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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妾色》》 · 唐梦若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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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师兄呀,他那英明神武的师兄呀。

毁了,全毁了。

他的师兄这还主动的催着秦可儿离开了,刚刚是谁坚持不离开,说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清楚的?

这态度转变的还能再快点吗?

当然,楚王殿下本就是随心所欲之人,所以,有些事情,在他看来,那些该有的束缚,该有的禁锢,统统不起作用。

他要的,只是自己喜欢而已。

或者,就是因为如此,所有有些事情在别人看来是惊世骇俗的,在他看来却是根本没什么,做起来,才会那般的理所当然。

颜凌的眸子仍就清澈见底,不现半点波澜,但是那隐在衣衫下的手,似乎下意识的微紧了一下。

但是,却太细微,根本没人发现。

颜凌的性格与楚王殿下完全不相同。

颜凌做事太理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面面俱到。

比如说他早就吩咐下人,若是楚王殿下来,就直接带进府的事情,颜凌就是因为知道楚王殿下与秦可儿的关系,所以才都安排好的。

他就是那么细微入丝的,却更是理智无私的。

因为,他想的多,想的全面。

既然早已经知楚王殿下跟秦可儿的关系,他便不会允许自己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但是,楚王殿下这一点,却是恰恰相处,只要是他喜欢的,那怕是用抢的,他都要抢回来的,特别是在对待秦可儿的这件事情上。

远处,一直不曾离开的颜老夫人也看到了这一切。

“老夫人、、”丫头半天后终于回过神,见老夫人似乎还在发愣,小声的喊道。

“哎。”颜凌老夫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一个丫头,却便宜了百里墨那小子。”

那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不舍,凌儿做事太理智,所以,有些事情就不会太主动,不主动,就错失了机会。

百里墨那小子却是无孔不入。

“老夫人为何这么说呀?少爷不见的就没有机会呀,刚刚秦小姐还抱了少爷呢?”那丫头却有些不同意,或者为自家主子不甘。

“是呀,那丫头刚刚是抱了凌儿。”颜老夫人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那丫头是一时太高兴,是无意之举,但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凌儿却无半点的反应,甚至,百里墨来了,凌儿亦没有任何的表示,凌儿想的太多了,顾虑太多,有些事情便注定会失去。”

她是过来人,又是女人,所以,太明白这一点了。

“但是,我觉的秦小姐好像也不喜欢楚王殿下呀。”那丫头还是不服。

“是,那丫头现在是还没有喜欢上百里墨,但是,就百里墨那死缠烂打,无孔不入的架势,只怕任谁都抵挡不住,更何况那丫头现在就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颜老夫人微微摇头,她看的事情,绝不会错的。

“百里墨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般争气了?”颜老夫人唇角微扯,这赞扬的话当真是特别。

丫头愣住,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老夫人,“这?这死缠烂打也算争气?”

老夫人是急糊涂了吧?

“你不懂,有些事情,不看过程,要看结果,争到手,才是自己的,争的来,才是自己的幸福。”她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明白,世间之事,皆是如此。

“老夫人,要不你出面帮帮少爷吧,当年大少奶奶的事情,老夫人可是一出面,就解决了。”这丫头倒是真的舍不得秦可儿,因为,她知道,若是秦可儿进了颜府,颜府以后的日子才会开心。

颜老夫人微愣,“不一样,不一样,这丫头跟铭儿不一样。”微微摇头,颜老夫人虽然不舍,却更带着几分无奈。

当年,铭儿那丫头其实是喜欢初儿的,只是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更何况初儿当时的意思也很明确。

但是,现在可儿对凌儿并无半点心思,凌儿也没有表明态度。

她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所以,她能做的只是点拨,并非强迫。

当年,别人都以为是她强迫了铭名,却不知道,那事情,本就该那样的。

楚王殿下带着秦可儿出了颜府,便直接的上了他刚刚乘坐的马车,花夙扬原本要跟上去,只是,却见楚王殿下一记冷光扫来,只能恨恨的下了车。

什么跟什么样?

见色忘友,刚刚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可是不离不弃,现在倒好,他就这么悲惨的被师兄一脚踹开了。

上了马车,秦可儿原本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坐到他的对面,只是,他的手却是明显的一紧,丝毫都不放松,揽着她,让她现他坐在同一侧。

“不是要跟本王解释吗?说吧。”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传开,仍就带着几分怒意。

虽然刚刚答应与她离开颜府,但是,一想到她刚刚抱颜凌的事情,他心中就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秦可儿心中轻叹,这个男人呀,今天就真的较了真了。

很显然,她不跟他解释清楚,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楚王殿下,”秦可儿想了想,慢慢的开口。

“秦可儿、、”只是她才刚开口,只喊了个称呼,还没说正事呢,某人突然再次沉了脸,冷冷的声音突起,带着明显的警告。

秦可儿微微转眸,望向他,看着他那突然阴沉的脸,微微怔住,她这话还没说了,他怎么就又生气了?

不是他刚刚说了要让她解释的吗?她是要跟他解释呀?

不过,望着楚王殿下那神情,她随即明白了过来,他应该是因为她刚刚的称呼吧。

秦可儿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人,有时候怎么像个孩子呀。

“慕容青青的事情,颜凌出面帮我,我当时答应了颜凌一件事情。”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刻意的略去了对他的称呼,刚刚在那样的情形下,刻不容缓,迫不得已,她实在是无办法,才那么喊的,但是现在,再要她那么喊,她还真是喊不出口来。

“恩。”楚王殿下脸色仍就不好看,语气也很差,显然还是不满意。

这个女人,明知他的意思,还故意给他阳奉阴违。

只是,此刻,他是想她的解释,所以,暂时的没有跟她计较。

“颜初当年被人杀害,他的女儿颜如玉躲在柜子中,亲眼看到了那一切,当时的她惊吓过度,所以完全将自己封闭了起来,整天不言不语,无声无息,一听到声响,一有人靠近,便全身发抖,我当时答应的颜凌就是会尽我所能医好颜如玉,如今玉儿回府,我这几天去颜府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秦可儿知道,此刻不讲清楚,就他那性子,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也知道,以百里墨的性格,既便他知道了玉儿的事情,也绝不会再告诉他人。

更何况,玉儿已经在慢慢的恢复,说不定很快就能跟正常人一样,所以这件事情也没有必要再刻意的隐瞒了。

楚王殿下惊住,望向秦可儿的眸子中明显的多了几分惊愕。

这个女人的胆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若真如她所说,颜如玉的情况那么严重,岂能说医好就医好的。

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以颜凌的能力,若是有办法,早就医好了,还用等到今天吗?

连颜凌显然都已经没办法了,这个女人怎么就敢答应呢?

而且,她怎么会懂的这些?

“刚刚,玉儿竟然开口说话了,我一时间太过高兴,才做出那样的动作,那就仅仅只是本能的一种反应,并没有什么。”秦可儿终于说出刚刚之所以抱住颜凌的原因。

“一时高兴?那怎么不见你抱本王呀?”听着她的解释,特别是在听到她说到那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并没什么时,他的心中已经释然了。

他知道,以她的性格,要莫不说,即然说了,就绝对是真的。

当然,听到颜如玉真的能够说话了,他的心中更是镇静,这么说来,她是真的医好了颜如玉。

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医好,她五天的时间就有了效果?

只是,那声音还是带着几分酸意。

“当时、、”秦可儿听着他这话,唇角微扯,下意识的话便欲脱口而出,只是,突然见反应过来,连连住了口。

百里墨,你丫的还能再腹黑点吗?差点又上了他的当了。

若是她现在说,他当时不在场她怎么可能抱他,她相信,就他这性子,绝对会理所当然的给她接一句,‘本王现在就坐这儿了。’然后、、

那是只有楚王殿下能想出来的然后、、、

百里墨见她话语突然停住,双眸微闪,这个女人这反应能力就不能稍微的弱一点吗?竟然这都不上当。

他此刻突然觉的女人太聪明,一点都不可爱。

“事情就是这样的,现在楚王殿应该清楚了。”秦可儿说话间,身子微挣,想要借此机会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只是,他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反而更将她拉近一些。

秦可儿暗暗呼气,完全的无语。

“恩,本王知道了,只是,你可是本王的女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抱其它的男人,这件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楚王殿下此刻的怒火早已经平熄,只是却仍就刻意的板着一张脸。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他若就这么错过了,就不是百里墨了。

“什么意思?”秦可儿的眼睛眨了眨,有些不解的望向他,她都跟他解释清楚了,他还想要做什么?

“要想本王不再计较这事也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楚王殿下唇角微扬,勾起一丝略带诡异的弧度,一双眸子中更是隐着些许的复杂的异样。

“什么条件?”秦可儿微怔,就他那性子,他提的条件,只怕、、、果然,楚王殿下接下来说出的话,直接的把秦可儿劈的外焦里嫩。

“既然你刚刚抱了颜凌,那么现在,也必须要抱本王。”楚王殿下望着她,一脸的认真,一脸的郑重,不带半点的玩笑的意思。

秦可儿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人还真是、、、、让人彻底无语呀。

这样的条件放眼天下,只怕也只有他楚王殿下才提的出来。

让她抱他?

楚王殿下以为这是过家家呢,她抱了颜凌,就要再抱他?

咳,有那一瞬间,秦可儿真想找块豆腐直接的把自己给撞死了。

秦可儿的身子微挣,这一次,楚王殿下竟然极为爽快的松开了她,当然,他现在松开她,只等待着秦可儿主动的抱过来呢。

不得不说,楚王殿下想的那真叫一个美好呢。

“楚王殿下,我已经解释过了,那只是误会,当时,情况特殊,我是因为、、、”秦可儿暗暗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才强忍住心中的情绪。

“本王知道。”他眉角微动,回的理所当然。

秦可儿气结,你既然知道,还提这样的条件。

“但是,可儿,即便是误会,本王也绝不允许。”楚王殿下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轻缓,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与霸道。

他不允许,那怕是误会,他也不允许他的女人抱着别的男人。

那怕只是本能的反应,她并没有对那个男人动其它的心思,也绝不可以。

他,百里墨就是这般的霸道,当然,那是因为他在意的,若不是在意,他管她是谁,他管她做什么?他管她谁?

秦可儿微怔,郁闷了,他不允许?

他是谁呀,凭什么呀?

“可儿,虽然我们还没有成亲,但是,我们的婚约还在,所以,本王有这个资格,不是吗?”楚王殿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微勾,再次缓缓地说道。

那话语说的当真是滴水不漏。

一句话,让秦可儿无言以对,是呀,不管怎么样,他与她的婚约还在呢?

按理说,他好像的确有那样的资格的。

“本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楚王殿下见她微垂着眸子,不说话,唇角的弧度更是偷偷的上扬,他太了解她,她一旦理亏的时候,那叫一个温顺。

就一点,他是最最喜欢的。

秦可儿听到他这话,抬眸,望向他,又多了一个选择?会是什么呢?

只是,楚王殿下接下来的话,狠狠的打击了秦可儿。

“要莫你抱本王,要莫,本王吻你。”楚王殿下望着她这神情,唇角再次忍不住的想要上扬,只是,此刻秦可儿正直直的望着他,所以,他硬生生的忍住了,若是他此刻笑出来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秦可儿瞬间的明白了,楚王殿下面前,绝不能抱任何的希望,否则你绝对会失望到吐血。

就这多出的一个选择,还不如没有。

“还有第三种选择吗?”秦可儿此刻忍不住的气闷,红唇微翘,有些恨恨地说道,那样子完全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并非真的在问他。

“有。”只是,没有想到楚王殿下竟然再次一本正经的回道,那神情更为认真,更为郑重。

秦可儿的眼睛下意识的闪了闪,还真的有?不是吧?

她就只是随便说说的。

“第三种选择,直接跟本王成亲,洞房。”楚王殿下的眸子直直的望着秦可儿,似玩笑,更似认真。

他觉的,若是她两种都不选,这个也是很好的,非常好。

当然,那仅仅只是楚王殿下觉的好。

秦可儿的唇角狠狠的抽了又抽,事实证明,楚王殿下的阴险,腹黑真的是没有底限的。

她怎么会傻到认为,从他的嘴里能听到她想要的答案呢?

“可儿现在选一种吧?”楚王殿下却并没有给秦可儿回旋的余地,步步紧逼,身子更是略略的向前,带着他独有的霸道,包裹起无处可逃的压力。

此刻,秦可儿想要逃走,那是难比上青天。

见着他的靠近,感觉到他那快要压的她透不过气来的狂妄,秦可儿下意识的咽着口水。

“可儿,本王的耐性有限。”楚王殿下的身子愈加的靠近了些许,几乎都要将她包裹起来,只是,此刻,他却还是与她保持着一段的距离,他的手,也微微的垂在身侧,没有伸出。

今天,他要的是她的主动。

平进,一直都是他主动,只是,他的主动,换来的却只是她的躲闪,所以,此刻,他要让她主动一次。

秦可儿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一双眼睛下意识的眨了眨。

她今天这情形,要如何的逃开?她能逃开吗?能吗?能吗?

她觉的,今天,她若不选一件,他定不会放过她。

可是,就他提的那些条件,她要如何选?如何选?她又能如何选呢?

☆、第58章太热情承受不住才艺比试谁与争锋

可是,就他提的那些条件,她要如何选?如何选?

她能不选吗?能吗?

秦可儿此刻的脑中突然的冒出这么一个想法,若是她不想,百里墨会怎么样?

总不至于真的就把她给掐死了吧?

“我能不选吗?”这么想着,那话竟然也就那般不自觉间的脱口而出了。

楚王殿下微愣,很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聪明如她,怎么会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可儿觉的可能吗?”楚王殿下微勾的唇角弧度渐深,此刻的她,这样子倒是可爱的很。

只是,他好不容易抓住这样的机会,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了呢?

“可能。”秦可儿唇角微扯,轻淡话语慢慢的溢出,她觉的可能,应该说是她想要可能。

“恩?”楚王殿下双眸微闪,心中暗暗有些好笑,可能?她还真敢想?他这般费尽周折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没事了?

