上回答的东风谷早苗就忍不住调侃起来。
“早苗姑娘,看你东张西望的,是好奇命莲寺的情况,准备想来这当僧侣吗?”
寅丸星瞥了眼神子,有些没好气。
“别乱说,要是被神奈子大人听到了,认为我们抢她人,说不得会把命莲寺拆了的。”
命莲寺是神奈子造的,寅丸星还是比较给她面子的。
神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我也不打算在这长住,随她啦。”
“你这家伙……”
寅丸星顿时满头黑线,被神子如此无赖的想法气的说不出话了。
东风谷早苗也算清楚神子的为人,毕竟不是宴会,去人里是也是经常撞到的。
并没有理会神子的玩笑,她在四处张望了一会,直到确定霍青娥不在这时,这才苦恼的哀鸣起来。
“哎~怎么不在啊?”
神子并不只是会开玩笑,托那对天赋异禀的耳朵的福,她还是个洞察人心的高手。
如果对象是个将欲望当做行动指标的人,那她的洞察人心比起读心也是不差到哪去的,甚至某些方面还更厉害一些。
毕竟后者只能读出人的当前的思想和记忆,而神子却是可以读出人的资质和未来。
虽然戴着隔绝声音的耳罩,但那也只是隔绝多余的声音,并不影响她的能力。
事实上,哪怕没有那种能力,光是耳朵尖,听到那句人不在的话,神子也可以猜出东风谷早苗这次是来干嘛的了。
她装出失望的样子。
“居然是来找人,而不是来改信的,这还真是令人失望呢。”
寅丸星眉头跳了跳。
“喂,你够了。如此作态,是真想让命莲寺惹上麻烦吗?”
神子一摊手,笑的十分无良。
“嘛,毕竟同行是冤家,看到命莲寺倒霉,我当然很乐意啊。”
寅丸星:“……”
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我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让白莲大人把你们这群麻烦又讨厌的道士赶出去了。”
“赶出去最好了!”
娜兹玲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拿着一块米饼吃着,她两只可爱的老鼠耳朵动啊动,尾巴也是激动的转起了圈。
她愤愤不平的告起了黑状。
“尤其是布嘟嘟那个家伙,上次不就当着她面喊了一声布嘟嘟吗?她昨晚宴会上居然放猫咬我,真是太过分了!”
神子大奇。
“猫?布都她没养猫啊,怎么可能会放猫咬你?再说了,你不是妖怪吗?怎么还会怕普通的猫?”
“问题是那不是普通的猫!是妖怪猫!”
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娜兹玲激动的一蹦三丈高!
她使劲挥着手里的面饼,将碎屑甩的到处都是,要不是避的快,神子和寅丸星就得遭殃了。
娜兹玲摸着右耳,苦大仇深的样子。
“是一只叫做橙的猫妖!明明是猫妖,不应该再捉老鼠了,可昨天被布嘟嘟那家伙怂恿了一下,她追了我一个晚上!最后还在我耳朵上吊了半天!
要不是博丽巫女帮忙,我的耳朵估计就要没有了。”
寅丸星哑然失笑。
“怪不得昨晚一直看不到你,还以为你是又是跑去找宝贝,或者找地方偷吃,原来是一直在逃命啊。”
娜兹玲越发苦大仇深了。
“谁说不是呢,明明只想拿几块好吃的米饼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享受的,结果享受没有,反而还被追了一个晚上,简直气死人了!”
神子幸灾乐祸。
“这也怪不得布都嘛,猫捉老鼠很正常啊。
就算是妖怪猫不应该欺负普通老鼠,可大耗子你也不是普通老鼠,而是妖怪老鼠,她不捉你捉谁?”
“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娜兹玲气的直跳,冲说风凉话的神子张牙舞爪着。
“阿星,赶走这群臭道士,赶走她们!”
神子撇撇嘴。
“嘁,以为我想呆啊,一群僧侣居然不喝酒,真是丢僧侣的脸。”
昨晚宴会就是这样,命莲寺从上到下除了比较不守规矩的鵺,白莲她们就没一个喝酒,真是让人觉得不豪爽。
这话说的,连寅丸星也有些不满了。
“别把我们看成那些不守戒律的家伙,僧侣不喝酒不是很正常吗?”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东风谷早苗凑了过来。
她十分好奇。
“哎,僧侣不是能喝酒吃肉,还能娶妻的吗?我在外界的时候,外面的僧侣都是这样呢。”
说着,东风谷早苗就举起了手机,给寅丸星和娜兹铃一人拍了张照,然后准备把照片给梅莉她们发去了。
虽然说是要风景,道东风谷早苗忽然想到梅莉她们对妖怪什么的也很感兴趣,所以突发奇想就这么做了。
手机拍照时的闪光吓了娜兹铃一跳,原本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咒法攻击,不过半天没见到动静,也就明白自己想多了。
东风谷早苗和她又没仇,也不是猫,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攻击她。
娜兹铃见东风谷早苗摆弄手机的样子,就好奇凑了过去。
然后一看,她就哇一声大叫起来。
“哇哦~阿星,快来看,这东西里面有你哎!”
“嗯?”
原本还想和神子和东风谷早苗深刻讨论一下她们和那些喝酒吃肉能结……咳,最后这条不算,是和那些喝酒吃肉的僧侣有什么区别的寅丸星一愣,在一看神子已经不鸟她,凑到东风谷早苗身边后也就熄了这份心。
她站起来来到东风谷早苗身边,低头也看见了手机上自己的照片。
寅丸星有些吃惊。
“耶,为什么我的图像会在上面?你这东西是和那位自称记者的鸦天狗姑娘的相机是同一种工具吗?看起来不像啊。”
神子也是饶有兴致。
“外界流传进来的科技道具吗?”
娜兹铃吃着啃了半天还没吃完的米饼,也是猜测起来。
“是从其他地方捡的,还是从守矢神社那个藏着很多外界宝物的宝物库里拿出来的?”
云居一轮凑热闹似得也凑了过来,她对东风谷早苗的手机没什么兴趣,却对娜兹铃所说的宝物库有点兴趣。
“宝物库?那是什么?”
娜兹铃摇着尾巴。
“啊,听说那是守矢神社从外面搬进来后,封藏着所有她们所拥有的外界宝物的地方。”
神子扭过头,也有些感兴趣了。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从没听过?”
娜兹铃指了指自己,十分自豪。
“你也知道,我是寻宝鼠嘛,本事是寻宝,本身对寻宝也很有兴趣,这个消息是我去以前妖怪山寻宝的时候听到的。”
“怪不得被陈安叫做鼻子比守财奴还灵的金耗子。”
神子嘀咕一声,没理会因为被编排而对她怒目而视的娜兹铃,就把问题抛向了还在摆弄手机的东风谷早苗。
“早苗姑娘,你这东西的确是从守矢神社的宝物库拿出来的吗?”
