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现代强者录》》 · 天愚 · 2026-07-25
无独有偶,那液晶显示屏上和着那首热情雄壮的曲子播放的影象正是雒神当年在台湾参加天舞大赛时的片段,荧屏上的他正以改编后的“大海狂歌”诀舞蹈尽情演绎着大海潮起潮落的壮观与势不可挡的澎湃,别说荧屏周围的众人看的如痴如醉,时到今日,就是雒神自己站在一边看自己的表演,也是看的摇头赞叹不已。
现在什么都知道了,那首熟悉的曲子正是台湾著名谱曲人周州给自己参加天舞大赛时的舞蹈谱写的曲子。听着让自己热血沸腾的曲子,一道灵光自脑中闪过,“大海狂歌”诀配上这首雄壮激昂的曲子,效果会不会更好呢?
要不试一试?想到就做,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的想法,他花钱买了一张自己的光碟,这就是今天他出来逛街唯一买到的东西,不过也难为他了,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好逛街的人,再说只有自己一个,形单影只的,也没什么意思,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的想念云梦迪,心中无数次的幻想着自己和她两个人漫步街头的情景,可惜却如同水中月,镜中花,只是空虚梦一场。
第二天的早上,当众人在澎湃激昂的旋律中习练“大海狂歌”诀时,雒神欣喜的发现,众人更加容易进入忘我的境界了,而且一趟“大海狂歌”诀演练下来,效果竟然比起以往,更加的显著了,真是让众人惊喜连连,欢呼不已。
然而最令雒神惊喜的是,自身体内的督脉中的最后一关,号称铜墙铁壁难攻破的玉枕穴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天空中淡淡的云雾透射出一缕红色晨阳的细腻光泽,正如雒神长久以来的忧郁心情有了一丝悸动的喜悦。
在早上晨练结束时,雒神有些意外的见到了自己的四个徒弟;金黄色的头发从中分开,向两边落下,露出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子,白皙的肌肤,一双闪烁着神秘光泽的蓝色的眼睛衬托着他犹如太阳神般英俊的面孔,黄金分割的完美身躯比以前更加的壮实有力了,佩斯这小子依然像以前一样充满了阳光般的魅力,吸引的周围的众女生频频向他不停的抛着眉眼。
华克也没有变,短寸的棕色头发如一根根刚针般坚挺的倒立在他的头上,前额垂下两缕长头发,棕色的眼睛中精芒闪动,摄人心神,充满了强大无边的自信,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面孔依然是那么的冷漠与不屑,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放在他的眼里似的。
李香美丽异常的面孔依然沉默着,瀑布般亮丽的黑发扎成马尾,双瞳中那种极其认真的黑色使的她更具有了无与伦比的魅力,在整个天河艺术学院,还真的没能找到一个能够与之想媲美的女孩,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长裤长衫中,散发出魔鬼般的诱惑,可是谁又能想到这具令男人垂液三尺的美妙身躯中却蕴藏着恐怖的力量。老实说起来,这四个徒弟中,原先李香就是里面功夫最高的一个,到现在,她依然是里面功夫最高的一个。
要说气质外貌改变最大的,却是秦小薇,这个姿色原本只是有点漂亮的女生在一年多的武学修养下,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懦弱害怕的神情不见了,换上了一副自信满满的面孔,美丽的双眼中荡漾着夜空中星星般一闪一闪的光点,分外的引人注目,她的身躯也丰满起来,一颦一笑,充满了动人的风情。
四个如此出色的徒弟的到来,在天河艺术学院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也让雒神那张冷傲的脸上显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真实的喜悦笑容,原本接到上级命令过来和雒神商量洽谈让他奉献出“星相奇功”的秦鸾看到他们师徒相聚,也只好把任务缓上一缓了,谁知她这一缓,差点就错失了机会,幸好雒神在后面做出了安排。
当四个徒弟恭恭敬敬的对着他喊道:“师傅!”的时候,雒神心中竟然有些惭愧,自己当初为了云梦迪的病根本就没多少机会教他们功夫,自己这个师傅当的可真是不负责任啊!
雒神见到台湾来的人,想起在台湾的那些朋友们,特别是云梦迪,心中不免有些激动,以从来没有过的热情拉着四人出了校门直奔一家四星级的酒店,顺便给李飞打了个电话,叫他一起来吃饭,顺便把四人介绍给他。
而佩斯四人对于师傅的了解一直是冷漠狂傲,这次出乎意料的热情,让他们感到万分的受宠若惊,同时心中也有些感动。坐在酒店包厢里,叫了饭菜后,五人一边等李飞,一边闲聊起来。
“你们在台湾过的怎么样?”雒神首先开口问道。
“挺好的,不过师傅不在,感觉好象少了一些什么似的!”秦小薇面对雒神时,还是显的有些敬畏,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初雒神为了救她和那些受害的女生而大开杀戒的恐怖情景。
“呵,我当时在台湾上学的时候,不也是常常不在吗!”雒神淡笑着说道。
“唉!师傅,那个时候您虽然也常常不在,可您也会十几二十天就回来一趟啊!每回来一次,您就可以教我们一次功夫,等您离开台湾的时候,我们就好好思索熟练师傅给我们讲的武功,所以那个时候过的很充实,而这次开学后,师傅您没有来台湾,可是让很多人都很失望啊!”佩斯的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的遗憾。
“哦,是吗?让很多人失望吗?”雒神有点黯然神伤的低声呢喃了一句。
“是的,不仅师傅您的那些大陆的武林朋友们,云梦迪,她也很非常的想念您!”华克一开口,话就说到了点子上。
雒神青白色的头发下闪过一丝令四人心神悸动的光芒,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云梦,她,也想我吗?”
“是的,师傅,您在暑假开学后没有去台湾,云梦迪她真的很伤心的!”秦小薇看着雒神,肯定的说道。
“伤心?哼!那她为什么不来大陆找我呢?”雒神嘴角的苦涩变成了嘲讽。
佩斯解释道:“那是因为自从暑假开始,云梦迪的父亲所掌管的隐龙云门就与由日本黑龙会所支持的台湾第二大黑帮噬龙帮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现在在台湾,两个帮派的关系非常的紧张,云梦迪家的庭院周围更是布满了数不尽的保膘,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天候保护云乾丰家人的安全,即使这样,云梦迪全家还是时不时的受到黑龙会忍者的暗袭,索性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所以,如果云梦迪来大陆,一不小心被噬龙帮的人抓住,然后用她来威胁隐龙云门,那就糟糕了!”
“这样啊!”雒神黯然的心终于由于佩斯的话而明朗起来,许久以来的忧郁也一扫而空,他仿佛获得了新生似的,全身上下的细胞无比的雀跃欢呼起来,就连冷漠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
“不过——!”
华克延长的语音让雒神松弛下来的心猛的一提,他眼中冷芒连闪,有点紧张的问道:“不过什么?”
“虽然云梦迪她明知道自己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肯定会连累家人的,但她还是有好几次忍不住对师傅的思念与担忧,偷偷的从家中跑了出来,想要乘坐飞机来大陆找师傅,可惜,每次在半路都遇到了黑龙会忍者的袭击,幸好云梦迪她自身的武功高强,再加上他父亲总能在她消失后迅速的赶来,所以她每次才能逃过黑龙会的绑架。”华克虽然说的很轻松,雒神却可以想象得到云梦迪为了见自己而置自身的安危于不顾,那种深切的思念和愧疚的折磨是那么的强烈哪。
只要她没事就好,此时此刻,心中充满了无限甜蜜与喜悦的雒神恨不得身插双翅,立刻飞到云梦迪的身边。
“后来,云梦迪还是被黑龙会的忍者绑架了!”华克真的有点不忍心敲醒正做着美梦的师傅,不过,事态紧急,时间无多,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把最后的炸弹给投了出来。
“什么?”这是雒神震怒的声音。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二章出发
2007-2-49:11:0011119雒神的头微微低着,面沉如水,一动不动,遮住头发的缝隙中不断闪过一丝丝刀锋般锋利的光芒,整个包厢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时的沉重气势,压的几人心口难受的要死,连呼吸仿佛也快要窒息了似的,面孔在惊骇中变的苍白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并汇成一颗颗大大的汗滴自眉头脸颊滑落,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淋漓的大汗打的湿透。
他们想要说话来打破这种难受的局面,随后便惊恐的发觉自己别说是说话,在强绝沉闷的气势压迫下,就是手指头想要动一下也显的那么的奢侈,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让他们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再这样下去,四人就是休克也不是没可能啊。
正当四人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给推开,李飞一边昂首阔步的走进来,一边笑着说道:“哈哈,阿神,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请我吃饭呀?”
外界的干扰让雒神从震怒中一下子清醒过来,充斥于整个包厢内的恐怖压力瞬间烟消云散。佩斯四人身心一阵轻松,长长的呼一口气出来,仿佛获的了新生似的心里充满了喜悦。不禁纷纷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进来的李飞,心里还在惊惧的不断嘀咕着:师傅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呀,简直太可怕了。
雒神很快恢复了平静,好象什么事也发生似的淡笑着和李飞打着招呼说道:“呵!你来了,快点坐下吧,菜马上就要上来了。”
李飞的目光扫过两个英俊非凡的外国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接着扫过秦小薇,然后停留在李香的身上;当看清李香那出色的容颜那一刻,李飞的脑中“轰然”一声变成一片空白,周围的人物声音景色都迅速远去,整个天地里只剩下端立静坐的李香一个人,玫瑰色的花瓣雨纷纷扬扬的漫天洒落,微风吹拂,轻晃着她梳成马尾辫的瀑布般的黑亮发梢,细长浓黑的柳叶眉下,那双点漆般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散发着深深吸引李飞的认真严肃,尖尖的下巴,修长的玉颈,晶莹白嫩的肌肤,再加上仿佛永远也不会笑的紧抿红润嘴唇,配上娇挺的鼻梁,形成了她独特而坚韧的美丽。在这一刻,恍若阳光照耀下的雪花,李飞的心融化了,化为“汩汩”的春流流淌在他的全身,流淌在他爱的世界里。
李香经常经受着男生痴呆的目光,早就习惯了那一双双眼睛里饱满的爱慕与色欲,所以对李飞的注目礼,她是毫不放在心上的,从小到大,她的心中只有武道一词,她的世界里早已经容不下任何的东西了,在她思想中,也许这辈子“武道”将会是她的唯一。
少女的心不是没有波动过,心性坚韧如她,小时候自然也有过白马王子的美丽幻想,她心中一直都存在着这么一个念头:只有能打败她的男生,才有资格做自己的男朋友;后来,她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一招之下惨败于雒神之手,自此,她对雒神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心仪,那狂傲冷漠的身影在她的脑海梦想中经常的盘旋缭绕,挥散不去。然而当她知道了雒神喜欢的人是云梦迪后,心中曾经一阵气闷与苦恼,转而就是一阵苦涩,与云梦迪相比,才黯然发现,自己的美貌、气质、性格都比之不上云梦迪那位钟秀天地之灵气所凝化而成的绝世美女,这对向来对自己容貌很有信心的李香来说绝对是个打击;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像她这样自信而坚韧的女孩子是最容易控制自己的理性的,当发现初次让自己心动的男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后,她的心再次恢复到了“武道”的修炼上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修炼当中,她的心再次冰封,和以前一样变的平静冷漠起来,为了武道修行,她不惜忍受痛苦的跪在那里几天几夜,只是为了拜雒神为师;后来当她对云梦迪了解越多,心里就越觉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像云梦迪这样完美的女孩子才能够真正配的上优秀如雒神这样男生,相反的,也只有雒神这样的好男儿才可以配的上那么美丽、那么温柔的女孩,在那一刻,她的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祝福与浓浓的羡慕。
特别是在这次见了雒神之后,雒神在李香的眼中更显神秘莫测,却也发现雒神离她是越来越远了,远的即使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也好象只能看得见,却摸不着,仿佛自己与他身处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现在,李香心中最后一丝爱慕的念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着雒神的眼中只剩下像看着神一般的崇拜;她有自知之明,她明白,像师傅这样出色的人是自己一辈子也追不上、配不上的,也许,真的只有云梦迪那么出色的人儿才可以!
雒神目光一侧,看到李飞盯着李香那痴呆的目光,嘴角挂出一丝知了的微笑,拉了一把李飞,把他按在座位上。李飞这才清醒过来,连忙低头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有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然后就正襟危坐,一眨不眨的看着李香,那眼睛都快要看的突出来了。
“好了,好了,别看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吧!”雒神心中有事,刚来时的高兴心情已经变的平淡下来。当雒神把四人一一介绍给李飞时,李飞只是眉头一皱,便很快恢复了平常,等介绍完以后,他目光凝重的看着雒神问道:“阿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雒神笑了一下,心中赞道:果然不愧是和我从小一起张大的好伙伴,居然能从我平淡的语气中听出我心中有事来,不过,如果真的是让我也感觉有些困难的事,兄弟啊,即使你有心,却也帮不了我啊!更何况我也不想你牵扯到这些事里来。想到这里,雒神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事,听听他们怎么说吧!佩斯,你把当时云梦怎么被抓住的情况说一遍吧!”雒神扫了四人一眼后,挑了一个最能说的佩斯来说明当时的情况。
“是,师傅!”佩斯看着师傅越是平淡,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敢触师傅的霉头,他恭敬的说道:“在三天前的下午放学的时候,云伯父派了一辆车来接云梦迪,当云梦迪刚要上车的时候,周围伪装成路人的五个忍者忽然出手,袭击云梦迪,云梦迪她虽然身手高强,及时反映过来,可是却也失去了先机,而且赤手空拳只下,只能被迫节节败退;当时,被云伯父派来接云梦迪的那个中年司机急忙从车里窜出来,正要解决那五个围攻云梦迪的忍者,可是却被另外二十几个从街上赶过来的忍者给阻挡了,那个司机的功夫非常的厉害,简直可以比的上师傅您了,估计只要给他一分钟的时间,那二十几个忍者就能被他收拾个干净,可是,围攻云梦迪的那五个忍者却是刀法凛冽,功夫虽然要比那个中年司机差上几筹,但是却比围攻司机的那二十几个忍者厉害好几倍,云梦迪只坚持了只坚持了十几秒,便被其中围攻中的一个忍者击中了后颈晕了过去,然后被他们抗起装上一辆适时开过来的车,转眼跑了个无踪无影。眼睁睁的看着云梦迪被劫持走,当时,那个司机气的简直要发疯了,拦截他的二十几个忍者见任务完成要撤走,被那个发狂的司机给硬生生的追杀了十几个人后,方才逃脱了六七个。
后来,云伯父也曾经派人去解救过自己的女儿,但是一无所获;过了两天后,噬龙帮的人亲自上门来和隐龙云门谈判,明确的告诉云伯父说云梦迪如今已经被送到了日本忍者总部那里了。叫云伯父他们别再费心营救了;然后噬龙帮的人开出了条件,限云伯父在十天之内解散隐龙云门,并拿出一亿赎金来交换他的女儿,最后放出狠话,如果云伯父不照做的话,那么这辈子就别想见到自己的女儿了。”
听佩斯说完后,雒神自然知道那个中年司机就是“黑侠”莫文,以“黑侠”的身手都被对方得手,看来那些忍者都不简单呢!但是雒神会把他们放在心上吗?答案是肯定的,不会!所以他此时显的很冷静,冷静的可怕,只是嘴角微微一斜“哼哼哼”冷笑了三声,笑声中充满了不言而喻的萧杀与冷涩,萧杀的寒气在空气中慢慢流淌缠绕着,如同北极最为寒冷的坚冰般冻结着在场五人的心灵身体,五人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互相对望了一眼,心中共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向来狂傲强横的雒神一旦发起怒来,有谁可以阻挡?
酒菜一道一道的上来了,琳琅满目的摆了一桌子,红、绿、白,色泽鲜艳;香气袅袅,袭人口胃;几人却都没有动筷的欲望。李飞在听佩斯解释完事情的缘由后,已经知道了云梦迪正是自己兄弟所喜欢的那个女生,不禁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十几年的好兄弟,他自然知道雒神那狂傲起来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性格,肯定会冒险去营救那个女生的,而且,他还知道,一旦雒神下定决心,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了解兄弟脾性的他就是想劝也不能劝啊!
“呵!先吃吧!吃完以后再说其他的。”雒神淡淡笑着说道,然后最先举起了手中的筷子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其他几人也纷纷拿起了筷子吃起饭来,雒神没想到的是佩斯和华克这两个外国徒弟竟然也会用筷子,而且还用的那么的熟练,看不出一丝生涩。
一顿饭就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下进行着,席间只有雒神装做平淡的语言在说着一些无味的语言,其他几人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有点不敢说,雒神表面看起来平淡正常,可却是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万一有一句话说错了,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虽然不可能杀了几人,可就是事情的无法预料性让他们担忧。
饭终于吃完了,雒神深吸一口气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微微仰着头仿似看着屋顶,可头发遮掩下的双眼却没人知道是什么表情。呆的一会,他终于对着自己的四个徒弟开口问道:“你们四个在这里有没有地方住?还有,什么时候回台湾?”
“呃!师傅,我们已经有住的地方了,至于什么时候回台湾,我们还没有决定,不过,即使我们住上它半个月一个月也没关系的。”佩斯说道。
“哦,小薇,你在台湾还住的习惯吗?要不要回大陆来住?”雒神看着秦小薇继续问道。
“师傅,我。。我还想在台湾呆几年!”秦小薇别看是在这里面年龄最大的,可对上这个比她小的师傅,说话还是有点揣揣不安的。
“哦!”雒神双手手指交错抵在下巴处,沉思了片刻后,再次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你们四个先回去吧!今天有时间就到处转一转,玩一玩,难得你们来大陆一趟,我明天再去看你们。”
“好的!”“是!”“那,师傅,我们先走了!”几人知道师傅要嘛有事要和李飞说,要嘛就是想静一静!所以都很乖巧的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哦,对了,你们从明天开始加入天河艺术学院晨练的队伍中,不准迟到,不准缺席!”当四个徒弟走打开门正要走出去的时候,雒神在他们身后再次说道,说实话,雒神真觉的自己很是对不起这几个徒弟,四人当初放下自尊,诚心诚意跪在院子里求自己收下他们,后来收下来,却几乎没有时间好好教导他们,而现在刚刚见了面,恐怕又要分别了,看着四个徒弟欣喜的答应着走了出去,自己这个做师傅的真是汗颜呢!
而李飞的目光则是一直盯着李香那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后,方才回过神来,看着沉默不语的兄弟,他叹了一口气询问道:“阿神,你准备怎么办?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你可千万别乱来呀!”
雒神神情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走吧,先回我租的那个小屋去,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说着一把拉起李飞的胳膊走出包厢,结了帐以后,向外走去。
路上两人谁没有说话,雒神面孔平淡,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而李飞的面色却是一会红一会白,一会愁眉不展,一会无奈哀伤,显然他心里正在琢磨该怎么样打消雒神心里那疯狂的念头。
回到雒神所租的小屋后,雒神把门一关,自己先坐在床上,然后对李飞说道:“坐吧,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来跟你说几件事!”
李飞坐在一把椅子上,有点无奈的说道:“阿神,其实我们。。。”
“好了,你别说了,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的,你就别劝我了!”李飞刚说几个字就被雒神给挥手打断了,接着雒神淡笑着说道:“现在说一说其他事吧!呵呵,小子,刚刚看你见到我那好徒儿李香的样子,可真是够白痴的呀!怎么是不是一见钟情看上我那漂亮的徒弟了?”
雒神没想到像李飞这样的厚脸皮也会有害羞的时候,李飞在听了他的话后,整个人就变的面红脖子粗的,看的雒神直惊讶:这小子,还是当年的那个风流成性的情圣吗?不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最后,李飞在雒神紧盯着的眼睛下恼羞成怒,好气又好笑的大吼道:“好了,现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呀!”
雒神笑了笑,不管他说什么,接着往下说道:“李飞,你真是有眼光啊,我那徒儿无论容貌气质还是内涵都是一等一、世间少有啊,你能看上她,说明你很有眼光,不过,你想让她喜欢上你可是很难的哦!”
李飞本来红着脸听着雒神不断赞美自己的徒儿,可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他抬头不信的说道:“怎么可能,以我的手段,怎么可能追不到她,阿神,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哼!”雒神看着李飞那自信满满的表情,不由冷笑一声,说道:“你知道什么?李香可不像你以前交过的那些女朋友,她的身份,我也曾经跟你说过,这里我就不提了,她是一个极其自负自信好强认真严肃的女孩,我虽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但是我却可以看得出来,李香她是一个把自己的一身全部奉献给‘武道’的女生,除了对武功感兴趣外,她就对其他事就都不怎么会感兴趣了,而你如果想要追她的话,有一个最基本的条件是必需的,那就是打败她,彻底的打败她,让她输的心服口服,那样,你才有最基本的资格,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去追求她。”
“啊~~!”李飞听的嘴巴都张的老大,听雒神说完以后,他咽了口口水,有点心虚的低声问道:“那。。。阿神,她的功夫怎么样?我有没有可能。。。打的过她?”
雒神抛给他一个“不屑”的眼伸,嘴里是毫无留情的打击他道:“你呀!我在暑假的时候给你讲过世界八大绝顶高手的事吧?李香他父亲虽然不在那八大高手里面,可他的功夫却足以列入八大高手的行列中了,而李香却又是一个小‘武痴’,武功从小练到大的,再加上后来拜我为师后,功夫更是一日千里,小样,就凭你才开始学武两三年的武龄段,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呢?她就是绑着双手,再绑上一条腿,就是一条腿也不是你可以对付得了的。”
李飞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唉——!”他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垂头丧气的耷拉下脑袋,整个人显的无精打采。
雒神看着李飞那失望的样子,笑了一下,又抛出两个字去:“不过。。。。”
“不过什么?”李飞一听雒神说出“不过”两个字,就知道事情还有转机,连忙振奋起精神,双手握拳,紧张而又期盼的看着雒神,等待着雒神的下一句话,现在雒神在他的眼里就跟救世主差不多了。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有一定的机会打赢她,不过。。。恐怕你以后就再也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如果你以后真的能够追到我那徒弟,沾花惹草那就更不用想了!”雒神看着李飞若有所指的淡淡说道,说起自己的徒弟李香来,她也是个可怜人,雒神可不想让自己这个徒弟在以后受到什么感情上的打击与痛苦。
“放心吧!”李飞一听还有机会,立马神情激奋的用手猛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自从看到看到我那可人的香儿,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一直在苦苦寻觅的另一半已经找到了,从今以后,我要为我可人的香儿‘守身如玉’,除了她,我再也不会去喜欢别的女生了,更不会到外面去沾花惹草了。”
“呃!”雒神像是刚刚认识了李飞一般,吃惊的看着兴奋的像发春的这小子,心里暗自嘀咕着:难道他这次是认真的?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更好吗!雒神的嘴角露出一丝夹杂着欣慰的满意笑容,从小到大,他一直以来都是很反对李飞风流成性的换女朋友的,今天他能够觉悟,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了。
“呵,好啊,希望你以后可别忘了你今天的保证,否则,我可是会为我徒儿讨回一个公道的。不过,即使教给你方法,但能不能过关,还得看你的努力,如果你不努力的话,这辈子就别想有机会打败我徒弟了。”接着,雒神的面孔变的严肃起来:“我今天就把我的另一门绝技传授给你,希望你能好好好好掌握呀!”
