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总裁的替身前妻》》 · 安知晓 · 2026-07-26
6号还有华云的影片上映,商业性也非常强,专家预测,这估计会是今年贺岁片最大的黑马。
温暖这几日都在参加影片的宣传,微博上也贴出自己的照片,影迷见面会的照片,前一阵子被一群人围攻谩骂,如今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人在骂,挑她的长相,挑她的气质,挑什么的都有,再加上她前段日子绯闻缠身,很多人对她的印象都不好。
但这一阵子比上一阵好多了。
天涯,猫扑上更是有大批水军在骂,贺岁片的市场争夺实在太强烈了,再加上今年出来的贺岁片的感觉实力都非常强。
在宣传期间,温暖开始拍摄5203系列珠宝广告,珠宝部的总监是一个性子非常古怪的人,也非常严厉,温暖被他操练了整整一个礼拜,才拍好了五分钟的故事体广告。
真是苦不堪言。
看见李总监唇角一扬起,露出满意的表情,温暖就想烧香拜佛,总算是过了,叶非墨答应过他,这份代言费会给她,虽然两个人都在吵架,不过他很讲信用。
合约写得清清楚楚了,一千万。
说起叶非墨,好些日子不见了,温暖去过名城公寓好几次,却没有勇气上去,蔡晓静说,这是标准的冷战期。
冷战就冷战。
她没想到的是,珠宝广告拍摄结束这一天,叶非墨来到摄影棚,要请所有的工作人员吃饭,算是犒劳他们的辛苦,李总监抬头看天。
很不合作地自言自语,“今天太阳从东边落吧?”
叶非墨权当没听到,转身离开,看都没看温暖一眼,摄影师过来问,“李总监,真要和叶总吃饭?”
“你敢不去?”
“不敢!”
“那还用问?”李总监一挥手,“大家听好了,叶总请吃饭,你们也辛苦几天了,今晚狠狠地宰他一顿,我们不吃好吃的,就要最贵的,明白没有!”
“明白!”
温暖,“……”
她可以不去吗?看叶非墨这表情,也不太愿意见到他,她可以不去的吗?
可以不去的吧?
蔡晓静拉着温暖到一旁教训,“叶总巴不得大家都不要去,你去就好,你敢给我缺席,你就死定了,人家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看不出来?”
“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前几天才出和韩碧上报纸,两人在巴黎春天约会逛街买衣服,又一起出席Jessica新装发布会,他怎么有心情来招惹我?”温暖酸溜溜的说。
蔡晓静挑眉,“原来你关注他的绯闻啊,我以为你不在乎呢。”
温暖前几天看过了又继续看别的八卦,她一点也看不出来,温暖很关心叶非墨八卦的神色。
温暖尴尬地偏过头去。
“我说你们,要冷战到什么时候,你服个软不成吗?”
“又不是我的错。”
“那你至少和他说一声,叶二少,你和我道个歉,我就不生气了,姑奶奶,这不难说出口吧,你不是叶总怎么知道怎么做?”
“他是猪吗?这种事都不懂,他分明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这么原谅他,下次还不是被他骂,每次都骂这么难听,我欠他了吗?”
“当然了,你欠他好多呢,乖,别生气了,至少好好吃这顿饭,我说你也真是笨,他都无缘无故请你们吃饭了,这还不是变相的道歉,是什么?你脑子就一根筋,这都没想通,非要说对不起才算道歉吗?”蔡晓静忍不住指点迷津,虽然她也看不透叶非墨的行为。
可这一次,他都拉下脸请吃饭了,无疑就是示好了。
这是他能做的极限,不就是向温暖道歉吗?
前段日子温暖宣传电影,他竟然还能牵着韩碧装什么偶遇,靠,分明是想见温暖,温暖又避而不见,除了偶遇,他还真找不到理由来见她。
不过叶二少爷,你偶遇就偶遇了,为毛就不能换一个女伴偶遇呢,非要拉着韩碧,这不是弄巧成拙吗?
希望今晚吃饭没韩碧,不然温暖会反弹的。
“那也别拉上我啊,他请工作人员吃饭,我只是其中一人。”
“我在安宁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叶总犒劳员工,请吃饭什么的,那是浮云。”
温暖抿唇,不应。
李总监果然是做到不要最好吃,只要最贵的,叶非墨请他们全体工作人员十五六人,一起去椰江吃海鲜,众人秉承着李总监的训话,专门挑选最贵的,而且是挑了一大桌子。
这是五星级饭店包房啊,一桌海鲜好几万,叶非墨面无表情地坐着,看他们点菜,眼皮都不眨一下,若是没跟过叶非墨的人一定会认为,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点餐,叶非墨一定是毛了,所以才会和冰雕一样坐着,目不斜视。
可跟过叶非墨的人都知道,叶总一年到晚都这幅表情,反正看起来就像冰雕了,他们狠狠地宰一顿也没关系啊,能吃上这么一桌不容易啊。
叶总请吃饭啊,那是头一遭啊。
多么不容易啊,今天一定是特别玄幻的日子。
说不定世界末日真要来了,不然叶总怎么会请吃饭呢。
hohoho!
温暖无语地看着一大桌海鲜,叶非墨还真是一头肥羊啊,被逮着了竟然被宰得这么狠,他们下手也太狠了,幸好人家有的是钱。
叶非墨坐主位,本来蔡晓静推温暖坐在他旁边的,温暖一扭身就把摄影师往叶非墨身边送了,她坐离叶非墨2个位置。
蔡晓静眼睛一抽,叶非墨眸色沉冷地凝着她,看得温暖从头冷到脚。
要不要这么可怕啊。
众人吃得很开心,点最贵的海鲜,点最贵的酒,男人比较多,一起吃饭就开始划拳赛酒,女人聚在一起说圈内的八卦。
温暖听着化妆师在说,自己淡淡地应着,叶非墨从头到尾没说话,就阴着一张脸,吃得也不多,但酒喝得很多,整整一瓶JohnnyWalker蓝牌喝得见底。
李总监忍不住问,“叶总,你这是请我们吃冥餐吗?”
众人都是一起合作惯的,广告策划大笑,“既然是冥餐,大家更不要错过,放开吃。”
“好!”男男女女一阵起哄。
温暖心惊肉跳,脸色都青了,叶非墨到底在干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工作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就开始灌酒,不想活了是不是?
看着叶非墨一直这么喝酒,温暖就算肚子饿,也没了胃口,哪顾得上吃东西,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可叶非墨似乎没感觉似的,喝得比较凶猛。
温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叶非墨招来侍应生,又开了一瓶加烈白葡萄酒,温暖再也受不了,站起来走过去,把酒夺过来,众人都在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中,只有蔡晓静和叶非墨身边的摄影师注意到温暖的动作了,蔡晓静踢了踢摄影师,让他移个位置,他慌忙闪到一边去。
“不准喝了。”温暖夺过酒,正要回去自己的位置,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据了,蔡晓静把她的盘子什么都移过来了。
她窘!
晓静姐,你动作要不要这么迅速啊。
温暖没办法,只能在叶非墨身边坐下来。
“把酒给我!”叶非墨的声音冷若冰霜,一点表情都没有,温暖哪肯,硬是不给,他蹙眉,冷冷一笑,“我花自己的钱买酒喝你也管?”
