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现代强者录》》 · 天愚 · 2026-07-25
在这个小山谷的周围种植着一些雒神叫不上名字的树木,虽然不多,却疏密有致,让人看起来舒服的很,显然是经过圆林高手的精心设计;而且这是个环行山谷,四面都被陡峭的山壁围住,雒神打量来打量去,除了自己来时的那个山洞外,就再没有发现有另外的一条出路。
他抬头顺着山谷光滑的峭壁往上望去,却惊奇的发现,这个山谷周围的峭壁竟然高达一百米左右,只露出脸盆大的一点天空;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耀眼的太阳挂立当空,把辉煌的阳光自那脸盆大的空隙中直直的洒落在这个环形山谷中。
仰头怔怔的看着那一片脸盆大的山口,刺眼的太阳并不能对他的眼睛造成什么影响,在环行山口的周围似乎有一圈冰层,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万千七彩的光环,仿佛为这个环行山口戴上了一个七色皇冠,显的高大而深远。
一个念头自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仔细想一想,那个念头仿佛就快要浮出水面似的,可却被一层薄膜隔着,怎么也搞不清楚那个念头到底是什么?直到一股混着着血型味的古怪气味飘来,他低下头皱皱眉头低语着:“什么气味?硫磺吗?”
硫磺?雒神浑身一震,再次抬头望向那有着冰圈的环行山口,猛抽一口冷气,惊然自问道:“难道,这里是富士山这座火山的山口?不会吧?!这也太扯蛋了吧,这些日本忍者竟然会把他们的总部建在火山山口里面。”接着他又是一震,脸上露出一片狂喜,转头看向山谷中间的那座二层楼房,神情变的激动起来,如果这里就就是他们的总部所在地的话,那么云梦岂不是就在这里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九章强者之一搏(七)
本来,火山口应该满是硫磺味的,可被这些日本忍者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改造了一翻后,再加上周围这些种植的植被的掩盖,硬是把那股硫磺味给压的几乎消失不闻了,幸好,雒神背靠的这块巨石仍然是当年火山喷发时所形成的一块巨石,上面还残留着浓烈刺鼻的硫磺味道,提醒了雒神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雒神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山谷中间的那座楼房,心中的激动无以名状,恨不得立马冲进去看看自己心爱的人到底在不在里面,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得等自己的体力真气恢复一些,进去后出来的把握才会大一些,强大的意志制止了自己的冲动,青息了心中的激动与兴奋后,他再次把全身放松,并且闭上了眼睛,全力运转起体内的真气来。
他相信,即使敌人明知道自己在这里,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没有有利于他们的陷阱埋伏,来多少也是死,当然,这是建立在敌人对自己了解的基础上,因为他们真正了解自己的可怕,所以虽然看到他坐在这里闭目练功,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休息,还是等他们过去后,一举击杀他们,也而且在闭目练功的时候,全身的灵觉都会变的非常的敏锐,只要他们走进一定的范围就会被发觉,所以,他们也只能乖乖的待在他们设好的陷阱中等这个入侵者自己踏进去,那样击杀的把握反而会还大一些。这是聪明人地想法,因为聪明人大部分都是很多疑的。当然,如果遇到一个不聪明的忍者过来,雒神也不介意收拾掉他。除非来的那人地身手可以和世界八大绝顶高手相媲美。
气海中的真气旋转收缩着,既而如一汪春水一样爆裂铺泻开来,然后再收缩,再爆裂铺泻,阴极阳生,阳极阴生,阴阳互换,循环不止,冲击着他的全身,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的疲倦都冲刷个干净。就连他由于一路闯关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慢慢舒缓下来,并在阴阳真气的不断冲击下。变的轻飘飘起来,这样的状况,比一个世界上最好的按摩大师给他做全身按摩还要来的舒服,当然,消除起肌肉地疲倦来更是快捷无比。
只要给他三个小时,他就可以恢复到十成的功力,可惜。他没有那么多地时间,他也不愿意等那么长的时间,已经不知道有几天没吃饭了,他也感到肚子有些饿了,所以他决定速战速绝决;一个小时后,他睁开了眼睛,功力只恢复了四成,雒神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回头看了一眼山谷中间的那座小楼和它周围围成一个小院的房间,心里冷笑着道:看来这些家伙们还真是耐心啊。竟然可以放任自己一个小时在这里恢复功力,到底是他们太傻呢?还是太过于自信呢?
雒神冷冷一笑,长身站了起来。扭扭自己的脖子,活动活动身子骨,虽然功力只恢复了四成,可身体的疲倦却已经消除的差不多了,而且在以前,体内地真气少的可怜,还不会运用,只凭着自己肉体的强横力量也只不过是比黑侠稍逊一筹而已,现在在加上四成的功力,想来,即使是绝顶高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了,所以他对前途倒也充满了信心。
可低头看看自己什么也没穿的样子,心想:这要是进去了,如果云梦她真的在里面,看到自己这副裸露的模样,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感想,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唉,自己在想些什么啊!还是先把她救出来再说吧,自己这个样子即使被她看光了又有什么。
眼看着大战在既,雒神摇摇头,不在胡思乱想,双手倒拖着两把武士刀,任刀尖垂在身体两旁的土地上,在上面划出两道细线,看似一身轻松悠闲地向着谷中的小院走去。
在这个地方,说冷不冷,说热不热,当真奇特的很,种植在这里地树木还是葱茏一片绿意,配合着地上似地毯般的一片浅绿色芳草,给这个山谷凭添了无限的生机,此时,时间过了午时,太阳也移到了山的另一边,阳光已经不能直射到谷底了,只能靠着光滑的洞壁反射下一些光线来照亮这片地方;行进中的雒神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这样的环境下,天会黑的很早,黑的时间也会变的很长,住在这里的忍者们到了晚上会怎么度过呢?是安装了电灯呢?还是点油灯?
来到小院前,对着紧闭的大门,雒神自然不会客气,手中双刀在半空闪过一个交叉的十字光影,再接着腿影一闪,两扇木质大门便已经迸裂成碎小的木屑,夹带着强大的真气朝里面激射而去,同时在脚步踏入门洞的一刹那,一股狂霸磅礴之气自他身上冲天而起,飙风般狂猛的冲击向前方的空间,并迅速的笼罩了整个院落。
雒神是在立威,他更是在以他强横到变态的气势向这个院落里的所有敌人们发出挑战,在最后出现的,自然是忍者总部高手中的高手,雒神虽然狂傲的很,可他却不是一个妄自菲薄的人,他不会狂妄的认为,这个院落中没有一个忍者是他的一合之敌的;更何况,自己的徒弟李香在自己出发的那一天,曾经谨慎的告诉过自己,世界八大绝顶高手之一、号称全日本第一高手的鬼眼狂刀常年坐镇在忍者总部,所以雒神可不会轻心大意。
埋伏在院落里的十个一流上忍身上猛的一沉,精神上更是受到了极大的压抑,惊骇万分的他们不敢再隐匿自己的气息,几乎是下意识的,十股强大的气势从十个地方急剧的飙升突起,在院落里弥漫开来。并迅速地糅合在一起,堪堪抵挡住了雒神那恐怖的气势压迫。
在感觉到那股冲天而起的霸烈无比的气势后,坐落在小院中间地楼房的二楼上,静坐不动的宫成野身体猛的一震。眼皮打开,一道比刀锋还要闪亮的森寒亮芒自双眼瞳仁中闪过,身上的气势更是不由自主的猛的一惩,差点就要冲天而起,跟那股外来的气势分庭抗衡,幸好醒悟的早,爆体而出地气势被他慢慢的收回体内。
缓缓地闭上双眼,外表看起来已经平静下来了,可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那股霸道强横、汹涌澎湃的气势是如此的磅礴可怕。就是自己对上那股恐怖的气势,也没有把握能够抗衡得了;这还是对方在经过千辛万苦。真气体力都有所大的消耗情况下所发出的气势,如果这个敌人的状态处在颠峰期地话,那发出来的气势自己岂不是根本就没办法抗衡?
天呢!这也太可怕了吧!情报组的那群笨蛋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他的功夫和自己一样只达到绝顶的境界吗?怎么可能这么的强横,这么的深不可测?难道说,他的功力在这一年多里提升地就这么快?不可能吧!
不过他毕竟是一个稀有的绝顶高手,心性的修养不是一般高手可比地。很快就把心中的滔天巨浪给抚青了,面对如此强敌,心中的惊骇一去,转而燃起的就是熊熊不息的滔天斗志,对手难求啊,像他这样的高手,功力想要再提高一步,除了苦苦参悟修炼以外,来的最快的还是找一个同自己功力一样高的人来对战。或者有幸的话,碰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厉害的对手,在面临生死关头。做出突破;当然,那样的话会有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宫成野胸中泛起了久违的沸腾热血,强烈的斗志不断的催谷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全身都处于一种非常兴奋的颤栗中;可他明白,在与高手对战之前,自己必须得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可以让自己的状态达到颠峰,而自己更练的是无情剑道(武士刀在日本称之为剑),在对战中更要做到绝对的冷酷无情,才会在战斗中获的尽可能大的胜利,所以他开始努力的调节自己激动的情绪,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盘腿坐在矮几另一边的云梦迪也感觉到了那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气势压迫,她的心猛的一跳,脑中同时闪过一道亮光,脸上神情立刻变的激动起来,猛的睁开美丽的双眼,看向窗户外面气势汹涌而至的方向;她的面孔变的喜悦之极,她美丽的小脸蛋变的潮红起来,焕发出无与伦比的光彩,让她的绝世容颜更添几分动人妩媚;柔和美丽的一弘秋水忽闪忽闪间,泛起波光粼粼,感动的泪光再也忍不住化作了两颗晶莹的泪珠自脸颊徐徐滑落,她微微颤抖着的嘴唇里喃喃的轻声骂道:“笨蛋,你这个傻瓜,你真的来了,来了。。。”
粉拳紧握的她痴呆的望着窗外,身子动了动,最终又安静下来,她真的很想扑到窗户边上看看自己长久思念的人那英姿勃发的模样,可她又怕惊扰了他的精神与注意力,造成不好的影响,她是一个知书达理,深明事情轻重的人,虽然那时,为了见雒神而做出了要偷偷的到大陆去找他的行为,可那个时候是情难自禁不说,而且她深信自己可以躲过敌人的纠缠,不过,她的运气不好,而且日本的忍者对追踪之事也确有独到之处,后来被敌人发现后为父亲与莫文所救。
云梦迪强忍下心中的激动,慢慢坐直了娇柔的身子,闭上眼睛,微侧美丽的螓首,功具双耳,仔细的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原本由于气势的骤然爆发而暴露了自己位置的十名上忍,在气势连接到一块后,竟再次神秘的消失了,只剩下汇合在一起的强大气势与雒神的气势隐隐相抗衡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天上地下,甚至四周都是白色的一片,白色的布蔓连天接地,遮目掩形,为那些忍者们提供了最有利的掩饰屏障,让他们能够躲在暗处对来犯的敌人进行偷袭刺杀,而他们高明地可以完全隐匿自己气息的功夫正是这一切的来源。
感觉到气势没有太大的作用。雒神只好悻悻收了回来,把自己地灵觉提升到一个很高的境界,紧了紧手中的双刀,轻移着脚步走进了白色的陷阱中。
而那十名上忍在感觉到来犯者的气势消失了后。心中正求之不得的他们自然也聪明的把口己的气势收了起来,躲藏与隐匿才是他们刺杀的最好方法,于是,整个院落里再次陷进了一片沉寂中。
沉寂的环境不断传给他危险地信息,走在这里,就仿佛走了一个无人的旷野上,平静地连一点风声也没有,正是这样难言的平静,往往会带给人心理上的一种压迫,而且还明知道这样的平静中隐藏着致命的危险。使的人的神经时时处在紧张恐惧地状态下,时间一长。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如同惊弓之鸟,防守姿势只要出现一丝慌乱,便被隐藏在暗处、伺机出手的忍者给于致命一击。这个埋伏正是应用了人的这种心理而常常无往不利。
这些白色的布蔓组成的通道狭窄的只能容的下一个人行走,当然,这些布蔓都是搭架在空中经过特殊处理的细钢丝上,以刀剑的力量是无法斩断它们地,所以这个阵法是破无可破。只有杀掉里面藏匿的忍者才是正途,当然,你也可以用手中的刀撕裂这些重重叠叠地白蔓,可隐藏在暗处的忍者们会如你愿吗?
这些场景的布置细节,雒神在进阵的时候,就已经用锐敏犀利的目光打量到,并在脑子里快速的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这样的结果;脑子里想着,脚步却没有停下来。已经走到了白蔓的中间,雒神停下来脚步,不得不佩服藏匿在白蔓中的忍者们。功聚双耳,竟然听不到对方的脚步声跟身体移动中带起的风声,凭着自己超人的感觉,只是隐约的感觉到周围有一些眼睛在紧盯着自己,却不知道他们具体在那里,这种感觉好难受,虽明知道敌人就在周围,可就是不知道到底在那个地方,还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提防着敌人忽然出现带来的危机。
不过,对于雒神来说,这样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虽然有些难受,可他坚韧的意志决定了他头脑的冷静,他沉着气站在白蔓中间,双眼看似毫不在意的看着地面,实则他时时刻刻都在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心态,忽然一丝细微到几近不可察觉的气流朝自己的背后迅速接近着,离的很近了,便化做一道锐利的劲气急速刺来,虽然可以感觉到犀利的劲气袭来,可气劲划破空气的撕裂声却微乎其微,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施展这样的偷袭,足以让大多数的高手饮恨收场,可雒神不是那大多数高手中的一员,打自他感觉到身后气流的波动,就已经做好了闪躲出击的准备。
在忍者剑尖接触到雒神背后肌肤的刹那,他开始动了,身体由静到动,毫无先兆的急速旋转起来,速度堪比背后敌人刺来的剑的速度,仿佛是剑的急速刺动带动了他如飘叶般的身体,身随剑动,随着他身体的转动,抵在身后的剑尖顺着他旋转的方向在他的背上开了一道不大的口子,而在旋转的同时,雒神右手中的刀也同时跳了起来,在空中闪过一道眩目的寒光,朝身后的忍者疾劈而去,如电光石火,似流星追月,快速绝伦。
在剑尖接触到这个来犯者的身体的那一刻,这名偷袭的上忍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久经杀场形成的本能反应,在预感到危险来临的那一刻,他脚尖急点地面,上身尽量朝后仰着,身体迅速朝后倒射而去,倏进忽退,灵敏的像个没有重量的影子,这样的身手放在武林中绝对称得上是顶尖之流了,可是面对那道绚丽的转瞬即逝的寒光,他还是没能完全躲开,胸前的白色忍者服“嗤——!”一声撕裂开来,一篷鲜血也随之迸射开来,他的胸口处裂开一道长十几厘米的伤口,伤口两边皮肉向外翻开,可以看到里面白色的胸骨,差一点,他就命丧黄泉了,可他还没来得及藏匿,新的杀机已经迫在眉睫。
看到这个穿白色衣服的忍者竟然没有被自己蓄势一刀给斩成两段,雒神的心中很是惊讶了一下,不过惊讶归惊讶,却不影响他的追击动作,万一这个忍者再一次躲匿起来,自己恐怕就会错过这么好的一次斩杀机会。
绝对不能给敌人留下反击的机会,雒神在刀一落空的同时,脚就用力一蹬地面,身体炮弹般射出,急起直追那个向后飞快退去的白衣忍者,眼看着到了出手的范围,他双手一振,就要来个十字刀光斩,把这个忍者给从中劈成几块。
突然,左右后三个方向,三道犀利无比的劲气有如三道急劲的箭矢,在最短的距离内朝他激射而至,剑未至,森冷的杀气已经先一步侵入了他的身体,只要他的动作由这杀气激的一缓,不久杀不了身受重伤的那名忍者,就连他自己就免不了三刀六道的悲惨命运,这招围魏救赵的策略用的还真是时候啊!
雒神嘴角蓦然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他早就计算到了这样的情况,如果这三个忍者不出现的话,那么这个受了重伤的忍者决难逃被自己分尸的凄惨下场,如果出现的话,那么就该实施另一套作战方法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八十章强者之一搏(八)
在日本,忍者的流派虽然有好几个,可他们的等级制度却一致分为上、中、下三等。
这些忍者们从小就开始培训,经过艰苦的锻炼,能力达到武林中的二流身手时,就可以成为下忍,当达到一流的身手,就可以成为中忍了;想要上升成为上忍,就得必须得达到顶尖高手的程度,而能够拥有上忍这样顶尖高手的身手,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黑龙会的忍者总部是日本几大忍者流派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支,可就是他们这支流派也只拥有十五名的上忍,如今有五名上忍已经被派到台湾去与隐龙云门相对持了,而留在忍者总部的十名上忍也都在这里。
一个人一生能够达到上忍这样的顶尖高手之流的身手,已经是非常的难得了,一百个学习武功的人里面也只有区区一二人可以达到,如果能够再跨进一步,就可以达到世界绝顶高手之流的行列了,可这一步是如何的艰难啊,迄今为止,在这个世界上,世界八大绝顶高手再加上那些没怎么露过面显过名、不为世人所知的绝顶高手,总共加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满二十之数,可想而知,要达到绝顶高手的境界,是如何的困难了。
当然,在绝顶高手之上,还有传说中的先天境界,也就是先天高手了,先天高手之所以说是传说中的,是因为近百年来武林界已经不闻有哪一个人能够达到如此的境界了,直到后来雒神这个奇才地出世。才再次打破了这个传说中的境界,而且,他还把这个传说中的先天境界,通过“大海狂歌”诀这个功法的特殊性普及到了几乎所有人都可以达到地境界。
说到这里。就要说一下这个先天境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般来说,这人学习武功嘛,是要看资质的,资质包括体质的好坏和头脑的聪明程度,体质越好,头脑越聪明,那么这个人内功心法就越容易练到高层,而且,很容易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自然,功夫所能达到的境界也就越高了;也有体质好。但是头脑有些愚笨的,他们可以通过不断的刻苦努力,也可以达到比较高深的境界,等等,总之,能够达到高深境界甚至绝顶高手之流的一般来说都是资质非凡、智勇双全的人物。
但是,这些人资质再好,也只能止于后天境界罢了。能够突破到先天境界者,在古代也是少之又少,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更不用说到了现代了。先天境界靠苦修是一辈子也达不到地,靠聪明才智也很难企及,除非那些拥有大智大慧的人物,要达到先天境界靠地是难得的机缘,当一个武林高手在后天内功练到极致的时候,想必他的精神意志久经锻炼也会强大到非凡的程度。这个时候,就得靠机缘去感悟了,强大的精神力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条件。也许可以做到地有好些人,可这机缘嘛,能碰到的只能用万中无一来形容了;怎样把自己的精神容入到这天地万物中,如何去容入进去,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个过程就跟顿悟一样,可遇而不可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碰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也是难以解释,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玄乎其玄,存于一心;所以就更加不可能有文字的记载来形容了,前人留下的记录往往用一句话带过,那就是无法言喻,顺其自然,水到自然渠成,不可强求,等等一些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字眼。
当精神进入那种天人合一的忘我状态时,身体也自然与精神同步,第一次打开了身体体表连接天地元气地神秘关窍,此时,庞大无比的天地元气会顺着体表的关窍要穴进入到他地身体,洗涤着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每一寸发肤,大大强化了身体的肌肉以及五脏六腑功能,达到初步的洗髓伐经的效果,进入经脉,净化着体内原本不纯的后天内气,完成了从量的累积到质的变化,转化为依照日月星辰的变化而每时每刻都在体内源源不绝、循环不断的先天真气;增长速度虽然缓慢,但贵在它无时无刻,不论是吃饭还是睡觉、亦或走路玩耍都在缓慢而持久的增长着;而且当你开始消耗真气时,由于天地元气的缘故,所以恢复的速度也快了好多倍;到了这个境界,人的新成代谢也会放慢,使人的寿命延长到一百多岁,个别的人可以达到二百岁的稀有高龄。
总之,一句话,到了先天境界,好处多多!可先天境界主要是体悟自然从而机缘巧合下达到的,在古代自然环境没有受到多大破坏的时候,达到的人也寥寥无几,更何况到如今这个由钢铁森林组成的物欲横流的现代化社会呢!所以近百年来没有听说有人能够达到先天境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雒神的出现却打破了多少人来少有人达到先天境界的这个僵局。
晋升先天境界主要靠机缘,而机缘则就像一个篮球大的空间里漂浮的一点尘埃虚无缥缈,漂浮不定,运行轨迹没人能够琢磨,就跟中六合彩,谁碰到就算谁有运气;而雒神这个不世出的天才则靠着他强大无匹的精神力,不仅运气非常好的碰到了这个万中无一的“机缘”,还用一套“大海狂歌”诀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缘”给牢牢的套在了里面,怎么说呢,就像似尘埃一点的“机缘”原本在篮球大的空间里漂浮着,可却被雒神给限制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空间中,那么,只要修炼“大海狂歌”诀,他碰到这个“机缘”的机会就大的多地多了,这样就可以让更多的人去把握这个“机缘”。一次不成,还可以第二次去把握,只要不断的演练“大海狂歌”诀,总有一天。这个人会有机会把握到这个被束缚在“大海狂歌”诀这点米粒空间大小中的“机缘尘埃”;可想而知,雒神所创地“大海狂歌”诀对未来的武林界、对未来的整个世界走向新的纪元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其作用是绝对无法估量的。也因此,在后世,雒神一直都被世界上所有人所铭记和尊崇,成为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精神象征。
那些刚开始学习功夫的人在练习“大海狂歌”诀时,由于精神力弱的不成比例,所以一个人练的话,估计至少得几年后才有可能进入先天境界,可由上万人聚集在一起练习“大海狂歌”诀地话。在那些高手精神力的影响下,他们也很容易就可以体会到先天境界地那种奇妙的感觉。而“大海狂歌”诀之所以称为“大海”二字,它的另一个特性就是汇纳百川、聚水成海,只要有一个人的强大精神诱发,它就可以像一块磁石,不断的把其他微弱的精神力聚集起来,成为汪洋大海一般的精神海洋,共同去感觉那难得地天地自然。从而打开身体内外连接的通道,晋升到先天境界。
当然,经过修炼后天内功心法的武林高手自然要哪些什么功夫也没学,就可以凭依“大海狂歌”诀的神奇功能晋升为先天境界的初学者要强得多,自然,实力也就遥遥领先了,可到了下一代呢?当下一代在小时候一同修炼“大海狂歌”诀时,双方的实力也就等同了,而那些武林世界唯一的优势就是几代人不断创新修改流传下来的精妙武功招式和运用真气的经验。
绝顶高手上面是先天高手。那先天高手上面又有什么呢?就是绝对传说中地绝世高手了,历史上出现的绝世高手,闻名于世的也就那么有限地几人。有少林寺的达摩、有武当派的创始人张三丰,还有兵败乌江、自刎而尽的楚霸王项羽等寥寥几人罢了。
左右后,三方面的三把刀剑挟以急促而凄厉的尖啸声迅速朝雒神逼近,凛人的杀气犹如三把利剑笼罩着他的全身,眨眼的功夫,已经不到半尺的距离,森冷的劲芒刺激得雒神全身一阵惊悸;围魏救赵,即使雒神可以把面前这个身受重伤的上忍给两刀四断了,可也就逃不过这三把刀剑的锋芒了;高手把内力附注于锋利的刀剑上,杀伤力绝对要比枪支还要来的凛冽。
即使不杀面前这名忍者,他也逃不过左右后面这三把刀的刺击;面对这样的绝境,雒神嘴角一斜,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小样,暗处的敌人永远要比明处的敌人危险,不怕你们一起攻击,就怕你们这些善于搞藏匿暗杀的家伙们不出现,既然出现了,那就把命给我留下吧!