东风谷早苗头也不抬。
“不是啦,那地方虽然的确有些东西,但都是外界一下很正常的东西,根本就没什么宝物,只是那些不知情的人以讹传讹罢了。”
说着,她就忽然抬起头,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神子。
“来,神子大人。你也给我拍张照片。”
“没问题。”
因为文文和羽立的存在,神子早就有照相的经验了,所以配合的摆了个姿势,等到东风谷早苗拍完照,她这才继续询问起来。
“这么说来,大耗子说的宝物库只是个普通仓库咯?”
“嗯。”
三两下将神子的照片也发出去,得到一条:这真的是古代人吗?穿的好潮!!!的感叹短信,东风谷早苗这才重新抬头。
她抚了抚两鬓因为低头而落下的秀发,笑道。
“那里其实就和香霖堂一样,放的都是些在幻想乡中看不中用的物件。”
手机、相机、电视这些都有,但在幻想乡还真没的用。
别看文文和羽立的相机与手机用的似乎很溜,但那可都是河童制造,和外界制造的相机、手机也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
从本质就不一样了!
就像文文的相机,那可是能不借用其他工具,就能把相片印在报纸上的存在。
羽立的手机也是一样的功能,而且根本就是手机造型的相机,没有手机其它的功能!
东风谷早苗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我的这个是陈安送我的,和外界的手机可不一样哦~”
她手指在手机侧面的摁钮一摁,然后手机就在神子她们惊讶的目光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一瞬间,就变成了游戏机。
接着在一摁,游戏机又变回手机了。
看着大家惊讶的样子,东风谷早苗十分得意,就好像孩子显摆自己的宝物一样显摆起来。
“看到了吗,这可是陈安特别给我制造,游戏机、手机两机共存的东西呢。
不仅如此,它还能无视信号和大结界的存在和外界打电话呢。”
神子虽然苏醒了也有一段时间,但幻想乡和她所在那个时代其实很像,根本没有什么电话、手机这种外界常见的通讯工具。
虽然托前者的福,她很快融入了幻想乡,但却也完全不了解外界的情况。
因此,东风谷早苗所说的信号和打电话这两个词她完全不了解含义。
事实上,寅丸星她们也一样,都是一脸困惑的样子。
娜兹铃晃着脑袋,看起来有些晕。
“你说的啥哦?”
东风谷早苗一愣,这才想起来这几位都是古代人来着。
真是白显摆了。
发现了这点,原本还指望收获两个惊叹目光的她有些垂头丧气。
不过东风谷早苗并没死心。
不就是不知道她所说的东西吗?那她解释一下就好了。
哼哼,一定要让她们明白自己手机的厉害。
这样一想,东风谷早苗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始给这一群古代人和古代妖怪科普了。
然而,梦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就在东风谷早苗开始要给神子她们科普时,一条短信却打断了她。
‘早苗,天依的姑姑找到了吗?’
一看这条短信,东风谷早苗顿时一拍额头懊恼起来了。
真是的,光顾着拍照、看热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再不敢耽误时间,她赶紧询问起来。
“神子大人,你知道霍青娥现在在哪吗?”
娜兹铃十分郁闷。
“哎,你不准备给我们解释一下你说的东西吗?我一句也没听懂哎。”
“不好意思,我找霍青娥有事,下次,下次在给你们解释好了。”
东风谷早苗不好意思的挠挠脸,就把视线看向了神子。
神子不太清楚东风谷早苗为什么忽然不想解释了,不过也不在意。
反正她不说,以后可以找另一个家伙问嘛。
神子给出了东风谷早苗期待的答案。
“青娥啊……嘛,她刚刚带着芳香去了人间之里买东西了,现在应该还在那吧。”
“哈!十分感谢。”
东风谷早苗一击掌,向神子道声谢就匆匆离开了命莲寺。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寅丸星才问道。
“话说,她找霍青娥干嘛?”
神子简直不要太聪明,耸耸肩,就猜出东风谷早苗找霍青娥的原因了。
“没听她之前说的什么电话吗?估计是联系上了青娥的侄女,被托付找她呢。”
“这样啊……”
寅丸星若有所思,然后觉得那不关自己啥事,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至于其她人嘛~也都是一样。
……
忽悠
不提东风谷早苗再次踏上去人间之里寻找霍青娥,顺便依旧沿途拍照的的旅途,让时间回转一会,将视线回到陈安身上。
虽然在因为那只贫乳婲的突然出现,陈安最终不得不被迫离开风神湖,但他却并没有离开妖怪山,而是向着山里的另一处地方——也就是文文住的地方去了。
当然,为了防止那只贫乳婲又顺着味道杀上来,陈安是直接瞬移过去,而不是飞过去的。
从风神湖到文文住的那座山距离可不算近,这种距离,就算那只贫乳婲鼻子再灵,也是闻不到的——除非她刚好也在那座山上。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路和碰上的天狗们打着招呼,陈安就大摇大摆的向文文那去了。
没办法,虽然依凛下令不让陈安进山,但谁让陈安和天狗们的关系都不错,就是依凛本人,虽然和陈安总是吃瘪,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受不了他那张破嘴,拿红木剑追着他砍,但关系其实也差不到哪去。
加上依凛下令时虽然是暴跳如雷的样子,但和往常在陈安那受气后的情况实在太像了,所以天狗们也就对陈安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
一路畅通无阻,陈安就来到了文文住的木屋。
虽然说是把文文关了禁闭,但实际上只是不让她离开生活的区域,去幻想乡到处搜寻素材,制作新闻罢了。
因此,陈安来到屋子时,并没有发现文文被苦逼的关在屋子里不让出来,而是看见她正坐在屋子附近的一棵大树底下,在和羽立下棋。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估计是处于劣势的一番。
看到文文,陈安就笑着打了招呼。
“哟。文文,羽立,你们看起来都不错嘛。”
“咦,陈安!?”
听到陈安的声音,已经一段时间没见到他的文文顿时大喜。
她瞄了眼自己一方出于劣势的棋盘,然后眼珠狡黠一转,就毫不犹豫的掀了棋盘,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跳起来跑到了陈安身边。
她十分兴奋。
“呐呐,陈安,你是来看人家的嘛?”
陈安微微一笑。
“啊,几天没见,今天来了妖怪山就特地跑过来看看了。”
文文搂着陈安手臂,满脸幸福之色。
“哇哦~居然在依凛大人的命令下还敢来找人家。陈安,你真是太好了~”
被文文说话的语气嗲的浑身一哆嗦,陈安赶忙做了暂停的姿势。
“暂停,暂停,别用这种语气说话,感觉好恶心。”
文文不开心的鼓着脸蛋。
“嘁,没有风趣的笨蛋。”
陈安没有回答,羽立的怒吼倒是先一步传来了。
“文文你这个混蛋!好心陪你下棋,你居然敢耍赖!”
看着面前被掀掉的棋盘,羽立真是感觉十分火大了。
下了一个早上的棋,之前好不容要赢了,可没想到文文那狡猾的家伙居然趁陈安来的机会掀了棋盘,真是太令人火大了!
被羽立那么一吼,文文顿时心虚了。
她藏在陈安身后,干笑着辩解起来。
“嘿嘿,不要那么生气嘛,我刚才那不是不小心吗?”
羽立大怒。
“不小心?你以前下棋赢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不小心?这次要输了不小心,你把我当傻瓜吗!”