“你喝得够多了,一瓶都见底了,你还想喝多少?”温暖有些薄怒,她最讨厌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什么都可以开玩笑,身体却万万不能开玩笑。
他的身体自己都不知道多么的危险吗?还敢猛喝。
叶非墨蹙眉,“你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妈,没资格管我,拿过来!”
“休想!”温暖怒瞪他一眼,把酒给蔡晓静,让她给那些男人喝,她拿过叶非墨的碗,帮他盛了一碗海鲜,“你什么都不准喝,吃这个!”
温暖粗鲁地把碗推到他面前,狠狠地瞪他一眼。
叶非墨深深地看她一眼,温暖冷着脸别过去,天啊,她白痴都在干什么,她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干嘛要管他死活。
温暖懊恼极了。
228
她决定不理叶非墨了,让他自生自灭。
明明是叶非墨的错,怎么搞得好像是她的错一般。
众人吃喝玩乐,没人注意到叶非墨和温暖,他的脚在下面踢了踢她,“给我剥虾。”
“什么?”
“剥虾,听不懂中文吗?”
“你要吃你自己不会剥啊。”
“是你要我吃的。”叶非墨理所当然地回答,温暖气结,他又不是孩子,再说,这种情况下,怎么都是男人给女人剥龙虾吧?
她爸爸每次都会给妈妈剥的,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一样了?
“不吃了,我要喝酒。”叶非墨冷冷道,面无表情,“小吴,把酒拿过来。”
小吴非常恭敬地把酒伸过来,吐了吐舌头,叶非墨倒酒,温暖又夺过,连他的酒杯都夺过,把酒给蔡晓静,又传给他们。
蔡晓静默。
两位小青年啊,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这么别扭到什么时候啊。
温暖哗啦地把他碗里的龙虾夹过来,剥就剥,叶非墨圆满了,有几人注意到他们的暧昧了,倒也没说什么,反正叶二少和旗下的女艺人搞暧昧又不是第一次。
温暖和他们不熟,不过是一个明星,反正大家都认为这一次她能拿到代言,的确是和叶非墨关系不浅,现在更是证实了。
这种事他们见多了,早就没想法了,反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是安宁内部的事,大家睁一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谁也不会有想法。
毕竟在场的大老爷们比较多,化妆师也是中年人了,还有两个女人年岁也不小了,犯不着有什么嫉妒心什么的,还觉得温暖和叶二少挺般配的。
看温暖一边剥虾一边喃喃诅咒的表情,非一般的有喜感。
终于剥好了一只,温暖扔到他碗里。
叶非墨心满意足地吃。
一边吃,一边把碗推过来,“挑鱼刺。”
温暖怒,叶非墨目光瞄向那瓶酒,温暖咬牙,“喝酒就喝酒,喝死你。”
叶非墨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酒,温暖真急了,这人为了达到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没办法又夺过酒,认命地给她挑鱼刺。
叶非墨的口味比较奇怪,他别的什么都不吃,就吃鱼和龙虾。
所以温暖剥虾,挑鱼刺,剥虾,挑鱼刺,不断地重复,叶非墨圆满了,终于阴云转晴,吃饱喝足,想喝一口酒,温暖瞪他一眼,一口也不给喝。
叶非墨也奇迹般的听话,就吃温暖剥的龙虾,温暖挑出来的鲜鱼肉,别的什么都看不上眼,非常享受温暖伺候他的感觉。
温暖想把剥好的龙虾丢到他脸上去。
这一脸冷酷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小人得志的表情。
温暖自己剥了龙虾吃,好不容易伺候好这位大爷,她自己才能饱肚子,真是非一般的好。
叶非墨折腾够了,见温暖又不和他说话了,他脸色又由晴转多云,温暖非常无语,这算什么事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喝酒!”叶二少理直气壮地说。
“你喝够多了,再喝酒就醉了。”
“醉了更好。”
“醉了好什么?”
“醉了可以干坏事。”叶非墨一本正经地回答,把温暖雷了一下,蔡晓静吃着生蚝差点没一口喷出来,温暖眼角一个抽搐。
她把自己的果汁给叶非墨,“喝这个吧。”
叶非墨嫌弃地看着柳橙汁,心中冷艳地想着,柳橙汁,怪不得温暖这么喜欢柳橙汁,原来柳橙汁=方柳城,多顺口啊。
他果断地把杯子推到右边去,以后再也不准她喝柳橙汁。
温暖拿过叶非墨在杯子,喝了一口白葡萄酒,吃龙虾的时候,配上几口白葡萄酒,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叶非墨冷冷地看着她,“那是我的酒。”
“没收了!”温暖说道。
她酒量被练得还算不错了,喝几杯没什么事情。
这时候,李总监过来敬酒,难得叶非墨请客一次,大家兴致非常高,都要和叶非墨喝酒,叶二少心中冷艳地想,要不是温暖在,谁会花几万请你们吃饭?
不过,看在能喝酒的份上,他就暂且宽容不计了。
这些大老爷们敬酒,温暖当然不能阻拦,叶非墨都填饱肚子了,不再是肚子空空,喝酒应该没事,有几个人已经喝高了,嚷着要多喝,叶非墨心情好,连喝了好几杯。
这都是后劲比较强的酒,温暖还真怕他喝醉了,忍不住说道:“叶非墨,你一会儿还要开车呢。”
叶非墨淡定回答,“我交的罚款够我闯十年红灯,被抓就从里面扣,没事。”
温暖,“……”
蔡晓静也无语了,还有预交罚款的事情,叶总你果然是未雨绸缪啊。
高人高见。
温暖无奈摇头,被抓是小事,酒后驾驶要是撞伤了人就不好了,再说出点事怎么办,小吴再敬他的时候,温暖笑着夺过来,笑吟吟道,“别灌他了,差不多要醉了,各位手下留情吧。”
叶非墨的脸都红了,酒劲一上什么估计真要醉了。
李总监一拍手,“你们两什么关系?”
叶非墨一把搂过温暖,非常严肃认真的说道:“我老婆!”
全场死寂!
其中一个人夹着一块虾球都不小心落在碗里,溅得一身汤水。
温暖先是假笑,二是傻笑,然后是非常正经地笑,“你看,我都说了,他醉了,醉了,醉了……”
叶非墨冷艳地哼两声,温暖坐下来,心乱如麻地抓起酒杯仰首就喝酒。
醉了。
他醉了,当不得真的。
温暖面无表情,心头却排江倒海的转着……他醉了,最醉了……
我觉得二少爷扮猪吃老虎一定会很快收拾温暖的,乃们觉得呢,hoho。
229
温暖暗骂自己笨蛋,人家一句老婆你就找不着北了,绝对不能被迷惑了,绝对不能,哪能那么轻易原谅他,没这么便宜的事情。
温暖的心跳实在太厉害了,幸好是喝酒了,脸红也没人看出来,她借口去洗手间。
等她回来的时候,蔡晓静已经不见人影了。
李总监说,蔡晓静临时有事走了。
温暖诅咒一声,大家吃吃喝喝一直到九点才散了,叶非墨喝了不少酒,走路是有些不稳,其余人都走光了,温暖迫不得已,只能扶着他下楼。
看他这样子,肯定是不能开车了。
他们今天都喝了酒,绝对不能开车,不然被交警逮着一定上新闻。
“不是叫你别喝那么多吗。”温暖气结,本想叫车送他回去的,叶非墨耍赖,不愿意坐车,他要走路过去,温暖咬牙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实在担心得不行,只能过去扶着他,叶非墨光明正大地搂着温暖,一手还很不小心的摸到温暖那34B的边缘。
温暖怒,他是装的吧?
