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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网游家庭之解迷专家》》 · 哈贝达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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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这些学生都很好学呢,可比你小哈好学多了,从那日到现在,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问过为师什么问题呢……”

我汗颜,其实不是我不想“复习”,而是科举要考的东西不外乎诗词歌赋,时事论文,这些东西我虽然不是很在行,但是却也不是临时抱佛脚能行的。我可不认为游戏里会让我们拼命的分析什么圣人之言,什么中庸之道,毕竟现代社会不提倡这些,而且中庸之道虽然是中国文化的精髓,也有自己消极的一面,比如什么都不敢发表自己的言论,都要套上“子曰”,“圣人之言”等等大帽子,拼命从圣人的话里找出和自己论点相同的一面,以此抬高身价,真是受不了。有些酸儒就连放屁的声音,都要向孔子靠拢,真是不知道他们考上了又能如何。

古往今来,就算是八股文最盛行的时候,依然有无数真正的名士,他们不过把八股文当成敲门砖,打开了这扇大门,立刻抛弃到一边,就连制定八股文规则的人,都不会认为这样会选拔出真正的人才。

而且,虽然游戏里还有好久,但是现实中可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要开始考试了……我下意识的认为这么短的时间,就连复习都不够用,还是开心的放松一下吧!

“姐姐,尾火,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呆在船上,不如咱们下去练级吧!”我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大叫尾火,师傅好笑的瞪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好啊!”尾火当然立刻相应,今天可是难得的全家大团员了,而且济水下游没有什么特殊的景观,旁边除了庄稼就是树,倒是没有什么看头,倒是岸上不是闪现的怪物群让我们眼馋不已。

画舫慢慢放慢了速度,东岳世家全部的玩家全部跳上了岸,开始练级了。

古时的济水河道,就是现在的黄河河道,历史上有几次黄河改道,河道逐渐南侵,终于让济水没落。

要知道古时的济水可是“四渎,五岳”之一,古时的帝王祭祀天下,就要祭祀济水,而真正孕育了山东古文化的,不是黄河……而是济水,因为以前的黄河几乎就不经过山东……但是现在黄河和济水几乎已经合而为一了。

而济水岸边的怪物也都是些水生的妖怪。

有人面豺身的化蛇,有秉承东方木气而生的青牛,岸边还有钩蛇,岸边还有爬上来的旋龟,这些东西都是古代记载中的怪物,我看的直流口水,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好吃……当然,人面的化蛇不知道是不是和人有什么关系,是不敢吃的,但是其他的怪物嘛……怎么看都很好吃的样子。

“小哈……你怎么流口水?”有老药这个专职的医生在,偶这个半吊子的医生就不用动手了,一阵五行克一丢了出去,看那些怪物都被我吸引了过来,我招出火虎,跳到火虎的背上,大叫道:“快跑!”

我在前面绕着圈子,边跑变向后丢五行技能,既然老药抢了我的治疗生意,我为什么不能抢他的引怪生意?

“哈哈!”看到孟怒面对一只旋龟,对着那厚重的龟甲无处下手的样子,尾火笑的不知道多嚣张了,他哈哈大笑道:“你去对付那些没有龟甲的东西去吧……这些东西交给我好了!”

“应该是交给我们吧!”姐姐带着小琪琪和小明角在旁边嘻嘻笑,“所有的乌龟都交给我们了,你们去帮小哈处理那些尾巴吧!”

火虎虽然胆小,但是胆小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在被敌人追的时候,会跑的非常快!

现在那些化蛇,青牛,等等怪物,没有一个能追上我,只能在后面拼命的跑。

我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三分钟一过,全部被我丢了五行技能的怪物都哗啦啦一声倒在了地上,哈哈,河边的地形开阔,没有什么障碍,可以让坐骑狂奔,化蛇和青牛行动又慢,正适合我的五行技能练级啊!

不过我一个人引不了太多怪物,大姐夫便也召唤出坐骑,边跑边射,解决怪物的速度也不比我慢,反而是战士类的孟怒和红哥跑了半天没有追上跟在我们身后的怪物,反而累的气喘吁吁的,大骂我们两个干吗跑那么快。

那边姐姐和小琪琪也开始了虐待怪物的大计……我转脸看去,差点没有笑疯了……这也是练级吗?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有条件的无敌(上)

(更新时间:2005-10-23 20:22:00 本章字数:6523)

小琪琪的运气一直很好,我的宠物从来都没有领悟过什么技能,但是她的小蓝却已经领悟了好几个技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蓝是宝宝的关系。其他两头小似麟也都有了一两个技能,显然天赋比之小蓝要差了点。

现在小似麟已经长的接近成年的似麟了,虽然和他们母亲的体型还差很多。动物的成长周期总是很快的,这些小家伙虽然脾性上还满幼稚,看起来却已经很威武了。

不过,毕竟他们没有成年,所以所有的技能都是近身攻击的技能,而不是魔法攻击。

琪琪召唤出来了三小,大叫道:“小蓝,咬那个大乌龟!”

“我不是乌龟,我是旋龟……”如果旋龟可以抗议的话,大概会这么说,可惜他没办法开口,就已经被小蓝扑倒在地上。

错,应该是被小蓝压在了地上。

山海经中载:“怪水出焉,而东流注于宪翼之水。其中多玄龟,其状如龟而鸟首虺尾,其名曰旋龟,其音如判木,佩之不聋,可以为底。”不过,不管他长的再英明神武,也会被人当成是乌龟看待。

说起乌龟,总会给人一种非常有力的感觉,经常立在庙宇院落或者门前的“龟驮碑”,就给人一种庄严,沉重,文化沉淀的感觉。

而乌龟的四肢,总让我觉得好像可以支撑起所有的重量。

但是显然这旋龟让我失望了,小蓝在乌龟壳上跳了两下,就看到旋龟脑袋直伸,不知道肚子里的肠子是不是快压出来了。

不过,乌龟的防御就是高,其他两只小似麟冲上去攻击了半天,却没有什么效果。

中国人就喜欢形容防御高的人为“乌龟”,“打不破的龟壳”,如果再胆小点,就会“龟缩”,如果龟缩了,就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只有硬打了。

旋龟也是,看几张大口咬过来,张口喷出了几道水柱,然后立刻“龟缩”起来,让其他两头小似麟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看得有趣,几个小东西压在旋龟身上,无处下口的样子,真的是颇为有趣,一不小心,差点被一头跑的快的青牛顶下坐骑来。

因为水生木的关系,河边一般不是水属性的,就是木属性的,东方木精化来的青牛,本身为木属性,化蛇本身为水属性,旋龟也是水属性,不过丢五行技能的时候,却要区分对方的属性。本来青牛速度最快,化蛇次之,旋龟基本上就是在爬,但是我转了几个圈子之后,这些怪物就都搀杂在了一起,丢五行技能的时候,就麻烦了许多。

不过,这还难不倒我,作为辅助门派,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保证自己站到最后,所以一开始就给自己丢了一个五行强化技能,反正他们攻击不到我,这个五行强化技能基本上就可以坚持到战斗结束而不用担心自己的气血问题了。

我任由火虎自己乱跑,自己干脆倒骑老虎,向后面乱丢东西,没想到火虎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踉跄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晕,地面上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条花花绿绿的绳子,把火虎的后足给缠住了,丝毫不能移动。

却见这绳子似乎是从水里伸出来,我终于想起来一个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过的怪物——钩蛇!

钩蛇在水经注中有记载,体长二十米以上,尾端有分杈。隐匿在水中,钩岸边的动物入水吞食,所以被叫做钩蛇。

我也听说过在水边有一种比较难以应付的怪物,叫做钩蛇,但是打了半天,却还没看到,所以就降低了戒心,任由火虎跑到了水边来。

谁知道这怪蛇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我已经降低戒心的现在出来,现在火虎反而被缠住了。

我晕,看到后面狂冲而来的那些怪物,难道我要和他们赛跑吗?

“火虎,咬他!”虽然钩蛇有儿臂粗,但是毕竟是蛇类,而不是蟒,那种粗细对火虎来说,就好像是筷子一般,只要拼命咬上去,能够咬断怪蛇就可以脱身。

没想到火虎的懦弱劲儿这时候反而上来了,拼命摇头,似乎我逼他吃什么毒药一般。

我哭啊,我手无利器,攻击力又太弱,要怎么对付这怪蛇?如果是平时,我还可以慢慢磨死他,现在却根本没有时间啊,怪物马上就要冲过来了。

“赶快给我起来!”我在火虎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火虎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双爪,不肯起来。他下半身被钩蛇尾部的两个分杈缠的紧紧的,正被一点点的拖进河里去。

我对身后的空地使用了艮卦,在地面上,艮卦几乎是最有用的卦象,以前老嫌艮卦攻击力弱,反而很少用到。

地面隆起如山,建起了一道石质矮墙,没办法,我的力量只有这么大,这道矮墙能否档住怪物,就很难说了。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是有武器的,我的沉香扇被折断之后,为了防身,就去武器店买了一把普通的,三十级可以拿的长剑,虽然发挥不出来太大的效力,但是至少可以增加攻击距离,而且可以对敌人造成伤口类伤害。

我高举长剑,回忆起自己单人面对群狼(其实是幼狼,还只有两三只……)的时候,大喝一声,砍了下去!

我就不相信砍不断你!说不定今天就有蛇胆吃,蛇肉羹喝了。

没想到剑蛇相交,竟然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

对了……这家伙应该是金属性的!

虽然河水是水属性的,但是无论是根据金生水的原则,或者是根据八卦中的“兑卦”属性为金来说,“河”本身应该是金属性的,或者说“河床”,“河道”是金属性的,而生活在河里的钩蛇,说不定也是金属性的呢。

那么,我手里的长剑就砍不断它了?郁闷啊!怎么办!

以金克火……不知道能不能行!

丢了一团离卦在钩蛇的躯干,钩蛇被烧的扭曲不已,但是偏偏不肯放开火虎,可怜的孩子,真不知道这家伙多久没有吃到肉了,就这么喜欢火虎这大块头?

如果不是现在火虎的存在关系到了我的生死存亡,我才不管你吃不吃呢,我看这家伙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日只知道欺负弱小,遇到厉害点的怪物,就只知道让别人救,打架的时候只会逃跑,被我打的时候倒是很乖,害得小琪琪都为他求情。若不是因为他是尾火的“另一部分”,我才不会把他带在身边,早让他自生自灭了。

没办法,谁让我所收的所有怪物里,只有他可以毫不费力的载着我满地乱跑呢?

毕竟太白城区域没有太过大型的怪物,其他怪物比如似麟都太小了点,跑一阵就累的气喘吁吁的,速度也不快。

看着正向我狂奔而来的各种怪物,这些家伙想挂掉,至少还需要一分多钟,现在我可没有力量保护自己……

没办法……只有使用杀手锏了……

“尾火!”我召唤,我和尾火之间可以相互传送,一天可以使用三次,今天更是一次也没有使用过呢。

正在和红哥,孟怒一起顶怪的尾火也发现了我的窘境,第一时间响应了我的召唤,化为一道火光出现在我的面前。

5555,孟怒,还是你好!

天火同人戟本来就是金火双重属性的,金为骨,火为肤,平日只显火性,但坚固锋利方面,却又不让金属性的兵器。

尾火一眼就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大吼一声,天火同人戟狂斩而下,叮当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钩蛇在第一时间化为了两截,只是蛇类动物,就算是被砍掉了一部分,也不会死的,更何况这一部分还是靠近尾部的地方,不过却会持续失血,这头可怜的钩蛇,是十有八九没有办法活了。

尾火嘿然一笑,左手抽出腰间长剑,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好啊,今天晚上有蛇肉吃了……尾火把钩蛇都砍成段了……

不过我可不敢靠近河边了,既然钩蛇的力气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一下子就把我拉了去,扑通一声没入水里,化为钩蛇的便便……

尾火嘿嘿一笑,转身面对狂冲来的那些怪物们,狂吼一声,手中的天火同人戟疯狂的丢了出去,化为一道越过天空的火色惊鸿,把正对面的一头青牛的牛角整个撞断,然后撞飞了三只化蛇,紧接着,尾火取下背后的长弓,抓下一大把箭搭在上面……

我晕……你以为你是后羿啊!这么牛,一次射这么多箭?不过尾火却让我大吃一惊,这漫天的箭雨虽然没有射中多少怪物(毕竟没有技能支持),却让那些怪物受惊,四散奔逃,加上我们面前有一堵墙,没有几个不长眼的怪物再跟来了。

他这几下,让孟怒和红哥轰然叫好,我呆呆的看着尾火……这家伙整日呆呆傻傻的样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虽然没有任何的技能,但是他却可以及其精确的利用自己所有的特长和力量……莫非这就是NPC参加战斗时的威力?

要知道普通的宠物所分配到的资源少的可怜,一般都只能保持比较低下的智力,所以宠物的战斗更多的是需要主人的指挥,他们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决定与主人的意识,所以一般来说,都少的可怜,小琪琪的百御门之所以厉害,就是他们的宠物可以分配到更多的资源,可以拥有更强的智力,但是像尾火这样的“宠物”……还能叫宠物吗?

不过他本来就已经不是宠物了。

解决完怪物的事情,尾火转过身来。

“嘿……你小子尽给我惹麻烦!”我不知道尾火是在说我,还是在说火虎,他抓住火虎脖子上的皮毛,一人高的火虎竟然被他单手拎了起来,尾火从腰带里取出一个大大的皮囊,咬开了塞子,把里面的东西倾倒进了火虎的巨口里。

一股浓烈的酒香飘来,里面竟然是尾火的酒!

这家伙是个酒鬼,但是他干什么喂火虎酒?难道这家伙也是个酒鬼?

“伙计,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没用,让酒精烧烧你的脑子,给我疯狂一回吧!”说着,倒了半袋酒进火虎的肚子,把火虎向地上一丢,转身又冲向红哥等人身边。孟怒和红哥两人正狼狈的顶着那些怪物,尾火离开之后,本来有攻有守的三人就只能拼命防御了,虽然孟怒很厉害,但是他没有办法使用武器,难道仅仅依靠拳头去打皮糙肉厚的青牛吗?

他的职业限制了他对大型怪物的打击力,但是面对化蛇的时候,他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山海经中载:“又西三百里,曰阳山,多石,无草木。阳水出焉,而北流注于伊水。其中多化蛇,其状如人面而豺身,鸟翼而蛇行,其音如叱呼,见其邑大水。”伊水本在河南西部,却不知道这化蛇怎么跑到山东境内来。不过想来这些上古异兽喜欢旅行也不一定。(有人说,化蛇就好像是3*3只眼里的三眼MM……不过三只眼那漫画不怎么样说……画风看起来很脏……不喜欢看。里面的中国,嘻嘻……连六十年代的中国都不如。)

这化蛇虽然豺身,却有的爬行,有的直立,有的低空飞行,尽管名蛇,却根本不是蛇形,大概是因为“见其邑大水”的缘故吧,在游戏里把它设定为法术类怪兽,不时的射出水柱攻击人,有些化蛇竟然还会使用大范围的水系攻击法术,虽然攻击力不是很强,却也弄的他们三人狼狈不堪,更何况水能克火,孟怒空有一身力气,却根本无法重创这些灵活的化蛇。

孟怒级别最低,才不过二十多级,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不能使用武器的补偿,或者是悟拳门的特殊能力,孟怒对水系攻击的防御力倒是满高,不然恐怕他早就倒地上了。

现在孟怒出拳如风,出脚无影,每拳每脚都必然击中某只化蛇的面门,让这些或男或女,或丑或俊的化蛇全部都破了相。

而红哥则顶着自己的大盾牌,帮他们顶住大部分的攻击,自己也抽冷子向外砍上一两剑,虽然红哥也属于身强力壮的类型,但是比起尾火和孟怒来,攻击力可就差了一个档次,孟怒对付灵活的化蛇,尾火对付强大的青牛,而红哥照应两人的同时,还左右砍上几剑,也能有不少收获,三人虽然都是战士类型,但是有远远站着的老药这个超级医生在,三人还是一点危险都没有。

不得不说,老药帮人治疗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从来没有哪个人的气血低于过四分之三的。

大姐夫还在旁边兜圈子放冷箭,他最喜欢的练级方式就是这种了,虽然攻击力不是太强,但是他已经可以使用淬毒术,每一箭都含有剧毒,基本上轮流射上两轮,这些怪物就都倒在了地上。

姐姐那边也有了进展,几个小家伙见旋龟缩进了壳里不出来,在旋龟的身上跳了一阵,然后干脆的把旋龟翻了过来,不论什么乌龟,被翻过来之后,基本上都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小明角好奇的走到旋龟身边,却差点被突然探出来的乌龟咬住胳膊,吓的小明角向后缩了缩,却又立刻生气起来。

虽然水克火,但是火势太旺了,却可以产生反克效果,或者说叫“反侮”,反侮之克,比之普通的生克更加的激烈,现在就是如此,小明角在自己的脑袋上抓了一把,从包着头发的红斤上抓下了一团火焰,就向龟壳上丢去,这小小的一团火焰,竟然在接触到了龟壳时,爆发成了一团烈火,把它整个包裹起来。

小明角其实是离火之魄,天生火性,倒是和尾火一样,这大概也是尾火喜欢这小家伙的原因吧。小明角的头发其实是火焰,若不是被东西扎住,恐怕就要燃烧起来了,我翻了很多记载,却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只能把小明角归于“红孩儿”的近亲。

对小明角来说,火性攻击就是自己的本性,只要是不超出自己的界限,无论怎么攻击都不会累,就好像孟怒用拳头攻击,只要体力可以支撑,就可以一直打下去一样。

不一会儿,旋龟就发出了肉香,龟壳自己裂开来……这个,今天好像不只有蛇肉吃,还有乌龟肉吃了,正好带回去款待船上的客人,还省下了伙食钱,哈哈!

这么一来,姐姐他们却找到了对付旋龟的方法,三个小家伙使用出了自己领悟出来的特有的技能——“冲撞”,把旋龟高高的顶飞起来,堆到一起,然后姐姐开始使用火属性的道术,开始了火烤旋龟。

可惜龟壳太厚,姐姐的道术又不如小明角的直接,一时半会达不到反克的效果,旋龟在火里悠闲的踱步,还要让三个小似麟不停的把旋龟冲撞回去。不够,这也达到了凉水煮甲鱼的效果,当火性累积到一定的程度之后,这些已经麻木的旋龟丝毫没有注意到火属性的反克已经开始了,慢慢的葬身火海。

现在发现……好像最不适合练级的,还是我自己嘛!而且我的辅助技能太过霸道,有老药在,我也插不上手。

算了,我还是等着分经验吧,顺便把掉落在地上的东东和可以采集的东西全采集起来。

拿出我那采集技能加一的小刀子,我已经把这小刀升级了两次,虽然攻击力还是低的可以忽略,但是采集技能加三的属性,却可以说是练习采集术的超强道具,而喜欢收集杂物的我,采集技能已经和我本身等级相同了,我一直在想,如果直接对普通的怪物使用采集术,不知道能不能把对方的脑袋摘来?哇卡卡卡!那我岂非是杀人于无形的超级高手了?

但是多余的幻想还是不要为妙,我全力斩下的长剑没有伤到分毫的钩蛇,在小刀下如同豆腐一般,只听到提示声拼命的响:“你采集到了钩蛇蛇皮,你采集到了钩蛇蛇肉,你采集到了钩蛇蛇血……你……”

什么叫贪心?我就叫贪心,有人说蛇全身都是宝,更何况这种奇蛇?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把这被砍成N段的可怜钩蛇身上可以采集的东西全采集完了……就连蛇骨都采集来了,据说蛇骨泡酒可以壮阳的,我当然用不到,不过想来在泉城监考的某些老不修考官,会需要这东西的。

看到正醉得不省人事的火虎,我恶意得想……要不要把这个可怜的东西给采集了?他这么大,虎鞭定然可以卖个好价钱……说不定献给皇上,立刻就不用考试,直接做大官去了。

不知道是否感觉到我的恶意,火虎挣扎了一下,慢慢爬了起来。

不对……怎么这么奇怪?看到火虎火红色的眸子,我给吓了一跳,然后火虎仰天狂吼一声,全身腾起了恐怖的火焰!

天哪……难道……这个不是火虎?什么时候火虎会这么威风了?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火虎红色的眼睛扫过我的身上,好像没有看到我一般,转身向刚刚刷新出来的怪兽群冲了出去……

莫非刚才尾火给他喝的酒不是酒,而是一种电脑病毒?让他的大脑短路了?

火虎竟然主动扑向那些怪物,我不是在做梦吧!

但是,我立刻就呆住了。

怪不得师傅说,有了火虎,我基本上就前程无忧了……什么叫仙兽,这就叫仙兽!

巨大的爪子夹杂着恐怖的火焰,一爪子拍过去,立刻就有一头青牛头碎骨折,死于非命,巨大的尾巴轻轻一扫,就清理出一大片空间,把满地的化蛇全部卷走。

火虎大肆屠杀着满地的怪物,如入无人之境,他嚣张的仰天狂吼,如同BOSS再世一般……

太狂了……火虎竟然比尾火还强!

难道我以后都要随身带着酒了吗?如果我遇到突然袭击,哪里有时间灌火虎酒喝啊!

