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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君王无情》》 · xzozx沉默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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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拿出手巾捂住鼻子避免再吸到那些香味。

父皇脱下龙袍丢在桌上「还不舒服?」他关心的看着我。

「嗯...」点头不语。好重的味道,我记得宫里的妃子们没人会用这么浓的熏香。

「皇上!」总管公公在门外叫道。

我闪身躲到内间,父皇对着门说道「进来。」他抄起龙袍拿在手上。

总管的身后跟着楚寒,楚寒接过父皇手里的龙袍站在总管的身后。旁边的宫女拿着更换的衣服走进细帘后,湍急的水声传入耳里。等水声停了后,宫女拉起木板,原本放澡盆的地方被隔开,变成一间独立的房间。父皇重新装潢洗澡间?我好奇的想着。

「今晚朕不需要人服侍,都下去!」父皇不耐烦的说道。

等人退出去之后父皇招手要我出去。隔间里木造的澡盆散发着木头厚实的香味。伸手摸摸三寸厚的澡盆,光滑的向丝...

「喜欢吗?」父皇问道。

点头。我记得现代浴缸都是磁或是塑料制成的,冬天洗澡时不小心碰到边缘还会被冰到!虽然木盆要保养比较麻烦,但还是木头的比较好,可以保温...

洗完澡,我穿着父皇的衣服把壳园里找到的铁牌交给父皇「壳园是皇家刻意设在江湖上的?」如果用黑道与白道来比喻,皇家就是白道,壳园就是黑道。父皇利用壳园控制江湖人士,也藉由买卖控制其他国家。这就难怪壳园有这么多资金,父皇却一点也不紧张。而且在皇叔叛乱后,我认为已经紧的国库却没开天窗,父皇仍然能花大笔的金钱在边关的防御上。

「壳园是皇家的没错!只要有这个就是壳园的主人。」父皇点头说道。

看着铁牌我问道「壳尧峥似乎并不清楚壳园与皇家的关系。」所以我才会绕了一大圈,浪费力气、脑力、生命!

「没错!只有老壳主才知道这件事,壳尧峥还不能算是壳园的当家。」父皇坐在我的身边把牌子交给我。

感觉有些奇怪,壳尧峥的爷爷是老壳主,那...「老壳主的身份是什么?」为何会由他来创立壳园?

「是我的皇伯!仲叔的皇兄。」父皇拿出一本破旧的本子翻给我看。父皇指着太皇叔与另一位皇伯的名字,上面写着他们在50年前就已经过世!

父皇合起簿子,收回龙床的抽屉里「皇伯等壳园起步之后,假死脱离皇家。前后花了十年之久...」

这个意思...壳尧峥的辈分算是我的堂兄?我不相信!虽然我知道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但我仍抱着的驼鸟心态。因为我只要想到壳尧峥算账时的样子,怎么样也不承认那种死要钱的人是我亲戚!

「那为何...」我想问父皇当年为何设立壳园?

父皇阻止我继续问下去「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他拿了杯酒放到我的面前。

唔...又是酒!几天前我才喝了十几坛,再这样下去会变成酒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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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肚,我头昏昏的靠在床旁不说话「......」胃有点不舒服,我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烟儿你是不是醉了?」父皇开口问道。

反射性的回答「没有。」我只是头昏...还有胃不舒服...

「你醉了。」父皇伸手拿过我的杯子。

胃有点抽痛。握紧杯子忍着痛...奇怪!怎么没有想上厕所的感觉...

父皇掰开我握着杯子的手「别喝了。」父皇抚着我的脸「怎么了?」他发现我的额头流着冷汗...

「......胃痛。」好痛!我中毒了吗?我明明记得中毒只会发烧不会胃痛,而且父皇也喝了酒,他并没有事啊?

父皇扶我躺下「我去叫仲叔来!」说完话人跑了出去...

等太皇叔帮我把完脉,在我腹上扎了几根银针,胃痛的感觉就好了一些。

太皇叔伸手按着我的胃部开口问道「殿下今日吃过什么?」

「早上吃了一些馄饨汤。」我在市场吃了一些汤。

父皇皱着眉问道「烟儿。午膳与晚膳你吃了什么?」

午膳?晚膳?我疑惑的想着...

「殿下!您除了早膳时喝了一些汤之外就没用过其他东西?」太皇叔惊讶的问道?

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如此「嗯...」点头承认。早上从壳园赶到皇城只喝了一碗汤,后来压根忘了要吃东西,而且我这个人从不觉得肚子饿,都是别人吃饭,我跟着一起吃!

太皇叔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我「殿下。微臣先回去替您准备药膳。」说完话向父皇行个礼走出去准备东西。

「烟儿!」父皇生气的叫道。

我愣了一下!下午才觉得父皇很温柔,怎么马上变得这么凶?

「唉...」父皇叹了口气「上次你闯出城已经够危险了,别再与自己的身子过不去。」父皇慢慢的说道。

倚在父皇的肩上开口道歉「对不起...」忍不住扬起嘴角。没想到有人担心自己的感学会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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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太皇叔用药草炖煮的鲜鱼汤,心情愉税的看着父皇批改奏折。父皇的脸依然易着容、戴着胡子,盯着他看了老半天才开口问「父皇。段剑与母妃的事您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到壳园前父皇就要我以本来的面目去找壳尧峥,段剑会直抓狂的事父皇一定也早料到了。

「段剑被赵卿的手下打成重伤后回到段家,只是段家的人放话说段剑已与段家无关,闭门不见他。后来段剑被人设计卖身给一位商人,改名为断剑。商人得知段剑得罪赵家,拿着段剑的卖身契打算把他交给赵卿。商人的主意被段剑知道后,段剑拖着伤杀死商人,之后就这么一而再而三的被人转卖...」父皇摇着手中的奏折让上面的墨字风干。

得到我要的答案,再次开口问道「壳园建了多久才完成?」壳尧峥说过壳园的山壁与主、内院是从友人手中买到的,现在我知道壳尧峥说的友人就是皇家,我好奇的是在壳园建立之前那个地方是皇家拿来做什么的?

「二十年!」父皇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我。

心里一惊!壳园有六十多年历史,开凿山壁花了二十年建设,算算时间壳园从八十多年前就开始动工「那时不是才刚建国,哪来那么多人手?」我记得史册上记载当年麟国的开国皇帝正忙着并吞其他小国,哪来这么多人力?

父皇微笑的吐出两个字「俘虏。」

的确!一群拥有强健的体魄又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俘虏是最好的工人「原来如此...」怪不得史记上只写着被攻占下来的城池,政务推行都非常的顺利,麟国从未出现有人反抗!原来被抓的士兵根本没回到自己的故乡,他们的家人大概以为他们全死了...完全没人会想得到,那些俘虏全被送到壳园了。

「父皇...我记得皇叔叛乱后,壳尧峥送来一封写明您身份的信。当时为何您会生气?」就算壳尧峥并不知道壳园是皇家设立的,父皇大可写信要太皇伯让壳尧峥收手不是吗?为何父皇会生气?还是壳园并不能算是皇家的产业,它的存在另有目的?

「那是皇伯刻意寄来提醒我的信!」父皇说完这句话之后,收起桌上的奏折放到一边。

「提醒?」我无法理解父皇的话。真奇怪!皇伯为何要用这种方法提醒父皇。

我停了一下又问「父皇是怎么发现皇伯假死的事?」建立麟国之前就开始动工的壳园、假死成功的皇伯、还有在皇宫底下的暗道,真是匪夷所思...

父皇赞赏的看着我「皇爷爷一开始就安排好,皇子中一人即位、一人假死掌管壳园。其实...原本该登基的应该是皇伯而不是父皇,只是皇伯放弃帝位选择假死脱离皇家!」

放下筷子撑着头...从八十年前开始安排这么复杂的计划!不知道太皇爷爷到底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为什么江湖上的人都没发现壳园与皇家有所关连?皇宫为何盖得这么复杂?原来全出自八十多年前太皇爷爷的手...这个人真让我佩服!

「父皇当初也找过壳园?」三代的皇帝都在这个圈子里打转,父皇当年一定被耍得团团转。

父皇含首「嗯。」

太皇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我知道...若是我询问父皇原因,他一定不会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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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躺在床上我突然开口「父皇...王淑媛的父亲为何答应您更换那些画像?」她的父亲怎么能容忍女儿的肖像权完全被剥夺?

黑暗中父皇说道「我答应让他的小女儿进宫为妃。」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答应,这样的话他的小女儿能在后宫保有一定的影响力「王淑媛的妹妹进宫了吗?」父皇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君无戏言"这一句话就是用在这时候。

「...他的女儿只有十四岁。」父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翻身看着黑暗中的父皇「他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父皇拉我靠向他「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可以下旨封她为美人也是一样的。」

只要是父皇立她为妃,我就安全了没错!只是.........「反正都要立妃...无所谓!」我以后一定得立妃的,不差这一个!而且若不是王淑媛的父亲答应父皇。我的身份早曝光了!没道理全由父皇担责任。低头靠在父皇的胸口,心有点痛!

父皇收紧手臂「你可以不立太子妃!正妃的位置留给你自己决定...」

「...嗯。」我自己也很清楚立妃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方法「我会在何时立妃?」那些大臣们之前就吵着要我立妃,就连薛家也安排好人选要送给我。当时父皇花了好多功夫才压下那些臣子!

「等你回宫。」父皇低声说道。

「嗯。」我应了一声。若是,我能永远不回皇宫就好了,但是以皇弟的个性来看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与其一生躲躲藏藏倒不如认命的留在宫里...

「烟儿...」父皇出声唤我。

黑暗中抬起头「何事?」

「听壳园的探子回报说你收了一名老鸨在身边。你去过妓院?」父皇突然开口问道。

怎么突然转变话题?我的脑筋有些转不过来「在临江时李萩为了查弊案请壳园的管事到妓院,我那时有跟着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父皇突然把我压进他的怀里拍着我的背「没什么?」

我该告诉父皇洪家血案的生还者洪月鸣就是那名老鸨吗?我与六皇弟的斗争父皇已经帮我很多了,还是别烦父皇好了...闭上眼不再说话。

半睡半醒之间我闻到一种香味,嘴角印上一个柔软的东西「烟儿...就快了。」父皇的声音有些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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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我就醒来了,伸手摸了一下嘴唇,昨晚那个...算是吻?突然有种顿悟的感觉!感觉到父皇动了一下,我马上闭眼假眠...

父皇翻过身轻声的叫着我「烟儿...」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用手指摩擦我的嘴唇...一个软软的东西印了上来!

干净的吻...不带有半点让人厌恶的感觉。张开眼,心里充满了疑惑...是谁说接吻时看得到对方的眼睛?我怎么只看到父皇的耳朵与脖子!

父皇离开我的嘴唇时,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你.........」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在我睡觉时亲我?

父皇的眼眸里有了一丝惊讶「烟儿!?」过了一会,

父皇见我没反应,伸手按下我的脖子再次吻上我的嘴唇...

看着近在咫尺的父皇,唇与唇的接触非常的单纯。这算吻吗?我的心里有些好奇与不安。软软的触感让我放开胆子用舌头舔着父皇的唇。父皇微微张开嘴,我停了下来...我听过、也看过别人怎么接吻,只是...口水不太卫生吧!我这个姿势口水会流到父皇嘴里的。

「怎么停下来了?」父皇出声问道。

吓!惊觉我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急忙想离开。父皇把我按的更紧,我躲不开也闪不了「父...」还没叫出口就被父皇吻住...

父皇放开我后喘着气「...烟...叫我辅...」他轻吻着我的脸,慢慢的移到脖子...

温热的鼻息喷上我的脖子,麻痒的让我缩了缩「为何?」为什么要我叫你辅?而不是龙璇晖或是龙冷觉...

「你说呢?」父皇低声问道。

感觉父皇咬我一口「别咬!」捂住父皇的嘴巴。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低头看着父皇的脸,翻起他脸上的面皮,我用手指划过他的脸...

「告诉我你的名字。」父皇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的名字?难到...他知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孩子!心里一寒脱口而出「我没有名字...」我只有编号!S10397218就是我的名字,那些学者取的名字...

父皇握住我的手「那我叫你烟...烟儿...」他的另一只手搂紧我的腰...

「何时知道?」我从没感觉父皇对我的态度有改变过,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父皇仰头亲我的脸「从一开始...」

一开始?不会是我婴儿时期吧?我看着父皇「怎么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只能闭上嘴沉默不语。

父皇让我侧躺在他的身旁开口说道「因为...你有双寂寞的眼眸。」他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心里一紧,抓下父皇,我抬头吻了上去!为何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只是一个附在你孩子身上的灵魂,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为何...为何?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孩子,为何还要教我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是你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慢慢的学习这里的字,是你教我武功保护我自己的安全,是你让我学会哭泣与撒娇...过了好久我放开父皇...

「消气了?」父皇伸手抱着我。

翻身背对父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静静的看着琉璃窗沉思我与父皇现在算什么关系...君臣?父子?朋友?还是什么?

「烟儿...你相信命运吗?」父皇靠在我的颈项边问道。

我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问我信不信命运...我只能说信!也不信!而且,我总觉得这种日子过得不踏实,很怕张开眼又回到以前。当初我以为自己只需扮好皇子的身份就可以这么逍遥的过一辈子,没想到摇身一变,从不起眼的皇子成为太子,而现在,居然与自己的父皇接吻!命运玩弄我上一辈子还不够,为何还要多添上一些复杂的结...

父皇轻笑了几声「...呵呵...我会等你的...」说完他起身穿衣,准备上早朝。

看着父皇梳头,我一头撞上被子!好乱...真烦...翻身起床,找出发带走到父皇的身边接过梳子把发带绑到父皇头上「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想清楚...」抱着父皇我小声的说道。

父皇握住我的手没说话。时间就这么慢慢的流过...

「皇上。您该起身上早朝了。」总管公公提醒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松开手让父皇离开...心沉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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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情?何为爱?我记得母亲告诉过我感情很虚幻...就像水蒸后什么也没留下只在心里留下影子。

现在才明白,为何皇叔与萧缘香一再的告诉我父皇对我的态度很不寻常,也许...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停逃避一再出现的警讯,一直到今天早上才不得不正视我与父皇的关系!皇叔在父皇抓到他的同时说过"早在篡位之前有人告诉过他,成与败的关键在一位10多岁的孩子身上。"当时我马上就能领悟这个世上还有其他人的能力者。为什么我无法明白在密室里皇叔舔着我的手腕时所说的话?那话摆明告诉我父皇对我的抱着的感情...我真有这么迟钝!?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

昨晚才提到立妃,隔天我与父皇的关系就变成这种不上不下的情势!现在可好!就算父皇与我心里都很清楚我们并非父子,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啊!如果,让六皇弟回宫即位,我与父皇去壳园就好了?但六皇弟会放过我吗?...仔细的考虑之后,我也明白这不太可能。即使我与父皇退到壳园,六皇弟一定会派人剿了壳园,而我也不可能把壳园让给他。只要让他回来,最后也会争得两败俱伤!

拿起衣服仔细的套上里衣、袜子、中衣、外衣、腰带、鞋子...坐在父皇的梳妆台前用那条与父皇一样的发带扎紧头发。黑绿混编的发带垂在我的耳边,两端墨绿色的蝴蝶晃动着。伸手拉过蝴蝶心里有些难过,我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做了选择...

鸳鸯蝴蝶梦...多么不切实际的梦!

走入暗道直到大廰地下,听着上面议论着政事的声音,我无奈的叹息...离宫前的秋夜父皇看着天上的星辰对我说过"人有七情六欲,最难解的就是情!曾经心动与眷恋,却不曾留下过什么。若是你遇上了一位心仪的人...别让他溜走..."这句话是他的暗示吗?父皇等了这么久,为何今天突然让我知道,还希望我能认清一切!难道在我的眼皮下又发生了我没住意到的事?还是...咬着嘴唇苦恼的想着。

早朝结束我打开暗道让父皇看到我人在这里,父皇无声的要我到御书房等他。我从暗道走到御书房存放奏折的隔间里头躲着。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被人推开,父皇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好多位大臣。从隔间里可以看见父皇坐在椅子上与那些臣子议论政事。一个时辰后,父皇开口让几位大臣离开留下禁卫军里的亲信、太傅与几位重臣...

父皇开口唤道「烟儿。」听到父皇的声音,我有些意外!他应该知道我并没有易容,为何还叫我出去?

走出隔间对上一双双吃惊的眼,在他们之中最镇定的人是吕墨辰与太傅两人。吕墨辰早看过我本来的面貌,他只惊讶的是我为何会出现在宫里。而太傅早知道我在宫里易容的事,而且他非常习惯我一再改变的面孔,完全没半点反应!

「你怎么说?」父皇拿了一封信交给我。

打开信看了一遍「荒唐!」我不悦的说道。信是萧国国君写来的,信里提起只要我们除掉贤王,引起两国争战的十二座城池就归麟国所有,他不会再为难麟国。开什么玩笑!那十二坐城本来就是麟国的,只有萧国还不承认这个事实!

太傅走上前说道「皇上!殿下!臣认为抓住贤王对我国有利无弊。先不论萧国国君的来意,贤王前来麟国的用意非比寻常。现况下最好早日找到贤王才能有备无患!」

「林太傅!贤王在麟国内失踪的消息你也不是不清楚,现在要我等怎么找人?」王均贤直截了当打断太傅的话。

贤王失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贤王特地到麟国来是因为六皇弟的关系。奇怪的事,吕墨辰之前还能掌握贤王的行踪,怎么人到了皇城反而就失去人影!该不会又是邱丞相搞的把戏,开口向父皇问道「父皇。贤王入城了吗?」没进城的话,贤王会到哪里...该不会趁着壳园的聚会混入壳园!

父皇摇头说道「应该没有!贤王人在城外五里之处失去纵影。」

看着父皇「儿臣会留意贤王的下落。」我可以留意壳园里有没有他的踪影。现在壳园里都是江湖人士,把禁卫军的探子派到壳园并不是个好主意。

等事情都安排好,来王均贤看着我的脸开口问道「殿下您在宫外都易容成这样?」他觉得我现在的面貌有六分像已过世母妃。

我转身看着书房里面的吕墨辰等人,开口说道「这是我本来的相貌。」父皇叫我出来应该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我真正的模样,我并没有隐瞒他们。

吕墨辰先是吃了一惊,再来连忙低头行礼「.........微臣失礼了。」

父皇用沉稳的语调说道「都下去吧!」他挥手让人退了出去...

靠在桌子旁边「为何要让他们知道我的长像?」让他们知道我的样子,是不是代表着我不能逃避身为皇族的义务,必需担起身为太子的责任。

「你会需要他们...」父皇对我这么说道。

居然这么保护我?心里对他的做法有些不安「那你呢?」现在我人在暗处,相比之下父皇更加危险。见父皇没回答我,心里一急,我伸手拉住父皇低头吻了他一下。

「你!怎么突然?」父皇瞪大眼看着我。

不相信我会开窍!?我的心里不怎么高兴「别敷衍我。」虽然平常的我是只驼鸟,遇上紧急情况也会拔腿就跑的好吗?而且,驼鸟逃命起来可是有40哩的时速!

「...我不会有事的。」父皇拉过我,小心的在我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低头「别骗我...还有,你还没告诉我立妃的事怎么办?」我们身上的责任怎么办?

「这是两回事。」父皇揽过我的腰这么说道。

我想父皇一定没听过一夫一妻制,好半天吐出一句话「...你很过份!」我的心里也知道以我们的身份只能这么无奈的过日子。就像现在,我只能轻咬着父皇的嘴唇,不能留下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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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我一个人靠在椅子上沉思。不知道为什么心理非常的不安,总是感觉忘了什么或是漏了什么的感觉。按着不停跳动心脏,坐立不安的看着父皇...昨天早上离开壳园时,我告诉那里的管事三天后必定会回壳园。现在知道失去贤王下落的消息,我该不该提早回壳园?

我站起来对着批改奏折的父皇说道「我还是今晚就回壳园,不留在这里了。」现在赶去的话,应该可以在午夜赶到壳园...

父皇停下笔沉默了一会之后才说「...是吗?」

「嗯...」看着父皇有些不一样的态度,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把护身符、金牌还有牌好好带着,千万别掉了!」父皇推开椅子,走到我身边说道。

我拉出戴着的护身符与金牌,从袖子里拿出铁牌让父皇看「不会的...」为何突然这么叮咛我?心里有些不解...

父皇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绳子穿过铁牌上的小孔帮我绑在脖子上「相信我好吗?」父皇拥着我这么说道。

「......好。」点头答应父皇。从早上开始父皇就有些异常。先是突如其来的吻,再来是让吕墨辰他们知道我的真面孔,但父皇却依然带着人皮面具。

离开皇宫,运气飞身往壳园的方向跑去,除了中途停下几次确认方向之外,我并没有逗留在林子里。越靠近壳园,天空的星星越来越暗,壳园的周围被人布了阵式让人查不出所在位置。坐上船回到壳园的内院时,原本只有五盏灯笼的院子里多了两盏!停下脚步看着门前挂着的灯...有人住进内院?我转头看吴相住的房间,里面透出灯光,走向前敲了几声...

吴相一开门见到我紧张的说「云!你终回来了!」吴相伸手拉我进房关门、上锁吹熄烛火「三天不见你人影!云你到底去哪了?」吴相小声的问道。

三天!?我明明只离开二天,为何变成三天?我想起在父皇寝宫里我闻到燃香后马上就睡觉的事。难道是父皇动的手脚?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甩不掉心中的疑惑,我开口寻问「发什么么事了吗?」这三天里到底发生什么事让吴相这么紧张!

「有人装成太子殿下的样子住到内院来了。」吴相小声的说道。

该不会是六皇弟?我低声问「是你提过身上有闇火的男子?」如果是六皇弟,跟来的人说不定就是贤王!

「对!」吴相压底声音说道「是不是我们上次...」他隐喻的说道。

当然是不可能!如果只是来抓犯人,六皇弟不可能装成我的样子的「只怕他是来找麻烦。」用我的样子在江湖上滋生是端,到时群起激愤的话倒霉的人是我,特别是段剑还有轩辕皓一定会抓狂!

