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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网游家庭之解迷专家》》 · 哈贝达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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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可以穿得出去的西装,的确不是我能担负的起的。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五 溶洞解迷(上)

(更新时间:2005-11-22 21:56:00 本章字数:6411)

这是一个空旷而巨大的洞穴,但是却并不光滑,无数的石钟乳反射着火把和灯笼的光线,如同狰狞的怪兽,尖锐的巨牙,别有一种阴森的气息,说不出的可怕。

我们三分钟前刚刚来到了这里,虽然我们已经想过很多次任务场地的样子,只是却没有想到这里是如此的荒凉,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样子,除了我们脚下这不大的传送阵。

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风吹进了我的脖子,我下意识的紧了紧自己的衣服,还好害怕危险没有带小琪琪来,而是拜托师傅照顾她,这种地方确实不适合小琪琪来的。

这就是我的委托人委托我的第一个任务,在这无数的钟乳石里找到一条特定的通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拿到下一步需要如何行动的具体指令。

而这指令,很可能是要求他们拿到什么道具,而这道具却绝对是稀有的。

当然,我的任务仅只于解迷,而不需要帮他们搜集所需要的道具,甚至连战斗都不能算我的任务,可惜的是,把我们传送进来的传送阵实在是太小了些,只能挤进来我们六个人,所以我必须承担一些必要的责任,如果我想要完成任务的话。

东岳世家来的人只有我和孟怒,而代表对方的人却有四个——我的主顾,未来的剑云帮帮主一剑绝情和他的三个朋友,虽然名字起的满酷的,但是这种看起来真正很酷的名字,才是真正恶俗而没有内涵的。

不过这个人的名字虽然满俗,但人还不错,而且没有丝毫绝情的意思,一直笑嘻嘻的,似乎没有什么架子,很难相信他就要成为一帮之主,更难以相信他是一个职业玩家。

一剑绝情人如其名,是绝情门的战士,专修绝情剑法。他的长剑比较狭长,应该是那种狠辣速度型的战士,适合PK,偷袭,但是不适合顶怪。我很怀疑他是为了耍酷才去拜了绝情门,毕竟他这个名字一听就好像大弟子啊。

一剑绝情对我说,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因为这个游戏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完全不是一两个职业玩家的组合可以垄断的,所以他在前一段时间就改变了刚进入游戏时的策略,决定专心发展生活职业和文职职业,以达到在游戏里赚钱的目的,以前那种称霸游戏的想法,早就不翼而飞了。

毕竟,就算只能控制一个城市的经济,就可以吃穿不用愁了,想控制天下,根本是想都别想,这虽然是游戏,却也不能容许野心家的存在,至少主脑不会允许。

只是,就算要发展生活玩家,一定的势力和自己的地盘也是必要的,所以他们才会来做这个帮派任务,准备建帮。

建帮最初需要一个帮派凭证,得到这个凭证,系统就会帮他们建立一个唯一的帮派账户,方便管理帮派和发展帮派。

但是并不是得到凭证,就可以建帮了,你必须自己寻找驻地,打通关节,基本上和现实中真正的建立帮派没有什么两样,收服小混混,巴结官员,一个也不能少。

所以,建立帮派是一个很现实的游戏,不是我这样的普通大学生可以玩的起的。

知足者常乐,我只能想起来这句话来形容绝情的想法,或者说,我要称赞绝情的某种洒脱,他的策略,在我看来无疑是很正常的,因为游戏里会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制约出格的玩家。

我的目光转过嶙峋的钟乳石,总觉得有一些让人心里发寒的东西存在在这个地方,所以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没事吧……”孟怒担心的问我,好像刚才我下意识的动作,已经落在了他的眼里。

我担心的,其实是另外一种东西。

我真的可以用自己的五行八卦知识完成这次任务吗?

严格说来,这次的任务已经不只是五行八卦类,而是整个延伸出去,涵盖了所有的奇门遁甲类。

(如下乃解说,乃是根据情节需要简化出来的理论……如果想了解一点东西,就可以继续看,不想了解可以跳过这么一段,不影响阅读……这一段东东让偶写了N久……)

——(短线,免得浪费字数)——

奇门遁甲是一种利用时间和各种表象来推断方位吉凶的“占卜”术,当然,他的用处当然远远不只是占卜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随时更替的通过时间来定位空间的方法——至少目前我是这么理解的。

而奇门又分为“时家奇门”,“年家奇门”,“月家奇门”,“日家奇门”等等几类,分别是以时辰定局,以年定局,以月定局,以日定局的方法。其实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而把这些“局”细分到时辰,还要总结出其中的规律,就已经很难了,更别说继续细分下去了。

而平时最常见的,也是时家奇门,一年二十四节气,每个节气十五天,共三百六十天(阴历),每天十二个时辰,共是四千三百二十个时辰,但是这些时辰在排局的时候,共有四次重复,所以总共有一千零八十个硬局,包括了一年所有的时辰在内。

也就是说,每年的每个时辰,都有自己独特的规律,然后结合日局,月局,年局,生生不息,几乎绝不重复,代表了整个世界永远在运动,永远不会重复,重演,所以某些小说上写的多少年轮回一次……那就当没看到吧。

就算有这个重复,那也只是巧合。

或者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感知,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其实,五行八卦我也可以理解,可以接受,但是奇门遁甲要涉及的东西多起来,名字也愈发的玄奇的时候,我反而觉得,他好像是一种迷信的东西了……

只是我却无法反驳,中国古代的所有兵法家,都对奇门遁甲有着相当深厚的造诣,所谓“奇门遁甲乃帝王之书”,就是因为奇门遁甲的理论可以演化出超强的兵法,因为所有懂得奇门遁甲的人,似乎都对时间和空间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理解和掌控能力。(有人说,其实是因为奇门遁甲可以改变命运……这个偶保留意见。)

当然,有人说奇门遁甲是宋元时期才产生了完整的系统,(中国人喜欢把自己的研究托庇在古人身上,以神话自己的理论)这点大概已经是常识和公认真理了。

只是组成奇门遁甲的元素,却是非常久远而复杂的,就算没有完整的系统,这些东西所产生的作用,也绝对无法忽视。

战场上之所以能战胜,是因为有一种东西叫做“阵”,排兵布阵曾经是冷兵器时代战场上致胜的最关键因素,不过……就算是冷兵器时代,古代西方的战斗方式也都粗糙的让人觉得寒酸,有了火枪之后更是会傻傻的排着队伍上前对射……感觉都好像鬼迷心窍的样子。

不过,我这个现代人,大概没有什么立场说他们的不是。

虽然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古人可以总结出这样的规律,也不知道这样的规律是否真的可行,但是我知道在游戏里,其实是按照奇门遁甲的规律来运行的。

因为世界上有太多的潜在规则,如果想要完全模拟出一个无序的,不由人力所控制,没有预先设定好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又必须和现实偏差不是太大的话,就必须计算到世界上所有的规则,所有的运行方式,而如果这样完全模拟的话,就算再庞大的计算机,都不可能成功,更何况这些规则大多都是人类还没有能够解开的谜团,人们不可能把所有的数据和公式都输入进电脑里去。

所以,在这个电脑的世界里,所运行的规则虽然繁多,但其中心却是一种被称为奇门遁甲的奇怪学术……

因为中国的古代哲学的特色,就是可以完全不去考虑原理,就可以直接模拟和解释所有的自然现象。这就让电脑产生了一种资料不全,但也可以凭空模拟的可能。

只是就算找到了“奇门遁甲”这个捷径,也并不代表一定可以完善模拟,因为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的理论远远说不上完善,也永远不可能完善,就好像世界上永远也没有绝对的真理(这句话却是绝对的真理……汗……悖论啊。)。

所以,我们鸿易士才必须存在,时刻修正偏差,时刻发现问题。这也是鸿易士这个职业之所以重要的原因。

我们其实和程序员一样,所做的是要发现这个世界的BUG,并及时修正。

而正因为整个世界是按照奇门遁甲的原理来运行的,所以我现在可以通晓天机……

至少是游戏里的天机。

——(短线)——

只是……就算天机已经显现出来,至少也要能够看懂才行的,至少我现在看着手上悬浮的罗盘,就有些茫然。

奇门遁甲的演译过程中,用八卦记载方位,用十天干隐其一,配九宫记载天象及地象之交错,用八门记载人事,用九星八神记载周遭的环境。有时间,有空间,充分的表现出古人宇宙观的智慧。

我手上悬浮的罗盘,随着自己的知识的增长,在日渐的增加“零部件”,现在这罗盘上面有刻有九宫,六仪,三奇,又有九星,八门,八神,都在慢慢的旋转着,加上原来的那些东东,已经有十多个盘道了(貌似古代看风水用的罗盘有四十多个,偶了解的还不够多啊,不过偶不是看风水的。)。

以几个汉字和数字,就可以表现出整个游戏世界的运行方向吗?

这是否也过分神奇了点?几个表象中想猜测出事情会发展的方向,实在是很难。

洞穴里很潮湿,火把和灯笼的光芒渐渐弱了下来,唯有我手臂上的罗盘还在稳定的发出柔和而绚丽的光芒,在四周的洞壁上留下了绚丽的图案和色彩。

“哈少,怎么开始?”哈少是绝情对我的敬称,这也是最近游戏里比较流行的称呼方法。

“先把各自的宠物放出来吧,这里好像有些危险。”我回答说,这样的事情我也第一次遇到,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不过既然师傅鼓励我来,那么这任务肯定还在我所能完成的范围之内。

无论如何,小心一些都是好的。

跟在绝情身边的是一个八卦道,一个五行道,再加一个血牛型的战士,这是可以适应更多情况的全面型阵型,他们的级别都很高,职业玩家果然不同凡响。他们同时放出了自己的宠物,警惕的看着四周。

孟怒本身属于近攻敏捷型,所以他已经抓到的三个可以弥补自己不足的宠物,现在召唤出来的为防御力比较强,皮粗肉厚的开明兽,传说中的开明兽是守护神殿的神兽,形似老虎,却拥有九个人的头颅,但是现在召唤出来的开明兽,却是几乎等同于老虎,只是面部却又接近人面,乃是传说中的开明兽的后裔,可以叫做“似开明兽”。

“等一下!”我看绝情抬脚就要前行,连忙阻止了他,道:“等下,还有增援!”

增援?绝情愣愣的看着我,我默默的召唤尾火,然后尾火使用了一天只能使用三次的特殊技能,瞬间出现在了我身边。

只要可以召唤宠物,我就可以召唤尾火,除非是限制宠物进入的地方,不然我都可以让尾火陪着我。

尾火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绝情的肩膀,大声道:“少爷,要去哪里找?这地方满古怪!”

“别乱动!”我看这家伙转身就要走,连忙制止他,可惜他的一只脚却已经迈出了我们脚下传送阵的范围,他面前的石钟乳立刻化为了一道利刃,向他的脚部削来!

“天火同人戟!”尾火的反应绝对快,手中的天火同人戟瞬间竖立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那如同光影一般迅捷的利刃。

以火克金,那利刃竟然瞬间断为两截,断掉的利刃插在了尾火的小腿上,让他嗷得一声叫了起来。

“让你乱跑!”我哭笑不得,这家伙可不是玩家,被插上这么一刀,可是真的会疼的,我连忙丢了几个五行技能帮他补充损失掉的血,他拔下了腿上的利刃,没事人一般抱怨道:“真是的,这东西真邪门儿!”

伤口很快就收口了,我的治疗能力虽然不比老药,但绝对也是宗师级的。

“你不是鸿易士么?怎么……还有他,他不是在外面吗?”绝情愣愣的看着我,难道这家伙以为鸿易士只能解迷吗?

“鸿易士的技能也可以用来恢复气血的。而且尾火和我做过一个特殊的任务,所以可以互相传送。”我一笑带过,看向旁边站着的,比较消瘦的八卦道,道:“你是医疗和辅助类的门派吧,我负责照顾我们三个人,你照顾好他们三个就好,明白吗?”

他点点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发白的嘴唇,显然很是紧张,刚才尾火什么都没有做,就差点被一刀砍下来小腿,如果他们乱闯的话,还不马上就被乱刀分尸?

说实话,我只答应帮他们解迷,并且在任务中不拖累他们的行动,他们是否会有危险,我并不是很担心。但是若让我把尾火和孟怒的生命交到他们的手上,我却不放心,医疗类的门派,我只相信老药一个。

快速的对自己所有人加了一个五行强化,对方的八卦道也已经对他们各自使用了几个辅助类的技能,战斗类门派一般也都有一个可以提升自己某些状态的辅助技能,虽然效果不大,但是他们也郑重的帮自己施加了辅助状态。

“刚才是怎么回事?机关吗?”尾火问出了他们都想问的话题,如果是机关的话,应该会看出来不同啊,而刚才冒出来剑刃的石钟乳无论怎么看,都和普通的完全一样,更没有可容许剑刃滑行出来的缺口,好像凭空出现一样,而现在被尾火砍断了一半的利刃也已经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不是机关,而是机关加阵法。”我摇头回答,眼前的这片石钟乳林,就是传说中的“阵法”了,现实中的阵法不可能如同小说中所写的那么神奇,但是现在是游戏,既然按照这个规则连“天宫”都能演算出来,小小的阵法又算得了什么。

“机关加阵法?”绝情看着我,“那么我们要怎么办?我们根本连一步都前进不了啊!”

“放心,阵法是我的老本行。”虽然并不全对,但是我却已经能够找出来一些罗盘上的端倪了。

“那机关呢?”绝情和自己身边的人对望几眼,有些不信任得道:“我们这里可没有机关师……”

“放心,机关师是我的副职。”我笑,一天前我刚刚超过四十级,到木匠大叔那里转了机关师,所以现在我已经拥有一部分机关师的技能了。师傅说机关师和鸿易士的组合,说不定能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发生呢,事实上真的有很奇怪的事情发生。

只是我刚刚就职机关师,而且还是第二职业,所以并不能学习到全部的技能,所以我就央求木匠大叔帮我做了一个秘密武器。

“何况我还有秘密武器呢,本来不打算拿出来的,只好现丑了。”我伸手在自己面前飞速画了一个符咒,一道绿色的光芒落在面前的地上,绿色代表木系机关术,目前我还只能操纵木人,木匠大叔也只能教授我这些,如果想做金系的机关人,就要去找天酉村的铁匠大叔了。

在光芒落地的同时,一个白色的,如同骨架一般的东西平躺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是什么?”看着那如同骨架的东西,五行道的面上出现了不屑的神情:“莫非你这个机关师只能做这样的机关人?”

骨架一样的机关人,恐怕一打就碎裂了吧。

我对那家伙做了一个鬼脸,这样的眼光我看多了,就连当初我要求木匠大叔做一个这样的机关人的时候,大叔都拿手摸了半天我的额头,连连问我是不是发烧了。如果不是我现在的技能只能制作机关人的“外壳”和“肌肤”,我还恨不得木匠大叔只帮我做一个核心,连骨架都不要呢。

左手捏指,巽卦的技能打在骨架身上,就好像枯骨重生一般,无数的“肉芽”从“骨架”上生长出来,生长成了一个身穿木甲的高大机关人,我看向绝情,绝情惊讶的表情慢慢浮现在了机关人的面上,不错,就把这个机关人命名为“惊愕的绝情”,简称“惊绝”好了。

我想,我这样的机关师,目前肯定是绝无仅有的,机关人本身的智商比较高,可以胜任比较复杂的辅助工作,但是一旦受损却必须使用特殊的方法修补,所以木机关人并不适合战斗。

但是我的机关人不同,不但可以使用五行技能帮它修复,还可以使用巽卦来帮它修复受损的肢体,这就是我的八卦新技能之一——枯木逢春,虽然这个不是战斗类的机关人,但是就算要打,他也绝对是打不死的蟑螂。

而他的核心却是木匠大叔自己的血做成的,也就是说,他是一个技能满不错的机关师,完全可以胜任寻找危险的机关,并拆除的任务。

“好了,准备走吧!”我顺手招出了火虎,使用了赋予尾火临时宠物的技能,把这头难缠的大虎交给他处理,然后又召唤出了紫毫,让机关人握住他。

紫毫本身拥有不错的技巧和攻击力,再借用了惊绝的力量和身体,立刻可以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也只有宠物可以进行这样的配合,因为它们都是由我来指挥的。

这样机关人加紫毫的战斗组合,我把他们称为“文豪”。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五:溶洞解迷(下)

(更新时间:2005-11-25 21:17:00 本章字数:6489)

(本章中的局都是顺手写出的,没有真正推演过,偶不保证现实中也有这样的局,勿怪……这个,偶研究还不够,也不可能真正的推演一遍,至少偶就弄不到罗盘,普通的罗盘都要N百块大洋呢,更别说我设想的这种全自动的罗盘了。)

能够召唤出的宠物数量和个人的各种属性有关系,也和门派有关系,其实,当我过了四十级的时候,就拥有了召唤出来两个宠物帮我战斗的能力,这也算是对攻击技能薄弱的鸿易士的一种保护措施吧,我们鸿易士可以比其他的门派更早的召唤出两个宠物,一般的战斗类职业,大多要到六十多级,才能召唤出来两个宠物帮自己战斗。

只是,就算能召唤出来两个,也并不代表我可以控制得了,鸿易士的技能本来就比较耗费心神,而很多的宠物智商都比较低,需要主人随时控制,很容易分散主人的注意力,而这缺点对鸿易士来说,又格外的严重。

一般情况下,宠物智商高了,战斗力就会变低,除了某些特殊的BOSS。

例如火虎——他平时满聪明的,但是却小胆无比,几乎没有战斗力,但一旦被灌醉了,变成莽汉,却可以发挥出惊人的力量。

所以,现在我把攻击力比较强的紫毫交给了机关人惊绝,就等于把紫毫完全交给他来控制,而自己却可以面对所有的情况,而我自己却没有召唤出其他的宠物,因为除非瞬间把我脑袋给咔嚓掉,不然还没有什么东西能秒杀掉我。

“你们不要乱动!”我道,就算我不说,恐怕也不会有人乱动了,我看着手上的罗盘,终于确认了方向。

“这边来。”我指向我的左手方向,整个洞穴浑然一体,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分别,但是在罗盘上却清晰的显示着,这里是“生门”所在。

只是这生门却也并非是绝对的,因为生门同时还对应着腾蛇和天柱星,乃是兑卦方位,五行属金,天柱主守,腾蛇虚诈,都不适合前行,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我们在这里等待,等到下一“局”,但是他们会一直等下去吗?

我已经看到八卦道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信任了。

无奈的叹息一声,做生意果然是很麻烦的事情,以往都是很快就解决了所有的难题,现在却又必须迁就他人,谁让我们是提供服务的一方呢?

“准备走吧,你们走在我后面。先把宠物收起来,这地方太狭窄了。”不论是火虎,还是开明兽,都属于体型比较巨大的怪物,而除了我自己,我不希望任何人走在我前面,因为就算有危险,我也可以在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对自己使用相应的技能,以保证自己不会挂掉,若其他人走在前面,我却有些不敢信任了。

本来应该是需要破除机关的惊绝走在前面的,可惜惊绝防御力并不强,如果他受到了致命的打击,恐怕我们就会对所有的机关都束手无策了吧。

而这段路程,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义无返顾的走到前面(没有危险才走前面……)。

但是尾火却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道:“我走前面。”

“我来吧!”孟怒抓住了尾火的手臂,微笑道:“我反应比你快,不是吗?”

孟怒的反应确实超快,如果非要两个人里选出来一个人走在前面的话,我还是希望孟怒能在前面探路。倒不是因为和孟怒的感情不如尾火,而是因为孟怒是玩家,他受到伤害的时候,是不会感觉到有多么疼的,但是尾火不同。

“我来!你反应快,所以你来保护少爷!”尾火很坚决,他想了想,从自己的腰带里取出了一双和身上的盔甲颜色不太配的金属长靴换上,然后嘿然一笑,向刚才曾经刺出利刃,割伤自己的石钟乳踢去。

叮当一声轻响,又一道利刃在自己的鞋子上擦出了一点火花,然后又诡秘的收了回去。

“嘿,你看!就算让我走进去,恐怕都没事吧!连死门都奈何不了我们,生门又怕什么!”尾火嚣张大笑,好像在故意宽慰我们。

“谁说那是死门了?”我无奈的摇头,虽然尾火的举动可以让我们放松,但是我却不认为这是可以放松的时候。

“那不过是惊门而已,杀不了人的。”我迈步向生门走过去,尾火连忙抢先一步,走在我前方。

绝情等人却面色突变,就算没有听说过八门,仅仅从字面上也可以想出来代表的意义,惊门尚且如此凶险,何况死门?

我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罗盘轻飘飘的离开我的手臂,悬浮在尾火的身边,和他一同前进,方位随时在变化,我必须在尾火遇到危险和变故之前,知晓所有的变故。

现在的我,还无法计算出变化运动的轨迹,毕竟我现在对奇门遁甲也不过是似懂非懂而已。

奇门遁甲又比普通的五行八卦理论更精深了一步,几乎把中国所有的易学理论都集中在了一起,复杂程度是人脑很难完全计算出来的,对那些掐指一算,就可以通晓天机的古人,我可是佩服万分啊。

“那是什么东西?”刚才的八卦道突然问,他的下巴指了指悬浮在前面的罗盘,“为什么那东西可以指示出真正的方位?这不是作弊吗?游戏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那是罗盘。”我瞥了他一眼,他的语气有些古怪,所以我忍不住起了警惕之心,怀碧自罪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而且这里不是现实,就算杀人暴装备,也并非犯法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我的阴德和人气都很高吧,我挂掉以后,还从来没有丢过什么东西。

“罗盘?”八卦道似乎无聊的问一句,“哪里可以买到?”

