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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重生之锦雀成凰》》 · 泠然若止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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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不依:“你是客人,哪里让客人动手的?夏夏,快点带你同学看电视去。”

凌夏靠在南屋的门口,笑得一脸明媚,她对奶奶说:“奶奶,您也不用跟他客气,他想做就让他做吧,您出去歇着吧,我跟他做饭就好了,过年的东西不是还有些没有准备好吗?你快去忙吧,做饭交给我们就好了。”

奶奶说:“这怎么可以?”

凌夏伸手拉着奶奶,往外轻轻地拽去:“有什么不可以的,快去吧,我们来就好了,您啊,只管吃就好了。”

奶奶被请出南屋后,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懂事,看到这个好看又能干的小伙子,我这老婆子也放心了,就怕我哪天突然撒手离开,这两个孩子咋办,能有人照顾夏夏,我也就能安心了。”

奶奶离开后,凌夏对陈早指着这些原材料说:“你确定自己真的会做?”

陈早点点头:“小看人啊,我可是界内有名的厨艺男明星,上综艺节目的时候,他们总会准备个锅让我现场做东西吃。”他停了一下,轻轻地扫了她一眼,“如果你关注我的话,应该会注意到的。”

凌夏笑了两声:“我从来都不追星的,也不看各类的综艺节目,所以没注意过不为过啊,不过那时候,我同桌超级迷恋你,杯子上暖壶上课本上全都贴满了你的贴画,床头和桌前也都是你的海报。”

说着她又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清澈如水的少年,又回忆了一番后来的那个明星,然后说:“别说,你现在的样子跟后来差好多啊,我又不是你的铁杆粉丝,而且又不怎么认人,所以一开始竟然都没有认出你来。”

陈早说:“是不是如果我那晚在盛世芙蓉没有特意地提醒你的话,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认出我来?”

凌夏干笑几下:“或许吧,不过,我不是还是认出你来了吗?”

然后,她指着菜板旁边放着的东西,说:“你看着办吧,我虽然会做饭,但是不是特别好吃,我怕你吃不习惯,所以还是你自己来吧,我打打下手就好了。”

陈早瞥了她一眼,波澜不惊地说:“本来我就没指望你做,能打下手我已经很满意了。”

接着,陈早指挥着凌夏去往灶膛里生火添柴火,洗菜洗碗刷盘子,他自己则在认真地捣鼓着那些鸡肉鱼肉蔬菜,带着围裙的乖巧模样倒是好像一个家庭主夫。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做出了双椒鸡丝,姜汁黄闷鸡,青鱼炖豆腐,红烧茄子,清炒西兰花这几个菜。

因为烟囱排油烟的效果并不好,凌夏被烟呛得直咳嗽,不过她仍是兴致勃勃地看着陈早变花样般的做出一道道又好看又好闻的菜,感觉新奇的不得了。

虽然听说很多男人做饭都很好,不过她却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做饭的样子,前世跟苏砚在一起的时候,全部是她打点饭菜,要不就是两个人出去吃,这种温馨的一起做饭的场面还真没见过。

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他们却是默契十足,手忙脚乱的场面一点也没有出现过。

陈早又做了一个红烧小排骨后,凌夏说:“这些就好了,我们就四个人,做多了吃不了会浪费的,我觉得这些就已经吃不完了。”

陈早转身对她笑笑,倒上水刷刷锅子,然后在烟雾中说:“好,那就做这些吧,不过我炒的量都很少,所以不会剩下的,放心吧。”

他们两个人把菜端上桌子时,奶奶和冬子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捣鼓出来这么多花样,奶奶做了一辈子的饭,也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些新奇的花样,只是传统地炒熟了,炖熟了而已。

闻着香味,冬子贪婪地吸了口气:“啊,真香啊”

凌夏在他脑门上点了点,笑着说:“小馋猫,快点去洗手吃饭吧,尝尝你陈哥哥的手艺如何。”

在饭桌上,奶奶对陈早是赞不绝口,这一手厨艺真是出神入化,没有个几年的锻炼是不可能的,想来这孩子平日里准是能干又懂事,这样想着,她在心里暗暗地为他又加了分。

凌夏吃着陈早做的菜,美味极了,她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给吞下去,如果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有些夸张了,那么,在这种情景中,她真的是吃得非常欢快。

果然陈早做的饭花样虽多,量却不大,他们四个人很快就要吃完了,在农村的习惯是客人来了,不能把盘子里的菜吃光,一定要剩下点,否则会被人认为是怠慢客人。

所以快要吃完的时候,奶奶说:“这些不够的话,我再去弄几个菜来。”

陈早赶紧拉住奶奶:“这些就够啦,我们已经吃得快要撑爆了,又没有外人,不用讲究那些的。”

凌夏也说:“是啊奶奶,他可是城里人,习俗跟咱们不一样的,如果吃剩了,就表示对主人的不尊重,认为是不好吃才剩下——当然了,虽然今天的菜是他亲自做的。”

奶奶这才罢休。

吃过饭后,凌夏麻利地收拾好桌子,把碗洗净了,然后坐在外屋里,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一边听奶奶跟陈早的谈话。

看得出来奶奶对陈早想歪了,她才不信一个跟她没有关系的同学能千里迢迢地跑到这边来,还想在她家过年,这怎么可能?

又知道陈早是城市的,家里又比较有钱,所以便怕陈早会嫌弃他们家的家境,所以便一个劲儿地夸凌夏的好处,听得一旁的凌夏面红耳赤,这奶奶也真是,怎么乱点鸳鸯呢?这么夸自己的孙女也不嫌害羞,她哪里有那么好?

听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便打断奶奶的话语:“奶奶,陈早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带着他出去转转吧,老是在屋子里闷着怪没意思的。”

奶奶想想,让他们单独出去培养一下感情也不错,她这个老婆子就不掺和了,于是便笑容满面地说:“好,你们都多穿点衣服啊,不要冻着。”

凌夏答应了一下,便对陈早使了个眼色,让他跟自己出去。

走在村子里的小路上,陈早轻轻地笑笑,然后说:“你奶奶还真是热情啊。”

凌夏有些郁闷,她闷闷地说:“你要体谅她,她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一直最害怕的就是我会不会嫁不出去,成为老姑娘就坏了,所以难免会做些乱点鸳鸯谱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是听着笑话罢了。”

陈早转头看着她,沉静的眼眸一眼看不见底,他说:“没事,我觉得挺正常的,老人都这样,别说奶奶了,我妈今年才四十五,我回家她就一个劲儿地问我有没有女朋友,还说邻居家跟我一样大的孩子都把女朋友领回家了,我怎么还没动静。”

说完后,他双手插在衣兜里,走在了大风雪里,田间的小路在此时显得格外安静。

走了一阵子后,他又笑着说:“现在想来也怪,当年的时候,听到妈妈说这些话,只是觉得好烦,自己的事情自己就能解决,还用得着她在一边唠叨了吗,可是现在,却觉妈妈是那么有趣。”

接着他又说:“其实重新活一回还是蛮有意思的,至少,前世很多遗憾的事情可以重新来过,前世犯过的一些错误有些也可以努力地避免过去,你觉得呢凌夏?”

凌夏咬咬唇,有些为难的说:“我这一辈子,像是第一次活一样,因为,严格意义上讲,我不算是重生,而是魂穿,我原来根本就不是凌夏。”

听到她的话,陈早明显地吃了一惊,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他说:“竟然还会这样,我一直以为你跟我一样……”

凌夏说:“我觉得吧,这跟个人的性格有关,这一世仍然会犯一些错误,那种重活了一次就一飞冲天,钱财大把大把赚的,我觉得不大可能。”

陈早笑着说:“是啊,虽然不可能一下子转变,但是一定要比前世活得精彩,我们都要加油。”

凌夏用力地点点头:“对,我们都要加油”

第075绯闻是怎样炼成的

075绯闻是怎样炼成的

为了躲避奶奶的狂轰滥炸,凌夏跟陈早一直在冰天雪地里漫步着,虽然很冷,可却有了几分浪漫的感觉,风卷起陈早的围巾,轻轻地拍打在凌夏的身上,带了几丝缱绻的味道。

两个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走在寂静的山野里,有些地方的积雪太厚,几乎没到了膝盖,凌夏因为穿了长长的靴子,所以倒是没什么,而陈早就没那么走运了,积雪灌了他一鞋,可是他却连眉毛都不皱一下,就那么闲庭信步般地走着,仿佛是走在春野里。

凌夏不由得出声叫住他:“喂,陈早,你这样脚会冻掉的,我们回去吧。”

陈早在大雪中回头,对她浅浅地笑了一下:“不碍事的,我带了换洗的衣服和鞋子,回去换上就好了,再说了,我没觉得有多冷。”

凌夏说:“冻出毛病来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什么时候雪停了再出来,万一把你冻坏了,那我罪过可就大了,你可是未来的明星,身体是不能受到一点伤害的,这都是你的本钱。”

他们两个人在乡间的小道上踩出来几行深深的脚印,天气这么恶劣,又临近过年,所以村里的人都窝在家里暖和和的火炉边,很少有人出来,放眼望去,视线所及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

连从身旁掠过的风声似乎都安静了不少。

走回家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冻得腮头红红的,仿佛塑料的假花一般,红得非常不真实,却又十分可爱。

奶奶开门把他们接进来,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不住唠叨:“你们回来了?快点进来暖和暖和,哎呀,你看看你的鞋子都湿了,快点进屋烤烤火”

陈早进屋后,搓着双手,一团孩子气地对奶奶说:“奶奶,好冷啊外面,还是屋里暖和。”

奶奶从炉子底下扒拉出一个热气腾腾的烤地瓜递给陈早,笑容满面地说:“来,快点拿着暖暖手,今年这地瓜不错,山里的地瓜都非常甜,你尝尝看。”

陈早伸手接过来,喜笑颜开地对她说:“谢谢奶奶,哇,真的好香啊,比在外面买的香好多,那我就不客气地吃了?”

听到他的夸赞,奶奶笑得跟朵菊花一般,缺了一颗牙齿的嘴巴笑得合不上。

凌夏站在一旁,有些鄙视地看着陈早,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这家伙竟然这么会卖萌讨巧,难怪当年的时候听同桌说喜欢他的粉丝很大一部分是妈妈级的,原来是这个原因。

接触到凌夏的目光,陈早偷偷地递给她一个狡黠的笑容,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天边的新月模样。

晚上的时候,奶奶安排陈早在凌夏的房间里休息,而凌夏则跟奶奶挤在炕头上。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自然而然地话多起来,躺在热腾腾的炕头上,奶奶十分好奇地问凌夏:“夏夏,你和这个同学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凌夏只好认认真真地回答:“军训过后就认识了。”

“他是学什么的?”

“他是学音乐的,以后能做明星的。”

“明星啊,明星是不错,风光无限的,不过还是当个生意人安稳些,当然明星也很赚钱。”

……

诸如此类的话语,奶奶几乎问了半个晚上,虽然凌夏一个劲儿地在一旁表示她和陈早没有关系,可是奶奶总能自动屏蔽过这样的字眼,继续问着其他的问题,差点把陈早家的祖上是干嘛的都给查清楚了。

到后来凌夏实在是忍不住巨大的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时候,雪又下了整整一天,公路铁路还是停运状态,那些晚回家的人在旅途中都快要急疯了,恨不能跑回去。难得陈早在凌夏家里待得很怡然自得,一点都看不出着急的影子。

等到年三十中午的时候,雪终于停了,天气放晴,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看得久了,眼睛就会有些刺痛的感觉。

凌夏看看外面厚厚的积雪,幸灾乐祸地对陈早说:“看来今天还是不能恢复运输,你就留在这里过年吧。”

陈早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正好,我留在这里,让你养着我,吃你的饭,喝你的水,睡你的床。”

凌夏听到他最后一句“睡你的床”忍不住小小的想歪了一下,微微的有些脸红。

说完后,陈早又面无表情地加上一句:“反正我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至少还有地方能收留我,你看看电视上那些可怜的人,都被困在那里了,多么可怜。”

电视上此时正在报导因为连日的大雪封路,困住了一大批外地打工的人,他们都堵在火车站或者是汽车站,一脸焦急的模样让人看得很揪心。

这难得的春节假期,很多人一年才回家一次,很长时间没能和家人见面了,现在却被困在了路上,怎么能让人不心慌?

所以看着优哉游哉地陈早,她不由得有些纳闷:“喂,你回不了家过年了,你都不着急吗?”

陈早不急不慢地说:“在这里挺好的,不急,况且——”他顿了挺长一段时间才说,“我爸爸妈妈现在关系不是很好,爸爸在外面有了人,过年的时候也很少回来,每当过年的时候,家里仿佛格外冷清,守着一大桌子菜却很压抑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样。我印象中的过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热闹过,在这里觉得蛮新奇的。”

凌夏说:“这样啊,这么说来,你也怪可怜的。”

陈早笑笑:“有什么可怜的?这很正常。总之,我是赖在这里,不走了。”

……凌夏只得说:“呃,那欢迎欢迎。”

所以,这个热热闹闹的新年,陈早便在凌夏的家里过了。

因为大雪封路,远在清风镇上的五叔就给凌夏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他们今年不回家过年了,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奶奶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嘱咐:“还是安全最重要,来不来过年都没事,平时常来看看就好了。”

而三叔就在邻村,过来一趟是很容易的,四叔就在不远的村子,所以仍然回老家过年,临近傍晚的时候,三叔一家就先到了。

三叔还是挺憨厚老实的模样,见了凌夏就开心地笑了:“好久不见,夏夏又变漂亮了啊。”

而三婶则仍是一副精明的样子,她领着她家的小女儿小泽,亲热地凑到奶奶身旁:“娘,过年好啊,你别切菜了,我来弄吧,娘您快点到一边去歇歇吧,去跟志远唠唠。”

小泽今年才八岁,长得挺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她怯怯地走到凌夏身旁,脆生生地喊:“姐姐过年好。”

凌夏还是第一次见她,小泽倒是蛮可爱的,一点都不像她那个跋扈势力的妈妈,她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小泽都长成大姑娘了,真漂亮。”

小泽黑白分明的眼珠骨碌几下,然后往房间里探了探头:“姐姐,冬子哥哥哪里去了?我想找他玩。”

凌夏把在房里写作业的冬子喊了出来:“冬子,快点出来跟小泽玩,作业也不急在这一时了,都要过年了,你还用什么功啊,出来玩吧。”

叫出冬子来后,凌夏又手脚麻利地给他们倒上茶水,然后拿出花生和瓜子糖果之类的张罗着。

看到他们的到来,陈早则是非常乖巧礼貌地喊人:“叔叔好,婶婶好。”

看到他的存在,三叔和三婶都愣了,他们仔细看了他一番,才疑惑地问奶奶:“娘,这个小伙子是谁?”

在奶奶还没回答之前,陈早便抢着说:“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陈早,是凌夏的同学,来清风镇这边玩,因为大雪封路,回不了家了,幸亏凌夏收留了我。”

“是同学啊。”三婶说着和三叔对视一眼,然后笑得很暧昧,眼神里传达着只有他们夫妻才懂得信息,瞧瞧,当时我就说这个夏夏了不得嘛,才在外面上学半年,就把男人领回家来了,而且看起来还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是厉害。

凌夏则暗暗抚额,陈早这不是故意给人误会吗?

不一会儿,四叔和四婶也带着儿子来了,进来的时候,也纷纷对陈早表示了一下惊讶,然后陈早又面带无害笑容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继续让人误会着。

凌夏和三婶四婶到南屋里去炒菜做饭,留下三叔四叔奶奶还有陈早在房间里聊天,凌夏一边做着饭,一边要忍受着三婶四婶的狂轰滥炸,非要她讲讲是怎么跟陈早认识的。

虽然凌夏一个劲儿地澄清,可是谁都不相信她跟陈早只是同学关系,说到最后,凌夏自己都不信了……

等到晚上七点钟的时候,热乎乎的饭菜便上桌了,四叔拿出从家里带来的白酒和饮料放到桌上,然后对凌夏说:“你把饮料打开,给你的婶婶和弟弟妹妹们倒上,我把酒热一热,咱们爷们儿就好好地喝一顿吧”

说着他还大力地拍拍陈早的肩膀:“小伙子,咱们一起喝啊。”

陈早非常礼貌地说:“叔叔,我不能喝酒的,你们两人喝就好了,我还是不掺和了。”

三叔也说:“哎,别啊,咱们爷们儿一起喝着热闹热闹,着大过年的哪能不喝酒啊,你说是不是?”

凌夏赶紧帮他解围:“三叔,你就别为难他了,他还是个学生,喝酒不好,你和四叔自个儿喝吧,来,陈早,我给你倒上饮料。”

她的话音刚落,三婶和四婶就捂着嘴笑了:“哟,这还没进门呢,胳膊肘就先向着外人啦,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凌夏有些尴尬,果然留一个男生在家过年不是个明智之举,她趁着倒饮料的空当偷偷地看了一眼陈早,却见这家伙仍然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殷勤地给大家分着筷子和汤匙,嘴角的笑意完美无瑕,一点都没有窘迫的模样,仿佛理所应当。

凌夏服了,他真不愧是明星,在面对绯闻时的淡然态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第076难为你还记得

076难为你还记得

大年夜里,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在这一刻,一年的辛劳都抛到了脑后,所有的不快乐和忧愁也暂时放下了,觥筹交错之间,凌夏打量了一圈众人,每个人的笑容都那么灿烂,仿佛一直都相亲相爱一般。

凌夏看见众人的杯子里饮料不多时就会主动起身给他们倒上,陈早更是懂事,他才是最算客人的那个,可是劝起酒来却一点都不含糊,喝酒也是小菜一碟,喝了不少却一直清醒无比的模样,想必是前世早已练出来了。

电视上年年岁岁都相似的春晚仍然在火热的上演着,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可是却是每年必看的东西。

凌夏偷偷打了个哈欠,突然就见邰丽华的千手观音开始了,时隔七年,被后世恶搞了无数次,现在这么看去,还是有惊鸿一瞥的感觉,看来经典的东西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

饭后收拾完桌子,他们一家又挤在一起,看着那台小小的电视,被并不怎么好笑的小品和相声逗得前俯后仰。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当主持人开始倒计时的时候,身旁的陈早突然低低地对她说了一句:“就这样,一年又过去了,时间过得好快。”

凌夏点点头,刚刚想说些什么,可是仰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大挂钟时,突然小声叫了一声:“不好。”然后她便抓起手机,蹭蹭两下子窜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她便翻开电话薄,迅速地找到那个名字后,按下了绿键,几秒钟的忙音过后,那边便传来何季北欢快的声音:“哎唷,是小黑妞啊,怎么突然记起来给我打电话呢?这么久都不知道联系我一下,我还以为你在路上被人给卖了呢”

听到他戏谑的声音,凌夏有种当场把电话给挂掉的冲动,不过想到她的来意,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

她说:“何老师,祝你生日快乐”

那边传来几秒钟的沉默。

正当凌夏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把电话挂掉时,电话那头才缓缓地传来他的声音:“难为你还记得,这么多年来,除了……还只有你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祝我生日快乐。”

他叹一口气,接着说:“虽然说是晚了那么几分钟吧,但是还是很感动,谢谢你”

凌夏说:“何老师你不必这么感动的,只不过是突然想起来了,顺便给你个祝福罢了。”

那边何季北的声音似乎是有些稍微的不悦了,他说:“喂,别叫我何老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根本就没有当过老师”

凌夏有些无奈地道:“这不是对你的尊称吗?那你说我该怎么叫你?”

何季北说:“叫我什么都可以,随你意。”

凌夏皱皱眉头:“我就是觉得叫老师好听,怎么?你这么抵触老师,难道童年的时候对老师有什么阴影吗?”

何季北说:“管那么多干嘛,记得开学来的时候给我补上生日礼物。”

凌夏跳起脚来:“喂,老何,你这是搜刮贫苦百姓啊,我哪里有钱给你买东西?你用的东西我哪里能买得起?”

何季北的声音抖了几下:“老……老何?”

凌夏无辜地说:“你不是让我随便叫吗?怎么高兴怎么来?我觉得这个就挺合适的。”

何季北:“……”

聊了一会儿后便把电话挂断了,夜已经深了,她打开房门时,看到陈早站在外面对她淡淡地笑着:“打电话了?”