“可儿若是不想,本王不介意代可儿选。”楚王殿下的身子离她近的已经不能再近,差一点,就可以直接的贴在一起了,他那身上独有的男人气息毫不掩饰的散开,紧紧的完全的包裹着她,让秦可儿感觉到空气中的气息似乎全被他抢走了。

她都快透不过气来。

他那淡淡的话语传开,隐隐的带着几分异样的威胁,打定了主意,这一次绝不会放过她。

他知道,这一次,若不是因为颜如玉,她先前在颜府中绝对不会那般喊他,也绝对不会是那样的语气。

“楚王殿下英勇神武,总不至于做出逼迫民女这种有*份,没有风度的事情吧?”秦可儿暗暗的呼了口气,尽力的想要忽略他那气息带来的压迫,但是却发现,那根本就是妄然。

就他楚王殿下的气息,气场,都如同他的人一般存在感是十足十的,让人根本忽略不得丝毫。

“无防,对可儿本王不介意。”楚王殿下眸子微眯,他岂能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他百里墨最不在乎的就是那些。

更何况,他觉的为了让她主动一次,做什么都值的了。

秦可儿深深的呼气,语结,堂堂的楚王殿下,怎么就能够这般的阴险呢。

双眸微闪,秦可儿再次吸了口气,唇角轻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可是,民女介意呀,民女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但是却怎么着也不想嫁给一个没有风度的男人吧。”

她说话间,一双眸子望着楚王殿下的脸色,此刻这般近的距离,那怕是再细微的神情变化,她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秦可儿清楚的看到,楚王殿下的脸色渐黑,一双眸子也眯起了惊心动魄的危险。

“楚王殿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但是,偏偏秦可儿再次的补了一句,这一句补的,足以让楚王殿下吐血。

楚王殿下的身子微僵,一动不动,唇角紧抿,一语不发,只有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秦可儿,狠狠的,狠不得在她的身上刺出几个洞来。

此刻,他离着她,只不过就是几公分的距离,她的唇就在她的眼前,他只要略略的一个低头,就能够吻住她。

但是,此刻,他却是狠狠的,硬生生的忍住了。

红唇之下,她的玉颈性感而美丽,他却狠不得直接的掐上去,直接的掐死了她。

他能掐死她吗?

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能让人抓狂,狠不得直接将她生吞活剥了。

本来,明明是他当场抓住了她抱了别的男人,怎么到了最后,得理了还成了她了?

楚王殿下这一刻突然觉的,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克星,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有一天真的直接的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

秦可儿见他不动不语,虽然那样子实在是吓人,但是她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她知道,他至少此刻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了。

“可儿,颜凌好看吗?”只是,秦可儿那一口气还没有完全的松开,便见他的唇微微轻动,那声音突然的传进了她的耳中。

只是,听着他这话语,一时间秦可儿却有些转不过弯来,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而且他这问题问的也实在诡异。

他问她颜凌好不好看?

什么意思?

她知道,以他这性子,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问一句费话,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所以,他此刻肯定是别有深意,肯定是有预谋的。

秦可儿的脑中突然一闪,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由的暗暗倒抽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真是阴险到让人防不胜防的地步了。

他的问题,不管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她若是说颜凌好看,那么,他定然有着足够的理由借题发挥,她若是说颜凌不好看,那么,他定会说,颜凌不好看,你都抱了,凭什么不能抱本王?

好险,差点上了他的当。

这男人,当真是无孔不入了。

“楚王殿下,所有的事情,民女都已经解释清楚了,民女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平淡地说道。

“你觉的呢?”楚王殿下仍就一动不动,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而此刻那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女人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还敢在这个时候说要离开?

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民女觉的楚王殿下风度翩翩,威风凛凛,绝对不会做出逼迫民女这般有*份的事情。”秦可儿却是淡淡一笑,一脸的称赞,还配合着恰到好处的钦佩。

一时间,只把楚王殿下气到抓狂,这个女人,还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他此刻,若是不让她离开,那是不是就成了强迫她的卑鄙小人了。

楚王殿下暗暗的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才终于忍不住了自己那狠不得直接掐上她的脖子的冲动。

就她那细细的脖子,他只是略略一个用力,瞬间就能断了。

但是,他总不能真的掐死她,而让她就这么的离开,他却也是极不甘心。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僵着,不动不让,无言无语,而秦可儿也不敢乱动,毕竟,她此刻若是轻轻一动,只怕就会碰上他。

到时候,说不定会引起什么样的误会。

就在这时,本来停止不动的马车,突然一个向前急冲。

一时间,马车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防备的两人因着那突然而起的猛然而快速的异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险险的摇慌,停止的画面瞬间被打乱。

特别是秦可儿,因为马车本来是停着的,根本就没有动,更何况此刻她是一心一意的防备着楚王殿下,根本就丝毫都没有防备其它。

万万没有想到,马车会突然动了。

那力道太猛,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更来不及做出什么动作来避免意外的误会的发生。

更何况,此刻楚王殿下离她这般的近,她只是略略一动,就能碰上他,就算来的及反应,也避不开两人身体的接触。

就在那一瞬间,秦可儿的身子直接的撞进了楚王殿下的怀里,还不仅仅是身体撞在了一起。

因为楚王殿下是微微的低着头的,所以,她的唇便恰恰的撞到了他的下巴上。

因为太过惊讶,下意识想要轻呼的动作,恰恰的露出了牙齿,那牙齿此刻更是直接的啃上了楚王殿下的下巴。

一时间,只痛的楚王殿下倒抽了一口气,楚王殿下的下巴上明明显显的留下了两个牙齿印,还略略的渗出了一丝血痕。

好在,秦可儿是以牙齿撞的楚王殿下的下巴,所以秦可儿倒是没什么,也没有怎么感觉到痛。

楚王殿下虽然一时间痛的直抽气,但是一只手却是在那一瞬间的便揽住了撞进他怀中的秦可儿。

刚刚秦可儿那般的抱着颜凌,颜凌到最后都没有丝毫的回应。

但是,楚王殿下那在事发的一瞬间,便占了先机,掌控了一切。

或者,这种事情是本能的反应,但是,跟一个人的性格却是分不开的。

“可儿也不用这般热情,本王都有些承受不住、、”突起的惊动,他已经瞬间的控制,紧紧的揽着’投怀送报‘的人儿,轻轻的笑出声来。

虽然没有按他安排的发展,但是这结果,却也不错。

秦可儿气结,不用猜,她也知道刚刚定然是花夙扬搞的鬼,她怎么忘记了外面还有那么一号人物呢。

花夙扬比起百里墨,那可是更让人头痛。

花夙扬的时机控制这么好,可见他一直就在外面,肯定是将马车里的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

可恶,可恨,花夙扬,别让她抓住了,否则绝不饶他。

特别是听着楚王殿下那别有深意的,暧昧又得意的话,秦可儿更是气闷。

“师兄,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偏偏就在此时,马车外,花夙扬那欠扁的声音春风得意般的传了进来。

花夙扬毫不掩饰自己的所做所为,而且,还得意的炫耀着,生怕别人不知道。

楚王殿下的唇角微扯,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小女人身子微绷,明显的酝酿着一股怒火,很显然她生气了。

楚王殿下突然有些为花夙扬担心。

这女人,他都不敢惹,花夙扬做了就做了吧,还刻意的炫耀,哎,他觉的以这女人的性子,接下来,花夙扬只怕要倒霉了。

秦可儿微微用力推开了楚王殿下,这人还抱起来没完没了了,现在马车都已经停了,他没感觉到吗?还不放开她。

这一次,楚王殿下没有再坚持,而是随着她的力道便松开了她。

秦可儿起了身,直接的出了马车,楚王殿下也没有拦她,毕竟今天的事情,已经有了额外的收获。

见好就收的道理他可是比谁都懂,所以,他自然不会再勉强她什么。

当然,若是她接下来,要对花夙扬做什么的话,他还可以帮帮她。

若是让花夙扬知道了楚王殿下此刻的这心思,只怕会把他骂的狗血喷头,体无完肤。

秦可儿跃下车,便看到花夙扬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那脸上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原本,秦可儿并没有打算现在对他做什么,只是看到他此刻一脸得意的样子实在是刺眼。

那表情,真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花公子认识南宫婉儿南宫小姐吗?”秦可儿停住脚步,抬眸,望向她,红唇轻启,唇角勾起好看到极点的弧度,那声音更是轻柔的让人陶醉。

只是,花夙扬听着她的话,却顿时的惊住,一双眸猛然的圆睁,难以置信的盯着她,脸上刚刚的得意已经瞬间的消失,换上一股惊慌失措的紧张。

他花夙扬天不怕,地不怕,就独独怕一个人,那就是南宫婉儿。

他跟南宫婉儿是指腹为婚的,只是他一直跟着师傅住在山上,所以,并没有见过南宫婉儿,但是,突然有一天,他的父母把他喊回府,逼着他娶南宫婉儿。

就他那贪玩的个性,他怎么可能会那么乖顺的娶南宫婉儿,所以,成亲的当天,他逃婚了。

然后,然后南宫婉儿便放出了话,说,这一生,绝不放过他。

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坐在楚王府,也是为了躲南宫婉儿的。

可是,这件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京城中,除了师兄没有知道的?

总不能是师兄告诉她的吧?

不可能,师兄绝不会说跟她说那样的事情。

“我出京城的时候,曾见过南宫小姐,跟南宫小姐还是谈的来,所以,我正打算着这几天,把南宫小姐接到京城来玩几天。”秦可儿看着他速变的脸色,心中暗暗好笑,花夙扬,你也有怕的事,你也有怕的人呀。

你再得意呀?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如何的得意?

花夙扬听着她这话,更是惊的毛骨悚然,下意识的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惊颤颤的地问道,“你?你说、、什么?你认识南宫婉儿?”

这怎么可能呀?她跟南宫婉儿怎么可能认识?

但是,看着她这神情又不像是说谎的。

“是呀,所以,我想把南宫小姐请到京城来玩,对了,听说花公子与南宫小姐也是相识的,到时候,我会带着南宫小姐一起去拜访花公子的。”秦可儿笑的如沐春风,那声音更是轻柔,只是那话语传到花夙扬的耳中却是字字惊人。

“别,别,”花夙扬惊的连连摆手,“你千万别让她来。”

此刻的花夙扬已经吓的变了色,一双眸子还下意识的四下里望了一圈,似乎生怕南宫婉儿突然的冒了出来。

“那怎么行呀,我都已经决定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花公子这段时间可千万不要离开京城呀。”秦可儿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师兄,救我。”花夙扬惊的魂飞魄散,只能求救般的望向楚王殿下。

楚王殿下却是微微的拍了拍手,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他若是拿她有办法,还至于像现在这样吗?

更何况,只要她玩的开心,他还想着,可以帮着她呢。

没办法,谁让花夙扬得罪了她,这个女人可是一点亏都不吃的。

“对呀,花公子现在是住在楚王府的,到时候若是南宫小姐来了,我与南宫小姐去楚王府拜访花公子,还要楚王殿下答应。”秦可儿突然的转眸,望向了楚王殿下,笑的一脸的灿烂。

这话乍一听,似乎是一句客套的话,但是,略一细想,便能明白她的用意,这是要楚王殿下帮忙看着花夙扬别让人跑了的意思呀。

花夙扬也是聪明绝顶之人,岂能不懂她的意思,不过却不以为然,切,他的师兄怎么可能会帮着她来欺负他。

只是,花夙扬万万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他真的是想的太美好了。

楚王殿下岂能不懂秦可儿的心思,唇角微扬,看都没有看花夙扬一眼,只是望着秦可儿,轻声应道,“恩。”

其实,他一直觉的花夙扬这般躲避也不是事,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师兄,你还有没有人性呀,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花夙扬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楚王殿下,惊的大吼。

怎么会这样呀?

怎么会?

他的师兄怎么能这样对他呀?

听着花夙扬的惊呼声,楚王殿下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将他无视的那个彻底。

花夙扬惊的毛骨悚然,完了,完了,他的师兄看来真的为了那个女人要牺牲他了。

秦可儿唇角微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这般的配合她。

看着花夙扬惊容色变,秦可儿暗暗好笑,刚刚的郁闷也慢慢散去。

秦可儿生怕玉儿因为刚刚的事情受到了惊吓,所以又回了颜府,楚王殿下看她回颜府竟然什么都没说。

玉儿真的受到了惊吓,她回去时,看到玉儿仍就站在花丛中,僵滞着身子瑟瑟发抖,拒绝着任何的靠近。

颜凌也深怕再吓着玉儿,亦不敢靠近,只是就那么静静的站在玉儿的身边。

突然看到秦可儿转了回来,双眸微闪,一脸的错愕,她竟然又回来了?

竟然还这么快?

就楚王殿下刚刚那样子,怎么会再让她回来呢?

她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想起刚刚楚王殿下就因着她一句话,怒意顿时消了大半,就那么与她离开,心中便隐隐有了答案,看来,楚王殿下这一次对她是动了真格的了。

双眸微闪,漾起的波纹慢慢的隐了下去,未起的情绪,也缓缓的控制住了。

这就是颜凌,太过理智,有些事情,若是不能,就不必发生。

秦可儿倒也没有太去注意颜凌的神情,只是走到了玉儿的身边,轻轻的安抚着她。

玉儿看到她,神情倒是略略放松了一些,身子也不再那般的抖着了。

秦可儿陪着她站了很久,又给她讲了一些故事,玉儿的僵滞的身子才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所以,秦可儿回丞相府时,天已经黑了。

“小姐,相爷来了,去了夫人的房间、、、”夜晚,秦可儿刚想要休息。映秋悄然而入,神情凝重,欲言又止。

秦可儿微微蹙眉,按理说,寒殇衣是秦正森的妻子,秦正森去她的房间这样的事情,是最正常不过的。

但是,映秋这般特意的跑来告诉她,定然是不正常的,在以前的秦可儿的记忆中,寒殇衣就一直拒绝秦正森,甚至不惜以死威胁,都不让他碰她。

秦可儿有些不懂,既然寒殇衣嫁给了秦正森,为何还要拒绝他,在这古代,夫君可是天呀。所有的女人,不都是想法设法的争宠吗?