天哪……就算火虎再强……对我来说,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有条件的无敌(中)

(更新时间:2005-10-25 20:45:00 本章字数:5306)

尾火很强,可惜尾火不能使用技能,更不能拜师,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力气来增加攻击力,而且本身属于火属性的,会受到水属性的克制。到后期,技能威力越来越强大的时候,他本身的力量就会受到非常大的限制。

孟怒是我在现实中见到的最强大的人,虽然我很少见到人打架,但是孟怒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只是,孟怒却对拳法有着难以想像的固执,甚至因此宁愿放弃拿武器的权力,也正因为如此,孟怒永远不可能成为强攻型的战士。他是和尾火相反的超级敏捷型的战士,重技而不重力,虽然他的力量也非常可观,但是绝对不能和尾火相比。

而他的出身又注定了他在面对人形怪物的时候,可以发挥出比尾火更强大的攻击力,但是在面对大型怪物的时候,会拥有先天上的劣势,不过我想等他的级别渐渐高起来,应该可以渐渐领悟出一些游戏中能够使用的技能。

毕竟悟拳门不是悟剑士,可以拥有技能加成。

如果让同级别的尾火和孟怒打,谁会赢,很想看到他们比试呢……虽然我大概只会看到一团烟尘……

红哥属于重防轻攻,但总体平衡的人,这样的人一般能够在战斗中坚持到最后,当然,是和其他的战斗类门派比。和辅助性门派没有任何可比性,辅助性门派要不然会在战斗刚开始就倒下,要么就会坚持到对方全倒下。红哥更类似与冲杀在疆场的士兵,而不是纵横江湖的侠客,他最注重的是平衡能力和生存能力,如果没有他在中间调和,而是让尾火和孟怒两人配合的话,恐怕两人根本发挥不出来全部的实力,因为两人全是进攻型的战士。

红哥就好像一块移动的巨大盾牌,任何时候都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

在姐姐可以比较熟练的远程攻击之后,红哥更是把本身的技能重点向防御方面移动,毕竟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杀死多少怪物,打死多少BOSS,而是保证和他一起游戏的姐姐的安全。

大姐夫也勉强算是战士类的玩家,他的攻击总是走偏锋,淬毒的弩箭,突然出现的暗器,还有类似机关师的机关类陷阱,是他的三大制胜法宝,再加上相对来说,非常狭长的长剑,以及万分诡异,命中超级高的技能,让他对上普通的战士也满有优势。他最强的能力就是敏捷,不过他的敏捷只在移动上,毕竟他的互动度还不如我高,只能快速接近或者离开战场,而完全无法发挥自己敏捷的特性,进行贴身的攻击。当他不得不使用剑的时候,也就是快要山穷水尽的时候了。

说实话,当看到他那已经发福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移动的时候,还真是……满搞笑。

如果火虎也能算人的话,他应该是道武合一的,全身燃烧着的恐怖火焰,可以让任何接近他的人胆战心惊,只是……他平时也太胆小了吧……若不是尾火喂了他酒,恐怕我根本看不到这家伙的这一面啊!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宠物竟然可以和BOSS一样,每一击都可以秒杀接近同级别的怪物,但是当他懦弱起来的时候,我有时间给他灌酒吗?

莫非我要像对救生犬一样,在他的脖子上拴一个酒桶吗?

他肯不肯喝,还是其次呢。

而且,是不是喝了酒,火虎就一定会发狂?人喝酒之后的表现是不受控制的,有可能哈哈大笑,有可能哇哇啊哭,更有可能醉的不省人事……

也许,发狂只是偶然的?

姐姐的法术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和小琪琪一起的时候,小琪琪的宠物大军加上姐姐的无差别魔法攻击……还是满吓人的,而琪琪一旦高兴了,不论什么人的宠物,大概都可以剥夺过来吧!因为想要宠物保持对自己的忠诚全满,才能对小琪琪的特有技能满意,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如果和人PK的时候,小琪琪见一个宠物就抢一个……我汗……那就不用打了,特别是偶这样完全依靠宠物打,本身没有攻击力的人。

不过,会有人和小琪琪PK吗?他不被人笑死,也会自己羞死。

最后就是我和老药了,我们都属于绝对的辅助型……

老药的技能偏向救治,若他说自己加血效率第二,恐怕没有人敢说自己第一。在药物没有用完,魔力也还在的时候,老药绝对会是打不死的——除非现在出现超级的BOSS。

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有多少气血了,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从来都不用看自己的气血,就算是站在那里不用加血技能帮自己加血,让怪物狂虐一个小时,他都不会挂的。虽然这句话有点夸张,但是我相信。

毕竟血多了……恢复的速度也会变快,他的血量可以比拟BOSS,如果他和人PK的话,估计磨都能把对方磨死了。

而且制造的各种希奇古怪的药物,可以产生类似辅助的效果,加攻击的大力丸,加敏捷的疾风丹,加防御的金钟散,还有功劳非常大的引怪专用药物……

虽然都是初级的药物,但是却已经是市面上很难找到替代品的药物了,我在考虑支持他开一间药房,肯定效果比NPC开的好的多。

怪不得这家伙老是叫嚣,自己要做最强辅助玩家。

只是这家伙除了辅助,好像就一无是处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到底没有学会毒术,只能依靠自己的反震技能硬抗攻击。

我自己似乎是最没用的,加血能力不如老药,现在连连辅助方面都隐隐有被他超越的趋势,攻击方面大概比老药好一些,但是比姐姐这游戏新手都远远不如。

给姐姐三分钟的时间,姐姐都能用魔法烧死N个怪物了……不过姐姐不喜欢道士一贯的边打边跑的战斗风格,说这样会很不淑女。

我把自己的技能称为“三分钟速效”……所谓“速效”,当然是自嘲了……这速度果然是够“速”的。

看过的小说中的主角,都是很无敌的……

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小说中那样无敌呢?

我们这些人里,能够接近无敌的,大概就是孟怒,尾火,火虎和小琪琪了。

尾火和火虎,都占了一个狂字,只要他们发狂,那疯狂的神态,没有几个人能不被他们的狂态所震慑,而气势被夺的敌人,还能正面和他们对抗吗?

尽管孟怒从来没有和人PK过,但是我想孟怒在PK方面,绝对是超级高手,因为他的所有招式,都是针对人的。

琪琪对怪物和宠物是无敌的,现在连我都不担心她了……反正只要是能够被人收服的东西,在攻击到她之前,大概都已经被她收服了……虽然大概会被欺负的很惨,但是这些家伙就是死活不背叛。有些宠物我都垂涎很久了,偏偏小琪琪就是张着无辜的大眼睛问我:“小舅你是在说小花脸,大耗子,黄黄,还是小黑?”

这么小就会装傻了?我哪里知道你给那些家伙起什么名字?叫小耗子的家伙偏偏大的惊人,明明是一只巨龟……黄黄明明是黑色的,只有尾巴尖上有点黄而已……有一次好不容易蒙对了,小琪琪招出了那怪物,抱了半天,然后含着泪道:“这是我今天最喜欢的……不过还是送给你吧……”

今天最喜欢的……不过,我忍心要吗?就会耍我,哭……

每次我准备动用暴力让这个小臭丫头知道我才是舅舅的时候,小明角就会冲出来,勇敢的张开自己的双手,大喊道:“不准你欺负琪琪!菊姨,姨姨……”

然后姐姐就会跑过来,两只手指夹住我的耳朵,把我拎走。

气死我了!等到惹恼了我……我……我……我该怎么办,哭啊!

力量超强但没有技能的尾火,技巧无敌却不能拿武器的孟怒,只重防御不重攻击的红哥,弩箭加细剑加毒素全面发展又全面平庸的大姐夫,会胡乱进行攻击对自己人和敌人同样危险的姐姐,可以瞬间收服想要的所有怪物,却又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号称最强辅助的超级肉盾医生,以及满脑袋发财大计,最为平庸的鸿易士……

这些就是我们东岳世家的所有战斗成员,所有人里,几乎没有一个比较正统的职业,不知道别人见到我们的时候,会不会大叫怪人世家,疯子世家,狂人世家?

收拾完了所有的怪物,火虎意犹未尽的左右看看,怒吼连连,好像非常不满意怪物就这么没了,这时候大姐夫狂呼一声:“BOSS来了!杀还是躲啊!”

远远看去,大姐夫正骑着自己的马狼狈的向回跑来,他身后竟然又跟了一大群的BOSS。

这里所谓的BOSS,倒不是什么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像恶麒麟那样的BOSS。

游戏的地图太大了,怪物种类更是囊括中国古代记载中几乎所有的异形,鬼怪。

所以BOSS是数也数不清楚的,几乎每个种群都会有王和头领出现,只要某个怪物群超过一定时间没有人清剿,就会自己产生同种族中的王,现在在大姐夫背后紧紧跟着的家伙,就是化蛇的王。

大致上来说,BOSS分成三种,一种是独一无二的,比如恶麒麟,因为特定的条件而产生,这是最珍贵的怪物,整个游戏已经开放的区域,也不过有几十个左右。

第二种是比较少见,但是有多个的,这样的怪物我还没有见过。

第三种就是任何地方都可能出现,种群自主进化出来的,比如眼前的这位看起来颇为妖异的化蛇王,再比如太白城有可能出现的诗文里的NPCBOSS。

这只化蛇王全身银色发亮,身体已经接近人体,面孔却依然很丑陋,而且有着斑纹和浓密的毛,背上有两对畸形的翅膀,如果不是翅膀太小的话,还真像西方传说里的堕落天使。

“哇……怪物!”小琪琪抱住了姐姐的手,吓的闭上了眼睛,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我曾经问过师傅,琪琪眼中的游戏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师傅想了想,给我解释道:“因为琪琪本身认识的局限,和对她年龄的保护措施,她看到的东西,会和你看到的有所不同,比如你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的时候,小琪琪看到的却是如同割开了皮的香肠一样的伤口,一点也不吓人。如果你看到丑陋不堪的鬼怪的时候,小琪琪看到的却是如同卡通鬼怪一般,比较可爱的怪物。你看到血液乱飞的时候……”

“等等,师傅……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些血腥的场面啊!”我打断师傅的话,“我看到的伤口,似乎也好像翻开了皮的香肠,砍了人也不流血……鬼怪也都很可爱啊!”

“果然……”师傅古怪的眨眼,“我一直想,你的心理年龄似乎只有三岁……果然,你和琪琪是一个待遇的。”

我晕倒!

其实游戏里见到的东西,按照每个人的承受能力,或者审美偏爱而有所不同,因为这些东西都不是真正的画面,而是影射到自己的大脑皮层中,才由自己幻想出来的怪物。

除了某些特殊的部位——比如面孔,人类面部的特征是最复杂的,所以系统对面部也增加了信息量,可以看的非常清楚。

而小琪琪大概就是被这面孔吓到了吧!

说实话,这家伙虽然是个BOSS,但是还真是丑的有个性到了极点……

因为小琪琪的害怕,作为父亲的大姐夫显然开始生气了,他向后射了几箭,正好有一箭射在了化蛇王的身上,虽然没有让它中毒,但是却激怒了化蛇王,化蛇王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反而引来了正感到不满意的火虎的目光。

“姐姐你们先回去吧,我们收拾了这个怪物就回去。”我想了想,决定让姐姐他们先回去,反正我们也该回到船上修整一下了。这里的怪物都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姐姐抱起了小琪琪,哄她道:“没事,琪琪,不要怕!”

琪琪轻轻点头,看得我心里有些难受,这啥都不怕的小妮子怎么就被一个小小的化蛇王给吓怕了呢?莫非长的丑真是一种罪过?

“嘿……”尾火眼睛有些冒火,轻轻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掌,抓起了天火同人戟,和身边的红哥孟怒两人对望几眼,打算动手了。

“吼!”在姐姐带着小琪琪使用了回家技能的同时,火虎猛然吼了一声,向正嚣张的四顾的化蛇王冲了过去。

“嚓——”化蛇王的叫声也有些变异,声音很刺耳,让人忍不住想要扁他一般,在他大叫的同时,天空突然降下冰雨,向正在前面急行的大姐夫狂卷而去。

化蛇可招大水,更何况化蛇王?这冰雨如果淋到大姐夫身上,肯定会秒掉一半血,毕竟大姐夫的血是我们这些人里最少的一个,只比离开的姐姐和琪琪多那么一点。

我和老药同时冷笑,如果有我们在的时候,还能让自己的同伴倒下,那可真是笑话了。

有老药在,他不会容忍别人挑战自己的医学权威。所以我并没有管大姐夫的气血,我的目光瞄上了那些小化蛇,想把这些小怪物引到一边,然后让他们对付化蛇王,我这种三分钟速效的技能……还是帮忙清小怪吧。

我以最快的速度抖动着自己的手指,因为怪物太多,所以五行克一的技能就太不实用了,而且根据刚才的经验,这些化蛇的气血并不多,一个黄巢阴土就足够了。

我直接对他们丢去了黄巢阴土,以土克水,当几乎所有的小化蛇都被我丢上了自己的技能时,我开始摆龙门阵。

记得以前有些网游,会有卡位点,也就是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卡位地形。

只要有人在这种卡位的地方顶住怪物,不让它进来,后面的人就可以集中力量对它进行远程攻击,而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现在我没有卡位点,可以顶住怪物,让他们被我的五行技能慢慢耗死,但是我却有更好的方法。

八卦技能中的艮卦,目前最好的用法就是用来创造距离。

我和化蛇之间,大约有一百米的距离,化蛇速度比较慢,这一百米的距离,大约要跑上二十多秒钟,有些会飞的化蛇,飞行的速度却也不快。毕竟他们的体型太不适合飞行了,一点流线感都没有。

我创造距离的方法,就是在我和化蛇之间摆上无数的障碍。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有条件的无敌(下)

(更新时间:2005-10-28 21:08:00 本章字数:5761)

(考试终于结束了……)

我和化蛇之间,大约有一百米的距离,化蛇速度比较慢,这一百米的距离,大约要跑上二十多秒钟,有些会飞的化蛇,飞行的速度却也不快。毕竟他们的体型太不适合飞行了,一点流线感都没有。

我创造距离的方法,就是在我和化蛇之间摆上无数的障碍。

以我现在的能力,使用一点灵力大概能建立一个长两米,高一米五,厚一尺的矮墙,如果加大灵力值的话,一次最多可以把这墙壁增加到4米,高度增加到两米左右,宽度不变,这样的墙壁对超过二十级的战士类玩家,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因为他们完全可以跳跃起来,越过矮墙,超过四十级的玩家,甚至可以直接轰破墙壁。

但是对某些没有跳跃能力的怪物来说,已经是不可逾越的高墙,就连一米五的墙壁,也都只能勉强跃过。

在那些被我使用了技能的小化蛇向我的方向狂奔而来,准备先把我杀死的同时,我已经开始摆阵了。

一道道矮墙在我的面前出现,当我连续丢出去五个艮卦,第一道长约十米的矮墙出现的时候,有大约一半的化蛇选择跳过来或者飞过来,而有另外一半的化蛇选择绕过,我笑,然后建立第二道矮墙,挡在化蛇的面前,又有一半的化蛇选择绕过,剩下的冲在前面的矮蛇只剩下四分之一,慢慢的,化蛇就开始盲目的在我建立的墙与墙之间绕来绕去,一百米的距离,让我拉长成了接近一千米。

但是,这还没有算完,我开始在这些横墙之间加上纵向的墙壁,绕昏了头的化蛇开始下意识的沿着纵墙跑,慢慢的根本辨别不了方向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封闭了的迷宫……我可是在地上画了很多次,才画出来的比较不错的迷宫,就算是人类,在不能跳,不能破坏的情况下,也要跑不久才能跑出来,当然,前提是我留下出口的话。

“小哈少爷又开始鬼打墙了!”这是尾火在笑,我这个技能曾经在无聊的时候演练过,当时让尾火来配合我。

一百米的距离,尾火在约定只能跑,不能跳的情况下,愣是跑了个气喘吁吁才跑到我面前,张口就骂:“你这是什么狗屁技能,根本就是鬼打墙嘛!”

还好他赶在了我把所有出口全封闭之前,跑过来,不然就真要把墙打穿了,那才叫鬼打墙……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八卦技能——艮卦鬼打墙。

而我现在摆的这个阵,就叫做百米纵横阵,名字没啥特殊的,因为对付这些小怪,还用九宫八卦天崩地裂迷魂断魄超级小哈无敌大阵不成?

这样的技能对付低能的怪物有用,但是对付玩家和比较高智能的怪物,就没什么用处了。

但是化蛇可不是什么高智能的怪物。

我看着自己的经验飙升,忍不住微笑,虽然要消耗不少的灵力,而且没有和朋友一起配合杀的快,但是现在让我单混,我也混的开了。

没怎么看过我的技能的孟怒,却呆了眼,半晌才反应过来,向正在和火虎搏斗的化蛇王冲过去。

也许,八卦技能还有很多的可以发掘的东西,不然为什么师傅老是不教我六十四卦的技能?我已经在闲时看了不少的关于六十四卦的书了,易经更是翻看了好多遍。

以前是被师傅那眩之又眩的六十四卦技能迷疯了,所以没有把心思放在八卦上面,我可是做梦都想用那古怪的技能把叼剑定在哪里,慢慢砍死!

用我那采集专用的小刀砍。

想来纵横阵里应该还有一些漏网者,但是现在也不急着清剿,我绕过大阵,看向火虎和化蛇王的战局。

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团里就只剩下火虎和化蛇王了,老药在旁边慢悠悠的帮火虎加着血,向火虎身上丢着不知名的草药,帮他提升各种属性。

毕竟火虎的属性天生被化蛇王克,就算化蛇王不过是个小小的王级BOSS,让火虎和化蛇王单挑也未免太过分了。

而且,化蛇王好像不会飞的样子,也对啊,这家伙的翅膀不比普通化蛇大,身体却足足大了一倍,当然飞不起来了。

而大姐夫也无聊的在旁边对化蛇王漫射,不时的让化蛇王中毒,因为BOSS的最大特点就是血多,而毒是最容易磨掉对方血的东西。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闲着了,拿这可怜的化蛇王练习一下我的五行技能吧!

五行克水丢了上去,只见化蛇王怒吼一声,竟然丢下了自己身边的火虎向我冲过来,我晕倒,难道连化蛇王都知道我比火虎好欺负?

我后退,艮卦鬼打墙!一个最简单的纵横阵把化蛇王围住,说是纵横阵,其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方形围墙把对方围在其中。

这个东西根本阻挡不了化蛇王,但是用来减缓对方的速度,绝对够了。

没想到化蛇王比我想像中更弱,竟然半天都没冲破墙壁,对呢……土系是克水系的,这家伙想冲破墙壁确实不太容易,毕竟它是法术类的怪物。

有这么长的时间,我已经给自己加了一个五行强化技能,然后丢出去了无数的巽卦。

满地的植物冲出来,我刻意模仿土系封法——藤萝术,但是不知道能否达到相应的效果。

因为水生木,所以这些藤萝自然而然的向水属性的化蛇王冲了过去,想获得水的滋润。

这些植物没有办法主动操控,但是它们生长的速度被加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还是以很快的速度纠缠住了化蛇王。

有门!

虽然我操控八卦技能的能力有限,但是我却可以按照它们自己的属性来施展啊!比如现在的巽卦藤萝术。

面对水系之外的怪物时,我这技能大概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因为这些藤条是自主生长的,而不是由我操纵的。藤条也并不很坚韧,对付力量系的怪物,就没有什么效果。

但是对这水系法术类的怪物,却绝对能产生近乎克制的效果。

本来是土克水,而水生木……没想到木的繁盛,反而起到了抑制水的效果,五行……何谓五行?

我竟然又有些迷茫了。

本来尾火他们是故意让我自己面对一次这怪物,没想到我竟然把这怪物给封住了,嘿嘿,既然如此我再加点料吧!艮卦——枷锁术!

所谓艮卦枷锁术,就是我曾经用来封锁孟怒和张大刀行动的技能,把对方完全挤进石头里,让对方无法动弹,这个技能的优点是可以把对方完全封锁,缺点却是必须对付移动速度慢,或者物防备的敌人,而且敌人的力量太大的话,很容易挣开……基本上比我级别高出五级的战士,就可以在十秒内挣开。

而挣不开的道士类怪物,就算被封锁的行动,也可以继续施展道术,对我展开攻击。

可惜在我使用艮卦枷锁术之前,失去了目标的火虎,就猛吼一声,扑了过来,几巴掌把藤萝全数爪断,并在化蛇王丑陋的身躯上留下了几道爪痕。

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打扰我表演嘛!我气的几乎要给火虎丢一个五行克火去,好在忍住了,而就在同时,化蛇王终于找到了摆脱窘境的方法,冰雨以它自己为中心疯狂的降下,它对水系攻击几乎免疫,更何况是自己的攻击,但是那些可怜的藤萝就不同了,第一时间就被冻结成了冰棍,失去了生长的能力,立刻就被化蛇挣断,而可怜的火虎,也被淋了一头的冰水……

冰水?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果然,火虎晃晃自己的脑袋,左右看了看,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吼,转身狂奔而去。

这家伙……

好像酒醒了。

“没得玩了,快点解决吧!”尾火抓抓脑袋,“好无聊啊……这么一个小BOSS,也需要让我来出手……”

拽得你吧!一会看你不被淋成落汤鸡!