吴相愣了一下才想起我的身份「...喔!我差点小忘了。他是用云你...」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这个人找死!

「隔墙有耳。」被人听到的话我们就死定了「人什么何时到壳园?」眼睛适应在黑暗中视物,吴相的样子渐渐变得清晰,窗外挂着的灯笼随着风不停的左右摇晃。

「昨天下午我拿着水晶把玩时,壳公子带他们进来内院。然后...段公子与轩辕公子突然发出强烈的气,害我不小心弄断一个水晶。」吴相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段剑与轩辕皓吗?也好...让他们与带着面具的六皇弟相处一阵子再说。毕竟他们想对付的是只是太子龙云烟,六皇弟占不了便宜的!过了一会我开口要求吴相「帮我看一下身上的气好吗?」经过这几天我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不像自己,突然起伏不定做出一些想不到的事情...

吴相看着我瞪大双眼「云!你为什么突然多了一只爪子?」

「说清楚!」什么叫多了一只爪子?他真当我是只龙啊!我无奈的想着...

吴相抓抓头一脸为难的说道「你手上的爪子多了一根,现在是五爪!可是...你不是飞舞在云里,而是被困在浓雾里盘旋...这几天发了什么事了吗?」说完话,吴相担心的看着我。

被困住了!是因为昨天突然的出轨吗?我心里有些烦躁!

「你身上的雾变得更浓了。」吴相惊讶的看着我「怎么会这样?」他眼里的担忧变得更加明显...

彷佛被雷劈中!难道问题是出在我身上?而不是父皇吗?

我现在的心情会像发现父皇与六皇弟见面时一样,异常的低迷。万一我失控,应该会像父亲当年发疯时,随便受别人心思的影响,引起感情错乱的问题。再这样下去不行,我必需冷静下来...

在心里叹了口气「吴相!帮我注意身上的气...」也许,我这一阵子最好别用读心的能力,万一受到引影失去自我,下场一定会像当年一样。

「当然!」吴相马上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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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湖边我躲在矮丛里一动也不动,现在,除了吴相没人知道我躲在这里...

人是不是都会有突然对某些事厌烦的时候?好比现在的我突然对人生充满了烦躁的感觉。在实验室每天要面对着学者们的研究,那时对外面的世界突满了憧憬,等逃出去后才发现原来实验室里的日子非常的单纯,被隔离这么久的我们跟不上其他人的脚步。来到这个世界上,婴儿时的我不是睡就是吃,长大了一点在宫里探险,为了生存开始练字学习这里的知识的同时,父皇的到来替我的生活多了些趣味。母妃死后冷清的日子难得的清静。过继给现在的母后,身边多了好几个人伺候我。在开始上太傅那读书后,我算是正式的跳入皇家这个大杂炉。又在轩辕皓闯入皇宫后没多久,我开始习武与父皇出宫、认识壳尧峥还有段剑...

从皇叔叛乱开始,生活里多了猜忌与钩心斗角。先是第一次杀人,再来就是平乱后的善后,萧缘香与皇叔之间的感情、宫里朝中的刷新、还有我身份的转变。是不是只要长大就必需放弃原本拥有的一切?有谁能了解默默无闻的五皇子变成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对我有多大的冲击!

每天我只能坐在华丽的宫殿里,希望父皇能放我回原本小小的松阁。但父皇并不答应我的要求,反而让人在宫里盖了与松阁一模一样的木楼,只是里面简单的摆设全被换成雕花的家俱。住在东宫里,有多少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黑夜里被刺客吵醒,有多少晚上我一个人站在宫里的暗道里听着宫里的奴才咬着舌根...

我想看看这个世界,却依然离不开皇宫。一开始我很好奇壳园这个地方,想知道壳园为何拥有这么多的财力能在江湖上屹立不摇,我像只昏头苍蝇东撞西撞,到最后才发现壳园只是皇家刻意设在江湖上的眼线。

一夜之间改变的感情,是不是刻意的安排?楚寒吻我时与父皇的吻为何如此的不同,为什么心里总有种豁出去的感觉?还有为何我离开三日自己却不知道?彷佛有人剪去我一天的时间...

「云!我拿吃的来了。」吴相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接过他手里拿着的馒头咬了一口,馒头里夹着一些腌菜与肉松很普通的味道。

吴相一连吃了三个馒头「壳公子要我告诉你,老壳主会晚几天到。」说完话吴相递给我另一个馒头「那个什么云公子的正和江湖上的名家们畅谈,好些人认出那张脸是太子殿下!你这个正牌的也不出去看看,老躲在这里避不见面行吗?」吴相开口问道。

淡淡的回了一话「让他们一窝蜂去巴结六皇弟也没什么不好的。」听见吴相的话,我想...是不是只要换上面皮,任何人都可以代替我的位置?若真是如此我存在的意义还真是小的可悲。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萧然他混进壳园了没...我担心的反而是他会不会贸然跑去找六皇弟。

「云打算当个旁观者?」吴相咬着手里的东西问道。

不是我想当个旁观者,而是我不想插入这些无聊的斗争之中,虽然我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段剑他们知道我才是龙云烟后,一定会恨不得将我大切八块。可是目前我想一个人搞自闭!没心情与六皇弟争,让他放松警觉心后再去捣乱他就行了...

吴相见我没反应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云你记不记得那我们去邱府偷东西时留下的玫瑰?那神偷的本尊被官兵追到走头无路,他躲到壳园来了!」

挑眉看着吴相。明明就是他一个人栽的赃好吗?怎么连我也扯进去了!

「我好想知道神偷长什么样子。要知道我栽赃给他也不是一次二次,从来不知道神偷长得什么样子,难得他出现在壳园,若是我还没见到他人,那真是太可惜了。还有.........」吴相一股脑说了一大堆,我边听边吃着馒头。

等吴相癈话完后站起来拍拍衣服「云你晚饭要吃什么?」

「馒头就行了。」馒头也有馒头的味道,我记得我有过一年吃同一种三明治加一杯红茶的记录,吃到那家早餐店的老板拜托我换别种早餐。真是,我还没吃厌老板反倒看怕了。

吴相瞬间垮了下来「你不腻吗?已经连续两餐都吃馒头,再吃我受不了...」

又不能要他偷偷搬来碗盘,我只能吃一些能带着走的东西「包只鸡来。」鸡应该不需要餐具吧!

「了解!」吴相点头离开。

天空又开始飘雪,移动到矮丛更密的内部手碰到一冰冷的东西,低头看着地上的泥土...好像有什么?伸手摸着泥士,有一个从土里露出来的尖角,手指勾着那个角提气一拉,地上出现一个洞口!看着旁边放着的小船我大概猜得出来这个洞口是拿来当紧急出口用的。跳了下去,头上的木板关了起来,伸手拿出夜明珠,狭小的通道直直的通到内院的方向。走在一个人都得侧身才能通过的通道里摸索着前进。走到底前面没路了,我屏息得看着墙上出现的小孔不知道该不该拿出铁牌...

「......爷爷。照您的吩咐,我已经交代下去不得声张您己经到壳园的事!」壳尧峥的声音从小孔里传来。

一个沙哑但有力的声音赞许的说道「做得很好。你下去处理其他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爷爷您好好休息。」壳尧峥说完就离开了。

伸手压着墙,拿出铁牌对准墙上的孔放进去之后左转两圈。墙慢慢的打开一条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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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苍苍的老人对我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他倒了杯茶放在茶几上「请!」背后的门喀喀喀的关上,我走到他身旁坐下,伸手端起茶...

老人不开口,我也没吭声。现在...没必要多问,也没必要心急...

时间慢慢的流逝...房间里慢慢的变得昏暗,点灯的下人拖着长长的影子点起廊上一个又一个灯笼。从灯笼透出来的光印上糊了纸的门,雕花的影子随着摇动的灯光左右移动着。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到天黑就要点灯呢?如果没有必要用到眼睛的话,点灯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的我被太多的问题遮蔽了视线,已经不是太皇伯一人就能为我点亮所有的灯...

门外传来脚步声,壳尧峥敲了几声门,推开门走了进来「爷爷您怎么不点盏灯?大厨说今日送来上好的鳗鱼,您想吃什么样...冷公子,您怎么会在这?」壳尧峥防备的看着我。

「你下去请老王做些家常菜来就行了...」太皇伯挥手要壳尧峥离开。

「...是。」壳尧峥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下人们送上菜,老人终于开口「公子请。」一旁的下人连忙补上碗筷...

我想起吴相还不知道我跑到这里,婉拒了他的邀请「在下与友人有约。」是朋友的话不能爽约,这是我这几日来领悟到的事,吴相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放一个人在湖边苦等。

太皇伯点头吩咐壳尧峥「把人带来,顺便请你的朋友一起用饭。」

等壳尧峥带着段剑、轩辕皓还有吴相来时,桌上已经多摆了几道菜。六人围成一桌,太皇伯点头让下人送上白饭「各位请。」这一顿饭吃得非常的安静,偶尔有汤匙敲在碗上发出的碰撞声。

饭后太皇伯要人取棋盘过来与我下棋,看着棋子在棋盘上慢慢前进,每一步都慢慢的来...别人说棋盘上的厮杀好比战场上的血斗。对斗争有些厌倦的我,该吃的吃、该跳的跳,懒懒的让棋子移到太皇伯的将棋旁就是不吃掉棋子...

吴相忍不住出声问道「云?为何不结束?」

我回道「何要结束?」为何一定要结束?旧的问题不解决,新的问题来时很有可能会措手不及。当这谜团解开时,我要面对的是什么?就好比被人逼到悬崖边,犹豫该不该跳下山崖一样,明知道跳下去凶多吉少,不跳的话又要面对逼来的敌人。谁能保证跳下去不会发现自己重伤重弹不得,到最后也是等敌人找上门来补上一刀!

「那公子的选择又是什么?」太皇伯开口问道。

我想了想,抬手结束棋局「将军。」俗话说的好"早死早超生!"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为何还这么想不开?

太皇伯看着棋盘微笑「冷公子可否愿意老夫一同品茶?」

「当然。」有人说四十岁之前的面貌是父母所给,四十之后就要看个人造化。大概是修养的不同,太皇伯与太皇叔从外表看来一点也不像。也许是太皇伯在场的关系,当我与太皇伯在品茶时,其他四人战战兢兢的喝着酒。

「八十多年前一位小国家的君王接受了一位男子的建议,他开始攻打外族抓人...」太皇伯平淡的声音传进耳里「...一切就这么照那男子所说的一样,君王成为北方的霸主。后来君王封那名男子为国师,而国师向君王保证每年都会到麟国预测运势,顺道为皇子们命评。」太皇伯看了我一眼。

太皇伯用的是复数"皇子们"可见他对六皇弟的存在也相当清楚。拿起茶喝了一口,不自觉的吐了口气......好茶!

「呵呵...」太皇伯笑了笑「公子。您是否有东西要交给老夫?」

摸出两块铁牌,太皇伯正色看着我「...终于来了。」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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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太皇伯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拉开椅子开口「壳园原本是用来培训探子的地方。某日国师到访时告诉君王"天人"会出生在皇家,那人会是他的曾曾皇孙,也就是现在还未登基的皇子们。」太皇伯站起来行礼「殿下。您终于出现了...」

「我不懂?」什么天定之人?都只是无聊的假设,我那位曾曾祖父也太闲了吧!

太皇伯深深的叹了口气「...照当年国师所言,会有两位天人会在同年降临在麟国。其中一位会带领麟国统一天下!另一位则会让麟国走向灭亡。而成与败全落在选择的人,也就是您的父皇,当今皇上。」

同一年?九位皇子里只有我与六皇弟出生在同一年...「这就是您为何选择留在壳园,放弃皇位?」想不到我百转千回得到的只有这个答案。父皇之所以不在乎皇兄他们,单单留下我与六皇弟两人,也是因为这个愚蠢的原因?父皇当初愿意教导我也是为了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预言吗?

「正是。当我得知所有的皇子都是因为预言才出生时,我放弃了争夺已久的皇位,许诺父皇我会依国师所言做一位管理者,利用江湖的势力扩展到其他国家奠定麟国将来的位置。皇弟根本不知晓预言的事就登了基,然后国师带来新的预言,一个令所有人惊愕的预言。当时皇弟下令斩杀所有知情的人,还把国师赶出麟国,也不听别人解释预言的事。现在除了皇上,没人知道预言到底是什么?」太皇伯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么说来皇爷爷知道的不多。」只因一夜贪欢就让无辜的宫女怀孕生下父皇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多少,皇爷爷从头到尾都只被当成"种猪"来用!

太皇伯不怀好意的笑道「哈!如您所言,皇弟到死都不知道壳园。也许是当年的壳园才刚起步,发现壳园存在的人只有您的父皇。」

太皇伯知道我是哪位皇子吗?「您知道我的身份?」外面的人只因为六皇弟顶着我在宫里的长像就把他当成太子,太皇伯先靠铁牌就任我所用?这太恐怖了!

「只要找到铁牌的人就是壳园的主人。连尧峥那孩子也没没发现过...亏他还在这里长大。」太皇伯的目光里多了份失望。

这不是癈话吗?没有另一半的铁牌,根本打不开暗格拿不出完整的东西,壳尧峥就算是想落头也打不开暗格的「壳园里就您与壳公子俩人?」看太皇伯失望的样子,我不才发现来到壳园这么久还未见过壳尧峥的父亲,他也有资格继承壳园,怎不见他人影?

太皇叔沉下脸「当年我带着心爱的侍妾离开王府,一直都未曾有过一子半女。后来我才知道她被人下药,才会无法受孕。得到解药后,我如愿得到一子,只是家内因那药身体已不如从前,分娩后不出三个月就过世,犬子因为身子孱弱。好不容易拉拔他长大,又因染上风寒,在娶亲完的半年后也与他母亲一样离去...」

「......您辛苦了...」一个人带孩子不简单,单亲家庭过的比一般人辛苦。皇伯能把壳尧峥带这么大也不容易,虽然说壳尧峥爱钱了一点,但他的能力算是卓越不凡。

「尧峥就拜托殿下了。」太皇伯再次行礼。

父皇在宫里对我说的话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应该要相信父皇才对。也许父皇也是被逼才会这么奇怪,但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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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厅里看着六皇弟顶着我的脸左搂右抱,身边跟着好多位姑娘,心里只觉得平静。昨晚听完太皇伯的话,我反而更加的镇静。从以前我就很清楚,预言只是一种提醒,它不是决对而是一种可能。父皇对我一直都很温柔,现在想想不管他为何这么做,我都不希望自己怨他...当年皇叔叛乱六皇弟易容离宫之事,不管是不是父皇安排的,对我早已不再那么重要...

「云?在想什么?」吴相看着我问道。

微微一笑「希望那些姑娘别找上门来。」今早听轩辕皓愤恨的向我报告说六皇弟昨晚招了几位姑娘陪寝时,我只能在心里乞求那些姑娘最后别要我负责。

「......那云岂不是被戴绿帽了吗?」吴相皱着眉说道。

戴绿帽?那几位姑娘又不是我的妻妾哪能称为载绿帽「是栽赃!」我开口纠正吴相。他的脑结构必定与一般人不一样!每次都会冒出一些让人十分无力的话来...

段剑走进我们的身边坐了下来「在下有事与冷公子相谈,不知冷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段公子请讲。」几日见段剑,他给我的感觉变了很多,就算不用读心也能发现。

「...可否请冷公子到内厅,这里人多口杂不适合深谈。」段剑低声说道。

爽快的答应他「自然。」我站起来与段剑一同走回内院。只是段剑在进入内院前往无人的小道拐去,他走在前面带着我走到厨房后的空柴房,壳尧峥与轩辕皓等在柴房里...

「冷公子。」壳尧峥向我拱手。

向他点个头。没想到他们得躲到这个地方私下商谈,真不知道壳尧峥一开始就让六皇弟住进内院的用意为何?

「冷公子认为太子殿下为人如何?」壳尧峥看着我这么问道。

厨房里的切菜声与水滚的声音传入耳里「壳公子怎么确定那人就是殿下?」真的只要一张脸就能代替别人吗?六皇弟当真能轻易的取代我的存在?我不相信所有人都会被外表所骗。

「...果然!虽然面貌与太子相同,但行事却相差太远。冷公子也认为殿下是假冒吧!」段剑靠在墙上说道。

轩辕皓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他在宫里是不是装的,现在露出狐狸尾巴显露本性!」

壳尧峥点头「话不是这么说!太子微服出巡以来,一直有人刻意在江湖上流传殿下的行踪,更有人重金聘请杀手追杀太子殿下。最怪的事是,上个月聘请杀手的委托才撤销,人马上出现在壳园。这未免也太过巧合,让人不怀疑也难。」

轩辕皓出声辩解「说不定委托杀手的人就是太子!这半年来多少杀手被人引到邻国之后失去下落,这摆明就是被皇家暗中除掉。」

其实轩辕皓的推测对了一半,有部份的杀手确实是被父皇引到邻国,但父皇是借机让杀手刺杀对麟国不利的人。算是借刀杀人吧...

「我已经不在意了。别想太多...」段剑走到轩辕皓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轩辕皓看着段剑问道「段剑你当真已经忘了?这么深的情、这么深的恨,你当真不在意了?」

「霞已经死了。」段剑低声说道。

壳尧峥看了我一眼,开口问向段剑「可是她的孩子成为当今太子,依然活在这个世上。段剑,你真的不会又错认他?」

「至少我看到大厅里的那个人并无任何感觉。再说霞与殿下并不亲,这件事你们也很清楚。」段剑看着窗外说道。

在心里叹了口气「轩辕公子为何这么在意太子殿下?」到现在还死咬着不放,真是让人没话讲。

「冷公子是不会了解被人背判的感觉?」轩辕皓转头。

「就算是被人背叛,在下也不希望心仪之人受到伤害...」若是父皇背叛我,他一定有不得以的原因。至少我愿意这么相信他...

轩辕皓吃惊的看着我「冷公子已有婚配?」

点头承认「嗯...」而我的确有婚配,那些大臣把人都找好了,只等着送她们进宫。而我喜欢的人或许...不能与我在一起,只因他是这个身体的父亲...

「现在当务之急是确认人是否真为太子,不少江湖兄弟已经有所不满,再这样下去会出乱子!」壳尧峥沉重的说道。

只要有人有胆上前撕下六皇弟脸上的易容答案马上就会接晓,只是江湖人士怕得罪太子才会一再容忍「壳公子可知殿下为何不易容就出现在壳园?」再笨的人也会乔装,大刺刺的出现在壳园是六皇弟被人怀疑的主因。

「...这点在下也考虑过。只是...谁有胆明目张胆假冒殿下,这可是诛及九族的重罪!」壳尧边说边按着额头,这些天他的压力也很大。

段剑同意的说道「这人若不是太子的话。只怕是有谋叛的意图...」

「壳主...壳主!壳主...」一位管事匆忙的跑了进来「大事不好了!壳园里庇护的林大侠被太子殿下杀了,现在大厅里乱糟糟的!」他焦急的说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壳尧峥一把抓他管事问道。

管事慌乱的说「小的也不知道!殿下一见到林大侠马上拔剑杀人,小的也不知道原因...」

壳尧峥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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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壳尧峥在大厅里询问其他在场的下人,我站在吴相身旁开口道「发生什么事?」六皇弟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这对他并无好处。

吴相摇头说道「不清楚。我当时正准备到内院找云你一同用饭。听人叫嚷时才发觉的。」

「你可知林大侠是何人?」躲到壳园里寻求庇护的人有不少,六皇弟为何要杀他?

轩辕皓冰冷的说道「前些日子皇城邱府遭窃,皇城半夜被人闯出。邱府的库房里留下一朵玫瑰,就是因为那朵玫瑰,林大侠被官兵追捕了好一阵子。壳尧峥早就查过林大侠在邱府遭窃时人在南方,根本就是被人栽赃才让他躲在这儿。」

「什么?」吴相不可置信的看着轩辕皓。他没想到自己留下的花会造成这种后果!

在心里叹了口气,六皇弟想杀他是正常的...

回到房里,吴相坐在椅子上发愣「云...他是我害死的」吴相失魂似的看着我「如果我没到李家摘花就好了...」

人的确是我们间接害死的「吴相!别想太多。」我这么安慰道。

「云!你怎能这么平静?」吴相大吼道。

我无言的看着吴相。我也杀过人...只是现在我除了冷静又该做什么?人都死了,于事无补!而且六皇弟可是化妆成我的样子,麻烦是怎么躲也躲不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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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算过神偷的运势,他应该不会出事才对的啊!」吴相懊悔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问道「吴相你留下玫瑰是算准了神偷不会有事?」他...不会吧?吴相该不会以为预测出来的东西百分之百都会应验。

「是...」吴相闷闷的回答。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是会改变的...」吴相看到的只是可能发生的末来,而不是绝对会发生的...

「先师也这么嘱咐过我...太过自负只会造成无法估计的错误」吴相抬起头看着我。

我错愕的看着吴相,过了一会,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问「你的师父该不会就是麟国国师!」为何我从没想过吴相时常挂在嘴边的先师就是那位引起一切祸端的国师!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教得出吴相这种弟子?

「......正是。云...抱歉我一直没告诉你...先师要我回麟国不是为了找什么贵人,而是要挽回先师当年犯下的错误!」吴相闭上眼凝重的说道。

在心里叹了口气「"天人"的预言是吗?」

「...先师一直到在外逃避追杀他的官兵时才发现,所谓的天人根本不存在。只是,那时已经无法阻止无妄的死伤。为此先师一辈子都...」吴相的声音变得沙哑「我该如何补偿师父犯下的错!又该怎么告诉皇上,请他放弃当年的那个预言?皇上一定会认为皇子之中...」吴相焦急的问道。

按住吴相的肩膀「冷静一点!我想父皇早知道预言有问题。」这个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天人,只要机运来时,任何人都能爬上顶端。统一天下的大业,不可能只因为一个人而能轻易的做到...