而且,寒殇衣还生下了秦可儿与秦羿凌,当然,秦可儿与秦羿凌是龙凤胎。

所以,秦可儿有些想不通。

虽然想不通,她也绝不能让娘亲受委屈。

“去看看。”秦可儿起了身,几个快步便迈出了房间。

“哼,不让我碰你,我可是你的夫君,你竟然不让我碰你,成亲这么多年,除了成亲的那一天晚上,你就从来不让我碰你,每次还以死相逼,寒殇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为谁守身如玉呀,啊?是为谁?”秦可儿还还未走近,粗鲁的吼声便如雷般传来,震的映秋微微轻颤。

听着秦正森的话,秦可儿更是惊滞,若是按着秦正森的意思,那就是成亲这么久,秦正森只在成亲当天碰过寒殇衣一次,然后就是因为那一次,便有了秦可儿与秦异凌。

这机率也太高了吧。

寒殇衣沉默。

“说呀,到底是谁?”寒殇衣的沉默更激怒了秦正森,一双眸子变的嗜血般的炽血,十分的可怕。

那气息直喷出来带着浓浓的酒气,直熏的寒殇衣睁不开眼。

“没有。”寒殇衣的回答简单而坚决,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绝裂。

“没有,没有你会不让我碰你?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白脸?他是谁?”秦正森显然是气极,亦或者是被愤怒击溃了理智,口不择言。

“相爷、、”寒殇衣的声音明显的更冷了几分,骄傲如她,岂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少给我费话,你是我的女人,我想要你,你就不能拒绝,今天晚上,我要定你了。”秦正森狠狠的打断了她的话,愤怒中是让人惊心的狠绝。

这一刻,他发誓,若不能得到她,那他情愿毁了她。

“那寒殇衣只有死在相爷面前。”寒殇衣的声音传来,凄凉而绝裂,让人格外的心疼。

“哼,又用这一招,你以为到了现在,本相还在乎吗?今天晚上,你就算死了,本相也不会放过你。”秦正森的声音残忍到无耻。

“映秋,你去书房放一把火,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火越旺越好。”秦可儿双眸微眯,冰冷的声音中亦隐着愤怒。

如此的强迫一个女人,甚至不顾她的生死,他还算个男人吗?

以前,秦正森对秦可儿也是极为的厌恶,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更不要说是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了。

现在她回来,秦正森也是不理不睬,只是想要利用她的时候才会想到她。

这样的父亲,实在无法让她依靠。

“是。”映秋眸子一亮,快速的应着,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房间内,寒殇衣紧紧握着的匕首正抵在咽喉处,绝美的脸上有着几分绝望,更多的却是不放心。

她的生死,她早就不在乎,但是她不放心她的可儿跟凌儿。

不过,若是她死了,逸尘肯定会照顾好他们,或者可以直接的把他们接出府,那样对他们反而更好,想到此处,她手中的匕首猛然抬起,随即狠狠的对着咽喉割去。

秦正森双眸微眯,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死?

而且,就算她真的要死,那就让她去死,成亲这么多年,她在府中,就是一个摆设,能看却不能碰,只会让他生气,死了倒还干净了。

寒殇衣此刻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直直的刺入了肌肤,顿时有鲜血流出。

秦正森的眸子轻闪,却仍就没有阻止。

“父亲。”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可儿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滚。”此刻的秦正森已经气急败坏,这个时候他岂能容忍别人的打扰。

“刚刚我好像听到,爹爹的书房着火了。”秦可儿唇角微勾,冷冽中更有着几分让人抓狂的邪魅,她深信,一国丞相的书房中定然有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果然,秦可儿话语未落,秦正森便惊呼着冲了出来,甚至没有去看一眼秦可儿,便急急的离开了。

“娘亲,没事了,没事了。”秦可儿冲进房间,拿下寒殇衣手中的匕首,暗暗呼了一口气。

只是,看到寒殇衣脖子上的鲜血时,双眸一沉,连连的吩咐映秋取来东西,帮寒殇衣包扎。

秦正森,还算是个男人吗?

不,他还能算是个人吗?真是太可恶了,竟然看着娘亲刺破了肌肤都无动于衷,丝毫都不阻止,若是刚刚她没有赶来,此刻娘亲可能就、、

一想到这儿,秦可儿就忍不住的心痛,上一世,她没有保护她娘亲,这一切,她断然不能再让娘亲出事。

“可儿,对不起,对不起,娘亲知道,若是娘亲从了他,或者他会对你们姐弟好一眼,娘亲也想过要那么做,但是,娘亲真的做不到,娘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一碰我,我就感觉到恶心,是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恶心,他是我的夫君,按理说那样的事情是正常的,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寒殇衣把秦可儿紧紧的抱在怀里,痛哭出声。

“若娘亲真的为了可儿那么做,可儿会更心疼。”秦可儿的声音中尽是心疼,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她明白感情是无法勉强的,寒殇衣的刚烈没有错,反而让她敬佩。

寒殇衣无法接受秦正森,是因为心中不爱他。

只是,寒殇衣竟然感觉到恶心,就情形就有些严重了。

而且,有一件事情,秦可儿有些想通,既然寒殇衣不喜欢秦正森,当年为何要嫁给他?

更何况,当时,秦正森的妻子,也就是秦明月的娘亲才刚刚去世不久。

寒殇衣当时还是续弦的。

以寒殇衣当年的条件,以寒家的条件,寒殇衣可以有很多的选择的。

更何况,寒老爷子向来护短,对秦可儿都能够那般的维护,对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寒老爷子当年怎么就会让寒殇衣嫁给秦正森了呢?

“可儿,你真的不怪娘亲?”寒殇衣抬起眸子,有些错愕的望向秦可儿。

可儿不怪她吗?她知道以前的可儿虽然不说,心中可是怪她的。

“可儿当然不会怪娘亲,可儿只会保护娘亲,可儿这不是把他给骗走了吗?”秦可儿唇角轻展,明艳欢愉的轻笑带着几分调皮,更带着淘气。

“你说什么,你刚刚是骗他的,那他要是发现了,岂不是、、?”寒殇衣惊滞,脸色更是瞬间变了。

“娘亲放心吧,他不会发现的,因为我在此之前已经让映秋去书房放火了,相信接下来,够他忙的了。”秦可儿笑的更加明艳动人。

“可儿。”寒殇衣怔住,直直地盯着她,一时间心情复杂的无法形容,这是她的可儿,她的女儿,她何岂幸运,她的女儿现在这般的聪明懂事。

十八年前,她被逼着嫁给秦正森,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到遗失了心底最珍贵的东西,她拼命的想抓住却怎么都抓不住。

虽然嫁给了秦正森,但是她却真的无法忍受秦正森碰她,只除了成亲的那天晚上,那天的她伤心欲绝,陪嫁的丫头兰儿给她倒了酒,然后她好像就那么喝醉了。

第二天醒来时,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秦正森时,她绝望的想要自杀,若不是兰儿拦着,她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后来没过多久,她竟然怀了身孕,虽然她无法忍受秦正森,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厌恶秦正森,却是非常期待肚子中的孩子。

然后便生下了可儿跟凌儿。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般的排斥秦正森,当时的秦正森也算是年轻有为,相貌堂堂,虽然是续弦,当时却也是有很多女子都想嫁他的。

只要她想,她知道,秦正森也定会好好对她的。但是,心底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拼命的告诉她不能那么做。

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住在静落轩,没事从不踏出半步,也从不过问丞相府中的事情。

她是正妻,却连个小妾都不如。

其实秦可儿心中也有着太多的疑惑,寒殇衣这般的拒绝秦正森到底是为什么?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她穿越到这儿,母亲是她现代的母亲的样子,弟弟亦是她现代的弟弟的样子,为何偏偏父亲的相貌不合?

她甚至在想,秦正森会不会不是秦可儿与秦羿凌的父亲,那若不是,那他们父亲又是谁呢?

虽然有着太多的疑惑,秦可儿却并没有问出口,只是将寒殇衣安抚好才回房。

三天后,仙容节。

“可儿,凌儿高烧不退,娘亲实在不放心,你替娘亲把观音像带进皇宫吧。”寒殇衣望着床上烧的满脸通红,身子甚至略略发着颤的秦羿凌,一脸的担心,一脸的着急。

秦羿凌身体本来就不好,抵抗力一直很差,一个不小心就会生病,但是却也没有想现在这般烧成这样,那额头烫的吓人。

请了几个大夫来,竟然都查不出原因。

寒殇衣此刻可以说是心急如焚。

今天是仙容节,按理说,她要把观音像带进皇宫,而且还必须要在皇宫中留两天,但是,现在凌儿这个样子,她怎么能够进宫?

让可儿进宫,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除了可儿,也没有人能够代替她。

“好。”秦可儿没有丝毫犹豫地应着,看着秦羿凌的样子也是暗暗担心,昨天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会烧成这样,她刚刚查看过了,竟然没有看出是什么问题。

她现在真的后悔在山谷的时候,没有好好的跟江老爷子学医术。

不过,映秋已经送出了消息,若是顺利的话,相信江老爷子这两天就能到京城了。

“可儿,你一定要小心,在交上观音像之前,万万不可让任何人接触,以免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秦可儿同样也是担心秦可儿,手掌,手心都是肉,她每一个都心疼。

若是以前的可儿,她定然不会将这样的事情交付,但是,现在的可儿处事能力比她还要强上十倍。

“娘亲放心吧,可儿知道。”秦可儿轻声笑着,一脸的轻松自然,不想让寒殇衣担心。

只是,当她拿着观音像出了房间时,脸色微沉,眸子中隐过几分冷意,秦可儿自然明白这观音像的重要性,那怕有一点点的损坏可能就是万劫不复,她跟娘亲,弟弟都会没命。

所以,不管怎么样,这观音像都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以前,他人便嫉妒娘亲有这样的荣幸,但是,因为有寒家在,而寒殇衣向来都是与世无争的,从不得罪人,所以,这些年,倒还安稳。

但是,现在的情形却不同了,现在可是有很多人狠不得把她秦可儿置与死地呢。

一个慕容家,一个皇后,甚至还有其它。

再加上皇上把她赐婚楚王殿下的事情,外人那可都盯着她,妒忌红了眼呢。

所以,她不能不防。

秦可儿的眸子亮光轻闪,唇角微微扯出一丝轻笑,或者,她可以、、、

这一次进宫,秦老夫人直接的就没有等秦可儿,秦可儿出丞相府的时候,秦老夫人已经带着秦明月、秦明露进宫了。

秦可儿倒是乐的自在,反正映秋也早就帮她准备了马车,若真要跟秦老夫人人她们一起坐马车她还真是受不了,想想她就恶寒。

进了皇宫,竟有宫女前来接她,秦可儿认的,那是太后身边最信任的宫女,太后此举足以可见对观音像的重视。

秦可儿带着观音像跟在宫女身后,缓缓走着,双眸微垂,不曾转眸去看,却仍就能够感觉到远处不断射过来的妒忌的目光。

走过花园转角时,一个宫女急急而来,速度很快,似乎一时间没有完全的稳住身子,略略向前直冲,微微的撞了一下秦可儿的肩膀。

“啊,小姐恕罪。”那人似受到惊吓,连声恳求。

“无防,没事。”秦可儿微微一笑,一脸的淡然,不显丝毫异样,只是等那宫女离开后,唇角慢慢的绽开一丝冷笑,魅艳中透着几分诡异。

宫女?刚刚那女人的身手比映秋还要高上几倍,怎么可能是宫女?

所以,她很清楚,刚刚那人撞上她,绝非是无意,而是故意的。

秦可儿的眸子中寒光微闪,那些人动作还真够快的呀,她这才刚进宫,她们就迫不急待的行动了。

“可儿,你进宫了,你娘亲没来吗?”快到太后寝宫时,却恰恰遇到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笑的一脸亲切。

“没有、”秦可儿仍就是一脸的淡然,那回答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连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

恰恰在此时,刚刚撞她的那个宫女竟然又急急的走了过来,显然也看到了皇后,随即停住了脚步,连连行礼,“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而此刻,她所站立的位置,与秦可儿只不过两步远的距离。

秦可儿微垂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冷意,只是,唇角却是略略的上扬,那魅惑的,诡异的笑容再次漫开。

这事安排的倒真是天衣无缝呀。

“恩。”皇后娘娘只是轻轻了应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转向秦可儿,一脸亲切地喊道,“可儿是要去太后寝宫吧,本宫也刚好要去,走吧。”

秦可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眸子中的寒意慢慢的逸出些许。

进了太后寝宫,秦可儿说明了娘亲不能进宫的原因,太后倒是能够体谅,并没有怪罪之意。

太后命人取过了秦可儿手中的观音像,随即交给身侧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尼姑,尼姑身侧站了六个侍卫,一看那身形,那目光,便知个个都是厉害角色。

这般的保护之下,观音像自然是不会出任何的意外,难怪那些人要那么急着行动。

观音像必须要在子时,水辰才能够打开,也就是现代所说的深夜十二点。

在这之前,是绝对不能现光的,否则就不灵了。

此刻观音像不能打开,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秦可儿的眸子望向尼姑托在手中的观音像,双眸轻闪,唇角微扯,看来,接下来的事情注定不平静了。

这仙容节在天元王朝是极受重视,其程度差不多能够赶上现在的春节了。

仙容节当天晚上,宫中设宴,君臣同欢,直到深夜十二点,众人一起供奉仙灵,菩萨,观音像也在那时展开,可保天元王朝国泰民安。

因为每次都要到深夜子时,时间太长,所以,在仙容节的宴会时,宫中流行了一个节目。

一个才艺表演,当然,这也就成了那些千金小姐们表现的好机会,只是与平时的宴会不同的是,这仙容节的表演不仅仅是单纯的欣赏,在坐的众人还要评选,选中众人认为最优秀的节目。

夺的头冠之人可以提出一个愿望,在仙容节提出的愿望,不管是什么,不管有多难,皇上都会帮她实现。

所以,今天的宴会之上,气氛也与平时有着很大的不同,特别是那些小姐们个个一脸兴奋,一脸的期待。

秦可儿倒是没多大的兴趣,她深知,在这种场合,太过高调,并非好事,当然今天她进宫时仍就带了面纱,虽然楚王殿下见过了她真正的样子,但是其它的人却都没有见过。

她不想张扬,更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每位小姐都拼命的施展着自己的才艺,这表演倒还算精彩,琴,诗,书,画,舞都是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风彩。

毕竟那些小姐们一个个都是经过了多年的训练的。

只有秦可儿无事人一般的,只是看着热闹。

可是,她想要低调,乐的清闲,但是偏偏有人见不得她这般的自在。

“可儿,你还是第一次参见这仙容节吧。”等到一位小姐的舞蹈结束,皇后娘娘突然望向她,一脸亲切的笑,那声音听着也是温柔动人。

“是。”秦可儿眉头微蹙,低声应着,声音不高不低,不紧不慢,并无太多的情绪。

看来皇后现在对她,更是恨之入骨呀,上一次慕容青青的事情没有除去了她,这一次,皇后娘娘更是想法设法要让她难堪。

“这仙容节每年都这么热闹,每个小姐都要表演节目,可儿今年参见了,自然也是要表演节目的。”果然,皇后娘娘下一刻便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话语微顿,眸子微转,望了一眼静坐一侧的楚王殿下,再次笑道,“而且可儿现在还是楚王殿下未过门的王妃,所以你更是要表演。”她此刻故意的提出楚王殿下,目的已经很明显,谁都知道秦可儿笨的要命,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更不要说是表演节目了。

所以,皇后此刻的提议就是想让秦可儿出丑,同是也让楚王殿下丢脸。

“现在其它的小姐差不多也都表演完了,可儿准备了什么节目呀,给大家看看吧。”皇后娘娘此刻根本就不给秦可儿任何拒绝的机会,那语气近乎命令。

众人愣住,谁都知道这秦可儿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皇后娘娘如今竟然让她当众表演,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

秦可儿那就是全京城的笑料,要她表演节目,那还不直接笑死人了,一个连字都不认识,连名字都不会写的人,还能奢望她会什么呢?能奢望她表演什么呢?