“让我玩!”我刚玩上瘾……虽然我没有致命的攻击力,但是我能不能依靠自己的技能把化蛇王磨死呢?我忍不住想。

最近多了几个新技能,所以一直手痒,但是和家族的人一起练级的时候,使用这些技能却显得多余,只会延缓练级的速度,现在有了一个练习对象,我怎么能不珍惜?反正身边有高手在,自己又可以说是辅助类的高手,想挂都难。

刚才火虎扑上去,已经把纵横阵破坏的差不多了,看到其他人都退开,行动不怎么敏捷的化蛇王狂冲过来,漫天的冰雨向我落来。

我顶!五倍灵力,艮卦纵横阵!我看你怎么出来!

被石墙档住了目光,又不擅长跳跃的化蛇王只能盲目的向外射出各种水系的技能,忽而是漫天的冰雨,忽而是满眼的冰凌,足足过了一分钟,这可怜的化蛇王才突破了我的超厚石墙,冲了出来。

“再来!五行克水!艮卦纵横阵!艮卦枷锁术!”我继续丢,看是你破的快,还是我建的快。

“小哈……你好残忍啊,你这根本就是虐待嘛!给人家个痛快吧!”老药幽幽得说,颇有一些悲天悯人的意味。

我晕,如果我有能力给他一个痛快,你以为我想在这里磨啊!

哭啊,我的技能也太不争气了……这么半天都没磨死!

在我建起地十堵墙的时候,尾火他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我虐待动物,要到动物保护协会告我。

“小哈……如果现在有什么人来跟你抢BOSS的话,你有能力和人抢么?”老药提出我最不想意识到的问题,按我这样的杀BOSS方法,就算十个BOSS也被人抢走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我恶狠狠的瞪老药。

“好像有人来了……”这次说话的是大姐夫,不知道是否是使用弩箭类武器的加成效果,他的视线比常人要远一点,虽然现实中他是个大近视。

“快点解决了,打扫战场吧!”尾火不耐烦的挥手,“如果那些人见BOSS起意,就麻烦了。”

经常和其他人组队练级的尾火并不是菜鸟,他已经对玩家很了解了,经常有想拣便宜的家伙会抢别人打了一半的BOSS。

“好吧……”我无奈的摇头,还是把这BOSS交给尾火吧。

而就在此时,我听到哗啦啦一声响,漫天的冰雨竟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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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挂了……”老药以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小哈……难道你杀死了BOSS?”

别那种表情好不好?我杀死BOSS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可是传说中可以正面对抗恶麒麟的超级小哈,你这家伙不过在恶麒麟的火焰里坚持了几秒钟而已!

虽然有一句老话……好汉不提当年勇,但是俺又不是好汉。

“兄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盖房子?还是拆房子?”十几个玩家大概被这边化蛇王绚丽的道术效果吸引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刚才的是BOSS吗?BOSS呢?你们杀了?得到什么了?”

我无奈,你这人怎么这么多话?没想到这玩家看到尾火,竟然高兴的叫起来:“嗨,狂战老大,你杀死的BOSS吗?”

尾火的朋友?尾火曾经跟我说过,别人经常叫他狂战,因为他打起来实在是让人害怕。

“哦?小正?”尾火见到他,竟然露出了笑容:“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在太白城吗?”

看看没有什么要采集的了,我站起来,看向这个尾火的熟人,看名字很搞笑,竟然叫“绝对正经”,真是有意思的名字。

“没办法……我们在找一些特殊的材料……这个……化蛇王是你杀死的吗?”

“你们的材料还没采集齐吗?”尾火想了想,问道:“还缺少什么?”

“化蛇王的翅膀,钩蛇的牙……”绝对正经期期艾艾的说,他当然不好意思了,在别人杀死了BOSS之后,才来跟别人要东西。

“小哈少爷……”尾火有些哀求的看着我。

我一直以为尾火是没有什么朋友的,因为只要我在线,他就会回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练级,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尾火也有着一些朋友,而且是交情不错的朋友。

不过,这是好事情啊,我应该高兴才对。

“好啊,我正好都有!”我把手中的化蛇王的翅膀和刚才采集来的钩蛇牙齿交给尾火,让尾火给他们,尾火有些激动的接过来,走到绝对正经身边,有一个女玩家突然从绝对正经身后跑出来,高兴的抓住了尾火的胳膊,开心得笑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完成师门任务,得到新技能了!谢谢尾火大哥!若尘最喜欢尾火大哥了!”

其他人发出了善意的哄笑声,奇怪……我好像看到尾火的脸红了?奇怪……奇怪!

我看向那女生,女生属于体型娇小的那种,虽然不能说是让人目不转睛的那种漂亮,但是一眼看上去却很舒服,越看越觉得有一种亲切感。

不错的女生呢,不过……尾火难道喜欢上人家小女生了?

再看名字,还满不错的,夕颜若尘,虽然有些古怪,但是还满好听。

“我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家少爷,小哈,这是老药……”尾火见我正好奇的打量这些人,就帮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我也知道了绝对正经是若尘的表哥,是个战士,拜在了泰山派门下,泰山派的剑法比较威猛,所以绝对正经的战斗风格倒是和他自己的名字一样,是绝对正经的,而那小女生,却是五行道里的辅助类门派——天华宫的女道士,善于防御和治疗。

“少爷?”听到尾火万分认真的介绍,我是他家的少爷,他们都睁大眼睛看着我,再看看尾火,尾火呵呵笑道:“我是保镖而已,那么看我做什么?我说的真的!”

“别听他胡说!”我连忙拉住尾火,解释道:“我们是一个家族的,我是家族族长,他们叫我少爷只是开玩笑而已。”

“不过我确实是保镖,如果我不跟在他身边,他吃饭都能把自己撑死的,更别说打怪了,三分钟能杀死一头化蛇就是好的!”

这个……你到底是在介绍还死在损我?不过……他好像说的都是真话啊,无法反驳。

这下所有人都笑起来,对方也认可了这个所谓的“保镖”,以为这是善意的玩笑。

“尾火大哥现实中是做什么的?你们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现实中也认识吗?”若尘的一句话,问的尾火一愣。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小哈少爷的保镖,现实中我也是保镖啊!”尾火反映也够快,但是他却不懂得人情世故,果然他说自己现实中也是保镖,对方就有些人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别听他胡说,其实我们只是住在一起,我妈妈拜托他照顾我而已,我可没有工资给他!尾火是我表哥。”我把孟怒的身份安了一部分在尾火身上,孟怒若有所思的看了尾火一眼,我还没有告诉过他尾火的真正身份呢。

“哦……这样啊!那尾火大哥现实中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小姑娘打破沙锅问到底,但是我却无法怪她,好奇一点并不是错啊!

“这个保密!呵呵!”我含糊过去,尾火也连连点头,“这个保密,不能告诉你!”

其实我们哪里串通好过口供?郁闷哪!

“对了,那你们现在要到哪里去?”见我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绝对正经转移话题。

“我们陪小哈少爷到泉城去参加乡试啊!”尾火心直口快,他们对望一眼,惊声道:“参加乡试?天哪,他文修多少级?”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一:泉城应试(上)

(更新时间:2005-10-31 22:12:00 本章字数:5554)

我文修多少级?这是个好问题……可惜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文修多少级啊!

我打开自己的面板,上面依然没有文修这个数据,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头衔框上多了一个“秀才”,只是系统默认隐藏,我才没有发现而已。

头衔是转职之后就可以得到的称呼,而完成任务,超过一定级别,加入帮派,都可以得到头衔,甚至可以自封头衔,一个人可以有好几百个头衔,差不多可以把头衔当作游戏纪录日志了。

比如我就早就有了一个“麒麟城荣誉公民”的头衔,不过这个头衔过于恶搞,所以我还从来没有把他放出来过。

尾火自然没有头衔的,而姐姐等人都是自己门派的默认头衔,也没有什么放出来的必要。

大概是因为这个游戏太过真实了,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选择隐藏和自己本身技能门派有关的头衔,反而放出来一些自封的头衔,比如什么道士天女啦,什么轻风战士啦,都是无聊的东西,不过自封的头衔和系统给定的头衔颜色不同,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难道你的文修是游戏里最高的?”绝对正经有些骇然的看着我。

“当然不是!”我可不认为自己能够那么厉害,现在游戏里文修高的肯定很多,我这点小本事,如果不是进游戏进的早,又遇到了师傅,恐怕根本什么也不是。我能参加乡试,是因为我没有文修的限制,并且也得到了老白的推荐,这是一种天上掉下来的机会,但是能得到机会的却也不多。

尽管如此,我也不认为自己会是整个游戏里唯一一个参加乡试的玩家,毕竟这游戏是在全中国开放,机会还满多的。

再和绝对正经寒暄一阵子,我们使用了回家技能,全体飞回了船头,把采集来的旋龟和钩蛇肉都拿出来,这些东西应该算是少见的美味佳肴了,普通人应该很难吃到。

果然,被大江嫂拿去整治了一下,连师傅都吃的连连点头,旋龟肉质鲜美,柔软,入口既化,虽然有些腥,但却师傅说吃这东西大补的,应该多吃点,等到钩蛇羹被端出来的时候,我们更是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于是发财的方法又蹦出来,不如开酒楼专门做蛇肉羹吧!

被师傅打,师傅说了,做人要专一,解迷还没成气候,就别先想其他……不过我倒是有了些主意,消费也是要看层次的,有些时候,消费——特别是吃东西,是最为盲目的,如果我们宣扬一下,推出高层次,高消费的食物,就算限量供应,肯定也会有很多故意“小资”的家伙乖乖来送钱吧……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想要影响潮流,就必须有相应的实力,但是现在我没有。

玩家如同一盘散沙,想要在他们中产生一种潮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可以把目光瞄准NPC啊!这个世界的NPC绝对比玩家数量多,而且相对单纯的NPC,应该比较好骗,用上现代的经营策略,应该没有啥问题。

但是……在我们的市场营销学老师讲课的时候,我好像在梦周公。

“这位应该是鸿长公的高徒吧!”刚刚吃完饭,在船舷坐下,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文士走过来,对我施礼,我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请问您是……”我疑惑的看着这文生,面白柳须,虽然消瘦,但是天庭饱满,显然是殷实家庭出身的读书人,而且看他目光颇为清朗,显然不是那种迂腐的书生。

“晚生乃太白幕习斋寒清流,晚生的启蒙恩师曾经聆听鸿长公教诲。”虽然不甚迂腐,但是这礼节却让我尴尬,原来又是一个师侄,不过说不定对方的启蒙恩师真的只是“聆听”过一次教诲而已,这辈分却当不得真。

我站起来,拱手道:“岂敢,在下看清流兄比在下年长,斗胆称呼一声清流兄,这晚生二字,清流兄还是收回吧!叫我一声小哈,就够了。”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清流不卑不亢的一笑,道:“不知道此次哈公子可有把握?”

言语中颇为谨慎,我哈哈笑道:“清流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其实勤只是看哈公子颇为投缘,想结交一下而已。”这清流兄,好像名勤,字清流,这号吗,大概就是幕习居士或者幕习斋主人一类的了,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取字,不过古人要二十岁才取字……

真这样吗?我心中好笑,难道还没有考呢,就来拉关系了吗?莫非这家伙看我和老白关系比较好,就来走走后门?我上船前,老白偷偷告诉我说,今秋的考官是他的同窗,私交甚好,有他照应,就算中不了三甲,拿个举人肯定没啥问题的。

不过,老白后来又神秘兮兮的说,既然我是鸿长公的弟子,就算是殿试也不在话下,不过鸿长公向来不喜此道,所以到时候说不定能用上自己的名字,他已经跟同窗打了招呼,到了泉城,如果有时间,最好去拜访一下他这个朋友。

我对老白这种清官也来这套感到好笑,也感到无奈,就算是游戏,人情也是很重要的,不过我也不希望靠别人帮忙,要知道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啊。

“好啊,我见清流兄也是一见如故……”我琢磨着,这句话该怎么接下去呢?还真没有和人这样虚与委蛇过,对了,这样吧!“不如这样,我们今日结为金兰之好,小哈已经有了一个结义大哥,乃是太白城勤政白大人,相信清流兄也认识,今日咱们结拜,他日就算告诉了大哥,相信大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不……不……不!”寒清流吓的脸色煞白,虽然师傅名气在外,但是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正价值,就连我也只从老白的话里隐约的知道师傅拥有怎么样的影响力,所以寒清流可以伪称是师傅的晚辈,来向我示好,但是老白就不同了,当朝正五品大员,虽然只是一城勤政,但是太白城属下可有圣人孔子,亚圣孟子的地盘——孔府和孟府。重要性直逼一省太守,如果说通过我的关系和老白结拜,恐怕能把他吓死!

就知道你不敢,嘿嘿,来套我话?小样你还太嫩了点!

不过,我已经可以肯定这家伙来见我一定不安好心。

“哈公子竟然是勤政大人的拜弟,这个……晚生失礼了,晚生……”

又开始晚生了不是?我心中暗笑,道:“唉,看来是清流兄看不起小弟啊……也罢,唉……”

俺可没有什么精力跟你瞎蘑菇。

“哈公子误会了!”清流连连摆手,道:“在下乃是想和哈公子早点结交,毕竟以哈公子的才华,想要中举人,定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清流也侥幸中举的话,和哈公子也勉强算是同窗之宜了,希望日后能有个照应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结为兄弟了!你跑什么……”

哈哈偷笑,这NPC还满有意思,脸皮也挺嫩的,不过却给我敲响了警钟,如果真要参加乡试的话,我是否做好了准备,要在这官场中周旋了呢?仅仅是考试之前,就已经有人开始打自己的算盘了,自己是否把这科举想的也太简单了点?

没想到,真正复杂的不是玩家的世界,而是NPC啊!

一直以来,我身边的NPC都算得上和善,甚至可以说是对我好的过分了,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对我有所图谋的NPC,心里还真是有些别扭。

总不会所有的官员都像老白,总不能所有的武官都好像老铁,总不能所有的士兵都好像罗木,更不是所有的鸿儒都好像师傅。

虽然路上又练了几次级,但是我的兴致却怎么也高不起来,心里总有一些想法在盘旋,却无法准确的描述出来,师傅看着我,若有所思,我想师傅一定早就考虑到了。

官场里暂时还不会有太多的玩家加入进来,科举之后,如果能得到一个小小的官职,就相当于我加入了这个完全由电脑控制的模拟官场中,一切都是由电脑控制的,而我则是在玩游戏……

现在还只能说是单机游戏,顶多算是联机游戏,但是等到更多的人进入官场之后,这条路的复杂程度肯定会以几何倍数递增。

我们顺着济水驶入大明湖,此时已经是浓秋,大明湖上已经没有了荷花,只有一些被采莲女遗忘了的莲蓬,在秋风中摇曳。

据传泉城有八景——锦屏春晓(龙洞)、趵突腾空、佛山赏菊、鹊华烟雨(鹊山华山)、汇波晚照(大明湖汇波楼)、明湖泛舟、白云雪霁(珍珠泉)、历下秋风(历下亭),大明湖独占泉城八景之三,不可谓不得天独厚,明湖泛舟、历下秋风、汇波晚照三景皆在大明湖,说起来,现实中我还真没有时间游览一下这名胜美景,而且现在现实中,早就已经无法凑齐八景了。

不只是因为历下亭从历山转移到了大明湖的湖心岛,更因为现在现实中的大明湖已经缩水缩了一多半了。

游戏中的大明湖远远说不上漂亮,因为秋后正是萧瑟之季,没有遮天莲叶,更没有娇艳清菏,只有漫天的芦花飘飞,让人心里莫名的沉重起来,似乎为这并非冬雪的大雪而伤神。

更有一阵轻轻的芦笛声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笛声哀婉,如泣如诉。

不知道为什么,微山湖上就没有如许多的芦花,更没有如许颓废的感觉,我真有些怀疑,在科举之前先来大明湖游玩,是对还是错了。

不知道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还是对此次乡试失去了信心,一个年过半百的秀才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吟道:

“晋家南作帝,京镇北为关。

江水中分地,城楼下带山。

金陵事已往,青盖理无还。

落日空亭上,愁看龙尾湾。

山横小苑前,路尽大江边。

此地兴王业,无如宋主贤。

潮生建业水,风散广陵烟。

直望清波里,只言别有天。

城头落暮晖,城外捣秋衣。

江水青云挹,芦花白雪飞。

南州王气疾,东国海风微。

借问商歌客,年年何处归。

古木啸寒禽,层城带夕阴。

梁园多绿柳,楚岸尽枫林。

山际空为险,江流长自深。

平生何以恨,天地本无心。

京山千里过,孤愤望中来。

江势将天合,城门向水开。

落霞明楚岸,夕露湿吴台。

去去无相识,陈皇安在哉。”

众人纷纷皱眉,怎么在这种时候念这种带些颓废的诗句?

“落日空亭上,愁看龙尾湾……江水青云挹,芦花白雪飞……古木啸寒禽,层城带夕阴……江势将天合,城门向水开……”我忍不住微笑,这诗句虽然颓废,却也应景呢,现在已经是黄昏,落日正悬在历下亭上,果然是落日空亭上,而这漫天如同飞雪般的芦花,除了芦花白雪飞,又有什么诗句可以形容?

眼前不远的地方,就是城墙了,落日的余晖把附近山丘的阴影拉在了城墙,浓重而又沉默,这汇波楼就是我们船只经过的地方,乃是泉城唯一的北城门,汇集了所有的水波,奔流而去,这句城门向水开,却又暗含了此地的地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位先生不必伤神,此次先生必定高中!”我见他已经年过半百,便叫了先生,因为看他的打扮,确实像位西席。

“不必宽慰在下,在下已经数次落榜,这次也只是求个心安而已!”

“先生多虑了,此次小哈定然可以肯定,先生必然可以中举。”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肯定,但是听他随便念首诗,都可以碰到这么多的巧合,实在是运气大好,说不定碰到的题目全是重点复习的东东呢?晕……我这是在进行期末突击吗?还重点复习?

“在下尚有自知之明,但是既然这位公子如此说,在下如果真能中举,定然要拜谢公子吉言!”

话虽然如此说,但却依然有浓浓的萧瑟之意,似乎已经落榜了一般,弄的整个船上的气氛又暗淡下去……这不是在坏我生意嘛!

不过,很快有人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小琪琪看着漫天的芦花,发出一声惊叫:“看!柳絮,柳絮!”

小手伸出去,却怎么也抓不着这漫天飞行的芦花,急得直跳。

柳絮是春天才有的东西,哪里会在现在出现?不过她的兴奋却也惊醒了正默默的看着漫天芦花的秀才们,寒清流展颜笑道:“明湖秋日画舫中,太白学子临历下;娇儿不疑漫天雪,却拿柳絮替芦花。”

这句诗虽然不甚工整,却也顺畅,众人纷纷赞誉道:“好诗,好诗!”

小琪琪不知道他在说自己,听到又有人念这些好听的诗句了,忍不住眼睛眨呀眨的,颇为可爱。

“小舅帮你抓些柳絮来,好不好?”既然小琪琪说是柳絮,那就是柳絮吧!我哈哈一笑,伸手抓去,却没想到现在秋风甚大,抓了几下,竟然都没有抓到。

“哈公子怎么能这么抓芦花呢?这芦花要顺风去抓的,怎么能迎风抓?这正如为人处事,定然要顺应局势,才能把握住自己想要的东西啊!”一老者笑道,我也忍不住面红,现在秋风如此大,如果不迎风去抓,等我看到芦花了,恐怕这芦花也飞远了。

“嗖!嗖!”我只听到两声轻响,然后孟怒摊开手掌,手里正是两片洁白的芦花,他冷冷道:“就算迎风抓,也并非抓不到吧!”说着冷冷的瞥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人,把手里的芦花交给小琪琪。

“孟怒叔叔最好了!”小琪琪开始撒娇了……我晕,嫉妒!

只有弱者,才会顺应局势,而强者却可以逆流而上,更直接的把握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们是NPC,所有的东西都只存在在这虚拟的世界里,自然要瞻前顾后,但是我可是玩家,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虽然不是强者,但是我也不是弱者啊!

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我抬头看向这漫天的芦花,大声道:“

淡薄心无累,行舟山水深。

诗书日日颂,鸿儒比比邻。

我非尘中客,功名幻也真。

行路尚蹉跎,何日可……”

“乌龟!”小琪琪突然指向河里……我晕,在我念诗的时候,别随便打断好不好?这个何日可……可什么?

何日可乌龟?小琪琪啊,你就会害我!

顺着小琪琪的手指看过去,哪里有乌龟了,正有一比我们这画舫略大的画舫正缓缓行来,啊……果然是乌龟!

在官船前,正有三头巨大的乌龟在奋力前游,在船头的船夫竟然拿着鞭子鞭打着乌龟的背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有人笑道:“何人在作诗?诸位可是来游湖的学子么?可有兴趣共同游湖么?”

“是刘大人!”有一小半的考生面色都变了,这个刘大人是谁?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一:泉城应试(中)

“是刘大人!”

“怎么办,竟然在这里碰到刘大人,已经快要应试了,咱们还在这里游湖,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坏印象?”

“回避还是……”

一时间,他们乱了起来,我却眯起了眼睛,这个刘大人是谁?