真气的疯狂的催送下,手中双刀猛的一亮,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接着,双腿微曲,身体微微一蹲,下一刻,在三把刀剑即将接触到他肌肤的那一刻,莹白的身影忽闪了一下,消失在原地。
骤然失去了敌人的身影,本来攻向敌人的刀剑变成了刺向自己人,这四名忍者虽惊骇,却不着急,像有默契似的,手中刀光急速一翻,改刺击为反手格架,把其余三名忍者的刀剑给格挡开来,同时放开另一只抓刀柄的手,四个忍者两人两人互对一掌,强大的劲气把四个本来有可能冲撞在一起的身体反震的向外腾开;而受了重伤的那名忍者受到强烈的震荡,胸口一痛,流血的伤口迸裂出一道血剑,嘴里更是止不住喷了一口血出来。
蓦然,头上一股澎湃的力量排山倒海般急剧挤压下来,形成一张犀利无匹的刀网覆盖下来,刀光如织,疾影如幕,刀剑高速撕裂空气的破空声像催命的魔音,尖锐而高亢,令人牙根发软,心胆俱裂。
原来雒神在一瞬间窜跃到了四米的高空,躲过敌人的攻击,然后身体反转,头下脚上,灌满真气的森寒双刀被他双手挥舞的有如疾光电影,快猛绝伦,迅捷无比,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流光,朝着下面四名忍者飞速斩杀而去。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如果斩中了,这四名忍者必定躲不过横尸当场地下场。
四名忍者眼睛瞳仁猛的一缩,闪过一丝惊惧与骇然。感觉到自己速度再快,也躲不出这一击的范围,心中一狠,在向外飞出的同时,手中刀闪电一跳,由下而上,四道白亮地剑光如同一朵飞快盛开的鲜花,带着四人全部的功力,挟以隐隐风雷之声,迎着那从头而降的霹雳刀光反卷而上,誓与之一争雌雄。
“丁零当啷”金铁交鸣一阵乱响。四名忍者的四道刀光刚一接触那一张从天压下的霹雳刀网,便被那张霹雳刀网上所蕴含的雷霆之力给震成了无数的碎铁片,双方的劲气接实。“轰”沉闷一声响,剧烈爆炸开来,顿时,现场一片劲风疾卷,狂飙四射,附近遮天盖地的白色布蔓如被锋刀利剑切割,爆成了漫天飞舞地碎布条,刀剑的碎片经这惊涛骇浪地劲风一激。夹以惊人的威力倒卷而回,道道流星追月似的寒光“哮哮哮哮。。。”犹如疾劲的子弹,射在下面四个眼带惊恐与难以置信神情的上忍身上、脸上,还有一个倒霉的被射进了眼中;有几片只擦着了他们的边,于是撕裂着他们地衣服,从上而下在他们的肌肤上犁出一条条的血痕,尖啸着闪电钻进了地里,“仆仆仆仆。。”激溅起几道细长的烟尘。
暴卷风似的强大力量把雒神的身躯再次掀上半空,一口气冲出了白蔓遮盖的天空。当翻滚着的身躯升到最高点时,便化为一道凛凛影柱从天直贯而下,“嘭——!”地上激起一圈灰尘。迅猛的向外扩散出三、四米远,待尘埃散去,雒神双刀潇洒地指于两侧的地面,半跪在地上,素白色的长发随风轻摆着,柔柔地拂过他的双眼,潇洒不羁,霸烈帅气。
在雒神着地的那一瞬间,四名死在碎刀片下的上忍的身体也随着着陆的那一下震动而缓缓的躺到在地上,双眼仍然瞪的大大的,里面充满了不信、惊惧还有怨恨,好不容易通过奋斗晋升为上忍的他们还没有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应有的全力,就这样死去了,看来是死不瞑目啊!
雒神缓缓的站起来,看了看破碎的周围,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刚刚为了一举毙敌,恢复的四成功力全部发动,再加上肉体强横的力量,终于达到了目的,还好,真气还剩两成,看来,如果运气好的话,对付剩下的六名忍者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他有些奇怪,刚刚杀了他们的四个同伴,他们竟然可以忍的住没有现身,看来,这些忍者们果然是绝情绝意之辈。
雒神再次打量了一遍周围一地破碎的白蔓布条,还有那四具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用鼻子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们不现身,那我就打得你们无处藏身。”说到这里,雒神脚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化为一道溜光向着那些接天连地的白蔓狂冲而去,当奔近的时候,手中双刀便在空中闪过一道道的溜光,两到溜光在空气里还没消失,另两道似闪电般的溜光已经再次在空中转瞬即逝,于是,挡在前面的白色布蔓化为了细碎的布条随着急劲的强风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疾步如风,双刀似电,很快,一道溜光围绕着中间的小楼在这个院子里转了一圈,于是,布满这个小院的所有白蔓都化为漫天的碎布条到处飞扬着,空间顿时一片开阔,而剩余的六名白衣上忍再也没有躲匿之处,纷纷现出了身形,站在空荡的院落中。
这下,两方终于可以“坦诚相对”了,雒神眼睛冷冷的看着对方,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讥诮,手中双刀轻轻的互相磕了磕,然后左刀前举,刀尖指向对方,右刀微微往侧一摆,做出个最容易出刀姿态,他的目的很明白也很直接,一股冰冷的杀气似薄雾般渐渐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院落,水银泄地的悄无声息渗透进那六名上忍的身体骨髓中,瓦解着对方的抵抗意志。开阔的空间带给了雒神最好的状态,虽然对方有六个人,可现在的他觉的这个院子里的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把握中,就连对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的变化,也逃不出自己的掌控,胜利,唾手可及。
由于对方杀气的侵袭,站在对方的六名忍者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眼中的瞳仁迅速的收缩,迸射出一丝有若实质的精芒,刀剑早以出鞘,严整以待,并放出自己的气势,努力抵挡着对方杀气无孔不入的侵袭。
这个圆桶状的小山谷竟然希奇的起了风,那是六个忍者的气势所造成的,满地的白色碎布条随着风在地上翻滚着,不时的飘到空中,飞扬过在双方之间的空隙,大战在既,雒神仍一脸轻松的冷笑着看着对方,而六名忍者的鼻头则已经渗出了细蜜的汗珠。
不能再等待下来去,再等下去,自己等人的斗志就会被对方完全瓦解,到时候动起手来,自己等人的功夫就很难正常发挥,那简直就是绑起双手任人宰割了。
于是,当又有几条碎布条飘到两方的中间,遮挡了一下双方的视线的同时,六道身影化为六缕白色轻烟,瞬间划过双方微不足道的距离,光影如电,如梦如幻。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八十一章强者之一搏(九)
六弩道白影疾射如箭,成扇形朝着雒神这一点会聚攻去,手中刀光锋芒毕露,挥舞间,狂风起,劲气飙,地上碎布条仿似海浪,朝着四面八方翻滚而去。冰冷的杀气紧紧的锁定目标,任他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对方送进地狱。
雒神傲然站在原地,如战神鼎立,身上磅礴气势升腾起伏,若隐若现,头发随风狂摆,朝脑后飞扬,眼中刀锋般的光芒疾如闪电,频频闪过,好似一只择人而噬的苍狼,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爆发出绝对的致命一击。
刹那间的爆发,仿似天神的震怒,更像大海的咆哮,暴虐而疯狂,湍急中充斥着无尽的毁灭,几乎在一瞬间,光芒爆起,如虚似幻的六道刀光奔腾流泻、一去千里,在敌人的刀光及身的瞬间,他的身体迅速的模糊成一团,两手挥出的六道光影以闪电般的恐怖速度接触到六名忍者的喉咙,一点既逝,随着他暴退的身影还原成两把武士刀。
雒神闪电退出了八米开外,然后似钉子般忽然间钉立在那里,仿佛千百年来就屹立在那里的神明,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那六道依然追击不停的白色身影,眼中冷漠的好似一块坚冰,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似惋惜,似嘲讽,似寂寞,似傲然。
追击而至的六道刀光毫不留情的刺中了雒神莹白色的胸腹,然而值的讽刺地是。这六把锋刀利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使它们刺进这个敌人坚韧完美的雄躯中了,因为它们的主人已经失去了再往前刺一些的力气,这六名上忍双眼怒睁着,眼中透出地光芒是那么的不甘心。那么的悔恨,与那么的难以置信,最后是未能达到目的的无尽遗憾。他们被布包着的嘴巴里发个“嗬。。嗬。。”的声音,喉咙上裂开一条狭长缝隙的布巾中间,一点血色染红了白色的布巾,并迅速扩散开来,使他们地生命力快速的流失着。
终于,全身无力地他们带着死不瞑目的眼神缓缓的围着雒神的周围跪在了地上,而刀尖犹自不甘的抵在他的身上,仿佛死后做鬼。也不愿放过这个敌人。
雒神的身上又增添了十几道刀口,布满他地全身上下。随着流出来的鲜血淋漓着他结实的肌肉,挺立的身影在漫天飞舞的碎布条中,看起来好不悲壮。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用刀一拨犹自抵在自己身上的六把尖刀,“丁零当啷”,刀具掉了一地。
刚刚的全力一击,不仅体力消耗了大半。而且真气也再次的消耗干净,还添了一身地伤口,不过这也值了,一招决胜负,换了六个上忍的生命;也许,用这种方式是他喜欢的吧,或者是因为他不想浪费太多地时间呢!
在进了这个院子里,刚发出他挑衅的气势后,就明显的感觉到在中间的这座小楼里有一股气势爆发出来。虽然很快就收了回去,但雒神知道,那是个非常强大的敌人。强大到足够和黑侠等绝顶高手想匹敌的对手,想来就是李香口中的“鬼眼狂刀’宫成野了;如果自己是全盛时期的话,这个敌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雒神很有自信的想道,这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不好,恐怕就要命丧此地了,不过,他会怕吗?雒神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小楼,脸上闪过一丝兴奋与激动,举步坚定的走进了楼门。
即将面对一个强者。。。还可能有自己的爱人,雒神的心变的古怪起来,即将见到爱人让他的心中充满无尽的欣喜和激动,但是面对强敌,他必须得完全冷静下来,集中精神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激战,激动欣喜中又要保持冷静,搞的雒神脸上一会喜,一会忧,一会平静,一会又是皱眉不断。
“噔。。噔。。噔。。噔。。。”上楼的脚步声清晰而均匀,应和着某种奇特的旋律,听在有心人的耳中,立刻产生了不同的影响;宫成野听在耳中,随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的是战意越来越浓,胸中热血逐渐沸腾到了顶点;而云梦迪则是激动、兴奋而又夹杂着点就要见到心念已久的人的惶惶不安,双眼盯着门口,双拳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紧张的手心连汗都冒出来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更是逐渐变的急促起来。
站在门外,雒神稳定的手握上了门,正要把日本的这种厨柜似的门拉开的时候,忽然又定住了,低头看看自己什么也不穿的身体,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呼吸绵密细长,若有若无气势沉凝,显然正是那个高手;另一个则呼吸喘急,显然是因为心情激动而引起的,感觉那股气息,很有可能就是云梦迪,自己可不能让心爱的女生看到自己这么一副尴尬的模样。
忍下心中的激动,“噌噌!”雒神把双刀扎立在地板上,双手一探,把旁边一块挂在屋顶上的白色布匹给“嘶——!”的一声扯了下来,布匹的中间开了一条口子,头正好可以从中间穿过,然后他又在左右两侧开了两道口子,把两只胳膊也穿过去,然后把周边上的布匹杂七杂八瞎裹着在身体上,两腿之间也被撕开了缝,这样就不会限制他身体的灵活性了,至于两腿之间会不会走光?这一点倒是可以放心了,因为他已经用那块白布匹的一角把那个地方给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自我感觉好像还不是太难看,而且身上的伤口早已经停止了流血,也不用担心血会渗出来,于是傲然一笑,走到门前,“唰!”一把把门给扯了开来。里面的两人顿时暴露在他地面前。
随着门被拉开的声响,坐在一边的宫成野猛的睁开双眼,扭头两束利光射向雒神,待看得清楚后。心中不由一阵震动;心中暗道:这个叫雒神地中国小子,果然跟情报里描绘的一样,果真这么年轻,真是让人不敢相信,看他头发修长而飘逸,并且无风自动;头发下的眼睛清澈而剔透,深邃中闪烁着星点的熠熠神光,此刻正透露无尽的温柔与无语的激动;露在的肌肤白皙晶莹处,竟然更胜女子;身体虽然不是很高,看起来也有点消瘦。却表现出一种雄壮昂藏的傲世气概,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一丝霸气。让人凛然惊惧,心中生怯,显然是功夫到了极高境界的一种外在体现,果然是个劲敌啊!
雒神目光根本就没落到宫成野这个最后地强敌的身上,此时地他,双眼一眨不眨,怔怔的看着那有了几分消瘦的美人儿。她的美丽依然那样光彩夺目,她的气质依然那样温文高雅,她的五官依然那样精致完美,还有她的目光,依然那么地温柔动人,只是现在夹杂了一些激动和欣喜还有那一汪足以让任何人都沉沦到阿鼻地狱的浓浓深情,她的眼中泛出了点点清灵的水波,润湿了她的眼睛,润湿的。还有她那颗感动万分、充满爱意的心。
两人互相深情的看着对方,一动不动,一时间。空气中也飘荡起了淡淡的气息,仿佛是玫瑰地清香,又好象是百合的幽然,淡淡的、轻轻地,一丝一缕的缠绕在了两个人的心上,良久,云梦迪浅笑起来,仿似百花齐放,琼奇争艳,随着反射进来的阳光的减少而逐渐暗淡下来的周围也在一瞬间变的亮堂空灵起来,温和如晨阳的旭光自她的身上荡漾开来,这座低矮的小楼顿成美丽仙境,一笑百花开,再笑倾人城。
这么多天来,这是宫成野第一次看到云梦迪露出了笑容,然而就是这倾城一笑,他绝情绝杀的冰冷心境“咔嚓——!”一声脆响,破碎成万千可笑的滑稽镜片,每一片镜片中都包含着他每一段时光的回忆:
小时候,孤儿的他遇到了自己的师傅,然后他被师傅带走到了这个地方,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
那天,师傅开始教他功夫,告诉他说:“要把功夫练到最高的境界,你的一生就不能任何的感情!”
他是个天才,再加上后天的苦练,功夫进展神速,也许促使他那样刻苦用功的动力,只是想看到师傅长年不笑的冷漠脸上不经意的显露出来的那么一丝罕见的满意的笑容吧!
那时,他以最低的年龄成为了下忍,在后来的一次下忍之间的比武中,他以高强的实力把对手给打败了,却不忍心下手杀掉对方,当然,他的师傅面色狰狞的旁边大吼道:“杀死他,你一定要绝情,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达到武功的最高境界,给我杀死他!”也许是是已经听惯了师傅命令的他,在条件反射下反手一刀杀死了那名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动弹能力的对手,那一天,他十三岁,他这辈子第一次哭了,也是值到现在为止的第一次,在那一次之后,他的心就逐渐变的冰冷无情起来,曾经的亲情友情都封锁在冷漠的枷锁中。
他变的无情了,功夫也进步更快了,在二十岁的那一年,他已经成为近百年来第一个在这么年轻就能够晋升为上忍这一殊荣的忍者,于是,他开始了他的杀人生涯!
到二十五岁的那一年,他的师傅离奇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到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是在一次刺杀一个绝顶高手的任务中失踪的。。。
师傅只教给了他武功,没有教给他亲情,所以,对于师傅的失踪,他没有太多的感想,他只是仍然按照上级给的指令,不断的杀。。。
顶尖高手到绝顶高手是一个坎,他到三十岁的那年达到了,从此,他成了继他师傅失踪后,全日本的第一高手,于是,黑龙会的最高层把他升任为忍者总部的最高负责人,并把他留在忍者总部坐镇,除非出现了非常棘手的任务,否则,他是不会被亲自出手。
经历了十五年的风风雨雨后,他被世界上的人尊称为绝杀——鬼眼狂刀,今年四十五岁,然而,他除了功力更加深厚外,还是停留在绝顶高手的境界,没有寸进。。。
此时此刻,这些记忆忽然间全部涌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并随着破碎的绝杀心境向着遥远的地方飘去,逐渐消失不见,眼中尽是百花齐放的娇艳美丽,身心沉浸在如旭日般暖洋洋的气息中,他在成为绝顶高手之后,第一次觉的生命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让人依恋。
心的最深处,最底面,一点莫名的触动正在慢慢的探出头来,一点点,一点点,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那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哦!终于想起来了,那种触动是感动。
一瞬间,心中被压抑、沉默了多年的各种情感仿似火山般汹涌喷发出来,不可抗御,转眼,填满了他的身心,温暖的感觉应和着云梦迪身上发出的温暖气息在身躯里滚滚流淌着,让他感动的热泪盈眶,在静悄悄中,顺着脸颊,流下了他的人生中第二次的眼泪,人的一声,能有几次感动呢!
与此同时,他积蓄在丹田中的死气沉沉的并冷真气迅速的席卷全身,要把全身那温暖的情感等激烈情绪给压制到身心最隐秘的角落,甚至抹杀掉它们,还这个身体一个“朗朗乾坤”,宫成野眉头恍若未觉一样,双眼依然痴呆的看着云梦迪那仿似天仙的笑脸,对她,不是情,不是爱,而是由于她唤醒了他心底最深处情感的感动。
“你。。来了!”轻柔悦耳的声音仿似微风轻轻的拂过水面,荡漾起的波纹,充满了喜悦,还有其他含义的柔情。
“我。。来了!”缓慢低沉的声音坚定有力,激动、深情中携带着一股朗锵有力的刚骨峥嵘,透出无尽的气力。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化为了这么两句简单的对话,话语虽然简单,却几乎包含了他们两人的所有想要表达的情感,那是精神与精神无声的交流,那是两人心与心之间的对话,这两句话足以。
从门口一跨步,雒神就来到了云梦迪的身边,深情的微笑中,他轻轻握住了云梦迪心有灵犀送上来的两只玉手,柔软无骨的手感让雒神忘记了身体的疲惫,忘记了这几天来一直战斗的劳累,忘记了冷漠血腥的拼杀;这一刻,看着那云梦迪那一往情深的温柔双眼,他觉的这些天生死边缘上的徘徊都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雒神已经把云梦迪柔弱的娇躯拥在了他的怀中,闻着怀中爱人那期待了许久的淡淡的幽香体味,雒神觉的拥有了她,就拥有了全世界;云梦迪的螓首倚在他结实的胸口,天仙般的脸上露出满足的淡淡笑容,她好期望这一个拥抱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
他们两个的人生只是为了这么一个深情的拥抱吗?够了,两人的心中都觉的在这一世,有这么一个拥抱,已经足够了,那怕下一刻与“鬼眼狂刀”拼杀中的死去。
宫成野长身站了起来,冰冷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平淡无波,看着两人那“郎情妾意”忘我拥抱,等了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我们来决斗吧!”