最多就是出个丑,惹的众人哄堂大笑罢了。

皇后这分明是想让秦可儿出丑,顿时众人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看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楚王殿下的眸子也是微微的眯起,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聪明机智,绝不像传言中的那般呆笨,但是,至于才艺,他却从来见她有过任何的展示,更何况,那些才艺没个十几年,根本就练不出来的。

她以前不会,不可能只是短短三年的时间就会了,就算会了,也不可能精通。

对了,她好像会下棋,但是偏偏这仙容节上,棋是排除在外的,因为下棋太浪费时间。

那么她、、、楚王殿下的眸子望向秦可儿,隐过几分担心。

“可儿,大家都等着呢,你可不要让大家失望呀,到时候,你若是能夺的头冠,还可以许一个愿望呢。”皇后娘娘见秦可儿坐着不动,眸子中隐过几分得意,却更是步步紧逼,今天,她就是要让这个死丫当众丢人现眼。

当然,同时也让楚王殿下没了面子。

众人听到皇后娘娘的话,微怔之后,脸上纷纷多了几分嘲讽,有些人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秦可儿这样的?还想夺头冠,怎么可能?皇后娘娘那话语明显的就是暗讽。

秦可儿微垂的眸子中寒意惊现,唇角也勾起几分冷笑,想让她出丑是吧?好,真好。

现在这情形,皇后步步紧逼,她根本也避不过,即然如此,那就陪陪她们玩玩,只是,接下来,可不要把她吓着了。

“好。”在众人明里暗里的嘲讽的目光中,秦可儿缓缓的站了起来,红唇轻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字轻轻淡开,却是瞬间的让在场的所有的人惊滞。

☆、第59章别出心裁,绝色锋芒震撼全场

众人见秦可儿起身,甚至还答应了,一时间,一个个惊的呆若木鸡。

这秦可儿是疯了吧,竟然还真的答应了?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她这也太不自量力了,她这是想要出丑着急了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淑妃娘娘眸子微沉,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出丑不要紧,可不能连累了墨儿,若是秦可儿接下来闹出什么笑话,墨儿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呀,想到这儿,淑妃唇角微动,刚想说什么。

只是,此刻皇后却已经再次开了口。

“哦,那可儿想要表演什么呢?琴,书,画,还是舞呀,这仙容节可是不比棋的。”皇后也微微一愣,不过却随即漫开满满的轻笑,那笑中隐隐的带着几分诡异。

上次,她也听说了秦可儿与寒逸尘下棋的事情,不管秦可儿是真会还是假会,总之她先把话说明了,堵死了棋之条路。

太后的眸子中隐过几分担心,这丫头会什么呢?

这样的场合,皇后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又不好当面给回绝了。

“都不是,民女想表演个不一样的。”秦可儿抬眸,轻笑,含笑的眸子春意醉人。

既然要表演,那肯定要来点特别的,琴棋书画,她在现代虽然接触过,小的时候,妈妈帮她报了好多的特长班,她都学过,但是跟这些十几年,只练一种特长的千金小姐们比,她肯定是比不过。

而且,那样的表演,就算她真的超过她们,也无什么新意,也远远不会有多大的震撼效果。

皇后若是到时候想要偏袒,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要比,她定然要赢的让任何人都无话可说。

“呵呵,”有人忍不住的嘲笑出声。

“不一样的?那好呀,也都让大家开开眼,看看可儿的表演有多么的不一样。”皇后娘娘的唇角的嘲讽再也掩饰不住,微微的展开,话语中的嘲讽也是无法掩饰。

不一样的,真是太好笑,就她那样子,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演,她不会是想在地上翻两个滚,学学狗叫,扮扮小丑什么的吧。

那倒的确是不一样的。

淑妃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楚王殿下望向她的眸子中却是多了几分期待,虽然,他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是,这一刻,他却深信,接下来,她可能会再一次的让人意外,甚至惊讶。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从来就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看她这神情就知道定然是胸有成竹了。

“秦小姐,月英不才,不过,月英想跟秦小姐比试一下,如何?”只是,恰恰在此时,一位身着粉色衣衫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

众人再次的愣住,刘月英,天元王朝出了名的才女,名气紧排秦明月之后。

不过,她只是容貌略输秦明月,才气却是胜过秦明月的。

所以,每次的仙容节,刘月英与秦明月都是最后压场的,此刻也只有她们两个没有表演了。

此刻,听刘月英说要跟秦可儿比试,在场的众人一个个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期待,如此一来,这秦可儿只怕会更加的难堪了。

秦可儿眉角微动,暗暗好笑,若是单纯比试倒也就罢了,只是,她知道这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

刘月英的母亲可是慕容青青的姑姑。

“恩,这主意倒是不错。”皇后眸子中的笑更是得意,今天,秦可儿这脸只怕要丢到天边去了。

“好呀。”秦可儿微微一笑,淡淡的应着,一脸的平静,不见任何异样。既然人家发起挑战了,她岂能有不接之理,她秦可儿可不是吓大的。

楚王殿下望向她的眸子轻闪,这女人胆子就是这么大,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现在可是越来越期待接下来她给他带来的惊喜了。

刘月英见她答应,眸子微闪,得意中快速的隐过几分阴险,哼,没有想到,秦可儿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众人也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望向秦可儿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异样,有嘲讽,有可怜,有幸灾乐祸,却也有几分同情。

“既然是比试,那总该定个奖励或者是惩罚。”刘月英的眸子中一道狠光快速闪过,隐在衣袖下的手也微微收紧。

“哦,说说看,刘小姐打算怎么个奖励法,又是怎么个惩罚法?”秦可儿,眉角微扬,淡淡的轻笑如沐春风,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输了的人,要在寒月池中一动不动的站立三天三夜。”刘月英的脸色微沉,再次开口,声音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更隐着一丝恨意,今天,她定要为青青报仇。

秦可儿眸子微沉,心中暗暗冷笑,果然如她所料,这比试还真是别有目的,只怕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当然,她也明白,这应该并非刘月英本意,应该是有人要刘月英这么做的。

毕竟刘月英说的这样的惩罚的代价对一个女人而言,实在是太大。

那怕就是再有把握赢,做为一个女人,也不可能会拿这个惩罚做赌注。

寒月池,顾名思义定是冰寒之极,一个女人在那样的冰寒中站立三天,就算能活下来,身体也定然受到无法估量的损伤。

先不说别的,就那样的寒气,侵入身体,以后肯定是无法再怀有身孕了。

在这古代,一个女人若是不能生孩子,那就根本就不叫女人,以后不管是在自己家中,还是在婆家,根本没有任何的地位。

而且,只怕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娶这样的女人。

狠,真是太狠了。

当然,以刘月英的自信,自然还是认定她能赢。

众人纷纷的惊滞,天呢,这惩罚也太狠了吧?

众人想到这秦可儿可是跟楚王殿下有婚约的,若是在寒月池站了三天三夜,楚王殿下肯定也不会娶她了。

有些千金小姐便开始暗暗欣喜了,若是秦可儿到时候寒气侵体,不能生孩子了,楚王殿下肯定会解除婚约,到时候她们也就有机会了。

原本想要阻止秦可儿的淑妃眸子微闪,唇角略略扯出一丝轻笑,这个死丫头自己送死,就怪不得别人了,如此一来,正好解决了一个麻烦。

当然,这种情况下,这般的能力悬殊,没有人认为秦可儿会赢。

楚王殿下的眸子惊闪,虽然他对她有信心,但是,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过分。

他绝不允许。

“刘小姐,这样拼上身家性命,真的好吗?”只是不等他有所举动,秦可儿已经淡淡的开了口,唇角仍就带着淡淡的轻笑,那声音亦是更多了几分轻笑。

她不伤人,可偏偏别人不肯放过她,非要置她与死地,没办法,她总不能任人欺负吧?

那可不是她秦可儿的风格。

不过,她还是想要好心的提醒一下刘月英,毕竟,她跟刘月英没什么仇。

“怎么?秦小姐不敢吗?”刘月英冷声嘲讽,挑衅的意味更是明显。

太后唇角微动,实看不下去,毕竟可儿可是要嫁给墨儿的,刚欲开口阻止,秦可儿已经发了话。

“既然刘小姐执意如此,那我就奉陪到底。”秦可儿眸中的笑更为的灿烂,耀眼。

不敢?秦可儿暗暗好笑,就没有她秦可儿不敢做的事。

皇后娘娘眸中的笑意亦是更深,更浓,真是太好了,这一次,这个死丫头肯定是死定了。

“公平起见,民女恳求皇后娘娘让众人单独的给民女与秦小姐评选,得票多者赢。”刘月英见秦可儿同意,随即转向皇后,低声说道,一脸的自信满满。

“好,就这么办。”皇后娘娘自然是求之不得,岂会不答应呢。

“秦小姐,你觉的如何?”皇后答应了,刘月英才转向秦可儿,询问秦可儿的意思。

“好呀,刘小姐想的真周到。”秦可儿笑的如沐春风,不显丝毫异样,心中却是暗暗冷笑,刘月英是认定她自己会赢吧,只是,她不觉的得意的太早了吗?

“那就开始、、、。”皇后娘娘眸子微闪,连连下了命令,似乎有些迫不急待了,生怕秦可儿会突然反悔。

“因为是临事起意,民女需要去准备一下。”只是,秦可儿却是突然的开口,打断了皇后娘娘的话,一时间,皇后娘娘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秦可儿一句临事起意,更让众人暗暗嘲讽,这个女人还真好意思说。

到时候,看她出了丑,还有没有脸说这样的话。

“好,你去吧。”这一次,不等皇后开口,太后突然出了声,声音中暗暗的隐着几分担心,心中打算着,或者她可以借机让可儿避开。

皇后虽然不满,但是太后发了话,却也不敢说什么,更何况,秦可儿就算准备,也不能准备出什么,就秦可儿那样的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过,她也隐隐的猜到了太后的心思,所以,便暗暗的让人盯着秦可儿,别让秦可儿给溜了。

半个时辰后,秦可儿重新出现在宴会之上。

太后眸子微闪,这丫头怎么又回来了,她不是安排了人让她去观音堂吗?

皇后娘娘心中却是暗暗高兴,接下来,她倒要看看,这个死丫头还有什么借口推托。

“刘小姐先请吧。”秦可儿进了大厅,却并没有急着表演,而是望向刘月英,淡淡轻笑。

“好呀。”刘月英并未推托,若是她先表演,她表演的精彩,到时候才更显的秦可儿不堪。

刘月英表演的是书法,刘月英的书法,京城中所有的千金小姐无人能及,就连很多的男子都比不上她。

很显然,刘月英这是不给秦可儿丝毫喘息的机会,就是想着要绝对的完胜秦可儿,让秦可儿彻底的出丑。

众人见刘月英竟然选了最擅长的书法,更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刘月英表现的越是出色,到时候秦可儿自然就会越难堪。

刘月英提笔,抬腕,轻挥之间,一副书法便快速呈现,一笔一画都无可挑剔。

众人纷纷赞叹,一个女子能够写的出这样一手好字,的确让人佩服,而且速度竟然还是这般的快。

看到刘月英的字,众人再次望向秦可儿,都略略的带了几分同情,这种情况,秦可儿想要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她若是够聪明,不想太难看的话,倒不如直接的认输算了。

“刘小姐的书法果然了得。”秦可儿微微一笑,真心称赞,秦可儿也不得不承认,刘月英的确写的很好。

众人微愣,听她这意思,不会是真的想要知难而退吧?自动认输吧?

“可儿,现在该你了。”皇后娘娘岂能让秦可儿有丝毫退缩的机会,一听秦可儿这话,连连说道。

“好。”秦可儿微微点头,轻声应道,突然取出了一些厚厚的纸片,双眸微转,快速的扫过众人,“接下来,大家可要看仔细了。”

皇后微愣后,不由的嘲讽出声,不是吧,秦可儿不会是想用这些烂东西糊弄人吧?

这些纸片能有什么用呀?

众人也都是一脸的奇怪,实在猜不出,她此刻拿着这些纸片做什么?

此刻,就连楚王殿下的眸子中都多了几分疑惑。

“恩,先找个人试一下吧。”秦可儿微微的蹙眉,想了想,突然说道,一双眸再次一一望向众人,显然是在想着要找谁来试。

“过来,本王给你试。”看着她的样子,楚王殿下暗暗好笑,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是,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配合她。

秦可儿微愣,没想到楚王殿下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这般的主动。

现在可是在大殿之上,群臣都在,他难道就不需要略略收敛一点吗?