“什么?难道你还有可以与‘大海狂歌’诀相比拟的功夫?”李飞满脸惊讶的问道。
“是的,这套功夫是我在刚放暑假的时候在河南嵩山少林寺领悟到的,当时领悟时日非常短,这套功夫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所以在暑假我也没有告诉你,一直都是自己在琢磨着,本来到现在还没有研究透彻,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只好现在就教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研究这门神功,不要浪费了我的一番心血。”
李飞一听雒神说时间不多了,心中猛然一惊,方才醒悟到他要去做那件疯狂的事了,脸上带着焦急与不安,急忙说道:“阿神,你。。”
“好了,别说了,你我兄弟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放心吧,以我的身手,我不会有事的;现在不要说那些了,我们开始吧,认真听我说,这套功夫我取名叫做‘天相功’,是当时我躺在地上望着星空得悟的,这套功夫可以说是叫你如此灵活百变的去应用自己体内真气的方法,就如同金庸小说里的那部《倚天屠龙记》里所描绘的‘乾坤大挪移’对‘九阳真经’内功的作用一般。。。。。”
李飞心里蓦然感到好难受好难受,心仿佛被人用手用力的扭曲着一般,阵阵的疼痛,明知道自己的兄弟是去送死,却不能阻止,那种无力感是如此的难受,如此的痛苦,以至他的双拳握的紧紧的,最后,强自压下心中的悲痛,一字一句的听起雒神的讲解来,他明白,雒神是要自己把他创造出来的功夫传承下去,这是兄弟的心愿,兄弟的成果结晶,自己一定要牢牢记住。
雒神一边详细的讲解着体内真气的千万种变化,并一边做出种种动作,以便于李飞能更好的领悟“星相奇功”;可是奇怪的是,当雒神让李飞按照自己的讲解来运行自己体内的真气,李飞的身体却总会出现种种不适如痛、疼、酸、麻,甚至有些真气的运行方式他还做不来,这让两人苦恼不已;但是雒神时间不多,没办法下,只好让李飞死记硬背“天相功”里真气的万千种运行路线,能记住多少算多少;在这个时候,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辛苦,竟然谁也没有想到出去找一个CD或者录音机把雒神的声音图象录下来这码子事。
当学到一半的时候,经受了各种痛苦磨难的李飞忽然惊喜的欢呼一声,说道:“阿神,这次的运行路线竟然没有痛苦呀,而且还非常的顺畅啊!”
“哦!真的?”雒神心中也是一阵惊奇,连忙说道:“是哪一段运行路线?你快点给我再试一次。”
“好哩!”沉迷于神奇功夫学习中的李飞也暂时的忘记了雒神就要去单身赴险的行动,兴奋的说道:“看我的吧!”说着,他跳到了房子中间,双手手指用力弯曲握紧成拳,双腿前后分开成有力的弓步,上身刚健的前俯,双拳向两边微微分开,全身紧绷,同时双眼放出熠熠神光,顿时一股强大而奇特的气势自他的身上冒起,并迅速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顿时,房间中央的李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气势霸冽凶猛的猛虎,前扑后掀,双爪连挥,气势滔滔,劲风潇潇,威猛异常;忽然,猛虎呼啸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向雒神扑来;雒神“哈哈”一笑,手臂一动,一拳闪电击出,猛虎转眼被击的向后飞去。
气势散去,落在地上的李飞身形不稳,脚步也有些踉跄,不过却是很兴奋的大喊道:“怎么样?达到你所形容的效果了吧!哈哈,我真是天才呀!哈哈哈哈。。。”
雒神点头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来来来,别兴奋了,看看下去的你能不能学的会!”
“来了,先前肯定是有些不适应,现在适应了,其他的运行路线还不是手到擒来,来吧!”李飞欣喜的笑着自夸道。
不过,李飞的脸又很快垮了下来,因为不管前面教过的还是后来又新学的,他的身体都统统不适应,其他的路线真气越运行,身体就越难受,最后只好不了了之;然而再试那招猛虎势,还是照样通畅,而且还很舒服,这样的奇怪现象真是让两人奇了怪了,搞了半天,搞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只能归结于李飞的身体只适合那个猛虎势的真气运行方式。
于是,李飞又开始了“艰苦”的学习,当雒神全部讲了一遍后,又让李飞全部试了一遍,除了那式猛虎势外,其他的都不行;而李飞也只记下了几种势招的真气运行路线,最后,雒神看着外面逐渐黑下来的天空,长叹一声道:“李飞,我讲了一遍,你能记下这几种势招的真气运行路线已经是很难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唉——!”
两人都没想到只讲解了一遍,就花费了一天的时间,雒神看着神情有些难过的李飞,平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好了,李飞,天已经黑了,你先回你们学校去吧,记着有时间的话,多去看看我的父母,照顾他们一下,告诉他们我去台湾发展了,一切都很好,叫他们不要记挂我。还有,过些天李香他们就要回台湾了,如果你想跟着李香去台湾也不是件难事,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中央的人,我已经把‘星相功’传授给了你,让他们找你来学;到时候你也不用保留,把‘星相功’教给中央派来的人吧,然后你说你要去台湾上学,他们肯定会答应你的,‘星相功’其他人可千万别乱传,知道吗?呵,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如果你想说劝阻的话的话,那就不用开口了。”
李飞难过的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道:“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们所有人都在等着你。”说完,他立马摔门就走。
雒神看着李飞消失的背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过去关上门,拿出手机给秦鸾挂了个电话,电话打通后,雒神说道:“喂!二姐。。。是我,麻烦你一件事。。。哎!我想请你帮我办理一个出国的证件。。。对,然后帮我买一张这两天飞往日本东京的飞机票。。。。二姐,你别管我做什么,总之,你尽量帮我办,要快,越快越好!。。。两天?也好,要快点。。。就这样,我挂了。”雒神说完以后把手机一关,再次长叹一口气,接着脱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入静了。
第二天,霏雨绵绵、从天上不断挂下林落的雨滴像浇不散的离愁哀伤盘绕在天地间,盘绕在知情的几个人心间。天上虽然下着雨,不过,在天河艺术学院的操场上却没有一个人缺席,他们依然像往常一样热情高涨的早早来到这里,等待着他们的教官来跟他们一起训练,而雒神则也像平常一样来到了操场的主席台上。
有些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凉丝丝的直沛心底,雒神双眼仔细的扫过下面的每一个学生,似乎想要把他们的音容貌都牢牢记住;五点半钟一到,慷慨激昂的音乐自教学楼顶的大音箱里响了起来,透过雾蒙蒙的雨丝,和着从其他地方学校传来的同一首乐曲声,汹涌澎湃的在雨幕中掀起一波波狂澜,虽然让人热血沸腾,却也好似带有一丝“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使的众人莫名的心头有些压抑与难受,想要发泄出来。
于是,今天众人的“大海狂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都要疯狂,众人都忘情的把全部身心投入到了演练当中,忘了自身的存在,忘了周遭的一切,众人的精气神前所未有的高度融合在一起,仿佛在天地茫茫间只剩下了苍茫大海的涌动,众人的灵魂意志都在随着大海的波浪而汹涌澎湃,跌宕起伏,或抛上万丈高空,或跌入千倾海底,随波逐流,随浪荡漾;无形的气势劲流在有形的雨丝烘托下,化为可以改变雨丝从天而降轨迹的波澜,一波一波把雨丝也融入了那神奇的境界中,意融于气,气融于神,神融于天地,无我无心,无生无灭,无始无终。。。。。。
良久,良久,音乐早已经消止,众人的动作早已经已经平息,但是他们的心神依然沉浸在先天境界的那种美妙天地中,没有回复过来,这次所有人亲身体验到了先天境界的妙处,个个都受益非浅呢,不仅精神境界上提升了一个很大的档次,而且他们的功力几乎增加了一倍有余,并打通了许多堵塞的经脉,使的实力大增。
然后,最大的受益者却是雒神,在演练“大海狂歌”诀的时候,随着所有人的心神高度融合,他体内的殛神真气更是汹涌澎湃,浩浩汤汤,气海中真气的每一次由慢到快的旋转凝聚,便从体外带进了大量的天地元气,凝聚成一点的真气每一次的剧烈爆炸都会使的真气运行速度更快,被吸收进体内的天地元气转化为自身真气的量更多,等到“大海狂歌”诀结束后,他体内真气的量也增加了一倍有余,真气在他的经脉中每一次凝聚每一次爆炸都有如长江大河,滚滚而去,滔滔而回,刺激的全身上下好不舒服。心头一动,不顾地上被雨淋的湿透,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腿闭目,进入了静坐中。
真气被雒神强大的精神力精确的控制着,在一次气海真气爆炸中,把爆炸开来的所有真气都引导着,下行穿过会阴,穿过尾闾,上行穿过脊椎,“轰——!”的一声撞击的脑后勺的玉枕穴处,强大的冲击力震的雒神的头部一阵发晕,真气退了回去,虽然没有攻破督脉的最后一关,却也撞的松动了很多。
雒神心中一喜,再接再力,凝聚全部的精神力控制着真气再次向玉枕穴撞去,“轰——!”他的精神仿佛跳出了体外一般,扩大开来,迅速笼罩了整个操场,操场上的每一个人的位置他都感觉的清清楚楚的,甚至空中每一滴滑落的雨线也被感觉的分毫不差,世界在一瞬间都变的那么的清晰明了,似乎什么东西也瞒不过他似的,好不神奇,不过,也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神奇的感观迅速回收到体内,不过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真气终于通过了玉枕穴,并飞快分散成开来,顺着头部诸多一般打通任督二脉的高手根本就察觉不到的细微的经脉在他的整个头部扩散运行开来,其中最大的一股真气顺着玉枕穴来到了头顶百会,然后顺着面额汇聚了从两侧运行过来的真气而下鼻口,进入了任脉,最后归于气海。
自次,雒神的任督二脉真正打通了,气海中真气每一次爆炸,就都循着后背督脉而上,气海真气凝聚的时候,就自前面面额胸膛顺流而下,气海中真气一涨一缩间,全身的毛孔仿佛都被打开了似的,舒畅难言;如此循环往复数十次后,雒神把真气收于丹田,从此以后,即使雒神平时行走睡卧,真气也会自然而然的往复循环,自然增长,可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值的兴奋的事,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更是雪中送碳,如虎添翼,雒神对于这次日本之行,把握就更大了。
当雒神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佩斯、华克、李香、秦小薇四人正围在他的身边,守护着入定中的他,不禁心中一阵感动,可是相反的愧疚之心却也越浓了,但是“天相功”却是不能教非他们的,这可让他有些犯难了,到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如果这次能平安归来的话,就教他们一些“星相功”吧,昨天晚上他也想的有些明白了,估计“星相功”里的真气运行方法除了自己外,其他人的体质也许只能是适合其中的某一种气势幻化的势招,比如李飞,他的体质只能使他学会猛虎势,当然,这只不过是猜想罢了,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考察,不过现在是没时间了。
他站了起来,心中的兴奋与这两天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热血沸腾的他不禁仰天长啸,“吼——!”狮子吼在充沛的真气下发出,顿时声震四野,音传八方,如雷霆霹雳,震耳欲聋。而雒神喉咙所对方向的教学大楼这下可就遭殃了,“嘭——!”先是整座教学大楼的所有玻璃在狮子吼的音波下一起向另一边爆碎开去,紧接着漫天的玻璃碎片在雨丝中纷纷落下,然后就“噼里啪啦。。。。”好一阵清脆的碎片玻璃落地的声音,那场面,那景观,真是够宏大壮观的。幸好雒神在发出狮子吼的同时,已经勉强控制了一些声波的方向,要不然,他的四个徒弟和操场上的所有人可就遭殃了;即使如此,他的四个徒弟,还有那些学生们也被突如其来的吼声给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晕眼花,两耳“嗡嗡”做响不已,久久回不过神来。
中午的时候,雒神找到了四个徒弟,并单独把李香叫到一间房子里,半天后,李香方才神色凝重的离去,而雒神则一直坐在房间里闭目打坐,到吃饭的时间后,方才出去吃一点饭。
到第二天天气放晴了;下午,秦鸾把证件和飞机票送来了,她想说些什么,不过看到雒神那冷峻的面孔,到嘴边的话终于没有吐出来,以国家的力量,秦鸾应该已经知道了将要发生什么事,不过想一想雒神那几乎无人能及的功夫,她暗想:如果偷袭营救的话,相信有一半的把握吧!
就在当天晚上,他最后一次的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故乡,暗暗的祝福道:“爸!妈!你们多保重!”然后,穿着黑色皮风衣的身影在几个知情人的默默注视下走进机场,走上飞机,飞往那未知的未来。。。。。。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三章强者之一博(一)
屹立在本州中南部的富士山是日本最高的山峰,海拔三七七六米,山峰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它东距东京约八十公里,跨静冈、山梨连县,面积九十点七六平方公里。整个山体呈圆锥状,一眼望去,恰似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日本诗人曾用“玉扇倒悬东海天”、“富士白雪映朝阳”等诗句赞美它,富士山四周有剑峰、白山岳、久须志岳、大日岳、伊豆岳、成就岳、驹岳和三岳等“富士八峰”。
富士山是一座休眠火山,据传是公元前二八六年因地震而形成的。自公元七八一年有文字记载以来,共喷发过十八次,最后一次是一七零七年,此后变成休眠火山。
富士山依然是日本的最高峰,自然也是凳山爱好者的必攀之山。每年七月至八月底,冰消雪融,是富士山的凳山季节,到每年的九月下旬起,富士山顶开始出现积雪,为保证凳山游客的安全,因此九月后便开始封山,禁止游客攀登。
(由于本人没有去过富士山,更对富士山的地形不了解,所以下面我只是根据自己的想象力去写,大家可以把它当作是另外一座山,只是借用了富士山的名字罢了)杳无人迹的山路上,森林密布,草地遍布各个空地间,各种专门放养的温驯野生动物悠闲的在草地上吃着青草,偶尔有些肉食性动物从远处或林中扑出,便惊的其他食草性动物四踢翻飞,一哄而散。
现在还是中午,可天上却是阴云密布,晦暗难明,阵阵卷裹着残枝败叶的狂风贴着地面席卷而来,然后又飙上半空,发出“呜呜”的吼声,似乎也连老天也知道今天不是一个寻常的日子。
一个黑影自远处慢慢行来,看似缓慢,实则很快,转眼,来人的相貌穿着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可以看到他那修长洒脱的身影稳重中带着一种超然的飘逸,长长的黑色风衣下摆在狂风中被吹的四处狂摆,犹如不断翻腾乱冒的黑色火焰,在这空无一人的草地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吸引人的景色,黑色锃亮的皮鞋每一次抬脚落地踏在已经开始枯黄的草地上,都已经离原先站立的地方远出七八米,一步七八米,再一步又是七八米,几步跨出,已经是几十米开外,这样恐怖的速度,应该当的上“缩地成寸”这四个只流传于传说中的神奇轻功了吧,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以为是见到了鬼魅害怕的不得了了。
飘逸而柔滑的青白色头发自前额滑溜的垂下,遮挡住了他的大半张面孔,在狂风的吹拂下,不断的飞扬而起,偶尔的可以看到一丝透明深邃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一溜溜的冷芒,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嘴唇冷漠的紧抿着,使的下巴的线条冷硬有型,显的冷峻异常;黑色的皮制长风衣穿在他修长的身躯上,随着稳重前进的脚步,飘撒出他特有的冷漠与傲气。
雒神是在昨天来到日本东京的,知道自己有一场苦战,所以先找了家旅馆好好养精蓄锐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便打车来到了这附近,以他的能力要躲过那些封路工作人员的拦截简直就是轻松随意。很快,他循着脑海中李香对自己提过的记忆来到富士山的后面。
他仰头打量着面前的悬崖,这面悬崖高约一百多米,站在它的下面,仰头望去,却发现这面悬崖是由低部开始,越往上就越往外倾斜,到一百米的高处时,悬崖的顶部已经覆盖了雒神的头顶,遮住了老大一片天空,根本望不到顶面;整个壁面色呈暗青色,上下垂直光滑,就如镜面一般竟没有丝毫可以踏脚的地方;根据李香的描述,这个绝壁曾经被黑龙会的那些忍者们用煮沸的青铜汁液泼洒在这片石壁上,所以整座石壁几近坚硬如铁,即使是绝顶高手,想要在上面留下一点点凹坑也是非常吃力的;不过,这也是去忍者总部唯一的一条路,想要上去就得跟总部里面的忍者联系,然后上面会有忍者放下索梯,让下面的人爬上去;虽然现代化科技已经很发达了,可这里依然保留着远古时代的自然相貌,就连忍者们住的地方也是木屋子,在忍者的这个秘密基地,是没有一丁点的现代化工具的。而李香也只知道忍者的总部就是从这个地方上去的,至于其他,她就不大清楚了,毕竟忍者的总部不可能暴露那么多的信息出来,即使她的父亲曾经来过这里,可也不一定会知道忍者总部的所有秘密。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地方也许真的是苍猿难攀,人迹难凳的地方了,可雒神却是淡淡一笑,双手握在一起互搓了几下,然后扩臂活动活动筋骨,走到了悬崖壁前,双腿微曲,然后整个身体便如炮弹般弹冲而起,转眼就到了四米的高空,待到上冲的力竭的时候,双手五指张开,“啪”“啪!”两声按在石壁上,于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他双手就像吸铁石一般,把身体牢牢的吊在半空,在庞大的石壁上一晃一晃,显的那么的渺小卑微。
在“星相功”里,有一套真气运行路线非常的奇特,当真气从气海中发出后,顺着小腹而下,经过会阴、尾闾等穴道,沿着脊背而上,到大锥穴的时候一分为二,向两边顺着手臂外侧的经脉运行到双手掌心和五指上,接着开始飞速旋转起来,除了掌心处形成一个大的真气漩涡外,五指的每个指节指头上也都形成了几十个小小的漩涡,这些真气旋涡都是向中心旋转,从而产生了一股股强大的吸引力,手掌漩涡旋转速度越快,吸引力就越大;真是一个奇妙的真气运行方法,在暑假的时候,他在家乡的深山就试验过,双手产生的吸引力足以把他的身体吊在石壁上,而不用担心掉下去,除非真气用竭!