两人身体一震。。。。。。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八十二章强者之一搏(十)
只因为云梦迪一个真心的微笑,勃勃生机的温暖气息填满了整个空气聚所有光线于身上的绝世仙子满脸幸福的微笑着倚在轩昂挺拔、不时的流露出睥睨天下的非凡气势的绝代男儿雒神的胸口;那一份甜蜜,那一份柔情,在两人之间温存徘徊着,述说不尽的甜言蜜语就在这样脉脉的温存中无声的交流着,述说着彼此之间海洋般的深情与浓烈到六月天清晨弥天大雾的思念。
阳刚冷漠的雒神在阴柔温和、柔情四溢的云梦迪面前彻底的融化了,百炼刚成绕指柔,他的脸上除了幸福外,哪还看得出一丝的铁血战士的冷酷与无情。
宫成野嘴巴微张,眼中闪动着迷醉“喜悦”的光芒,似是为了这片如旭日般的温暖气息,又似为了两人那感人肺腑的真情,其实他什么也没看,精神已经晋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体内的真气也开始发生的微妙的变化。
经脉中的冰冷的真气要把他从心底翻腾上来的种种情感给压下去,甚至摧毁,但是那些情感一旦爆发,就如同火山喷发一样,无可截止之势;充满杀意的真气不断的扑灭着宫成野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强烈情感,而强烈的情感则化为无数充满勃勃生机的温暖气息反过来影响着这些杀意极重的真气,一生一死,两方势同水火,互不相容,一方积蓄几十年,浑厚强大;一方被压抑了几十年,在今天云梦迪一笑倾城这个契机下猛然爆发出来。其势之强烈,势如水决河坝,汹涌澎湃。
带有死性的真气快速地扑灭着那各种强烈的情感,而那些强烈的情感则果真就像那无限的生机一样。随着消失而源源不断地产生盛放开来,不见丝毫的消解,反而还在逐次的增多。此时宫成野的状况非常的危险,体内两种不同性质的真气与情感的较量冲突,对他来说是毁灭的原子弹,却也是重生的契机,后果如何,就看他自己的命运了。
绝情绝性地死之真气再怎么强大,也是运行在一个活人的身上地,是活人。那么他就必定会有情感,不管这情感是邪恶的还是正义的。只要有情感就可以说他是一个生命,是一个活着的人;所以那些绝情绝意的冰冷死之真气碰上了这源源不绝的生命气息后,不断的消融着,一点一滴地转化为生命之气。
体力的争斗可以说是激烈的,也可以说是不激烈,激烈是因为它们的确是彼此之间拼的彼消我长,不激烈是因为宫成野的身体没怎么感觉到痛苦。相反,原本由于修炼这死之真气使的对全身各个部位的痛感知觉消失的状况竟然在生之气息地刺激下复苏了过来;要知道他自小所修炼的死之真气其实是一门邪道顶尖的绝学,刚开始地时候除了跟平常内功一样外,也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随着修炼的提升,就有一种特性慢慢的表现出来,那就是对身体全身受到创伤时,疼痛感的减弱,功力越高。疼痛感知觉的减弱也就越厉害,等到了宫成野这个世界流的绝顶境界后,拿刀在他的身上砍出一道伤口来(当然。一般人也根本伤害不了他,得会气的武林高手或者那些枪械才能够伤害到他),他只会感觉到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而已,即使被子弹打中了身体,痛感就跟被小刀割破了手强一些,这就是这套功法的可怕之处,也是“绝杀”——“鬼眼狂刀”名号的由来,想一想,一个武功高强至斯的人,丝毫不理身上受到的伤害,只是狂舞着武士刀,在他血红的眼中只有进攻再进攻,再加上那独有的死气,不把敌人杀死至不罢休,那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然而此刻,他的死之真气开始发生了变化,失去痛觉的肌肤也开始恢复了感知,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呢?他不知道,他现在的精神仿佛抽离了一般,处在某个高高的地方,像个过客一样冷漠的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变化,无惊无喜,自然而然。
随着积累了几十年的死之真气的消失,那股强烈的感情,特别是感动这种情感,所生成的生机气息纷纷转化为了生计勃勃的真气,填补了由于死之真气消失而空出来的位置,接着这些转化为相反特性的生之真气在经脉中开始了掠池夺地,全力反扑死之真气所占领的地方,有时候,精神也是一种力量,这句话在这一刻显的那么的突出。
制之死地而后生,一句话概括了宫成野体内如今所遇到的情况,而他的真气的奇特转化也基于这句话而来的,自然,其中的凶险是外人无法想像的,这个时候,就是一个小孩子,也可以拿一把刀把这个绝顶高手给杀了,更别说雒神了,可雒神对于宫成野体内所发生的一切微妙变化自然是一无所知,依然沉浸在和爱人相见的喜悦中。
在云梦迪这位心底善良的绝世美人倾城倾国温柔一笑下,宫成野的武学境界开始了向着先天境界的提升,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遇,等到他的体内完成了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化后,他的功力又有了很大的进步,距离先天境界就只剩一步之遥了,他本来可以可以继续领悟下去,最后一定可以达到先天境界的,可敌人就在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出手,这让他最终还是痛苦的决定,暂时放弃晋升先天高手的欲望,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不过,自己已经有过了那种难得的体悟,下次再要进入刚刚这种状态也算是有路可寻了,不必急在一时。他内心倒是对这场战斗的胜利充满了信心。
刚宫成野从入定中“醒”过来后,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着拥抱地两人,不在冰冷的眼中,一丝别样温和的精光一闪而没,心中在瞬间下了个决定。然后站了起来,对着仍沉浸在幸福中的雒神淡淡地说道:“我们来决战吧!”
正幸福的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体一震,立刻清醒过来,雒神扭头淡漠的看了一眼传说中的“鬼眼狂刀”,然后低头深情的看着怀中抬起头来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美人儿,坚定的眼神中包含着强大的自信,安慰她道:“放心吧,梦儿!我一生定会赢地!”这是雒神第一次这么亲热的称呼云梦迪,“梦儿”两个字出口后。他地心中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情绪,是激动?是兴奋?还是。。。。。
“阿神!”云梦迪柔情似水的眼睛深深的看着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娇柔的声音轻轻的呼唤着他地名子,仿佛出征时妻子在耳边的呢喃,“你。。活。。我。。活!你。。死。。我。。死!”她说着心中的誓言,紧盯着眼前的这张刚毅而温柔的面孔,坦然一笑如初月出云,问道:“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雒神心中一震,感动的望着自己的爱人。云梦迪说的话,他怎么能不清楚,怎么能不明白,她地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他活着,她也就会活着,他死了,她也会陪他一起死,这是多么沉重的誓言呀。一个女子要如何的爱一个男子,才可以做到这种生死相随地地步啊!可以说,这句话。既是她生死与共的誓言,也是激励自己心爱男人英勇战斗的语言,更是在告诉他,不要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的死,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两人之间共同的事!
为了自己的爱人去无畏的面对死亡,雒神在寻找残阳雪莲的时候就已经做到了;在这一刻,云梦迪说为了雒神,她也可以去死,雒神绝对相信。
“梦儿!我。。爱你!”到了这个时候,雒神终于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意义深刻的三个字,在这三个字里面,所包含的还有那海誓山盟、一世倾心的汪洋深情,他看着她的眼中,除了爱还是爱,火热的,澎湃的,跳跃的,无穷的,不用多说什么其他甜言蜜语,就这三个字就足够表达他所要说的一切了。
云梦迪殷红色的小嘴一弯,开心的笑了,那瞬间绽放的绝艳美丽惊天动地,勾魂摄魄,因为爱情所露出的笑容要比她平时心情愉悦所露出来的笑容更要迷人千万倍,整个黑暗都被她的笑容照了个“通红”,雒神的心灵被深深的震撼着;她仔细看着眼前这个英伟的男儿,修长滑腻的白嫩手指轻轻抚摩上了他坚毅的脸庞,仿佛是要一次看个够似的;蓦然,她甜笑着的脸庞上现出一抹羞人的红霞,可以比拟那旭日东升时的漫天火红了,把雒神的心烧的怪怪的。
香风扑面,云梦迪的完美娇羞的面孔在雒神的眼中迅速的放大,紧跟着嘴唇上一湿,待到云梦迪那羞红的面孔快速的退去,独留下一点香甜湿润在他嘴唇上时,他才猛然反映过来。
愕然看着云梦迪,雒神伸出舌头轻轻的添了添嘴上残留的那点香甜温润,逐渐的脸上现出一片狂喜,心中一个声音在兴奋的大叫着:她吻我了,她吻我了,天啊!梦儿她吻我了。。。
见到雒神竟然伸出舌头来添着自己亲过他的嘴唇,云梦迪绝世的面容瞬间羞红到了白玉凝脂的修长鹅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轻啐一声:“呆子!”
“。哈哈哈哈。。”雒神狂笑起来,响彻寰宇的笑声传出这间房子,回荡在整个“狭小”的山谷中,顺着四面的山壁直传那辽阔的天宇,笑声中透出一股欣喜若狂、以及睥睨天下的气势,述说着他胸中可翻江倒海的冲天豪气,述说着他面对任何危险都无悔无惧的决心。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男人是一部为了事业而奋斗不休的机器,那么这部机器的动力就是金钱、生活、甚至其他,但不可否认,这部机器最大的动力绝对是女人;俗话说的好,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存在着一个伟大地女人,雒神现在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正确性。回忆着嘴唇上那点温润的感觉,雒神兴奋狂喜之余,心中一股无比强大地力量汹涌而出,身体中顿时充满了无穷无尽爆炸性的能量。炽热的力量在身体肌肉里流窜奔腾着,仿佛世界八个绝顶高手现在一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有把握一战。
“放心吧!梦儿,我一定会平安的带你回家的!”明亮的目光注视着云梦迪的双眼,自信的口气说明着他的决心,缓慢坚定地点了下头,给予她一个放心的笑容,然后说道:“好了,梦儿,你先站到一边去吧。就让我来会会这个家伙!”
“恩!”云梦迪担忧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又说了一句:“你要小心点啊!”在看到他点头表示明白后。就顺从的退到了一边,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劝说,两个绝顶高手之间的这场战斗是免不了的,她是一个聪明人,既然知道劝是没用的,自然不会却做那些无用功的,只能站到远处一个角落。默默的为自己地爱人祝福祈祷着。
雒神看到云梦迪退开后,心中一股豪气顿生,把插在地板上的两把刀拔出,转正身体,昂然面对鬼眼狂刀,虽没有发出什么强大的气势,但却给人一种崇山峻岭、撼立天地的味道,仿佛天塌下来,他也能用双肩抗的住。那无所畏惧的挺拔雄躯,神光凝聚的晶莹眼神,让站在一边的云梦迪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嘴里喃喃道:“好帅!”接着露出了一丝自豪的微笑。
“来吧!”雒神一声暴喝,拉开了决战地序幕。
熟悉鬼眼狂刀的人都知道,他是不会笑的,然而,现在,宫成野竟然百年罕见地微微一笑,右手向后一探,随着“呛——!”一声清鸣,一道夺目的光华自他身后的刀鞘中飞腾而起,在空中一个转折,随后化为一道闪电,划开空间的限制,瞬间跨过了彼此之间有限的距离,劈向了雒神,摄魂夺魄的破空尖啸犹如鬼泣,听的人头皮发炸。
雒神一皱眉,没想到对方会一开始就出手,右手刀一闪,下一刻,出现在了那道闪电的前面,“锵——!”一声,双刀接触的刹那,宫成野积蓄在刀中澎湃强大的力量自双刀接触点爆发并汹涌而至,一个体圆气足,甚至刚刚功力又上了一层楼么一个经过几天的艰苦拼斗,连饭也没吃一口,身疲力倦,毫无疑问的,雒神被强大的力量给击的“腾腾腾”一连倒退了三步,脚下的木板也不支那股强大的力量而在脚步过后,呈现出蛛网状碎痕。
云梦迪刚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见宫成野手中第二道闪电出现在空中,“喀嚓!”一声,再次劈向倒退中的雒神,而两人之间的小矮几在气劲的挤压下,也在“咔嚓”声中爆碎开来。要不是知道以自己的功夫,上去了也只不过是添乱,反而不利于雒神,否则她早就冲上去,和雒神并肩作战了。
雒神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单手接的话,恐怕还得退,所以他毅然丢掉了左手中的刀,同时左手握上了右手的刀柄,“锵!”再一声中,雒神再次挡住了那道迅捷的闪电,强横的力量爆发出来,这次却没把雒神给击的挪动一步。
刀光所化的闪电暂时停了下来,宫成野单手持刀而立,挺拔的雄躯岳亭渊峙,自有一股宗师气派,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沉声说道:“雒神,这是我们之间的生死战斗,而不是彼此之间的友好比试,所以,别怪我不等你恢复功力,下面,你呀小心了!”说着他的左手也握上了刀柄,眼中精光一盛,气势与刚刚截然不同。
与宫成野相处了几天,云梦迪还是了解一些这个日本第一高手那冰冷漠然脾性的,平时沉没寡言,说话时也冷冰冰的不见一丝生气,可他现在截然不同的表现却是让云梦迪大掉眼镜,暗暗惊诧这个鬼眼狂刀到底怎么了。
面对宫成野凝重如山的气势,雒神毅然率先出击,双脚用力一蹬地板,身化清烟,高举半空的刀,势如奔雷,疾若闪电的下劈,狂躁暴虐地杀气肆虐横扫。仅有的几个木制家具都被吹的在屋里乱翻腾着;一般高手早就被这股可怕的杀气给压地心胆具裂而死,可宫成野他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世上少有的几个绝顶高手之一,也是少数勉强能做雒神对手的高手之一。他眼睛一眯,刀锋般的目光从中透出,低喝一声,挥刀架住了这暴虐的一刀,两刀气劲相激,狂乱的气流冲击着整个房间,那些薄弱的拉门和窗户经不住劲风的拉扯,纷纷断裂破碎开来,房屋里顿时一片狼籍。
而云梦迪自身的功力并没有被封住,运起功力自然还可以勉强抵挡。她知道这个房间肯定经不住两大高手地折腾,不是久留之地。趁着两人对峙,曼妙的身体如鲤鱼穿波,穿过空气地乱流,从已经破碎不堪的窗户处跃到了外面,然后迅速掠过院落的间的距离,身形一展,旱地拔葱。一飞冲天,跃上了对面平房的房顶,紧张的观看着中间小楼上的龙争虎斗。
云梦迪真是有先见之明,她刚离开,两人便开始发飙了,道道刀光挟以电闪之速,雷鸣之声,在房间里狂飚激荡着,两道人影弹射如丸。分别由各自前面地一道闪亮的刀光牵引着,一次次的交错而过,闪电频频在激荡的劲风中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此逝彼现,此消彼长,双刀磕碰的“叮叮。。”之声好象雨打芭蕉,连绵不断,响个不停,强横的劲气横扫一切,迅速摧毁着房屋内的所有家具,“嘭嘭。。”之声爆响连篇,碎屑木片漫天激射,撞击到墙壁上,撞的“砰砰砰砰。。。”乱响不停;飞出窗外的,则一直激射到远处平房地门板上,院子里也算的上是暗器乱飞了。
院子中间的小楼上,犹如黄蜂炸窝,在两人恐怖功力地摧残下,残片木屑夹裹着强大的劲风,四散激射,来去纵横,威力大的,甚至’仆仆仆。。“的洞穿了楼房的围墙,又飞出老远才化为木粉爆散开来。
两人交手,涉及范围之广,遍及整个院落,站在远处平房上的云梦迪还得时不时的躲闪着“飞来横祸”,绝顶高手他也见过的,所以对于两人所造成的破坏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只是再一次的对绝顶高手的功力惊叹不已。
双方激战到酣处,更可以在外墙见到锋利的刀芒不时的破墙而出,然后又转瞬即逝,寒光吞吐闪耀间,那些墙体也被切割的“伤痕累累,,还不时的被双方或脚蹬或身撞,震的它一颤一颤,颤抖不断,好不凄惨,看来这座小楼命不久矣。
而由于二楼的地板根本就是木制的,那能经的起他们这样的折腾啊,“喀嚓——!喀嚓——!”声不绝于耳,两人从地板上轰击开的大洞中一跃而下,由楼上打到楼下,刀光四射,尖啸刺耳,劲气横扫,狂焰滔天,楼下所碰到的东西纷纷分崩离析,爆碎激射,破坏着所能破坏的一切,那木制楼梯更不用说,十几道刀光电闪而过后,再经劲风一激,顿时被撕裂成无数段,漫天刀光不断闪多,于是这无数段木材变成更多无数块四射激飞的碎木屑。
过的片刻后,小楼的墙体更是时不时的被一拳一脚或一剑给洞穿,那支撑着房顶的墙体呈现出摇摇欲坠的情形,在最后两人的一招狂烈的对击冲撞中,整座小楼终于“轰——!”的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分崩离析,崩溃倒塌了。
打斗还未结束,两人从倒塌的残胚碎片中冲天而起,带起两到冲天的烟尘,霹雳刀光依然迸射如箭,以每秒四五刀的疾快高速频频向对方发动着攻击,当升到两人所能升到的最高点时,两人同时暴喝一声,攻出最刚烈迅猛的一刀,如山崩海啸似的力量自双刀交锋处狂烈的爆炸开来,两人被爆炸所产生的飓风气流席卷着朝相反的两个方向翻腾而去,一连窜的翻滚后,几乎是同时落在了地上,同样的半跪式落地姿态,好象如今的高手都好这一潇洒的落地方式了。
经历了一番剧烈的拼斗,双方都显的气喘吁吁,可两人的双眼依然锋利如剑,互不相让;宫成野的身上布满了十几道狭长的伤口,缓缓地流出一丝丝细微的鲜血。脸色有点苍白,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布满了细蜜的汗珠,双眉之间那一道狭长地伤口更是充了血似的变的血红血红。像一只恐怖的鬼眼,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他气息有些错乱,可身上的气势依旧升腾聚合,强横无比;反观雒神就差得多了,毕竟能量消耗过多,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太疲惫了,先前和云梦迪温存所凝聚起来的些须真气又再一次的消耗夷尽,身上交错纵横、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看起来好不吓人。却全部已经不在流血了,他的脸色苍白地吓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凝湿了他地头发,汇在一起在他的脸上拉出一道道的水线,胸口剧烈起伏着,说明着他体力的透支过度,身上的气势也比不上宫成野那么强烈了,不变的唯有那锋锐的目光,依然充满无穷斗志地盯着对方。
雒神刚刚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被称之为“鬼眼狂刀,了。对方在功力用足后,眉心处的那道狭长的刀痕充了血似的,变的通红诡异,就像他的第三只眼似的,他的刀势更是有若狂风暴雨,汹涌澎湃,连绵不绝,好似不知疲倦似的,无有穷尽。除了进攻还是进攻,每一刀逼地对手不得不硬拼,对手一旦退缩了。以后就会一直处在防守状态,将不会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久守必失,等对手稍微露出一丝破绽,就是对手损命之时,所以对上“鬼眼狂刀,,惟有进攻,不断的进攻,快速地进攻,与他一样速度的进攻,才是最好的方法。
“啊!”云梦迪在远处惊呼一声,身形迅速的朝雒神的方向扑来,心疼的要来查看他满身峥嵘的伤口,“鬼眼狂刀”眉头轻轻一皱,身体再次化为一颗经天飞坠的流星,以比云梦迪更快一步的速度来到了雒神的面前,瞬间,四道森冷的刀光几乎同一时间亮了起来,风雷之声隐隐传来,势若闪电的朝着雒神当头劈去,刀去不留情,刀回命不留啊。
雒神目光一寒,身体暴退出几米开外,面对紧随而至、暴卷而来的刀浪锋潮,雒神身化星相功中灵蛇势,身形以恐怖的速度与诡异快速游走闪避着,往往以毫厘之差频频躲过那擦身而过的霹雳闪电,那种处境险之又险,稍一不慎,必血溅五步。
来迟一步的云梦迪第一次恨一个人恨得这么牙痒痒的,两人已经再次战斗在一起,那凛冽无匹的劲气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插手得进去的,只能在边上紧张的看着,粉拳拽的紧紧的,看着雒神身化奇异的灵蛇,在刀锋浪尖上快速而灵活的游走着,身形矫健的像一条在由锋利刀锋组成的大海中翻滚嬉戏的蛟龙,那么的不可琢磨,那么灵活洒脱。直把在边上看的云梦迪眼中惊奇万分、异彩连连的同时,她的心也提的高高的,生怕雒神一不小心被刀砍中了。
宫成野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不过很快就冷哼一声,在空中翻滚追逐着那条“狡猾”身影的四道刀光“唰!”犹如百川归海,会聚成一道犀利的耀眼刀光,似慢实快的高举过头,在空中定了一定,同时,宫成野的气势锁定雒神,在眼中爆射出一团精光的同时,刀化霹雳雷光斩,惊起雷霆轰鸣,一道闪电劈开了虚空,挟以恐怖的力量朝着雒神激射而去。
雒神在被对方的精神气势锁定时,就已经明白这一刀是避无可避了,除了硬拼,别无他法;灵蛇身影旋转着朝后翻越而去,等落地后,已经化身威猛的猛虎,低头咆哮,“虎”视耽耽,霸气十足,雄壮的“虎”躯微微一顿后,几乎跟对方的雷霆刀光一起爆发,挟以霸气滔天的虎威之势朝对方猛扑而去,“吼——!”
几乎在光影一闪间,霹雳闪电与霸道虎威已经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嘭——!”一道飓风般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卷起地上的碎木片与碎布条,狂烈的向四面八方暴卷而去,而两人长长的头发更是被狂猛的劲风吹的向外冲天飞起,衣服也紧贴着身体向外狂摆着,两人的双眼精光暴射,紧盯着对方,都快可以摩擦出火花了。
飓风直冲出十几米远才消止了冲力,随着这一冲击波。两人的周围被清扫出了一大片地干净地带;然而,雒神的状况还是太糟糕了,“呼——!”他的身体好似炮弹般在对峙了片刻后,被击飞了出去。一直倒飞出十几米远,最后“砰”的一声倒撞进后面低矮地平房里。
躺在杂碎的木版残胚中,脸色苍白的雒神“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宫成野也被击退了几步,不过很快脚步一蹬地面,止住退力,紧跟着身体就反冲了上来。
“不要过来,我能够对付得了他!”雒神喝止了着急的眼泪都流出来的云梦迪的上前来的抵挡,刀一提,再次对上了纵横呼啸而来的疾光电影。这次他用地是星相功里的玄龟势,手中刀光闪烁处。每每把宫成野狂野斩劈而至地刀光给抵挡住,就像乌龟攻不破的硬壳,怎么也攻不进雒神的身体;不过,每一刀传来的强大力量却都可以把他给劈出老远,撞穿那不太厚的墙壁。
于是,一方去势如虹,刀光如水银泄地不断的飞斩追击着。另一方却是被刀光劈的频频地朝后滑出,撞塌了一间又一间的房子。两人所经之处,尘埃飞扬,残屑碎片夹裹在飓风中四处狂飚,疯狂的摧毁着附近的所有一切。
那些房屋像推骨牌一样一间接着一间倒塌了下去,每间房子的倒塌绝对用不了三秒种,可想而知两人的速度是多么的可怕了;云梦迪只能站在边上担忧的看着自一间间的房间中穿行而过地两人,刀光尖啸声、劲风咆哮声和着房屋的倒塌声,再配上霹雳闪电般频频闪过的刀光剑影。四散激射地残木碎片,现场音像效果真是一片激烈。
当周围的所有房屋都在两人的手中变成一地残屑时,雒神已经在刚刚的不断抵挡后退中再次的积蓄了一些真气。当他奋起一刀把对方连续不断的攻势给打断,身体疾速向后空翻着,与对方拉来一段距离后,最后的对绝终于来到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两人摆出进攻的姿态,一动不动,随着眼光精芒逐渐变的越来越精亮起来,身上霸道狂烈的气势狂飚猛惩着席卷起周围的布条木屑翻翻滚滚,徘徊激荡。
宫成野眉心处的狭长刀痕越发显的红艳欲滴,在内气的疯狂催谷下,隐隐发出血红的光芒,在加上随风在脑后漫天狂舞的及腰长发,使的他看起来恍若鬼神,凶冽悍然,他的心中在咆哮着:小子,你的坚韧无比的精神让我感到吃惊,来吧,这最后一招,就让我送你去地狱吧!