「是吗?」吴相松口气后感叹的说道「我照着师父的遗言回到麟国却不得其入,只好在皇城里摆摊希望能够有机会完成师父的遗愿。等了一阵子,遇上好些达官贵人,直到那位身边绕着闇火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当我正打算跟随那名男子,云你却出现了...」吴相沉重的看着我...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运气好。若是吴相留在六皇弟身边,我不会这么顺利就躲过一些麻烦「你知道那名男子是谁吗?」吴相到底知不知道他见到的人也是皇子中的一人?我去偷的东西是证明他身份的金牌,也是神偷被杀的导火线!

「我只知道那人有着比别人更强的气势,与云相同...你们都是站在顶端的人。可是当我在壳园见到那人时,他的身上已经不似过去一般...带上还带了混乱的气,而且更为阴沉。」吴相握着手里的水晶这么说道。

拉开吴相的手掌,不让他用水晶伤害自己「那名男子其实是我的六皇弟,去邱府的目的是他身上的金牌...」如果说吴相留下的玫瑰是害死神偷的证据,那我偷的金牌就是六皇弟杀神偷的原因。

「你们俩一点也不像!」吴相看着我的脸比对着他印像中的六皇弟后这么断定。

就算是同父母所生的孩子都有可能不像了,何况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在皇家这很平常。」我之所以能在皇家生存的下去,有部分就是因为皇族之间一点也不亲近。正好让我躲藏在夹缝中得到一丝缓和...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人?」吴相的眼里有些冀望与不安。

我还能怎么办!静默了一会我开口吐出一个字「杀...」除了"格杀勿论"勿论之外,我没办法确保六皇弟会安份的留在邱府,光看他冒充我就可以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放弃的人。

吴相愣了好半倘又开口「神偷...」

「补偿。」先不论他是因为金牌而死,我都应该有所表示。现在六皇弟顶着我的长相,我必需想办法揭发他。

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段剑与轩辕皓连门也不敲直接走了进来...

吴相赶忙问道「现在如何?」

轩辕皓没好气的说「还能如何,根本不能拿他那个什么天杀的殿下如何!那个太子用一句话就打发所有人。江湖上现在对壳园不满的很!谁让壳尧峥让他进壳园还留他住在内院!」

段剑接着开口「最重要的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报官是不可能的事!若是任何人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壳园里所有的人都会被冠上叛党之名。没半个人敢冒这个显。」

「可是他并不是太子殿下。报官自然是...」吴相站起来说道。

轩辕皓翻了个白眼打断吴相的话「吴公子怎么确定太子殿下是人假扮的。没有证据话可不能乱说,别忘这可是诛连九族的砍头大罪,谁这么大胆敢玩命!」

「那轩辕公子又如何确定外头的那位太子殿下真的是本人,万一有人假扮殿下混淆视听,藉由这个机会引起江湖朝庭的冲突。」吴相反驳道。

壳尧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推门走里房里「只能静观其变。刚才爷爷请殿下交出证明身份的东西时,殿下告诉爷爷东西是被林大侠偷走,他就是为此杀了林大侠。」

「拿不出证明来还客气些什么!」轩辕皓寒着脸说道。

看着僵持的壳尧峥与轩辕皓,我开口「或许与邱丞相有关...」轩辕皓知道六皇弟躲在邱府的事,由他提起自然是最好不过。

轩辕皓看着壳尧峥「冷公子说的没错。前些日子有人闯入邱府,嫁祸给神偷...」

「壳主...殿下想见您...」管事还未说完,六皇弟闯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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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的看着六皇弟身后的男子,眼眉之间透露出来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萧缘香同母同父的哥哥,萧国贤王!转头看向吴相,只见他盯着六皇弟不放,压根没注意到贤王。

「冷公子。」六皇弟看着我开口说道。

伸手向他拱手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冷掉的茶...六皇弟加上萧国贤王在我心中等于一颗炸弹加上几桶瓦斯,随时可能引爆!

六皇弟脸色一变「冷公子可知道我是谁?」

不就是我的弟弟...照辈分上来说是他要向我行礼才是「照其他人所言,公子很可能是太子殿下。」凉凉的说道。轩辕皓赞赏的看着我...

「你...」没料到自己会踢到铁板的六皇弟恼怒的看着我。

壳尧峥冷声说道「的确!如果不能证明您就是殿下的话...壳某只好将您交给盟主处置!」脸色发青的壳尧峥已经不打算容忍六皇弟了。

「大胆!」六皇弟喝道。

在一旁站着的贤王终于开了口「壳主可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轩辕皓讽刺的说道「假冒太子的罪也不轻!」鄙夷的眼神让六皇弟扭曲了脸...

在宫里照镜子时我从没发现自己的脸能扭曲成这个样子!想不到在皇城里的翩翩公子邱家少爷,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一只火爆霸龙...人不可貌相!我感叹的想着。

六皇弟恶狠狠的瞪着我「三日之后本王要你们提头请罪!」

懒懒的用手撑着头「...不送。」不知道邱丞相是怎么教六皇弟的!不过说实话我也没办法想象,像邱丞相这么阴险的人能教出乖乖宝宝。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

「哼!」六皇弟忍着气头也不回的离开。

段剑看着六皇弟的背影开口说道「若真是太子殿下的话...」

轩辕皓接着段剑未说完的话「老子先宰了他!」

「噗...」吴相一口茶喷出「别开这种玩笑!」

轩辕皓收起脸上的表情「.........你觉得呢?」当年那个嗜血的杀手骨子里依然流着致命的毒药。

「别轻举妄动!」段剑喝道。轩辕皓顿了一会儿「我知道。」说完话他转身离开。天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心中对轩辕皓一连串不寻常的举动而不安...当年那位杀手怎么变得这么拖泥带水。还有...他对段剑真是说不出的怪异,没见过有人这么在意其他人的感情问题,一般都是带过就算了吧!

「爷爷正与几位前辈与名家们商谈。我得请示爷爷三日后该怎么应对!」壳尧峥说完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段剑一眼后才离开...他大概也发现轩辕皓不敢反驳段剑的话。

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若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露出马脚,皮就要绷紧一点!至今我依然记得萧缘香刚进宫时,站在御书房里打着偷配兵图与军令的歪主意,还有在流水镇见到挺着肚子绣花的她,最后是服毒时坚决的样子。我记得贤王也就是过去的萧国三皇子,明明是最有可能登上帝位的皇子为何千里迢迢跑到麟国来?是为了得到六皇弟的帮助?还是其他原因?我拿起桌上那杯茶喝干它...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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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门边吹进了迷烟,我闭上眼假装睡。感觉有人走进我的房里,一人走到我的床边翻开被子,另一人抱着什么轻放在我的身边。感觉到人退出去后,我拿出夜明珠放在被子里,借着光芒我看清身旁躺着一位浑身赤裸的姑娘!

居然想陷害我!看着毫无知觉的的姑娘,当下打定主意。闭着气用披风包好裸里的女子,我无可奈何的用读心的能力扩大范围读取四周的动静。确定四周无人之后,一把抱起她提气离开内院。带着她飞身到壳园里的客房处,我听吴相说过,六皇弟一共带进六位护卫,他们全集中在这一层。

撬开其中之一的房间,直接走到床前点了床上睡觉的护卫后,小心的把姑娘放在椅子上。再次走到床边脱光护卫的衣服,拉开他的束发,把女子小心的放在床上与他同眠...拿着披风我看着床上的女子...别恨我!要怪就怪妳刚好被六皇弟送到我房里。

回到内院我撬开吴相的房间「吴相!」伸手摇着吴相的手臂...

「谁...」吴相马上惊醒,我在他发出第一个声音时捂住他的嘴。

「跟我来!」说完话我马上回到房里拿着衣服拖着吴相到壳尧峥的书房。书房里传出说话的声音,我敲了声门拉着吴相走进去。房里坐着好几位江湖人士,他们对我的出现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倒是壳尧峥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们的到来。

「这么晚了。冷公子还未歇息?」壳尧峥站起来看着披着外衣的我,不解的问道。

向其他人拱手行礼「打扰了。」原本想到来找他就是为了让人注意到今晚我的去处,看到房里这么多人,我的不在场证明会更加的完善。

「冷公子可是为了林大侠的事而烦心。」坐在太皇伯身边,少林寺了悟大师开口说道。

没多说什么。拉了拉披着的外衣站到一旁,吴相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太皇伯让人搬了张椅子「冷公子请。」他出声请我入坐。

走到椅子边坐下。太皇伯继读之前的谈话,大厅里又热络了起来。

打量着在场的人士,吴相低声的说道「云?你拉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都是一些江湖名家,老壳主的面子可真大。」

光看我坐的位置就知道冷家在江湖人士心中的地位,身边坐着的都是一些独行侠。如果神偷没死的话应该也会坐在这里...伸手把松落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我突然想起身上不知道有没有沾上脂粉味?趁人不注意时我低头确认身上没有香味。房里吹入的迷香会在天亮之前消散,我应该不用担心才对。六皇弟知道我反过去摆他一道时,大概会暴跳如雷!吴相推了我一下,连忙回神倾听其他人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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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时壳尧峥又被人请了出去,我没有看好戏的心情,也不像吴相一样问一旁发生什么事。只是以老牛拖车的速度慢慢的扒完饭。吃完早饭吴相拖着我走到客房的地方,那里聚集了一群议论纷纷的人。

「这位兄台,发生什么事了吗?」吴相抓着一位从前面钻出来的人问道。

被吴相抓到的人低声音说道「的确发生了件大事!是盟主的掌上明珠...」此时人群让出一条路,一位,男子抱着一团绵被走了出来。啜泣的声音从被子里飘了出来。抱着她的男子不住的哄着她...

看着那团绵被,我知道里绵被里包着的就是昨天那名姑娘,没想到她居然是武林盟主的女儿。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我愣在当场...昨晚出现在我房里的人影不正是这个人?我开口问吴相「这人是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

吴相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云你不知道吗?他是盟主的次子,最有可能成为下任盟主的人。」

果然...除了自家人,谁有办法把盟主的女儿轻易的带出厢房。记得在天牢见到的刺客都被人洗过脑,看来六皇弟身边的人有人擅于催眠。现在六皇弟利用这一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送到我的床上。拉着吴相走到大厅一同坐在角落听着别人谈论的着关于今早的事。众说纷纭之下的内容不外是客房里传出盟主的女儿尖叫,或是盟主留宿的客房里残留迷烟,他的女儿是先被人迷昏后带到南边的客房雷家长子的房里,还有雷家的长子已经向盟主请罪,表示会负起责任等消息。

我注意陆陆续续传进耳里的消息里包含着六皇弟昨晚才要求与护卫一同换到雅阁,原本他住的就是雷家长子现在的房间,有人怀疑是否有人刻意栽赃六皇弟,想引起江湖与官府的不和。也有人把苗头指向壳园等的话。

六皇弟真不简单!昨日的气急败坏想必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换房间。想不到我把人反送回去反倒是害到别人。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一定会特别关注我的举动!

午饭时回到内院,轩辕皓嘴边挂着冷笑向我走来「冷公子。」他请我到一旁开口问道「为何不让我除掉太子?」

轻声说道「他不是太子。」六皇弟现在用的是我在宫里的样子。若是出什么事一定会牵连到壳园,到时我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承认壳园为皇家所有,二是让壳园自生自灭!

轩辕皓仔细的看着我「那他是谁?」带着血腥味的怒气从他身上传出。

看着轩辕皓面无表情的脸,把问题丢还给他「你认为他会是谁?」他早就知道六皇弟躲在邱府,为何从未考虑太子不能能不做掩饰就出现在壳园。

轩辕皓绷紧脸「也许那就是邱家的那位...」

六皇弟出现在壳园,邱府那边一定有所安排,邱丞相只需等江湖上的人士对我有所不满,自然就多了一股助力「你可知道邱府的那位,现在身在何处?」我想知道他可曾派人定期回报六皇弟的踪迹?

「......不知。」轩辕皓低头说道。

看着轩辕皓,第一次开口命令他「去查清楚!」瞥见吴相从厅堂里探出头。不等轩辕皓回答我连忙走进厅堂里...我现在正学习不用读心的能力,除非遇上昨晚那种情况,要不然没事还是别过度使用。

「...这么说雷家次子是昨晚才换到那间厢房。」用完饭段剑坐在桌上与壳尧峥讨论着。

壳尧峥苦笑道「不只如此!房里居然没有半件莫姑娘的衣物。」

「当真是有人想害殿...呃...龙公子吗?」吴相习惯性的想称六皇弟为殿下,僵硬的转称他为龙公子。

「也有可能是他搞出来的。别忘了二日之后若是没有办法证明他确实是太子殿下,大可报官抓人。」轩辕皓瞇着眼说道。

吴相也认同这个关点「的确!...只是雷家次子平白捡了个便宜,听说他对莫盟主的千金有意,曾经上门求亲。只是盟主早把女儿许配给门下弟子。」

壳尧峥到了杯酒「若是人在我床上,除了负责之外别无它法。」

听到这轩辕皓突然开口「冷公子又会如何处理?」

轩辕皓对这方面的事怎么这么敏感?干脆断了他们的念头「父亲不会答应的。」开口表示自己不会负责的同时,我注意着一旁下人的表情,内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进出出,昨晚莫盟主的次子会这么容易进来,内贼通外鬼的可能性太高了。

段剑惊愕的看着我「冷公子?」看得出来他无法理解我说词。

「在下已有婚配。」真的发生这种事,我顶多让她当名美人。不可能让她坐得太高,这一点莫盟主必定无法接受的。

壳尧峥不赞同的说道「就算已有婚配也该给个名份,冷公子大可让莫姑娘为妾。」

我浅笑解释「盟主不会让他的女儿当别人家的小妾!」换成是我也不可能答应该自己的女儿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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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关上门。一把刀从身后架上我的脖子...

六皇弟从角落走了出来「软香入怀还能心怀不轨冷公子果然不简单。」

「昨晚的迷香也未影响冷公子。」身后拿着刀的人再加了一句。

那个不入流的迷香里被他们加了其他东西「好说。」昨晚真是我的败笔!暗自心想...

六皇弟温和问道「冷公子何不投靠本王?」

我是不可能当别人的部属!提醒他昨日的话「还有二日不是吗?」脖子上的刀抵得更近了。

六皇弟沉下脸「冷云!本王看你是个人才,才留你下来!别...」

「昨日的又该怎么说?」提气震开脖子上的刀,抽出幻灵卷上六皇弟的脖子。

身后拿刀的男子惊叫道「殿下!」

「发生什么事了?」吴相听到声音前来查看,他一推开门就看见六皇弟连忙高声呼喊「云!段公子、壳主!」在壳园里的下人们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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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拿着剑卷在别人颈子上,别人会怎么想!?不等人开口,主动出击「现在!龙公子不妨解释一下您为何在这?」脖子上凉凉的感觉让我知道刚才震开刀时一定被割伤了。

六皇弟全身僵硬动都不敢动,双眼瞪着我不放。身后的人突然偷袭我...扯过六皇弟挡在我面前,那人猛然收刀。趁他不注意一掌打向他的胸口!

「哇!」男子吐血向桌子撞去。

伸手拍了六皇弟的7处穴道。这招可是可是太皇叔教我的,以一定的力道封住对方7个穴道。就算六皇弟被人救走也没用,解穴的人必需知道次序与力道的不同,顺序如果出错可是会死人的。走到裂成好几块的桌子旁一把抓起昏死过去的男人,以不同的次序点穴后向外甩去。壳园的下人七手八脚的接住他...

「这是怎么回事?」太皇伯走进内院向壳尧峥问道。

扬声说道「只是有人躲在我房里偷袭罢了!」收回幻灵,把六皇弟推向壳尧峥。伸手接过段剑递给我的手巾按在脖子上,我走回房里捡起那把刀交给太皇伯。

「去请龙公子的属下都到大厅来,还有通知客人们,请他们也到厅里来。」太皇伯向一旁站着的下人吩咐道。

「是!」

等人散开来后太皇伯看着六皇弟「龙公子请!」

六皇弟往后退了一步!脸色一变痛苦的倒在地上冒着冷汗...

轩辕皓连忙向前握住六皇弟的手把脉「好手段,这小子若是妄想解开穴道会反被内力所噬。」他看了我一眼,扯起六皇弟推给旁边站着的下人。

壳尧峥接过太皇伯手上的刀,向一旁的下人吩咐「扶龙公子到大厅。」说完向我比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往大厅走。

走在半路上,吴相看着被人搀扶的六皇弟低声问道「云你打算怎么做。他...」

「冒充太子已经是死罪!」说完话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六皇弟肯留在邱府平凡的过一生,我也不用除掉他了。当年父皇一定为了皇叔而伤透脑筋,身旁的兄弟剩下寥寥几人,却必需将他们送上死路。

吴相看着我「辛苦你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千古不变的道理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无论何种用意,只要是输的人就没有任何的借口。达尔文的物竞天择,用在人类身上比动物更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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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人声鼎沸,我按着脖子上的伤口跟着太皇伯走到最前面。窃窃私语的交谈声传入耳里,不管到哪八卦永远传得很快,壳园里爱嚼舌根的下人还真不少,就这一会儿功夫就人尽皆知!

「怎么只有五位护卫?龙公子的友人与另一位护卫没到吗?」太皇伯看着大厅中央站着的护卫开口问道。

贤王!看着壳尧壳尧峥的身边跑来一位管事,低头小声的说着话。壳尧峥皱紧眉头寒着对着站在厅里的下人们吼道「传话下去!封锁所有出口!」太皇伯走到壳尧峥身边询问着。

厅里又一阵骚动。看见这种情形,我的心里对这些江湖人士的评价又下降许多,他们与宫里那些臣子们没什么不同,遇上事情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比麻雀还吵!

摸出药膏抹上脖子,伤口虽小还是要擦药才不会发炎。六皇弟被他的护卫簇拥着围在中间,他眼中闪烁着恶毒目光...该不会!抬头看到壳尧峥已经把那把刀放在下人搬来的桌上。

我小心的运着气...才想找张椅子坐下时微微感到有些晕眩。六皇弟果然上在刀涂毒,先前在金牌外面包了层红花蛛加上鬼面蟾蜍的毒粉,不知道他又搞了什么毒在刀上!只差没仰天长叹,慢慢的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

太皇伯站在大厅前对着六皇弟问道「龙公子承诺过会拿出证据,只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您也看见了。老夫也不好多说什么,龙公子何不在此说个明白。」太皇伯的话让在场的老江湖不住的点头。

六皇弟看向四周...过了一会儿他盯着站在窗户边的年轻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我无言的看着那名男子。心里的阴霾又加深了不少,照理来说六皇弟并不知道萧然也在这里才是,难到六皇弟知道我要萧然来壳园,并且视破萧然的装扮?

「萧然!」六皇弟开口唤道。

萧然扮成的男子走到大厅中央向六皇弟行礼,从他的动做里看得出他对六皇弟存着戒心。

「把你身上带着的令牌拿出来。」六皇弟命令道。我瞇起眼看着六皇弟...连我都花了一段时间才在人群里找到萧然,六皇弟是怎么发现萧然的身份。若是认得出萧然,为何六皇弟会没发现我就是他的皇兄,太子龙云烟呢?

萧然从怀里拿出太子宫里特别为他铸造的令牌交给太皇伯。

太皇伯仔细的端详着令牌,过了一会儿太皇伯开口「多谢萧大人。」他把令牌交还给萧然。

人群中跑出几位姑娘,她们依偎在六皇弟的身边看起来好不亲热...

吴相喃喃的说「墙头草见风倒...」

抬眼看着吴相,心想贤王也是株不能忽视的墙头草。不用读心的能力,我根本无法从六弟身旁的护卫身上得到任何消息...

太皇伯等人安静后开口「萧大人的身份老夫确认过了。只是...龙公子的身份...」

六皇弟冷笑「老壳主咄咄逼人,未免欺人太甚!要知道本王没有会认错主子的臣子!」他扫视大厅里的人「光凭这一点,本王可治你们死罪!」

人群再次鼓噪了起来...

见太皇伯提大音量依然压不过吵杂的争论声,我开口陈述另一件事实「与假冒太子的叛党同伙也是死罪!」

「冷云!」六皇弟狠狠的瞪着我「本王第一个决对拿你开刀!」他威胁的说道。

困兽之斗已不足为惧「到时任凭处置。」我完全不把六皇弟的话听进去。父皇不认六皇弟,他自然没有领地只能靠邱丞相的支持。邱丞相不过只是一名臣子,就算他再怎么贪污与当年拥兵自重的皇叔相比不过尔尔。

太皇伯再次询问萧然「萧大人可否明确的告知老夫,厅中之人是否为太子殿下!」

「这.........」萧然糊疑的看着六皇弟「此人的外貌的确是殿下,可是...」

「萧然。别忘了你到壳园来的任务。」六皇弟对萧然说道。

萧然看着六皇弟「殿下并没有派给在下任何任务!」

六皇弟暴躁的骂道「没用的废物!连自己主子都认不出来!」

听到六皇弟的辱骂萧然脸色一沉气愤的看着六皇弟「你决对不是殿下!殿下从不曾、也不可能这么辱骂任何一位下人。」六皇弟的护卫见情势不对伸手抽出刀剑,几名江湖侠士、轩辕皓、段剑早已出手...

太皇伯对对挣扎不已的六皇弟喝道「还不束手就擒!」

「我呸!」被人制服捆上绳索的六皇弟不干心的瞪视着太皇伯。

壳尧峥看着六皇弟压抑着怒火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混进壳园?」

六皇弟邪笑「壳主该问的不止我。」

「故弄玄虚!给我搜!找出与其他人两人...」壳尧峥不满六皇弟顾左右而言他的举动

贤王应该还躲在壳园的某个地方。正当我想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身体里的血液彷佛要沸腾般的流窜。一手抓住椅把,一手抚上脖子上的伤口......

「云!」吴相担心的叫声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段剑厉声说道「你在刀上涂毒!」

六皇弟哈哈大笑「哈哈哈...刀上抹了"焚心"!哈...哈...」四周抽气声不断...