任督二脉的打通使的雒神体内真气运行的速度越发的飞快了,就连消耗真气的补充也快了好多,吸引力也更加的强劲,所以不必担心爬悬崖峭壁爬到一半时掉下去。此时的他双手张开,就跟壁虎的爪子吸盘一样,牢牢的吸在石壁上,靠双臂的强横力量把身体拉上去,然后一只手掌的吸力瞬间烟消云散,顺着手腕手臂内侧到达胸口,最后归于丹田;等到他的这只空闲下来手掌再次向头顶的石壁探去的时候,真气再次的下会阴,过尾闾,顺脊背而上,自那只手臂外侧流淌到掌心形成新的真气旋涡,把自己的手掌牢牢的固定在石壁上。
就这样,雒神双手不断飞快的交替着,像一只庞大的壁虎一样,向悬崖上面攀爬而去,身体也在攀爬的过程中被大风给吹的左摇右荡的,看起来非常的惊险;全身的力量都靠双手的力量往上拉着,虽然这点重量算不了什么,不过时间一旦一长,体内循环的真气稍微有点断续,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掉下去,到时,可就糟糕了。
为了保险,为了节约真气体内,雒神的双手左右交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来到了悬崖的顶端,这时,他定住了继续前进的身体;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可不知道这悬崖上面有没有忍者把守,所以从现在开始就得小心前进了。
他回头往下看去,下面一片开阔,一百多米的高度足以让普通人看的头晕眼花,摇摇欲坠,然而对于雒神来说,却是一件非常赏心悦目的事情,如果不是要救云梦迪,他倒希望这是一次美妙的探险活动。
双手攀在崖壁的最顶端,然后头仰起来,全身兼备着慢慢把身体提起,头向悬崖上小心翼翼的探去。
刚入眼的,是一片苍翠的参天绿色,一股混杂着枯枝败叶霉味和难闻腥味的潮湿气息迎面扑来,让雒神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这时,脑中警兆突现,接着见看到一条灰影闪电般朝他的脑袋袭来,同时一股腥味也随之而至。
雒神目光一凝,一眼就看清那条疾射而至的灰影是条毒蛇,于是一手吸壁,另一只手激光掠影般探出,一把抓在那条毒蛇的脖子上,紧接着手臂用力,身体灵巧的向上一翻,便傲立在悬崖边上。
低头看看手中的灰色的毒蛇,只有一根手指粗的毒蛇此时还在不断的做着垂死的挣扎,滑腻冰冷的身体不断用力扭动着,三角脑袋上的嘴巴都张成了八十度,露出里面蓝汪汪的内鄂与一排细密的毒牙。
雒神冷笑一声,手一扬,灰色毒蛇如一根钢钉被他甩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毒蛇的脑袋钻进了远处一棵树的树干中,有血丝不断的自它脑袋周边那个狭小的树洞缝隙中渗透出来,长长的尾巴左右乱摔打挣扎着,过了一会后,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死翘翘了。
雒神的目光四处扫量了一下,没见到周围有人把守,举目向前望去,前方七八米处开始出现了土壤草地,一直延伸到十几米外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碗口粗树木的树林,看那树木井然有序的排列,显然是出自人工种植;树林的密度很大,两棵树之间只有成年人的一臂长,所以使的这些树的枝叶越往上就越稠密,枝与枝交错,叶与叶想接,到了顶端的树冠处时便已经连成了黑压压、稠密密的一片,即使平时天气晴朗的时候,也很难有阳光能够从枝叶间透进,照亮里面,何况现在这个阴沉的天气呢;从外面朝树林里面望去,黑糊糊、阴森森而且静悄悄的一片,再加上不断随风传过来的一阵阵的腥臭与枝叶腐蚀的霉味,使的这座森林更像极了一个择人而噬的野兽,张开了恐怖的嘴巴,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雒神看着面前这座处处透着古怪的树林,搞不明白树林密集成这个样子怎么还可能成活?想不明白后,他打量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发现这个地方就像一个山谷的入口,左右宽才十几米,然而树林上面的天空,却是越往里,两边的山壁就越开阔,再远一些就是那看起来耸入云天的富士山山巅了。
两边都是坚硬的山壁,看来,只能通过面前的这片古怪的树林了,雒神心想着,终于不再等待,向那片树林走去。
离的树林越近,腥臭味也就越浓,雒神感知到的危险越大,于是他看起来依然那么沉着默然,可真气却运转全身,全神戒备,前额下的发丝间不断有越来越强烈的针丝光芒泄露出来,显示着他的精神高度的集中,当他一脚踏进这片阴暗的树林时,终于知道了不断感觉到的危险是来自哪里。
出现在雒神面前的是一幕毒蛇纵横的世界,里面树木稠密,枝繁叶茂,光线不足,显的阴暗模糊几乎不可辨物,可在雒神那锋利如刀的目光下,所有的事情都无所遁形,“咝!”“咝!”的声音到处传来,各种颜色的毒蛇盘绕游荡在树干、树枝上,昂首一吐一吐的吐着自己分叉的蛇芯,更有不计其数的毒蛇隐藏在繁茂的枝叶间,等待着食物的到来;就连地上落满了残枝败叶的草丛,也布满了道道扭曲着急速往来的身影,特有的蛇腥味不断随着穿透林间的微风袭来,令人闻之欲恶。
雒神相信,只要他一拳用力的打在这里任何一根树干上,被剧烈震动的树干上都会有一大堆的蛇掉下来盘在他的身上,想一想都叫人毛骨悚然,心里发寒,这分明就是一片蛇林嘛,不过,这也是唯一的一条路,除了这条路外,雒神也找不到第二条路可走了。
“哼!”雒神冷哼一声,举步走进了树林,在他进入这片恐怖蛇林的同时,一股强绝人寰的恐怖凶厉杀气缓慢扩散开来,并随着他稳定坚实的脚步而逐渐的弥漫延伸,凶厉骇人的杀气化为无数有形的触角不断延伸包裹在他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每一棵树,每一条枝,每一片叶,甚至,每一寸土地。
一波拨的杀气在林木枝叶间弥漫轻泛着,犹如晨雾般弥漫渗透,却在看似平静的外衣下隐藏着极度波涛汹涌的危险,这股杀气不像以往那样刚烈澎湃,狂暴的能把人的理智淹没,能把人的意志摧毁,但却会慢慢的渗透进它所笼罩的每一个生物的身心,在不知觉中冻结他们的神经意志,让它们从心底深深的感觉到不可抗拒的危险和无法竭止的恐惧,让这种恐惧永远的留在它们的记忆中,一辈子也忘不掉。
动物界对于危险来信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当他们察觉到危险来临的讯号时,便会明智的逃窜而去,这些蛇也不厉害。于是,树林中便出现了有趣的一幕,随着雒神缓慢前进的脚步,凡他所经之处,周围几十米内,所有的蛇都一阵西西梭梭,拼命的向两边逃去,雒神敏锐的目光清楚的看到在前面昏暗的树上和草地上,那些蛇就像天敌来临、或者更像君主降临,波浪翻滚的向朝两边纷纷退去,让出一条康路坦途来让他行走;偶尔有些蛇由于急速逃窜时不慎,从他的头顶掉落下来,便见虚空中手影刀掌一闪,蛇影一刀两断,一蓬血花喷散开来,滴答淋漓在他的身上;他现在不在乎衣服被血腥染脏,因为这两天他一直强烈的感觉到一种血腥,一种无情的杀戮,一种将要血流成河的冷漠,所以衣服脏了也没关系。
犹如帝君驾临,群臣回避,色彩斑斓的毒蛇纷纷向两边分开,中人欲呕的蛇腥味并没有因为毒蛇的离去而消散,所以雒神一路上几乎是屏住呼吸走过来,在昏暗模糊的树林里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前面终于出现了几点零散的亮光,即使是雒神,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黑暗中呆的时间长了也不爽,这时终于看到了亮光,于是前进的脚步不由的加快了少许,身上弥漫的杀气也变的汹涌狂烈起来,无形而有质的气势开始搅动的树梢树叶左右摇摆,“沙沙”作响,前面路上的毒蛇更是惊恐的避之如趋,向两边流散的更快了。
那些亮光越来越近了,透过浓密的不成比例的树杆与树杆之间的缝隙,雒神已经可以看到外面的风貌了,心情有些兴奋之下的他右腿用力一蹬地面,整个身体便如利箭般自这片毒蛇林中疾速穿射而出,然后潇洒的空中几个旋转,轻飘飘的落在空地上;长舒一口气,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阴森昏暗的蛇林,暗想:一般的高手要想过来还真的有点难度,不过对我这个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说,却是没有任何作用。
刚想到这里,忽然背后两把锋利的武士刀带着杀气一上一下快速的朝雒神的脖子和腿部砍来,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哧——!”“哧——!”两声凄厉的摩擦声。
“哼!”雒神在一出树林的时候就感觉到附近有人了,所以现在迎来了两把刀也惊讶,只见他轻巧的往前走了一步,便轻松的躲过了背后的两把刀;紧跟着,风衣的下摆被高高的扬起,他疾速转身,猛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化为一条狰狞的巨蟒,血盆大口大开,露出两颗长长的恐怖毒牙,向两个穿黑衣的忍者扑噬而去。
两个黑衣忍者在刀挥空之际,还没能有任何的反映,就发现一条巨蟒扑向自己,心中一惊的刹那,握刀的手一痛一轻,刀已经不见了;下一刻,他们感觉自己高高的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却发现下面两个熟悉的身体站在那里,却不见了脑袋,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雒神身化巨蟒在震慑住对方的那一刻,神速的夺下对方的两把武士刀,然后一挥,两颗喷血的脑袋便飞上了天空,任凭那两具尸体的脖颈间喷射出的热血飞溅到自己的身上,他毫不停留的向前走去,双手分握的两把武士刀轻松的拖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两道淡淡的痕迹。
前面几十步外是一片竹林,根根挺拔的竹竿破土而出,直直的耸天而起,一拔数十米,苍翠挺拔,风骨傲然;此时,入秋的天气使的狭长的竹叶变的枯黄起来,轻风一吹,就不时的自天空中飘然而落,以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姿态飞落于地面,即使在阴沉的天空下看来,也别具另一种秋之苍凉的悲情伤感。然而。。。
然而,这样美好的景色之下,却开始出现了身穿黑衣的忍者,估计是刚刚那两个死了的忍者发出入侵者的讯号吧!随着时间的加长,忍者的数量越来越多,最后整个竹林里密密麻麻、几乎到了数不清的地步;这些黑衣蒙面的忍者个个都把手放在背后的武士刀的刀把上,一双双冷冰冰的眼睛中闪烁的只有冷血、嗜杀、还有狰狞凶悍,犹如野兽般残忍好杀的眼中不因同伴的凄惨下场而有恐惧的神色,反而更加变的嗜血。
雒神走到竹林中央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而那足有几百号的黑衣忍者则非快的从左右散开,然后从后面包抄,最后形成合围的局面,把这个神秘而不知死活的入侵者包围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当中,双方都一动不动,不过,浓烈到可怕的杀气却开始从这数百的忍者身上散发出来,每一个人的杀气全部直指包围圈中的人。
在数百名忍者冰冷杀气的眼睛注视下,黑色的修长皮风衣下摆随风轻轻摆动着,摆动着他特有的潇洒而冷傲,青白色的头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与大半张的脸,看不清他有什么表情,不过手中倒提的那两把武士刀的刀尖上不断下滴的血滴正在说明着他内心的冷血和漠视;他一动不动,犹如风中苍柏,雪中老松,只是平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下一刻暴风雨的来临。
风停了,竹叶反而落的更快了,在一片汹涌如流的杀气催迫下天女散花般纷纷扬扬的自竹上散落而下,为接下来的一战揭开了序幕。
“锵——!”一声由许多金属剧烈摩擦所汇成的洪大刺耳的尖啸中,数百名忍者的武士刀在同一时刻出鞘了,明晃晃的雪白刀光顿时照亮了有点阴沉的天空,却也使的冰冷的杀气更加刺骨起来;一声不响的,最里圈的数十名忍者首先发动了进攻,他们的双脚以急快的频率摆动着,虽然步幅很小,可速度却不慢,一路快速的奔行,引起落地竹叶无数,置于他们身体右侧的武士刀闪烁着最后的光辉,引导着他们走向死神的怀抱。
很快,数十名忍者来到了雒神的不远处,其中三分之一猛的窜到半空,挥刀带起一抹寒光组成一张刀网向他的头部空间笼罩而下,另三分之一继续奔行,狂风般挥到着刀自周围四面的各个角度砍向雒神的上半身,还有三分之一则是忽然扑倒在地上,借着前冲的惯性在满是竹叶的地上“哧溜溜——!”的快速滑向前去,手中的刀自其他忍者的缝隙中挥出,在地面上组成了一张寒光四射的旋涡向雒神的脚及小腿大腿斩去。
一时间,天上下面,寒光闪烁的刀光组成了一张没有空隙的天罗地网,夹杂着刀锋特有的冰冷寒气向雒神罩去,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忍者都以为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肯定在劫难逃了,一个个眼中闪动着嗜血而疯狂的光芒,刀速更加的快捷了。
雒神的嘴角依然像往常一样扯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在刀光临身的那一刻,他动了,由静而动,以地面为弓弦,身形化为一道黑色的箭矢,朝着侧上方的莫一个角度疾电射出,同时手中双刀以那些忍者们难以想象的速度挥出,不仅两刀斩断了那个方向上两名敌人的武士刀,而且刀势余威不减,连同他们的身体也一刀两断,这两个忍者的死亡并没有降低他的一丁点的速度,在喷涌飞溅的血花中,他化身为黑色的箭矢撞开了已经分为四段的尸体,从这个唯一的缺口射了出来,这时,身后才响起了“丁零当啷”刀剑剧烈碰撞的清脆声音。
快,太快了,那种速度简直不是人能够拥有的,这些忍者们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速度,电闪雷鸣吗?还是浮光掠影?一道黑色的箭矢从刀网一角射出,带起了两蓬飞溅的鲜血,仿佛刀网是由一层薄薄的水幕做成,那道黑色的“箭矢”飞出去的时候,只是轻轻的薄薄的水幕上带起了几点鲜红色的水花,却没有形成一点的阻力,如此轻巧的就破了他们这招天罗地网,轻巧的似乎没费一点力气,轻巧的让他们不愿意去相信。
可是,雒神是不会给他们惊讶的机会的,一旦开始了杀戮,他就不会停下来,除非敌方死绝了,化为箭矢冲出刀网的他射到一根竹竿三米高的地方时,身体倒翻,双脚准确的踩在了那根竹竿上,现出身体的他在空中打横立在踩在竹竿上,冲力把那根竹竿向后面压去,挺直的竹竿上半部分被压的微弯后,就如一根强力弹簧般恢复原状,并把雒神的身体弹出;借助强劲的弹力,雒神手挽双刀,再次化为黑色的箭矢,向下俯冲进了刚刚落地的忍者群中,这道恐怖的黑色箭矢犹如一只真正的利箭,勇往直前,不会有拐弯,只是一条直线的往前冲,凡是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忍者们等他们反映过来时就已经被干净利落的一刀两断,每遇到障碍物如竹竿、地面时,他就在这些障碍物上用力一瞪,现行的身体便再次还原为黑色的死亡利箭朝着反方向或者另一个方向疾射而出,真正称的上是箭过人两断了。
黑色的箭矢在狭小的竹林里不断往复弹射穿刺着,拖着精芒焰尾的利箭每穿刺过一个个忍者的身体,生命的血花便一蓬又一蓬的在空中或地面爆散开来;断成两截的忍者们没有立刻死绝,头脑还依然清醒的他们躺在地上,凄厉而恐惧的惨叫着,五颜六色的内脏拖延了一地,残肢断臂四处抛洒,飞溅的鲜血染红了这片本来清净的竹林,红色的血雾喷散在草地竹竿上,渲染成一幅美丽而恐怖的死亡画面。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其实只是短短的十几秒,攻击雒神的几十个忍者便都已经化为尸体躺在了地上,雒神就像刚开始一样,静静的站立在场中,任暗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风衣,下垂的双刀不断滴落着血滴,与地上流淌的血液汇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肢体述说着来人修罗般的恐怖,比起第一次杀人,现在的他效率提高了好几倍。
周围的忍者们即使再冷血无情,见到这样的高手,也会胆战心寒,心生恐惧的;他们的嘴唇在隐隐发干,他们握刀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们的心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但是他们不能后退,从小教育,根深蒂固的杀手精神让他们必须勇敢的去面对杀戮,不管是杀还是被杀,更何况这里是他们的老巢,即使拼死也不能让外人进入;于是他们即使再恐惧,也不得不举起手中的刀,以声嘶力竭的发喊来壮大自己的胆色,如同寻觅死亡的扑火飞蛾,即使明知不可敌,数百号人也一起向雒神扑去。
杀戮开始了,当第一个敌人冲到雒神面前时,雒神闪电般自他身边掠过,手中双刀举起,向后面的两人劈去,那两个人计算错误,自然没能躲过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的命运,这时,第一个敌人方才自腰间犹如突然折断的木头一样,折成两半,上半身向地面倒去,而下半身却依然好好的站在那里,真是堪称惊魂动魄的一刀。
虽然有一句话叫双拳难敌四手,虽然有一句话叫做蚁多咬死象,只是可惜,敌人虽然非常的多,但是这些都是下忍,是忍者总部武功最为低微的一部分,也是人数最多的一部分,他们的功夫有限,就连眼睛大脑的反映都跟不上雒神的速度,所以,他们连一拼的资格都没有,但是他们为了自己心中的圣地,依然甘愿献出生命,即使拼命只是徒然,也要去做。
雒神双刀如电,他什么时候可以双手用刀的呢?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吧,他在一开始双手拿着两把刀时,就感觉两把刀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挥就怎么挥,动作上没有一点的生涩与别扭,雒神的双刀化为两道破空的闪电,每一次自空间里闪过,必定有一两个忍者饮恨倒地,每一次的光芒亮起,都有三四个身首异处;血液到处飞溅着,胳膊、脑袋、腿到处乱抛,竭嘶底里的疯狂呐喊与面临死亡的悲哀绝望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刀锋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破开肉体骨骼的声音惊心动魄,弥漫的血雾一定几率的遮挡住了忍者们视野,却遮挡不住雒神那敏锐的感觉。
杀!杀!杀!由于恐惧而彻底疯狂的黑衣忍者们双眼血红,嘴里大声的用日文大喊着:“杀——!杀——!。。。”,全身精神高度紧张的他们,眼睛中只要看到一抹黑色利箭的残影,握刀的双手便四处疯狂的乱挥乱砍着,却在下一刻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或者头颅飞到了半空,强烈的劲风带起迷人眼乱的漫天竹叶,却更加的方便了雒神无情的屠戮。
先天高手的速度与力量并不是这些刚迈进武术大门的下忍能够理解的,无与伦比的速度残留在他们眼中的只是惊鸿一抹,强绝的力量很轻松的就破开了他们的肉体,甚至武士刀,而雒神冷漠与愤怒的心也注定了这些下忍们不会获他丝毫的怜惜。
杀戮依然继续着,血花不断飞溅喷涌着,惨叫痛呼呐喊交织在空气中,传入雒神的耳膜,他的面孔依然那么的冷漠,依然不见有一丝的变化,仿佛自己挥动的不是刀,而是苍蝇拍;仿佛自己屠戮的不是人,而是一群野兽;仿佛那些濒临死亡的声音不是令人心软的哀号,而是无比美妙的音乐。
他犹如手握闪电的天神,更似来自地狱的死神,每一次手中死亡镰刀的挥动,每一次亮光的闪耀,生命便被廉价的收割了,生命在这个时候是如此的不值钱,以至于让雒神泛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己就是神,这些人的卑微生命都是主宰在自己的手中,自己想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自己想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于自己的鼻孔,雒神看到的世界一片血红,这一片竹林里到处都躺满了黑色衣服的尸体残肢,有一半的竹竿上面都坑坑洼洼刻满了刀痕,还有三分之一的竹竿横七竖八的乱躺乱倒着,地上的血液汇流成小溪顺着一些低凹的地方流淌着,地狱是怎么样的?恐怕也不过如此吧!他也不知道这场单方面的杀戮到底进行了多久,也许很久吧,他握刀的双手已经被敌人的血液侵的一片滑腻,几乎都快抓不住刀柄了,沾满了血污的刀锋上由于多次的强烈磕碰而变的坑坑洼洼,成了惨不忍睹的锯齿状。
即使以他先天境界的身手,即使以他前不久刚打通的任督二脉而使的功力大进,真气的恢复速度快了好多,即使以他强绝人寰的超强体魄与耐力,在屠戮了几百个忍者后,也足以把他累的够戗,真气也消耗的五六层了,他半跪在血地里,一手撑着拄在地上的武士刀,微张着嘴巴深喘几口带有血腥味的空气,缓缓抬起头来,额头流下来的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不过,他依然可以看清还有几个残存的黑衣忍者正拿着刀踉跄着向他奔行而来,他们的目光血红而疯狂,喉咙里发出“呵呵”的野兽喘气声,几百个同伴被眼前这一个人给屠戮干净,他们疯狂的愤怒使的他们想要把眼前这个混蛋千刀万剐,抽筋剥皮。
“哼哼哼哼!”雒神冷笑着,就像死神的冷笑一样阴森,他缓慢的站了起来,手中倒提着已经变成锯齿的刀,默默的等待着那些残存的忍者的靠近,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除了发出这声冷笑外,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因为他觉的没必要,他从一开始起就决定了要杀上山去,一定要忍者总部血流成河,所以,这些残存的这些忍者们也休想活命,他要借助这次的行动告诉世界上所有敢打他亲人朋友主意的人,如果他们敢危害他的亲人朋友者,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知道是精神疲倦还是肌体疲惫不堪,无论怎么样,人海战术的确是非常有效的战术,不过,后面肯定还有实力更加强大的敌人,所以现在必须得保持体力才行,对付这么几个剩下的杂碎,雒神决定好心点,留给他们一个全尸;他缓步迎上前去,第一个家伙举刀向他劈来,雒神左手刀架住,右手刀一刀划过那个家伙的脖子,喉咙被割破,整个人顿时萎缩了下去;这时,又几把刀自背后砍来,雒神迅速转身,同时左手灵活的把手中刀变成反握,刀背横抵在小手臂上,刀刃架住了几把还算有点力气的刀锋,一发狠,真气注入右手刀中,刀光一闪,快速的自他们胸腹间划过,血浆飞溅,给他们来了个开肠破肚。
这个地方的几百号下忍都死光了,地面上一片狼籍,雒神看着这片红色的世界,心中却还有心情这么想:这片竹林,可以叫它红竹林了吧!嘿嘿,痛饮了几百个忍者的血,说不定以后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竹子都是红色的呢,红色的竹子,呵——!还真是罕见呢,自己岂不是为日本又造就了一个旅游胜地,世界奇观?想到这里,雒神不由又冷笑了几声。
其实雒神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个想法在以后竟然成真了,这片竹林在以后的岁月里竟然长出了奇特的红竹,然而,虽然是世界奇观,可却不是旅游胜地,这片地方在以后的岁月中成为了忍者总部所有人员哀悼的地方,牢记耻辱的红竹林。
身上的黑色皮风衣被打划开了无数细长的口子,雒神抛掉了手中成为了废品的刀,虽然这两把刀在他的手中还可以杀人,却会多费点力气,所以为了保持体力,为了省力,雒神在地上又找了两把比较干净的,没有崩开口子武士刀,先用那些死去的忍者的衣服擦干净手上的血污,方才提起刀来,一边调息尽量恢复真气体力,一边缓步向外走去,独留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竹林在身后。。。。。。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四章强者之一搏(二)
心被滔天的恨意与熔岩般的怒火所添满,当愤怒跟恨意达到最顶点的时候,人的反应就会变的反差起来,他的心平静了下来,淡漠下来,虽然是平静,却平静的可怕,虽然是淡漠,却淡漠的恐惧,此时的他心中再次恢复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冷漠与孤傲,他前进的道路上神阻杀神,佛阻灭佛,睥睨天下的气势在缓慢前进的脚步下慢慢的表现出来,即使他的真气已经消耗的一半,全身也酸困起来,可他依然是他,他依然是雒神,不,确切一点说,或者应该说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雒神了,他变成了那个杀日本人如屠猪杀狗之辈般的中华神龙,藐视一切敌人,漠视所有的困难,傲视即将而来的危险,天与地也仿佛被他踩在脚下,微微颤栗着,俯首称臣。
雒神每走一步,体力就恢复一点,体内的真气飞快的运转着,迅速的自天地间补充着经脉中损耗的能量,他沉重的步伐越来越沉稳,越来越轻松;呼吸越来越平缓悠长,每一呼每一吸,全身的气息仿佛也在随着这一呼一吸轻轻耸动着,疲倦的身体快速恢复着,他的精神慢慢沉寂入一种玄妙的状态,仿佛无限放大,又仿佛无限缩小,远近巨细的一切微弱的声音都变的清晰起来,纷纷钻进他的耳朵,身后血液的轻轻流淌声,左侧不远处几只老鼠正在鬼鬼祟祟的自地下奔行着,还有一些不知名虫子的低鸣着,竹叶被风从竹梢上轻轻卷落的声音;双眼的瞳仁慢慢放大,当放到最大时,从瞳仁的最深处透射出一缕微弱的神光,并逐渐明亮起来,这丝神光不同于平时的那种如刀锋般锋利的精芒利光,而是一种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神光,目光一扫,视线所及的地方,没有东西可以躲过他的双眼,前面空中一片枯黄的竹叶刚刚在风的帮助下脱离了竹梢,在空中轻快的翻飞飘悠着,它的速度悠扬而缓慢,就像是在慢放的电影一样,翻飞的轨迹曼妙而又深具天地间某种深奥玄妙的至理,清晰的纹理犹如人的血脉一样弥漫分布在整个枯黄的叶片上,雒神似乎感觉到了它落叶归根的喜悦与对生命留恋的苍凉,一时之间,屠杀数百人而依然平静冷漠的心竟然有了些莫名的感动,并一丝丝的渗透进他的血脉真气中,仿佛一种亘古永恒的记忆,在潜意识中浮现出来。
这时,气海中真气团的收缩爆炸变的慢了下来,并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丹田中真气像往常一样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虽然旋转的速度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以它往中间收缩的速度却是慢的可怕,“忽悠~!忽悠~!”,雒神细细的体会着,全身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各条经脉中流回丹田中,加入旋转的真气不断向中心旋转压缩着,不断的压缩又压缩,仿佛没有止境般,被压缩到中间的气团越来越密实,早已经超过了原来压缩的极限,可它依然还在不断压缩着压缩着,把全身的真气都吸引而回朝气海中间压缩而去,到最后,真气漩涡也开始向中间收去,终于在丹田中央压缩成了指甲片大的一点凝实气团,而且还在滴溜溜的转着,越转越慢,越转越慢,最后终于停止了下来,定定的立在那里,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般,雒神的脚步也停了下来,静静的感觉着气海中无比寻常的凝实气团,等待着下一步变化的到来,“啪!”好象鸡蛋壳被打破的声音,凝实的气团爆开了,不一样,完全和以前那样剧烈的爆炸不一样,这次的爆炸很轻微,就像是一股活泼泼、滚烫烫的开水流自真气团中猛然扩散开来,一下子就冲洗润泽遍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条经脉,体表的三万六千多个毛孔在一瞬间全部都张开了一般,让身体跟天地元气的接触更加的没有隔阂,那种让灵魂都飘飘欲仙的感觉竟然要比原先真气剧爆的那种还要爽,还要舒服的多,雒神觉的做爱到了高潮的感觉也莫过与此吧!