而雒神呢,雒神的全身都在酸痛着,经历了太长时间的强力战斗,他的身体和精神已经透支到了极点,现在的他只有一击的力量了,疯狂的运转起体内的真气,让它可以产生更多的真气来为自己使用,那怕多一丁点也好,他要在这一招里完全的击败对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在长时间的战斗了。
火山口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的暗淡起来,显然外面的时间到了下午时分,没有阳光反射进来的火山口里逐渐黯淡下去,而周围的山壁却慢慢的透出了带有微弱热量的红光,并随着天色越来夜暗而变的越来越亮,仿佛给这些山壁中充入了火红色的能量般,奇异瑰丽;就是基于这个奇怪的景象,这个山谷里面到了晚上还可以清晰见物,云梦迪来这里已经几天了,所以也见怪不怪了,宫成野长年住在这里,就更加不用说了,而雒神此刻也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对方身上,准备的最后一击,所以除了微微感觉到周围变的红了起来外,也没在意周围环境的变化。
当两人的气势达到了最顶点的时候,双方同时暴喝一声,身周的空气一个剧烈的炸裂,把两人的身体自原地猛的推了出去,那一瞬间的爆发,风驰电掣,有如风厉雷行,两道虚影划破空间的限制,周围的景物也在两人的视线中拉出光线来;宫成野化为一道飓风包裹中的犀利无比的刀光,激射起刺破耳膜的尖啸,拉出一道虚线残影,这正是鬼眼狂刀的必杀绝技——飓风光刃,以无比迅捷的速度与强大的力量在一瞬间爆发出恐怖至极的杀伤力,而雒神则是一声清越的龙吟中,神龙现形,张牙舞爪,撕风裂云,张开龙口,朝着对方怒冲而去。
在碰撞的一瞬间,盘龙势发动,狂野的神龙绕着宫成野形成的飓风光刃横向盘旋出击,两股强横的力量剧烈摩擦冲撞着,发出“嘶嘶——”的声音,“嗤嗤嗤。。。”由于碰撞而迸射出来的劲气激射如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仆仆仆。。”在地上击出一个个土洞,一刀一龙对穿而过,等落地的时候,双方恢复了人形,两人交锋的地方这才“嘭——!”的一声,爆裂开狂野的飚风,朝着四面八方排山倒海的冲击而去。
任凭身后狂风肆虐,落地的两人一动不动,空气中除了急促的喘息声外,就没有什么声音了。过的片刻,雒神的身体一颤,腹部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刀口,这到伤口比先前任何伤口都要大的多,乃是宫成野的刀气切割而成的,鲜红的鲜血一下子就从伤口处喷涌出来,他的脸色顿时一片灰白,呻吟一声,连忙一手按住伤口,可还是止不住鲜血的喷涌。
泪水飞洒的云梦迪飞快的扑了过来,一边流着清泪喊道:“阿神,你别吓我啊!阿神,你一定要挺住啊!”一边快速的自雒神的身上撕下一条长布来,飞快的帮他把那道吓人的伤口给熟练的包扎起来,幸好她以前常常替那些受伤的人包扎伤口,动作熟练的很。
雒神看着真情流露的云梦迪,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灰白的面孔洒脱的淡然一笑,低声说道:“放。。心吧,梦儿。。这。。点伤口。。不。。算什么的。鬼眼狂刀。。他。。已。。经死。在我的刀。。下,我。。说过,我们。。一定可以活着回去的。呵呵。。”笑声扯动了伤口,不由嘎然而止。
“啊——!”对于雒神说鬼眼狂刀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一说,云梦迪充满了惊喜,连忙转头向宫成野看去,却见宫成野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于是再看看雒神,眼中充满了疑惑。
一动不动的宫成野背对着两人,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这一招叫什么!”
雒神在云梦迪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回过身来骄傲的淡笑着说道:“星相功之盘龙势!”
“好!好!”宫成野一连说了两声好,身体突然一颤,身上顿时裂开了无数道伤口,血液喷泉似的自他全身上下喷溅开来,转眼就流了一身,日本一代高手“鬼眼狂刀”就此陨落。
虽然身为敌人,雒神和云梦迪却对宫成野充满了敬意,两人对着他的身体鞠了一个躬,云梦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满地的死尸,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和黯然,接着,两人互视一眼,彼此之间露出欣悦的笑容。
在云梦迪的搀扶下,两人很快就在进来的洞口附近找到了出去的通道,那是一条通道通到底的安全出路,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危险,看来平时那些忍者们出去进来的时候走的都是这条路了,雒神一路上硬是拼杀过来,真是太冤枉了!
通道的出口在悬崖下,两人出了洞口后,还没来的及庆幸逃生的喜悦,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直升飞机螺旋浆的声响,放眼望去,身体不由一震。
一片平原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警车、军车,远处军车还在源源不断的开来,车一停,那些军人就利落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奔向有利的位置;警察们握着手枪,而军人们提着机关枪,还有几十个家伙在肩膀上架着火箭筒,空中更是有几架直升飞机“嗒嗒嗒。。。”的停留着,两翼布满了导弹。
所有日光灯都照向两人,所有的武器都都瞄准了两人,日本政府布下了天罗地网就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第一卷学院风云学院风云卷尾
这几天,国际上可算的上是热闹非凡了,事件的起因是由一名被日本黑龙会组织绑架台湾第一富商云乾丰的女儿云梦迪开始,接着现在在中国风头最劲、在各个国家的上层也是耳闻能熟的青年武学奇才雒神,为了救自己心爱的人,一怒之下,毅然单枪匹马,勇闯日本黑龙会忍者总部。
一时之间,富士山中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血腥弥漫,杀气冲天,费时三天,雒神斩杀黑龙会下忍七百八十三人,中忍两百五十四人,上忍十名,就连号称世界八大绝顶高手之一、日本第一高手的“鬼眼狂刀”宫成野,也被其斩杀于利刀之下,共计杀敌一千零四十八人,当时在忍者总部的忍者无一幸免。
此战之惨烈,现场之血腥,令所有知情人都为之震惊颤栗,看过现场的人更是恶心呕吐不已,有的更是由于受不了那血腥的场面,而神经错乱,导致发癫发狂。
当然,真正的情况在世界上也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就是当时参加围捕的军队警察也对实情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发生了重大事件;媒体也有报道,但绝对不敢实话实说的,只是含糊的报道:中国青年雒神,在日本富士山旅游的时候,与人发生冲突,杀了十几个日本人云云等。
“鬼眼狂刀”的死,黑龙会忍者总部的覆灭,这两件事震惊了整个武林界和世界上的黑道界,不同与世界上地普通民众。他们自然有他们的消息网,所以对所发生的事是非常的了解;如果是帮派与帮派之间地仇杀被灭还好说,可这是被一个人给灭了的呀,想一想。能够灭的了上忍和鬼眼狂刀这样实力的人物,该有多么的恐怖啊!更何况那些下忍和中忍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这样一想,足以让那些黑道人物心神一阵颤栗了。
然而,不管地下世界的人们怎么想,是恐惧也好,震撼也好,嫉妒也好,崇拜仰慕也好,总之,毫无疑问的。“雒神”这个中国小子,他缔造了一个奇迹。一个谁也不敢想象的奇迹,一个整个地下世界都在为之震撼颤抖的奇迹;鬼眼狂刀地黯淡陨落,衬托着他这颗耀眼新星的冉冉升起,黑龙会忍者地覆灭,成就了雒神冷酷无情的不世威名,一时间,他的名气之高。赫然凌驾于世界八大绝顶高手之上,隐为天下第一人。从此以后,他的残忍,他的冷酷,他的嗜血,他的血腥威名在黑道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黑道人物只要听到“雒神”这个名字,身体无不颤栗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惊惧混杂着崇敬地光芒。
雒神在云梦迪的搀扶下。下了富士山后,为日本政府派兵围捕;雒神对着云梦迪淡然一笑,以他那时严重至极的伤势。他聪明的没有反抗,被日本政府押解进监狱,监禁起来,并派重兵把守,企图通过严刑拷打、威逼利诱抢在雒神被押解回中国前,从他口中得到他如此强横无匹的秘密,日本政府绝不相信区区一套“大海狂歌”诀就能造就雒神这样一个超级恐怖的“杀人机器”。
对云梦迪,日本政府倒不敢怎么样,毕竟以云乾丰在国际上的身份与地位,也算得上是一位大人物了,本来日本政府在暗地里支持黑龙会,背后搞些阴谋诡计还好,得罪了云乾丰,他也只能找黑龙会的麻烦,找不到借口对付日本这个国家乱来;可当日本政府站在明处,云乾丰的女儿还在他们手里地时候,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还得把她保护好,不受一点伤害,这不仅关系着日本在国际上的名誉,而且一旦出了点什么事,以云乾丰雄厚的财力,在加上中国政府和一些对日本影象差地国家在背后的支持与推波助澜,对日本的经济冲击,将会造成很大的危机。
几乎在雒神被日本军方所逮捕的同时,潜伏在日本军队中的各国密探已经把情报传回了各自的国家,中国中央政府在接到密报的后,考虑到雒神对国家未来的军事上的巨大作用,立刻做出决定,为免日本政府得到莫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一定要尽快从日本政府手中把雒神给“押解”回国,越快越好。
所以,军队把雒神刚押解回去不久,日本政府就接到了中国政府方面的来电,话语虽然很客气,但是语气里透露出来的言辞却是非常的强硬锋锐,务必要他们交出“杀人犯”雒神来,日本政府当时的回答说要开会讨论一下,实际上是在拖延时间,晚一天交出雒神,他们就多一天希望从雒神的身上挖出秘密。
中央对日本政府的那点心思还不了解?于是,立刻对沿海海军下达调遣令,对外打出了“军事演习’的口号,光明正大的出动大批的海军舰艇,陈列在日本的公海沿海区域,在日本民众的眼皮子底下展开了所谓的“军事演习,。战舰一排排的在海上来回游戈着,威风凛凛,炮弹齐发的轰鸣声不断的震荡着日本民众的精神与肉体;身上披挂齐全、真枪实弹的海军战士们开着快艇,频频自日本的近海岸区“嚣张”的呼啸而过,手中扛着的机关枪更是不时的朝着天空乱射,“哒哒哒哒。。。”一阵紧似一阵的机关枪声让沿海居住的日本民众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生怕中国的海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打了过来。
中国与日本关系处在紧张的边缘,看来,中国政府为了雒神,恐怕要不惜一切代价与日本开战了。
中国各个省市日报在第二天早上,头版头条、鲜艳的大字,报道出了“雒神被日本政府拘捕”这件事;虽然全国民众们不完全了解他们的偶像“雒神”所做地举世无双的豪情壮举,但是群情激愤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于是。整个中国大地上继建国以来,发生了全国性的、最大规模地抗日游行运动,走到街上,到处到是喊着口号。举着标语的游行队伍;队伍里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下到七八岁的小孩子,不论男女老少,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有,唯一相同的就是脸上的愤怒。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还我钓鱼岛,还我雒神!”
“拒绝日货,拒绝。。。”
“。。。。。”
各种口号喊成一片,不仅仅全国喧闹成一片,全球各地的华人在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后,也在他们所在的国家组织起了游行队伍。全球地华人轰轰烈烈的弄腾起来。使地这次抗日游行规模之大,比的上当年的“五四运动”了。其人数之想着想一想,全球人口才六十多亿,而单单中国的人口就十几亿之多,全世界近六分之一的人口都参加了游行,想一想,就觉的恐怖了。
什么?你说全球的华人不可能全都那么崇拜雒神吧!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全国地工人自从随同大伙修炼了“大海狂歌”诀后,身体更加的强壮了,力量也更大了,他们也有精力去赚更多的钱了,所以,工人们崇拜他给他们带来了力量,在工人的眼里,他就是力量之神;农民们修炼了“大海狂歌”诀后,烈烈炎日之下。他们不怕太阳的暴晒了,去田里干活也轻松多了,所以。农民们崇拜他给他们带来了清凉,在农民的眼里,他就是丰收之神;那些上班一族修炼了“大海狂歌”诀后,天天精力充沛,头脑灵活敏捷了很多,工作也一下子不在成为压力了,还有空闲时间去泡妹妹了,所以白领们崇拜他给他们带来了聪慧的头脑和闲暇的时间,在白领的眼里,他就是智慧之神,学生们修炼了“大海狂歌”诀后,身体壮了,头脑聪明了,学习不在成为负担,智体全面发展,至于德吗?呃!不知道学校打架切磋、破坏公物事件急剧增多,算不算地上有德?总之,学生们崇拜他给他们带来了发育的最佳良药,在学生们的眼里,他就是成长皆战斗之神;老人们修炼了“大海狂歌”诀后,眼也不花了,耳也不聋了,腰腿也不酸疼了,浑身又充满了青春地活力,所以,老人们崇拜他给他们这些快要进入棺材的人带来了第二“春”,在老人的眼里,他就是春回之神;其他的职业就不说了,至于那些海外的华人么,他们的亲人还在大陆啊,一个电话打过去,进行一下心灵与言语上的沟通,万事吉,而且,别忘记中国的民众还有一个“凑热闹”的习惯。
全球轰轰烈烈的华人大游行,只是因为抗议日本政府拘留了一个华人而这么做的时侯,整个世界的民众都震惊了,他们的心中都在冒着一串串的惊叹号和问号:天啊!这个被日本拘留的华人到底是谁啊,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号召力,能够让全球六分之一的人口都站起来援救他,这简直不敢想象。
其他国家的人哪里知道全球华人,之所以把“雒神”当做了偶像,这样深深的崇拜着他,就是神展现神迹一般,雒神也给全国的华人展现了“大海狂歌”诀这个“神迹”,而且,这个“神迹”还是他们亲身体验到的,没有半点的虚假,那么自然就会有华人把他当作“神”一般的人物来崇拜尊敬了。相信,如果耶苏也降下每个人都可以清楚感觉到的“神迹”,那些天主、基督教徒也会为了疯狂的。
然而,树大招风呢,全球发生了这样巨大的事件,不说日本政府害怕的不断颤抖,心里狠狠的骂着黑龙会不知死活,非要得罪这样一个人,就个其他各个国家的高层人物也紧张起来,他们可以允许世界上的民众去崇拜尊敬一个死了的“神”,却决不允许这么一个活着的“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因为这可不是说笑的,毕竟让一个人从精神上臣服要比在法制军队下臣服要可怕的多,万一这个人是有野心的,那么只要他一声令下,也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国家的存在了,这些国家领导人也将失去权利,那将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其实就连中国中央也没想到雒神的能量竟然会如此的巨大,大到足以颠覆一个国家的地步,幸好,他的父母还在中国,而且,中央的人也知道雒神是个爱国的人,所以,除了刚开始的震撼外,还不是太担心,不过,顾及肯定已经产生了。
联合国连忙召开了国际会议,还没开始讨论,第一步,所有与会的国家代表就赶紧表示要日本赶快把雒神给交出来,由于这已经不是一个国家内的事情了,而是关系到所有的国家利益的问题,一个不小心,也许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发生了,所以把雒神带到国际军事法庭,等待判决。
面对举球愤怒的华人游行,还有陈列在公海边界上时不时的进行下骚扰的中国海军,日本现在哪里还敢说什么话,连忙乖乖的把雒神交给了联合国处理,而云梦迪则被送回了中国。
这样,中国海军才结束了所谓的“军事演习,,退回了中国沿海;在国家领寻的出面调停下,全球华人大游行活动也逐渐平息下来,不过,没有平息的是中国人民对日本的仇恨,反而又增剧了不少。
联合国围着雒神展开的议程还在进行中,他们可不敢随便就做出判决,全球的民众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呢!如何判决呢?杀了千多人的罪过,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可真是让他们头痛啊,就连美国这个霸权主义者的代表,也不敢叫嚣着说要判处死刑,最后,他们终于做出了决定,于是,国际军事法庭也做出了如下判决:由于雒神杀人情节比较严重,所以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在中国监狱中,不得离开这个中国半步。
对外面,这是经过联合国的所有国家代表做出的判决,中国代表也“同意”了,而且中央的人也在安抚躁动的华人民众们,经过中央台新闻联播的直播讲话,话里透出来的意思就是说:大家放心吧,雒神虽然被终身监禁,但是,我们国家绝对不会亏待他的!于是,全球华人民众们的躁动逐渐青息了下来。
可这是真的吗?联合国的其他国家,像美国、英国等这些国家怎么可能把这么危险的、而且能量如此巨大的、又藏有天大秘密的人给留在中国呢?他们能放心才怪;这次,在联合国上,没有其他的国家帮助中国,中国代表独木难支,面临的其他国家代表的压力非常巨大,最后只是争取到了不把雒神判为死刑的这一点好处,但是无期徒刑是不可避免的,而雒神的真正关押地点将是在。。。。。。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三章强者之一博(一)
屹立在本州中南部的富士山是日本最高的山峰,海拔三七七六米,山峰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它东距东京约八十公里,跨静冈、山梨连县,面积九十点七六平方公里。整个山体呈圆锥状,一眼望去,恰似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日本诗人曾用“玉扇倒悬东海天”、“富士白雪映朝阳”等诗句赞美它,富士山四周有剑峰、白山岳、久须志岳、大日岳、伊豆岳、成就岳、驹岳和三岳等“富士八峰”。
富士山是一座休眠火山,据传是公元前二八六年因地震而形成的。自公元七八一年有文字记载以来,共喷发过十八次,最后一次是一七零七年,此后变成休眠火山。
富士山依然是日本的最高峰,自然也是凳山爱好者的必攀之山。每年七月至八月底,冰消雪融,是富士山的凳山季节,到每年的九月下旬起,富士山顶开始出现积雪,为保证凳山游客的安全,因此九月后便开始封山,禁止游客攀登。
(由于本人没有去过富士山,更对富士山的地形不了解,所以下面我只是根据自己的想象力去写,大家可以把它当作是另外一座山,只是借用了富士山的名字罢了)杳无人迹的山路上,森林密布,草地遍布各个空地间,各种专门放养的温驯野生动物悠闲的在草地上吃着青草,偶尔有些肉食性动物从远处或林中扑出,便惊的其他食草性动物四踢翻飞,一哄而散。
现在还是中午,可天上却是阴云密布,晦暗难明,阵阵卷裹着残枝败叶的狂风贴着地面席卷而来,然后又飙上半空,发出“呜呜”的吼声,似乎也连老天也知道今天不是一个寻常的日子。
一个黑影自远处慢慢行来,看似缓慢,实则很快,转眼,来人的相貌穿着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可以看到他那修长洒脱的身影稳重中带着一种超然的飘逸,长长的黑色风衣下摆在狂风中被吹的四处狂摆,犹如不断翻腾乱冒的黑色火焰,在这空无一人的草地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吸引人的景色,黑色锃亮的皮鞋每一次抬脚落地踏在已经开始枯黄的草地上,都已经离原先站立的地方远出七八米,一步七八米,再一步又是七八米,几步跨出,已经是几十米开外,这样恐怖的速度,应该当的上“缩地成寸”这四个只流传于传说中的神奇轻功了吧,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以为是见到了鬼魅害怕的不得了了。
飘逸而柔滑的青白色头发自前额滑溜的垂下,遮挡住了他的大半张面孔,在狂风的吹拂下,不断的飞扬而起,偶尔的可以看到一丝透明深邃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溜溜的冷芒,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嘴唇冷漠的紧抿着,使的下巴的线条冷硬有型,显的冷峻异常;黑色的皮制长风衣穿在他修长的身躯上,随着稳重前进的脚步,飘撒出他特有的冷漠与傲气。
雒神是在昨天来到日本东京的,知道自己有一场苦战,所以先找了家旅馆好好养精蓄锐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便打车来到了这附近,以他的能力要躲过那些封路工作人员的拦截简直就是轻松随意。很快,他循着脑海中李香对自己提过的记忆来到富士山的后面。
他仰头打量着面前的悬崖,这面悬崖高约一百多米,站在它的下面,仰头望去,却发现这面悬崖是由低部开始,越往上就越往外倾斜,到一百米的高处时,悬崖的顶部已经覆盖了雒神的头顶,遮住了老大一片天空,根本望不到顶面;整个壁面色呈暗青色,上下垂直光滑,就如镜面一般竟没有丝毫可以踏脚的地方;根据李香的描述,这个绝壁曾经被黑龙会的那些忍者们用煮沸的青铜汁液泼洒在这片石壁上,所以整座石壁几近坚硬如铁,即使是绝顶高手,想要在上面留下一点点凹坑也是非常吃力的;不过,这也是去忍者总部唯一的一条路,想要上去就得跟总部里面的忍者联系,然后上面会有忍者放下索梯,让下面的人爬上去;虽然现代化科技已经很发达了,可这里依然保留着远古时代的自然相貌,就连忍者们住的地方也是木屋子,在忍者的这个秘密基地,是没有一丁点的现代化工具的。而李香也只知道忍者的总部就是从这个地方上去的,至于其他,她就不大清楚了,毕竟忍者的总部不可能暴露那么多的信息出来,即使她的父亲曾经来过这里,可也不一定会知道忍者总部的所有秘密。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地方也许真的是苍猿难攀,人迹难凳的地方了,可雒神却是淡淡一笑,双手握在一起互搓了几下,然后扩臂活动活动筋骨,走到了悬崖壁前,双腿微曲,然后整个身体便如炮弹般弹冲而起,转眼就到了四米的高空,待到上冲的力竭的时候,双手五指张开,“啪”“啪!”两声按在石壁上,于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他双手就像吸铁石一般,把身体牢牢的吊在半空,在庞大的石壁上一晃一晃,显的那么的渺小卑微。
在“星相功”里,有一套真气运行路线非常的奇特,当真气从气海中发出后,顺着小腹而下,经过会阴、尾闾等穴道,沿着脊背而上,到大锥穴的时候一分为二,向两边顺着手臂外侧的经脉运行到双手掌心和五指上,接着开始飞速旋转起来,除了掌心处形成一个大的真气漩涡外,五指的每个指节指头上也都形成了几十个小小的漩涡,这些真气旋涡都是向中心旋转,从而产生了一股股强大的吸引力,手掌漩涡旋转速度越快,吸引力就越大;真是一个奇妙的真气运行方法,在暑假的时候,他在家乡的深山就试验过,双手产生的吸引力足以把他的身体吊在石壁上,而不用担心掉下去,除非真气用竭!