文文小声嘀咕起来。
“废话,赢了谁耍赖啊。”
陈安斜眼。
喂喂,声音能小点吗?我已经听到真相了。
心里嘀咕一句文文的节操还是一如既往,陈安就赶忙给羽立陪笑起来。
“羽立,别生气。你也知道,文文就是个笨蛋,偶尔一次两次犯错也是正常的嘛。”
羽立没好气的撇撇嘴。
“就像上次一样,跑进依凛大人洗澡的地方拍照也是一样的嘛?”
陈安:“……”
一时间,他居然无言以对!
陈安无话可说,文文本人倒是开始狡辩了。
“什么嘛,我哪里有跑进依凛大人洗澡的地方了,明明就是依凛大人在洗澡的时候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嘛。
要不然,我傻了才不要命的去照相呢。”
陈安大汗。
文文,你说的前者和后者有什么区别吗?说到底,你不还是出现在了洗澡的依凛面前,还犯傻,不要命的想拍照吗?
羽立显然和陈安想一起去了,满脸不屑。
“嘁,可你最后不还是拍照了?也亏依凛大人胸怀宽广,只是关了你禁闭,要是换做我,早就把你当场碎尸万段,扔到雾之湖喂鱼去了。”
文文吓了一跳。
“哇!居然想把我拿去喂鱼,你这家伙也太恶毒了吧?”
陈安也是吓了一跳。
“依凛胸怀宽广,你确定说的是依凛?她明明就是个贫乳好不好?”
羽立:“……”
她差点没给陈安的话呛死,气的直跳。
“你这家伙,不要歪扭我的话!什么贫乳,我说的是胸怀!胸怀!”
羽立和谁的八卦都敢写的文文可不一样,可没胆子,也没心情去编排依凛。
陈安撇撇嘴,就义正辞严的开始教训羽立。
“说什么蠢话,我哪里有歪扭你的话,我说的的确就是胸怀啊。
你敢说,依凛的胸怀不是平的吗?”
羽立坚决不予回答这个问题,但文文就不一样了。
她手指一边的某人,高呼。
“是!不信你看!”
陈安下意识顺着文文指的方向看去,先是看到了一对高木跷,然后是一双腿,再是一条被风一吹,隐约露出点点白色春光的短裙,然后是一双拿着红木剑的小手,最后才看到了一马平川的胸膛。
穿着那么短的裙子,还敢踩那么高,是以为自己的纯白内裤很可爱吗!
一边痛心疾首现在的人世风日下,一边嘲笑那条白色内裤看多了,其实一点也不可爱。
陈安也是点起了头。
“文文说的对,不信你看……等等!?”
陈安忽然反应了过来,视线再往上一看,一个面容俏丽,头上还长着对白色犬耳的脑袋就出现在了视线中。
于是,某人的形象就完全出现了。
看着一边不知何时出现,正拿着红木剑,皮笑肉不笑看着他的依凛,陈安顿时脸色大变。
我靠!依凛怎么会在这!?
陈安心中惊悚,果断改了话锋,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是才怪!文文!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依凛是你的上司,是你需要敬重的上司!
上次对她不敬,想拍照片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还敢在依凛背后说她坏话,你究竟是想怎样!”
陈安一边戳着文文脑袋,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一边就给她使眼色。
“我又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依凛胸怀广阔!就算她是个贫乳和白虎,那也完全不能否认她胸怀广阔的事实!
我们必须……”
文文多精啊,虽然一开始被陈安莫名其妙的痛斥训懵,但就冲陈安一直给她使眼色,精明的她也不能不反应过来啊!
她感激的看了眼陈安,就虚心低头,摆出一副受教的样子。
“是的,人家明白了。”
痛心疾首训了文文好一会,陈安才终于满意的停下了。
他瞥着文文。
“说吧,你明白什么了?”
文文十分机智的抓住了陈安话里的重点。
她一脸自信,言之凿凿的下了总结。
“依凛大人是个贫乳和白虎!”
陈安、依凛、羽立:“……”
依凛怒摔,暴跳如雷,张牙舞爪,拎着红木剑就向陈安杀了上来。
“陈安,给我受死!”
“文文,你这个笨蛋!!!”
怒骂一声,陈安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一边跑,他一边还不忘狡辩。
“等等!那不是我说的!”
“给我闭嘴!!!”
等到依凛和陈安一追一逃的离开自己的视线,文文这才震惊的一锤手。猛然反应过来。
“你妹!依凛大人什么时候来的!”
羽立:“……”
她表情微妙的看着文文,眼中满是同情——不是对文文的,是对刚刚来看文文,却被文文害死的陈安。
羽立拍了拍文文的肩膀,语气沉重。
“快点去看看吧,去的早,或许还能在路上捡到些零碎,不至于到时候连埋得东西都没有。”
她故作悲哀的叹口气。
“要是去晚了,依凛大人估计会把陈安挫骨扬灰的。”
文文:“……”
她忽然再次反应过来,然后呼的一下狂风大作,在绝望的喊叫中,就没了人影。
“依凛大人,手下留情啊!!!”
羽立一个人留在原地,终于装不下去哀伤,哈哈笑着,捧腹傻乐起来。
平日里文文蛮精,像这次这么蠢的情况还真是少见啊!
是被关傻了吗?
哈哈。希望她能找到陈安的全尸吧。
替陈安默哀了三秒钟,羽立更乐了。
……
不知道有人正幸灾乐祸的替他默哀,陈安正在依凛愤怒的追杀中疲于奔命。
在逃命途中,陈安还不忘大声辩解,企图以此来挽救自己。
“依凛,饶命啊!刚才那些话真的不是我说的啊!
你是白虎和贫乳这种大实话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啊!”
说的对象都不是人!
心里补充一句,他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抢救。
“还有,你踩着那么高的高跷会走光的啊!那条纯白色一点都不可爱啊!”
依凛暴跳如雷,气的一头白色长发似乎都倒竖了起来。
她一挥红木剑,暴走的弹幕就从空中出现,然后向身前溜得飞快,怎么也追不上的陈安杀去。
“给我闭嘴,乖乖让我宰了就行!!”
“你当我傻啊!”
高呼一声,陈安动作潇洒的在满天弹幕中逃命,继续带着依凛在妖怪山遛弯。
“依凛,身为上位者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你可是大天狗,不要这么容易就暴怒啊。”
陈安苦言相劝,期间似乎还想起了什么。
“啊哈,对了。”
他一拍脑袋,然后猛的一个转身,就和依凛擦肩而过。
期间,他还不忘和依凛露出一个爽朗而灿烂的笑容来彰显一下自己的帅气。
依凛被陈安帅的一愣神……呸!是因为他突然转身才对。
总而言之,依凛一愣神,就一个急刹车想要转弯想继续追杀陈安,却因为脚太用力,那双高跷猛的踩进土里,弯没转成,人却飞了出去。
陈安原本还指望解释一下文文拍照其实只是她自己作死,完全不关他事。但回头一看,看见依凛飞在空中,小脸眼见就要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真是吓了一跳。
再次猛的一转身,他使劲一扑,人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就出现在了依凛身下,给她当了肉垫。
依凛猝不及防的摔飞出去,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地,原本还认为自己铁定要遭殃,结果眼睛一闭,料想中的疼痛没传来,倒是听到了一声哎呦!