凌夏点点头:“有人过生日,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难得有人记得,所以就去祝福他一下,果然把他给感动坏了。”

陈早笑笑:“呵,你倒是记性不错。”

由于年纪小,再加上没有熬过夜,还没到十二点的时候,冬子和小泽因为熬不住就早早地爬上炕去睡了。

日历上说,今年的一点是个好时辰,所以有些迷信的农村人都在那个点放鞭炮,上香敬神,许愿给上天,希望能够保佑这一年都顺顺利利,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凌夏还是第一回见这种阵仗,觉得新奇的不得了,转头看陈早,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接触到凌夏的目光,陈早轻轻地勾勾唇角,小声道:“我说过我是在农村长大的,早就见过无数次了,所以习以为常了。”

放完鞭炮后,奶奶又点了一把香,分给大家一人几根,然后嘱咐道:“去,把每个角落都插上香,你们几个去东南,你们去西北,你们西南,你们去东北……”

听到命令后,凌夏便拿着一把香和陈早往东南方向走去了,看着哪里比较黑就把哪里插上香,一路走过去,身后一片星星点点的光芒。

凌夏挥舞着手中的香,在黑夜里画出来一圈圈的光影,红红的光连成了一道线,连绵不断。

她感慨:“真好看啊,第一次这么热闹的过年,感觉很新奇。”

陈早也顺手在空中画了几个光圈,然后说:“是啊,我一直都觉得,过年还是要呆在农村比较有味道,长大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今天重温了一下,感觉很不错。”

凌夏笑了笑,接着插香。

身后的陈早突然道:“如果以后有时间,你愿意的话,可以把你前世的故事讲给我听听吗?”

凌夏身形一顿,没有回答。

因为家里地方小,今天来的人又多,所以凌夏和冬子小泽挤在了奶奶的土炕上,而三婶和四婶以及四婶家的小冰则挤在了冬子的床上,四叔三叔挤到了凌夏不算太小的双人床上,而陈早则可怜巴巴地睡了沙发,很快就过去好在就睡这么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大年初一的时候,按照农村的习俗,大家都要去拜年,所以便起了个大早,大家都穿上了新衣服,一起结伴去村子里有老人的家里拜年,挣喜糖吃。

因为陈早在家里,凌夏也不好出去,于是便在家里陪着奶奶坐着,只是安排冬子跟着大家一起去串门。

凌夏帮着奶奶把花生瓜子糖果摆好,然后等着拜年的人上门,不一会儿,第一个来拜年的人便来了,是村头的姚康姚健哥俩,他们刚刚进门就热情地喊:“奶奶,过年好,我们来给您拜年啦”

奶奶开心地把他们让进屋子,让凌夏给他们倒茶,然后陈早也非常殷勤地给他们递烟,上瓜子,一副自家熟人的样子。

看到陈早的时候,姚康明显的一怔,然后询问地看着凌夏:“这位是哪个亲戚,之前我怎么没有见过呢?”

凌夏说:“这个是我的同学,来这里玩的。”

听到她的回答,姚康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他暗暗地打量了一番陈早,当真是比他见过的所有男孩子都要好看,虽然跟村子里的人比,略微的文弱了点,但是城里的孩子不都这样吗?

他又看了看清新脱俗的凌夏,暗想,怕是只有这样的人能够配上她了吧,虽然早就告诉过自己,他的这份感情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他的心里仍是一阵不舒服,总是觉得空落落的,似乎是哪里少了什么。

趁着奶奶跟姚健凌夏热情地聊着时,他悄悄地跟陈早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很低:“你要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姑娘。”

陈早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对他笑笑,然后不置可否地说:“放心吧,她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姚康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回头递给陈早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让凌夏非常惊讶,怎么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两个就这么熟了?

……

这一天下来,凌夏忙得团团转,又因为昨晚睡得很不好,到了傍晚,她浑身都快要散架了,晚饭也没吃,就那么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她戳戳身旁的陈早:“哎,你看,路已经好了。”

陈早也抬头看了看:“哦,终于好了,那我明天就走了,在这里叨扰你们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奶奶赶紧说:“不急着走啊,反正开学还早,再在这里玩几天吧。”

陈早仍是一副纯真无比的笑容:“奶奶,以后我还会来的,今年没有回家过年,家里已经很担心了,所以我必须回去,等以后一有机会我就再来,好吗?”

奶奶的高兴地点点头:“好,好,一定要常来”

陈早说:“希望到时候奶奶不要嫌弃的好。”

因为陈早明天就要走,所以把奶奶给忙坏了,她里里外外地收拾着,把所有稀罕点的东西都塞到陈早的包里,实在是塞不下了,又找了另外一条袋子给他装了些自家制的地瓜干,柿子饼,红枣,话梅之类的东西。

这一番动作看得凌夏直翻白眼,她实在忍不住了,便说:“奶奶,您就少弄点吧,人家陈早家里什么没有见过?所以就不用塞这么多了,你让他扛这么多东西上车,准得让人当成回城的农民工了。”

奶奶没好气地对她说:“一点点心意而已,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会来事。”

凌夏暗想,当初她要去上学的时候,也没见奶奶这么激动的收拾东西,难不成这陈早才是她的亲生孙子?

而陈早则倚着门框,笑得眼睛弯弯的,他凑到凌夏的耳旁,低声说:“这是老人家的一点点心意,你就不要扫兴了,我拿的越多,她心里会越舒坦。”

凌夏小声说:“喂,你肯定不能稀罕这些东西,不会半路上就把他们都扔了吧?”

陈早认真地说:“不能,我肯定会把它们完完整整地背回去,还有,凌夏,在你家里呆着的这几天,我过的很开心。”

凌夏看着他亮亮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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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阿芳和苏贰依打赏的平安符~~十分感谢、、另外,下面的作者调查那里我弄了个调查,想了解下行情,有时间的顺手点一点吧,不浪费时间的,嘿嘿,谢啦~

第077落城,我归来了

077落城,我归来了

陈早离开后,凌夏又在家里呆了不几天,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继续出去闯荡了。

过年以来的这些日子太过安逸,她也乐意一直麻痹自己,让自己忘了那些在未来等着自己的危险,还有那些积蓄已久的仇恨,这样的未来太艰难,她想一想都觉得有些浑身发冷。

在这样暂时的幸福下,她宁愿继续这样躲下去,在这个宁静的小山村里,像蜗牛一样的窝在壳里,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忘记仇恨,忘记过去,就这么安稳地过一生。

这样的生活,也不是不好,其实平心而论,什么荣华富贵功成名就,都敌不过一世安稳。

可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

她不能再躲下去了,该面对的,终究要勇敢面对。

收拾完东西后,她对着镜子拍拍脸,微笑着告诉自己:“打起精神来啦,凌夏,以后的路并不好走,加油”

因为年前跟苏盛的公司签下的合同,所以凌夏大年初八就该从家里赶往落城了,刚刚回家还没几天她便要离开,奶奶自然是不舍得的,凌夏只得安慰她,自己要出去打工赚钱养家,而且她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总是躲在家里,该出去自己打拼了。

送她走的那天,奶奶哭的一脸都是泪水,她和冬子把她送到村头,依依不舍地对她挥手,走出去之后,凌夏也不敢回头看他们,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想留下来不走了。

漫长的火车旅途是最为无聊的,这次从盛阳赶往落城的火车幸运地买到了卧铺票,这样在路上的时间还能好过一些,不至于像坐硬座一样那么憋屈。

在车上的时候,她一直在和苏砚发信息,聊着具体的事情。其实那次她从苏盛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因为她“一不小心”爆出了白清雅和他的关系,所以苏砚被他爸爸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后来,苏砚问凌夏这件事情,是不是她告诉苏盛的。凌夏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她语气非常诚恳又无辜地说,啊,学长,真的对不起,因为当时董事长知道我们是同学,所以就问了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没有多想就说了,给你造成了困扰真的抱歉,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学长,您骂我吧,我没想到会这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砚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事情他已经做下了,而且他们的恋情也不够低调,想要一直瞒过去怕是有些困难。而且说实话他对凌夏也怪不起来,看到她自责的样子,他顿时就心软了。

自己弄得烂摊子,还是自己去收拾吧。

如果当时白清雅没有打那通电话,事情也不会这么难解决,他暗暗有些无奈,被封锁了财源后,这接下来的半年该怎么过下去?

虽然他平日里为人挺低调,可是花钱却大手大脚习惯了的,也没有去自己想办法赚钱过,所以一时间,他竟然为难了起来。

当然了,这些话他是不会告诉凌夏的,他现在仍是若无其事地跟她聊着天,态度暧昧的正好,若即若离。

他虽然对凌夏很有好感,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真的把她娶回家,他父亲苏盛连家庭还算富有的白清雅都不能接受的话,那么家境贫寒的凌夏,估计他直接想办法捏死她算了,他可不敢冒险。

在火车上躺到浑身酸痛的时候,终于到了落城站,下车后,她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暗地道,落城,我终于归来了。

凌夏拖着拉杆箱走出出站口,远远地便看到了苏砚的身影,他正靠在一边是石柱上,这么看去,竟然有些落寂的味道。

毫无疑问,苏砚是个很出众的人,这么人来人往的地方,一眼就能把他从人堆里找出来,有些人就是这样,无论放到哪里都是焦点,灰扑扑的人群顿时成了他的背景。

一些路过的年轻女孩子都佯装毫不经意地朝他看去,嬉笑着,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凌夏对他招招手,大声喊:“苏砚,我在这里!”

苏砚闻声抬起头来,微微笑着朝她走过来:“新年快乐啊凌夏,在路上还顺利吧?”

凌夏点点头:“嗯,很顺利,谢谢你来接我”

苏砚接过她的东西,温和地笑笑:“谢什么,这都是应该的,你在落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怕你走丢了,本来爸爸是安排别人来的,我跟她换了下。”

凌夏只得重复着:“真是麻烦你了,谢谢学长。”

苏砚说:“都说了不必谢了,还敢继续客套?在火车上累坏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吃。”

因为刚刚下了火车什么都不想吃,看到什么都有种恶心的感觉,于是她便说:“现在没有什么胃口,等下我自己吃点东西就好了。”

接着她又问:“对了学长,不知道这次合作,大约得多长时间,我也好确定下租房子的时间。”

苏砚说:“这个不必了,我们公司的职工宿舍正好有些空缺,你搬过去住几天好了,省的租房子还怪麻烦的。”

如果他现在有钱的话,肯定直接请她住最高档的酒店了,可是无奈没有了经济来源,他只有之前放在各个钱包里放的备用的钱,加起来才一万多点,在找到来源的时候,他必须得省着点花了,否则连伙食费都成问题。

他苏砚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这样一想,他又有些怨白清雅了。

不过幸运的是,现在他现在在公司里打工的工资,苏盛还是肯发给他的,否则更加不堪设想。

对于凌夏来说,给她安排好了房子自然是最好的了,她的宗旨便是能省一分是一分,能赚一分是一分。

苏砚把她送到公司的宿舍,安顿好后对她说:“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我再来带你吃东西去,明天再去磨合一下,好好地了解一下公司的理念和重点,很快就要开拍了,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凌夏点点头:“我会好好做的,放心就好了学长。”

到宿舍的时候是中午,因为公司里的员工都去上班了,所以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把东西稍微地收拾了一下后,便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可能是因为旅途太过劳累,她竟然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

因为在车上没有吃多少东西,所以在一觉醒来之后,竟然觉得肚子饿得出奇,于是她便起床穿好衣服拿了钱包往外走去,想着先出去找点东西吃了填饱肚子再说。

刚刚出门走了没多久,她突然看到前面一行年轻的男男女女迎面走了过来,其中就有苏砚,几个年轻的女子在他身旁紧紧挨着,有说有笑的,很是亲热,有一个甚至恨不能把身体贴在他身上。那些女子都穿了公司里的制服,想来是苏盛公司里的员工。

凌夏不禁有些佩服这些女孩子的胆量,这么靠近苏砚,也不怕被苏盛给偷偷“处理”掉了。

不过,不知者不为过嘛。

这时苏砚也看到凌夏了,他对她招了招手,笑着说:“凌夏,你起来了?晚上一起去吃饭吧,薛姐今天升职了,说要请客,带上你一个也不多,一起来吧”

凌夏摇摇头:“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吧,恭喜薛姐升职啊。”

他们一堆人里看起来年纪稍大的一个转头看了看凌夏,然后问苏砚:“难道这个小美女就是我们公司请来的模特?看起来真不错,很适合我们的服装。”

想来这个人便是今天的主角薛姐了,凌夏又对她礼貌地笑了笑。

苏砚点点头:“对,就是她,我也觉得她特别合适。”

被称为薛姐的人又打量了一下凌夏,然后对她点点头:“我叫薛婷,既然是苏砚的朋友,就一起来吧,多你一个也不多,走吧,以后在公司里相处的时间还多着呢,就不必客套了。”

凌夏觉得还是过意不去,于是说:“我还是不要去掺和了吧,你们去吃好了,不必管我的,谢谢薛姐。”

没想到那薛姐竟然直接过来拉住她:“走吧,别拖拖拉拉的,一顿饭而已,快点。”

然后,他们一行人便往鑫天源饭店赶去了,那里的地方挺大挺宽敞,而且环境也不错,在落城也算是不错的饭店了,一路上走着的时候,听他们的聊天才知道,他们一般的聚餐都会选在这里,都成了不成文的规矩。

和这些人夹在一起,凌夏多多少少有些尴尬,毕竟他们都很熟了,她这样跟着算什么?

可能是看出了她的局促,苏砚悄悄地走到她身旁,低声对她说:“不必不自在,放开点就好了,这些人你以后指不定就会和谁打交道呢,现在多接触接触没有坏处。”

凌夏这才放开了,反正这么多人都在忙着跟自己的熟人联络着感情,倒也没有多少人在意她,她只要和身旁的几个人客套几下,然后时不时地对薛姐说几句奉承话,逗得她开心的大笑就好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凌夏突然觉得有些不大舒服,于是便匆匆地赶去了洗手间,在门口的时候,突然不小心撞到往外出的女人身上,凌夏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接着往里面走去。

可是走了几步,她却觉得那个人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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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听风扫雪和司芳打赏的平安符,十分感谢~~

另,听有人说我最近的文文写的好无聊,不上正轨,我回过头去看看,果然是……抱歉,抱歉,真的对不起,最近可能是放假放的,脑子都混乱了,我改,我这就改,我回去好好面壁……我再也不敢了。。。

第078史上最强悍的告白

078史上最强悍的告白

走着走着,凌夏感到有些不对劲,然后就回头看了看,发现刚刚被自己撞了的那个年轻女孩子正在上下地打量着她,看清了她的容貌后,脸色突然大变,眼睛里也流露出来一些恨恨地目光。

凌夏暗想,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虽然我跑得急了点,不小心碰了你的胸一下,但是也没把你撞出啥毛病来,有必要这么凶吗?如果你不是这么波澜壮阔的话,我也不至于撞到啊,能怪我吗?

她也没有多想,蹭蹭几步便走进了洗手间的小隔间里。

可凌夏她没想到,等她出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竟然还在等着,她手里夹了一根香烟,浅浅的烟雾将她包围,那种略带颓靡的吞云吐雾的感觉竟然有些迷离美。

凌夏准备从她身旁经过时,她却开口叫住了她:“喂,凌夏是吗?稍微等一下。”

凌夏略微有些惊讶地转身,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那个女孩子把手里的烟头掐灭,抬手拨了一下头发,凌夏发现,她还很年轻很年轻,本来她的五官没有多么精致,画的烟熏妆也有些太浓了,涂得唇彩颜色也太重了些,让人看不出原来的面貌。可是不知为何,在这样的情形下,竟然无端地生出来些许妩媚的感觉。

凌夏说:“你认识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缓步朝她走过来,尖尖的高跟鞋叩得地面清脆作响,她看着凌夏,有些故作妖娆地笑了开来,她缓缓地说:“你可是大名人哦,电视上都能看到你的广告呢,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凌夏觉得这个人有些怪,于是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地看着她,看看她下面要说点什么。

那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说:“你肯定不认识我吧?那好,我自我介绍一下,你还记不记得付瑶瑶?”

凌夏的心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付瑶瑶?就是那个害她不成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的人?怎么?这个女孩子是她什么人?难道是要来给她报仇的吗?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沉着的应对吧,于是她对那个女孩子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是说瑶瑶姐?我当然记得她啊,她不是受伤了吗?现在好点了吗?因为现在比较忙,也没有去看看她,唉,竟然从电梯上摔下来,当时真是吓死我了。”

听到她的话,那个女孩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她,上下看了她一圈后,有些痞痞的说:“你装的倒是蛮像的,也不跟你客套了,我是付瑶瑶的妹妹,叫付欢欢,从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真的是很意外啊,我姐姐都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现在我倒想听听你的说法。”

竟然是付瑶瑶的妹妹,不过跟付瑶瑶要相差太大了吧,付瑶瑶走的是知性成熟路线,她这个妹妹一看就像个混社会的小痞子嘛,而且年龄绝对不会比她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这个年纪的孩子真的是最愁人了,看看她耳朵上的那些闪闪发亮的耳环,肯定不能少于二十个,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麻。

这样的小混混型的女孩子,凌夏从来都不愿意去过多地招惹,于是她仔细地斟酌了一下才说:“你想听我的说法?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难道是想让我重复一遍你姐姐受伤的过程吗?那个时候我伸手去拉她,可是没有用,她依然掉下去了,都怪我不好,如果当时拉住她,也不会这样了。”

付欢欢听到她的话后,眉头紧紧地皱起,她围着她转了几圈,然后说:“你还敢跟我装?我姐姐都说了,是你把她推下去的,否则她怎么会掉下去呢?”

凌夏觉得很无语,明明是她先来推自己的好不好?如果她不反抗,难不成还要等着她把自己推下去不成?于是她心平气和地对她说:“瑶瑶从电梯上掉下来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啊,你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就因为我跟她一起去吃饭?”

付欢欢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画的极重眼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有些恼怒地道:“这么说,你是不肯承认了?”

凌夏往后退了一步,确定她没有任何帮手后,又在心里掂量着如果动手的话,她能有几分胜算。

不过,两个女人在一起打架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被人分开的,所以她心里倒是没有多少畏惧,这样明着来的危险,她从来都不害怕,她倒是担心把头发和衣服抓坏了怎么办。

就在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凌夏,你在那里做什么?怎么去了那么就都没回来?”

凌夏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听到身边的人发出一声尖叫,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身旁的人便咯噔咯噔地冲着苏砚扑了过去,伴随着高分贝的声音响起,震得人耳膜都痛了,她说:“啊,苏砚,苏砚你终于出现了老实说,你都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好久都找不到,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苏砚看清付欢欢的身影后,一张帅气好看的脸顿时拉成了苦瓜型的,他皱着眉头说:“付欢欢?你又想怎么样?”

付欢欢跑到她身旁,非常大大咧咧地把一条胳膊吊到他脖子上,非常亲切自然地说:“喂,苏砚,你还想躲我?被我给逮到了吧?告诉你,老娘一直在这里守株待兔呢,就知道你会来,哼,你不是要躲吗?有本事一辈子不要来啊。”

苏砚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把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付欢欢扒拉下来,有些不悦地说:“都告诉你不要闹了,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怎么就这么喜欢缠着我呢?”

付欢欢坚持不懈地继续战斗着,浓妆艳抹的小脸倔强地扬着,她伸出细长的指尖,学着电视了流氓的样子,轻轻地勾住苏砚的下巴,语气轻佻地说:“哎,苏砚,你就从了本姑娘吧,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你不觉得,你这么优秀的人,只有我能够配得上吗?其他的莺莺燕燕庸脂俗粉们怎么配呆在你的身旁?咱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凌夏看着苏砚窘迫的样子,本来紧绷的神经突然完全放松了下来,还以为这个小姑娘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她竟然就是一流氓加花痴,还有些没有大脑。

她在一旁站着都快要笑岔气了,这,这,苏砚竟然被调戏了,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苏砚拨开她的手,不再去搭理她,转而对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凌夏说:“凌夏,还愣着干嘛?快点跟我离开这里。”

凌夏赶紧收起脸上的笑容,应了一声:“好,我们走吧。”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付欢欢立马就怒了,她指着凌夏说:“她?你是来找她的?”

