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末日战神》》 · 战神将军 · 2026-07-25
“青山处处埋忠骨”,陈老将军颤抖着将手中承载着思念的水酒洒在了脚下的土地上,站在他身后柴政委跟着一声“敬礼——”高喊着举起右手。
两人身后的一排战士们也将手中的枪举起来,在随着身后官兵们举起右手敬礼的同时,战士手中的步枪开始对天射击。
“哒哒哒哒……”枪声震耳欲聋,在空旷的基地中回响着。枪口的火焰映亮了战士们的眼睛,仿佛在唤醒他们铁与血的本性。
阿桑现在有点迷茫了,自从昨天晚上在这片靠近一条丛林小河的地方休息以后,气氛就显得异常的紧张。带队的王老虎,那个光头一脸横肉土匪摸样的蛇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似的,半夜里带着几个人就消失了,剩下六个拿着枪的马仔看着他们这二十个人蛇呆在这蚂蚁都能咬死人的丛林里。
阿桑现在有几分紧张,毕竟现在搞偷渡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先交钱再偷渡了,阿桑这批都是有国外的亲戚做担保的,也就是说。要把他们安全的送了国外亲戚的手中,才会把偷渡的钱付清楚。这样一来避免了人蛇在半路上被蛇头黑吃黑或者放了空气。二来,某些没有实力背榜的偷渡集团就会慢慢的被挤压掉市场,因为偷渡这样的活蛇,需要的不单是实力,还得要有前期的资金。像阿桑他们这一批,第一步是从云南钻丛林到越南,然后再从越南安排海路去德国。
说句实在话,中国可以算是世界上边防最严的国家,却也是最大的偷渡客的客源地。虽然大家都知道,外国的月亮也是圆的,但是每年却就是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偷渡出去。当然,这笔偷渡的费用自然不会很便宜:一万欧元。换算人民币就是十几万,十几万人民币在中国内地想做什么所以不行,但这些人还是傻逼一样愿意拿这钱偷渡到国外。
阿桑这会儿安静的闭着眼睛听着MP3里S。H。E那咿咿呀呀的哼哼,虽然也感觉这气氛有些诡异,但还是那句话说的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简单的吃了点马仔送过来的干粮,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为了省点电,阿桑关了MP3开始和众人一起进入沉思状态。
丛林之中,九条人影在飞速窜动着。自从在那个叫做二子的轻装战士上吃了小亏之后,王龙学聪明了。
集合了野狗,扑向山羊他们那组人的保姆时,也就没在耍什么花样,直接就是在半路上埋伏起来,当两人一进入埋伏圈就都跳出来,用嘴巴式机枪扫射一遍,然后宣布人家挂了。现在这会九个人集合了起来,扑向光头他们那组。
另外就是这一次,王龙他们把“尸体”上的机枪也带上了。现在的装备有盘式机枪一把,弹鼓两个,改装版的M16两把,12个弹夹,还有一把平装AK和四个弹夹和手雷数个,子弹若干。虽然王龙并不赞成携带这些武器,毕竟这是演习,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带着这些枪械蛮重的,但是其他人看着大牛背着把盘式AK在那装逼,也就不在理会王龙的建议了。至于另外几个没分到枪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都在算计着一会搞定了光头他们组的保姆以后,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作为尖兵的大牛嚣张的端着机枪快速的移动着,凭借着五大三粗的身材,强悍的臂力,端着机枪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移动速度。而王龙却在一边跑一边抓胯裆部,刚才确实被咬得不轻,这会大腿上被虫子要出了好多包,就连小弟弟也没逃过,而且那是越抓越痒,越抓越爽。
GPS显示器的目标越来越近,从GPS上看,代表王龙这就个人和他们身后保姆的红绿点虽然各自动静的形态不一,却不会有什么破绽被看出来。
至于保姆之间保持着的无线电联系,虽然保姆们宣称自己已经是尸体了不予泄密。但是王龙还是通过无线电静默中那短暂的敲击响,判断这是用什么编码进行通讯,幸亏弹头教官的通讯课上自己一次小差都没开过。
保姆之间每两个小时进行一次例行通讯,每6个小时和指挥部通讯一次。反正三搞两不搞的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却是让众人有点愕然。
前进在继续着,大牛从尖兵的位置上轮换了下来,渐渐靠近到王龙身边。三分困惑,七分不解的问道:“龙哥,干完了这一票,我们接下来怎么干”。不紧不慢的跟着队伍,王龙反问道:“你想怎么干。”
大牛一脸憨笑:“我那知道啊,你是头儿撒。”
其他几个人也靠近过来,到目前为止确实这一切都是王龙指挥的。虽然在训练的时候,因为他受的伤最轻,恢复得最快。因此在格斗场上他是名副其实的老大,而且又是代理班长,因此也没怎么敢对他的领导能力表示怀疑。
王龙用手搭了个喇叭学了几声鸟叫,通知队伍停下来休息。这才慢条斯理的对大牛道:“我准备占山为王,你们要不要跟着我干…………。挖呀呀……凉山……那个一百零八条好汉…………”后面这几句直接就是京剧唱了起来。
几个人集中起来,王龙将手中的战术地图和GPS放在起对众人道:“现在大家都明白,这是一次对我们的综合训练,虽然明白这是一次训练,但是我们必须要将主动掌握在手里。根据我的估计,在目标地附近应该会有和这些保姆一个级别的战斗人员在等着我们。因此我们首先要把掉在我们身后的尾巴割掉,然后在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既然是演习,就要演的漂亮点。”
众人一番思想斗争,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似乎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了,于是都分分表示同意。到是王龙开始忙活起来,首先是把众人的武器都集中起来。因为他们虽然袭击了保姆,但也就拿了几把重武器而已,连战术背囊也没说拿一个,现在几个人都孑然一身。山猪将身上背着的王龙前天烤好的肉脯子解了下来,将面上已经开始变质的表层小心的刮掉,然后切成小块分给众人。
正当大家准备用餐的时候,一串密集的枪声划破了丛林安静的天空。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八章
(8)
王老虎犹如一头正在狩猎的老虎,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那几个正在分辨着地上马粪的湿度和温度的家伙。
王老虎残忍的笑了笑,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准备见血了。
王老虎其实很老了,根据他手下的马仔回忆,他的实际年纪应该在五十以上。但是他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最多四十多点的年纪。一脸横肉,不留胡子,额头上有个据说是当年他打越战留下的弹片伤痕,是一个斜X形,有点像哈里波特的那个伤疤。但是真正让众马仔惧怕他的,是他背上和胸口上两只忽隐忽现的老虎纹身。
怎么说呢,先从他背上的老虎说吧,那是一只犹如古代图画中猛虎下山的造型,但是在老虎的眉心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枪眼伤疤,刚好在那虎头的王字纹路上加了重重的一点,使那个气势雄壮的“王”变成了一个“主”。更为奇特的是,这只老虎在白天看着和普通的刺青蚊身一样没什么区别,但是一到晚上,却散发着幽幽的磷光,那种犹如鬼火般的光线让这只老虎看上去非常之诡异。
关于这只老虎,王老虎只在一次喝醉酒的事情才透露了出来,这是当年打过中朝、中印、中越战争著名的“夜虎”侦察部队的特殊记号。不用说,王老虎肯定也是这只部队出来的。
而他胸前的这只老虎,却比背上的老虎更是厉害。
王老虎胸前的是一只“血虎”。区别于任何画家的这只老虎,是一个猛虎扑食时的姿态:张着露出獠牙的血盆大口,双爪锋利的指甲从虎掌中伸出来。
更为奇特的是,平时这只老虎是不可见的,但如果王老虎要是干点血气上涌的事,比如说打架、喝酒,或者是干那事,就会显现出来。曾经有人传说,王老虎有一次在操一个越南女人的时候,那女人被王老虎胸前的纹身被活活吓死,到后来王老虎操女人大多选择背后式,至于真相种种,就此打住。
此刻王老虎伸出了舌头添着嘴唇,犹如嗜血的野兽般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群开始移动的猎物。
刘强扔下了手中那砣已经桔梗发硬的马粪,抬头问道:“指导员,前面就是军事禁区了。我们是不是继续追过去。”
那位被称位指导员的军装男此时正举着一个丛林望远镜在仔细观察着周围:“大家小心,不要做大幅度运动,我们被人包围了。一班二班全体都有,上子弹。”
在指导员不动声色的话语中,众人按照目前身体所处的位置,看似缓慢却迅速的各自找到掩护,把手中的79式冲锋打开了保险。
说起来,全世界也恐怕只有中国的军队,中国的边防军才会这样。在时间的巨轮已经跨越到2005的今天,什么95式、05式已经开始装备部队的今天。我们这些站在保卫祖国第一线的边防部队的手中,抓着的武器还是79式的。
王老虎看着那些表面平静但暗地里开始戒备的官兵,脸上开始了有了一丝得色。看不出来,在超过500米的距离以外,这些人居然已经感觉到了危机,这群人当中肯定有高人。王老虎,用手指在嘴里打了个呼哨,手下几个原本已经埋伏在狙击位置的马仔迅速的来到王老虎藏身的树下集结。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行动和动作是那么的规范和熟悉。
“再退200码,这边是军事禁区,他们不敢就这么冲进来。”抓着一根藤子荡下来的王老虎迅速的往丛林钻去,身后的马仔们各自也不言语,抱着武器快速的移动起来。
窝在树后的刘强,看着指导员放下望远镜叫着大家解除戒备之后,叫来通讯员开始向上面汇报着什么,他们追着这伙专门贩运人蛇和毒品的马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每一次他们都会选择不同的路线和出发地点,总是让自己扑空子。这一次也是眼看就要追上,谁知道这帮人却不知怎么的居然钻到军事禁区里去了。
终于,指导员关闭了通讯器召集了刘强这个一班长和二班长:“连长要求我们在这原地待命,等他和上面联系了以后再决定行动。”
二班长赵正国是个山东人。一听就扯着嗓子喊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妈了个巴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瞧着这些狗日的就这么跑了。”在几次追踪这批人的时候都吃了几次小亏,伤了几个人,尤其是他们二班,被搞翻了三个。几乎都是吃亏吃在王老虎弄下的陷阱上,所以指导员也没责怪他的口没遮拦:“从现在看来,对方也知道这里面是军事禁区,料定我们不敢追击。从刚才的情况看来,他们也准备和我们干上一场。已其这样硬碰硬的对着干,还不如我们计划好了在去打他们不备,这里离边境还有一天半的路,只要他们不半路扔下那些偷渡客,就绝对跑不了,现在把命令传下去,原地戒备待命。”
刘强和赵正国只得无奈的把命令传了下去,到是赵正国有些不甘心的问道:“指导员,你说这坯子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一般人看着我们早就跑得命都不要了,但是这坯子人怎么地,还想和咱们干,胆忒大了点吧。”
指导员看上去摸哟四十来岁的年纪,一双包含着各种表情的眼睛似乎有些困惑的看着远方:“如果这些人不是越南小鬼子的话,就很可能是咱们自己人。”
“自己人?”刘强和赵正国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不解的问到。
指导员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对,自己人,肯定是自己人。哦,我说的是这些人应该也是当过兵的,是军人。不是一般的小泥腿子马仔。好了你们也别多想了,刚才我听连长说,这里面正有部队在训练,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协助我们把这事办了。”
“特种部队”听到这个,周围的其他战士也都围了上来。在中国的军队里,能进侦察连这样的特种部队是每个战士的最大愿望,虽然这一切原则上来说对于力量、武力和荣誉的崇拜。但在战士们的心中,能进去的都是英雄。因此每年军队里只要一搞什么选拔、比武、演习什么的,每个人都会拿出洞房的力气去表现自己,而决大多数都是没被选上的,对此所有人都只能对天长叹了。
对于这些能进特种部队的英雄们,哪怕是素未谋面都是十分景仰不已。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在现在这支他们羡慕景仰的部队里,还有王龙这样一个后门货。
看着那群边防军不在移动,王老虎确定对方不敢进这军事禁区以后这才带着手下退却。其实早在十几年前王老虎一开始跑单帮的时候,就已经经常从这条路进出了。不过除非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王老虎是不会轻易进入这片作为侦察部队训练用的茂密原始丛林,但这里也确实是逃脱边防军追踪的好地方,十几年来帮王老虎逃过了数次精心策划的围剿行动。
虽然王老虎从事的这个事业并不光彩,但是王老虎这么多年也就贩贩人,倒倒枪而已,确实没碰过毒品。而在越南、柬埔寨、泰国丛林里面的很多占山为王的老战友们,也非常需要他搞来的武器枪械。对于他们来说,还是自己国家的武器用着放心顺手,至于王老虎从什么地方搞来的,也就没有人过问了。
‘谨慎、小心’,这是王老虎的座右铭,这使王老虎逃脱了数次凶险的围剿和伏击。尤其是这两年,金三角——云南——香港这条毒品黄金航线因为97以后,中国方面从毒品集散地源头开始动手,在香港进行了一系列秘密的清洗活动,搞得香港做这行生意的帮派死伤待净,就连香港拍的蛊惑仔电影,也把里面的黑社会都拍得金盆洗手了。搞得现在贩毒的风险日益加大,很多帮派开始转行跑人蛇和军火。
‘要想发得快,就要倒人卖。’王老虎现在不单单要躲开边防军的追杀,还得防备着同行们的黑手,因此这两年来也没闲着,很多重要的买卖也都得他王老虎亲自压阵。
看了看手表上的指北针,王老虎最后向边防军的方向看了看。看来这一次应该也是一样,这些边防军到此止步了,王老虎一丝看不出来的笑意浮现在嘴角,带着手下离去。
在一个巨大的人圈子里面,阿桑很委屈的被个中年妇女挤压着,那女人的奶子此刻正摩擦着他的手臂,而那女人正在微微发抖的身躯带动得这颗硕大的肉球剧烈摩擦着。要是不是现在有几把枪在脑袋上方来回晃动着,恐怕现在阿桑就能打起帐篷来。
五分钟之前,阿桑还躺在远处那块空地上享受着阳光吃着午餐,那个正在微笑着听着MP3,和自己谈论着S.H..E里到底那个漂亮的马仔,突然毫无征兆的爆炸了。确切的说是脑袋爆炸了,红白相间的脑浆血浆溅了阿桑满头满脸,挂着耳机的半个头颅上,那颗血红色的眼珠子被炸出了眼框挂在脸上。马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因为他刚在一分钟之前告诉阿桑,S.H.E里面那个男人婆正是他暗恋的对象。
带着凝固笑容的马仔就这么倒下了,周围出现了许多身着迷彩服的人,从一张张杀气腾腾的面孔上看得出来,这些人肯定不是中国军队。虽然没看过猪跑,但起码也吃过猪肉吧,从这些人的武器装备就可以看出,他们绝对不可能是边防军。
阿桑身边的中年妇女还在一个劲的抖个不停,不知道是因为那些端着枪的杀胚,还是因为阿桑脸上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组织。
王老虎快速的穿插着,看那敏捷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他传说中的年纪。王老虎并没有像手下那些人一样抱着大型武器,他只在腰间别了把五四和腿上的一把丛林砍刀。
突然,作为尖兵运动着的马仔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周围几个人正要围过去的时候那名马仔咬着呀说道:“别过来,地雷。”
王老虎当即扒开众人,一下子扑到那人脚下,轻轻挖开地雷周围的浮土和树叶。“是鲨鱼。”轻轻的喷出一口气,向左右打了个手势。周围的小弟们迅速的像四面散开,迅速的搜索周围的环境,防止敌人乘机“围尸打援”。
看着兄弟们都散了开来,而王老虎却依旧爬在地上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雷,这个年轻的小马仔本来已经大汗淋漓的脸上突然出现了如释重负表情:“干爹,别管我了,大不了就是一条腿。”
王老虎爬着的身子没动,只是拿眼睛斜斜的瞄了一眼,又开始研究起眼前的这个地雷来。
‘鲨鱼’反步兵地雷,由前苏联贝加尔兵器实验室中制造出来专门对付地面目标的反步兵跳雷。这种被西方称作‘鲨鱼’的利刃破片跳雷,每一块弹片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梯形刀片,在切入人体后可以依靠人体的活动在肌肉和骨骼间缓慢的切割,直到中弹者被救治或死亡!
这些比一个小型茶杯大不了多少的‘鲨鱼’反步兵地雷在茂盛的丛林中极其容易安装,一株并不粗壮的灌木或是一条随风摆动的藤条,甚至是一个腐叶上野兽踩出来的蹄印,都可以成为‘鲨鱼’反步兵地雷上的绊索或压力板定位的附属工具,而想要拆除这些令人头疼的小玩意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而且这种鲨鱼雷在安装的时候可以选择一碰就爆,或者让踩雷者松不开脚。前者的目的是直接杀伤目标,在丛林中摆脱敌人的追击。而后者,则可以让踩雷的人受到牵制,毕竟,如果你的战友踩上了地雷,你会弃你的战友于不顾吗?并且还可以让埋雷者进行中国最著名的战术理论“围尸打援”。
眼前的“鲨鱼”诡秘而安静,装置在压力板下的钟摆式反拆弹装置,是一个在间隔不到五毫米的两根接线柱之间悬挂着的探针,只要轻微的震动就会像钟摆一样晃动起来,只要碰到了任何一根接线柱就会引爆地雷。而现在,这根要命的撞针已经牢牢的沾了其中一根接线柱子上,只要踩着地雷的这位英雄轻微移动下脚跟,撞针就会离开,跟着的就是犹如烟花般灿烂的爆炸。(鲨鱼雷爆炸时,上百片被烧红的梯形刀片犹如仙女散花般四射开来,刹是好看哪!)