这声音依凛简直不要太熟——是陈安的!
她下意识睁开眼,然后就发现陈安被自己压在屁股底下。
陈安痛苦的惨叫着。
“哎呀,要死要死,我的腰断了。”
依凛完全不信陈安的惨叫,但听他越叫越凄惨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慌了。
一屁股翻身从陈安起来,依凛扔开依旧抓在手里的红木剑,也没法再发火,就蹲在他身边关切起来。
“喂,你这家伙没事吧?”
陈安趴在地上装死,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怎么可能没事,换你看看有没事?”
听陈安这么说,依凛更慌了,就好像小女孩一样手足无措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回来?”
陈安看依凛这样,差点没得意的笑出来。
饶你凶似虎,照样被大爷骗得团团转。
完全没有一点欺骗依凛单纯的负罪感,陈安继续表演苦肉计。
他奄奄一息的样子。
“不、不用了,我看我是不行了。临死前,你能、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陈安贼奸猾,完全不给依凛反应和答应的时间,就自顾自开始悲情又深情的自我救赎了。
“依凛,之前真是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背后说你坏话的,在我临死前,你能原谅我这点小小的错误吗?”
这么说,陈安心里又在补充。
没错,请原谅我这点错误,我下次一定不在你背后说你坏话,一定当着你的面说。
依凛是大天狗,但毕竟年轻,不知道人心险恶,一时间被陈安晃点过去,没反应过来陈安其实弄不死,当即就被他这种行为感动的不行。
她泪眼汪汪的样子。
“行,我原谅你刚才的失礼了,请一定要坚持住啊……”
“不行的,我真的已经不行了……”
陈安断断续续的说着,就在依凛真的以为他要挂了的时候,他忽然又精神了起来。
陈安依旧是那副悲情而深情的样子,他看着依凛,眼中闪动着希冀的光芒。
“对了,如果还有以后,你能别再踩高跷了吗?那样走路真的很辛苦……更重要的是,下次惹毛你在发生这种事就不好了。”
当然,后面这句话啊,陈安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嗯嗯,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在穿高跷来显示自己很高。”
依凛连连点头,被陈安临死还关心她的举动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陈安一愣,忽的大喜。
咦,一不小心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
他心里给自己把依凛骗得团团转的演技竖个大拇指,就不动声色的继续补充。
“还有裙子,能长点吗?女孩子就得爱惜自己,那么短,很容易走光的……娘希匹的,每次到那时候,不管看没看见,只要我在,我都得被人当人渣!拜托,别说有时候没看见,就是看见了,也一点也不好看好不好!”
后面这段话,陈安依旧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依凛更感动了,哽咽的都说不出话了。
“好、好……”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陈安见依凛答应了自己,终于一脸安详的离去了……才怪!
就在陈安闭上眼,还等不及依凛悲伤的哭泣时,他就再次睁开了眼,然后从咻的一下地上跳了起来。
“嘛嘛,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嘛。
依凛,你慢慢哭,我先去找医生了哈。”
笑眯眯的拍拍依凛的头,陈安就哼着歌,神采飞扬的在依凛惊愕的视线中离开了。
依凛:“……”
她摸摸脸上的冰凉眼泪,然后看看地上的红木剑,在看看那里大摇大摆、慢悠悠从视线中远去的某人。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感觉到天上有只乌鸦飞过,还在大叫“傻瓜!傻瓜!”
依凛偏着头思考了两秒,就一下抓起地上的红木剑,怒吼着向某人追去了。
“居然敢耍我,去死啊!!!”
某人大摇大摆的嚣张身影一僵,然后又开始抱头鼠窜了。
……
又被愤怒的依凛在妖怪山撵了半天,陈安最终慌不择路跑进了一间破败的屋子,这才成功躲开了依凛的追杀。
躲在破屋子里,听到依凛脚步声和怒吼声逐渐远去,陈安这才有空抹了把汗。
“我去,凶残,简直太凶残了。不就是耍了她一下,骗她流了点泪吗?亏我之前还给她当了肉垫了,要不要追的这么凶啊?”
想着之前依凛怒吼着用弹幕追他洗了妖怪山一路的情况,陈安愤愤不平之余,真是毛骨悚然啊。
因为太恐怖了!
以前也经常逗她,怎么就没有这次这么生气?
奇怪,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一边恶意的琢磨依凛今天是不是吃错啥药,或者干脆没吃药,陈安就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了。
很旧,但很整洁。这是陈安的第一印象。
和之前在外面看见的破败不同,屋里虽然很旧,到处还有些凌乱的动物脚印,但的确很整洁,就好像有人住一样。
这么旧的地方有人住?
发现这个,陈安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橙!她是蓝的式神,但由于能力不足,并没有像蓝一样一样被紫赋予八云的姓氏。
也因此,她也没有资格住在迷途之家,而是一个人住在妖怪山的一间破房子里。
不过虽然能力比起蓝和紫不行,但对于普通妖怪还算可以,特别是在幻想乡的猫妖之中几乎可以算是顶尖的了。所以她在妖怪山还兼职猫妖的头头。
过去那场比赛,那些陪她一起为蓝加油的猫妖就都是她的手下。
在一看地上那些动物脚印,的确也都是猫的爪印没错。
就在陈安思考这里究竟是不是橙居住的地方时,他身后的门忽然传来了声响。
咔嚓一声门响,就有人喊他了。
“陈安?”
还以为是依凛杀回来了,陈安一个激灵就转身大喊。
“依凛,别打……哎,橙?”
原本还打算求饶,让依凛别打他那张帅气的脸,不过仔细一看,发现喊他的根本不是依凛,而是他之前还在想的橙。
看到门口眨着眼,摇着尾巴好奇看着自己的橙,陈安松了口气。
“是橙啊,还以为是依凛呢,真是吓死我了。”
“是啊,是啊。是橙呢。”
橙欢快的摇着两条尾巴,十分好奇。
“陈安,你为什么会在这,是来找橙玩的吗?”
不是,我是被依凛追砍过来的。
这种大实话,陈安会说吗?开什么玩笑!
这种丢人的大实话,陈安傻了才说!
他厚着脸皮点头,开始忽悠小朋友。
“没错,我特地来妖怪山找你玩的。”
“哎,真是这样啊……”
见橙似乎有些奇怪,陈安眉一挑。
“怎么,不欢迎吗?”
橙尾巴摇的更欢了,就赶紧摇头。
“不是,橙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橙好像没带你来过呢。”
陈安骗人从来不带脸红,甚至还能得意。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
“这算什么,本大爷想找人还怕找不到吗?别说只是一间破屋子,就是你躲在依凛的裙子底下我也能找得着!”
“哎,这样吗?”