焚心是吗?心中放下一块巨石。要知道宫里什么毒药都找得到,焚心这种毒药早在八百年就让小默吃过了。闭着眼睛催毒,等毒退下大半我才张开眼睛「无碍。」向太皇伯等人点个头。

太皇伯脸色凝重的问道「冷公子当真无事?」

「有解毒丸。」拿出一颗药丸放入嘴里。装成疗伤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子走到六皇弟面前「为何袭击在下?」我开口问道。

「你说呢?冷公子...」六皇弟反问我「我开怎么称呼你呢?是冷公子...还是四皇兄!」

四皇兄!?转头看了一眼轩辕皓。会把我认为四皇子的人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为什么六皇弟会这么叫我「你搞错了!」等一下要好好盘问一下轩辕皓才行!

「四皇兄。你也别再装什么"冷云"!没想到当年刺客下的毒没毒死你。」六皇弟恶毒的看着我。

「在不并不是四皇子!」说完话,我看了一眼轩辕皓。他好象还没发现不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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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有人突然开口「仔细一看冷公子与龙公子有五分相像...」那些江湖人士议论著。

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转头向太皇伯说道「烦请老壳主派人报官。」六皇弟顶着我在宫里用的相貌,那张脸若是与我一点也不像的话才有鬼!

太皇伯点头「冷公子说的没错,老夫会派人到皇城一趟。现在当务之急还要找出另外两人才是!」太皇伯挥手让人下去传达指非。

壳园的管事抬着木箱走进大厅「东西都收在这里。请壳主盘点!」箱子打开来里面都是一些药品。

壳尧峥拔开其中几罐的塞子嗅了嗅「都是些迷药与毒药。莫姑娘房里的就是这种迷药...」壳尧峥把药交给莫盟主。

莫盟主身旁站着的次子接过药罐,让自己妹妹确认迷香的味道。莫姑娘委屈的点头,眼眶开使泛红。雷家长子走到她的身边安慰着她,表示不管如何自己一定会负责到底。

莫盟主拍桌大骂「果然是你这奸人搞的鬼!」

六皇弟抬头瞪着我,他伸手指着我说道「这件事盟主该问的人是他!」昨晚人的确是放到我床上,是我把莫姑娘送到客房里去的...

「你还想狡辩!昨晚冷公子与大伙商讨直至天亮,我这江湖莽夫可以做证!」昨晚坐在我身旁的侠士站出来。

昨晚在场的人纷纷父附和着「就是!在下昨晚与冷公子谈了不少事。」「可不是吗?冷公子与吴公子...」「这贼人杀人林大侠还不够,还...」

「四皇兄!为什么?为什么不帮助我。」六皇弟对着我大吼。

看着六皇弟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说过,在下不是四皇子!」这句话可没骗人,我本来就不是四皇子。想起六皇弟要我臣服于他,厌恶的撇开头。做事不干净,被人抓到把柄

「你这贼人还想兴风作浪!」「给老子放清楚点!你这厮太过份了。」「就是!一刀斩了省得晦气...」此起彼落的叫骂声在大厅里传荡着...

六皇弟恨恨的叫道「外公不会放过你们这些......」

听到这轩辕皓挑眉,他走到有的身边「冷公子早知道他是邱家的那位?」

看了辕辕皓一眼,没用读心能力我不知道轩辕皓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当年我可是亲自确认过所有人,除了六皇弟之外当年留在宫里的皇子全死了,若是还有什么皇子,只有可能是父皇在宫外偷生...想到这儿心里微微泛着酸。

「冷公子当真不是四皇子?」轩辕皓看着我认真的问道。

摇了摇头。这世上除了你之外没人会觉得我是四皇子「我警告过你别去找他的!」六皇弟身边可是有擅于催眠的高手,难保轩辕皓已经中了道。六皇弟才会叫我四皇兄...

「在下探察过雅阁没错。并无遇上任何人...」轩辕皓不满我对他的责备。

转头看着与六皇弟一同被捆绑的护卫「只怕你不记得了。」被催眠的人不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或是做过什么。看来失踪的那名护卫也是个麻烦!

身后的轩辕皓静默了下来「............」

我看了萧然一眼,转头吩咐轩辕皓「告诉段剑与壳尧峥,失踪的两人里,其中一人擅长夺魂术。」催眠被人称为离魂术或是夺魂术,江湖上视拥有这种技术的为为邪魔歪道,却不知在军中也有不少的人用它来盘问一些宁死不屈的俘虏。吕墨辰就是使用离魂术的佼佼者。

查看六皇弟随身物品的管事突然大叫「啊!壳...壳...壳主!」他手里拿着的花瓶颤抖的叫道。花瓶里爬出一条蛇慢慢的爬向管事。

「葵花锦蛇!」「快退后是葵花锦蛇...」原本好奇的观看壳园的管事们翻查东西的人全往后逃窜...

葵花锦蛇!现在是冬天,蛇的行动缓慢,可是再让管事抖下去,那条蛇还是会攻击的。弹指点了管事的穴道,站起来走了过去...

「冷公子...」壳尧峥拦住我。

看着壳尧峥不说话,我挥开他的手径自走向管事。

「别过来!」管事开口叫道。蛇感觉他嘴里呼出的气滑下瓶子,缠上管事的手臂...

蛇是靠着热度来感觉猎物在哪的,他说话根本就是找死!没好气的甩气打在他的哑穴上。管事张口想说话,开了又闭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伸手放在蛇的旁边,运气让手掌散发出温暖的热气。蛇感觉到温和的气息靠了过来,抬手让它爬上手掌,左手点开管事的穴道。

「...呼...多谢冷公子。」管事退到远远的地方喘着气道谢。

左手勾起他刚才拿的花瓶往地上一砸!花瓶摔成碎片...

壳尧峥跑了过来「冷公子你这是。」

伸手拨开碎片,拿起瓶子里藏着的纸。刚才我看到蛇的时候就觉得花瓶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才需要用到葵花锦蛇来守护,果然不出我所料!抖了抖纸当着其他人的面读了起来...读完那几张足以定邱丞相死罪的纸,我看向六皇弟。只见他六皇弟瞪着我,并不出声回应。

一旁的萧然向我要那几张纸「冷公子可否让在下一览。」

递出纸。萧然伸手接过,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我走到六皇弟的面前,伸手触摸六皇弟的脸颊下缘...指甲勾起一片薄薄的面膜「壳公子...」我开口叫壳尧峥,请他过来看六皇弟脸上的易容。六皇弟趁我分神的同时,用力的撞向我!手上的蛇受到惊动张口乱咬...为了不让六皇弟被蛇咬到,我松手让蛇掉到地上。蛇落地缠上我的脚,毒牙穿入小腿...

「云!」「冷公子!」吴相他们吃了一惊。

连忙开口阻止他们冲过「别过来!」你们跑过来还得了!开玩笑,万一咬到他们,我没把握救得了人,先前吃的解药完全是假的,做做样子给人看。

等蛇平静下来我拔开蛇嘴,把蛇放进布袋中,从怀里拿出另一颗金黄色的补药放进嘴里...

壳尧峥这时才走到我的身边,看到六皇弟脸上勾起的面膜,转头对着检查物品的管事吩咐「找出卸下易容用的药水。」

等六皇弟脸上的面皮被人剥下来用水擦干静后,壳尧峥惊叫「邱公子!」我看见其中一名护卫竟是洪月鸣的夫君,心里冷笑了起来...

看完纸萧然向前太皇伯说道「老壳主。在下必需赶回皇城请示皇上!这些人就拜托壳主看管。」

太皇伯拱手回答「请萧大人放心...」

我走到萧然身边抽回他那几张纸「这...就留在壳园。」万一丢了,一切前功尽弃!

「这怎么行!」萧然严肃的看着我。

看着还没认出我的萧然,我将纸折起来放入怀中「你打算带在身上?」我还打算用这些证据引贤王出来。

「这...」萧然犹豫的看着我。

太皇伯适时的开口「诸位。老夫有件不好的消息...失踨的两人之中有人会夺魂术!」

「夺魂术!」「妖术!」「这下防不慎防...老壳主您说该怎么办?」「盟主...」这次连太皇伯提高声量也压不下来。

低声喝到「够了!」光出张嘴,没半点用处!心里对这些江湖人士感到不悦「请各位清点身边的人,小心有人冒充。」说不定贤王早易容成别的样子,正看着戏!

太皇伯赞同的说道「冷公子说的是!请诸位留意身边的属下或是弟子是否为本人。」等厅里的人散去,壳尧峥、段剑、轩辕皓压着六皇弟离开后,太皇伯对萧然说道「萧大人!老夫这就送您出去。」

「在下与老壳主同行。」正好顺便送信给洪月鸣与太傅他们。

太皇伯眼里一闪「劳烦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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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萧然,我回到内院与其他人一同坐在大厅里喝茶。吴相自从神偷死了之后食欲不振,现在抓到六皇弟,终于放下心来一个人稀哩呼噜的吃着宵夜。看他吃的香甜让我忍不住也想吃点东西...

回到房里吴相看着我问道「莫姑娘会在那间客房,是你做的手脚对吧?」今日他听见六皇弟说莫姑娘的事是我搞得鬼,他随即了解昨日我为何在三更半夜挖他起床跑到太皇伯那。

「那是场失误!」我收拾着床上的东西回答道。

吴相沉默了一会儿「...莫姑娘等于被毁了。」他的声音里参杂着愤怒。

「我还能如何?」放下手中的物品,转头看着吴相问道。

吴相开口说道「你可以娶她!」

「那她的一生才真的毁了!」我冷冷的说道。没有后台的妃子,下场都是很凄惨的...

张着嘴吴相无言的看着我「.........。」看来他了解我的意思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而且送她来的还是她的亲哥哥!」就算莫姑娘的哥哥毫无半点印像!若是让他知道是自己亲手将妹妹带到别的男人房里,他会怎么想!内疚?懊悔?不管如何他都会觉得自己愧对妹妹的。

「什么!」吴相惊叫。

向他点头「就是你听到的。」反正她又没失清白,只是被人看光罢了!

吴相长长的叹了口气「唉...送走她的确是最好的做法!只是,就算雷公子保证永不娶妾,莫姑娘还是拒绝雷公子的求婚...」

为何?我无法理解她的做法「不娶妾很重要吗?」

「你不了解...雷家世代单传,盟主之所以不愿将女儿嫁至雷家就是因为雷家的传统,入门三年未有一子时雷家就会为雷公子娶妾!现在雷家的家主就娶了八位夫人。莫姑娘也知道,就算雷公子现在这么承诺莫姑娘,三年后若未产下一子,到底会如何没人能保证!」吴相不认同的摇头,他喝了口酒又开口说道「而且...莫盟主早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门下的弟子。只要对方是真心爱莫姑娘的话,这不是问题...」

我沉默了下来...父皇的妃子少说也有上百人,特别是皇叔篡位时死了大半数的妃子之后,又重新补了上来。上次回宫时,他还要我立妃!如果我真的立了妃,父皇不会觉得...觉得...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难过。

「怎么了?云?你的脸色不太好。」吴相好奇的看着我。

向吴相摇摇头,我按着衣服下的护身符...不知道为何,我好羡慕莫姑娘「吴相你呢?」吴相在外漂流多年,有没有考虑过成家立业?

「我不能娶妻...」吴相复杂的看着我「师父在世时说过。像我们这种人不能娶妻生子...」

看他不想说的样子,我不再追问这个话题。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我也是秘密的一大堆,没资格问别人「对了!那两人还在壳园吗?」希望贤王没有逃出去了,要不然想抓住他很难...

吴相抓着水晶「他们还在壳园之内...只是...不知为何我看不见他们到底在哪...」他骚头说道。

「无防!」人还在壳园里,不怕找不到。我发现这几天吴相频频换水晶,忍不住开口问道「水晶...」

「水晶已经坏了六个。可能又要壳公子帮忙寻找了。」吴相从袖子里摸出银票,慢慢的一张一张的算着。

「你最近有特别使用它吗?」是不是因为我拜托吴相帮我才变成这个样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吴相回答道「没有!」

耸肩继续把东西整理好。只是我的脑里全是父皇与其他妃子在一起的样子...没注意到时还不觉得如何,我实在很怀疑父皇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心情低落的想找事情做!如果烈风在的话,我都会帮它刷毛...现在我只能重复整理行李,让自己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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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壳园的下人们照着太皇伯的吩咐,把我房里的茶几、多余的摆饰搬到吴相的房间之中,另搬了三张床塞进我的房里。等下人们把被褥铺好后,太皇伯走了进来「冷公子、吴公子在贼人抓到之前,请暂时留在冷公子房内...」轩辕皓手里拿着包袱与段剑一同走了进来。

看着房间里四张床...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壳主客气了。」我拱手说道。干脆把床并在一起,睡通铺算了了!刚才搬家俱时惊动了里面的葵花锦蛇,床边的布袋抖动了几下往旁边移了一下。

吴相坐在他的床上开口叫道「看好那只蛇!」

对吴相的大惊小怪感到没折「吴相...它咬不到你的。」我没好气的说道,都装在布袋里了怎么可能咬得到...

等太皇伯带着壳园的下人离开之后,吴相开口问我「云。今日你中毒时吃的药是什么药?怎么连葵花锦蛇的毒都能解?」他好奇的看着我。

...伸手拿出药瓶丢给他,吴相打开来闻了一下「恶~」他扭头干呕。那可是各种毒虫还有药材做成的毒丸,我吃的时候都是直接干吞,如果碰到口水化开来,那个味道不是用可怕就能形容的!

「吴公子!」轩辕皓出声警告他。

吴相把药抛向轩辕皓「轩辕公子不妨试试,自然就会知道在下为何如此!」说完话,吴相小心的嗅了嗅手掌,深怕自己沾上药的味道。

轩辕皓抄起药拔起瓶塞「..................」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霾。

「对吧!那东西的味道就好像毒药一样...」吴相没神经的说道。

那本来就是毒药!身为杀手的轩辕皓一定知道药丸里混了些什么药材,而且我根本没花心思掩盖它的味道...

段剑站起来接过轩辕皓手里的药「冷公子你...」段剑完全呆在当场!

「以毒攻毒。」我不在意的说道。天知道是毒上加毒...我没天良的在心里加上一句。

「这...怎么可能!」段剑严肃的说道。

的确是不可能,除非特殊情况「习惯就好。」我扬起嘴角慢慢的说道。除了在年幼习武前服用阎王愁之外,还有一种人也能这么吃毒药。日积月累!慢慢的服用少量的毒药也不是不可能如我一般把毒药当糖果吃,只是这种人要付出的代价高得吓人...

吴相摸不着脑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轩辕皓用带有鄙夷的目光看着吴相「这东西足已毒死几百人!」他把药扔给吴相。

吴相瞪大眼「你吃这个当解药!」

真是慢半拍...我感叹的想着「嗯...」人类的神经有粗有细...吴相的可能与一般人不太相同,精明时反应非常的快,脱线时让人直想吐血!

半夜轩辕皓拿着酒坐在左边的床上,一个人品尝着它的味道「您到底是谁?」他看着我开口问道。

「你认为我是谁?」轩辕皓果然起了疑心。我想知道的是他到底猜出我的身份了没...

轩辕皓放下酒「一开始我认为您只是段剑口里的主人,但后来我认出您就是我闯入宫里时见到的那名孩子,今日......」他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不是四皇子。」段剑的呼吸如同睡觉时一样的平稳...只是像他这种人,就算没醒也会有所反应才对,刻意保持反而显眼。

轩辕皓自嘲的笑了笑「的确...」

「再过不久就算你不想知道也会知道。」只怕到时你宁愿不知道我的身份!萧然回宫会找什么人来我已经有了底,父皇刻意让吕墨辰他们记得我的面貌也许就是算准了这一步。

「为何这么说?」当我走回自己的床准备睡觉时,轩辕皓才开口问道。

伸手指着段剑的方向,示意轩辕皓段剑正在听我们的谈话「你会明白的。」你决对会生气!因为我瞒着你们所有的事,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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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六皇弟被等在湖息的壳尧峥逮个正着。当我听到风声赶到时,太皇伯已经控制好局面。当我扫视着六皇弟身旁的手下,里面没有贤王...

「为什么!」六皇弟吼叫着。

壳尧峥命人用铁链铐起六皇弟他们二十多人。不少江湖上的名门子弟也参与了六皇弟的脱逃,只见与他们同门的人急着与他们撇清关系的样子,我不怀好意的看着那些人。

六皇弟对着太皇伯问道「你明知道本王贵为六皇子,为什么装做不知晓的样子?」

壳尧峥没耐心的说道「无凭无遽邱公子拿什么来证明!」

「本王的金牌被那贼人偷走!」六皇弟争辩道。

旁边站着的男子不屑的骂道「听这混小子说什么鬼话!林大侠当时正在莯叶城,哪儿离皇城少说也有几十里!」

「为什么?四皇兄你为何不帮我。」六皇弟凄厉的问道。

真是百折不挠!心里对依然不死心的六皇弟感到厌恶,父皇对皇叔手下留情没错,我可不像父皇那么好心!走向前向太皇伯拱手后往口对六皇弟问道「邱公子为何不甘?」六皇弟从小天资聪颖是皇子中最被看好的一位,为何他仍然想不透呢?若是我知道父皇平定叛乱后没打算接我皇宫,决对不会留在邱府当他的傀儡。

「有何不甘...呵呵...我恨!我恨父皇表面上疼宠我们这些皇子,暗地却把我们当成五皇兄的挡箭牌!」六皇弟笑得阴森「我曾经溜到五皇兄住的地方,想看看这位不受父皇观照的兄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谁知道我看见父皇亲自教导五皇兄读书写字,那个样子骗不了人,父皇是真心疼宠五皇兄。当我被父皇发现时,父皇甚至想杀死我!我一直冀望父皇能够像五皇兄一像重视我,可是在皇叔派乱时父皇他只带着五皇兄离宫,把我们这些皇子丢在宫里

自生自灭!」最后四个字六皇弟几乎是尖叫出声。

世上果然没有秘密!我完全不知道,也从来都没发现六皇弟曾到我住的地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的作为自有一翻道理,再说若太子殿下真是你的兄长,尊敬兄长有何不妥!」我开口以众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冷公子就如我五皇兄一样永远都这么的冷静!」六皇弟看着我用一种怪异的音调说道。

我的真实年龄要比外表大了20岁,现在也快39岁了,当然比较老成「位居上位者若不冷静自制如何统领部属?」身为皇家之人要有自觉,宫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六皇弟看着我半天才吐出话来「本王明明才是该被父皇选中的人!外公说过我就是国师说的"天人",注定成为帝王!」如同皇叔当年一样,六皇弟拒绝接受自己的失败!

又是预言!邱丞相这个老妖怪是从哪知道这件事,该不会是从皇叔那得到的消息?当年没除掉的叛党果然有漏网之鱼「预言只是提醒!而命运则是该自己掌握。」国师已经对天人的预言而感到懊悔,没想到六皇弟居然相信邱丞相的话!难到就如大家所说的小时了了大未必家?我好奇的想着...

「不可能!」六皇弟大吼着「本王注定统一天下!注定得到一切...」

「天下!何谓天下?」我看着六皇弟问道。就我所知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方...过去住过的地方不过只是地球一角,地球只是太阳系里一颗行星,太阳系只是银河系里面的星系,宇宙有多大没人能知道!我们只是苍海里的一粒砂,只存在现在...

六皇弟嚷着「天下包括了麟国、月凤国、萧国,只要能得到它们就能得到天下!」

「萧国以南、月凤以西、麟国以北你又怎么算?」天下有多大?全凭个人的观点。

「...冷公子呢?对冷公子而言天下又有多大?」六皇弟问我,这个问题由我来答实在是非常的危险。

我伸出手掌握住拳「这就是天下!」我能掌握的就是我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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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人烟稀少的湖边看着湖上的涟漪...贤王算是被萧王软禁在王府里,能在不被查觉之下逃离萧国来到麟国,贤王真的不简单。

「我总算见视到你的另一面。」吴相看着站在后面的轩辕皓与段剑说道。

不怎么在意的开口「何以见得?」这也算是引贤王出来找我的方法,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吴相捡起湖边的扁石打起水漂「如果不是因为清楚你的身份,我也会如那些江湖人士一样猜测你的身份。」

「别忘了你得跟我回去收拾国师的烂摊子。」吴相敢跑的话,我一定会下令重金悬赏。

「...是。」吴相垂头丧气。

转身看着吴相的苦瓜脸「那么请...未来的国师大人可否告诉我那两人抓到了吗?」

吴相摇头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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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午饭吃的很晚,同昨晚一样我们又是四人一起吃饭。大厅里大部份的人都谈论着帮助六皇弟脱逃的人,说他们是叛徒!可耻!世间冷暖不就是如此,前才还称兄道弟,转身就翻脸不认人。板凳旁还放着装有葵花锦蛇的袋子,太皇伯要求我随身带着蛇免得让人带走。也多亏了这条蛇,在一旁虎视单单的姑娘没胆走近我们这一桌!

大厅的一角,有位戴着纱帽的琴师慢慢的拨弄着琴弦,厅子里的交谈声停了下来。一双不满皱纹的手,开始舞动!优雅的旋律里带了点苍桑的感觉,这与母后弹奏此首时的婉约完全不同。首子到了最后的一段变了调...我放下杯子不解的望着琴师。曲尽时,我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感叹着缺了一段,整首曲子的意境就完全不同。

「公子为何叹气?」琴师抬起头问道。

听见他的话吴相好奇的向两旁张望着...当琴师被纱帽遮住的脸正看着我们这桌时,他又问了一次「老朽弹琴多年从未有人叹过气...可否请公子指教?」

他该不会是在问我吧!我只不过是轻叹一声,他就听到了?放下筷子我开口问道「老先生是在询问在下?」学音乐的人对声音的敏感度比一般人好,若是在习武也能助听觉。

「正是!」琴师向我行个礼。吴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他一定是在记恨我拖他回去的事。

看着琴师我开口回答「可惜先生的曲子未能弹全。」感觉好像是硬凑成一首上似的,少了些味道。

「公子听过"水静天"的最后一段!」琴师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急急想往这边走来却绊到琴台往前摔去。旁边站着的下人赶快扶他一把,只是头上的纱帽还是掉了下来。

那是张什么样的脸...五官扭曲变形,眼睛上面覆盖着一层皮肤,嘴巴也只有半片嘴唇的覆盖。四周的抽泣声不绝,有些胆子小的只差没昏倒了。走到琴师的身边伸手捡起纱帽戴在他的头上。

琴师系好帽子道谢「多谢冷公子。」

听到这我根本高兴不起来,扶他坐回琴台时琴师拉住我的袖子「公子在秋末时曾园子里吹过笛子,可否请公子告诉老朽曲谱。」

这个人的听力还真是超乎常人,我记得吹笛前还确认过附近没人,他到底是从哪听到的!