王老虎不苟言笑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各种拆除地雷的方法犹如放电影般在脑袋里播放着,可是没有一种能很妥善、安全的解除面前这个被高手改装过的地雷。
终于,在散出去的马仔回来报告时,王老虎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一个剃着光头端着平装AK的马仔说道:“老大,货被端了,看来是三义的人。”说着看了看踩着地雷的这位英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我弟呢,他怎么样了。”踩雷英雄看出来,一瞬间他原本平静的脸上绷硬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黑子,我弟弟是不是挂了。”
黑子无奈的点点头,踩雷英雄突然将手中的鸟狙扔了过来,面目狰狞的一字一句说道:“给我弟弟报仇”。
头顶的太阳越来越大,阿桑的身体却越来越冷。在这个环行的人圈子外面,四个端着AK的人正虎视眈眈的警戒在四周,作为一个铁秆的CS迷,在这种情况下阿桑还是留意了一下他们的装备。
人手一把制式AK,没有副武器,大腿上别着把战术匕首,这些家伙的武装看上去也不咋地,而另外还有一个大高个子身上挂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十来个手榴弹,也不怕被人不小心打中了以后爆炸。不过现在,就算有心情还是没心情,阿桑自己也在发着抖,他终于发现,原来土匪也分好人坏人的,那个平时虎着张脸的王老虎和他手下的马仔们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顺眼,但也比现在这批人好上太多了。
现在这伙人分成了两批,一批是现在看着他们的四个,另外一批十来个人则在袭击他们得手以后消失不见了。
阿桑看了看周围和自己一样在不停发抖的人蛇众,二十个人蛇当中有13个男人,7个女人。而这男人里面除了阿桑还算年轻以外,其他都是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的中年人。现在,这帮子年富力强的中年男人们却像在蹲茅坑似的老老实实的蹲着,也就没想想咱们可是13个,而对方才4个。
正当阿桑还在想着接下来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看守他们的杀手几乎同时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命令,在众人还没明白过来之前,一阵密集的枪声撕裂了密林的天空。
小猴子翻腾着从一棵树上跳跃下来,神色有点紧张的道:“西北方向3000到2500码的地方,隐约有惨叫声传过来。”当下众人都紧了紧手中的武器,目光一致的射向王龙。
添了添嘴唇,王龙有点愕然的自语道:“日,光头他们不会真的干起来了吧。”虽然GPS上指示着光头他们的亮点还在十几公里之外,但王龙也不确定。“别激动,别激动,小心走火,我操,你把枪口对着我干什么,过去看看情况在说。”王龙看着眼前这些一听到枪声就兴奋得不行的兄弟,心里那个感叹:“新兵就是新兵,唉…………。”
间歇的枪声又隐隐约约传来,如果刚才是扫射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是点射。看着前面抗着大盘枪(盘式AK)的大牛抱着枪跑得呼哧呼哧的,王龙还真是感谢自己外婆小时的‘千万别贪小便宜’的教导。比如大牛,现在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正在急速穿插的尖兵位置的小猴子突然停了下来,指示着众人看着地上刚刚被人踩过的脚印:“不是咱们的人。”王龙他们和保姆所穿戴的都是制式的美式丛林装备,包括这个有特殊纹路的丛林靴。而现在从脚印上看,对方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人,那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个特种部队训练用的丛林里打枪呢。
“难道真的是敌人?”王龙开始喃喃自语道:“不太可能,我们都还没出国界。”当即做了个战术分散的手势,先摸过去看清楚在说。
王老虎眼睛红了,二十几个人混身弹孔的躺在血泊中,红色的血液慢慢的开始向低洼的地方汇集着。如果真像书上说的那样,一个人身上的7分之1重量是血液的话,那么二十几个人的血液可就有好几百斤,而这好几百斤的血液在流淌,场面是何其壮观啊。
王老虎手下的七个马仔这个时候都紧紧的抓着手里的枪,如果怒火也算火的话,他们的怒火足够将这片亚热带丛林烧成一片白地。王老虎一言不发的从隐蔽点摸了出去,在一匹被打死的马驮子里拿了一盒工具,然后带着众人迅速的离开。
就在他们前脚走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另外一队人马摸了过来。
“呃”首先看到这个场景的小猴子一个爆口,将胃里黏糊状的东西呕吐了出来。紧跟着后面的山猪、老鼠众人也是先干呕了几下,但还是没忍住,唯一没吐的,只有王龙和东北虎。
醒了醒鼻子,那股子特殊的血腥味道刺激着王龙的嗅觉神经,怎么说王龙也在他老爸的饭店里干过两年,杀猪杀狗也杀了不少,什么场面没见过。
看着众人呕得差不多了,王龙这才打了个警戒的手势独自向这些死人摸过去。
“山猪过来,还有个活的。”在翻了十来具尸体以后,终于在一个中年妇女的身下摸到了一个还在痉挛的尸体,仔细一看,只是大腿和右肩背部中枪,不会致命,
踩雷英雄紧张的看着脚下的地雷,和王老虎手上不知名的工具,黄豆大小的汗珠子一颗颗滚落了下来。周围七个兄弟也都各自找了块能掩护自己不被“鲨鱼”那锋利的破片伤害的掩体紧张的看着老大救这位英雄。
如果是普通的“鲨鱼”雷,对付这中特殊的撞针式反拆除诡计装置的办法有很多种,什么冷凝固啊、专用的绝缘拆除器都可以轻松的解决它,但是现在这个看上去已经被高手改装过的“鲨鱼”却就不怎么好对付了。
王老虎此时额头上同样积蓄着密集的汗水,并不时从他的眉毛上流淌而下,几乎迷糊了他的眼睛。只不过因为现在他的双手正关系了他和这位英雄的生死,因此擦都没时间擦一下。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想办法让地雷延迟几秒爆炸,想要安静的解除地雷已经是不可能了。但是这种“鲨鱼”并不是普通的定向地雷,而是让人听着就知道厉害的反步兵跳雷。
什么叫做“跳雷”,就是这种地雷的战斗部分为两部分,首先是外层的战斗部会直接夺走踩雷者的一条大腿或者一只小腿,并将内层的战斗部送到半空。接着,内层的战斗部就会把那些被烧红的锋利梯形刀片送进踩雷者的身体。
终于,喘着气的王老虎把手伸回来抹了一把汗,对着右手边不到5码远的一棵树比了一下,接着他开始轻轻的向后退去。
“GO”,随着王老虎的一声令下,英雄就是一个虎跃向那树扑去,飞出了大约3码距离以后着地就是一个漂亮的翻滚动作。
在众望所归的三秒之后,一声沉闷的爆炸终于让众人吐出了胸中那口闷气。看着地上、树干上扎满了那些传说中的锋利破片,众人都有种险死还生的感觉。
“干爹,我要给我弟弟报仇。”踩雷英雄接过了黑子递过来的鸟狙一脸坚定的说,那刚毅的面孔和半分钟之前有着明显的区别。王老虎看了看剩下的这个八人,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走”。
1000码外正在看着山猪救人的王龙也在同时听见了那声沉闷的爆炸:“听,那是什么。”
“爆炸”边上的大牛也支起耳朵:“很近,好像是地雷。”看着王龙一脸鄙视的表情,自己也呵呵一笑道:“我知道哥哥你肯定在想,我连地雷都摸有见过怎么晓得是地雷爆炸,但这是在丛林里,总不可能有人开山放炮吧。”这一番解释,到还真让王龙众人对大牛有了点刮目的感觉。
留下了3个人,王龙带着另外几个向爆炸的方向摸了过去。没多会就摸到了那片雷区,摸着还带着热量的破片,很少说话的东北虎发话了:“追不追,应该刚刚才离开。”东北虎仔细的观察着地上凌乱的脚印,有些兴奋。
“追,追个屁。赶紧回去,看看山猪他们怎么样了。”原本还在盘算着这件不知道是功劳还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东西的王龙,突然被一股子不安的感觉所笼罩。虽然他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看遍古今中外小说电影电视剧的人了,但是到这一刻也没整理出个所以然来。
为什么在这特种部队专门训练用的丛林里会有这么多人被杀,为什么会有地雷爆炸,难道这些都是那些教官和保姆安排的。但是一次拿20几条人们来训练他们这未免太大手笔了吧,就算中国人多,也不可能这样吧。
急冲冲的奔回刚才的死人堆,还没靠近老鼠就发现了异常。在离山猪他们几个不远的地方,正有几个衣服和伪装都看起来特失败的家伙,虽然那身行头很让人觉得搞笑,但是他们手上的武器却让王龙众人感到这绝对不是演习。当即六个人立即分散开来,准备一对一的把这些人制服,因为王龙下了个命令:“抓活的。”
首先接触的是小猴子,他的对手正是那位勇敢的踩雷英雄。这位英雄此时正潜伏在离山猪几人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观察着山猪等人的行动。显然他们对山猪这几个身上插满树枝,粘连着各种树叶草皮的人形物体表示困惑。但是看到他们正在救治地上的伤者,虽然不知道救的是不是自己人,但也迟疑了下来。
小猴子掏出了他的那把打磨过的无反光虎牙,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就摸到了这位英雄身边。英雄不但没警觉,反倒还搞笑的低声问道:“情况怎么样。”小猴子一听,当即快了几步,口中含糊的答到:“还好”。那把虎牙D型战刀已经抵在了英雄的肋下,只要稍微用力就会直接穿过他薄弱的肋骨肌肉插近他的心脏。
“啪”轻轻的一声轻响,小猴子突然被胸前传来的巨大作用力推得仰身坐倒,虽然胸前的战术防弹背心救了他一条小命,但是那巨大的威力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咯出了一口鲜血。看来早在他摸过去的时候就被英雄察觉了,这一枪是早有预谋之作。
也正在这时,原本看似没有防备的其他几人也都同时发作。王龙现在目标是一个平头男人,虽然身上也穿着丛林迷彩,不过却不是王龙身上的高级货,而是普通的帆布仿制品。就在小猴子遇袭的一刹那,原本蹲在地上做观察状的男人突然身也不转的从肋下一侧伸出了黑洞洞枪口。
“啪啪啪……”,快速的三发连射,楞是将早一步发现不对做了战术避让动作的王龙打了个灰头土脸。背上那巨大的弹洞告诉诸位观众,虽然防弹背心很贵,但却是真正有用的。
三枪打完后,平头男人顺势钻进了身旁的一丛小灌木,而他原先做隐蔽的树上,此时正有一把三棱钢刺正颤巍巍的抖动着。
其他几人也没好到那去,但是王龙现在也顾不得搭理其他人了,强忍着背上传来的疼痛感,那种类似被拳击手套击中脑袋的感觉,爬起来猛追上去。
马丁很得意的笑,就算背负着将近20公斤重的装备在快速奔跑的情况下,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迷人和自信。
一想到这次任务完成,就有五十万美金等着自己去花消,马丁的笑容更自然更健康了。这次越南这个山旮旯里的“三义堂”居然出一百万美金来干这趟子事,还真让马丁感到这是上帝送过来的大馅饼。“三义堂”其实是一个在越南地区小有名气的华人黑帮,主要的业务就是贩运人蛇、武器、毒品这三样,这次他们不惜血本的将马丁从法国请来,就是为了掀王老虎的台。
这次和马丁一起过来的还有他在雇佣兵团里的铁秆搭档,外号“独眼”的狙击手小个子杰瑞。作为一对狙击搭档,当然是公不离婆,称不离砣的混在一起啦!
众人在快速的穿插着,马丁自己都觉得好笑,这些人自己窝里斗就不说了。这次的行动几乎都是“三义堂”自己策划好了的;在王老虎的队伍里安排了一个携带了追踪仪器的二五仔做人蛇。只要等这群人过了国界,就追踪上去将所有人蛇杀死就OK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批人拖了整整一天都没过国界,但是马丁大胆的主动出击却让他拣到了个天大的便宜。虽然事先“三义堂”的老标把子一再叮嘱说这王老虎如何如何厉害,现在看来,还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黄屁股种猪而已。马丁有些得意的从怀里拿出了哪壶由他的法国情人亲自灌装的威士忌,一边保持着快速移动一边喝了起来。
王老虎现在很急,应该说是在很急的奔跑。身后那个在狂追他的战士居然能在号称他王老虎后花园的丛林里跟得上他,这让他不得不萌生了一种老吾老已的感觉。手中的五四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夹了。虽然自己的点射都很准,但是身后这个不知道是憨包还是刁包的战士居然不避不闪的直接让他好几枪都打在了防弹衣上。虽然在几个山谷穿插的时候也观察了一下对方,但是在黑黑厚厚的迷彩伪装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现在王老虎真的开始有点急了,第一次发现居然自己也有被人追得要发疯的一天。粗略估计一下,这一阵子急奔最少跑了三十公里以上,几次绕圈子埋伏和伪装,都没能逃出那人的眼睛。自己的喘息渐渐变重,恐怕再跑下去还没和敌人短兵相接就得自己把自己累死,王老虎咬咬牙齿猛的一停,做双手抚心状就地躺下,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王龙很累,汹涌的汗水几乎差点把脸上的防蚊迷彩冲开了。王龙原本不喜欢这种黑黑臭臭的迷彩颜料,但是至从到达丛林的第一夜被为数众多,还各有特长的蚊子众来了个亲密接触以后,他的脸上脖子上、手腕上都抹上了。(另外偷偷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这家伙变态得连小弟弟都………………,罪过,罪过,就此打住,打住。)
彪悍,对于这个平头男人,王龙只能用两个字比喻。能足足让他追上好几十公里的人已经非常少了,对于他这个就算是大肚子胖子时期就能跑出个百米十三秒几的人,野外全武装训练连续跑两个十公里来回的人,居然让他追了几十公里,这实在是不可原谅的。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被他追得像狗一样的男人终于不行了,现在正捧着胸口做口吐白沫状。喘着大气的王龙左手刀右手枪的冲到男人面前停下:“呼呼……操……你他妈起来继续跑啊,咳咳……你爷爷的……”。
“药……药……”平头男人那喷着唾沫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一只手艰难的想去摸大腿上的一个小包,不过现在他似乎连缩腿的力量都没有了。那只似乎癫痫发作样不停做鸡爪曲张的手艰难的在空气中抓着什么,可惜……
“操,老子就不帮你,弄死你这老王八蛋。妈的,这么老年纪了,居然跑得跟兔子似的…………”。在看清楚那这平头男人的面目之后,更是让满腔怒火的王龙气上加气。从那扭曲得好象一根烂黄瓜似的脸上,明显的看出了岁月留下的痕迹。随便怎么看,都能看出这是个五十好几,六十开外的老人。从那腭下、两腮冒出来的白胡子根更是证明了这人的年纪,但是我们的大英雄王龙,拿过新兵营抗疲劳综合训练第一名的大英雄,居然为了追这么一个老人,那是上山下海、翻山越岭啊。
叹了口气,抹了下汗。看着老人抓空的手越来越无力,口中的唾沫渐渐减少,王龙知道现在再不救人的话,这老家伙就得真的挂在这了。这才把手枪插会枪套,右手握着刀戒备着,开始在老人的腿上翻找起来。
果然,从老人的小腿口袋中还真摸出了一瓶子没有标签的药,正当王龙准备打开药瓶的时候,异变突起。[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原本那只已经在随着身体抽搐着的腿突然重重的踢在了王龙的脑袋上,直接将他脑袋上的头盔踢飞老远,紧接着这个满脸满口都是白色唾沫的老人居然敏捷漂亮的一个武术动作“乌龙绞柱”翻腾了起来,那只一直做鸡爪子抽筋状的手中,此时也多出了一把黑呦呦的长砍刀,一下就比在了王龙的脖子上。
被踢中脑袋的王龙此时间只觉得脑袋晕呼呼的,这感觉和第一次上格斗课时,被教官指挥着戴拳击手套互击双方脑袋时一样。这种晕呼呼让人想呕吐的感觉让王龙清楚的了解到,自己这肯定是“脑震荡”了。
“操你妈的……”也不管对方比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王龙一个腰挺就势将这老人翻身压在了身下,右手的刀挥手就砍下,不过却被老人让开了。
刀砍下来的力量太大了,估计要是真的砍上,能把这老人的脑袋跟个西瓜似的砍成两片。但是这一下没砍中,王龙收刀准备再砍的时候却发现刀不知道砍在什么上面,居然拔不出来,又用力拔了一下还是没拔动。当即也就不管了,撒开手抓住老人的脖子就是一顿猛掐,看样子想把这丫的活活掐死。
战斗就是拼命,晕呼中的王龙突然回忆起上修罗的格斗课时,弹头教官说过的关于卡脖子的诀窍。要知道,卡脖子这种杀人技巧是世界上最简单最容易学的杀人技巧之一。据说就连几个月大的婴儿也同样具有卡脖子杀人的技巧和能力。(曾经有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女的怀了对双胞胎,但是在还未出生前,这对双胞胎就互相卡着脖子把对方掐死了。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这个世界太大了,什么希奇的事情都会发生地…………)
有一个关键是:掐死一个人,到底需要多长时间?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九章
当然,这与你杀人的决心、力量和技巧成正比。
但是,大家都知道,一个普通成年人就算没有预先准备的情况下,也能闭气一分钟以上。在这一分钟里面,很可能他可以反过来掐你的脖子,或者双手乱摸之下摸到什么板砖、花瓶、铜镜之类的东西用来砸你的脑袋。(电视里都这么演!笔者前几天看红蜘蛛(专门介绍女性犯罪的电视剧),看见里面愣是有个男人掐了别人半个多小时才把人给掐死,实在是汗那。)
因此,掐脖子的关键,并不是用你的双手死命的掐住对方的喉部。而是直接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对方的喉结捏碎或者掐烂。
PS:喉结就是每个男人都有地特征,如果你没有:一,你可能是女人。二、你可能是人妖。
只要喉结一碎,在这后面的一分钟还是数分钟时间里,不论他用什么东西砸你脑袋(手枪、刀、炸弹等等除外。)他肯定是死定了。
想到这里,王龙本来死命掐着老人脖子的双手松一松,终于给这老人一个活命的机会。
“停……停……暂停……停下来,我投降……我投降……”,王老虎拼命的压缩着肺部的空气,将这些话语艰难的说出来。
而他的眼睛,却紧紧的盯在王龙那把卡死在烂木头里的刀,那条凸阳纹的龙形铭刻。
此时,这条古朴的龙形纹路正因为密林树阴中穿透出的阳光闪闪的发出冰冷光芒。
王老虎原本抓着砍刀的手突然将刀插在了身边的地上,没有一点进攻意图的摸上了王龙的左耳,那发迹和耳廓背后,唯一一块没有抹上迷彩的皮肤上,一颗红色的珍珠小痣就这么闪亮登场了。
“龙……龙……小龙……你是小龙,我是你舅舅。”
“操,我还是你大爷呢!”
王龙摸索着,他下定决心要把这老杂种的喉结给捏碎,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摸来摸去就是摸不到那熟悉的喉结。有些时候你越是急,就越办不好事情,王龙现在急着找喉结却就是找不着。正当王龙还在摸索着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痛传来,使得他似乎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人中上正插着一根巨大的手指。
王老虎嘿嘿的笑着,现在的情形已经不是他被王龙压着掐脖子了。现在二人的所在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并且听起来这个洞还离水源不远,那隐约传来的水声证实了这一点。王龙现在好像一个过端午节时包的粽子似的,被那手指粗细的树藤子捆得老结实。而捆在背后的双手由自在扣抓着什么,无奈身体好像是个蚕茧样的吊了起来,要是把他放在地上的话,恐怕他能把地面抓出老大个坑来。
看着逐渐恢复意识的王龙,王老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可爱,简直可以用眉花眼笑来形容这种让人看上去特恶心特起疹子的笑容。
这一脚确实重了,看着王龙眼眶里逐渐突出的眼球和已经微微凸起的太阳穴,王老虎这一腿能把人胸骨踢碎的重踢着实让王龙伤得不轻。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不是重度脑震荡就得是颅内充血,如果不急时治疗就会有生命危险。
却不知道怎么的,王老虎似乎并不关心这些,看着渐渐开始恢复意识的王龙,兴奋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张带着体味的照片。
“看,这是你爸爸,这是你妈妈,这是你,这是我,我是你舅舅,你想起来没?”王老虎乐呵呵的将那张彩色照片凑到王龙的眼前,那开心劲使得他看上去似乎年轻了许多。
头脑晕呼还在找着喉结的王龙显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依旧翻着白眼做无规则抽搐。现在他脑子里的唯一念头就是:“找到喉结,捏碎,捏碎……。”
终于,在王老虎使劲的又掐了几次人中之后,王龙这才稍稍恢复了点意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个老王八蛋,老子掐死你…………”。不消说,接下来几声“啪啪啪”犹如爆豆子般脆响的耳光,终于把王龙带回了现实世界。
王老虎将照片放到王龙眼前:“看看清楚,这是你和你爸爸妈妈,中间的哪个人是我,我是你二舅舅。”双眼因为颅内血压关系而开始有点肿胀的王龙艰难的辨认着照片上的人像,终于从那照片上认出了父母和自己,但是对于照片中站在父母中间自己身后的中年人,和面前这个老家伙一比较,王龙突然说道:“他比你帅多了。”
“呵呵……嘿嘿……哈哈哈…………”,王老虎得意得笑,那得意笑,直震得这个充满湿气的溶洞洞顶子上的水珠子开始纷纷被震落下来。
“这是88年,我去看你们的时候拍的,我还记得我给你买了个铁皮上发条的青蛙,你还记得吗,还有个拨浪鼓,那会你才这么点大。”王老虎一脸追忆的看着王龙,双手比了比大约两尺来长,但是想一想道:“不对,那时候你都七岁了。应该这么高。”说着站起身来在大腿上比了一下,大概一米来高。
虽然头昏脑涨,但是王龙记忆深处的那扇大门却已经被打开了。看着这个好像只在王龙23年生命和记忆中出现过一次的舅舅,一些千丝万缕风马牛不相干的东西终于联系了起来:“你是二舅舅王虎?”
王老虎乐呵呵的点头道:“想起来了吧,我还带你去吃过螃蟹记得吗,还把你门牙给嘣掉一个,哈哈哈…………”看这个不久之前还和自己生死相搏的外甥,王老虎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三下两下就把王龙身上的藤子解了下来,将一壶山泉水递给了王龙。
强烈的眩晕下,王龙没喝上几口就呕吐了出来,王虎急忙从身上的小包里翻出了几瓶子药,各取了几粒灌进了王龙的口中。
休息了一会,终于那强烈的眩晕被压制了下来。一时间两舅侄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人就这么你望我,我望你的。尤其是王龙最是难过,从他凌乱的思维分析出来的结论是,王虎肯定和那二十几人的死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在情在理作为一个“军人”的自己,怎么得也得履行自己的职责。
终于在良久之后,王虎首先打开了话头:“小龙,呵呵,我还是习惯叫你小龙。你当兵几年了。”
“四个月不到。”王龙想了想答道。王虎一听,双眼虎目猛的一睁:“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才当兵四个月?你才当四个月兵就被弄进了特种部队?”王龙自己也哭笑不的,可不是,虽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是只当了四个月兵的他居然就被选进了国家精英部队,这确实有点让人想不明白。
惊愕之后,王虎突然一巴掌大力的拍在王龙的肩上:“哈哈,好小子,果真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你没丢我们王家人的脸。哈哈哈……”被王虎拍得呲呀裂嘴的王龙虽然被拍得很不爽,但是也只能跟着王虎傻笑:“对了二舅,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可就认不出来你了。”
“认?”王虎笑罢,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刀,仔细一看正是王龙的那把龙刀。“就是从这把咱门王家祖传的龙刀啊。”王虎从另一侧腰间抽出了他自己的那把黑呦长刀,只见这把刀虽然在质地上和王龙的龙刀相同,都是黑呦呦带着冷冷的光泽,但是和龙刀不同的是,它在长度上比龙刀短了大约5公分左右,在刀背一近刀锋的一侧,还开有6个锯齿。
刀身一面,是同样的一个凹字阴文“王”,而另外一面,却是一只下山的猛虎。“这把龙刀原本是你大舅舅王龙的,可是在你还没出生前,你大舅舅就参加了打印度的战争牺牲了。因此这把龙刀就作为你妈王风的嫁妆交给你了爸,现在传到了你手里。这可是咱们家祖传的刀,你看看这手柄上…………”王老虎指着刀柄上那一排正字说道:“这前面一十八划,是你外公当年跟着张自忠将军在台儿庄杀的日本鬼子,这中间的八划,是你大舅舅杀的那些个印度阿三,而这后面二十二划,则是你爸在越南杀的越南小鬼子。”
王龙越听越心惊,想不到这把被他选到的刀,居然还是他们王家的祖传之物,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把意义重大的战刀怎么会出现在他们这个军刀部队的手里。理论上,这应该是刀在人在的啊。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故事?王龙问道:“不对啊,我爸不是军工厂的厨师吗?”