橙天真可爱的眨眨眼,就咬着手指困惑起来。
“可橙记得,灵鸠依凛大人穿的不是裙子,而且那么短,藏不了人呢。”
陈安:“……”
他笑声一止,才想起来依凛穿的好像还真不是裙子来着。
“咳,细节,细节就别在意了。”
干咳一声,陈安就毫不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话说回来,这间屋子是你的家吗?”
橙十分单纯,一点没看出来某人在转移话题,她用力点头。
“嗯!因为橙的能力还不过关,紫大人和蓝大人就让橙在外面修炼。说是等到那天橙的能力过关了,就把橙接回去。”
“这样啊……”
陈安若有所思,倒是能理解蓝和紫的想法。
毕竟她们都是不得了厉害的大妖怪,要是身为看式神的橙很弱的话,那还真是不像话。
倒不是她们会瞧不起橙,只不过妖怪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们也不可能时刻照顾橙,所以才必须让她锻炼的。
这其实不仅橙,其它妖怪也都一样。
就像曾经的幽香和紫。
别看幽香现在战斗力爆表,靠一把阳伞,就几乎可以打遍幻想乡无敌手。
可她小时候可不是这样冷艳,因为被照顾的太好,用温室里的花朵已经不能形容她的娇柔。
明明本事已经有了,却还是一只只能被欺负,却从不敢动手的软妹!
要不是后面下了狠心,谁知道那样的幽香能不能活到现在?
紫倒是还好说,有了幽香的教训,陈安虽然对她小时候照顾的也很好,但却没把她照顾成温室里的花朵。
要知道,当紫的能力开始初现时,他就已经把她扔到妖兽面前,开始实战训练了!
理解是理解,陈安却还是有些不满。
“锻炼就锻炼了,居然会让你一个人住这种破地方,也亏她们做的出来呢!”
“不是哦~”
橙摇摇头。笑的露出两颗可爱的尖牙。
“是橙希望能快点变强,所以才会从人间之里跑到这里来的呢。”
蓝可是非常疼橙的,就算让她在外面锻炼,也是不想她吃太多苦,所以一开始是让她留在人间之里的。
不过人里太安逸,要变强只能等时间,然后凑足100年自动长出多的尾巴。
橙不想那样,所以才会自作主张跑到妖怪山当妖猫头头的。
蓝也清楚,不过尊重橙的想法,除了经常会过来看看她,并没有阻止。
陈安这才释然。
“原来如此。”
有自己的主见,这也是成长的一种呢。
橙见陈安理解了,这才又欢快的摇起尾巴,然后举着双手在屋子里四处乱跑起来。
“呐呐,陈安。我们去哪里玩?在妖怪山散步吗?”
陈安果断拒绝了橙。
“不!我们不去散步,就留在这好了。”
妖怪山散步?开什么玩笑,依凛还杀气腾腾的拎着红木剑在妖怪山找他呢!
要是出去了,被抓到可是死定了!
橙不跑了,偏着头,看起来很困惑。
“哎,可这里没东西玩啊~”
她鼓着小脸,看着屋子尾巴甩啊甩,似乎是在思考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玩。
不过找了半天,橙还是没在自己屋里找到什么。就在她垂头丧气的想询问陈安这里到底有什么能玩时,她眼神不经意扫过那打开的屋门,看着阳光一丝一缕的从门缝中投进,将一小片屋内的地板照的亮腾腾的时,橙忽然灵光一闪,就有主意了。
她举手大喊起来。
“陈安,我们去晒太阳吧?今天天气很好呢。”
陈安原本也在苦恼该怎么陪橙玩,听到她的话,顿时微微一笑。
“好,我们就去晒太阳好了。”
晒太阳这种悠闲的事可不仅橙喜欢,陈安这个懒散的家伙更喜欢!
接住兴高采烈扑过来在空中变成黑猫的橙,陈安就抱着她走出了屋子。
当然,只是爬上附近的一棵大树,除非离开妖怪山,否则现在是打死陈安,他也不敢走远的!
要知道,不仅依凛,妖怪山还有那只鼻子灵的不得了的贫乳婲!
……
陪着橙悠闲地晒了一中午的太阳,期间还替她做了顿好吃的午餐,整理了一下她那破旧的屋子,陈安就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离开了妖怪山。
怕被依凛和犬走椛抓到打死,所以陈安其实是用瞬移从妖怪山溜走的事实他会说吗?
才怪!
小样,就算你们再想揍本大爷,本大爷不照样还是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从妖怪山走出来了?
就凭你们还想逮住本大爷,哼哼,再回去修炼个几万年吧!
一边恬不知耻的在心里鄙视依凛和犬走椛,陈安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就得意洋洋的向着人里走去了。
现在时间还早,他想去太阳花店看看,能不能像蕾米和诹坊子她们一样,也把一直不理他的幽香。
当初那只可以当诱饵钓鱼,香喷喷的萝莉,现在霸气侧漏,能用阳伞抡死敌人,魔炮轰平山脉的的冷艳高贵的少女……应该算是少女吧?
一边痛心疾首当初没有经验,对幽香的教育太失败,一不小心把她教育成了几万年没有嫁出去,而且直到现在依旧喜欢拿阳伞打架,用魔炮轰人的战斗狂。
陈安就一边琢磨幽香到底还算不算少女了。
按理来说,活了几万年,应该不该算是少女了。
不过嘛……
陈安一锤手,就有了答案。
是!
开什么玩笑,幽香可是他妹妹,长得还那么漂亮,谁要敢说她不是可爱的少女,他就跟谁急!
嗯嗯,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没错,幽香的确是漂亮可爱的少女。
得到答案,陈安就心满意足的继续前进了。
……
绝招
由于中途觉得走路太慢,陈安后来是飞的,所以他很快就到了人里。
来到太阳花店,他并没有直接走进太阳花店,而是鬼鬼祟祟的躲在了一边观察着店里的情况。
虽然已经决定来找幽香,但陈安目前还没想到该用什么办法和幽香求饶,所以得先看看情况,在决定该用什么办法才行。
是像对诹坊子和神奈子一样扔节操呢?还是像对帕秋莉和蕾米那样节操满溢,装深沉?
扔节操?
摸着下巴思考一会,陈安果断摇头。
不行不行,要是敢在幽香面前扔节操,估计会被她直接用魔炮轰的。
一想到自己被魔炮轰的鸡飞狗跳的那个场景,陈安真是不寒而栗啊。
于是果断否决,换下一个想法。
装深沉?
陈安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行性不是没有,不过更大的可能还是深沉没装成,就已经被幽香用阳伞拍出来了。
想到自己被幽香用阳伞拍的抱头鼠窜,然后被一脚从太阳花店踢出来的样子,陈安又开始不寒而栗了。
于是再次否决!
两个办法都没用,陈安无奈,只得开始想新的办法了。
用什么办法呢?
陈安苦思冥想,忽然灵光一闪。
有了!
幽香可是他妹妹啊!
虽然现在看见他就无视,心情不好还直接开揍,但不能否认,她是他妹妹啊!
身为哥哥,对付妹妹还需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办法吗?
完全不要啊!