可看他一脸酡红,一身酒气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
“叶非墨,你不要发神经好不好,大半夜的走去哪儿啊,我可不认识路回去,打车吧。”温暖劝着他,叶非墨脚步一踉跄,差点跌倒,温暖喊了几声,慌忙扶着他。
叶非墨刚才真喝了不少,脸蛋潮红,温暖骂也不是,气也不是,这人发酒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她也没敢去挑战,柔声劝着,“叶非墨,我们坐车回去好不好?”
“不好!”叶非墨斩钉截铁拒绝,搂着温暖偏要走路,温暖囧了,她方向感很差,名城公寓在什么方向根本就不知道。
A市不少,道路四通八达,谁知道哪是哪。
叶非墨也不轻,一百来斤压着温暖,就差点把她压扁了。
“叶非墨,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她连着说了好几声,叶非墨就是不理她,温暖怒了,这男人的脾气一定是惯出来的,喝高了就有权力发疯吗?谁规定的。
温暖胡乱地甩开叶非墨,“你要走回去自己走过去,我要回家了,不管你了。”
叶非墨偏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前走,温暖气结,他真敢自己走?
大半夜的,被车撞了横尸街头都没人知道。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都想什么呢。
叶非墨这样,温暖不可能狠得下心肠不管他,他才走了二十米,温暖就追上去,认命地扶着他,“你到底要走去哪儿?”
“回家。”
“回家坐车回去比较快。”
“我喜欢走路。”
“见鬼了!”你什么时候喜欢走路了,大半夜发酒疯的男人你伤不起啊,温暖非常挫败,又不能真的不管他,叶非墨摇摇晃晃走了两条街,到了一个商业广场,广场前面有一个喷泉,有不少人在广场上跳舞,非常热闹,中年男女有,青年男女也有,周围的石墩上有不少人坐着休息。
温暖蹬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被叶非墨这么压着走,非常吃不消,拉着叶非墨到一旁坐下休息。
叶非墨奇迹般的非常乖巧,温暖垂了垂自己可怜的小腿,叶非墨凝着她,温暖偏头,“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他突然拉起温暖,才跌落在他身上,叶非墨力气很大,抱着温暖坐在腿上,很舒服地抱着她,温暖囧了,幸亏旁边也有小情侣是这么坐的,不然真丢人。
温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的,索性不说话,让他抱着,一起欣赏广场上的舞蹈,才片刻就觉得不对了,叶非墨竟然揉着她的腰,那手又越来越往上的趋势,温暖非常的囧。
她能喊非礼吗?
“你的手在干什么?”
“抱你啊。”
“咸猪手,别太过分啊,周围这么多人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做人呢。”温暖笑着拉开他的手,真过分,哪有人这样的。
“大晚上又没人认出你。”
“那也不行。”温暖说道,果断地抓着他的手放在腰上,握住,不准他往上,太咸猪手了,真是过分啊。
叶非墨哼了哼,也没说什么。
两人欣赏广场上的人跳舞,这里八九点的时候总有不少人的跳,围观的人不少。
温暖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问:“可以回家了吧?叶二少爷。”
“不可以!”
“那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天亮。”
“拜托,十点就散了,谁给你跳到天亮。”温暖失笑说道,叶非墨纹丝不动,双手紧紧地搂抱着她,就是不愿意松开,温暖摇摇头,“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没有!”
“我看也是。”温暖冷哼,“既然没喝醉就回家。”
“不要!”
“叶非墨,你多大了?”温暖忍不住道。
叶非墨故作听不出温暖的弦外之音,一本正经地回答,“25。”
“26,老男人了。”
“胡说八道。”
“我才20,对比而言,当然是老男人。”
叶非墨,“……”
他不说话了,为什么他还才过25生日就算26,她过了20岁生日还算20,这就叫区别对待吗?
真不公平。
“回家了好不好?”温暖耐着性子哄着。
叶非墨不理她,许久,他才说道:“昨天我去看你微博了。”
“然后呢?”
叶非墨瞪她,温暖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瞪的,再说,你无聊去看我微博做什么啊?微博上骂她的人可不少呢,温暖几乎每条留言都看,怎么没看见叶非墨呢。
“你关注我了咩?”
“没有!”
“为什么不关注?”
230
“你关注我了咩?”
“没有!”
“为什么不关注?”
“为什么要关注?”
“真无情,看微博不关注的孩子买方便面都没调料。”温暖冷艳道,忍不住揪他头发,转念一想,不对啊,叶非墨去微博注册,竟然没引起轰动,实在是一个奇迹啊。
“你确定你真的开微博了?”
“不开怎么看你。”
“哟呵,你是为了看我才去开的?”温暖得意了,秀眉扬起来,那叫一个神采飞扬啊,叶非墨别过脸去,温暖扳过他的脸,笑吟吟道,“hoho,脸红了。”
“滚,喝酒了。”
“嗯,你应该庆幸你喝酒了,不然你脸红我更笑你了。”温暖笑道,饶有兴致地问他,“你开微薄为什么消无声息的?”
“难道要昭告天下?”
“叶非墨,你想啊,你这么骚包的,一开微博一定很多人去约炮。”
“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叶非墨冷哼,忍不住在温暖腰上拧了一把,她怕痒,慌忙去躲,叶非墨有一种把她丢到地上的冲动。
“你微博叫什么名字?”温暖好奇地问,她不相信,叶非墨要开了微博,浪叔一定给他大推荐的。
叶非墨抿唇,不说话,温暖更好奇了,追着他问,叶非墨就是不说,温暖鄙视他,原来这家伙是马甲上阵,不是真身上的。
难怪风平浪静的,偷偷开马甲的孩子太不乖了。
她真的非常好奇,叶二少的微博小马甲叫什么名字,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会打游戏的孩子,结果平时她在床上看剧本,他就在一边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砍BOSS砍得非常愉快。
他看起来也不像是看动漫的,结果一开电视,不看新闻和八点档就看动漫,实在是跌破人的眼睛,再一听他在微博上开马甲了,她就非常疑惑,叶非墨的网名叫什么。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度量叶非墨是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温暖拒绝以常理推断了,她觉得叶非墨的网名一定非常有爱。
但以平常都的经验,一定很雷人。
“我偏不告诉你。”叶非墨傲娇了,死死地封住嘴巴,他越是这样,越是勾起温暖的好奇心,问了他好几次都不说,温暖甚至用色诱,他也不说。
温暖囧了,“浪叔竟然没查后台资料就放你过来,真是太不称职了,明天我举报去,保准能拖出你来。”
“哼,我黑了新浪!”
温暖,“……你是黑客?”
“我的技术黑了新浪绰绰有余。”叶非墨面无表情,温暖聊表兴奋地拍拍手,“对了,我看一个女的很不顺眼,你能帮我去黑了她的微博咩?”
“谁?”