“屁,你爸是个鸟厨师。你爸当年是老山的战斗英雄,是全军的楷模和偶像。”王虎一听这话,脸上的眉毛胡子都竖起来了。“你爸要真是个什么鸡巴厨师,老子当年怎么会把你妈嫁给他。你爸当年是和我蹲一个战壕、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原本坐在王龙身边的王虎越说越气,突然虎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身上的衣服拔下,将背部亮了出来。只见他那布满了坑坑洼洼的脊背上,那只带着蓝绿色荧光的老虎大刺刺虎卧其上。而且因为山洞里光线较暗的关系,让这只荧光老虎看起来更是诡异。
摆完了POSS,王虎这才道:“当年我和你爹分别是XX军夜虎部队和红色赤龙部队的战斗英雄,是老山线上的钢铁利剑。但是,因为你外婆…………”说到这,王虎神色突然暗淡了下来。
“你外公当年是国民党抗日将领张自忠将军手下的少校警卫,而你外婆则是张自忠将军的机要秘书,台儿庄战役最后关头,你外公奉命保护你外婆她们机要局和话务局的女兵后撤。后来,你外公和你外婆就…………”言下之意自然就不需要详细描述了,王虎顿了顿,继续道:“那是80年年初的时候,作为第一批开拨到前线的特侦部队,我们接到了轮换休整的命令,当时我已经是连长了,而你爸的官还比我大了一级。就在我们计划着从其他兄弟部队筛选苗子补充我们的队伍时,却突然闹出了当时你已经去世的外婆是国民党长期潜伏在大陆的特务的这个事情。来拿人的是内务部特别军法处的。老首长和老上级们都知道,只要进了他们那个门,就没机会翻身了,因此先一步把我和你爸关了禁闭,保护了起来。”
从王虎紧皱眉头的脸上,可以看得出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对这件事情还记忆犹新:“那夜我和你父亲合计了一晚上,我的意思是先逃了在说,但是他死都不肯。无奈之下,我就…………”
王龙看着眼前的这个舅舅,这个二舅舅是和王龙他爸同年的,今年应该六十有二了吧。不用想都知道,当时的他肯定选择了逃跑。
看着正做沉思状的王虎,王龙若有所思道:“你跑不光是为了逃命吧,你是想一个人顶罪,洗脱我爸的罪名。”
“恩?”王虎看了看王龙,一脸你怎么知道的样子。“老舅你记了,那年你来我们家,你和我爸一人拿了一瓶酒互相说着‘我对不起你’,推拉了好一会,打翻了一桌子菜的事情。还害得我拣地上的鸡吃,被我妈一顿好打。”
两舅侄一时无话,互相对视良久。如果当年不是王虎“畏罪潜逃”的话,或许王龙他爸就不会被强制转业到地方的军工厂里当厨师。运气好的话,可能这会已经当上将军了。退一步说,如果运气不好挂在了越南战场上,也不可能有现在的王龙。不管前因后果如何,王虎看似只关系到他个人的一个决定,却牵动了一家人的命运。
“这些年你都在干什么,老舅。”靠在山壁上的王龙不想为这个事情深究了,急切的想把心中的疑问搞清楚。“恩,这些年你舅舅我专门在中越边境上做买卖。嘿嘿,别这么看我,我可不贩毒,只是倒倒人,买买枪支弹药这挡子事。你舅舅什么都敢干,但是伤天害理的事情绝对不会干。”王虎说到这个,也平缓了下来,坐到了王龙身边开始检查起王龙的伤势起来。
“可那些……”王龙有点欲言又止,那好几十条人们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疑问。
于是王虎简约的把这次被“三义堂”伏击的事情大略给王龙说了一下,把王龙内心一直在挣扎的困惑解开,正当两舅侄正聊得热乎的时候。山洞外面传来了有规则的鸟鸣声,王虎当即也猫着身摸了出去,不一会就带进来了七位英雄。
打头的那位,正是我们熟悉的踩雷英雄,猛的一看见靠在山壁上的王龙,二话不说掏出手枪就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王龙的脑袋上。
“二子,把枪放下。”王虎一声暴喝,急步冲上前来夺枪。这位叫二子的英雄虎着脸气呼呼的看着上来夺枪的王虎道:“胡子挂了,就是他们的人干的,我要给胡子报仇。”手一甩又要挣脱,但却被王虎死死的卡住了保险。
王虎二话没说,兜头盖脸的就是一巴掌打了个脆响,直接把这位英雄打愣了。不解气的王虎跟着又是几巴掌,终于才把枪从他手上夺了下来:“报仇,报仇,报你妈个头。你他妈的要报仇也要找三义的人报仇,我他妈的怎么教你的,我他妈的怎么教你的…………”
看着王虎打儿子似的痛打着面前的这位英雄,王龙刚喊了一声“舅”,脑子一阵眩晕,跟着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看到王龙吐了,原本来还打得过瘾的王虎急忙扑了过来,又是给王龙顺背,又是递药递水的,直接把一众英雄们看傻了,尤其是脸上刚长出了一块大烧饼的二子,直接把嘴巴张成了个“O”形,直接就烧CPU当机了。
终于在王龙吐了个昏天暗地之后,王虎这才对众人说道:“这是我侄子,王小龙,也是我的干儿子。”
就在众英雄目瞪口呆之际,站在最靠近洞口的一个英雄突然将身子贴上了洞壁,低声呼道:“有人。”果然,一阵轻微的震动开始在这个涵洞中荡漾,如果没估计错误的话,应该是一群负重量很大的人正在洞子顶上运动着。
本来还在干呕着的王龙也安静了下来,在接过王虎送来的药时留心的看了一下,发现王虎给他吃是头痛+止疼药,外带一些安定。也就放心的吞了下去,他还真害怕这个老舅会拿点什么‘药’给他。
没等上面的震动完全停止,已经有好几位英雄犹如出枷的猛虎飙了出去,而王虎却像没事人一样,把一门心思全放在王龙的身上。果然,不到半会功夫,就有一位英雄钻了回来,一脸兴奋的说道:“老大,是三义的人,看样子是直奔国界去的。”
二话不消多少,洞子里的人当即劈里啪啦一阵子弹上堂砍刀出鞘。尤其是刚才吃大饼的二子,正揣着脸上老大的馒头看着王虎。王虎打了个手势,叫这些人先出去,独自一个人留了下来。
“我说小龙啊”王虎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王龙,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好像要交代出来,但是又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你还记得关于你外婆是间谍的事情不?”
“记得”。王龙也知道,看样子这个才认的舅舅马上就要和他分手了,现在好像交代临终遗言,啊不,是临别赠言似的要交代他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情是咱王家的一个大秘密,如果有机会,你就去问你妈。但是这件事情对谁都不可以说,就算是你爸或者你媳妇。对了,你有媳妇了没。”王虎一脸郑重的交代着,原本极度严肃的事情却突然被他拐到了媳妇上面,到是让王龙有点以外:“没呢”。
一听王龙还没找媳妇,原本马着个年的王虎突然一笑:“那就好,我们走了以后你就自己出去找你的队伍去,你可以简单的把我们的外貌什么的给你们的人描述一下,放心,在这片老林子里,想逮我们还没那么容易。千万要记住,在共产党的军队里万事要多留几个心眼,你看你爸爸和我就是最好的榜样。你可自己小心些,我这就走了……”说到这,一股子离别之情突然涌动,王龙那双鼓的跟鱼眼似的眼睛此刻眼泪汪汪的流啊,一半是亲情,还有一半是因为强忍着的眩晕。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龙,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走了。只不过走到洞口的时候,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回过头来问王龙:“你家的地址改没。”
“改了”虽然和这个舅舅相处才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这起码是王龙莫名其妙踏进军营以来遇见的第一个亲人,还真有的难舍啊。当即将家里的新地址给说了出来,记下了地址的王虎一转身就这么消失在洞口茂密的灌木之后。
呆呆的看着那片人去楼空的灌木,还晕忽忽的王龙就这么发起呆来。
和小猴子比起来,大牛的运气就不太好了,比起别人来,大牛手上的枪反倒成了一个大累赘。怎么说呢,你有没有见过有人端着机枪去偷袭的,肯定没有吧。只见大牛一手机枪一手刀的向他面前的一个人摸过去。也不知道大牛的战术格斗课是不是真的上到牛屁眼里面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摸清楚状况的大牛还认为自己只要冲到敌人面前只要把机枪这么一扬,喊一句:“不许动,你被包围了。”就能胜利了。甚至事后,兄弟们问大牛当时是如何的想法时,大牛也是如此想的,可就是这么一个大牛,却成为了他们特侦九班第一个开荤腥的人。
就在大牛和这个敌人距离不到十米的时候,小猴子首先和敌人接触了,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原本隐蔽的树后的那个小胡子敌人警觉的向枪声响起的地方转了下头,几乎是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正在向他身后猫腰潜行过来的大牛,几乎想也不想,一个转身飞跌顺手将手中的长柄AK标刺扔了过来,大牛一个不察觉,居然发现自己避无可避,抬手用抓着军刀的手当在自己门面上,右手上的AK当即响了起来。
几乎同时,扔出刺刀的那个小胡子手上的平装AK也同时响起。两个凶悍的勇士用AK互相对射着,这种惨烈的状况犹如两个古代勇士互相用刀凌迟着对方的身体。终于,在小胡子的AK子弹耗尽之后的半分钟后,空打着枪机的大牛这才停了下来。
大牛握着刀的手上插着一把巨大的AK军刺,直接从手臂尺骨中间缝隙就这么一穿而过,而手臂更是被子弹打出了一个血洞。更为怪异的是,他胸前的衣服上,正排列着犹如一个北斗七星状的弹孔,而此刻坐在地上的大牛却浑然不知疼痛的看着远处那个和自己对射的小胡子敌人。
倒霉的小胡子敌人搭拉着半拉脑袋,身子的上半截和下半截完全分开了家。同样是对射,大牛又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防弹衣的真实性和可靠性。AK47那带着巨大威力的子弹彻底将这个小胡子的胸口乃至肚子打了个稀烂,无数肉沫状的物体在方圆五六米的距离成放射状分布着,尤其是那几节被打烂的大肠,那还在蠕动着的肠子和肠子里面渐渐涌出的流质状物体,将这幅美丽画卷衬托得更加秀丽动人。
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大牛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幅动人的画卷。如果说刚才那二十几人的死人场景是一片静态的画卷,那么现在的这一幅就是动态的。
其他几人的情况却和小猴子差不多,几乎都是一个照面就被摆了道,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就这么消失在丛林之中。
夕阳下面,黄黄的光照射着大地。一位年约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此刻正在梳理自己那一头美丽的头发。乌黑的头发此时因为夕阳的关系,犹如被洒上了一层金黄色的亮粉。女孩仔细而小心的梳理着,有时候遇到打结的地方就把梳子取下来,轻轻用手将打结的头发分离开来。然后在用那把古朴的小木梳子继续将那浓密而乌黑的头发梳拢。
如果这世界上真有白雪公主的话,那这小女孩就一定是了。
时间似乎一分一秒的经过,但不知道怎么的夕阳却已经停留在山的边沿,难道时间已经停止了吗。突然,不知道从这个浑然的背景中什么角落里钻出来的一个人,具体的说应该是一个看不清楚面貌的女人,突然抓住了女孩的头发拉扯着,口中含糊不清的叫嚷在什么。看着这一切的王龙突然一声暴喝:“放开她,放开小雨。”
躺在病床上的王龙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睁大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然后又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此时的王龙,那鱼眼似的凸眼状态已经不见,脑袋上套着一个鱼网似的固定纱罩,直挺挺的躺这张结实的钢架床上。
一名端坐在床边的护士,无奈的摇着头在手中的笔记本上重重的划下了一笔,只见那本子上写着“小雨”两字的下面,已经划满了好几十个正字。
终于,这名长得还算可以的护士发现,这一次王龙的眼睛似乎睁开的时间太长一了些,正犹豫间,躺在床上化装尸体的王龙终于开口道:“妈,我饿了。”
“噗嗤”美女护士一下捂着嘴乐了,但是却没有做任何动作。而是一边忍着笑意,一边连忙将刚才用来记录王龙言语的笔记本翻开了新的一页,将这句“妈,我饿了”写了上去,并郑重的在这句话下面划了重重的一笔。
终于,睁得老大的眼睛合上了。王龙此时犹如一个孩子似的安静沉睡过去。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十章
一个用黄泥铺就的巨大操场上,整齐的排列着一排排的人。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这些全部是按4X3的队列排列成的方阵。不多不少正好九个小方阵,组成了这个看起来隐隐暗含着九宫阵型的队列。
“特侦一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特侦二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特侦三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
“特侦九班集合完毕,请指示!”
王龙提着嗓子好像一个鼓足了气的气球,猛的一嗓子将胸腔里的空气使劲压着将那薄薄的声带造的整天响。这会的王龙一身标准的解放军武装警察制服,头上戴着的钢盔也不是那昂贵的凯夫拉了,而是镶嵌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标志的钢盔。
在经过了N天的修养,王龙这个重度脑震荡患者不知道是命大还是运气好,终于在最后期限恢复了过来,逃过了被踢出部队的命运。
当然,这其中还有着九拐十八弯的陈芝麻烂谷子的门道在里面,但是为了不耽误大家工夫,也就打住了。到现在为止,除了大牛手上的伤还有点麻烦以外,基本上他们这个九班全是全员到齐了。
九班站在队伍的最后列,王龙自己感觉还是把前面几个憋着嗓子嚎叫的其他班班长盖了下去。虽然现在嗓子有点上火,但要是自己不抗着上,回去就得被自己兄弟抽冷子偷袭。
按照道理说,中国的军队向来都是三三制的,三个班一个排,三个排一个连。按照道理来说什么部队的番号都是某团某营某连的一、二、三排,一、二、三班。惟独这只部队,却是把番号排到了九班上。不知道这是为了特殊区别,还是别的什么道理,反正现在这12X9,108条精壮的好汉整齐的排列的操场上,统一着装的都是武警部队的长服。
队列前方那简单的观礼台上,除了王龙他们九班认识的修罗和猴子两位教官以外,还有老老少少十几个人,每个人上上下下肩章领章都是校官将官这一级别的,现在正有一个油光满面的大光头在讲话。虽然观礼台上有着扩音设备,但是在人墙之后的王龙一众人还是听得模模糊糊。
大光头大概嚎了个几分钟,之后又换上了个年轻的来开讲,就这样走马灯似的足足换了好几泼人,这么轮番上来墨迹了之后,在一片挥舞着拳头的宣誓中,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训话。到现在王龙可算明白了,为什么中国的军队考验新人的时候,总爱用罚站这招。自己进部队的时候用的这招,进特种部队的时候也是这招。看来如果这罚站的工夫不修炼好,确实很难在部队里混日子咯。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新兵连的日子,每天全武装十公里越野,接着是战术科目考核,下午是政治思想学习,晚上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看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一众人各自肚子里都打开了小算盘,难道是因为王龙指示他们搞保姆的事情被追究了,一干人被下放当了武警?
虽然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疑问,但是谁都没有提出来,也就是每天晚上熄灯以后三两个亲密的点人暗自嘀咕。
话说回来,这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的日子其实里还波涛汹涌。首先就要说说他们这个九班的教官,这个新教官确切的说是专业的武警教官,虽然训练的科目和在新兵连里的训练八九不离十,但是又有着根本的区别。但是让众人私愤不已的却是这个叫做赵小刚的教官那两片嘴皮子,简直唠叨得和冯小刚有得一比了。
其次是九个班里的人暗里斗法。不知道怎么的,王龙看来在上面八个班的家伙都不像是老杀手的样儿,怎么瞧怎么觉着这帮子人都像新兵连传说里老兵油子的摸样,而且一个班比一个班痞。在年纪上,还真是比王龙他们这个九班的都大。
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如同整个营地的人都和他们九班的人对着干似的。就比如他们上一次打靶,九班的所有人成绩都不错,于是就被口头表扬了一下。结果到食堂吃饭的时候,背后明里暗里就传来了几声“臭老九”的骂声。接着后面的几天,只要九班的人在什么科目上突出一些,或者被什么人表扬了一下。这暗地里的漫骂就会更强烈一些,甚至后时候搞训练的时候还会被暗中使拌子。对此,王龙等人也无可奈何,只有大家团结起来扎起堆子,自己保护自己吧。
柴政委恩窝心的看着桌子上厚厚的材料,用手使劲的掐着鼻梁。现在让他窝心的事情有两件,这个第一件,就是关于王龙他们九班丛林训练的详细报告。
首先是关于那死伤的二十几名偷渡客,经过现场勘探和事后对唯一幸存者的调查,已经确定了他们是一批准备偷渡出国境的人蛇。根据情报分析这应该是一起偷渡集团之间黑吃黑的一次闹剧。
其次是关于王龙,居然偷袭保姆。就这还是轻的,事后救援队在找到重伤后已经昏迷的王龙不远的地方,又发现了七个被打死的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而且这些武装分子经过弹道检验,还都是被王龙干掉的。但是王龙这个重度闹震荡患者愣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理论上,这可是要给他记上一大功的,但是现在王龙一口咬定说自己不记得了,不能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这个事情就这么放了下来。
但是上头要求一份详细的报告,这事还真让柴政委伤了不少脑筋。
至于第二件事,就是目前正在云南某武警驻地进行集训的新“军刀”部队。这批可以说是柴政委他们费老大功夫从各大军区选拔出来的尖子,不论是党案材料还是真才实料,可都算得上很不错的了。但正因为这些人都是各自部队的精英,要知道一个人是条猛龙,一群人可就是一群暴龙了。人只要一有了本事,多少都会有点桀骜不逊,而一群都有本事都桀骜不逊的人聚集在一起,不是更强,那就得自相残杀,九狼出一獒了。
看着这群还在磨合期的枭龙,三天两头就得弄出点见红见白的事情出来,还真让人伤脑筋。尤其是现在这个艰难的时期,犹如全身大换血的“军刀”更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两件都是头疼事,而且两件都得要马上解决。脑子有点发蒙的柴政委索性站起身来开始用双脚丈量地球,就这会有人敲了敲门。
从来不配衔的修罗穿了件笔挺的军装,肩膀上居然挂得是少校军衔,只见他还是那副土财主收债似的面孔,不苟言笑的走了进来。柴政委也没多话,只是把那两份让他头疼的材料扔到了他面前:“小罗,我可是把这摊子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不爱说话的修罗没多二话,细细的将两分材料看完以后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走了,直接把柴政委愣在那。
柴政委摇了摇头,对着窗外的夜色轻轻道:“老何啊,把部队交到这个木头手里,我这步棋,是对还是错呢。”
整整一个星期了,王龙他们的忐忑已经变成了平淡。基本上在这一个星期里面几乎把所有新兵连里学的东西都从头到尾考核了一边,自然是所有人都达标,还有的超标了。妈的,在新兵连你训练是应该的,近了特种部队也是每天训练这些,现在来到武警还是训练这些,到底烦不烦。
王龙自己老烦了,但其他人却没这么多言语,尤其是大牛和东北虎这几个大食量的家伙,不知道是饿鬼投胎还是什么的,每天一开饭那就死劲的造。在新兵连是什么情况大家互相都不知道,到特种部队的时候,也没见这么造性的,怎么搞得到了这武警部队反倒胃口大开了。
这不,刚吹了熄灯号,已经躺在床上的大牛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就翻了下来,抓了手纸这就奔一号去了。对这事谁也没搭理,别看对付这些训练简单,那也是多多少少的力气活,并且众人也在部队里养成了习惯,这个熄灯号一吹,上下眼皮就开始战斗了。
就在众人迷糊过去之前,突然来人把王龙叫了起来。
来叫王龙的是两个武警的老兵,什么二话也没说,就直接叫去领人。走到地头一看,好嘛,大牛这家伙居然一身米田共的傻站在墙角,被两个值勤的武警卫兵用枪指着。边上还一字排开站了五、六个人。王龙顺眼往厕所那地方看去,好嘛,偌大一个砖木结构,水泥瓦盖顶的旱厕居然好像经历过炮火的洗礼似的,活脱脱被拆散了架。
得,其他几个闹事的班长也都赶来了,各自都是不问对错都是大声训斥着自己的战士,喊人的武警老兵没言语,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各自把人领回去得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个借训的部队都是过江的猛龙,如果把今天晚上他们自己人开干的事情捅了出去,对谁都不好,因此也没把这事闹开,连教官都没打搅,只是暗地里叫各班的班长领人。这样在面子上看起来对大家都好。
大牛一脸委屈的看着王龙,这个今年才19岁的闷头汉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幼儿园里犯错的小朋友。二话没说,王龙把自己口袋里那包软遵义给几位武警哥哥打了过去,就这么领着大牛回去了。
明显的,王龙在领人的时候注意了一下,虽然各自都有些损伤,但是都没有像大牛这样全身米田共这么狼狈,很显然大牛是吃了亏。现在大牛这身操性,也不可能直接领回宿舍去,于是绕到营房背后找了眼机井就给大牛冲洗。
王龙看着这个年中就要满19的大牛,一脸的窝火:“怎么,长脾气了,一对五还打的真漂亮了。”
2月份的云南并不寒冷,但是就算在怎么暖和也是农历的腊月,从机井里打上来的井水还是带着几分凉意的。看着被凉水浇得直哆嗦的大牛,王龙拿出了他那副在公司里练出的训人本事:“怎么,你娃娃长大了是吧。我问你话呢,你这付哭丧样你想干嘛呢你。”
又是一桶冷水浇在大牛身上,将他身上原本沾得并不算多的米田共冲掉了不少,大牛哆嗦着说道:“哥,他们……他们……他们说我们九班的坏话。”
“说什么了?”王龙眉毛一扬,他知道这个傻兄弟平时不是爱惹事的人,而且明摆着吃了暗亏,这当中自然是有些原因的。
大牛哆嗦着,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王龙一看那个火啊,上去就是两窝心脚。大牛终于吞吞吐吐的说:“他们说我们九班的人都有性病,梅毒什么的。”
王龙一听火更大了,就问大牛他们为什么这么说,仔细一问才知道,大牛在上大号的时候正巧听见别的班在议论他们九班。别得到没什么,一来二去就这么议论到九班的特别癖好上。
原来那次丛林训练的时候,王龙这家伙为了防止从演东北虎被蚂蚁咬鸟的惨剧,居然把那种具有防蚊虫效果的迷彩染料给抹到了自己的小弟弟上。你还别说,这招还特有效果,原本有时候一些小虫什么的还可能无意钻到大腿上咬几个包,抹了这玩意以后还真防住了。但是要知道这种燃料是抹脸的,脸上的皮肤和小弟弟周围的皮肤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结果蚂蚁蚊虫到是防住了,但是后果就是皮肤瘙痒。而且好死不死的是,王龙在一试之下觉得这办法真实有效、还很管用,接着就毫无保留的把这办法教个了兄弟们,因此这个不经意间抓鸟的动作成为了九班的特色。
其他班的人在对这种抓鸟动作进行深入分析的时候,觉得这可能是一种性病的特征,(厕所里的恶毒YY)因此大牛才会跟他们打起来。
“操你们妈的,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咱们是病猫。”王龙这一个星期来可都一直窝着火,这些人虽然在番号上大过他们,但是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些冲包会是“军刀”的老兵,因为真正的老兵不可能那么冲。
而且几乎因为番号排在最尾巴的关系,几乎这些家伙都不把他们九班看在眼里,才几天,就给他们班挂上了个“臭老九”的名字。另外就是今天晚上看过了新闻联播以后,王龙也刚刚探察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批人不是老“军刀”,都是新抽调来的。
这么一说,这些个垃圾也就根本不是什么前辈,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泥腿子。
王龙把桶子扔给了大牛要他自己冲洗,自己点了根烟蹲在地上远远的看着整个营区。夜色下的营区显得安静而又肃穆,不时有巡逻的武警战士在营区里巡逻,远处几十公里外的城市里,灯火辉煌的光线透过天上白色的云层折射了下来,让那一片天空看上去是红色的。
王龙吸干了最后一口烟,将那个烧得只剩下烟屁股的烟蒂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用脚死劲的搓着。
“跟我玩,你们还嫩。”王龙悻悻的看着天上的乌云,那即将遮蔽月亮的乌云。
“咳咳……”九班的新教官赵小刚看着这一队兵,有点戏台上拿翘的样子。这会大伙都知道昨天大牛吃亏的事情了,估摸着肯定得拿这事说事。体罚、训斥,什么招数咱没见过,一帮子从新兵连里混出来的家伙,还真没拿这事当回事。
赵小刚有磨蹭了足有一分钟,这才慢慢吞吞的开说:“兄弟们,这个眼看春节要到了不是。”赵小刚一说到春节,大伙不由得一愣,是啊,转眼就二月了,还有五、六天就是春节了,还真是身在军队不知道光阴啊。
王龙突然想起自己被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宪兵从上海的办公室里抓走的时候,那会才是十月呢,这么一转眼就四个月了,还真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啊。
赵小刚看到众人的表情,接着说到:“从明天起,每天早上的出操照常进行,下午我们要到军烈属和五保户,还有部队帮扶家庭去进行大扫除和慰问,下个礼拜二我们还要到烈士陵园的扫墓。”交代完了一些关于军容军纪的关键性问题后,赵小刚停了一下,看看这批对他来说根本不熟悉的借训士兵。还真是一肚子念叨着‘老天保佑’别出什么篓子的。
“那个,最后有个事情,就是我们这个部队的传统,给那些无依无靠的五保户和军烈属和孤寡老人捐款捐助一下。所以大家准备一下,下午有一个捐助活动,到时候会有电视台的来拍摄,大家都精神点。”赵小刚看着这批人,眼神闪烁着。
“报告”王龙出列喊道。
“说”
“我部全员12人,至今未领到过津贴。”王龙一脸严肃的说道:“因此无法参加捐助。”
说没领到津贴,这话是真的,在王龙等人还在新兵连的时候,每个月还发点津贴,而进了“军刀”之后,压根没提过这事情。但是有一个暗地里谁都知道的事实,那就是王龙他们班,可是这个营区里最有钱的主。怎么说呢,这个营区周遍的小卖铺都知道,一到半夜熄灯号响过以后,就会有两个白白净净的小战士出来搜刮,买的可都是好烟好酒,用的票子不但有人民币还有美金。
而这些好烟好酒,却只出现在王龙他们班手里。
至于这些钱从那来的,大伙不用我说了吧。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是要犯纪律地哦!