我却觉得心里有些别扭,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罗盘,看着上面微微转动的方位,虽然八卦只能标明八个方向,但是加上二十四山盘,纳音五行盘,甲子盘,中针百二十分金盘……等等盘层,却远远比三百六十度还要精密,而且这些盘面所标明的东西并不是平面的,而是立体的,也就是说,就算我们走在地上,也必须应付天空或者地面的危险。

“这东西是特殊道具,外面买不到的。”我慢慢回答,“专属道具,鸿易士才有可能得到,目前游戏里只有这一个。”

我只能说是目前,因为不排除系统还会给别人这样的道具,虽然几率太低。

“哦……这样啊。”对方似乎有些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孟怒轻轻的抓住我的手,捏了一捏,我反捏一下,表示我已经知道了。

这些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至少并不是能够推心置腹的人。

但是我何尝不是在图谋着他们?图谋他们的钱财。

大概是因为这是游戏吧,所以我心里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负担,钩心斗角也仅只于游戏,离开游戏,我大概还会是那个单纯的小哈。

专属道具是不可能掉落的,所以对方现在大概已经死了要夺取我的罗盘的心了,绝情笑道:“莫非你小子也想要个罗盘?前提是你能看懂才对,我可是看不懂那东西!”

尾火在前面哈哈大笑,道:“现在游戏里能够看懂这东西的人可不多,不然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做鸿易士啊!

言语中,对鸿易士颇为赞誉,八卦道撇了撇嘴,显然并不认为鸿易士有什么厉害的地方,目光又在我们身上转来转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也许,是该震震他们吧,一直这样钩心斗角的,我怎么专心解迷?

但是要怎么震他们呢?真是头痛啊!我实在不擅长这样的情况,而显然尾火和孟怒也都不擅长。

和他们比起来,我们好像太过单纯了一些。

“站住!”罗盘在悄悄的改变方位,生门竟然在瞬间逆转了方向,变成我们来的方向。

普通的罗盘,总有一些盘面是不能转动的,始终要保持面对正南正北,然后从所有盘面的刻度相互影响的无数情况中选择出和现在的时间空间相对应的一个。但是我的罗盘却省去了这些麻烦,谁让这东西是全自动的呢?

难道要回去吗?看来不能只走生门吧。

尾火应声停下,我低声警告道:“不要乱动,不要移动脚步!”

阵法和机关彼此相容,刚才是生门时,机关不会发动,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因为阵法的转换,本来如同休眠的机关被重新激活,任何人一动,都有可能触发机关。

现在我们移动的方向,是原来的生门方向,但生门突然逆转变成死门,尽管我们没有前行,却已经有了这种“趋向”,一旦机关发动,可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因为,这是真正的死门!

上方依然是腾蛇高照,凶星耀眼,我忍不住苦笑,师傅不是说这次的解迷任务并不难吗?为什么却让我寸步难行?

大概,上天不想要我们这么顺利的一路走过去吧。

“哪边走?你到底行不行啊!”八卦道忍不住讽刺道,“装神弄鬼的,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

我大怒,道:“我和你们的协议上,写的是三个小时之内帮你们解开迷题,可没有说要在这三个小时之内接受你们的冷嘲热讽,如果你们认为我不行的话,你们可以自便!”

“小辽,不要胡说八道!”绝情连忙呵斥他,然后对我笑道:“对不起,哈少,小辽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我还就是这个脾气呢!”我翻翻眼睛,气呼呼得道,在游戏里还没有几个人敢让我受这样的气呢。

绝情还是比较理智的,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双方的友好气氛就此消失,下次再也不接这些家伙的任务了,实在是郁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临行前师傅说的话:“游戏中的任务,其难度也是循序渐进,初级的帮派任务却也不是太难,有些时候想的太复杂了,也不是好事!真正的奇门遁甲的知识,要在第五级帮派以后才会出现。”

是不是我想的太复杂了呢?现在我们处在一个岩洞中,看不到天空,这是否是说,我们可以把“九星”的影响忽略不计呢?

任务的空间是独立在这个世界之外的,所以我也不必以全局的目光去看待这些事物,毕竟用一个罗盘标志全局,未免也太简单了。

八门代表人事,所以在眼前这“阵”中,以八门影响最大。

除了生门,就只有和生门紧邻的“休”,“开”两门算得上是吉门了,只是走这两门,就好像是回去了,虽然回去的路上肯定另有玄机,但是还不知道对方要怎么说我呢。

无奈之下,只好选择一个平门。

“这边!”我指向面前的景门,景门虽然属于凶门,却近与平,也就是说是似凶非凶,只有小挫折,却无伤大雅的那种。

尾火抓紧了手中的天火同人戟,慢慢前行,随时准备出手,我让惊绝略微靠前一点,以随时准备排除机关,惊绝的脑袋转来转去,好像是在仔细观察四周,孟怒走在我身后,脚步轻的如同猫一般,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他的行动。

“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乱动!”我低声叮嘱身后的孟怒,反正他们几个人爱怎么就怎么,只要不挂,我管他们。

说来也奇怪,景门的方向,虽然看起来石钟乳交错,但是真正行来,却没有任何一个石钟乳挡在我们面前,一路几乎是直线的行来,竟然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这样却也不对,因为景门至少还是一个小凶的方向啊!

“小心了!”手上的罗盘光芒突然变的诡异起来,代表景门的火红字体略微扭曲了一下,四周突然升腾起了无数的火焰,虽然感觉不到热度,但是却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慌。

“戒备!”绝情低声喊了一句,所有人都举起了自己的武器。

景门五行为火,所以此时出现火焰再正常不过,更重要的是,虽然表面上我们都沐浴在了火焰中,但就连木属性的惊绝都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继续前行!”看到火,尾火反而兴奋起来,恐怕就是滔天大火,也烧不死他吧,他嘿嘿一笑,继续踏步前行,突然空气中闪过了一道虚影,火势突然高涨,我们竟然开始掉血了!

不对!景门不应该是这样的!我飞速在惊绝身上施加了水系技能,以水克火生木,保证他的安全,然后再次在我和孟怒两个人身上使用了五行强化技能,以免刚才的技能的效果消失。

“怎么回事?”惊绝大叫,“难道走错了路了?”

“根本没有路,何来走错?”这火势比起恶麒麟的大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就算我们一直在里面站着,我的灵力也支持的过来。

反观绝情四人,就不怎么乐观了,通过组队的模式,我可以看到他们的气血很快就下降了一半,唯一的八卦道想要补血,却根本顾不过来四个人。

无奈,我总不能看着他们倒在我面前,至少他们是我的主顾,随手丢出去五行技能,帮他们脱离险境,我集中精神,寻找火势的来源。

这因该不是阵法中的东西,这火势的存在,却已经严重的影响到这个阵法了。

难道除了阵法,这里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存在吗?

“那边!”孟怒的洞察力是我所不能比拟的,他突然伸手指向了我们左方,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转过脸去看向左边,就在此时,左边突然喷出了一条火龙,向我们扑来!

“嘿!”尾火大吼一声,跳到我面前,双手交叉,手中竟然出现了一面和红哥的盾牌类似的巨大盾牌,档在我们面前。

这热量,竟然不比恶麒麟的火焰差,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自己的气血在不停的波动,但这火龙竟然连绵不绝,若不是尾火挡在我们面前,我觉得自己的头发好像都要烧起来了。

身边的惊绝等人更是整个化为了火人,不过我的五行技能还有效,他们想挂都挂不了。

反而是尾火,明明全身都是火焰,却都漂浮在他的表面,他身上的盔甲和手中的盾牌几乎要烧融了,头发飘扬起来,如同火中的魔神!

“啊!吼!”尾火怒吼一声,猛然张口,漫天的火焰竟然被他吸进了口里去,虽然吸进去的只有一小部分,却也让我们身边的火焰减少了很多,尾火再厚,火龙从他的口中喷出,竟然把火龙顶回去了一部分。

“到底是谁?火部的哪位在这里!快出来!”尾火大吼着莫名其妙的话,火龙喷射出来的地方传来一声惊叫,然后一个巨大的怪物悬浮在了空中。

身体好像巨大的蛇,偏偏身上拥有一对如同火凤凰一般的翅膀,轻轻拍打中,无数的火焰崩落下来,化为了满地的火焰,它的嘴巴里还冒着火,好像刚刚喷出火来的就是这家伙!

天哪,难道这就是八神中的腾蛇?难道腾蛇也是一种怪物吗?

“翼!”尾火大吼,竟然猛然跳起,抱住了巨大无比的蛇头,好像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翼……天哪,那是二十八星宿里的翼火蛇!

我的眼前,似乎又飘摇起那无数的流星,耳边似乎又出现尾火那悲痛的号哭,天宫陨落了,星辰陨落了,那天外的星殿也陨落了,尾火再也无法回家……

此时绝情四人正被火焰烧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我再次给他们丢了一个五行强化,免得他们挂掉,但是现在的事情却不是他们应该看到的。

巽卦丢出,化为贴地的狂风,狂风和烈火碰到一处,化为满天的烟雾,把尾火和翼火蛇笼罩起来,同时隔开了身边绝情的视线,让他们看不清楚发生的情况,然后我大吼一声:“尾火,小心怪物!我们来帮你!”

同一时间,机关人惊绝接到了我的命令,他木然的眼睛倏然拥有了光芒,猛然跳到了一根钟乳石上,只听到啪嚓一声轻响,他触发了什么机关,无数细小的刀刃和钢针向正拼命扑打身上的火焰的绝情四人射去。

放出惊绝的本意,是让他帮我们排除机关,但是他第一次出手,却是为了激发机关,阻挡他们的视线。

尾火的事情,比解迷更重要。

够你们忙活一会儿了吧,我心里道。这种攻击只能骚扰,却不能让他们丧命,我对孟怒使了个眼色,虽然孟怒也被火烧的颇为狼狈,但是尾火毕竟已经挡住了大部分火焰,所以他只是有些灰头土脸而已。

来不及管什么机关,我心中一动,艮卦打出,地面隆起了一道道石壁,化为了跨越机关的桥梁,我跳了上去,然后冲进了浓雾里,感觉到孟怒紧紧的跟在我身后,我们经过之后,我就打出坤卦,石壁纷纷缩回,断绝了绝情等人过来的去路。

我想,等他们从漫天的刀刃钢针中脱身出来的时候,恐怕根本不可能再追上来了。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叮嘱他们:“你们不要乱动,我马上回来!”

反正心结已生,此时把他们丢这里晾一晾他们也好,只是我的服务态度也未免差的过分了点,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意。

很快就闯过了我自己造成的那层阻挡视线的薄雾,就看到尾火抱住那巨大的火蛇的脖子,正拼命的摇晃着,虽然真正摇晃的是他自己,因为他整个人都吊在翼火蛇的脖子上。

“尾?”巨大的蛇首竟然口吐人言,“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六:翼火蛇

说起蛇,给人的印象都是阴冷而又阴险的,但是我眼前的这巨大的火蛇,给人的感觉却是热烈而又雄壮,他的每一片蛇鳞下,都透射着惊人的火焰,呼吸之间,火焰喷涌而出,如同炼钢炉的烟囱。

他巨大的火翼好像没有实质一般,就算是停在原地,也不停的拍动着,落下的火羽化为了满地的火球,发出一声声刺耳的水滴落到火炉上的声音。

这就是和尾火同一级别的翼火蛇吗?实在是太强大了,我可以肯定,他比恶麒麟更加的强大!那惊人的火焰,绝对不是恶麒麟的邪火可以比拟的。

这就是上天的星宿的力量吗?我不由想,如果尾火没有被那个“怪人”剥夺去身上的力量,化为凡人的话,是否也是如此的不可一世呢?

既然星殿已经陨落了,那个人应该也落到了地上了吧,他要怎么生活?他的力量有多强大?

看到我和孟怒出现,翼火蛇猛然拔高了自己的头颅,两道火红色的细缝一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来。

“翼,那是我的朋友!”尾火连忙大叫,翼火蛇嘶嘶的叫着,吐出了巨大的蛇信,充满威胁意味的看着我,孟怒下意识的挡在我的身前,伸手按住了我的胸口。

“你好,翼火蛇。”我们并没有在尾火的身边提起过星殿的事情,所以孟怒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太清楚,他摆出防御的姿势是很正常的,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必要去害怕翼火蛇。

这些长的很古怪的“星宿”,其实都是很单纯的生物,应该不会伤害我。

翼火蛇微微歪起了脑袋,然后身上的火焰大涨,然后尾火蛇的脑袋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消瘦而面色阴沉的男子,大概是因为本身属火,这个家伙和我想像中的性别不同,我一直以为蛇应该是女的。

只是他面色虽然阴沉,目光却如同好奇的婴孩一般,打量着我和孟怒。

“小哈……这是什么?”孟怒本来以为这个怪物会攻击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完全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反而有些好奇的打量自己,更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竟然有一个人钻出来。

翼火蛇的身材很高,几乎可以比拟尾火,但却很消瘦,尾火翻身爬到了巨蛇的脑袋上,猛得给了翼火蛇一个熊抱,还好翼火蛇属于“神仙”,不然恐怕全身的骨骼都要碎裂了。

“哈少,你们在哪里?”我突然听到了绝情等人的叫声,不知道他们在担心我们的安危,还是担心没了我们,他们走不出去这里。

“我们没事!你们在原地等待,不要乱动,我在找走出这里的办法!”撒谎谁都会,何况对那些并不怎么喜欢的陌生人,我大声叱喝几声,装成在和什么东西搏斗的样子。

连连丢了三次艮卦在自己身下,脚下的石墙噌噌噌得连长三下,把我顶到了和蛇头同样的高度,刚想说话,却听到尾火猛然大吼一声:“小哈,小心!”

脑袋上一阵凉风掠过,我下意识的低头侧身,但却忘记了自己是站在高墙上的,立刻失去了平衡,向下掉落。孟怒怒吼一声,扑了过来,伸手抓向我的衣服,但是洞顶上却突然爆发出了无数的银芒,射向了孟怒。

我竟然得意忘形的忘记了阵法的存在,既然这里是阵法和机关结合的迷宫,自然可以通过阵法来引发机关,而上方也是一种方向,向上运动,和在地面选择某个方向行走是一样的,而这种运动和这种运动的趋势,超过了一定的度,依然可以引发阵法的变化。

孟怒怒吼一声,合身扑到我身上,大叫道:“尾火!”

我能听到扑簌扑簌的利刃射入孟怒身体的声音,但是我一时间却无法改变自己的现状,地面突然铮然乱响,无数的石钟乳弹出了闪光的利刃,好像竖起了无数朝天的长枪,只要我们落下去,肯定会被刺成马蜂窝。

“喝!”尾火飞速从翼火蛇的身上跳下来,伸手抓住了我和孟怒,猛然向上丢去,自己却被那庞大的反作用力拉得向下飞坠,虽然现在情况凶险,但这毕竟是游戏,完全没有惊慌失措的必要。所以我还没有忘记自己能做什么,无数的艮卦打出,地面突然隆起来,把利刃淹没其中,我就不相信被埋在石头里,这些机关还可以产生什么效应,除非这些机关是炸药!

“呃!”尾火的背部重重的撞在了突起地面的石壁上,差点被撞的闭过气去,我连忙对尾火发出了巽卦——藤萝术,无数的藤萝从他的身下生长起来,抵消了剩余的冲力,可惜我的巽卦来的晚了一步,尾火还是被撞的吐血,这是我的失误,我应该一开始就使用藤萝术把尾火接住的。

我还是不怎么适合战斗啊。

我和孟怒被尾火抛起,却又再次引发了天花板上的机关,如果有时间,我一定要苦笑再苦笑,大声咒骂一顿主脑,偏偏现在生死在顷刻之间。

好像只要我们运动,就一定会产生“趋势”,而“趋势”却可以引发机关无休止的攻击,现在孟怒已经受了伤,恐怕再也禁不住一次攻击,就在我们身在半空,不由自主的向天花板撞去的时候,头顶的石钟乳突然咔嚓一声,伸出了无数的刀枪剑矛,寒森森的,非常吓人。(可以把趋势理解为势能)

“兑卦!”我很少使用兑卦,因为兑卦为“泽”,和艮卦相对,正是凹陷的“趋势”,难道我要挖陷阱吗?用鬼打墙更实际一些。

但是此时我却直觉的使用了兑卦,而不是艮卦,因为这是“上方”,和“下方”是相反的,我下意识的觉得,应该使用和下方相反的卦象。

艮兑两卦相对,艮卦为山,兑卦为泽。

好在我押对了,“天花板”在我的兑卦下突然凹陷,连带着那些石钟乳也被收缩进了石壁中,我再次对“天花板”使用了巽卦,无数的藤萝伸展出来,把我和孟怒吊在了空中。

好悬啊……如果再晚一秒钟,我和尾火就要再次被穿在天花板上,成为穹顶壁画了,就好像最后的审判一样……

不过,被吊在空中晃晃荡荡的,果然是很“悬”的样子。

“好危险啊……”下一秒钟,我再次对孟怒使用出了五行强化技能,免得再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然后伸伸舌头,道:“对不起啊……我没想到这样也可以触发机关。”

“唉……”尾火嗨哟嗨哟的从藤萝上爬起来,苦笑道:“反正从你撑死那天起,我就已经认命了,跟你在一起啊,肯定会遇到莫名其妙,希奇古怪的事情。”

会吗?我怎么不觉得自己遇到过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

“你们在闹些什么?”翼火蛇的声音传过来,“为什么你们上蹿下跳的?”

我晕倒……不过这家伙好像可以在溶洞里面随意的移动,而且不会引发机关,这是怎么回事?而且,难道这家伙没有看到刚才那些危险的机关暗器啊?或者这家伙根本就无视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根本对他产生不了什么伤害?

不敢托大,我再次小心翼翼的把惊绝释放在了尾火身边,惊绝左右转了几转,微微点了点头,道:“这片范围已经安全了,可以下来了。”

当然安全了,无论是上边还是下边,都已经被我封的死死的了,如果再不安全,难道虚空中都可以飞出暗器来吗?

我顺着藤条滑下,落到尾火身边,孟怒也划了下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小哈,你刚才没有受伤吧!”

“你们两个笨蛋,刚才那么鲁莽干什么?就算你们两个不救我,我也死不了啦!真是的!”我忍不住生气,这两个家伙竟然那么冲上来,真是笨透了,我的技能攻击不足,保命却是一绝,这些机关好像还无法奈何我吧。

“你还说!”尾火虽然会叫我少爷,反而还没有孟怒尊敬我,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吼道:“刚才那钢刀若是再矮上半寸,你的头盖骨微被削掉了!”说着,狠狠的敲了我一个响头,气血立刻狂降大半。

他说的应该是我触发的第一个机关吧,说起来,这些暗器还是第一个最为凶险,因为头部是绝对的要害,而我当时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

“翼,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尾火终于有时间和翼火蛇聊天了,他轻轻的拍了拍翼火蛇脚下的大蛇,大蛇的蛇信在他身上游走,好像在和他拥抱。

这大蛇应该是翼火蛇的化身,就好像尾火和火虎的关系,而那对不停拍动的翅膀,应该是翼火蛇的力量来源——二十八星宿里的翼宿。

“星殿……崩塌了。”翼火蛇从巨蛇的脑袋上跳下来,悲伤得说。

“我知道……”尾火轻轻的拍打着翼火蛇的肩膀,好像兄长在安慰着自己的弟弟,在设定里,尾火应该是二十八星宿里最鲁莽,最愚钝的一个,但是事实的情况是,最早离开星殿来到人类社会的他,反而是懂得最多的,最为成熟的人。而这些没有接触过社会的星宿NPC们,却如同纯洁的白纸一样。

“他说……我们其实是不应该存在的,所以要把我们丢到下面来……”翼火蛇有些紧张的诉说着,显然一直到现在都对当初的变故耿耿于怀,他们的家没有了,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而昔日的同伴也散落天涯,难以再见。

“后来,他又说,他可以让我安全的活下去,直到有昔日的同伴来找我……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

那个他是谁?应该是主脑的某个分身吧。

严格来说,翼火蛇是因为我的关系而被投入凡尘,我本来一直担心,他们会怎么样生活在这尔虞我诈的人类社会,毕竟这社会比那天外的星殿要复杂多了,现在看来,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躲藏到了这个没有人能进入的地方,做了个守护阵法的BOSS。

怪不得他不在意这些机关,因为他是这个地方的主人,所以这些机关是无法伤害他的。而我们其实是在破坏翼火蛇的家,好在翼火蛇显然不在意这些。

我想,他之所以能来这里,大概是主脑在帮忙吧,这些没有什么经验的,又不属于系统NPC的陨落的星辰们,落到凡尘以后,很容易被人当成普通的BOSS杀死。

但是,翼火蛇说那个人告诉他,让他等人来救他?

莫非……主脑把这些星宿丢在了各种任务迷宫里?

天哪……这……这不是额外的负担吗?莫非日后我帮人解迷的时候,不但要找到正确的路,更要找到隐藏在其中的星宿神仙?