真气的进步真是来的及时啊,这让雒神活着离开的机会更大了一点,本来应该欣喜若狂的他现在有的只是一点欣慰,他心爱的人一天救不出来,他就一天不会开心的。
此时的他已经走出了那片血红的竹林,前面是一排矮小的木房子,那具有日本特色的拉扯的门此时全部洞开着,视线投射进这些房子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房间里除了简单的蒲团以外,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了,雒神可以想象到在当时,听到有外敌入侵的警报以后,那些忍者们的动作匆忙的连门也没来得及关上的情景。
在这些木屋的前面有一片很大的广场,应该是那些忍者们日常训练的地方,广场北边竖着一片木桩,南边是一片沙地,东边悬挂着一片绳网,西边是一个大的池塘,池塘底部是用青沙铺就的,所以看起来水很清,大约有两人深,估计是用来训练潜水用的吧!在住房的另一边悬崖峭壁上,则有着十几条自上边垂下来的长绳;在其他的角落还有一些镖靶草人等一些训练器械。
身上的衣服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这么长时间已经闻惯了,所以倒也没觉的有什么刺鼻的;全身的真气再经过刚刚的异变后,恢复速度更快,现在已经恢复到八成了,就连肌体的疲倦好象也恢复了少许,雒神的脚步不停,穿过这些矮小的木屋向后走去,在小屋的后面,山谷的方向往另一边折去,雒神走过那个转折处后,眼前豁然开朗。
转折后的山谷两边石壁更宽广,谷地面积也更大,里面还是种植着一片竹林,不过这片竹林比先前被血染红的那片竹林更加的广袤庞大,里面青竹耸翠,枝飞叶舞,枯黄的竹叶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大风一吹,便扬起无数,好一派深谷藏青竹,风卷枯叶飞。
不过,危险的气息不断提醒着雒神敏锐的神经感知,使的雒神对眼前这片风景优美的竹林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脚步踩在地面枯黄的竹叶上,发出“挲——挲——。。。”的低哑声,耳朵的灵觉提升到顶点,倾听着竹林中的一响一动,敏锐的目光缓慢的扫过前方、地面、竹杆上,就连眼角也在搜寻着可能出现的任何敌方信息。
当进入到树林几十米的深处时,隐藏的敌人终于出现了,前后左右的地面爆起十几堆竹叶,漫天的竹叶一起朝雒神袭来,笼罩了他身周的几米范围,成群的竹叶中更是夹杂着“哧哧哧——!”“咝溜溜——!”的轻微厉响,显然纷飞的竹叶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歹毒的暗器,如果被射中的话,即使以雒神之能,恐怕也会很不好受的。
当漫天的竹叶扑面而至时,雒神已经一个旱地拔葱,头下脚上的出现在四米的高空,底下相扑飞舞的竹叶没有一片能够沾上他的身,更别论那些失去了目标的暗器飞针了,“丁零当啷”一阵乱响,各种样式的暗器掉了一地。
跳到半空的雒神清楚的看到显形出来的十几个穿着与枯黄竹叶同色衣服的忍者在竹林的四周快速奔行着,并频频的挥动着手臂手腕,不知道在做什么。那种速度根本就不是先前碰到那群忍者可以比拟的,雒神心想:可能是更高一等的忍者吧!不过就凭那样的实力,他还没放在眼里,如果对方没有什么新鲜玩意的话,雒神照样把他们当作那群下忍之流的身手一样屠杀。
当他飒然的往下落的时候,才发现底下每根竹子与竹子间纵横交错的扯满了一条条细细的钢丝,那种钢丝只比人的头发略粗一点,色呈银白色,如果离的远一点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而雒神轻盈的身体正落在这些钢丝的中间。
雒神看着眼前的这些钢丝,看它们根根都绷的这么紧,而且根根寒光闪闪,似乎非常的锋利,不由充满了好奇;这时,正好一片竹叶自空中飘飘扬扬的落了下来,轻轻的落在这些发丝细的钢丝上,然后在无声无息中自接触钢丝的地方分成了两半。
“嘶——!”雒神看着,心里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看着面前这些密密麻麻的钢丝,暗暗猜测着:这到底是什么样钢丝呢?竟然这么锋利,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竹叶给划成了两半,如果是人撞上去了,那还不把人给切割成几块?
不过,这些钢丝虽然很锋利,可这么细,就不怕自己把它们给砍断吗?雒神隐隐觉得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提起刀来狠狠的一刀砍面前的钢丝上,“嘣~~~!”钢丝发出一阵“嗡嗡”的颤动,可。。。却没有被砍断,雒神目光一凝,自己刚刚虽然没有用起内力,可自己肉体的力量也足以开碑裂石,非同小可,但现在却对这一条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钢丝奈何不得,他想不惊讶都不行了。
周围的十几个忍者还在飞快奔行着,或跳起来攀在竹竿上跳来跳去,手臂一动,便从戴在手腕处的护腕上射出一条钢丝迅速的缠在竹竿上,就像蜘蛛结网一样,密密麻麻,、一闪一闪的、或高或低、无有穷尽的往外扩散而去,而雒神则被他们当成了一只猎物,网罗在当中,待到敌方忍者的把网布好以后,就是开始围猎猎物的时刻。
雒神朝后看了看,虽然后面几十米处就是林外,不过自己怎么会临阵退缩,“哼!”雒神冷哼一声,心想:就让我来闯一闯你们这个阵势吧!主意一定,他步履坚定的向前走去,或微弯腰,或一跃,或跨步,尽量小心的躲开那些危险的钢丝,越往里走,就代表着将要遭受到的危险越大,可为了自己的爱人,他绝不会轻言放弃的!
纵横交错的大网终于结成了,远处又出现了数十个身穿枯黄色忍者服的人影,在老远的地方,他们就纷纷跳跃而起,踏在钢丝上如履平地的向前弹跳而来;几个呼吸的时间,雒神周围的巨网钢丝上,还有地上,便忽高忽低的站满了数十名忍者,看他们身手敏捷,在钢丝上快速弹跳前进的时候,目光敏锐,落脚极准,而且站在细细的钢丝上还可以站的那么稳,就知道他们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此时这些忍者们武士刀全部“踉跄”出鞘,目射寒光的他们也不说话,一上来就是铺天盖地一阵如飞蝗般密密麻麻的暗器袭击。
面对迎面扑来的千百点寒光,雒神目光一冷,下一刻,他再一次的腾空来到了半空,暗器从他的脚下呼啸而过,没有一点能够沾的上他的身。
那些忍者们在放完手中的暗器后,就用力一踩脚下的钢丝,借助脚下钢丝的弹力,纷纷提刀疾风般扑了上来,刀光撕裂空气的声音凄厉而嘶哑,夹杂着一道道凛冽的劲气朝身处半空、无处着力的雒神劈去,誓要把他碎尸万断,以解他们心头之愤慨。
劲气呼啸,寒风刺骨,雒神不屑的一笑,经脉中水银般滚烫的真气陡然加速,在体内旋转如轮,他的身体瞬间变的同一片叶子般轻盈飘逸,手中的刀动了,一道银白色的匹练如同一道闪电般自半空闪过,照亮了这片昏暗的竹林,狂烈的劲风暴卷而出,强绝的飙风令所有扑上来的忍者们不由胆战心寒,惊骇欲绝,在那道惊心动魄的匹练刀光闪过之后,他们手中的刀上传来一股沛莫能御的强横力量,击的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飞去,这时,又一道凛冽无匹的刀光横过他们即将飞抛出去的胸腹间,“哧溜溜”一阵响,他们的胸腹间仿佛被千均蛮力击中,直被震的内脏翻滚涌动,剧痛无比。
雒神一刀挥出扫荡开了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刀锋,紧跟着另一刀又劈扫过了这些忍者们的胸腹,他本以为这一刀足够把他们都劈成两截的了,可是,却意外的发现刀锋划过他们的身躯时,发出了“哧溜溜”的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只是两刀把他们给劈的飞了出去,而且,被砸飞的忍者们撞上了那些锋利无比的钢丝后,被拦截了下来,可本身并没有任何的损伤,很显然,他们的衣服根本就是特殊制造的,很可能就是用来配合这样的阵势的。
这样的结果虽然让雒神直皱眉头,却不担搁他的随机应变,借助磕开忍者们武器的反弹力,雒神成功的使自己轻若飘叶的身体再次获的了新的动力,又往高处猛窜了两米,随后而至的几把武士刀都劈了个空,这时,雒神的双脚从天而降,幻化为一团急剧的龙卷风,夹以泰山压顶之势笼罩向他们的头顶,“嘭嘭嘭嘭嘭嘭嘭”一连劲力狂猛的七脚,每一脚都踏在他们的脑袋上,即使他们穿的衣服可以挡的住锋利的刀剑,却也挡不住雒神有着万均之力的重脚的压砸,再加上爆炸性的真气爆发而出,这七个忍者的脑袋当即变成了烂西瓜般,迸裂的血液脑浆自他们只露出眼睛的地方喷涌出来,七个人像七滩烂泥一样砸到地上,一命呜呼。
而雒神在他们的脑袋上再次获得腾飞的力量,如同坐上火箭,忽悠悠的一下子窜上了八米的高空,当上升的力量用尽时,雒神左手猛的一甩,把刀扔了出去,然后迅速回手成爪,朝背后探去,一把抓住后面的竹竿,用力一拉,整个身体贴了上去,双腿交错把竹竿一夹,便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固定在竹竿上。
手中刀凝幻成一束急速奔腾的光箭,突破了空间与时间的限制,在空中残留下一道耀眼的白光,最后自下面一个忍者的眼睛处刺穿了他的脑袋,这名忍者当场从半空掉了下去,惨嚎着在地上打着滚,乱扑腾着,到最后,扑腾的力量越来越微弱,终于一动不动的爬在了那里。
那种无与伦比的速度,快若疾电的刀光,犹如一道催命符,让剩下的忍者们心中一阵阵的惊惧不安,看着雒神的眼中满是胆怯,还有视死如归的光芒;他们义无返顾的踩着钢丝左踏右窜的飞了上来,钢丝最高处只有五米,当他们身处高空,没有了钢丝的踏脚后,他们就蹬在附近的竹竿上,借着竹竿超强的反弹力左右弹射着,像数十个弹力超强的跳蚤,从四面八方弹射而出,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挥刀向雒神招呼而去,刀光似水,剑影如梦,他们的眼中冒着熊熊的怒焰,透射出决死的信念,身为忍者总部的守护者,他们有自己的责任和信念,忍者这个身份是他们的骄傲,即使是死,他们也不能辱没这个称号,就是死,他们也不会让这个该死的入侵者好受的。
决死的信念让这些忍者们的攻击力大增,身上刀枪不入的衣服让他们少了许多的顾及,于是,不用防守,只要全力进攻的他们,双眼冒着仇恨的血红,喉咙里更是如野兽般低喘着,攻击更加的疯狂了。
雒神左手抱着寄身的竹竿,右手刀光如电,势若霹雳,频频在他的周围闪烁亮起,刀锋急速摩擦空气的尖啸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刺人耳膜,扰人心神;扑向自己的刀光剑影都被他给恨恨的劈了回去。
只听的“噼咧砰塄”一声乱响,好些忍者的刀剑都被雒神给震断了,被震断武士刀并被震飞出去的那些忍者们,在倒飞而出的半空纷纷把手剩下的半截刀把一扔,双手用力一握,戴着特殊手套的小臂上冒出两把长达三十厘米的钢爪,钢爪白光闪耀,尖端锋利无匹,显示出它不弱于刀剑的强大杀伤力;依然倒飞着的身体一个空翻,像一只只猴子,纷纷瞅准附近的一颗竹竿,双手一搭,立刻就把他们的身体固定在竹竿上,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然后再一次的用力一蹬竹竿,又快速的向雒神冲去。
于是,被击飞的忍者们一个个飞出去,然后在半空中抓住一根根竹竿,重新获的动力后,又快速的弹射回来,像数十只不知死亡、不知疲倦的跳蚤,不断的被击飞,又一次次的冲上来;周围的竹竿不断摇晃着,那些忍者们此起彼落,进攻没有一刻停息过;而雒神就跟耍杂技一样,靠着双脚和左手在这根竹竿上做出种种只有杂技演员才可以做出的惊险动作,此时还头上脚下,下一刻为了躲避从脚下袭来的刀剑,他的左腕一用力,便变成了头下脚上,有时更是双手放开,单靠双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还不时的在竹竿上转着圈,更常常表演中竹竿铁板桥的功夫,他的身手敏捷若猿猴,变化莫测似灵蛇,花样百出,令忍者们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手中的刀在他的周围不断盘旋飞舞,一抹抹摄人心魄的雪亮寒光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美丽的光网,一次次的把那些不知死活的跳蚤们狠狠的砸下去,汹涌澎湃的劲气在他的周围疯狂的激荡徘徊着,拉扯搅动着周围竹竿上的竹叶像下雪般纷纷扬扬的往下落着,一旦沾着这片激荡的乱流,便会被拉扯进去,随波逐流半天才会侥幸的脱离出去,混入其他的纷扬叶片当中向地上落去,与这些竹叶一同落下的还有时不时的一具具即将失去生命的尸体。
忽然有一个忍者在四面的竹竿上不断弹射着,身体越来越高,当超过被围中心的雒神的高度后,他猛的窜向雒神的头顶,一下子攀附在雒神所在的竹竿顶端,然后一个扎猛扎了崎岖,头下脚上,双手紧握武士刀贴着竹竿向雒神当头快速的疾刺而去,虽然看不到这个忍者的面部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可裸露在外面的双眼里却可以表现出了他嗜血的狞笑,以及自以为狡计快要得逞的得意。
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竹竿上面剧烈的摇晃着,手中刀几乎成了本能般如狂风暴雨的朝着四面劈斩而去,雒神的头向上一仰,青白色的头发潇洒的向后向两边飞扬而去,充满了神秘梦幻光泽的瞳仁中神光炸闪,嘴角扯一丝嘲讽不屑的冷笑,双腿用力缠在竹竿上,把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固定住,抓住竹竿的左手放开,然后握紧,一记铁拳冲天而起,对着头顶那名忍者狂轰而出,滚烫活泼若水银状的真气随着出拳迅速充满铁拳,在拳头达到动作临界最高点时爆射而出,最具爆炸性的殛神真气化为奔腾激荡的怒流朝三四米外的忍者冲击而去。
“嘭!”一声闷响,脱体而出的疯狂真气流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便冲击到了自头顶而降的忍者身上,在强绝人寰的外放真气流下,这位自以为是的忍者仿佛装满了谷物的破麻袋一般,不仅止住了他下落的身体,还把他连刀一起击的反朝天空飞去,一边翻滚着往上飞一边喷涌着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殛神真气早在接触到那名忍者的一瞬间,就透过他刀枪不入的头罩,把他的脑袋震成粉碎。
不管自身边掉落下去的尸体,雒神在对付上面那名忍者的时候,另外一名鬼祟的忍者已经掠到这根竹竿的下面,刀光一闪,碗口粗的竹竿被一刀两断,雒神所处的上半段徐徐的往一边开始倾斜,他一感觉到不对,就立刻发力一脚蹬在向下倒去的竹竿上,加快了竹竿倒地的速度,而他再次借助微弱的反弹力朝另一根竹竿跳去;当攀上另一根竹竿时,就见刚刚斩断自己所抱竹竿的那个忍者阴险的再次跟过来,朝他现在立脚的这根竹竿下面砍去。
刚刚一阵激烈搏斗,早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真气,再加一记隔空拳劲,体内的真气现在又只剩下来两三成了,这还是在他特地找了最省力的杀敌方法后才得到的效果,现在这些忍者们已经醒悟过来,看来不能再呆在一处竹竿上杀敌,只有速战速绝了。
想到这里,他在底下那个忍者挥刀斩竹之前迅速的一蹬竹竿,朝着一个迎面扑来的忍者飞快的弹射了出去,一刀格开砍向自己的武士刀,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他的心口处,即使不用真气,光凭肉体的恐怖力量也足以把这个忍者的胸骨砸的粉碎。
真气在体内飞快运转着,保持着他身轻如燕的优势,“喀嚓!”一拳击碎对方的胸骨后,反推力让他迎上另一名攻击者,照样用刀格开对方的刀,“唰!”腿影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对方的胸口,用力一蹬,雒神借力飞到了另一根竹竿上,而承受了雒神一脚的可怜忍者惨呼一声,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蒙面巾,奄奄一息的他朝后撞断了几根竹子后,终于无力的掉了下去。
借助周围竹竿的弹力,雒神再次化为一道黑色的箭矢,在八米的高空不断穿梭弹射,来回穿刺,手中利刃更是锋芒毕露,刀斩无情;而忍者们则是捍不畏死的如跳蚤般弹跳着不断扑向空中的那道黑色利箭,他们的眼中一片血红,有火山熔岩般的疯狂愤怒,也有杀身成仁的义无返顾。
飞弹于空中的雒神淡淡的看着全身冒着浓烈杀气的忍者们,心里冷笑道:恨吗?恨我吗?哼呵!要怪就怪你们的上级的野心把!你们的死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们绑架了我心爱的女人,我也就不会来这里了,而你们也就不用死了,可惜呀!可惜你们的上级***混蛋啊,竟然敢绑架我心爱的女生,他们不是嫌命长吗!混蛋,混蛋啊——!雒神越想越恼火,身上的杀气有如实质的弥漫开来,使的这一片区域死气盈然,充满了让人心惊的压抑。
双方在空中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激烈战斗,借助竹竿的强力弹性,他们不断的在半空跳来窜去,战况激烈异常,雒神所化的黑色利箭每在半空穿梭弹射一次,就会有一个忍者或死或伤的摔出去。雒神的精神高度集中,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些忍者们掉下去,砸在下面的钢丝上没事,可自己如果不小心掉下去了,那些钢丝对自己来说就是死亡的陷阱。
这些忍者们的衣服虽然刀枪不入,可在雒神发狠之下注入强横真气的武士刀的狠砸猛砍下,幸运一点被砸断了胳膊啊手臂什么的,双脚完好的他们还可以继续不要命的攻击,运气不好的,则被雒神疾风闪电般的刀光劈斩在胸脯心口或者脑袋上,当场就把他们的脑袋胸骨砸的破碎不堪,遭受到不可治疗的严重内伤,失去了生命,向地上掉去;即使那些运气好的,他们能够躲的一次两次,还能躲的过三次四次?于是那些忍者们的尸体就像一口口装满重物的破麻袋,“扑通扑通”向地上掉去,十几分钟的工夫,地上已经掉了三四十个尸体,只剩下十几个家伙大难不死,还在向雒神发动着疯狂的进攻。
雒神的脸色变的十分的苍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气息急促的喘吸着,先前经过一场大战,现在又是一场大战,身体已经疲惫的很厉害了,恢复补充的真气远远比不上消耗的速度,现在他已经快到灯尽油枯的地步了,他本想落在地上战斗的,那样会省力的多,可是雒神怕下面到处缠绕的钢丝还有什么可怕的后招;“保存体力,保存体力。。。”一个声音在心中不断的呐喊着,迫不得已之下,在把又一个忍者给一脚踹下去之后,他迅速踏着竹竿向竹林深处飞去,只要能够飞出那些蜘蛛网般的钢丝阵,他就可以落在地上了,到时候身后的十几个忍者就容易解决了。
雒神的谨慎是正确的,而他从一开始就跳到高处开战更是明确的选择,如果从一开始是站在钢丝网中开打的话,那雒神将会比在树上作战更加艰苦几倍,因为这些忍者们平时的攻击训练正是围绕着这些锋利的钢丝网展开的,他们身穿特殊的忍者服装,不用担心锋利的钢丝会对他们造成伤害,使的他们敏捷的身手在钢丝网中能够正常的发挥,而且,这些钢丝具有非常强的伸缩性,在战斗中缠绕着钢丝的竹子一旦被砍断,它收缩弹扫的威力是非常的恐怖的,足以把身处其间的人切割成几块,就是雒神强横的实力,恐怕也难挡其威。
入侵者不上当,后面紧追不舍的十几个忍者心中气苦不已,他们这些忍者从小就是把他们当作杀手来培养的,杀手应有的冷酷、冷静、无情、绝情,他们都有,可此时却真的是恼怒不已,那么多的同伴都牺牲了,可除了耗费掉这个敌人的一些力气外,竟然没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丁点的伤痕,他身上沾满的都是自己同伴的血,即使他们每次进攻都怀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却奈何不得对手,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恐惧,不气苦呢?