“孙海清。”
“为什么黑她,她欺负你了,哼,明天找她经纪公司,雪藏。”
温暖,“……不用这么狠吧,她没欺负我,她欺负我偶像,竟然说我偶像坏话,这几天在微博上引起口水战了,我跑过去骂了她一顿立刻拉黑她,她想骂回来,没门,找我经纪人,晓静姐说我的号被人黑了,不是我本人在发微薄,把她气得脸都黑了。”
叶非墨很无语,“你和蔡晓静果然很合拍。”
温暖扑哧一笑,“我觉得晓静姐也应该过去骂她,然后拉黑了她,然后说我们一起被人黑了。”
“今晚就帮你黑了她。”
“叶二少,你太威武了。”温暖拍手笑,一点都没意识到,两个人已经无意识和好的。
叶非墨抿唇,他本来想和她说的不是这件事,怎么一提起微博,说道关注,说到马甲,又说到被黑,再说到黑人就变了味道了。
叶二少开始有危机感了。
这不是一个太值得开心的现象,一贯而言,都是他在主导话题的,怎么现在被温暖这小白兔牵着鼻子走,太疏忽了。
“昨天你在微博是不是发了红烧肉,和蟹黄炒粉丝。”叶非墨揪着温暖问,这才是他提起微博的原因,不是要给她心甘情愿的黑人的。
温暖点头,“是啊,红烧肉是我妈做的,蟹黄炒粉丝是我做的,我妈说反正我也没什么发的,就说出都是我做的,怎么样,色香味俱全吧,可好吃了,我和我妈学了好几道菜,手艺又进步了。”
她说得很开心,叶非墨则是黑了脸,她竟敢说得这么开心,天知道昨天晚上他多白痴,本来随意吃了点东西,照旧上微博看看温暖今天写什么了。
谁知道她竟然发了两道菜,还在那里一直说好吃。
最郁闷的是,他无意中看见方柳城也发了一条微博,真奶奶的让叶非墨气红了眼睛,方柳城发的是一桌子菜,只要细心一点的人都知道,他们发的一样的图。
方柳城发的一桌子,温暖是单个发罢了。
他不忿了,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自己孤家寡人,没人给做饭,满屋子都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叶非墨就觉得无比的寂寞。
过去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从来没有觉得孤单。
可他和温暖住过一段时间,她离开了,他才觉得,一个人住真是令人害怕的事情,想说话都没有对象,也没人叽叽喳喳地吵他,和他犟嘴,也没人费尽心思给他做饭。
温暖不但不给他做饭,不再关心他,还该死的给别的男人做饭,本来只有他吃到的美食竟然被方柳城享用了,叶非墨有一种冲到温暖家暴打方柳城的冲动。
他承认,他是嫉妒了。
他做了一个很白痴的事,打电话去榆林让人送一道红烧肉,一道蟹黄炒粉丝上来,方柳城吃的,他也要吃,虽然那不是温暖做的。
231
这种白痴到极点的事情,要是被他妈咪,爹地知道,非要笑掉大牙不可,叶非墨吃饱喝足后也恼羞成怒了,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么白痴的事情了?
认识温暖之后,他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智商无下限,多白痴的事情都做。
这一件算是白痴中的极品的。
看这样子,还有创新低的趋势,叶非墨恼羞成怒差点没把盘子砸了。
凭什么人家方大少爷在温家如鱼得水,面对着温香软玉,他就一个人傻傻的吃一样的菜,想着温暖,却面对满室清冷。
这太窝囊了。
他叶非墨什么时候活回去了,竟然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到这地步。
不行,绝对要扭转局势。
所以才有今天的请客吃饭。
叶非墨刚刚是故意刁难温暖,让她剥虾,挑鱼刺,故意喝酒让她心疼,故意装醉酒让她陪。
温暖本来就该弄给他吃的,凭什么要弄给方柳城吃,叶非墨是真的有危机感了。
一想到这些天方柳城一直登门拜访,温家父母又非常欢迎方柳城,这给他和温暖制造多少机会啊,在温家父母面前,方柳城太吃香了。
他要牢牢抓住温暖,这种战争多激烈都没关系。
抓住温暖,一些好说。
自古以来的战争都告诉我们,实力再强大都没关系,在关键位置上要有自己的人。
“做给我吃。”叶非墨冷着脸说道,一脸我一定要吃的表情,不做我就做了你的表情。
“你要吃多的是人做,干嘛要我做给你吃,我才不要。”温暖别过脸去,看来是去看她的红烧肉和蟹黄炒粉丝了,不是去看她的。
哼,他要保姆是吧,打家政电话啊。
“我就要你做。”叶非墨很严肃地说道,突然抱过温暖,让她面对着他,这个位置温暖实在是太窘迫了,众目睽睽之下,太色情了。
“叶非墨,放我下来。”
“搬回来和我一起住。”叶非墨沉声说道,表情非常的认真,虽然脸蛋酡红得吓人,看起来是喝高了,可他说话却有条有理的,温暖很难相信他醉了。
温暖蹙眉,这才发觉到,从刚刚到现在,他们两人都在干什么,打情骂俏咩?
白痴温暖,你竟然忘记了他辱骂你的事情,还忘记他差点强-暴你的事情,你是不是太健忘了?这件事始终是温暖心中的刺,叶非墨想要耍赖当没事发生过,不可能。
“叶非墨,是不是每次吵架,你都这么当没事发生?”温暖沉声问,她喜欢他,所以就赋予了他伤害她的权力吗?
被伤害了,还傻傻的听话回去和他同居,给他做饭,给他暖床,等他不爽的时候,再骂你贱人,骂你戏子,不高兴又来强-暴你。
她还没这么廉价。
叶非墨深深地望着她,温暖也没有躲避他的眼光,这么多天,气够了,也差不多气消了,她在名城公寓下面徘徊了不少次,就是没上去看他。
特别是晚餐时间,心中总是担心他。
她无法欺骗自己,忘了他,无法欺骗自己,一点都不担心他。
叶非墨突然打横抱过温暖,放低她的身子,让她横躺在他膝上,叶非墨俯身,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温暖怕自己摔倒了,不得不圈着他的脖子。
他深深地吻住她,吻着她的唇舌发麻,温暖也不知怎了,竟然回应他的吻,叶非墨吻得更深了些,街头有情侣拥吻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周围的人在跳舞,音乐狂热,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叶非墨好不容易餍足了,鼻尖抵在她的鼻尖处,唇离她只有半寸,呼吸相容,仿佛他们是一体的,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暖暖,对不起。”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她的唇,每吻一次,就说一声对不起。
温暖躺在他膝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鼻尖发酸,眼睛充盈泪水,叶非墨心头一涩,吻上她的眼睛,“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混蛋!”温暖娇嗔,她没想到叶非墨会道歉,虽然她非常渴望叶非墨能够道歉,可乍一听到他道歉,温暖心中仿佛有什么热烈的感情正在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是,我混蛋,你就原谅这混蛋一次,好吗?”
温暖搂着他的脖子坐起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下去,她很少主动去吻叶非墨,若是这样的动作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叶非墨也不是叶非墨了。
他很享受,她的亲吻。
他从未这么开心过,只因为得到一个女人的宽恕和原谅,喜悦在唱歌,不停地飞舞,叶非墨扣着住,以更深的吻回应她的热情。
“肯搬回来了?”
温暖点头,叶非墨开心得忍不住再吻她,温暖扣住他的肩膀,依然坐在他怀里,“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好,你说。”叶非墨爽快地答应她。
别说是约法三章,就算是三十章,他也会的答应。
温暖偏头想了想,抿唇道:“叶非墨,我不想自作多情,你这是在追我的意思是吧?”