说起来,就算麻烦一些,我也认了,毕竟这事情是因我而起,但是如果其他人遇到了这些星宿怎么办?在这样的环境下遇到一些怪兽,很容易会被人误会为怪物的BOOS,他们首先想到的,肯定不是和怪物交流,而是要杀死这些怪物。

就算他们很强大,但是总会遇到危险吧,毕竟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有些苦恼的摇头,我决定回去问问师傅,有什么办法可想。

翼火蛇属于南方朱雀,而尾火虎则属于东方青龙,只是他们又同属火部,在设定中,都是火暴的性子,所以平日里比较交好。

尾火对翼火蛇略微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翼火蛇立刻表示愿意跟我们回去,只是我却有些头痛,要如何把翼火蛇带回去,如何对惊绝他们解释?

“你们是来找这个的吧。”翼火蛇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匣子给我,我想了想,先收到了腰带里,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任务道具,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绝情拿到手里,我们得到完成任务的提示,就可以确定这是任务道具了。

“我在这里等你们,你们把任务道具交给他们,然后再想办法回来吧。”翼火蛇道,“我要准备一下,离开这里……他曾经给我一个东西,说如果有玩家使用它,就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到外面去。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外面很漂亮,有很多的人。”尾火轻轻的拍打着翼火蛇的肩膀,这些拥有成年人的外表,却又如同孩子一般纯洁的人,确实需要照顾。尾火如同兄长一般,对翼火蛇说着外面的趣事,虽然大部分时间翼火蛇都很茫然,但他却一直笑着,从他那被设定为阴沉的面孔上挤出难看的笑容来。

“哈少,你们到底在哪里?我们来帮忙!”

“不用了!我们已经找到了!”我这才想起来,这些家伙好像还在外面吧。

然后,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好像是那几个家伙找不到我们,就开始大肆的毁坏阵法了。

无法,我们只好先告别了翼火蛇,穿出了雾区,沿着艮卦形成的桥梁走回去,刚才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却发现,就算我们没有触发机关,但在我们走过的地方,却依然有无数的机关射出来,叮叮当当的打在石壁上,不时有一两个利刃弹射上来,却被孟怒一把抓在手里,轻易拦截。刚才孟怒一直跟在我身后,大概是一直在保护我吧。

穿出雾区,我和孟怒相视一眼,哭笑不得,尾火从我们头顶探出头去,好奇道:“怎么了?”

怎么了?还是自己看吧,惊绝四人正拼命的对四周乱发着技能,只是惊绝的技能却偏偏向身边那身材比较高大的肉盾战士喉头招呼,而肉盾战士却瞪着眼睛拼命用盾牌拍打惊绝的长剑,五行道在对周围进行无差别的攻击,没有攻击到阵法,却连连让自己的同伴受伤,八卦道茫然的看着四周,好像在躲避着什么,手中不停的对自己使用着治疗魔法,却偏偏什么也没有。

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刚才翼火蛇对我们上蹿下跳感到好奇了,站在不同的立场,所看到的事物绝对不同,刚才那些东西在我们看来绝对是真实的,而我们如果受伤了,也绝对会真正的失血,但是对翼火蛇来说,我们不过是在空无一物的溶洞里大跳怪舞而已。

这就是阵法+机关的威力,阵法是虚幻的,机关是真实的,那么真实与虚幻加在一起,到底又是什么呢?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同伴就是敌人,而受到攻击以后,也确实会受伤的,难道能说这些东西是假的吗?

也许刚才我们看到的利刃,根本就是本来就存在的无数石钟乳,而飞射下来的暗器,却不过是岩洞顶上滴落的水滴吧。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他们停下来,想了想,还是决定使用艮卦枷锁术——无数的石柱从地面激射而出,把他们紧紧的挤在里面,不但禁锢了他们的行动,同时也帮他们挡住了四周的攻击,当然,在这之前,我先给他们丢了几个五行强化,免得他们就这么挂了。

如果和他们比PK,比杀怪,我肯定比不过他们,和他们比起来,叼剑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低级玩家,在叼剑手里,我都沾不到便宜。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的技能几乎是无敌的。

也许……这就是我无敌的条件。

“不要乱动,刚才你们看到的都是虚假的,那是阵法的威力。”我大声道:“我们把你们救出来,别乱跑!”

我连续发出艮卦,把地面的石钟乳填平,铺就了一条通往他们身边的道路,然后尾火走上去,把他们一一提起来,放到我们身边,阵法对他们的影响慢慢消失了,他们纷纷摇头道:“刚才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怪舞?”

“根本就没有怪物,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幻象。”我摇头,“景门本来就代表虚幻,你们其实是在自相残杀。”

“怪不得……”一直没怎么开过口的肉盾战士有些失望道:“我砸扁了那么多的怪物,却什么也没有暴出来。”

看不出来,这家伙这么财迷呢,还希望能暴出东西来?不过如果他真的杀了惊绝的话,说不定会有东西暴出来的。

“你的盾击技能是从哪里来的?”我忍不住问道,红哥好像就不会盾击技能呢。

“那是我打出来的技能书。”肉盾战士骄傲得笑了一笑,“目前游戏中会盾击的,应该不超过十个人。”

很多战士都可以装备盾牌,而能够使用盾击技能,就等于可以使用双手武器,却又不减少防御力,实在是非常实用的技术,而且盾击对力量比较小的怪物,可以产生伤害的加成,我都忍不住眼红了呢。

“盾击啊……”尾火嘿然一笑,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大盾牌,猛得砸向了肉盾战士,肉盾战士下意识的举起了盾牌,然后被啪嗒一声砸了出去。

“嘿嘿,盾击我也会!”尾火对我炫耀一般的举了举自己手中的盾牌给我看,“这东西叫做狼牙盾,盾面上拥有三只反转的狼牙,可以锁住对方的兵器,也可以用来当攻击的利器,可比普通的盾牌有用多了。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知道尾火的腰带几乎等同于武器库,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连这种少见的盾牌都有。

“当然是打出来的!”尾火炫耀道,“这么特别的盾牌,当然要抢过来了!”

反正对那些不会盾击的人来说,这盾牌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尾火其实也不会盾击技能,他只是在依靠自己巨大的力量,把拥有盾击技能的肉盾战士击飞出去而已。

“对了,这个应该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我取出了自己手中的盒子,交给了绝情,然后提示声响起来:“任务完成,请按照任务道具的指示进行后续任务。”

“任务完成了,请你们按照协议上写的金额准备好付钱吧,明天之前,我们会到公证处收取这次的佣金。”

我拿出了在公证处公正过的协议,晃了晃,然后解除了和他们的组队状态。

“你们……”绝情发现我们不打算一起出去,不由睁大了眼睛。

“我想再探索一下这个迷宫,这样的迷宫很有意思。”

知道任务迷宫里除了任务道具什么也不会有,所以惊绝他们对望几眼,说声保重,使用了回师门的技能。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七:星宿

(更新时间:2005-11-30 21:48:00 本章字数:6600)

(跑去参加淡淡的访谈了……所以更新晚了,抱歉。)

“出来吧。”孟怒对身后叫了一嗓子,翼火蛇巨大的脑袋慢慢浮现出来,然后整个化为金甲战士的模样,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们,道:“我现在不能出去……他说一定要使用这个。”

看来翼火蛇可以用两种状态出现,一种是身上没有金甲,而身边有火蛇的状态,蛇是分身,火翼是力量的象征;另一种就是三位一体,成为力量强大的金甲战士,就好像目前的形状。

现在的翼火蛇,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我毫不怀疑他可以轻易的屠尽所有的玩家。

这样的力量,是目前的玩家所无法对抗的。

翼火蛇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一个卷轴样的东西,尾火接过来了那卷轴,展开看了一看,却皱起了眉头。

“这个……是什么?”

我接过了尾火手中的卷轴,展开,却发现上面画着翼火蛇身穿金甲的图像,题目上写的也是“翼火蛇”三字。

为什么会有一个画像?这画像竟然是让翼火蛇离开这封闭的空间的道具吗?

“这个要怎么用?”我抬头问翼火蛇,他的身高是如此的惊人,我站在他身边,还没到他的胸口,但是翼火蛇的神情却好像我才是那身高远超两米的巨人一般,战战兢兢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翼火蛇小心翼翼得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应该知道吗?

有些时候,想东西需要从很多方面来想,如果他们的陨落和我有关系,那么他们的重现,是否也会和我紧紧的挂在一起呢?

系统不会允许随意一个人来解救他们,如果可以收服如此强大的力量,恐怕立刻就会所向无敌了吧。翼火蛇的力量甚至远远超过恶麒麟。

那么,系统一定会让那些“他”信得过的人来解救这些被囚困的“星辰”们,再由“这个人”来安排这些星辰们的前途。

这个人既然是系统信得过的人,那么就是鸿易士?

我下意识的抓出了鸿易天书,因为我想起了当初是如何收服尾火的,如果解放翼火蛇的方法也和当初收服尾火一样的话,说不定我很的可以办到。

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哦!如果我可以把尾火收进鸿易天书里,带到人界,那么我应该也可以把翼火蛇收到鸿易天书里,带到外面去,而这卷轴的样子,和鸿易天书里尾火的画像看起来很像。

右手的鸿易天书自动翻开,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了我左手里的卷轴,然后这卷轴就化为了我书里的一页,亮起了美丽的豪光。

“啊!”翼火蛇痛苦的嘶吼一声,身上的金甲瞬间燃烧起来,化为强烈的火焰,这火焰比刚才巨蛇喷射出来的火焰更加的灼热,我们慌忙退开几步,然后那恐怖的火焰化为了一对火色的双翼,向我的手里射来,钻进了鸿易天书里去了。

火焰离体,一个庞大的阴影从翼火蛇的身上分离出来,化为了翼火和火蛇两部分,疲惫的趴在地上。

“怎么了?小哈?”尾火慌忙跑上去扶起失去了力量的翼火,我看看疲惫的翼火和趴在地上足有水桶粗细的巨大火蛇,摇头道:“我不知道……刚才好像是那卷轴产生作用了。”

“翼火的力量也被剥夺了吗?”尾火紧张的问,对星宿来说,失去力量是很残酷的事情,当初尾火也是大发了一通脾气才接受了这个现实的。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鸿易天书,鸿易天书里翼火蛇的画像,又和尾火的不同。

尾火和火虎是分别占了一页,而翼火蛇的三个部分却在同一页,只是分成了三个格子,分别是翼火,火蛇和火翼的画像,现在唯有最下方火翼的画像是亮色,其他两个画像却如同写意的水墨画像。

画像里的火翼好像也在不停的扇动,似乎有强大的热力发散出来。

这么说……我收进来的只有代表翼火蛇的力量?

“好像是吧……他的力量被我剥夺了……”我无奈的苦笑,我本来就欠这些家伙一次,现在竟然又要充当剥夺这些星宿们力量的刽子手。这让我情何以堪?

主脑可以容许没有力量的翼火和火蛇存在,却无法容忍充满了力量的翼火蛇存在,生存和力量,我相信所有人都会选择前者。

只是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个刽子手?我有些无奈的合上了手中的鸿易天书,我想从今天开始,这些星宿们最讨厌的东西恐怕不再是镇星册,而是鸿易天书了吧。不知道我会不会成为他们做梦都要杀死的大魔头呢?

我一定要师傅给我一个解释,就算这事情谁也怪不着,但是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主脑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师傅皱眉走来走去,而翼火蛇则怒气冲冲的盯着他,若不是尾火拉住他,恐怕他已经冲上来砍人了吧。

现在的翼火蛇已经失去了力量,尾火才能制住他,他的力气比尾火还远远不如,毕竟他并不像尾火那般强壮。

“你要知道,其实你本该在那一刻就消失的。”师傅的话语很冷酷,我终于看到了师傅剥离了感情,完全理智的一面,他冷冷的把事情说给翼火蛇听,“星殿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若不是小哈为你们求情,恐怕你们当时就已经全部消失了。”

“师傅,你说过要给他们新的生活的。”当时的事情,尾火可是刻骨铭心,他记得当时师傅说过的所有的话,所以他立刻站出来,“但是您却把他放进了那封闭的任务空间里,让他做了一个可怜的任务BOSS,这就是您说的新的生活吗?”

“你以为把他放到外面就好了吗?他的力量太强大了,不可能让他随意在人间出没的!”师傅疾言厉色,“如果当时就把他放到外面来,现在天地间恐怕就没有几个活人了!”

“我了解翼,他不会乱伤无辜的。”尾火觉得师傅说的其实也有道理,但是却还是无法打开自己的心结。

“你了解翼,但是你不了解人类啊……就算他不主动攻击人类,总会有人去主动攻击他的。”师傅终于又有了一些情绪,他似乎有些无奈的摇头,道:“所有的火部星宿都是脾气暴躁之徒,我问你,若是有人攻击翼火蛇,他会做出怎么样的反应?”

尾火不说话了,那恐怕是比恶麒麟屠城恐怖无数倍的后果吧,恶麒麟不过是个伪麒麟而已,而翼火蛇却是天上的星宿,是神仙啊。

“如果你不想在人类的世界生存,我可以让你到鸿易山去。”师傅想了想,终于作出了让步,“在鸿易山,你可以拿回你自己的力量。”

鸿易山的空间足够广大了,但是再广大的牢笼,最终也是牢笼,选择力量还是自由?

这又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啊。

“这就是您说的新生吗?”尾火分外的失望,不论从感情上,还是从其他方面,他都无法接受这个建议,对他们星宿来说,力量和自由都是缺一不可的。

“鸿易山并不比星殿小,你们以前除了星殿,还去过其他的地方吗?”师傅冷酷的点破了他们一直看不透的迷梦,“以前的星殿,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囚笼,除了星殿,你们又能到哪里去?现在无限广阔的空间就在你们面前,而你们竟然又想回到囚笼里去!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在鸿易山里划出一部分,重新构建星殿,让你们回到以前生活的环境,我甚至可以把力量还给你,尾火,我问你,你愿意吗?力量还是广阔的世界,你选哪个?”

“我愿意……回去吗?”尾火小声的自言自语,这样的选择要怎么算出?要怎么计算感情的多寡?占用资源的多少?还是被调用的次数?这样的选择,要怎么样才能得出结论呢?

我的心却突然揪了起来,如果尾火选择力量,选择回到星殿,那么他就要离开了吗?

如果尾火是人类,或许我会很有信心的说,尾火是一定会和我们站在一起的,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到星殿所没有的快乐。

只是,尾火是NPC。是我不了解的一种存在,他不是人。

这是难以承认也难以否定的事实,我和尾火,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不一样的。

其实,真正有心结的是尾火,而不是翼火蛇,翼火蛇一直没有接触过人类,他根本不知道该坚持些什么,该思考些什么,他就好像洁白的纸,任由别人在他的身上写上各种各样的痕迹,而不知道是否该接受,是否该拒绝。

但是尾火不同,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智慧,他已经懂得了如何去分辨自己需要些什么,他已经了解了这个社会,他已经可以独立了。

尾火看看师傅,再看看我,终于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不会回去,力量对我来说可有可无,而且我现在依然拥有力量。而这样的力量,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是……”尾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依然希望翼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力,而不是由别人来为他做出选择。”

“翼的力量掌握在小哈手里,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小哈吗?”师傅笑了,他一定早就推测过很多种可能,因为尾火和翼都是NPC,而不是人类,所以并没有人类那么复杂,那么难测。也许,他早在星辰陨落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吧。

“我想,小哈会帮你们找到答案的。”师傅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却苦笑,我发现自己怎么有越来越“伟大”的趋势?师傅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很普通的普通人而已。

我没有卓越的天赋,更没超高的智商,为什么这些事情都会压在我的身上?我越来越无法把这个世界当成游戏了。

不论是尾火,还是小海,或者是眼前的翼火蛇,都需要我真心的去付出。这样沉重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难道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就算你们信得过我,我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星宿都找回来吧。”我无奈的问师傅。而且陨落的星辰有千千万,二十八星宿不过是其中极小,极小的一部分而已。我只是因为尾火的关系,才特别的在意二十八星宿。

“人间的不平事又何其多,我们怎么又能管的过来?你我不是圣人,管不到的,就随他去吧……我只能说,只有遇到鸿易士的星宿神仙是幸运的,而能够遇到小哈你的星宿神仙,又格外的幸运啊……”

遇到鸿易士的星宿神仙是幸运的?恐怕未必吧。我又想起了儒雅风流,连师兄不知道怎么样了,有儒雅风流这样一个徒弟,恐怕日子不好过。

而且,说不定不遇到我,他们能够生活的更幸福一些。

“都说做神仙比做人好,现在看来却是做人比做神仙好啊。”孟怒道,“没想到神仙竟然也要靠人类的帮助才能生存下去。”

我看了看孟怒,无奈的摇头,孟怒微笑道:“小哈,我现在才发现,你和现实中一点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尾火撇嘴,“这家伙是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天生懒得要命……明白了,你是说他在游戏里比较勤快吧,反正他其实是在睡大觉,勤快点也累不着。”

看来尾火是真的打开心结了,竟然有心情跟我开玩笑了。

“师傅,现在翼火蛇怎么办?他要怎么生活?”我却不觉得现在有什么可以高兴的事情,我收了翼火蛇的力量,但他却又和尾火不一样,他不是我的“宠物”,他现在的身份更接近于怪物。难道我要这样带着他在街上走吗?

“如何安排他,就交给你了。”师傅道,我怒,师傅这家伙是越来越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师傅见我面色不好,连忙赔笑道:“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师傅这样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我生气,生气!别以为你是师傅我就不敢打你!师傅嘿嘿笑道,“你不是还缺少几个随从吗?就让他当你的随从好了!”

“师傅啊,我的那两个名额是要给罗木和小海留着的!”而且如果我身边都是一些NPC的话,我怎么和其他玩家接触?我进入游戏到现在,除了老药之外,根本就没有认识几个玩家呢!当然,后面这些话是不能现在说出来的,因为尾火就在我身边。

游戏最重要的是交往和互动,而我现在却被泡在了NPC的海洋里,想浮都浮不出来。

“师傅也知道你辛苦。”师傅无奈的摇头,“但是尾火也一定很希望翼火蛇也能跟在你身边吧,是不是尾火?”

尾火大点其头,气死了,尾火你这个叛徒!

“而且,等你名列三甲,可以携带的随从的数量就增加到了四个,完全可以让他跟在你身边,这样还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不好吗?”

“师傅,我真的已经没有心力再让什么人跟在我身边了……”我无奈的摇头,“师傅不会以为我和你一样,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吧。”

其实,让翼火蛇跟在我的身边,可以大大的提升我的战力,对我这种没有什么攻击力的人来说,确实是好事情,而且NPC不像玩家,他们不会背叛你。

只是,让NPC在我的身边,却是一种格外沉重的压力,因为他们的脆弱,因为他们的弱势,没有人会喜欢这种随时提心吊胆的感觉。而且我身边已经有尾火了,我不需要额外的战力。

而且,我的精力确实已经严重的透支了,我身上有太多的压力,无法宣泄,无法抛弃,因为我是一个鸿易士,因为我是师傅的徒弟,因为我是小哈。

与其让翼火蛇跟在我身边,受到冷落,不如事先说清楚,这样对翼火蛇,对我都好。

“对不起。”师傅说,“是师傅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人类的情绪……师傅还是不太了解,而且师傅确实有些过分了。”

师傅的手掌轻轻的按在我的肩膀上:“还记得你刚进入游戏的时候,师傅还说,只要你好好的玩,能够每天快快乐乐的,师傅就很高兴了,不希望你背负起太多的东西。那些话还在耳边,师傅却……唉……这些天来,师傅确实是委屈你了,只是师傅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师傅实在是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了。”

“对不起,小哈,对不起。”师傅低语,我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帮师傅背负起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做徒弟的应该做的,而且这些东西确实能够促使我快点成熟起来,只是我却已经没有了余力,我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在某些人的眼里,我大概还只是一个孩子。

“师傅终究和小哈不一样,所以如果师傅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就告诉师傅,不要老是闷在心里。”师傅有些伤感,“师傅终究只是电脑,而不是人类……唉……”

我不知道如何说才好,是安慰师傅,还是说些其他的东西。其实师傅让我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错误,师傅希望我能成长,所以会交给我很多的任务,让我做很多的事情。如果我以游戏的心情去做的话,恐怕还可以从中间得到不少的乐趣,只是我无法把这个世界只当成游戏,因为人类终究不是理性的,而是感性的动物。

“师傅,翼火蛇还是交给我吧。”我看向翼火蛇,既然已经让他和尾火见了面,我又怎么能让翼火蛇再离开呢?这对翼火蛇,对尾火,甚至对我,都并不公平。

“我会想办法帮翼火蛇找到他的生活……就当这是一个任务吧。”我轻轻的叹息,这个游戏给我的,并不只是快乐和成就感,我依然有责任,很重很重。

翼火蛇和尾火不同,他总会有自己的生活的,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一样,就好像罗木,小海一样……

“除了和你的关系并非宠物与主人的关系外,翼火蛇的所有属性可以比照尾火。”师傅道,然后顿了顿道:“为了让他们有独自生存的力量,他可以去拜入某些门派。”

“小哈,你要怎么做?”从师傅那里走出来,孟怒低声问我,很显然,我答应让翼火蛇跟在我身边,其实是很勉强的。

“翼火蛇……恩,其实就连尾火,都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我轻轻的道,早在决定让尾火拥有自由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想过的生活,而我的角色就好像是“父亲”,养大他们,帮他们找到自己生存的价值,然后看着他们慢慢的飞远。

“我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拥有独立的力量。”在游戏里,我总会不停的思考,和现实中大大咧咧的我一点也不一样,“虽然……这事情很难。”

“小哈,游戏里的你,和现实中的真的很不一样呢!”