快了,再坚持一下就好,雒神给自己打着气,在各个竹竿间不断踩踏着前进着,前扑,抓住一根竹竿,顺势滴溜溜的一转转到了竹竿的另一面,接着双手放开,双脚用力一蹬,身体弹飞了出去;两边的竹竿不断朝后倒退而去,雒神就像一只飞出牢笼的鸟雀,心里充满了逃离苦难的愉悦,身体里仅存的一丝真气飞快的流转着,尽量让自己下落的身体减至最轻。
钢丝网阵被抛离在身后,当双脚塌实地面的那一瞬间,雒神的双腿一软,差点就躺倒在铺满竹叶的柔软草地上,不过他立马就站稳了,身后还有十几个索命忍者紧随而至,现在根本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的心是那么的狂傲孤高,他的思想中存在着这样一种信念:如果自己不想躺下,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击倒,即使是死亡,自己也会站着死!这是一颗强者的心,永不言败的心,所以他的雄躯傲立在草地上,听着身后衣襟被风吹的翻飞的声音,头微微低着,一动不动;头发轻轻随风摇摆着,任那最后残存的十几名忍者把自己团团的保围住;他抓紧这仅有的一点时间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不动声色的积蓄着体力,因为在下一刻,他决定要与这些忍者们分出生死。
紧追而至的忍者们也累的够戗,在竹竿上的战斗时间虽然不长,可也消耗了他们大部分的体力,他们大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也被浸出的汗水湿透了,可他们不敢怠慢,满是杀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包围圈中的雒神,气势也笼罩在他的身上,身体前俯,双腿微蹲,双手上的刚爪放在一个随时都可以出击的有利位置上;在尽量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其中一个家伙一声暗号性的低啸,十几名忍者同时快速揉身扑出,“嘶——!”二十多道亮银色的寒芒夹裹凛冽的劲气凶悍的朝雒神撕裂而来。
雒神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眼中一道精芒闪过,一股狂烈霸道的气势瞬间汹涌而生,冲天而起,剧烈澎湃的冲击往四周,地上竹叶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劲风掀的漫天飞起;受这股强横霸道的气势一激,忍者们的神经不由一震,动作也慢了那么一丝,就是这时,一道如梦如幻的刺眼银光瞬息亮起,如同月亮似水的柔和光晕,照明了这片昏暗的竹林,然后又瞬息消失,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从何处去,一切都那么如真似幻,停留在那些忍者们眼中的依然是那一抹迷幻般惊心动魄的亮光,是残影,也是记忆,更是他们在死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美丽的景象。
不要问雒神这一刀是怎么做到的,就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当时,他一开始就全身放松、聚精会神的去积聚力量,他有把握在忍者们出招时能够反应过来格挡住他们的攻击;当他精神集中,呼吸放缓下来后,肌肉的酸困与经脉中的空虚让他感觉这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与不似自己的身体相反,他的精神在这一刻越发的清晰明亮起来,渐渐的,精神随着缓慢深沉的呼吸而轻轻波动起来,似玫瑰花香般悠然,似月光轻盈般舒甜,一股不同于滚烫真气的清凉气息轻轻的、隐隐的流淌在空虚麻木的身躯中,柔柔的抚摩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他能感觉到,身体与精神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宁静与平淡主宰了他的思想。
当忍者们飞扑过来的时候,他们敏捷的动作在雒神的眼中慢的就跟电影放慢镜头一样,他一动念,强大霸烈的气势便冲天而起,趁着他们发愣的时候,手中的刀轻轻的提起,非常自然平静的在空中一抹被拉长的绚丽流光,就跟踏着月光的脚步一样,轻柔舒缓的自他们的双眼处滑过,一圈下来后,梦幻般的流光随着手中刀的落下而悄然逝去,竹林中恢复了一片平静,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过了良久,又好象只是片刻,雒神就好象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似的,从那种平静无波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回头再欲寻找体会那种感觉,却不可得,回想起那种宁静平淡的迷人状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玄妙感觉,真是让雒神留连啊!
忽然他心头一动,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有些酸困,可是比起刚落地的时候,明显的好了很多,气海中的真气也开始恢复了,身体的一切状况都非常的好,好的让雒神有点不知所措,不知所以,仔细想想,应该是那股清凉气息的作用吧!可那股清凉气息到底是什么呢?
武功,只有不断在血与火的战斗中才会突飞猛进,迅速成长;厚积薄发,武功高绝强横的雒神在面临着生命危险,面临着无数死亡的挑战,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的潜能一次又一次的开始爆发出来。。。。。。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五章强者之一搏(三)
雒神从忍者们的包围圈中走了出去,那些忍者们依然保持着各种进攻的姿态,一动不动;当雒神走出十几步外后,他们的双眼那一条线上开始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红印,很快就迸裂开来,如喷泉般喷射出鲜红的血液,最后,“噼哩嘭愣”一阵乱响,全都倒在了地上,在那道绚丽的刀光下,十几名忍者一招毙命。
手中的刀再次变的坑坑洼洼有如锯齿,雒神看了一眼,“唉——!”无奈的低叹一声,手一松,“跄踉——!”的脆响,掉往地上的刀磕碰到了一块石头,这可并不影响他稳定的脚步,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去,犹如他不败的信念,走向那不可测的危险。
在一间日本式气息非常浓重的房间里,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呢绒地毯,上面用各种颜色的丝线绘出一个个鲜活的图案,图案的内容是一个身穿日本武士服的人手挥一柄寒光四射的武士刀,正一刀砍掉另外一个人的脑袋,血红的血液自被杀的人脖颈中喷射而出,在空中飞溅起一窜美丽的弧线,地上尸横遍野,火红色的丝线织成令人心惊的一片血红色,这个武士的头顶阴云密布,沉闷的气势压抑在这个织绘的战场图案上,整副画显示的内容就是屠杀,一雄斩千人的血腥场面。
在毛毯的靠墙的一边放有一个武器架,上面陈列着一把带鞘的武士刀,刀鞘色呈古朴的黑色,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精美花纹,刀还未出鞘,就已经透出一股隐隐的血腥之气,昭示着这是一把饮血无数的凶器。
在其他方向的边上还有着一些精致的木几木桌,上面放置着一些或精美或古朴的东西,看起来都是些老古董,很有些年代了;在正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被装裱过的宣纸,上面龙舞银蛇的狂书着一个“杀”字,每一笔每一划都刚劲有力,锋芒毕露,一股冷冽的杀气从其上飙射而出,使的这件房里随时都被冰冷彻骨的寒气所充斥着。
在地毯的中间放有一个木制的矮茶几,上面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紫沙壶,缕缕热气从紫沙壶翘起的小口里腾腾的冒出,如轻烟似淡雾;在紫沙茶壶的两边,还放有两个小茶杯,里面已经注满了蒸腾着热气的碧绿茶水,几片茶叶载浮载沉,诱人口渴。
坐在两边的是一男一女,女的很年轻,大约只十九、二十岁,气质独特,高雅非凡,虽然跪坐着,可一身浅蓝色的紧身牛崽衣裤还是把她曼妙修长、凹凸有致的动人身材完全的凸现了出来;一头瀑布般乌黑亮丽的头发顺滑的自肩上背后自然滑下,给人以清新自然的气息;她的肌肤没有用任何的化妆品,可却莹白胜雪,晶莹剔透,看上去好不润滑;恬静淡然的面孔略带点憔悴,眉若青山黛玉,细蜜修长;娇挺笔直的小鼻梁把她美丽的一塌糊涂的面孔从中均匀的一分为二,薄厚适中的红唇形若樱桃,鲜红欲滴;她是如此的美丽,美的惊心动魄,美的令人窒息,她是上天的宠儿,钟天地山川万物之灵气所造就,不应该降落在人间的仙子;如此美丽的女孩,她的眼睛又是怎样的完美呢?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双蕴含着天地灵气的黑白分明的动人眼睛中满是集温和、温柔、温暖为一体的温馨,当你看到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时,你的心将得到净化,生不了丝毫亵渎与淫欲的意念;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呢?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她彻底的、完美的把自己内心美好的东西表现了出来;画龙点睛般的迷人眼眸赋予了她一身和煦如阳光般的温暖气息,奇迹般的驱散了满屋子的冰冷;可以这么说,这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无论出现在哪里,哪里都将会变为温暖的天堂。
坐在另一边的那个男人,年约四十左右,也不知道他有多长时间没有理头发了,一头及腰的黑亮长发披撒在他伟岸宽阔的肩膀上,由于功力雄厚,使的他的头发黑亮顺滑;一件宽大的黑色日本和服包裹住了他雄健发达的肌体,逼人的威压自他雄壮的身躯上隐隐散发出来,带着一丝狂野与桀骜;一张很有个性的甲子形面孔,额头宽广,眉骨高隆,两道刀眉浓黑如墨,斜飞入鬓;在双眉之间的额头处有一道竖直细长的肉红色印痕,仔细看可以看出那是退痂后的一道伤疤,生在印堂处不但没有破坏他脸上的美观,反更添几分英气;微张的双眼中闪烁着一丝淡漠冰冷的光芒,冰冷的不含丝毫的情感;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中间部位微微向上翘起,述说着主人的冷傲,经历过沧桑岁月的面孔搭配上嘴唇上面的两撇八字须,给他增添了一股成熟的男人气息,此人正是名传世界的八大绝顶高手之一,日本黑龙会的最顶级杀手“鬼眼狂刀”宫成野。
这个冷酷的男人举起面前木几上的茶杯,放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然后盯自己茶杯里碧绿的茶水,一口标准的中国普通话淡淡说道:“这已经是第四次被抓回来了,我不是曾经跟你说过嘛!在这里,你是没有任何机会逃走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你父亲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后,自然会放你回去的。”
而坐在对面的这位绝世美女正是被黑龙会绑架了的云乾丰的女儿、雒神的爱人云梦迪,她被黑龙会的忍者们带到这里后,被“鬼眼狂刀”所监管,面对云梦迪目光如此温和,气质如此超然的女生,既然冷酷无情如“鬼眼狂刀”者,也不愿意用铁链把她给锁起来,如果真那样做了,那简直就是对自己心里最为美好东西的一种亵渎,那是不可原谅的。
于是,云梦迪虽然是被绑架的人质,可除了活动受到一些限制外,饮食睡觉方面倒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算对自己相敬如宾了;可是,即使这里的待遇再好,也摆脱不了自己身为人质这一事实,外表看起来温柔似水的云梦迪,其实内心却是非常坚强的,这两天,她频频找机会逃走,连今天这一次已经是第四次了;可她对这里的地形根本就不了解,况且这里的忍者暗哨更是多不胜数,藏的又极其隐蔽,所以,她每次还没跑出多远,就被接到报告后赶来的“鬼眼狂刀”宫成野给拦截抓了回来。
此时,云梦迪美丽的眼睛中除了温和外,还有着淡淡的忧郁,让人忍不住心声怜惜,想要好好的保护她,爱护她;她无奈而又有点悲伤的轻轻的摇了摇螓首,说道:“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也不喜欢呆在这里,所以,以后有机会,我还会逃走的。”
“哼!”宫成野冷哼一声,不再在这件事上争辩,话题一转,冷漠的说道:“你知道刚刚那个忍者过来报告的是什么事吗?”说到这里,他也没期望对方会理睬他,继续往下说道:“那个忍者报告我说,有一个年轻人不知死活的单枪匹马闯到这里来了,而且功力还很强,杀了我们不少的下忍和中忍。”
云梦迪听的秀眉轻轻一皱,有点不明所以的静静看着“鬼眼狂刀,良久,她看着对方微微一侧头问道:“他。。是谁?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宫成野心里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名集美丽、温柔与智慧一体的女生,自己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她就从自己说话时的表情神态上看出一些端详来,真是不简单呢!想到这里,宫成野看了一眼云梦迪,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木几上,又冷漠的提了一句:“他是和你一个国家的人。”
虽然在听到有一个年轻人独闯忍者总部时,心中就有了些异样,但当真正听到他是中国人的时候,云梦迪猛抽一口气,芊芊玉指微掩着由于吃惊亦或惊喜而微张的小嘴,带着几许激动,几许期盼,更有几许担忧,目光荧荧的看着宫成野,玉颈动人的微微探出少许,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日本对中国有野心是世人皆知的,所以,中国有什么变化,有什么大人物的出现,这些信息都会很快传回到日本的,而身为日本第一高手,怎么可能不知道中国武林界又出现了一个杰出的青年天才呢,而且凭着调查,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杰出青年和云梦迪的关系,所以,当云梦迪用担忧激动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时,宫成野沉默的点点头,然后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对方一眼。
“真。。真的是他吗?天呢!他。。他这个傻瓜,怎么这么冲动呢,就这么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跑来了,难道他不知道这只是送死吗?他这个傻瓜,笨蛋,笨蛋。。。”云梦迪现在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知道来人肯定是雒神了,原本身处敌营却丝毫没有惊慌失色的面孔第一次开始变的慌乱着急起来,嘴里着急的轻轻骂着,眼中还有着泛起的感动的泪光,右手握拳不断用力的捶打在左手心里,以示她内心的急切担忧与害怕。
宫成野看着云梦迪那着急的神情,眼皮轻轻的合上,过的几秒后又睁了开来,伸手再为自己倒上一杯茶,一边喝一边有点叹息的说道:“可惜呀,他还那么年轻,就要命丧这里了,如果他有机会冲过层层难关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送他最后一程的!”
云梦迪闻言一震,抬头看着对方好似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冷漠的面孔,她的心慢慢沉了下来,默默的闭上眼睛,不再说一句话,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倒不如静下心来想想办法,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的话,那自己就陪他一起死吧,毕竟如果不是雒神救了自己,自己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了,现在多活了这么多天,她已经满足了,更何况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看着对面的这个美丽的女孩不说话了,宫成野也闭上了双眼;于是,整间房子里又沉寂了下来,两人都在闭目养神,等待着那个年轻人的到来,不过两个人的目的性质不同罢了,云梦迪是在等待自己所爱的人的到来,而宫成野则是在等待一个强大对手的到来。
雒神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大约两三里路后,终于走出了那片竹林,面前是一片开阔的峡谷,两边的峭壁更加的高大起来,也光滑了不少,左边一条小溪流自前面拐角处“汩汩”的欢快流淌而来,向身后的那片竹林倾泻而去,前面拐角处隐隐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大轰鸣声,震的地面也微微颤栗着,好奇让雒神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转过这个峡谷内的第二个拐角,雒神眼前再次一亮,心里有些惊讶起来:前面是一片凹凸不平的嶙峋乱石,在乱石的那一边由乱石围成一圈,聚集四处乱流的水流汇聚成了一汪碧绿色的水潭;水潭的上方,一条银白色的水雾长龙从天直贯,气势磅礴的冲击而下,如雷霆轰鸣般轰砸在下面幽深的碧绿水潭中,激溅起几丈高的水花来,把水潭边的岩石打的一片湿漉漉的;瀑布下流冲击而起的空气乱流把飘洒在空气中的白蒙蒙的水雾朝着雒神所在方向吹拂过来,给空气中凭添了些须湿气。
雒神大口的把这些满含水分的潮湿空气吸进干渴如火的喉咙里,躁热的胸肺也由于这些湿润的空气而变的清凉起来,雒神有些萎缩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他艰辛的拖着酸困的腿踏上了一块水潭边的岩石,找了一片比较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里是敌人的底盘,他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不过,他一路行来,都可以感觉得到被人窥视的目光,可却找不到监视者隐藏的地方,想来,这些忍者们的隐匿功夫还真有些了不起,而且这个监视者的功夫必定还不底,所以他这一路上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做的,那就是尽快的恢复体力和真气;这道瀑布已经是这道峡谷的尽头了,两边都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峭壁,虽然雒神可以攀爬的上去,不过雒神可不认为那些忍者的总部是要从两边山壁攀爬上去才会到达;那么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面前的这道瀑布和这个水潭了,也许前进的道路是在这道瀑布后面,或者是在水潭下面有通向里面的通道也说不准。
但是无论是瀑布后面还是水潭底面,自己都得在恢复了一定的实力后才有能力去探测,于是他盘腿端坐在石头上,眼睛直直的盯着瀑布,目光沉凝而稳定,留给那些监视者的印象是这个入侵者好似正在思索寻找着继续前进的道路,实则他体内的真气正在丹田那一点不断收缩扩散的真阳之气的带动下快速的运转回复着,肌肉的酸困也在滚烫活泼真气轻抚下慢慢的消去,开始重新获的新的力量。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后,由于先前极度的损耗,雒神的功力只恢复了四成,体力也恢复的一些,他再也等不下去了;在地上拣了几块石头后,猛的站起身来,手一抖,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幻化出一道疾速的灰影,呼啸着冲进了汹涌的瀑布急流中;他竖起耳朵来侧耳倾听,只听的瀑布后面“啪”的一声轻微脆响,石头击打在岩壁上的声音,显示了瀑布后面没有洞穴。
雒神皱皱眉,不死心,又对着瀑布后面的其他几个方位射出几块石头,均传来微弱的“啪啪”脆响声,不争的事实让雒神不禁仰天长叹一口气,最后无奈之下,纵身一跃,跳进了水潭中。
逆着水流,雒神憋着一口气向水潭的更深处潜去,周围的水压不断的增强,用力的挤压着他身体,想要把他胸口憋着的那一口气给挤出来,可在他强横肉体保护下,却是徒劳;他敏锐的目光在水下熠熠的闪着光芒,由于天空过于昏暗,光线不足,雒神在水底最远的距离也就只能看到三四米处,一路下潜着,许多的或大或小的鱼儿在他身边不断的游来游去,给这单调的水下世界增添了无数的乐趣。
雒神没想到这个水潭在外面看并不大,却有这么深,雒神下潜到近十几米下,方才看到水的地面,在这么深的地方,水流很是平静,瀑布的冲击力在这里已经完全消散了,水底都是一些石块细沙,直径才七八米大,一目了然,空阔的很,除了鱼外,就没有特别的地方了,雒神仔细的转了一圈,没发现通道;“咕噜噜”的嘴角吐出几个水泡,他灵活的像尾鱼般向瀑布的另一边窜去,当接近到了瀑布后面的水下岩壁后,他双手抓着石壁上的突起处,头左右转动着,仔细的寻找着有可能出现的水下通道,一边寻找,一边慢慢的往上升着,可越往上升,雒神的眉毛就皱的越紧,身后的潭水被瀑布强烈的冲击力冲击的波涛暗涌,汹涌澎湃,要不是他紧紧的抓着面前的石壁,身体恐怕早就随波逐流、“四处荡漾”了。
越往上,水流就越湍急,拉扯力也就越厉害,不过,雒神的失望也就越大,直到他浮出水面,到了瀑布急流的后面,也没有找到前进的通道,可这。。这怎么可能呢?难道真的是要攀上两边的悬崖才可以找到路吗?
雒神的心中忍不住一阵居丧,脸上也一片黯然,抬起头来看看瀑布后面被水气长时间浸的湿透长出了滑腻的绿色苔藓的石壁,上面天衣无缝的显示出那是一整块的石壁,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冷,水也变的凉了很多,但比起以前来,这样的寒冷简直就是小儿科,雒神恨的牙痒痒的,心里狠狠的诅咒着这些该死的日本人,拳头狠狠的捶在岩壁上,最后,深吸几口气,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片坚决,不甘心的他又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向深水中潜去。
由于一时大意,双手放开了水下石壁的突起处,雒神刚入水,就仿佛被万均压砸机给砸中一般,被挟带有万均巨力的瀑布巨流给恶狠狠的砸进了水潭深处,直砸的他头晕眼花,翻来覆去,身体更是上下波动,随波逐流,到最后不知身在何处。
雒神紧憋着一口气,没有任何借力之处的他只能任自己的身体随着汹涌翻滚的水流冲击而下,十几秒后,他再次来到了水潭底面,挥动着手臂勉强把自己的身体站稳了,然后摇了摇还有些发荤的头脑,心中充满了一丝庆幸,幸好这个潭水够深,如果它浅的只有几米的话,自己岂不是一下子就被砸到石头上去了吗!虽然自己的身体也许可以承受的起那种打砸的恐怖力量,可毕竟还是会消耗不少的体力,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下,如果发生那种事,对自己来说,可就真的很不幸了。
当头脑清楚了些后,他开始在除了瀑布后面的那片石壁的另外三面石壁上仔细探索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憋多长时间的气?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随着他一步步一尺尺的围绕着那些水面下的岩壁不断往上攀升着的时间越来越久而没有任何收获的他,肚子里一股子邪火忍不住的冒了出来,并且越聚越多,到最后充斥着全身上下,魔鬼的冲动让他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把这一肚子的邪火都狠狠的发泄出来;最后,他的双眼也冲了血似的变成了殷红一片,闪烁着一丝丝的邪气,而他攀爬石壁的动作则越来越快,口中吐出的泡沫也越来越多,隐隐可以看到他的牙根紧咬,变的有些狰狞的面孔。
这两天来滔天的怒火与无比的愤恨都被他硬生生的压在看似比平时更加平静冷漠的面孔之下,这一刻由于找不到通道而心中产生了焦虑烦躁的心情为导火线,心中的负面情绪一下字都爆发了出来,情绪的极度不稳定让他体内源源不断的循环着的真气一下子乱了套,真气在负面情绪的影响下在经脉中乱冲乱撞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经处在了走火入魔的危险边缘。
在水中,他的动作就跟先前用攀爬那面悬崖一样,两手贴在石壁上飞快的前进着,就连水的巨大阻力好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似的,随着他快速爬行的身体而纷纷从他身边荡漾开来,忽然,雒神的神情一怔,敏感的肌肤捕捉大了一丝微弱的拉扯力,惊讶的抬头望去,脸上不禁露出了欣喜笑容,在他的头顶上方三米处明显的有一个凹进去的黝黑洞穴在那存在着,一股一股的暗流不断从那个洞穴里传来,吸引着他的身体,说明着里面连接着一条通道的事实;雒神连忙手脚并用急速游了上去,可当他的眼睛朝里面看去的时候,已经处于走火入魔边缘、情绪极度不稳定的他先是一阵错愕,然后就是一股狂怒气息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面孔狰狞,双眼血红的他抓着洞口的边缘一用力,身体像条灵活的大鱼,带起急促的乱流猛的窜了进去;如果他头脑还有点清醒的话,他就应该先退出来,把胸中憋着的那口不多的空气好好的换一下,然后再潜下来进行探索,反正洞穴已经找到了,也不怕它跑掉;可他现在神智已经不怎么清醒了,所以凭着心中的一股恼怒怨恨之气,想也不想的就钻了进去,导致了他接下来危险的到来。
这个水下通道的设计,忍者们是针对人们一般的惯性思维而建立的,看过武侠小说的人一般都知道,要想在飞流直下的瀑布和一汪碧绿潭水中寻找前进的道路,一般只有这么两三个选择,通道要嘛是在匹练挂天川的瀑布后面,要嘛就是在水潭的最底面,还有就是在瀑布后面的水面低下几米处的地方,当这几个地方都没有任何洞穴或者机关的时候,他们一般就都会死心了。而这个通往忍者总部的水下通道则是发其向而行,他们把这个入口的通道建在了水潭边、瀑布的对面的水下石壁上,这样一来,就出乎了绝大多数人的意料;这不,如果不是雒神不甘心,又潜下水中细细寻觅,恐怕也被骗了!