只要别再做在幽香脸上画画,或者再找机会拿她钓鱼这种培养兄妹感情,这些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然后改改自己心直口快,不会说谎的坏毛病,别再说她是个战斗狂、母老虎、男人婆,会嫁不出去这些大实话。
最后在老老实实,诚诚恳恳,用完美的演技装出十二万分悔恨的样子道歉。
只要这样,那么他亲爱的妹妹,幽香一定会原谅他的。
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陈安心里连连点头,就神采飞扬的走向太阳花店——旁边的另一个角落!
走进角落,陈安怒摔。
开什么玩笑!那些培养兄妹感情,让人心情愉快的事不做,那他当哥哥的意义何在!
心直口快,不会说谎的坏毛病那是想改就能改的掉的吗?
怎么可能啊!要是真那么容易改,他之前就不会被犬走椛和依凛追杀了!
心里痛斥自己之前怎么会那么蠢,想出那个作死到不能再作死的蠢办法,陈安就继续开始鬼鬼祟祟的观察太阳花店,琢磨下一个办法了。
就在陈安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看着太阳花店愁眉苦脸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了脆生生的声音。
“陈安,为什么躲在这,是怕进去店里又被幽香大人打出来吗?”
陈安被戳中心事,顿时恼羞成怒,一下跳了起来。
对着胆敢不给他面子,把大实话说出来的人,陈安火冒三丈的怒斥。
“怕?别开玩笑了!本大爷可是陈安!是幽香她哥哥,会怕被她打出来!?哈!敢说本大爷怕,信不信本大爷告你诽谤!”
不给陈安面子说了大实话的少女,也就是长着白色羽翼的幻月笑嘻嘻的摇摇手指。
“不信哦。因为人间之里可没有给你告我状的地方。”
居然敢如此不给面子,陈安更火了。
他呵呵冷笑。
“谁说人间之里没有告状的地方,太阳花店不就是吗?再敢惹本大爷,找幽香告你一状信不信?”
幻月才不怕陈安的威胁,还十分鄙视他。
“居然还想找幽香大人告状,亏你还是个男人,真是没用。”
威胁不顶用,居然还被人鄙视了,这真是让陈安十分气急败坏啊。
“居然还敢鄙视本大爷,信不信分分钟找幽香收拾你!”
幻月吐吐舌头,对陈安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幽香大人现在看到你就不爽,还想去她那告状。谁怕你啊。”
陈安越发气急败坏了,
“好啊!看来你果然是在找麻烦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安挽着袖子,活动了两下身体,就一下蹦出去了老远。
他阴阴看着幻月,语气也是十分森然。
“幻月,本大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点道歉,否则就别怪本大爷真的不客气了!”
“哇~好害怕,我好害怕啊~”
幻月先是做了个害怕的样子,然后就冲陈安大肆挑衅起来。
“来啊,客气你就是个笨蛋!”
陈安勃然大怒。
“还敢挑衅,看大爷怎么收拾你!”
“你逼我的!”
陈安咬牙切齿,就决定出绝招了。
只见他有模有样的摆出架势,然后眼神冷酷的看着幻月,就对她露出了帅气……咳。是对她冷冷一笑。
陈安轻喝。
“必杀奥义——”
看着陈安如此郑重的做派,幻月偷偷咽了口唾沫,就忍不住小心警戒了起来。
一时间,两人间气氛忽然压抑了起来。
不知从何处吹来了风,吹起了陈安的衣摆,吹起了陈安的长发,让他看起来更加冷酷了。
身后的翅膀张开,幻月越发警惕了。
气氛压抑了一会,陈安终于动了。
垂下眼睑,他接着之前,低声说出了绝招。
“必杀奥义——有事叫妹妹。”
眼神杀气十足的看了幻月一眼,陈安就猛的扯开嗓门大喊起来。
“幽香!有人欺负你哥啊!”
幻月:“……”
原本还以为陈安要动手的幻月惊呆了!
不仅是震惊陈安的必杀奥义是叫人,还震惊他居然真的有脸叫人!
震惊之余,幻月还情不自禁看了看自己警惕的架势。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傻瓜。
居然会因为陈安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的虚张声势而心生警惕,自己果然蠢毙了!
幻月觉不觉得自己蠢毙了陈安不清楚,也没空去清楚。
因为他正在为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却没把幽香喊出来而郁闷。
“奇怪了,就算生我气,听见有人欺负我,也不应该不理我吧?”
郁闷了一下,他不死心的继续使用必杀技——有事喊妹妹。
“幽香!幽香!”
陈安的必杀技——有事喊妹妹没把幽香喊出来,倒是把店里的莉莉白叫出来了。
看陈安还在那一个劲大叫,她好心提示起来。
“别叫啦,陈安。幽香大人今天没来花店,所以不可能出来的。”
陈安一愣,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必杀技没用。
幻月恶狠狠看着害得她蠢毙的陈安,也是冷笑起来。
“陈安,现在还有什么其它无耻的招吗?如果没有,就轮到我动手了。”
她捏着拳头,咬牙切齿。
“我保证,一定会给你留半条命的!”
得知幽香是因为不在才没响应他的必杀技,这让郁闷的陈安重新自信了起来。
原本不想继续理会幻月,直接去太阳花田找幽香的,不过看幻月不依不饶他倒是改了主意。
之前居然敢不给他面子,一定要狠狠教训她一顿。
这么想,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重整旗鼓,他继续开始酝酿下一个必杀技了。
气势十足的摆出一个架势,陈安深吸口气,再次扯着嗓门大喊起来。
“妹红!有人欺负你哥啊!”
幻月、莉莉白:“……”
两人无语了一阵,莉莉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幻月却是气坏了。
她愤懑指责道。
“混蛋!居然又叫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有本事别叫人,我们正正经经的打一架啊!”
陈安果断拒绝了。
“才不要,打架一点也不好玩。”
他说着,继续恬不知耻的大叫。
“妹红,救命啊!!”
和不在花店的幽香不一样,只要是白天,妹红几乎都在人里晃悠。
所以这次,陈安的必杀技——有事喊妹妹成功了!
就在幻月因为陈安居然还敢叫人而暴跳如雷,挽着袖子准备上去揍他时,妹红就风风火火的出现了——她身上真的带火!
而一赶来,妹红就看见了幻月杀气腾腾的逼迫陈安后退的场景,顿时勃然大怒。
“死鸟人!以为长了翅膀就能欺负本大爷的哥哥吗?快点给本大爷死来,让本大爷把你做成烧烤!”
“不死鸟附体!”
怒喝一声,妹红就浑身冒起火焰,然后瞬间出现在了陈安面前,替他拦住了幻月。
幻月火冒三丈。
“你这火鸡喊谁鸟人!”
“谁应谁就是。”
挑衅的看了眼幻月,妹红就关心的看向了陈安。
“哥哥,这鸟人没欺负你吧?”
“没有……才怪!”
陈安摇摇头,就猛的变个脸色,对着妹红大肆诉苦。
“妹红,你是不知道你没来之前,幻月是多么过分啊。
她觊觎我的帅气,想把我强行带走做一些不知廉耻的事啊!”
陈安一脸悲愤。
“要不是你哥哥我拼死反抗,她就已经得逞了,你哥哥我也不用活了啊!”