“我现实里就那么不堪吗?”我忍不住失笑,这家伙已经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呢。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啊!”孟怒没有回答我,而是感叹了一句。

是啊,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孟怒也总有一天要离开。身边的朋友,总会分离。

而游戏……也总会关闭的。

也许,我真的陷入太深了?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孟怒问。

“我心里很不爽,趁现在榜单没有下来,武举也没有开始,去杀BOSS吧!”

以我们的组合,想杀BOSS并不难,因为只要有我和老药在,我们几乎就已经立在了不败之地,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如果给我时间,恐怕我都能够把BOSS磨死。

而且……我们东岳世家所有人的装备,都只能以简陋来形容。是该改头换面的时候了,虽然我根本不在乎装备,那些装备对我的帮助也有限。

但装备是玩家评判一个人有无实力的最直观的标准,为了东岳世家,我们也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八:疯狂诗词NPC(上)

(更新时间:2005-12-2 22:25:00 本章字数:5588)

(因为明天要有考试,所以今日的VIP大概不能更新了……恩,抱歉哦~~~)

杀BOSS,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恶麒麟,只是我却不敢真的去杀它,如果能杀成功是好事,但是若不成功,恐怕麒麟城的人就麻烦了。

但是普通的“王”一类的BOSS,还真没有什么杀头,只要不被怪物围攻,一般等级差不多的人都能顶药磨死他们。而且王类BOSS出现的条件是某个种群的总数达到一定的量,需要一个王来领导他们的时候,才会产生王。这就好像蜜蜂里没有了蜂王,很快就会产生新的蜂王一样。这些东西,时间上是很难把握的。

所以,我想到的第二个目标,就是太白城经常会出现的,到处游荡的诗文里出现的NPC们。

这些NPC大多有那么一两样的好东西,有些甚至是接近独一无二的,很难再得到。

只是这些NPC却也神出鬼没,听师傅说,太白城东有一小山,山上有一洞名“诗影洞”,只要在门口念出李白的诗,洞里就会出现相应的影像,而这些影像里如果有人类出现的话,则有可能走出来,成为外面游荡的NPC。

我们来到所谓诗影洞的时候,却吃了一惊,这诗影洞外面竟然有很多人围着看热闹,小琪琪这次跟我们一起来,看到这么多人,立刻高兴起来:“好多人啊,在看什么啊!”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尾火笑道,现在的小琪琪正骑在翼的脖子上,可怜的孟怒也失宠了,让孟怒很是失落。

“翼叔叔,把我举起来!举起来!”琪琪高兴的大叫着,翼宠爱的把小琪琪举高了,本来身高就远远超过常人的翼再伸长双臂,小琪琪立刻就看到了那些人正围在那里看什么。

“小舅,他们在看电影啊!”小琪琪高兴的叫,“有电影看!”

我晕,那应该不是电影吧,不过小琪琪说是电影,那就是电影吧!

在小琪琪的尖叫声中,我们一行人挤过了人群,走到了前面,旁边的玩家纷纷皱眉,但是我早就有经验了,一边喊:“让一让,我外甥女想看看,让一让,麻烦各位让一让,小孩子好奇……谢谢哪~”

其实,好奇的是我才对吧,小琪琪占有制高点,早就看到里面的事情了。

但是,打着小琪琪的幌子占便宜的功夫,我这个当舅舅的早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

终于挤进了人群,我才发现现在“上演”的“大片”乃是《侠客行》,因为金庸小说《侠客行》的普及,这首本来并不甚经典的诗歌,竟然成为李白较为脍炙人口的经典诗歌之一,不过仅仅我能数出来的《侠客行》就有十首之多,这些侠客行里面,李白的侠客行绝对是经典之作。其实这也能看出,古时的文人,也都做着自己的侠客梦的。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我们挤进来的时候,《侠客行》已经到了尾声,少年侠士已经是白发苍苍,手捧《太玄经》,两眼看着天空,好像已经看透这天地间的奥秘和至理。说起来,这太玄经和我们鸿易士还有那么一点联系,太玄经是一种模仿周易的作品,只是周易的“阴阳”为二进制的“数理”,太玄经却是三进制,也就是说,如果周易每卦六爻,那么太玄经就是每卦九爻,虽然影响力远远没有周易广,但也是一部奇书。

“切!”外面的玩家却纷纷发出不屑的冷笑,“又没跑出来,据说上次他们暴了这个侠客,得到了一柄侠客扇呢!”

“大概他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外面,不愿意跑出来了吧!”另外一个玩家笑道。

“算了,我都念了好多遍了,嗓子都干了,不念了!不玩了!”几个玩家离去,其他人互相看看,也觉得无聊,又走了一部分。

“好像很多人都在打这些BOSS的主义啊。”老药无奈得道,今天把老药也拉来了,虽然他说自己今天还有研究,但是他的几个导师并不反感他玩游戏,多玩一会儿大概也没关系。

“怎么没有人念了?”见其他的玩家大多看着自己等人,老药觉得有些奇怪,其实他们的目光大都集中在了尾火和翼火身上,有个女生看着翼火,眨了半天眼睛,然后羞涩得问:“请问,你是篮球队员吗?”

“不是。”翼火回答的很干脆,他不知道什么是篮球队员,当然不认为自己是那个什么东东。

“是吗?你一定是不想告诉别人,是不是?难道你是姚明?”翼火的身高比尾火还略微高那么一点,估计连姚明都没有他高吧……但是这是游戏,有很多的门派都会对外表作出一定的修改,等级越高,就越倾向该门派的“特色”。所以比较特别的玩家也是存在的,并不一定现实中也那么特别。比如红哥的门派,越练就会越壮的,至少游戏中如此。

而且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可以对自己的形象作出一定的修改,比如我,可就是美化美化再美化,生怕钓不到小MM的。可惜基础太差,再美化也就那样,不过改了改发型,留了妈妈从来不让我留的长头发而已,从小到大都是寸头, 脑袋都快变成板寸了。

“我来念,我来念!”刚有人想念诗,小琪琪就叫起来,对方看看小琪琪,显然不好意思跟小琪琪抢,只好退后,等着小琪琪念诗。

“李白的诗,小琪琪会几首啊?”尾火笑眯眯的问小琪琪,这一阵子小琪琪只跟翼火在一起,让尾火忍不住想找小琪琪说话,以挽回小琪琪一去不回的心。

“我会……四首李白的诗呢!”小琪琪数了半天手指,然后道。

“比我多……”尾火深受打击,他会的诗加起来好像都不到四首,这方面尾火比罗木还不开窍。

“小琪琪来背吧!”我看没有人有意见,就让小琪琪来念诗,她会的几首诗都只是启蒙的那种,说不上难,但是尽管如此,小琪琪也算是博学的了。

“念诗啊……反正别指望我。”孟怒小声的嘀咕着。

“望庐山瀑布

李白

日照香炉生紫烟,

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小琪琪念的是我当初教给她的望庐山瀑布,这首诗其实不适合在这里念,因为我们的目的是要让里面出现人物。但是小琪琪脆生生的,好像大大小小的玉珠风铃在风中轻轻碰撞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虽然她的咬字并不准确,但却没有人觉得她念的不好。

从小琪琪念诗开始,诗影洞就发生了变化,好像有一滴水滴落虚空,本来空洞的洞口突然泛起了波纹,然后美妙的景物显现出来。

一座顶天立地的香炉(香炉为香炉峰,在庐山西北,其峰尖圆,烟云聚散,如博山香炉之状」出自乐史《太平寰宇记》),冉冉地升起了团团白烟,缥缈于青山蓝天之间,在红日的照射下化成一片紫色的云霞。而汹涌的瀑布,却如同挂在山上白练一般,在陡峭的峭壁上,瀑布自由而欢快的奔腾,喷落,不时的在险峻的山石上激起点点的珍珠,在太阳的照射下,这奔流的瀑布,就好像倒悬的银河一般,如梦似幻。

虽然诗影洞里只有影像没有声音,但在我们耳边,却好像一直回荡着那哗哗的声音,小琪琪高兴的又蹦又跳,尖脆的童音让人们忍不住莞尔。

影像慢慢消失了,尾火冲上去,抓住小琪琪就是一口,真是的,竟然趁机吃小琪琪的豆腐,我怎么能放过?赶快冲上去趁乱捏了小琪琪的小脸几下,手感还真好。不过很快我就被人挤了出来,谁让老药都比我力气大了?

“都让开!不准挡我道!”我做威风凛凛状,“我姐姐不在,我就是老大!”

今天红哥和大姐夫都不在,所以我才敢这么嚣张的说话。

众人嗤之以鼻,完全蔑视我的权威。

笑闹一场,老药道:“小哈,准备开始吧,看看咱们的运气。”

“好……”我点点头,然后开始想到底哪首诗里面出现的人比较多,终于让我想到了一首:

“丑女来效颦,还家惊四邻。

寿陵失本步,笑杀邯郸人。

一曲斐然子,雕虫丧天真。

棘刺造沐猴,三年费精神。

功成无所用,楚楚且华身。

大雅思文王,颂声久崩沦。

安得郢中质,一挥成斧斤。”

念完之后,我才发现不妥,这首诗实在是……有够变态的。

诗影洞一阵波动,一个歪鼻塌眼的粗鲁女人的影像出现在了诗影洞,我觉得自己胃部一阵翻腾,天哪……这个是东施效颦的典故啊!只见影像里的东施轻轻的捧着自己的胸口,从小小的村落里慢慢走过,不停的左顾右盼,生怕别人看不到自己捧心的样子……

我……我恶心!

本来呆在诗影洞前的玩家瞬间全部逃走,只剩下我们这一群人还在那里看着。

“小哈……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了,你存心打算清场是不是?你果然阴险,竟然事先也不打个招呼……”

是啊……没想到竟然可以这样达到清场的效果呢,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虽然我的胃部翻腾,实在是不怎么好受……这个东施比FRJJ还恐怖啊!

诗影洞里的“演员”比我们还凄惨,只见他们鸡飞狗跳,到处乱钻,真是人见人死,鬼见鬼亡,杀伤力绝对可以媲美核弹。

好在画面突然一转,变成了一个爬着的少年,这就是邯郸学步的典故了。

“小舅,为什么那个哥哥在地上爬啊,他得了小儿麻痹了吗?好可怜啊!”琪琪的同情心泛滥了,但是谁告诉她在地上爬就是得了小儿麻痹的?

这么好的教育机会,我怎么能不利用,毕竟我可是世界上最伟大,最称职的舅舅啊。我抱起小琪琪,先亲了两口,才道:“这是一个典故,说是燕国寿陵有一个少年,听说邯郸的人走路很好看,所以决定去学……后来,他连自己怎么走路都忘记了,就只好爬着回去,听完这个故事,你想到了什么?”

“我才不会忘记怎么走路的,这个哥哥好笨。”小琪琪眨眨大眼睛,道。

我无语,不过被小琪琪说笨的人,大概也真的笨的无可救药了吧。(邯郸学步的故事载于《庄子•秋水》,本来只有故事,后人总结出了这个成语。)

画面又变,变成了一位青年文士正斥责另外一个獐头鼠目的文士,虽然没有字幕配音,我依然可以想像出他斥责对方只会拼命雕琢自己的文章,只在技巧上下工夫的做法为“雕虫小技”的情景。

我看尾火愣愣的,似乎看不懂,便慢慢解释给他和翼火听,小琪琪也似懂非懂的点头,连孟怒和老药都聚精会神的听我解说。

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为人师表的老师,莫名的有了一种特殊的成就感。

这次诗影洞之行,我并没有白来啊。

最后,画面却变成了一位做苦力打扮的中年人,他一手拿着抹泥的抹子,一面对另外一位手拿斧头的匠人说着什么,在他的鼻尖上正沾着一块石灰,而手拿斧头的中年人却笑眯眯的扬起了斧头,一道寒光闪过……

小琪琪吓的啊一声惊叫起来,整个人缩到我怀里。

“不要怕!”我连忙安慰她,道:“拿斧子的伯伯只是把另外一个伯伯鼻子上的石灰砍掉了,不信你看!”

小琪琪吓的摇头不敢看,我无奈的向诗影洞看去,却发现那手拿斧子的中年人竟然慢慢的从诗影洞中走出来!

出来了!难道是刚才小琪琪惊叫的声音惊动了他们?

“快,上吧!”尾火大吼一声,跳到诗影洞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手拿斧子的中年男人愣愣的看着我们,然后吓的哇呀一声,丢下斧子转身就跑。

尾火下意识的去抓他,而我的五行技能也刚刚丢出去,就听到一声轻微的碎裂声,那中年男子突然化为了片片的碎片,消失不见了。

我晕倒,怎么会这样?小心翼翼的拿起了地上的斧子,天哪,难道我们辛苦了半天,就得到了这么一把肮脏的斧子吗?

虽然游戏里有拿斧子的玩家,但是这样的一把无论怎么看都很普通的斧子,拿出来还真的很掉身价啊!

“郢中质:斧类武器,采集辅助道具,提升木材类采集速度,提升木材类采集等级2。命中加500……”我呆呆的念出这斧头的属性,越念越是心惊,其他还没什么,但这斧头不但是武器,还像我的小刀一样,可以提升采集速度,虽然没有那小刀的属性全面。但是最恐怖的属性是命中加500!这个……如果单论命中的话,在游戏中可能出现的所有装备中,绝对排在前三!对力量型战士类玩家来说,这类加命中的武器,是吃BOSS的首选!

没想到这小小的诗影洞里,一个普通的匠人丢下的斧头,就有这么好的属性!

其实这斧头在中国传说中也是大大有名的,可以说是另类的宝物了,名气一点也不下于巨阙,鱼肠等等利刃神兵。

难道那匠人能够一斧头砍下鼻子上沾着的石灰,而不伤鼻子分毫,是因为手里拿了一把命中加500的斧头?这个解释想想就觉得好笑啊。

“好东西啊!”兵器狂的尾火一把抢过了这斧头,掂量了掂量,却发现这斧子对他来说太小了点,本来是大斧的武器,在他手里竟然变成了手斧……

“先别管这个东西,咱们再来找一些诗来试验一下!”尝到了甜处,我也忍不住动心了,如果暴一个超级极品的扇子给我,那该多好啊。

我这个职业能够装备的武器不多,其中可以完全发挥出近战力量的武器就是扇子,长剑只能发挥出部分的威力,若是重剑,就根本只是累赘了。

大概是我念的诗句都是别人没有念过的,所以基本上每首诗都有NPC跑出来,但是基本上有点油水的诗句都曾经被人念过了,所以我们的收获并不怎么丰富。

在吓跑三个小孩,砍死三个醉鬼之后,老药哭丧着恋道:“小哈啊……麻烦你念一首普通点的诗句好不好?我不想再打这些人了啊……”

“你以为念诗很容易吗?”我反驳,“不然你来试试,除了这些比较生僻的诗句,别的都让人念过了啊!师傅说过了,当一个NPC出现过一次以后,就很难再出现第二次了!”

“算了……我是理科……”老药立刻转移话题,莫非他还没有尾火会的诗句多?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八:疯狂诗词NPC(下)

(更新时间:2005-12-4 20:40:00 本章字数:5515)

本来的群满了,所以各位如果加群的话,就加16616702这个群吧。

“做好准备!”我和老药对望一眼,然后低声叮嘱道。冥思苦想了好久,我终于找出了一首比较有杀伤力的诗词,这些曾经苦苦的背过的东西,在高考之后立刻被遗忘了大半,现在再用,就要再拼命的回忆起来了。

但是这首诗格外的“凶险”,比之“侠客行”都丝毫不差,虽然相信自己等人绝对不会失败,但是也忍不住紧张起来。

默默的吸了一口气,我念了起来:

“紫燕黄金瞳,啾啾摇绿鬃。

平明相驰逐,结客洛门东。

少年学剑术,凌轹白猿公。

珠袍曳锦带,匕首插吴鸿。

由来万夫勇,挟此生雄风。

托交从剧孟,买醉入新丰。

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

羞道易水寒,徒令日贯虹。

燕丹事不立,虚没秦帝宫。

武阳死灰人,安可与成功。”

轻轻的念完了这首《结客少年场行》我们都忍不住紧张了起来,这首诗所描绘的人物,乃是强大而豪迈的少年游侠,绝对不是刚才的几个人物可以比拟的,而且这首诗相对来说比较生僻,李白作品又多,应该没有多少人念过这首诗,NPC能够出现的机会比较大。

“好一个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典型的古人口吻,但是说话的人,却是我比较熟悉的人——兰心姐姐。

“你怎么会来?”我瞪大了眼睛,兰心姐姐会来找我,实在是很少见,有什么消息,短信联系不就够了吗?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来请哈大举人。”兰心姐姐调侃我一句,在她身后跟着的是腹鳞十七和曾经跟踪过我的那个年轻的悟剑士。

看到他们,孟怒下意识的站到了我的面前,把我挡在了他的身后,我不知道高手之间会不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我分明发现兰心姐姐和那年轻的悟剑士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孟怒身上。

气氛瞬间僵硬了起来,孟怒的拳头慢慢握紧,然后张开,轻轻的垂下了手指。

兰心姐姐的目光也变冷了,就连我都能感觉到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兰心姐姐的目光瞬间变的那么凌厉?

我觉得自己的指尖有些发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一波波的冲击着,全身都在颤栗。

“孟怒!”我一咬牙,猛得拉住了孟怒的胳膊,孟怒身体一颤,猛的挥拳,向我的脑袋打过来,然后又瞬间停在了原处。

电光石火一般的动作,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结束,我只是凭借他的最后位置,猜测出了他的动作,因为我的速度比孟怒慢了不只一倍,互动度也只是他的三分之二。

“对不起,小哈!我不是故意的!”看自己差点就打到我,孟怒连忙道歉,吓的脸色都白了。

“我只是……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孟怒不好意思的低头,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了。

我连连摇头,说自己没事,但是刚才孟怒的拳头却差点吓得我一屁股倒在地上。

天哪,这不是武侠片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虽然这是游戏,但是那种感觉,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呼……”兰心姐姐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面上的神色颇为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腹鳞十七显然比较会做事,连忙走上前,道:“我们都习惯了,见到高手就想较量一下,吓着你了吧!”

而就在此时,尾火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小心,出现了!”

出现了?对了,我刚刚念了一首诗,难道……

几乎来不及反应,一道白色的光影就晃花了我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犹豫,几乎是本能的,一个艮卦打了出去,一堵石墙出现在我的面前,挡住了这一击,我听到叮得一声轻响,然后厚重的石壁突然被刺穿,漫天的石粉弥漫开来,差点迷住了我的眼睛!

好快的速度!我终于有时间感叹上一下,而这时候,我身边的孟怒已经不见了,就连兰心姐姐和他身边的悟剑士也已经消失不见。

“小哈!”老药吓了一跳,拼命大叫起来,我手中巽卦打出,清风吹过,把弥散的石粉吹开,狼狈的后退了几步,才有时间回应他:“我没事,你自己小心!”

先对自己丢了一个五行强化,透过被摧毁了一半的石墙,我看到一团光影正滚来滚去,我几乎看不清楚到底是谁,简直就和当初孟怒与张大刀的战斗一样。

老药跑到我身边,发现我没事,才放下心来,而我却突然想起了不妥——琪琪!