「老朽认得公子的脚步声。」琴师像怕我不相信他似的再次说道。

又一个能力者!这个人是听力方面特别好「在下的确曾在园子里吹过笛子。」拉他跟我回宫,当宫里的琴师好了。

「公子还未告诉老是否听过水静天全曲...」琴师突然想起他摔倒前问的问题。

我不介意教他最后一段「是。」答了声,承认自己听过这首曲子。

「当真!」琴师站了起来「老朽听闻水静天的曲谱收藏在皇宫里,除了当今皇后娘娘之外无人会弹!」他大声的说道。

完了,我这不是不打自招!我微微一笑「怎么会!在下的母亲正好也会弹。」母妃怎么不告诉我只有宫里才有这首曲子的全谱。

「那...可否请公子弹奏,让老朽一饱耳服。」琴师兴奋的说道。

我考虑着到底该不该弹「若老先生不嫌弃的话,请与在下入内。」弹琴顺便拐他回宫,母后应该会喜欢他的琴艺才是。

「当然!」琴师摸索着琴,花了一些时间才抱起琴来。

带着琴师与吴相等人回到内院,请下人搬来另一架琴起手拨弦...

「...冷公子能否...」听完曲子琴师忍不住开口想问我能不能给它全谱。

就等你问我!在壳尧峥他们的面前我稍微考虑了一会儿才问「老先生目前在何处落脚?」

「老朽以四海为家!」琴师回答道。

那就不会有问题「此曲为冷家不外传之曲,若老先生愿意为冷家所有自然可以破例。」直接了当的告诉他。

「这...老朽双目失明...」他迟疑的说道。

我要的是他的能力「老先生琴艺出众,耳力更是一绝!」他的听力可媲美顺风耳了。不想逼迫他我补上一句「老先生可以仔细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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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琴师时吴相正好从他房里出来,我开口问他「那个人如何?」不知道吴相是怎么看那位琴师。

吴相偏着头笑了笑「应该不会有问题。」说完话他拦下一旁的下人端茶上来。

我看着他瞇起了眼睛,吴相为何没有握水晶?有点奇怪!与吴相一同走到房里,我把扔在桌上的装了蛇的袋子拿起来放在腿上。里面的蛇动了动...感觉他盘在我的腿上休息着。我要用读心的能力吗?这个人是不是贤王?还是另一位失踪的护卫?

我记得,萧国皇室各各精通饲养葵花锦蛇的方法。记得昨日被蛇咬时,蛇并没有像小默一样注完毒后又吸血,这代表着饲养它的主人控蛇的能力卓越!相反的来说,我养的小默动不动就咬我算是我教导无方。

等下人拿着茶壶与点心进来之后,我开口要吴相端茶给我「帮我到杯茶。」就算在宫里我也不会随意让人到茶给我,眼前的吴相应该知道我的习惯,而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若是没有发觉异觉,这人决对就是失踪两人之一。若是贤王,我腿上的蛇一定会有反应...

吴相拿了杯茶放在我的手上,蛇移动身体撑起布袋...贤王!嘴角轻轻的扬起,终于被我找到一人!

晚饭前我找了冒牌吴相到外面走走,算准了时间一到自然有人来找我用饭,自然也不害怕会发生事情。俩人在绕了一圈之后,走到吴相原先的房门前我停下脚步...

「我有事找你商量。」示意吴相跟着我,俩人进到堆满家俱的房间。

跟在我身后踏入房间的冒牌吴相,看着满屋子的家俱他开口问道「什么事需要这么小心?」

拿着装了蛇的袋子开口说道「帮它找主人。」说完话把手里的袋子扔向贤王,伸手向他的穴道拍去。

贤王左手抓住袋子,右手向我翻来。勾爪直取贤王手臂上的大穴,贤王的手打直如刀状向我胸口劈来。闪过他的攻击,我用脚勾住他的小腿。在狭小的房间里没多少地方能躲,我移动到背对门的地方避免贤王逃跑...

贤王不知为何?一直避免与我正面交锋。家俱的背面闪过一个人影,贤王分神被我点住穴道。

「谁!」我低喝道。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家俱后跑了出来。看这个人跑步的样子,应该不会武功「萧萧。」黑衣人的声音如女性般的柔软。

弹指点了他的穴道后,我听到家俱后传来细小的磨擦声,绕过几个柜子吴相被人遮住口鼻倒在地上,身上被人用床单包紧,看起来就像精神病院里的病患被人特殊衣物束缚着。划开他身上绑着的床单与手上的绳子。

吴相咬牙切齿!他走到贤王旁边一把拉下他身上的衣服「居然着了你的道!」吴相拿回衣服,马上套了回去。

我解开贤王的哑穴,冷冷的看着他「贤王!」

「太子殿下!」贤王礼貌的回答。

走到黑衣人的身边解开他的穴道,对方惊奇的看着我「我读不到你的心耶!」

读不到我的心!这人也拥有读心的能力?伸手扣住他的脖子。

贤王着急的说道「别伤害他。」

手中的触感让我愣了一下「失礼了。」没喉结,这个人是女的!

「我不是姑娘,我可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女子不高兴的指正我。

.........这是怎么回事!

吴相开口「妳明明就是位姑娘。」他握着水晶说道。

「我才不是,我可是个man!怎么每个人都姑娘姑娘的叫。」女子指着吴相的骂道。

man!这个人也是从我住过的时代来的吗?

「灰!」贤王叫道。

女子黏着被点穴的贤王「萧萧。你看他一直叫我姑娘,人家才不是人妖!」

人妖!心里再次受到震撼。这个人该不会是从我那个时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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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过,若是我遇上跟我一样从同一个时代来的人会如何?眼前的这一位的言词里有着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语言,让我想不承认都不行。只是...我对突然出现的萧王感到不安。看了看吴相被她的言行举止唬住的样子,用手拍了拍他,示意他看一下那位姑娘。吴相握着水晶摇摇头。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转头看着贤王「这位姑娘...」我打消读贤王心思的主意,等着贤王解释女子的身份。

贤王露出一种像是在难过的脸「她曾是在下妃子的人选。」他有些感伤的说道。

「原来如此。」这与他跑来麟国有关吗?我看着贤王等接下去说。

「萧萧。我的宝宝呢?是不是他把我的宝宝藏起来了。」女子哭哭啼啼的问着贤王。

贤王叹了口气「灰...宝宝在奶娘那儿。妳忘了吗?」说完话,贤王在她的头上落下一吻。

呃...会不会太恶心了一点!我有些受不了贤王的举动,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吴相「守住门,别让其他人闯来。」贤王对这女子还真是温柔的过火...没想到把自己亲妹妹送到他国和亲的人会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吴相走到门口「下雪了!」他开口说道。

「哇!我也要看。」女子脸上挂着泪,却露出一幅高兴的样子,她一边嚷着一边往门口跑去。

伸手抓住她,不让她跑向门口。这女人变脸变得太快...

「呜...呜...萧萧...呜...」她扯着我拉住她的手,又哭了起来。

贤王心急的开口「殿下!可否让在下...」

伸手拍了贤王七处穴道,封住他的武功之后,我才解开原先的穴道「看好你的女人!」把女子推进贤王的怀里,我冷声说道。

「别哭...」贤王拍拍女子的背轻声哄道。

女子突然抬起头「你这混小子把老子当女人哄!」她咆哮道。

「嘘...没这回事!」贤王伸手按着她的唇,要她安静下来。

女子安静下来偎在贤王身边,过了一会儿又开口笑嘻嘻的说「嘻!我读到你的心了喔...嘻嘻...」她拉着贤王的衣服喀喀笑道

站在门边的吴相看到女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语气、声调都杂乱无章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怎么疯疯癫癫的?」

贤王把女子压入怀里「这是在下的错!」他低声说了这一句后,抬起头看着我「雪依是在下的表妹,从小我们一同住在母妃那一直到16岁,在下不得不离宫到边关后才分开。离宫前父皇答应过只要在下能够拿下麟国大将赵云飞的人头。就会把雪依许给在下...」

「萧萧...」女子抬头看着贤王「雪依是谁?」她甜甜的问道。

贤王抚着女子的头「依父皇的旨意在下拿下人头,却因为没拿下城池,回到宫里之后父皇以此为戒口迟迟不肯下旨...后来,父皇有意立皇兄为太子。当务之急在下需要一位内应跟在皇兄的身边回报消息,后来在下挑了位姿色优美的歌妓,安排好人手在她失身之前救下她,歌妓为了报答自愿接近皇兄。当然!在下知道皇兄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那名女子,所以在下...故意让雪依的父亲送雪依给皇兄。」贤王紧紧的抱着女子。

雪依就是灰...我可以猜出萧王接下来会说什么「继续。」开口要贤王接下去说。

贤王哀伤的看着怀里的女子「不出我所料,皇兄果然被父皇封为太子,而雪依也被选为太子妃。当雪依哭着跑来告诉在下再过不久她就要嫁给皇兄。在下告诉雪依,只要在下当上皇上就会接她回来。婚后雪依时常与在下在安排好的庙里相见,后来雪依怀有身孕,而皇兄只有在新婚之夜要过雪依,完全无法造假...」

接下他的话「所以你下药打掉她肚里的孩子?」这种事在皇家常常发生,贤王会这么做并不稀奇。

贤王点头「是...是在下亲手把药灌进雪依的嘴里。雪依小产之后不再传来消息,在下只当她在生气并没有特别注意。等皇兄登基,皇兄不敢马上除掉在下,只是下旨将雪依被送入冷宫,等在下前去探望才发现雪依变成这个样子,只好将她救出留在道观里养病。道观里的师太说雪依已经疯了,寻遍名医依然未能医好雪依的疯病,后来得知离魂术能控制雪依的病,但萧国里无人会离魂术。后来六皇子派人送信来,信里提到只要在下帮他得到太子之位,就会教导在下离魂术。」

man或是人妖都不是现在所用之词,不可能是无意之间脱口而出的话「那她先前的胡言乱语又是怎么回事?」若她的病真如贤王所说的一样,先前为何没人看得出来。

「雪依疯了后,常常语出惊言。彷佛能透视每人的心思一般。」贤王这么说道。

怎么可能「荒唐!」我记得父亲疯了之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连话也无法完全讲清,这女子若真的疯了不可能还有办法读别人的心,而且吴相的水晶也没裂开来。这两人到底在装些什么!

这时吴相开口「云!你...」

转头看着吴相「我不相信她有如此异能!」背对着贤王我比手势告诉吴相别开口。

「请您相信在下!在下无意之间得知六皇子就是麟国国师口里的天人,而且六皇子真的拥有看透人心的妖力!」贤王肯定的说道。

挑眉看着贤王...

贤王见我不信他说的话,把前晚莫姑娘出现在我床上的事说明「莫公子就是中了离魂术才会带着莫姑娘到殿下的房里。」

我看着他怀里的女子说道「依你之言,灰姑娘只是将六皇弟说过的话再背出来...」

贤王打断我的话「是!灰说的话是我要他背下来刻意背给殿下听的!」他焦急的抱紧怀中的女子。

「你试探我!?」原来是试探我!怪不得...

「这是因为六皇子提过无法读殿下您的心,在下不得己只能出些下策!这些话都是在下听六皇子提到过的话。六皇子提到自己是国师口里的天人,但在下知道与您相比,六皇子是位妖人!他拥有妖力,能......」贤王解释着。

挥手打断他的话「够了!别拐弯墨角。」妖人...难道对这些人来说,我们这些能力者都是妖人吗?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只要让人知道我的能力,所有人都称我为"怪物"或是"妖怪",没人会接受我们。

贤王看着我低身行礼「如今在下己不能回萧国。在下以配兵图与军令来换取隐居在麟国的权力。只要隐居在山林之中,在下不需要离魂术也能照护雪依。」

心中泛着冷意,这个人让我心寒「配兵图在画就有了,军令再铸就有!萧王可是拿了十二城池换你的命!」黑暗中我的手按上幻灵...

寒光一闪!我连忙往后闪开,衣服被匕首划破一条!原来装疯的女子手持匕首向我剌来。

「吴相!」出声要他找人。

吴相开门长啸!

狭窄的房间里,我无法使用幻灵。退到墙边,一掌打向墙壁!轰一声墙被震出一个洞,我跳出房间后甩出幻灵缠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将她拉了出房间。旁边窜出好几名男子向我攻来。吴相想上前帮我...

「留在里面看住贤王!」对他叫道。贤王跑了才糟!

不再手下留情,翻身甩动幻灵!对付这些人的围攻,我不敢松懈!解决两人,我扫剑挥向站在大石前的男子,男子闪开后石头被震成碎块!左袖一卷,甩向其他男子,石块向他们射出。壳尧峥才踏入院子就被石块波及,他跳上屋顶。屋顶上已经站好些被打斗声引来的人...

身后咻咻几声,左袖一甩截下几枚暗器。我刺穿一人的肩膀,抽剑向上一跳,用手指夹着树上残留的叶子,往发暗器的人身上射去。解决完所有人,在我落地的同时,躲在一旁的女子现身偷袭,左手抓住她的手运气一震碎她的手臂!

她尖叫出声「啊!!!!!!!!!!.........」不耐烦的拍向她的哑穴,让她发不出声音。

走回房间里抄起地上的袋子,看着贤王「请!」伸手请他自己走出去。

贤王迈开脚步走到屋外,太皇伯与壳尧峥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们三人「请大夫来!这些人得活着交给官府。」

「你...」贤王看着院子里受伤的手下,愤怒的看着我。

没等他开口,我点住他的哑穴「你会是我送舅舅的大礼!从没人有胆骗我...你是第一位。」说完话,我撕了一块布捂住贤王的双眼。

「老壳主。这个人就交给您看管。」将贤王推至太皇伯的身前我开口说道。

太皇伯接过下人手里的铁链,将贤王的双手铐在颈后「请冷公子放心,老夫会处理此人!」抓起贤王太皇伯带着贤王离开内院。

衣袖上沾满了暗红的鲜血,我开口向壳园的管事吩咐道「准备热水。」这件衣服报废了。

管事行礼后快速的跑了出去。壳尧峥看着我欲言又止...

「送账单到我房里。」这次大概要花不少钱,在心里估计着赔偿的钱额。

向站在屋顶上的轩辕皓与段剑拱拱手,我进房等人送热水让我洗澡。吴相在下人抬热水进来前,跑进来拿了套新衣服,又叫人送热水到另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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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坐在床上发呆。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很累,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连吴相敲门的声音也没听见。

「云?」吴相拍着门叫到。

抬头看着门,挥手弹开门闩让吴相进房来。

吴相走到我面前,他踌躇的说「云...今天那个人说的异能...」

「...人抓到就好。」向吴相摆摆手。既然不能留他们一条命,还管它什么异不异能

吴相惊讶的看着我「你不在意?」

「你不觉得奇怪吗?」先是突然跑出一位女子疯疯癫癫的说话,话里带了些让我起疑的用语。然后贤王说那名女子疯了后,能透视每人的心思。最后又说那些话其实是他从六皇弟那听来的。

吴相想了一会儿点头说道「是很怪!可是云你也该去看一下他们,如果他们真的...」

打断他的话「别忘了他们一位是叛国贼,一位是萧国通缉的王爷。」我没打算帮他们假死...

「原来如此...」吴相了然的苦笑着。

我突然想起萧然离开壳园也有一天了,明日就会有人来壳园「明后日我就会回宫里,你准备一下。」伸手拿起床头的竹箱,从竹箱里拿出父皇给我的衣服。里面收着竹儿绣的钱袋让我想起在宫里,竹儿提过几次贤王与雪依郡主的事,内容不外乎现在的萧王拆散两人导致雪依发疯,这与贤王今日告诉我的版本天差地远,我倒是觉得贤王说的还比较接近事实。

「这么快!?」吴相一脸心不干情不愿。

塞好东西绑好包袱「早点休息。」说完话我爬上床,准备睡觉。

「我们还未用晚饭...会不会太早了点?」吴相看着我的动作开口说道。

躺在床上看着吴相「明日不晓得何时才能休息。」到时兵荒马乱想睡还不能睡。

「那...我去找点东西裹腹。」吴相吹熄烛火跑了出去。

拉下床帘我拉着护身符握在手里。现在我才知道父皇对我的保护有多少,这次出门我中毒不知多少次?好几次差点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也是父皇早一步就安排好,才让我躲过轩辕皓莫名其妙的憎恨。离宫前父皇交给我护身符时说过,在紧急时才能打开它。现在仔细想了想,我出宫将近一年根本没去过什么地方,最远也只到临江城。

留在壳园的这段时间,我也没跟那些江湖人士来往,总是在收拾一些烂摊子!先是段剑与母妃的关系被轩辕皓死咬着不放,再是到邱府偷六皇弟的金牌。从壳园里找到另外半边的铁牌,见到六皇伯向他问清壳园存在的原因。然后回宫后发现自己的无缘无故少了一天的时间,回到壳园见到六皇弟与贤王,吴相告诉我他的师父就是国师。最后这两天被六皇弟陷害...先抓到六皇弟后,刚才又抓到萧王,还有扮成护卫的女子。

翻身看着床帘......说我不在意六皇弟与那名女子是骗人的,可是问了有什么用?他们有没有能力与我又有何关系?听说人在不自觉的同时找寻自己的同类,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谈心是很愉快的事。我发现自己不用读心的能力之后,反而更加的在意别人是否与自己一样。看人的心时我受到他们的影响,不看时又被其他人所迷惑!我不了解为何人世间会这么的复杂?

想到父皇要帮我册封妃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难道真要我抱着不认识的女子?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世上有多少人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有多少人身边躺的人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身为太子,我爱娶几位都行。第一个不喜欢,后面还有多少候补的人选等着我挑,不要时扔在一边不理会就行了。就算在我住过的时代,结婚还是很简单...找两位朋友当见证人后,双方签下结婚协议书就完成了!离婚更容易,双方同意、笔一签就离了婚。

我喜观父皇吗?我觉得自己喜欢他?还是我只是一时迷惑?很多人说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物品,爱吃什么东西,有什么嗜好等的事。但...她们怎么知道自己喜欢?我都是用顺手的东西称为喜欢,放入口里的食物不会让我吐出来的话就是爱吃,嗜好的话完全没有。在宫里不是睡、吃、读书、改奏折、听大臣癈话之外就是与父皇喝上一杯。这样也算是喜欢吗?我埋进被子里一个人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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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太皇伯派人请我过去一趟。走进房间的同时太皇伯起身行礼「主人。」他开口唤道。

「主...人...」壳尧峥看着我,再了看太皇伯「爷爷...您说的主人就是冷公子!?」他的声音走了调,变得十分怪异。

「请将铁牌交给属下。」太皇伯开口向我要了之前从墙里拿出的铁牌。

分开铁牌,把凹孔的那块交给太皇伯。

「从今日开始壳园全权交给你了。」太皇伯把牌子放到壳尧峥的手中。

「爷爷...」壳尧峥接下后看着我不语。

太皇伯行礼退出房间,留下我与壳尧峥两人。

「冷...主人。您一开始就...」壳尧峥脸色发白的看着我。

「父亲要我来这找的东西就是这个。」伸手指着壳尧峥手上的铁牌。

壳尧峥看着铁牌「主人是在何处找到的?」他复杂的看着我。

走到图像前用我手里拿着的铁牌打开暗格。上次打开时没注意到暗格里有几十个突起,拿过壳尧峥手里的另一半按在上面转动。里面又出现一个小格子,里面放了一封信。我拿出信读了一次后交给壳尧峥,让他也看一看信上写的壳园来源。

壳尧峥颤抖的握着信「您是!」他小心的求证道。

拿出金牌让他看个仔细。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壳尧峥双膝着地。

我从不知道为何要行这种礼,可是我依然照着我学到的做「免礼。」扶起壳尧峥。

「属下需要为您做些什么?」壳尧峥低头问道。

壳尧峥16岁开始接管壳园,真要我吩咐他怎么做实在是不太可能「你只需要管理壳园!」我名为壳园的主人实际上什么事都不相管,壳园的生意壳尧峥自己要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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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打算怎么处置轩辕皓与段剑两人?」壳尧峥抬头直视着我。

段剑不会是个问题!轩辕皓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我也无法预测「随他们去...」不静的说道。

「殿下这么做未免太过草率。」壳尧峥不赞同的看着我。

把信放回暗格之内重新锁上,看着墙上的图像我轻声说道「会恨的只有轩辕皓。」是福是祸再怎么躲都没什么用,轩辕皓若是恨我,我也认了。

壳尧峥反驳道「若是轩辕皓会恨您,也是殿下给的机会。」

的确...我一开始就该让他知道我不是四皇兄才是「所以我饶他一命。」明知道轩辕皓很有可能会来杀我,我依然不打算杀他。

「......请恕草民无礼,但殿下未免太过目中无人!草民与段剑俩人多年在江湖中寻找您的下落,始终得不到半点消息。好不容易等您主动出现,却又故意不认段剑。前一阵子皇城被闯,宰相府里被盗,林大侠因此被缉捕。草民一直想不通为何前来壳园的林大侠,会被太子所杀。直到发现太子原来是邱公子所扮,草民才明白为何邱公子会如此气急败坏。我想邱公子遗失的恐怕是证明六皇子身份的金牌!」壳尧峥深深的看着我。

他猜的一点都没错「嗯...」挥手要他继续。

壳尧峥吸了口气后又说「草民早就得知六殿下这些年来化名为邱府的小少爷邱玉逸。唯一不知道的是邱公子竟与江湖上的多位兄弟有所挂勾,这次假冒殿下之事,壳园与各门派因此受到牵连,唯恐惹祸上身。今日得知原来您不只是壳园真正的主人,还是当今太子时,草民才发觉一连串发生的所有事,都与殿下您有所关连。先是邱府被盗、皇城被人闯出后的查禁,您正好回到探访壳轩。再是莫盟主的千金被人迷昏当时,您为何特意出席众人的夜论。莫姑娘的事殿心是否与殿下有关?」

看着壳尧峥我开口问道「记得我提过的夺魂术。」

「草民记得。」壳尧峥点头。

「那晚送莫姑娘到我房里的人正是她的兄长。」我搬出当日对吴相解释我为何把人送回客房的说词。

壳尧峥一震「那莫少侠岂不是...」他喃喃说道。

等他冷静下来后我开口告诉壳尧峥莫姑娘会出现在客房的原因「我没料到六皇弟已把人调走。」当时我没考虑过六皇弟已有准备,遭殃的反而是雷家的人

「莫姑娘的清白您难道不打算负责?」壳尧峥愤怒的问道。

叹了口气...我只是看光她的身体,什么都没做「我不曾碰过她,也不打算碰她。」让她进宫与守活寡有什么分别?