只是,她现在要表演的是魔术,魔术就是运用特制的道具,巧妙综合视觉传达的一种表演,就是抓住人们好奇、求知心理的特点,制造出种种让人不可思议、变幻莫测的假象,从而达到以假乱真的艺术效果。说到底,其实都是假的。

就他那双眼睛,让他来试,只怕会被他看出什么,所以,她才不想让他试呢。

“民女不敢麻烦、、、”想到此处,秦可儿轻轻的开了口,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便看到楚王殿下的脸冷了下来,遂微微改口道,“若楚王殿下来试,只怕有人不服,会怀疑呢,所以,还是找个旁人来试比较好。”

这个时候,秦可儿真不想得罪楚王殿下这个活阎王。

楚王殿下那阴沉的脸速的缓和了,瞬间的又变晴了,她这话,他倒爱听,那意思里,他就是自己人,怕他人怀疑包庇,所以要找个外人来试一下,才能服众。

恩,行,这种说法,他接受。

秦可儿看着他的神情的变化,唇角微扯。

“能让刘小姐配合我一下吗?”秦可儿随即转眸,望向正暗暗得意,略带嘲讽的望着她的刘月英,声音轻柔却诚恳,这件事情由刘月英来做是最合适不过了。

“好。”刘月英微怔,明不明白秦可儿的用意,但是这种情况下,却绝不能退缩,否则定会让人嘲笑。

而且,让她来配合秦可儿,她也不用担心秦可儿刷赖,她倒要看看,秦可儿想做什么。

“刘小姐帮我检查一下,检查一下这些牌从背面看,是不是完全一样的,有没有差别?”秦可儿见刘月英走向前,将手中准备好的纸牌递给了她,轻声笑道。

“是完全一样的。”刘月英眉头微蹙,更加的不解,但是却还是极为认真,极为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秦小姐再看一下正面,每张牌上是不是完全不一样的字?”秦可儿再次交待着,一脸的轻松自然。

“恩。”刘月英检查过后,微微点头,“每张牌上的字,都是不一样的。”

“好,那现在刘小姐随便的从里面抽出一张牌,不要让我看到,但是,可以让其它的人看到。”秦可儿笑意更浓,她等的就是刘月英这句话。

秦可儿知道,琴棋书画上,她肯定是赢不了刘月英的,而且,琴棋书画众人看的多,即便再好,也引不起多少的震撼。

她既然出手,那当然要让全场震惊,于是,秦可儿想到了魔术。

她跟着梦晴去部队后,梦晴为了让她练手的灵活与速度,同时也是为了让她放松心情,便让她跟着部队的一个魔术师学魔术,所以,简单的魔术,她还是非常拿手的。

她敢保证,这个朝代的人,绝对没有人见过魔术,所以,接下来,她的表演绝对新颖,惊奇。

而魔术,不懂的人是绝对看不出异样的,所以,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定然会让众人错愕不解,绝对是无法形容的震撼。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因为一时间没有准备,没有道具,所以,秦可儿便准备了最简单的。

用一些硬纸片精心做成了一副牌,跟现代用的扑克牌一样,也是56张,不过,牌的正面,不是扑克牌的图案,而是写了不同的字。

秦可儿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另有用意的。

刘月英微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抽出了一张,自己拿到前面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泰字。

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泰字,下面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泰字。

“刘小姐可以给其它的人看一下牌上的字,可以让大家做个证。只要不让我看到就行了。”秦可儿缓缓说着。

刘月英愣了愣,然后给她身后的人看了看,甚至还拿到了皇后跟太后的面前让她们看了看。

只是,走到秦可儿面前时,紧紧的护在胸前,生怕秦可儿看到了。

“好了,刘小姐现在可以将纸牌放回来了。”秦可儿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好笑。

刘月英越是疑惑,眉头紧蹙,但是还是按着秦可儿的意思,把纸牌放了回去。

“大家都看到了刘小姐刚刚抽的牌,应该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不过我并没有看到,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一张,但是,现在,我要把刚刚刘小姐抽到的那张牌找出来。”秦可儿一边随意的洗着手中的牌,一边轻声说道。

众人听着她的话,纷纷惊滞,她刚刚根本就没有看到,要怎么找呀?若是所有的牌放着不动,还有可能,但是她刚刚的动作完全把所有的牌的循序都弄乱的,更加不可能找出来了。

“这秦小姐不会是疯了吧,在做梦吧,这怎么可能呀,除非她能够透视。”下面已经有人开始忍不住小声的议论。

“是呀,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只是,秦可儿洗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此刻她手中的牌是整整齐齐叠在一起,众人根本什么都看不出。

“刘小姐刚刚抽的是这一张。”秦可儿淡然轻笑,话语轻缓却肯定,然后便见她轻轻摊开掌心,最上面的一张牌就毫无掩饰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赫然就是刚刚刘小姐抽出的那一张。

一瞬间,众人完全的瞬间,一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这?这怎么可能呀?她真的找出了刚刚刘小姐抽的牌,而且还在不知不觉间的洗到了最上面?

此刻,在场的,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法用词语来形容,眸子中满满的都是震撼,实在是太神奇了。

“不可能,不可能?”刘月英也是彻底的惊住,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你肯定搞了鬼,换了牌,肯定这些牌上的字都换成一样的了。”

说话间,刘小姐急急的抢过秦可儿手中的牌,快速的翻着,却发现还是跟先前一样,每一张牌上都是不一样的字。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亲自验证过后,刘月英身子僵滞,连连的摇头,不管秦可儿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足以让人彻底的震撼,单单是这给人心理上遭成的效果,她就已经输了。

“刚刚刘小姐已经试过了,那么现在,表演正式开始。”秦可儿看着她的样子,唇角微微扯出一丝冷笑,她给过刘月英机会,可惜刘月英不知道珍惜,反而咄咄逼人,那就怪不得她了。

其实刚刚的表演再简单不过,就是小孩子都能一学就会。

在刘小姐将牌放回来,秦可儿拿起牌的时候,快速的从背后翻折了一下那张牌的角,很快,很随意,却恰恰看到那角落里的小小的一个泰字。

所以自然很轻易的就能够找到这张牌了。

但是下面的表演就需要有人暗中配合她了,当然,这个人绝对不可能会是刘月英。

众人听到她这话,更是惊呆,难不成,她刚刚就仅仅是试一下,这正戏还没开始。

不过惊愕之后,此刻众人的脸上却都多了几分兴奋的期待,这仅仅是试一下就够让人震撼,若是真的表演,那还不知道有多精彩呢。

此刻所有的人都忘记要看秦可儿出丑,都是满满的期盼,等待着更精彩,更神奇的事情发生。

皇后娘娘也是彻底的惊住,牙齿恨的暗咬,本来是想让秦可儿出丑的,却没有想到,反而让秦可儿出了风头。

“接下来,我需要一个人配合我进行表演。”秦可儿的眸子刻意的望过众人,似乎真的在找人配合。

“我来,我来。”众人纷纷兴奋的大喊,都想着可以靠的更近些,看的更清楚,而且,能够参与也更让人兴奋。

秦可儿双眸微转,唇角紧抿,没有说话,似乎有些为难。

“本公主来吧。”恰恰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随即百里雅缓缓的走了进来。

众人惊愕,咦,非亚公主来的还真是时候呀。而且非压公主竟然也想参与这件事?

“非亚公主来配合我,大家应该没有意见,不会怀疑吧?”秦可儿望着缓缓走进大殿的百里雅,眸子中的轻笑中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

非亚公主出面,自然不会有人怀疑,更何况非亚公主还是刚刚从外面进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也没有机会帮着秦可儿搞鬼的。

当然,那只是大家所认为的,在刚刚秦可儿出去之时,就已经跟百里雅说好了的。所有的东西也都是准备好了的。

所以,百里雅才会出现的这般恰到好处呀。

“刚刚刘小姐已经仔细的检查过所有的牌,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麻烦非亚公主将它们全部的打乱,好吗?”秦可儿转向百里雅,神情自然,态度认真,不见任何异样。

“好。”百里雅微微点头,亦是一脸的自然,不见任何异常。

“来,来,到这边来,也让朕看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沉默不语,静观其变的皇上突然开了口,竟然要让秦可儿靠近他的附近。

不知道皇上只是单纯的怀疑,还是有其它的心思。

只是,皇上开了口,自然是没有人敢违抗了。

秦可儿握着手中的牌,与百里雅一起走到离皇上只有几米远的距离停住。

秦可儿眉角微动,好在,她做足了准备。而且,她相信这个朝代的人绝没有看过魔术,一时间也绝不会轻易看出蹊跷的。

更何况谁也不会想到,她是跟非亚公主商量好了的,以非亚公主的地位与她那清冷的性格,谁会想到非亚公主会配合着她玩花样呢?

秦可儿将所有的牌全部牌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打乱了。

然后非亚公主再次胡乱的扒了几下,所有的迫完全的打乱了。

而且,所有的牌都是背面向上,根本看不到正面所写的字。

“现在,我要从这些完全打乱的牌中选出几个字来,只是要选什么字好呢?公主觉的该选哪几个字呢?”秦可儿眉角微蹙,似乎正在认真的思索着。

“怎么?难不成,本公主要你选哪个,你就能选出哪个字?”百里雅轻轻一笑,那语气中是刻意的怀疑。

“恩,不如这样,公主心中想着几个字,不必告诉可儿,看可儿选出来的跟公主想的会不会一样?”秦可儿淡淡一笑,轻快的说道。

只是,她这话一出,顿时的把所有的人惊的目瞪口呆,不是吧,公主想什么,她就能够选出什么吗?

这么多字,都是背面向上的,根本看不到哪张牌上写的什么字,她能选出来想选的字,就已经非常的厉害了,竟然还能说公主想什么,不必告诉她,她就能选出来。

跟公主想的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她还能看透别人心中的想法?

“哦,秦可儿,你可别糊弄本公主呀?”百里雅眉角微挑,一脸夸张的难以置信。

“公主若是不信,可以试一下呀,公主想着,我来抽,我们同时进行。”秦可儿略略含笑的眸子微微弯起,如月牙般的明亮,说话间,随手抽出了一张牌,一脸轻笑的望向公主,“公主能告诉大家,你刚刚心中在想着什么字吗?”

“想什么字?本公主刚刚在想什么字?本公主刚刚好像是在想天元王朝的天字。”百里雅双眸微眨,一脸的惊疑,刻意想了很久,但是,目光却又恰到好处的望向秦可儿手中的牌。

秦可儿微微一笑,握在手中的牌轻轻的一晃,随即轻转,让那牌面对向大家,让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字。

大家纷纷急急的的望去,狠不得自己的脖子可以伸长。

“天呢,真的是一个天字呀,真的是天字,太,太神奇了。”离的近的人看的清楚,顿时忍不住的惊呼。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微闪了闪,此刻,秦可儿离他有些距离,他刚刚都没有看出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意外。

“不如也让哀家来试试?”就在众人惊的久久无法回神的时候,太后突然出声。

太后此话一出,众人更是惊的呆若木鸡,不是吧,这太后也来凑热闹。

秦可儿猜到刚刚公主所想,可能只是巧合,当然也有人在暗暗想着,该不会是刚刚秦可儿暗暗告诉了公主是什么字。

公主刚刚是配合着秦可儿说的吧?

但是,若是太后的话,就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了,毕竟太后跟秦可儿离的太远,更何况,太后是何许人呀,怎么都不可能配合着秦可儿弄虚做假的。

“好。”只是,让众人难以置信的是,秦可儿竟然再次轻快的应着,随再次随手抽了一张牌,然后才望向太后,恭敬的问道,“不知道刚刚太后想的是什么字?”

太后微微顿了一下,唇角微动,缓缓说道,“元。”

秦可儿轻笑着将手中的牌翻转过来,面向大家,上面赫然就是一个元字。

这一次,众人的惊讶已经完全无法形容了,一个个就只是那般呆呆的望着秦可儿,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似乎一瞬间,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变成了雕塑。

就连皇上都是一脸的呆愣,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可儿。

楚王殿下的眸子中异光微闪,此刻连他都有些迷惑了。

在众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秦可儿再次快速的选出了几张牌,纷纷整齐的摆在了一起,众人细细望去,发现那一排的字,竟然是天元王朝,国泰民安,千秋万世。

众人呆愣的表情继续保持着,继续做着他们的雕塑,大有集体石化的意思。

即便是亲眼看到,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好,真好,真是太好了。”终于回过神来的皇上看到那一排的字,连连说好,连续的三个好字,足以可见皇上此刻有多么的兴奋,多么的震撼,多么的激动。

连皇上都说好了,谁还敢不说好呢,更何况,秦可儿刚刚的表演实在让众人大开眼界,从心底里,也都认为秦可儿的表演是真正的好。

刘月英回过神来,花容色变,僵滞的身子忍不住的发着抖,一脸的害怕,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想到她刚刚提出的惩罚,刘月英的眸子中漫过绝望,她自然很清楚,在寒月池里一动不动的站上三天,会是什么结果。

“现在比试结束,大家评选吧,这时间也差不多了,随便了把今天的头冠也选出来吧。”平时皇上是从不过问这些的,但是,今天,他竟然主动的提出,其用意已经十分的明显。

刘月英是聪明人,自然也明白,皇上这话一出,她是半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皇后也是一脸的不甘心,但是,刚刚秦可儿的表演实在是太让人震撼,她即便想偏向都不可能,更何况皇上还发了话。

秦明月也是完全的呆住,她都还没有展示呢,怎么就这样结束了?以前,每次都是她最后压轴的,今天,她可是做足了准备,这头冠定是要拿到手的。

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白白欢喜了一场。

秦老夫人的脸色也是极为的难看,没有想到竟然让这个死丫头风光了一把,连明月的风头都给抢了。

没过多久,评选的结果就出来。

除了刘月英自己家的人,还有慕容家的人,其它的所有的人竟然都选了秦可儿,可以说,秦可儿完胜。

而头冠的评选自然也是秦可儿遥遥领先,无需质疑,今天晚上的头冠是秦可儿。

“刘小姐即然输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毕竟刚刚那法子也是刘小姐提出的。”太后的眸子一一扫过四周,然后落在刘月英身上,再次开了口,低低的声音却是不怒而威。

本就瑟瑟发抖的刘月英听到太后的话,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的瘫软在了地上。

她旁边的家人才连连拉起了她,这样的场合,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行为,不但刘月英会没命,整个刘家都会倒霉。

“即然可儿得了头冠,那么今天晚上,可儿就可以许下一个愿望,可儿,把你的愿望写下来,装进盒子里,明天才能打开。”太后望向秦可儿时,脸色瞬间的缓和,唇角还微微带了几分笑,话语微顿,想了想,又补充道,“不管是什么愿望,都会帮你实现的。”

随即便有个宫女拿来了纸笔,摆在了秦可儿的面前,秦可儿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的拿下笔写了几个字,然后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时,便将那纸折起,放进了盒子里、

没有人看清她写的是什么?

就连站在她身边的公主都没有看到。

楚王殿下的眸子极力的拉长,但是秦可儿此刻离他太远,更何况秦可儿刚刚的速度那么快,他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到底写了什么?会是什么愿望。

她最大的愿望好像就是解除与他的婚约。

那么她刚刚在那纸上写的会不会是这个?会吗?