“这个……”赵小刚还不晓得这里面的猫腻,平时九班的战士隐藏的极好,绝对不轻易在外人面前暴露。晚上一熄灯,那寝室里面可就是星星点灯啊,整一个云雾缭绕。就算值勤的战士看出点什么,也不好意思和这些个杀手似的人较真。而且大多数时候负责望风要是发现有人摸过来,也是知趣的整包整包的打点。
“这样吧,一会和我们营领导商量一下,解散把。”赵小刚一想这确实是个问题,人家没钱,你总不能逼着人家把小私房拿出来吧。虽然都知道这班的人富得流油,但是自己也没吃到嘴里。“对了,把内务整理一下,下午电视台的可能要参观营房。”末了,赵小刚交代了一句,就这么急冲冲的走了。
果然,到了下午。营领导还没来视察之前,管军需的就派人来了,当下也没说什么全体都有每人二百。而下午的捐助会上,九班的人可就大大的露了回脸,其他的班的也都是发的二百,因此几乎都是统一捐的一百,另外一百肯定是想着的办点年货什么的,那知道九班的人居然把两百全捐了,当王龙他们一伙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拿着钱上台的时候,台下面的其他杀气腾的燃了起来。王龙心里知道,这梁子是架上了,描着台下那些能杀人目光,王龙心里道:“等着嘿,爷们不整得你个鸡飞狗跳,老子的王字就倒过来写。”
平平淡淡的,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都在高高兴兴准备过年的气氛中平安相处,也没在闹出什么事情。那部队里的过年可就热闹了,把九班很多从来没在外面过过年的兄弟都高兴得不行。这里就要特别提一下九班的光头兄,光头兄的大号叫释永福,班里的人除了知道他功夫好以外,就没见过他有什么别的嗜好,人也郁闷老不爱说话。但是过年的时候因为部队传统那是要写春联的,这光头兄上手就是一笔上好的宋体。虽然大家都是外行,但是王龙看得出来这字没个十好几年的锻炼是写不出这么一手好字的。结果大年三十晚上各班的春联一挂出来,他们那些鸡爪子似的大字又给比了下去,结果第二天早上九班的春联就消失不见鸟。
一切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完全木有那山雨欲来的气氛。大年三十晚上,大家吃过了简单的年夜饭,就开始排着号在大队部的办公室里打电话给家里,每个人5分钟。现在这年代,几乎所有人的家里都装上了电话了,因此排队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有些比较唠叨的,就跑到营区外面的公用电话亭子去打,买张IC卡打到饱。到是王龙他们九班的,把发的津贴全给捐了,只得老老实实的排队了。
呼呼啦啦打过了电话,有乐子的就跑去看电视“春节联欢晚会”,没乐子的就回寝室。
静谧的夜很安静,虽然知道在过一个小时就要满大街的放鞭炮了,但是对于这种小县城来说,热闹的程度还是远远不及一个小城市。现在的人过年,很少有人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吃年饭看电视了,大多是选择出去和朋友亲戚一起过年,或者到什么娱乐场所消费消费。而像这样一个小县城来说,还真没什么夜生活可过,娱乐场所也就那么几个,因此大多数都老实的呆在家里看电视。
这两年虽然各大城市开始恢复燃放烟花爆竹,但是对于云南这样的小城市里,放炮仗的热情始终不如烟花产地的湖南那样热烈。
大年初一凌晨4点,战备警报拉响了。
凄厉的警报将整个营地闹炸了营,无数战士犹如老鼠一般到处乱串,虽然看起来乱,但实际却是非常有次序的穿插着整队。
修罗木无表情的看着正在集合的部队,那眼里的怒火可是越烧越大。
只见这个特侦部队的九个班快速的集合完毕,在一片密集的报数声中正在井然有序的集结着。在部队的紧急集合警报当中,是根据不同的战备情况拉不同的集合警报的,而现在拉响的战备警报是最高级别的,因此战士们的几乎是全副武装集合完毕,虽然战士们对这样的大年三十晚上搞演习颇有点不爽,但是你是军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
三分钟,集合完毕之后的部队整齐而充满能量,但是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几乎所有人都是用手提着裤子的。
武装带,被人偷咯。
几个比较老油点的兵已经猜到了,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把放在床头的武装皮带偷起跑老,对方绝对不会是怎么简单的货色,今天这个人可就丢大了。左顾右盼之间发现大家都是一个德行,因此可以肯定这是领导搞的鬼。
站在修罗面前的柴政委这时候已经是气得不行了,等着报完了“集合完毕,请指示!”,柴政委这就上前去指着一个兵道:“说,你的武装带呢。”
那兵脸刷的一下红了,喊道:“报告,不见了。”
“不见了,那你们的都不见了?”柴政委气愤的咆哮着:“如果敌人要的不是武装带而是你们的脑袋,你是不是也这么报告?简直是乱弹琴,无组织,无纪律。”
就是啊,连在你床头的武装带都可以这么轻松的偷起跑,要偷你们的脑袋那不是更简单。柴政委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修罗上前打了个手势,命令道:“放背包!”
接着有人喊道:“全体都有,放背包。”
刷——背囊都摘下来放在身旁的地上。
“恶性涉枪暴力事件。”修罗黑口冷面看着大家说道:“省公安厅向我们求援,务必在黎明前进入战斗位置,现在立即前往军需处领取弹药,各班班长前往战斗指挥车集合!”
当即众人有条不紊的开始前往军需处领取弹药和武装带,然后利索的登上早已经停在军营外面的大卡。
柴政委和修罗带着九个班的班长则上了一旁停放的集装箱货车,巨大的集装箱货柜内部被布置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战地指挥中心,光是电脑就起码有还几十台。站在一块巨大的战术立体挂盘前面,柴政委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修罗制止了。开始向这九个班的班长做任务简报。
“昨天下午19点,位于昆明市郊某处的XX劳改农场的犯人发生武装暴动,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这是一批有组织有计划的武装暴动事件,根据现在得到的情报分析,对方应该有境外恐怖分子的直接协助,现在他们手中大约掌握了十到十五只95式自动步枪和将近1000发子弹,已经占据了一个小型的化工厂进行抵抗。”修罗说着将身后的挂盘让出来,指着上面到:“目前警察和兄弟部队基本控制住了还在化工厂进行抵抗的犯罪分子,但是怀疑敌人已经分散突围,并且很有可能会潜入昆明市进行有预谋的破坏行动,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昆明市的主要进出口和一切可能潜入的地方对犯罪分子实施拦截…………”。
修罗讲完之后柴政委又上来接着讲话:“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如果出现万一,我们一定要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程度!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安全…………”。
下面的自然又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政工讲话,但是到最后柴政委突然话锋一转:“关于今天武装带的事情,别以为就这么放过了你们,等完成任务,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已经明白了这肯定这帮人自己私下窝里斗搞出来的。到是我们的王龙大哥,现在如老和尚入定般波澜不惊,脸上庄严而又肃穆。
军车风驰电掣的在道路上飞驰着,大牛和山猪正在默不做声音的往弹夹里压着子弹。只不过从他们两人的眼里,那可是透露出得意的笑啊。再仔细一瞧,大军车里的十一个人每个人眼睛里那都是带着微笑的,虽然知道这次玩得肯定是有点大了,那修罗眼中的怒火,和柴政委气得唾沫横飞的乱骂。但是众人心中那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还是大大地,要知道能在这批人眼睛下面,把他们的皮带都给偷起跑了,这足够能将这些平时傲得不得了的老兵给气得吹胡子登眼睛的。原本只想开开他们的玩笑,让他们大年初一起来出操的时候出出洋相,谁知道还赶巧碰上了紧急出动,还让老大抓个正着。虽然知道后面的果子不怎么好吃,但是事情也干下了,除了乐一乐,还能怎么样。
飞驰着的车突然刹了一下,一条鬼魅般的身影就这么钻进了厚厚帆布帘子遮挡的军车。大牛把一早就准备好的枪扔给王龙,一脸期待的看着。
“怎么样”山猪和众人也是一脸期待。
王龙检察了下手中的95式,一脸严肃的:“什么怎么样,秋后算帐。”
这会所有人的配备都是标准的武警装备,身上是武警常服,胸前一排弹药袋,一把95式配刺刀,除了每个人带着自己在部队配发的两把军刀以外,没别的东西了。至于手枪这种奢侈品,好像武警叔叔是不配的,但是他们却是人手一把六四。至于上一次发下来的MK32这种美国货,那是早就上缴了。
感受着因为高速行驶而带来的震动感,王龙突然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几乎把自己从进入军队以后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边,当时怎么想知道都是雾蒙蒙的。
为什么上次训练自己袭击保姆的事情没有被追究?还有自己的枪丢了却没有人追究。(调查的人还没有正式的询问王龙关于杀死不明武装人员的事情,因此王龙并不知道他的枪被他舅舅拿去杀人了,还把功劳都给了他。)
反正从开始进入部队的那一天起,他就迷迷糊糊的,因此也只能继续迷糊下去。
郊区公路上,一排排武警战士警惕的注视着过往的车辆,路面上正有几个穿着带闪光条的交警正在检查着过往的车辆。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上,正有两个毛头小警察正在嘀咕着。
一个警服里套着一身毛衣正缩着脖子的家伙说道:“我说大哥,你们看这些武警是那个部队的。怎么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横啊,和以前那些武警根本就不是一个样子。”
正在抽着烟的另外一个小警察也看着这些钢枪在手,一脸横肉的武警们:“是啊,以前来协助我们的那些兵还有胖有瘦,看着还顺眼些。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和那丝瓦辛格似的,一个个虎背熊腰的。”就在两人还在嘀咕的时候,站在路边上的老鼠和王龙,突然猛的一下把枪栓拉响了。
500米外,一辆白色的小面包正不快不慢的开着,黎明前的街道并不是昏暗的,路边几盏昏黄的灯光将这道路衬托起来犹如纸上的画卷。这辆小面包似乎也看见了在个临时的检查站,正在开始减速,而两个拿着警示牌的交警在指挥前面的车减速接受检查。
就在王龙两人拉响枪栓的那一刹那,小面包突然猛的一拐,企图要来个特技原地转向,王龙两人毫不迟疑的就是一个长点射打了过去,目标不是车,而是车轮。
“哎哟我的妈呀”警车里的俩小伙一个激灵钻了出来,急忙将身上的手枪一掏:“还他妈的真打啊。”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十一章
清晨的空气其实并不如很多人描述的那样是清新的,最起码王龙是这样认为的。九班的任务是在距离昆明市50公里的一处主干道协助交警进行检查,并且将九班的人分为两组进行策应。
此刻,王龙和老鼠端着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正在那暗中的嘀咕着,良好的伪装习惯使得他们只是微微的张开嘴唇交流着,别人是无法看出端倪的。
“我饿了,什么时候开早饭啊。”王龙目光依旧注视着正在被交警同志检查着的车辆,嘴里不动声色的说到:“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多吃饱一点,运动了大半个晚上,累死了。”
老鼠咧嘴一乐,走动到王龙身前轻声的道:“我口袋里有牛肉干,要不要来一片提提神。”
“你丫头的,出任务你还敢带零食,找死啊,回去给老子写检查去。”王龙口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手却从被老鼠挡住的视线下敏捷的伸入老鼠的军裤口袋,在打开的塑料包里夹出了一片牛肉干,接着一个小动作就塞到的嘴巴里。
此时两人的说话完全是咬着牙的,因此从外面看是完全看不到两人在说话。王龙把那小片牛肉干用舌头顶到了口腔的顶部,口水中夹带着牛肉干特有的香辣味道顿时把他淹没了。“小样,还是高级货。”虽然不能咀嚼,但是能含在嘴巴里就很爽了。
突然王龙用枪捅了捅还继续挡在身前的老鼠:“不对,你看那辆面包。”
只见大约四五百米开外的路面上,一辆白色的平头面包正在开始减速。老鼠看了看还没看出什么时候,王龙猛的开始向前移动起来,同时拉响了枪栓,当即老鼠也跟着冲了上去。
果然,小面包突然往路边一拐就自打起方向盘来,企图来一个快速的转向。王龙心里计算了一下距离,大概在300到350码之间,于是也不含糊瞄准汽车轮子就是一个点射。95式突击步枪的官方有限射程是400米,但是王龙他们都知道,只要安装了光学瞄准器,这枪能当狙击使,因此300米的距离那是十拿九稳的。
看着王龙开枪了,老鼠也不含糊,跟着一个点射也打了过去,王龙打的右前轮,他打的右后轮,两声清脆的枪声伴随着两声沉闷的轮胎爆炸,小面包稳稳的横在了马路中间。“快快……”王龙一面向小面包跑去,一面将几个还在发愣的交警推到在地,口中喊道:“小心掩护。”
在众人还在惊愕之间,停下来的小面包车门猛的一开,一个穿白衬衣黑裤的家伙手中抱着把枪跳了出来,就在王龙倒地做战术隐蔽的时候,枪声密集的响了起来。
蒙了,完全的蒙了。偌大的一个检查站停放了好几辆拉菜准备进昆明的货车,其中一辆上还拉着好几十头生猪,当枪声响起的时候,几乎所有人能做的唯一动作那就是卧倒,还有几个驾驶员那是一下就钻到了方向盘底下去了。
“哒哒哒…………”对方豪不吝啬的倾泻着子弹,虽然大路上基本已经没有还在运动的目标,但是这枪手依旧在有规律的进行三连发点射。“AK47……”王龙心道,对方肯定是在打掩护,火力压制。于是对着靠在另外一边轮子上的老鼠打了个手势,两人同时敏捷的跃了出来,连着几个翻滚钻到了路旁的路基沟里。这些大约半米高的沟渠顿时成为了一道临时的胸墙。就着路边昏黄的灯光一看,在小面包的另外一侧,果然有几只脚在跨步移动着。而此时,王龙他们离小面包车还有大约三百米的距离。
“怎么办,对方火力很强啊。”老鼠有点紧张的问道,努力的压低了脑袋。就在他们两个跳出来的时候,对方也发现了他们。现在两人成为了对方火力压制的活靶子,水泥路面被子弹打得那是火花四溅,直接打得他俩抬不起头来。王龙看了看这条一直延伸的路基沟,当下想也不想的就这么摸了过去。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我们受到敌人密集的火力攻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毛衣小警察窝在警车的车门后面,正拿着步话机叫喊着,正当他喊完了有点类似《少林足球》里的台词之后,步话机里果然传来了一个女声:“小强,你又跟我逗是不是,回去看我不叫你哥收拾你。”
密集的子弹叮当叮当的砸着地面,远处的枪手还在怒吼咆哮着。尤其是对方的枪手虽然在压制着渐渐逼近的王龙他们,但也没忘记不时的向这几辆警车打上几枪做火力覆盖。虽然AK47过了300米基本上威胁不大了,但流弹也还是有杀伤力的。小强缩着脖子对着步话机喊道:“嫂子,不是开玩笑,真的干上了,不信你听。”说着将对讲机拉出来举过车门,只听见“啵”的一声,一发流弹将对讲机打得粉碎。
“我日,跟拍电影似的。”小强赶忙低头缩到了车门低下。
王龙和老鼠一边运动一边低头默数着对方的枪声。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不到,蹲在沟里王龙俩人前进了几乎100米。位置处在比较靠后的山羊、白马还有光头和大牛这时候也跟了上来,(光头的外号原本是兔子,不过由于他的脑袋好像是天生的秃子(兔子=秃子),因此在他本人的强烈抗议下,大家都叫他光头了。)
“九、十……上。”王龙口中默数着对方的射击次数,谁都知道AK47一个弹夹是30发子弹,对方一直是在用着三发连射,算好了的王龙猛的从路基沟里一个翻滚,趴在了路面上。
对方并不是第一次干这个勾当的菜鸟新人,在连续不断的扫射当中也很巧妙的将自己隐藏到了小面包的后面,此前先一步跳下车的大约五个人已经在公路另外一边的树下建立了一个小型的掩护阵地。这在王龙等人来说绝对是意料之外的,在以往的警匪片和教学片中,类似这样的武装分子应该立即逃散或劫持其他车辆继续逃窜,而不会建立阵地和进行对抗。
就在王龙跃出胸墙卧倒的一瞬间,一声沉闷的枪响,让老鼠和大牛等人同时心中一跳。
“狙击手”王龙虽然在枪声响起的同时也已经了解,但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却早一步袭来。靠得比较近的大牛看见一溜火星从王龙脑袋上的钢盔上闪起,原本做着战术翻滚的王龙混身一震,接着直接无规则的就这么滚到了一辆停在路中间的大货底下,一动不动了。
“啊…………”大牛猛的从出作为掩体的小汽车后面跳了出来,对着小面包就是一阵扫射。不过除了在小面包那白色车门上留下了一排弹孔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用处。
就在大牛扫射的瞬间,老鼠一个虎跃,前滚翻操起冲锋枪哒哒哒哒就扫出一个扇面。一下滚到了王龙身边,企图把他从路中间拖回来,就在这时,王龙手上的枪响了。
一个精确的点射,那个用AK断后的小个子猛男一个疼喊倒在了地上。还没等老鼠反应过来,一个从树后冒头出来准备抢人的衰哥脑袋上喷出了一溜子血箭也倒在了路基的土坎子上。
翻了个身,王龙这时候滚到了另外一边的车轮子下面,手一摸,脖子上流下了一股猩红的鲜血。原来对方的狙击虽然命中了王龙,却只是险险的从钢盔上打了个擦边球。
刚喘了口大气,这时候已经摸上来的大牛一脸哭像的喊着班长,连忙从上身急救包里掏止血绷带。
“喊冤那,前面有狙击手,光头老鼠掩护,大牛上枪榴弹。”窝在轮子上下面的王龙一面接过大牛的递过来的绷带,一面指挥着。只见大牛敏捷的从腰上的武装带里掏出了一个95式突击步枪的枪榴弹发射器挂件,快速的固定在他的枪上。
在光头和老鼠的掩护射击下,大牛敏捷的爬上了这辆当做掩体的平头五十铃,车上装的是几十头准备拉去屠宰场的生猪,此时生猪们正在纳闷,外面为什么在噼里啪啦放着鞭炮,突然“嘶啦”一声,一个人型物体却从车顶上掉了下来。
算计着大牛应该到了预定位置,王龙拔下枪里还剩下几发的弹夹喊道:“注意安全!检查武器,准备火力掩护!”