「就算莫姑娘拒绝与雷公子的亲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失身,莫姑娘这辈子已经毁了!」壳尧峥激动的说道。

我突然想起吴相说过壳尧峥与洪月鸣的因缘「若是真心喜欢莫盟主门下的弟子不会在乎,何况...洞房花烛夜就会知晓她仍是完璧之身。你说得这些都不是问题。」心里感叹...壳尧峥若是真的喜欢上洪月鸣,洪月鸣已为人妇的事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

壳尧峥低头「殿下这么做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要问就一次让他问完,省得又有什么误会「还有什么想问的?」等我回宫,想面对面说清楚的机会会少很多。

「...冷爷当真是皇上吗?」壳尧峥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问题?我纳闷的想着「当然。」看着壳尧峥怀疑的样子,我不解的想到。

「恕草民无礼八年前当年冷爷看起来不过即冠之年...」壳尧峥没把话全说出来。

父皇就是父皇,我从未觉得他的相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是吗?」我觉得可能是太皇叔做了什么助颜的秘方让父皇服用,壳尧峥才会觉得父皇太过年经。

壳尧峥弯腰行礼「草民失礼了。」

「私底下不必这么拘束。」虽然我与壳尧峥一点也不熟,他用敬语对我也是不痛不痒!但他好歹也是我堂兄,还是别用比较好...

「谢殿下!」壳尧峥向我拱手。

我们又谈了一些有关壳园的事情,临走前我交待他拿几本有关江湖人物的名册子我。当年我把它当半卦杂志来看,现在我很有可能把它当消遣,无事研究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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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的半路上太皇伯叫住我,他带着我走到竹林深处。走在太皇伯的身后,我看他衣上沾着的雪,知道太皇伯等了很久。但有什么事需要避开壳尧峥?人为什么都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做事与说话,这么做人生变得太过复杂,很多争端都是因此而来...

「老夫想请教殿下点邱公子时的方法是何人所教?」太皇伯说话时的感觉有些急躁。

我沉默了一会儿...该说的太皇叔教我的吗?我记得太皇叔留在宫里是为了躲人「有什么不对的吗?」太皇叔躲的八成就是太皇伯,当年发生什么事我是不清楚,可是太皇叔心里的伤心与难过我可是亲自感受过了。

「老夫只想只道那人过的好吗?」太皇伯语气平缓的问道。

...不是我说,如果太皇伯就是惹太皇叔伤心的人,我更不该回答他「您说的人是谁?」我记得父皇翻给我名册时太皇叔刚好排在正中间,因此父皇才会称他为仲叔。太皇叔从皇谱中除名,现在化名为钟德昌留在宫内的事,太皇伯为何现在才在问?

「不会有错的!天下只有一人那种点穴法。可否请殿下带信交给教您点穴的人?」太皇伯不理会我的问题,进而要求我帮他带信。

紧皱着眉头,我拒绝帮他带信「...在下不清楚老壳主说的人。」答应送信的话,不就让他发现太皇叔在宫里!我才没那么白痴。

「殿下您一定知道此人。若是他还活着的话,他不会让自己的才华埋没在山林之间,能留在他的地方只有宫里!」太皇伯坚持的说道。

我说什么都不会帮他的「.........」看着太皇叔的脸不说话。过了这么多年才在找人真是一件奇怪的事?看着眼前的太皇伯,我突然觉得太皇伯的外表比太皇叔年轻。

「老夫知道了。」说完话太皇伯离开我的视线。回去后我要加强皇宫的守位才行,心里暗自想到。

坐在竹林里我靠在竹干上休息,远远的吴相的声音传了过来「云!你在哪?」他飞身跳上竹林叫道。

「吴相!」抬头看着吴相叫道。

吴相跳了下来「云!禁卫军再过两个时辰就会到了。听壳园的管事说人数大概有一千人左右!」

一千人应该足够,难保被人偷袭「我知道了。」是时候离开壳园了。

「还有,昨日那位女子想见你。」吴相又说。

见我?她知道我是太子不是吗?有什么好见的「走吧!」我开口向吴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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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终于来了...」

我站在她的面前开口问道「听说妳想见我?」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个女人找我来的用意...

「是。」女子看着我沉静的说道。

站在旁边的吴相插话问道「妳...不是应该疯了吗?」女子端庄的谈吐,让人无法把女与昨日又哭又笑的人连在一起。

「若是能疯,雪依也不会这么伤心与痛苦...」女子哀伤的眼神让我一震!

我开口问道「妳这么做是为了贤王。」如果说她装疯是为了逃离一切,那么她也不会跟着贤王来这里。

「是...」她点头承认。

吴相无法理解的开口问道「为什么?妳为何要这么做?」

女子摸着小腹淡然的说道「因为我恨...我不甘心为了心爱的人付出的一切,原来都是他算计好的。那个人居然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亲手除掉,只因为孩子会妨碍他得到皇位。」

「请问姑娘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吴相看起来快昏倒了。

「我...我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人乱摔东西,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后装疯。等到有人把我带出皇宫,见到已被封为贤王的那个人。我借着在皇宫里听到的事,让那个人以为我真有异能,一步一步慢慢的引诱他带我到麟国。后来住在邱丞相府里,我才知道这世上真有能够读心的人存在,后来我被六皇子以夺魂术控至着。」女子把滑下来的头发顺到耳后。

所以说她没有读心的能力,有问题的是六皇弟。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问道「妳可曾想过这么做的后果?」这么做会连累她的家人,让她永远被灌上不贞的罪名。

「所以...雪依肯求殿下将此信交给皇上。」女子向我磕头说道。

她打算以死谢罪!了解女子的意图,我几欲开口却还是放弃说服她「我知道了。」无奈的答应她的要求,我收下信后走到门边对外面站着的下人说道「拿衣服还有抬热水进来,让这位姑娘沐浴。」就让她干干净净的走吧...

等人抬热水进房放好衣服,我拉着吴相离开。身后传来女子的道谢声「多谢殿下。」

走了一段距离吴相开口「云...那位雪依姑娘的意思该不会是,她为了报复那个什么贤王,所以装疯好得取贤王的信任。」

「正是。」昨晚与她交手时,就觉得她的武功不错!现在更觉得她比男子还沉得住气,连留在萧国的探子都未回报过她会武功,保密的工夫真是一流。贤王一定没想到自己会栽在她的手里。

「雪依姑娘好可怜。」吴相同情的说道。

并不止她可怜!我在心里补上一句,只要想到站在洪月鸣买下的那间妓院前,听着因为搬离而欢欣鼓舞的姑娘,就觉得当一名女子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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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到时,太皇伯与壳尧峥把六皇弟与其他人压到湖边。我穿着裘衣站在人群后,心里有些复杂!

「来了!」吴相低声说道。

湖的对岸划了三十多艘小船,每艘船站了六名士兵。最前面的船头站着吕墨辰、王均贤、陈君严、徐谦等人,萧然并不在里面...对此我有些纳闷。

「上铐!」吕墨辰一下船就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

太皇伯走向前「吕将军一路劳苦。」说完话,太皇伯弯腰行礼。

「哪里!壳主辛苦了。」吕墨辰简单的拱手说道。

太皇伯笑了笑「老朽只是看管这些人,抓到这些的是冷公子。」

吕墨辰向太皇伯问话,一旁的徐谦对着软坐在地上的六皇弟喝道「把他给我架起来!」两边的士兵架起六皇弟载上一条条的铐炼,算一算那些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十公斤。

「壳主就是这些人冒充殿下的吗?」陈君严指挥着后头上岸的兵士问道。

壳尧峥连忙回答「另有两位还未带出来。」说完话壳园的下人们带贤王与雪依姑娘出来。

不一会儿贤王被人推了出来「贤王!」王均贤激动的人叫!士兵们一涌而上。

陈君严看着被人五花大绑的贤王开口问道「壳主是如何抓到此人?」旁边的士兵显然就没他这么冷静,各各如王均贤一般亢奋。

就在壳尧峥想回答的同时,四周的传来惊呼声...

「天啊!」「好美...」「这位姑娘何时出现在壳园的?」众人盯着换洗好的雪依姑娘走到吕墨辰的面前。

「请!」吕墨辰拿着铁铐对说道。

「劳烦了。」雪依伸出双手让他铐上。

四周这时从原本的赞叹变为惋惜。吕墨辰注意到站在后面的我,他转身走到其他人的身边说了些话。我转头看着轩辕皓与段剑的方向,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吕墨辰穿过人群走到我的面前在所有人好奇与不解的眼光之下单膝跪下,同时所有士兵刷的一声也跟着跪了下来。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士兵的声音在壳园里震荡着。一时之前所有人跟着跪了下来...我看着轩辕皓的眼里满是不信。段剑的眼里却多了份了然。

「平身。」伸手扶起吕墨辰。

这时旁边的人群空然发出好几声尖叫声「啊!!」

雪依的嘴边溢鲜血「请...请...殿下告诉皇上雪依被贤王掳至麟国之事,雪依...愧对皇上的宠爱......雪...依...无脸见皇上...」

「我不信!这怎么可能!」被士兵压在地上的贤王看着雪依大叫道「妳这贱人居然骗我!」

走到贤王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你好自为之。」我冰冷的说完话,一转头就见六皇弟瞪视的我,他的眼里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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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吕墨辰握着雪依的手腕喊道。

看了一眼六皇弟我走到雪依的身旁接过吕墨辰握着的手把脉...还有救!只是,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我不知道该不该救雪依。放下她的手腕我摇摇头「没救了.........」旁边的人露出惋惜的脸色。

现在想想,现代人会自杀也不是没有道理,谁都有想逃避一切的时候。不救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救她后又必需送她回萧国,干脆让她假死算了!没有DNA鉴定的这个时代,易容、假死、要不装成失意都可以躲过所有的可能。

打定主意从袖子里拿出刚才想递小吕墨辰的信,这是六皇弟叛国通敌的证据。吕墨辰扫了一眼信对其他士兵说到「别让这个叛国贼逃走!」在所有人骚动的时候,我伸手合起雪依睁大的眼睛,手划过她的嘴唇把药塞入她的嘴里。扶起她的头,运气把药推了下喉咙。

「陈君严。」我出声叫道。

「微臣在!」陈君严恭敬的说道。

抬头看了看身边全是男子,无奈得叹了口气「.........雪妃的遗体就交给你了。」我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有过把奇怪东西交给陈君严看管过...低头想了一下。啊!当年与父皇逃出宫时,半路上抓到的老鼠好像也是交给陈君严,还真是刚好!

「是!」陈君严答完话走到一旁与徐谦商量着。看他们苦脑的样子,我没良心的装做没看到。眼角看到一位男子盯着雪依,我小心的使用了读心的能力,确定他是萧国的探子。看来雪依会服毒是不想连累麟国...六皇弟与贤王串通的事,在外人来看可能变成贤王是为了得到麟国的帮助才掳萧王的妃子雪妃,以讨好父皇。

站起身子走到最大的祸害六皇弟的面前。这个人是否拥有与我相同的能力,也从同一个时代来的呢?心中的担心大过于好奇!

「原来你一直都藏身在壳园里看着所有人的好戏!」六皇弟对着我吼道。

为居上位者最该小心的就是民怨,特别是壳园里大多都是江湖人士「微服出巡,自然不该扰民!」就在在宫内我一直都很低调,谁像他每次都弄得人尽皆知。

「你还要载着那个面具多久?」六皇弟叫道。

我冷默的告诉他「这才是我本来的相貌...」

六皇弟愤恨的说道「怎么可能!?本王才不相信你在宫里也易容!」其他人对我的说词也感到无法解理,没人想过太子在宫里居然是顶着一张易容过的脸。

「那是因为父皇早料到现在这种情形,只让一些忠心的臣子知道罢了!」说完话甩袖走到吴相的身边。吕墨辰他们的眼里闪过欣喜的情绪,任谁知道自己效忠的人这么信任自己都会很高兴的。

六皇弟彷佛被电到似的看着我「......所以...父皇早就放弃我了...」

看六皇弟失魂的样子,在心里我也有着同样的不安,我自己也不知道父皇到底是怎么看待我。

「那...那个人又是谁?」六皇弟转头看着吴相。

吴相皱着眉瞪着六皇弟走到我的身边,他低声念道「还好我选的人不是他...」看来吴相现在对六皇弟完全没有半点好感了。

原本不打算告诉六皇弟的念头在王均贤好奇的目光之下有所动摇,我还清楚断决一些无端的猜忌比较好「吴相是前国师的弟子,未来的国师人选!」话一出口六皇弟血色全无的摊倒在地。没想到吴相的身份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我对六皇弟的举动有些不解。

转头看见人群之中坐着的琴师,我走到琴师的面前开口问道「你考虑清楚了吗?」昨晚我做了几个实验,武功越高的人相对的听力也越好。琴师现在的听力大概要百年以上的修为才做得到。

琴师紧紧的抱着琴好半天才答道「是!草民己考虑清楚。草民愿意同太子殿下入宫。」

「母后见到你会很高兴的。」我还记得母后刚见到我就抓我去学琴的样子。招来一位士兵叫他带琴师回房拿行李。

等吕墨辰他们开始带六皇弟等人渡湖时,我走到太皇伯的面前向他与壳尧峥告辞后,又绕到轩辕皓与段剑的面前,我开口说道「所有发生过的事、听到的话、你们的承诺,我会当做不知道。」所有的宣示都做废。

说完话,我没等他们回答就跟着吕墨辰离开壳园。傍晚一行人赶到离皇城有十里远的小镇外扎营。

半夜我被外面喧闹声吵醒,一位宫里的侍卫闯进营账,他惊慌失措的通报「皇上遇刺!请殿下立刻与微臣回宫...」

「你说得可是真的?」父皇遇剌!怎么会!?我只觉得自己像被抽了一鞭,心抽痛了起来。

「是!」侍卫跪在地上急切的说道。

我大吼道「备马!」我不相信...父皇怎么可能遇剌...这一定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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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帐篷刺骨的冷风打在身上,我看着前来报急的侍卫与急忙走过来的吕墨辰起了疑心...他为何没与那名侍卫打招呼,如果是父皇的亲信至少会打手势还是什么的。我低声向王均贤问道「你认得这个人吗?」王均贤身为宫里的侍卫长官应该知道会被派来报信的人才对!

「殿下!请您等天亮再起程赶路...」王均贤的手往身后摇了摇。

吕墨辰开口对着两旁的侍卫命令道「拿下他!」

那名侍卫向我打出一颗黑色的球,我想也不想往后退开,吕墨辰马上向前甩袖把墨球反弹回去。

轰!球在空中炸了开,被波及到的侍卫捂着脸凄厉的大叫「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火药味与肉的烧焦味,我用袖子遮住鼻子。两旁的士兵用剑挑起地上的尘土扫向着了火的侍卫,一时之间尘土飞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等尘埃落地,只见侍身倒在地上,身上覆盖着泥砂。

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侍卫,心里一动转身往囚车的方向走去。

吕墨辰跟在我的身后问道「殿下可是怕有人劫囚?」

我担心的不只这些「去找人拿些麻布袋与绳子到我帐蓬里。」挥手要吕墨辰去准备东西。走到囚车边要徐谦把主要人犯带到帐篷。

回到帐篷里,扫视着帐里站着的士兵,等六皇弟与贤王还有其他三位犯人被带进来后,开口吩咐道「把这些人用绳子捆好,套上麻袋!」看着六皇弟与萧王等人的口里被塞入布团、套上麻袋。我拿起刚才从地上捡起的石子向两名士兵射去,打昏他们!刚才爆炸时,我发现他们是邱丞相的亲信「把这俩人也装入麻袋!」父皇到底怎么样了?我的心被提了上来,希望别出什么事...

「殿下!您...」有位士兵才张口就被我的眼光吓得闭上嘴,禁声不语!

等他们把人全捆绑好,地上出现了七个布袋,每个布袋口都露出犯人的脸来...

想了想,我对吕墨辰吩咐道「叫徐谦把剩下的犯人也套上麻袋!」

吕墨辰看着装有俩名士兵的布袋问道「这俩人殿下打算如何处理?」他在听到我吩咐士兵把犯人套上麻袋时若有所悟的看了我一眼。

「明日把这俩人放在你们的马背上。」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麻袋,对着一头雾水的王均贤与了然的吕墨辰说道。

「是!」吕墨辰点头走出帐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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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就拔营赶路,在离皇城不远的林子里再次遇上袭击。禁卫军快整围成两圈,一圈以我为中心、一圈则是护着囚车,士兵为了避免囚犯被劫走显得有些碍手碍脚,而我身边的围着的一大群人,只好一边观察囚车那边的动静,一边分神注意四周。

黑衣人缠斗不久迅速撤退,我开口向吕墨辰与王均贤说道「过去检查是否有人受伤。」树林里黑影动了动。等吕墨辰与王均辰骑着马到囚车边,林子里窜出两人带走他们马背上的麻袋!

「该死!」几个人拉马就想追。

大喝阻止他们「不许追。」

看管犯人的徐谦马上命人把坐在囚车里的犯人扔上马背,快速的往皇城直奔而去!

风声咻咻的吹着我的头发,少了累赘一行人花不到半小时就来到城门前。吕墨辰飞身跳上城门指示城上的守卫开门。进了城门街道上寥寥几人,骑着马奔到皇宫的大门前,进了皇宫里面的大臣们迎了上来「殿下!皇上失去踨了。」太傅还不等我下马就惊慌的说道。

父皇...胸口一紧,我跳下马揪着太傅的衣领「你说什么?」全身的血液彷佛被人抽光似的,我颤抖着问道。

「昨晚皇上歇息后有大批的剌宫闯入宫里,等侍卫们赶到时皇上已经不见了!」太傅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冲冲的叫道。

母后从后宫带着总管与其他人出来,她看见我的面貌只是微愣,马上开口「怎么不易容了呢?皇上不是交待殿下在宫里一定要易容...」这时我才发现,我因为心急没注意到大臣们见到我的脸时的不对劲,母后的话让在场所有的大臣对我的身份不再怀疑。

走向母后我开口问道「母后。父皇人呢?」心里对自己的大意而感到警惕,我提醒自己必须冷静下来才行!

「寝宫里残留着打斗的痕迹,皇上的安平为何...」母后握住我的手摇头说道。

看着太傅与其他的臣子。我冰冷的命令道「去把邱丞相给我抓来!把这些人丢到天牢里等候处置!还有......」愤怒已不足已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昨晚就快爆发的怒火让我整个人的心思比平时更加清楚。站在皇宫里对着那些大臣指示着抓人、封城、找人的命令,我顾不得其他事情,只想找到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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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整整三日...我并没有找到父皇。面对着父皇留下来的政务与追捕邱丞相的事,我无法离开皇宫。地道与暗室我当然有找过,但是偏偏不见父皇的人影。邱丞相一家一百九十五口全被关进天牢,其余的九族则被关在各个郡县里。自从我回到皇宫,我让青儿传信给洪月鸣告诉她我的身份,还有有位砍柴的柴夫拿着萧然配带的铁牌前来求见,我才知道原来萧然没与吕墨辰一起到壳园接我是因为他被袭击,受了重伤。

上完早朝,我走到天牢让大舅薛瑜文带我到关着六皇弟的牢房,看着因受刑而昏厥的六皇弟,要人拿水泼醒他。

「父皇人在哪里?」我向六皇弟问道。

六皇弟眼神涣散的看着我,试着读他的心还是得不到半点结果,士兵又泼了一桶冷水,还是没半点反应。我到现在还不是他是否有读心的能力也做不到邱丞相挨不了刑责早把所有事情都摊了出来...

第五日...看着窗外下起入冬以来最大的暴风雪,我更加的担心...政务在太傅与几位大臣的辅佐之下没出什么太大的问题。今早派往萧国的特使带着原本应该装着雪依的棺材赶往萧国,我用一名病死宫女的尸体代替雪依,那名宫女的尸体干瘪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就算萧国想检查尸体也会因路途遥远而腐烂。雪依被我移到皇宫的暗室里,而贤王则囚禁在天牢里。

早朝时太傅与几位大臣上奏今年的秋收过好,很多农人有米卖不出。卖不出米的结果就是许多农家买不了日用品...

「殿下!再这样下去,别说要撑过冬天,连过年都撑不过。」太傅重重的说道。

我记得以前学过米价波动太大会影起物价上升或下滑,麟国好不容易才因开放经商而好转的经济决不能因为过产而出问题,坐在龙椅旁放着的椅子开口「以本来的市价买下农家手里的存粮。」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从邱府抄出大量的金银珠宝足以应付开支才是。

「微臣代麟国的百姓,感谢殿下!」昨日拼死送上奏折的大臣感激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对那名臣子有印像的话,我可能没发现被搁在一旁的奏折,也不会把它丢给太傅。

正想退朝时吕墨辰带着一件脏污的衣服走了进来「悬崖边找到皇上的衣服...请殿下过目...」他双手呈上衣服。

接过吕墨辰手上的衣服...我认得出这原本是父皇穿在身上的袍子。

「殿下!」吕墨辰抬头看着我。

抱紧衣服我开口问道「人都抓到了吗?」深吸一口气,心被人抓得好痛!