费尽心力,雒神虽然找到了这个进入的洞穴,可日本忍者们在这个洞穴里又布下了一道防护,那就是在洞穴探进去的几米处又加了一道儿臂粗组成的铁栅栏,而且打开的机关还是控制在洞穴里面的忍者手里,除非里面的忍者们打开机关,否则,没有人能够进的去。
这个水下通道直径约一米半,洞壁上凿痕累累,显示是人工打通的;双目赤红的雒神游到铁栅栏的跟前,两只手紧紧的抓住铁栅栏的上段,双脚用力的蹬在铁栅栏的下段,全身真气飞速运转,自腰间气海处分流注入了双臂双腿中,配合着肌体的强大力量疯狂的使力向外拉扯起来。
他牙关紧咬,嘴巴撕裂着,面孔扭曲的狰狞可怕,给我开啊!!!在水中他的嘴巴不能呐喊,可他的内心却在疯狂的叫吼咆哮着,全身的血液沸腾燃烧起来,连带着处于走火入魔状态下的疯狂情绪更显疯狂,也不关胸口的那口气已经用尽,只有双眼血红的内心在低声嘶吼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于过度缺氧,本以疯狂的头脑就更加不模糊了,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一个意志在支撑着他,那就是一定要拉开这个该死的铁栅栏,一定要拉开!炽热无比的殛神真气马力全开,奔腾的速度更快了,全身一阵“噼里啪啦”的暴响,各处的肌肉迅速的贲涨起来,露在外面的脖颈手腕处青筋盘结,犹如青色小蛇般诡异的扭动着,整个体型看起来大了一圈有余。
走火入魔,再加上脑部缺氧,导致了他这样绝不明智的疯狂举动,如果现在有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即使说他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人们也是相信的。
在这样极端的危险处境下,有多少人最终溺水而死?!难道雒神也难逃这种悲惨的结局?答案是否定的,功力已经达到先天境界的雒神怎么可能溺水而死呢!这个世界上有少数的这样一种人,他们往往在面临绝境的时候,能够发挥出身体的神秘潜能,一举突破人体的限制,创造出稀有的奇迹来;而对于雒神这个常常徘徊在死亡的边界,与死神频频擦肩而过,不断的突破自身的体能极限的家伙来说,在绝境中创造奇迹仿佛已经变的稀有平常了似的。
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只剩下三成的炽热殛神真气源源不断的自丹田通过手臂倾注到双手紧握的铁棍上,无有保留,周围的水因为雒神全身温度的急剧升高而慢慢变的温暖起来,特别是他双手紧握的那两根铁棍,在这两根铁棍黝黑的表面已经开始凝结起了一些细密的小气泡,并且还在增多着。
当全身炽热的殛神真气全部通过手臂灌输到了铁棍中,就连丹田中最后一点最不可能消散的阴极阳生的本源真阳之气也在莫名其妙之下通过手臂传输了出去,立刻又给已经开始升温的铁棍加了一道猛火,铁棍边的水已经变的滚热起来,难道是因为走火入魔的原因?可惜这一切的发生雒神都不知道。
空气用尽、严重缺氧的他进入临死前的最后的迷离状态了,全身的所有经脉、甚至气海中都变的空荡荡的,没有了一点真气;此时的他,比起以前任何时刻都要危险,口鼻自闭,禁止水流进入胸腔的他迎来了雒神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劫难,也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遇。
体外的水均匀的把压力分布在雒神的体表,全身都受到了挤压,没有一寸肌肤可以幸免,口鼻自闭的体内空空如烟,不存在一丝的真气,这种奇妙的状态原本是刚刚发生的,维持了不到几秒种,就迎来了新的变故。
体内存在的真气性质属阳,原本是用来治疗压制由于洗礼过度而引起的阴寒之气侵体症状的,此刻,全身的真气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压制着阴寒气息的炽热真气不存在了,于是,在“轰”的一声中,蕴含储藏在每一个细胞中的阴寒能量一下子全部释放出来,然后迅速的冲进了被打通的经脉中,顺着全身上下各处经脉凶猛的奔腾流泄向气海丹田中,又一声“轰”的巨响中,从各条经脉中流淌而奔腾而回的阴寒能量流在丹田中猛烈的撞击在一起,紧接着又飞快的按照着原先殛神真气运转的方法,在气海中汇成漩涡旋转起来,这些阴寒能量流的密度之大,足可比拟先前做出突破后,形成水银状殛神真气的密度了,不过它们往中心塌陷回缩的速度却是跟殛神真气还是气态下回旋时的速度有的一比,漩涡非常的流转往中间收缩而去,当收缩到极至后,就跟当初的至阳真气一样,轻轻“嘭”的一声爆炸了开来,犹如混沌初开,一股至阴至寒的能量波往四面八方冲击开来,一瞬间就扩散至全身上下;这股猛烈袭来的冰寒之气不仅把处于迷离状态下的雒神给一下子刺激醒来,而且还奇迹般的给予了他新的呼吸能量,使的他用尽的一口气又缓了过来,这口奇特的气流盈满了胸腔,不同于空气,虽然冰寒刺骨,可却能给身体的机能提供新的动力,神奇之极。
不过,虽然缓过气来了,雒神也清醒了,可他却迎来了新的痛苦,许久不曾体会过的刺骨寒气充盈着他的身躯,竟然不比浸泡在家乡山洞的水池中时差,那种撕心裂肺的阴寒之气变本加厉的侵袭而来,随着气海丹田中一次次的回旋收缩,然后迅猛爆开的冲击,而折磨着他的肉体,煎熬着他的神经,好似千刀万剐的无边痛楚一寸寸的蚕食着他的神经和肉体,让他享受到了地狱般的无边疼痛;到最后,痛楚越来越厉害,竟然让雒神在这种极端变态的痛楚之下反常的感觉到了一种兴奋,冲动,还有莫名的快感,痛并快乐着,这是雒神现在真实的写照,不过这种痛楚快乐却是能够让他沉沦地狱的毒药,一旦他的意志妥协了,屈服了,精神在痛并快乐着中迷离消散了,那么他就会步入死亡,幸好他现在头脑已经清醒了,一发现情况不对,急忙集中精神,紧守着灵台上一点空明,努力不让自己沉沦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快感中。
虽然家乡山洞的池水中的水不会结冰,可并不代表着吸收了那个水池里水的阴寒之气的雒神身上此时所放出来的冰冷寒气不会令他身周的这些普通的水不结冰,只是一会的工夫,他已经被包围在一块巨大的人型冰块中了,而且冰块还在随着他体内寒气的释放而增加着,又过的一会,他这块人型冰块已经塞堵住了这个洞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雒神集中精神紧守着灵台,一边用莫大的意志忍受着剐骨般的疼痛,一边关注着体内庞大澎湃的阴冷寒气的运转状况;当阴寒的能量流在气海丹田处收缩爆炸了整整的九九八十一次后,气海中又开始产生了新的变化;仿佛初月出云,又好象朝阳东升,给他的感觉特别的奇妙;在阴寒能量流第九九八十一次爆炸后,在第八十二次阴寒能量流收缩的瞬间,雒神敏锐的精神就感觉到气海处的微妙变化,只是还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不过,当能量流收缩到极至爆炸后,他终于知道了微妙的变化缘于何处。
爆散开来的冰冷寒流再一次的迅速扩散至全身,然而在气海最为中心点的那一处,雒神再一次欣喜的感觉到了一簇微弱的真阳之气的诞生,虽然只有一点点,可雒神还是在冰冷的身躯中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一刻的欣喜掀天彻地,不讶于自己得到新生的喜悦,可他还是不敢干涉体内能量流的运行,生怕由于自己的介入而引起什么不良的变故,于是他依旧紧守着灵台,剥痛苦于精神外,只是全神关注着真气的变化。
阴极阳生,否极泰来,气海中旋涡式的真气运转方式原本就是原先那一点真阳之气用来壮大自己的方法,而如今没有了殛神真气的压制而爆发出来的阴寒能量在无意中按照原本的习惯用这个方法旋转会聚起来,当阴寒能量流全部收缩至一点时,它的密度之凝实,比之原先的殛神真气还要大的多,于是,经过符合天地之数的九九八十一次的能量收缩崩放后,气海中终于阴极阳生,摩擦点燃了一簇微小的殛神真气。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刚生成的这一簇微小的殛神真气虽然很微弱,可它却是和那些阴寒能量流是同源不同质的能量,同源不同质,注定了这两种阴阳极端相反的能量流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的特性,然而这股阴寒的能量流还在按着殛神真气产生的方法不断收缩运转着,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丹田中阴寒能量流每收缩爆炸一次,这股至阳的殛神之火就壮大一分,每收缩爆炸一次,就壮大一分。
阴寒能量流不断的转化为殛神真气,眼看着殛神真气越来越壮大,甚至超过了原先的殛神真气,而阴寒能量流却越来越少,可它却还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雒神隐隐感觉到不对了。
果然,这次完全由阴寒能量流转化而来的殛神真气非常的精纯,运行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几倍,随着越来越多的阴寒能量流转变为殛神真气,雒神不再冰冷刺骨的身躯开始发热起来,体外的坚冰也开始了消融;当坚冰全部消融了以后,雒神的全身已经热的不得了,喉咙发干,胸肺中好象被烧红的烙铁烫着,好不难受,他好想张开嘴喝一口就贴在脸上的水,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就连张嘴也显的那么的奢侈,他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与以前与众不同的痛苦磨难。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六章强者之一搏(四)
身上的热量越来越浓,雒神感觉自己就像烤乳猪,被火从里到外的熊熊炙烤了个遍,一肚子粘稠如岩浆的火热真气在身体里飞速流窜着,要不是他的经脉与五脏六腑在那股阴寒能量流的常年浸泡下早已经变的坚韧无比,这具身体恐怕早就随着这股好似能溶金化铁的殛神真气给破坏遗尽了,或者爆裂而亡。
他的肌肤呈现出一片不正常的绯红色,一股蓬勃的逼人热量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直接传导给附近的水液,周围开始不时的凭空冒出一些微小的气泡来,气泡并随着他的体温的增高、身上热量爆发的更加猛烈而不断的变大变快,不到一刻,他附近的水源就通通变的滚烫起来,水由于高温而分解成气体的速度也增快了不少,这种现象是离的他的身体越近就发生的越明显强烈的。
如果说阴寒之气带给他的是上刀山的感觉,那么现在这股炽热的真气带给他的就是下油锅的体验,这两种冷热不同所带给他的体验让他尝尽了炼狱之苦,知晓了鬼怪之恐惧;要不是因为他现在身处这个水潭之下,周围冰凉的潭水能够及时的把他扩散至体表的热量吸走,恐怕要比他现在还要痛苦好几倍吧!
在这个时候谁也帮不了他,身体也不能动弹,他只能闭上双眼,紧守灵台一片清明,任似火燎的痛苦一波又一波冲击着自己的全身,除了忍,还是忍,坚韧无比的意志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而霸道炙热的真阳之气,在给他的肉体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烈痛苦的同时,也再一次的对他本已强壮变态的身体进行了改造,杂质不是被排出体外,就是被高温直接蒸发掉,全身骨骼不断发出“格格”暴响,肌肉也仿佛充了气般膨胀起来。
当雒神感觉到气海中的阴寒能量流全部转化为殛神真气的时候,他觉的自己的五脏六腑、血液皮毛都仿佛在开始蒸发了,深入皮肉深处,钻进骨髓里面的火流带给他难以想象的痛苦,好象比阴寒能量流所带给他的痛苦还要厉害一些;他想狂吼,想疯叫,想要像以前一样跳起来疯狂的发泄,打砸,可是肉体被真气给禁锢了,他一动不能动,疯狂而狂暴的吼叫只能在心里发出,震撼着他的灵魂,激荡着他的神经;真气的循环给他带来了身体所需的能量,却也让他更形疯狂了,他相信,如果自己现在可以呼吸的话,他呼出来的气估计就是一蓬蓬的火焰了。
气海中的霸道刚烈的殛神真气又经历了一次收缩爆炸九九八十一次后,在第八十二次的爆炸中,再一次阳极阴生奇迹般的诞生了一点真阴之气,这点真阴之气随着殛神真气的不断收缩爆炸飞快的壮大着,而殛神真气则反之,转化为真阴之气的能量越来越多了,直到真阳殛神真气完全转变为阴寒的真气,然后又开是转化为真阳之气。
就这样,丹田中的真气性质不断的转来化去,到最后,阴阳之气的转换越来越快,从最初的九九八十一次收缩爆炸转换一次阴阳的性质,到后来的六十四次、四十九次、三十六次、十八次、九次、四次、两次,到最后的一次。
苦尽甘来,他的身体好象已经适应了阴阳不同性质的两种真气流似的,不再感到折磨疼痛,反而越来越舒服;在水中,更加清晰的感觉到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把水中的氧气吸进身体,提供给身体所需的部位,然后又把已经转变为二氧化碳的气体呼出体外,一呼一吸间,美妙的感觉让他的灵魂仿佛都要飞出来了,而且他的皮肤变的更敏感,可以清楚的体会到水底暗流划过肌肤的触摸,这对他以后在水底活动有着难以想象的裨益。
气海中的真气不仅恢复如初,而且还又有了长足的进步,让雒神感到更为奇妙的是真气的阴阳变换:气海中的阳性真气形成漩涡带动着全身的真气向中间不断的塌缩收聚,十几秒后,凝成一个坚实的、炽热无比的真气团,静止几秒后,“轰”的一声炸裂开来,令人全身暖洋洋的滚烫真气流水银泻地般冲击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一波一波,不急不徐,如同大海波涛轻泛一样,给人以清晨初升阳光般的温暖,而在这团炽热的真阳之气爆炸开的同时,也在气海爆炸的最中心点生成了一点微弱而阴寒的真阴之气,静静的伫立在气海最中央,等待着它机遇的到来;当这一浪热浪过后,扩散至全身的的真气开始往丹田处再次的旋转塌缩而去,而最中心的那一点在爆炸中生成的真阴之气则开始把收缩而至的真阳之气快速的转化为与之同一性质的真阴之气,并把它们压缩至凝实的状态;等全身的真气再一次的凝缩成坚实的一团时,真气性质已经完全变成了真阴之气,这团凝实的真阴之气在空荡荡的气海中滴溜溜的转动着,几秒后,“轰”的一声再次爆炸开来,给他似清凉如水感觉的冰冷阴寒之气舒缓的由气海中心铺泄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雒神舒服的不禁打了个寒噤。而在这团真阴之气爆炸的同时,它的中心也同样的生成了一点微弱而炽热的真阳之气,当全身冰寒的真气再次倒卷而回往气海中心旋转塌缩而去的时候,这点真阳之气也再一次同样的把收缩至的真阴之气迅速转化为真阳之气;就这样,他的全身真气不断的转来化去,同源不同质的前提影响下,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状态。
阴极阳生,阳极阴生,阴阳互换,圆转如意,在这一刻,雒神才感觉到只有这样奇特的真气才可以真正称的上是“殛神真气”。
这次走火入魔边际下的机缘巧合的功力提升,雒神不知道花费了多长时间,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活动的能力后,他在水中伸了一个舒服懒腰,把双手举到眼前,发现双手变的晶莹剃透,十根手指也变的白皙修长,上面隐隐流淌着一层光芒;他连忙往身上看去,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在他体内发出的高温和低温的双重折磨下化为乌有,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变的和双手的肤色一样晶莹剔透,结实饱满的肌肉如铜浇铁铸似的呈黄金分割状,均匀的分布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白净晶莹,整具身体仿佛用一整块洁白的玉石经能工巧匠用鬼斧神工细细雕刻而成,粗犷与细腻的线条交错穿行着,描绘出他身躯钢铁似的完美轮廓,堪称是人体艺术中力与美完美结合的绝代艺术品。
青白色的细长发丝轻轻的随波荡漾,雒神充满感觉着自己新生身体里澎湃汹涌的强大力量,他有一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要不是在水里,恐怕早就笑出声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没想到自己的富源竟然这么大,死里偷生的喜悦真是难以描绘。
而在这段时间里,那些忍者们也不是没有派人下水来探察过,可当时雒神要嘛是被一块人形大的坚冰所包围,要嘛就是浸泡在滚烫的热水中,那些忍者们根本就近不了身,只能在洞外徘徊,就更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了。
经过再改造后的皮肤可以在水中自由呼吸氧气,所以他现在想要在水中停留多长时间就可以停留多长时间,肌肤也不怕在水中长久的浸泡,理论上只要他不怕饿,就可以一直呆在水里。
看着面前这个铁栅栏,雒神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双脚一前一后成弓步用力蹬在地上,双手再次握上铁栅栏,全身气力猛的勃发,用力向里推去,铁栅栏虽然是由儿臂粗的铁棍交错而成,可毕竟不是几厘米厚的铁板一块,很快,就承受不住雒神那恐怖的力量,“咯吱吱”的低响着朝里面陷去。
“喝——!”他心中低吼一声,双眼爆发出凛冽无匹的寒光,双臂肌肉贲起,猛力一推;即使水的阻力,也阻止不了这股令人恐惧的力量的爆发。
随着真气的爆发,周围的水波猛烈的向四周推涌开来,断成几截的铁栅栏随着剧烈冲击的水流脱离了四周的洞壁朝里面飞去,沉闷的金铁碰撞声通过潭水更容易更直接的传入他的耳中;雒神看了一眼黝黑的洞穴,朝里面游去,刚开始,雒神的眼中精光闪烁,瞳仁放至最大,努力的聚集着微弱的光线前进着,到后来,洞穴转折后,光线完全消失了,他只能用一边靠着水流划过肌肤的感觉来判断着水流的方向,又一边用手摸索着洞壁朝里面游着。
通过几弯几拐后,雒神终于感觉到了前面的一点亮光,心中一喜,连忙手脚并用往前游去,在水中呆的时间太长,他现在已经非常的想念陆地上的生活了。
等游近了那个有着火把摇曳的亮光的洞口时,雒神的速度慢了下来,这里是忍者们的老巢洞穴,雒神就不信对方不会派人把守着,万一自己出去了,被十几把刀当头劈下,那怎么办?即使自己的身体可以抵挡的住那些刀锋,可万一对方是高手,那怎么办?所以一切要谨慎行事才好。
“嘭!”在雒神强大真气的轰击下,出口处轰炸起了高达十几米的水柱,为了以防万一,雒神两拳并出,在水面再一次的同时炸起两道水柱,趁着上面的忍者被这后来的两道水柱吸引住了目光的机会,施展“星相功”里的灵蛇舞功法,身体化为一条灵活诡变的“白”蛇,贴着洞壁迅速的窜出了水面,窜上岸去。
在窜上岸的同时,雒神已经把周围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个大约有三米宽的水池出口的边上的确站满了十几个持刀而立的忍者,远处还有一些忍者跪在远处闭目打坐,看来是实行的轮流换班的方法。
在窜上岸的同时,雒神双手一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面前的两个忍者的小腿,用力向后一拉,把两个惊呼中的忍者扔进了水池;而他则敏捷的跳上岸去,双手格挡开左右两把凄厉呼啸着奔他而来的武士刀,腿影忽闪了一下,两边的两个忍者便被踹的飞了出去。
不约而同的,山洞里不论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都在“锵踉”一片飞快的拔刀声中窜了过来,一瞬间就把雒神围在四五十人的重重包围中,刀锋所指之处,众忍者联合起来发出的森冷而凝重的杀气有若实质的笼罩在雒神的身上,也激的插在四面山壁上的火把不断“猎猎”作响,焰头四处乱摆着。
面对着这萧杀的森冷寒气,雒神虽然感觉到了一些压力,可对于恢复了功力体力的他来说,却也没有放在心上;站在包围圈当中悠然自得的提手看看挡过刀锋的地方,没有任何的破损,不禁满意的点点头,暗暗得意道:当自己这双拳头布满气劲的时候,恐怕这个世界上的神兵利器再也无法伤它分毫了吧!那怕是子弹。。。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把这些杂碎解决掉,救出云梦再说吧!