顺手用止血绷带抹了下脸上的汗珠子,王龙亢奋拉动了枪栓:“一共六个人,我干掉了俩,剩下的四个你们一人算一个。”
战斗还在继续,王龙却把功劳都分配好了。
“上!”王龙转身趴在了轮子边上,手中枪对着敌人用来做掩体的土坎就是一阵扫射。
这批人并不是乌合之众,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向身后一望无际的农田逃跑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这些武警的靶子,因此他们选择了抵抗。毕竟以他们现在的火力,只要消灭了这几个拿着中型武器的武警就能逃出生天。而且他们的目标并不是逃跑,而是进城,并且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进城。
一个长得还算酷,染了个黄头发的小个子正在检查着手中的AK,边上抱一着把国产88式狙击步枪的中年男人正在不停的变换着瞄准位置。只不过对方的火力实在太猛了,把这个当作临时掩体的土坎打得噗噗做响。这个土坎本是道班工人清理路基沟渠时挖出来的泥土和淤泥,但由于冬天的关系,虽然昆明的冬天比不了北方,但是也这把这些泥土冻得很硬。
剩下的两人看起来都很年轻,都抓着了把AK在大口的喘着气,似乎他们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况。
“老大,我们还是撤吧。”黄头发小子举起枪,看也不看的对着外面就是扫射,然后对拿狙击枪的中年男人说到:“再不撤,咱们都得挂着在,这些武警怎么比那些边防军还玩命。”
“撤?”中年男人心里苦笑,现在大路上一辆车都没有,想跑也得有辆车吧。
就在这四个运气不好的家伙还在思考着怎么跑路的时候,突然传来的一声急速的呼啸,让这个抱着狙击的老大瞳孔猛的扩大。在对从天而降的那种空气被猛地撕裂的啸叫声还没做出反应之前,小金毛突然被他老大用力的压在了身下。
一发榴弹准确的命中了四人身后的巨大梧桐树,在树垭上爆炸的枪榴弹并没有把老大想象中那些锋利的弹片撒落下来,但燃烧榴弹中的那种黏附性极强的高浓度液体却让他们的结局更为悲惨。
顿时,黑暗中的土坎后面被猛烈的火焰和硝烟笼罩起来!两条浑身冒火的躯体硬生生从土坎后面窜出了一丈多远,两人的双脚还没在路面踩实之前,两发正义的子弹已经击穿了他们的头颅。
土坎里面,小金毛此时正在用力的扑打着老大身上的火焰,但是那可燃性极强的燃烧液体却是无法扑灭的,小金毛越是扑打,越是沾染了更多。
当王龙他们几人冲到土坎后面用枪比着他的脑袋时,小金毛还在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头上已经被点着的火焰,一个劲的扑打着已经死去的老大,口中喊叫着:“老大……老大……你醒醒……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醒醒啊,爸…………。”
山猪和东北虎现在正位于一条可以进入昆明的高速公路入口处的收费站,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站台上站岗。随便有点反侦察常识的人都知道,越安全的地方就越危险,反之既然。
山猪两人的眼睛警惕的注视着一辆辆经过收费处的车辆,虽然把关这样技术性的伙由交警来干,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要是真能抓到几个武装份子,那还是功劳一件。
冬天的昆明,天亮的不是太早,但由于底海拔的关系,鱼肚白的时候看起来光线就很强了。山猪碰了碰东北虎:“不知道老大那边怎么样了。”东北虎缩了缩肚子,现在他的脑子里想的是刚才王龙同样想的一个问题:“操,什么时候才开早饭啊。”
虽然是清晨,农历大年初一天空中隐隐约约夹带着的火硝味道确实不敢让人恭维,被称之为春城的昆明,依旧逃脱不了传统文化的冲击。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鞭炮纸,还有那因为传统在大年初一开财门而到处响起的鞭炮声,让这个城市看起来充满了过年的气氛。
“老杨啊,起了起了。”
省政府的家属大院里,此时虽然不像其他地方似的已经鞭炮乱响了。但是每家每户都在自己家门口摆上了香烛,毕竟这个一年之计,还都是得从这“开财门”开始的。杨奶奶今年和往年一样,这才刚七点半就已经把各种道具给拾叨好了。就等着他们家老杨起来把这个每年必许的仪式给半了。他们家的老杨头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退休之前那是干了几十年的科室领导,虽然不是怎么一把手二把手的,但起码在这片院子里还是上得了台面的人物。退休之后没几年,还被中央追了个中科院的荣誉院士。这不退休都快五、六年了,不但不是人走茶凉,每年逢年过节还是有不少弟子门生上门来拜年。这不,大院门卫老王头这才迷糊着眼睛给两辆小车开门,车上的来人那可是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直接就奔老杨家去的。就在老王头还在思考着要不要睡个回头觉的时候,那帮子给老杨拜年的年轻人此时却带着老杨急匆匆的下了楼来上了车。看着远去的小车,老王头嘀咕道:“嘿,院士就是院士。”
汤马森很休闲的靠在自己办公室里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微微翘起二郎腿,注视着巨大玻璃外面正在恢复活力的城市。窗外这个渐渐被阳光所穿透的城市正在逐渐的运转起来,一条条道路上的车辆开始云集,那车水马龙街道,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正如果这个城市巨大血管中奔腾的血液。汤马森突然想起曾经有人这么比喻过:城市犹如一个巨大的细胞,而道路则是这个细胞的血管。
到底原话是不是这么说的好像记不太清了,不过细胞是没有血管的。
高根鞋敲打着大理石地面特有的清脆声由远到近,如果爵士鼓的鼓点般富有节奏的敲打着地面:“C组、E组行动失败,A组已暴露。”
汤马森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人突然用很奇怪的表情说:“你看,这个城市美吗?”
站在收费站前面喝着带汽车尾气的东北风,没谁有着好脾气,而且呆在这地方工作量还特别的大,几乎每辆客车和大型货车都需要登车检查。而这些都还不是让人烦闷的,现在都快9点了,还没开早饭。和山猪一组的东北虎这会儿肚子不停的咕噜做响,直闹得山猪也不自在起来。
“你说,咱们刚才怎么不要求和班长一起啊!”山猪为了转移这个比较饥饿的气氛,开始小声的和东北虎嘀咕起来,经过了七点半到九点上班高峰期,总算是忙过了。说着山猪使了个眼色,轻轻的凑上来说:“东西藏那去了,”
“啥”东北虎头也不回。
山猪又压低了三分:“武装带”。
“不知道,不是我擦屁股的。”山猪一听,有点悻悻的。昨天晚上九班策划已久的行动终于实施,为了这此行动王龙带着大家做了N多的准备和计划,并且根据实际情况还设计出了两套如何在特战队员宿舍里偷窃裤腰带的可行性设计方案。在昨天晚上代号为“霸王叉”行动当中,一举将整个营地的宿舍都洗劫了一遍,共计盗得武装带+皮带百余条。
霸王叉,意指古代西方女性之三角裤。王龙在想行动代号的时候,突然想起那部著名的电影《流星•蝴蝶•剑》,里面刘嘉玲曾经拿出一幅画向大家暂时了霸王叉和夫子罩。因此把此行动代号命名为“霸王叉”行动。
意指,男人的裤腰带相当于女人的三角裤。
就在两人还在各自心怀鬼胎的时候,突然前面几两闪耀着警灯的警车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
“同志们辛苦了,给大家拜个早年了,快快快,趁热把饺子吃了。”一个和未减肥前的王龙有一拼的胖警察第一个从警车里面蹦了出来,但是看他那体型,那是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敏捷的身手的。只见他一脸严肃又但着三分亲切的一一和检查站上的警察和交警握手,那样子就和中央领导似的。当他走到山猪他们面前的时候,山猪看清楚他肩膀上居然是一枚银色橄榄枝和三棵银色四角星。不由的心里打了个突突:乖乖,这可是一级警监啊。
当即一身军姿站得笔挺,胖警监一一握手过来互道了辛苦以后,就开始发表演说。内容不外是什么“同志们辛苦了”,“代表人民感谢你们”等等的官话,反正说了什么大家都没听进去,就知道这伙人给大家带了刚出锅的饺子。接着这胖警监要求所有的领导干部给战士们换换班,站站岗什么的。山猪等人没看见这些一脸正气道岸贸然的家伙,就看着后面跟着电台电视台记者们抱着那摄象机照相机上蹿下跳的把那闪光灯弄得晃眼。
九班众人感叹,官就是官啊!
蹲在角落里吃着用饭盒装着饺子,看着已经黏着的饺子,不知道已经过了多长时间,这些官肯定已经串了很多场子了。山猪这就老郁闷了,为什么刚才他们当着摄象机端出来的饺子就是热气腾腾,看起来刚出锅的样子,而拿到他们手里的却是这德行。至于东北虎,和其他几个,这会都在一个劲的埋头苦干。车上端下来的饺子虽然冷了些,但是管够,这会也没人理这是冷是热的问题了。
胖警监有摸有样的带着干部们忠实的执行着检查来往车辆的任务,来往的不论是开小车的还是开大货的,胖警监都是带着上前“啪”的一个敬礼,然后非常文明礼貌的要求对方出示证件和要求协助检查,而背后几个抗摄象机的家伙忠实的把这一幕幕记录了下来,山猪等人又是一阵感叹那。
汤马森看着身前的人一脸愕然,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来到窗边继续注视着这个位于60楼外的世界,口中不带半点感情的说道:“取消原定计划,实行B方案。”
“可是……” 汤马森身后的女人听罢,有点失态上前了一步,汤马森抬了抬手制止了她的疑问:“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安全。”
“那么已经到手的猎物怎么处置…………”
看着满屋子的鲜花和人,王龙有点犯晕。
其实那一枪说起来虽然只是打了个擦边球,但那巨大的力量还是让王龙的后脑破了块不大不小的皮。刚把剩下的那个活口逮结实了,王龙这才坚持不足倒下了。可这一倒下并不打紧,后面所发生的事情可就无法控制了。
王龙一倒下,急了的大牛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用枪硬是拦下了一辆民用医院临时路过的救护车,被硬压着送到医院的王龙还没等明白过来,就被几个长期在医院找新闻的记者给抖了出去。然后没过多久,那记者和探望英雄的各级领导就一片片黑压压的全冲了上来。躺在病床上的王龙大半脑袋被头上的绷带所缠绕着。送到医院以后,急症医生只是给他做了简单的清创和缝合就宣布没事了,但是为了安排上级“演戏”,硬是给他换了个高干病房,拿了身新病号服给换上,什么点滴、氧气、心电图的全给插在他身上。
而那一批批来探望的领导个个都是红光满面激动非常的抓了他手那是握了又握,开口的腔调几乎都是什么“我代表人民,我代表党…………”。
并且还有几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家伙,还传授了王龙几句,说是领导握手的时候要假装挣扎起来,领导说谢谢的时候要说“为人民服务”,诸如此累的话。而王龙现在心里想的却是:到底他妈的什么时候给老子开饭啊。
结果当天晚上,王龙那包着头的半张脸就出现在了云南卫视上,就连称号都变成了“新时期人民卫士”什么什么。不过电视上没具体的说是在和敌人枪战的时候被人用狙击打的,给他挂的头衔是勇斗逮徒,并且还专门派了几个内保科的做思想政治教育。交代王龙记者采访的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十二章
马鸣安静的端坐在巨大旅游车的最末段,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道,马鸣突然想到这种高档的旅游车自己好像以前从来没有坐过。拿着一面小旗的导游小姐正在用她那极富感染力的演讲,向车中的众人介绍着云南的明珠:丽江。什么玉峰寺、老君山、黑龙潭,在导游小姐那窍笑倩兮的樱桃小口中一一道来,似乎那美丽的丽江这一刻就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旅游车上的人并不多,不到20个人当中,像马鸣这样的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只有两个。看着车速渐渐的开始加快,旅游车已经脱离那慢得好似乌龟爬行般的巨大车流,插入了进入高速公路的辅道。
看着马鸣望着窗外发愣,身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轻轻的拍拍了马鸣的肩膀,用一种似乎看透了生死的语气说道:“既来之,则安之。”
“既来之,则安之。”马鸣口中不由自主也轻轻将着句话念了两遍,眼神依旧望着窗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十九岁高中毕业被保送北大,先四年大学,又四年研究,再四年读博,终于在三十二岁这年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拥有了四个自己的学生,可是还没让自己的爱人过上幸福的日子,爱人就先一步去了。当自己好不容易经受住了这个上天用来考验自己的残酷打击,刚刚重新振作起来的时候,却莫名其妙的要坐在这念着这句:“既来之,则安之。”
想到这,马鸣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胸口和背后穿来的异物感提醒着他,现在的这一切并不是梦,不会掐一下大腿就可以醒来。
顺着牛仔衣和旅行团配发的汗衫看下去,一件小巧的马甲背心此刻正紧紧的贴在身上。背心上那一条条装着蓝色液体的塑料小包和那一串串用巧妙的中国结做结尾的珠串错落有序的交错着,那珠串里包裹着的并不是什么珍珠、明珠,而是一棵棵拇指大小的钢珠,虽然现在这些钢珠已经被马鸣身上的体温捂热了,但是马鸣却记得这件用薄薄棉布缝制的小背心才穿上身时,钢珠那拔凉拔凉的感觉。
旅行车高速而又平稳的行驶着,车上的一共有十八位旅行团员,除了马鸣他独一个是年轻人以外,其余的十七位大多是花甲高龄的老人。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一片祥和宁静,带着小红帽的老人们都在各自闭目养神,虽然他们身上也穿着同样的小马甲坎肩,但是从他们悠然自得的表情上,丝毫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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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猪他们现在正蹲在一旁背风背景的胡扯着,湖吃海喝完了之后得到上级的命令:大家原地休息30分钟。
看着胖警监屁颠屁颠的忙上忙下,众人都有种看肥猪耍把戏的镜头,已经是满头的汗了,他还“一丝不挂”的忠实的执行着检查的任务。
(非笔误,众人觉得用一丝不挂更能体现其一丝不苟的精神!)
看了半天,在九班里比较文静的扁担蛇开口了:“那丫怎么查的是出去的。”
扁担蛇名叫张强,还没入伍前是北京的高中生,说起来他的入伍经历还有些蛮奇特的,这小子原本就是个不好好读书的主,整天的打电脑游戏不说,据说还是一个做木马的黑客。就是因为盗了几件游戏装备给公安局给抓了,被他盗的那家伙家里后台硬,本来是要被搞去劳教的,但是他家里关系也不错,因此给搞进部队来了。至于扁担蛇这一称呼,原本是大家按照十二生肖选外号,选到最后划剪刀石头布给赢的。1米90的个头,虽然算不上虎背熊腰但起码也多少练出了些肌肉,怎么看都觉得他和蛇这玩意靠不上边。
却说大伙听他这么一说,都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白痴啊,进来的有危险,出去的没危险,你当那胖子是傻…………”正在笑骂着的山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的站起来哧溜跑了,后面哥几个也是一愣神,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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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行使着的旅游车就这么停了下来,良好的减震效果使得众人似乎丝毫没感觉到车子已经停下,大半的人好像因为起得太早没睡醒似的,由自闭目养神。胖警监龙行虎步的爬上车来,先是规规矩矩的给大伙敬了个礼,然后是一脸春意盎然的对着大家说:新年好啊,给大家拜年了。
看着车头蹿上来的胖警监和几个警察,马鸣的心突然好像被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咚咚咚”不争气的打起鼓来。这时候车上的人大多已经醒了过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论自然还是不自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有马鸣的脸上,开始涌出汗珠。
看着警察跟着前面的老人唠了句嗑就要下车的当口,马鸣汗水淋漓的头上,更是汗如泉涌。而现在,正有一个极度艰难的问题困绕着他,突然,马鸣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将手中紧紧握着的东西用力捏了捏,然后塞进了自己牛仔裤里。
做完这一切,马鸣好像刚刚般了几百斤沙包似的如释重负,而他身旁将这一切看着眼里的老头,也是好像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看着又对窗外发呆的马鸣,轻轻的探了一口气。老头自己也是一叹,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在家里开财门呢,谁知道开了财门迎进来的却是瘟神,原来,这个老头就是那政府大院里的老杨。
老杨这会也闭目养起神来,脑子里开始回放这几个小时自己刚刚经历事情。
一大清早,习惯早起锻炼的老杨并没有按照惯例到家属区的绿化带做晨运,而是呆在家里等着老婆子把那祭祀用的家什一样样的准备好,然后由他来上第一柱香,完成这个“开财门”的仪式。虽说这老杨当了大半辈子的党员,对外是个不则不扣的无神论者,但是这一退下来,也就慢慢的开始入乡随俗了不是。
刚上好了香,正要把摆在门口的供案往回里撤的时候,那楼梯道里快步的奔上来几个人,自称是地质局的,说是什么地方发生了煤矿瓦斯爆炸,领导要求马上把他老杨找去。老杨想都没想,披了件外衣这就走了。毕竟他老杨搞了一辈子的地质勘探,老来还因为他对地质学方面的贡献国家来给了他个中科院的荣誉院士。
谁知道车子没去矿井,而是直接给送到了一个宾馆里,一伙手里把拿着枪的人用枪指着大家穿上了一件挂着零碎的小马甲坎肩,然后为首的人拿出了一个只有小指头大小,同样装着蓝色液体的塑料小包,塞进了一个盖房子用的巨大空心砖里,只听见一声轻响,没有烟,也没有火,那块足有两个人脑袋大小的空心水泥砖被炸了个粉碎,这可比他当年用来开山放炮炸矿用的TNT炸药厉害多了。
就在老杨头还在思量着如果把这炸药用到开山放炮上,将可能产生多么巨大的作用的时候。那些人又交给了他们每人一个信封。开打一看,老杨的全家都在里面,老婆孩子不说,就连他两个媳妇家里的亲家公什么的也全在里面。老杨知道,自己这是被绑架了。虽然还不清楚对方绑架他的目的是什么,光是从这些照片就可以看出来,这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哆嗦着,老杨想说些什么,还没说出来,为首的那个金发女人开口了,还是一口纯正的德州口音:“我的名字是‘Gabriel’(加百列),我希望诸位老先生自己权衡一下利弊,只有与我们合作,才能保证你和你们家人的安全。
(‘Gabriel’加百列 上帝七天使只一,负责为上帝传递消息。旧约圣经曾提及加百列坐于神的左侧,由于古时犹太人主人左侧一定坐着女主人,似是暗示其为女性天使。加百列具有破坏人间一切污秽事物的职责,据说本为神最为宠信的天使,但因为拒绝对罗马的制裁而失宠。事迹亦包括为耶稣的受胎、复活和诞生等报讯,而最著名的事迹即为向约翰传递其妻玛莉亚怀有圣子耶稣。亦是亲手埋葬摩西的天使。
加百列为守护伊甸园的智天使们的领导者,以防止撒旦的入侵。加百列在最后审判中负责鸣喇叭以示死人的复活,神秘学中以加百列为司转生的天使,引导灵魂转生而使女性受胎。
加百列身负140对羽翼。其在犹太教和基督教中俱为与生命过程相关的天使,如受胎报知、复活、慈悲、启示乃至于死等等。伊斯兰教则视她为真理天使。因其常为人托梦,又被视为司梦的天使。)
老杨好歹也是省政府家属小区里老年大学的英语教师,已经将所有的话听明白了。而这事,有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老的人却颤巍巍的用典型的牛津英语对那名叫加百列的女人问道:“‘Gabriel’?,上帝的天使‘Gabriel’?”