凌夏耸耸肩表示自己是很无辜的。

付欢欢的注意力从苏砚身上转移到了凌夏身上,她伸手指着凌夏,怒目圆睁地看着她:“好,这下可好,苏砚,你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货色不肯要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眼光会这么差呢?”

苏砚脸色更加黑了几分,他有些无奈地道:“付欢欢,你不要闹了,丢人现眼够了没有?”

说完,他也不管凌夏了,往外走去,付欢欢急了,她伸手拉住他,着急地说:“喂,告诉你,甩不掉我的,如果你再这么逃避下去,我会到你家门口去堵着你的”

“还有你”付欢欢抽空还瞪了凌夏一眼,“你等着,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的不禁害了我姐姐,还敢跟我抢男人,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凌夏再次耸耸肩表示自己真的是很无辜。

苏砚忍无可忍地对她说:“我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再缠着我,你偏偏不肯听,这样很有意思吗?我又不欠你什么,你凭什么对我这么死缠烂打?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下次若是再这个样子,我就不客气了。”

很好嘛,能把好脾气的苏砚都给弄得发火了,这个付欢欢还真不是个一般人。不过,她究竟是他什么人?前女友?不像啊,她不敢想象什么时候苏砚的口味变得这么重了,这样的女孩子都敢下手。

付欢欢听到他的话后,眼泪竟然刷的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梨花带雨地哭着说:“苏砚,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就这么践踏吗?人都是平等的,凭什么我喜欢你就是犯贱啊,你这样有没有良心?”

本来这样哭着告白的场景是非常美妙的,可是无奈她的妆画得实在是太浓了,而且又不是防水的,眼影花成了一片,睫毛膏也黏糊糊地糊在了眼上,腮红凌乱不堪,一张本来还算是漂亮的脸花的不像样子,脏兮兮的,让人看了实在是怜惜不起来。

再配上她愤怒的哭泣就更绝了,她一边哭着一边数落着:“苏砚,你就是个混蛋,老娘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老娘可是落城的市花啊,被我喜欢上你没有觉得非常荣幸吗?你竟然还敢躲?”

凌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极品,一时间倒是觉得这个付欢欢真是有意思极了,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玩,这真是史上最深情的告白啊,有木有?

》》》》》》》》》》》》》感谢骊影打赏的香囊和听风扫雪打赏的平安符,非常感谢,爱你们~~~~~~~

第079扑倒他!

079扑倒他!

闹到最后,苏砚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整整齐齐的衣服被付欢欢给扯得不像样子,干净的外套上被蹭上了不少唇彩和彩妆,甚至还有不少的鼻涕和泪水……

苏砚在奋力反抗着,可是又不好出手太重伤到她,只能尽可能地避免接触到她,可是在她的猛烈攻势下,他快要抓狂了。

到了最后,连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热闹的凌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笑够了之后抬头看了看苏砚,他的脸色已经能够跟锅底有一拼了,趁着付欢欢擦眼泪的功夫,苏砚迅速地抽身离开,拉起站在一旁的凌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狂奔了出去。

凌夏猝不及防地被他这么一拉,胳膊差点被卸下来,苏砚的声音飘散在风中:“快点跑,不要再被她缠上了”

凌夏就这么被他拉着,飞快地奔出鑫天源,她一边跑一边问:“我们就这么跑了,他们若是一直等着我们怎么办?不说一声就走了,会不会不礼貌?”

苏砚狂奔的速度更快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不会的,他们吃完了就会走了,快点,千万不要再被她追上,她真是个疯子。”

他们跑到路边,迅速地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然后飞快地跳上去,嘱咐司机:“快点开,随便开,怎么快怎么开”

因为司机的车窗开着一条缝,所以在车子发动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苏砚,你就这么带着她走了吧你一定会后悔的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司机关上了窗户,同时车子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后面的哭闹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

凌夏喘匀了气息后,才笑着说:“苏砚,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付欢欢是你的前女友吗?”

苏砚刚刚缓和了一些的脸色又有些发黑了,他无奈地看着她说:“我的前女友?我怎么可能去招惹这样的人?你想得也太多了。”

这下凌夏更加好奇了,她问:“那她为什么一见到你就这么……呃,这么热情奔放?”

苏砚咬牙切齿道:“该我倒霉呗。”

凌夏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了,她再接再厉地问:“那,你们这是唱得哪一出?”

苏砚看了看她,无奈的叹口气,然后开始了漫长的叙述。

接下来时间,从苏砚的叙述中,凌夏终于了解了他的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个时候,苏砚才刚刚上大一,而付欢欢则是读完初中后就没有再上学的一个小飞妹,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了,正经工作也没有,成天就是混日子。说起来,他们的相遇也还算是非常离奇的。

那是暑假的一个清晨,苏砚去外面跑步锻炼身体,沿着小道一路匀速前进着,跑到一个大坡那里,突然见上面飞流直下三千尺了一个黑影,那个黑影一边迅速地往下冲着,一边对他大喊:“喂,我的车子刹车失灵了,快点闪开啊傻×想死吗?快点躲开啊”

苏砚一看这阵势,赶紧往一旁躲去,不料,他往这边一躲的时候,那黑影也往这边拐了一下,苏砚赶紧又往另一旁躲去,可是那人接着也往那拐了。

如此这般了几次,车上的人忍不住了,再次怒吼起来:“擦,你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别动不成吗?”

就在这一瞬间,车子已经奔到了苏砚的身前,眼看就要与他同归于尽,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车上的人接下来做出来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她干脆地把车子扔到了一边,然后腾空跳起——

然后那辆车子便哐啷一声倒地了,而那个腾空而起的人由于惯性继续往前滑行着,准确无误地把呆在原地的苏砚给扑倒了……

回忆到这里,一向温和的苏砚恨恨地说,这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凌夏使劲地想了想,有这么一句诗吗?她怎么不记得呢?

那个人便是大早上闲的没事飙车的付欢欢,她把苏砚扑倒后,自己趴在上面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双手稍微地擦破了点皮,可是可怜的苏砚却被砸的差点昏死过去,幸亏后面没有石头之类的,否则他肯定就小命难保了。

等到两个人挣扎着爬起来后,付欢欢揉了揉受伤地双手,怒气冲冲地看着苏砚,骂骂咧咧地说:“喂,你没事大清早的跑什么步?吃饱了撑得吗?非得到这条道路上来吗?你非得……啊,你长得真好看”

苏砚满头黑线,本来就已经被压得苦不堪言了,没想到还会被罪魁祸首给痛骂一顿,骂一顿还不算,她竟然还这么色迷迷地看着自己,像什么样子

付欢欢绝对是个彪悍的女子,她才不会矜持,当场就对苏砚伸出了罪恶的黑手,伸手戳戳他的腹肌,然后眉开眼笑地说:“样貌好,身材也不错,帅哥,你家住哪里,有无女朋友?你长得如此玉树临风,而我呢,则是羞花闭月,咱们刚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觉得呢?”

……那天早上,苏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脱身,可是后来付欢欢就黏上他了,每天都堵在苏砚晨跑的必经之路上,对他进行各种狂轰滥炸,硬生生地吓得苏砚不敢再晨跑了,可是付欢欢仍然不肯罢休,到处堵截苏砚。

如果想多躲一个人,自然是不难,再加上苏砚在外地上学,只要开学了后,她便再也找不到他了。

随着开学后,时间慢慢地推移,苏砚几乎已经忘掉她的存在了。

可是在寒假的时候,苏砚去爸爸的公司里帮忙,跟大家一起去鑫天源一起吃饭时,竟然意外地在门口遇到了恰好经过这里的付欢欢,难为她仍然记得他,一见到他便扑上来了,嘴里大喊着:“帅哥,你这段日子以来都躲到哪里去了?我找的你好苦”

一看到她,苏砚浑身上下都开始发抖,然后他二话没说,拔腿就跑了。

可惜,后来再一次去鑫天源的时候,又被她给堵住了,然后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他的名字,变本加厉地缠着他,一时间,这件事情成为了公司的笑柄。

再后来,只要苏砚去鑫天源,一定会被付欢欢给堵住,搞得他到后来再也不敢去那里了,回到落城时都会小心翼翼,四处看看有没有这个小魔女的身影,否则连走路都走不踏实。

其实关于付欢欢这件事,苏砚的父亲苏盛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觉得这么一个傻丫头是闹不起什么风浪的,于是便没有插手管,任由她闹去了,如果没有她,估计苏砚的生活也会少很多乐趣。

因为他觉得,像这样的烂桃花,他儿子自己去解决就好了,不用他管,否则的话,付欢欢早就死了十次八次的了。

这可就苦了苏砚了,之后的一年,苏砚再也没敢去过鑫天源,也是因为他的谨慎,所以再也没有遇到过付欢欢。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事情就渐渐地淡了,他也再次把付欢欢给抛到脑后去了,虽然来鑫天源前他也踌躇了一阵子,但是觉得不可能有人会有这么强大的耐心,会一直等着他,所以便来了。

果然,今晚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抹倔强的小身影,他心里一阵轻松,还好终于把她给摆脱了。

可是不料,自己竟然撞到她的枪口上了,真是倒霉。

都是因为这一年来,她的变化太大,竟然成了一副这么妖娆梦幻的造型,跟之前的乞丐装扮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导致他一眼没能认出她来,否则他早就拔脚跑开了。

听完他的叙述,凌夏笑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扶着车座说:“苏砚,没想到你的桃花还真是朵朵开啊,这样的女孩子都被你给收服了,真是不容易啊”

苏砚苦着脸说:“这样的的桃花,我宁愿不要,简直就是……简直就是一块牛皮糖。”

他说着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刚刚凌夏竟然没有再生疏地喊他学长,而是非常自然地喊了他的名字,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开心。

这个问题,凌夏也注意到了,不知道为何,在刚刚那种情境下,她就是那么自然地喊出来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或许,释怀了以后,再面对他也没有那么难了,她突然想,如果就像现在这样,有他这么一个朋友也很不错。

那些曾经以为比自己生命都重要的人,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淡出了自己的生命中,蓦然回首时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少了谁也照常运转,没有谁是谁的天。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让我随便开,到底是要开到哪里去啊?”

苏砚这才恍然大悟地扭头看了看外面,然后说:“不好意思师傅,就在这里停下吧。”

下车后,苏砚对凌夏说:“这附近有条江,我们去那边逛逛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回去也无事可做。”

凌夏点点头,其实她知道前面的江,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因为前世的时候,她就经常和苏砚一起到这里来散步,因为他特别喜欢江边的风景,喜欢江上吹来的大风,没想到这一世,他的习惯还是如此,很多地方,他都和前世她所认识的那个苏砚一样。

可是,她却早已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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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uu和素素打赏的平安符,非常感谢~~~~

第080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080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第二天的时候,凌夏就去公司去正式开始工作了,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所以这次的广告做得非常顺利。

主要负责她广告的是个三十岁的女子,名字叫张萍,可是她坚决不让人喊她的名字,而是让人叫她AppleZhang,否则她就会生气,虽然已经三十岁,可是那张圆嘟嘟的苹果脸却很显年轻,尤其是装作发脾气的时候,特别可爱。

和这么多人合作过,凌夏觉得她是最投缘的一个,平日里不工作的时候,她们也经常在一起玩,虽然年龄差的有些多,可是一点都不妨碍她们的交往,平日里进进出出公司几乎都黏在一起。

凌夏有时候不明白,像张萍这样脾气温顺,可爱又讨人喜欢的女子,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呢?

她身为广告部的部门经理,算是个“大龄剩女”了,可是整个广告部里却没有一个人在背后说她是剩女的。甚至有个二十二三岁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说,我们的经理看上去比我都小呢,如果把我们两个摆在一起,大家宁愿相信我才是剩女的那个。

和张萍接触的久了,才慢慢地发现,她竟然有一个小她六岁的男朋友,这让凌夏觉得非常的惊讶,一般来说,男大女小的恋情倒是能够让人接受,可是女大男小,而且还是大这么多的,实在是不多见,这让凌夏不由得对她有些好奇了,想了解一下她的这段感情。

不过可惜跟她也不是太熟,才认识了这么一会儿,打听别人的私事是很不礼貌的,于是她只好硬生生地把这份好奇压回了心里。

拍这个广告的过程中虽然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但是很快就被很好地解决了,总的来说还是很顺利的。

这些天来,她再也没有见过苏盛,这让她一直都紧绷的心稍微轻松点的同时,又有些新的忐忑不安,虽然表面上和公司里的个个人都相处的非常不错,可是一想到这是在苏盛的公司里,想着前世的噩梦,她偶尔还会在不经意间手脚冰凉,心中一片惶恐。

可是不管如何,她都要努力地离苏盛最近的地方混熟了,只有慢慢的熟悉这里,才能一点点地了解他,努力地收集些跟他有关系的信息,只有这样不动声色地潜伏在他的身旁,才会有机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他致命的一击。

现在离她能翻身的时候还有很远很远,可是她不急,即使他再强大,也一定会有弱点的,不是吗?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契机。

这次的合作只是一个跳板,相信她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跟他合作,相信会合作的很愉快。

这个广告正式完工的那天,凌夏拿了领了自己的工资,刚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有人来传话:“凌小姐,董事长找你过去一趟。”

很好,他终于还是没能忘记她,难为他这么忙还能想起她这么一个小人物,凌夏对那位秘书礼貌地笑笑:“请问是现在吗?董事长现在方便吗?”

那位秘书点点头:“现在是他固定的下午茶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挤出来给你了,荣幸吧?”

看着那位小秘书善意的笑容,凌夏的心稍微的平静了一下,然后对她说了声谢谢,便跟着她一起去了苏盛的办公室。

到了门口时,秘书示意她进去,然后低声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自己进去吧,希望你和董事长谈话愉快。”

看着凌夏有些不自然的脸色,秘书又善解人意地笑笑:“不要紧张啊,其实董事长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上司都要好,放心好了,进去吧。”

看来苏盛隐藏的倒不错,其实不光是这个秘书对他评价很高,这几天混在公司的员工中,她从他们中了解到,他们口中的董事长真的很不错,公司的福利很好,员工待遇很好,而且他很平易近人,每周都会跟大家一起在职工餐厅里一起吃一次饭,聊起天来也是很自然,所以在大家心里,他的人气很高的。

这种手段倒是厉害,他也没付出什么,让公司里的职员都心服口服,更加卖力地给他工作。

秘书离开后,凌夏轻轻地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她才走了进去,这个办公室跟她上次她去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桌旁的那盆吊兰似乎长得更加茂盛了。

苏盛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报纸,看到她进来,轻轻地抬眼看了她一下,然后指指他身旁的那个空沙发,温和地说:“坐吧。”

凌夏可不敢随便坐在他身边,于是她礼貌地笑笑:“谢谢苏董,我站着就好了,您能挤出宝贵的时间来见我,我就已经很感动了,谢谢苏董。”

苏盛还是笑得很温和,很和善,眼睛深处的那些锐利的锋芒掩饰的很好,他平易近人地说:“不用跟我那么客套,坐下就是,我们好好聊聊,反正现在也不是工作时间,不必那么拘谨。”

看着他似乎是真诚无比的目光,凌夏想,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早就见识过苏盛的手段,怕是真的会被他的表面给迷惑住,还真的以为他是什么平易近人的好上司呢。

看着凌夏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苏盛伸手拍拍身旁的沙发,更加平和地笑了笑:“来吧,这是他们刚刚送过来的小西点,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一起来尝尝吧。”

一般来说,普通的公司员工听到他这样说,应该早就感激涕零了,哪有大老板这么好说话的?于是她也努力作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只坐了一点点的边。

苏盛看着她拘谨的模样,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说:“放松就好了,我又不是什么怪兽,怕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怪兽?怕是他比怪兽可怕多了。不过,凌夏嘴上还是捡着好听的说:“董事长怎么会可怕呢?所有的人都夸您平易近人,待下属极好,本来我也只是听说,上一次来的时候太匆忙,也太激动,所以没有注意,今天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苏董真的是非常好,有种特殊的人格魅力。”

这一番话说下来,凌夏自己都快要忍不住吐了,可是本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理念,她还是笑盈盈地把这一番话说下来了。

接着她又趁热打铁地说:“这些天呆在公司里的日子,真的让我感受到了贵公司与其他公司不一样的地方,都有些不想走了,如果我毕业后能来这样的公司工作就好了。”

苏盛轻轻的笑了一下,似乎是对她说的话很受用,看她的眼光里似乎都带了些暖意,紧接着他说:“孩子,我觉得以你的条件,是应该去更好的地方发展的,当然,我也希望以后能有更多跟你合作的机会。”

凌夏点点头,非常真诚地说:“如果以后能再次跟贵公司合作,那真的是太荣幸了,这几次合作中,感觉最好的就是这次了。”

苏盛仍是看着她笑,那目光似乎是很温暖,可是却让凌夏更加发毛了,他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

凌夏摇摇头。

苏盛接着说道:“看得出来,你是很有表演的天赋,外在条件也好,想不想要更好的发展?”

凌夏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于是询问地看着他。

苏盛笑笑,然后说:“据我所知,你这次能顺利的接到三个广告,除了第一个是自己的努力之外,剩下的这两个,幸运的成分更多些,不是吗?”

凌夏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多谢苏董的抬爱了,如果不是您给我这次机会,怕是我永远都不会得到。”

苏盛说:“不必跟我客气,我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情,我看重你,就是觉得你有价值,有升值的空间,所以,你就不必客套。有了这么三次机会,你以后的路会更好走些。”

凌夏觉得跟他说话真的会很累,因为根本就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用力地握握手,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要努力地跟他好好相处,只有这样,她才会有机会。

苏盛接着说:“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的主要目的吗?”

凌夏摇摇头:“不知道苏董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不过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效力。”

苏盛满意地对她笑笑:“我看了你拍得广告,感觉很不错,所以,下一次有机会还是会找你的,基本上这几年这个品牌就让你代言了,好好做,一定会混出一片天地来的。”

“不过,我现在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苏盛这样说,一时间表情竟然有些神秘莫测的味道。

凌夏认真地看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接着说:“还是一些琐事,上次多亏了你,我才知道苏砚的那些事情,至于那个不懂事的白清雅,待我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就会认真地去处理她,如果不是那天你说,我还不知道要被这混小子蒙到几时。”

凌夏想,他跟自己说这些话不过也是为了吓唬一下自己,因为他大约是看出来苏砚对她不一般了,要防患于未然,警示自己,如果有什么痴心妄想的话,只怕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虽然她明白,可是装傻充愣还是必须的,她呆呆地说:“啊?处理?为什么呢?白清雅和苏砚学长真的到很般配啊。”

苏盛脸上还是很平静,但是因为凌夏听得很仔细,所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一丝嘲讽,他说:“般配?你还小,不知道般配的真正意义,不要光看皮相就觉得般配。”

凌夏点点头,老实地说:“受教了,我以后不会乱说了。”

苏盛递给她一张名片,然后说:“记好我的电话,你和苏砚在一起上学,在这个期间,帮我好好地看着他点,别看这孩子好像是稳重的很,其实最没数了,我和杜家早就联姻了的,过几年,两个孩子完成学业后,就先订婚,然后再结婚,人家杜嫣然一直都很乖巧洁身自好,他在外面招蜂引蝶的算什么?让人说了闲话去就不好了。”

第081废物,一个人还不敢睡觉

081废物,一个人还不敢睡觉

就这样吗?这次谈话的目的就是这样?凌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苏盛的想法她从来都不会知道,她能揣摩出来的也不过是个大体的意思。

记得前世的时候,听见苏砚要订婚的消息,她感到整片天空都要塌下来了,可是现在,她更多的是平静和释然。

说实话,她甚至更希望苏砚真的跟杜嫣然在一起,那样的话,白清雅就没有机会嫁给他了吧?在她的心里,谁都可以嫁给苏砚,只有白清雅不可以,或许是前世的心结太重了。

她对苏盛说:“苏董,我知道该怎么做,您放心好了,他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给您汇报的。”

想来还真是讽刺,她竟然要给苏盛——她的仇敌当眼线,监视前世最爱的人苏砚不要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

苏盛微笑着点点头,他说:“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有什么合适的广告,我都会让你拍的,还有,放假的时候,来我这里打工也可以,公司的大门为你敞开着。”

凌夏赶紧对他讨好地笑笑:“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董事长,真是太幸运了,竟然能认识您。”

苏盛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快开学了吧?苏砚前几天也在想着要不要早点去学校呢,在学校里好好用功,学点真本事才能出来混。”

他真的是很慈祥,很友善,凌夏几乎都要被他感动了,呵,真的很讥讽,她竟然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自己的仇敌坐在这里聊天,还时不时地拍着马屁,真是不容易。

听到他这么说后,她站起身对他礼貌地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董事长了,您好好忙,我先走了?”