任督二脉的打通使的雒神体内真气运行的速度越发的飞快了,就连消耗真气的补充也快了好多,吸引力也更加的强劲,所以不必担心爬悬崖峭壁爬到一半时掉下去。此时的他双手张开,就跟壁虎的爪子吸盘一样,牢牢的吸在石壁上,靠双臂的强横力量把身体拉上去,然后一只手掌的吸力瞬间烟消云散,顺着手腕手臂内侧到达胸口,最后归于丹田;等到他的这只空闲下来手掌再次向头顶的石壁探去的时候,真气再次的下会阴,过尾闾,顺脊背而上,自那只手臂外侧流淌到掌心形成新的真气旋涡,把自己的手掌牢牢的固定在石壁上。
就这样,雒神双手不断飞快的交替着,像一只庞大的壁虎一样,向悬崖上面攀爬而去,身体也在攀爬的过程中被大风给吹的左摇右荡的,看起来非常的惊险;全身的力量都靠双手的力量往上拉着,虽然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不过时间一旦一长,体内循环的真气稍微有点断续,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掉下去,到时,可就糟糕了。
为了保险,为了节约真气体内,雒神的双手左右交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来到了悬崖的顶端,这时,他定住了继续前进的身体;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可不知道这悬崖上面有没有忍者把守,所以从现在开始就得小心前进了。
他回头往下看去,下面一片开阔,一百多米的高度足以让普通人看的头晕眼花,摇摇欲坠,然而对于雒神来说,却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如果不是要救云梦迪,他倒希望这是一次美妙的探险活动。
双手攀在崖壁的最顶端,然后头仰起来,全身兼备着慢慢把身体提起,头向悬崖上小心翼翼的探去。
刚入眼的,是一片苍翠的参天绿色,一股混杂着枯枝败叶霉味和难闻腥味的潮湿气息迎面扑来,让雒神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这时,脑中警兆突现,接着见看到一条灰影闪电般朝他的脑袋袭来,同时一股腥味也随之而至。
雒神目光一凝,一眼就看清那条疾射而至的灰影是条毒蛇,于是一手吸壁,另一只手激光掠影般探出,一把抓在那条毒蛇的脖子上,紧接着手臂用力,身体灵巧的向上一翻,便傲立在悬崖边上。
低头看看手中的灰色的毒蛇,只有一根手指粗的毒蛇此时还在不断的做着垂死的挣扎,滑腻冰冷的身体不断用力扭动着,三角脑袋上的嘴巴都张成了八十度,露出里面蓝汪汪的内鄂与一排细密的毒牙。
雒神冷笑一声,手一扬,灰色毒蛇如一根钢钉被他甩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毒蛇的脑袋钻进了远处一棵树的树干中,有血丝不断的自它脑袋周边那个狭小的树洞缝隙中渗透出来,长长的尾巴左右乱摔打挣扎着,过了一会后,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死翘翘了。
雒神的目光四处扫量了一下,没见到周围有人把守,举目向前望去,前方七八米处开始出现了土壤草地,一直延伸到十几米外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碗口粗树木的树林,看那树木井然有序的排列,显然是出自人工种植;树林的密度很大,两棵树之间只有成年人的一臂长,所以使的这些树的枝叶越往上就越稠密,枝与枝交错,叶与叶想接,到了顶端的树冠处时便已经连成了黑压压、稠密密的一片,即使平时天气晴朗的时候,也很难有阳光能够从枝叶间透进,照亮里面,何况现在这个阴沉的天气呢;从外面朝树林里面望去,黑糊糊、阴森森而且静悄悄的一片,再加上不断随风传过来的一阵阵的腥臭与枝叶腐蚀的霉味,使的这座森林更像极了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张开了恐怖的嘴巴,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雒神看着面前这座处处透着古怪的树林,搞不明白树林密集成这个样子怎么还可能成活?想不明白后,他打量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发现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山谷的入口,左右宽才十几米,然而树林上面的天空,却是越往里,两边的山壁就越开阔,再远一些就是那看起来耸入云天的富士山山巅了。
两边都是坚硬的山壁,看来,只能通过面前的这片古怪的树林了,雒神心想着,终于不再等待,向那片树林走去。
离的树林越近,腥臭味也就越浓,雒神感知到的危险越大,于是他看起来依然那么沉着默然,可真气却运转全身,全神戒备,前额下的发丝间不断有越来越强烈的针丝光芒泄露出来,显示着他的精神高度的集中,当他一脚踏进这片阴暗的树林时,终于知道了不断感觉到的危险是来自哪里。
出现在雒神面前的是一幕毒蛇纵横的世界,里面树木稠密,枝繁叶茂,光线不足,显的阴暗模糊几乎不可辨物,可在雒神那锋利如刀的目光下,所有的事情都无所遁形,“咝!”“咝!”的声音到处传来,各种颜色的毒蛇盘绕游荡在树干、树枝上,昂首一吐一吐的吐着自己分叉的蛇芯,更有不计其数的毒蛇隐藏在繁茂的枝叶间,等待着食物的到来;就连地上落满了残枝败叶的草丛,也布满了道道扭曲着急速往来的身影,特有的蛇腥味不断随着穿透林间的微风袭来,令人闻之欲恶。
雒神相信,只要他一拳用力的打在这里任何一根树干上,被剧烈震动的树干上都会有一大堆的蛇掉下来盘在他的身上,想一想都叫人毛骨悚然,心里发寒,这分明就是一片蛇林嘛,不过,这也是唯一的一条路,除了这条路外,雒神也找不到第二条路可走了。
“哼!”雒神冷哼一声,举步走进了树林,在他进入这片恐怖蛇林的同时,一股强绝人寰的恐怖凶厉杀气缓慢扩散开来,并随着他稳定坚实的脚步而逐渐的弥漫延伸,凶厉骇人的杀气化为无数有形的触角不断延伸包裹在他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每一棵树,每一条枝,每一片叶,甚至,每一寸土地。
一波拨的杀气在林木枝叶间弥漫轻泛着,犹如晨雾般弥漫渗透,却在看似平静的外衣下隐藏着极度波涛汹涌的危险,这股杀气不像以往那样刚烈澎湃,狂暴的能把人的理智淹没,能把人的意志摧毁,但却会慢慢的渗透进它所笼罩的每一个生物的身心,在不知觉中冻结他们的神经意志,让它们从心底深深的感觉到不可抗拒的危险和无法竭止的恐惧,让这种恐惧永远的留在它们的记忆中,一辈子也忘不掉。
动物界对于危险来信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当他们察觉到危险来临的讯号时,便会明智的逃窜而去,这些蛇也不厉害。于是,树林中便出现了有趣的一幕,随着雒神缓慢前进的脚步,凡他所经之处,周围几十米内,所有的蛇都一阵西西梭梭,拼命的向两边逃去,雒神敏锐的目光清楚的看到在前面昏暗的树上和草地上,那些蛇就像天敌来临、或者更像君主降临,波浪翻滚的向朝两边纷纷退去,让出一条康路坦途来让他行走;偶尔有些蛇由于急速逃窜时不慎,从他的头顶掉落下来,便见虚空中手影刀掌一闪,蛇影一刀两断,一蓬血花喷散开来,滴答淋漓在他的身上;他现在不在乎衣服被血腥染脏,因为这两天他一直强烈的感觉到一种血腥,一种无情的杀戮,一种将要血流成河的冷漠,所以衣服脏了也没关系。
犹如帝君驾临,群臣回避,色彩斑斓的毒蛇纷纷向两边分开,中人欲呕的蛇腥味并没有因为毒蛇的离去而消散,所以雒神一路上几乎是屏住呼吸走过来,在昏暗模糊的树林里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前面终于出现了几点零散的亮光,即使是雒神,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黑暗中呆的时间长了也不爽,这时终于看到了亮光,于是前进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少许,身上弥漫的杀气也变的汹涌狂烈起来,无形而有质的气势开始搅动的树梢树叶左右摇摆,“沙沙”作响,前面路上的毒蛇更是惊恐的避之如趋,向两边流散的更快了。
那些亮光越来越近了,透过浓密的不成比例的树杆与树杆之间的缝隙,雒神已经可以看到外面的风貌了,心情有些兴奋之下的他右腿用力一蹬地面,整个身体便如利箭般自这片毒蛇林中疾速穿射而出,然后潇洒的空中几个旋转,轻飘飘的落在空地上;长舒一口气,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阴森昏暗的蛇林,暗想:一般的高手要想过来还真的有点难度,不过对我这个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说,却是没有任何作用。
刚想到这里,忽然背后两把锋利的武士刀带着杀气一上一下快速的朝雒神的脖子和腿部砍来,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哧——!”“哧——!”两声凄厉的摩擦声。
“哼!”雒神在一出树林的时候就感觉到附近有人了,所以现在迎来了两把刀也惊讶,只见他轻巧的往前走了一步,便轻松的躲过了背后的两把刀;紧跟着,风衣的下摆被高高的扬起,他疾速转身,猛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化为一条狰狞的巨蟒,血盆大口大开,露出两颗长长的恐怖毒牙,向两个穿黑衣的忍者扑噬而去。
两个黑衣忍者在刀挥空之际,还没能有任何的反映,就发现一条巨蟒扑向自己,心中一惊的刹那,握刀的手一痛一轻,刀已经不见了;下一刻,他们感觉自己高高的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却发现下面两个熟悉的身体站在那里,却不见了脑袋,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雒神身化巨蟒在震慑住对方的那一刻,神速的夺下对方的两把武士刀,然后一挥,两颗喷血的脑袋便飞上了天空,任凭那两具尸体的脖颈间喷射出的热血飞溅到自己的身上,他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双手分握的两把武士刀轻松的拖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两道淡淡的痕迹。
前面几十步外是一片竹林,根根挺拔的竹竿破土而出,直直的耸天而起,一拔数十米,苍翠挺拔,风骨傲然;此时,入秋的天气使的狭长的竹叶变的枯黄起来,轻风一吹,就不时的自天空中飘然而落,以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姿态飞落于地面,即使在阴沉的天空下看来,也别具另一种秋之苍凉的悲情伤感。然而。。。
然而,这样美好的景色之下,却开始出现了身穿黑衣的忍者,估计是刚刚那两个死了的忍者发出入侵者的讯号吧!随着时间的加长,忍者的数量越来越多,最后整个竹林里密密麻麻、几乎到了数不清的地步;这些黑衣蒙面的忍者个个都把手放在背后的武士刀的刀把上,一双双冷冰冰的眼睛中闪烁的只有冷血、嗜杀、还有狰狞凶悍,犹如野兽般残忍好杀的眼中不因同伴的凄惨下场而有恐惧的神色,反而更加变的嗜血。
雒神走到竹林中央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而那足有几百号的黑衣忍者则非快的从左右散开,然后从后面包抄,最后形成合围的局面,把这个神秘而不知死活的入侵者包围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当中,双方都一动不动,不过,浓烈到可怕的杀气却开始从这数百的忍者身上散发出来,每一个人的杀气全部直指包围圈中的人。
在数百名忍者冰冷杀气的眼睛注视下,黑色的修长皮风衣下摆随风轻轻摆动着,摆动着他特有的潇洒而冷傲,青白色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与大半张的脸,看不清他有什么表情,不过手中倒提的那两把武士刀的刀尖上不断下滴的血滴正在说明着他内心的冷血和漠视;他一动不动,犹如风中苍柏,雪中老松,只是平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下一刻暴风雨的来临。
风停了,竹叶反而落的更快了,在一片汹涌如流的杀气催迫下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的自竹上散落而下,为接下来的一战揭开了序幕。
“锵——!”一声由许多金属剧烈摩擦所汇成的洪大刺耳的尖啸中,数百名忍者的武士刀在同一时刻出鞘了,明晃晃的雪白刀光顿时照亮了有点阴沉的天空,却也使的冰冷的杀气更加刺骨起来;一声不响的,最里圈的数十名忍者首先发动了进攻,他们的双脚以急快的频率摆动着,虽然步幅很小,可速度却不慢,一路快速的奔行,引起落地竹叶无数,置于他们身体右侧的武士刀闪烁着最后的光辉,引导着他们走向死神的怀抱。
很快,数十名忍者来到了雒神的不远处,其中三分之一猛的窜到半空,挥刀带起一抹寒光组成一张刀网向他的头部空间笼罩而下,另三分之一继续奔行,狂风般挥到着刀自周围四面的各个角度砍向雒神的上半身,还有三分之一则是忽然扑倒在地上,借着前冲的惯性在满是竹叶的地上“哧溜溜——!”的快速滑向前去,手中的刀自其他忍者的缝隙中挥出,在地面上组成了一张寒光四射的旋涡向雒神的脚及小腿大腿斩去。
一时间,天上下面,寒光闪烁的刀光组成了一张没有空隙的天罗地网,夹杂着刀锋特有的冰冷寒气向雒神罩去,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忍者都以为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肯定在劫难逃了,一个个眼中闪动着嗜血而疯狂的光芒,刀速更加的快捷了。
雒神的嘴角依然像往常一样扯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在刀光临身的那一刻,他动了,由静而动,以地面为弓弦,身形化为一道黑色的箭矢,朝着侧上方的莫一个角度疾电射出,同时手中双刀以那些忍者们难以想象的速度挥出,不仅两刀斩断了那个方向上两名敌人的武士刀,而且刀势余威不减,连同他们的身体也一刀两断,这两个忍者的死亡并没有降低他的一丁点的速度,在喷涌飞溅的血花中,他化身为黑色的箭矢撞开了已经分为四段的尸体,从这个唯一的缺口射了出来,这时,身后才响起了“丁零当啷”刀剑剧烈碰撞的清脆声音。
快,太快了,那种速度简直不是人能够拥有的,这些忍者们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速度,电闪雷鸣吗?还是浮光掠影?一道黑色的箭矢从刀网一角射出,带起了两蓬飞溅的鲜血,仿佛刀网是由一层薄薄的水幕做成,那道黑色的“箭矢”飞出去的时候,只是轻轻的薄薄的水幕上带起了几点鲜红色的水花,却没有形成一点的阻力,如此轻巧的就破了他们这招天罗地网,轻巧的似乎没费一点力气,轻巧的让他们不愿意去相信。
可是,雒神是不会给他们惊讶的机会的,一旦开始了杀戮,他就不会停下来,除非敌方死绝了,化为箭矢冲出刀网的他射到一根竹竿三米高的地方时,身体倒翻,双脚准确的踩在了那根竹竿上,现出身体的他在空中打横立在踩在竹竿上,冲力把那根竹竿向后面压去,挺直的竹竿上半部分被压的微弯后,就如一根强力弹簧般恢复原状,并把雒神的身体弹出;借助强劲的弹力,雒神手挽双刀,再次化为黑色的箭矢,向下俯冲进了刚刚落地的忍者群中,这道恐怖的黑色箭矢犹如一只真正的利箭,勇往直前,不会有拐弯,只是一条直线的往前冲,凡是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忍者们等他们反映过来时就已经被干净利落的一刀两断,每遇到障碍物如竹竿、地面时,他就在这些障碍物上用力一瞪,现行的身体便再次还原为黑色的死亡利箭朝着反方向或者另一个方向疾射而出,真正称的上是箭过人两断了。
黑色的箭矢在狭小的竹林里不断往复弹射穿刺着,拖着精芒焰尾的利箭每穿刺过一个个忍者的身体,生命的血花便一蓬又一蓬的在空中或地面爆散开来;断成两截的忍者们没有立刻死绝,头脑还依然清醒的他们躺在地上,凄厉而恐惧的惨叫着,五颜六色的内脏拖延了一地,残肢断臂四处抛洒,飞溅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本来清净的竹林,红色的血雾喷散在草地竹竿上,渲染成一幅美丽而恐怖的死亡画面。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其实只是短短的十几秒,攻击雒神的几十个忍者便都已经化为尸体躺在了地上,雒神就像刚开始一样,静静的站立在场中,任暗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风衣,下垂的双刀不断滴落着血滴,与地上流淌的血液汇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肢体述说着来人修罗般的恐怖,比起第一次杀人,现在的他效率提高了好几倍。
周围的忍者们即使再冷血无情,见到这样的高手,也会胆战心寒,心生恐惧的;他们的嘴唇在隐隐发干,他们握刀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们的心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但是他们不能后退,从小教育,根深蒂固的杀手精神让他们必须勇敢的去面对杀戮,不管是杀还是被杀,更何况这里是他们的老巢,即使拼死也不能让外人进入;于是他们即使再恐惧,也不得不举起手中的刀,以声嘶力竭的发喊来壮大自己的胆色,如同寻觅死亡的扑火飞蛾,即使明知不可敌,数百号人也一起向雒神扑去。
杀戮开始了,当第一个敌人冲到雒神面前时,雒神闪电般自他身边掠过,手中双刀举起,向后面的两人劈去,那两个人计算错误,自然没能躲过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的命运,这时,第一个敌人方才自腰间犹如突然折断的木头一样,折成两半,上半身向地面倒去,而下半身却依然好好的站在那里,真是堪称惊魂动魄的一刀。
虽然有一句话叫双拳难敌四手,虽然有一句话叫做蚁多咬死象,只是可惜,敌人虽然非常的多,但是这些都是下忍,是忍者总部武功最为低微的一部分,也是人数最多的一部分,他们的功夫有限,就连眼睛大脑的反映都跟不上雒神的速度,所以,他们连一拼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他们为了自己心中的圣地,依然甘愿献出生命,即使拼命只是徒然,也要去做。
雒神双刀如电,他什么时候可以双手用刀的呢?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他在一开始双手拿着两把刀时,就感觉两把刀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挥就怎么挥,动作上没有一点的生涩与别扭,雒神的双刀化为两道破空的闪电,每一次自空间里闪过,必定有一两个忍者饮恨倒地,每一次的光芒亮起,都有三四个身首异处;血液到处飞溅着,胳膊、脑袋、腿到处乱抛,竭嘶底里的疯狂呐喊与面临死亡的悲哀绝望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刀锋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破开肉体骨骼的声音惊心动魄,弥漫的血雾一定几率的遮挡住了忍者们视野,却遮挡不住雒神那敏锐的感觉。
杀!杀!杀!由于恐惧而彻底疯狂的黑衣忍者们双眼血红,嘴里大声的用日文大喊着:“杀——!杀——!。。。”,全身精神高度紧张的他们,眼睛中只要看到一抹黑色利箭的残影,握刀的双手便四处疯狂的乱挥乱砍着,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或者头颅飞到了半空,强烈的劲风带起迷人眼乱的漫天竹叶,却更加的方便了雒神无情的屠戮。
先天高手的速度与力量并不是这些刚迈进武术大门的下忍能够理解的,无与伦比的速度残留在他们眼中的只是惊鸿一抹,强绝的力量很轻松的就破开了他们的肉体,甚至武士刀,而雒神冷漠与愤怒的心也注定了这些下忍们不会获他丝毫的怜惜。
杀戮依然继续着,血花不断飞溅喷涌着,惨叫痛呼呐喊交织在空气中,传入雒神的耳膜,他的面孔依然那么的冷漠,依然不见有一丝的变化,仿佛自己挥动的不是刀,而是苍蝇拍;仿佛自己屠戮的不是人,而是一群野兽;仿佛那些濒临死亡的声音不是令人心软的哀号,而是无比美妙的音乐。
他犹如手握闪电的天神,更似来自地狱的死神,每一次手中死亡镰刀的挥动,每一次亮光的闪耀,生命便被廉价的收割了,生命在这个时候是如此的不值钱,以至于让雒神泛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己就是神,这些人的卑微生命都是主宰在自己的手中,自己想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自己想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于自己的鼻孔,雒神看到的世界一片血红,这一片竹林里到处都躺满了黑色衣服的尸体残肢,有一半的竹竿上面都坑坑洼洼刻满了刀痕,还有三分之一的竹竿横七竖八的乱躺乱倒着,地上的血液汇流成小溪顺着一些低凹的地方流淌着,地狱是怎么样的?恐怕也不过如此吧!他也不知道这场单方面的杀戮到底进行了多久,也许很久吧,他握刀的双手已经被敌人的血液侵的一片滑腻,几乎都快抓不住刀柄了,沾满了血污的刀锋上由于多次的强烈磕碰而变的坑坑洼洼,成了惨不忍睹的锯齿状。
即使以他先天境界的身手,即使以他前不久刚打通的任督二脉而使的功力大进,真气的恢复速度快了好多,即使以他强绝人寰的超强体魄与耐力,在屠戮了几百个忍者后,也足以把他累的够戗,真气也消耗的五六层了,他半跪在血地里,一手撑着拄在地上的武士刀,微张着嘴巴深喘几口带有血腥味的空气,缓缓抬起头来,额头流下来的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不过,他依然可以看清还有几个残存的黑衣忍者正拿着刀踉跄着向他奔行而来,他们的目光血红而疯狂,喉咙里发出“呵呵”的野兽喘气声,几百个同伴被眼前这一个人给屠戮干净,他们疯狂的愤怒使的他们想要把眼前这个混蛋千刀万剐,抽筋剥皮。