看到这个自称‘Gabriel’女人点了点头,老人一面用手在自己头上划着十字,一面咆哮着说道:“这是亵渎,是对上帝的亵渎。”
加百列并没有理睬老人,只是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们身上所穿戴的是6镑蓝色炸药和180枚钢珠。诸位刚才参观的爆炸,只是10克蓝色炸药所产生的,相信大家能很准确的计算出身上这6蓝色炸药的威力。”
这时候加百列用很优美的姿势举了一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摇晃:“一点,只需要大家的一点合作。先生们,你们的将会得到比在中国更好的设备和实验室来完成你们的研究和设想,而你们也会因此得到很好的待遇和不错的报酬。甚至,你们的家人也能得到绝对的“安全”。”说到安全两个字时,加百列故意重重的加重了鼻音。看着一班人等都无异议之后,当即指挥着手下将所有人从那间封闭的大厅走到了宾馆外面,并给每人发了一套旅行团的行头,指示众人上了一部旅行车。
“既来之,则安之。”老杨轻轻的念到,现在这样的情况,恐怕除了这一句能稍微安慰一下自己以外,再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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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指挥车里,修罗习惯性的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已经被厚厚老茧包裹着的手指尖部撞击在金属桌面的声音,和用金属敲打在上面的声音没有什么区别。那一下下“咚咚咚咚”的四声连响,响是打击乐器的鼓点一样。
五分钟之前,王龙他们九班的人越权直接用无线电向指挥部联系,被修罗一句:“执行命令”给堵了回去。对这次行动,他修罗,包括他们整个特侦部队都是旁观者,他和“军刀”要做的,就是坚决执行总指挥部的命令。
依旧有节奏感的敲着鼓点,看着其他指挥人员忙碌的身影,修罗笑着看着眼前正在忙碌着的五班战士们,还真有点意思了。
PS:有读者抗议我写文不分段,看着累心,将军虚心受教。其实在将军的WORD文档当中是分好了的,但是起点的这录入系统不认,以后将军会用中划线来分段。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往人来,虽然惯例大年初一的早晨卖早餐的铺子大多都会选择歇业,但是也总是有那么几家要钱不过节的。
一间开在小区里的早点铺子前,正端坐了四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店老板此刻正在殷勤的给着其他比较熟悉的顾客们拜着年,而那服务员正流水价的将那吃过桥米线的家什一样样的摆上桌子。
虽然是大年初一,小店的生意却还是如往常一样火暴,手脚麻利的服务员不多会就将料上齐全了,四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却没动筷的意思。正好在边上给老顾客拜年的老板看到这情况,主动上前将吃米线用的汤给推了桌子中间,将那装在桌子里面的电磁炉给打开了:“小兄弟,这过桥米线给得要乘热吃,一会汤冷了,味道可就大打折扣了。”
四人当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小伙道了声谢,接下来四人虽然都动了筷子,但店老板却看出他们几个都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也就没往心里去。这过桥米线卖得多了,店老板看人就和看那过桥米线的汤一样准确。
这过桥米线用的汤有说教:鹅油不冒气,烫死傻女婿。说的是这正宗的过桥米线,用的乃是壮年公鹅炖制的汤料,那鹅油有一个特性,就是这种汤在油层下面的最高温度能达到160度以上。而不论下面的温度有多高,表面是那层鹅油却是纹丝不露的。而且鹅油还具有保温的特殊性,可以降低热量的释放速度。但是先如今的过桥米线已经被商业化了,为了大批量的销售,现在的过桥米线所用的汤料,多是用牛油和棕榈油调治的,虽然也能达到类似鹅的效果,保温性能就差上很多了,毕竟这鹅的价钱是不能和那饲料喂养的鸡鸭可比的。
却说这四个食不知味的青年人,此刻正在有一筷没一筷的拨弄着自己的米线。尤其是其中那个年纪在三十左右,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男人,更是一脸魂不守舍的望着远处的公共汽车站,似乎正在等人的样子。
“嘀嘀嘀嘀…………”正在发着愣的四人突然蹦了起来,眼镜男此时也收回了正在眺望远处的目光,冲西装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在其他人期待的目光下,眼镜男仔细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嘀嘀”,这种“嘀嘀”听起来还似乎拥有节奏感。终于,手机里传来的“嘀嘀”就这么停了,原本蹦着脸的眼镜男突然长长的松了口气,快速的将手机拿到桌子下面拆开将其中的SIM卡取出来,同时对着另外三个正伸着脖子做望眼欲穿状的兄弟说道:“老爷子叫我们不用去拜年了,让我带着哥们几个好好的逛逛,一会我带你们去世博园去转转吧,哥几个,动筷啊。”
三个人原本脸上还有着几分紧张,听到这话一说,顿时好像喘了口大气似的,各自动手吃将起来。几人正在筷子翻飞的时候,弄好了手机的眼镜男将换下的SIM卡用拇指食指这么一折,就把这卡给废了。
不远处,一队队穿红挂绿的大秧歌们开始在街边聚集起来,人头蹿动的队伍里,不时有那老头老太太吆喝拉着嗓门,看来这春城的大年初一,并不止是一台子的戏码要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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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了,透过巨大的滤色玻璃。初升的太阳看起来并不是红色的,而是一种带着微红的白色。汤马森此刻依旧有如雕塑般站立不动,看着初升的太阳一丝一毫的爬过地平线,然后犹如被邓MM的球板子抽出的刀削球一样,猛得弹跳出那粘连着天地之间的地平线。而他背负在身后的手,却没有闲着,由自在转动着他戴在右手食指上的戒指。这只看上去黝黑,好像是铁制的戒指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只是在戒面上,铭刻着“Raphae”这几个英文字母。
依旧是那犹如爵士鼓点式的高跟鞋敲击声,用探戈那快四步的鼓点在安静的空间中激起一阵阵的回音。不一会,脚步声来到汤马森的身后嘎然而止,还是那一把不带任何表情的女声说道:“猎物已执行B计划进行回收,各行动小组以终止行动。”
太阳很美,至少在隔着滤色玻璃的这一面来观看,它是很美丽的。汤马森依旧着这种姿势注视着太阳,并没有转身的意思。不过,身后的人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它是一座漂亮的城市,也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 汤马森没有表情的说着,身后也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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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市公安局的一间巨大会议室里,此时正聚集了一大批人。和修罗所在的指挥部那忙碌的景象不同,这间被窗帘密封起来的会议室的墙上,正缓慢的闪现在一些画面,仔细看话,画面上看起来都是人物,而且同一个人却有着不用颜色,不同背景的照片。
一个身着灰色七匹狼休闲男装的中年人,现在正手拿着教鞭指着墙壁上那人的鼻孔,向台下的众人解释道:“马鸣,汉族,现年三十二岁,北大地质学、地球物理学博士,现担任北大地球物理实验室主管,兼博士生导师。其在北大求学就读期间,曾发表多篇专业性论文在国内外学术杂志上…………”
随着幻灯片的切换,马鸣的独照、和爱人的合照、甚至大学毕业的毕业照都一一显现在其中。只见中年人继续道:“马鸣与前面十五位一样,都是受到云南国土资源部的邀请,就云南地区几处罕见的富天然气矿进行可行性开采研讨。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在重复。”中年人顿了顿,指挥着关闭幻灯机将窗帘拉开。却看见这个原本只有100多平米见方的巨大会议室里,此刻黑压压的坐满了人。数数人头,不下六十个。怪不得那丝丝做响的中央空调也不能解决这会议室逐渐升起来的温度。
中年男人下意识的松了松领带,站到了会议室的演讲台上:“此次的绑架行动,可以总结出以下三点:一、对方是有目的性的针对我科技人员进行绑架。二、干净、利落的行动,显示出对方是有充分的情报支持和消息来源,并且在实施行动的同时,有针对性的反侦察和声东击西行动,干扰了我们对事件的反应。三、到目前为止,已经整整8个小时了。对方至今没有发出任何要挟、勒索的要求,因此我们无法判断出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说到这,中年人把目光扫向了台下,下面这黑压压的人群此时早已经议论开了,各自在那嗡嗡的交换的意见。台下一个穿着警服挂着二级警监牌子的人突然插口道:“这些人绑架这些搞地理勘探的人做什么,如果说是要搞恐怖活动,那得绑些搞化学的才对。学地理的总不能会造原子弹吧。”其于的人一听,都觉得是有道理,也是纷纷附和。
中年人咳嗽了一下,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现在这些人和那二级警监所想的一样,对方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绑架这些地理学家,当然是有目的性的,就算用最简单的辨证法也能算出,对方所得到的利益,绝对要比他们的付出大,这样的交易才能成立。
但是错一步来想,中国的这些科技人员又不算什么国宝,就比如说和马鸣一起失踪的另外十五个人,那都是个个七老八十的老家伙,基本上都差不多快送到养老院去了的。中国不同外国,中国的人太多了,每年都就上百万的学生考进大学,几十万的学生出国留学,总之,只要是部队没看上的,那就基本上没什么用处。
而反过来就比如美国来说,在美国境内的高级科技人员都是暗地里受到美国政府的暗中管制的,不论你现在有没有贡献,美国政府都会像看贼似的看着你。就拿那个大汉奸李文和来说把,这小子数典忘祖的忘记了国家对他的培养,在美国留了几年学就忘了自己的祖宗,一心给美国佬造核武器,结果还不是把他给抓了,为什么抓他?不论他再怎么去舔美国人的屁股,老美还是当他是中国人,还是把他防着。但是这汉奸居然还不知悔改,还写了本书叫做什么《我的祖国控告我》,操他丫挺的,还把美国叫“祖国”。
中年人接着从身边秘书的手中拿过一份文,交给做在最前面的各部门头头传阅,开口说道:“对于这次动向不明的绑架事件,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中央领导们的关注,中央要求我们要以XX代表为指导,紧密团结在以XXX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
(以上涉及国家机密,省略1W字。)
正当中年男人正在慷慨激昂的发表在演讲的时候,有人传了份文件进来,秘书等了N久终于在中年人说得口渴准备喝点水润喉的时候把文件低了过去,中年人一看,点头到:“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被绑架的一共是十八个人。”而这时,会议室窗外的太阳,都快要落山鸟。
终于,打完了官腔,中年人才这把实际性可操作的东西给说了出来。首先是成立一个以他为总指挥的指挥部,然后对外要加大昆明各交通要道的检查力度,通报全省展开地毯式的协查。对内则组织警力进行拉网式排查,尤其是各个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中心、会所,和外来人口聚居区。(搞绑票的大多喜欢隐藏在外来人口聚居区,但是一般搞绑票的好像没那么大胃口一次绑十几个人吧!)
最后是通知海关口岸、机场、码头,严密监控。
搞完了这一切,会议大厅的灯都点了。终于在中年人心不干情不愿的的“散会”声中,结束了这次长大足足7个小时的会议,只见那从冲会议室里出来的人流,都是一路打着小跑飙出去的。仔细一看,跑得贼快的都是些年轻人,可别误会了他们,这些人可不是急着去执行任务的,而是向那渴望已久的1号发起冲锋。
到是那些年纪大,官衔高的,却是走在后面。征战多年会场,他们都知道你越是急,越跑得快,越是会忍不住,可能半路就拉在裤子上了。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十三章
虽然说王龙三十晚洗脚洗得好,大年初一晚上就有机会上了电视露一小脸。只不过为了安定团结,稳定社会的原因。没过三天,就把王龙从医院里面给偷了回来。不过说真的,当有名的英雄那感觉真好,现在躺在铺位上王龙正在和兄弟们大侃在医院时,有好几个女大学生跑来给他献花还献吻的事。虽然没嘴对嘴的吻(那叫接吻),但是那亲在脸上的滋润劲啊,直把这些兄弟们勾得那是口水哗啦流啊。
众人正在意淫的时候,两个武警支队的干部突然跑来通知,要九班的人挪地方,无奈之下只好打断了王龙后面准备演讲的,关于“王龙与三位护士之间那不可不说的故事”。
却说这个武警支队本身是蛮大的,拥有足足十二间营房和两栋现代化的教学楼,而且每间营房基本上都是双十六的编制,也就是每间营房里面刚好能摆上十六张双人高低床,能住一个排的人。因此特侦部队来的时候,是按一个班一间这么来分的,但现在却是要他们三个班和成一个排挤挤了。虽然本来他们就是一连人马,不过由于前面八个班的都是老兵,九班的人还是心有凄凄。
部队里面收拾起来也是简单,没多会就把他们安顿好了,这一、二、三班算一排,四、五、六班自然是二排。正当他们准备去上文化课的时候,突然听见七班的一个大嗓门一声嚎叫,人群呼啦啦的全部挤到了教学楼的过道上,王龙他们自然不落人后,也都挤到阳台上去看,却看见大操场上,正有几两军车缓缓开进,再仔细一看,其中一辆已经停稳的军车上正在往外跳人,却见那一个个曲线玲珑,体态婀娜,不是女兵还能是什么。当即有几个好事者口上打起了呼哨,整栋教学楼沸腾了!
王龙虽然对这些女兵不是很在意,不过给跟着大伙起哄,这小子脑子一转,喊了起来:“兄弟们,唱个歌子。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预备,起。”。
王龙这一喊,众人都觉得在部队里唱这个玩意有点不妥,但是九班的其他人可没想这么多,王龙可是他们班长不是,班长起的歌子谁敢不唱,当下九班众人都狼嚎似的吼了起来。原本在操场整齐列队的女兵们原本对他们的呼哨并不感兴趣,都在安静的列队报数,可是王龙他们九班这么一唱,那些女兵立马齐刷刷的转过头来张望,当下又惹来一阵欢呼。跟着那“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歌子是越唱越响,附和的人那是越来越多。最后,不得不在武警教官的驱逐下,才把这些狼们给驱散。
在教室里,三排的兄弟们那是都在议论着这些女兵跑来这干什么。上课的教官也没拿翘,乐呵呵的笑着说:“她们是云南武警总队下属的女子特警部队,和你们一样也是来借训的。”
众人一听,当下就炸了营似的议论起来,有人喊道:“那她们不就是电视介绍过的那些霸王花啊。”话声刚落,背着众人在黑板上写着东西的教官道:“霸王花是香港的,她们的外号是荆棘玫瑰,带刺儿的。”
上完了文化课,整个营地可就热闹开了。特侦连的人马那是上蹿下跳的,名义上是帮女特警们打扫卫生,直把那窗户擦着贼亮,那营房里面的水泥地面也居然被拖得开始反光,惟独特侦连的战士只道那地面还是“有点脏”!
就在整个营地热火朝天的进行“献殷勤大行动”的时候,又有军车给拉了一队人马过来。不过众人一看,来的是男的,也就没甩他们,到是修罗难得的笑容满面的上去和来人的长官握手唠嗑。
第二天清晨,原本对于特侦连人马来说过于宽敞的操场,终于有了一点点挤挤的感觉。在报数整队完毕以后,王龙他们九班的战士,不对,这会应该是三排的战士一声发喊,就这么飙了出去。
原本以前早晨的十公里跑是以班为单位来进行比赛的,因此今天也是跑得那是鸡飞狗跳,最后不的不在教官的叫喊下才意识到,现在他们的队伍不是班了,是排。也就渐渐把队伍整了起来。
众人一路疯跑,过了五公里标志的时候,几个心细的战士发现新来的女特警和另外一个连队都在五公里那停下了。原来这中国军队中,早晨的越野跑基本上都是以五公里为标准。
快跑五公里,然后步行回去。一来是为了保持体力好应付下面的训练,二来这个越野跑本就是活动战士们筋骨用的,又不是长跑运动员,跑那么远做什么。
看到这情况,特侦连的战士都有点乐了,他们自从被选进特侦连以后,基本上每天都是十公里的越野,这一来二去也就跑习惯了,过了五公里那体力还充沛的很,看着那些因为只跑五公里就香汗淋漓的女兵们,别说有多骄傲了。当下各排的番号喊的山响,三排还在王龙的带动下唱起了“向前、向前、向前………………”。
果然,原本已经准备打道回府的新来的两连借训练部队不乐意了,首先是那男兵部队的带队老大跳出来喊到:“兄弟们,咱们“过江英雄连”能不能认孬。”
战士们本来已经有些疲乏的神经一时间被激了起来,众口同声的吼道:“不能”。
那铁塔般的大汉用手一指,喝到:“追!”当下这“过江英雄连”的好汉们一个个犹如猛虎出枷似的追将上去。而那女特警们更是不用人动员,只见带队的一个身高能有1米80的美女娇喝一声:“跑步——走!”也拉着众女兵们追将上来。
原本特侦连各班之间习惯了的竞争,现在却成了三个连队的之间的比拼。对这些女兵来说还没什么,对那“过江英雄连”的人来说,这就是挑衅了。
昆明市郊区 某烂尾楼工地
身着迷彩服的修罗少校在向特侦连的战士们做着战术简报:“特种部队在城市作战当中,可能遇到的情况类似于俄罗斯特种部队在车臣战争中防不胜防的隐蔽狙击手袭击,也可能会遇到类似于1993年美军在索马里遇到的武装民众密集攻击。我们需要针对不同的被威胁形态,采取不同的灵活机动的战法。下面我带一个作战分队的人先演示一下在遇到隐蔽狙击手袭击的时候,如何采取措施进行反狙击和控制要点。”
在那“过江英雄连”的黑铁壮汉的率领下,一小队身穿迷彩作训服持着装有激光模拟器的95式自动步枪和88式狙击步枪跑步过来。
修罗上前和那黑铁壮汉互敬了个礼,修罗说道:“老虎,麻烦你们了。”说着还使了使眼色。
不多会,已经就位的老虎发来可以开始的通知。修罗选了一班和三班的人作为第一梯队进行战术训练。
剩下的其他人则围在训练区域外的战地指挥车上,观看着从安装在训练场上的摄像头传回来的影象。原来这“果酱连”(特侦连给他们起的新外号)并不是新兵连队,而是精于城市特种作战的武警部队。相比其他的武警部队来说,他们参加过多次城市反恐特种作战,拥有丰富的经验。对于中国内地来说,这个发生恐怖袭击和武装匪徒火力对抗的事件本来就少之又少,而难得他们这个“果酱连”拥有如此丰富的实战经验,因此在柴政委动用了手中所有的关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给借调来协助“军刀”特侦连训练。
(在国内,发生恐怖活动的可能性本来就小,基本上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地处在云南,邻接越南这些毒犯和武装分子聚居区比较近的武警部队,遭遇这样战斗在数量上肯定要比内地的多些,因此这些人也就成为了不可多得的城市作战专家。)
端着把95式的修罗稳稳的跟在队伍的后面,在通过无线电请示可以开始以后,修罗喊道:“后三角战斗队形,城市巷战搜索前进!”。一、三班的战士在他身前迅速站成战斗队形,各自持枪站位。
“尖兵就位!”
“狙击手就位!”
“爆破手就位!”
看着队员们驯熟的开始将自己隐蔽在那些烂尾楼的旮旯里面,修罗满意的点点头,毕竟这些兵都是从各大军区选拔出来的精英,训练和素质可不是王龙他们九班的新兵蛋蛋可比的。
“从现在开始,保持无线电静默!”修罗打了个前进手势,接着一个跳跃就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那一栋栋只盖了主体框架的楼群当中。
“我说”山猪搔着脑袋,一脸迷糊的看着显示屏幕里那“果酱连”的人马犹如鬼魅般的不断做着战术动作:“他们这些过江的,应该擅长的是搞什么舟桥啊,浮桥吧。怎么一个个都成打巷战的高手了。”
王龙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器,从屏幕上来看却确实有点像CS里那样在打警匪的镜头。可惜由于设备的问题,没能在每个人头上装个摄像头,不然这跟踪视觉效果一出来,还真有点3D游戏的风格了!
尖兵第一个冲入巷战训练场,打手语表示未发现异常。突击小组开始占据A楼。修罗带着电台兵跟进,随即侧卫和后卫都跟了上来,分队在A楼区域做战术调整当中逐次搜索前进。
一声枪响。
尖兵身上的激光模拟器发出蜂鸣声,他很不甘心的倒在地开始扮演死尸。
“狙击手!”修罗冷静的将跟在尖兵后面的战士拽了回来,向队伍后面喊到:“隐蔽!狙击小组就位!”