叶非墨咳了了两声,不自在地点头,温暖也不着急,半晌,叶非墨别扭地点头。
他感觉得到,温暖也喜欢他,又不是他一头热,承认又怎么了。
温暖一笑,“哎呦,你也有今天啊,早知道我就不原谅你,再吊你几天。”
叶非墨瞪她,温暖道:“虽然我同意搬回去住了,但不代表你追到我,所以,你要继续追,知道吗?”
“要不要这么矫情啊。”人还没追上手,叶二少开始吐槽了,他为她做了多少事,还不算是追她,这要女人,追十个八个都上钩了。
“我就矫情怎么了,不要拉倒,反正还没售货,可以放回售货架上。”温暖小尾巴翘起来。
“好。”叶非墨果断说,“追就追。”
232
温暖满意了,再说道:“以后怎么骂我都没关系,就是不准和上一次那样骂人,不准质疑我的人格,不准践踏我的自尊,你要有什么不满,很生气,先去浴室冲凉水,静下心听我怎么说,你再决定是不是要生气。”
“好!”
这也没什么难的。
最后一点,温暖很严肃地说道:“这一点很重要,你和我在一起期间,不准和别的女人有任何肉体上的关系。精神上出轨了,你得告诉我,我不会死缠着你。你骂我,我气几天你可以哄回来,这一点要是犯了,没回头路,彻底完了,我有洁癖。”
“真霸道。”叶非墨失笑,温暖却没有一点笑意,她知道叶非墨喜欢韩碧,她也不问叶非墨到底是喜欢韩碧多一点,还是喜欢她多一点,问这一点没意思。
既然他心中有韩碧,也有她。
那她再多爱他一些,多关心他一些,那就可以了。
如何选择,是叶非墨的事情。
至少目前,他是选她的。
“答不答应?”
“好。”叶非墨应得也爽快。
温暖舒了一口气,叶非墨挑眉,“说完了?”
“差不多了。”
温暖还在思考要不要提别的条件,叶非墨已经压低她的头,又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温暖移动身子,回应着他,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
广场后面,不知是谁放了烟花,漫天灿烂。
世间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离他们而去,只有彼此的心跳在激烈地跳动。
满空灿烂,心心相印。
两人似乎吻得太热情,有点忘我了,叶非墨也有点小激动,手很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旁边两位看得面红耳赤的小青年忍不住提醒他们注意公众场合啊。
公众场合啊。
温暖如梦初醒,狠狠地瞪了叶非墨几眼,叶非墨嘴巴一动,温暖赶紧捂住他的嘴,这家伙不会又要蹦出什么长这么大没看过A片是不是这么雷人的话吧。
丢人一次可以,绝对不能再丢一次了。
叶非墨很享受某人自动送上来的小手,抓着她的手在她手心落下一吻,温暖赶紧挣脱,叶非墨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真受不了你。”温暖失笑,叶非墨搂着她在脸上亲了好几下。
旁边的小青年一只瞅着他们两人,温暖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叶非墨突然拉她起来,拔腿狂奔。
“那个……不是温暖吗?”有人发出弱弱的声音。
“不是吧,大明星怎么可能在街头……还这么……额……好像真是她……”
……
叶非墨拉着温暖在街上狂飙,温暖窘迫极了。
她是成年人,当然知道叶非墨在急什么,可拜托啊,大哥,你也体谅我穿高跟鞋,哪能和你一样脚长腿长地跑啊。
猴急也不是这样的吧。
温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有些脸红心跳。
好不容易拦了一辆车,一上场叶非墨就搂着温暖索吻,温暖窘迫极了,慌忙拉着叶非墨的手,“叶非墨,这不是你家的车,没有挡板,别这样啦……”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因为叶非墨在揉着她的胸,声音有些低喘,这是出租车啊,后面干什么,前面都看得清楚,真是丢人。
温暖咬着牙,不敢太大声说话。
从这里回到名城公寓要30多分钟的路程,叶非墨在这紧要关头哪儿忍得住,开车的司机压力好大啊,忍不住调整内视镜,不去看他们。
要不要这么激情啊,存心刺激大半夜没老婆陪的老司机咩,太过分了。
叶非墨索性脱了西装外套,裹在温暖身上,他的西装裹着她,正巧能遮到臀部以下,温暖觉得丢脸死了,忍不住捶打他的肩膀,“你就不能忍到回家吗?”
“不能!”叶非墨丝毫都不掩饰他的兽性,果断堵住她的唇,有了西装的遮掩,叶非墨的动作也就大胆多了,他抱着温暖置于腿上,她的外套早就被叶非墨脱了,温暖里面就穿了短裙,黑si袜,衬衫,对叶非墨来说,非常方便。
“叶非墨,你真是……”温暖正要抗议,叶非墨的手已经伸进短裙中,扯下她的内裤,温暖敏感地夹紧他的手,叶非墨却硬是分开她,手指很放肆地在她紧致的花径中进出。
另外一只手伸进的衬衫中,罩住她的丰软,恣意揉捏,因为在车上也不怎么方便,温暖脸红耳赤,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出,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的感觉非常的鲜明,她必须要死死咬着唇,才能忍住不叫出来。
叶非墨吻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耳轻声道:“温暖,取悦我。”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骄傲上,不停地磨着她的唇,求她抚慰,温暖眼角掠到窗外不停飞逝的景物,心跳仿佛要跳出来,在出租车上和叶非墨做这种事,怎么看都像是在偷情。
“回家……”温暖有点窘迫地想离开那处灼热,“会被人听见的。”
“你叫得小声点。”叶非墨含笑道,温暖真的悔青了肠子,不该让叶非墨喝酒的,喝酒果然要做坏事,他压低了声音,“暖暖……”
饱含着情欲的尾音拉得很长,仿佛有一阵电流划过温暖的背脊,她整个人都战栗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叶非墨这一声暖暖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曾经,我的蓝颜知己不小心看见我的文档存稿,看见我写的肉,那是代嫁的时候,他是这么说,靠,XXX,你写这画面就像霜打的茄子,正燃气一点火苗直接就一盆冷水降下来,一点滋味都没有。我痛定思痛,从亿万开始,船戏就开始比较写实,这位大哥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瞅着我,竖起拇指,说了声可以有反应了,我圆满了。所以,咳咳……请16岁以下的妹妹自动屏蔽下一张,请16岁以上的姐妹要看赶紧看,我知道系统一定会隐藏我的,咳咳……我想,你们都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对吧,对吧……闪。)
233
温暖拉下他的拉链,红着脸,用她所知道的匮乏理论知识去让他舒服,那丝绸般的感觉在手心总让人心如鹿撞,温暖闭上眼睛,埋头在他胸膛处,所有的感官更敏锐了。
叶非墨的进出更激烈,温暖面红耳赤,她感觉自己手心的家伙似乎更大了,勃然跳动,她都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脉动,也能感觉到他的活力,她几乎握不住。
她羞赧地想要撤手,叶非墨哪会肯,压着她的手回去,温暖抬眸瞪他一眼,那双潋滟的眸仿佛带着一股电流,唰过他的腰尾处,他突然压住她狠狠地吻,手下的力度更重了,温暖一个用力,叶非墨闷吼一声,差一点丢脸的早了。
她的体内更湿润了,能容纳他两根手指,叶非墨每一次又重又猛的,弄得温暖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叶非墨,不行了,你放开我……”温暖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事,那团火,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她害怕这样的感觉。
且是越来越积累起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可怕。
“别停下来。”叶非墨的生意沙哑低沉,压着她的手,不准离开,温暖有一种废了他的冲动,动作忍不住粗暴起来,叶非墨滋滋地叫两声,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最后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笨丫头,去剪指甲。”
温暖,“……”
“疼?”