“哼哼哼哼!”雒神冷笑着,就像死神的冷笑一样阴森,他缓慢的站了起来,手中倒提着已经变成锯齿的刀,默默的等待着那些残存的忍者的靠近,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除了发出这声冷笑外,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因为他觉的没必要,他从一开始起就决定了要杀上山去,一定要忍者总部血流成河,所以,这些残存的这些忍者们也休想活命,他要借助这次的行动告诉世界上所有敢打他亲人朋友主意的人,如果他们敢危害他的亲人朋友者,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知道是精神疲倦还是肌体疲惫不堪,无论怎么样,人海战术的确是非常有效的战术,不过,后面肯定还有实力更加强大的敌人,所以现在必须得保持体力才行,对付这么几个剩下的杂碎,雒神决定好心点,留给他们一个全尸;他缓步迎上前去,第一个家伙举刀向他劈来,雒神左手刀架住,右手刀一刀划过那个家伙的脖子,喉咙被割破,整个人顿时萎缩了下去;这时,又几把刀自背后砍来,雒神迅速转身,同时左手灵活的把手中刀变成反握,刀背横抵在小手臂上,刀刃架住了几把还算有点力气的刀锋,一发狠,真气注入右手刀中,刀光一闪,快速的自他们胸腹间划过,血浆飞溅,给他们来了个开肠破肚。
这个地方的几百号下忍都死光了,地面上一片狼籍,雒神看着这片红色的世界,心中却还有心情这么想:这片竹林,可以叫它红竹林了吧!嘿嘿,痛饮了几百个忍者的血,说不定以后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竹子都是红色的呢,红色的竹子,呵——!还真是罕见呢,自己岂不是为日本又造就了一个旅游胜地,世界奇观?想到这里,雒神不由又冷笑了几声。
其实雒神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个想法在以后竟然成真了,这片竹林在以后的岁月里竟然长出了奇特的红竹,然而,虽然是世界奇观,可却不是旅游胜地,这片地方在以后的岁月中成为了忍者总部所有人员哀悼的地方,牢记耻辱的红竹林。
身上的黑色皮风衣被打划开了无数细长的口子,雒神抛掉了手中成为了废品的刀,虽然这两把刀在他的手中还可以杀人,却会多费点力气,所以为了保持体力,为了省力,雒神在地上又找了两把比较干净的,没有崩开口子武士刀,先用那些死去的忍者的衣服擦干净手上的血污,方才提起刀来,一边调息尽量恢复真气体力,一边缓步向外走去,独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竹林在身后。。。。。。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三章强者之一博(一
2007-9-13:17:0010752屹立在本州中南部的富士山是日本最高的山峰,海拔三七七六米,山峰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它东距东京约八十公里,跨静冈、山梨连县,面积九十点七六平方公里。整个山体呈圆锥状,一眼望去,恰似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日本诗人曾用“玉扇倒悬东海天”、“富士白雪映朝阳”等诗句赞美它,富士山四周有剑峰、白山岳、久须志岳、大日岳、伊豆岳、成就岳、驹岳和三岳等“富士八峰”。
富士山是一座休眠火山,据传是公元前二八六年因地震而形成的。自公元七八一年有文字记载以来,共喷发过十八次,最后一次是一七零七年,此后变成休眠火山。
富士山依然是日本的最高峰,自然也是凳山爱好者的必攀之山。每年七月至八月底,冰消雪融,是富士山的凳山季节,到每年的九月下旬起,富士山顶开始出现积雪,为保证凳山游客的安全,因此九月后便开始封山,禁止游客攀登。
(由于本人没有去过富士山,更对富士山的地形不了解,所以下面我只是根据自己的想象力去写,大家可以把它当作是另外一座山,只是借用了富士山的名字罢了)杳无人迹的山路上,森林密布,草地遍布各个空地间,各种专门放养的温驯野生动物悠闲的在草地上吃着青草,偶尔有些肉食性动物从远处或林中扑出,便惊的其他食草性动物四踢翻飞,一哄而散。
现在还是中午,可天上却是阴云密布,晦暗难明,阵阵卷裹着残枝败叶的狂风贴着地面席卷而来,然后又飙上半空,发出“呜呜”的吼声,似乎也连老天也知道今天不是一个寻常的日子。
一个黑影自远处慢慢行来,看似缓慢,实则很快,转眼,来人的相貌穿着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可以看到他那修长洒脱的身影稳重中带着一种超然的飘逸,长长的黑色风衣下摆在狂风中被吹的四处狂摆,犹如不断翻腾乱冒的黑色火焰,在这空无一人的草地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吸引人的景色,黑色锃亮的皮鞋每一次抬脚落地踏在已经开始枯黄的草地上,都已经离原先站立的地方远出七八米,一步七八米,再一步又是七八米,几步跨出,已经是几十米开外,这样恐怖的速度,应该当的上“缩地成寸”这四个只流传于传说中的神奇轻功了吧,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以为是见到了鬼魅害怕的不得了了。
飘逸而柔滑的青白色头发自前额滑溜的垂下,遮挡住了他的大半张面孔,在狂风的吹拂下,不断的飞扬而起,偶尔的可以看到一丝透明深邃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溜溜的冷芒,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嘴唇冷漠的紧抿着,使的下巴的线条冷硬有型,显的冷峻异常;黑色的皮制长风衣穿在他修长的身躯上,随着稳重前进的脚步,飘撒出他特有的冷漠与傲气。
雒神是在昨天来到日本东京的,知道自己有一场苦战,所以先找了家旅馆好好养精蓄锐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便打车来到了这附近,以他的能力要躲过那些封路工作人员的拦截简直就是轻松随意。很快,他循着脑海中李香对自己提过的记忆来到富士山的后面。
他仰头打量着面前的悬崖,这面悬崖高约一百多米,站在它的下面,仰头望去,却发现这面悬崖是由低部开始,越往上就越往外倾斜,到一百米的高处时,悬崖的顶部已经覆盖了雒神的头顶,遮住了老大一片天空,根本望不到顶面;整个壁面色呈暗青色,上下垂直光滑,就如镜面一般竟没有丝毫可以踏脚的地方;根据李香的描述,这个绝壁曾经被黑龙会的那些忍者们用煮沸的青铜汁液泼洒在这片石壁上,所以整座石壁几近坚硬如铁,即使是绝顶高手,想要在上面留下一点点凹坑也是非常吃力的;不过,这也是去忍者总部唯一的一条路,想要上去就得跟总部里面的忍者联系,然后上面会有忍者放下索梯,让下面的人爬上去;虽然现代化科技已经很发达了,可这里依然保留着远古时代的自然相貌,就连忍者们住的地方也是木屋子,在忍者的这个秘密基地,是没有一丁点的现代化工具的。而李香也只知道忍者的总部就是从这个地方上去的,至于其他,她就不大清楚了,毕竟忍者的总部不可能暴露那么多的信息出来,即使她的父亲曾经来过这里,可也不一定会知道忍者总部的所有秘密。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地方也许真的是苍猿难攀,人迹难凳的地方了,可雒神却是淡淡一笑,双手握在一起互搓了几下,然后扩臂活动活动筋骨,走到了悬崖壁前,双腿微曲,然后整个身体便如炮弹般弹冲而起,转眼就到了四米的高空,待到上冲的力竭的时候,双手五指张开,“啪”“啪!”两声按在石壁上,于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他双手就像吸铁石一般,把身体牢牢的吊在半空,在庞大的石壁上一晃一晃,显的那么的渺小卑微。
在“星相功”里,有一套真气运行路线非常的奇特,当真气从气海中发出后,顺着小腹而下,经过会阴、尾闾等穴道,沿着脊背而上,到大锥穴的时候一分为二,向两边顺着手臂外侧的经脉运行到双手掌心和五指上,接着开始飞速旋转起来,除了掌心处形成一个大的真气漩涡外,五指的每个指节指头上也都形成了几十个小小的漩涡,这些真气旋涡都是向中心旋转,从而产生了一股股强大的吸引力,手掌漩涡旋转速度越快,吸引力就越大;真是一个奇妙的真气运行方法,在暑假的时候,他在家乡的深山就试验过,双手产生的吸引力足以把他的身体吊在石壁上,而不用担心掉下去,除非真气用竭!
任督二脉的打通使的雒神体内真气运行的速度越发的飞快了,就连消耗真气的补充也快了好多,吸引力也更加的强劲,所以不必担心爬悬崖峭壁爬到一半时掉下去。此时的他双手张开,就跟壁虎的爪子吸盘一样,牢牢的吸在石壁上,靠双臂的强横力量把身体拉上去,然后一只手掌的吸力瞬间烟消云散,顺着手腕手臂内侧到达胸口,最后归于丹田;等到他的这只空闲下来手掌再次向头顶的石壁探去的时候,真气再次的下会阴,过尾闾,顺脊背而上,自那只手臂外侧流淌到掌心形成新的真气旋涡,把自己的手掌牢牢的固定在石壁上。
就这样,雒神双手不断飞快的交替着,像一只庞大的壁虎一样,向悬崖上面攀爬而去,身体也在攀爬的过程中被大风给吹的左摇右荡的,看起来非常的惊险;全身的力量都靠双手的力量往上拉着,虽然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不过时间一旦一长,体内循环的真气稍微有点断续,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掉下去,到时,可就糟糕了。
为了保险,为了节约真气体内,雒神的双手左右交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来到了悬崖的顶端,这时,他定住了继续前进的身体;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可不知道这悬崖上面有没有忍者把守,所以从现在开始就得小心前进了。
他回头往下看去,下面一片开阔,一百多米的高度足以让普通人看的头晕眼花,摇摇欲坠,然而对于雒神来说,却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如果不是要救云梦迪,他倒希望这是一次美妙的探险活动。
双手攀在崖壁的最顶端,然后头仰起来,全身兼备着慢慢把身体提起,头向悬崖上小心翼翼的探去。
刚入眼的,是一片苍翠的参天绿色,一股混杂着枯枝败叶霉味和难闻腥味的潮湿气息迎面扑来,让雒神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这时,脑中警兆突现,接着见看到一条灰影闪电般朝他的脑袋袭来,同时一股腥味也随之而至。
雒神目光一凝,一眼就看清那条疾射而至的灰影是条毒蛇,于是一手吸壁,另一只手激光掠影般探出,一把抓在那条毒蛇的脖子上,紧接着手臂用力,身体灵巧的向上一翻,便傲立在悬崖边上。
低头看看手中的灰色的毒蛇,只有一根手指粗的毒蛇此时还在不断的做着垂死的挣扎,滑腻冰冷的身体不断用力扭动着,三角脑袋上的嘴巴都张成了八十度,露出里面蓝汪汪的内鄂与一排细密的毒牙。
雒神冷笑一声,手一扬,灰色毒蛇如一根钢钉被他甩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毒蛇的脑袋钻进了远处一棵树的树干中,有血丝不断的自它脑袋周边那个狭小的树洞缝隙中渗透出来,长长的尾巴左右乱摔打挣扎着,过了一会后,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死翘翘了。
雒神的目光四处扫量了一下,没见到周围有人把守,举目向前望去,前方七八米处开始出现了土壤草地,一直延伸到十几米外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碗口粗树木的树林,看那树木井然有序的排列,显然是出自人工种植;树林的密度很大,两棵树之间只有成年人的一臂长,所以使的这些树的枝叶越往上就越稠密,枝与枝交错,叶与叶想接,到了顶端的树冠处时便已经连成了黑压压、稠密密的一片,即使平时天气晴朗的时候,也很难有阳光能够从枝叶间透进,照亮里面,何况现在这个阴沉的天气呢;从外面朝树林里面望去,黑糊糊、阴森森而且静悄悄的一片,再加上不断随风传过来的一阵阵的腥臭与枝叶腐蚀的霉味,使的这座森林更像极了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张开了恐怖的嘴巴,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雒神看着面前这座处处透着古怪的树林,搞不明白树林密集成这个样子怎么还可能成活?想不明白后,他打量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发现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山谷的入口,左右宽才十几米,然而树林上面的天空,却是越往里,两边的山壁就越开阔,再远一些就是那看起来耸入云天的富士山山巅了。
两边都是坚硬的山壁,看来,只能通过面前的这片古怪的树林了,雒神心想着,终于不再等待,向那片树林走去。
离的树林越近,腥臭味也就越浓,雒神感知到的危险越大,于是他看起来依然那么沉着默然,可真气却运转全身,全神戒备,前额下的发丝间不断有越来越强烈的针丝光芒泄露出来,显示着他的精神高度的集中,当他一脚踏进这片阴暗的树林时,终于知道了不断感觉到的危险是来自哪里。
出现在雒神面前的是一幕毒蛇纵横的世界,里面树木稠密,枝繁叶茂,光线不足,显的阴暗模糊几乎不可辨物,可在雒神那锋利如刀的目光下,所有的事情都无所遁形,“咝!”“咝!”的声音到处传来,各种颜色的毒蛇盘绕游荡在树干、树枝上,昂首一吐一吐的吐着自己分叉的蛇芯,更有不计其数的毒蛇隐藏在繁茂的枝叶间,等待着食物的到来;就连地上落满了残枝败叶的草丛,也布满了道道扭曲着急速往来的身影,特有的蛇腥味不断随着穿透林间的微风袭来,令人闻之欲恶。
雒神相信,只要他一拳用力的打在这里任何一根树干上,被剧烈震动的树干上都会有一大堆的蛇掉下来盘在他的身上,想一想都叫人毛骨悚然,心里发寒,这分明就是一片蛇林嘛,不过,这也是唯一的一条路,除了这条路外,雒神也找不到第二条路可走了。
“哼!”雒神冷哼一声,举步走进了树林,在他进入这片恐怖蛇林的同时,一股强绝人寰的恐怖凶厉杀气缓慢扩散开来,并随着他稳定坚实的脚步而逐渐的弥漫延伸,凶厉骇人的杀气化为无数有形的触角不断延伸包裹在他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每一棵树,每一条枝,每一片叶,甚至,每一寸土地。
一波拨的杀气在林木枝叶间弥漫轻泛着,犹如晨雾般弥漫渗透,却在看似平静的外衣下隐藏着极度波涛汹涌的危险,这股杀气不像以往那样刚烈澎湃,狂暴的能把人的理智淹没,能把人的意志摧毁,但却会慢慢的渗透进它所笼罩的每一个生物的身心,在不知觉中冻结他们的神经意志,让它们从心底深深的感觉到不可抗拒的危险和无法竭止的恐惧,让这种恐惧永远的留在它们的记忆中,一辈子也忘不掉。
动物界对于危险来信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当他们察觉到危险来临的讯号时,便会明智的逃窜而去,这些蛇也不厉害。于是,树林中便出现了有趣的一幕,随着雒神缓慢前进的脚步,凡他所经之处,周围几十米内,所有的蛇都一阵西西梭梭,拼命的向两边逃去,雒神敏锐的目光清楚的看到在前面昏暗的树上和草地上,那些蛇就像天敌来临、或者更像君主降临,波浪翻滚的向朝两边纷纷退去,让出一条康路坦途来让他行走;偶尔有些蛇由于急速逃窜时不慎,从他的头顶掉落下来,便见虚空中手影刀掌一闪,蛇影一刀两断,一蓬血花喷散开来,滴答淋漓在他的身上;他现在不在乎衣服被血腥染脏,因为这两天他一直强烈的感觉到一种血腥,一种无情的杀戮,一种将要血流成河的冷漠,所以衣服脏了也没关系。
犹如帝君驾临,群臣回避,色彩斑斓的毒蛇纷纷向两边分开,中人欲呕的蛇腥味并没有因为毒蛇的离去而消散,所以雒神一路上几乎是屏住呼吸走过来,在昏暗模糊的树林里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前面终于出现了几点零散的亮光,即使是雒神,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黑暗中呆的时间长了也不爽,这时终于看到了亮光,于是前进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少许,身上弥漫的杀气也变的汹涌狂烈起来,无形而有质的气势开始搅动的树梢树叶左右摇摆,“沙沙”作响,前面路上的毒蛇更是惊恐的避之如趋,向两边流散的更快了。
那些亮光越来越近了,透过浓密的不成比例的树杆与树杆之间的缝隙,雒神已经可以看到外面的风貌了,心情有些兴奋之下的他右腿用力一蹬地面,整个身体便如利箭般自这片毒蛇林中疾速穿射而出,然后潇洒的空中几个旋转,轻飘飘的落在空地上;长舒一口气,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阴森昏暗的蛇林,暗想:一般的高手要想过来还真的有点难度,不过对我这个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说,却是没有任何作用。
刚想到这里,忽然背后两把锋利的武士刀带着杀气一上一下快速的朝雒神的脖子和腿部砍来,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哧——!”“哧——!”两声凄厉的摩擦声。
“哼!”雒神在一出树林的时候就感觉到附近有人了,所以现在迎来了两把刀也惊讶,只见他轻巧的往前走了一步,便轻松的躲过了背后的两把刀;紧跟着,风衣的下摆被高高的扬起,他疾速转身,猛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化为一条狰狞的巨蟒,血盆大口大开,露出两颗长长的恐怖毒牙,向两个穿黑衣的忍者扑噬而去。
两个黑衣忍者在刀挥空之际,还没能有任何的反映,就发现一条巨蟒扑向自己,心中一惊的刹那,握刀的手一痛一轻,刀已经不见了;下一刻,他们感觉自己高高的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却发现下面两个熟悉的身体站在那里,却不见了脑袋,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雒神身化巨蟒在震慑住对方的那一刻,神速的夺下对方的两把武士刀,然后一挥,两颗喷血的脑袋便飞上了天空,任凭那两具尸体的脖颈间喷射出的热血飞溅到自己的身上,他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双手分握的两把武士刀轻松的拖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两道淡淡的痕迹。
前面几十步外是一片竹林,根根挺拔的竹竿破土而出,直直的耸天而起,一拔数十米,苍翠挺拔,风骨傲然;此时,入秋的天气使的狭长的竹叶变的枯黄起来,轻风一吹,就不时的自天空中飘然而落,以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姿态飞落于地面,即使在阴沉的天空下看来,也别具另一种秋之苍凉的悲情伤感。然而。。。
然而,这样美好的景色之下,却开始出现了身穿黑衣的忍者,估计是刚刚那两个死了的忍者发出入侵者的讯号吧!随着时间的加长,忍者的数量越来越多,最后整个竹林里密密麻麻、几乎到了数不清的地步;这些黑衣蒙面的忍者个个都把手放在背后的武士刀的刀把上,一双双冷冰冰的眼睛中闪烁的只有冷血、嗜杀、还有狰狞凶悍,犹如野兽般残忍好杀的眼中不因同伴的凄惨下场而有恐惧的神色,反而更加变的嗜血。
雒神走到竹林中央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而那足有几百号的黑衣忍者则非快的从左右散开,然后从后面包抄,最后形成合围的局面,把这个神秘而不知死活的入侵者包围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当中,双方都一动不动,不过,浓烈到可怕的杀气却开始从这数百的忍者身上散发出来,每一个人的杀气全部直指包围圈中的人。
在数百名忍者冰冷杀气的眼睛注视下,黑色的修长皮风衣下摆随风轻轻摆动着,摆动着他特有的潇洒而冷傲,青白色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与大半张的脸,看不清他有什么表情,不过手中倒提的那两把武士刀的刀尖上不断下滴的血滴正在说明着他内心的冷血和漠视;他一动不动,犹如风中苍柏,雪中老松,只是平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下一刻暴风雨的来临。
风停了,竹叶反而落的更快了,在一片汹涌如流的杀气催迫下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的自竹上散落而下,为接下来的一战揭开了序幕。
“锵——!”一声由许多金属剧烈摩擦所汇成的洪大刺耳的尖啸中,数百名忍者的武士刀在同一时刻出鞘了,明晃晃的雪白刀光顿时照亮了有点阴沉的天空,却也使的冰冷的杀气更加刺骨起来;一声不响的,最里圈的数十名忍者首先发动了进攻,他们的双脚以急快的频率摆动着,虽然步幅很小,可速度却不慢,一路快速的奔行,引起落地竹叶无数,置于他们身体右侧的武士刀闪烁着最后的光辉,引导着他们走向死神的怀抱。
很快,数十名忍者来到了雒神的不远处,其中三分之一猛的窜到半空,挥刀带起一抹寒光组成一张刀网向他的头部空间笼罩而下,另三分之一继续奔行,狂风般挥到着刀自周围四面的各个角度砍向雒神的上半身,还有三分之一则是忽然扑倒在地上,借着前冲的惯性在满是竹叶的地上“哧溜溜——!”的快速滑向前去,手中的刀自其他忍者的缝隙中挥出,在地面上组成了一张寒光四射的旋涡向雒神的脚及小腿大腿斩去。
一时间,天上下面,寒光闪烁的刀光组成了一张没有空隙的天罗地网,夹杂着刀锋特有的冰冷寒气向雒神罩去,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忍者都以为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肯定在劫难逃了,一个个眼中闪动着嗜血而疯狂的光芒,刀速更加的快捷了。
雒神的嘴角依然像往常一样扯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在刀光临身的那一刻,他动了,由静而动,以地面为弓弦,身形化为一道黑色的箭矢,朝着侧上方的莫一个角度疾电射出,同时手中双刀以那些忍者们难以想象的速度挥出,不仅两刀斩断了那个方向上两名敌人的武士刀,而且刀势余威不减,连同他们的身体也一刀两断,这两个忍者的死亡并没有降低他的一丁点的速度,在喷涌飞溅的血花中,他化身为黑色的箭矢撞开了已经分为四段的尸体,从这个唯一的缺口射了出来,这时,身后才响起了“丁零当啷”刀剑剧烈碰撞的清脆声音。
快,太快了,那种速度简直不是人能够拥有的,这些忍者们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速度,电闪雷鸣吗?还是浮光掠影?一道黑色的箭矢从刀网一角射出,带起了两蓬飞溅的鲜血,仿佛刀网是由一层薄薄的水幕做成,那道黑色的“箭矢”飞出去的时候,只是轻轻的薄薄的水幕上带起了几点鲜红色的水花,却没有形成一点的阻力,如此轻巧的就破了他们这招天罗地网,轻巧的似乎没费一点力气,轻巧的让他们不愿意去相信。