苏盛对她点点头。

凌夏对他热情地说了句:“再见”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后,苏盛缓缓地站起身,从高楼上往下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倒是个容易被人控制的丫头呢,现在她是还太嫩,不过好好地打磨一下,肯定会是他的一个很好的助手。

他需要的就是一些对自己绝对忠心的人,现在的那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对他是十分顺从,可是实际上呢?谁知道他们又在打些什么主意。

这些后来的人不管对他怎么亲热,都不如他从现在就开始培养一个人,等她三年后毕业了,一点点的成熟起来,能够独当一面,她什么都没有,看她现在的态度,肯定能做到对他完全的忠诚,实在是个不错的人选。

他现在的小秘书宋冉就是几年前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就是一个完全拥护他,对他十分忠诚又卖力的人,可是她今年都已经二十七岁了,很快就要嫁人生子,到时候就会变了,越来越难控制。还是年纪小一些的女生好控制,给她们一些小小的甜头就会感恩戴德。

凌夏从苏盛的办公室里出来后,有些虚弱地靠在电梯的墙上,思绪乱得很。

忍忍忍,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忍,有些时候她都快要忍不住爆发了。无奈此时她的力量太微小了,还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仇人站在面前,还得笑脸相对,这其中的辛酸和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她会努力的,总有一天,她会把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那些,连本带利的还给他们

从电梯里出来时,她意外地看到了苏砚,他恰好从楼下的大厅里经过,看到她时,他笑着说:“你已经准备回浅川了吗?”

凌夏点点头:“是啊,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得回去准备一下了。”

苏砚跟她一起往外走去,边走边说:“你要是再等等的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回去,我坐飞机回去,要不我们就一起吧?”

凌夏摇摇头:“我还是先走吧,回去还有点事,再说了,我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我怕晕在了上面。”

这话说得可真是昧心,她前世的时候,还不知道跟苏砚一起坐过多少次飞机了,后来苏砚特别喜欢到处旅游,每个假期一定会四处跑跑,有时候也会捎着她,哪一次不是飞来飞去的?

苏砚温和的笑笑:“没事,第一次坐肯定都会害怕的,其实没什么,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很省时间,再说了,在飞机上面看窗外的云彩真的很漂亮啊。”

是啊,以前她最爱的就是看飞机窗外的云朵,一团团,特别好看,都不像是真的。只是,如果被你老爹知道我跟你一起回去,会把我的皮都剥了的。凌夏有些坏心地想,既然苏盛这么不放心他,为什么不把他直接关在家里亲自看着呢?那样多安全。

眼看就要走出公司门口了,凌夏停下脚步:“你回去忙吧,不用送我了,反正我东西也不多,又不是不认识路,都来过好多次了。”

苏砚笑了笑,然后说:“好吧,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我们学校再见,反正很快就会见面了。”

凌夏对他挥挥手:“再见,早点回去啊。”

苏砚对她点点头,然后开玩笑地说:“快走吧,我目送你离开。”

……

回到浅川后,学校里的宿舍已经开门了,不过来的人却不多,整个宿舍楼都空荡荡的,走在走廊里时都会有脚步的回声响起。

凌夏的宿舍只有她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害怕,所以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她拉开门向外看去,看看她们班里都有什么人来了,如果有稍微相熟一点的,说不定可以到她们宿舍去蹭住一晚。

没想到对面的灯就亮着,凌夏想了想,给钟晓打了个电话。

果然,不一会儿对面的房间里就响起了钟晓独特的铃声,她轻轻地挂上电话,然后走过去敲了敲门。

钟晓穿着睡衣拖鞋睡眼朦胧地过来给她开门,她打开门看到是凌夏后,惊讶的差点跳起来:“天,怎么会是你?刚刚你不是才给我打电话了吗?我刚刚想给你打回去呢我觉得你肯定不能来这么早。”

凌夏嘿嘿笑两声,往她们宿舍里瞅了瞅:“就兴你早来,我早来就不成么?你们宿舍里还有谁来了啊?”

钟晓说:“就我一个,怎么了?”

凌夏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开心了,她钻到她们的屋里去,然后说:“我今天晚上要跟你一起睡,我们宿舍里也只有我一个,我害怕,晚上会睡不着的。”

钟晓很流氓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吹了个口哨:“废物,一个人还不敢睡觉?又不会有鬼。”

没有鬼?这可不一定。凌夏回过头去说:“你个流氓,不要摸我的屁股”

等到她回去把宿舍里的被子拿过来,锁好门后,便窝在被窝里跟钟晓聊起天来,两个要好的女孩子分开一段时间,再次见面的时候,总会有说不完的话,她们两个也不例外。

因为来得太早,宿舍里还没有统一开始供暖,所以宿舍里跟个冰窖似的,凌夏只能缩在被窝里,抱着个热水袋,跟个鸵鸟一般窝在那里看着披着羽绒服在电脑前忙活的钟晓:“喂,钟晓,你不是跟人签了合同吗?怎么还这么闲?我以为你得忙得团团转,连学校也回不来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还回来的这么早。”

钟晓一边霹雳啪啦的敲着键盘,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我才刚刚出道,还什么作品都没有,自然落得清闲,再说了,我的经纪人对我很好,因为放假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公司里训练,那简直不是人过得生活,累死我了。”

“公司里就给我放了不几天假,我来这里开学报个道恐怕就不会有时间再上课了,以后见你的时间会少的。”

凌夏一下子来了兴趣,她探出脑袋去:“你仔细地说一说呗,我对明星的生活还是很感兴趣的。”

钟晓忙里偷闲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明星?我现在不管就是个小艺人,能不能成为明星还是个未知数呢,因为我之前没有底子,又不是科班出身,所以训练起来格外的累,每天早上天还不亮就要起床去练嗓子,然后到练功房里去跳舞,而且看着同期进公司培训的新人,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优秀,心里压力太大了。”

凌夏感慨道:“是啊,干什么都不容易,不过你要加油,钟晓,你长得这么漂亮,歌唱得好,舞跳得也棒,天生就是要当明星的,一定要加油。”

钟晓点点头,同时十指翻飞地敲打着键盘,虽然嘴上在跟她说着话,但是很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这也太反常了,凌夏觉得不大对劲,往下看了看她的电脑,发现她正在聚精会神地跟一个人聊着qq,忙得不亦乐乎。

凌夏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是在跟谁聊天啊,这么入迷。”

钟晓回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中带了些神秘,里面还夹杂着一点小小的甜蜜,她说:“一个朋友。”

凌夏才不信只是普通的朋友呢,于是便试探着问:“是不是那个小音乐制作人?”

钟晓敲打键盘的手停下来了几秒钟,然后笑道:“是啊,被你看出来了,没错,就是他。”

就那么突然间,凌夏突然想起来当她对陈早问起钟晓的事情时,他的那种无奈的表情。

难道,她是不该走这条路的?她看着钟晓迷恋地跟那个音乐制作人聊天的模样,心里隐隐生出来一种不好的感觉,怕是这个人会是钟晓此生的一个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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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推荐几本我现在正在追的文文,都很不错的啊,看看有感兴趣的就过去看看吧~~

1,书名:庶女也逍遥

书号:2017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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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王爷你就点个头,快点嫁给我吧

3,书名:重生之军营(书号1952111)作者:姜小群

第082他是很重要的人

082他是很重要的人

虽然陈早那时无奈地说,他也努力地试着拦住她,不让她去签那个合约,可是却无能为力,或许,命运是不可逆转的。

但是凌夏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对她坐视不管,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钟晓可以说是她这一世最好的朋友之一了,她如果不好,她心里会很难受的。

于是她试探着说:“钟晓,娱乐圈里面可是很黑暗的,你确定要去那里发展吗?”

钟晓满不在意地说:“黑暗?这年头哪里不黑暗?我知道那里难混,可是,毕竟我还是喜欢那一行的,干起来心里会很舒坦,所以再苦再难也没有什么了。”

她都这么说了,看来是不会轻易的回头,况且,她又不知道钟晓后来会发生什么,陈早似乎是知道一些,可是又不肯多说,这让她真的是很纠结。

凌夏又说:“可是,如果你因为这个受伤害怎么办?还有,钟晓,你千万不要太过于信任那个什么音乐制作人,我感觉他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我怕你会受骗。”

听到她说这话,钟晓略微的有些不大开心,毕竟有人说自己最心爱的男子不好,哪个女人都不会开心。钟晓转过身来,笑着对凌夏说:“没事啦,你还怕我被人骗了不成?没事,他的人怎么样我还是知道的,他真的很不错,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去见见他,不过可说好了,你千万不要跟我抢哦。”

听到她的话,凌夏不由得暗暗摇头,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数,当年她自己深陷感情的泥淖中时没有感觉,她现在可是深深地体会到了,连钟晓这么理智又冷静的女生,一旦碰到了爱情这种东西,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钟晓一直在跟凌夏和那个音乐制作人同时聊着,不知不觉夜就深了,钟晓对她说:“你困了就去洗洗睡了吧,我再玩一会儿。”

凌夏忍不住说:“你以后是要当明星的,不能再这么熬夜了,现在虽然你还年轻,底子好,可是年龄再大点,皮肤可就受不了了,注意睡眠啊。”

钟晓说:“我几乎都是黑白颠倒的人,早就习惯了,没事的,你早点睡去吧,好好保养皮肤啊小美女。”

又聊了一会儿后,凌夏下床去洗漱,顺便滴在钟晓脖子上几滴水,惹得她哇哇大叫,说她要谋杀。

躲在被窝里,凌夏偷偷地给陈早发起了短信,问他钟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未来会有什么劫难。

陈早的短信很久才回过来,他说,前世他跟钟晓的关系远远没有现在好,他们几乎都是不联系的,后来的一天,他听说他的表姐出事了,住进了医院,都是那个所谓的音乐制作人害的。

凌夏有些激动了,她迅速地给他回过去,那还不阻止她跟他的交往?这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往火坑里跳么?

陈早回,你觉得,我们现在去跟她说,你不要跟他交往,他以后会害你的,你觉得这些话,她会信吗?她肯定觉得我们是居心叵测。

凌夏想想倒也是这么一回事,谁能预测未来发生的事情呢?就凭着他们这么说说,她又怎么会相信?

最后,她无力地给他发了一条:可是,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努力地挽救她,想尽一切办法去收集那个人的罪行,让她死心,想办法不要踏进娱乐圈,即使她想继续混下去,那也要让争取早点排除那些阻碍,让她顺顺利利地走下去。

娱乐圈真的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想要顺利是不可能的,或许那些也是她成长道路上必经的一道坎吧,过去了就好了。陈早默默地回了一句,你早点睡吧,办法总会有的,希望能扭转现实。

凌夏关机后,把被子拉到下巴处,默默地想着,是啊,顺利是不可能的了,只是希望能扭转一下啊。

凌夏自己的未来是一团迷雾,谁也不清楚,可是陈早不一样,如果不能扭转的话,他还是免不了一死,这样的结果是凌夏万万不想见到的。

对她而言,陈早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当然,钟晓也一样,她不愿意看到他们受到一点点伤害。

第二天的时候,学校里的学生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到了下午的时候,祁敏也回来了,她带了大包小包的家乡土特产,在学校里吃了好几天方便面的凌夏看到那些吃的立马就扑了过去,她伸手抓过来说:“哎呀哎呀,还是你最好,我在学校的这一天都快要饿死了,什么吃的都没有。”

祁敏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很不可思议地说:“不是吧,好不容易放假一趟,你回来了竟然什么吃的都不带,太过分了。”

凌夏想了想,还真是,当时陈早离开的时候,奶奶给他收拾了那么多东西,可是她开学走的时候,奶奶只是塞给她路上吃的东西,然后就没了。

看来,她还真不是亲的,陈早才是啊。

不过,她走的时候,是要到落城去拍广告的,如果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带着……那还真的是不敢想象。

吃饱喝足后,听着祁敏绘声绘色地讲着她们的家乡趣事,凌夏听的津津有味,不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了,滕秋言踩着又细又高的长筒靴子走了进来,一个假期不见,她变得更加时尚了,头发的颜色也换了一种,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了。

看到凌夏和祁敏,她说:“你们来得倒是早,又不给暖气,没有被冻死在这里吗?”

自从上一次论坛事件,凌夏跟滕秋言和解了之后,关系便缓和了很多,其实说实话,滕秋言虽然性子刁蛮了点,被宠坏了,可是总的来说人还是不坏的,不像马小苳,让凌夏觉得她整个人就是阴森森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在背后给你一刀。

凌夏说:“是啊,我昨天就来了,差点没冻死。”

滕秋言把皮箱往地上一扔,然后把包甩到柜子里,开始铺起床来,铺好了之后,她看了看对面的空床位,问:“哎,小苳还没回来吗?”

凌夏和马小苳算是没有和解的余地了,所以自动屏蔽过去关于她的字眼。

祁敏说:“是啊,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放假的时候走得比谁都早,回来的时候就不肯回来了。”

正说着,门就被推开了,马小苳还没进来就大喊:“你们说谁的坏话呢?被我听到了”

因为凌夏恰好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所以很遗憾,马小苳一进门时的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一不小心就送给她了。

看到凌夏,马小苳的脸色变了变,眼光有些阴冷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往里面走去,放下东西后跟滕秋言闹成了一团,互相表达着对对方的思念之情。

凌夏不知道为什么马小苳会那么讨厌她,她明明从来都没有惹过她的。

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使你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她,可是她就是看你不顺眼,总是跟你对着干。

正式开始上课的时候,钟晓便已经收拾好了行囊踏上了追梦之旅,前途纵然会有千难万险,她也选择了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

临走之前,钟晓请凌夏跟陈早吃了一顿饭,在饭桌上,又不可避免地谈到了这个话题。

陈早一直都比较沉默,他一向淡然从容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了忧愁,看来这件事真的是让他很纠结啊。

钟晓开玩笑地拍拍他的肩膀:“嗨哥们儿,别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过去训练一下,看看你的表情,搞得我像是要出嫁了一般。”

陈早浅浅的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是要出嫁,那还好了呢。”

钟晓说:“好啊,原来你一直都盼着我嫁出去啊,好小子。”

凌夏拿着筷子戳了一会儿米饭,然后说:“钟晓,在外面一定要小心,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记好了,是不要相信任何的人。”

钟晓点点头:“知道了,好啦,快点吃饭吧,一会儿都要凉了,不要搞得我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真是看着就让人不爽快。”

送走了钟晓后,凌夏跟陈早并肩往回走,凌夏闷闷地踢着一个空的易拉罐瓶,哐啷作响,就这么让钟晓走了,她的心里总是觉得不是个事。

冬末春初的天气冷得异常,到了夜里,几乎是呵气成冰,连手都伸不出来,凌夏带着陈早送给她的手套,细细的绒毛,异常的保暖,一向冰凉的双手也难得的有了温度。

踢了半天,她才郁闷地抬起头:“怎么办啊,她还是走了。”

陈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那能怎么办?我们也不能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是啊,现在怕是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止钟晓前进的步伐了,她是个倔强的人,轻易不会相信什么事情,可是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陈早轻轻地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氤氲了他精致的脸庞,他低低地说:“实在不行,我记得那天,实在不行,那天可以阻止的,或许还不会出那样的事情,其实,如果事情往另一个方向发展的话,或许是件好事。”

凌夏说:“或许是我们想多了,这一世跟前世我们生活的那个世界,还是有些细小的变化的,你不觉得吗?”

“是啊。”听到她这话,陈早淡淡地笑了开来,原本紧皱的眉眼一下子舒展了开来,让人看着说不出的舒心,他说,“比如说,前世这个时候,叶幕早就出道了,可是现在,我却决定要让这个人永远都不会出现。”

凌夏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要用真名字混了?”

陈早眼睛亮亮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083不就是舍身就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083不就是舍身就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得到他的答复后,凌夏不禁有些担心:“那么,万一这么一改,‘陈早’这个人不会红怎么办?你敢冒险吗?”

陈早不由得笑笑:“你当我上一世白混了吗?呵,总归是比初次涉及娱乐圈多了些经验,况且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当然了,对我自己的魅力也很自信。”

说完他轻轻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翩跹的蝴蝶羽翼一般一颤一颤的,带着些许得意洋洋的意味。

凌夏很无语地看着他,原来他也是个自恋狂啊,不过也应该,毕竟能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为他疯狂,为他着迷,甚至可以为他去做一切事情,这样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毕竟本来只是一些毫不相干的人,可是因为他而相聚在一起,共同为了他而齐心协力,怎么能不自豪呢?想想前世时同桌对他的发疯的迷恋,她不由得有些想摇头叹息。

陈早接着说:“对了凌夏,你现在也拍了三支广告了,如果有心人想要挖掘你,怕是也快要来了,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想奉劝你一句,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去那个圈子,不适合你。”

凌夏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疑惑地问:“怎么?那个地方不好吗?不好你还要往那里跳,还跳得义无反顾的。”

陈早无奈地看着她:“好吧,我难道还能害你不成?我因为有了前世的经验,所以再重新来一次没什么,可是你跟钟晓这样的,没有后台没有背景,现在也没有一丁点的人气,只有一张还说得过去的脸蛋,你说,该拿什么立足呢?”

凌夏一时间语塞。

陈早接着说:“我选择继续往下走去,不过是为了因为前世没有完成的梦想,还有一些现在要去做的事情,所以才……而且我是真的喜欢这个行业,即使再难也想继续混下去。”

凌夏点点头:“明白了,反正我是对那里丝毫的兴趣都没有,也没那个天赋,不过,看得出来钟晓也是真的喜欢那里的,我们这般阻挠她实在是不好,凭什么你就不让她去追梦?这样吧,不如你快点也跳进圈子去吧,那样就可以给她些帮助了。”

陈早轻轻地笑了笑,那目光里带着清晰的暖意,在着寒冷的冬夜里,让人倍感温暖。

他说:“我会的,不过,我现在也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喽啰,不要对我抱太大的希望。”

就在此时此刻,这个城市的另一边,白清雅正拿着手机焦急地给苏砚打电话,每次听筒那边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女声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时,她的心情就会凉下来几分。

他到底是怎么了?假期里他一开始还是肯接自己电话的,可是后来就干脆关机了,再后来就停机了。让她到处都找不到人,她暗暗下决心,既然他不接电话,不如她到开学的时候再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

后来,开学后她才发现他换号了,于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重新搞到了苏砚的新电话号码,她再次小心翼翼地试着给他打电话,希望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说实话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之前他虽然是说跟自己分手了,可是他们仍然是若即若离的暧昧着,他们还是有死灰复燃的迹象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了呢?

现在他还是不接,难道他们真的要完了吗?她不甘心啊。

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把妆容弄得无懈可击,把自己打扮的艳光四射,准备去找苏砚。

在临走之前,她再一次地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实话她此时已经不抱希望的了,苏砚是铁了心不想理她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电话响了几声后,那边竟然被接起来了,白清雅受宠若惊,赶紧说:“喂,苏砚,你终于肯接了。”

那端苏砚的声音不再是以往的温和随意,而是冷冰冰的,像是刚刚经历了千年的风雪一般,他没有感情色彩地说:“白清雅,你不要再找我了,我都说过很多遍了,我们已经完了。”

白清雅意识到他又要挂断电话,于是急急地道:“苏砚,你先别急着挂电话,我有话要说。”

苏砚正要挂电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仍是冷冰冰地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你怎么还这样?”