“废话。”
“让你禽兽。”
叶非墨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温暖揍他,两人胡闹了一阵,他更是激动了,弄得温暖有些疼。
叶非墨实在是忍不住了,抬高温暖身子,对着他就要按下,温暖眼角瞥见外面的景物,突然拍拍他的肩膀,“喂,到家了……别,别……”
温暖灵巧地翻个身子,赶紧穿好衣裳,叶非墨不雅地诅咒一声,两人全部都在整理自己凌乱的一声,温暖眼角瞥见他腿间隆起的那一处。
憋着笑别过脸去,叶非墨瞪她,温暖把外套给他。
“先生,小姐,到了。”司机擦汗,提醒两个小青年到家了,温暖把交通卡递过去,两人下车,叶非墨拉着她匆匆往公寓里跑。
司机摇摇头,“年轻,真好啊。”
叶非墨这禽兽,在电梯里就想办了温暖,然而,他们没想到,电梯里有人,这人还住在34楼。叶非墨手上的外套遮住面前的狼狈,目不斜视地盯着34楼。
闲杂人等,赶紧滚!
温暖的手都是汗,叶非墨牵着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她低着头,一直憋着笑,好不容易,34楼到了,电梯的门刚关上,叶非墨立刻抱着温暖一转身,攫住她的唇舌,他吻得又急,又狠,温暖温顺地搂着他的腰,吻了好一会儿,到了44楼,叶非墨恋恋不舍,都不想出去了。
温暖推着他出去,他抱着她抵在墙壁上强来,温暖哭笑不得,“你等五分钟会死吗?”
“会!”
两人胡闹着开了门,刚进门开灯,叶非墨就把温暖抵在门板上,扯去她身上的衣服随意丢开,才片刻就把她被剥光,只剩下长丝袜,温暖也帮他解开了衣服,叶非墨第一次如此急切地想要一个女人,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渴望,他的动作也略显得粗暴。
刚刚在车上胡闹过一阵,温暖的身体非常敏感和湿润,叶非墨试探了下,能容纳他三根手指,温暖有些疼,可体内的空虚更大。
她的身子燃起一团火,只有他才能灭。
叶非墨抱起温暖,圈着他的腰,灼热挤入她湿润的花径中,温暖除了上一次,根本没有经验,身体紧绷,不停地挤压着他,仿佛有无数的小嘴在吸吮着,那感觉爽得叶非墨低吼一声,腰间用力,撞击她的身体深处。
“啊……呜……”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的唇间发出,温暖呜咽着,身子一阵痉挛,更死死地绞着叶非墨,说不出的舒服和痛快……
她搂着他的脖颈,寻着他的唇,深深地吻上去,叶非墨开始掠夺她的身子,撞击一次比一次要重,一次比一次要狠。
温暖心跳如雷,四肢发软,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灼热的,肿胀的,如此鲜明地zhao有着她。
汗水飞溅!
酣畅淋漓。
叶非墨不知撞到她体内哪一处,仿佛是触到她最软,最酸的哪一处地方,温暖身子一颤,激烈地战栗,第一次模模糊糊的,可这一次却鲜明地感觉到……
快乐……
濒临死亡的快活。
叶非墨也感觉到了,故意去撞她哪一处,温暖连连求饶,他喜欢听她此时的声音,仿佛是浸过妩媚的水,唰过他的心。
“不行了,叶非墨,饶了我吧……”
叶非墨堵着她的唇,吻住她所有的呜咽。
温暖身子在他的热情下,攀上了绚丽的云端……叶非墨想要忍住,可她痉挛的身子绞着他,体内又热又紧,他低吼一声,也随着温暖一起攀上了云端。
两人抱在一起,享受着XXOO后的余韵,浑身是汗,激烈的性爱耗了他们不少体力,叶非墨放她下来,温暖腿软得很,一个没站稳,跌在地上,激烈的心跳还没有平复。
叶非墨抱起她,进了客厅,两人一起躺在羊毛地毯上,好一会儿才匀过劲来,温暖身体粘腻很不舒服,想起洗澡,叶非墨更乐意了,打横抱过她。
“一起洗。”
“我不要,我只想洗澡……”
“我也想洗澡啊,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叶非墨非常正人君子地问。
浴室里。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水雾迷蒙,叶非墨怎么可能单纯的洗澡,又在浴室里要着温暖,她饿了他这么久,当然要做够本了。
因两人激烈的动作,浴缸中的水都溢出来,浴室湿漉漉的。
叶非墨刚刚有过一次,这一次意外的很持久,不着急完事,尽情地吻遍温暖的全身,挑逗着她的热情,让温暖在他身下极致的绽放。
重重地撞了几十次解了馋,叶非墨放下温暖的腿,抱着她身体一转,两人的体位就发生了变化,“换个姿势,你来。”
温暖囧……
“我没力气……”
“我还没满足,不想我折腾你一夜就自己动。”叶非墨含笑说着,温暖恼极了,这家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非墨在这种事上的花样多得让她目瞪口呆,刚刚已经别他换过三次姿势了,这一次还让她自己来,温暖窘迫极了。
她的身子微微后仰,撑住他的大腿,缓慢又笨拙的要着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这种慢吞吞的动作逼得叶非墨欲火焚身。
他扣住她的腰,在她下沉的同时,狠狠往上撞……
“叶非墨!”温暖惊呼一声,两人的动作顿时大了,水花四溅,叶非墨恶作剧故意研磨她哪一酸软的一处。
温暖特有感觉,又酸又麻,电流窜过背脊,撑不住身子,忍不住后倒,眼角湿润,叶非墨赶紧搂着她的背脊托着她,“就这能耐……”
“混蛋!”温暖诅咒一声,叶非墨抱着她起身,浴室地板比较滑,叶非墨也怕摔着她,抱着出去,中途竟然贪恋她的身子,还没离开,走动间还故意重重地往上抛她,一上一下弄得温暖死去活来,回到床上更是过分,折着她的腿压在胸前,更方便他禽兽了。
这种美好的感觉让叶非墨不知餍足,仿佛是第一次尝到情事的滋味,如冲动的毛头小伙子,一点都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度和激情。
温暖昏昏沉沉间在想,他最起码一个月不准再上她的床。
叶非墨要得狠了,温暖体力没他好,做了几次连连求饶,这人穿着衣服就够禽兽了,脱了衣服更是变本加厉了,她实在是太无语了。
叶非墨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流氓话,做的时候特别爱听,硬是逼着温暖说给他听,温暖羞于启齿,他自有花样让她松口。
温暖在这种事情上,实在不是叶非墨的对手,什么流氓话都如他所愿的说,连酸兮兮的好哥哥都叫了好几声,事实证明,叶非墨也不是一个守承诺的好孩子。
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他总算肯放过温暖,她累得不行,几乎快要松了架。
叶非墨餍足地搂着她,温暖累死了,腿脚酸软得要命,不过温小姐也是奇人,暗中蓄满力量狠狠地踢了一脚,把没有防备的叶先生踢下去,自己卷着被单睡。
他斯斯文文地从地上起来,抱着温暖去浴室清洗,温暖早累得模糊了,叶非墨好心的没有再折腾她,换了一条新床单,抱着美人美滋滋地睡了。
温暖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叶非墨神清气爽去上班了,并打电话给蔡晓静有什么事情推到中午,温暖肯定起不了,蔡晓静多精明的人,一听就知道昨晚不和谐了。
怪不得叶非墨会让她早走,哎……温暖这小白兔,果然不是叶二少的对手啊,一个晚上就收拾好了。
不过这对蔡晓静而言,是一件好事,她自然乐意,温暖早上也没什么事情,下午要出席一个服装发布会,中午她醒来的时候才记得这件事。
可一看自己身上的吻痕,淤青,温暖泪了……
她的礼服啊……
怎么穿啊,贴膜都贴不住啊。
“晓静姐,我病了,推了吧。”中午温暖起来弄炸酱面吃,一边吃一边蔡晓静回电话。
“你怎么了?我怎么听不出你病了?”