全身赤裸、手无寸铁的他,被一圈拿着锋利武士刀的忍者们团团围着,而这群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三大决胜要素的忍者们却犹如面临大敌似的小心翼翼,目光警惕,怎么看,怎么觉的好笑。
雒神看着手握武士刀,却小心翼翼的盯着自己的众忍者们,对他们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然后潇洒的把头轻轻一甩,原本湿漉漉的紧贴在脸上的头发在一瞬间烘干并帅气的飞扬起来,衬托着那一双难以忘怀的眼睛更显晶莹剔透,深邃神秘。
这群忍者在日本忍者界是属于中忍的,放在江湖中至少也是一流的好手,把握时机的本领并不差,虽然被雒神耍魔术似的把头上的水气在瞬间蒸发干的情景给震撼住了,可长久以来的战斗形成的条件反射在微妙气机的牵引下,无数凛冽的刀光牵扯成一片密集的网,带着凄厉到令人牙酸的劲风,自四面八方朝雒神的全身上下旋转切割而来,刀光与刀光之间竟然没有一丝的空隙;这群中忍联手使出的这一招天罗地网刀法,明显的要比在竹林里遇到的那群下忍来的凛冽、来的完美,让雒神也不得不惊叹这群忍者的实力。
不过惊叹归惊叹,佩服归佩服,雒神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且不论自己对他们绑架自己心爱之人的恨念,就是“尊重对手”这一条武林规则,也使的雒神应该竭尽全力去战斗,去杀死对方,让对手死在自己的剑下,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
“来吧!”雒神对着漫天来袭的刀光轻轻呢喃了一声,下一刻,似霹雳裂空,似雷霆万均,“吼——!”一声狮吼惊天动地,气吞山河,如惊雷爆碾,震荡天地;如钟鼓齐鸣,摄人心神;众忍者耳际突遭恐怖声波轰炸,不由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手中猛劈而出的武士刀一顿,力道顿时消减了大半,等落到雒神的紧贲的身上时,连一道白印也没能够留下。
而雒神早已化身为一头雄壮威猛的雄师,气势形成的鬃毛在空气里激荡着,气势磅礴,声势骇人,硕大的狮头仰天怒吼,獠牙粗而锋利,吼声如惊雷滚滚,又似长江大河,浩浩荡荡,无有休止;狂暴的音波撞击在洞壁上又反弹回来,不断的反弹冲撞着,前发的声音与后发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使的本以雄洪高亢的狮子吼更增威力。
整个山洞在这不似人能够发出的吼声中被震的瑟瑟发抖着,仿似地动山也摇,洞顶洞壁石屑纷飞,更不时的有一块块的碎石头受不了震动自洞壁上掉了下来,连水池中的水也受到音波的激荡溅了起来;而那些忍者们早已丢掉了武士刀,双手紧捂着耳朵倒在地上哀嚎翻滚着,令他们头痛欲裂的“爆雷”声声不断的钻进他们紧捂的耳朵中,震荡着他们“脆弱”的耳膜,轰炸着他们的神经,他们的心脏也仿佛被人用力狂猛的捶擂着,越跳越快,几乎要跳出胸腔来了,着实恐怖。
“狮子吼”功本是佛门高人用来“当头棒吼”警醒世人用的佛门绝学,以宽大为怀为宗旨,虽然威力无穷,可少有用以杀人的;可这门绝学到了雒神手里,以他那极具爆炸性、破坏性的真气一吼,顿成杀人之利器,索魂之凶音。
“狮子吼”虽然威力惊人,可消耗的功力也很客观,雒神刚刚用七成的功力发出了这门绝学,等功收消声散时,地上的四五十人已经没有一个还有气息的了,而且地上还落了一层碎屑石块的,真是可怕!不过,即使以雒神又有进步的真气,也消耗了近五成的功力。
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雒神本来想从他们的身上扒一件衣服下来,来遮住他新生的白白嫩嫩的雄躯,可瞅来瞅去,就是没有发现一件让自己感觉到满意的,只好作罢,最后只在地上捡了两把武士刀,赤裸着身体向洞穴深处走去。
刚刚所处的那个洞穴是个大厅,很宽敞,可现在走的是通道,所以也就窄了很多,高约三米,宽约两米,地板洞壁平整光滑,成规则四边形,两边每隔几步就雕有一个盛满液体的石刻器皿,器皿花样百变,或人或鬼或妖或兽,其上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不断跳跃着把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摇曳成虚无的黑影鬼魅。
体内真气快速的运转复原着,敏锐的目光不时的扫向空荡荡的通道,倒拖双刀的脚步稳重而谨慎,在敌人的地盘上,每一步都是陷阱,每一步都要小心,空荡荡的没人把守的通道,雒神不相信他们没有埋伏,没有机关陷阱。
地板被忍者们刻意凿刻出一道道的裂痕,纵横交错着,形成同样规格大小的正方形,就像平整的地板砖铺满了通道一样,这样,即使在地面上设计了陷阱,一般也看不出什么来的,这不,雒神正好碰上了这么一个要人命的陷阱。
前进中的雒神忽然感觉自己刚踏上的这块地板有点松动,心中一动,不禁暗叫一声“糟糕!”可还是迟了,脚下一空,地板已经从中间分开,他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去;幸好反应及时,全身真气飞速运转,身轻如燕,同时双刀朝着陷阱两壁一刺,借着反弹之力把已经进入一半的身体拉出了陷阱;还没来得及庆幸,危险又临,一块千斤巨石自洞顶砸落,转瞬就来到了还在陷阱上半空的雒神的头顶,劲风猎猎,气势逼人,正常情况下,掉进陷阱的人会被这块巨石给砸成肉饼。
“可恶!”雒神怒吼一声,在情势间不容发之际,右手放开手中刀,继而攥紧铁拳,对着呼啸着来到头顶的巨石狂轰而出,殛神真气全力贯注下的铁拳在与巨石激烈碰撞瞬间,“嘭——!”的一声震天暴响,便把巨石摧毁成千万四处飞溅的石屑碎块,而雒神也由于反撞力被撞的直朝陷阱深处掉了进去,两块翻版“噗”一下子合上,陷阱陷入一片黑暗中。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飞快的往下跌的雒神并没有放弃自救,他可不敢让自己就这么掉到下面去,谁知道忍者们回在下面安置些什么东西,尖刀利刃?!毒蛇蝎虫?!在这种要人命的关键时刻,雒神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保留体力真气呢,左手的刀也被丢弃,双掌同时朝侧下方猛然推出,真气狂飙冲击,轰炸在侧面的洞壁上,激荡徘徊的强绝劲风受到洞壁的反冲,把雒神早已经变的轻飘飘的身体吹的一滞,停止了下落,接着就被随后而来的劲风吹的“撞”在了反方向的洞壁上,在撞上洞壁的那一刻,他已经在双手掌心内形成剧烈转动的漩涡,“啪!啪!”两声,双掌拍在洞壁上,像两个强力吸盘一样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吸在洞壁上。
往下看看黝黑的看不见底的陷阱,几秒后方才听到武士刀掉落在底面,“锵踉”金铁交鸣的声音,抬头向上望去,头顶十几米处有丝丝的昏黄火光透过地板的缝隙泄了进来,留给雒神一丝希望,不由暗暗骂了一句:M的,这些该死的忍者们把这个陷阱到底挖了有多深呢?
双手交替,飞快的往上攀爬而去,那些忍者们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一招吧,雒神心中冷笑着想道;十几秒的工夫,他再次来到了陷阱开合处,一掌贴壁吸附着身体,另一掌已经擎天而击,一掌拍在头顶地板上,这扇活的地板立刻脱离了束缚,化为一篷碎石激溅开来,而雒神也在瞬间双手用力一撑,灵活的翻出了陷阱。
站在陷阱边上,看着满地的零碎石块,心中暗自警惕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啊,虽说先前在水中自己的功力恢复了,并还有所提升,可在短短的时间里却损耗了近七成的真气,还不知道前面的路上还有多少的要人命的陷阱机关等着自己呢!
雒神不是随便感叹的人,这个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悠了一下,便立刻被抛出脑外,收拾心情,继续往前走去,小心谨慎的走了一段路后,竟然意外的没有再次遇到机关陷阱,让雒神着实惊讶了一翻;不过,很快,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当雒神走了几个弯,上了几座台阶后,面前出现了三条岔道,一左一右还有一条是正前方。
雒神微皱眉头,气恼的看着面前的三条岔路,不知道该走那一条,蹲下来仔细的打量着,以期能够找出一些眉目来,可还是失败了,因为每条路上都非常的光滑,没有过多的尘埃,显然是经常有人走动的缘故。
“妈的!”雒神暗骂一句,站起来,闭上眼睛,精神沉寂下来,殛神真气化为真阳之气自丹田轻轻扩散开来,一丝一缕的流动到体表的肌肤上去,使自己体表的感觉越来越敏锐,就连微不可察的风流轻抚过自己的汗毛,也可以感觉得出来。
面对三个选择,雒神也不可能像开玩笑似的抓阉来决定吧!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用一种比抓阉稍微强一点的选择,那就是感觉;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好学生,可即使是好学生也不能说他一定不会看武侠或者其他被称之为“闲书”类的小说吧,在小说里,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话:当一个主角被封闭在山洞里时,常常可以找到另一个隐秘的出口,而他们找到出口的方法一些是机缘巧合,另一些就是在练功中感觉到有空气的流动,从而顺着空气流动的来路找到出口,哪怕这种空气流动的感觉是普通人无法感觉到的。
既然他们这样写,肯定是有一定的依据的吧,在眼下这个无可奈何的时候,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发觉自己经过变异的真气可以随着自己的心念而变化着它们的阴阳属性,转化起来如行云流水,自然而然,没有一丝生硬的感觉。
要体会的微带凉意的空气流动,用殛神真气的真阳之气是最合适的方法,就像一滴冷水滴进滚烫的油锅一样,两种相反的温度用来互相察觉对方是最好的办法。
强壮的“玉体”站在这个十字路中间,滚烫温暖的殛神真气轻柔的扩散遍布于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甚至每一根汗毛,使的体表的感观更加的敏锐可怕,闭上眼睛,仔细的体会着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微带凉意的气流流过时轻微触摸的变化,一点点,一点点的找着感觉,终于那种感觉越来越真切起来,渐渐的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副空气流通的立体图来,这副脑海中形成的立体图完全是建立在体表肌肤的敏锐感官上,所以随着体表肌肤感觉上气流大小的变化,立体图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好了,现在已经感觉到气流的变化了,接下来就是从这些微弱的变化中找出那最有可能是出口流向的气流了,全神贯注的细细体会了几分钟后,他的眼睛猛的睁开,一道锋利的精芒一闪而失,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脚用力一跺地面,身化鬼魅,成一道白色的流光,卷起一股疾劲的龙卷风往中间的通道行云流水般流泻而去;此时他已经懂得了如何运转真气来提气轻身,自然不会傻的仍然用爆炸性的肌体力量去踏地前进了。
用脚尖轻点一下地面,然后飞出好十几米远,然后再点一下地面,再次飞出;他没有这样做,他只是用脚尖以一种夸张的速度急速的交替轻点着地板向前奔窜而去,虽然双腿的肌体会有点劳累,可却是可以在突发袭击或者突发危险的面前能够迅速的做出反应。
于是,前进的道路上,当他脚尖轻点着地板如鬼魂似的溜过去后,陷阱上空的地板才从中裂开,然后上面的巨石压砸下来,掉进陷阱中;一路上,这样的陷阱不断,轰砸声在身后不断的“嘭嘭嘭。。。”响起,震的地面不断摇晃颤栗着,好不激烈,幸好真气全力运转的雒神身轻如燕,可以轻松的躲过。
在第一个转折处后的通道,当他速度飞快的窜过一片长达几十米的通道时,脚尖每点地上一片地板,两壁便露出布满墙壁的小孔,无以计数的粗长刚箭如飞蝗般“噌噌噌噌。。。”激射而出,以毫厘之差在他的身后交错而过;他一路跑来,激射的刚箭带着凄厉的呼啸追击着他的鬼魅身影不断自他身后闪电交错而过,转瞬深深的插进对面的墙壁中,箭尾不断颤抖着;只要他的身形稍微有一点迟疑,就会立刻被射成蜂窝的,即使以雒神“刀枪不入”的身体恐怕也会死的很惨,因为像这种被机弩发出来的刚箭,在近距离的攻击下,要比一些枪支还要更具恐怖的杀伤力;毕竟像铁豪那样专修“金钟罩”的人,最后还是被自己深具穿透力、破坏力的一拳“怒神破”给击穿,更何况他的身体是由自己刚健的肌肉承受能力来形成“刀枪不入”的效果的人呢!即使挡的住子弹,也未必能够挡的住近在眼前的钢劲弩箭,当然,雒神很想试试结果是怎么样的,可现在这个时候还真不是试的时候。
“尽情裸奔”的雒神在前面风驰电掣,后面刚箭追光逐电,死亡的劲风不断的划过他裸露的后背,场面看起来非常的惊险。急速前进着,雒神还有精力在心中惊叹着:以自己这样的速度还只是险险的躲过,那换了其他人,岂不是会死的很惨很惨?
好不容易跑完这道惊险刺激的路程,一个转角,雒神进入了下一段惊魂之路;这一次是一个更刺激的,估计是这座山洞中机关总枢开动了吧,这条路上的方形地板全部变成了活的,每一块地板被一根钢筋从中间打洞穿过,连接着洞穴的两边墙根底部,地板的两头无论哪头,只要一按,这块地板轻则晃悠起来,重则反转不停。
雒神在刚踏上这条通道的时候,差点就一脚踩了进去,幸好是踩在地板的中段,他飞快的把握住了这块地板砖的平衡,趁着地板晃悠的时候,他眼光瞄过地板底下,下面密密麻麻的排满了倒立的锋箭利刃,刃尖寒光闪烁,显的锋利无比。
雒神面色难看的咧了咧嘴巴,不再想害怕退缩之类的事情,他怕自己一想,就会没有了继续闯下去的勇气。稍歇片刻后,目光再次一凝,继续提气轻身,脚尖轻点着地板,如一阵轻风席卷而过,身体所过之处,点的他身后的地板不断晃悠着,情势岌岌可危。
正是福如双至,祸不单行,只听的洞顶一阵阵机括声响,雒神稍微抬头看了下,心中一惊,恨恨的直骂娘:还要不要老子活了!洞顶处不断的喷撒出一张张网,往雒神的头上罩来,只要被一张网罩住了,飞快前进中的雒神就会被网束缚住速度,那么掉进活动着的地板下的尖刺坑中的几率就会大大的增加,简直就是要雒神的命。
难怪像雒神这样个平时都不怎么会骂人的人也要在心里破口大骂了;可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落脚的地方更加的小心,俯低的身形更加的快了,如乘风御气,如利箭破空,一张张网又是仅以毫厘之差落在他的身后,有点从天而降的网的边缘更是已经搭上了他的背,然后顺着他的背滑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跑完这段危险百增的通道了,前面转折处的墙壁上一阵“咯咯”机括声响,整面墙壁从上到下,露出近一百个箭孔,然后就是一阵让雒神魂飞魄散的利箭尖破空声尖啸着布满前面的整个洞穴的空间,朝他疾扑而至。
眼看着利箭离自己越来越近,雒神惊恐万分的张了嘴,最后双眼爆出刺眼的精芒,化为一声不甘的怒吼,“吼————!”具有强大爆炸性的狮子吼在真气的鼓荡下自喉咙处发出,形成一道有质的声波冲击向迎面扑来的利箭,而他本人更是借助疾速前冲的力道,如鲤鱼穿波,横掠空中,剩下的真气全部聚集到双手上,五指张开,护在头前冲向无处可躲的刚箭飞蝗。
几欲制雒神于死地的飞蝗刚箭在有若实质的一声霹雳狮子吼声中,被冲击的减缓了些力道;而在此生死关头,飞身扑出的雒神眼中映照出那犀利无比的箭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手中有一面盾牌挡在前面就好了,却不想,被他疯狂催谷下的殛神真气倏然来到双手,并在强烈的意念影响下迅速透体而出,双手上散发出来的殛神真气在连手间形成一团,凝聚成一个无形却有质的坚实气盾,牢牢的护住了他的头部。
漫天飞驰的疾影闪电中心,雒神身体成一条直线横掠半空的前面,双手撑开前几厘米的地方,几束疾影闪电忽然还原成刚箭,就好像遇到了难以刺穿的隐形盾牌一样,既后,被双手推的朝反方向弹飞而出,而雒神也在这片迎面扑来的漫天飞蝗中露出的这个无形“窟窿”中鲤鱼穿波,一穿而过,双手一撑地面,一个轻灵的前空翻,半蹲半跪在安全区内的地上。
他张大嘴巴,用尽全力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着,好象要好好的呼吸一下这珍贵而又难得的空气似的,鼻翼也由于剧烈的呼吸而不断一张一合扇动着,赤裸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双脚微微颤抖着,是一时的体力透支而造成的,体内剩下的殛神真气更是少的连一成也不到了。
过的片刻,他在喘息着站了起来,回头看着那一片仍然如大海波浪般此起彼伏轻轻翻滚着的地板,好象活着的虫子不断蠕动着可怕的身体,时不时的露出下面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利牙;再回头看看面前这面满是箭孔的墙壁,心中一阵后怕,同时对刚刚殛神真气在双手之间的奇妙变化而感到惊奇不已,可惜现在体内已经没有多少真气,再说,即使有真气,也不是试验的时候。
转折过后又是一条灯火明灭的通道,下面又将有这样的危险呢,忽然间,雒神感觉到这一切都太刺激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七章强者之一搏(五)
雒神回头,锐利的目光透射过前方的通道,意外的发现前进一百米外就是一个大厅,有了新的大厅就意味着有了新的危机。雒神正在想是不是要坐下来先好好的恢复一下自己的已经无几的功力时,忽然发觉自己脚下所踩的地板开始缓慢的下陷,同时发出一阵阵的“格格格。。”的机簧响动声,敏锐的感觉不断的提示着他头顶处危险的到来,连忙抬起头看向通道顶端,不由猛抽一口冷气。
在他的头顶上面,一把有通道一样宽大的锋利刀刃正自一道缝隙中滑出,在“噌——”的一声金铁磨砺的刺耳响动中,朝他的头顶直斩而下,而宽大锋利刀刃出来的那重缝隙每隔半米就有一道,一直排满了这个新的通道,直到尽头的大厅,此时,第二道缝隙在第一道刀光的斩落下正飞快的露出一道锋利的刃头来,在一瞬间,那摩擦的“噌噌。。”声便变的密集而恐怖起来,显然其他缝隙中的铡刀正在往下落着。
这种时刻,那还敢有半点的犹豫,雒神腿一蹬,身体如火箭一般向前冲了出去,刚离开站着的地方,虽然真气消耗过度,可他不会忘记自己肉体的力量却还是非常强横恐怖的。
“轰——!”的一声,似门板一样宽大的铁刃铡刀重重的轰砸进地板里,那种重量,少说也在千斤之上,如果被铡上,雒神不好说。不过一般的那些一流、顶尖高手铁定会一刀两断,死地壮烈凄惨非常。
“噌噌噌噌噌噌噌。。。”后面铡刀锋刃闪着寒光接连不断的快速落下,速度之快,似一个人用力踩着缝纫机的踏板。缝纫机上面的针头在以令人目不暇接地速度下窜着,撞击着地面“轰轰轰轰。。。”的连续爆响颤抖着,而雒神就在这样乱颤的洞穴通道中以比猎豹还要快上几分的速度贴着地面疾射如箭,向着前方那越来越大的出口尽力奔去,只要他慢上半分,下场也会非常悲惨的。
“快了快了!”雒神的心中不断呐喊着,感受着背后不断下铡,带起的股股劲风和被砸碎的石屑灰尘飞溅冲击着自己光洁背部,看着越来越近的光亮出口,他从来没有感觉到一百米地距离竟然如此的遥远过。遥远地就像有好几公里似的,到最后,他一咬牙关。全身发力,脚下用力一蹬地面,身体化为一道玉白色的箭矢,几乎是紧贴着地面,一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扑出了这条满是如门板一样夸大的铡刀通道。
通道门口的最后一道闪烁着森冷寒光的铡刀紧贴着他地脚心闪电铡轰在地板上的狭长凹槽中,激起一阵灰尘。摩擦着雒神的脚底火辣辣的一片,然而,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感慨刚刚的惊险万分,因为底下又一个新的危机正在等待着他。
在远处的时候,雒神看不到大厅的具体情况,所以也不知道这个大厅里会有什么危险,当他一下子猛力窜出通道,来到大厅上空后,惊然发现这个直径有二十米地大厅的底部竟然比刚出来的通道下凹了三四米。底下布满了密密麻麻、无数尖锥形地长矛铁刺,森冷的锋芒闪着冰冷的寒光,连成一片绚丽夺目的熠熠光亮。散发出夺命的诱惑。
掉下去后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身在半空的雒神自然是知道得了,可是,尽管他知道不会有好果子吃,却也阻止不了他下坠的身体,没有任何借力之处的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底下的那一片森冷寒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无法可想。
那些躲在暗处的忍者们好象已经看到了这个入侵者的身体被铁刺刺穿的景象,闻到了他的鲜血染红铁刺的味道,即将来临的血腥场面刺激的他们兴奋起来,双眼一眨不眨的透过密室的缝隙看着那下坠的身体,等待着他们呐喊来临的那一刻。
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下坠中的雒神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腰部忽然用力,在空中一瞬间翻了个跟头,变的面孔朝上,脊背向下;双臂向外猛力一张,背部的肌肉迅速蹙结凝聚的一块块如刚似铁起来,他的头颅微微抬起,以防头撞上底面的尖刺,不是他对自己的头颅没有信心,而是怕万一这一撞击撞出个脑震荡,那就不妙了;面孔始终微笑着,如清风拂面,似春雨如然,双眼嘲讽的看着还在远离的洞顶,心道:以为这样的铁刺就可以刺得倒我了吗?还不如先前的那些可怕的陷阱来得有威胁呢!
“嘭嘣——”一声古怪沉闷的响声回荡在这个陷阱坑内,雒神的脊背撞击在布满坑底的铁刺上,十几个锋利无比的闪亮尖刺死死的抵在他玉白的肌体上,虽然扎的肌肉有些凹陷,却怎么也刺不进他密实的身体中去,只能是把他的身体支撑在刃尖上。
隐藏在暗处的忍者们已经举起了庆祝的拳头,眼中更是放出噬血的兴奋光芒,他们只差最后的欢呼声了,可是,他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喊不出来了;雒神安然无恙的落在大厅底下的尖刺上面时,他们的眼珠子突出了眼眶,惊讶的差点没掉出来,心里在暗暗惊骇道:这家伙,真的是人吗?就连我们鬼眼大人面对山洞里的这些陷阱,也恐怕是有死没活吧,看他一路闯来,除了有些气喘外,身上竟没有一丝伤痕这家伙还算是人吗?人哪有这么厉害的?心中如此想着,他们慢慢的后是,去准备下一次的暗袭。
雒神抓着铁刺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赤露的双脚站在锋利的尖刃上,脚板底下铁刺顶着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带点酸痒地隐痛,感觉很舒服的样子。他忽然觉的自己有点像那在街上赤脚走刚刀的卖艺者,着实有些滑稽好笑。
抬头望着这个看起来宽敞地很的大厅,再低头看看这满地的铁刺尖刃,然后又看看周围新出现的一圈八个通道。心里又开始暗骂了:这些该死的忍者们,他们怎么会在这个富士山中建造了这么一个大的迷宫呢?现在又有了八个通道,让我到底选择走哪条路啊,混蛋!不是说日本是个地震发生频繁的国家吗?而且这富士山还是座火山,这些忍者们在这座火山中建造了这么一个迷宫,怎么就没被地震给震的倒塌了呢?真他们的奇怪!