嘿,只要纪录在册的人,我都可以查到资料吧!只是只知道一个姓氏,却不怎么好查……

“刘阅是这次的主考官。”师傅知道我在想什么,笑道:“他本是翰林学士,已经是第二次主持泉城的秋闱了,不过今此主持完秋闱之后,就会直接接任泉城知府,可以说是可以把握这些人命脉的人物。”

不知道为什么,师傅说的是这些人,而不是你们这些人,难道师傅认为我根本不用巴解他吗?

师傅是不会说错话的,除非他故意说错,所以揣测师傅的意思,很大程度上,就可以知道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

“没甚看头,我先进舱去了。”师傅甩一甩衣袖,转身要走,对方船上却已经叫道:“在对面船上的可是鸿长公么?晚生刘阅拜见鸿长公!”

“叶贯别来无恙啊!”师傅微微一摇头,淡笑道:“怎么今日有心前来游湖?”

“晚生前几日才刚刚回到泉城,倒是万分想念这大明湖的风光了,所以邀请了几位同窗好友一起游湖,没想到竟然能遇到鸿长公,这可是意外之喜了,若非当初鸿长公点拨晚生一二,恐怕也没有今日的晚生了,晚生斗胆想败谢鸿长公,望鸿长公成全!”

我却没有把精神放在他的身上而是看向了那探头缩脑,正笨拙的游动的乌龟,虽然叫乌龟,却是青色龟壳带有金色光芒,显然并非凡物,不知道能不能要来拉我的画舫?

两船渐渐靠近,师傅微微不耐的皱了皱眉,我道:“师傅不爱见,就不见吧!干吗要见他啊!”

“还不是为了你!”姐姐在我脑袋上点了一下,“为了你能继续上学啊!”

这倒是让我想起来高考落榜时,父母的心情了。

但是,就算是要凭真正的水平考试,就算拿不到三甲,我肯定能桂榜提名吧!这些老学究都是NPC啊,还都是呆呆的那种,我记得曾经在网络上下过一个作诗程序,做出来的诗都只能以搞笑来形容,这些老学究的水平,也顶多等于一个增强版的作诗程序吧!

文章不在华丽,不在堆砌,而在言之有物,古代华丽的诗词多的是,但是能流传下来的有几首?

能和人聊天是一回事,能组织语言,条理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思想是另外一回事。

这些人里,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寒清流难缠点,刚才那首诗还满不错的样子。

“你个笨蛋!”师傅小声骂我,“你知道他们都是NPC,还指望他们能分清楚文章的好坏?他们只能大体的把所有的文章分成几等,其他的就只能看个人运气了……你以为还会有真人来帮你审批啊!”

我张口结舌!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那么……你是说?”我想起了那个可能。

“差不多吧!”师傅知道我在想什么,“其实只要那些人做的不是太差,基本上就可以保证位列正榜了(因为乡试一般在农历的八月,所以被称为桂榜,而桂榜的榜单分为正榜和副榜,正榜第一名为解元。),但是怎么样才能拿到解元呢?”

师傅顿了顿,道:“那就靠现在的人际关系了。”

不是吧!这么说来……这科举其实并不公平,更不严格了?

“要知道,这次科举只是一个形式,因为除了没有文修限制的鸿易士之外,没有任何玩家参与的,所以主脑无法得到程序员和运行公司的支持和重视。”

“鸿易士不是玩家吗?”我有些不服,就算只有一个玩家,游戏公司也要认真对待吧。

“鸿易士和普通玩家不同,鸿易士拥有信任度,信任度累积的效果,可以直接比拟程序员的权限。”师傅道,“这个,你应该可以理解。”

是的,我可以理解,正是因为我的一句话,让游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连程序员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当然……因为上次的缘故,你的信任度已经远远高于其他的鸿易士了。”师傅道,“所以有些事情你也可以知道了,鸿易士本来是不存在的职业,不过主脑为了修正自身的数据,根据悟剑士的数据采集结构设定了这个职业,也就是说,这个职业本来是不在计划之中的。”

我……可以理解,这个职业实在是太危险了,可以比拟程序员的影响力,虽然主脑有权力选择是否接受这些信息,但是能够影响游戏,这无论如何都不是游戏公司想看到的。

这也可以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主脑已经拥有了简单的欲望,而不是模拟,他想完善自己。

“虽然游戏公司默认了这个职业的存在,但同时也不希望这个职业太过泛滥,所以做出了非常严格的限制,而且主脑在一定程度上隐匿了这些人的资料……恩,这些你就不用了解了,反正主脑是为了玩家好,这是作为服务提供方的准则。”

也就是说,主脑才是真正站在玩家一方,想为玩家谋福利的?

“还有NPC们……”师傅猜到我在想什么,“其实,在主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都存在……所以主脑对你的印象很好,因为尾火和罗木。”

我点头,师傅微笑道:“好了,言归正传,参加秋闱只是白小子交给你的任务,当然也有任务奖励,不过我要给你的任务却不是这个……等你乡试完了再说吧!”

“不是这个?”我愣了,这时候刘考官已经沿着搭好的木板走到了我们画舫上来,还有两个官员模样的人跟在他身后,一个身穿盔甲,身高体壮,显然是武官的样子的,年龄大约四十有余的男人,他盔甲上有彪形标志,所谓彪,就是小老虎,所以这胸口带个小老虎的彪形大汉,让我觉得满搞笑。

另一个身穿文士服,看不出官职,但是看他走在彪形武官的前面,应该地位在武官之上了。只是他身形比较矮小,反而没有武官显眼。所以第一眼看到的反而是那武官。

“见过刘大人,见过各位大人!”那些考生见到刘大人,连忙行礼,刘大人却理也不理他们,直接走向师傅身边。

“鸿长公,学生终于又见到您了!”见到了师傅,这人反而不称呼自己为晚生,而自称学生了,哼,你这岂非是想做我的师兄?不干!

“岂敢……鸿长怎么敢做大人的老师。”师傅显然对他的自称不怎么满意,刘阅尴尬一笑,道:“是晚生唐突了,鸿长公是在下恩师最为敬佩的人,只是……晚生时刻想聆听鸿长公的教诲。”

哼,这还差不多,想拉关系,也要和寒清流学嘛,这家伙就知道先自降辈分。

因为对他的第一印象满差的,所以不打算理他,没想到师傅却已经把我叫去,和他一阵寒暄。

“这是我不成器的弟子,!”师傅微笑道,“我这弟子生性顽劣,不好学习,所以刘大人要多多担待,多多照顾了”

“晚生怎敢当大人二字,鸿长公还是叫晚生叶贯吧!”知道师傅是对他刚才的表现不满,刘阅似乎非常紧张,见师傅的面色略微好了点,才介绍道:“这是在下的同窗,李中生,乃是这次的副考官,这是泉城北门提督段吴。”

北门提督?如果从字面上理解的话,大概就是这汇波楼上的大BOSS了,因为汇波楼就是泉城北门啊!

“中生,段吴见过鸿长公!”两人恭敬行礼,师傅微微点头算是回礼了,天哪,师傅好拽啊!

我甚至在想,鸿长公里的这个公字,不知道是不是爵位?

他们开始胡乱的寒暄,师傅似乎在故意为身边的这些考试创造接近刘阅的机会,对哦,如果这次的秋闱真的是因为人际关系而决定谁能中举的话,那么我们这船上的人岂非机会大增?

这也是最好的宣传方法哦!以后就算把船资提高十倍,恐怕也有人趋之若鹜。

“人际关系,也不是他们的人际关系。”师傅大概知道我在想什么,淡然对我说道,奇怪的是,那些家伙竟然还对师傅说着话,竟然听不到师傅在说什么……哈,难道师傅在用传说中的传音入密吗?(其实只是密语而已,也就是所谓的私人频道。)

这么说,决定这些考生命运的,不是主考官刘阅?那会是谁?

我晕倒,难道是师傅?

“傻小子,当然不是!”师傅打我一下,“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安心考试吧!”

安心考试……说的简单……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们很快游完了湖……其实是刘阅他们已经游完,要回去了,所以这些考生们也纷纷要求回去,说不定能碰到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呢,或者能再碰到刘阅刘大人……姐姐也说让我回去好好休息,等到秋闱完了再来游湖吧。

反正游戏中的秋闱是明天,也就是说是现实中的两个多小时后,现在有已经中午了,我们就下线,让渔老他们先把船停到考场附近。

孟怒已经在我和师傅陪那些家伙寒暄的时候提前下线了,我把头盔摘下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忙碌,哇!今天饭菜好丰富,莫非孟怒拣到钱了?

“今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所以要吃点好的!我弟弟中考的时候,我都没有时间回去帮他做饭……”

这个……模范哥哥啊!不过我好像不是你弟弟啊!

“没关系,咱弟弟还有高考嘛,到时候一起去陪他好了!”我想起来参加高考的时候,刚刚十五六岁年纪,而父母恰好不能在身边。自己一个人从考场出来,却只能自己跑出去买些包子吃……考了三天,就吃了三天包子,甚至连汤都没喝上,而且考的还不是很好,出来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那时候感觉好委屈……

我可不要再有一个可怜的少年步入我的后尘,如果当时能够有人在身边,情绪也不会那么不稳定,说不定能发挥好一点。

当然,偶学习很差啦!除了语文和其他某科能够拿的出手……是可怜的偏科人才……

“我弟弟比你大一岁……所以是我弟弟,你哥哥!”孟怒淡淡得道。

我吐!小心的捂住嘴巴,免得刚放进嘴里的菜污染了这满桌的佳肴,这个……比我大一岁才刚刚上高三?不过……似乎也很正常啊……十八岁就上大三的人,似乎也不多。

“多吃点吧!要好好考试,不要考坏了!这些东西是补脑的,以前我父亲说这种可以算是药膳了,不过都只给我弟弟吃……”孟怒难得的这么多话,我也默默的听着,感觉孟怒好像把我代入了他弟弟的角色,以此来表达对自己弟弟的歉疚。

不知道是否因为孟怒的郑重,我心里也有些沉重起来,也许孟怒真的很在意这样的事情,也许这也不只是普通的科举,这也不是游戏,这是一次孟怒弥补自己心里的某些遗憾的机会。

“我决定了,孟怒。”我突然道,“我明年陪你去看你弟弟……”

虽然孟怒很少说,但是我也知道孟怒的父母已经双亡,我高考的时候只不过是父母不在身边而已,但是他们却不同……他们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亲人了。

他的弟弟和孟怒不同,孟怒已经是大人了,但是他还是一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级的差异,我下意识的把自己代入了哥哥这个角色,而开始莫名的关心起那个比我大的弟弟。

孟怒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稀里糊涂的吃着饭。

“对了,孟怒!”我突然想起来,“游戏中既然有文科举,应该也有武科举啊!”

武科举……孟怒僵住了,古代很多人勤练武艺,就是为了在武科举上一展身手,虽然中国注定了是一个重文轻武的社会,但是能够以武致仕,也是一种成就啊!

古代的武人似乎只有三种出身方法,一是世家子弟,一是武举,一是从军队中真刀实枪得拼杀出来。但是平民想要快速接近权力中心,最快的速度还是武举。

“赶快吃,吃完上线问问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说不定赶得上呢!”

孟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如果能成武举人……

举人是有俸禄的,虽然只有可怜的几石粮食,但至少可以够自己生活了,而且由此带来的好处,却是多的数也数不清楚的。

虽然都说破除阶级,但是现实中的阶级还是这么明显,中举,所有的事情都简单了很多,方便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神太过激动,我躺在床上竟然半天不能入睡,反而是孟怒躺到床上立刻就睡着了,肯定是他那莫名的气功的功劳。

好不容易上了线,孟怒等人却不在,一问竟然是跑出去练级去了。

我晕倒!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孟怒好像有什么心思?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师傅知道我怎么认识的孟怒,“如果真有什么困难的话,师傅可以帮你。”

“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孟怒的手臂就可以取下固定的钢架了,我一直在想,孟怒肯定想要找工作……不过我已经开始联系了,师傅不用担心,其他倒也没什么……”我回答道,不过孟怒有心事?武举的事情还算不上心事吧!

师傅点点头,笑道:“师傅虽然不是……恩,但是也是有点影响力的,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开口啊!”

我当然知道师傅你的影响力,连头盔都敢乱寄啊!

和师傅说了武举的事情,师傅点头笑道:“武举是文举后的一个月,这可是大事情哦!”

原来因为大多玩家选择战斗职业,而且升级速度很快,又没有文举那么多的规矩(也就是没有文举那么正式,中国历代的武举都是作为文举的附庸而存在的,状元会成为一品带刀侍卫,武举是中国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创立的。)所以武举参加的人比较多,也比文举要隆重的多。

这么说……就算我中了举人,也沾不了太大光啊,文举武举差不多平级啊!就算文官少些,武官肯定也会有一大堆了!

本来以为拣了便宜,真是的,也不让我惊喜一下。

突然想起来……莫非官方想把武举举行成类似什么什么大赛的类型?我晕倒!我不要写这么无聊的东东!

“这个嘛!”师傅微笑,如同一只老狐狸,真是的,对你唯一的徒弟还卖关子!

接下来师傅对我说了一通应试概要,比如说到时候不要拿鸿易天书出来乱抄啦,要被当成作弊处罚的。还不要睡觉啦,口水会模糊墨迹的,还有不要随便抄别人的卷子啦,相似会扣分的!其实给我都不会抄,他们都是高级点的作诗程序罢了……就寒清流大概还有点抄袭的价值。

“恩……本来打算再给你宽宽心的,不过我看你好像也不紧张,所以就不告诉你其他的消息了。”师傅笑的很奸诈,我明明很紧张啊,因为我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考试呢!中间肯定有发表对国家政治看法的题目,还要写自己当官的抱负之类,平时最讨厌这些政治题材了,因为喊来喊去都是口号,说来说去都是大话。

更重要的是,我在科举啊!现实中想都不要想的东西,除非是发明了时光机,现代人才有可能回去体验一下!

姐姐他们很快就回来了,现实中的半小时时间,已经足够他们练上一阵子的级了,然后画舫上只留下了渔老和几个嫂嫂,就连不爱开口的大河哥都跟来了。

浩浩荡荡一大堆人来到这次的考场——奘文院门口,就看到有很多官兵守在门口。

果然和现在的高考一样,都有站岗的……莫非这里也有高科技作弊?

“会不会有人作弊啊!”我问师傅,师傅小声道:“古往今来,哪次考试不作弊?”

“熙来攘往,此次解元是小哈!”偶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顺口对上师傅这个对子。

“小子很有信心嘛!去吧!”师傅拍拍我的肩膀,鼓励道。

“加油啊!”这是不怎么说话的孟怒。

“一定要考中解元,咱们东岳世家就要靠你来发扬广大了!”这是有些贫嘴的尾火。

“你先进官场打好底子,过一阵子我就进来啊!”这是讨厌的老药。

“考好了姐姐给你买好东西吃,买衣服穿!”这是姐姐。

“小舅加油!小舅圆圆!”这是琪琪,不过明明是解元吧,怎么又圆圆?我承认最近老是玩游戏不运动变圆了不少,但是也不用这么讽刺我吧!

“小哈哥哥加油,小哈哥哥最棒!”这是对我比我自己还有信心的小海和小蓉,两人扯着琪琪和明角的手,边跳边喊,活像啦啦队!

他们的叫声引来了无数考生侧目,哈哈,看到这么多的人来送我应试,再看看那些孤家寡人,怎么都觉得自己好有底气啊!我不中举反而没天理了。

我挥手,转身走进了考场,秋闱,我来了!

快转弯的时候,我转过头,再次挥手,却发现师傅笑的更奸诈了……

一定有阴谋,一定有……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一:泉城应试(下)

秋闱毕竟是比较初级的考试,所以条件并不是很好,我拿自己的“秀才印”领取了一个小小的名牌,然后拿着这个名牌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考场,一切好像和现实中差不多的样子。

这考场面积和普通的教室差不多大,不过却是近似正方形,所有的桌子都是那种类似八仙桌的“案”,晕倒,难道要让我坐在坐垫上?甚至跪坐?会很累的,我要沙发!

还好不是……我发现“案”后面还是有凳子的,不过有些矮就是了,都说古人比现在的人略微矮小一些,大概真的如此吗?但是游戏里的人都和现在的人一样啊。

座位也是有编号的,横为天干,竖为地支,如果天干地支相合的话,正好有一百二十人,不过为了防止作弊,却空出了一半的位置,也就正好是甲子之数,阴配阴,阳配阳,座位错落,颇为有趣。

我的名牌上写的是“丙寅”,也就是第三排第三行,在靠近中间的位置,恩……也是最不好作弊的位置。

我按照名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就是丙寅年出生的呢!好运气啊,好运气!

左右看看,发现自己来的还算比较早的,整个考场里面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才看到“案”上有笔墨,砚台,清水,笔架,却没有纸张,好像要到发下考题才给纸张的。

我静不下来,于是左顾右盼,其他的人却都是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慢慢的快坐满了人,我眼前一暗,却是有人坐了我身边的丁丑位置,我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兰心姐姐他们帮派的腹鳞十七!

“小哈老师!”见到我,腹鳞十七也一愣,然后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道:“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小哈老师!实在是太好了!”

恍然想起来,如果我能从老白那里得到推荐,那么兰心姐姐也能拿到,他们也是有鸿易士的,说不定我们两人就是这次泉城应试唯一的两名玩家考生了!

“秀才了?”我晃晃自己的秀才印,腹鳞十七点点头,也拿出来自己的秀才印,他的印信却又大了一些,色呈浅红,和我的不同,他笑道:“还要多亏小哈老师的栽培啊!没想到竟然在一个考场,真是巧合啊!”

这应该是缘分吧。

“对了小哈老师,我和同伴研究了一些杀伤力比较大的招式,呆会儿考试结束了,您来找我们吧!”

前一段时间,兰心姐姐他们率领全部队员来泉城集合,正式集结完毕,然后重新分配了队伍,把各个不同职业的团队打散,混编在一起,以适应游戏里的环境,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兰心姐姐了,只和她聊过几次。

“不用了,我自己慢慢来好了!”我婉言推托,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学习别人的,绝对不如自己领悟出来的威力大。

而且我最近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缺少更多的验证和试验而已。

再说,他们是一个组织,而不是个人,鸿易士的东西外传,说不定会带来些麻烦。

腹鳞十七想再说什么,却又没再说,而是和我谈起了其他的事情。

很快,外面响起了悦耳的云锣之声,有一个大嗓门喊起来:“准备开考!”

几个中年文士捧着一个打着火漆的袋子走进来,先对北方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才打开了火漆,从里面拿出来一打卷纸来。

就这样啊……好无聊哦!

感觉和高考差不多嘛!除了他们行礼的时候感觉好像演戏,满有意思的样子。

考生也都站起来行礼,我和腹鳞十七站起来,却不行礼,而是开始交头接耳了。

“小哈老师怎么样?有问题吗?”腹鳞十七小声问。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笑的很轻松,不就是考试嘛!若论考试经验,有谁比得过现在的中国学生?

“我被逼着背了三天的题了……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的古代考题……”腹鳞十七向我诉苦,显然对我很是信任,不过你干吗向我诉苦,我应该至少比你小上五六岁吧……或者八九岁的样子。

不过看在你可怜兮兮的表情上,我还是同情一把吧,我露出同情的样子,想了想,小声道:“答题的时候要注意语句的通顺,注意一下节奏和美感,其他的无所谓!”

说完之后,才想起来……这好像也是现在的“高考”发展的趋势,一篇篇美则美也,顺者顺也,但是字词都用来显示美了,还有多少字能用来描述“意”呢?唉……这游戏竟然又走入了古代八股的老套子,不过下次科举,能参加的人应该就比较多了吧!应该会有真正的专业人士来帮忙审核文章了,只是高考阅卷的专业人士够专业了吧……却都是把一些没有内涵的东西当成满分作文……曾经还对新概念作文抱有希望,但是那充满小资气息的文章,实在是很难引起俺的共鸣,谁让俺是那种满身土气洗都洗不掉的农村长大的孩子?

腹鳞十七微微点头,表示听到了,然后又听数声锣响,考官吩咐我们落座,把考卷发了下来。

“以东风为题,仄起仄收,作一七绝或五绝。”

这是第一题。

东风夜放花千树……第一个闪过脑海的就是这个句子……但是这是剽窃。

那我改!

惘忆东风飞纸鹞,夜来明月朝来潮,明月不知潮有信,西鹞带信到京兆。

GOOD,开始写吧!这么容易解决完一个题目了!我下意识的抓笔,然后愣住……

桌子上是笔墨纸砚,而我好像只擅长用钢笔写歪歪扭扭的字。

用毛笔写字还没有什么,毕竟我五岁的时候,似乎用二爷爷的毛笔练过一阵子,至少有半个小时的样子(貌似当时已经一年级了,会乱写很多字……当然最复杂的还是自己的名字。)但是,墨汁要怎么办?

天哪……难道……难道让我自己研墨吗?

我左右看去,发现其他的考生们正慢慢的研磨着墨,一副享受加沉思的样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奋笔疾书。

我……我不要研墨……谁来救我!

看看前面的腹鳞十七,正颇为熟练的研磨着自己手里的墨棒,天哪,难道他提前特训了?