电话里,清晰地听到白清雅轻轻地抽泣了一声,然后声音哽咽地说:“苏砚,你就真的这么狠心?”

苏砚不耐烦的皱皱眉头,可是听到她这个样子,也没能狠下心来把她赶走,就那么继续听着,想看看她究竟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白清雅接着说:“我们也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那段时间我们也真的很快乐,不是吗?苏砚,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苏砚一时沉默了,是啊,在他心里,白清雅的地位究竟如何呢?他从来没有去仔细想过,因为白清雅待他极好,总是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人又漂亮的不像话,说实话跟她在一起能满足自己全部的虚荣心和大男子主义。

如果不是那次她不小心撞到了苏盛的枪口上,没准他们现在已经复合了呢。

白清雅接着可怜兮兮地对苏砚说:“苏砚,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我敢打赌,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而且,在爱了你之后,我也不会再去爱别人,你不要丢下我好吗?我以后保证乖乖的,再也不做错事。”

苏砚轻轻地叹口气,无奈地说:“算了,清雅,我们是不可能了,我父亲他不会接受你的,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白清雅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她咬咬唇,用更加委屈又柔软的声音说:“没关系的苏砚,为了你,我当永远都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都可以,只要有你,我就很满意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她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先想办法稳住苏砚,让自己留在他的身旁,那么别说什么未婚妻,即使他现在就是结婚了,她也有办法让他离婚

她现在要做的,不过就是要取得苏砚的信任,跟他重归于好。

听到一个女孩子这么说,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忍心再伤害她了,更不用说这个女子还漂亮的不像话,谁还能将她推出去?

他或许不爱白清雅,可是却想着占有她。男人总是这么自私又矛盾。

最后,他叹口气,轻声说:“清雅,你不要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白清雅一看事情有回旋的可能,接着眼前一亮,不过她的语气还是又软又委屈:“没事的,苏砚,要知道这是我的心甘情愿,我乐意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样都可以。”

苏砚那端又是一阵的沉默。

白清雅试探着说:“苏砚,今晚我去找你怎么样?”

苏砚现在正坐在自己租的公寓里,电视上正演着无聊万分的节目,幸亏他当初是直接租了四年,一直租到毕业,否则他现在没有了经济来源,岂不是要回宿舍去跟同学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那样的日子想想就有些难熬。

这个公寓挺大,一个人住着,显得有些空落落的,他半靠在沙发上,在这寂静万分的夜里,他突然有些寂寞了。

握着电话的手在空中顿了三秒钟,他听到自己对白清雅说:“你过来也好,我在公寓里等你。”

合上电话后,白清雅简直要跳起来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成功了,本来她以为要费挺大的力气呢,真是没想到。

哈,看来苏砚心里也是很喜欢自己的吧,这样一想,她心里就乐开了花。

她再次跑到镜子边上,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和衣着,半晌后,她摇摇头,飞快地脱下衣服,重新换了一套更具诱惑的内衣,又穿了一个低领毛衣,大大的领口一直开到了胸口,因为白清雅的身材极好,这么一穿,更加具有诱惑感了。

她看了看外面结了一层冰霜的窗户,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只穿了一条黑丝袜配上长靴和超短裙就出去了。

管它冷不冷呢,迷人最重要。

坐在计程车上的时候,白清雅抱着自己的双腿,有些大义凛然地想,今晚她就豁出去了,不就是一层膜嘛,宝贝那么久干什么?之前她不乱来是为了以后能够吊一个好的夫君,既然现在她已经认定了苏砚,那么就无所谓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他牢牢地抓在掌心里,苏砚的父亲不是不肯接受她吗?只要能让她呆在苏砚的身旁,她就能有办法让他父亲接受她。

不就是舍身就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下了计程车后,寒风凛冽地吹过来,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挎紧了肩上的小包,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往苏砚的公寓里走去。

凌夏跟陈早一路走着往学校去,虽然天很冷,可是却不至于冻透了,别说,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并肩而走的感觉还真不错。

跟陈早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环绕四周的淡淡温馨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快要走到学校的时候,凌夏突然停下了步伐,定定地看着前面的人影,目光大变。

意识到她的不对,陈早转过头去看她:“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看到了什么?”

凌夏食指放在唇上,轻轻地嘘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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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化羽成凰》,作者陌上轻影,很大气的一本古代穿越文,权谋的,很不错,有兴趣地去看看哦。

第084夜色迷乱……

084夜色迷乱……

凌夏看到了一个熟悉万分的身影,正在风情万种的往前走着,夜色中,她本来就窈窕性感的身材显得格外的婀娜多姿,寒冷的冬夜里,她这样的穿着实在是清凉的很。

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何必呢?她摇摇头叹息。

哎,不对,半夜三更的,白清雅不在她自己的宿舍里窝着,跑到他们学校附近来做什么?

她看了看四周,突然反应过来,似乎之前她听苏砚说过,他租的公寓就在这附近,环境优雅不说,租金也不是很贵。

那么现在……

看着白清雅匆匆的前行的背影,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果然还是藕断丝连呢,苏砚啊苏砚,该怎么说你才好?前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如此的多情?

待她走远了,陈早才双手插兜地转过身来看着她,低声说:“怎么,她是来找苏砚的?”

凌夏嘲讽地说:“是啊,要不她来这里还能找谁呢?她倒是厉害,没想到他们还能死灰复燃,我原以为已经闹成那样,他会悔改呢。”

看来,封锁他的经济来源都不好使啊,白清雅的魅力有这么大?

一时间,她忽然想起前世时他让她等在家里,他回去处理关于白清雅的事情,可是他却再也没有回来,是不是那时候,他已经放弃了自己,选择跟白清雅在一起?白清雅和苏盛要来害自己,那时候,他知道吗?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的有些浑身发冷。

他不会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不是这样……

回到学校后,她跟陈早道了别,然后寻了一处僻静地方,双手有些颤抖地掏出手机来给苏盛打电话,等待的过程很漫长,苏盛很忙,或许根本就没有时间接听她的电话吧?

在她几乎想挂掉电话时,那边才被接通了,经过长长电波,苏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威严,不过他的语气十分和蔼地对她说:“凌夏?这么晚了是不是找我有事?”

凌夏点点头:“是啊,苏董,就是关于临走前您交给我的那个任务。”

苏盛说:“哦?你发现什么了吗?”

凌夏咬咬唇:“刚刚我从外面往回走,恰好看到白清雅往苏砚的公寓里走去,他们……现在似乎还是在一起。”

电话那边是一阵让人心惊胆战的寂静,不一会儿,苏盛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还是和善的让人提不起戒心来,他缓缓地说:“很好,多谢你提供的消息,继续留心点,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凌夏说:“谢谢苏董,我会的。”

苏盛放下电话后,随手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他简单地命令道:“你现在在浅川什么地方?准备一下,她去了他的公寓,该解决一下了。”

那边简单地回复道:“是,主人,我都明白。”

苏盛接着说:“按照之前我吩咐的去做就好。”

“是。”

白清雅到了苏砚的公寓门口时,再次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确保自己是十二分的迷人了,才抬手按下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苏砚穿着休闲的居家服过来打开门,在看到白清雅的那一刻,他眼睛里似乎是稍微地亮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变得淡然如初,他拉开门,温和地说:“你来了?”

白清雅对他媚媚地笑了一下,撒娇地说:“这么久都不见我,我都快要伤心死了。”

苏砚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论怎么说,跟白清雅在一起时,都会有种莫名的罪恶感,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因为什么。

白清雅进屋后,随意地往苏砚的沙发上一坐,然后四处打量了一下,温柔地笑着说:“苏砚,你这里倒是很不错呢,挺像个家的样子。”

苏砚去给她拿了一杯奶茶,同时说:“是啊,是比学校宿舍里住着舒服,喝杯热奶茶暖暖身子吧,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也不怕冻坏了。”

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说得白清雅心里一阵感动,看来苏砚真的是在乎自己的,就算他之前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被迫跟自己分开,那肯定也有说不出的苦衷。

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总是智商有些低,即使是精明如白清雅也一样,她忽视了温柔体贴是苏砚的本能,他对谁都会温柔如水的,即使他不爱你,也会对你礼貌又温柔有加。

白清雅喝着奶茶,看着沉默不语的苏砚,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好吗?就算我帮不了你什么,说出来也好受一些,有个人帮你分担,总比你一个人闷着好。”

苏砚拿着遥控器把所有的台都翻了个遍,然后才叹口气,有些忧愁地说:“清雅,我对不起你,假期的时候,爸爸已经对我下最后通牒了,所以我……”

白清雅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的身旁,轻轻地从后面拥住他,把脸靠在他的背上,撒娇地蹭了几下,然后柔声道:“我都说过了,我不在乎,即使没名没分的跟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也愿意,我爱的是你的人,又不是别的什么。”

苏砚握住她的手,叹息一下:“这样不行,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应该得到更好的,从今往后,不如忘了我吧,我想了很多,跟我在一起,你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白白耽误你的大好年华而已。”

“我才不要,我就是要跟着你”白清雅倔强地更加紧地抱住他。

苏砚说:“那么多人都喜欢你,你是何必呢?”

白清雅扬起头:“可是我就是喜欢你一个”

说完,她轻柔却又坚定地扳过苏砚的身体,踮起脚尖坚定地吻上他的唇,轻柔又缠绵,苏砚有些意外,伸手想要推开她,可是白清雅却缠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很软,又没有穿多少东西,在进门的时候,她已经把外面的大衣脱了下来,现在只是一个低领的毛衣,只要轻轻地低头,便能看到里面的一片明媚*光。

白清雅深深地知道怎么能成功地挑起一个男人的yu望,她轻轻地扭动着身体,同时一只纤细柔软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游走着,撩拨着他的敏感神经。

苏砚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时间竟然有些迷乱了起来,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只是有些思维混乱的回吻着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托上了她的腰身。

白清雅一边熟练地吻着他,一边不着痕迹地脱着她的衣服,到了最后,只剩了贴身的内衣,雪白的皮肤在白色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停下了这个冗长的吻,对苏砚媚眼如丝的浅笑:“苏砚,我爱你。”

苏砚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脑袋里轰得一声炸开了,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种情形都会失去理智吧。

他有些颤抖地说:“清雅,你……你这是……”

白清雅柔媚地笑笑:“苏砚,我是心甘情愿的,今晚,我要把自己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啊,不要辜负了我。”

苏砚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有些口干舌燥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白清雅轻轻地勾唇一笑,再次贴上苏砚的身体,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地道:“今夜夜色正好,不要这么浪费了,好不好嘛?”

苏砚已经完全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了,眼前的胴体太过迷人,他伸手拥住……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来凌夏浅笑嫣然的模样,她清纯的笑意,她靓丽的身影,她的一切一切……

就那么突然的,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猛然伸手推开白清雅,无比冷静地说:“你不要这样,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样做太草率。”

白清雅不甘心就这么被他推开,于是便想再次贴上来,苏砚伸手抓过她的大衣扔在她的身上:“好了,这里有两个卧室,你随便挑一个,今晚先住这里吧,要不然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说完后,苏砚便转身去了洗手间,里面传出来哗哗地流水声。

白清雅不解地站在门外,一件件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的穿上。她真的是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刚刚明明还挺好的,怎么突然他就变了个模样?

难道还是不肯接受自己?白清雅轻轻地摇了摇头,失落无比地坐到沙发上。

因为第二天一二节有课,所以白清雅一早就起来了,给苏砚准备好了早餐后,才留恋不已的离开了。

想想还真是失败,昨晚她抱着必定献身的大无畏精神赶了过来,可是苏砚竟然在紧要的关头推开了她,而且再也不肯跟她纠缠了,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纠结。

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苏砚不说拒绝她,也不说要继续跟她在一起,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吊着她,实在是让人恼火。

清晨的小区里静谧的很,上班的人还没走,晨练的人早已回来,所以这一路上她竟然没有遇上几个人。

这个小区环境比较幽静,因为它处的地方比较僻静,从这里到大路得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白清雅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看了看这条似乎是长的过分的路,有些郁闷地想,什么时候能走到大路呢?这个鬼地方竟然连出租车跟公交车都没有,太郁闷了,看着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小车,她忍不住想,如果能有人接送她就好了。

不过苏砚上学倒是方便,因为从这边穿过去,从那条小路上一直走,不一会儿就会到T大,甚至有不少学生出来时,都会从这边走。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是些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忽悠地沉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危险的气息逼近一般。

她回头看去,可是就在这时,两个黑影迅速地窜到了她的身旁,用一块浸了大量乙醚的手帕捂到她的鼻子上,因为过于惊怕,同时没有任何防备,她猝不及防地吸进去了不少,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她赶紧屏住气息,可是脑袋还是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沉重了起来。

看她两眼一翻昏睡了过去,身后那两个带着墨镜跟口罩的男子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把她运到了刚刚看到的那辆车上,扬长而去了。

第085再夜不归宿就给你处分

085再夜不归宿就给你处分

因为中途屏住了呼吸,所以白清雅虽然昏睡过去了,但是对外界的感官也不是完全没有了的,她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车似乎是停了下来,然后她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扔到了硬邦邦的地面上,摔得她几乎清醒了过来。

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装作仍然在昏睡的模样,屏气凝神地留意着身旁的动静。

她的脑袋还是一阵阵地发迷糊,随时都有昏过去的迹象,她的浑身也麻木的很,除了刚刚的那次剧烈的撞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仿佛僵硬的不属于她了一般。

可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她的脑子转得飞快,她艰难地想,这大早上的,一出门就被劫了,一般来说,被人绑架无非是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劫色,另一种便是劫财,可是这两个人的举动却有些怪异,他们为什么要把她迷昏了呢?而且若是要抢钱的话,怕是在车上早就行动了,何必要带她到这里来呢?

现在看来,怕是连劫色也不是了,他们现在都不行动,而是站在一旁不知道在忙活着些啥,这样她的心里格外的没底了,不知道他们究竟是绑架她干什么,这样未知的危险让她害怕。

冬天的地面阴冷的很,她虽然全身没有知觉,但是却感到了身上的血液一点点的冷了起来,本来她穿得就少,现在更是冷到了骨头里。

她的脑袋昏沉沉的,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有人的说话声:“报告主人,人已经弄到手,该怎么处置?”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又听到那个人说:“好的,我们都明白。”

然后电话就被挂上了,那两个人躲到一旁去小声窃窃私语了起来,白清雅努力伸长了耳朵,可是却依旧什么都听不清楚。

她更加用心地去听,无奈脑子里的睡意越来越浓,最后她两眼一黑,再次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外界发生的一切,她都不清楚了。

……

这个学期凌夏暂时还没有找地方打工,一方面是因为刚刚开学没多久,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学校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新学期开始了,一切的事情都要处理妥当了才行。

今天早上上课的时候,班长把成绩单贴到了教室前面的墙上,课间的时候,大家都一窝蜂地赶过去看了,凌夏看到他们的速度,不由得有些自叹不如。

反正那个成绩单就在那里,横竖也跑不了,所以虽然她心里也非常期待与好奇,但是还是没有动弹,想着他们看完着,她再过去瞧瞧也不晚。

坐在她旁边的祁敏早就跳过去看了,虽然这丫头平时的体能测试总是不及格,可是这会儿跑起来可是一点都不逊色的,而且仗着自己身材比较娇小,三两下就钻到了最里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趴在墙上十分认真地记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人群中走出来,喜笑颜开地对凌夏说:“哎呀,你这次考得真是不错呢,各种羡慕”

凌夏知道自己答题的时候挺顺手的,也自我感觉良好,就是不知道成绩出来时会怎样,她问一脸美滋滋表情的祁敏:“说吧,我考了多少名?你考了多少?看把你美得,一定很不错吧。”

祁敏说:“是你不错,我的成绩只是还能说得过去罢了,你可是考了全班第二呢。”

凌夏听了后,也挺满意的,虽然她本来希望能考第一,不过希望跟现实总是有一定的差距,所以能第二就很不错了,反正按照比例,第二也能拿一等奖学金的,无所谓。

祁敏得了第七,她已经很满意了,用她的话说就是没想到能够在这么一个高手云集的地方考这么好的成绩。

第二堂是班主任阮淇的课,下课后她突然指了指凌夏,说:“你跟我过来一趟。”

凌夏有些意外,班主任从来都没单独跟她说过话,她还一直都以为她不认识她呢,这次找她是为了什么?

到了她的办公室,阮淇有些严肃地说:“凌夏同学,你的情况我也已经从辅导员那里了解到了,学生在外面做兼职的无所谓,这个现象也很正常,可是像你这样天天夜不归宿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严重,按照学校里的规定,你是应该受到处分的。”

凌夏有些为难地说:“可是,如果我不去打工的话,学费就交不上了,所以我必须要去的,老师,您看这……”

阮淇点点头:“我都知道,所以你这个情况比较难办,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个学生,怎么能天天在外面?这样还上学干什么?干脆辍学打工算了。”

凌夏说:“老师,我知道了,但是这件事情不能通融一下吗?要不然交不上学费,还是一件**烦。”

阮淇接着说:“你完全可以申请助学贷款的,等到以后工作了慢慢还,毕竟学生还是主要以学业为主,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倒是短时间地赚了钱,可是以后呢?从长远的来看,在大一大二的时候还是多学一些东西的好,大三下学期再考虑别的也不迟。”

阮淇说的倒是有道理,如果什么本事都没有,即使混迹社会时间再长又有什么用呢?到时候还是没有用。

“这个学期开始申请助学贷款了,你去申请吧,我是看你成绩不错,所以才特意找你的,平日里在学校附近打点零工就好了,不要经常半夜不回来,况且,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啊。”阮淇补充道。

凌夏点点头,老实地说:“我知道了老师,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阮淇又说:“还有同学反映你经常深夜出入酒吧,这真是很不好的习惯,以后不许再去了,晚上确保回来,否则就真的给你处分了。”

凌夏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连这个班主任都知道了,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可是她又有些疑惑,她也不算太过分啊,钟晓不是比她情节还严重吗?怎么班主任也不管她?

没想到接着阮淇就说了:“对了,咱们班还有个钟晓,听说你们关系还不错,前几天跟她谈,她竟然提出来想要退学,太过分了,最后协商后办了个休学,她这学期成绩也太差了点,这样的学生……”说完她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凌夏说:“老师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我以后会把重点放在学习上。”

阮淇的口气现在才放缓了点:“本来你的成绩是全班第一的,可是由于平时的表现分被拉下来了,所以才会成了第二,你一定要好自为之,否则大二时的国家奖学金你是拿不到了,还有助学金,你能拿这些,就比什么都好。”

凌夏只得说:“谢谢老师,我明白这个道理的,以后我会专心学习,不再到处乱跑了,即使打工也找个近的地方,晚上早回来,好吗?”

阮淇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回去吧,好好想一下。”

凌夏从办公室走出来后郁闷的很,这样以后都不能去打工了吗?离得近的哪里有什么好活?虽然说努力地赚各种奖学金助学金也很不错,但是她不去自己亲自做些什么,就心里有些难受,仿佛是空的慌。

……

白清雅是被一阵异样的味道给弄醒的,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时,面前的一个蒙面男子把手中的小瓶子盖上盖,然后站直了身子,用变了音调的嗓音说:“你醒了?滋味好受吗?”

白清雅的全身都已经僵硬的不能动了,她试着转转脖子,可是却一点都不能动,她只能试着开口,发出来的声音沙哑无比,把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费力地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绑架我做什么?”

那两个人冷硬地说:“如果你今天以及以后不想遭受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希望你能识相点。”

白清雅一向都是个识相的人,很会审时度势,所以她说:“大哥,你们说,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答应你们。”

那两个人哼了一声,然后说:“嘴巴倒是挺灵活的,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你是糊弄不过去的,最好老实点。”

白清雅努力地笑笑:“我不是一直很老实吗?大哥你们有事请就直说,我一定不耍花招。”

其中的一个人说:“看你态度倒是不成,那我们就直说了,你以后不要再缠着苏砚,否则老爷是不会饶过你的,今天不过是是给你点小小的教训,如果还有下次,那么……我们不能保证你还能出现在这个世上。”

白清雅听了他们的话,心里一片震惊,真没想到这件事能跟苏砚有关,看来苏砚说的真的没错,他老爸实在是不能接受她,居然会使出这种手段,也实在是太卑鄙了。

可是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还得打起精神来,努力地麻痹着这两个人的神经,让他们放松警惕,好让今天的伤害降低到最小。

她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来,本来她就生得极美,这样头发有些凌乱,脸色苍白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再配上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就更加无敌了,相信任何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会心软的。

她眼泪汪汪地说:“我跟苏砚是真心相爱的,难道这也不可以吗?我从来没有图过他什么,就想安静地呆在他身旁,不去打扰他的生活,不成吗?”