两个战士迅速的从队伍中快速的移动出去,A楼是一个住宅楼,从规模上看应该是属于那种复式户型的楼盘,不过除了钢筋混凝土的主框架和几面承重墙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狙击小组的两人分别抱着把95自动步枪和88狙击步枪,快速而迅捷的来到了A楼的楼道口,一看之下,两人傻眼了。
这烂尾楼还真够烂,居然楼梯道上只有半拉梯子。不过这可没难到他们,当下把枪给背上,“蹭蹭蹭”一手精纯的徒手攀爬功夫这时候有了用武只地。不一会两人迅速的爬到了五楼,选择了靠近阳台的一面承重墙隐藏了起来。
指挥车这,王龙他们也在寻找着敌方狙击手的位置,可惜指挥车上只有12个显示器。不能把所有的图像都监视起来。正当大家都在屏幕上检索的时候,王龙突然眼角一闪,看见一条身影飞快的从指挥车后面快速穿越,当即喊了起来。
这指挥车后面,正是修罗带队进场的方向,想不到这“果酱连”还真是不吹的,居然这么快的速度就移动了到修罗他们的后方。只见那个单兵狙击手快速的钻进到了A楼右后方的E楼里面,就此消失不见。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隐蔽在A楼里的战士们虽然知道这只是训练,但是一个个都紧张的汗水淋漓。最倒霉的还是那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尖兵哥哥,这会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扮演尸体呢。在开始训练之前,修罗要求所有人都要遵守演习规则,既你被干掉以后就要忠实的扮演尸体,因为在实际作战中,你的尸体有可能成为指引队员取得战斗胜利的关键。就比如说被狙击手干掉的尖兵,后面的队员可以通过尖兵的尸体观察出狙击手的射击方位,并快速调整战斗队形。
终于,保持静默的无线电通讯器里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这是狙击小队就位的讯号。修罗计算了下时间,不到一分钟就控制了A楼的狙击位,身手还不弱。对着安装在A楼套房大厅顶上的摄像头,修罗用手势指挥着派出了三个人做尖兵搜索阵形,向那尖兵的“尸体”摸过去。
从画面上看,三个鬼鬼祟祟的战士犹如狸猫般钻出了A楼的掩体,快速的摸到被干掉的尖兵前,不过对方的狙击早已经换了位置。迟疑了几秒之后,三人没有停留,直接向二号目标,位于A楼正前方的D楼摸过去。
王龙众人目光始终关注着修罗他们的动作,准确的说,到现在位置所有监视器的画面上都是修罗他们的情况。这到不是因为他们自动暴露在镜头下面,而是所有的摄像头都在追踪着他们,对于“果酱连”的那些神出鬼没的狙击手,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厉害啊,众人心中都是如此想法,这些“果酱连”的家伙果然不愧被叫做“城市作战专家”。各自都思量着如果是自己遇到这些高手,应该如何对付他们。正当众人还在望着监视器出神的时候,不远处一声沉闷的枪声清脆的传了过来。那个绕到修罗他们背后的单兵狙击手,终于动手了。
搜索完D楼,三兵尖兵通过敲击喉部通讯器通知后面安全,整个部队开始向D楼移动,战士们一个个谨慎的穿越那些废弃在工地上的各种施工设备,材料堆和覆盖着施工网的手脚架。灵活且迅捷的在其中穿插着,而且基本每个人的运动轨迹和路线都是不同的,这是为了防止对方狙击手掌握了我们的移动规律。
修罗带着电台兵和两名殿后的战士移动在队伍的最后面,正当这个四人战斗小队就要接近D楼的时候,突然一声沉闷的狙击枪声响起,电台兵背上的激光模拟器同时发出了蜂鸣声。修罗等人敏捷的快速做战术规避动作,而电台兵着知趣的躺在了地上。一分钟后,修罗和两明殿后战士将电台兵的“尸体”拖进了D楼,修罗假装检查了一下电台兵的尸体,然后打开通讯器公用频道说道:“战场状况通报,敌方摧毁我方电台,战术小队与指挥部失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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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说那些解放军是在做啥呢!”在训练场外面不远处的工棚里,两个农民工正蹲在地上埋锅造饭,看着工地里面噼啪炸响的枪声,一个年纪大概有四十多岁的农民工问道:“不会是在里面打仗吧。”
另外一个有五十开外的老汉裂嘴说道:“你知道个啥,那是武警!是在训练呢,也就是演习。”
“你咋知道呢?”问的人一脸希奇。
“俺怎么能不知道,俺以前是俺们乡里的联防队地。”答的人一脸骄傲。
“那他们训练给啥呢?那枪打得跟放炮仗似的。”好像老天也顺着他话似的,远处这时候传来一连串的机枪连射般密集的枪声,果然如鞭炮般。
老汉嘴巴一翘:“训练啥,当然是训练抓坏蛋抓特务呗,我跟你说,前两年俺们联防队就抓到过来咱们乡搞破坏的特务………………”。
就在老汉正在大吹特吹那“我和特务那不可不说的故事”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在工棚外面的水泥马路上,一辆猎豹越野车中,有一个手持着高倍摄影器材的人正在不短按动着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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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楼B区,不知道是谁在那靠近楼梯道的砖墙上用喷漆喷了个大大的字母B,并且还在B字外面绕了一个圈,简直和那CS里面的完全一样,因此在监视器前人都亲切将其称之为B门。
由于修罗宣布的保持无线电静默,因此在监视器前的众人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能从安装在各处的可调式摄像头来追踪他们的动作,从此来揣摩他们的作战意图。B门现在集结着进行战术收缩战术小队,修罗看着现在还剩下的18个人,刚才在移动中牺牲了两个,A楼狙击位上按了两个。
打开手上的战术地图,上面显示的是这个小区的简略平面图,小区位于一个狭长地带上的长方形区域,每栋分别被冠名:A、B、C、D、E、A1、B2等等。现在的众人所处在位置是D楼,靠近C3的位置,已经属于长方形区域的右中位置,再向前移动就会进入小区中心的绿化带。当然现在的绿化带还是一片荒芜,堆满了建筑垃圾。
看着修罗双手犹如交响乐指挥家似的上下翻飞,王龙他们看起来还真有点吃力。到是身后那些老兵精英们却是看明白了,各自都在暗自的点头和学习。其实作为城市特种作战来说,各部队都会进行相应的训练,只不过大多是看教材和分析案例子,进行这样大规模大场地的实战训练却还少之又少。因为这样的节目只有在各大军区统一开展的军事演习中才可能出现,毕竟平常那有那么多能力找这样的场地来组织这么大规模的训练啊。
就比如说现在,虽然“果酱连”来的只是一个排的人,但是其余的人却没闲着,都被散出去在这个小区周围值勤,防止不明真相的群众闯进来。因此可以看出,光是这样一个训练就得耗费多大规模的人力和物力。而且在征用这个烂尾楼工地的时候,还得请示市委市政府,抽调警察兄弟部队来。
只见众人都是手舞足蹈的一番交谈,最后18个人分成3个战术小队,不再深入,而是开始向左右两边的楼群进行搜索,因为不能浪费安在A楼狙击手不是,虽然这些人都是老兵精英,但还是被“果酱连”的人打蒙了,还没摸着敌人的影子就被干掉了两个,众人也是心头火起啊。
只见修罗带着六名战士开始向C3移动,作为尖兵的两人相互快速做着战术移动,警惕的注视在四周可能是狙击位的地方,修罗带着三个人也是步步为营的跟着后面移动。就在经过一堆建筑材料的时候,作为尖兵的一名战士突然猛的蹲了下来像修罗他们打了个手势,然后去势不缓的继续向前移动。指挥官修罗打了个分散的手势,后面三人当即脚步不乱的向那材料堆围了过去。殿后的战士这时候也快步跟了上来,不过他始终和中军保持着距离,同样警惕的注意着后方和上方。
就在修罗到达材料堆的同时,三名已经站好的位置的战士猛的将材料堆上芳覆盖的三合板一掀,发现里面果然是空的,但是却没人。众人还在诧异,却猛的听到身边一声轻响。
“哒哒哒…………”,空包弹上的颜料猛的在四人身上爆炸开来,材料堆边上的手脚架里面,一只顶上本来堆放了许多烂木料的大铁皮桶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虽然在他开枪的同时,殿后战士的枪也同时响起,不过他却先一步将那些花花绿绿的颜料涂抹在了修罗等人身上,当下四人身上的激光模拟器也同时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
通过监视器观看着的特侦连众人当下一阵哗然,对方居然会用一个死哨干掉了我们的四个人。连修罗教官都着了道,这些“果酱”们果然厉害啊。
不到十五米的距离,空包弹打在身上的味道还是很辣的,尤其是有个战士最倒霉,居然有三枪都打在大腿外侧靠近酸筋的地方,这可痛得他一脸冷汗。胸口中了两枪的修罗稍微柔了柔胸口,打开无线电公用频道说道:“战场状况通报,我方指挥员被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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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黑暗的三天。三天的实战训练让特侦连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城市作战的残酷和痛苦。从一开始的24对12的狙击训练,到12对12的破袭训练,特侦连的战士这三天的时间几乎都在这个小区里转悠,白天是分批捉对训练,晚上着是躲猫猫+隐蔽训练。几乎24小时都在这小区里转悠,吃喝拉撒都在这片晚上鬼都打死人的小区里。
现在的王龙,正缩身在一栋只盖了半拉的楼里,把自己隐藏在位于三楼的手脚架上。透过施工网和竹篾子,王龙看见那清新的天空中正在慢慢落下的一轮新月。马上就要到凌晨了,看来今天晚上的躲猫猫自己绝对能过关。
这个躲猫猫是修罗搞出去来,所有人分散隐藏,如果被人抓到,那么第二天早上的早餐就没了。王龙开始诅咒起这个该死的游戏来,前两天他是抓人的一方,可是就他妈的怎么抓都抓不到,弄得他两天早餐都没得吃,终于今天轮到他躲了,无论怎么样,都得要把这早餐搞到手。
现在王龙手上有两招杀手锏,一是身边这条铁链,如果对方发现了他的话,不论从什么方向来,他都可以从容的顺着链子飞身下楼,另外就是手脚架上装了机关,想摸到他这来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唉,北风那个呼呼的刮啊,白天他妈的要搞巷战训练,晚上还要躲猫猫,基本上除了白天搞潜伏的时候能困一下以外,能休息的时间就是现在这躲猫猫了。
王龙突然想起以前看的一部描写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时那苏联红军狙击手的电影,想起那个号称苏联红军狙击之神的瓦西里,想起影片中那被德军蹂躏的斯大林格勒,他怎么觉着怎么都像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就这么睡去。
经过了为期一个星期的城市作战特训之后,特侦连和果酱连在最后一次对抗演习之中,打了个旗鼓相当。虽然说作战之中,难免的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但是经过这个酷似地狱的七日不间断训练之后,特侦连的人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还没见着敌人就倒了N个。
虽然偶尔双方因为打了赖皮,而被叫NG,不过这一个星期下来,不论是战斗能力还是特侦连众人的眼神,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尤其是眼神,基本上完全是靠每天晚上搞躲猫猫练出来的。
其特征是:平时半开半合,然后猛的一睁,眼内目光闪耀如电。
正巧那几天电视上正播放一则什么XX滴眼露的广告,特侦连众兄弟们眼中的那电光,比那广告里的电眼美女更是厉害三分。
直把那后来和他们搞对连的女特警们迷了个混天黑地。
结束了城市作战训练的特侦连,终于迎来了他们当兵生涯里最开心和最痛苦的美好时光。
痛并着快乐,这或许就是人生的真谛。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十四章
经历了地狱式七天特训以后,整个特侦连众人两眼哧溜冒着电火花的回到了驻地,一倒在床铺上恨不得在上面生根。七天没沾过床铺了,顾不得浑身那汗臭和酸臭味道,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满寝室那鼾声震天的响起。
看着都累得跟死狗似的战士们,修罗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丝苦涩的微笑。很多年前,自己何尝不是和他们一样,和着自己兄弟们的鼾声入睡。虽然他现在也很累,不过他却还不能躺上,经过着七天的密集训练,特侦连的人那是累得半死,果酱连的人马也不轻松。看着果酱连的人马这会已经静悄悄的在操场集合整队,修罗快步迎了上去。
“老虎”平时总板着个脸的修罗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自己兄弟,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
“操,跟你哥说什么客气话。”黑脸老虎一拳打着修罗胸口上,看着陷入沉寂的特侦连营房,一脸冀望的说道:“你小子运气真好,这一个个都是藏龙卧虎的家伙,怎么全都落你一个人手里了。这能要是我手下的兵,不出两年,没准你哥得捞个师长当当。”
修罗也顺着老虎的眼光扫到了那排营地,是啊,这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换个时空,可能他们会更有前途,不过命运却决定了他们的命运,那就是成为为国家、为民族、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无名英雄。正像电影《三毛从军记》里面,蒋介石说:“我们不但需要有名的岳武穆,我们更需要千千万万无名的岳武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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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的休整,特侦连上下这会正精神抖擞正拉着号子飙歌跑十公里呢。惟独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果酱连”那些打不死的却没出现。不过经过一个星期的加强训练,女特警们这会也习惯了十公里跑居然不快不慢的刚刚好跟得上特侦连的人马。
做完了五个一百,特侦连的人有点奇怪,今天早上的例行科目被叫停了,修罗带着军需股的人马带来了大量的新服装,要求战士去洗澡。大清早的洗澡,众人脑子里面同时闪出一个问号:今天老大的脑子没发烧吧!
是命令就的服从不是,一路无话,洗好澡的战士们被带到了文化课教室,原本以前是一个排36个人用一间教室,分外宽敞。但是今天教官要求大家都要挤到一边去,空下了半边教室出来,然后一脸坏笑的闪了。
纵然心中有万分疑问,但是军人的素质还是很可以的。现在的他们根本不会像以前那样散漫、交头接耳的议论,都各自端坐在座位上,看看到底玩什么花样。
不一刻,伴随着轻盈脚步声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居然是那些女特警,众人心里那个激动啊,快把心脏给蹦出来了。女特警们也按照排级来分配,分别是一排对一排,二排对二排的给安插到了教室里。而且这此来上课的可不是武警支队里的文化课教官了,而是女老师,首先上的就是强化英语课,特侦连众兄弟在美眉们那勤奋好学的强大攻势下,一个个那是卯足了劲学英语啊,没几天的功夫,就连大牛那个放山炮炸石头的家伙,也能用一口标准的哈佛口音的英语对着他身边那个粗手大脚肥屁股的MM一口一个什么“油、标题佛,破飞丝”。
而这几天军营里的其他人也没闲着,那喜欢神龙见手不见尾巴的柴政委也是风尘仆仆的带着十几辆军车给奔了回来。把车上的东西全给搬到了早已经腾出来的空宿舍里,只见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小到各种日常生活用品,大到什么乐器、钢琴、那是军营里面应该有的都有,不应该有的也有。
当然,关于和女特警一块学习的问题,大家也都征求过修罗的意见,修罗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肥水可不要落在外人的田里啊!”
当下各电眼帅哥们那是各展雄威,各施奇谋,那就干上了。当然,这其中还有个小插曲。特侦连的编制是每班12人,三班一排,一班长兼一排长,二、三班长兼任班副。而女特警部队却是每班12人,外加班长班副两个,一共14个人。也就是说一个排能有6个落空,女兵们虽然表面上那是不在呼,可暗地里那也是明争暗斗啊,因为她们的那个1米80的老大放话了:“给你们两个月时间,俘虏他们的心。”
却说这几日,帅哥美女们的英语口语都有长足的进步,尤其是下午课后,基本上吃了饭就没人去看什么电视了,全都一溜小跑的到那营区的后山上去谈情说爱去了,到是那王龙他们九班的好几个,不知道怎么的,却是落空了。现在正郁闷的不行,坐在那看电视呢。
想着他妈的那放山炮的大牛都居然能拐带了一个,各人心中更是愤愤,现在他们班也就王龙、光头、野狗三人还是光杆一条。尤其是王龙,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打呼噜似的在喘着大气,听
得明白的还知道是喘气,听不明白的可能会觉得那是叹气,到是光头和野狗两人却是悠闲自得的看着电视。
就在三人心头各自揣着心思的时候,不期然这娱乐室里却突然钻进来俩女特。看着三人傻瓜似的木无表情,两女也没客气,上前就自拿起遥控器按起台来。一看她们调的台居然演的是“情深深雨蒙蒙”,王龙几个没语言了,当下站起身来准备回去。
正当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两女其中一个理着男式平头的女生突然出声道:“嘿,那个谁,你是三排的王龙吧。”王龙一愣停下了,边上光头野狗一看有戏,也都停下来看着那个女生。只见那个女生大大方方的站起来,一手伸过来说道:“我是一排的王凤,很高兴认识你。”王龙愣了一下,赶紧抓着对方的手握了起来。
理着男式头的王凤虽然到目前为止看不出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不过那英气逼人的剑眉,和那三分娇七分媚的一双大大单凤眼却也是够看了。只见她大大方方的说道:“听说你就是那个在对抗训练里面一口气干掉了七个“果酱连”的高手,我可是来向你学习经验的哦。”
紧紧抓着MM的手,王龙一脸正气的说道:“哪里、哪里,雕虫小技而已!你要是想知道的话,那么我就给你介绍介绍,这可得有一匹布那么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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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中心大楼上,此刻正有两个家伙光明正大的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什么,只听见其中一个说道:“你确定不会出什么乱子吧,要是影响了训练计划怎么办。”另外一个则目无表情的说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柴政委又看了两眼,在虹膜夜视战术望远镜里面,看着那两两成双的男女战士躲在那后山的浓密树阴下各自都在谈情说爱,到还没看见几个胆敢上马打野战的家伙,至于亲嘴接吻的,却也不在少数。
看着远处逐渐灯火辉煌的城市,柴政委也是在暗暗想到:既然注定他们将成为国之利剑,成为那无名的英雄,就注定了他们的付出和所得将不成比例。既然这样,就他们也享受一下爱情这个每个人都应该得到的东西。何况,肥水那能让它流到外人田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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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的时间,特侦连的战士们在女特警的陪连+陪伴+培养下,快速的掌握了英语、俄语、德语、法语、等6国外语的文字和日常用语。并且进行了一系列的仪态、伪装、间谍、以及其他比如缝纫、烹饪、音乐、美术、茶道、外交礼节、各民族风俗礼仪等等课程的训练。
尤其值得一提的就是,王龙终于了啦他两个多年的梦想,一个是终于学会弹“李香兰”,另外一个是终于把他珍藏了24年的初吻给送了出去。
说到“李香兰”,这小子居然要求来指导钢琴的音乐学院的教授就教他这个,人家一个老教授,怎么会弹这个张学友的东西嘛,这不是为难人家。最后不得不跑到CD店给买了张光碟,老教授学了三天,又教了三天,才把王龙给教会。而王龙这家伙对那些琴谱啊、五线谱啊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学“李香兰”。不到一个星期的工夫,直把那“李香兰”弹得是炉火纯青,以至与日后引出若干公案暂且不提。却到那得到王龙初吻的凤儿MM被这“李香兰”迷得是天昏地暗,而这凤儿MM原本是女特连一排排花,乃至全连的连花。那特侦连一排众兄弟那是卯足的洞房的力气想搞定她的,谁知道却被九班的那胖子拔了头筹,一排众人胸中之火,可是熊熊啊!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特侦连的和女特连那可是如胶似漆的黏糊着,谁都没有感觉到里分别的日子却是越来越近鸟!
巨大而空旷的大厅里,一对对情侣犹如花蝴蝶般在舞池中心飞舞,清脆且轻柔的钢琴舞曲正在缓缓的演奏着。伴随着轻柔的琴声,演奏者那醇厚的中低音将那首曲子的意境表现的可以说是淋漓尽致,只不过那不是在唱而是在哼。
王龙那五音不全的嗓子虽然唱歌不是很容易跑调,不过哼起歌来却不会走音。那低沉的嗓音混合了那轻柔缓慢的节奏,似的空气中那奇特的氛围更是融洽。
一曲“李香兰”,天涯何处觅知音。
穿着一身裁剪的十分合体的晚礼服,王龙看似沉醉的独自在那架钢琴前弹奏着。舞池大厅中那白色的聚光灯现在正打在他身上,犹如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得曼的独奏那样,紧闭着双眼的王龙,那一脸陶醉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会事。那跃动在琴键上的手指,虽然不是纤细而修长的,但是那灵巧的指法,那有力的按键,却似的这首柔情似水的“李香兰”更带有三分英雄般的雄壮之气。
和张学友大大的原版比较,虽然王龙也有用心去记歌词,但是没唱几句就忘词了,于是只好用哼得,但是这无词的哼唱却让这首“李香兰”更显得与众不同。大厅中不下几十个男女不知不觉都陶醉在那优美的旋律中。
一曲终了,随着最后一个尾指键音的结束,众人居然一时间忘了叫好鼓掌,让那王龙好不尴尬,到是九班其他充当乐队的兄弟先是鼓起掌来,众人这才记起要鼓掌。想来王龙学这个“李香兰”那是学得炉火纯青,弹得不好那还得了,不过要是叫王龙换别的曲子,还不知道结果如何。
在众人的掌声下,王龙幽雅的起立向在场的观众躬身谢礼。已经退出舞池的众人又是鼓掌,更有一位身着玫瑰色低胸晚礼服的红发美女送上一个香吻。王龙将手一搂,将红发美女搂入怀中,摆了一个正宗的探戈起手式,对着旁边上里接替他的钢琴手打了个眼色,钢琴手会意的轻轻在钢琴上弹了两个D调,乐队众人当即动了起来。
山猪适时的走到王龙和红发美眉的身边,轻柔而幽雅的拉起了小提琴,那娴熟的手法和那一身礼服让人他说不出的风流倜傥。伴随着小提琴的独奏,乐队和钢琴都跟着演奏起来。
抓着红发美眉的手,两人犹如一双翩翩起物的花蝴蝶般在舞池中心移动起来。周围的人都识趣的站到舞池之外观看他们两人的表演,那贤淑的步伐和优美的肢体动作,让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协调。在穿越一张舞池前面的桌子前面,红发美眉一口叼起了桌上的玫瑰,伴随着Por Una Cabeza(只差一步)那激昂的音乐,将这曲探戈送向高潮。
(Por Una Cabeza(只差一步)是由阿根廷探戈无冕之王Gardel创作的著名探戈舞曲,这是一首在《辛德勒名单》、 《女人香》和《真实的谎言》中都出现过的著名探戈舞曲。)
窗外的夜是那么的宁静,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世界的存在。遥望整个昆明夜景的巨大玻璃窗后面,王龙和红发美女拥抱欣赏着那灯火辉煌的不夜之城,眼前的美景和身边的美人,让王龙陶醉了。
“你爱我吗?”
“嗯,很爱很爱。”
“那你爱我什么?”
“这个,我爱你的灵魂,我更爱你的肉体,我爱你的一切的一切。”
“呵呵,你很坦白哦!”
“我是个耿直的人,那么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
“那你不介意把你的肉体给我吧…………”。
“你你你…………好坏哦!”
“凤儿,我不知道这个事情该不该跟你说,………………”双手环抱着胸中的美人,原本一脸嬉笑的王龙神情开始严肃起来。那双电力十足的电眼此刻却泛起了一丝犹豫,怀抱中的美人将头仰了起来,看着他那双似乎带着无限深邃的眼眸。
“不用说了!”凤儿眨着她同样闪亮的眼睛,用手轻轻的抚摩着王龙那依旧带着肥肉的胖胖脸庞,转过身来用那绝对能化百练钢做绕指柔的深情热吻,似乎要将王龙那忧郁化为灰烬。
修罗一身裁减得十分得体的西装,此时正在切着一块八成熟的牛排。一双手虽然在各处关节上布满了练拳而留下的厚厚老茧,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他双手的灵活性。切好了面前的牛排,修罗那常年冰霜的脸上难得的燃起了一丝柔情,将那盘切好的牛排送到对面。一位穿着黑色低胸晚礼服的美女,此刻正同样用那柔情似水的眼光在注视在他。
虽然在岁月已经在那美女的脸上留下了难已磨灭的痕迹,不过正因为这样,才让她看上去充满那那种成熟女人所必须拥有的气质和韵味。
两人默默的享用着这温馨的烛光晚餐,虽然餐厅同样有其他人在窜动,不过却好似被他们无视般一丝也影响不到,两人彼此眼睛中只有对方。
柴政委此时正左搂右抱着两位美眉,左边的虽然年纪可能已经是“奔四”,但那雍容华贵的样子却是说不出的端庄。而右边的美眉却是一位二八年华的佳人,也是一身的低胸装,那青春洋溢的气息跃然而出。
“爸,我能去跳舞吗?”小佳人一脸稚气未脱的摇动着柴政委的臂膀,犹如一个三岁的孩童在讨糖果般。今天的柴政委也是分外精神,西装革履,风生水起,要多帅就有多帅。只见他笑眯眯的说道:“你行不行啊,这些可都是舞林高手,你可别自己上去找丢脸。”
小佳人一脸气愤:“爸,你也太小看人了,怎么说你的女儿也是舞蹈学院院花呢,就这么看不起我。”
“院花?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柴政委一脸色咪咪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尤其那目光在那脖子下面和肚脐上面因为低胸晚礼服而突显出来的宏伟山峰,那诱惑的曲线,看得柴政委暗暗咂舌,这个女大十八变,真的变得太厉害了。
小佳人摇个不停,没奈何柴政委只好叹气道:“他们都是你爸爸手下的兵,你自己选一个吧。一个姑娘家,别太疯了。”看着小佳人一脸灿烂的跑出去,柴政委感叹那句“女大不中留”却有起然也。到是边上的小佳人她妈这个时候突然凑过来说道:“老柴,咱俩好多年没跳了………………”
小佳人也没迟疑,直接跑到正在休息的山猪面前,优雅的说道:“我能请你跳个舞吗?”山猪一听,当时脸就绿了。首先所有人都知道这小佳人是柴老大的女儿,其次是山猪的马子正在台下面坐着呢。这答应吧,先不说柴老大是个什么想法,自己的马子那是绝对不能放过他,要是不答应吧,还不知道下场是怎么样子呢。小佳人看着山猪一脸菜色,还有点愕然,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山猪一脸尴尬的急忙说道:“没事,没事。”这个时候山猪的马子也看出了动静,山猪一脸尴尬的看着她正在不知道怎么办呢。
小佳人有点奇怪的说:“那既然没事情,你就不能和我跳个舞吗?”