师傅肯定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师傅就因为这个笑的像狐狸?

肯定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是师傅还没有那么的浅薄吧,为了这个就那样奸笑?

抓起墨棒,加水在砚台,我咬牙,然后狠狠的戳了下去。

“吱——”这……这墨棒怎么硬得像石头?而且声音好难听……牙都酸了,不过为什么好像只有我发出声音的样子?

研磨了没几下,就有大半水溅了出来,黑黑的,似乎已经有些浓度了……我抓毛笔,写字,怎么好像淡的好像水一样?根本看不到嘛!看起来明明很黑了。

腹鳞十七转过头来,以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的脸难得的红了,腹鳞十七以口形道:“不要急,慢慢来!”

“好……慢慢来……”我呼气,然后吸气,憋足了劲儿,继续磨……为什么砚台里没有磨出来墨汁,却磨了自己一手的墨汁?莫非我的手是最极品的砚台?

汗流了下来,下意识的抹了一把,然后发觉不对,对着清水照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变成花脸了。

抓起桌子上的纸开始拼命擦,然后突然想起来,这纸张好像是这次的试卷……

我……我……我要哭啊!为什么我都没有书童?为什么要研墨,为什么科举的时候要用毛笔……

“我可不可以出去洗脸?”我站起来发问。

“不行,你不能离开考场!”

“那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洗?”

“在这里?”几个考官面面相觑,道:“我们也不可以离开这里,但是这里又没有足够的水……”

“这不是吗?”我抓起了桌子上的清水瓶,倒到了自己的面上,然后擦擦擦擦,水不够就丢一个坎卦进去,直到确认把自己的脸洗干净了,真是的,如果我这个样子出去,让姐姐,师傅和孟怒他们看到,还不丢死人了?

腹鳞十七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上前帮我洗,伸了几次手,却都又收回去,我胡乱的抹了几把,地面却已经满是水,又丢了一个坤卦在地上,把所有的东西都淹没不见了。

“这个……还有没有卷纸?”反正这些人都是NPC,我怕什么?腹鳞十七如果敢笑我,看我不把他砍了,虽然他现在应该有五十级左右,比我高多了,但是我还是有信心打过他的。

几个考官面面相觑半天,才把多余的一份卷子那过来,放在我桌子上,叮嘱道:“最后一份,没有多的了。”

“那我可不可以不用这些东西啊……”我无奈的看着满桌子不肯配合的道具。

“读书人连如何研墨都不知道,又怎么考取功名?”考官格外的严肃。

我知道如何研墨啊,心正则身正,手正则力正,研墨据说还和修身养性有关系,和写字作画一样,都是很文雅的事情……

但是我只是理论上知道啊。

“如果你不用这些,要用什么?”考官很不理解。

“紫毫,徽墨,玉砚!”我轻轻念道,然后三个小家伙立刻跃了出来,落在我面前的案上。

装模作样的抓住了徽墨,我道:“我喜欢用自己带的墨……”

“徽墨,紫毫……”这两样东西,可谓是文人眼中的至宝,价比黄金。

装模作样的磨了几下,玉砚里就已经满是浓稠的墨汁,隐隐散发着香气,考生纷纷侧目,果然名不虚传,徽墨就是徽墨!看那色泽纯正,香气缭绕,果然是上等佳品啊!

而那微微发紫的紫毫,却又让他们垂涎不已,我装模作样的抓住了紫毫,大手一挥,就见刚刚想好的诗流了出来:

“风鹞

惘忆东风飞纸鹞,

夜来明月朝来潮,

明月不知潮有信,

西鹞带信到京兆。”

“恩……”考官微微点头,我心道:“小样,别以为你点头就能骗过我了,我知道你根本不懂得我在写什么!这次的榜首,小哈我可是要定了哦!就等着西去的信鸽把我高中的消息带到京都天子面前去吧!”

嘿嘿~看到他们还在苦思,我可是很有信心哦!

这种东东,都是小菜嘛!

接下来是对联……如果要严格考虑平仄的话,对联就有些麻烦了,不过现在楹联的规则放宽了好多。

偶是山东人,山东说话好像根本就不分平仄吧,普通话和古代的平仄也有些差异的。

“藏头露尾,横批乃楹联头尾。”

这个……要考虑平仄,还要考虑藏头露尾,好麻烦呢。

“起网坛新风,因谦而盛。

点文学英豪,有容乃大。

横批:起点盛大”

(这个是当初起点征集新年对联的精简版,没考虑平仄,不过偶已经忘记了后来到底如何结果的了,好像盛大社么奖品都没给的样子。)

写上就好了,对联不是偶强项,因为平仄好麻烦,还是看下个题目吧!至于对方懂不懂得“起点”和“盛大”是什么,我就不管了。

写完楹联,抬起头,就看到腹鳞十七正在皱眉,这东东确实很麻烦呢,不管,看下面的东东!

前面都是小题,后面的文题才只重点。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文题只有一句话,这个……应该是论语里面的句子吧,让我做什么?写感想?翻译句子?配乐?扩展?改词?

都说现在高考的作文非常开放,可以选择很多题材,但是竟然连古代科举的开放程度都比不上!

恩恩,偶就先翻译句子,然后改词,然后写感想,然后配乐吧……

在我眼前的似乎不是题目,而是好玩的游戏……

那么选择什么题材呢?仿古体?仿乐府?骈俪?赋?颂?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二:乡试的后续任务(上)

(更新时间:2005-11-8 21:28:00 本章字数:6640)

把自己的考卷交上去,完全没有丝毫的沉重之色,这又不能决定我的未来,如果我这次考不上,那就下次好了,这次根本就是欺负NPC,下次才是真正的竞争。

而且我还想去参加一下武举呢,如果我在百米的擂台上打出三百道墙的话,会不会被人说成破坏比赛场合?

而且,有没有比较宽广的擂台呢?一般的擂台能有二十米见方就已经不错了吧!

甩甩脑袋,把这丧气的想法丢掉,身后传来了惊叹声:“好字啊!没想到连研墨都不会的小子……”

我转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两人连忙点头哈腰,好像我已经中了举人似的。

哈哈,我到底还是作弊了,我哪里会写毛笔字?让我拿钢笔写字就难看的好像满地的蚯蚓爬了,那所谓的好字,当然是紫毫的好字了!

紫毫的字,模范的好像印刷体一样,我只是选择了某种字体,他就好像打印一般规规矩矩的写了出来,工整而利落的蝇头小楷,每一处都精确的好像用尺子量过一般。不懂得书法的人,会赞叹不已,但是懂得书法的人,大概会破口大骂了,这字好看是好看了,但是完美却不是全部,缺憾才是真正的深邃。

比如那经典的绝句——长江〖〗自流,虽然没有字,却正好成了经典的“长江空自流”。

没有人认为印刷体能有什么美感,反而是那些有些缺憾的手写体一眼上去,就能给人以美感的享受。

无奈的耸肩,也许师傅能够欣赏出字的神邃,但是那是经过庞大的计算而实现的,这些NPC的资源还远远不够。

也许,这就是人类和电脑的不同吧。

不知道尾火能不能?尾火现在的表现越来越像人类了,除了那人类所不能企及的精确。

走出了考场门,突然被人抓住了肩膀,我抬头一看,发现是腹鳞十七,他苦笑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大花脸吗?”

有吗?我不是洗干净了吗?

“唉,你啊!”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方手帕,狠狠的在我脸上抹了几下,然后让我看手帕,果然还有很多的墨汁。

“唉……就算你中了举人,也是花脸举人啊。”腹鳞十七哭笑不得,“唉,你竟然是当初的小哈老师?你是不是冒充的?是不是小哈老师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我无语,反差就那么大吗?

不过心里却萌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个家伙人满不错嘛!

“好了!”仔细打量了几下,腹鳞十七点点头,道:“我先回去汇报工作了,如果有时间一定要来找我们,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全体人员定然不遗余力。”

腹鳞十七说话豪气了很多,当初我见他的时候,他正处在低潮,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他还有这么豪气的一面,莫非这家伙因为表现突出而升官了?

“好,再见!”我挥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在我们考场里,似乎都是一些接近中年,至少已经是大龄青年的考生们,他们大多已经有了一两次应试的经验,所以没有像那些第一次参加秋闱的年轻考生们快速离开,而是在旁边交流着彼此的心得,反正整个考试就这么一场,没有必要再调整心态了。

“花脸秀才……”

“说不定会是花脸举人呢,刚才我听到考官赞叹他……”

“花脸……”

“花脸……”

我哭!不要再指指点点了,这些秀才怎么跟无聊的大妈一般?

无奈的摩擦一下自己有些发红的面颊,却又有一人走过来,正是寒清流,他微微一躬身,问道:“哈少回答的怎么样?”

“应该没啥问题吧!”标准的高考口吻,“差不多咯!你呢?”

“我……”寒清流苦笑摇头,“不知道……反正我已经有了一次落榜的经历了,再来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继续回去当我的文书。”

对了,就算不中举人,只要有差不多的成绩,也可以回去担任一两个文职的小官了。

不过我可不认为寒清流会落榜,毕竟他以前的落榜是系统设计的,根本不存在的现实啊!以他的能力,应该不会落榜。

我轻声宽慰着他,慢慢向外走,反正已经科举完了,以后说不定就无法来到这里,还是多看看这古朴的院落吧,这里应该就是古代的,类似大学的机构了。

“如果日后哈少能够中举的话,勤想跟随在哈少身后,帮哈少做一个副手,不知道哈少意下如何?”怪不得叫我哈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这个寒清流,还真不能小看啊,他知道我和他不同,虽然他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做“玩家”,却发现了我和他之间的不同,我中举了,肯定能得到一官半职(一开始只会是一些学士类的虚衔,毕竟来年春天要参加会试,不可能有时间管理太多的事务。若无法高中,如果愿意的话,就会分得一官半职,虽然都是些文书之类的工作,但是一旦高中,那可就是平步青云了。),因为我和老白的关系,还怕没有好的职位吗?而我势必不可能会有时间在游戏中处理这些事物,所以这副手就可以包揽所有的权力,跟正职没有任何区别。

更何况,这还根本不会妨碍寒清流自己努力,如果他能够杏榜题名,而我没有考中,难道会有人强迫他非要做我的副手吗?

这根本就是双重保险嘛!

我笑眯眯的看了看寒清流,这家伙是个人才啊,如果是其他的NPC,一定要小心他才是,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踩在脚下,但是我是玩家啊!如果说他有双重保险的话,那么我就是拥有了绝对不会输的超级保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真正损失什么的。

这里是他们的世界,但是不是我们的。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至少你现在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反正他是NPC,对他说话也不需要太拐弯抹角,“会对自己的上司动心眼儿的副手,恐怕没有人喜欢吧。”

“哈少!”寒清流一愣,然后面容垮了下来,发现我已经前行了一阵子了,所以赶快跟上。

听着他急促的脚步声,我心里暗笑,这都是从书里学来的东西,原本以为一辈子也不可能拿来用的,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不过,寒清流的才能,确实很不错啊!至少那首诗很对我的胃口。这次的试探,也代表他考虑的很全面。

“先别说其他了。”我看寒清流又要说什么,赶快阻止他,我小哈的才能就那么一丁点,再说下去,我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书里的东西毕竟不是自己的,寒清流是一个充满了控制欲,极度渴望出头的NPC,他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机会,这样的人实在太危险了,我实在怀疑自己能否对付,能否统御他。

这样的控制欲都是被模拟出来的吗?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或者主脑已经可以完美的再现出真正的欲望?

只是人有七情六欲,主脑能一一再现出来吗?

“等张榜之后再说吧,现在我有些累了,你请回吧!”

寒清流行了一礼,然后退去了,我这才发现,在我和老白成为忘年交之后,得到的不只是便利,还有麻烦。

在这游戏里……我什么也不能给他们,现实中我更不能。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刚刚成年的男孩……甚至连“男人”的标准都达不到。

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应该是尾火和孟怒那样的人吧!

或者像红哥和姐夫他们那样,承担起如此多的责任之后。

我连自己的安全感都无法给于,又如何让别人信服我?

“小舅出来了!小舅!”我抬起头,露出了笑脸,原来是尾火正高举着小琪琪向里面探看,距离老远,就能看到小琪琪那一身红色的衣服,耀眼如同火焰,在奘文院门口拥挤的人流里,格外的显眼。

“鹏鹏!鹏鹏!”姐姐尖叫着,然后被红哥举了起来,有必要这么激动吗?天哪,我怎么觉得自己把自己弄成了大花脸之后,竟然好像是英雄了?

花脸的英雄归来了!我大叫着冲出去,随手丢出去了漫天的巽卦和震卦,一时间晴朗的天空电蛇闪耀,散漫的风四处弥散,师傅笑眯眯的看着我和姐姐抱成一团,然后把琪琪也抱起来,不理会那些死气沉沉的酸秀才鄙视的眼神,不知道什么叫快乐的人,就算中举又怎么样?

我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年,我自然要享受我的快乐!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高兴些什么,兴奋些什么,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否中举,但是听到姐姐和小琪琪兴奋的尖叫,我就要大叫了,看到其他人高兴的笑脸,我也就兴奋的要发狂了。

“我跟爸爸妈妈说了,说他们的小鹏鹏要参加科举,要当举人哦!所以你可不要让他们失望哦!”姐姐这才告诉我这个消息,哇呀,真的吗?紧张,紧张,紧张啊!

“好了,咱们大家去找个酒楼高兴一下吧!”尾火建议道。

“渔老还在船上呢!”高兴怎么能不带渔老和几个嫂嫂?

“那就回船去高兴吧!把船开到大明湖上!对了,还要抓旋龟,抓钩蛇,抓……”

抓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我们要去HAPPY了!

不过,在这之前……

我伸手抓住了要偷溜的尾火的腰带,问道:“你要去哪里?”

“买酒……”尾火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委屈得说。

是啊,怎么能没有酒呢?不过说到酒嘛……怎么能比得上太白城的酒坛子呢?

剑南烧春啊!

“分头准备,我们去太白城打酒,你们去抓食物,你们你们你们……”我分配着任务,去打酒的当然是我,大姐夫和孟怒了,如果让尾火去了,恐怕那些酒还没拿来就被偷喝光了吧!去抓食物的人是尾火,红哥,老药,姐姐和小琪琪,因为姐姐也练了采集术,我把自己的采集专用小刀给姐姐,这样就够了吧!老药反而用不到,平日他就经常拿我的小刀练功的。

要知道,我们之所以会乘船来泉城,是因为我们要赚钱,比那更快的方法就是使用传送阵,但是那些没有功名的平民是不能使用大城市之间的传送阵的,只有有一定名望的NPC才能使用。

古代的平民被勒令不准离开自己居住的地方三百里,否则就是犯法的。

当夜,我们开了三坛价值万金的剑南烧春,其他的好酒更是不计其数,每个人都喝的酩酊大醉,虽然是游戏里的醉……

当然,小琪琪是不准喝酒的,虽然这小丫头用筷子沾了酒水尝了又尝,脸都红了起来。

师傅带我走上船头,被夜风一吹,酒意立刻醒了不少,毕竟是游戏中模拟出来的感觉,虽然刺激大脑皮层可以实现,但是毕竟没有真正的酒精,很快就被消除了。

其实游戏里的酒只能带来片刻的沉醉,一小会儿就醒了,他们其实是醒了再接着喝,接着闹而已。

“这次带你来参加科举,其实只是次要的事情。”师傅终于把真正的目的说了出来,“你可知道你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吗?”

“什么?”我愣了。

“先说说你对目前游戏世界的看法吧……”

“很美丽,很平稳,充满了机会,但是同时却有无数的暗流涌动,就好像我今天写的那篇文章。”

“哦?我道想听听你写了什么。”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是这句话吧,你是怎么理解的?”这还是师傅第一次跟我讨论论语这一类的东西,以前师傅也帮我补过课,任何东西师傅都完美而严谨,我在大学里学习的东西,都是别人已经完全弄清楚了的,每个例子,每个题目,都是被人研究得透透彻彻的,所以师傅总能找到很多的资料,然后去芜存菁,只留下最完美,最贴切的答案。

师傅说,我的回答总会让他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其实那是当然的,因为我的回答不完美,总是在某个地方超出师傅的预料,但是其他地方拥有同样巨大的漏洞。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阴阳。”我在船上来回踱步,清冷的月光洒在大明湖上,漫天的芦花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在拼命的飘摇,绚丽,但是无法看清。

世界不因为我们不去注视而就变的不精彩,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美,这游戏就是一本最完美的书,永远也看不完。

质朴胜过了文饰就会变得粗鄙野蛮,文饰胜过质朴,就会变的浮华而缺少深度,失去根基。只有文质比例恰当,才可能成就君子。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有人拿这句话来批判孔子的中庸,这是一个表现个性的年代,如果世界上只有君子,那就没有任何的乐趣可言了。

只是我在读这句话的时候,却深深的为孔子的辩证思想而折服。

为什么西方人的辩证思想可以被接受,而中国人自己的辩证思想不可以被接受?

“如果质是阴,文是阳,那么这就是一种特殊的平衡系统,可以不停的波动,但是总要波动在平衡线附近,其实我感觉儒家思想受到易经的影响真的很深远,当时孔子就对易经非常推崇,所以后来的四书五经里,易经为五经之首。

只是,这些却都不是我的感悟,我真正想起来的,却是游戏中的NPC和玩家之间的关系。”

“如果玩家是文,那么NPC就是质,他们此消彼长,互相影响。他们之间的相互影响是非常广泛的,比如天酉村因为玩家不爱去,而陷入了怪物扰乱生活的困境,而麒麟城却因为玩家的野心而陷入了一次又一次的困境,现在文举几乎没有多少玩家参与,几乎是NPC的世界,而日后的武举肯定是玩家的人数远远胜过NPC的数量。

以后,整个游戏要如何前进呢?玩家和NPC之间根本无法达成什么共识,他们本来就处在不同的层面上,没有共同的语言。

玩家不重视NPC的生命,而玩家自己却拥有无尽的生命,几乎超越这个世界,无法用普通的法律来约束,玩家可以毫不留情的侵占NPC的利益,若不是主脑对NPC有诸多的保护,恐怕NPC真的要沦为玩家的奴隶了……

但是现在NPC在数量上远远高与普通的玩家,高级的NPC也绝对不在少数,基本上现在的玩家还处在被压制的状态,但是日后呢?

我并不担心NPC会对玩家进行反扑,因为主脑对NPC拥有绝对的控制力。但是玩家呢?

游戏是需要平衡的,在创造里,这平衡却已经不是玩家与玩家,职业与职业之间的平衡,个人的声音在这里几乎可以忽略,游戏所必须考虑的是大范围的,宏观的平衡,玩家和NPC之间的平衡。”

听着我的话,师傅渐渐的陷入了沉思,半晌,他道:“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我……我在想,为什么游戏公司不为这些东西苦恼呢?为什么苦恼的反而是师傅和我?”我可以帮师傅想办法,但是我却不想帮游戏公司想办法,现在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是点子!

“因为游戏公司把这些苦恼的事情都交给了我们来苦恼……”师傅苦笑了,“而且创智AI公司只拥有运行权,而没有其他的权利,这个游戏不是属于创智AI的,至少不全部属于。而最主要的拥有人,却不懂得如何去运营一个游戏,他们在摸索。”

“军方?”我突然想起来兰心姐姐他们,难道这游戏……

“也不是,军方只是被邀请来提供保护的,运行这个游戏的是创智AI研究所,虽然是同样的名字,但是和创智AI公司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公司里只有一群经营者,而没有任何的技术。研究所却拥有所有的技术,而没有任何经营的人才。”

“怎么会这样?”我愕然,这样的体制岂非严重的影响效率?

“因为这个计划本来就不是以盈利为目的的,创智AI只是创立来解决研究经费的问题的。而且有些人不允许创智AI研究所完全商业化。至少在后续计划完成前不会。”

“后续计划……那是什么?”我抬起头,看向师傅。

“你不用了解……”师傅摇头,面上却有了一丝的悲哀……为什么我有不详的预感?好奇怪的感觉,胸口闷闷的,好像堵了块大石头。

“不说这些了,我现在告诉你后续的任务。”师傅微微摇头,轻轻揽住我的肩膀,叹息道:“谢谢你小哈,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人与人之间可以如此的互相信任,可以给于对方如此深厚的感情。”

“师傅……”我想问,师傅你的感情是模拟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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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最终没有问出口,我只知道师傅很疼爱我,这就够了。

“全国已经有了几千的鸿易士,但是信任度超过这次任务标准的,不超过三十个,而其中鲁地就有五个,这个任务是和其他的鸿易士共同完成的,因为你的信任度是最高的,所以你是这次任务的首领。”

要和其他的鸿易士见面?天哪,我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紧张,而且这些人应该都是鸿易士里的佼佼者吧!

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腹鳞十七算不算其中之一呢?

“你们的任务,就是去审核此次的秋闱试卷。”师傅终于把这次的任务说出来。

我晕倒……

天哪,竟然让我们去审试卷?我想起来当初在三江评书的时候了……

自己想进三江的时候……也自己审书吗?虽然自己的实力绝对够(不谦虚),但是自己审书,总会很古怪的样子。

“为什么……是我们?”我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这样,岂非可以得举人了?但是我会不好意思用职权啦!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二:乡试的后续任务(中)

(更新时间:2005-11-11 21:11:00 本章字数:6656)

“这个任务并不是因为你而存在的,不过既然你和腹鳞十七都已经参加了这次的秋闱,作为奖励,你们自然可以名列举人之中,不过这也只是后续任务的前半段而已。”

所以……一开始这秋闱就是一次闹剧嘛!