她清楚地知道,此时她不能立马就答应他们,她能保证离开苏砚,那样的话,怕是谁都不能相信的,还是循序渐进慢慢来的好。

第086机会来的太快

086机会来的太快

果然,那两个人听到她的话后,很是不悦地说:“你不要太天真了小丫头,不想死的很难看的话,你就试着继续缠着他”

白清雅咬咬下唇,委屈万分的看他们,没有再说什么。

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小巧的匕首,在她的脸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啧啧道:“还别说,难怪苏砚少爷会动心,这女人长得可真不赖,如果给她划上几道的话,你说会如何?还靠什么继续勾人?”

白清雅往后缩了一下,她什么都不怕,但是就是害怕别人动她这张脸,这个可是她最宝贵的财富,于是她害怕地说:“别别别,大哥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成吗?”

那人的刀锋又逼近了些,然后有些不怀好意地说:“如果你不识相,别说你这张脸了,就是你这条小命也会留不住的。”

另外一个人接着说:“怎么,你现在想出去后报警?呵,你最好报警试试,看看管不管用,你好好想想我们家主人是什么人物。”

白清雅想,既然他们敢这么光明正大地绑了她来,还毫不避讳地说出他们的目的,那么一定是不怕受到什么制裁了,再说了,他们家有钱有势,自然这些关系都搞得好,所以如果报警,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

于是她说:“我不会报警的,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今天还有课呢,我保证,以后跟苏砚断绝一切关系,好吗?”

拿匕首的那人可不管她有没有课,他又逼近了几分,甚至警告地拿刀锋削了她一缕头发:“记好了,如果你敢说到做不到,那么,下次等着你的可就不是这么温和的方式了,只怕到时候,你的小命怎么没有的都会不知道。”

白清雅点点头,害怕地说:“我说到做到,你们饶过我吧,不信你们可以继续监视我,我保证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不会缠着他。”

那个人哼了一声,然后把匕首收起来,顺便在白清雅的胸前揩了个油,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另外一个人也效仿了他的做法,然后跟着他走了出去,同时说:“那她怎么办?就丢在这里?”

那人不屑地说:“她虽然醒过来了,可是距离能行动自如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就把她扔在这里吃点苦头吧,否则她是不会记住的,省的我们再次动手。”

仓库的大门关上了,整个空间一下子变得黑暗了起来,白清雅屈辱万分地咬着唇,一直把自己咬出血来才停下,她费劲地攥起了麻木不堪的手,在心里暗暗想,现在你们得意是吧?等我以后一定要讨回来,连本带利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还是没有一点力气,感觉自己虚弱地快要死去了一般,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她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谁能够阻止的了,即使你权势大气焰盛又如何?总有一天她会得到。

那两个人出去后,再次给苏盛打电话:“董事长,已经都按照您说的做了,那个小妞被吓得不行,应该不会再缠着少爷了。”

苏盛的声音冷静地说:“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据我所知,这个女孩子的手段可不一般,你们要盯好了,千万不要搞出什么差错。”

“是是,这么点小事就不用董事长亲自操心了,您忙吧,有我们呢。”

……

凌夏坐在宿舍的桌前,拿着笔在课程表上勾勾画画,一边画着一边感慨:“今年这课究竟是谁排的啊,怎么会这么有才?”

正在做面膜的祁敏顶着煞白一张脸凑过来:“怎么了?”

凌夏用笔杆敲敲:“你看看,都是上午一节,下午一节,把课安排的集中一点能死人吗?一天要跑两遍,那么远。”

祁敏笑了一下,伴随着这个动作,她脸上的面膜有往下滑的趋势,吓得她赶紧重新往上拽了一下,然后说:“这样安排也是有道理的,不是为了让大家有时间消化一下新学的知识嘛。”

凌夏郁闷地说:“这样可好,我怎么出去打工啊……”

祁敏叹气:“凌夏,你的脑袋里就装满了钱你都接了几支广告了啊,说说,你的银行卡里究竟有多少钱?还想着赚钱,钻到钱眼里去了,班主任不是警告过你不准你出去了吗?”

凌夏摇头叹息:“跟你这种衣食无忧生活无虑的小孩子没有共同语言。”

祁敏不以为然:“切,就好像你多大了似的。”

正在聊着,突然凌夏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看显示像是外地的。

凌夏到走廊上接了一下,然后接起来电话,问道:“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那边传来一个很爽朗的男声:“你好,请问是凌夏小姐吗?是这样的,我是星即娱乐公司的星探,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成为明星?如果有这方面的意向的话,我们可以签下合约,具体的事宜到时候再谈,现在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吗?”

他这一大通的话说下来,凌夏被弄得有些发懵,她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娱乐圈的人找来了,真是又惊又喜。

她说过不想涉足这方面,可是机会真的降临时,想要拒绝却有些可惜,一时间她纠结万分,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人可能是意识到了凌夏的犹豫,于是又用轻松的语调说:“凌小姐,现在不忙着答复,你先好好想想,我们只是觉得你的条件不错,天赋也好,如果进行系统的培训的话,应该是个可造之材的。”

凌夏说:“谢谢您的赏识,这个消息来得太快,我可以仔细地想想吗?”

那个人说:“当然可以,星即公司期待你的加入,我叫邵游,等过几天我再给你打电话,希望到时候你能想好,光芒四射的明星真的是个不错的职业,一定要考虑好了。”

凌夏说:“谢谢你,真是麻烦你了,再见。”

挂了电话后,凌夏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陈早,问问他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找到陈早的号码,铃声便再次响起了,她扫了一眼号码便不由得暗想,这下又要坏事了,他又想干嘛?

接起电话来后,她试探着问:“您老人家找我又有何贵干?”

那边传来何季北懒洋洋的声音:“没啥,刚刚做完一个心理咨询,忙里偷闲地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是否安好。”

凌夏说:“哦,那还真是万分地感激你的关心啊,放心好了,我还好好地活在世上,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何季北说:“瞧瞧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挂念你,你竟然跟我来这套。”

凌夏轻轻地哼了一声:“少罗嗦,说吧,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说?”

》》》》》》实在码不到三千字了,就先这些吧,明天传个四千的章节,各种疲惫,写不动了……

第087我很荣幸的……当爹了

087我很荣幸的……当爹了

何季北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他说:“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难道我找你就没有好事吗?”

凌夏撇撇嘴:“我只不过是感慨一下,你那么忙,怎么还有空闲找我呢,所以我表现了一下好奇而已。”

何季北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告诉你一下……我已经很荣幸的,当爹了……”

凌夏的惊讶地差点把舌头给咬了,她惊讶不已地说:“什……什么?你当爹了?啥时候的事情?你不是还没结婚吗,未婚生子,真是思想先进啊。”

那边的何季北轻轻地笑了起来:“别激动,那个孩子不是我生的。”

在半个小时之后,凌夏坐公交车到了何季北所说的小区下面,然后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地腹诽:明明是她大老远地从学校赶到他的小区,他竟然还连人影都见不到,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是他离得近。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童声在她身后响起:“凌阿姨,凌阿姨”

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跑到她的身前,挥舞着两只小手欢快地对她摇着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这孩子是在喊她。

只是,这个小孩儿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她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忍不住地轻呼出声:“啊,你是小丢丢?你怎么会在这里?”

丢丢跟上次她见到时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那个时候的她脏兮兮的,虽然一张小脸还是挺干净的,但是身上的衣服挺破旧,跟现在干干净净,穿的很漂亮的跟小童星似的小人差距好大。

这时何季北笑意满满地走到她的身前,指了指丢丢:“喏,我的女儿,就是她。”

凌夏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他:“你不是吧,竟然把好好的一个孩子给没收了,你不是要带着她找家人的吗?怎么私藏了?”

何季北瞪她一眼:“你不要把我想象的那么扭曲好不好?我这么善良的人。”

凌夏撇撇嘴:“真是善良,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善良。”

何季北哈了一口气,然后说:“这外面有些冷,我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慢慢说吧。”

然后,凌夏就非常荣幸地参观了何季北的小窝。

本来凌夏只觉得何季北的这个小区只是一般,顶多算得上是比较漂亮而已,跟苏砚家的高档住宅区比起来可是差远了,可是在里面走了一会儿,她才看出这里的玄机了。

这一大片的住宅区,每一栋楼的距离都相距很大很大,而且不像一般的小区那么方方正正,整整齐齐地排列,而且根据里面的人造景色分布的,采光条件特别好,走好久都才能到下一栋楼,中心的地方是环形的广场,可以容纳好多人。

凌夏不禁对身旁的何季北说:“真是奢侈啊,浪费地皮呢你们,这么一个黄金地段就这么大片大片的地都空着,真是太奢侈了。”

何季北挑挑眉:“住的那么挤干啥?”

凌夏忍不住抢白道:“你怎么不干脆去弄个私人别墅玩玩呢?那样岂不是更加宽敞。”

何季北说:“一个人孤零零地住那么大的地方干嘛?怪冷清的,在这里多好,全是熟人。”

凌夏也发现了,他们一个小区的人似乎都非常的热情,每一个跟他们照面的人都非常熟识地跟何季北打招呼,一点都没有常说的那种邻里间的冷漠。

她不禁对何季北说:“你们这里人的关系好好啊,邻里关系还真是和睦。”

何季北得意地笑笑:“是啊,我们每一栋楼上都有公共活动的地方,没事大家都在一起玩。这个最初是一个社工提出来的构想,打破现代人之间的冷漠,算是个试验田,可是后来开发商建设时,却慢慢的发展成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当时我买这里的房子,也不过是看中了这一点,住着比较舒心。”

凌夏觉得很不可思议,关于社工她是知道的,不过在零四年的时候,这个职业还特别少,大学里的专业也几乎都没有开设。不知道是哪个社工这么厉害,竟然能说服投资方帮助他实现这个计划,虽然后来有些走样了,但是已经很了不起了。

何季北的家在三楼,很舒适的一个楼层,进了他家门口时,她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踩进去,这里面也太干净了吧,地板上能清晰地映出人的影子来,四周的墙壁洁白无瑕,门口右边的鞋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放了他的几双鞋子,还有几双小孩子的鞋,看样子是小丢丢的。

真是个严于律己的好男人,家里连双女人的拖鞋也没有。

何季北跟丢丢换好拖鞋走进去后,发现凌夏还站在门口,于是便说:“你站在那里犯什么傻?还不快进来?”

凌夏指了指干净无比的地板,说:“我怕给你踩脏了,你让我给你拖地。”

何季北走到门口,伸手把她拉进来,然后没好气的说:“进来吧,别装了,就好像我让你拖地你能拖似的。”

一旁的丢丢十分委屈地说:“阿姨,他不会让你拖地的,何叔叔最近都是让我蹲在地上擦地,他说如果我不干活,就把我扔给人贩子,丢丢好可怜啊,丢丢不想再回到人贩子那里了。”

看着她卖萌撒娇的可怜样,凌夏忍不住地扑哧笑了出来,这孩子还真有趣,她拿眼睛横他:“何季北,你还真是狠心啊,虐待儿童的事情也好意思干出来。”

何季北此时从鞋柜里掏出一双浅蓝色的拖鞋扔给凌夏,没好气地说:“穿上吧,这是我妈妈偶尔到我这边来的时候穿的。”

然后他又扫了一眼丢丢,威胁般的说:“丢丢,你不给我造的那么乱就谢天谢地了,不过是让你把掉了的饼干渣收拾一下,还敢告状?再不乖今天中午的饭就不给你吃了啊。”

丢丢一溜烟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对何季北做了个鬼脸,奶声奶气地说:“不给我饭吃?我还会跟凌阿姨告状的。”

说完后,她迅速地把门关了起来。

凌夏看着她的举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何季北说:“老何,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孩子吓成了什么样子,平时都怎么虐待她了啊。”

何季北的脸色瞬间变幻莫测,他把脸凑到凌夏的脸前,微微地眯着眼睛说:“我老吗?我分明是祖国的大好青年一枚”

凌夏:“……”

何季北接着看了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地踩在一把凳子上偷偷往外看的小家伙,摇摇头叹息道:“本来我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难缠的,我去上班,然后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结果把家弄得不成样子,冰箱里的水果全都滚到了地上,厨房也乱成了一锅粥,卧室里的东西也乱得不成样子……”

凌夏汗颜:“她是在做什么?”

何季北说:“我问她,她说是饿了想找个东西吃,结果把冰箱的东西弄出来了,她只好去厨房拿东西打扫,结果厨房也乱了……总之最后那天我雇了三个钟点工才把房子弄得跟之前一样了,她真的是个破坏大王,睡觉还不老实,有疑似梦游的症状,起床的时候极其不清醒,会把被子扔到地上,然后到处乱跑,拉都拉不住。”

凌夏说:“啊?不是吧,她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帮她找家人,反而把她克扣了呢?”

何季北叹气:“我也不想啊,我都没有结婚,怎么会带孩子?可是——”

那时候何季北把丢丢带回家后,到警察局去备了案,找到他的好友梁清远帮忙调查一下这个小女孩的来历,帮她找到走散了的父母。

梁清远看上去虽然吊儿郎当的,可是办案能力却是不容小觑的,他笑眯眯地看着小丢丢说,哟,季北你竟然这么善良,还解救身陷困境的小女孩,改日我发个小红旗给你。

何季北说,你就不要跟我贫了,快点办正事,给人家小姑娘找家人最重要啊。

梁清远仔细地记录了一下丢丢的资料,然后便开始了漫漫的寻亲路,后来,也就是在不久之前,她的家人找是找到了,可是却是在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独自呆在家里的丢丢迟迟等不到爸妈回来,所以便惊恐万分的出门去寻找,然后就很不幸地被居心叵测的人贩子给拐走了,从此往后,几次转手,她便倒卖到了落城的那两个人的手中,成为他们骗钱的工具之一。

把这些信息给何季北看了之后,梁清远对他说:“你看,现在怎么办?实在没有办法就把她送孤儿院吧,国家会管的。”

何季北怎么也不忍心把这么一个小孩子丢进孤儿院,况且她也跟着他好几天了,又非常的乖巧懂事,又可爱有趣,一想到把她丢到孤儿院去,他就觉得自己狠不下心来。

这时跟在身边的丢丢也意识到了她似乎前途有些堪忧,所以当下就抱住何季北的腿,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他:“何叔叔,你不可以丢掉我,我会很乖的。”

就这样,何季北一咬牙一闭眼,就把丢丢给领养了,办理了领养手续,正式改名叫了何小丢,十分荣幸的跟何季北同志成为了父女关系。

第088叔叔,加油哦

088叔叔,加油哦

听完后,凌夏忍不住十分八卦地说:“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样的古道热肠。不过这样的话,你以后想要找女朋友时,人家一听说你竟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女儿,估计立马就对你敬而远之了。啊,当然也不一定,还有些人就喜欢给人当后妈呢。”

何季北说:“你就不能往好的一面想想吗?天天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紧接着何季北叹口气:“本来我想着,反正我又不是太穷,养这么一个小孩子还是可以的,可是没想到,想和做是两码事啊,养个孩子真的很不容易,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凌夏想想何季北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她说:“你不必这么痛苦啊,丢丢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把她送到幼儿园不就可以了吗?那样你会省很多心。”

“我当然把她送去了,可是每天接送她上学,每天照顾她,好麻烦的,要知道我之前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真是要了我的命了,照顾小孩真不容易,我在此向全天下的母亲致敬,可得好好孝敬一下我的母亲了,真是不容易。”

一向自在惯了的何季北竟然当了奶爸,这让凌夏觉得莫名的开心。

她说:“提前体验一把也好,话说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有个孩子也不错,省的一个人寂寞。”

何季北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下,他说:“那倒是,跟她在一起生活后,日子变得有趣多了,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家里空荡荡的,仿佛是缺了点什么,可是现在有个人闹腾着,心里也没那么空的慌了。”

这时,丢丢才探头探脑地钻了过来,她笑吟吟地看着何季北说:“何叔叔,你不生我气了吧?其实总的来说,我还是蛮乖的,你说是吧?我昨天在课堂上,老师都表扬我听课认真学得快了呢。”

凌夏弯下腰逗逗她,笑着说:“是吗?那真是好孩子啊。”

丢丢得意地笑笑,然后抱了抱凌夏,嘴巴甜甜地说:“凌阿姨真好,长得漂亮人又好,何叔叔真是太幸福了,能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听到她这话,凌夏和何季北同时僵了一下,他们默默无语地对视了一眼,何季北笑了笑,没有说啥,凌夏只好认命地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认真地说:“以后不可以乱说了,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

丢丢有些不解地看看她,又看看何季北,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灼灼发亮,似乎是有些疑惑不解,最后,她咧嘴笑笑,跑到何季北的身边,示意他弯下腰来。

何季北轻轻地抬了抬眼皮,最终还是弯下腰来:“你又想干什么?”

丢丢踮起脚尖,伸手半笼在他的耳朵旁,轻声道:“叔叔,要加油哦,成功就在不远处。”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惜凌夏离得极近,所以还是非常清楚地听到了,她顿时尴尬不已,看看当事人何季北,仍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仿佛这件事情跟他没关一样。

看到凌夏的目光看过来,他甚至还冲着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不怀好意的那种。

过了一会儿,凌夏问何季北:“你今天找我来就是看看你的新女儿的吗?”

何季北挑挑眉:“不然呢?”

凌夏被他打败了:“好吧,我觉得你在电话里告诉我就是了,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私生子的丑事发生了呢,赶着过来看你的笑话,结果太令人失望了。”

何季北摇头叹息:“女人啊,用心何其毒也。我不是想你了吗,所以特意找个借口叫你出来见一面,多么不容易啊,你还不领情。”

凌夏彻底无话可说了,只是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看着她无语的模样,何季北轻轻地扬起嘴角笑了笑,狭长的眼眸上挑,眉毛飞扬的模样十分生动。他说:“好吧,你总是这么清楚我的想法,知道我还有别的事情告诉你,那我就告诉你吧。”

听到他这样说,凌夏打起了精神:“嗯?还有什么事?”

何季北说:“是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在浅川开了一个心理咨询工作室,现在刚刚扩建了,所以需要招人,招接待人员,就是那种类似于跑堂的服务人员,接待案主,在等候的时候陪他们聊聊天,同时领着他们到专门房间的。”

凌夏一听来了兴趣,可是一想到阮淇老师的话,她又有些郁闷了:“可是不久前班主任刚刚跟我谈了话,不让我出去打工了,说太浪费时间,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要不然干脆辍学算了。”

何季北忍不住笑了:“你的班主任倒是有趣,不过话说回来,你上过学期做的的确是不像个学生,天天钻进了钱眼儿里。”

凌夏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唉,跟你们这些衣食无忧的有钱人就是聊不到一块儿去,你们是不知道我们穷人的苦处啊。”

何季北说:“其实也是,你还是好好学点东西吧,赚钱这事以后再来,现在不急的,也急不来。”

这时一直被忽视的小丢丢看他们都不理自己,于是便跳了跳脚,努力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何季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说:“你先到一边玩啊,我跟她还有点事情说,等下再跟你玩,你顺便好好想想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吧,乖啊。”

弄走了小丢丢后,何季北又跟凌夏说起了刚刚的话题:“这个接待也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因为心理咨询的人在周六周天会比较多,你想,肯来做心理咨询的人大部分的都是上班一族,压力太大所以才会出现各种的心理问题,平时他们也没有太多空闲。”

凌夏说:“那么说来,我可以每周光做几天?”