不过骂归骂,他已经在走寻上去的路了,一步一步小心地踩着铁刺尖向前走着,慢慢的从陷阱地中间走到了边上,再次抬头打量了一下上面的一个通道位置后。他用一个很笨很直接却也很有用的方法开始砸凿起上去的天梯来。
攒紧了拳头,拳影一闪。轰击在面前的石壁上,“嘭——!”石屑迸溅,拳头所砸之处,石壁上立刻开了一个篮球大的洞穴,拳影再次一闪,“轰——!”的一声,这个洞穴地侧上方又开了一个篮球大的洞穴;洞穴里面岩石参差不齐,刚好可以用来踩脚攀手;就这样。雒神一拳一个坑,然后手脚并用往上爬去。
本来以雒神的能力,一个大跳就可以使得双手攀住上面通道的下沿,可脚下是铁刺尖刃,因为现在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所以在不用真气提气轻身的情况下,雒神如果只用肉体的强横爆炸性力量的话,那么他跳起来的高度则与双脚用力蹬地地力度成正比;他可不想跌下来的时候没事,可为了潇洒的一个跳跃跳上去。而把自己地双脚给弄伤了,那以后的战斗还怎么进行呢?
顺着用蛮力砸开的几个浅坑,雒神敏捷的攀爬了上去。双手抓着上面通道的下沿,全身发力,一个凌空翻身,便稳稳的站在了通道口,长呼一口气,雒神已经不知道今天这是第几次长呼气了,自从上了大学后,那一年多的冒险生涯加起来的危险,也没有今天这么多,这么厉害,这么的要他的命,要不是他的功夫这几个月又有了长足的进步,恐怕在这忍者总部还走不了这么远;要不是在忍者总部前进的道路上再次不断的做出突破,恐怕在这条地道中自己也不会想现在这样的丝毫无损。
回头看来路,他终于认识到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些,一直以来,他都依仗自己超级爆强的身手、还有敏锐的直觉,纵横江湖,几立于不败之地,这让他的自信心和骄傲无限的膨帐着,以至于后来一旦遇到什么事,他都觉的可以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它,不过,他的能力的确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那些在常人眼中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都一一做到了。这次也不例外,一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被小日本的忍者绑架了,心中立刻火起三丈,嘱托了几个人以后的事情后,他就直接闯到了日本忍者总部来了。
他孤身一人来到日本总部,在后世有很多人都是认为他是年轻气盛,一时的冲动,却不知道以雒神那骄傲无比的心,早就注定了他单身面对任何困难、任何危险的决定,他从来都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危险或困难是他不可以面对的,这就是他的心,一个绝世强者无所畏惧的心。
不过,现在的他又显的苦恼的很,因为除了那个被刚刃铡刀封闭了的通道外,连自己所站的这个通道,还有七条路线供自己选择,七条?比先前的还要多,这可怎么办才好,郁闷恼火的情绪已经在那个水潭中发泄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倒不会着急的找不到头绪,就乱来一通的,歪头想了想,他最后决定还是用先前的笨方法吧!
“真气不足了,要不要先坐下来恢复一下呢?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危险?”他的心里反复寻思着,如果可以先恢复一些功力的话,那对自己以后的行程会非常有利的!不过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了一边,他想到自己的爱人还在等自己去拯救呢。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在打坐回复上呢!
闭上眼睛,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放松到极限,体内循循不断地少量殛神真气一边壮大着。一边再次舒缓的铺泄至皮肤的表层,由于真气量的急剧减少,所以他把自己地感觉提到了更高更细微的层次,顿时,他的整个精神世界清明起来,空气的流动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即使空无一声的洞穴中也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音,架构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形成了一条条的地底通道。
蓦然,额头眉心处微微一震,一种莫名的能量从他地头脑中发出。似清凉温热的水液一般漠漠地流淌着,顺利的布满了他的身体。并带着他的思想感觉不断得往外延伸着,感觉到的范围越来越远,感觉到的细微东西也越来越多,可是,还是没有太多的用处,心中一动,发散向周围地思感收了回来,然后被他全力用来探索起自己所站的这条通道来。
他也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非常的玄妙,自头部印堂穴处发出,不湿不凉,不疾不须,似有似无,不仔细体会的话,还真感觉不到;“对了,这种感觉不是自己在外面竹林中使得自己挥出那美妙无比、有若月光辉映一刀的神秘力量吗?”雒神忽然回想起来,不过现在的他更加的郁闷了。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股力量呢?不为自己所控制地,不可预测的,它。难道就是意志的力量?精神地力量?
呃,暂且就把它当成是精神的力量吧,雒神随便想着,另一方面更加仔细的探索着通道前面的情况;可精神能力实在有限,只探索出几十米的范围,就再也无法寸进了,直懊恼的他居丧的叹了一口气,嘴里嘀咕道:才几十米远的距离呀,有火把,我的眼睛也可以看得出一些大概了。
不过居丧归居丧,雒神再次望了一眼通道昏黄黑暗的深处,再一次在石壁上用拳头砸洞,贴着石壁,横向攀爬到了领近一个通道中,闭上眼睛用起功力,精神力量缓慢铺泄而出,遵循着他的意念往深处勘探而去,虽然他也可以用眼睛,可毕竟没有精神力量勘探的清楚,当然他也可以亲自跑前去查看一翻,可如果碰上有去无回,专堵回路的陷阱,那他岂不是玩完了?所以他也只能这样来勘察了。
当他来到第三个通道时,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勘察,脸上神情一震,望着通道深处的双眼精芒四射,继而收缩而回,没入眼中,消失不见;眉头却紧皱起来。
刚一来到这第三个通道口,没来由的,他的直觉立刻反映给他这样的信息:这个通道就是那条通往出口的唯一一条出路,这样的信息来的那么的奇怪,没有任何依据的,却让他的心里不断涌起:这个念头是正确的,这个信息是无误的感觉来;而且盯着这个通道久了,还可以隐约的感觉到,在通道的另一边,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就像是他的亲人或者是关系非常密切的人的声音,在他的心中隐隐的呼唤着他,呼唤着他前去。
对于这样的反常现象,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想一想自己的直觉一直以来都没骗过自己,难道这一次会例外吗?想到这里,他笑了一下,也不再去勘察其他的通道,义无返顾的朝面前这个通道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可是在转过几个弯,走过几条路,又上了几座台阶后,直到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白色亮光,都没有再遇到陷阱,这让雒神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越是到成功的时候,就应该越加小心,这句话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虽然知道前面的那点白色亮光很有可能就是出口,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也许这最后的一段路才是最危险的地方,雒神心想。
果然,这个念头才在他的脑海中盘旋着,面前的通道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咯咂咂——”整条通道的地板在阵阵强劲的机簧声中,齐唰唰的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底部收缩了回去,一股热浪扑来,露出底下被鼓风机吹的火星四溅的一片火红色木炭,而且在火红色木炭的中间,倒插着无数被烧的通红的铁刺,比起单一的锋利铁刺来,带有高温的铁刺显然更具杀伤力,特别是对生物来说。
两边的墙壁上也在“咯咯咯”的机簧声中打开无数的圆孔,伸出无数一尺长的铁刺,就像刺猬身山的刺一样,布满两边的墙壁,杜绝了雒神借助两边的石壁来回反弹纵跃前进的可能性,更可恶的是在雒神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石壁,不仅把来时的通道堵的严丝合缝,还在“咯吱咯吱”沉闷的响声中缓慢的向他逼近,要把他逼进火红的木炭尖刺坑中;一时间,他的前面后面危机丛生,饶是雒神这样的强者,在功力大减之下面临这样的困境,也不仅皱起了眉头。
以雒神强大的力量,要抵住逐渐向自己逼近的那块巨石,好象也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可是听那巨石向前推进时的“咯吱咯吱”声,忍者们分明是用了齿轮机械,用最小的力量来产生最大的推力来推进这块巨石的,所以即使他能抵的住,却也抵不了多长时间,反而会因为力量耗尽,使自己陷进更加危险的处境。
身后的石壁越推越近,雒神看着这块逐渐逼近自己的巨石,皱着眉头,苦思办法;要通过这条布满铁刺和火红色木炭的通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根据他的目测,这条通道至少也有几百米长,他担心自己的体力坚持不了那么长的距离。
说实在话,一路行来,雒神都是靠着本身超强的实力来突破层层关口的,而这些关口还真的这能这样来破了,当然,打扮成忍者混进来就不用花这么大的力气了,可他是不会用那种方法的;到了这里,他的体力又一次的耗费的差不多了,所以对自己用手抓着两面石壁上的三棱铁刺攀爬过去的办法也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眼看着后面的石壁已经逼近到一米处,雒神只好试试看这块巨石它到底能够推出多远了;双拳在巨石上轰开四个篮球般大的洞穴,然后双手抓在上面的两个浅坑里,双脚则踩在下面的两个浅坑里,就这样把自己的身体固定在缓慢移动中的巨石上,向着满是火红色木炭和铁刺遍布的通道移动而去。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十八章强者之一搏(六)
雒神双手双脚紧贴在缓慢移动的巨石上,心想,如果这块石头到了那些陷阱浅坑上面后还会往前推,就让它带自己一程吧,还可以省下一些体力来;不过他的算盘虽然打的很精,可这块石头就像诚心跟他过不去似的,等到了那陷阱的边沿上后,就停了下来,再也不肯前进一步,搞的雒神好不郁闷,到最后,还是得自己抓着石壁上的三棱铁刺爬过去。
为自己打打气,双臂一振,集中气力于手脚,使的手脚变的如刚似铁,不惧任何刀锋剑刃,一步步的攀爬在陡峭的石壁铁刺上,双手双脚快速的交替前进着,身手敏捷的像一个蜘蛛侠,更像是一个在悬崖峭壁上飞速前进的猿猴,敏捷灵活的身手让雒神自己感觉到好象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对这几百米的通道越来越充满了信心,雒神以每秒四五米的速度抓着石壁上的铁刺迅速向前移动着,快速移动的玉白色的身躯在飘曳的昏黄火光下折射出一种奇特的光彩,拉出一条让人恍惚的光线,让躲在石壁后面的忍者们看的目瞪口呆,惊骇欲绝。
这条路出去后,就是一个山谷,能够住在山谷里的是那为数不过的几个上忍和他们的鬼眼大人;如果这样的阵势都不能阻挡对方,等这个入侵者通过这最后一段路,进入山谷,打扰了上忍和鬼眼大人的休息,那他们这些负责山洞守卫的中忍们地罪过可就大了;所以着急恼怒之下,他们在石壁后面。追着雒神前进的身影,并从背后的刀鞘中“呛——!”的一声抽出武士刀,对着石壁上地空隙刺出,扎向外面爬在铁刺上面的身影。
“呲——”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突如其来的武士刀的穿刺,让雒神前进的速度大打折扣,一边前进,还得一边应付着不断的自铁刺缝隙中刺出的寒光四射的武士刀,还要当心掉到下面木炭和着铁刺的陷坑中;这还是雒神能够应付得来,如果换了其他一些高手,早就掉下去了。
雒神就像表演杂技一样,身手灵活地在铁刺上左盘右转,手拍脚踢,把刺来的武士刀一一或躲过。或挡开,场面精彩火暴。奇招百出,算得上是百年难得一见呢!可惜地是在这种绝境之下,没有人在旁欣赏,只有雒神一个人在那里卖力的表演着,全力演绎着身体在种种情况下可以产生的玄妙变化;他能不买力的表演吗?这可是在保命呀,一不小心,他就会挂在这里。即使这个陷坑要不了他的命,可受一些重伤,对他也是非常不利的。
幸好先前,一路行来时,没有碰到陷阱机关,让他在路上恢复了一些功力,逃生的把握大了一些;前进中,在这面石壁上实在是没法子躲了,他就跳到另一面石壁地铁刺上。当在另一面铁刺上也呆不了了,他就再瞅着时机跳过来,或挡或拍。或躲或闪,或跳或停,他的心力在这两面墙壁上消耗的很厉害,即使是先前那几道惊险万分的陷阱,也没有这么耗费心力的。
在前进躲闪的同时,他抬头一看离洞口只剩下一百多米的距离,面上不禁一喜,疲惫的身上再次充满了力量,侧身闪过一把从铁刺缝隙中刺出来的武士刀,紧接着撮手为刀闪电斩劈在它上面,“铮——”一声脆响,又一把武士刀报废了,而雒神地身体如弹簧般一弹一展,前进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
离的洞口越近,雒神就越能清晰地听到那些忍者们在石壁后面着急恼怒之下发出的声声怒吼,连在石壁缝隙中出刀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噌噌噌噌。。。”刀光如电,迅猛如火,在石壁铁刺中此起彼伏,追随着雒神快速前进的身体,仿佛不断推前的刀锋浪潮,无有穷尽,不过,速度虽然快了,可准头却也差了许多。
雒神逐渐的把握了自己身体前进时的快慢,一快一慢之间,那些墙壁里的忍者们思维一时反应不过来,所以那些刀要嘛就是在他过去以后才冒出来,要嘛就是他一顿身体,那些刀锋则从前面冒了出来,要不是他还得集中精力把气力用于手脚处,使的手脚不惧刀剑,恐怕现在会轻松很多。他也不是没试过把石壁打破,然后顺着忍者们藏身的密道前进,可这两边的石壁上竟然都被忍者们浇上了熟铜汁,变的坚硬无比,甭说以他现在的状态一拳砸不碎这样的一块石壁,即使是他全盛时期,恐怕也很难说。
用力一跃,双手双脚离开了铁刺,刚好躲过最后几把刺出的武士刀,雒神满脸兴奋的朝着三四米外,阳光倾泻的洞外扑了过去,终于要脱离这个机关重重的山腹通道,再次见到阳光了,更何况离自己心爱的女生又近了一步,雒神能不高兴吗?
当荡漾着一脸微笑的雒神快要冲出洞口时,忽然从两边跳出两个忍者,手中武士刀高高的举起,然后迅若闪电的对着身处半空的雒神当头狠劈而下,刀风撕裂,尖啸凄厉,充满了誓死不回头的凶悍气势,气势紧紧的锁在对方的身上,凶狠嗜血的眼神恨不得把这个入侵者劈成几段。
以雒神超凡的感觉,早就知道了洞口埋伏有人,所以,此刻突然跳出来也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惊慌,荡漾着满脸微笑的面孔迎着扑面而来的两道森寒刀光转眼变成了嘲讽的冷笑,白玉般晶莹的双手在胸前急速合十,然后闪电向前推出,当推进到两到刀光的中间时,猛的向两边张开,双手瞬间搭上了两道如电般的刀光侧面,把两把本是砍向自己双肩的刀锋向两边猛地推开,继而双手握拳。随着飞速逼近他们的身体重重的轰在两人空门大开的脸上,清脆地骨骼碎裂声响起,两人一声不吭,脑袋顿时爆成希巴烂。
随着两名忍者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历经千难万险,雒神双脚终于再次踏上了实地,晶白雄壮的身躯也重新沐浴在了阳光下;太阳出来了,看来时间已经不是自己来的那一天了,也不知道那次水潭之下进入练功状态过了几天了?他还未来得及打量这洞外的环境状况,面前一黑,躲在暗处的最后十几个黑衣中忍已经在他的周围围成一圈。
青白色发丝掩盖下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蜜的汗珠,只不过那些忍者们看不到而已;真气已经用尽,体力也消耗过巨,刚刚进行完极限运动地雒神微张着嘴。呼吸有些喘急,胸口也在大幅度的起伏着。唯有头丝间地眼睛,依然凝练着一丝冷酷萧杀的寒光,让忍者们顾及惊惧万分。
不过,再怎么顾及,再怎么惊惧,他们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如果不能在这里把他给截下。他们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而且,看这个入侵者现在的样子,明显是消耗过度的体现,趁他病,要他命!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自然,这种难得地机会他们一定要好好把握。
几乎是很有默契的,十几把武士刀同时一挥。刀身反射着阳光在空中洒下一片片耀眼的亮光,照向雒神的双眼,在耀花了他的双眼的同时。十几把刀疾射成绚丽的光刃,从各个角度朝雒神迅斩而至,撕裂空气的尖啸刺破耳膜,令人胆战心惊;刀锋未至,森冷的劲气已经先一步触摸到了雒神地肌肤,感觉上有如针刺般难受。
“哼!”雒神冷哼一声,和身扑了上去,现在体力无多的他,面对这么多的尖锐刀锋,能做地只有硬抗;任凭两道疾光斩落在自己的双肩上,在对方一愣神间,他的双拳已经光顾了他们的面孔,毫不例外的,两个忍者的脑袋碎成了一塌糊涂;不过,这两个忍者也不是白死的,他们的双刀在内力的加注下威力大增,在雒神没有设防的双肩上留下了两道血痕,雒神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见血了;虽然这样浅的伤口对雒神来说是无关紧要,可对于剩下的那些忍者们却是一种激励,这让他们重新认识到了原来这个入侵者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刀枪不入的神,他也会受伤流血,他也只是个人,只不过是功力非常高强罢了,认识到这一点,他们惊惧的心舒缓了很多,对于干掉这个入侵者,他们再次的拥有了些须的信心。
雒神顾不上为自己肩膀上传来的疼痛皱眉,刚用拳头轰砸死两人,又有两道凛冽的刀光自他的头顶翻转而过,一前一后斩落在他的背上,在他光洁的背上划出一个交叉的十字伤痕,溅起了两窜明颜的血珠,而雒神则趁机把刚刚轰死的两个忍者手中刀一翻腕夺在手中,“急速”向周围挥洒而出,虽然架住了周围砍来的四个刀,可也别这四个忍者的力量给劈的向后倒退而回,一下子滑出四五米远,差点又一次掉进身后山洞的陷坑中。
有一个忍者兴奋之下,趁胜追击,身体一展,刀起风啸,白光如练,身与刀合,刀人合一,对着雒神疾速刺去,充满了一去不回头的气势;这一刀堪称这个忍者生平颠峰之作,也是他这些年里挥出的最完美的一刀;凭着这一刀,他忽然觉的自己也许有能够杀死这个可恶的外来入侵者,于是,心中所想,便表露在了眼中,一种混合着兴奋与嗜血的光芒闪烁在他的眼中。
然而,对于这个忍者来说是这一刀是他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一刀,可对雒神来说,这一刀,狗屁不是,身体在瞬间微侧,刀光一现,一刀勉强架住了他疾刺而至的刀,另一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他的眼眶中插入,深入脑门。
这名忍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自半空掉在了地上,像上了岸的鱼儿,双手捂着眼睛,身体在地上打着滚,不断的乱扑腾着,过的一会,惨嚎声渐弱,终于不在动弹。
经这名忍者临死前的声声凄厉地惨嚎,一下子震住了正准备扑上来的那十几名忍者。使的他们追击的脚步一顿,终于变成了慢慢围上来地结局。
半跪在地上,单刀撑地,另一把刀在身前一字横开。摆出防守的架势,他微喘出盯着前面慢慢围上来的众忍者们,眼,闪过一道嗜血的红光,进攻是最好的防守,雒神一直以来都坚信着这话耸到此刻,他还是这么认为。待自己的气息稍微平息了一点后,他双脚用力一蹬地面,举起手中双刀如猛虎般无惧的向前扑去,飞扬的素白色发丝更是为他嘲讽的面孔凭添了他几分冷酷与执著。
“忍者”这一词一直以来都是冷酷与暗杀的代名词,他们在出任务地过程中或死亡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然而此时,雒神一路冷酷地杀戳与恐怖的实力却使的他们在这一刻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变的竭斯底里起来,看着这个恐怖的杀神一脸“狞笑”着向他们扑了过来,他们的眼中出现了恐慌惊惧地神色,纷纷疯狂的大吼着,持刀扑了上去,手中武士刀更是集中了他们全部身心的力量,用尽全力的挥出。
除了忍者们发狂的狼嚎惨叫声外。没有任何刀剑碰撞的声音,只有刀剑实实在在的砍在肉体上的“仆卜。”声与鲜血飞溅出去的浅微碰撞碎裂声;快速穿行在血肉横飞地众忍者中,雒神毫不理会武士刀不断斩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阵阵疼痛,面容依然冷静的像块石头,他在以命搏命,他用自己强横地身体来抵挡对方锋利的刀剑,而把防守的精力都换成了进攻的动作;每当有一个忍者把武士刀斩落在自己身上的同时,他手中的刀也会迅捷的一闪,自那个忍者的眼部或划过。或刺入,这些忍者们全身都包裹在密严的衣服中,只有眼睛的部位露了出来,而雒神又怕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就跟原先竹林里的那些忍者一样刀枪不入。所以,每次出手都是自他们的眼部攻击。
惨烈的战况持续了短短的八九秒,当雒神自忍者群中穿过后,十几个忍者全部躺在了地上,临死前的惨哼声和着抽搐挣扎的身体,他们大部分都是眼部受创,伤害深入脑中,被一击毙命的,只有一个例外,那个家伙在交战的过程中,身体贴着地面挥刀刺向了雒神的胯间部位,被恼怒的雒神腿影一闪,一脚踢开了刀锋,紧跟着右脚又一闪而逝,等出现的时候,已经狠狠的踹在那名忍者的头顶,一脚把那名可怜的忍者脑袋给踹成了希巴烂,身体也给踹的飞出几米远,背部的脊椎被扭曲的不成样子,死状极惨。
而雒神原本玉白色的光洁雄躯也被砍出了十几近二十道的血痕,伤口看起来虽然多的吓人,却没有伤到筋骨,而且凭着他的特殊体质,已经停止了流血;伤口处有些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酸痒,说明了他的伤口正在以变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估计只要用两三天,这些伤口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一点伤疤了。
雒神再也撑不住了,寻了一个地方,拄着刀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部则靠在一方巨石上,微微喘息着,他一边放松身体以加快体力与真气的恢复速度,另一边则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山谷。
这个山谷总面积好象也就是200*200,不是很宽敞,山谷中间一座二层高的精美楼房分外的引人注目,不仅因为它是建在山谷最显眼的中间,还因为周围一圈低矮却整齐的房间众星拱月般围绕着它,使的它看起来有如鹤立鸡群,凸现出它独特的王者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