“琪琪在哪里?”我吓的叫起来,老药笑道:“没关系,尾火和翼火在看着她。”

老药刚说完,就听到尾火和翼火的叱呵声,这两个家伙竟然也冲了上去,那么……

“琪琪!”我大叫,却没有人回答,我只觉得脑袋轰然一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了一般。

“小哈!”老药叫我,但我却根本没有时间理他了,如果小琪琪遇到什么危险,恐怕我哭都哭不出来了。

尽管这是游戏,但是任何危险都会对小琪琪造成心理上的伤害,这也是我在游戏里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招惹太多的敌人的原因。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们小心的保护琪琪,她就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是现在看来,我显然错了。

“巽!”我怒吼,无数的藤萝从我的手中穿刺出来,把面前的石墙化为满地的碎粉,这本来是我制造出来的石墙,现在却又成了我的出气筒,轰烂了阻挡自己视线的石壁,我愤然四顾,却没有发现小琪琪的影子,尾火和翼火也已经加入到了战团当中,翼火这个混蛋占了我本来留给小海的名额,竟然不给我办实事,两个家伙就只知道在那里胡闹,让我气的差点喷火。

好在我终于还是看到了小琪琪的身影,她正爬在小蓝的背上,懒洋洋的看着这边,这小妮子,这么小就懒得整天躺着了,日后那还得了?在小蓝面前,小明角正瞪大眼睛盯着前方,俨然是小保镖的模样。

我倒是有些了解尾火为什么会把小琪琪放在一边了,他们这么多人缠上去,对方能够逃出来才是怪事,而且小琪琪远远的躲在外围,就算对方能够突破包围网,想抓到小琪琪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略微放下心来,我漫步向前,开始观战。

和尾火不同,翼火更偏重于法术攻击,他的行动比之尾火等人略微缓了那么一点,所以最先吃亏。我听到翼火一声冷哼,然后狼狈的后退了几步,离开了战团,显然他已经受伤了。

顺手丢了个五行技能上去,帮翼火治疗损失的血,而翼火却快步走到我身边,护住了我。

然后老药和腹鳞十七也走了过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看着场中。

场中现在还有五人,虽然是四人夹击一个,但是尾火的攻击范围太大,频频妨碍其他人进攻,而孟怒的攻击又是贴身的攻击,有几次差点成了对方的盾牌,我凝神观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互动度有所提高,还是终于适应了这样的速度,终于看到对方的样子。原来这NPC是一个白衣的少年侠士,手中的长剑反射着耀眼的银光,不时有七彩的光芒飞散出来,显然那宝剑也并非凡品。

这些NPC只能存在一阵子,如果超过时间无法杀死对方,就会像刚才的匠人一样化为碎片消失,但是这四个人战在一起,反而显得碍手碍脚的。

这些人里,以孟怒的级别最低,不过是四十出头,虽然他练级的效率很高,但是在线时间却是最短的一个,能有这样的等级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此时孟怒反而是最为游刃有余的人,他好像一条鳗鱼,在狭小的空隙里来回穿梭,尽管险象环生,却没有一次攻击能够碰到他的衣角。

渐渐的,尾火也撤出了战团,他发现自己的攻击对自己的同伴产生的压力更大一些,但是尾火可谓是战斗狂人加天才,并没有因此而离开,反而是取出了一双带有尖刺的拳套,他好像也准备玩肉搏了。

轻轻的摩擦了一下双掌,那双拳套竟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这双拳套竟然是附加了属性的。

真不知道这家伙自己练级的时候,到底打到了多少好东西,我甚至怀疑我们根本不用杀BOSS,只要把他的所有装备全剥削来,就可以把我们全部武装一遍了。

看到尾火又打算加入战团,我顺手丢了一个五行补火上去,然后尾火晃动着燃烧的拳头,再次冲进了战团里,他发光的拳头就好像舞厅里的彩灯,疯狂的乱转,我本来还能勉强看清楚战团里发生的事情,现在却被那晃眼的火焰弄的头昏脑胀,只听到尾火闷哼一声,然后铮然一响,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倒飞了出来,正是那可怜的白衣侠士。

尾火戴着拳套的手里正倒抓着一把雪亮的长剑,原来这家伙打的是夺别人兵器的主意。

“嘿嘿,这长剑不错,我吞了!”尾火贪心的在自己腰间一抹,长剑就消失不见了,现在我没有时间管他,只能瞪他一眼,不过这长剑我们确实用不到,我,孟怒,老药和腹鳞十七都不能用长剑,兰心姐姐和另外一个悟剑士又根本用不到其他的武器。

倒在地上的白衣侠士并没有丧失斗志,反而翻身爬起来,手中却又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了,原诗里面确实有这一句:“珠袍曳锦带,匕首插吴鸿。”

“喝!”孟怒大吼一声,好像贴着地面滑行一般,瞬间欺近白衣侠士身边,白衣侠士在地上滚了一下,手中的匕首挥舞的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如果说他刚才出剑的速度快如疾风,现在就是快如闪电!

但是白衣侠士大概没有注意到,就在他飞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飞快的在他身上使用了五行克一的技能。而同一时间,老药的治疗术也已经帮孟怒几人补满了损失的血,腹鳞十七笑眯眯的顺手丢了几个五行强化技能,现在那白衣侠士已经插翅难飞了。

现在,就连兰心姐姐和另外一个悟剑士都无法再跟上白衣侠士的速度,而他们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目光盯着和白衣侠士斗的旗鼓相当的孟怒,虽然孟怒手中没有武器,但是他的速度竟然能够完全压制对方的速度。没有了其他人在旁边碍手碍脚,孟怒的实力百分百爆发,把白衣侠士逼迫的节节后退。白衣侠士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漫天的银光倏然消失,孟怒双手垂在胸前,摆出了怪异的防守姿势,白衣侠士的右手却软软的垂了下来,显然已经被孟怒卸脱了关节。

白衣侠士大吼一声,猛然合身向孟怒撞去,同时咔嚓一声轻响传来,他竟然用左手接上了右手的关节,然后匕首再次暴出了一团银色的光芒,向孟怒的胸口刺去!

孟怒冷笑,他的身影似乎闪了一闪,然后光芒再次消失了,孟怒手里把玩着匕首,对方的双手全都垂了下来,面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真强……”我听到身边的腹鳞十七喃喃得说,“比龙首还强……好厉害……”

不过,就算没有了手臂,至少还有脚和身体可用,白衣侠士猛然跃起,合身向孟怒撞过去,孟怒不是尾火,当然不会硬抗,侧身退开,反正这家伙也玩不出来什么花样了。

白衣侠士一下扑空,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我听到身边的腹鳞十七松了一口气,这家伙大概不会再有什么力量继续打下去了吧。

没想到,我们都错了,白衣侠士突然高高的跃起,却没有向我们扑来,反而向外跃出,他这个姿势跃出,又没有手臂保持平衡,最后只能扑倒在地上,这家伙怎么会这样?难道他疯了吗?

但就才此时,他的身下突然出现了一条虚影,一匹神骏异常的紫色骏马出现在他的身下,昂首怒嘶一声,甩开四蹄,疯狂的向诗影洞的方向奔行。

我竟然忘记了这一茬了,在诗句里面,本来就有关于宝马的描述!

天哪,等到我们召唤出坐骑来,恐怕他已经跑回到诗影洞里去了!

“老孟!”尾火大吼一声,抓住了孟怒的胳膊,猛然把他甩了出去,孟怒如同空中飞人一般,飞出了十多米的距离,在空中转体,如同苍鹰扑食一般扑向了马背上的白衣侠士。

白衣侠士双臂不能行动,被轻易的扑下马来,孟怒围着白衣侠士疾转几圈,然后突然收住了脚步,白衣侠士如同一块烂泥一般软化下来,瘫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一丝侠士的影子,下一秒钟,白衣侠士化为了一团白色的光芒,射进了诗影洞里,神骏的宝马也消失了,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把匕首和一件白色的长袍,正是刚才白衣侠士身上穿的那一件。

虽然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想像出来,孟怒对那白衣侠士做了什么事情,他肯定是在刚才一瞬间卸脱了白衣侠士所有可以卸脱的关节。

“呼……”孟怒轻轻的嘘了一口气,然后转脸向我看来,目光中全是欣喜,他本来以为在手臂完全康复之前,不能随便的使用拳法,没想到在游戏里竟然还可以如此畅快淋漓的使用全力和人打架!

“好!”劈里啪啦的掌声响起来,正是兰心姐姐带头,我们纷纷响应,兰心姐姐由衷的赞叹道:“你太厉害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帮派?”

“兰心姐姐,你又挖我们东岳世家的墙角!”我装作不满得道。

“姐姐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呢!”兰心姐姐道,“你身边的这些人,怎么都那么古怪?”

她的目光从孟怒身上移开,转到老药身上,然后又挪到了尾火和翼火两人身上,忍不住叹息道:“如果他们能够加入我们帮派,恐怕我们的实力要大大的提升啊!”

“兰心姐姐你说的太夸张了吧,别人不知道你们的实力有多强大,我还不知道?”

兰心姐姐无奈道:“我们这边都是些武夫,再厉害也没有用啊……说实话,我最希望能加入我们帮派的还是你啊!”

“啊,是吗?你们不是有腹鳞十七了吗?而且我和腹鳞十七打架,肯定赢不了他!”

“打架又不是鸿易士的本行,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兰心姐姐无奈的摇头,转移了话题。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们的悟剑士,龙之左角。”兰心姐姐指了指身边的那个悟剑士,我挑了下眉毛,笑道:“你好啊,又见面了,间谍先生。”

龙之左角无奈的苦笑,对我微含讥讽的话语不置可否,我对他做个鬼脸,他继续苦笑。

“我告诉你不要惹小哈了吧!”兰心姐姐半开玩笑得说,我瞪眼睛,“我哪里有那么恐怖!”

“好了,不开玩笑了,这次来找你们,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关于恶麒麟的事情。”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九:谋划

(更新时间:2005-12-6 19:47:00 本章字数:6903)

“恶麒麟?”我愣了一下,尾火的目光却亮了起来:“是那个把麒麟城闹的乱七八糟的恶麒麟么?我早就想会一会他了!”

尾火本身也是火属性,对恶麒麟有着这种想法非常正常,但是我却不能让这家伙真的就这么招惹恶麒麟。

重重的在尾火的腿上踢了一下,正常情况下,我是要敲他脑袋的,可惜他的个子实在太高了,能够敲到他的脑袋的人,实在是不多。

“想会他的话,我想是有机会的。”龙之左角故意不看我,而是看向了尾火,“你喜欢打架吗?我们那里有很多人可以陪你打。”

“我说了,别挖我们东岳家族的墙角!”我有些生气了,这家伙真是不打什么好主意嘛!

尾火很干脆的一拳头打了出去,龙之左角双臂封挡,然后干脆的倒飞出去,狼狈的站在了三米外。

“你勉强还可以,但是我现在更想和老孟打一架,怎么样老孟,要不要比试一下?”

孟怒不置可否的耸肩,道:“如果小哈不反对的话,随时奉陪。”

勉强还可以……龙之左角苦笑了,我对他做个鬼脸,龙之左角瞪大眼睛,作势威吓,我怕你啊!

我现在身边有保镖呢!

一脚踢出,踢在龙之左角的小腿骨上,龙之左角瞪大眼睛看着我,实在不知道我又为什么要踢他。半晌才道:“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又踢我?”

兰心姐姐也苦笑了:“小哈,我这才发现,你真会欺负人。”

“我可是很会记仇的,这家伙得罪我两次了。”虽然如此说,但是还是玩笑的成分居多。

“别闹了,花脸举人。”见我们又闹起来,腹鳞十七摇头打断我们,记得以前腹鳞十七在兰心姐姐面前很少说话,看他的编号也不怎么特殊,显然以前并非是什么特殊人物,但是现在他却可以随时打断兰心姐姐的话,显然他的身份真的提升了,而这次兰心姐姐带着他和龙之左角来找我,表明他现在的身份至少和龙之左角同级。军队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这家伙现在可是春风得意了啊!

难道一个鸿易士在他们的“帮派”里,就那么吃香吗?可以拿现实中的位置来换取?

不过,这家伙竟然叫我花脸举人,我怒!拳打脚踢半晌,腹鳞十七突然丢了一个五行技能丢了过来,我的气血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下降,身体的行动速度也慢了下来,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攻击力?

我向自己的身上丢了一个五行强化技能,就看到青色的光芒拼命的浮动,但是气血却依然在拼命的下降,怎么会这样?现在的下降速度和单独使用五行克一的时候差不多。

还有其他的门道!而这个“其他的门道”肯定是他的攻击力如此强大的原由!

对了……刚才他的手指好像连点了六下或者七下……虽然没有数清楚,但这多出来的一两下,肯定就是症结所在了。

五行强化技能只能治疗被“克”产生的伤害,而刚才的光芒显示现在我只有木属性被克,那么……

剩下的一定是“生”!

不论是生是克,只要五行不平衡,就会影响人的身体健康,既然我的木属性被克,那么对方“生”的一定是金了!

不愧是腹鳞十七,竟然能够想出来这样的攻击手段,这根本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我刚才失血的速度几乎是平时受到五行技能攻击的四倍!

不过,我还有杀手锏没有使出来的,以金克木生水,以水克火生木,以木生火克土,以火克金生土,土生金克木,阴克阳,阳生阴,如果说以前的五行强化是由线组成的环的话,现在的五行强化却是用双重链做成的环,交织成的网,生与克的双重平衡紧紧缠绕,无论是生是克,皆在五行中,全在我的掌握之下。

我的气血值已经见低了,腹鳞十七紧张的看着我,大概随时准备着帮我解除刚才的五行技能,我的气血却停止了下降,看我面上再次出现了微笑,腹鳞十七惊讶道:“小哈,你竟然解开了?”

“不是很难吧!”我笑,一个生,一个克,知道了克谁,就知道了生的是谁了。

人体的五行就好像一条轻微波动的线,虽然从来不是静止的,但是却一直保持在某个限度之内,而我的五行克一就是强行打破这个平衡,让这条线产生不规则的波动,被克的属性,就成了“波谷”,波谷偏离中心越远,对人产生的伤害就越大,而现在腹鳞十七不但制造了波谷,同时还制造了波峰,所以对人产生的伤害,就变成波峰和波谷的距离,伤害当然加倍了!而这金属性越来越强,就使得木属性越来越弱,波峰增加的速度越快,波谷减弱的速度也就越快,所以伤害值就变成了普通的四倍。

这种伤害速度,就算灌药都很难顶住。

不愧是以杀戮为目标的军人啊,如此凶险的招式确实不是我所能想出来的,这是我的性格使然。

但是接下来我的面色又变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气血虽然不再下降,却也不曾回复,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我的五行链还有什么漏洞吗?

这个技能是我最近刚刚推导出来的,还没有真正的试验过,只是在理论上行得通。

如果这个技能只是对五行攻击免疫,而无法治疗的话,就只能当作是普通的“辅助”技能,而不是治疗技能。而且免疫总是有限度的,总会被打破,如果气血少一点是一点,这技能除了用来解除腹鳞十七的技能之外,好像根本没有其他的用处吧,在辅助能力方面,甚至连普通的五行强化都不如啊!

“怎么了?遇到难题了?”腹鳞十七见我又皱起了眉头,忍不住问道。

“腹鳞十七,你一般是怎么解除刚才这个技能的?”

“我?”腹鳞十七想了想道:“只要把施展的方法反过来就好了啊!”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腹鳞十七是先使用了五行克一的技能,然后再多加上一个五行技能,比如刚才就是先对我使用了五行克木,然后又在这技能之外附加了阳土。也就是所谓的戊土,由外五行提供生或者克的“能量”,从而产生生或者克的效果,这个技能可以随意的增补,现在的用法可以称为克一补一,当然也可以进行克二补二,克三补一,克四补一等等。

如果把原来的使用方法反过来,“克木补金”变成“克金补木”,确实可以有效的阻止继续失血。

“你的解除方法,恐怕也无法恢复自己的气血吧。”我道。

腹鳞十七点头道:“对啊,不过到时候只要等到效果消失,或者直接吃药补满不就得了?”

我微微摇头,在我的理解里,中医是一种养生的医学,也就是说,在发病之前,就洞察先机,先一步调养好,让身体不再有发病的隐患,而不是生病之后再拼命的治疗,所以五行技能必须要达到的效果就是“预防”和“恢复”。

这样后知后觉的技能,并不能说是完整的五行技能,肯定还有发展的空间。

“你看看我的解决方法。”我随手丢了一个“克木补金”在腹鳞十七的身上,等到他失去了部分气血,又吧“五行链”丢了出去,腹鳞十七睁大眼睛道:“你使用的方法确实可以遏止继续失血,但是未免太复杂了吧。

“你再看看这个!”我看到龙之左角站在一边,顺手丢了个“五行链”技能过去,龙之左角吓了一跳,然后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

“你对龙之左角使用克一补一试试!”

腹鳞十七立刻对龙之左角使用了克一补一,我可以看出来腹鳞十七绝对是个研究狂,一点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自己的伙伴,克一补一技能用的毫不含糊,才不管龙之左角手足无措,想躲都没有地方躲的样子。龙之左角非常清楚五行技能的厉害,此时小脸煞白,大概被我吓怕了吧。

“怎么会这样?”腹鳞十七和龙之左角是组队状态,可以看到龙之左角的气血,所以他吃惊的大叫起来,虽然我看不到龙之左角的气血,但是我却知道腹鳞十七看到了什么,龙之左角的气血一点都没有变!

不信邪的腹鳞十七立刻一大堆克一补一,克二补三什么的丢过去,漫天光华闪动,却不见有丝毫的动静。

“完全……免疫?不会吧,连五行强化技能都做不到啊!”腹鳞十七的下巴快要掉下来了。

“我使用的技能和你的不同,所以使用起来比较复杂,但是一旦使用了,可以对所有的五行技能免疫……至少是我目前所了解的所有五行技能免疫。”我回答道,“但是这个技能也不是没有缺点的。”

“对了……你刚才问我我的破解方法能否恢复气血,这么说来你的方法也无法恢复气血了?”腹鳞十七瞪大眼睛道。

“是啊,所以这个技能除了用来预防五行攻击之外,没有其他的用处……应该还有改进的余地。不过应该没有几个鸿易士会使用刚才那个技能,所以这个技能基本上是没有用处的。”

“不……这个技能一定很有用!”腹鳞十七却比我还相信我自己,“这个……能把那技能如何使用的告诉我吗?”

“当然了!”我把那个技能的用法告诉他,“这个技能需要生和克同时进行,所以每一次都要同时使用两个‘五行鬼’,这点要注意!”

腹鳞十七低头沉思半晌,然后抬头大笑道:“小哈,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我本来打算把刚才那个技能教给你,至少能稍微还一点人情,但是现在竟然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小哈师傅果然是小哈师傅,我可是真服了!”

有那么夸张吗?我抓抓脑袋,这家伙恭维人的水平变强了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升官了的缘故。

“好了,这些事情一会再说,小哈有时间就到我们那里去作客,想交流有的是时间,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恶麒麟的事情!”兰心姐姐打断我们,我这才想起来正事。

“姐姐打算现在对付恶麒麟吗?”我问,其实我也考虑过杀掉恶麒麟的事情,系统想重新孕育出恶麒麟,不是三天两天的事情,只要能够杀掉恶麒麟,就可以让麒麟城的人安静上一段时间,我听说前段时间恶麒麟不停的骚扰麒麟城,虽然没有再闯进城,但却也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但是真要围剿恶麒麟,一旦不成功,就要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啊。

“是,我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我来听听你的意见。”兰心姐姐回答,“我想这事情你是不会置身事外的。”

“能告诉我原因吗?”我看着兰心姐姐。

“老铁告诉过我,前段时间你们见到过一群想图谋麒麟城的职业玩家,所以我派了几个人留在麒麟城,察看可疑的人的行踪,前一段时间,我们发现他们又出现在麒麟城了。”

玩家想改头换面其实很容易,而且三个月的游戏通缉时间早就过去了,这些家伙说不定真的已经回来了。

“其实作为玩家,我们没有什么资格来指责那些人……”兰心姐姐轻轻的叹了一声,“虽然感情上过不去,但是实际上他们没有违反任何的法律,这毕竟只是游戏而已。他们的作为也在游戏的规则之内。但是这样的风气绝对不可以长起来,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行动之前,就破坏他们的行动。”

“而且,恶麒麟并不是普通的BOSS,虽然等级不高,但毕竟是属于超级BOSS类,谁先第一个杀死它,谁就可以名声大噪,这也是原因之一吧。”我慢慢得道,“而且我不认为他们的做法有什么正确的地方,站在玩家的立场,他们做的虽然可恨,但是也没错,但是站在NPC的立场,这些人都是刽子手,他们都该受到惩罚!”

最近,我看待事物的方法也已经变了,虽然可以理解他们,但是绝对不赞成他们。

“虽然你说的都是我们考虑过的问题,但是……有很多事情你不懂得,你到底还是小孩子。”兰心姐姐轻轻的拍拍我的肩膀,我不服的摇头,兰心姐姐苦笑道:“姐姐虽然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是现在不做这事情,等到武举之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再做了!”

我瞪大眼睛,然后咬牙道:“好,我也一起去,武举应该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任何时间我都奉陪!”

(因为游戏内外时间的不同,所以时间方面会有些偏差,但是这是小说……这方面就不要太挑剔了,呵呵。偶在想解决的办法。)

“明天晚上,等你进入游戏之后,我来通知你。”兰心姐姐道,“不过我们希望你能事先准备一下。”

“这是当然,不过他们到底是什么组织?”我问。

“昨天刚刚建立的新帮派,猎麟。”兰心姐姐道,从帮派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想法,只要能够牢牢的把握住恶麒麟,就等于把握住了一个大金矿,而所有阻碍他们的人,恐怕都要被他们列为头号大敌了吧!

这是一个强大到难以对抗的敌人,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多的多了,而从兰心姐姐的语气里,我却可以听出来,等到武举一过,肯定会有什么异变发生,让他们无法再在恶麒麟的身上付出精力和时间。

“他们的鸿易士,就是咱们曾经见过的那个儒雅风流。”腹鳞十七补充道。

我心里一寒,竟然是那个家伙,虽然没有真正的冲突过,但是我就是讨厌那个家伙,想到他就觉得很不舒服。

大概是因为他也是鸿易士吧,就好像人们看报纸说某某野兽吃了人,可以无动于衷,但是某个人吃了人,却觉得很恶心,很反感,看到强盗杀人觉得很正常,看到警察杀死无辜的人,却觉得心寒一样……

鸿易士的影响太大了,心术不正的人做了鸿易士,会让人很没安全感。

而这种很危险的人又恰好是自己的同类,让我这种很讨厌危险的人,从心里觉得发毛。

“你来找我,不会只有这一件事情吧。”我想了想,又道,“如果仅仅是这件事情,你直接密我就好了啊!”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觉得你好像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你怎么不肯到我们那里去作客呢?”兰心姐姐认真的问。

“啊……我不过觉得你们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做,我去了会打扰你们而已。”我想了想道,当然还有其他原因,但是我却不方便说出来。

“不会啊!”腹鳞十七急切得道:“我们很多人都想见见你呢,游戏第一的鸿易士嘛!”