何季北说:“我给你问问吧,星期六星期天人会多,需要的助手也会多,你又是学这方面专业的,他应该能要你的,去那里工作比较好,安全不说,拿的钱也不算太少,而且还能在那种环境里潜移默化地受到带你熏陶,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这一番话听得凌夏喜笑颜开,她兴奋地说:“啊,太感谢了,何老师您真是个好人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何季北乐了:“嘿,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兼职,不对,应该是个尚未确定能否到手的兼职就把你给收买了?也太容易了。”

凌夏说:“你这就不懂了,我不是给你戴戴高帽子,这样你就一定会给我搞定了啊。”

中午的时候,何季北坚持一定要留她在他家里……做饭,还说什么这些天一直都是他在给丢丢做饭吃,这样实在是太累了,应该有人来替替他。

凌夏就不解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结果何季北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趁着丢丢跑到一边玩的时候低声跟她说:“丢丢也算是咱们两人一起捡回来的了,你不觉得你也应该负点责任吗?光我一个单身男子养着像什么话?”

凌夏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厨房做饭了,何季北的厨房干净的一尘不染,她做了一半时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于是她扭头问他:“你这厨房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用过啊?干净的跟新的似的。”

何季北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被你看出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用过午饭后,凌夏便回到了学校里,因为已经错过了午睡的时间,而且她现在也没觉得多困,于是便直接抱着一本书到阅览室啃去了。

说实话何季北还真是个不错的人,到了临近傍晚的时候,她兼职的事情就搞定了,何季北的那个朋友周若曦说让她下个礼拜天过来一趟,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他就收下她了。

虽然周若曦答应的很爽快,可是凌夏还是隐隐约约知道,还是因为何季北的引荐,所以他不大好拒绝,要不然就要一个一周打两天工的人,实在是不合算。

不过本着有钱不赚非好汉的信念,凌夏还是在周日过去了,按照他所提供的地址,凌夏乘公交车到了清源心理工作室。

本来凌夏觉得心理工作室这样的地方,应该是非常神秘的,可是到了那里后,她觉得这个工作室从外表看起来,根本就跟周围的没有什么两样,就是个隐居在闹市里的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而已,如果没有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是一个心理咨询室。

不过这样安排也合理,如果太过扎眼的话,那些前来咨询的人就会觉得很不安,有种会被人发现的感觉,所以可能会退缩。这样的安排其实是很合理的。

凌夏推门走了进去,前台一个接待的女子看到她进来后,对她露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容,她的声音更是温柔而甜美,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放松警惕的那种,这样的人真的很适合接线员的工作。

她说:“您好,欢迎来到清源,不知您需要什么帮助,我们会尽力地帮您解除疑惑的。”

凌夏对她报以微笑,她说:“我不是来咨询的,我也是来打工的,请问周若曦周先生现在在吗?”

听到她的话,那个女子点点头,然后指了指里面:“他现在就在工作间里,刚刚有一个来访者进去咨询了,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下,等咨询完了你再进去吧。”

第089我把自己给卖了

089我把自己给卖了

089

在外面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凌夏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看着时不时进来跟前台接待咨询的人,还有早有预约的直接进工作间咨询的人,突然觉得心理学这个事业真的蛮有发展前途的,原来在大城市里还是被人所接受的。

趁着空闲的时候,凌夏跟那个接待聊了起来:“这个心理工作室里一共有多少个心理师呢?”

接待说:“常驻的心理师包括周若熙老师一共有四个,不过外约的心理师也有不少,周老师有很多心理界的朋友,遇到跟谁对口的案例就请谁来,所有咨询的都是要提前预约的,这样才能安排适当的心理师进行咨询,不过这里的心理师也是比较自由的,在没有预约的时候,可以去别的地方进行咨询。”

凌夏说:“原来是这样的,我原本还以为一个工作室的心理师只能在一个地方呆着呢,这样多好。”

接待又说:“不过一个工作室里的主要心理师是不能随便乱跑的,比如说我们的周老师,他一般都得呆在清源。”

闲聊了一会儿后,接待突然说:“可以从外面请外援挺好的,因为无论如何,一个工作室里的人手也不能够用,这样流动性大,就可以很好的弥补了。哎,对了,你听说过何季北何老师吧?”

听到他的名字,凌夏点点头:“当然知道,怎么了?”

她笑着说:“他可是这方面赫赫有名的人啊,有些时候遇到太复杂的案例,周老师还会请他来的,他可不是很好请的啊,因为周老师跟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是挺好的朋友,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凌夏暗想,这个何季北,还真是个人物呢,能够请到他前来就这么荣幸。

又过了一段时间,接待便对她说:“周老师的案主已经出来了,今天上午他没有别的预约者,你快点过去吧,就在那个房间。”

说完她对她指了一下具体的位置。

凌夏说了句谢谢,然后往她说的那边走了过去。

这个工作间的门中间镶了一块磨砂印花的玻璃,这看起来少了几分严肃,多了点温馨和随意,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这种中间镶玻璃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她轻轻地敲门,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进门后,凌夏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房间一侧的淡蓝色布面的弗洛伊德榻,它安安静静地卧在心理室的墙角里,仿佛一只吸收过无数人心中秘密的貔貅一般,神秘无比,不过它此时正在打盹。

淡绿色的窗帘被拉上一半,轻轻地飘在窗边,显得轻盈又端庄,让人心里莫名的产生一种舒心的感觉。

摆放成九十度直角的沙发上,此时正坐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想必就是周若熙了,凌夏上前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周老师好,我就是凌夏,想来这里打工的,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留下。”

沙发上的男子抬起头来,他的眼睛跟何季北都很深邃,或者是研究人的心理时间长了,别人的故事见得多了,自己的经历也会丰富起来,所以眼神会比一般人的难懂。

不过他的面容很斯文,给人一种很好接触的感觉,心理师最好就是这样,如果让人有距离感,感觉不好接触的话,这个心理咨询的过程就会麻烦很多。

他对她友善地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凌夏啊,刚刚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坐吧,我们随便谈谈。”

凌夏没有推辞,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然后开始说:“周老师,因为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所以时间不是很宽裕,一周除了周六周日之外,就是周二一天没有课,其他每天都有课,上午下午都有的,我知道这样不合适,但是我是真的很想得到这次机会。”

她说到这里后停了下来,真诚地看着周若熙,同时也小心地打量着他的表情,想看出他是什么态度。

周若熙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在谈话的过程中,他的双眼一直认真地看着她,做心理这方面的人眼神都经过特殊的训练,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对其重视的感觉,让人感到备受关注,却又不会觉得突兀和不舒服,这就是眼神交流的艺术。

凌夏接着说:“而且,我也是学心理学专业的,现在在T大的心理系读书,虽然才刚刚开始学,但是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而且专业课成绩也还算不错,所以还是知道点皮毛,这样可以在陪预约的来访者提前到来时,陪他们说话时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对整个工作室的印象都不好。”

说了这么一大通,凌夏有些口干舌燥,虽然知道因为有何季北的引荐,他一般会收下自己,但是她不想给人留下自己是走后门才进来的不好印象,无论如何,她还是有一点点的真才实学的,而且她不怕吃苦,日后天长地久的积累,专业方面会更加成熟。

周若熙的素养非常好,虽然她不是他的来访者,但是还是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她的话语,不轻易打断,而且时不时地面带微笑地对她点头,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舒心,这样的人才像个心理咨询师的样子嘛,像何季北那样性子的,怎么还能混到个“高级心理师”的称号呢?她真是不理解。

听她说完后,周若熙笑笑:“本来我就打算要收下你的,因为随着规模的扩大,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安茹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又要接待又要引进,人多的时候,她一个人根本不够使得,所以便想着招个新人来替替她。”

凌夏认真地听着。

他接着说:“平时其实还好,周六周日的时候人会很多,他们提前来的时候,因为人手不够,所以难免会怠慢。周六周日还有周二你有空闲?其实说实话,你干这些天也足够了。”

凌夏感到很开心,她又问了一次:“我真的可以得到这个工作吗?”

周若熙点点头,然后接着说:“不过先说好,因为你是兼职,所以节假日都要来上班,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暑假也留在这里,因为现在才刚刚扩建到这里,名声还不是很响亮,所以来的人虽然已经不少,但是相信以后会更忙,也会招更多的人来。”

凌夏想了想,然后答应了下来:“这个没问题,只要您能够在暑假里准我几天假期,我回家看看奶奶跟弟弟就好了。”

周若熙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是自然,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可怕,仿佛我跟周扒皮似的,现在还没有正式给我干活呢,就先害怕上了?”

凌夏也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个周若熙倒不是个难以相处的人,在他这里干活应该不会太难熬。

周若熙说:“你留下来吧,以后看看你的表现,再过一段时间,看看你的水平究竟如何,如果真的说得过去的话,可以给我当助手的。”

凌夏不由得惊讶了,她说:“当助手?我可以吗?”

周若熙笑道:“只是说如果,具体怎样,得看你的表现了,我现在已经有个助手了,可惜她过段时间就要结婚,然后就不能做这份工作了,她提前跟我打好了招呼,所以最近我也一直有招助手,不过一直没有入眼的,希望你能够加油,当助手的话,学到的东西会比当个小小的接待多的多啊,看得出来你想在这个领域混,所以,好好加油吧。”

凌夏用力地点点头:“谢谢周老师,我会努力表现的。”

最后,周若熙对她说:“那就这么定了吧,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工作,合约就先不用签了,反正有何季北这层关系,我也不能坑你,工资按天算,等一会儿跟财务谈谈多少合适,好吧?”

这样的临时工都是不签合同的,凌夏知道,于是便说:“麻烦周老师了。”

就这样,凌夏又有了一份相对比较稳定的收入,心里顿时踏实多了,说实话她很想跟着周若熙当助手,怎么说他也是一流的心理咨询师,跟着他总能学到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这比在哪里打工都好。

等回到学校后,她无意间翻手机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一条通话记录,已接来电里那个陌生的号码格外的显眼,看到这个后,她才猛然想起来几天前被何季北一打岔给忘了的那个电话,好几天过去了,那个人还没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人选,所以不想跟她合作了。

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打算去那里混了,所以也不必再去烦陈早。

他现在也是神出鬼没的,天天看不到他的身影,听说也不常去酒吧唱歌了,一周露不了几次面,这样一来,在他常混的那几个酒吧里,他的人气反而更高了……物以稀为贵嘛。

可是没想到她不去找他,陈早反而来找她了。

那天她刚刚下了课,往宿舍走的途中,突然看到陈早站在超市的门口处,看到她后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然后朝她走了过来:“凌夏,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凌夏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干什么?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再说,你也不怕我今天逃课,那样你就等不到我了。”

陈早无奈地说:“我是想给你打电话啊,可是你看看你的手机。”

凌夏掏出手机,赫然发现没电了,她一直没有注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机的。于是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发现来着,真是不好意思,你等了很久了吗?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陈早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凌夏瞪大了眼睛:“什么?你把自己卖了?不是吧?”

陈早轻轻地笑了笑:“是真的,因为不久前我签约了。”

“你终于决定要重新去混了?太好了,如果你一时想不开不踏入娱乐圈的话,你未来那些热心的粉丝们该怎么办?他们见不到你该多伤心?”

陈早说:“得了吧,没有我他们也会去喜欢别人的,总有对他们胃口的明星吧。”

“本来我是不想过早地卷入那个圈子的,可是现在我仔细想想,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我修整的时间也够长的了,应该出来面对了。趁着又有人对我抛出了橄榄枝,所以我便见好就收地答应了他。”

凌夏说:“其实关键是你觉得这个机会不错吧?要不然你也不能答应的这么爽快,你一向都不急的。”

陈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不急不缓地说:“你倒是了解的清楚,的确是这样的,因为我早就经历过一遍,所以清楚这里面的利弊。纪华公司的莫言经纪人的确很不错,上一世我虽然在纪华,可是却没有机会到他手下,我的经纪人跟他比可是差远了。”

凌夏赞成道:“是啊,一个好的经纪人比什么都重要,努力好好表现,一定会改变命运的。”

陈早清澈无比的眼睛微微含笑地看着她:“嗯。我今天来等你就是跟你告个别,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忙,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会少了,不要太想我啊。”

凌夏看着他臭屁的样子,直接赞同地说:“我怕我会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啊,所以我哭着喊着求你留下来吧……对了陈早,钟晓跟你一个公司吗?那样的话你们还好有个照应。”

陈早摇摇头,一脸遗憾地说:“很不幸,她所在的辰扬公司跟我们的纪华公司是竞争对手,有些敌对的厉害。”

凌夏嘴角抽了抽:“那你们选择的还真好啊,我有些期待将来娱乐界你们两个人的大战。”

陈早叹口气,抬眼望了望天:“如果真的能大战的起来,那还好了呢,至少说明我们两个都红了,我上一世就不温不火的,这种状态是最糟糕的了,而钟晓,我现在急急忙忙地赶去,就是怕她有事,关键时候能帮她一把。”

“纪华公司跟辰扬公司离得很近?”

陈早点点头:“不远,都在鸢清市,那个城市你也知道,未来的娱乐节目,文化出版界,杂志事业等等都很厉害。”

凌夏说:“那个我当然知道,内地的明星,很多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尤其是纪华,所以你要好好加油啊”

第090出事了

090出事了

那天聊完之后,又过了几天,陈早便走了。凌夏微微地觉得有些怅然,偌大的校园里虽然还有很多人,可是她却突然觉得仿佛有些空落落的,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钟晓走了,陈早也走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好惆怅。

好在她很快就要去清源心理工作室上班了,所以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太多,每天除了学专业课之外,就是抱着关于心理咨询方面的书看,努力地充实着自己。

这周二的时候,因为安茹有些事情要忙,所以就请假了,反正周二是工作日,预约今天来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她便在前一天把手头的工作交给了凌夏。

做个接待的小职员不是很难,只要负责每天接电话,记录来访者的预约时间,然后安排会谈的具体时间,待到来访者到工作室时带着他们到给工作间就好了。

凌夏从早上八点就坐在接待的桌子前,仔细地整理着今天的预约者记录,准备给周若熙送过去。正在看着,一个人从外面推门进来,她立马对那人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然后礼貌地说:“先生您好,欢迎来到清源,希望这里能给您带来帮助,解决您心中的困惑。”

那人对她礼节性地点点头:“我前天有预约过的,今天上午来做会谈。”

凌夏翻了翻档案,然后对他笑着说:“请来这边做个记录,然后我带您去心理师那里。”

那人走到桌前,刷刷地把那个表填了起来。

待到他填好后,凌夏看着那个表格,微微的有些为难,她抬眼看了看他,接着说:“这个信息可以填的稍微仔细一点吗?至少这个名字……”

那人开口打断她:“你们的工作室应该没有这方面的规定吧?如果你们有‘信息不完全者不可以接受咨询’的规定,我立马填全了。”

凌夏有些哑口无言地看着几乎全是空的表格,上面只龙凤风舞地在性别那一栏上写了个“男”,在年龄那栏填了个“已经成年”,其余的信息一概空白,名字那里还写了个“无名氏先生”。

虽说没有规定表格该怎么填,可是这么看着,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感觉,不过凌夏也没有多说,对他礼貌地笑笑:“您先稍等,我去把资料交给周心理师,然后您就可以开始这次咨询了。”

那人冷冷地点点头,似乎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的模样。

凌夏把表格给给周若熙送过去的时候,他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对她笑了一下,很是春风和煦的感觉:“恐怕这又是个不大好对付的人呢。”

凌夏说:“看上去似乎是的,不过相信周老师可以感化他。”

然后她用把刚刚整理好的一沓资料交给他:“这些是今天预约来访的人,这位先生是第一个,他来的很早,比预约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可是又看起来不是很友善。”

周若熙点点头:“来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不友善的,时间长了习惯了就好了。”

凌夏出去引了那个人进来,然后轻轻地带上门,继续等在门外,这一天一共有七八个预约来咨询的人,还有几个上门询问的,除了点名要周若熙治疗的来访者,其他人都根据各自的分类分给其他的心理师。

这一天下来一点都不累,就是有些无聊,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周若熙从工作室里走出来,对她笑着说:“第一天的工作挺不错的,再接再厉啊,早点回去吃饭吧。”

凌夏点点头:“谢谢周老师,您也早些回去吧。”

晚上吃过饭后,凌夏抱着一本厚厚的心理咨询案例一百例看了起来,仔细地分析着每一个,正在看得出神,突然收到了钟晓的一条短信:凌夏,怎么办?我一点点也坚持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看到这条短信后,凌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想起陈早说的话,似乎最近她会有一场劫难,于是她立马回了过去: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着。

过了很久很久铃声都没有再响起,凌夏不放心地又发了一条去追问,半天钟晓才回过来:没事,我就是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或许我不适合走这条路的,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失望罢了,我再去试试吧。

看到她这么说,凌夏的一直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点,她给她又发了一条:有事千万要告诉我,我们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钟晓没有再回。

接下来的时间,凌夏觉得越想越不对劲,钟晓不是个容易示弱的女生,她突然跟自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一定是有什么比较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可是她又不肯告诉自己。

她忍不住急了,立马给她打了过去,可是对方已经是关机状态。

凌夏紧接着打给了陈早,让他在那边注意一下钟晓的情况,陈早应了一下,然后说他会注意的,有时间就去找她谈谈,让凌夏不要太担心。

可是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本来她觉得钟晓是个很理智很冷静的女生,现在想来,她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女,难免会做一些冲动的事情,有些时候想不开也是很可怕的。

所以后来的几天,她一直都忧心忡忡,时不时地打电话给陈早,询问着钟晓的情况。

据陈早所说,钟晓看起来还好,很平静,对一般人很冷漠,没有什么异样,让凌夏不要过多地操心,这边有他呢。

虽然他这样说,可是凌夏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她的心里一直惶惶的,仿佛不久的将来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一般。

果然后来她还是出事了。不过那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春暖花开的时节。

那天凌夏因为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便早早地躺在床上,可是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她突然接到钟晓的电话,可是接起来后,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传来,他说:“请问你是钟晓的朋友,凌夏吗?”

凌夏浑身的不适感一下子烟消云散,她一骨碌爬起来,有些紧张地问:“是的,我是,她现在在哪里?”

那人说:“她现在快要疯了,快点来弄走她吧,我们受不了了。我翻遍了她的通讯录,看她最近联系比较多的只有你了,于是便给你打了电话。”

凌夏赶紧问:“她到底是怎么了?有没有出什么事?”

那人看上去不愿意在电话里多说,只是有些不耐烦的说:“她在倾世园酒吧,我是这里的经理,你最好快一点过来。”

说罢,他便把电话给挂掉了。

凌夏的心里一阵阵地发虚,她不知道本来应该远在鸢清市的钟晓,怎么会突然跑回浅川市?她的心里突然有些很不好的感觉。

她急急忙忙地把衣服穿上,然后迅速地往楼下跑去。

跑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宿舍看们的阿姨刚要锁门,看着她急匆匆地往下跑,便用当地的方言说:“唉,姑娘,都已经这么晚了,我要锁门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去吧。”

凌夏从门缝里挤出去,同时说:“我有很急很急的事情,阿姨您不用给我留门,锁上就好。”

因为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会很麻烦,很难解决,一时半会儿的是回不来了。

这么晚了,难为学校门口还有出租车,她拦住了一辆,然后直奔倾世园酒吧去了,一路上,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点。

看得出来她很急,所以司机想放松一下气氛,于是便打趣道:“小姑娘急着去干嘛呢?这晚上可不能大意了啊,黑灯瞎火的,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合算了,你说是吧?这么晚了去那里是为了见人吧?”

凌夏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焦急地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夜晚的浅川总是一派光影交织的模样,不远处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如同她的心情一般摇曳不定。

出租车司机才不在乎她回不回答呢,接着自言自语般地热情地跟她说:“我猜也是,这么晚了,你又这么急匆匆的,估计除了去见自己的心上人,估计不会有别的事情了。”

凌夏面色苍白地对他笑了笑,然后说:“我是去见一个朋友的,师傅,麻烦您再开快点可以吗?”