「是。」太傅向前答道。

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开口吩咐道「明日把人都给我提上来!」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哀伤...

「是!」看着大殿里的文武大臣低头行礼,我的喉咙哽咽发不出任何声音。离开大殿一个人走向父皇的寝宫,无视向我请安的宫女太监们,走进寝宫的内室看着房里的一切,心痛不已!

父皇帮我撑起的一片天空,已由我自己承担。只是...我无时无刻都会在宫里看见父皇的身影...抱在怀里的衣服,出现点点的水珠,伸手摸了摸脸...原来泪早己无声的落下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呢?为什么不在我的身边?第一次我无力的坐在床上捂着嘴大哭...

寝宫里静悄悄的只有泪落在地上时的发出的声音...

滴、滴、滴、滴...

多少年前,我第次知道时钟用它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时间的流逝,齿轮转动时发出的声响记录了时间。我的泪是否也记录了我对父皇的感情呢?我抱着父皇的衣服这么想着。

傍晚我走到镜子前,拿起丝巾擦脸,脸上的泪痕依然清晰可见。走出寝宫,外面等待的众人低头装做什么也没看见,只有吴相大胆的盯着我,脸上的担心不言而喻。

「把奏折送到书房里。」今日该批改的奏折我连一本都还没动。

楚寒抬头说道「请殿下先用些东西...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怎么会不了解楚寒话中的意思「一起用。」看着吴相轻点了一个头,找他一起吃饭。吴相走到我的身旁一同往御书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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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大殿跪满了人。一条一条的罪状被人提了出来。洪月鸣带着她收集来的证据进宫,在大殿下指着自己的夫君大骂,洪家血案到此结案!洪月鸣能做的已经不多,她只能等候刑部的判决...

退朝后,我叫洪月鸣到太子殿的大厅等候,在大子殿的偏房里我运气解开雪依的穴道,雪依幽幽的张开眼。她的身上除了手上戴着一个玉镯,其余的东西全被我放入棺木送回萧国。我没将玉镯送走的原因是那只玉镯与萧缘香的一模一样!也许...它们原本就是一对...

「......我没死吗?」雪依开口问道。

我沉默了一回开口这么告诉他「妳己经死了。」雪依在众人面前自杀时就已经死了。

「那...」雪依坐起身子看着我。

拿起交代竹儿修改的衣放到雪依的面前「萧国的王妃雪依已经死了!」这世上已经没有雪依这个人。

雪依睁大眼看着我,好半天她才了解我的意思「多谢殿下。」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与手腕上的玉镯,伸手拔下玉镯放在我的面前「请收下雪依的一点心意!这镯子原是一对,另一只在香妹手上。只要敲击其中一只,另一只则会共鸣回应。」雪依这么说道。

我点点头,让人唤了洪月鸣进房。

我吩咐洪月鸣照护雪依,让她带着雪依混出皇宫。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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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暗室的门口,借着夜明珠的光芒,我看见放在那里的馒头与粥时有些难过,父皇并没有来这里...伸手拿起冷掉的粥与变硬的馒头之后,再从袖子里拿出刚做好的馒头放在盘子上转身走回皇宫,今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特别是太傅与几位重臣考虑安排我登基的事。叹了口气,慢慢的走了回去。我不能丢下自己的责任,不顾一切的去找父皇...

坐在书房里,几位大臣拿着奏折站在两旁不停的提出意见,更别提这些还是精简下来的量,有关邱丞相的奏折就推成一坐小山,让我看得真叹气...

「微臣参见殿下!」吕墨辰走了书房单膝下跪。

抬头看了他一眼「平身。」放下笔看着吕墨辰,深夜不睡觉一定有什么大事要禀报。

「谢殿下。」等吕墨辰站起来之后拿了一封军报递给楚寒「探子传来月凤国上星期发生地震,灾情严重!」

.........考虑了一会儿我开口「把萧然给我叫来。」萧然这小子回宫后居然给我躲得不见人影,要不是快忙死了,我一定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不一会儿萧然就出现在房里「殿下!」他跪在远处低声说道。

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个任务交给你。」开口对他说道。

「是!」萧然点头说道。

看着旁边站着的太傅我开口说道「送粮食与药材到月凤国!」话一出口,两旁的大臣们乱成一团,被他们吵得头痛。

「给我闭嘴!」开口爆喝。果然,大喝之下全给我乖乖闭上嘴...「给我找位特使到月凤国说麟国听闻地震的灾情惨重,特地送粮食与药材以资助月凤国。」

太傅的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微臣遵命!」他与其他几位大臣开始商议派遣特使之事。

看着萧然我再次开口「萧然。你与特使分成两路,直接到灾区送粮。」刚好解决麟国粮食过多的情形,又可以打响我国仁政,也可以让萧国忌弹我国与月凤会不会连合起来攻打萧国,再来就是顺便要萧然探访月凤国的情势。一举数得!这么好的事当然要不能放过...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太傅与大臣们商量过后脸色严肃的说道「殿下。粮食方面很有可能会出问题!」

点头「把李萩给我叫来!」挥手要楚寒出去传话。

「殿下找李大人来可是为了收购之事?」太傅脱口而出。

动了动手臂开口把之前想好的说词讲给太傅他们听「邱丞相的案子牵连不少朝中的大臣,让李家收购粮食正可以省下不少人力。」最重要的是让李萩收购才不会有被自己人吞了的下场!我可没忘了治水弊案的事。

一个时辰后李萩赶进宫里,这时已经三更了,他听完我说的话装成一幅感激感激淋涕的样子,让我差点没把茶给喷出来,用不赞同的目光看了李萩一眼,只见他向我眨眼。原来李萩在宫里是扮猪吃老虎,成天装疯卖傻,怪不得邱丞相没拉他加入...

李萩退下去后几位大臣忧心忡忡的问「殿下!这...李大人可靠吗?」会这么问是当理所在。李萩装过头让人无法相信...算不算是一种失策?我这么想到。

「派人盯着李家。」看着他们回答道。也不能放任李家私吞所有好处,适当的监视也是必要的。

回到松阁爬上床已是天快亮的时候了。看看天色我只有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可以休息,拿出胸前戴着的护身符握在手里。父皇你把护身符给了我,那你自己呢?深吸了一口气趴在床上。过了一会儿马上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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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六天,朝中大臣对邱丞相一干人等的处决吵翻天,等他们吵够了我拍椅背站了起来...

「四族以下的放回。」看着底下的大臣我这么说道。

「请殿下三思!」「殿下。请勿姑息这些叛国贼...」「殿下...」大厅里一时之间充斥着议论声。

真是折磨我的耳朵...诛连九族要杀一万多人,光杀就要连杀个一个多月!再说新皇登基时要大赦天下,还不是全得放出去,到不如现在就放人省得花钱养这些饭桶「够了!」提高音量低声说道。见所有大臣不吭声满意的说「都下去吧!」挥手离开大厅。

吃过早饭,跑到天牢看六皇弟。今日我想知道他究竟是谁?半路上遇到闲得发荒的吴相拉上他一起走到天牢...

「云...」吴相小声的叫我。

看着吴相「何事?」自从到了宫里他不敢正大光明的叫我云,只能在私底这么称呼我。

「你为何不叫我帮你看皇上是否安平?」吴相看着我问道。

心抽痛了一下,伸手按着心脏「我怕会失望...」就算是自欺欺人,我不敢问吴相父皇的下落,宁愿等他回来...

「...我想告诉你,皇上的气息我也看不见,倒是云你的龙散发着金光。」吴相这么说道。

父皇...难过的咬着嘴唇深怕自己的感情被人发现。与吴相一起走进天牢,里面闷湿的臭气让他捂上鼻子。

「云...你该让人打几扇窗户才是。」吴相捂着鼻子这么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好方便让人劫狱?」天牢只能有通风口,要不然人犯逃走的话怎么办!

「呃...也是...」吴相点头说道。

走到关着六皇弟的牢房里,只见他坐在草堆上哼着歌「囝阿囝囝睡,一眠大一寸。囝阿囝囝睡,一眠大一寸...」这种歌...我愣愣的听着这首母亲在我小孩候哄我睡觉时唱的歌...为什么六皇弟会这首歌呢?

六皇弟唱着唱着一个人开始自言自语「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背叛我。先是James,再来是父皇、外公还有......」James!听到这个名字我惊愕的看着六皇弟...父亲?不会吧!James就是当初出卖我们的人,难到六皇弟就是父亲?伸手拉起六皇弟直视着他的眼睛...空洞的眼神,里面什么也没有。用读心术探查他的心思,六皇弟的心里空空的像是父亲发疯时的样子。猛然惊觉自己居然可以读六皇弟的心思,我记得之前试着读他的心却没成功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瞪着刑部的大臣问道。

大舅这时走进牢房他向我行了一个礼「殿下!此人挨不住刑责已经疯了。」大舅这么回答道。

「疯了?」我看着六皇弟这么问道。

大舅走到我的身旁「是!此人已经疯了。」

六皇弟挣扎了起来,他大声喊道伸手掐着我的脖子「我没疯!James!Why?为什么要背叛我。一起死吧!我们一起死吧!跟爸爸一起死吧!」一样!一模一样。这段话...就是父亲放火前说的话啊!我失神的看着父亲,没有推开他。

「来人啊!」大舅急忙大声招来狱卒。

狱卒一掌打向父亲。没有任何防备的父亲如断了线的风筝撞上墙,缓缓滑落...

吴相跑了过去伸手摸向父亲的颈部「他死了!」吴相这么说道。

父亲...退后两步闭上眼「吴相我有事问你。」已经来不及了吗?父亲...

「云?」吴相跟着我越走越快的脚步往太子殿走。

拉着吴相进了松阁「当初六皇弟问了你什么?」我开口问道。

「什么?」吴相完全听不懂我说的话。

「你记不记得六皇弟找过你算命!他算了些什么?」我记得父亲不相信算命这种东西,他为何会找吴相?

吴相看着我不解的说道「他说他要找自己下落不明的儿子。我算了一下,他的儿子的确活得好好的。只是...」吴相沉默了下来。

下落不明的儿子...父亲在找我吗?眼前一黑我扶着桌子坐了下来「继续...」我开口要吴相把话说完。

「只是...我算出来若是他不能找到儿子,可能会有杀身之祸!」吴相抓了抓头。

天...我...无法接受吴相的话。握着拳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殿下。您回来了。」青儿端着午饭走进房间。

看着饭菜我颤抖的拿起筷子,吞下一口口的饭菜。是我毁了父亲另一个人生...咬着牙吃完饭,我照旧要青儿准备一些馒头拿到暗室。慢慢的走到暗室前时,我发现地上放着的药箱被人打开,盘子上的馒头翻倒在地...

推开暗室的门跑了进去。暗室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只见父皇靠在石床上闭眼休息「父皇!」拨开他的头发,父皇的脸色非常不好。他的腹部被人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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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解开父皇的衣服,只见父皇的腹部有一道五指宽的伤口「父皇醒醒...」右手抱起父皇,左手探向他的额头...好烫!看来是伤口发炎了。二话不说马上抱起父皇延着地道跑回宫里。

把父皇带回松阁放在床上,我正准备去找太伯叔来时父皇睁开眼看着我「我去找太皇叔来...」惊喜的看着父皇,我这么说道。

「不...别让任何人知道...」父皇吃力的说道。

为什么?一时之间我无法理解父皇这么做的原因「可是...别动!」按住父皇不让他起身,伤口又开始渗血。

「...先...别问!」父皇抽了一口气。

「别动!」开口叫父皇别动之后我跑到柜子前翻出药箱,撕下他的衣服露出伤口,伤口化炎的很严重流出浓稠的液体。用烛火消毒小刀与针后,拿着针灸用的针在穴道上扎了几针。用小刀割开伤口快速的撒上麻醉粉,伸手翻开伤口仔细的检视...还好没有伤到内脏!松了一大口气,我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擦拭伤口,用压出浓发现红肿的部位比想象中来得少,拿出小刀割下向外翻出来的肉。拿着止血的药粉小心的抹在新伤口上,药粉碰到伤口后凝结了起来,抽针小心的缝合后涂上药膏。

抬头看着父皇盯着我看「烟儿...」他伸手摸着我的脸颊。

「父...皇...」眼眶一热。我伸手捧起父皇的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回来了。」父皇拥住我轻声说道。

靠在他的肩上我闭上眼说不出话来。大起大落的心情之下,我还要维持着太子的风范。真的好难好难...

「殿下!刑部几位大人在大廰等候您.........」楚寒的声音打断这一刻的宁静。

让父皇躺好,我对着门外站着的楚寒说道「我马上到!」翻出一套干静的里衣,脱下父皇的衣服...父皇的手臂、肩上、脚上都有一些伤口,心疼的拿药帮他擦上「真的不叫太皇叔来...」帮他套上衣服后我再次问道。

父皇握住我的手摇头「一国无二主。」他这么说道。

你要我登基!?瞪大眼睛看着父皇「那你......」我伸手紧紧的抓着父皇。

「烟儿...我会陪着你。」父皇这么承诺。

「这是你说的...」不可以离开我,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上。

父皇脸色微变,他伸手抚上我的脸「别哭...你这样我...」

「先回答我。」我要的是保证,不是安慰。

「我会一直陪着你。」父皇撑起身子在我嘴边一吻。

漾起一个微笑。伸手碰触父皇的脸...好烫!我怎么忘了父皇还在发烧。连忙离开父皇翻出药直接塞进他的嘴里「每时辰只一颗。」这是以前发烧时太皇叔特别为我做的药。

父皇吞下药苦笑的看着我「烟儿...你不能温柔一点吗?」

温柔?我会很粗鲁吗?看着父皇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殿下!」楚寒的声音再次传进房里。

楚寒...懊恼的看着父皇,伸手把父皇脱下来的衣服卷成一团丢到暗门后,把药箱收好放到父皇身边。没想到父皇撑起身子扶着床站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父皇担心被楚寒他们发现,连忙扶住他「我扶你到暗门后休息...」抄起毛毯抱住父皇,带着他走到暗门后,再把药箱与柜子里所有的毛毯放到暗门后铺好。

关上暗门,我打开门走了出去。看着门外站着的楚寒关心的看着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情债难躲!这个1000W的飞利浦灯泡我无能为力。与刑部的大臣们商谈完邱家的判刑后。我看着坐在前面的大舅起了疑心...

到太皇叔那里拿了几种药放到袖子里,看着整理药材的太皇叔开了口「钟老可有时间。」父亲的死太过奇怪,照理来说天牢里的狱卒不可能这么容易杀死囚犯。

找了太皇叔与我重亲回到天牢,不顾其他狱卒的阻止直接走里放着尸体的房间。脚下黏滑的感觉让我低头,地上爬满的蛆虫...我采到的正是那些蠕动的蛆。

对着狱卒问道「把尸体搬到上面,还有今天出手的那位狱卒也给我找来!」看着父亲的尸体我闭上眼。

「是!」两位狱卒抬起父亲的尸体搬了出去。

到了上面干静的厅房,闻风而来的太傅与大舅他们己经等在厅里。父亲的尸体被狱卒摆在台子上,我不理会太博直接向太皇叔点个头,要他验尸。太皇叔翻看了一会儿停下来盯着某处。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太皇叔身旁「如何?」看着太皇叔撬开父亲的嘴巴...用竹片翻起已经僵硬的舌头。牙根处干涸的血里混有淡淡的黑血,口腔化脓的地方有些青紫,与太皇叔交换了一眼。父亲果然被人下毒,我还需要另一点来证明他的死不是因为狱卒的关系!

「出掌!」对着抖得连牙齿都在颤的狱卒命令道。

「小...小的...不敢...」狱卒只是跪在地上发着抖。

问其他人比较快!我指着其他狱问道「他的武功如何?」

「启禀殿下!此人习武十年,武功算是中上...」狱头站出来回答。

挥手让他下去。我看着大舅读取他的心思,片刻后我开口对大舅说「这人的尸体交给你看管!」原来...父亲的死是因为我。大舅与二舅怕他们知道六皇弟的身份后,要狱卒拷问父亲外,还偷偷在他饭菜中下毒。就怕他会被人救走与我争位...

大舅见到我的目光,他惊觉我可能发现什么后开口「微臣遵旨。」大舅有些警张。

挥手叫上太傅与太皇叔,走回房间「是何种慢性毒?」我看着太皇叔问道。如果我一开始就读他们的心思或许父亲就不会这么早死,可是如果我提早发现父亲就是六皇弟,我真的会留父亲一命?我...不能确定...

「殿下何必如此在意?」太傅看着我问道。

我拿起桌上放着的书翻了翻「......下毒之事太傅您早知道了?」太傅应该知道大舅他们暗地里做了什么。

「是!」太傅照实回答。

......停下翻书的动做。我转头看着暗门的方向,里面的那个人对我来说比父亲更重要。我或许真的很冷血,父亲的死我只有内疚却没有伤心,可是光知道父皇失踪我就已经不能忍受。卷起书本开口问太傅「太傅你有什么事还未告诉我?」

「微臣认为若是皇上一个月之后还未回宫,殿下您...」太傅才开口就被我打断。

背对着太傅我开口「太傅!请回吧!」所以大舅才急着除掉父亲也是为了这一点。我想保护自己所做的,反而变成父亲死亡的加速?真是讽刺...真是可悲...

等太傅离开后太皇叔忍不住开口「殿下。林枢棋也是为了您好,麟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萧国与月凤国还不知道皇上失踪的消息,若是他们知道了,边关恐怕...」

「我知道。」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才感到厌烦,父皇不肯回宫也是因为这一点。

送太皇叔离开后,我锁上门小心的打开暗门...父皇正躺在地上休息。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伸手把脉后,拿起毛巾帮他擦汗...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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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把奏折都搬到松阁,坐在书桌上身旁的暗门被我打了开,一转头可以看见父皇的熟睡的脸。政事繁杂,每一本都忽略不得,多多少少要看上一遍。晚饭前桌上堆着五十多本奏折,我叹了口气。走到暗门旁蹲在父皇身边,伸手帮他盖好被子。看着父皇我不禁要问自己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记得当年实验室的学者带我到父亲面前告诉我那个人是我父亲时,我已经八岁了。偶尔与父亲一起被带到仪器里检查,但大多数的时间我都与母亲在一起,一直到逃走后父亲带着我在贫民区里混生活。那时也不过是每天到街上的贩卖机里捡别人忘了拿走的零钱买东西吃。再来...就是父亲遇上好心的James,他雇用父亲当店员打工。等其他的能力者帮我们俩伪造好身份证才算得上是重见天日。

我白天、晚上都在不同的地方打零工,父亲却死了心,干愿留在James的小商店里。当时我们只想彽调的过些平静的日子,没想到一起超商抢劫让James发现父亲的能力。James很聪民,他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每天关查着父亲,找机会得到父亲的信任,最后打电话找上他在医院的朋友。五年多的生活就此打断,实验室的人循线找来了!

我抱着生命是父亲给的,现在他想要我的命,还给他就是了。看着父亲在木头盖的房子外堆满垃圾、树枝等物品。看父亲偷别人汽车里的油,洒在房子周围,关上门用家俱抵上门。父亲在报纸柔成的球上点火抛了出去...再来就是我...

重生后我才了解什么叫做七情六欲,原来那些学者讥笑我不懂感情不是没有道理。拉起父皇的手...父皇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只是依赖你,眷恋你对我的温柔。一开始我只想回报你帮助你,所以我帮你出掉那些奸细。原本想找机会出宫离开你,却因为邱丞相派来的刺客,还有从邱丞相脑里读出来你与六皇弟见面的样子而慌乱!我害怕你会不要我了...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三番两次跑回皇宫为的只是见你一面。怕你改变心意离开我选择六皇弟,我偷出金牌一步一步的把六皇弟推向死路。我扮成张云在皇城见到六皇弟时就已经发现读不了他的心,现在想想说不定他当时说我像某个人,是不是在找我这个不肖子,而不是我想象中的试探呢?我从未想过父亲可能也到了这个世界,一再的忽视贤王与雪依的话,以致错过与父亲相认的机会让大舅他们害死父亲。

「烟儿...」父皇张开眼。

卷起毛毯的一角让他靠着「你醒了。」这样会舒服一点才是...

「怎么了?」父皇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父皇「六皇弟被人毒死了。」父皇真如国师所言命中无子,所有皇子之中只剩下我这个半皇子了。

「那些臣子下手了...是林枢棋还是仲叔做的?」父皇拉我靠在他的怀里。

难道连他们俩都...我有些惊讶。靠在父皇的胸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是大舅他们做的。」太傅与太皇叔若是要动手应该是为了让我揪下邱丞相好让其他臣子怕被牵连主动支持我吗?还是为了等让亲自抓到贤王建立威信?

「...薛卿怎么突然这么大胆?」这下换父皇吃了一惊。

小心的挪动身体我皱眉「你该不会答应大舅帮我立薛家的女子为妃吧!」母后并非我亲生母亲,外公与大舅他们对此耿耿于怀。他们一定会送自家女儿进宫,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它。

父皇没说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立妃?」越想越生气的我忍不出开口问道。

父皇叹了口气「你必需留下子嗣。」

「你怎能忍受我与别人在一起?」已前我不清楚自己的感情,父皇与他的妃子在一起我认为没什么。现在我会接受父皇不回宫,就是因为我不希望有人霸占父皇的宠爱。他怎么可以把我送给别人!

「...我也不希望这么做,只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父皇拍了拍我的背。

抬起头看着父皇「你好残忍。」我这么控诉道。

父皇伸手抚摸着我的脸「烟儿...」他轻咬着我的嘴吻,慢慢的加深这个吻。

良久...抬起头喘口气看着父皇「你打算如何?」」他该不会想躲在宫里,就这么过一辈子吧?就算过去他时常到江湖上游历,但我的身份在壳园曝光,父皇不能再用冷爷的名号出去。混在宫里也不太好,难保不被认出来,一直躲着与偷情没两样!