可是,雒神是不会给他们惊讶的机会的,一旦开始了杀戮,他就不会停下来,除非敌方死绝了,化为箭矢冲出刀网的他射到一根竹竿三米高的地方时,身体倒翻,双脚准确的踩在了那根竹竿上,现出身体的他在空中打横立在踩在竹竿上,冲力把那根竹竿向后面压去,挺直的竹竿上半部分被压的微弯后,就如一根强力弹簧般恢复原状,并把雒神的身体弹出;借助强劲的弹力,雒神手挽双刀,再次化为黑色的箭矢,向下俯冲进了刚刚落地的忍者群中,这道恐怖的黑色箭矢犹如一只真正的利箭,勇往直前,不会有拐弯,只是一条直线的往前冲,凡是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忍者们等他们反映过来时就已经被干净利落的一刀两断,每遇到障碍物如竹竿、地面时,他就在这些障碍物上用力一瞪,现行的身体便再次还原为黑色的死亡利箭朝着反方向或者另一个方向疾射而出,真正称的上是箭过人两断了。
黑色的箭矢在狭小的竹林里不断往复弹射穿刺着,拖着精芒焰尾的利箭每穿刺过一个个忍者的身体,生命的血花便一蓬又一蓬的在空中或地面爆散开来;断成两截的忍者们没有立刻死绝,头脑还依然清醒的他们躺在地上,凄厉而恐惧的惨叫着,五颜六色的内脏拖延了一地,残肢断臂四处抛洒,飞溅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本来清净的竹林,红色的血雾喷散在草地竹竿上,渲染成一幅美丽而恐怖的死亡画面。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其实只是短短的十几秒,攻击雒神的几十个忍者便都已经化为尸体躺在了地上,雒神就像刚开始一样,静静的站立在场中,任暗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风衣,下垂的双刀不断滴落着血滴,与地上流淌的血液汇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肢体述说着来人修罗般的恐怖,比起第一次杀人,现在的他效率提高了好几倍。
周围的忍者们即使再冷血无情,见到这样的高手,也会胆战心寒,心生恐惧的;他们的嘴唇在隐隐发干,他们握刀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们的心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但是他们不能后退,从小教育,根深蒂固的杀手精神让他们必须勇敢的去面对杀戮,不管是杀还是被杀,更何况这里是他们的老巢,即使拼死也不能让外人进入;于是他们即使再恐惧,也不得不举起手中的刀,以声嘶力竭的发喊来壮大自己的胆色,如同寻觅死亡的扑火飞蛾,即使明知不可敌,数百号人也一起向雒神扑去。
杀戮开始了,当第一个敌人冲到雒神面前时,雒神闪电般自他身边掠过,手中双刀举起,向后面的两人劈去,那两个人计算错误,自然没能躲过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的命运,这时,第一个敌人方才自腰间犹如突然折断的木头一样,折成两半,上半身向地面倒去,而下半身却依然好好的站在那里,真是堪称惊魂动魄的一刀。
虽然有一句话叫双拳难敌四手,虽然有一句话叫做蚁多咬死象,只是可惜,敌人虽然非常的多,但是这些都是下忍,是忍者总部武功最为低微的一部分,也是人数最多的一部分,他们的功夫有限,就连眼睛大脑的反映都跟不上雒神的速度,所以,他们连一拼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他们为了自己心中的圣地,依然甘愿献出生命,即使拼命只是徒然,也要去做。
雒神双刀如电,他什么时候可以双手用刀的呢?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他在一开始双手拿着两把刀时,就感觉两把刀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挥就怎么挥,动作上没有一点的生涩与别扭,雒神的双刀化为两道破空的闪电,每一次自空间里闪过,必定有一两个忍者饮恨倒地,每一次的光芒亮起,都有三四个身首异处;血液到处飞溅着,胳膊、脑袋、腿到处乱抛,竭嘶底里的疯狂呐喊与面临死亡的悲哀绝望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刀锋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破开肉体骨骼的声音惊心动魄,弥漫的血雾一定几率的遮挡住了忍者们视野,却遮挡不住雒神那敏锐的感觉。
杀!杀!杀!由于恐惧而彻底疯狂的黑衣忍者们双眼血红,嘴里大声的用日文大喊着:“杀——!杀——!。。。”,全身精神高度紧张的他们,眼睛中只要看到一抹黑色利箭的残影,握刀的双手便四处疯狂的乱挥乱砍着,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或者头颅飞到了半空,强烈的劲风带起迷人眼乱的漫天竹叶,却更加的方便了雒神无情的屠戮。
先天高手的速度与力量并不是这些刚迈进武术大门的下忍能够理解的,无与伦比的速度残留在他们眼中的只是惊鸿一抹,强绝的力量很轻松的就破开了他们的肉体,甚至武士刀,而雒神冷漠与愤怒的心也注定了这些下忍们不会获他丝毫的怜惜。
杀戮依然继续着,血花不断飞溅喷涌着,惨叫痛呼呐喊交织在空气中,传入雒神的耳膜,他的面孔依然那么的冷漠,依然不见有一丝的变化,仿佛自己挥动的不是刀,而是苍蝇拍;仿佛自己屠戮的不是人,而是一群野兽;仿佛那些濒临死亡的声音不是令人心软的哀号,而是无比美妙的音乐。
他犹如手握闪电的天神,更似来自地狱的死神,每一次手中死亡镰刀的挥动,每一次亮光的闪耀,生命便被廉价的收割了,生命在这个时候是如此的不值钱,以至于让雒神泛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己就是神,这些人的卑微生命都是主宰在自己的手中,自己想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自己想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于自己的鼻孔,雒神看到的世界一片血红,这一片竹林里到处都躺满了黑色衣服的尸体残肢,有一半的竹竿上面都坑坑洼洼刻满了刀痕,还有三分之一的竹竿横七竖八的乱躺乱倒着,地上的血液汇流成小溪顺着一些低凹的地方流淌着,地狱是怎么样的?恐怕也不过如此吧!他也不知道这场单方面的杀戮到底进行了多久,也许很久吧,他握刀的双手已经被敌人的血液侵的一片滑腻,几乎都快抓不住刀柄了,沾满了血污的刀锋上由于多次的强烈磕碰而变的坑坑洼洼,成了惨不忍睹的锯齿状。
即使以他先天境界的身手,即使以他前不久刚打通的任督二脉而使的功力大进,真气的恢复速度快了好多,即使以他强绝人寰的超强体魄与耐力,在屠戮了几百个忍者后,也足以把他累的够戗,真气也消耗的五六层了,他半跪在血地里,一手撑着拄在地上的武士刀,微张着嘴巴深喘几口带有血腥味的空气,缓缓抬起头来,额头流下来的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不过,他依然可以看清还有几个残存的黑衣忍者正拿着刀踉跄着向他奔行而来,他们的目光血红而疯狂,喉咙里发出“呵呵”的野兽喘气声,几百个同伴被眼前这一个人给屠戮干净,他们疯狂的愤怒使的他们想要把眼前这个混蛋千刀万剐,抽筋剥皮。
“哼哼哼哼!”雒神冷笑着,就像死神的冷笑一样阴森,他缓慢的站了起来,手中倒提着已经变成锯齿的刀,默默的等待着那些残存的忍者的靠近,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除了发出这声冷笑外,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因为他觉的没必要,他从一开始起就决定了要杀上山去,一定要忍者总部血流成河,所以,这些残存的这些忍者们也休想活命,他要借助这次的行动告诉世界上所有敢打他亲人朋友主意的人,如果他们敢危害他的亲人朋友者,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知道是精神疲倦还是肌体疲惫不堪,无论怎么样,人海战术的确是非常有效的战术,不过,后面肯定还有实力更加强大的敌人,所以现在必须得保持体力才行,对付这么几个剩下的杂碎,雒神决定好心点,留给他们一个全尸;他缓步迎上前去,第一个家伙举刀向他劈来,雒神左手刀架住,右手刀一刀划过那个家伙的脖子,喉咙被割破,整个人顿时萎缩了下去;这时,又几把刀自背后砍来,雒神迅速转身,同时左手灵活的把手中刀变成反握,刀背横抵在小手臂上,刀刃架住了几把还算有点力气的刀锋,一发狠,真气注入右手刀中,刀光一闪,快速的自他们胸腹间划过,血浆飞溅,给他们来了个开肠破肚。
这个地方的几百号下忍都死光了,地面上一片狼籍,雒神看着这片红色的世界,心中却还有心情这么想:这片竹林,可以叫它红竹林了吧!嘿嘿,痛饮了几百个忍者的血,说不定以后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竹子都是红色的呢,红色的竹子,呵——!还真是罕见呢,自己岂不是为日本又造就了一个旅游胜地,世界奇观?想到这里,雒神不由又冷笑了几声。
其实雒神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个想法在以后竟然成真了,这片竹林在以后的岁月里竟然长出了奇特的红竹,然而,虽然是世界奇观,可却不是旅游胜地,这片地方在以后的岁月中成为了忍者总部所有人员哀悼的地方,牢记耻辱的红竹林。
身上的黑色皮风衣被打划开了无数细长的口子,雒神抛掉了手中成为了废品的刀,虽然这两把刀在他的手中还可以杀人,却会多费点力气,所以为了保持体力,为了省力,雒神在地上又找了两把比较干净的,没有崩开口子武士刀,先用那些死去的忍者的衣服擦干净手上的血污,方才提起刀来,一边调息尽量恢复真气体力,一边缓步向外走去,独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竹林在身后。。。。。。
第二卷炼狱风云第一章初到贵地
“阿神,直到天荒地老,我依然爱你!你一年不出来,我等你一年你一辈子不出来,我就等你一辈子!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云梦迪悲伤而深情的美丽双眼望着雒神坚定的说道,两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呵!相信我,梦儿,无论到了哪里,我都可以过的很好,哦,还有,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雒神看着云梦迪,保证道,然后毅然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后又回过头来:“梦儿!麻烦你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
,,,,,,雒神的双眼被黑布给蒙着,手上脚上戴着沉重的镣铐,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想着自己和云梦迪的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国家的人保证过了他们会把自己的家人照顾好的,所以,他也没有什么要担心的了,只是觉的不能在父母身边尽些孝道,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周围坐着十几个身体魁伟的军人,仿佛每个国家的都有,眼中目光犀利而沉凝,强壮的身躯飘荡着一股久经战场的杀戈之气,一看就是经过精英式训练的特种军人;他们双眼紧盯着雒神,双手提着机关枪,枪口全部指着端坐在那里的雒神,神情警惕中带着凝重,显然,他们对这个能够毫不留情屠斩千人的雒神,心存着畏惧。
直升飞机螺旋浆“嗒嗒嗒。。。。”的声音紧密地连响着,就像抗日战场上机关枪的不断轰鸣。带着悲伤的凄咽,载着雒神穿云破雾,透过晨曦挥洒向大地的万道光线,飞往某个不知明地地方。
雒神不知道自己将被这架直升飞机带到哪里去。只好随遇而安;雒神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适应环境的能力非常强,无论如何恶劣的环境,他都可以好好的生存,当然,强大的信心和他强横的实力是分不开的。
腹部的狭长创伤在他变态的肉体恢复功能下,经过短短几天,已经完全愈合了,只留下一道可怕地伤疤,昭示着他曾经的“辉煌”。过不了几天,雒神相信。连这点伤疤也会消失地无影无踪,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样恐怖的自愈能力,让那些接触过他并了解他原本伤势的人们嘴巴张的跟鸭蛋有的一比,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丫的,这家伙肯定不是人!
雒神沉浸在从小到大这些年的回忆中,精神也变地有些恍惚起来,对于周围这几把机关枪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中,现在他有把握用身体扛住这些子弹了,不过阻击步枪的威力,倒还不敢轻易尝试。
不知过了多久,身子一震,接着直升飞机的门“唰!”的一声被扯开了,一股潮湿的气息随之涌了进来,让雒神这个北方人感觉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不过更让雒神有兴趣的是。他清晰的感觉到外面有十几个气场强大的家伙,他们身上散发出来地杀气浓烈暴虐,要比押解自己来这的几名军人更加强烈,显然。他们的实力可以称地上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身边传来一个很客气声音,用的是纯正的汉语:“到了,先生,下去吧!”说着,左右两个军人扶着雒神的胳膊,下了直升飞机;如果是一般的人犯,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客气,至少会一把就把人给推下来,更恶劣的用脚踹也不是没有过,可面对雒神,他们不敢有哪怕一丝的不尊敬,反而心中充满畏惧。
蒙在眼上的黑色布巾给拿了下来,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后,雒神才把眼睛慢慢的睁开:前面十几名彪悍的铁血战士正在跟押解雒神来到这里的一名军官用英语交涉着,他并没有把这些人的实力放在眼里,所以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就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来。
他们所站的地方跟一个足球场一般大,这片开阔的广场上空荡荡的,只有中间一个占了足有一半这片广场面积的洞口布在那里,洞口处用儿臂粗的钢筋纵横交错,形成一张结实的钢铁大网笼罩在上面,下面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其间更是不时的夹杂着几声恐怖的吼叫,显然,下面关满了人,而且,底下无时无刻还在向外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雒神离了这么远,还可以清晰的闻到。
在这片空阔的广场外围是一片形如碉堡似的建筑物构成的建筑群,每一个建筑虽然不是很高大,却很坚固,上面的平台布满了一挺挺的重型机关枪,还有机关炮等一些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却杀伤力十足的武器,面上冷酷嗜血的近千名军人们各伺其职,郑重的握着各自的武器,形成一个圆圈指向中间广场上的众人,密密麻麻的枪管所指,杀气腾腾,弥漫四逸。
这个地方坐落在一座不算太高的山顶上,山顶被铲成了平地,然后周围筑起了一圈高达几十米的厚重围墙,使的这里形成这一个重中之重的秘密监狱,附近一座高山耸立而起,为这个地方提供了一座天然的保护色。
空气中水分很大,使的人每一口呼吸都感觉到很潮湿,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在北方的话,早已经是白雪漫天,及山遍野,而这里,却看不到一点点冬天的痕迹,有的只是潮湿的空气,潮湿的绿树,还有潮湿的霉味。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雒神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用眼睛极快的打量了一遍,可他还是感觉得出来,驻扎在这里的军人个个都嗜血彪悍,实力强大,水平足以比得上忍者总部的中忍了,近千名这样的军人看管着这里,而且。他们好象都是来自不同的国家,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地心中充满了疑问。
押解的军官和驻扎在这里的军官看起来已经协商好了,那名看起来就显的狂暴嗜血地驻扎军人正打量着这名新的犯人,心里在嘀咕着:年轻轻轻。皮肤白嫩的跟个娘儿似的,很普通的嘛,除了青白色的头发有点新潮外,自己也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什么强大的气势啊,难道是个出卖国家或者是以智慧犯罪的人犯?刚刚他询问来的人这个是什么样的人犯,可来人只是神情凝重地告诉他说:“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犯!”然后就什么也不说了,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危险地人犯,这里关押的人犯哪个不是危险的人犯啊,更别提里面那些个祖宗级的超级重大危险人物了。这个新来的人犯进去后能活多久还是一回事呢!
其实在雒神达到先天境界后,就已经是返朴归真。除非他发火或者动武,否则从外表看起来,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打量了几眼后,他还是看不出这个人犯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也就不在乱想了,让来人在自己手上的本上签了字后,便与来人互相敬了个军礼。押解人犯地军人便匆匆上了直升飞机,在“嗒嗒嗒。。。”的声响中冲破天空的淡雾,扬长而去。
目送着直升飞机离去后,那名军官手很有气势的一摆,让两名抓着人犯胳膊的军人把雒神带到他的面前来,雒神这才把四处乱瞟的眼睛对准了这名军官,这名军官身高一米九,体格雄健,块大的肌肉在全身高高的贲起。一举一动间充满了爆炸性地力量,面孔狙犷蛮横,金黄色的头发整齐的梳理在脑后。眉骨高高地耸起,下面一双淡蓝色的暴眼不时的闪过威慑性的利芒,厚厚的嘴唇以及脸的两旁上长满了一圈胡渣,站在那里,自有一股霸道狂暴的气势生成。“看起来,这个军官的身手还不错,应该比得上日本那些所谓的上忍了!”雒神心中给这个人做出了评价,光从外表就能够判断出眼前这个人的实力了,这就是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冬子,你是犯什么事进到这个鬼地方来的!”这名军官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雒神后,微昂着脖子,冷冰冰的问道。
雒神心中“呓!”了一声,想道:这个家没竟然能够学会艰涩难懂的汉语,这么说来,他也不像外表一样,看起来是个粗人啊。不过,他对对方在自己面前摆架子可没什么好感,于是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我的事,你还不够资格过问。”
“你。。。”大汉军官怒吼一声,气势暴惩,脸上覆盖了一层怒意,不过,他很快就压住心中的愤怒,猛喘几口气后,脸上终于再次回复了平静,不过,眼中的杀气却是更浓烈了,他狰狞的笑着:“冬子,我也不打你,到了里面,自然会有人教训你的,现在你傲吧,到时候,老子看你怎么死,哼!”说完,回头大吼着指挥手下道:“把那两个家伙给带出来!”
能被关进这里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个个都是穷凶极恶,被判处为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家伙,当然,也免不了被人陷害而被关进来的,但那绝对是在少数,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监狱的只有每个国家的最高层人物。
大汉军官在这里当值也有些年头了,自然知道被关进这里的大都是桀骜不逊的人物,对谁也不客气,而有少数人更不是他能惹的起的,即使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是个罪犯,但是,他们在举手投足间也绝对可以对他遭成致命的伤害了,雒神就是这么一个他看不透的人,心中自然不敢太过分了,要折磨他也要把他关进监狱后让那些犯人们折磨啊。
很快,另外两对十几个军人押着两个身穿灰衣的犯人走了过来,这两个犯人一个褐色头发,一个黑色头发。褐色头发的犯人年约三十多,身高一米八几,鹰勾鼻,满含滔天恨意的双眼深陷着,紧抿的嘴唇弯成弧线,昭示着他内心的高傲与不屈,他的皮肤很白,身体也不是很结实。被军人押出来的时候,身体还有些踉跄,雒神看得出这个人只是个普通地斯文人而已;另外那个黑头发的人,年约四一。有点长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国字脸,深陷地双眼阴沉中带着一丝的不怀好意,他也是鹰勾鼻,不过他的鹰勾鼻比起褐色头发的人来却是一种恐怖,长长的鼻尖向里收了回来,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了,他的身体很壮实,不过背有点驼,走起路来。身体向前倾着,看向雒神和另外一个犯人的眼神。就像一只看着食物的恶狼。
与此同时,一阵机器的轰鸣声中,一个超大型地起重机吊杆自空中缓缓的移了过来,它地下面吊着一个能够容的下好几个人的铁笼子,等到另外两个人犯带到跟前的时候,那个铁笼子也“哐——!”的一声放在了地上。
“来人,把他们身上的手铐脚镣取下来;你们把笼子打开。把他们三个人关进去。”大汗军官对这些与众不同的军人们发出了各种指令。
“哐啷!”雒神手脚上地铁镣给取了下来,他甩甩手腕,活动活动手脚,虽然即使带上那写东西也对他的活动造不成多大的影响,可取下那东西后,他依然感觉到一阵轻松,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
在十几把枪指着下,雒神随同另外两个人走进了铁笼子。“喀嚓!”一声,铁笼子的电锁在那个大汉军官按了一下手中的按纽后给关上了。
褐色头发的中年人站在雒神的左边,黑色头发地家伙站在雒神的右边;黑色头发的家伙突然扭过头来看着雒神。喉咙里咽了几口唾沫,然后用舌头添一添嘴唇,嘴巴一裂,露出一个阴森恐怖地笑容,满口的大黄牙特别的难看,同时一口恶臭也泛了出来,恶心的直让雒神皱眉头。
他对着雒神用英语笑着说了两句话,听的雒神和褐色头发的人犯脸色俱都一变;雒神自上了大学后虽然没好好上过几天课,可凭着以前的基础,他还是能听懂一些英语的,黑色头发的人犯对他说的话竟然是:“冬子,人肉真的很好吃,能不能让我吃你身上的一块肉啊,我好饿啊!”