“当然不是闹剧,我们只是想知道,有多少NPC以后能够想到你所想的东西。”

看我惊讶的样子,师傅笑了,道:“你以为主脑可以完全控制这些NPC吗?其实不是的,这些NPC每个都是一个独立的系统,虽然大部分都在主脑的监控下,但是还有一部分是随机的,也就是这些人的‘个性’部分。主脑只提供他们一个环境,然后让他们自己进行无序的发展……然后互相影响,互相作用,这个系统比主脑本身更加的复杂,虽然主脑可以把这个系统停止下来,却没有办法控制整个细节。”

也就是说,主脑有生杀大权,可以遥控方向,却无法控制人心。

就好像是古代的皇帝。

“现在有很多的基层官员已经醒悟到了这些……而那些本来设定在高层的官员却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因为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能惊动他们,让他们参与,他们就好像星殿里的神仙一样,虽然身份高贵,但占用的资源连普通的平民都不如,只能按照系统设定的方向前进,还没有发展出自己的性格。严格来说,他们都只是摆设而已,很快就会被换血换下来。”师傅慢慢道,给我道出这个复杂的系统中,大部分的秘密,“但是仅仅靠现在的这些基层官员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的人才,虽然这次的秋闱里,参加的大多是NPC,但是我想里面也一定有我们所需要的人才。如果日后玩家和NPC能够共事,那才是真正能够保证游戏的平衡啊。”

“仅仅凭借一篇文章,是不可能选出来这些人的!”我知道师傅所想了,他和主脑,其实没有办法和人一样,做出这种判断,判断哪个是人才,而哪个不是。特别仅仅是通过一篇文章,“而且这些人是NPC,我不知道NPC和人类是否一样……再说,我不过是个大学生而已,还不够资格面试人吧!”

这真的好像要招职员一样,我就是人事部部长……我晕倒啊,我自己还在为毕业后的工作发愁呢!

“正因为无法通过一篇文章看他是否是人才,所以我们才需要你,你们人类有许多我们所没有的感觉……灵感,直觉,或者其他……很神奇,无论主脑如何研究,都无法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来的……”

“直觉……”每个人都知道,在重大的事情上面,绝对不能依靠直觉,不然那就要等着倒霉了。

但是对师傅等人来说,直觉却是如此的神奇,而有充满了未知的魅力。

“师傅,直觉是不能这样用的……”我无奈的摇头,原来师傅也有不懂得的东西啊!

不过人类确实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可以从蛛丝马迹中扩展开来,推断出很多的事情,而电脑却会因为资料不足而无法推断。人类并不只有逻辑,还有很多突发的,莫名的名为灵感的东西。

师傅笑呵呵的拍着我的肩膀,道:“反正,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过师傅给你奖励。”

师傅,你好像是资本家呢!

“那就把六十四卦教给我吧!”我睁大眼睛,道:“不然我罢工!”

“呵呵……”师傅温和的笑了笑,当我以为师傅会答应的时候,师傅却摇头:“没门,你还没有把现在已经会的东西给我弄清楚呢!”

师傅,你真是资本家,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不过,师傅拜托的事情,别说有奖励,就算没有奖励,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师傅从来都不小气,看我表情慢慢平静下来,师傅笑眯眯的揽住了我的肩膀,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唉……又要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开始忙了,参加科举,最终目的竟然不是考试,而是批改考卷。

如果让别人批改考卷,我还能有信心得到三甲,但若是让我自己批改,我却没有那种给自己最高分的勇气了。

算了……慢慢看吧。

真正开始任务,是晚上八点左右,我上完一节课,匆匆跑回来,好不容易才赶上了在八点之前上线。

刚在游戏里睁开眼睛,就看到师傅正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们的画舫正停留在大明湖畔,在大明湖畔重新开始了游湖生意,据说这些生意是要交很多税的,不过北水门的段吴来了几次,却没有丝毫提起税收问题的意思。

段吴是个很憨实的军人,他来这里,显然是想要和师傅交好,以通过师傅的关系,讨好其他的上司,但是他做的却非常明显,明显到让我都想笑他了。

这个家伙,真的很不适合做这种走后门的事情。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他按剑挺立在师傅身边,身边跟着四个体型膘壮的侍卫。

孟怒说晚上不安全,所以照例没有上线,姐姐他们也都不在,所以现在竟然只有我和师傅在了。

“卑职奉命来请鸿长公和哈大人前往修文府,鸿长公请,哈大人请!”见我出现,段吴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不卑不亢的让开了去路,哈,本来想自己大概会可怜兮兮的跑到某个小屋子里,闷声的拼命阅卷,没想到竟然还有专人接送啊!

“这次的阅卷非常重要,所以主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你们的工作的。”师傅微笑着道,然后站起来,带我走出去。

一辆不大的马车正停在门外,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坐马车,平时都是直接骑马或者乘船,不然就干脆用跑的,坐在平稳的马车里,北门的士兵在前面开着道,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待遇了?

修文院是专管教育的部门,所有的秀才,乃至童生在这里都有详细的档案,这些档案还有比较不错的画像。而现在整个泉城的所有阅卷人员,都集中在了这里。

“来了!”马车没有在门口停留,直接驶了进去,然后穿过一道侧门,来到一个独立的院落,才停了下来。我听到有人淡淡得道,“第四个鸿易士来了。”

我是第四个来的吗?有士兵走上前来,放下了马车门上的阶梯,我先跳下去,然后抢在准备上前搀扶师傅的段吴前面,把师傅扶下了马车,这才有时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里六个人,既然师傅也跟我来了,那么对方也应该是师徒两人同时来吧。

所以应该是三个玩家,三个NPC,虽然都是我不认识的。

既然师傅说只有五个达到标准的鸿易士,那么那个还没有到的,应该就是腹鳞十七了,这次的奖励非常丰富,我想没有人会放弃这次的机会吧!

站在最前面的鸿易士,是一个颇为英俊的年轻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的是一身洁白的儒士服,手拿折扇,长发挽在头上,显得儒雅风流,活脱脱电影中的贵公子打扮,这扮相比我好了好几倍。

看我跳下车来,他微微对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搭腔的意思,似乎有些失望。

失望什么?难道俺就不能当鸿易士吗?看他的名字,似乎满让人讨厌的,叫儒雅风流。

儒雅风流可不是嘴上说的……懂不懂?

而在他身后,是一个穿着雪白长裙的少女,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怀里抱着一本书,粉色封面,露出来的部分写着“鸿……书”的字样,显然是鸿易天书,不过她的鸿易天书怎么比我的好看?

而且,她这样的女生,也能做鸿易士吗?

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她是个有些内向的女生,就连看人都闪闪烁烁的,似乎看一眼就会脸红的样子,看我向她看去,竟然还拼命的抱紧了自己怀里的书,好像我会欺负她……喂,小姐,我只是担心你把鸿易天书勒死了呀!

对她做个鬼脸,看向她的昵称,叫天羽,很普通的名字……恩,人满有意思。

然后看向最后一人,我瞪大了眼睛,天哪,难道这个人也是玩家吗?

上天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玩家!

清瘦的面容,古朴的长眉,五柳长须,发白的头发,还有那一身没有任何装饰的灰色道袍,虽然看上去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但却如同传说中的仙人一般,仙风道骨。

让人一见之下,就如同看到了巍峨山顶耸立的那种古松。

他只是负手站立,却已经有了一种让人忍不住仰望的感觉。

这才是我想像中,鸿易士应该有的样子,就好像师傅一样。

不过……难道是在演戏吗?我上前扯了扯他的胡子……好像是真的呀!

都扯下来几根了,也不见有什么黏结的东西脱落下来。

“你再扯下去,我的胡子就没了。”他终于开口,淡淡的声音,不见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似乎比NPC更像NPC的样子。

嘿嘿笑了两声,我赶快放开了手,竟然是真的胡子啊!好有意思!我很少在现实中见到有五柳长须的人呢!

“我叫小哈!”我躬身,直接行了一礼,对这样仙风道骨的人,自然要使用古式的礼节了!

他的名字也颇为古雅,名叫“陶然南山”,见我向他行礼,陶然南山也作揖回礼。

旁边的少女“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也觉得颇为好笑,好像最近和那些NPC考生相处太多了,竟然染上了这种习惯。

不过,看眼前的老人好像满习惯这样行礼的样子。

我伸手对少女道:“你好,我叫小哈,出生在麒麟城的鸿易士。”

“我叫天羽……”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伸出了手,我恍然,然后把手收了回去。

天羽的脸更红了……我晕了,怎么能这么害羞?这是游戏啊!

只剩下那个自称儒雅风流的家伙了,我看向他,他的手倒是先伸了过来,淡然道:“儒雅风流,鸿易士。”

我也和他随便握了握手,这家伙都这么老了,怎么还骄傲的如同公鸡一般?

随便抓抓脑袋,他不理会我,我才不理会他呢。不过,他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好熟悉的样子。

连介绍自己都懒得介绍,我转身又把目光看向了站在后面的三个NPC,他们就是眼前这三人的师傅了。

其中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少妇样,大概是天羽的师傅,不过也不一定呢。而旁边站着两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哈他们中间肯定有一个是陶然南山的师傅,不过陶然南山比他们更像师傅呢!

“小哈,你又胡闹!”师傅走在后面,慢慢的绕过了马车,走向了我们的方向。

“师傅,我哪里胡闹了?”我耸肩,装傻。

其他三个鸿易士NPC,见到师傅,立刻冲了过来,躬身行礼道:“师伯好!”

而那女鸿易士叫的却是:“师祖好!”

“恩……好久不见啊!”师傅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把我推到前来,道:“这个就是小哈了,你们认识一下吧!”

怎么看我的眼神好像怪怪的?我发毛!

“你就是小哈师弟?”其中一个老头子抓住我的胳膊,色迷迷的打量我,我怕啊!

“我就是小哈,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激动?

“早就听说小哈师弟乃是第一鸿易士,直接引发了天地的大变动,一直想见见小哈师弟,没想到果然名不虚传啊!”

你怎么看出来名不虚传的?难道我今天比较帅?

“陶兄,你来!”刚才对我连说名不虚传的鸿易士转身叫道,陶然南山悠然转过来,先向“名不虚传”微微一拱手,道:“连师叫陶然过来有何事吩咐?”

“来,我给你介绍,这个是咱们鸿易门第一人,鸿长公,这个就是第一鸿易士小哈了!”

这两个人倒是有趣,一个称呼对方为“陶兄”,一个称呼对方为“连师”,做师傅的称呼弟子为兄,而年龄大一些的,竟然称呼年轻的为师,哈哈!

“陶然见过师叔租,见过师叔。”

叫我师叔?如果是一个NPC叫我师叔,我大概根本不会在乎,因为这本来就是游戏啊!他们本来就被设定来叫我师叔的。

但是一个玩家叫我师叔,就太过奇怪了!

更何况这个玩家比我年龄大上这么多!

师傅也被他吸引了目光,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不过很快就了然,然后点头,大概已经通过主脑得知了什么吧!

“陶伯伯,您不要叫我师叔好不好?我好别扭啊……”我还是第一次在游戏里觉得如此别扭,陶伯伯笑道:“辈分就是辈分,该如何称呼就是如何称呼,尊师重道是我华夏儿女的优良传统,怎么能随便丢弃?再说,小哈师叔竟然能成为鸿易士第一人,自然有值得陶某人尊敬的地方!”

我有些明白连师兄和陶伯伯如此古怪的称呼的原因了,这个陶然南山竟然比NPC还要古板。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师傅却微微点头,显然对陶然南山的某些表现比较满意。

不过想来也是,如果说真正计算师傅的年龄的话,他应该是在近几年才由主脑产生的,但是他被设定成为一个老人,拥有所有老人的特点,所以我叫他师傅叫的心安理得,但是若让我叫小明角师傅,恐怕就怎么也叫不出口了吧。

这些辈分本来就希奇古怪,又何必当真?我便不管他再叫我什么,只要我认准他,叫他陶伯伯就好了。

“第一鸿易士?你就是第一鸿易士?”儒雅风流面上明显有些不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多少级?”

“我不过才三十多级而已。”我微微一笑,并不生气,只是却有些质疑所谓的信任度,主脑的信任度仅仅是按照在五行八卦上面的贡献来计算,这种计算方法好像并不合适。

“三十多级就是第一鸿易士吗?有胆量跟我打一场吗?”儒雅风流的声音依然很高傲,“我已经五十多级,第一鸿易士应该是我才对吧!”

“如果你想打架的话,我来奉陪!”我还没有回答,腹鳞十七的声音已经从门口传来,他大步的行来,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和陶然南山差不多年纪,也差不多打扮的老者,正在捋须微笑。

腹鳞十七穿了一身道袍,却比普通的道袍要短一些,背上背着一把碧绿剑柄的长剑,显得英气勃发,比这个所谓的儒雅风流要顺眼多了。

我向腹鳞十七微笑点头,这家伙最近越来越有威势了,肯定是升官了。

然后我转过脸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儒雅风流,因为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我想起来了,儒雅风流兄好像曾经去过星殿吧!”

“星殿?那是什么地方?”儒雅风流显然被我问住了,有些茫然的问,然后他又黑起了脸,道:“你别岔开话题,凭什么你这家伙是第一鸿易士?”

“我说过了,想打架的话我奉陪,你打赢了我,才有资格置疑小哈师傅。”腹鳞十七寸步不让,虽然他应该属于文职人员,但是军人就是军人,说话的威势逼的儒雅风流几乎不敢抬头,更别说要和腹鳞十七打架了。

腹鳞十七的进步之快,让我感到吃惊,毕竟信任度是要看个人对五行八卦的领悟的,腹鳞十七曾经是一个对五行八卦丝毫不懂的普通军人,现在却成为鲁地五大鸿易士之一,进步速度,让人咋舌。

看来集体的力量确实是伟大的,如果有很多人配合他研究,并帮他寻找资料的话,这种速度也是可以接受的。

“所谓星殿,当然在天上,我曾经做过一个星殿的任务,当时恰好撞见了某个人被天兵拉出去斩首,可惜啊可惜……连那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的人,还有资格称为鸿易士吗?”

我的脾气并不好,对那些对我无害的人,或者我比较在乎的人,我会尽力的容忍,所以我当初可以答应兰心姐姐的请求,教给腹鳞十七我所有的技能,但是对这些看不顺眼的人,我才不会按着性子跟他虚与委蛇。

更何况,我并不认为这种不尊重NPC的人,可以参与这个计划。

我们其实是在为NPC谋福利,而他却连根本的尊重都不给于NPC。

我拦住了想要教训儒雅风流的腹鳞十七,毫不留情的讽刺儒雅风流,不过不知道尾火是否还记得当初这个被他斩首的可怜鸿易士?

“你!”儒雅风流怒哼一声,想说什么,却又转身甩袖而去,他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让我吃惊,这家伙的心肠还真小。

不过……好像是因为我说话太过分了也……

“师伯,师弟,我先告辞了!”那个一直不知道叫什么的鸿易士师兄微微一躬身,有些尴尬的转身要走,我歉然的看着他,如果那个所谓的儒雅风流真的那么小心眼的话,恐怕师兄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对我温和的点点头,那不知道叫什么的师兄道:“没事,小哈,你要加油啊!师伯对你的期望可是很高的!”

我点头,师兄匆匆而去。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分配任务吧!”师傅显然并不在意少了一个人,也并没有因为我气走了儒雅风流而生气,只是对师兄有些担心,不过他转眼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在了一边,扫视了一下我们四人四NPC,我们七个人加上师傅,就是在这个院落里的所有人。

“小哈和腹鳞十七应该已经知道来这里的目的了,不够陶然南山和天羽好像还不知道,现在我来解释一下这次的任务……总体来说,就是如此,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来帮你们打下手,由你们来筛选出来合适的举人人选,这次的任务可以说机密,完成任务之后,等级会作出相应的提升,但是如果你们把这消息泄露,那么将会取消奖励的等级,所以还请各位保密。”

师傅扫了一眼天羽和陶然南山,道:“你们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现在就开始任务吧!”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二:乡试的后续任务(下)

(更新时间:2005-11-14 22:13:00 本章字数:6853)

有些头痛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我却还是充分低估了这任务的艰难性,师傅笑道:“累了就歇息一下吧,这些东西是有够烦人的。”

是啊,我从来没有想到,看别人的文章,也是一种痛苦的事情。

这些东西已经经过一次筛选了,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房间外面,就有无数的文人正在对这些东西作出第一次的筛选,刘阅此时正汗津津的站在门口,亲手帮我们递送着这些资料,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不是,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大人”的架子,说实话,这时候就连师傅都要帮我们打下手,更何况这家伙呢?

并不是说师傅就一定无法批改卷子,但是他所调集资源所需要的成本,会远远大与让我们来帮忙所消耗的成本,毕竟奖励我们几级不需要消耗任何的成本,更没有什么特殊的需求,而且我们的等级都不是特别高,远远达不到会影响游戏平衡的地步。

“好无聊……”我大拍桌子,这些人里面,竟然是我最先受不了要发怒的,不过我的桌子上堆起来的文件几乎要比他们几个加起来还要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审书练出来了,记得当初网络上有一句话——开头决定一切(貌似是我说的?),一本书看到了开头,就基本上可以理解以后的风格,可以了解笔力的深浅,再重点的挑一些片断看上一下,基本就知道这本书总体如何。

而现在我所看的更加简单,因为这些试卷每个只有几千字而已,有些东西,几乎几秒钟就可以判断出来到底有没有价值了。

尽管如此,我数都数不清楚到底已经审了多少的试卷,这种近乎没有尽头的感觉,却几乎让我发疯,我几乎怀疑师傅把全中国的所有试卷都搜刮来了。

我并不是那种可以安静的坐在原地的人,这么长时间几乎要让我疯掉了。

这个房间里摆着五张桌子,其中一个当然是空着的,就成了我们的杂物桌,上面堆放着很多的卷宗,我坐在正对房门的地方,面前是文房四宝和朱砂,在外面是摆了整整一圈的卷宗,紫毫正欢快的写着批语,他已经很久没有写得这么高兴过了,我这该庆幸自己抓到了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而紫毫的存在,也正是我会拥有这么快的处理速度的原因之一,我把自己的批语事先编好,分成“甲乙丙丁”等等十个等级,我专心审阅这些试卷,审核完后,抱出一个等级,交代一下要特别添加的批语,然后由紫毫来写,而师傅就在旁边帮我整理已经批改完的资料。

也就是说,我在写万金油。

“师傅,这样并不合适吧!”我长长了嘘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不多派几个人来帮我们打下手?只要帮我们写批语也行啊!”

“这事情,就算是NPC,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师傅苦笑了,他看我如此辛苦,也开始拼命帮我写批语了。

“不干了!”我丢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又一次大吼起来,(奇.书.网)师傅无奈摇头。

我已经叫了好几次了,如果我早知道这个任务这么辛苦的话,我早就不干了,而且若是换了师傅之外的其他人来让我接这个任务,我立刻把他打成猪头!

我恶狠狠的看向站在门口的刘阅,这家伙正对我讨好的笑,不行,我看到他就觉得生气,我要打人!

对着他拳打脚踢一阵,刘阅苦着脸讨饶道:“我的好少爷,您就不要再发脾气了,赶快帮忙好不好……”

气死了,这家伙和老白一样,是玩家攻击无效的,我白花了力气,却根本打不疼他,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几个黑手印。

我有些无奈的转头去看我的三个同伴,坐在东墙边的是陶然南山,表面看起来,他的养气功夫很好……但如果我也用那种龟速来审核的话,我相信我可以比他悠闲的多。不知道他是人老了看书变慢了,还是天生就比较慢性子,反正他桌子上的只有薄薄几张,连师兄在旁边无聊的打着哈欠,似乎根本无事可做一般。

我忍,谁让他是老人呢?

紧紧挨着他的是腹鳞十七,大概平日处理公文处理习惯了,他的情绪很稳定,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速度却很均匀,他一手抓着毛笔,在试卷上钩钩点点,似乎颇有心得的样子,看我急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笑道:“小哈师傅处理的最多,肯定很累了,不如你出去转一转去吧!”

我微微摇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跑出去玩呢?