出租车司机轻轻地摇摇头叹息道:“小姑娘你玩儿命呢,什么朋友这么重要啊。”

凌夏抿着唇,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不晓得钟晓究竟出了什么事,听那个经理的话,她似乎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她究竟是怎么了,才会毫无预兆地跑回了浅川,还去混在了酒吧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司机师傅看她情绪不高,于是笑道:“小姑娘看样子应该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吧?现在赶着去和好呢吧?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别扭,其实没啥的,谈一谈就和好了,加油哦。”

凌夏被这个热情的司机给弄得开口了:“我真的只是去见个朋友的,师傅你多虑了。”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倾世园门口,凌夏匆匆忙忙地付了钱便冲了下去,倾世园门口夸张的霓虹灯忽闪忽闪的,一派光怪陆离的样子。

凌夏已经很久都没有再来过这种场合,今天这么来一看,竟然有些陌生的感觉,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一般。

不过她也来不及多想,因为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的钟晓还在里面,等着她去帮她,所以她一头就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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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谁能帮帮她?

091谁能帮帮她?

热闹的酒吧里面永远都是灯红酒绿,来这里寻欢作乐或者是排遣寂寞的人永远都不会少。

凌夏本来是不想再来这些地方,尤其是里面没有认识的人可以依靠,所以没有办法,她必须去把钟晓弄出来。

她刚刚走了进去,就有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穿越重重的人群朝着她走了过来。

这个人在人群里显得很扎眼,他的相貌暂且不提,因为酒吧里的灯光五彩斑斓地打在他的脸上,远远地看去,根本就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模样,不过他的整个气质使得他在群魔乱舞的人群里异常的出众,只消一眼便能注意到他。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仿佛刚刚在寒冷的极北之地呆过一般,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信息。

他快步走到凌夏面前,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冷冷地说:“你就是凌夏吧。”

出乎凌夏的意料,这个男子年轻的异常,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他的一张冷漠的脸长得十分标致,五官都生得恰到好处,多一分便不够英气,而少一分便不够俊美。

不过凌夏此时也没有时间欣赏他的容颜,她对他点点头:“你就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经理?钟晓她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男子仍然面无表情地说:“你可算是来了,跟我来。”

说罢,他也不管凌夏有没有在他身后跟着,就那么快速地穿梭在人群里,朝着一个方向直直地走了过去。

凌夏紧紧地跟着他的身后,微微的有些吃力。她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这个人可真有性格,这年头这么冷漠的人可不常见了,难道是因为钟晓给他闯了什么祸,所以他才恨屋及乌地对她生了厌恶之感?

走了一会儿后,那人蓦地停了下来,然后态度十分冷淡地对她说:“她就在那里,你把她弄走吧。”

钟晓此时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倒在一个沙发上,一张完美漂亮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醉酒后的红晕,她似乎是喝醉了,正在嘿嘿的傻笑着,她的身旁有几个看上去不太正经的正在对她动手动脚,而她一点都不反抗。

她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过?凌夏回忆起当初在盛世芙蓉里,钟晓拽拽地用牙啃开一瓶啤酒,吓跑一个流氓时的帅气模样,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不由得心酸起来。

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凌夏来不及多想,抬脚便冲了上去,对那两个乱捏钟晓脸蛋的男人大声说:“放开她”

那两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一个黄毛小丫头,管什么闲事呢?再多管闲事爷连你一起玩了。”

凌夏怒气冲冲地说:“你们走开,不要碰她”

“哟哟哟,脾气还挺大呢,小妞不错啊。”其中的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

这时身后传来那个经理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他冷冷地说:“你们快点离开这里,不是说过不准动她吗?怎么还过来?”

那两个人本来十分不耐烦,以为又是什么人来烦他们,可是抬头看清是他后,脸色便缓和了一下,一个人说:“那好吧,今天就卖给许经理一个面子吧,我们走。”

许经理仍是态度十分冷淡,似乎对别人卖这个面子很不在意,他说:“那谢谢你们了。”

他们站起身来,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醉意朦胧的钟晓,然后到别的地方去玩去了。

凌夏快步走到钟晓身前,伸手拉了拉她,可是她却纹丝不动,凌夏焦急地说:“钟晓,你究竟喝了多少酒,你到底是怎么了?”

钟晓不搭理她,仍是嘿嘿地傻笑着,笑着笑着又流出了眼泪,她伸手去扯凌夏的头发和衣服,扯得她生疼生疼的。

凌夏怕弄伤了她,于是忍着不去拉开她,而是努力地伸手去扶她起来,无奈喝醉了的人都很难弄起来,钟晓浑身上下都软塌塌的,一点都拉不动。

钟晓扯她头发的力气更大了,嘴里还说着些胡话:“我打死你,让你欺负我,我跟你拼了。”

凌夏伸手抱住她,柔声哄着:“你别这样,没事了,我是凌夏,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这时,身后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把钟晓扯着凌夏头发的手掰了开来,凌夏转头,只见许经理皱着眉头冷淡地说:“都不会躲一下吗?非得让她把你的头发扯掉才开心?”

凌夏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冷淡的人竟然还会出手助她,于是她礼貌地说了句:“谢谢你,不过其实不疼的。”

许经理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不赞同。

凌夏指着钟晓问他:“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把自己搞成了这么狼狈的模样?”

许经理的眼睛里仿佛是隔了一层雾气,他仍是口气冷淡地说:“谁知道她突然发什么疯,许久不见她了,没想到变成了这个模样,真是让人受不了了。”

原来钟晓也常到这个酒吧来唱歌的,后来主要混盛世芙蓉以后便不常来了,不过偶尔也过来唱一场,后来,她消失了很久很久,他以为她不会再回来唱歌了。

可是今晚她却突然跑了过来,看情绪似乎是有些差,因为她实力很不错,跟之前乐队的关系也好,所以她提出要上台给大家唱歌,并且是免费时,他们都没有什么异议,就让她去了。

一开始上台的时候,她的表现还算是正常,一直在唱着些伤感的歌,可是唱了不一会就变味了,她开始换了风格,开始疯狂地舞动起来,乐队没有提前准备,只好跟着她的节奏来了。

如果她一直那么唱还好,只是她唱着跳着就乱套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唱些什么,下面的人纷纷表示不满,乐队的人去拉她,她却躲到一边,边唱边哭,最后麦克风都被甩到了一边。

下台后她坐到吧台上,点了一些酒就开始狂喝,她虽然酒量不错,但是从来没有这样大幅度地喝过,所以把跟她关系不错的调酒师给吓了一跳,劝她少喝点她又不听,仍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后来,她甚至还跑到客人的桌子上,陪着他们喝了起来,跟他们调笑着,刻意地去放纵自己,平时一直对那些客人冷淡的她,今天就跟吃错药了一般,谁给的酒都喝,来者不拒,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竟然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最后酒吧里的人没有办法,只好去叫了经理来,许经理翻出她的手机,找了几圈后,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凌夏的身上。

听完他的叙述,凌夏对他说:“谢谢你打电话叫我,她给你们酒吧带来了这么多麻烦,真是十分对不起我这就带她离开。”

许经理的一张俊美无暇的脸上仍是冷冷淡淡的,虽然没有显示出不耐烦的样子,但是估计也够烦的了,他的语调还是很不热情地说:“带她走吧,你一个人能行吗?”

凌夏伸手抱了抱她,可是纹丝不动,钟晓一米七的个子,一百斤的体重,而凌夏才刚刚九十斤,个子也比她矮上不少,抱她的确是有些吃力。

许经理看着她费劲的模样,虽然什么都没说,面上表情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伸手帮了她一把,把钟晓给拉了起来,然后钟晓似乎是清醒了一些,自己走了两步。

凌夏扶着她往门外走去,然后对他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她便半拖半抱着钟晓往外走去,她现在虽然还不清醒,但是还是知道自己迈步走路的,凌夏不至于太费力气。

走到门口后,凌夏一手拉着她,然后四处张望着看看还有没有出租车,可是正在她想去拦出租车的时候,钟晓突然挣脱开她的手,迅速地跑了起来。

她此刻的神智是很不清醒的,这样无意识的瞎跑很容易出危险,凌夏赶紧追了上去:“钟晓,你停下,很危险的”

钟晓根本就不听她的,或者是根本就听不到,仍是乱跑着,一路拐进了小巷子里,沿着小路迅速地跑了起来。

凌夏在后面追着,一边跑一边有些郁闷,她一个清醒的人竟然跑不过一个喝醉了酒的,真是无奈,不是说喝醉酒的人都步履不稳吗?她怎么还更带劲了?

追了半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四周的景色越来越陌生,也有些萧条了起来,钟晓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凌夏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钟晓,你快点停下来,你到底要去哪里?”

在前面跑着的钟晓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一动不动了,凌夏害怕极了,加速跑到了她身旁,伸手扶起她的上身,轻轻地摸摸她的脸,希望能够唤醒她。

钟晓紧紧地闭着眼睛,睫毛膏有些花了,眼皮肿肿的,似乎是哭过很长时间的模样,脸上的妆也有些花掉。

凌夏觉得有些无助,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怎么把钟晓弄走?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钟晓的裤子上一些鲜红的血色慢慢地晕染开来,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在暗夜里,鲜血呈现出一片浓重的黑色。她心里突地一跳,然后伸手摸了摸,湿漉漉的一片。

她是怎么了?凌夏一下子慌神了,想着要打120,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谁能来帮帮她?

掏出手机来,在打120之前,她鬼使神差地先拨打了一个号,焦急不安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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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你打算抱着她坐一晚上吗?

092你打算抱着她坐一晚上吗?

何季北的声音似乎带着浓浓的倦意,仿佛刚刚被她从睡梦中叫醒一般,他迷迷糊糊地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凌夏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她一手抱着钟晓,一手举着电话说:“怎么办?你快点来帮帮我吧?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钟晓还是一直在流血,借着惨淡的月光和路边不甚明亮的路灯,她的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化成一只蝴蝶,轻轻地飞离她的身边一样。

何季北的声音立马清醒了过来,他的语调变得焦急起来,不过他还是条理清楚地说:“你先不要慌,慢慢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夏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钟晓她跑了好远好远,我分不清是在哪里,你快点来救救她吧,我一个人抱不动她,我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又不能叫救护车,你快点过来吧,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她会死掉的……”

何季北被她的情绪感染,也变得有些焦急起来,不过他还是很镇定地问:“你不要急,慢慢说,你周围有什么显眼点的建筑?或者是你看看周围人家的门牌号,我这就过去找你,你再坚持一会儿。”

在凌夏没有条理的叙述后,何季北说了句他已经大概知道她在哪里了,然后便挂断电话飞奔而来。

挂断电话后,凌夏伸手抱紧了钟晓,她的体温似乎在渐渐地流逝,凌夏心里害怕极了,坐在这冰冷的地上,她焦急不安,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感觉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凌夏便看到小巷的一段照过来一道明亮的远光灯,把这昏暗昏暗的小巷子照的亮如白昼,凌夏被这刺眼的光弄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于是便伸手轻轻地挡了一下。

那辆车在她们身旁刷的一下子便停住了,紧接着车门打开,何季北匆匆忙忙地从上面下来,急急地跟坐在地上的凌夏说:“你快点让开。”

凌夏赶紧站起身来,同时手仍然稳稳地托着钟晓的背,不让她倒下去。

看的出来何季北出来的很匆忙,他一向都是衣冠整齐,对自己的外表要求很严格的,几乎是一丝不苟,可是这次却微微的有些凌乱,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整体形象,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抖擞。

他大步上前,伸手拦腰抱起钟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后座上,然后命令凌夏:“你上去,好好地看好她,千万不要让她的身体乱晃,快点”

凌夏赶紧迅速地跑到车上去,在钟晓的身旁小心地坐下,伸手抱着她的上身,紧接着,何季北便发动车子了。说实话,他的车技真的很好,在这样狭窄的小巷子里也能开得风驰电掣,一点都没有障碍。

走上大道后,他的速度更快了,如一阵风一般掠过,深夜街上的车全部被他赶超了过去。

在凌夏的心惊胆战中,何季北一路上闯了四个红灯,然后才稳稳地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他把车门关上,拉开后面的车门,此时医院里的医护人员早已接到何季北的电话,早早地准备好了担架车在下面等着他们的到来。

见他们来了,他们迅速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钟晓从里面抬了出来,平稳地把她放到了担架车上,然后一行人推着车子迅速地从无障碍通道进了医院,紧接着上了电梯,一直小跑到急诊室。

何季北去挂上号,交了钱之后,医生便给钟晓做了个检查,得出的结果竟然是因为怀孕还过度劳累和酗酒,甚至还剧烈运动,所以导致流产了。

凌夏一听到这个结果顿时懵了,据她所知,钟晓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上哪里怀的孩子?她不由得又问了一遍:“她真的是怀孕了吗?不是别的什么病?”

那个医生从眼镜片后面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因为晚上加班的人都有些脾气不好,他说:“这么简单的症状还能看不出来吗?要不要立即手术?”

凌夏看了看何季北,然后点点头:“当然要立马做了,快一点,千万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

医生刷刷地在纸上写着,然后又问了句:“做无痛的吗?”

凌夏说:“嗯,无痛的。”

在手术室外面等着时,凌夏觉得有些焦躁,她来回地在走廊里踱步,深夜医院的这一层有些安静,所以她的脚步声能清楚地听到。

何季北坐在长椅上,一开始是低着头看着地面的,过了不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抬头对她说:“你可不可以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这么晃来晃去的把我的头都晃大了。”

凌夏终于停下脚步,她转头看向何季北,说:“可是我坐不住啊,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刚刚都要吓死了,还以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个模样。”

何季北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她一阵,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过来坐下。”

不知为何,听了他这句话,凌夏鬼使神差地就坐了过去,烦躁的心情也有些平静了下来。

他们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何季北突然转头,有些认真地看着她说:“你知道吗?刚刚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因为我今天胃有些不太舒服,就早早地上床休息了,没想到被你的电话惊醒,然后就听到你的焦急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凌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这么晚了还去打扰你,真的是抱歉。”

何季北笑了一下:“抱歉就不必了,找我是应该的,要不然你打算抱着她在那里坐一晚上吗?”

凌夏挠了挠头,说:“我不是没有遇到过那样的情况嘛,一时间被吓糊涂了。”

何季北接着说:“她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你跟我仔细地说一下吧。”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凌夏便低声给他讲起了钟晓的事情,午夜的急诊室外面安静异常,只能听到她的低低的声音在起起伏伏的回想着。

说完后,何季北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这么糟践糟践啊,女孩子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对自己好一点没有错。”

凌夏说:“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真正要做起来的话,却困难的很很,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傻事,那个所谓的音乐制作人,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总觉得他会害了钟晓,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阻止这种伤害的发生。”

何季北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幸运的是她也没出什么大事,不是吗?”

停了一下后,他接着低声如叹息般地说:“不过,最幸运的是,出事的那个人不是你。你不会知道,刚刚接到你电话时,我真是被你给吓坏了,我拿着电话,想着如果万一你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凌夏被他这番话给说得有些发愣,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看了看他,他的狭长的眸子在此时显得有些氤氲,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她觉得有些看不清楚。

仿佛距离她很近,又仿佛距离她很远。

一时间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异起来,空气的流动速度仿佛都起了变化,医院走廊里的日光灯十分明亮,让人的每一个表情就无处可藏。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的门突然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开门的声音打破了这种稍微尴尬的气氛。

凌夏从刚刚的混沌状态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立马起身,走向那个医生,何季北也迅速地跟过来。

凌夏问道:“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刚刚做完手术,又因为现在时间太晚了,所以她一脸疲惫的模样,听到凌夏的问话,她说:“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以后一定要小心了,第一次怀孕很重要的,如果流产习惯了的话,很可能会导致以后的不孕不育的。”

说完她又面色不善地看了一眼何季北,不太高兴地说:“你这男朋友是怎么当的,女朋友怀孕了还让她这么劳累,还让她喝那么多酒,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胡闹,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这一席话说的何季北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他跟凌夏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反驳。

不一会儿钟晓的担架车就出来了,两个护士一人一边推着,凌夏跟何季北见状赶紧过去接了过来,把她推到了刚刚在后面的病房楼安排的房间。

因为是何季北掏的钱,所以住了高档的病房,单人间的,从手术台上下来钟晓就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脸色比在外面时甚至还要苍白一些,输液瓶高高地刮着,液体一滴一滴地滴了下来,时间过得很慢很慢。

凌夏对何季北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出来说话。

何季北挑了挑眉,顺从地跟着她走到外面,然后问:“叫我有什么事?”

凌夏压低了声音,生怕吵着里面的钟晓:“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天你还要上班的。”

何季北说:“没事,你明天不是一样得上学吗?”

凌夏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她说:“本来这么晚了叫你出来帮忙就很不好意思了,打扰了你的睡觉,你如果还陪着的话,岂不是让我良心更不安?我在这里就好了。”

何季北看了看不远处的窗户,外面漆黑一片,街道两旁的灯很多都暗了下来,似乎过不了多久,天就会亮了一般。

第093放开我!

093放开我!

何季北想了想,然后说:“这样也好,我明天早上再请我的钟点工过来照顾她,你也好去上课,这样好吗?”

凌夏说:“明天我还是请假来陪着她吧,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身边又没有个人陪着,多不好啊。”

何季北往病房里扫了一眼,然后对凌夏说:“她现在这个模样,不用告诉她的家人吗?”

凌夏仔细地考虑考虑了一番,然后说:“虽然应该告诉她家人,那样他们也好来照顾她,可是,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因为出了这样不光彩的事情,她肯定不愿意被家里的人知道,否则会觉得颜面尽失的。”

何季北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地点点头:“好吧,这倒也是,你们这些小女生就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凌夏又催促他:“快点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你继续呆在这里我会良心不安的。”

她都这么说了,何季北只好答应她:“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会找人来替你的,不要太劳累,明天我处理好工作会再过来的。”

凌夏点头说:“好的,还有,真是很谢谢你,如果刚刚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季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说:“我都说过很多次了,跟我不必客气,能帮帮你还是很开心的,好了,我走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凌夏才转过身,准备回到病房去看着钟晓。

就在这时,她一直揣在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凌晨的医院走廊里清晰无比的环绕着,一时间竟然有些恐怖的感觉。

她拿出来发现竟然是陈早,这家伙,她正想着要找他呢,没想到他就打过来了。

陈早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很急,一点都不像他平日里淡然温和的模样,他急急地说:“凌夏,钟晓不见了,她有回去吗?我记得她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会出事,我赶到记忆中她出事的那个地方去拦她时,却意外地发现那里没有她的身影。”

凌夏打断他焦急的话语:“已经晚了,她已经出事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拦住她的啊,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陈早被她的话给弄得懵了一下,他接着问道:“你说什么?她现在回了浅川?那她怎么样了?你跟我说说。”

凌夏心里的火气还是很大,她还是没好气地说:“我说说?我说什么?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难道你就什么都不告诉我吗?你非要看到她重蹈覆辙一遍吗?陈早,我真是看不透你。”

陈早急急地跟她解释:“凌夏,你听我说,其实不是这样子的……”

凌夏气愤地说:“不论如何这事关钟晓的安危以及名誉啊,你就可以淡然地坐视不理?你到底是冷血的还是把什么都看得太淡了?”

陈早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现在在什么医院?你等着,我现在就飞过去,到时候再跟你好好地解释一下。”

凌夏挂掉电话后,还是有些气愤,把电话扔到口袋里,然后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钟晓的脸色还是有些发黄,也许是流血过多的缘故。她仍旧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

凌夏坐到她的身旁,伸手握住她的那只没有扎针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凌夏双手包住她,努力地想要传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凌夏注意到她上面的那个吊瓶里的液体快要没有了,于是便按下铃呼叫护士过来换了一下。

弄完之后,她帮钟晓掖了掖被子,然后看到她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轻轻动了一下,凌夏意识到她可能早就已经醒了,就是不愿睁开眼睛面对罢了。

凌夏也不去打扰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轻轻地伸手抚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她有些散乱的头发弄得顺了一些,动作尽量的温柔。

她抚着抚着,突然看到钟晓紧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一些晶莹的泪珠,她一声不响,就那么一滴滴地流着眼泪,也不开口,也不睁眼。

凌夏的手顿了几秒钟,然后掏出纸巾轻轻地擦拭起她的眼泪,同时伸手小心翼翼地拍拍她的脸蛋,柔声道:“没事的,钟晓,没事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钟晓没有回答,她的没有血色的唇轻轻地抖动了几下,然后眼泪往下流的速度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