这个黑头发的人犯是英国人,他有着严重的心理变态倾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吃人肉,这几年来,他最少杀了十几个人,并生食光了他们身上的肉;前两个月,作案时不小心,终于被警察发现并逮捕了起来,在法庭上判了他个无期徒刑,接着关进了英国的监狱,可谁知这家伙忍耐不住,在监狱里竟然又犯了事,又杀了一个犯人,并生食起了这名犯人身上的肉,当时的场面恶心的让那些警察都呕吐起来,最后,只好把他这个“食人魔”送到了这里来。
这个“食人魔”最喜欢看到别人脸上那害怕的表情了,每次看到别人听了他的话后害怕的模样,他心里就不由一阵刺激,这家伙才不在乎把他关到哪里呢,只要有人就好。今天才刚把他押到这里,当他看到雒神那白嫩的肌肉后,心里又生起了食人的欲望,于是,他对着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力量的“食物”说出了那番恶心的话,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两个食物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模样了,心里一阵快感就要涌了上来。
“哼!”雒神一声冷哼,不再理这个“神经病”,看着笼子外面,心中有了一丝奇妙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早已把进监狱当成是去旅游一样的活动了,他真心的希望进去后,能够遇到一些让他感兴趣的“事情”,想到这里,他就的心中就充满了期待。
大汉军官仰头看着笼子里的三人,眼中射出一片兴奋的血红,仿佛就要看到一件有趣的事似的,“哈哈”大笑着幸灾乐祸的说道:“各位,希望你们在下面活的精彩啊!哈哈。。。”
站在他边上的那些军人看着笼子里的三人,也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眼中露出一片“嗜血”的红光。
铁笼子被起重机缓缓的吊离地面,移动到广场中间的钢铁巨网的上空,然后慢慢的下降,当快接触到铁网的时候,铁网上“唰——!”的滑开了一道口子,大小刚好让这个铁笼子下去。
铁笼子透过覆盖在广场上的钢铁巨网,一分一分的往里面降去,底下传来了一片震天的欢呼哟喝声,好似欢迎他们的到来,却更像是找到一个新的玩具的兴奋。
随着铁笼子的深入,雒神的眼睛贴着地面,望了外面的天空最后一眼,然后目光也朝下望去,嘴角带这一丝莫名的微笑,嘴里喃喃道:“看这里的布局,希望这个地方会好玩一些。”
褐色头发的斯文人犯目光有些恐惧的看着下面,不知道下面迎接他的将是什么恐怖的事情,想起刚才那些军人们嗜血的眼神,他突然觉的身上一阵发寒。
而黑色头发的“食人魔”则还是一脸垂蜒欲滴的看着雒神,心里寻思先吃他身上的那一部分,他完全不知道他把雒神当作目标将会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
三人三种心思,随着一直下降的铁笼子进入即将生活的监狱。。。
第二卷炼狱风云第二章不一样的监狱
这是一片广袤的地下广场,面积成正方体,从底下到洞口的落差有四米高,其范围之广,绝对可以容的下两万多人,周围的岩壁上偶尔反射着赫素色的金属光泽,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在洞底地面的正中央,有个两人高的正方平台,宽足有一百米,整个面积达到了惊人的一万平方米;上面有一些四方行的古怪印痕花纹,仿佛是一个正方型套一个正方形,正方形随着接近平台的中心而不断的缩小着,每两个正方型之间的距离都相等,整整齐齐的布在平台地板上,在平台的四面,分别有四个台阶从底下延伸到平台上;从高处往下看,竟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在青台的下面,两米外的距离处,绕着平台四面流淌着一圈宽约四米、深约两米的水流,水流清澈见底,平缓的流淌着,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从那里消失,不增一分,也不减一分,似缠绵的情人拥有着永远的缠绵,滋润生养着这个监狱里的所有人,更像护城河天长地久的拱卫着这个正方形的宽大青台。
河渠再向外扩张几十米的四面,就是一环一环的宽大台阶了,这些台阶共有三十二阶,每一阶台阶都是宽近一米,高却只有二十厘米,宽敞的足够睡的下一个正常体型的人了。此时,这些台阶上正坐满了穿着有点破烂衣服的人群,看到半空降下来地铁笼子。他们不禁站起来举手欢呼着,兴奋的样子好象拣到五百万似的,搞的被关在铁笼子里地三人莫名其妙。
在第三十二阶的台阶处,四面的石壁上分别有十七个洞穴。中间的洞穴是最小的,也是唯一一座有石门的,以最中间的洞穴为主轴,两边各八个,越向外就越大,而能够在里面住的人也就越多;四面岩壁共六十八个住人的洞穴,整齐的摆在那里,算是这个监狱里犯人地住房了。
在这个地下广场顶部的四周,安装着十几个明晃晃地探照灯,现在是大白天。灯光自然熄着,还有好多个嵌在石壁里的摄像头。就像一个个神秘的眼睛,随时监督着监狱里的一举一动。
下面众人犯奇声怪态的吼叫着,还有打口哨的,开口骂人的,弄烘烘地一片,雒神三人缓缓的自半空往下降着,他眼睛一扫,发现这个地方的犯人还真是多啊。没有一万,也有八九千了,而且个个都很。。。怎么说呢,用雒神的话说,那就是有点强悍,对,有点力量的强悍。
这些人看起来,没有一个像好人样的,双眼不是冒着嗜血的红光。就是闪着阴狠的眼神,而且,他们身上基本都带有点能让人感觉到的强大气势。这样地环境,这样的犯人,都让雒神的心中感到惊讶地同时,也充满了无限的兴趣。
渐渐的,那些犯人们都爬上平台围了上来,“哐啷——!”一声,铁笼子的底部终于接触到了平台的最中央,“咔嚓——!”遥控电锁自动打开了,雒神一把推开铁笼子的门,脸上带着傲然的微笑,率先走了出去,那个“食人魔”吞着口水眼巴巴跟在后面,看来,他对雒神那一身晶莹剔透的嫩肉可谓是垂液三尺啊,而且刚刚在笼子里离的那么近,这个家伙还可以闻到雒神身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气味,不知道是什么,总之让人闻着很是舒服。
而那个赫色头发的人则是脸上故作镇定的看着周围的人犯,可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恐,动作看起来也有点僵硬,有点畏缩的跟在两人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左右回头打量着周围围上来的人犯。
待三人出来后,身后的铁笼子一声轻响再次缓缓的向上升去,看来,周围顶上那些监视器里时常有人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鼻子抽了抽,清楚的闻到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心想:看来这里好象很混乱的样子!早就听说监狱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看他们嗜血凶狠的神情,果然不出所料,不过,这种地方不是正适合自己吗!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密密麻麻的犯人明显的分为四股,把三人团团围在中间,纷纷对着三人大声嚷嚷着,当然,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的话,包含了世界各地的语言,乱七八糟,吵的雒神的头都有点大了;这时,这四股犯人的前面站出了四个人,手一举,终于把那吵杂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这四个人分别是三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其中一个身体魁梧、面容粗犷,厚嘴唇,暴眼环目精光闪亮,头发乱披在肩上,下巴长满了毛毛糙糙、长短不一的胡茬,彪悍、强大就是别人用来形容他的气势,第二个黑头发的人是一个面目冰冷的青年,年轻大约和雒神差不多,身体虽然不是那种很魁梧的样子,可肌肉却也结实的很,长的蛮帅气的,不过,所有人都可以从他的身上感知到危险的气息;最后一个亚洲人种,长相一般,身体矮小,除了那双眼睛时不时的闪过阴险恶毒的光芒外,脸上基本没有什么特色,同时,身上时常缠绕着一股阴冷的死气,给雒神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最后一个是个面色苍白、但看起来有点英国绅士味道的外国人,连脸上的表情也是透出一股看似友好的笑容,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估计用沾水梳的),全身透出贵族们应有的高雅,礼貌,贵气,还有温文尔雅,如果不是他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恐怕他就是一个整正的贵族了。
粗犷的大汉抢在三人的前面对着雒神开口问道:“刚子,你是那个国家地人?”
对方用的竟然是汉语。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禁让雒神感到一些亲切,他还之以友好的淡笑说道:“我是中国人!”
“哈哈,原来是一个国家地。小伙子,来吧,到我们这个阵营来吧!”一边说着,一边上来拉住雒神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背后,然后对其他的三个人大声道:“他是我们中国人,你们不要争了,其他两个给你们好了。”
“八嘎!”那个低矮阴险的男人盯着粗犷的男人低声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感情他是个日本人。
“哼!我这边也是中国人的阵营。为什么不能来我这边,你没问他的意愿。就做决定,雷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那个冷漠的黑发素年冷冷的看着大汉说道。
而那个贵族绅士般地英俊外国人,早已经把目光投注在了另外两个人的身上,一边看,一边轻轻摇着头,嘴里叹息:“就这样地货色吗?太差了吧!”一边感叹。一边用惋惜的眼睛瞄着雒神。
刚出铁笼子,雒神嘴角那一丝傲然的笑容,身上淡定自若的气度,这四个目光敏锐的家伙们都看到了,来到这种地方,面对周围这么多嗜血凶狠的目光,依然无动于衷,还好象看到一件有趣的事似地眼神,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这个这个小子决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哪像那个褐色头发的外国人一样,看着周围气势凶凶的眼神表情。都已经吓的开始两腿哆嗦了。
所以,碰到像雒神这么一个深浅莫知的人物,他们四人的心中都起了拉拢之心。可惜,他的身份注定了绅士外国男人和那个低矮日本人地争夺权,他们两个只能把眼光放在另外两个人的身上,期望另外两个人能有点让他们看得上眼的地方。
“赫思,你苟目D别跟老子抢,他是老子先看中地人,就是老子这边的,这种事还用问他的意愿吗?不服气的话,我们两个干一架!”叫雷龙的大汉对着赫色大吼着,看来也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谁怕谁!哼,不过,别忘了,进入这个监狱,想要继续生存下去,就必须得过了死亡的试炼,等他通过试炼后,我们再好好比一场,决定他加入哪一方阵营吧!”赫思冰冷的眼神中蕴含着浓烈的杀气。
雒神有趣的看着两方人在争夺着自己的归属权,也不插嘴;不过,他忽然叹了一口气,如芒刺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啊,转头看着依然盯着自己流口水的“食人魔”,雒神冷笑一声,决定把他的“事”给解决掉。
雒神手一滑,灵巧的挣脱了雷龙拉着自己的手,几步走到“食人魔”的身边,看着对方嘲讽的用英语低沉的说道:“想吃我的肉吗?那就来啊,还在那里磨磨蹭蹭什么呢?”
第二卷炼狱风云第三章监狱新见闻
雷龙带着雒神和那些赫色头发的外国人走到一他所在的阵营的那写岩洞的前,领着他走进了最后一个、也就是最大的那个岩洞里面,当进入岩洞后,雒神看着眼前的别样的洞穴,脸上不禁露出愕然的表情。
这是一个很广阔的岩洞,满打满算,足够住的下一千多人,在这个岩洞里也是有床存在的,不过,这些床可不是一般所见的木床或者铁架床,而是完完整整的石床,在四边的石壁上,有几十个贴着洞顶向四周石壁里凹进去的大石坑,每个巨大的石坑宽有五米,里面布满了仿似金字塔排列似的层层叠叠的石床;这些石床的设计就是一个长方形的石头,然后在中间凹进去一个人躺下来后的体位高度罢了,有点像浅形的石棺;它们的分布与金字塔一样,由最底面最靠石坑外的石床开始,往上递次向两边的石壁里延伸而去,每一阶都向里缩回一个床位的宽度,使的这些石床深深的镶嵌在石壁中,每一阶床位的高度都比下面的高出一米左右,算是下面那张床铺的墙壁吧。在巨大石坑的石床中间,有一条宽约一米的阶梯略微高出那些床铺,由下往上笔直的延伸着,把同一台阶的石床从中分为两个床位,而人们则可以顺着中间的石阶梯随意走到自己所在的床位上。
这样金字塔形的床铺安排不仅布满了前左右三面,就连洞口的左右两边也有。然而,更为奇特地却是这些石造床铺紧挨的那一米高的石壁上,只要有人住的地方,几乎都挂满了各种希奇古怪地、或大或小的动物头骨。雒神认识的没有几种,而他们的床上也铺满了各种动物的皮毛,好象什么动物的皮毛都有似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就跟开了一张动物皮毛展览会一般,让雒神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雷龙在旁边看着好奇的打量着四处的这个名叫雒神地年轻人,心中对他的敬畏减少了一些,连忙介绍起这里地情况来:“呃。你看,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那些动物的头骨、还有他们床上铺的动物皮毛都是这里的犯人在死亡试炼时杀死那些动物后得到的战利品,哦,还有,在这个炼狱里,是个实力至上、强者为尊的地方,所以呢,只要你实力够强。那么住地地方就越高。”
“哦,是这样啊!真是太有趣了!那么,你住第几层呢?”雒神好奇的目光自周围浏览了一遍后收了回来,饶有兴趣的看着雷龙淡笑着问道。
雷龙神气的挥了挥自己粗壮的手臂,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得意道:“嘿嘿,我虽然功夫浅薄,但还是能够住在第十八层的。”
雒神再次回头巴眨着眼睛看了一下那些那些床铺台阶的数,回头笑着说道:“我看那些床铺的台阶总共也才只有十八层吧。你就能够住在最顶层,看来,你地功夫也不弱!”
“啊-哈哈哈哈!”雷龙想起雒神那强横的实力。脸上难得一见的一红,尴尬地摸着后脑勺裂嘴笑了起来,连忙谦虚道:“那里那里,跟你比起来,我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刚刚没有出去的一些犯人看到在这个洞穴里也算的上是一号高手的雷龙,竟然在一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年轻人面前这么谦虚,不禁惊讶都发起呆来。
雒神还记的雷龙这家伙先前在外面的嚣张张狂模样,没想到他还会有谦虚的一面,倒是让他感到有点讶然,嘴角露出的那丝微笑不仅变的大了点,继续问道:“那在这个山洞里,能够住的十八层的有多少人?还有,我住的哪里?”
搓搓双手,雷龙有点为难道:“这个嘛,呃,我就住的那边的那里。”说着,用手一指前面第四个坑的最顶端,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旁边的那张床还没人呢,在没有通过死亡试炼之前,你就跟我住一起吧。至于你身后的那位,就住我们两个的下面吧,那里也有一张床还没人住,刚好!”说着,就带着两人向那里走去。
走在通往顶面的台阶上,左右的那些衣着简陋、甚至称的上是丝缕破烂衣服的犯人们坐在各自的床上,纷纷用古怪而嗜血的眼神打量着雒神,有的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有的则是看着两个新来的人身上那崭新的灰色囚服,脸上露出贪婪、嫉妒的神色,还有的眼睛中闪着死寂一般的漠然,更有的直接从眼中流露出一股杀机,舌头好象非常饥渴似的,舔着嘴唇。
褐色头发的外国人紧跟在雒神的背后,有点萎缩的躲闪着那些犯人可怕的眼神,心中紧张的要命,心中在狂呼着:哦,上帝啊,请告诉我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监狱啊!为什么那些犯人的眼神让我感到惊恐不安呢。。。。。。
而雒神的举止则淡然自若,一路行来,用漠然的眼神打量着这里形形色色的犯人着对他们眼中射着的各种贪欲以及嗜血杀气,心中不屑一股,他们的实么相较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强了,但是对于雒神来说,简直就是弱的可怜,用一句很经典的话来形容就是:杀他们,就跟用一根指头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蓦然,他看到几道异样的目光自上方射来,紧紧的盯着雒神,那种可怕的眼神好象要把他全身的衣服都剥光似的,透露出明显的淫猥光芒,让雒神的心中一阵恶寒反胃;显然,雒神在经过一番脱胎换骨后,露在外面的细腻白嫩的肌肤,引起了那几个“同志”的兴趣。
“哼哼!”雒神的心中冷冷的笑了两声,不再看那几个“恶心”地家伙。把目光转到其他的方向,不过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森冷的气息,让周围地几米范围内的那些犯人们身上打了一个冷颤,心中一阵没来由的惊悸,而在前面带路的雷龙更是心有体会。身后的那股强大森冷的气势让他的额头不断的了出豆大的汗珠,而后脊背心更是冷汗直流,虽然不太清楚是谁招惹了身后的这个素年,可他地心中还是在暗地里狠狠的咒骂着那些不知死活地犯人。
相反的,身后的褐色头发的外国人好象一点事也没有发生似的,一路上只是奇怪的看着左右那些脸色忽然变的苍白、额头更是渗出冷汗地犯人们,他的心里暗暗诧异着,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眼前出现的这些变故,肯定是前面这名素白色头发的年轻人搞出来的。要不,这些犯人们怎么会用惊慌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呢?其实。那是因为雒神控制了自己身上发出的气势,没有波及到身后那家伙的身上,所以,那个幸运地家伙才能安然无恙。
当雒神站在那仿似金字塔最顶端的台阶上时,往下一望,顿时有一种“一缆众山下”的感觉,他微笑着长吁一口气。满腔豪情脱离了心地羁绊,迅速的冲天而起,一种威严霸道的气势透体而出,笼罩了整个平台,他的身影在众人的眼中顿时高大威猛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有点看得呆了。
“呵呵!”雒神蓦然一笑,威严霸道的气势顿时化为乌有,他轻轻一跃。一个潇洒的侧空翻后,他轻盈的躺在了左边台阶处的石床上,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双手垫在脑后,翘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微笑着对着还有点发呆的雷龙说道:“好了,雷龙,麻烦你帮我介绍了一下这里的具体情况吧!”
“哦,啊,好好!”雷龙从雒神刚刚那震撼人心的气势和优雅自然的侧空翻躺地的动作中惊醒了过来,嘴上连连答应着,心中早已对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做出了更高的做出了评价,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嘿嘿”笑着招呼赫色头发的外国人坐在台阶上,他也坐了下来后,低头沉思了片刻,脑子里把要讲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后,开口说道:“这个监狱,我们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存在了多少了,我只记的我来了这已经有十年了。”说到这里,雷龙的脸上露出一阵黯然与说不出的感慨,他继续说道:“总之,无论犯人们被判了什么刑,只要他来了这个监狱,这一辈子就别想再离开这里了,说真的,我来了这里后,还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人活着离开的,所以,这个监狱也被我们称为不归炼狱,这是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所以每个新来的犯人在第二天后,都要面临他们来到这个监狱里的第一个考验,那就是死亡试炼,试炼的对象有非洲雄师,也有草原猎豹、老虎、鳄鱼、饿狼、狐狸、猴子、狗熊、猩猩等等一些动物,在试炼场上,你要嘛杀死这些野兽,要嘛就葬生它们口中爪下;如果运气好,碰到一个像猴子这样弱的试炼动物,那他过关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然而,这样的运气是非常少有的,他们通常用作试炼的野兽都是野狼,因为其他野兽很难被捕捉到;根据我这十年来的观察,在这十年中被送到这里的人能够通过死亡试炼的只占了十分之四而已,有好些是文弱书生,当然通不过试炼了,还有些是比较有实力的,也不一定能够杀得死那些野兽;通不过试炼的,都会被那些凶猛的野兽给撕成碎片,肚子被破开,肠子也拉出好长,浑身是血,啧啧,那场面很是血腥刺激。”雷龙一边讲一边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眼中闪过一抹血红的刺激与兴奋,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已经被吓的脸色抢白,眼中充满恐惧与绝望的光芒,浑身直发抖的褐色头发外国人。
“等通过了死亡试炼后,你就暂时获的了在这不归炼狱生存的第一步;在这个监狱里,存在着四股强大的势力,他们互相制约又互相敌视。通过试炼的人想要继续生存下去,那么他就得选择其中地地一方加入,这样,他就获的了在这里继续生存的第二个条件。接下来你要如果生存下去,就得看你自己的了,要当心那些敌对势力地人对你背后下黑手,更要小心自己人在背后下手:在这里,没有任何的道德准则,有的只是弱肉强食的残酷,所以一个人落单后被群殴至死,每天死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
“就像这些阶梯式床铺。你只有自身实力强大的人,才可以睡到高处。睡的越高,那就代表着你的实力越强大,也代表着你在这里洞穴里的地位越高,反之,实力越弱,那么睡的床铺也就离地面越低。”
“雷龙,这里地四股势力是怎么划分的?还有。听你说话地言辞,好象也不是一个粗人啊!”雒神闭着眼睛,任由头发覆盖在眼皮上,带起酥麻的感觉,语气平和的问道,他无意于搞明白雷龙是怎么进来的,不过,他对雷龙着实还是有点好奇的。
“我当年好歹也是高中毕业啊,后来就参了军。在部队里呆过几年,从部队出来后,犯了事。杀了一个高官的儿子,就进来了。这里的四大势力啊,是由四个神一般地人物组成的。”说到这里,雷龙脸上眼中露出了狂热的崇拜与敬畏,说话的语气也恭敬了很多:“说他们四个像神一般,是因为他们的力量在我们的面前,就跟神一般强大,强大到杀死我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那种力量的强横是我们这些人无法想象的,天呢,太强大了,可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啊,怎么会有那么强大地力量呢,简直不敢想象。”
“哦,强大到像神一样的人物??”雒神头发下面的双眼蓦然睁开,闪现出兴奋至极地光彩,身体里一种叫做“好战”的因子开始把他的全身烫的像火一般发热起来,胸中的血液因为再次遇到了强大的对手而沸腾翻滚。
雷龙没有看到雒神的异样,他依然沉浸在极度的崇拜和敬畏中,嘴里呢喃着:“是啊,像神一样的力量。”入神了片刻后,他清醒过来,继续说道:“他们就是中国的九阳神君,暗夜之王,还有英国的吸血鬼亲王,日本的死亡鬼神,就是这四个人,他们拥有着神一般可怕的力量。”雷龙嘴里再次的强调着“神一般”,可想而知,他对这四个人的影响有多深。
“呵,中国就占了两位啊!那为什么九阳神君和暗夜之王两个人不联合起来,这样的话,我们中国不就可以横扫整个炼狱了?还有英国的吸血鬼亲王真的是吸血鬼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吗?”雒神好奇的询问道,他对那个英国的“吸血鬼亲王”可是充满了好奇心。
“嘿嘿,九阳神君和暗夜之王两个谁也不服谁,所以,他们两个不可能联合起来,再说了,即使他们两个联合起来,那么英国的那个吸血鬼亲王和日本的死亡鬼神为了各自的利益也会联合起来,以二对二,双方的实力相等,自然是哪方也灭不了哪方;至于吸血鬼亲王是不是真的吸血鬼,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听很多人说过,他经常喝人血的,而且,我也见过他的两颗虎牙也特别的长,还有点传闻中的吸血鬼的贵族式的架势。四股势力每人分别占据了四面石壁上的一面石壁的洞穴,而这四个像神一样强大的人物,就住在四面石壁上中间最小的那个洞穴,那是他们单独的房间,也是唯一有门的石洞。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炼,所以,一年也见不到他们几次面。”
“呵呵!有意思,看来,这里的生活会越来越精彩啊!”雒神的全身都在兴奋的颤栗着,身上蓬勃的战意被他苦苦压抑着,若隐若现;不过,他深吸几口气,很快就冷静下来,暗叹自己遇到强大的对手就怎么这么忍禁不住呢,理了理思绪后,他接着问道:“你还没说,我们现在所在的阵营是归哪个人关啊!”
雷龙自豪的回答道:“我们所在的阵营当然是伟大的九阳神君这一边了。”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又露出向往的神情:“在九阳神君出关的时候,如果他老人家心情好的话,他还会指点我们一些功夫,幸运的话,更会教给我们一些修炼内功的心法,那我们可就发达了;如果撞了天大的幸运,能被他老人家看中并收为徒弟的话,就可以立马搬到紧挨着他老人家的石洞边上的那两个石洞中去住了,那两个石洞是只有他老人家的徒弟才有资格住的地方。”
“那其他的几个石洞呢?”雒神有意思的问道。
“左右两边的第三、四、五、六、七,这十个石洞则是留给那些功夫厉害的犯人住的地方,挨的中间山洞越近,那么里面住的犯人们的功夫也就越高。”雷龙满脸的羡慕说道。
第二卷炼狱风云第四章悠悠一天
“哦,对了,你在死亡试炼时碰到了什么野兽呢?雷龙!”平静下来的雒神,声音悠悠的问道。雷龙的年龄虽然比他大,可雷龙毕竟也是个学武之人,要让雒神叫他一声雷叔或者什么的,却也是很难开得口的。
雷龙“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庆幸的神情,说道:“当时,我的运气比较好一点,不像同我一起来的那个犯人,死亡试炼时碰到的是一只大狗熊,结果,硬是被大狗熊用熊掌给活活的拍成肉酱,那种场面真是够惨的;啧啧,我碰到的是一只饿狼,虽然那家伙也很难缠,不过,收拾它也没费我多少功夫。你瞧,我那个床位的铺着的就是那畜生的毛皮。”雷龙说着,指指他背后石床上铺着的灰白色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