腹鳞十七也有一杆从太白城收来的毛笔,只是按他自己的话说,那毛笔不但写字难看,还经常错字连篇,还不如他自己写的好。我也见过腹鳞十七的字,虽然说不上太好,但也是横平竖直,显然是练过一阵子的。

“嘿,我在部队写通报练的!”腹鳞十七哈哈一笑,如是说道。

见我还是很急躁,腹鳞十七也不再管我了,微微摇头,低头继续批改考卷。

天羽从堆的老高的卷宗后面探出头来,似乎笑了一笑,然后又低了下去,我本来打算和她说说话儿来解闷,但是发现她的桌子上还有好多没有处理完的东西,于是无奈的耸肩,继续在外面踱步。

“来,边走路边看吧!”师傅果然是资本家,这都不放过我,把一个卷宗递了过来。

我哭,怎么有这样的师傅?我无奈的接过来,低声念起了上面的诗句:

“大陆无声才有响,

长空有影未成痕,

东郊涕泪无他事,

北野风尘有近臣。”

“好诗好诗,好烂的诗,说的什么?”随手一丢,师傅无奈的接住,直接把这家伙丢进了废纸堆里。

(你问我为什么这诗这么差?其实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作诗机”做出来的诗……)

“看这个!”师傅又递给我一张,我继续念道:

“我有不凡千古在,

君无大孝一惊魂,

青郊大陆无功业,

紫陌长空致苦辛。”

晕倒,又一首似是而非的诗,继续丢!诗写成这样,我也不用去看其他的东西了。

“月落龙潜香半日,

云飞鸟倦雨多时,

猿声暮雨滩声出,

灞柳春风日色微。”

继续丢……不对!

连忙抓住了被我丢出去了一半的纸张,这个……好像是写景的,而且好像还满不错的样子……虽然看不出来和东风有什么关系,但是确实很不错啊!

恩,看看名字,叫做“宋羽”,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羽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在画舫上念诗的那个,小哈你还说他一定能中榜的。”师傅笑眯眯的解答我的疑惑。

再看下面的对联,这对联就有些凄惨了,但是文章却有点意思,我想了想,决定给个乙级的评语,也就是说在我看来,这家伙已经通过了。

这家伙果然好运气,随便杜撰一个写景的东西,都满合适的。

而更好运气的是,他遇到了我,我这个一定程度上可以左右他的未来的人。

仔细想想,这些NPC还真是弱势群体,就连我这样的人,都可以因为一己之似,而改变他们的未来。

不知道为什么,批改完了宋羽的文章,我心里却不怎么烦躁了。

“师傅,咱们船上的那些人的试卷都在哪里?我在桌子前面坐下来,师傅虽然不能来帮我,却可以记住所有的试卷的位置,不论如何翻动,都可以记的一清二楚……或者说,他根本就可以知道几乎所有的事情。

师傅把那些人的试卷一一翻找出来,我拿回去,慢慢看着。

说起来,作诗反而比写文章更容易看出一个人是否已经拥有了某些智慧,因为主脑赋予了NPC们语言能力,只要略微强化语言的能力,几乎就可以胜任一般的文章了。

小学生就可以用文章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而诗歌则需要更多的东西……

诗体和普通的语言有很大的差异,更重要的是,诗体需要一种“美感”,而美感是主脑都无法完全把握的。

如何当官是可以学习的,如何治理国家也是可以学习的,但是在这之前,必须有一种独特的突破,无法用语言描述,却又玄而又玄。

师傅好像说过,主脑正在尝试把自己生物电脑化,现在的主脑还只是一个超级的光脑,生物却已经可以在理论上研制成功了。

我不知道光脑的硬件怎么和生物电脑的硬件结合在一起,但是我想这一定是很辛苦的事情,而这变化,就和NPC的突破一样。

这种突破就好像在把单纯的人工智能,变成真正的生物……虽然还远远比不上真正的人,就连师傅都比不上真正的人。

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引起了这种变化,而且产生这种变化的人,只是一小部分,我想这是好事。

但是师傅说,NPC是被主脑赋予了自我意识的,而不是真正的拥有自我意识,所以不论怎么变化,都不是真正的“人”,但是如果一开始不被赋予自我意识,就无法成为如此独立的NPC,这又是一种悖论。

摇摇头,我觉得自己似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本来不该管这么多的事情,但是师傅他……

我看向师傅,师傅对我安抚的笑笑,道:“如果实在气闷,就出去玩会儿吧!”

如果只有我自己,我肯定已经跑出去了,但是这里还有其他同伴啊,而且天羽似乎比我还小。她都能坐住,我就这么跑出去,岂非实在太过分?

低头继续看这些诗词,没想到这些诗词质量都还挺高!

我略微一沉思,招紫毫过来,把我所想写的批语全部写上面。

“三十六峰诗酒思,

东风吹起细漪涟,

今朝池口风波静,

更漏丁东在画船。”

三十六峰虽然夸张,但是泉城周围的山却绝对不只这些。虽然都是一些小山,算不上峰。诗里的画面很美,先是白天,或者是黄昏,对酒当歌,然后静思,此时东风细微,比酒更加的醉人,然后,到了晚上了,更漏丁东,画船泊月,怎一个美丽了得。可惜的是第三句犯了一些时间错误,如果把今朝改成今宵,就更加好了。不知道这诗句里的画船,是不是我们的画舫呢?

伸手把今朝改成了今宵,我微微点点头,放在了一边,师傅拿起了诗句仔细的端详。

(这是集句诗,所以好一些,也是作诗机作出来的。让人吃惊的是下一首,因为那是作诗机自己作的。)

“道骨江从作上宾,

仙风竹覆宿江村,

何人破竹孤舟去,

有客穿杨两地春。”

写的应该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拜访江边的小村子的事情,虽然有些字句用的匪夷所思,却别有一种生涩中的美丽,因为这好像是一个很美丽的故事……再发挥一下想像力,一名名叫东风的仙人,独自泛舟沿江逆流而上,在他经过的地方,树绿竹嫩,人间还春,更美丽的是,似乎连仙人自己都抵挡不住绿色的诱惑,慢慢的走进了树林,悄然的拜访了这小小的江边村落,玩赏一番之后,才破竹而去,在他经过的地方,两岸的杨柳,却都变绿了……

虽然这首诗比上首差一些,但是我却无法下笔更改,因为这首诗整体有一种独特的风格,虽然不严谨,但只要更改一个字,原来的那种因为生涩而格外美丽的感觉,就会荡然无存。

这样吧!我轻轻提笔,为这首题名为“无题”的诗句,写上了题目——东风涩。

“这个人……是谁?”我拿起了那张纸,总感觉这人身上有一种莫名的闪光点,却又必须拼命发掘才能发掘出来。

“郑康,一直很低调,所以你大概不记得他!”师傅回答说。

“师傅,咱们船上的人,好像都满有才华的呢,为什么会如此?巧合还是……”

“呵,太白城的院试是由老白主持的,大概是他预先挑选过吧!”师傅想了想,回答道。

老白给我的印象,一直都很精干,大概是因为游戏一开始,他就必须不停的赈灾的缘故吧,他比其他的NPC要聪明上许多。

“这么说……其实有才能的人,已经失去了这次的机会了?”想到在来泉城考试之前,还需要先进行一次内部考核,不知道有多少有才能的人被刷下来了。

“大概吧……我们只能大致上判断是否有才能,就像这样的,有些晦涩的诗句,就很难判断了……老白确实不简单啊!”师傅夸奖了老白一句,我笑道:“师傅,不如你想办法让老白升官吧,这家伙很厉害!”

师傅瞪我一眼,道:“师傅又不是皇帝,说升官就能升官吗?没那么简单的。”

我无奈耸肩,师傅不是皇帝,但是师傅比皇帝还厉害啊!皇帝能和主脑那么接近吗?

不过,说不定主脑就是皇帝呢,谁知道这家伙如何定位自己。

“东道若逢相识问,

皇风犹在步虚寒,

风摇柳眼开烟小,

更觉风流不可攀。”

“箭往风斜愁里梦,

风生地阔病中春,

斜风赵舞琴三弄,

远水江风酒一樽。”

接下来两首,却也颇为公整(因为是集句诗),但是我却又觉得疲乏起来,这会儿状态实在是差,情绪波动的厉害。

于是,我又开始了“万金油”战斗,以前写东西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复制万金油贴在书评区,但是现在却又不得不这样对别人了……

“好了,你休息一会儿吧。”师傅拍拍我的肩膀,“出去转一转,反正你处理的已经很多了。”

我想了想,终于发现如果我再憋在这个小房间里,恐怕真的要疯掉了吧!

“拿着这个吧!”师傅随便丢了一个牌子给我,我抓过来一看,却是可以对攻击无效的牌子,和老白那个有些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牌子不可以用来携带侍卫。

“这是给你们的护身符,任务结束之后会自动消失,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能对你们造成身体上的伤害。”师傅拍拍我的肩膀,“不过你也不要故意惹事情!”

我是那种人吗?

信步走出了修文院,天上的太阳正烈,虽然已经是深秋了,但太阳却越发的毒辣了,虽然玩家受到环境的影响比较小,却也晃的我眼睛疼。

我倒是有些后悔就这么出来了呢,去做什么?练级吗?

晃晃脑袋,却发现有个小小的影子消失在街角,我快追两步,却没有追上,不由大怒道:“小海,你给我滚回来!”

小海的脑袋从角落里探出来,有些委屈的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其他人呢?渔老知道你出来吗?”

小海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

“算了……你拿着这个!”我被杀一次无所谓,反正我级别也低,但是小海竟然这样到处乱跑,如果遇到什么危险……

而且他被警告过不只一次两次了,竟然还乱跑,我不认为自己能管住他。

我把师傅刚刚给我的“免死牌”放在小海手里,至少可以保证他这几天的安全。

“小哈哥哥,现在就让我跟着你吧!”小海使劲摇晃着我的肩膀,“我不想老是呆在船上,我想学武功……”

“你识字吗?”我无奈的摸了摸小海的脑袋,看向我身后的修文院,如果我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有看错的话,小海看着修文院的目光,似乎也满是渴求。

“我……只认识几个字……小哈哥哥,你可以教我吗?”

这个小家伙不但希望习武,还想学习识字,如果是在现实中,我是应该高兴的,但是这是游戏,在师傅紧缺人手的现在,有才能的人,就要承担起来应有的义务。

“我可以教你识字,我也可以帮你找个门派去拜师,但是你懂得了这些东西以后,就不能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我无奈的摸了摸小海的脑袋,游戏里不同于现实,游戏里的一年,在外界也不过是一个月多一点而已,我玩上几个月的游戏,小海却可以从年轻人长成大人……

等他成年了,就不能再这样宠着他了。

第一次,我开始恨起了游戏里过分快速的节奏,也许主脑是应该放缓一下节奏了,一切都太快了……

我们不可能一直在游戏中过,现实与游戏强烈的反差,让我们注定都只能是一个“玩家”。

岁月匆匆,我们只是过客。

我这才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

很快……我就不能再叫他小家伙了……我无奈的苦笑着,心里希望千万不要有那一天的到来。

没有了再出去逛街的心情,但是我也不想回到那压抑的小房间里,做拿几乎永远也完不成的工作,跟小海在一起,总有很多莫名的压力压在我的肩膀上,因为我是哥哥……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在游戏里的我,并不因为现实中的普通而变的平凡,在这里我可以和很多大人物谈笑风生,可以承担起一个家族的责任,可以担负起为NPC谋福利的大任,虽然累了点,但却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我不想当什么第一大帮的帮主,我也不羡慕PK台上威风凛凛的PK王者,我甚至不在乎是否有什么顶级的装备,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多到了别人都无法想像。

我左右着这个世界……尽管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而且,他们都是真心的依赖我的,而不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些意气风发,这不是游戏,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我也属于其中。

转过头,我就看到影希站在修文院的门口,静静的看着我,眼中似乎有一些和以前不同的东西。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的看着她,她的眼里是哀伤,“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依然明艳照人,面上的寒霜依然拒人与千里之外,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什么地方被触动了。

不是特殊的感情,却有点像对小海的关心之情……

她就好像是以前的我……

也许,她的年龄并不大……我第一次这么想着,说不定比我还要小上几岁……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三:不是恋爱

“我……”她想说什么,却又摇头忍住了,我想了想,推了小海一巴掌,道:“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谢谢影希姐姐上次的救命之恩?”

“谢谢影希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影希救过小海的命,所以小海对影希好像满想亲热的样子……或者,这小家伙喜欢上了影希?

甩甩脑袋,把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去,漂亮的面孔确实能赢得男生的好感,但是小海应该还是个孩子……

只是,我却不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女生在一起,我会产生一种近乎局促的感觉,自从上了大学开始,我就不怎么敢和女生多接触了,因为我总会觉得自己会有犯罪的冲动……

有时候,目光总会不由自主的落在某些不该落的地方,偏偏我是那种“书呆子”类型,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甚至不敢去想那些东西……

而且,那时候我还在一直提醒自己,我现在还不到恋爱的年龄,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去尝试。

恋爱,多么神圣的字眼,仅仅是欲望和冲动,是真正的恋爱吗?而这样的恋爱可以让人幸福吗?

答案大概很明显吧……就连大人们都无法把握自己的感情,我可以把握吗?

无法回答自己,我甚至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来这些事情。

我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我的自控能力很差,所以一旦这样的想法浮现上来,我就会尽力把她压下去,而不是任由自己的幻想去自己驰骋。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会爱上影希(用爱这个词,实在是太奢侈了点),甚至连喜欢她都说不上,只是漂亮的女孩子很容易赢得好感,所以我就任由自己的幻想慢慢出格,虽然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欲望,因为她已经发育的很丰满的身材让我面色微微的发红。

异性互相接近,互相吸引,本来就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主体,只是我却不敢让自己放纵。

我的家庭一直是很保守的,而我同样也是一个很保守的人。

而且,这只是很淡很淡的欲望,远远说不上强烈到压抑不住,所以我并没有因此而紧张起来。

只是,当我看到影希那光洁的皮肤,那细长的手指的时候,却有一种想上前摸一摸的冲动……至于某些部位,我是连目光都不敢向上面转。

我曾经很苦恼的问过姐姐,姐姐却笑我说,这种想法实在太正常了,她们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和同学谈论一些很“色”的事情,男生背地里会谈论女生,而女生背地里何尝不谈论男生?

男生会有欲望,女生何尝不是?

少男少女互相揣摩,互相接近,本来就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旋律……

影希并没有感觉到我胡乱的想法,因为这些想法也不过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我下意识的抛到了脑后。

影希皱眉看着小海,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的推开他,不过我看她之所以不推开小海,大概是因为我正在场,而小海却又是我拼命也要保护的人吧。

“你为什么要拼命的保护他呢?”半晌,影希才抬头问我,我这才发现,影希原来比我矮上多半头,还是一个很柔弱,很纤细的女孩子,而在我的印象里,影希却是坚强冷硬如同寒冰一般,让人根本无法接近她,更无法把她当成是一个弱女子。

现代的社会,早就没有了男人女人的分工,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也一样能做,没有了什么男尊女卑的想法,在很多场合,尊重女士却已经成了“礼貌”,“有教养”的代名词。

而影希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女强人,而不是现在那样,有些迷茫,带点哀伤。

“保护他需要什么理由吗?”我反问她,“这是他们的世界,在这里他们只要消失了,就不会再重新出现了,但是我就算死去了,也不过是去地府游览一会儿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损失啊!”

“如果你也只有一次生命,你还会那样保护他吗?”影希想了想,问我。

我犹豫了,并不是因为答案,而是因为我难道要在小海面前说出来这句话吗?

别说让我现实中真正死亡,就算让我永远不能再玩这个游戏,我大概都不会干。

我并不伟大,我很自私,而且小海和我的关系,还远远达不到让我牺牲这么多的程度。

我是否……骨子里和影希是一样的,只是影希比我更彻底,更纯粹?

我不由的想起了秋闱的那个题目——文质彬彬。

如果说我是“文质彬彬”的人,那么影希就是绝对“质朴”的人,如此纯粹的女生,世界上已经很少见了。

而我这样的人,说白了,就是虚伪,尽管虚伪的还不彻底……

我心里,还是觉得小海和人类是不一样的,说不定小海的资料在哪里有着备份,而现实中的人,也有灵魂备份吗?

没有!

“我现在已经不用再保护他了。”我小心的避开了这个问题,因为我不能让小海知道我心里真正怎么想的。

“为什么?”影希倒是很好奇。

“因为我有了这个……”我把手里的秀才印拿给影希看,影希看到了那上面的属性,微微点头道:“原来……你已经是秀才了。”

“是啊……不过是老白帮我的忙,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你这时候来到泉城,是来参加科举的吧!”影希一如既往的聪明,我点点头,道:“你又为什么来这里呢?”

“因为我哥哥说在太白城没有太大的发展前途,所以来到泉城来发展……只是我并不喜欢这里。”

这还是影希第一次对我说她心里的感受,我忍不住开始想,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对手,还是朋友?或者仅仅是陌路人?

“你为什么……会来玩游戏呢?”我实在是很怀疑影希这样的人怎么会来玩游戏,陶然南山不过是表面上清高,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拥有清高外表的俗人而已,但是影希却不同,我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那种别人所没有的孤傲,那绝对不是能假装出来的,对一切不真实的东西都不屑一顾,甚至拒绝接受这个并不真实的世界。

“你呢?”影希却反问我。

“我……我本来就是一个玩家,玩过很多的游戏,当然,和这个游戏相比,那些游戏不过是笑话而已……”我微笑着摇头,难道影希还希望我能告诉她一些玩游戏的大道理,崇高的理想吗?

不过,我现在确实已经能够告诉他一些了,因为我在做一些至少对我自己来说,有意义的事情。

我发现我和影希还呆呆的站在修文院的门口,而小海也正面色古怪的看看我,再看看影希,似乎正转着什么不好的念头。

“想什么哪,臭小子!”我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对影希道:“你有事要做吗?如果没事的话,不如我请你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不用了……哪里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连连摇头,对影希发出了“作客”的邀请,这个邀请只有家族的族长才可以使用,可以邀请一个人,或者一个团队到自己的家里去作客,而且可以使用一次“作客”的技能,飞到作客的地方。

“来吧,我带你去我家里看一看,希望能改变你的看法!”

“我……”影希想说什么,目光闪了几下,却又默默的点了点头。

“小海,回家了!”我对小海道,然后和影希同时使用了“回家”技能,当然影希是“作客”,而不是回家。

光芒一闪,我们已经回到了停留在大明湖的画舫上,此时正有几个游人在游湖,不过他们都站在船头上,并没有注意我们从船舱里出现,我微笑道:“你到泉城之后,还从来没有来过大明湖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美丽?”

“小哈少爷您回来了!”渔老虽然年龄老了,却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常年在水上打滚的他,眼神儿甚至比年轻人还好,第一眼就看到我带了一个女生来,笑的别提多古怪了。

“渔老,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影希,我带影希来游湖,渔老,送我们到历下亭去吧!”

“好!好!”渔老笑眯眯的点点头,吩咐大江哥等人转过船头,向历山方向行驶了过去,反正都是游湖,外面的游人倒是没有反对什么。

“来吧!我带你去享受一下已经绝迹了的美景——历下秋风!”我从船头跳上去,然后转头一个艮卦打在了水中,水面隆起了一个小小的石桥,我把手伸给她,道:“来吧!”

我本来以为影希不会让我扶她上来,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把自己的手交给了我,这反而让我闹了个大红脸,把她拉到岸上,就忙不迭的放开了她的手,影希反而没有在意这些东西,这真让我怀疑,她真的是个女生么?

这个女生实在是太古怪,太少见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只是把这里当成普通的游戏,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就好像和人QQ聊天的时候,就经常会打出KISS的表情或者拥抱的表情,甚至发一些带色的图片,却很少有人会把这样的事情当真。

没来由的,我心里一阵无奈,就算不觉得自己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但是大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哪?

难道我的手就和木头没有丝毫的差别吗?我承认自己已经好多天没有仔细洗过手了,但是每天早上我的手都会被孟怒强行按在水盆里好几分钟啊。

虽然我当时都是困的快挣不开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洗手……

而且这是游戏啊,玩家身上根本很难沾到灰尘吧!

“有很多东西,现实中已经没有了,但是游戏中却又重现了这些美丽的景色……”我环顾着四周,历山不高,但是在这湖光山色中,却显得格外的美丽……

“你知道吗?”面对如此美丽的景色,我和影希一时间没有语言,半晌,我道:“曾经有这么一首诗:长白山前绣江水,展放荷花三十里;看山水底山更佳,一堆苍烟收不起。现在虽然没有荷花,但是这水却更是澄清,这大明湖,就好像一块巨大的镜子,把这美丽的景色完全收在其中……倒映在水里的山,反而才是最美丽的山,也许元好问秋天来游湖的话,会更加的感慨吧!本来以为,大明湖上没有了荷花,就不再美丽了但是现在看来,却完全不同啊……”

尽管叶子已经有些发黄,甚至已经开始飘落,但是从水面倒映出来的山色,反而更加的青翠,好像又回到了春天一般。

在我们对面,正是千佛山,虽然看不清楚所谓的佛山倒影,但是我却又记起了一些关于千佛山的诗句,那诗句美丽的让人忍不住从心里颤栗起来。

“佛山影落镜湖秋,湖上看山翠欲流。”

到底是水在动,还是山在动?或者是人在动?是风在动?