“哈……哪里有!”我忍不住抓抓脑袋,我这个游戏第一的鸿易士,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而且我的级别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兰心姐姐顿了顿,道:“既然你现在帮人解迷,那么送上门的生意要不要做?”

“哦?”我好奇的瞪大眼睛,兰心姐姐笑道:“等武举结束以后,我们就要进行二级帮派的任务,二级帮派任务肯定比建帮任务还要难,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参加。”

“好啊!我可以给你们打八折!”我笑道:“就算咱们认识,钱还是照样要付的。”

“你啊,都钻到钱眼里了,怪不得老白会叫你钱哈!放心,少不了你的报酬!”

这个绰号啥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奇怪,奇怪!

“恩……还有一件事情。”兰心姐姐严肃得道:“我们打算邀请你来我们的营地作客。”

“好啊,我有空就去,你们现在在泉城是吧……”

“不是游戏里的作客!”兰心姐姐严肃道,“是现实中的作客!”

不会吧……兰心姐姐他们肯定不是普通的士兵,他们的驻地肯定也是保密的,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

“现在我们已经了解鸿易士的重要性了,所以一些老先生要见见你。”兰心姐姐说的很含糊。

“让我考虑一下吧……”我耸肩道,心却拼命的跳起来,一种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的心情盘踞在心头。

虽然很讨厌当兵,但是去军营参观却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特别是“特殊”的军营,这些是普通人绝对看不到的。

但是,这事情绝对不简单,说不定从我去了开始,就会失去自己的“自由”,被拉去当兵了。

我不要当兵!哭啊!我可是知道军队有“征用”或者“强制征召”之类的制度的,若是那些变态的家伙看我好欺负,或者发现我太伟大了,想要把我留下,我肯定受不了啦!

到时候我若当了逃兵,恐怕会被喂枪子吧!不行,我宁愿死也不要当兵啦!

“喂,你想什么呢?”见我面色古怪,想什么想的入神,兰心姐姐哭笑不得,“怎么好像让你去作客,就好像要杀你似的。”

我摇头道:“不行,我去不了,我要上课啊!”

“小哈还是大学生,这我知道,但是小哈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呢?”兰心姐姐道。

“我才不告诉你!”我摇头,“你若知道了我现实中的住址,说不定会派人来抓我!”

“你啊!”兰心姐姐哭笑不得,“难道姐姐会害你吗?”

“你不会害我,那家伙可说不定!”我瞪了瞪龙之左角,龙之左角无辜的瞪大眼睛。

“你在上大学吧,中国的大学在校生并不多,而且你的口音可以听出来是北方人,再通过年龄筛选一下,想找到你,其实很容易啊!”兰心姐姐威吓我,我吐吐舌头,道:“不管,我要保持神秘,才不要被你们抓到!”

兰心姐姐无奈的摇头,然后柔声道:“好吧,你考虑考虑,等你想好了,姐姐派人去接你,姐姐真的不会害你的。”

不会害我吗?谁知道呢?对害字的定义,每个人也都不同的。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二十:中举后的梦境

(更新时间:2005-12-7 19:38:00 本章字数:7210)

有些无奈的甩甩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我发现好像每次我从游戏中离开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三点以后了,想想刚才的事情,还真有些难以相信。

“结果出来了吗?”孟怒的双眼在微光下闪闪发亮,他一直在坚持晚上不进入游戏的原则,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晚上的安全实在得不到保证,如果全部进入游戏的话,恐怕有小偷进来把房间里翻个底朝天我们都不知道。

“恩……榜单下来了。”我点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我记得当初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批改到我自己的试卷,师傅没有说明原因,现在看来师傅好像已经把我们的试卷内定了。

“怎么样?怎么样?”孟怒沉稳的样子不翼而飞,整个人兴奋的好像是偷到了蛋糕的老鼠一样,兴奋的蹦蹦跳。

“恩……解元。”我回答,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沾了师傅的光……虽然在我看来,那些NPC的诗词都不怎么样,写的文章也不怎么样,但是当了解元……实在是很麻烦的事情。如果是普通的玩家,当解元的时候,恐怕会高兴的跳起来吧。但是我并不是普通的玩家,我知道这事情背后,肯定有很多烦心的事情等着我。

也许,我该考虑一下寒清流的提议,让他做我的副手,这些事情该交给他去烦心吧。

“解元?太好了!解元!小哈是解元啊!哈哈!我弟弟是解元!”孟怒大声的叫起来,我呆呆的看着他,简直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发哪门子的疯,这只是一个游戏吧!

而且,如果有玩家参加的话,说不定我根本就拿不到什么名次呢。

疯了一会儿,孟怒才静下来,好在这座楼上没有多少人住,不然恐怕早就有人开始骂了。

而且,我啥时候说要当他弟弟了?老药就非要我叫他大哥,我才不肯叫。

孟怒看了我一小会,然后脚一并,举手对我行礼,大声道:“解元首长,孟怒向您报道!”

我哭笑不得,孟怒放下手,又开始哈哈大笑,这家伙到底是在讽刺我,还是真的在笑啊!

这家伙,怎么好像他自己成了解元一样?

“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发生什么事情了?”疯了半天,孟怒发现我的表情并不怎么好,忍不住问。

“也没有什么……只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已……”我摇头,没有中举之前,我盼望着中举,但是中举之后,我却有些害怕起以后的事情,到底要如何做。面对如此真实的游戏世界,我觉得自己的经验和智力都不够,不够让自己走的不偏不倚,不够自己把握自己的方向。

“不用担心,小哈。”孟怒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有这么多人帮你呢,是不是?”

我点点头,孟怒的支持让我心里略微安心了一点,在彷徨的时候,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在身边,确实能让我不够坚定的心平静下来。

“明天早上没有课……所以趁现在开始干活吧!”夜深人静的时候,似乎正合适写东西呢!刚刚从游戏里出来,好像一点也不困的样子。

“还是先睡觉吧,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的。”孟怒习惯性的劝说了几句,见我只恩恩的回答,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只好叹息一声,又站回了自己的角落里。

其实他比我辛苦多了,他过着的,是近乎苦行般的生活,我真的很怀疑,如果让我付出这么多,换来一身本领的话,我愿意吗?

大概答案是不愿意吧……

“不要跑!”我拉住他,然后指了指沙发,道:“来,你坐在这里看着。”

孟怒瞪大眼睛看着我,实在是很怀疑为什么我会允许他看我写东西,却依然坐了下来。

我写书的时候,和大部分作者一样,讨厌身边有人看着,那样会让自己觉得特别别扭。

但是现在我虽然要写东西,但却并非写书啊。

“要做什么?”孟怒好奇的看着显示器,因为我并没有打开WORD,而是打开了一个从网络上下载的简历制作工具。

“当然是要帮你制作简历了!”我回答,虽然直接使用已经准备好的简历模板,会显得很俗气,但是我从来没有写过简历,还是要参考一下简历的内容和规则的。

“简历?”孟怒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我有些怀疑孟怒是否从来没有做过简历,建筑工大概是不用做简历的吧。

其实,我也没有做过,我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好在网络上有很多相关的参考资料。

“对啊,要求职自然要做简历……不过现在不流行太烦琐的简历,不然我还真想帮你写一本十万字的传记哪!”我半开玩笑的说,不过写传记应该是小菜吧……我现在好像就在写自己的传记。

但是,我写的传记恐怕没有人能看得下去吧,我要用五万字来表现孟怒的勇敢,用五万字来表现孟怒的勤劳,再用五万字……这个,写超了,这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写着写着就会满出来。

“做简历啊……要怎么做?”孟怒憨憨的虚心求教。

“就好像填表一样,你填过表格吧。”我道。

“当然填过……我去找笔……”孟怒还真是憨直的可爱啊……竟然真打算填表了。

“哈哈,孟怒,你笨死了,是要在这里填表啊!”我点了点屏幕,液晶的屏幕泛起了点点波纹(其实偶用不起液晶,还是用的纯平……但是,请允许我YY吧,尽管在那个时代,别人都用全息投影了……)。

“哈,是吗?那要怎么填写?”孟怒呆呆的看着我下载的模板里的一个个的小格子。

这个软件附带了几个做好的模板,但是我并不满意这些自带的模板,在我的想像里,孟怒就好像站在高山上,最高的青松下,面带悲壮的最后战士,而这样的气势,只有水墨画才能表现出来的。

花里胡哨的东西,只能让人觉得没有品位,根本不符合孟怒的性格啊。

孟怒又好像迎风的寒松,不论枝叶怎么摇晃,人生怎么际遇,根部总是牢牢的扎在岩石里,不偏不倚,不动不摇。

只是,我却又在苦恼,到底在扉页上来一副寒松,还是来个战士?这样的图片我找了好多了,不管了,到时候看孟怒的主意了,还是先把其他的弄完吧。

孟怒在旁边说,我按照他说的填入,身份证,退役证书,家庭成员,工作经历……

孟怒很执著的,不肯说假话,坚持让我把他曾经做过建筑工的事情也填上,其实这样也好,证明他很能吃苦,保安需要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品质吧。

其实,会去当保安的,大多也没有什么好的工作经历,而且保安的要求是很低的,有些时候都只是用来装门面的。

我想,孟怒大概会是最好的保安,能够请到孟怒的公司,实在是有福了。

“孟怒,保安并不是全部的工作,你知道吗?”我边写边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没有什么经验,但在这方面充当的却是指导者的角色,这让我颇为无奈,有时候都只能苦笑。

孟怒太淳朴了,他告诉我,他长大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小城镇,连高中都没有。而他从懂事开始,就一直跟着父亲练拳,根本没有时间关心其他的事情。初中毕业之后,他就辍学了。因为上学比较晚,他初中毕业之后,就直接当了兵,直到一年前离开部队,回到了家里。

他在部队里学了很多东西,但是那些东西大多是普通人根本用不到的,一旦离开了军队,他好像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这么简单的经历,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一直都觉得我自己已经活的够简单了,但是我也经历过很多的事情,见过很多东西,到过很多地方,当然,还看过很多的书。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同的,至少他的生活,我都没有经历过,这也是一种独特的经历吧。

其实,他至少已经会很多的东西了,会一些英语,会开车,会篮球,足球等各项运动……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些东西统统使用起来,发挥效力。

英语是基础,可以接触到很多的东西,尽管汉语正在逐渐变的重要,但是作为最大的外语门类,英语还是很有必要学习的,驾驶是一把钥匙,可以帮你多创造一次机会。至少在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你可以去做司机……

篮球和足球可以说是一种交往的工具,小说中的侠士会互相切磋武艺,但是现代人互相切磋的是球技。

但是这些还是不够的,他还必须会其他的东西……

我细数自己会的东西,却发现自己会的东西是那么少,根本不可能教给他什么。

我会画点画儿,但是从来没有系统的学过;我会写东西,但是孟怒有必要学这个吗?而且这个不是一年半年可以成功的,需要爱好和努力,还有一些小小的天赋。当然,如果孟怒真的要写书的话,恐怕真的会很火,写格斗或者军事类的书籍,一定会吸引众多的眼光。

这就好像写影评的黯然跑去写大亨,学中文的问心MM跑去写架空,而八卦万分的小哈偶,来写五行八卦一样,专业是很重要的。

我现在比孟怒强的,大概只有这些吧……对了,我还懂那么一点电脑。

我决定以后有空的时候就教他电脑,尽管我也懂的不多,但是电脑非常重要。

只是,那时候的我,却还不知道,孟怒有太多我所不了解的品质,就好像孟怒无法理解为什么我只要坐在那里,就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从我的指头下流出来,化为一篇篇文字,我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孟怒可以如此规律的生活,为什么可以独自站在这个世界上,依然坚强的活着,从来不肯妥协。为什么他的笑容里总有让人觉得鼓舞的东西,为什么他退役了,却依然如同军人一样。

我们是不同的人……而我却用自己的生活方式考虑他的未来。

也许,我才是真正妨碍他前进的绊脚石,就好像孟怒的存在让我堕入了更深的,名为懒惰的深渊。

人总是这样互相改变的,无法度量是谁改变的谁更多一点。

晃了晃有些混乱的脑袋,我们已经填完了所有的选项,使用预览,保存为WORD格式,然后开始修改。

虽然很少有时间学这些东西,但是曾经想做漫画家的我,对平面设计还是有那么一点心得的,若不是国内的漫画市场很不景气,而漫画的成本又太高的话,恐怕各位就看不到小哈偶的小说了。

我所设想的步骤是先使用模板做好先期工作,以提高效率,然后用WORD来修饰一下,修改一些不尽如意的地方,接着保存为图片格式,再用PHOTOSHOP来修饰一下,反正这些东西总要打印出来的,是图片还是文档并不重要。

只是这时候,困意却涌现了出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孟怒道:“小哈,赶快睡觉吧……”

有些无奈的捧住自己的脑袋,这该死的脑袋竟然隐隐的开始疼了,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几乎每个学生都会有那么一点职业病的,而我的职业病就是一旦低头时间长了,就会偏头痛。这应该是鼻炎的后遗症,但是却并不经常发作。所以我经常把偏头痛当成自己的警钟,一旦头开死痛起来,就说明我最近用脑过渡了,需要休息一下了。

只是,上了大学之后,这偏头痛就很少再出现了,毕竟和高中比起来,大学的生活实在是太轻松了点。

看看窗外,已经有了些鱼肚白,我抓起头盔,准备到游戏里休息,孟怒却抓住了我的手,道:“好好睡一觉吧,整天那样,对身体不好的……”

我不知道高效率的睡眠是否对身体不好,但是人类要睡上七八个小时,自然是有其道理的,我重重的点点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模模糊糊中,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睡着,于是抓起了丢在一边的头盔,顺便套到了头上,慢慢陷入了游戏。

进入游戏之后,却发现自己站在类似曾经去过的星殿一样的地方,金碧辉煌的大殿,往来的金甲武士,我茫然的前行,然后推开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寒清流正站在里面,在他的身后,是庞大如同泰山的一堆公文。

“小哈大人,这是您今天要批改的公文……”寒清流的笑容是如此的森然,他一手抓着毛笔,一手抓着大刀,“您现在要选择左手还是右手?”

“是在做梦……”我立刻醒悟了自己的处境,是不是梦,还是很容易区分的。我们已经到了没有梦的年龄,每次做梦都又短又无聊,每次醒来,都万分怀念小时候的那些美梦,不但长,还充满了趣味性,甚至做完梦就好像看完大片一样,又爽又刺激。

但是,这梦显然颠覆了以往的传统,寒清流狰狞的挥舞着大刀,向我砍来,吓得我落荒而逃,虽然是梦,我也不肯让自己被砍上那么一两下的。

好不容易跑出了那可以装下如同泰山一般巨大的文件堆的怪异房间,我才发现眼前竟然是大明湖……

而我的一只脚,已经踏在湖水上方……

妈呀……我不会游泳!

如果是以往做梦,我这时候会飞起来,或者突然学会了游泳,但是习惯的力量是伟大的,我下意识的使用了艮卦,虽然这不是游戏,却可以按照我自己想像的制造出效果来,一条石桥浮现在我的脚下,我踏着石桥拼命的跑,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个莫名的形容词——翩若惊鸿。

惊鸿带一个惊字……为什么会有个惊字呢?

然后我就明白了……在做梦的时候,千万不要想不好的事情,太久没有做梦,我连自己的做梦三大规则都忘记了。

第一,千万不要想醒来,不然就没得玩了。

第二,千万不要想不好的事情,不然事情肯定会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第三,如果讨厌谁,就在梦里狠狠的扁他们吧,但是在扁的时候,千万别想多方有多么强大。

这就是我的做梦三大规则,而我现在显然违反了其中的一条。

脚下的石桥突然震动起来,然后水面分开,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通过大脑完善模糊的感官信号(游戏就是这样进行的),现在的景象比往昔的梦境清晰了很多,水珠在我的面前悬浮,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

巨大的土色巨龙昂起了自己的脖子,刚才我认为是石桥的东西,竟然是他那巨大的背鳍,巨龙口吐人言:“小哈大人,您还没有批改公文,要到哪里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要再做这怪梦啦!我要醒!醒!醒!

这样的东西,还不如不玩啊!

只是我却没有醒来……

在自己的梦里被吓到的人,肯定是笨蛋啦!而且我又没有见过什么恶心怪异的东西,顶多只看过吃小孩的图片啦,把肚子扒开的视频啦,车臣拿匕首割掉俄罗斯大兵脑袋的录象啦……

算了,杀手锏来了!

“你不是龙,你是……是影希!”一手指着龙,我心里想,这条笨蛋龙,肯定没有看过黑客帝国啦。

影希?为什么我会念出来则个名字?眼看着龙头化为影希的面容,我却呆掉了,这是否说明着什么呢?

“小哈……你干吗叫人家来?”影希的声音格外的嗲,像极了同学学女人声,好恶心……坏了,这是否说明……天哪……

我竟然对影希……竟然……竟然是她吗?

我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梦吓到了……

这个高傲的,孤僻的,没良心的,莫名其妙的女生……

为什么又会那么哀伤的呆在修文院的门口,就算游湖,也都不高兴?

这个狠心的,虐待动物和幼儿的没心女生,为什么她会拼命的抵触这个虚拟的世界?

她做梦的时候,会不会也对自己的梦境深恶痛绝?

我曾经以为,她和我会很像,但是我最近才发现,她和我一点也不象……我一直是没心没肺的,而她却一直在苦恼,在忧虑。

是什么让她变的这么特殊?

是什么呢?我盯着那巨大的面孔,莫名的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这不是恋爱,但是我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有了她的影子。

完全对立的想法,却有着非常相近的根源。

因为对世界的热爱,而衍生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路。

她固执,我也固执,她不肯妥协,我也不肯。

最激烈的碰撞,大概就是思想的碰撞吧。我们都了解对方,却无法苟同对方的想法。

明知道不可能说服对方,却一再的想证明,自己才是正确的。

这是否……也是一种默契呢?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小哈……”声音突然变回了影希原本的声音,冷冰冰的,却满是忧思:“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在听。

但是我却只能看到她的脸慢慢的淡去,慢慢模糊,扭曲,如同痛苦的挣扎。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是相信梦的人,因为我相信人与人之间,肯定是有什么非五感的特殊类接触,就好像我经常会和走廊里路过的不认识的同学同时开口唱同一只歌。这绝对不仅仅是一种巧合。

而世界上有一种梦,就是所谓的预知梦,预知飞机失事,预知亲人去世的事情屡见不鲜,而我自己甚至曾经预知到一次冲值卡的半个密码……很可惜不是全部,第二天一醒来就把记下的密码写在纸上试验了半天,可惜终究没有成功。

买来冲值卡之后,我才后悔的呼天抢地,做梦的时候为什么不梦清楚一点。

预知也许只是巧合,但是巧合绝对不会只发生一次。

在纯精神接触的世界,也许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这种强烈的“执念”。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二十一:一触即发(上)

(更新时间:2005-12-8 9:55:00 本章字数:7726)

我实在想不到,自己的胆子已经这么大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的冲动,现在影希就在我面前,正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我却无法对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把他约出来。

我不是在恋爱……我告诉自己,如果我是在恋爱的话,在约她出来之前,一定会有些患得患失。但是事实上却是,我根本想都没有想就已经把她约了出来,而更让我吃惊的是,她竟然立刻就出现在了我面前,一点都没有觉得我约她出来会有什么奇怪。

我实在找不出来什么语言来形容我和影希之间的关系,此时她看着我,却好像真的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不懂得爱情,但是我看过太多的爱情小说了,我也看过好多心理学的书,根据这些表象,说明我并没有恋爱,没有……

我有些紧张,但是心跳却并不快,面更没有红,我只是担心我说出来约她出来的原因之后,她会不会直接说我无聊。

“怎么会叫我出来?”影希问,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我做梦梦到你说有事情要告诉我,但是我想不透,所以就直接来问你。”

就算是神经如此坚韧的影希,也足足呆了三分钟才把嘴巴合上,这是什么逻辑?

但是,这就是我的逻辑,既然是我已经认同为“熟人”,我想这样的逻辑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确实有事情要告诉你。”影希的眼睛里有些闪烁,“其实这事情本来和你没有关系,但是……”

但是什么?我瞪大眼睛。

“过几天,我们帮派要去杀恶麒麟,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我可以帮你争取一次机会。”

“……”我无语耸肩,影希点点头道:“我差点忘记了,你并不像其他男生一样好斗……”

但是,我并不是为了那个而耸肩,而是我发现,我和影希似乎又站在了对立面。

“你们是不是刚刚发展了一个分帮?”我苦笑着问。

“是啊,你怎么知道?”影希点点头,“我哥哥的一个朋友来寻求合作,我哥哥就答应了。”

“而且,你们打算日后霸占麒麟城,好截断恶麒麟套装的来源?”