说着,陈安就掩面,装模作样的悲泣起来。
“呜~不用活了呀~”
幻月:“……”
见陈安居然当着她面颠倒黑白,还使劲往她身上泼脏水,幻月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
她破口大骂。
“就你这混蛋,鬼才觊觎你!不要强行拉低我的品味啊!”
陈安放下手臂,看着因为被强行拉低品味而愤怒的幻月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满脸呆愕。
“做了坏事不承认,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幻月:“……”
她浑身颤抖,气的脸都白了。
敢惹我,看大爷气不死你!
陈安心里得意洋洋,表面却是装出了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喃喃自语。
“果然,这个世界已经被黑暗污染了,我这种纯洁如白纸的好人已经不再适合在这个世界生存了吗?”
纯洁如白纸……
听到这句话,不仅幻月,就连妹红和莉莉白都是一阵恶寒。
如果你纯洁,世界上就没有不纯洁的人了。
心里嘀咕一句,妹红却还是努力让自己相信陈安那鬼也不信的话,对无辜的幻月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你这个死鸟人!对本大爷的哥哥做出如此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事,居然还敢吃干抹净不认账!世界上怎会有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幻月脸现在不是白的,是黑的了。
厉害!
给幻月脸色转变如此之快,还是相反颜色的转变的本事竖了大拇指,陈安就拍了拍妹红的肩膀,悲天悯人的叹息起来。
“算了,算了。反正本人的帅气是世人皆知的,幻月对帅气的我觊觎也是可以理解的,谁让她明明活了那么久,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呢。”
自恋的同时,陈安还不忘给幻月狠狠捅了一刀,然后再偷偷给她施了个灰心丧气术。才故作大方道。
“再说了,她的觊觎也没得逞,这次就原谅她好了。”
幻月:“……”
万箭穿心!
她这次没有愤怒,但脸色……不,不仅脸色,是整个人都变成灰的了。
“明明活了那么久,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明明活了那么久,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明明活了那么久,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嘟囔着,幻月就失魂落魄的蹲在一边画圈圈去了。
不明白幻月变成这样是因为陈安在使小动作,还以为幻月真的是被陈安给打击到了,妹红真是差点没笑死。
妹红强忍着笑,只是微微勾勒着嘴角。
“是、是的,哥哥。”
莉莉白是妖精,没妹红那么好的忍耐力,已经捂着肚子,乐的满地打滚了。
陈安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但为了不露陷,他还是努力保持之前悲天悯人的样。
走到在那画圈圈的幻月身边,陈安轻轻拍着她肩膀给她再叠加一个灰心丧气术,才安慰道。
“放心好了,就算你永远谈不了恋爱,永远对我觊觎,我也不会瞧不起你的。”
幻月:“……”
呃!十万箭穿心!她想死!
努力抿嘴,保持不笑,陈安在击沉幻月后就和莉莉白、妹红道别,然后快速离开了人间之里,找没人的地方大笑去了。
半个小时后,一直自暴自弃的幻月忽然恢复了正常。
她十分纳闷。
“哎?我又没想过谈恋爱,干嘛自暴自弃啊?”
因为也没料到是陈安那个没节操的家伙阴她,所以想了半天没想出头绪的幻月只能怀着无比的困惑走进了太阳花店。
……
陈安在没人的地方笑完之前忍耐下来的笑,就继续向着下一个目的地——太阳花田进发了。
他来人里是要找幽香,既然幽香不在太阳花店,而是在太阳花田,他自然也得改变目标才行。
太阳花田距离人间之里还是蛮远的,而且中间还得经过魔法森林才行。
原本途中陈安是想去找魔理沙看看情况,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过魔理沙没去找,陈安倒是顺路去了香霖堂和爱丽丝的家看了看。
香霖堂没找到霖子,倒是看到了一位背后长着红色小翅膀的女孩。
身穿黑白蓝三色的衣服,小腹处绑着一个较大的黑色蝴蝶结,头发不长,却很有特色。
大部分是白色的,但额头正中一撮头发,还有以耳朵为两点,那一圈都是紫色的,而紫发还在头上形成了两个小角似得凸起,在更后面一点的距离,还有一个鸟样的红色头饰。
如果不看那弱气的表情,总得来说还是蛮酷的。
陈安来香霖堂次数不多,也没真正见过这位女孩。
不过托曾经在梦里见过霖子一生的福,陈安倒是认识她,她是香霖堂的唯一员工,叫朱鹭子,是外界一种快要灭绝的鸟,朱鹭的妖怪。
走进香霖堂,陈安就和朱鹭子打了个招呼。
“哟,小姑娘。霖子在吗?”
朱鹭子正在店里看书,被陈安的招呼吓了一跳,浑身一颤,差点没把手边的杯子给摔在了地上。
她放下书,赶紧把杯子扶好,看着陈安一对红色眼眸中满是不安,怯生生的道。
“你、你是谁?找店长干嘛?”
虽然知道朱鹭子胆子不行,还很怕生,但她这种似乎只要他回答不对,就随时要找地方钻进去藏起来的反应还是让陈安十分汗颜。
找你问问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珍惜的鸟,打算去打来炖汤吃。
陈安很想这么说,但为了防止朱鹭子真的吓跑了,也只好要是压抑住恶趣味,装出无害……咳,错了,他根本没有恶趣味,也根本就是无害才对。
嗯嗯,没有,就是这样,我可是正直严肃的好男人呢
陈安心里嗯嗯点头,便露出和蔼可亲的无害微笑,说出了来意。
“我是霖子的朋友。听她说这附近有只好吃的朱鹭鸟,所以这次来是来找她,想让她带我去抓朱鹭炖汤吃的。”
朱鹭子浑身一僵,脸也唰的一下就白了,她结结巴巴的道:
“抓、抓朱鹭!?”
“是啊。”
陈安爽朗一笑,看起来更加无害了。
“听说朱鹭因为太好吃,结果在外界都要被吃灭绝了。难得听到幻想乡也有朱鹭,所以我也想吃吃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他十分好奇。
“对了,听你之前喊霖子店长,你应该是香霖堂的员工吧?叫什么名字?
霖子不在吗?”
朱鹭子看着陈安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很想拔腿就跑,跑到离这个说要吃朱鹭——也就是她的恐怖男人越远越好。
不过因为要替霖子看店,还有为了防止被陈安发现自己是朱鹭,然后顺手打来吃了,朱鹭子也只好打消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她咽着唾沫,以尽量若无其事的语气结结巴巴的回答陈安的问题。
“我叫、叫朱子,是店、店长好心收留的员工。至于店长……”
朱鹭子偷偷看了眼陈安,见他似乎没发现自己说谎,才小心翼翼的说下去。
“因为店里的东西大都坏了,所以店长最近都在无缘冢和博丽神社两个地方捡东西,今天店长去了无缘冢,我是留下来替店长看店的。”
“这样啊……”
陈安故作遗憾。
“还想让她带我去找朱鹭,然后抓到了一起吃呢,居然不在,还真是遗憾啊。”
朱鹭子吓得背都被冷汗打湿了,不过为了不露破绽,却还得干巴巴的笑着。
“是啊,是啊。”
装模作样叹息了一阵,陈安忽然又来了精神。
他笑眯眯看着朱鹭子,十分热情的样子。
“既然霖子不在,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好了。”
“哎!?”