明明是静止的东西,竟然可以拥有如此神奇的动感,也许这就是人们喜欢山水,把山水并列的原因吧……

记得老残游记里有这么一段记载:“到了铁公祠前,朝南一望,只见对面千佛山上,梵宇僧楼,与那苍松翠柏高下相间,红的火红,白的雪白,青的靛青,绿的碧绿,更有那一株半株的丹枫夹在里面,仿佛宋人赵千里的一幅大画,做了一架数十里长的屏风。正在叹赏不绝,忽听一声渔唱,低头看去,谁知那明湖业已澄净得同镜子一般。那千佛山的倒影映在湖里,显得明明白白,那楼台树木格外光彩,觉得比上头的一个千佛山还要好看,还要清楚。这湖的南岸,上去便是街市,却有一层芦苇,密密遮住。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一片白花映着带水气的斜阳,好似一条粉红绒毯,做了上下两个山的垫子,实在奇绝。”

可惜的是,我们现在正站在历山上,而不是千佛山上。

更看不清楚千佛山倒影在水里,是怎么样一副模样,我这才想起来,似乎连我自己都没有好好游览一次这大明湖呢。

半晌,我才想起来影希还在身边,没想到我带人来欣赏这美景,竟然自己先沉浸了进去,我问影希:“这样的景色,美丽吗?”

“美丽……”没有任何人可以违心的说这里不美丽,除非他是外星人,拥有和地球人完全不同的审美观,就算是影希,都无法否认这里的美丽。

“可惜啊……这么美丽的景色,现实中却已经没有了……”我无奈的叹息,大明湖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大明了,而历山也不是当初的历山。

“正因为这里太美丽,所以我才讨厌这里!”影希突然说。

我呆住了,这是影希在对我吐露心声吗?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呢?

“为什么你会讨厌这里呢?”我慢慢问。

影希却没有回答,我叹息道:“你是否觉得,既然游戏里有了这么美丽的景色,就不会再有人珍惜现实中的景色了?”

确实,我最近听到报道说,最近出门旅游的人急剧变少了,使得中国的旅游业有所萎缩,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前景不容乐观。

“我加入了一个捍卫现实景点的协会……”影希突然道:“我不能让虚无的东西夺取人们的生活。”

“是吗?”我终于发现,我和影希之间的想法,竟然有那么多的差距。

为什么把现实中的不好的事情的原因都归结于虚幻呢?

我曾经看过很多误国昏君的故事,他们身边总会有一名或者几名被称为“祸水”的女性,但是我却在想这些祸水,自己又做了些什么?

弱女子在古代能做什么?就算是武则天,却都没有把王位传给女人,终于还是把天下归还了李家。古代那些真正掌握一切的还是男人,为什么就非要把祸国殃民的罪名加在女人身上呢?

因为女人没有反抗的能力,因为女人太柔弱,太善良……

就好像这刚刚产生,没有得到人们认可,没有人支持的虚幻的世界。

现实中有多少人有条件,有时间去旅游?把时间和金钱用在旅游上,这是否也是一种浪费呢?

但是在游戏中却又不同。

“如果说虚幻的话……所有的书都是虚幻的,电影都是虚幻的,甚至连思想都是虚幻的,人们为什么又需要这些东西呢?”我慢慢得说,不知道是在问影希,还是在问自己,这些东西我想不通,然后我摇头笑一笑,难道我批改了一下试卷,就以为自己是个大文豪,大哲人了么?

我还是那个普通的,平凡的小哈,我不出众,不特殊,没有丝毫让人注目的地方。

甚至我的思想,都如此的平凡,如此的普通,只要能给我有益的,愉悦的感官享受的,我都会推崇。

“而且……如果没有人去那些景点的话,岂非对这些地方更好吗?已经有很多景点封闭,开始回归自然了……”

人们总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就连影希都无法摆脱这样的误区。

影希沉默了,我却打破了她的沉默,笑道:“不说这些东西了,咱们去历下亭吧!”

历山台上历下亭,大明湖攀赏秋风……

风是看不到的,摸不着的,但是站在历下亭,我们却可以看到秋风,嗅到秋风,更可以感觉到秋风,风缓缓吹起影希的发丝,轻轻的撩在我的面上,我下意识的想要退后一步,却又停住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特别是影希的身上似乎有若有若无的香味散发出来……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在游戏里使用香料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好闻的气息呢?

这样的香味我也从姐姐等人身上闻到过,我当时却以为这是化妆品的气味,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女生身上天生带来的幽香……

也许这并不能算是幽香,但是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我明明不喜欢她,不是吗?

如果换了另外一个女生在这里,不知道我的心跳会不会加快呢?

有些自嘲的摇头,我想,如果让姐姐知道我现在在和影希在一起的话,她一定会掐着我的脖子拼命威胁我,不准我喜欢她吧!

只是,我却已经有了一种接近她的冲动了……这算是开始吗,这是喜欢吗?

本来以为自己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心动的,但是现在我却已经无法把握自己的想法了。

我一定要证实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开始……对了,我再找一个女生跟我来这里吧……如果我对她们也有这种感觉的话,那就说明我不会喜欢她……

我只是有些冲动,只是很正常的男生的反应而已……

其他的女生……找谁呢?

我在游戏里认识的女生只有……老白的女儿,尾火的朋友夕颜若尘,还有……对了,鸿易士天羽。

至于姐姐,小琪琪和兰心姐姐,我当然是在第一时间排除了……

“我要回去了,我出来够长的时间了。”影希突然道,“再见吧……”

“等等……”我下意识的挽留她,但却找不出来话说,半晌,我才道:“你为什么会介绍人来找我?”

“因为……和我哥哥比起来,我还是更欣赏你吧……”影希的话很直白,如同她一向的风格,从来不拐弯抹角,“我不喜欢我哥哥的那种方式,所以我把他介绍给你,他和你……有些像。”

他……是谁?很亲密的叫法呢。

不过,我终于想出来了刚见她时,她那眼神的原因了。

“你该不会是和你哥哥吵架了……所以跑出来吧……”

“不用你管!”她立刻又化为了千年寒冰,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瞬间消失在了我身边。

奇怪……既然她这么讨厌游戏,为什么还会来玩游戏,生气的时候竟然不直接搞失踪,反而跑到游戏里来离家出走……好奇怪呢……我要想一想……想一想。

推荐一本朋友的书,因为偶不喜欢传奇,所以没有看……恩,不负责本书的推荐质量。

资料片二:陨落的星辰 目标十四:不哭的伤

全部批改完,已经是游戏中三天以后的事情了,也就是现实中的凌晨两三点钟……

因为我批改的数量是最多的,所以给我的奖励,不是五级,而是八级。

无奈的叹息一声,总觉得这几级的经验奖励,实在是不划算,这三天时间,就算只用来练级,大概也不会比这个差了,因为我自己的技能的特殊性,还有身边一直有尾火这个强人跟着,如果让他带我的话,肯定速度很快。

毕竟三十多级并不是多难升。

当然,同时奖励给我的,还有一些信任度,但是我根本不在乎信任度,只要有师傅在,我就不需要这所谓的信任度来了解这个游戏,因为师傅是信任我的,几乎没有丝毫理由。

我唯一得到的,让我满意的报酬,就是师傅大大的笑脸,师傅单独面对我的时候,虽然不能说严肃,但却从来不和我有过分亲密的动作,会让我感觉到他内心的某些想法的过分举动,但是现在不同,师傅把我搂到怀里,拼命的揉了半天我的脑袋,基本上快把我揉傻了,我才得以脱身。

这样一来,我已经四十级了,这个等级,在所有战斗类玩家里,也算是中等水平了。

在需要帮人做帮派任务之前,我就要准备提升自己的某些力量,打破自己的瓶颈了。

现在灵力已经成为制约我自己技能威力和持续战斗能力的一大障碍,因为灵力很难直接恢复的,只能加快恢复的速度。

而我现在唯一拿的出手的战斗类技能,艮卦鬼打墙+五行克一的组合,使用一次五行克一至少需要五点灵力,同时对付二十个怪物,就至少一百点,艮卦鬼打墙简直就是灵力杀手,我现在灵力只有七百左右,应付一次怪物,至少消耗一多半。

如果仅仅是要练级的话,我还不怎么在意,现在我面临的东西比我当初进入游戏的时候,要多的多了。当初只是想要当一个普通的玩家,就好像以前玩游戏一样,保持着不高也不低的级别,不加入什么大型的帮派,只和自己的朋友组队,谈得来才会常联系,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面对很多人,做很多不乐意去做的事情。

第一鸿易士,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儒雅风流的表现,我还记在心里,虽然他的离开让我觉得莫名其妙,有必要心胸那么狭窄吗?

后来想想,虽然鸿易士升级比较难,但是他却已经五十多级了,肯定不是全部依靠自己的力量升级的,也就是说,他来这里,说不定只是为了看看其他的鸿易士到底如何,并且为自己身后的组织收集一些资料,而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把这几个级别放在眼力,大概他有更好的,或者差不多的办法快速升级。

如果仅仅是级别奖励,他完全可以不放在心里,当然,他大概也不怎么理解所谓信任度,他单单以为,只要级别高了,就是最强的鸿易士。

鸿易士升级的速度是很慢的,这也是除了他之外,其他几个鸿易士都来这里做任务的原因,级别最高的腹鳞十七(说不定也是全国级别最高的鸿易士,因为他的背景在那里放着呢,全部都是现实中最精英的人物,而且拥有最严密的组织和纪律。),做完这个任务以后,就快要六十级了,我怀疑他之所以来,是因为他不喜欢被别人带着升级。

“我要下线准备休息了,我们明天还有行动。”八个人站在院落里,顶着漫天的星斗,不知不觉游戏里又是晚上了。腹鳞十七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有时间到我们那里去作客,龙心很想你。”

我点点头,然后他又和天羽和陶然南山道别。

“我也要下线了……”天羽脸色很红,我点点头道:“再见,不过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有什么事情就请说吧!”天羽抬头看着我,很真诚。

“也没有什么……”我想,我那点龌龊的小想法,还是不宜这么说出来的,毕竟计划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一回事,我决定还是回去找老白的女儿帮忙吧,毕竟NPC比较好说话,我也可以和老白进行男人之间的交流,让俺跟女生说这些,俺会不好意思啦……

“以后再说吧,不过你一个女孩子,还是鸿易士,凡事要小心一些。”我道。

“为什么?”天羽抱着鸿易天书,从天书后面看着我。

“鸿易士很特别,攻击力不强,基本上没有太强的自保能力,而且鸿易士的身份特殊。”我看了一眼陶然南山和天羽,“基本上,想建立帮派,就最好要有一个鸿易士坐镇,而能够被人看上的鸿易士却也不多。”

很明显,我们五个人,都绝对是那种会被人看上的鸿易士。我拥有自保的能力,不担心这个,陶然南山是老人了,经历丰富,应该早就考虑过这些问题,就算遇到问题也能自己解决,但是天羽就有些危险了。

听到我的话,陶然南山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事情和他想像中略微不同,说不定他也已经被人邀请过了,但却没有答应。

我玩过很多游戏,知道有些玩家有多么疯狂,为了游戏,他们是不会在意花多少钱,费多少事情的,他们这些人大多不是职业玩家,因为他们宁愿贴钱,也要玩的爽,也就是游戏界所流传的:“级别高不强,装备好不强,人民币战士才算强。”

遇到这些人民币战士的邀请,很难不答应的,不然他们会不停的找茬,不停的纠缠。

“你有什么特别好的,可以保护你的朋友吗?”我问天羽,天羽摇头,“我一说自己是鸿易士,别人都不要我,说什么鸿易士攻击力不强……”

没想到,鸿易士也有了那么一点名气了,虽然名声很差。

“那么……你现在多少级?”我问天羽,天羽想了想,回答道:“刚刚奖励了我五级,我现在有三十二级了。”

比我级别还低……我是心有旁骛,所以级别低,这小妮子大概是因为根本找不到人带她练级吧。

“这样吧,如果你以后上线,想要练级的话,就密我们吧!”我点点头,反正以后应该有机会见面的。

“真的吗?”没想到她竟然难得的热情,跳起来看着我,连拿鸿易天书掩盖自己的面孔都忘记了。

“当然是真的……”难道她以为我是诱拐小女孩的人贩子吗?

送走了莫名激动的小女孩,陶然南山微笑着叫声小哈师叔再见,跟连师兄一起离开了,我转头看看师傅,然后……下线!

其实我应该在游戏里继续入睡的,只是我还没有去看今天的书到底如何,最近几天很忙,写书也就没有以前那么用心,不知道会不会被书友骂呢。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孟怒黑黢黢的身影站在我的床前,我略微一动,就看到孟怒睁开了眼睛,微微反射着窗外光线的眼睛似乎是在看我,呼了一声,道:“做完任务了?”

好像只要我睁开眼睛,总能看到孟怒站在床前,虽然他说自己站桩比睡觉的休息效果更好,但我却总觉得过意不去。

“恩……我下来看一看书怎么样了……今天又必须利用头盔来休息了……”看看手腕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三点有余,窗外好像都隐隐有些亮了。

孟怒打开壁灯,然后帮我打开显示器,关闭电脑的客户端,犹豫了一下,问我道:“小哈,你说过游戏里可以赚钱的,要怎么才能赚到?”

孟怒一直对钱有一种特殊的执著,但是今天他问我的语气,却有些不对。

“怎么了?你需要钱吗?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弟弟,是不是要帮他寄生活费了?”我突然想起来,孟怒当初提到他弟弟的那种表情。

孟怒不说话,我有些不悦了,大声道:“我问你呢!”

“是……”孟怒低头,我哭笑不得,“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呢,我不是把银行卡和密码都告诉你了么?而且你手里应该有钱吧,赶快汇给他才是啊!”

“不……不只是生活费,还有学费……我弟弟已经拖欠了两年的学费了,学校说……”孟怒站在我面前,好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我前几个月给他寄过去的钱,就只够他吃饭的,现在……”

我无语,说实话,现在两千多块钱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毕竟我还属于穷人一族,在孟怒身上花出去了一些,还刚刚交完学费,就算下个月的稿费到了,大概也不够,因为我必须留出来下个月生活的钱。

但是,我身上没有,不代表我不能求助啊!

现在的大学生,身上总有一些闲钱的,随便借借,借来几百一千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虽然我们的同学里并没有那些小说里那种富豪子弟。

而且,我还可以向妈妈求援,向姐姐求援啊!

“两千多少?”我跳起来,心里有些生气,如果给我要一万两万的,我承认我没这个本事,但是一两千块钱,我还能帮上忙。这家伙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孟怒嗫嚅道:“两千四百多吧……交完学费还剩下三百多……够他两个月的生活费,再加上买一件衣服了……”

“你啊!”我怒敲孟怒的脑袋,孟怒不敢躲,乖乖的被我敲了个响头,爽啊,孟怒这大高手被我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前几天被他敲了好几下,我都还不了手。特别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孟怒老是以敲我脑袋来让我保持清醒,最近都觉得自己变笨了呢!

见我生气了,孟怒嗫嚅了几下,不敢再说,我无奈道:“怒哥啊,你怎么能为这么点事情愁眉苦脸的?真是气死人了你!明天就给他汇钱好了!先给他汇过去,我找姐姐和妈妈求援吧!”

孟怒惊喜的看着我,似乎有些不相信,我无奈道:“笑什么笑,反正是借给你的,你若是敢不还,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小哈,你打不过我哪!”孟怒憨笑。

“我打不过你?”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看着孟怒抱头鼠窜,我忍不住想大笑,但是想到孟怒和他的弟弟,心里却又一阵不是滋味。

我家并不富裕,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一个人连借钱应急(还不是大数目)的地方都没有的话,要怎么生活?

谁没有落难的时候?如果落难了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要怎么生活?

举目无亲,茫然四顾,只有陌生人的世界,要怎么走?

我有姐姐,有哥哥,有幸福而完美的家庭,所以我从来不知道,绝路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而孟怒还是哥哥,还必须照顾自己的弟弟,还必须挺起脊梁,帮弟弟承担起来所有的重压。

孟怒也是人啊,他也有悲哀,有绝望,有无奈,谁来帮帮他?

而且,这不是故事,也不是小说,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就在我面前,我身边,我看的一清二楚,我每天都能感受到。

孟怒他本来应该是一个英雄,但是他却被一文钱难倒,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世界上要有钱这个东西?既然有了,那么为什么中国那么多的富人享受别人无法想像的奢华生活,而那些有追求却没有机会的穷人,却被一直踩在最下层?而中国的福利在哪里?九年义务教育在哪里?为什么中国还有那么多上不起学的学生?难道几个老师的工资就那么难开吗?为什么品学兼优的学生得不到照顾,难道学校缺少那两千块钱吗?为什么贪官污吏还那么多?为什么?

那么多为什么,我却无法给自己答案,我也不知道如何去寻找答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孩子,生在温室中,从来不曾经历风雨……我没有丰富的阅历,甚至没有什么独立的能力,我几乎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但是我同样有心,同样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足……

“你怎么了,小哈?”孟怒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我……我竟然流泪了。

我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哭过了,或者说,多久没有因为现实中的东西哭过了,爷爷去世是一次,然后呢?

十二岁那年,左手骨折的时候,我都没有流泪,因为我只感觉到疼痛,但是却不悲伤,更谈不上委屈。

就连高考落榜,我都没有哭过,虽然心里堵的实在难受,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哭出声来,甚至没有办法流泪……

自己一个人高考的时候,又委屈又悲伤,到底没有哭出来,因为想想实在没有意思。

哦,不……我写书的时候,会哭。特别是当写到风言和威伯那可悲而可叹的命运时,我会忍不住流泪,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在哭,那只是在酝酿一种感情,只是酝酿而已。

现在,我的眼泪却无法抑制的奔涌而出,我无法控制,无法停歇,我不软弱,我甚至比很多人还来得坚强,只是我心里却有那么多的悲哀,为那些想哭,却没有办法哭的人。

“没什么,我只是困了而已。”我摇头,孟怒举着大手,却不知道该不该帮我擦泪,我摇头,再摇头,走到洗手间洗了洗脸,就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

想想真没有意思,孟怒都没有哭,我这样做又算什么?虚伪吗?怜悯吗?

孟怒伸着手,想碰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突然没有了再去上网的意思,在床前坐下来,而孟怒也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这是方便孟怒进入游戏而专门搬过来的,毕竟不能让孟怒站桩进入游戏吧……尽管孟怒不介意尝试一下。

孟怒知道,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了。

“再过一段时间,大概这个周末,你就可以把固定的钢架拆除了。”我道,虽然在他的体内,应该还有一根钢钉固定着骨头,但是基本上已经不影响他的行动了。

“是。”孟怒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点点头道:“到时候,我就可以自己赚钱了。”

“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去做什么建筑工了。”我看着孟怒,孟怒有些愕然的看着我,难道这家伙真的考虑再去做建筑工?

“其实……做一些体力活对我有好处。”孟怒低头道,“而且……我除了这些……还能做什么?”

“你能做太多的东西了!”我忍不住要大叫了,如果我有他这么一身功夫,我什么不能做?保镖,只要找对门路,肯定抢着要;教授武术,我家那里有很多的武馆性质的武术学校的,不过却需要不菲的启动资金;最差,也可以做个保安吧,为什么这家伙脑袋里面就只有建筑工?难道仅仅因为那所谓的处分?

如果连普通人都可以做保安,为什么一个有过小过错的军人不可以?

而且,我绝对不相信孟怒会犯什么过错,恐怕是他太老实了,被人欺负吧。

“我前两天跟一个朋友联系,他们说下个星期他们公司会招收保安,我问过了,需要带简历去面试,不过退伍军人优先,所以你的机会满大的。你有退伍军人的证件什么的吧!”我记得当初孟怒身上带了一个不大的小小腰包,换衣服的时候都不肯拿下来,进入手术室前,我曾经见过一眼,当时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那一定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吧。

轻轻点头,孟怒道:“可是我曾经受过处分……我……”

“我那个朋友说了,一般来说没什么大事的……只要你干的好,有能力,别人管你受到过什么处分干什么。现在这社会,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其实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那朋友说,如果事情不大,他就帮忙说说好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做保安需要政审什么的,还有一些事情要额外解决。

我不是太懂这些事情,毕竟我是没有什么政治敏感性的人,平日里也很少关心这些东西,所以大多的事情,我都要找师傅商量,但是若问了师傅,说不定师傅会为我忧心。

我和那个朋友其实并没有见过面,虽然在同一个城市,距离也不是很远,他曾经多次想要来看我,都让我拒绝了。

我们同样是写书的朋友,交情也挺不错,但是拜托他帮我这样的忙,还是让我心里为难了很久,才鼓起了勇气。打电话给他,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给我提供了一些消息,我本来打算如果不行,就去找爷爷在大庆的那位王姓战友,但是这样一来,恐怕爸爸妈妈他们就知道我的事情了,而且爷爷也已经去世了,几乎没有了什么联系,反而还不如找我那朋友,毕竟是我的朋友。

当然,这些东西,我并不打算跟孟怒说,我只是侥幸而已,并没有因此而花费多少心血。

孟怒听到我已经帮他联系了工作,睁大了眼睛。

“只是保安的工资并不高,目前我也只能帮你找到这样的工作了。”我有些谦然,其实,我的能量也就这么一点而已,我甚至在担心,我毕业了要怎么找工作。毕竟我什么都不会,就算当保安,都绝对不会有人要我,不,当建筑工都没有人要。

如果现实中,我也可以和游戏里一样就好了……只是我实在没有信心,也没有勇气去尝试很多东西。

我骨子里还是那个胆小的,普通的男孩,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好了……明天我来帮你准备简历,明天咱们再去帮你买一套面试的衣服。”在我的印象里,面试总要西装革履的。

只是,孟怒却坚决不同意,无法可想的我,到时候却是向同学借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去的,谁让孟怒只有运动服和迷彩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