父皇笑了笑「拿水来。」他这么说道。

从地上爬起来端过水盆放在父皇身边。父皇翻了翻被我丢在一角的破衣服,拿出一罐我没见过的药膏涂在脸上。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帮我把药擦掉。」他的眼里有着一丝期待。

拿起毛巾帮父皇擦完脸父皇开口说道「第一次带你出宫时,第二张是霖弟叛乱时,再来就是现在。我一共换过三张脸。」

我看着父皇没说话...壳尧峥说过父皇扮成的冷爷看起来为何才不过即冠,与当今皇上有所出入。左看右看,我怎么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你还没看出来。」父皇盯着我问道。

摇摇头...因为读心的能力,我只记一个人给我的感觉,记不住人的脸。再加上生长在宫里,要把那些穿着类似的宫女与侍卫记住实在是太过困难,我早就放弃了。

父皇惊疑的看着我「那你怎么从未认错呢?」

「感觉。」父皇给我的安全感是别人没有的,决对不可能会认错人。

父皇语意不明的念道「早知道我就不等你主动......」

听到他的话我有种领悟。父皇之前是在试探我?瞪大眼睛看着父皇「你试探我?还有你之前屡次灌醉我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我可没忘记父皇拿酒给我喝时,常常没两杯就开始晕,上次还有一日的记忆空缺。

父皇笑而不答,伸手抚上我的背脊往下滑...

感觉父皇的手不规矩的挑逗着,呼吸变得有些混乱「你......」敢情你灌醉我是为了只我豆腐!?

「我以为你有发现。」父皇的手越来越往下...

我当然有发现!只是没想到你是为了要非礼我「那...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该死!停下来...」呼吸急速了起来,伸手按住父皇的手。每次都在我快睡觉时冒出对不起这句话,害我以为你做了什么事。

「外人并不知道你并不算是我的孩子,对他们而言...我们这是在乱伦!我不该趁你酒醉时碰你的...」父皇低声说道。

所以向我道歉?这个世界连男子相爱都不被准许,更何况是父子。其他人只会认为我们这种关系天理不容,他们不会相信我根本不是父皇的孩子。

父皇拉我躺在他的身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暂且先躲在宫里...找机会我再以别的身份出宫。」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照父皇的伤看来应该是这几天才出现的。他到底跑哪去了。

父皇抱着我平静的说道「我去见段剑。」

父皇跑到壳园去见段剑做什么?段剑不是说他已经释怀了吗?父皇的伤是从何而来「段剑应该不会伤你才对!」该不会与轩辕皓有关?我抬头看着父皇。

「我离开壳园时被一名黑衣人攻击。」父皇用安抚的眼神看着我。

轩辕皓!心里一把火烧起,他为何依然咬着不放?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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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我找了太傅与其他几位大臣到太子殿中的大听里议事。让楚寒把我还未下决定的奏折全搬上来,要他们提出建议。谈完政事话题不免提到父皇...

我皱着眉问道「还未找到父皇?」

「是!」几位大臣低着头...

「那些刺客还不肯招!」质问着底下的大臣们。

刑部的大臣连忙站出来「殿下!那些刺客承认受邱丞相的指使刺杀皇上,却说当晚并没有见到皇上,恐怕另有他人行刺皇上。」

「给我查!江湖上所有的门派名家,还有杀手组织。」影门也不是好惹的,我不能平白无故就派人围剿轩辕皓。

等大臣们都离开后,我让青儿准备一些清粥送到我房里。等青儿把粥送上,我告诉端热水进来的楚寒今夜不需要他们的服侍,明早再来叫我起床上早朝就行了。等他们都离开后我再次打开暗门,摇醒父皇...

我舀了杓粥吹了吹放在父皇的嘴边「饿了吧!」

「嗯...」父皇张口吃下。

夹了一些小菜放在汤匙上面让父皇吃下「我派人查那些刺客的出处。」晚饭前我还来不及问父皇,就被大臣请去议事,一直忙到现在才有时间。

「...小心行事!」父皇开口提醒我。

笑着看着父皇「我会连络壳尧峥要他帮我传信给段剑。」轩辕皓是为了段剑才会刺杀父皇,我会把这件事传给段剑让他约束轩辕皓,若还不行就引轩辕皓到皇宫来。

「烟儿。你知道那名黑衣人是何人?」父皇吞下粥开口问道。

一边喂父皇吃粥一边解释「记得十多年前那位刺客吗?」

「是他?」父皇吃惊的看着我。

点头「应该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轩辕皓对段剑的感情好像不太寻常。

等父皇吃完饭,抱起父皇轻轻的放到床上。伸水放进水盆,水温刚好...解开父皇的衣服,拿下伤口上的纱布用热水擦掉上面的药膏,重新洒上药粉敷上药膏。走回暗门捡起地上的毛毯撢了撢,把毛毯卷成条状围在床的旁边。脱下外衣拿着夜明珠躺了下来...

「小心伤口。」让父皇侧躺枕在我的胸前,万一压到伤口那可不好。

父皇移动身体靠着我,他开口笑道「怎么会,你太过小心了吧!」

「为何在这个时候见段剑呢?」父皇跑到壳园难到不怕被人发现他并没有失踪吗?到时想掩饰身份躲在宫里的计划就完了。

父皇伸手拨开头发「把赵妃的遗物还给段剑。」

原来如此,把母妃的东西给段剑也不是不行「我对母妃的印象只有最后的那一晚...」我现在只记得母妃咽气当天的样子,连奶娘林倩的脸也记不太得。

「当年赵妃在入宫生下你,我命令她把你交给刚小产完的林倩...」父皇低声说道。

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我就觉得母妃刚生下我时好温柔,怎么等父皇不再宠爱母妃就改变态度对我不理不采,原来是父皇下的令?

「烟儿你知道父皇为何下令追杀国师?」父皇伸手移了移夜明珠。

太皇伯提过这件事,只是他不清楚原因「因为预言。」我靠着父皇的头开口说道。

「你会恨我吗?」父皇突然开口问道。

恨?如果你不要我了的话还有可能「不会!」伸手抱紧父皇。

父皇叹了口气「唉...当年国师说我命中无子却有帝王之相,必定会爱上不该爱的人。当时父皇要国师排卦算出我究竟会爱上何人时,国师告诉父皇那个人就是天人,我将来会爱上自己的孩子!」

「这与母妃有何关连?」开口询问父皇的用意为何。

父皇把手放在我的腰侧「当你出生后没多久,贵妃又产下一子时,当时我就明白你们俩之中有一位会成为天人。我抗拒着国师的预言也怕自己万一真的爱上自己的孩子。可是!当煜毅睁开眼时那不属于婴儿的目光让我感到不安与排斥,后来你一直没睁开眼睛,仲叔告诉我你很有可能是因为瞎了才会如此,我无法接受这一点...当我差点动手除掉烟儿你的时候,你却在张开眼用寂寞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呢?」父皇为何要求母妃疏远我呢?我想多了解父皇...

父皇沉默了好象才开口「我命令赵妃不得接近你,让烟儿你一个人在孤独中成长,找机会扮成护卫接近你...你会怪我吗?」

「不会...」刻意接近我也好,利用我也好,我要的只有你一个人。

父皇撑起身子低头印上我的嘴吻「灌醉你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太过在乎你,而烟儿你却依然淡然如初,想亲近你只能这么做。」

看着父皇的眼眸「我知道你的吻...」醉酒后的细吻与道歉也是温柔的让人心醉...

父皇把脸埋进我的颈项「你若是接受不了,可以要求我离开。」

「别忘了你的承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父皇在我耳边说道「我记得。」

紧张的向父皇声明「我只要你一个。」就算登基后逼不得以立妃,若非必要我是不会与她们同床共枕。

「...你能接受我吗?」父皇开口问道。

什么意思?我早就接受父皇了不是吗?开口向父皇询问「我接受了不是吗?」

「我的意思是,你真能接受男子之间的肌肤相亲?」父皇抬起头看着我。

点头「可以。」我看过不少A片与G片,男子之间如何交合的我并不能说是不知道。

「...我可是会当真的!」父皇认真的说道。

拉开衣服贴进父皇「你想要的话我不反对。」既然喜欢更进一步很正常...

父皇合起我的衣服抱着「我不该逼你的...」他低声说道。

居然不相信我!生气的一口咬向他的脖子「放过你这个伤员!」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去找春宫书来看!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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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失踨第七日,我正准备下朝的时候,太傅拿着圣旨领着所有人高呼万岁!把我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看着串通好的大臣,我坐在大殿上不悦的用手指敲着椅把...

太傅开口回答「皇上早已立下旨意,若是皇上下落不明或是遇上意外,由微臣与几位大人辅佐殿下登基。」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这是何时决定的事?」怪不得几位大臣一点也不惊慌,全逼着我接手所有的政事,就连吕墨辰也把军务送到我这来...

太傅低着头「皇上在早在立殿下您为太子时就将圣旨交由微臣保管。」

看来太傅真的想在过年前就推我登上皇位「...都起来吧!」挥手叫大臣们起来。

「谢殿下!」底下的大臣们齐声说道。

盯着太傅「登基之事就交给你们准备。还有...别太铺张!」最好能省的就省,父皇立我为太子时的仪式长的吓人,登基一定会加繁杂。

「是!」太傅恭敬的回答。

站起身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大殿,往松阁走去。关上房门我直接往暗门的地方走去。帮父皇盖紧被子,拿了杯水放在他旁边,我回到桌前提笔写信给壳尧峥。

「殿下!林太傅求见。」楚寒站在门外等待着我的回答。

放下笔,收起才写了一半的信。我打开门看着楚寒「以后宫里的事务就交给你了。」宫里势必会送走大批的宫女与年老的太监,楚寒也会接下络管的职位...

「只要殿下不嫌弃奴才,奴才会一直跟随着您。」楚寒露出一个微笑。

在心里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

楚寒摇摇头「不苦!奴才一点也不苦。殿下就要登基为皇,奴才自然为殿下高兴!」

情这一字最难解!就因为了解他的心干情愿我才会内疚。楚寒每日跟在我身边,怎么会可能没发现我回宫以来只专注在邱丞相与父皇身上,对于他们几个少有关注...

走到大厅就见太傅等人拿着好些书册等着我,挥手让他们坐下我等太傅主动开口。

太傅把书交给楚寒后开口说道「登基大典皇上早已有所安排,只是您还未立妃.........」长篇大论之下,立妃之事竟比登基还要来的重要,我听着太傅与几位大臣的话,在心里叹息着。

「本王明白了。」反正不管长得如何,我都不会动心了...

太傅连忙答道「名册与画像微臣已为殿下准备好了。」

心里一跳,转头拿起楚寒手上的册子,只见册子里一张张的画像「嗯...都下去吧!」太傅这个成精的狐狸,果然不简单!父皇礼遇他不是没有道理。

回到房里,我翻了翻几本册子,赫然发现太傅居然夹了几本春宫书!...太傅是怕我不会行房事所以送上色情书刊给我看吗?苦笑着翻着春宫书,感叹着时机的刚好,唯一可惜的是这些书我根本用不上。想起二十多年前在租片店打零工时看的A片与G片,这些春宫书实在是太没看头了,引不起我的性趣...

「云!」吴相偷偷摸摸的跑进我房里。

抬头看着吴相「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他现在应该要在太傅那学习宫中的礼仪才对啊?

「我溜出来的。你的太傅真可怕!我已经被他罚抄三日的礼记......」吴相的苦水绵延不绝,一连讲了二个时辰。看来...这几日他闷坏了,我在心里坏心的笑着。

抓着吴相喘气的空档,我开口问道「你就不怕太傅发现你溜出来,抓你回去多抄几部书?」

吴边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向我摇手「不会!他正忙着你登基的事,没时间理会我。」

合起手上的色情书刊,扬声叫道「楚寒。」

「奴才在!」楚寒在门外问道。

「帮我找王均贤过来。」贤王若被人趁乱劫走,可就坏了大事!

等王均贤来了之后,我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他。

王均贤看完纸上所写的字脸色一变「微臣遵命!」他向我行完礼快步离开...

「云?这是怎么回事?」吴相好奇的看着匆匆而来又如风般刮出去的王均贤。

把飘落在地上的纸以内力辗碎「怕人找这个空档进宫捣乱罢了...」我看着房内的炭火这么说道。

「云...我非得当国师吗?」吴相沉沉的问道。

也不是不能放吴相离开「登基后你大可易容离开。我不会阻止你的。」只是登基大典上需要吴相现身。

「那就好!呼...我快被闷死了。」吴相如获大赦的松了口气。

叹了口气「天下之大,让你留在宫里不免束缚你,我会安排人送你出宫。吴相你自己也清楚,现在急着出宫对你也不太好...」再说吴相可是男子,不宜久留在宫里。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宫里实在是太过居仅,我住不惯。」吴相无奈的说道。

笑着看着吴相「你搬到壳园去吧!壳尧峥会让你住下来的。」顺便帮我监视壳尧峥更好!打定主意把吴相扔到壳园。

「这样也不错!云你有空可以溜出宫找我。」吴相点头赞同道。

这可是深宫内院他当我这么容易偷跑出去?这个下午我无奈的听着吴相告诉我一些宫里的事情,眼光不住的往暗门飘...父皇应该醒了吧!

吴相一直坐到傍晚才打算离开「云。我先回太傅院了,再不回去会被人发现的。」

向他点个头,看着他跳窗离开后,我走到暗门边。正打算打开暗门时,父皇就先行开门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小心你的伤口!」我惊呼出声。嘴随即被封了住...趴在父皇身上,我任由他索取。我从以前就不喜欢接吻,只是父皇引诱我张嘴。小心的探进轻轻的勾引着我的舌尖,在不自觉之中慢慢的陷入父皇的陷阱里。唇齿相依的感觉里有种幸福的滋味...

父皇放开我哑着嗓子对着我说道「离吴相离一点...」

有些诧异父皇的反应「你在吃醋?」不会吧!吴相只是与我聊聊天,有什么醋好吃?

「烟儿...」父皇将我搂紧并没有说什么。

呵...没想到父皇竟会吃这么大的醋,心里有些高兴「那你呢?你之前娶了那么多的妃子。」我可没忘记父皇的妃子少说也有上百位。

父皇听我这么说,微微一震「她们...反正...我...」父皇想解释却又结结巴巴。

忍不住笑出声「嘻...算了。反正她们也要送出宫了。只是...今天太傅他们逼我立妃,你打算怎么办!」越说越觉得气闷,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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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勾起我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伸手拆开锦囊把里面放着的东西放到我的手心「这是诏书与麒麟血印,明日上朝时把诏书拿出,就说我让位给你之后云游去了。」

「是吗?那你干脆帮我把立妃的事也解决算了。」离开父皇的怀里,把那些名册拿到父皇面前「若是可以的话,我不想娶任何一个人。」我也知道...如果要维持朝中权力的平衡,立妃是必要的...

缠绵的吻、温柔的怀抱之下,有多少事情是必需牺牲的呢?这一生,我们只能如此相伴。

父皇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妃子。」

我低下头「都行。反正我不会动心...」能送进宫里的女子,面貌差不到哪去,再怎么选都能搬上台面。

「烟儿...你也许会找到更适合的人...」父皇低声说道。

看着父皇我在心里有些生气「不会有别人了。」我已经选择了你!要我立妃也就算了,现在才说这种话会不会太过份了。

「别这样。你也知道我若不这么做又该如何是好?麟国八十多年来遵循着国师的预言,我怎么因为私情而毁了一切。若不是因为那日的出轨让我了解你与我之间或许还有可能,我可能已经远走他国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父皇低声说道

终于知道什么叫气到骂不出话来的意思「你太过份了...」如果那天我没有发现你吻我,更没回吻的话!现在父皇早就丢下我一个人离开。

「别气了...我保证决不会留下你一个人好吗?烟儿...」父皇抱着气到发抖的我哄道。

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开口说道「吴相说预言的事,连国师也很后悔。」

「我知道。」父皇收紧手臂这么说道。

沉默了一会儿,我转身看着父皇「你考虑清楚了吗?」这会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问题,若你还怀疑我的话,或许我们根本不该在一起。

「对你...我已经放不了手了。」父皇靠过来亲吻我的眼睛「我会与你一起承担这个责任,陪伴在你的身旁。」

把头埋入父皇的胸口「嗯!」父皇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人,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在乎的人...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殿下。您要用晚膳了吗?」青儿伸手敲门问道。

让父皇退回暗道里,我让青儿进门摆好饭菜「萧然还在禁卫军那儿吗?」这些日子以来萧然为了送粮食到月凤国的准备忙得不可开交。

「是!」青儿向我行礼答话。

「洪月鸣有传信来吗?」我交代过她一回到家就传信回宫,雪依交给她照顾是一种冒险。

竹儿摇头「洪姊姊没有传信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送她回去的士兵们没有异常,她们应该早己回到府中并传信回复「都下去吧!」等竹儿与青儿离开,我考虑着该不该离宫探访洪月鸣!

「怎么了?」父皇开口问道。

在心里叹了口气「雪依被我送到洪月鸣那儿去了。」我希望能问她有关父亲的事情,不知道她知道多少...

「烟儿你何时找到洪月鸣的?」父皇接着问道。

抬头看着父皇「妓院。」

「...什么?」父皇脸色发青的说道。

「洪月鸣用她的美貌换取我帮助她报仇。」拿起饭碗解释道。

父皇点头「所以她才会变成老妇的模样买下皇城里的妓院。」

「嗯...」夹菜放到父皇的碗里「受伤的人该多吃一点。」父皇这几天只喝粥,现在该多吃一点。

吃过晚饭,拿起笔坐在桌前批阅着无聊的公文。名册的事丢给了父皇,房里推成小山似的奏折却是我的责任。好不容易改完了所有的奏折,正想倒杯茶醒脑时父皇按住我的手「这么晚了别喝茶...」

「嗯...」把奏折放到一旁侧头靠在父皇手臂上。

父皇拍拍我的手「到御书房那拿玉玺,还有诏书...」

站起来跟着父皇从暗道走到御书房。玉玺被放在书房底下的暗室里,狭小的空间之中笔尖刷刷在锦布上划过的声音异常的明显。过了一会儿,父皇拿起玉玺在锦布上落了印。

「好了。」父皇把诏书交给我。

硬挤出一个苦笑,接过那黄色的锦布。正想开口顶上落下了些灰尘...有人!与父皇对看一眼,我跑到通向御书房的暗门。书房里一位身材短小伸手在墙上拍打着。拿出竹管含着追踪用的熏香,小心的吹出...

突然间父皇伸手从身后扳过我的头吻了上来。我嘴里残留的香料化在口里吞了下肚,伸手攀上父皇的脖子抱紧着他。背抵上墙壁,交缠着同时耳边传来,书房里的暗阁被打开来的摩擦声。

反正......重要的东西全在地下,门外的笨贼只偷得到书房里藏着的假玉玺。

咚!一声手里握着的竹管掉到地上,心惊之下连忙推开父皇向外看去。门外的男子也被这声吓了一大跳,收回手不再拍打墙壁,贼左右张望四周收敛气息,慢慢的摸出书房。当他关上门的同时,我打开暗门提气一甩,打碎书房里的花瓶...侍卫、太监、宫女奔跑的脚步声围绕着书房四周,父皇拉起我伸手触动墙上的机关,石门落了下来。这下子从书房里是打不开暗门,也无从发现暗道了。

「我先回松阁。别动到伤口!」怕父皇的伤口裂开,我留下父皇后直奔松阁。

才踏入房内楚寒紧张的敲门声就传进耳里「殿下!有人闯入御书房。」

拿起椅子上放着的衣服披着走了出去。看见松园外跪着好几名侍卫,直接问道「人抓到了吗?」不知道是谁有胆子跑到御书房。

侍卫向我请罪「请殿下恕罪!微臣只看见人影,却没抓到人。」

「书房里洒有侦查用的香粉,带猎犬搜!」我对着侍卫吩咐道。希望这次能吓阻其他人,御书房被外人传得越乱以后应该不会有人不五十闯御书房。

看着离开的侍卫,我跟着提着灯的太监们走到御书房。

「殿下!」太傅与刚赶到的大臣们站在书房前等着我。

墙的另一边传来狗吠声,抬头望瞭望转头对太傅点个头率先踏御书房,书房里的物品根本没被动过,只有地上杂碎的花瓶证明有人来过。太傅他们也不敢乱动书房里的物品,只好站着等太监们收拾地上的碎花瓶。我走到墙前用内力移动墙壁露出里面的假玉玺...

「幸好玉玺无恙。」太傅与大臣们安心了下来。

收回内力让墙自动关上「这里交给你们了。」说完话我走了出去,太傅他们连忙跟了出来。看着那些大臣,心里感到好笑...就是有这些人在,外面的宵小才会被骗。

王均贤在太子殿的前面等候着我「殿下!人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怎么不是用"抓到"这词「带上来!」站在门口我吩咐道。

不久!几名侍卫抓了一名太监压到我身前,用读心书探读了一下。是这个人没错!让我不解的事怎么每个人脸上露出的神色非常的怪异?

楚寒低声向我说道「殿下。此人是公主身边的太监。」

琳妹!该不会有人发现她的身份了「楚寒!叫琳妹来一趟。」现在不搞清楚明天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一刻后琳妹睡眼蒙眬的跑了过来「皇兄。」她直接扑到我怀里。

「公主!」太监对着琳妹叫道。

琳妹从我怀里抬起头惊叫「小三!?你怎么会在这?」

「他跑到御书房打算偷玉玺。」平静的告诉怀里的女孩子。

「小三!你这奴才...」琳妹对着太监大叫道。

太监低着头没说话。

太傅等几位大臣走向前「公主。请将此人交给微臣等人。」

「嗯...」琳妹点点头马上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她的性格与皇叔很像。我挥手要人离开,唤琳妹去母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