“总之就是不能去。”
“为什么,理由。”
“哎呦,不能穿衣服啊。”
“靠,你们昨天是做得多激烈啊,连衣服都不能穿?你不知道今天下午要出席服装发布会吗?做的时候就不知道轻点,不知道不能留痕迹吗?”蔡晓静发飙了,温暖泪了。
晓静姐,要不要这么直接啊。
再说,这件事怪她吗?
怎么能怪她呢?
“反正就是不能去,晓静姐,你想办法,嗯,就这样,肚子好饿啊,我要吃饭了,你忙,你忙。”温暖笑哈哈地挂了电话。
才又吃了两口电话又过来了,温暖接过,“晓静姐,我真的不去了,别让我去丢人好不好,我要在家里休息!”
服装发布会上有规定要穿的衣服,她根本就不能穿,就算不穿规定的衣服,礼服哪件能从头到尾抱起来,两条胳膊露出来人家就知道你晚上干什么好事了。
“你要去哪儿?”
叶非墨的声音一贯清冷的响起,温暖一听是罪魁祸首,怒气不打一处来,“猪头,都怪你,害我不能出席活动。晚上我还有一个宴会要参加,叶非墨,我恨你啊啊啊……”
“抽屉里有一支药膏,你擦一下,晚上就能消去了。”
“那你昨天怎么没帮我擦,靠。”
“不出席正好,休息够了吧,在吃什么?”
“炸酱面。”
“我也要!”
“让你秘书给你买。”
“我要吃和你一样的。”
“让你秘书给你买。”
“啊,我胃好疼。”
温暖,“……”
234
一个小时后,温暖愤愤不平到了安宁国际大厦楼下。
真过分,叶非墨这是确定他在追她吗?
呜呜……她也是白痴,干嘛一听他说胃疼就屁颠屁颠的给他做饭送过来,明知道他用苦肉计,老人家说得对,一个锅一个盖,果然是搭配好的。
前台已经打过招呼了,张玲直接下来接她,温暖从总裁专属的电梯直接上32楼,这位叶二少的首席秘书忍不住多看温暖两眼。
距离上一次在安宁看见温暖,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当时温暖只是普通的签约。
温暖一向笑脸迎人,张玲一笑,很快就领着她上32楼。
她一进去后,几位秘书聚在一起说八卦,张玲抚着心口说道,“奸情的对象有了,就是她。”
“叶总今天上班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看来最近桃花朵朵开啊。”
“是啊,你不知道,叶总今天迟到了,还笑得和妖精似的,我差点以为他被雷劈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们觉得不夸张吗?我工作四年都没见他笑过,你觉得不夸张吗?”
“好吧,好像是有点夸张。”
众人一致默。
一想到前一阵子叶总叫是一个乌云满天,稍微有一个小错误就大风雷霆之怒,人家发怒还不是和你大小声的发怒的,就是冰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你,看到你双腿发软抽筋。
那气场就一个字,强!
这群秘书个个是人精,很快就判断最近叶总心情一定特别好,毕竟一个人阴沉了好几次,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奇迹。
张玲道:“如果叶总能够一改作风,从风流浪子变成痴心男儿,我就轻松了,最起码不用应付他那群女人的炮轰,每次都问叶总怎么总没时间陪她们啊,又要让我安排时间吃饭,还要记得她们家住哪儿,当我是记事本啊,能甩了她们,我减薪都愿意啊。”
“你觉得有可能吗?”众人一致翻白眼。
“不可能!”张玲默,毕竟她们几个对叶非墨实在太了解了。
“对了,一会儿温小姐出来,记得问她要电话,以后搞不定叶总也有人求救,还有,最近那几宗烦人的案子全部提上来,趁着叶总心情好赶紧搞定了,谁知道他明天心情怎么样,对了,打电话通知各部门经理,想要叶总签字花钱的赶紧送上啊,机会不容错误。”
“马上!”
总裁办公室,温暖是第一次来。
这办公室占地很大,采光极好,简约又不失厚重,标准的叶二少风格,叶非墨在办公桌后来工作,见温暖来了,目光一柔,指着沙发说道,“等我五分钟。”
温暖好奇地大量这间办公室,忍不住走到落地窗旁看外面的风景,视野很开阔。
他办公室有一个非常大的藏书架,有各种各样的书籍,有金融、投资、理财和企业管理,珠宝设计,建筑……这都和安宁行业有关的书籍,叶非墨看的书挺多的。
最让温暖奇怪的是,竟然还有医书。
45楼的书房也有不少医书,他一个商业巨子看什么医书啊?
温暖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可瞄到书架上有韩碧的碟,唱片,杂志,报纸,她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这些杂志,海报和报纸都有些年头了。
整整齐齐地放在暑假上,被保护得非常完好。
叶非墨果然很爱韩碧,都在收集着她的一点一滴,她目光有些暗淡,本来只觉得这办公室有叶非墨的风格,可看见这些碟片和杂志等东西,温暖有一种异样的不舒服。
仿佛自己不小心闯进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仿佛走近了叶非墨和韩碧的世界。
温暖的心泛着酸水,非常的不舒服。
她目光收回去,淡淡说道:“炸酱面放在桌上,我不打扰你工作,先走了。”
这空间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温暖下意识想逃。
叶非墨抬头,放下笔,急急走几步拉住她,“你下午又没有事情做,坐下来,陪我工作。”
“谁说我没事情啊,我行程很满的。”
“我问过蔡晓静了,你服装发布会不去,你下午就没事情了,晚上有一个梅姐的生日party,要八点才开始。”
温暖蹙眉,“你打听倒很清楚。”
“今天做了什么?”
“炸酱面。”温暖笑道,她知道叶非墨是有意转开话题,又说了一遍,除了炸酱面,还做了一个排骨汤,虽然简单了点,不过味道还算不错。
“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温暖说道,“这个汤是我刚做了,你先喝汤再吃面。”
叶非墨的确是饿了,也没说话,听话乖乖喝汤,然后吃温暖做的炸酱面,抬眸看温暖一眼,见她看着他,温暖不自在地别开眼光,叶非墨一笑。
气氛顿时温馨起来。
“你好久没给我做饭了。”叶非墨控诉道。
“我又不是你保姆。”
“协议第五条!”叶非墨凉凉地说道,温暖气结,她被叶非墨削得太厉害了,有一阵子把协议都背下来,第五条是家务全包。
全职保姆啊。
温暖不说话了。
她随意从旁边抽过一本杂志看,封面就是韩碧和叶非墨的照片,好死不死就是那本报道他们好事将近的消息,温暖斜睨着叶非墨一眼。
叶非墨正要夸她的炸酱面做得地道,一看着杂志立刻改口,“赚销量的。”
安宁国际的杂志,赚销量。
“哼,叶总裁,你好辛苦哟,为了销量自己都牺牲当三陪了。”温暖酸溜溜地道。
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看着炸酱面,“你放醋了吗?”