此刻的楚王殿下那叫一个疑惑,纠结呀。

“好了,这时辰也差不多了,去把观音像摆出来吧。”太后见到秦可儿的动作也是微愣了一下,不过随即连连说道,这时辰的确快到了。

观音像的事情可是大事。

仙容节,子时,水辰,要将观音像摆出来,众人默拜。

很快,刚刚那个尼姑便带着观音像走进了大厅,她的身侧仍就跟着那六个侍卫。

那尼姑走到大厅正中间,随即便有人摆上一个金光灿灿的座架。

每次的观音像都是要挂在那儿的。

那尼姑小心翼翼的摆正手中的观音画像,然后除去了外面包裹的一层,一脸郑重,一脸肃穆的慢慢打了开来。

画像打开,她更是小心的拿起,刚欲放上座架,双眸望向画像时,整个的身子猛然的僵滞,整个动作也瞬间的止住。

众人见她停了,疑惑不解,纷纷奇怪的望着她。

“怎么回事呀?”太后也发现了异样,脸色微沉,惊声问道。

“太后,太后,您看,这,这观音画像?”那尼姑此刻一脸面如死灰,拿着画像的手更是忍不住的发着抖。

不过,却把那画像微微举高了些许。

众人纷纷望去,这才看清了那画像,只是一时间,一个个都惊的魂飞魄散,整个大厅里全都是狠狠的抽气时。

这观音像的眼睛竟然是瞎的,不是被人破坏的瞎,而是本身画像所素画成了瞎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的脸色瞬间的惊变,声音中也略略的多了几分轻颤。

谁都知道太后对这观音像有多么的重视,不仅仅是太后,就是整个天元王朝,那也都是绝对的信仰。

损害了众人的信仰的东西,那是多么可怕的结果?没有人能够想像的到。

此刻,就像楚王殿下的脸色都变了。

若是观音像略有破损,秦可儿还有可能推托掉责任,但是现在这观音像的眼睛一眼望去,的确是画瞎的,那么她就怎么样都脱不了关系了。

“秦可儿,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回过神后,速的转向秦可儿,声音中带着冷冷的质问,话语微顿,双眸轻闪,再次补充道,“刚刚本宫可是亲眼看到在太后的寝宫,你当时交给太后的正是这副画像。”

皇后娘娘恰到好处的做了一回证人。

“可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的眸子也转向秦可儿,声音中的轻颤听着让人害怕。

众人惊的后背发冷,全身冰寒,纷纷的望向秦可儿,都是一脸的同情,这一次,这秦可儿死定了。

这样的事情,任秦可儿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楚,而把观音菩萨的眼睛画瞎,这后果有多严重,谁都明白。

不但秦可儿会没命,画观音像的寒殇衣也定死无疑,而且整个丞相府都会受到连累,弄不好可能全家抄斩。

所以,此刻秦老夫人也吓的魂不附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这该怎么办呀?

只是,当众人魂飞魄散的望向秦可儿时,却发现秦可儿一脸平静,一脸轻松自然的静静的坐在哪儿,似乎这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只见秦可儿竟然慢慢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幽雅的靠近唇角,轻轻的品了一口,然后似乎极为认真的品着那茶的滋味。

众人彻底的惊住,她?她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品茶?她是疯了吧?

还是吓傻了?

秦可儿的眸子微垂,唇角慢慢的绽开一丝轻笑,她不想惹事,偏偏有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第60章她的魄力,他的震撼

“哎呀,本公主差点忘记了。”就在众人惊的目瞪口呆,吓的魂飞魄散,几乎忘记了所有的反应时,非亚公主却突然的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懊恼,似乎还有着几分着急,与她平日的清冷极不相符。

众人听着她的惊呼,纷纷疑惑,那一双双的眸子也都齐齐的投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神情,而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能够与观音像被毁更严重的?

“怎么了?”太后首先回过神,脸色更是阴沉,她深知百里雅的个性,遇事向来冷静,如今连她都慌成这样,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大事?

今天是仙容节,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先前刚进宫时,可儿让人把观音像交给我了,可儿说,她觉的有人在鬼鬼祟祟的跟着她,生怕观音像有什么闪失,安全起见,便暗暗让人把观音像交给我,让我交给母后,只是,我一进宫见了母后,还没来的及说这事,母后就吩咐我去做其它的事情,竟是把这事给忘记了。”百里雅望向太后,脸上更多了几分,话语微顿了一下,突然再次说道,“该死,真是该死。”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所说的该死是指自己,还是骂别人。

非亚公主此刻跟太后说话,全部都以我自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着急,忽略了这一点。

“观音像在你哪儿?”太后微愣,随即脸色速缓,眸子中也多了几分光亮,“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母后,先不要管是怎么回事了,先把这观音像供起了再说,可千万不能耽搁了时辰,至于另一副画像的问题,等供好了菩萨,再查也不迟。”百里雅的脸上更多了几争急切,连连吩咐人把观音像取了过来。

“对,对,可不能耽搁了时辰。”太后连连应着,眼看着这时辰就要到了,对于太过迷信此事的太后而言,那可是刻不容缓的。

关于这仙容节供奉观音菩萨,那是自天元王朝开国以来就有的。

据说,当年天元王朝的开国皇上在一次出战之时,所有战士全部战死,独留先帝一个,被敌人的千军万马围困在悬崖高处,眼看着就是必死无疑了。

恰恰在那时,观音菩萨显灵,救了先帝,先帝回过神时,观音菩萨已经离去,只留下一副观音像。

而随后更让先帝惊讶的是,他拿起观音像细细端详了片刻后,那观音像突然自己燃了起来,瞬间的化为了灰烬。

后来,先帝归来,如有神肋,百战百胜,创建了天元王朝。

从此以后便有了仙容节,有了仙容节供奉观音像的规矩,而且观音像在宫中供奉三天后,便会移到当年先帝被困的悬崖处。

还有一件事情,是更让人惊奇的,那就是,每年移到悬崖处的观音像,到了当天正午时,便会自己燃烧起来。

人们的说法便是,观音菩萨感知了众人的虔诚,收去了画像,便会保佑天元王朝平平安安。

天元王朝至今已有四百多年,一直国泰民安,还算昌盛。

对于这个故事,秦可儿不欲多言,原先的她是科学论者,对于那些鬼呀,神呀的从来不信,但是,偏偏她的灵魂却穿越千年,来到了这个朝代。

所以,对于有些事情,用科学是无法解释的,当然,她知道,这个流传的故意中肯定有着很多的夸大。

对于这突入而来的变化,众人一时间,更是回不过神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若是秦可儿把观音像早就交给了非亚公主,那么那瞎眼的观音像又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见非亚公主真的取来了一副观音像,递给了尼姑,尼姑连连恭敬的接过,仍就是小心翼翼的打开,看到丝毫无损的观音像,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太后,这一张是完好无损的。”尼姑的垂眸低头,态度更是恭敬。只是那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惊颤,若是观音像真的出了问题,秦可儿是必死无疑,她跟地几个侍卫,也肯定没命了。

“好,好,快点供起。”太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刚刚那阴沉的脸色也终于缓了过来。

“母后,这正是寒殇衣所画的观音像,母后应该认的她的画。”非亚公主的眸子望过那画像,随即转向太后,此刻的声音中已经恢复了她平时的清冷。

“恩,哀家认的,待哀家过来看看。”太后微微点头,然后起了身,立刻便有宫女向前扶着她,慢慢的走到了观音画像前。

“不错,这正是殇衣画的观音像。”太后细细的看过之后,做了断论。

每年的观音像都是寒殇衣所画,所以对于寒殇衣的画像,太后是清楚的。

太后既然说是,那肯定就是了。

太后既然承认了这一张是寒殇衣所画的观音像,那么另外一张又是怎么回事呢?

楚王殿下略略呼气,只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似乎有些湿湿的,还好,还好,有惊无险。

若是这观音像真的出了问题,即便不是可儿所为,即便不是在她的手上出的问题,但是,却是由她带进皇宫的,那么,她就绝对的脱不了关系。

其它的事情可以通融,可以饶恕,但是独独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虽然还不太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很显然是有人想用这观音像来害她,还好她早有防备。

他真的没有想到,敢有人对观音像动手脚,当然,他也没有料到今天寒殇衣没有进宫,竟是由可儿来交的观音像。

是他疏忽了。

“母后,这时辰也刚刚好。”非亚公主恰到好处的补充了一句。

“恩,好,很好。”太后连连点头,一脸的欣慰,“大家供拜之后,便将观音像移去观音堂。”

之所以先把观音像供在这大殿,一是因为,这大殿是最神圣,最高贵的地方,二也是为了让众人一起供拜。

众人拜过之后,尼姑与那六个侍卫将观音像移去了观音堂。

若是平时,这宴会到此就该散了,众也该回去睡觉了,只是,今天,还有一张瞎了眼的观音像摆在那儿呢。

所以,谁都不敢轻易妄动。

太后亦没有离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位子时,双眸微转,一一扫过众人,脸色微沉,“今天在这仙容节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难容,所以,哀家定要查个清楚,虽然那不是殇衣画的观音像,却也是观音像,损坏了观音像,哀家绝不轻饶。”

当然,若真要追究起来,秦可儿还是脱不了关系的,毕竟那观音像肯定是在她的手中损坏的。

只是,如此一来,罪行要略轻一些。

但是,众人也明白,这所谓的轻,可能就是死的比较痛苦一点,所以,秦可儿这命只怕还是保不住。

“禀太后,民女因为担心观音像有闪失,所以,事先没有跟太后说明,其实,当时民女交给太后的只是一副信女图,而非观音像,还望太后恕罪。”秦可儿这才微微向前,声音仍就轻淡,不带丝毫异样。

这一点,秦可儿早就想到,不管是不是娘亲所画,只要是观音像受到损坏,她便脱不了关系,所以,她早就做了准备。

“你做的很对,只是观音像被毁、、、”太后望向秦可儿时,脸色略缓,只是,很显然太后心中还是十分介意的,一时间还没完全明白过秦可儿话中的意思。

太后话说了一半,突然回过神来,连连说道,“你说什么?你说刚刚那副不是观音像,是信女图?”

“是的,这并非观音像,只是一张信女图,她身下所坐的只是一个六瓣花盘,只是一种很平常的花,手中所持的也只是一片普通的花叶。”秦可儿将那画像拿到了太后的面前,一脸认真的解释着。

太后眉头微蹙,现在细细看来,自然也发现了异样。

不过,那画像乍一看去,若不细细注意,还真是不好发现差别。

“佛语,三界的众生,以淫欲而托生;净土的圣人,以莲花而化身,故十方诸佛,同生于淤泥之浊,三身证觉,俱坐于莲台之上,观音亦是以莲为伴,白衣观音,左手持莲花,右手作与愿印;卧莲观音,卧于池中莲花之上;施乐观音,右手支颊,左手在膝头捻莲花;一叶观音,乘莲花漂行于水面;威德观音,坐于岩畔,左手持莲花;多罗尊观音,手持青莲花;不二观音,坐于莲叶之上,手持莲花,天元王朝供奉的是不二观音,观音所坐的乃千叶宝莲。”在众人齐齐的注视之下,秦可儿微微抬眸,红唇微动,一字一字缓缓地说道。

而她这话一出,顿时只惊的众人呆若木鸡,这秦可儿怎么会懂的这些?

这话,他们听都没有听过,但是,听起来,却又让人有一种无法反对,从心中信服的感觉。

这还真的是以前那个呆笨愚蠢,人人嘲笑的秦可儿吗?

她说的如此坚定,似乎有根有据的,实难让人反驳,更何况这神佛之说,本来虚幻。

楚王殿下眸中了亦满过错愕,这女人懂的还真够多的,即便这些是她编出来的,那想像也真够丰富的。

“哦?”太后听着秦可儿的话,竟是如醉如痴,一时间似有些恍惚,似有迷离,更有着几分惊奇。

“可儿竟然懂的这些。”久久的,太后终于回过神来,望着秦可儿的目光更是变的不同。

“就连那清心道尼,都不懂的这些,可儿竟然懂的这么多?”太后此刻心中的震撼是无法形容的,因为太后信奉观音,对观音的说法,都是特别的上心,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详细的解说。

秦可儿所说的这些,今天真是让她眼界大开。

众人本就惊讶,听着太后的话,望向秦可儿时,更多了几分复杂。

“可儿离开京城时,曾遇到过一位仙骨风逸的僧人,是他讲给可儿听的。”秦可儿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刚刚一时间说的太多,好像把这些古人都吓到了。

“哦,原来如此,看来可儿倒是有仙缘呢。”太后的眸子中漫起笑,望着秦可儿更显亲切,仿若比那亲人还要亲上几分。

秦可儿的唇角微微轻扯,有仙缘?其实那些只不过是她以前网上看到的。

若这也叫有仙缘,那么现代的每一个不都成了仙了。

“对了,若是按着可儿的说法,那这画像根本就不是观音像,只是一副信女图,可是,她的眼睛为何是瞎的呢?这画也是你母亲所画吗?那又是何用意呢?”太后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那副画上,既然知道那不是观音像,倒也就不太在意了。

所以,此刻太后的脸上并没有怒意与冰冷,反多了几分疑惑不解。

“这画并非母亲所画,而是可儿见母亲画观音像时,心有所感而画的信女图,所以,这画像乍一下倒是与观音像有些相似,只是信女毕竟是肉身凡胎,所以不敢有莲,只能用其它的花代替。”秦可儿听到太后的问话,淡淡的应着。

“什么?你画的?”太后却是惊的差点站起,这画像,她第一眼望去,都以为是出自寒殇衣之手的,这画功,这手笔绝非一般的人可以画的出来的。

太后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是秦可儿所画。

楚王殿下也是瞬间的惊住,一双眸子连连伸长,望向秦可儿手中的画像,想要看个仔细,这画竟然是她画的?

她竟然会画画像?而且还画的这般的传奇。

天呢,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信女的眼睛画瞎呢?”太后见秦可儿一脸的淡然,绝非说慌,而且秦可儿也不敢说这样的慌,只要略略一个试探,便知真假了。

只是,太后实在不懂,这眼睛为何是瞎的。

“菩萨身边,信女的眼睛怎么可以是瞎的。”秦可儿微微抬眸,望向太后,“所以,可儿所画的眼睛自然不可能是瞎的。”

太后微怔,众人暗惊,若是她所画的眼睛不是瞎的,那么为何现在竟变成这样了呢?