掌握恶麒麟套装的来源,不只是一种聚财的手段,更是一种品牌,就算是在游戏里,也要打出品牌的。

恶麒麟套装作为战士最终极的套装之一,绝对值得他们这么做。

“你怎么知道?”影希还是这么问,但是眼睛里却有些恍然了。

“我想……”我苦笑了,剩下的话已经不用我说出来了。

“看来我需要告诉我哥哥提前进行了。”影希轻轻的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微微偏了偏脑袋,粉色略显苍白的嘴唇反射着太阳的光芒,让我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

在和女生的对视中,男生似乎总是吃亏的,所以我看她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很心虚的。

她身上道士的羽衣飘然若仙,若再画上一条飘带,我想我一定会误会她是天上降下的仙子,就算已经知道了她其实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我可以在背地里用诸如冷血,古怪等等形容词来形容她,但是当我面对着她的时候,我却无法想起来任何不雅的词儿。

所以,我找不出来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她,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她姣好的面容就好像粉嫩的蛋糕,让我顿生食欲……

好像很好吃的东西一样……让人流口水。

也许有人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但是我是胃袋动物……

所以,当我发现自己看着她竟然有些饿了的时候,我就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沦陷。

“看来现在不适合继续谈下去了。”我定了定神,轻轻的让开了她反射着阳光,显得特别明亮的眼睛,其实是否让开都无所谓,我想她现在一定看不清楚我的眼睛,因为她正直面着太阳。

轻轻的扬起脑袋,她小小的脑袋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微笑,我不懂……一点也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这样……就要看咱们的效率了。下次再见吧。”影希转过身走了,她的羽衣轻轻飘动,因为是背着阳光,所以她的背影在我的眼睛里也格外的耀眼。

我很少会如此冷静的来分析自己的内心,或者周围的环境,我也很少如此正经的,露出自己本性的和人交谈,所以在她转身离去的同时,我轻轻的按住了自己的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之所以看来如此明艳照人,大概有一多半是占了这初升的骄阳的光。

好吧……我轻轻背转身,面向太阳,一时间,我被那阳光刺的几乎睁不开眼睛,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微笑”了,因为只有那样才能不着痕迹的眯上眼睛,以减少阳光对自己眼睛的刺激……

或者……那根本不是在笑,而死多牵动了几块肌肉而已。

“影希,我感打赌,这次你一定没有我快的。”我淡淡得道。

我并没有转身,也不知道影希有没有转过头来看我,我只听到她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声音传来:“是吗?”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我刻意留下的“凝重”背影,我想背光的背影一定很是“凝重”吧。

和影希的会面结束,我想了想,开始M兰心姐姐:“兰心姐姐吗?我是小哈……”

而尾火等人正从街角转过来。

麒麟城已经盖起了坚固的城墙,把整个城区都包围了起来,现在的罗木已经成了队长级的人物,他站在县官的身后,惊喜的看着我,麒麟城里的头面人物都已经来了,他们纷纷高呼着,欢迎我们这些前来除怪的英雄。

但是……我们的动机却并不单纯。

现在我和腹鳞十七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虽然我们还没有什么实际的官职,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我们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所以这县官对我们也是恭恭敬敬的。

当然,最受尊敬的还是老白,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嘛!老白可是县官的顶头上司。

听说我们要除掉恶麒麟,老白就直接跑过来了,反正他对玩家和怪物类的攻击是免疫的,倒是不怕他有什么危险。

身为武职的老铁也跟来了,虽然他是武职,并没有特殊的文官特有的那种“免死牌”,但我相信在我和老药的共同保护下,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

并没有和县官多说什么,这家伙并不是重要的官员,所以本身并没有所谓的“免死牌”。交代了罗木和另外一个卫队队长几句以后,就吓的缩到了自己的府邸里去了,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啊。

师傅说玩家的扈从之所以可以无限复活,是出于保护玩家虚拟财产的考虑,也就是说其实扈从是被当成私有财产的。

而一些特别有才能的官员的安危关系到了游戏的平衡,需要免死牌的特别保护。但是免死牌的效果并不包括同为NPC的玩家的刺杀。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能够买通或者策动某个非扈从或者宠物的NPC去刺杀老白,老白也只有死翘翘的份儿。

这就好像把特殊的官员从玩家和怪物中独立起来,和其他NPC独自成为一个体系。

“公子!”陪同县官完成所有的礼节,罗木就走到我面前,就要行礼,尾火却拉住他,道:“好了,好了!哪,这个给你!”

尾火顺手从我身上抢去了解元印,交到罗木的手里。解元印已经使用了两次,小海一次,翼火一次,还有两次机会,无论如何,这两次机会里,都有罗木的份儿。

对不知所措的罗木点点头,罗木颤抖着双手接过来那小小的饰印,然后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我想阻止,却没有来得及,为了表示“契约”成功,这印信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抽象的“哈”字,这让我总是觉得非常不舒服,就好像古代的奴隶主给奴隶打上烙印。所以,我总会让他们按在隐秘的地方。

小海选择印在自己的手臂,翼火印在了胸膛,但是罗木却印在了额头,好像那是什么无上的荣耀一般。

一个如同火焰一般的红色印记出现在罗木的额头,罗木挺身站起来,按剑站在我的身边。

“欢迎加入啊,兄弟。”轻轻的拍打了一下罗木的肩膀,翼火憨笑道。

翼火拜了丙火门,丙火门也属于道士类,因为专心研究火属性道法,所以火属性的道法超强,同级的技能比其他门派高出三分之一的攻击力,缺点却是对水系的抗性太差,恢复性也太差,但是就算翼火不拜师,本身对水系的防御力也低的可怜,而且他本身强大的体质完全可以弥补恢复缓慢的不足。

现在的翼火显然是把尾火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他手里拿一把巨大长弓,腰间别着“郢中质”,身上却穿着火色的长袍,再配上他那惊人的身高,实在是显得万分怪异。

“走吧,我们先散开寻找恶麒麟的踪迹。”兰心姐姐见我们已经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便道。

她这次带来了三个小队共四十五人,再加上她自己,龙之左角,腹鳞十七,一共是四十八人,而我们这一边却是我,老药,尾火,翼火,孟怒,姐姐和小琪琪,现在又加上了罗木。红哥和大姐夫正在工作。

之所以带小琪琪来,而不担心他们有什么危险,是因为姐姐和小琪琪都不上场,会和老白一起,呆在城卫队的保护之下。

这次城卫队也并不上场,毕竟现在他们的能力和玩家比起来就有些差距,老白和老铁都是如此的精明,绝对不会允许无畏的牺牲出现。

兰心姐姐集合自己的人训话,安排行动步骤,腹鳞十七道:“我想,最好是我们三个人每人带领一队出去寻找,如果发现恶麒麟,立刻通知其他人在什么地方会合。这样速度快一点,如果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

“我没有意见。”龙之左角道,他好像并不怎么擅长动脑和指挥,所以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

而其他的人则静静的排列成整齐的队伍等着决策者下达命令,我抱起了肩膀,道:“我也去寻找吧,我曾经在麒麟城呆过很长的时间,比你们大多人都更了解麒麟城。”

我当初为了做任务,可是几乎跑遍了麒麟城的大街小巷,更何况罗木也在我们这边,罗木比我更熟悉这里。

之所以不让NPC们分散去寻找恶麒麟,是因为恶麒麟上次被惊走之后,见到人就会发狂,他经常出没的区域已经没有人敢去了。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我和老药的功劳。

恐怕恶麒麟的那大脑袋里,到现在都会对我们两个耿耿于怀吧,虽然我们两个被它杀死了一次。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被它杀死了。

“小哈,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兰心姐姐无奈道,“如果真得像你说的,那些人曾经被你撞破了阴谋的话,恐怕他们见到你会拼命出手杀你的。”

“放心,我们还没那么脆弱,到时候就算打不过,逃跑总跑得了吧。”我耸肩,这样的理由根本无法让我放弃吧。

“好吧……我们每队人分给你两个人吧。”兰心姐姐想了想道,“这样,你们队伍里有十二个人,我们每人有十四个人。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点。”

“好!”我并没有反对,毕竟十四个人和十六个人差不多,但是六个人和十二个人却完全不同。

“在路上小心点。”姐姐帮我整了整衣服的领子,轻声叮嘱道,然后抱起小琪琪和我挥手告别。

走在麒麟城的乡间小路上,秋风轻轻的吹起我的头发,让我的头脑一清,我选择的搜索方向是当初恶麒麟杀死似麟王的方向,不论是我还是老药,都觉得恶麒麟出现在那里的几率大一些。

跟在我们身后的,兰心姐姐派来的四个战士和两个道士,我们商量的结果是让他们接受孟怒的指挥,毕竟不论是我还是老药,都不擅长指挥别人。

他们中为首的,就是当初在麒麟城并肩作战过的背鳞十五乙。

孟怒果然很有队长的潜质,在他的指挥下,战士职业的人把我们几个勉强可以称为道士的人围了起来,组成纺锤形的阵型前进,虽然老药这个道士其实是超级血牛,而我又简直是打不死的蟑螂……

一路上并没有见到多少玩家在这里练级,毕竟恶麒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却有几个高级玩家骑着各自的坐骑从我们身后狂奔而区,好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他们奔驰的方向正是我想要去的方向。

“是血麒麟盟的人。”骑着一头类似老虎的猛兽跑在最前面的乙低声道,他们已经和血麒麟盟的人有过几次小冲突了。

孟怒皱起眉头道:“小哈,这些人跑这里来做什么?我觉得有些古怪。”

“他们大概也是为了恶麒麟而来的吧。”我回答道。所谓血麒麟盟就是影希的哥哥组织的帮派,兰心姐姐曾经告诉过我。

孟怒皱起眉头道,“他们好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会不会他们已经发现了恶麒麟了?”

他们和我们目标相同,这确实很有可能。

我心里一紧,看来是我估计错了情况,大概早在兰心姐姐找到我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前期准备了,而影希告诉我们的时候,说不定他们已经准备行动了。

向坏的地方想,说不定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恶麒麟的行踪,就等着人手聚集起来,开始杀恶麒麟了。

为了寻找好的机会,对职业玩家来说,派几个人花上几天的时间盯梢某个BOSS,是很普通的事情,这一点上,兰心姐姐他们和职业玩家不同,他们大概也不怎么了解职业玩家的习惯。

在这游戏里并不是战斗力强就可以胜利的,前期的布置和人手配制同样很重要。

所以,就算兰心姐姐的人拥有统一的指挥,每个人级别都很高,却也不一定能够占到优势。

对付恶麒麟,用水系的道法最为合适,为了杀怪速度,至少也要全准备好水系的武器。

为了保证自己人的安全,还必须购买一些可以抵抗火属性攻击的装备,或者寻找天生对火属性的抗性强大的门派。

而游戏里更有机关师的存在,如果能够预先布置好各种大型的机关,对付恶麒麟又可以事半功倍。

尽管如此,他们想杀死恶麒麟还是很困难的,毕竟恶麒麟是非常强大的BOSS。

像恶麒麟这样的BOSS,是没有固定级别的,在玩家成长的同时,恶麒麟也在成长,永远都会让恶麒麟处在玩家能力的边缘,而不可能轻易的杀死。

“怎么办?”乙的目光转向了我,尽管没有什么经验,但是现在的我毕竟是名义上的首领。

“联系兰心姐姐吧。”我道,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这么多人,如果跟上去肯定会被怀疑的。”

那些老药突然道:“他们肯定不认识我,不如我跟上去看看,如果能够发现对方的踪迹,我再联系你们。”

“我去吧!他们同样不认识我。”接口的是孟怒,以他的身手,确实很适合做探子,但是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摇头道:“还是老药去吧。”

孟怒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游戏里的他和现实中的低调表现完全不同,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而老药就不同了,他面上总是笑呵呵的,更没有所谓的高手风范,最重要的是,老药的技能特殊,就算被人发现了,大概也会被误认为是普通的看热闹的玩家,就算起了冲突,至少也能顶上一时半会儿。

毕竟他的“反弹”技能绝对恐怖。想砍死老药,恐怕自己要震死十个八个才行。

可惜的是,如果别人不砍老药,恐怕老药老死也打不死别人吧。

“这样好吗?”尾火挥了挥自己的大手,“与其让老药冒险,还不如咱们上去把这些家伙砍了呢。”

砍了他们,让我追谁?追鬼吗?

“龙心队长说让你等一下,他们立刻赶过来。”这时候,乙已经联系完了兰心姐姐,老药皱眉道:“等他们来了,恐怕恶麒麟都要被杀死了。我去跟踪!”

老药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决定了,就绝对不会打折扣的。

“等下!”我连忙拉住了老药,指了指他的头顶,道:“修改一下昵称……”

老药会意,刚才过去的那几个家伙昵称都叫寂寞的**,一眼看上去就是同一个“家族”的。老药把名字改成了寂寞的药师,这样一眼看上去,好像是同一个家族的一样。这样虽然效果不一定大,但却也勉强达到掩护的作用。

我和老药一直使用纸鹤通话,等到老药走远了,我们就按照老药的指点在后面慢慢跟上。

“小哈……我觉得他们好像真的要到那个山谷去。”跟了一会儿,老药道,“说不定恶麒麟真的会去那个山谷呢。”

“有可能……”我皱起了眉头,“他们有没有发现你?”

“他们发现我在后面了,不过还没有在意。”老药回答道,“我装着打两个怪物……”

然后就隐约传来老药打怪的声音,虽然他的攻击力超级弱,但他只要装做打怪的样子就好了,反正那些怪攻击他两下,就会被自己的攻击给震死的。

“又多了几个血麒麟的玩家……小哈,我觉得我该撤了……他们过来了。”老药突然道,我道:“你向回跑吧,兰心姐姐他们已经快到了。”

我刚刚说完,就听到几声惊叫,抬起头,发现一支箭矢好像天际的流星一般向我射过来。

“小哈!”孟怒大声叫了起来,最先发现有敌袭的是他,他如同闪电一般从自己的开明兽上跳起来,向空中的箭矢扑去,而就在此时,无数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洒落……

而就在此时,孟怒已经抓到了射向我的那箭矢,刚才射向我的那只箭矢,恐怕就是发动战斗的信号了吧。

就算孟怒抓到那箭矢,也无法抵挡后面如此多的箭矢……孟怒人在空中,却暴喝一声:“躲藏到坐骑后面!”

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了的乙等人听到命令,瞬间翻身落马,躲藏到自己的坐骑后面,尾火怒吼一声,再次擎出了自己的巨大盾牌,一个跨步就挡到了我的面前,把我整个挡在了后面。

孟怒眼神一暗,全身紧紧的蜷缩起来,尽力的减少自己的面积,希望能够逃过这一劫,但是这希望根本太过渺茫,那漫天的箭矢密集的如同夏日的暴雨,孟怒身在空中,根本无法躲避。

游戏中有弓箭技能的门派不多,敌人既然有如此多的弓箭手,恐怕早就有预谋了吧。

难道说刚刚的玩家只是诱饵?我的眼前晃过影希冰冷的面容,也许,这是她布置的陷阱吧。

“藤萝术!”孟怒和尾火做了这么多,但实际上却是我却刚刚反应过来,点下了自己的手指的一瞬间,互动度高了,果然占便宜啊。

但是,我已经发出去藤萝术了,不是吗?

时间不容许我对孟怒使用五行技能,但是八卦技能这时候比五行技能更加有用。

无数的藤萝从我的手里射出去,把孟怒紧紧的缠住,包裹成了一团藤球。

“当当当……”我听到密集的箭矢撞击到盾牌上的声音,还有几声惨叫,不只是坐骑的惨叫,还夹杂着人的惨叫声。

看来还是有人受伤了,但是既然我已经有时间使用五行技能了,就绝对不允许再有人受伤。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恐怕在杀恶麒麟之前,我们要先和血麒麟的玩家打上一架了。

自相残杀……哎,其实我并不在意到底是谁杀死恶麒麟,但是我怕他们激怒了恶麒麟却没有办法杀死恶麒麟,使得恶麒麟再次发怒。

而且,他们很有可能会把恶麒麟引到麒麟城,通过城卫队的力量消耗恶麒麟的气血。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将是最后的恶麒麟……麒麟原上,恐怕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恶麒麟的影子。

这是我和老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只有这样,麒麟城才能平安,而这唯一一次的机会,我必须帮兰心姐姐争取到。

当然,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摆在我面前……就算我想退出,他们也不会给我机会的。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到底谁更恐怖一些吧!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二十一:一触即发(中)

(更新时间:2005-12-8 17:05:00 本章字数:6484)

“扑通”一声低沉的响声,孟怒从空中重重的落到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就算那些藤条帮他档住了大部分的箭矢,但全身缩成一团从空中落下来,也绝对不是什么美妙的经历。

“嘿!”尾火趁箭矢停止发射的间隙,抢上前一步天火同人戟把孟怒身上的藤条劈开,刚才我下意识的使用了藤萝术,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古时就有腾甲兵,腾甲用来阻挡普通的箭矢,效果确实很好。

当藤萝被划开后,孟怒一个鱼跃跳了起来,跳到我的身边,尾火哈哈笑道:“孟怒,你小子怎么好像哪咤一样?从球里生出来!”

孟怒气得哭笑不得,却没有时间理会他,恶狠狠的拔出自己屁股上的箭矢,大声叫道:“准备反击!”

仅仅一道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的命令,我身边的那些军人就都表现出了绝对不凡的素质。也许这就是军人的默契吧,如果是我指挥,肯定要大叫一通怎么怎么样做,但是孟怒只需要一个口令,几个士兵就已经在地上一个打滚,翻身在我的面前单膝跪倒,面向外面。这样不但可以减少受力的面积,更可以瞬间跳起来,加速到最大。尾火哈哈一笑,再次高举起自己的巨大盾牌,就要挡到所有人面前,他巨大的身躯加上巨大的盾牌,成为了最好的掩体,虽然不能挡住所有人,但绝对可以帮他们创造一次喘息的机会,而有这么一个机会,就已经足够了。

除非被秒杀,在我的五行技能下,一次喘息的机会,就可以让他们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丢出去了无数的五行技能,五鬼的光芒化为了漫天的流星,把所有人置于我的保护下。

虽然我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鸿易士,虽然我面对的不是智商低的可怜的低级怪物,而是真正的玩家,但是我的技能却绝对不仅仅是用来辅助的。

“退还是战?”我边丢技能边问。我没有办法做出决定,因为所有人都比我更有战斗经验,现在只出现了半边的埋伏,另外半边却是空着的,这让我们依然有机会退走……

不对!为什么后面反而是空着的?

“战!”孟怒回答的很肯定,“不可能退的,退路肯定更加的危险。”

“那就战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来指挥!”

对方给我们的时间,也只有两句话的间隙,然后漫天的箭雨再次落下,远程攻击时,箭矢的攻击范围比法术要远,而且相对来说伤害力也更大一些,可惜的是我们这边大多都是战士,每个人的物理防御都很强。

“举盾!”孟怒身体一缩,缩到了尾火巨大的盾牌后面,其他的战士却都已经举起了半人高的小盾牌,因为他们都半跪在地上,却恰好可以挡住所有的箭矢。

对战士来说,就算平日用不到,也必须配备一面盾牌。虽然盾牌会影响他们的灵活性,但是一旦需要顶怪,盾牌可以大大的提升他们的生存能力。

更何况这些战士们在现实中也是真正的战士,非常注重个人的生存能力,而不像某些玩家,只注重攻击力。

“不能让他们接近。”在叮叮当当的箭雨落在盾牌上的声音里,孟怒突然道,尾火咬牙道:“如果他们靠近的话,恐怕就要用法术攻击了!”

法术攻击可不是盾牌可以防御的,虽然有我的技能辅助,而不怕受到大的伤害,但是受到的攻击太过密集的话,恐怕以我一个人的灵力都来不及加血。

如果需要喝药顶的话,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小哈,你们那里怎么了?”老药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刚才我看到一大群人向你们那边冲过去了!”

“我们被人围攻了,你那里怎么样?”

“围攻?难道有埋伏?啊!”

“老药!”我惊叫,显然老药也被人发现了,这次真的是危险了。

“小哈……等我过去!”老药倒是很自信,看来围攻他的人大概也不怎么多,形势并不危险。

但是……等到他把对方全反弹死了,恐怕要三天以后了吧……

玩家不比怪物,玩家是可以吃药的。

“不可能胜的……”乙的声音突然传来,“保护小哈离开吧!”

一会如果真的要杀恶麒麟,鸿易士的力量绝对是最重要的,毕竟只有鸿易士才能最好的抵御和治疗恶麒麟造成的伤害。就算老药,在面对这样的伤害时,都会力不从心。

所以,这会儿撤退保存实力,绝对是最好的想法。

“谁说不可能胜。”我再次深深的吸气,努力平复自己有些慌乱的心情。

这大概是影希的陷阱,至少影希知道这陷阱的存在,所以我绝对不能逃跑。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情,逞能,还是不服输?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情了……我的心里,还是有着嚣张的,渴望表现的血液的。

近乎疯狂的感觉在我的心里沸腾,我不甘心被别人拽进陷阱,而什么都不能做。

而且我绝对不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人,我也很强!

我也很……恐怖!