就当没发现朱鹭子的惊恐,陈安越发热情了。
“一起去吧,朱鹭体型似乎不小,我一个人吃不完,为了不浪费,我就带你一起去好了。”
陈安一副你赚到了的样子。
“朱鹭真的很好吃,我手艺也很好,如果你去了,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
我当然不会后悔,因为我就是那只要被抓住,然后放进锅里煮来吃的朱鹭啊!
死掉的朱鹭,怎么可能后悔吗呀
朱鹭子惊恐的想着,都要被陈安的热情吓哭了。
她泪眼汪汪的使劲摆手。
“不用不用,我还得看店,就不给大人您添麻烦了,”
陈安拍着胸,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放心,有我在,你就算不看店也不会有事的。”
朱鹭子真的要哭了,赶紧又找了个借口。
“真的不用,我是吃素的啊!”
虽然觉得吓唬朱鹭子很有趣,很想继续吓她玩,不过陈安的恶趣味并不是没有底线,所以见朱鹭子都要被自己吓哭了,也只好遗憾的不在吓唬她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
朱鹭子松了口气,突然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啊。
她站起来向陈安鞠躬,十分感激。
“谢谢大人。”
陈安耸耸肩。
“感谢就免了,你只要别再我走后给我扎小人,诅咒我吓你就行。”
“哎?”
陈安微微一笑,就冲朱鹭子俏皮的眨眨眼。
“朱鹭子小姑娘,以后说谎的时候记得别那么心虚,要不然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哦。
还有啊,也记得胆子别那么小,那种软乎乎的态度,真是的让人一看就想欺负呢。
对了,霖子回来记得替我和她打个招呼。”
说着,陈安不再理会愣住的朱鹭子,转身向着店门走去。
而就在他走到门口,他却忽然回过了头。
“忘了说了,我叫陈安,很高兴见到你,朱鹭子。”
最后留下一个真诚的笑容,陈安就消失在了朱鹭子的视线中。
“陈安……”
等到陈安走后好一会,朱鹭子才总算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念着陈安名字,忽然抱着头哀鸣起来。
“居然真的是店长朋友。呜,明明店长提醒过了,完全还被耍的团团转,真是丢死人了啦。”
想着霖子在出门前嘱咐过很多次一定要小心一个叫陈安,看起来笑眯眯,很友善,其实却满肚子坏水和恶趣味的男人的嘱咐,朱鹭子越发无地自容了。
……
不明白自己被霖子标上了满肚子坏水和恶趣味的标签,陈安在离开香霖堂后继续前进,很快就来到了爱丽丝的小屋。
爱丽丝是人偶师,但因为家里人偶真的太多,所以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再制作人偶,而是在家里修行魔法,或者享受这悠闲生活的。
今天也是如此。
虽然因为这几天去了魔界都没时间修行,不想继续荒废时间。可由于昨晚宴会被魔理沙唆使喝了太多,直到中午从博丽神社回来还在头痛,加上今天天气很好,所以爱丽丝也就没有勉强自己。而是在家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就让上海和蓬莱将桌子搬出来,坐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翻阅着从红魔馆借来的图书,安静享受这份悠闲了。
至于上海和蓬莱,两个小家伙正在一边笑嘻嘻打闹着,然后给花圃里的花浇水呢。
金色阳光中,少女安静的坐在那翻阅图书,时不时端起桌上红茶杯轻呡一口红茶,然后让唇角带起一丝甜蜜的微笑。
这幅如画一般美丽的场景是陈安来时就看到的。
他静静看着这幅画,一时间居然不忍出声打扰。
陈安不忍打扰爱丽丝,爱丽丝却还是因为他而从那副画中脱离了出来。
控制住微微抖动的小指,爱丽丝放下书,就抬头冲着陈安微笑起来。
“老师,你来了。”
陈安笑了笑。
“是啊,因为路过,所以就来看看你了。”
“咿呀!”
“陈安大人!”
两声欢呼,上海和蓬莱就纷纷扔下手里的水壶,朝陈安飞了过来。
“停!”
见两个小家伙迫不及待的就想往自己身上粘,陈安做了个暂停的姿势,就一人给了她们一个小脑瓜崩,笑骂起来。
“两个调皮的小鬼,浇花不好好浇花,结果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还想往我身上贴,是想让我变得和你们一样吗?”
“咿呀。”
“嘻嘻。”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就都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了。
看着不好意思的上海和蓬莱,陈安无奈的训斥起来。
“好了,都别傻呆着了,赶紧去屋里换衣服吧。
虽然不会生病,但浑身湿漉漉的不难受吗?”
“咿呀!”
“是的,陈安大人!”
陈安不说还好,一说上海和蓬莱的确也觉得难受了,所以一人给陈安来了个可爱的敬礼,就飞快的向屋里飞去了。
“这两个小家伙。”
陈安摇摇头,就来到了爱丽丝身边。
拿起茶壶给爱丽丝添满红茶,他不经意一眼看见爱丽丝倒放在桌上的书名字,差点没把茶壶扔了。
《如何成为一名好新娘进阶版——好人妻是怎样练成的》
陈安简直要给这本书的书名给击败了啊!
这么长,还这么古怪的名字究竟是怎么取出来的?
他哭笑不得。
“小爱,你这还没嫁人,怎么就看上这种书了?”
爱丽丝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备无患嘛。而且我也答应了老师的求婚了,那种日子迟早有一天会来的啊。”
爱丽丝不说这事还好,一说陈安就忍不住长吁短叹。
“那时候真是脑子抽了,才会做那种傻事啊。”
他轻轻一敲爱丽丝头。
“还有你,明明是那么没有诚意的求婚,你居然不懂得拒绝,然后用那支狗尾巴花甩我一脸,真是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
想起当初那闹剧般的一幕,爱丽丝也是莞尔。
“没办法,喜欢老师嘛。而且啊……”
低下头呡了口红茶,她轻轻抿嘴一笑,言语中不知何种意味。
“而且啊,老师是个笨蛋,要是不赶紧抓住机会,老师肯定会拖一辈子的。”
陈安咧咧嘴。
“嘿,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好,会让你这个小鬼喜欢。”
爱丽丝用那如天空般澄清的碧蓝色眼眸瞪了陈安一眼。
“老师,我已经长大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长大了。”
早在那一刻,在那处荒凉的骨色平原之上,他的身体拦在她面前,让血色花朵在她眼中绽放,然后还对她笑着说笨蛋的时候。
她就已经明白了,她已经长大了!
“但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成天跟在我后面,然后问这问那,冒冒失失的小家伙!”
陈安摆出大人训斥小孩的姿态,可不经意看见桌上那本书,却忍不住哀叹起来。
“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啊!”
陈安必须强调,他真的不是萝莉控,更没有想将萝莉养大了继续控的心思啊!
爱丽丝原本还有些不开心,不过听到陈安最后的哀叹却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