“可儿的意思是?”太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若仅仅是一副信女图也就罢了,但是,若是有人暗中搞鬼,想毁的只怕不是信女图,而是观音像。

毕竟谁都不会想到,秦可儿带着进宫,并且交给了清心尼姑的画像并不是真正的观音像,而只是一副信女图。

更何况,这信女图乍一看可是跟观音像极为相似,若非可儿丫头细细解释,她都可能会看错。

很显然,那人想毁的是观音像,若非可儿丫头早有提防,只怕、、、

“早上出门时,可儿才将画像收好,可儿当时自然也是细细的看过,并无异样,毕竟这张信女图,民女本就是打算交给太后的,民女深知太后对观音菩萨的信仰,所以,半点都马虎不得。”秦可儿眸子微敛,声音中似乎带着那么一丝的疑惑,话语微微的顿了顿,再次补充道,“所以,民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秦可儿的那句深知太后对观音菩萨的信仰,让太后的脸色再次速变,是呀,按理说太后就是观音最虔诚的信女,那画像反倒可以是代表太后的。

所以,此刻太后望向双眼尽瞎的信女图,心中十分不舒服,脸色便再一次的阴沉了下来。

“你在出门前检查过,没问题,在太后寝宫交给清心道尼后,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应该是在你到太后寝宫的路上,出了问题。”非亚公子眸子微闪,清冷的声音缓缓而出。

“这怎么可能?那么短的时间,谁能有那个本事呀?”皇后冷冷一哼,眸子中冷意暗闪,“再说了,把这眼睛画成这样,总还是要点时间的吧,而且,肯定是要取走画像,然后画好后又给你放回去,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发觉?”

“本公主听说,有一个神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一切。”非亚公主唇角微扯,一句话,便堵住了皇后的话。

“公主的见识,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是,这件事情,也就是秦可儿一面之词,根本就无凭无据。”皇后暗暗气恼,只是却只能硬生生的忍着,这种时候,她总不能跟非亚公主起冲突。

“倒也不是无凭无证。”只是,秦可儿却突然轻笑的出了声,微勾的唇角隐过一丝冷意,她既然有所准备,自然就不会让那些人这般轻易的逃脱了。

“哦,可儿有什么证据?”太后微怔,望向秦可儿时,更多了几分疑惑,按理说这样的情形下的确不可能有什么证据证明。

“民女能否请太后把这画像挂在前面的黑暗处,然后撤走附近的所有灯光。”秦可儿并没有直接回答太后的话,而是突然要求到。

太后自然更是不解,但是却并没有太多的迟疑,连声吩咐将这画像拿到了远处,然后撤走了附近所有的灯。

顿时,整个画像上发出了淡淡的光亮。

“啊,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齐齐惊呼,难以置信的望着那闪闪发光的画像。

“难道是观音显灵了?”

“是呀,是呀,可能真的是观音显灵了?”

“可儿,这是?”太后亦是惊的目瞪口呆,她活到这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像。

“其实没什么,是民女一时兴起,有画料中加了一种荧光粉,这荧光粉在黑暗中会发出光亮。”秦可儿轻声解释着。

众人恍然,却仍就惊愕不已,这秦可儿怎么懂的这么多呀?

她真的是只是一时兴起吗?

这一切的事情连串起来,她想是她早就精心安排好了一切。

“太后,民女是将荧光粉加在所有的画料中的,这整副的画像都闪闪发光,但是,独独眼睛上是没有光亮的,所以,这眼睛上定然是被人动了手脚的,因为有人后来在眼睛处加了画料,遮住了荧光粉,所以独有眼睛处不见光亮。”秦可儿顿了顿,这才缓缓地说出了最最关键的一点。

“对呀,真的呢。”众人听到秦可儿的话细细望去,这才发现果然如此。

整副画,其它的地方都是亮的,只有眼睛不亮。

“太后,民女正是担心有人会对观音像动手脚,所以便将真正的观音像事先交给了非亚公主,民女带了这信女图,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的,他人自然不知道这是信女图,而并非观音像,但是,还有是人暗拿走画像,还将那眼睛画瞎了,很显然,是有人想利用损坏观音像之事来陷害民女。”秦可儿脸色微沉,声音中隐隐的多了几分冷意,更有着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凛然。

“民女安危倒是其此,只是有人却是打定了主意要损坏观音像,损坏天元王朝的安定、、、”秦可儿的话语刻意的停住,眸子微敛,她相信她这话,足以让某些人坐立不安了。

“可恶,当真是可恶之极。”太后的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声音中也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查,一定要查清。”皇上的脸色也瞬间的变了,一句损坏天元王朝的安定足以让他惊颤,更足以让他动怒,身为天子,高高在上,但是那心却无一人能安稳,总是时时提防着,生怕有一日这皇位不保。

所以,刚刚秦可儿的话直击皇上心中要害。

“其实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说不定,你是故意把那画像画成那样的,毕竟在这之前,除了你,没有人见过这副画像的样子,更何况,你也根本无法证明其间有人动过这画像。”皇后的眸子微闪,一双眸子望向秦可儿时,更多了几分狠绝。

而人群中有人的身子已经明显的僵滞,隐在衣袖下的手更是忍不住的轻颤。

“哦,民女多谢皇后娘娘的提醒。”秦可儿突然的抬眸,望向皇后,笑的如沐春风,那神情真是标准的气死人不偿命。

话语微顿,看着皇后气的脸色速变,红唇微动,才再次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皇后娘娘刚才的提醒,倒是让民女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荧光粉一旦有接触,便会沾在人身上,那人把眼睛画成了这样,定然是要碰触到画像的,所以那人的身上肯定会沾了荧光粉、若是那人还在这大殿之上的话,倒是很容易就能找出。”

秦可儿的话语再次刻意的顿住,一双眸子缓缓的望向暗处的画像。

楚王殿下的唇角微勾,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很显然,她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这心思,连他都惊佩。

这步步为营,步步惊心,却又步步都能化险为夷,厉害呀,真的是太厉害呀。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听着秦可儿此刻的话,心中也都有了打算,众人心中也都有了打算。

“来人,取走所有的灯。”皇上眸子一闪,突然冷声下了命令。

撑灯的太监便都连连退出了大殿,顿时整个大殿里漆黑一片。

秦可儿抬眸,正想要看看那改动画像之人是谁,其实她心中已经猜到了。

只是,她刚要转身,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快速的扣住了她的腰,心中顿时一惊,吓的差点惊呼,只是,隐隐的感觉到那气息带着几分熟悉,显然是楚王殿下的。

就在她错愕恍惚之时,感觉到楚王殿下的另一只突然抬起,秦可儿微怔,他不是要打她吧?

却随即感觉到那手只是轻轻的拂上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发丝滑过。

似带着几分无奈,似乎有着几分紧张,却似乎又有着那么一丝的纠结,或者更有着几分气恼的惩罚。

想要惩罚,最后却又没有惩罚。

秦可儿觉的,他那手原先抬起时,可能真的是打算要打她的,只是落到半路,又改了主意。

楚王殿下呀,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呀?

此刻可是在大殿之上,群臣皆在,皇上,皇后,太后都在场,虽然说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他这举动也太惊人了吧。

好在,楚王殿下又随即松开了她,退回了原处。

“把她给朕抓过来。”而恰在此时,皇上冰冷的声音惊人的响起。

秦可儿转身离去,便看到漆黑之中,大殿之中所坐的一人身上发着淡淡的光,跟那画像所发出的光是一模一样的。

皇上的话语一起,侍卫便快速的闪了过去,将那身上发着光亮的人提了过来。

“把灯撑起来,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皇上此刻的声音如同那冰封的寒锥,字字刺骨。

撑灯的太监连连跑了进来,整个大殿瞬间映亮。

众人的眸子齐齐的望向刚刚黑暗中被侍卫抓出来的那人,一个个都惊的倒抽了一口气。

竟然是刘月英。

其实秦可儿早就想到,毕竟改动画像,又要看不出任何异样,那可是比画一副画像更难,必须是画功十分了得之人,而且又应该是与她有仇的人。

所以,刘月英嫌疑最大。

当然,她本身用刘月英无仇,只是刘月英想要为慕容青青报仇。

因为早就猜到,所以秦可儿并无太多惊讶,只是想到刚刚黑暗中发生的一幕,心中惊愕,一双眸子下意识的望向楚王殿下。

却见楚王殿下一脸的平静,神态自然,正幽雅的品着茶,浑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到秦可儿望向她,微微抬眸,轻轻一笑,神态自然,不见任何异样。

秦可儿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好吧,她又一次彻底的被楚王殿下给雷倒了。

她承认,楚王殿下真的是天下无敌了。

“来人,将刘月英押入天牢,仙容节过后,凌迟处死,刘家所有人关入大牢。”皇上阴冷的眸子中杀意猛显,惊心动魄,而此刻说出的话,更是惊人。

刘月英面如死灰,一脸的绝望,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刘家的人,更是一个个呆若木鸡,一时间,都回不过神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就这般轻易的便被揪出了。

刘大人心不甘,本是慕容远求他帮忙的,但是现在,慕容家没事,他们刘家却可能被全家抄斩了。

但是,再不甘,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再把慕容远给供出来,因为他心中清楚,就算把慕容远供出来,刘家也脱不了关系,毕竟那画像是月英改的,而且,若是把慕容远供出来,就没有人能帮刘家了。

此刻,整个大殿,人人惊颤,无人敢为刘家求情。

刘大人没有争辩,刘月英无话可说,所以,这事,便就这么定了罪。

秦可儿眸子微眯,这封建制度便是如此,一人犯罪,全家倒霉。

若是她事先没有做好防备,那么现在被凌迟处死的就是她,而她的娘亲,弟弟,都会被关入大牢。

对于刘家的事情,她也是同情的。

她跟刘家本无仇,刘家在选择帮着慕容家害她时,可曾想过,她本是无辜的,可曾想过,她的生死呀?

她向来都是人不犯她,她绝不犯人,但是那些人非要处处置她与死地,她总不能任人欺负。

好不容易重生了一次,就这么被害死了,岂不冤枉了。

她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慕容远一手策划,所以,这事情还没完。

出了大殿,秦可儿原本就是要留在皇宫的,所以跟在太后的身后,向着太后寝宫走去。

只是,走到半路,却突然被人一带,直接的带离到一边。

“刚刚许的什么愿?”某人直直的盯着她,低沉的声音中显然压抑着什么,到现在,楚王殿下还在纠结着这个问题。

“恩?楚王殿下觉的呢?”秦可儿双眸微闪,不答反问。

楚王殿下愣住,望向她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几分危险,只是那危险之下还有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紧张。

“秦可儿,你如果提的是退婚的事,本王、、、”威胁的话硬生生止住,她若是真的提了,他能怎么样?

“哦,民女没提那件事。”秦可儿眼睛眨了眨,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

其实,她什么都没写,只是做做样子,快速的划了几下,她若是有什么愿望,她会自己去努力实现,而绝不是依靠别人。

更何况,这愿望是明天才要打开的,若她真写了退婚的事,就楚王殿下那性子,谁能保证他不会半夜去改了。

“恩?”楚王殿下微愣,一时间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只是怔怔的望着她。

“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呢?当时太紧张,太兴奋,竟然忘记写这事了。”对上他那略略发怔的目光,秦可儿眼睛微闪,红唇轻启,突然故意的惊呼道。

一脸的懊恼,一脸的悔恨,似乎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趁着楚王殿下微愣的瞬间,身子微挣,挣了开去,连连迈步跑开。

“秦、可、儿、。”楚王殿下回神,明白过她这意思,顿时恨的咬牙切齿。

她这意思是,若是当时记的这事,肯定会写这事吗?

这个女人这是不气死他绝不罢休吗?

听着他那咬牙切齿的怒吼声,秦可儿的脚步并未停,只是唇角却是微微的上扬,她突然觉的,楚王殿下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每次都被他戏弄,终于还回了一次,这感觉还挺过瘾的。

第二天,秦可儿陪着太后一起去了观音堂,因为昨天晚上秦可儿说的那些话,此刻太后对她,更是亲切的不得了。

就只差亲自牵着秦可儿了。

以前,寒殇衣送观音像入宫,也是要在宫中留两天的,可能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好及时补救。

但是,寒殇衣却并不能踏进观音堂,所以,秦可儿走到观音堂门外便停了下来。

“可儿,你也跟着进来吧,你聪明灵惠,又得仙缘,菩萨肯定喜欢。”太后微微转身,望向她,一脸的轻笑。

“太后,这只怕不妥吧?”跟太后一起来的皇后娘娘完全的惊住,这观音像除了她跟太后,其它的人都是无法进入的,就连淑妃都没资格进,如今太后竟然让秦可儿进去。

跟到观音堂外,同样停住的淑妃娘娘惊愕过后,脸色速变。

“有何不妥?佛家求的便是有缘之人,这丫头恰恰就是那有缘之人,更何况,昨天若非这丫头机灵,这观音像只怕早就被人毁了,所以,哀家倒觉的,可儿这丫头最有资格进这观音堂。”太后却是主意已定,所讲之话更是字字有理,让人无法反驳。

当然就是能反驳,也没有人敢反驳。

“可儿,你跟哀家进去。”太后也没有给其它人拒绝的机会,直接的望向秦可儿说道。

既然是太后的命令,秦可儿自然不能说什么,只能跟着太后一起进了观音堂。

当然,秦可儿倒是并不觉的这是多么荣幸之事,不过,想到若是不进去,那就要在这炎炎烈日下站一两个时辰,所以,她还是选择进去。

淑妃娘娘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其它的妃子也都是一脸的妒忌。

整整一个上午,淑妃娘娘带着众多的妃子站在外面,一个个晒的通红,热的汗流,却又不敢有半点的埋怨。

直到太后与皇后,秦可儿出了观音堂,众人才跟着太后一起回到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今年这百合花开的还真是美丽。”太后进了院子,正在院子中清着百合花的宫女连连说道。

“恩,的确很美丽,这百合花洁白如雪,极为干净,每年仙容节分给各位嫔妃,是一个吉祥之意,当然,哀家也希望宫中能够干干净净,平平和和。”太后的眸子一一扫过各位嫔妃,意有所指。

仙容节第二天,分发百合花之事也成了习惯。

“太后所言正是。”刚好走来的皇上听着太后这话,也沉声接道,一双眸子微微一沉,隐过几分冷意。

“参见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

众人纷纷行礼。有些久不见皇上的嫔妃,眸中微微多了几分光亮。

“对了,你们都在这儿,就自己让人把花领回去吧。”太后岂能不懂她们的心思,只是,在这儿争宠太不合适。

“可是,云妹妹怀有龙胎,身体不适,所以刚刚先回去。”淑妃娘娘突然向前,轻声说道,“所以,还是要找个人把这花给云妹妹送过去,云妹妹再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产了,这可是宫中的大喜事。”

“恩。”皇上的脸色微微缓和,多了几分轻柔,皇上已经四十几岁,能再得子嗣实在可喜。

“不如,就让可儿给云妹妹送过去吧,刚刚太后说了,可儿是有仙缘之人,若是由可儿送去,云妹妹定能顺利的产下龙子。”淑妃娘娘看着皇上的脸色,神情微僵,却随即再次笑道。

秦可儿双眸微敛,这淑妃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让她去给云嫔送花?