“艮卦——鬼打墙!”第三次箭雨之前,我连续丢出去了十多个艮卦,面前伸出了一道十米长的围墙,然后节节升高,长到了足有十米高。一般情况下我并不会建这么高的石墙,因为石墙太高了,就一点也不坚固了。

但是,这高高的围墙却完全挡住了对方的箭矢。

第三波箭雨就成了高墙外的暴风雨,虽然猛烈,却根本无法伤害我们分毫。

“来了!”耳边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显然对方发现箭矢已经没有效用了,正准备逼上来,再一个艮卦打出去,从本来的石墙的墙根处再次升起了一堵石墙,把原来的石墙整个顶歪了,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我们脚下的大地一阵震动,扬起了漫天的灰尘,笼罩了几十米方圆,虽然玩家感觉不到呛人,但是却可以阻挡他们的视线。

而孟怒身子一晃,突然消失在了漫天的灰尘中。

几声惨叫响起来,显然孟怒已经冲入了对方之中,对孟怒来说,和什么怪物打,都没有和人打更加的轻松裕如,孟怒天生就是PK王。

而对方显然也不是白痴,就在围墙倒下的瞬间,无数的箭矢再次洒落,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法术,铺天盖地的攻击向我们倾泻下来,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名词——火力压制。

绝对悬殊的火力对比,我们是那可怜的,被压制的一方。

“顶盾!”乙重新接替了孟怒的指挥权,大声发号施令,箭雨刚歇,尾火就已经张弓搭箭,十数只箭矢向外射去,又响起了几声惨叫声。

尾火完全不担心自己的箭矢有可能射中孟怒,孟怒若是被这样乱七八糟的箭矢射中,可是大笑话了,如果换了我,说不定会被箭矢插的满屁股。

灰尘扬的快,也消散的快,对方刚刚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乱了阵脚,再加上视线被阻碍,一时间反映不过来,等到灰尘消失了,孟怒可就危险了。

“艮卦——八卦阵!”看时机已至,我大声喊道,这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告诉孟怒我要用的技能。

我们不可能硬拼,就算强悍如尾火,也不可能独自面对如此多的敌人,经过我的粗略估计,对方至少有四十个人,这还是在损失了几个人之后。如果对方一拥而上,踩都能把我们踩死了。

所谓八卦阵,只是模仿八卦的形状摆出墙壁,三层高五米的石墙,彼此间隔三米左右,为的是形成障碍并分割敌人。果然,在我叫出八卦阵的同时,一道身影顺着石墙的长势弹到半空中,在空中几个漂亮的翻滚,化解了冲力,落在我的面前,低低得道:“三个!”

要知道这不是现实而是游戏,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厚厚的防具,更有反击的能力。

所以能在这一瞬间解决三个人,实在是强悍到了极点,乙等几个人看孟怒的表情立刻不同了。

五米的高度,几乎没有人能够跳过去,孟怒经过技能加成后的最高极限是六米多一点,这已经是我在游戏里见过的跳的最高的人了。所以对方想要冲过来,就只有破坏石壁了。

东南方巽位发出一声巨响,显然是有人在以蛮力破墙了,虽然这些墙根本挡不住他们,但是我要的却只是先知先觉他们的动作而已。

“巽卦——藤萝术!”随便的丢出去了几个巽卦,立刻听到了巽位传来怒吼声,显然有人被纠缠住了。

如果有更多可以远程攻击的道士就好了……如果这时候对那个方位进行密集的法术攻击,恐怕这些家伙会很狼狈吧。

可惜我们这边只有两个道士,还有一个是辅助类的。

“东南方七十度,射!”不管能不能发挥出箭术的威力,所有能够拿起弓箭的人都拿起了一把弓箭,对东南方开始抛射。

如果是正面的战斗,我们绝对不可能支撑超过三分钟,更别说还击了,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

鸿易士最擅长的,就是制造环境,而有利的环境却可以扭转战局。

他们呈七十度上抛,抛射下来的箭矢依然拥有很强的杀伤力,而且一般的战士都不喜欢戴头盔,所以从天空落下的箭矢反而可以更加有效的杀伤敌人。

现在不能让敌人近身,所以所有的战士都已经成了专职的弓箭手,只要对方一发动攻击,我们就顶盾,而对方一旦要破墙,立刻就有无数的箭矢倾泻而下。而敌人一旦退却,我就立刻重新修补好石墙。

我们身边到处都是他们射来的箭矢,所以根本不害怕箭矢不够用。

中间还有几个大型的法术轰炸过来,好在我的五行技能可以顶住,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一时间双方竟然僵持了下来。

不过,对方的指挥者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掌握了我们反击的节奏,恍惚间就听到正南方一阵巨响,还没有来得及反击,又一声巨响响起来,对方竟然不顾伤亡,强硬的连番突破了两道石墙,一时间几个士兵都愣住了,好在尾火反应的快,随手抓起地上的箭矢,向空中洒去,漫天的箭矢洒落,虽然不是用弓发射出的,但是从高空落下,却也有一定的杀伤力,不但迷惑了敌人,还切实的造成了不错的伤害。更重要的是敌人暂时停止了一瞬间,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已经足够让我把已经损坏的墙补起来了。

虽然说破坏比创造更容易,但是技能的特性不同,我创造一个石墙却也简单的如同吃小菜。

翼火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但反应却也不慢,抓起一把箭矢,搭在弓上,石墙中再次下落了一场箭雨。围墙中响起了几声惨叫声,显然有几个人被我堵在了围墙中。

在对方看来,这大概是一种胜利,因为再突破一层围墙,他们就冲进来了,但是在我们看来,如果他们敢再破墙冲入,才是真正的傻瓜呢。

如果没有围墙,我们是十一个人对他们四十多个,但是现在我用围墙把他们隔开,为的就是各个击破,如果他们冲进来,恐怕就是他们几个人面对我们十二个。

距离差就是时间差,我打出的围墙,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把他们挡在外面,也不是为了制造距离,而是为了制造时间差。

当人们面对围墙的时候,会下意识的认为“此路不通”,就算打穿了围墙,却也会受到诸多自己心理上的限制,这些没有受过训练的玩家在心里素质上,根本无法和我身边的最精锐的战士相比,这也是我相信自己能对付他们的原因之一。

严格来说,我们之所以还能够站在这里,最大的功臣不是尾火兄弟,也不是孟怒,更不是我,而是六个士兵。他们的所有行动都好像一体一样,正是他们默契的配合让我们能够支持到现在,如果不是他们及时的火力支援,恐怕我们早就压制不住对方的攻势了。

而对方的指挥就有些小问题,就算所有人都服从指挥,玩家们的服从性和反应能力还是远远不如士兵的。

“你们压制住对方,千万不要再让人进来!”最能了解我的意图的是孟怒,“我去解决蹿进来的老鼠!”

“等一下!”我低声喝止了孟怒,光华一闪,已经召唤出了紫毫和澄心,紫毫挥洒笔墨,在澄心上画出了现在的地形图,三个八边形一个套一个,围绕在外,而画完之后,紫毫却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在八边形中画上纵墙,然后八边形变成了蛛网一般,被分割成了一个个的小格子。

就在紫毫画的同时,我的技能也已经发出,在八边形中隔出了四十八个空间,每个空间差不多都是三米见方。

“内外,左中右!”我伸指在图画上点了一下,孟怒点点头,在尾火的肩膀一借力,半空中一个翻滚,消失在了石墙中。

我们所有人中,也只有孟怒适合做这些,因为他是跳的最高的,唯有他可以在不破坏石墙的情况下往来自如。

所谓内外左中右,是指三道围墙恰好把围墙之间的空间分割成内外两层,每个八边形的一面都有六个格子,内外各三,分成左中右三个部分,这样是为了确认对方的位置。

约定好了确定位置的方法,我就在每个格子里释放一个巽卦藤萝术,立刻就听到几声惊叫传来,虽然藤萝术只能纠缠住对方一小会儿,但是我的目标不是纠缠住他们,而是让他们发出声音。

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除非是社么也不干,不然无论干什么都有声音传出来的,这些人已经是瓮中之鳖,再也别想跑了。

尾火通过纸鹤指点着孟怒对方的位置,几道白色的光芒先后冲宵而去,几息的功夫之后,孟怒也已经灵巧的翻过围墙,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手臂上受了伤,大概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敌人,所以选择的硬拼的方法,不过在我的五行技能之下,他的伤口在快速的愈合着。

“这些混蛋!冲!干他娘的!”外面的人显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怒吼一声,再次展开了攻势。

这次我们拼命的用弓箭压制也没有效果,看来对方是真的生气了。

不要欺负小哈俺,俺怕怕,俺胆子小!

我右手拍拍胸膛,左手却没有闲着,无数的艮卦打出,在他们身后形成了围墙,既然这些石墙已经保护不了我们,那么就用这些围墙把你们围困起来吧!

而且……拆墙可不是好习惯啊,会砸死人的!

人总会有一种奇怪的心理,害怕被人包围,如果敌人用什么东西把他们围起来,他们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被围在里面绝对不是好事,一定要突围!所以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人下意识的转身向围墙外冲去。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鸿易士的技能的表现形式太过特殊了,本身没有什么攻击力,所有的功能不过是创造辅助的环境而已。

古语有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无论如何,能够创造地利,也是不错的技能了吧。

“千万别拆墙!”我大喊,但是他们不听,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叮叮当当的拆墙声,如果没有我们的火力压制,这些墙其实并不牢固,大型的兵器砍上几下就破开一个大洞,只是这些墙可不是普通的墙,而是高十米的墙啊!

“墙——倒——了——”我大喊起来,随着我的喊声,一阵巨响传来,震得我捂住了耳朵。

不是告诉你们了吗?不要拆墙!你们非不听!

这下好了吧!

“小哈,你是恶魔……”乙看我的目光赤裸裸的表达着这种赞赏,偶很不好意思,偶哪里有那么变态……偶明明就是天真可爱纯真善良,代表了爱和正义的小哈嘛!

然后偶看到几道白光射向了天空,如果小琪琪在的话,恐怕会拍手大叫:“焰火!焰火!”其实我也想拍手欢笑的,只是这样太没面子了,还是忍住了……

呀哦,太好了!偶终于杀人了!谁敢说偶PK不行,偶拿墙砸死他!

毕竟这是游戏,墙倒掉不可能和现实中一样产生那么大的伤害,这些死亡的玩家大概是刚刚被箭矢射中的倒霉家伙吧。

只是,当这些家伙看到再次树立在他们面前的又是十米高的墙的时候,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这应该就是最简单的陷阱吧……

偶决定把这个技能从艮卦鬼打墙里面分离出来,叫做艮卦——危墙,城建部门最讨厌的危险建筑哦!

其实这墙根本困不住他们,但是我却可以制造一种危险的趋势,让他们不敢去打破墙。人总会趋吉避凶的,谁都不愿意挂掉,谁都不愿意损失自己的经验,这就是玩家。

哇呀,我竟然越来越好心,越来越天真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管怎么样,在和对方的战斗中,我们终于第一次占了上风。

终于可以略微休息一下了……

心中一动,我召唤出了自己的机关人,这次干脆直接把乙的脸安在他面上,让乙瞪大眼睛看了半晌。

“小哈……你要做什么?”看到我和机关人一起做的东西,尾火的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芒,口水都要流下来……

“好漂亮……”

漂亮吗?我不觉得,我只知道,真正见识到这东西的家伙,恐怕哭都哭不出来吧!

既然鸿易士那么的强大,那是否说明,机关师也一样强大呢?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二十一:一触即发(下)

(更新时间:2005-12-10 19:19:00 本章字数:9867)

其实,真正的强大不在于掌握了多少技能,或者多么高的级别,孟怒级别并不高,但他却可以轻易的秒杀比他级别还高的人,这只是因为他知道如何才能发挥自己的力量的最大效力。

而我现在做的事情也是如此,机关术的等级提升,可以设计的东西就越来越多,升级学技能就好像是给玩家一个个的模板,只要把原料放进去,就可以自动的做出来相应的东西,而不需要自己去费脑筋想,但这并不代表没有这技能的人就不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

我的技能不高,但是我绝对可以发挥出比我技能高很多的机关师的力量,一方面是因为有机关师特性的机关人的帮助,而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对木工格外的感兴趣,只要我可以做出来零部件。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把这些零部件组装起来,发挥其效力,但是若让我做金属类的,或者其他类的机关,恐怕我就没那么得心应手了。

看着我和机关人在忙碌,其他人却没有松懈下来,因为对方顶多被困住一两分钟,这样的小慌乱不可能让对方真正的混乱起来的,总会有人先闯出来打头阵,毕竟游戏里是有血牛类职业存在的。

我使用巽卦不停的提供最简单的木材,而机关人对这些木材做出简单的加工,再由我把这些东西组装起来,而尾火就面对着这巨大的东西流着口水。

“不用流口水,一会有你忙的!”我丢给他们几个零件,让他们帮忙组装,我手头没有木工的工具,虽然机关人“内置”多种工具,但我却无法借来用,所以需要力气的活儿,我就只能交给他们做了。

我比划一下衔接的位置和衔接的方式,然后就由他们几个出力,本来很多地方需要出动锤子的,但是尾火一拳头下去,就牢牢的卡住了,再插进去个楔子,手掌一拍,立刻大功告成。

同样是创造类的职业,如果说机关师和铁匠或者裁缝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机关师所做出来的东西基本上是不能随便移动的,需要依附在其他的东西上面。

现在这大家伙需要依附的对象干脆就是地面。

把四脚牢牢的固定在了地面上,我们十一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这东西上的某个东西顶到了应该呆的位置,然后从地上拣起了其他需要的配件,小心的装到了上面。

“好了……”我吹吹勒得发红的手掌,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一眼看上去就好恐怖啊。

使用巽卦,无数的大叶子植物把整个大家伙埋了进去,接近一人高的巨大东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山包,天知道,这东西还是缩小版的呢!

“就靠这东西来反败为胜了。”我轻轻的拍了拍支架,然后一阵怒骂声传来,接着是轰隆的一声巨响。

形式比刚才更为紧张,因为耳朵最灵敏的孟怒听到在我们的“退路”上,又有大约二十多人加入了包围我们的行列之中,我们猜测的没有错,在我们的“退路”上果然还是有埋伏的。

只是二十多人就可以挡住我们吗?

“小心吧……对方没有鸿易士,就一定有机关师。”只有这两个职业可以创造对自己有利的地形或形势,如果没有鸿易士或者机关师在,对方不可能只埋伏二十人在退路上。大概这几十人本来的作用只是把我们赶到陷阱中去,然后会合两方力量,再加上其他的陷阱把我们一举剿灭。六十人来对付我们,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啊。

可惜的是我们并没有上当,对方大概发现仅仅凭借那四十多人完不成任务了,所以就从出来一起夹击我们了吧。

而如果对方有鸿易士在的话,我的八卦阵技能和五行技能就不再有优势,但是若对方有机关师,说不定能看破我们最后的秘密武器。

而趁这一丝喘息之机,乙再次联系了兰心姐姐,她们竟然也遭受到了伏击,可恶的是对方根本不和他们接触,仅仅是通过机关来和他们周旋,拖延他们的时间,带他们乱兜圈子。无奈兰心姐姐只得对所有的攻击视而不见,直接向我们这里冲过来。

玩家虽然在正面战斗上不能和军人相比,但是在骚扰上,恐怕能发挥更好的效果。逃命的时候逃跑的速度大概还会比军人更快上一点,毕竟逃命和追击是不同,贪生怕死之辈逃跑的速度总是很快的。

但就算对那些骚扰不管不顾,想要跑到我们这里来,也需要一刻钟(游戏时间)左右,刚才战斗虽然激烈,却也不过是十多分钟而已,难道我们还要再顶上十多分钟吗?虽然被我们干掉了接近十个人,但现在对方又有了后援,加起来总共五十多个人了。

听到这个结果,我们相视苦笑,十五分钟,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如果这些家伙不顾生死的向前冲击的话,我的灵力根本不足以弥补围墙的损失。

而这时候,一个让我苦笑不已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虽然我听的次数不多,但却记得很清楚。

“你们这些笨蛋,这么多人连这么一点人都对付不了!”

儒雅风流,对方果然有鸿易士!

然后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我的围墙以惊人的速度倒塌,地面震动中,一条巨大的藤条如同钻地的巨蛇一般隆起,钻出,围墙倒塌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我们和敌人,终于面对面的站在了倒塌一地的石墙两边。

“嗨,又见面了!”我笑着对站在我面前大约五十米外的儒雅风流,就算是弓箭,在经过这么长的距离之后,也很容易被挡下来,而我们的队伍里并没有职业的弓箭手类门派,并不能使用特制的,杀伤力超强的弓箭,所以儒雅风流正惬意的站在对面摆着POSE,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们。

“是啊,又……”他嘴角一撇,刚要开口。

“你的声音很讨厌,知道吗?还是闭嘴的好!”尾火可没有那份和对方闲扯的心情,弯弓搭箭,三只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射向了儒雅风流。

正因为尾火没有弓箭类的技能,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射中儒雅风流的要害,所以他才同时射出了三箭,这三只箭只要有一只射中,至少能让儒雅风流受到严重的伤害。

翼火轻轻的抓住了自己手中的长弓,他的手臂比尾火还要长,力气也不小,所以他手里的弓才是我们所有人里杀伤力最为强大的,这家伙不做弓箭手类的职业,实在是可惜了。

狼狈的避开了尾火的箭矢,儒雅风流刚才的风度立刻不见,暴跳如雷,指挥着其他人向前冲过来,其实我满期待和他正面对上的,因为毕竟他也是鲁地排名前五的鸿易士,技能绝对有其独到之处,倒不是普通的绣花枕头。

可惜的是五十米的距离在我的五行技能的范围之外,八卦技能的攻击范围倒是很远,却没有什么攻击力。

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他们直接冲过来,看他们纷纷召唤出坐骑,准备冲击了,我连忙丢出去一大堆的艮卦,这次地面没有隆起石壁,而是无数的石笋。如果对方胆敢冲过来,恐怕会跌的惨不忍睹吧。

儒雅风流冷笑一声,手中青色的光芒闪耀,再坚硬的岩石,也抵不住植物根部的力量,纷纷化为碎石,而就在此时,翼火手中的长弓瞬间张开,弯弓搭箭,长剑如同贯日长虹,划破了所有人的视线……

我一定要让翼火拜弓箭类的门派为第二职业……不然实在是浪费啊!

这一箭正插在对方的左臂上,然后突然爆裂开来。呵,要知道我可是在兰心姐姐的符咒道那里敲诈了好多制作好的符咒来的,我敲诈达人小哈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可惜的是翼火本身的特性所限,不能做符咒道,不然符咒道和弓箭手的配合,可谓是远程狙击杀手。要知道可以买卖的符咒和自己使用的技能符咒,成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东东我可用不起。

技能符咒存在时间只有一分钟左右,根本没有办法长时间存放。

现在,我唯有希望对方不是左撇子,而把八卦牌放在右手掌上。

鸿易士的弱点就在他装备八卦牌的手臂上,一旦八卦牌被削落,立刻就少了一多半的技能。

自从我被可恶的叼剑砍断手臂以后,就明白了这点,而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破解这个弱点的方法。

一道血光喷出,错,一堆碎裂的红色果冻喷出,在那乱七八糟的碎片中。我依稀看到了一条断臂越过了石墙,落到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

“真强悍啊,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我低声赞叹着,看到对方依然站在那里,好好的活着,任谁都要感叹吧。这家伙在五行技能上的造诣果然不凡,至少有类似我五行强化的技能。

“你不也是打不死的小强……”尾火嘀咕着,翼火却再次弯弓搭箭,第二箭已经射出,刚才的爆炸,让他们大吃一惊,根本就没有人反应过来,而翼火的第二箭又到了……

我晕倒啊,翼火的箭法未免也太准了吧,这一次儒雅风流的右臂飞出,再几箭过去,恐怕儒雅风流就要变人棍了。

说来话长,其实却不过是几秒钟之间的事情,儒雅风流身上连续爆炸,让他自己都蒙了,然后敌人立刻疯狂的反扑,铺天盖地的弓箭射出,把我的声音也堵在了口里。

我本来想大骂的:“翼火你个混蛋,既然你箭法这么准,就不会瞄准脑袋射啊!”

就算在躲避箭雨,我也没忘记狠狠的踢翼火几脚,这家伙真是死脑筋,我让他射对方的身体,是害怕他的箭法不准,射不中对方,谁知道他还真的一直瞄准对方的身体射了,除非把心脏炸没了,不然对方很难挂掉的。

而且,符咒是很贵的啊!怎么能浪费这么多!

翼火狼狈的举盾护住我,同时还被我打的唉唉叫痛,孟怒在旁边苦笑道:“小哈,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吧!”

算了,不计较了,不过以后的钱全部没收。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独裁者的潜质,资本家的素质了,不把别人的精力全部榨干,偶绝对不干的。

“唉……”孟怒摇头,“真是可怜的人啊,手都被炸没了,啧啧。”

孟怒,你不厚道。竟然这样嘲笑别人,怎么说人家也是鸿易士啊。

不过,到底还是让他给逃了,看着他快速的缩回到了后面,我们竟然错失了这么好的杀死他的机会。

要知道如果能把他杀死的话,他就只能乖乖的呆到半个小时之后再回来,然后在拼命赶路赶来,那时候说不定我们连恶麒麟都杀完了。

而且,没有鸿易士的队伍,在对上我们拥有两个鸿易士的队形的时候,肯定会很吃亏的。

可惜的是,我们失去了这个机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恐怕我就要面对他的疯狂报复了。

对玩家来说,如果有肢体断掉,会持续失血,一直到有新的肢体生长出来,或者把原有的肢体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