唉,山猪心想,这要来的躲不过,只好放下小提琴和小佳人来到舞池中央。乐队众人也是懂事的人,这会当然不能再演奏那王龙献宝的探戈,于是一曲轻快华尔滋在大厅里流传开了。
伴随着轻快的华尔滋舞曲,山猪那瘦瘦高高的身材衬托着小佳人那一袭流光四益镶嵌着各种宝石的晚礼服旋转了起来。那衣服上点缀着的水晶石(当然不是钻石,那多贵啊!)将舞池中那原本并不强烈的光线折射开来。让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闪亮,不过众人在一愣之下,一都各自拽着舞伴开始旋转着下到舞池之中。
小佳人一脸兴奋的紧紧抓着山猪的手,让他带着她头晕目眩的旋转。这件从舞蹈学院老校长那借来的比赛服将他和她突显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多时,还在转圈的小佳人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是山猪了,而是另外一个看上去像头俄罗斯大狗熊样的人,只见他狡猾的眨着眼睛说道:“交换舞伴了……”原来是大牛看出了山猪那个号称女特连散打第一名的马子眼中的火焰,这上来给他解围呢!转得两圈,又有另外一位帅哥上来交换,从大牛手中接过了小佳人。于是呼这小佳人犹如蝴蝶般在那舞池中穿梭着,一时间也却是精彩。
看着场上正在热烈舞蹈的众人,和那场边正在一对对偷偷“扯呼”的恋人,柴政委真的是很感叹。明天,明天这些男男女女们就要天各一方了,或许今天之后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也许就是生离死别。
但不论如何,明天总到到来。那就在明天到来之前,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吧!
拥着怀里的美人,山猪感觉到幸福。如果说以前他和高中泡的美眉在一起的那种感觉是“快乐”的话,那么现在的感觉就是幸福。
舞池中的乐曲已经不是优美的华尔兹了,而是轻柔的慢舞曲。从美人秀发中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刺激着山猪的嗅觉神经,那种说不清楚的味道好像似曾相识。看着怀抱中的美人,想不到平常男式头的她,现在会如此娇媚。一头柔软的秀发垂到腰间,那平时英气逼人的面容此时化上的淡淡的晚装,一双红唇用的是那种带着水晶闪耀的唇膏,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紧贴着山猪胸腹的山峦是那么的凸凹有质,而这一切几乎让山猪已经忘记了怀中之人乃是堂堂女特连的头号打手。当山猪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将抚在美女背上的手垂落到美女那曲线玲珑的臀部时,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顿时响彻大厅。
而另外一边,修罗的烛光晚餐还在继续。用好了餐的修罗正用一个很舒服的姿势在看着对面这个还在用叉子搅和着沙拉盘里那些蔬菜的美女。这个美女叫做“琴”。
修罗突然记起,好像是10年之前的某一天,也是这样的氛围,自己曾经答应过琴,有朝一日会来娶她。如今10年过去了,他成为了大队长,琴也成为了大队长。一个是“军刀”、一个是“荆棘玫瑰”,或许今天是时候了吧。
幽雅的打了个响指,餐厅小乐队很机灵的来到修罗上边。单膝跪地的修罗从怀中掏出了一枚戒指,说出了那句妇孺皆知的求婚名言:“嫁给我吧!”
舞池中的柴政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五十几岁的人,那翩翩的风度和那娴熟的舞步是那么的顺畅,而他怀中的美人那高贵的气质搭配的可算得上是绝配了。那行云流水般的舞姿甚至把边上那些舞林高手们都看的咂舌不以,就连柴政委的小佳人都大呼看走了眼睛,想不到在自己眼中那刚直的老爸和那平凡的老妈却是如此的优秀。
柴政委看着怀中的美人,虽然年纪大是大了点,但是岁月的风霜却丝毫没减去柴政委心中那至诚的爱,怀中人也是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他。或许这一刻,两人心中只有彼此,因为这一刻就是永恒。
或许明天会很快到来,或许未来充满了无数的未知,但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每一个战士成为英雄之前,他们都是家庭中的一员。每一个英雄成为传说之前,他们都在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十五章
“天上雄鹰、陆地猛虎、海上蛟龙”墙上的红色大字看起来有些暗淡了,理论上应该挂上去好些年头了。王龙等人不由得有些落寞,现在这特侦连的一百零八条好汉正站在一间巨大的机库里面,正在等待某人的检阅。
巨大的机库里并不是空旷的,里面停放了大小不等的十多架飞机,相比来说,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十多架战斗机”。从七十年代就出名的“强-5攻击机(A-5)”到现在比较先进的“歼-8IIM型战斗机”,还有那直八、直九式直升机,几乎能说的上名字的都有了,不过最为特殊的就是居然还有几架外国的飞机,其他班比较懂飞机的已经喊出了名字,什么F-14、15、16,美国的F系列除了F-117A夜鹰之外,几乎全部到齐。
虽然这个项目看起来对大牛的吸引力要大过对王龙的吸引力,不过王龙也好整以暇的观望着,毕竟能开战斗机这样的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众人虽然都站着整齐的列队,但是脑袋却都是在那来回的张望着。
不一会,机库外来传来整齐划一的皮鞋砸地声,只见修罗和柴政委还有那失踪了几个月猴子正严肃的跟在一个背着三颗金色五角星的老将军身后。
老将军来到众人身前,神态威严的喊了声:“同志们”。
众人一个立正。
“稍息”看着眼前这些生龙活虎站着美式军姿的战士,老将军一脸的欣慰,他突然举手一指身后那墙上已经有些褪色的几个大字说到:“你们看见这些字了吗?”众人当然看见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会你是答“看见”还是答“是”?好像都不合适。不过老将军也没准备让大家回答:“天上雄鹰、陆地猛虎、海上蛟龙。说的是什么,说得就是你们…………”。
站在人群后面的九班兄弟们看着老将军那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的做着政治工作,一脸严肃,但肚子里却都男盗女娼去了。
王龙的心思现在却转到了那个阳光灿烂的早晨。阳光顺着落地窗透射到了这间带着一夜温馨的房间,照射在那王龙和凤儿的身上。
“你会等我吗?”王龙环抱着身边的佳人,用那刚刚冒头的胡子渣瘙着佳人那粉白光滑的脖子。
“等你做什么?”佳人懒散的抵抗着那让人痒痒的胡子渣攻势,把自己藏到爱人的怀抱里。
“等我娶你啊!”王龙那顽皮的手指犹如弹钢琴般在佳人那虽然有点粗糙,但还是带着几分光滑柔嫩的肌肤上移动着,那顽皮的小指头不断的骚扰着怀中佳人的G点。
“呵呵,你拿什么来取我啊?没有50克拉的钻戒,我是不会答应的。”小佳人不断往爱人的身体里缩,也开始用同样的战术开始反击。
王龙一脸愕然,50克拉的钻戒,那得多少钱啊。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好,那你等着我,等我一退役我就去香港。”
“去香港做什么?”王凤一面哈着王龙的痒痒,顺口问道:“去香港打劫珠宝行啊!”王龙一脸正色:“不打劫珠宝行,上那去找那50克拉的钻戒啊?”
“嘿嘿,你不怕警察抓你啊?”
“怕什么,到时候我准备一个加强班的火力,直接把他们打成筛子。等我抢了珠宝行和银行,我就有钱来娶你啦!”王龙手握拳头做宣誓状。凤儿MM打了王龙一个爆栗,嬉笑道:“我才不要和你去做强盗婆呢,我要嫁个有钱人,当富婆。”
王龙一脸苦笑。脑袋上这一家伙虽然不重但还是要假装很疼不是,那个《我的野蛮女友》里面是这么教的。
“安了,我对你有信心哦,因为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的爱人将是位盖世的大英雄,会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来迎娶我。”凤儿一脸纯真的说道,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是不是还要架着七色的云彩,还要带着一个会喊‘下雨喽,大家收衣服喽’的人一起来。”
“啪啪…………”
“哎哟………………”
“你是大坏蛋………………嘻嘻…………”
想到这,原本严肃着的王龙,面目表情开始有了些变化,突然一声暴喝犹如半空中的霹雳突然在耳边炸响:“有没有信心”。
“有!”
有力而整齐的回答,老将军看着下面这些充满了斗志的面孔,心中一阵激动和自豪!
其实军队里的训练并不是像那些个电视电影小说里一样,当然更是和那些个什么007没得比。想学开飞机,首先就要去转离心机。什么叫离心机呢?简单的说,打横着放的离心机那叫旋转木马,打竖着放的离心机应该和那摩天轮差不多!
当然,现在大伙面前的也不是真正的离心机,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土制离心机”。空军部队几个挂着少尉军衔的教官二话不说就上去给大家做示范,只见俩人从这个机器中部一个类似跷跷板式样的巨大钢架上分别抓住握手,然后同时发力跃上,接着利用两人的体重开始做荡秋千运动,当其中一人荡到最高点的时候突然发力,使两人开始做规律运动。
“不会吧”山猪一脸失望的看着两人像转呼啦圈似的在那训练仪上做疯狂旋转,再怎么说,起码得搞个什么模拟舱啊,视讯训练系统来做训练吧,居然用这么原始的办法。
转了大概百来圈的样子,两人脸不红心不跳的下来了。其中那个看上去年纪大点的少尉说道:“这和陆军训练的每天五个一百一样,是我们空军的五个一百。来,你们谁先来试试…………”
“我我我……”大牛一脸憨厚的冲上去,当下有陪练的空军战士和他配合,只见头几圈大牛还一脸兴奋,接下来就抗不住了,那本来发红的脸开始渐渐变绿,没多会还在转着圈的大牛“哇哇”一下把早上吃的稀饭馒头给吐了,直接把那训练场弄得是饭雨腥风啊。
就这样,王龙等人那等同于地狱的训练又开始了。在这个基地里,特侦队员们不但要学习怎么开飞机,还得学习怎么开坦克,直把他们折腾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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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让人觉得热血沸腾,穿着非常暴露的年轻女孩们,全身上下合起来也不过几巴掌的布料,大跳贴身辣舞,应该是还嗑了点迷幻药,有些神志不清。此时,却有一个身着风衣的典型上班族出现这个本来用来HAI的酒吧里面,虽然有点唐突,却也没十分引人注意。
风衣人对直来到水吧,招呼着酒保来点喝的。
“来点什么?”服务生问道。
“青岛吧”风衣人眼睛看也没看,伸手掏了一张上面花花绿绿有着个留了胡子老人头的钞票,扔了过去,那种钞票好像被那些RB人叫做“YAN”。
“嗨”风衣人身边一个已经喝得有点烂醉的中年男人突然转过身来,用醉眼朦胧的眼神大量着风衣人口中含含糊糊的说道:“干杯,为了石原阁下…………干杯,日本万岁。”
当下酒吧里立即有人出声附和,只见那些穿着西装领带,跨下却骑压着少女的男人们一边继续着腰部的动作,一边将手中可以用来干杯的东西喊着“日本万岁”和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其实这并不是一间普通的酒吧,而是日本右翼社团旗下的专门用来吸引右翼成员的会所。风衣人也自端着啤酒和周围的人喊着同样的话,在一阵咆哮之后,酒吧里又陷入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之中。
“井上君,很久没有看见你了。”嘿嘿笑着的中年男人满嘴喷着酒气,一把将正准备起身离开的风衣人井上抓住:“我告诉你,支那人虽然愚蠢,但是他们的啤酒还是很不错的,挖哈哈哈………………”
井上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个男人的纠缠,独自找了个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其间还不断的有些做援助交际的少女猫腰钻到了他的那个小角落里,但都被他豪不留情的赶了出来。
井上现在心很慌,虽然酒吧里的空调开得很大,但依旧战斗不赢从那快秃顶的脑门上不断落下来的汗珠。
终于,等了大约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从酒吧后门进来了三个黑衣人,井上终于喘了口大气,迎了上去。
从酒吧出来的井上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自达,猛踩油门就这么冲了出去。拍了拍西装口袋里的信封,井上仿佛如释重负般冷静了下来,居然一面吹起了口哨一面将那短小精悍的小马自达,开得哧溜哧溜的,在东京那拥挤的车流着穿行。
终于到家了,看着厨房正有一个身影在摇动,惠子今天的料理一定会很棒吧。但是井上并没有将车停在家门口,而是一打车头准备把车开到停车场去。要知道在东京,车位和房屋是同等价钱的。
吹着口哨的井上刚刚把车停稳,正准备下车的时候,一个同样穿着风衣的男人却突然出现在井上的车门旁,在井上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声沉闷的枪声划破了停车场那安静的氛围。风衣人并没有停,伸手从脑袋炸开了半边的井上口袋里摸出了半个小时前,酒吧里那三个黑衣人交给他的信封,
打开信封,里面是数十张井上与不同女人做爱的照片,风衣人摇头苦笑了一下,迅速的将照片散落在车厢里,并且将手中的枪握到了井上的手里,快速的伪装了一个开枪自杀的现场之后,消失在了停车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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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猴子、柴政委,一、二、三……各班长现在全部集合在这个“空地”训练基地的秘密作战会议室里。
猴子一改往日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的宣读着手上的一份文件:“据代号‘夜枭’的我敌特潜伏人员调查,2002年底至2003年6月期间发生的‘非典’病毒系特别针对华人的基因病毒故意投放事件。
代号XXX潜伏人员密报,根据美国国家疾病控制中心绝密文件,此次病毒事件是实验室合成病毒,具体嫌疑对象不明。另据美国国防部特别细菌研究中心提交国会咨文显示,此次病毒特别针对华人基因,是目前第一例用于密集人群投放的应用型基因病毒,从中国以及周遍国家地区的效果来看,大有发展的潜力。并且在咨文后面申请追加研究中心的基因病毒项目拨款,以期未来对我国用于战略部署和预防。”
看着幻灯机上播放着的各种关于“非典”病毒的相关介绍和各种数据,修罗用强调的语气接着说道:“根据我方情报人员调查,本次‘非典’病毒系有预谋的大规模战略式投放,以期实验病毒的效果和近而改进病毒的威力,因此中国政府不得已对外宣称‘非典’病毒是由于果子狸引起的。就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证据看来,所有证据全是指向的是‘无赖国家’日本。
说到“无赖国家”这四个字的时候,修罗故意加重了语气。虽然电视里前几天才播放着美国一个什么傻逼将朝鲜和伊朗宣称为“无赖国家”,不过这会却没有人配合着修罗笑出声来。回应修罗的,只是那目光中的熊熊烈火。
从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军队那灭绝人性的731细菌部队,到战后与美国合作的细菌研究。日本掌握着大量的临床细菌、病毒应用数据。加上最近几年开始蓬勃发展的基因遗传学研究和各种生物技术,出现针对华人基因的病毒,这并不是很意外的事情。
柴政委接着说道:“近期,日本防卫厅突然大规模清剿我驻日本的敌特人员,这是我们最优秀的特工用鲜血换来的最后情报。”顺着柴政委的话语,幻灯机里开始播放起一幅幅建筑地图和各种精密仪器设计图和部件图。
虽然在坐的众人并不是搞生物工程学的,但是从那几张建筑图可以看出,这一定是日本人搞细菌研究的秘密基地建筑图,而那些精密仪器的设计图肯定也是和细菌战有关系。
看着这些,王龙突然想起了由吴宇森导演,汤姆•克鲁斯主演的《谍中谍2——不可能的任务》,里面的IMF小组的任务是找回一批被盗的病毒,因为这种病毒拥有毁灭人类的能力。
而现在小日本也在玩病毒,而且还是针对亚洲人种的病毒。
“秋后算帐……”王龙身前的五班长不知道嘟哝了一句什么,虽然王龙没听清楚,但是柴政委听清楚了。
“对,同志们……”柴政委做有力状的紧握拳头,犹如在党旗下宣誓入党般的激动表情道:“现在,是到了该我们给那些小日本鬼子秋后算帐的时候了…………”
以风多、石头多、女人多“三多”而闻名的济州岛是韩国最南端的岛屿,位于韩国半岛的西南海域。
济州岛风光秀丽,气候温暖,拥有独特的风土人情。这里不仅是世界性的休养胜地,也是多次举办国际会议的地方,承办2002年韩日世界杯的西归浦市就位于济州岛。以济州岛中央的死火山汉拿山为中心,四周分布着360多座休眠火山和海岸地带的瀑布、柱状节理。 火山地形覆盖了整个岛屿,非常美丽。济州岛的4季有不同的色调,欣赏的景致也各不相同,像春天的油菜花、夏天的岛屿和海岸,秋天的紫芒和冬天汉拿山的雪景。 在济州岛可以登山、骑自行车、玩飞伞、潜泳、风帆,还可以打高尔夫、打猎、钓鱼、骑马、赛马、游海泳、乘游览船等。济州的特产有柑橘和济州香水,可吃到的特色菜则有清蒸鲷鱼、烤鲷鱼、鳆鱼粥和山鸡等。
此时距离济州岛大约50海里的海面上正停泊着一艘升起冉冉炊烟的小鱼船,正迎着初升的朝阳开始一天的作业。这条鱼船虽然也是属于拖网作业类型的小型船只,不过甲板上却没看见有忙碌的水手,原来水手们现在正蹲在甲板的角落里吃着早饭呢。
并不长的小餐桌上这会正摆满了盘盘碟碟,里面装的却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些个没油水的韩国泡菜,三个皮肤呈古铜色的水手这会正在吃喝着呢。
“智熙,我不是告诉你不要用我的手机玩游戏了吗,你想死啊。”三人当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最会正在用筷子敲打着边上一个看起来应该是小弟弟的男孩。
“咳咳,老二你不要打智熙了,你的小英顺才没时间打电话给你呢,哈哈哈哈。”
“要你管”老二嘴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的说:“俊熙,你的入伍通知应该快到了,希望你到了军队里面也能这么嚣张。”
“妈的”刚才叫老二不要打小弟的俊熙突然把筷子一拍,几个巴掌就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直把那老二打得嗷嗷直叫。
“嗯哼,老子不在你们就翻天了是吧!”从舵舱走出来一个皮肤黑得发亮的中年人,一声老气横秋的哼哼直接把那几个正打做一团的年轻人给威慑了。他正是这艘千叶号鱼船的老板,李昌本,而那正在打架的三个水手,分别是他的大儿子俊熙、老二泰熙、老三智熙。
迎着朝阳,整理停顿的父子四人此刻矗立船头看着那已经跃离地平线大约一尺来高的冉冉红日。在庄严肃穆的气氛下,老大俊熙将手中一面不到一米长,60公分宽的微型国旗展开,不过这可不是韩国的八卦太极期,而是一面血红的五星红旗。
迎风招展的顺着主桅杆缓缓的爬升着,不一会就爬到了原先主桅杆上悬挂着的韩国国旗边上,不过却没停留,向更高的地方升去。
位于济州岛东南方更远一些的海面下,一艘巨大的潜艇正在快速的前进着。巨大的士兵仓里正闷头闷脑的坐着12个郁闷的人。这12个青一色身穿阿迪达斯运动武装的帅哥,这会都是一个个在那愁眉不展、唉声探气的,不过他们虽然士气不佳,但每个人都保持严肃的军姿。
潜艇在水下高速运动的时候,是会产生噪音的,贴切一点的说法是由于水流摩擦舰艇表面的金属材料而产生的低频声波,因此基本上所有类似的晕船、恶心、呕吐等等现象都是因为这种能刺激耳部精密器官的低频声波所造成的。当然,对于长时间在海面上漂泊水手们来说,这种低频声波当然是习惯成自然了。不过对于这12个人来说,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
首先是潜艇里面的声波由于封闭空间而产生的回响加强了这种声波的威力,其次是这12个人全部都是头一次乘坐这种高级玩意。心理上的不爽和生理上的不适,造就了现在这12个人脸上那千奇百怪的面目表情。
不过这些人当中到是有个例外的,这会他既没坐军姿,也没苦着个脸,而是在那一边挖着鼻孔,一面看着手上那厚厚的资料。足足有百来页的资料拿在手上,光是厚度就可以让人看出它们的分量。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挖着鼻孔的男人若有所思的扬了扬眉毛看了看在坐的诸人,不难看出他们似乎也是刚刚喘了口气大气。
“报告,本舰十分钟后上潜,请准备。”一个佩带列兵衔海军战士很有礼貌的向挖鼻男敬礼,挖鼻男顺手回了个美式的两指军礼。
挖鼻男送走传令的士兵后,站在众人中间开口道:“好了好了,大伙精神点。我知道你们很郁闷,但是这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还有,别忘了咱们还有句老古话,叫做‘落尾巴拣大瓜’。”说着挖鼻男还努力的挤了挤眼睛,然后将手中的资料塞到座位边上的垃圾桶里,拿出了一小瓶东西打开将里面的液体倒了进去。只见一瞬间,被液体沾染到的纸张迅速的被溶解,居然连纸灰都没留下一点。看着桶里的纸张被溶解干净以后,这才从座位上的旅行包里拿出了瓶矿泉水倒在里面。
挖鼻男边上的一个长得及其雄壮的男人这时一脸憨厚的问道:“龙哥,你是说咱们还有戏。”
王龙将倒了一半的矿泉水凑在嘴边喝着,心里寻思着:这韩国的矿泉水就是和我们的不一样。我们的矿泉水大多是自来水兑的,人家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山泉,喝起来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