“恩,淑妃的提议倒是极好的。”皇后眸子微闪,也连连接了口。

“的确不错。”就连太后也是十分的赞同,太后本来就十分重中了嗣一事。

“好,那就让可儿送过去。”皇上也随即下了命令。

既然皇上下了命令,秦可儿自然不能违抗,只能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百合花,细细的查看过后,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这才跟着宫女去了云嫔的宫中。

云嫔可能真的不舒服,正在房中休息,秦可儿将那花交给了云嫔身边的宫女便离开了。

只是,万万没有想,第二天,云嫔的寝宫却传来恶耗。

云嫔小产了,生下一个不足月的死婴,是个男孩。

皇上赶去了云安宫,看到产下的死婴,勃然大怒,当声下令彻查。

一时间,后宫大乱,人人惊慌。

太医查后,说云嫔是因为吸入了麝香,所以流产,而最后在秦可儿送去的那盆百合花上发现了麝香。

秦可儿被传去了云安宫。

“秦可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毒害龙子。”皇后一句话便定了秦可儿的罪,而且那罪名定的,绝对让秦可儿毫无反身之力,就算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楚王殿下也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情形,眸子微眯。

“秦可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花昨天是你送来,花上怎么会有麝香?”皇上此刻也是一脸的冰冷,带着满满的杀意,狠不得杀了所有人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秦可儿冷冷一笑,在这皇宫,还真是防不胜防,昨天她看过那花,绝对是没问题的。

众人听着皇上的话,都纷纷一惊,不过,却是有人担心,有人欣喜,更有人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不管怎么说,这花是秦可儿送过来的,当时,皇上也在场,而此刻太后查出那花上有麝香,云嫔又正是因为吸入了麝香才小产的,所以,秦可儿此刻是怎么都脱不了关系的。

也可以,秦可儿此刻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的。

皇后的眸子中隐过一丝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个死丫头,这次还怎么逃脱。

秦可儿却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害怕,也没有回答皇上的话,反而突然的迈步,直接的走到了那百合花之前。

众人微愣,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做什么,更何况皇上问话,她竟敢不动,还敢去做其它的事情。

“咦,好奇怪呀。”只是,众人正在暗暗奇怪,暗暗惊颤之时,秦可儿的声音却突然的响起,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明显的疑惑。

一句奇怪,更是把众人所有的好奇心都挑了起来。

众人听到她疑惑的声音微微愣住,纷纷望了过去,不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楚王殿下眸子微闪,她又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吗?

只是,刚刚太医已经查过那花,皇上也定然看过了,若是异常,肯定早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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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撕她面纱,看她真容

“有什么奇怪的?”皇后娘娘唇角微扯,一脸的嘲讽,这个女人是想要故弄玄虚吧?

刚刚太医都查过,没发现什么,她就能发现什么吗?真是笑话。

“皇上,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呀。”房间里躺在床上的云嫔满脸的泪痕,声音悲泣,凄哭出声,“臣妾的孩儿呀,真的好可怜呀,他都还没来的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臣妾也不活了,臣妾要跟着我们的孩儿一起去,臣妾怕我们的孩子一个人会害怕,会寂寞,皇上,臣妾不想活了。”云嫔越说越伤心,一时间,挣扎着想要起身,似乎真的要寻死。

“娘娘,娘娘,不要呀,你现在不能乱动,伤了身子就不好了。”守在一边的宫女连连阻止着。

“臣妾的孩子呀,臣妾的孩子好可怜,好命苦呀。”只是,云嫔哭喊的更是伤心。

秦可儿眸子轻闪,云嫔失去孩子伤心,那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这哭声似乎太夸张了点。

真正的心伤,未必就要大声痛快。

而且,云嫔一句一个臣妾,很显然都是哭给皇上听的。

“有什么奇怪的?若是此事查不出来,所有跟此事有关联的都要为朕的儿子陪葬。”皇上听着云嫔的哭声,脸色更为隐沉,冷冷的声音中已经明显的带着杀意。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这事若查不清,就算不能证明是秦可儿所为,秦可儿也是必死无疑了。

这便是帝王的特权,只要他一句话,要谁死谁就必须要死。

皇后听着此话,眸子中顿时漫开了笑,得意而兴奋,看来,这一次这死丫头必死无疑了。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微眯起,唇角轻扯,扯出一丝冰酷的冷笑,更带着他独有的狂妄,他倒要看看,他在这儿,谁敢动他的女人。

这件事情,即便做的再隐瞒,总还是会有破绽,总能查出,更何况,他刚刚来之前,已经吩咐飞鹰暗中去查了。

相信以飞鹰的能力定能查出,这背后设计了这阴谋的人。

当然,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动一下他的女人。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还没有任何的举动,这个时候,秦可儿突然出了声。

“皇上,刚刚太医是不是已经查过这盆百合花了。”秦可儿心中微觉到皇上的冷意,眸中隐过几分冰寒,只是脸上却不显丝毫异样,声音亦仍如先前的一般的平淡。

对上皇上那杀人的目光,不卑不亢,不惊不闪,不慌不忙的问道。

“是。”皇上不明其意,眉头紧蹙,却仍就回答,隐隐的似乎多了那么一丝的疑惑。

而且,对上秦可儿那波澜惊的平静,心中也微微多了几分惊叹,试问放眼天元王朝,有谁能够面对他的杀人的目光时,这般的平静?

就算那些大臣都无法保持这般的平静,但是这上丫头却做到了?

不管她是真的不怕,还是装出来的平静,都足以让他惊诧。

他突然有些明白,百里墨为何要答应娶这丫头了,看来,这丫头当真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那么民女可不可以问太医几个问题?”秦可儿随即转向了刚刚检查的太医,仍就是一脸的淡然。

“哦,秦小姐请讲。”太医微愣,怔了怔,看皇上没有反对之意,这才回道。

“这麝香洒在这百合花上,会不会飘落?”秦可儿见他应了,微微一笑,一脸认真的,十分真诚的请教。

“当然不会,那麝香都是藏在花心中间,若不细看,都不易发现,又怎么可能会飘落出来,而且,就算不是在花心中间,麝香沾上花叶后也不会掉落。”那太医一怔,顿时连连说道,只是,望向秦可儿的眸子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嘲讽,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懂,竟然问这么蠢的问题。

其它的人听到秦可儿的话,也暗暗好笑,若是有人在花上动手脚,自然是越隐瞒越好,只会藏在花心中间,难不成还直接的撒在整个花上,还弄的到处都是不成?

“恩。”秦可儿却是郑重的点了点,“我明白了。”

随即再次的转眸,望向了昨天她来送花时,接过她手中的花的那名宫女,红唇微动,一字一字慢慢地问道,“昨天,我把花是给了这位宫女的,我能不能问一下,我走了以后过了多长时间,你才把这花放在窗台的?”

“这?”那宫女当场愣住,不明所以,想了想才回道,“你走了,奴婢先是把花放房间里的,云娘娘说,放窗台可以吸收阳光,花儿会开的更灿烂,奴婢就把花放在窗台了。怎么了?这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奴婢绝不会害娘娘的。”

那丫头只以为秦可儿是怀疑她,只吓的脸色都白了。

秦可儿看了看她,没说什么,而是再次的转向皇上,红唇轻启,再次缓缓开口,“皇上,您可以过来看一下。”

她这一话一出,众人纷纷惊住,这个女人是疯了吧,竟然指使起皇上来了,她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楚王殿下也是微微一怔,唇角狠抽,这个女人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只是,她此刻让皇上过来,到底是想让皇上看什么?

此刻,他离的这般近,也是清楚的看到了这盆花,并不见任何异样呀?

皇上更是愣住,一双眸子望向秦可儿,眉角紧蹙,只是对上秦可儿极为无辜,极为纯净,又极为真诚的眸子时,一时间,竟然没有说什么,而是下意识的迈步,向着秦可儿走去。

皇后惊滞,一脸的阴霾,下意识的也抬脚紧跟皇上想走过去看看。

“皇后娘娘请留步,眼前这情形不太适合皇后娘娘看到。”只是,秦可儿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才真叫一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竟然当众命令皇后娘娘止步。

有什么事情是皇后娘娘不能看到的呢。

她还真敢说呀。

“你停着。”只是皇上却脚步略顿,转眸望了皇后娘娘一眼,淡淡出声,随即自己迈步走到了秦可儿的面前。

淑妃一双眸子中却是隐过惊人的复杂,她跟了皇上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皇上会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听一个女人的话。

而且还因为这秦可儿的话,命令皇后娘娘止步。

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后双眸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更是一脸的愤恨,因着皇上的话,面子也是挂不住,一张脸瞬间的变了几变,一阵青,一阵白,极是精彩。

一双眸子快速的望向秦可儿时,更多了几分狠绝,不就是一盆花,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这个死丫头分明是想让她当众出丑,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偏偏皇上又听了她的话。

“刚刚宫女说,在民女离开后,原本将花放入房间,后因云嫔娘娘的吩咐,才又将花移到了窗台,而太医说,若是花了沾了麝香,那是绝对不会掉的,更何况麝香是藏在花心中的。”秦可儿眸子微闪,将刚刚宫女的话跟太医的话串连在了一起。

“恩,不错。”皇上微微点头,她说的这些刚刚宫女跟太医都说过,她此刻这般刻意的重复是何用意?

“民女这三年离开京城,倒是遇到一名神医,所以学了一些医术上的问题,上次在皇宫时,有人用细针刺进皇孙的手笔,当时民女便发现那针上带有曼陀罗花汁。”秦可儿并不是急着为自己辩解,却反而极为随意的说起一些往事。

“恩,当时朕也在场,知道这事。”皇上眸子轻闪,更多几分疑惑,不明她的用意,这话似乎扯到有些远了,跟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

他会不会太高估了她了?

“民女刚刚发现,这百合花之下的窗台上竟然撒有麝香。”秦可儿顿了顿,脸上恰到好处的漫上了郑重,再次突然的开口。

她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惊滞,顿时明白了,刚刚她看似乎毫无头绪的一些问话,竟然是天衣无缝的安排好的,就是为了此刻的一举直击要害。

这个女人竟然有这种运筹帷幄的本事,当真是惊人呀?

“皇上,你看一下。”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错愕下,秦可儿望向皇上,淡淡轻语。

此刻,站在远处的众人什么都看不到,倒是没什么,只以为秦可儿是真的在窗台上发现了麝香粉。

只是,离她最近的楚王殿下,一颗心却是突的收紧,一双眸子直直地望向秦可儿,狠不得直接的把她揉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免的一天到晚为她提心吊胆。

这个女人这胆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呀?

那窗台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也根本就没有她所说的麝香,她怎么就敢当着皇上的面,眼着眼睛说瞎话。

她竟然敢让皇上配合着她说谎?

天呢,他突然觉的,自从认识了这个女人,他这心脏就一天没有安宁过,若是心脏不好的,只怕早就被她吓死了。

她知不知道,这可是皇上呀,她就不怕皇上当场治她一个欺君之罪,当场砍了她的脑袋?

有那一瞬间,楚王殿下的身子微微僵滞,隐在衣衫下的手暗暗收紧,隐隐的似乎感觉到手掌慢慢的变湿。

他的脚步,再次微微的向着秦可儿靠近,准备着万一有什么意外,就先直接的带着她离开。

“是吗?本王也看看。”跟着楚王殿下一起来的百里泰也是一脸的好奇,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秦可儿微愣,关于孩子的单纯,她可是见识过了的,若是让他来看,看出了什么异样,就他那不转弯的脑子,肯定想都不想说会说露了嘴。

只是,事实证明,有楚王殿下在,秦可儿的担心是多余。

“你凑什么热闹,小孩子懂什么。”楚王殿下比她更清楚百里泰的性子,所以,不等百里泰靠近,便直接的把他推到了一边。

楚王殿下因着此刻心中那复杂的情绪,语气听起来不是太好。

“谁说本王是小孩子了,本王已经快十六了,不是小孩子。”百里泰就这么被推开,心中自然十分的不满,忍不住的大声抗议。

他这一喊,顿时让整个的气氛缓和一些,也瞬间的转移了一些众人的注意力。

皇上的眸子先是望向窗台,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随即快速的转眸,直直地盯向秦可儿,一双眸子速的眯起,一瞬间的几种情绪快速的变化,有惊,有疑,有冰,有寒,亦有着惊人的危险。

只是,这般近的距离,望着她,对上她眸中一尘不染的纯净,纯净下却偏偏是她毫不掩饰的意图。

皇上是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瞬间的明白了秦可儿的用意,唇角微勾,他还是第一次见说谎还能说的这般纯净,这般理所当然的。

皇上突然想起了许愿条的事,太后告诉他,秦可儿在许愿条上什么都没有写,那纸是空白的。

当时,他便暗暗惊讶,那样的机会,可是人人求之不得,每年得了头冠之人,提出的愿望小的是事关自身幸福的,大的便是事关全家兴荣的。

像她这般什么都不写的,还绝对是第一个。

不过,当时他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是她自己放弃的,怪不得别人。

但是,此刻在这样的情形下,再想起那事,心中便更是惊撼,这丫头的确特别,特别的让人不注意都难。

“恩,朕看到了。”皇上微微敛下眸中变化的情绪,唇角微扯,慢慢的点了点头,突然接着秦可儿的话说道。

看到了,他竟然说看到了,明明什么都没有,皇上竟然也说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