235
温暖抿唇不作答,早知道就多放点,酸死你,酸死你。不对,现在是你牙酸啊,温暖囧囧有神地想着,搞错对象了。
“以后我拉你上封面。”
“我才不要和你这只花蝴蝶在一起上封面。”温暖立刻拒绝,开什么玩笑,这关系一定只能是地下的,不能摆上台面来。
“明天给我做蟹黄炒粉丝和红烧肉。”叶非墨把一大碗炸酱面都吃光了,排骨汤也喝得一滴不剩,擦了擦嘴,开始点明天的菜。
方柳城吃过的,他也要。
“你还真当我是全职保姆了?”
叶非墨搂着她,心满意足地抱着,温暖笑着地玩叶非墨的手指,这人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尊贵有力,握着令人安心。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怎么能把一个人的外表塑造得这么完美呢,简直没有瑕疵,近距离脸上连毛孔都没有,睫毛又长又翘。
精致得没法说。
“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不用瞧这么恶狠狠吧?”叶非墨捏捏她的鼻子,温暖拍落他的手,叶非墨总喜欢捏她的鼻子,不然就是揪她的耳朵,揪头发。
“姑娘我嫉妒了。”
“去整容。”
“滚!”温暖失笑,叶非墨吃饱喝足,心思也上来了,想干坏事,温暖咬牙切齿的拉开他都伸进她衣服里的手,“饱暖思淫-欲,这句话真是为你创造出来的。”
“我们祖先太有先见之明了。”
“别乱来,这在办公室呢,再说,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昨天不是很方便吗?”叶非墨理直气壮地亲她的嘴,温暖气得牙痒痒的,脸红脖子赤,叶非墨恍然大悟,“你那疼?”
“废话!”
“我看看。”叶非墨说着就要掀起她的裙子,温暖笑着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
叶非墨只是逗她的,哪会真的看。
两人在沙发上胡闹了一阵子,温暖收拾了饭盒,到隔壁洗干净,叶非墨让张玲冲两杯咖啡进来。
温暖本想走的,叶非墨偏不让。
他就像一个刚刚恋爱的孩子,一天24小时都要看见温暖在他的眼皮底下,不准她离开,温暖抿唇,一想到自己下午也没什么事,也就答应她了。
中午吃饭后,叶非墨还有半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温暖想起昨天他们说微博的事情,兴冲冲地跑到叶非墨的办公桌前问,“你黑了人咩?”
叶非墨抬眸,“昨天做ai忘了这茬。”
温暖脸色爆红,忍不住拿过桌上一本文件打他,“你说话就不能含蓄点?”
叶非墨从善如流,“上-床,交-欢,苟0合,水-乳-交-融,任君选择,我还是觉得这个没有我说的有意境。”
温暖,“……”
呜呜……叶非墨,这世上估计只有我能受得了你。
韩碧一定是因为你太变态了才抛弃你的,是吧,是吧?温暖凉凉地想着,叶非墨开始黑人,“说吧,你讨厌哪些人,我全给你黑了。”
“就她一个就好,微博黑她两天就好。”温暖还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叶非墨则是想,我老婆的偶像你也敢欺负,果断黑了号,什么两天,果断的让你重新注册去。
“两百万粉丝,僵尸粉一定有180万。”叶非墨淡淡说道,温暖这么可爱粉丝才50万,这一个丑八怪竟然有200万粉丝,一定是僵尸粉。
温暖失笑,“原来你也知道僵尸粉啊,我以为你除了你的工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万能的,什么不知道?”叶非墨翘尾巴了,温暖失笑,十分钟,他果然把孙海清给黑了,“你用公司的电脑黑人,不怕被查出来。”
“谁会查出来?”叶非墨对自己的技术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没有他哥那么恐怖,不过黑人这种低水平的事,他做得来。“再说,谁相信安宁的叶二少无缘无故去黑孙海清,又不是脑残。”
温暖趴在他肩上笑个不同,“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的。”
叶非墨恼了,扣着温暖的手,巧妙地用了一个劲度就抱着她坐到腿上,捧着她的脸吻上去。
内线电话响起,张玲问:“叶总,韩小姐打电话来问有时间吃饭吗,她有事情和你说。”
最近韩碧的电话打得特别频繁。
叶非墨抱着温暖,淡淡回道:“告诉她,没空。”
“是!”张玲挂了电话。
温暖的笑容有些淡,笑着要起身,叶非墨按住她,不让她起来,他知道温暖在想什么,也知道温暖很想知道他和韩碧的事情,也知道温暖听到韩碧,心中会不舒服。
若是放她走,她一定会胡思乱想。
可解释,他又说不出口。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唐舒文,林宁都没说过,一直埋在心中,隐隐做疼,所幸的是,如今想起那些往事,已没过去那么痛苦了。
“温暖,你生气了?”
“没有。”
“胡说!”叶非墨是什么人,温暖生不生气,他感觉得出来。
“知道还问。”温暖没好气地翻白眼,“看见一个女人为你生气,你很骄傲吗?非要拆穿我做什么?”
“是有点骄傲。”叶非墨诚实地说道,温暖气结,他还真敢说。
“放手,我要走了。”温暖使劲去挣脱他,叶非墨硬是抱着她,“我和韩碧已经没有关系了。”
“胡说,你心里分明有她。”这是温暖心中的刺。
叶非墨深深地看着她,本来两人之间暧昧温馨的气氛比韩碧一通电话破坏了,温暖一想到当初叶非墨的动机就有些伤心。
由始至终,她怕自己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236
温暖挣脱他起来,有些不在意地笑了笑,她也不想爱得如此卑微,只是,韩碧毕竟是他的过去,他忘不掉,她也没办法,不过她可以等,等叶非墨全部把韩碧忘记。
“平板电脑给我,我要玩游戏。”温暖笑着转开话题,叶非墨把平板电脑给她,温暖捧着电脑回了沙发上,脱了鞋,不太淑女地靠着沙发上,曲起双脚打游戏。
叶非墨笑了笑,除了自己的亲人,还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随意过,没有一点点刻意维持自己美好形象的痕迹。
他喜欢这样的温暖。
这样的女子如一团风,温暖着他的心,又如一团火,燃起他的激情。
他笑了笑,下午事情实在太多,也无意和温暖解释韩碧的事,被抛弃的事,要对温暖说,叶非墨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毕竟哪个男人不希望在自己女人心目中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形象,永远是最美好的。
被抛弃这种窝囊事,他是不想说太多的,虽然他也知道,在温暖心中,他和英明神武一定是扯不上关系的,可有些事,有些伤口,他不愿意揭开。
叶非墨目光瞄向书架上的书,刚刚他一直注意到温暖的表情,那一瞬间的呆怔和悲痛,他是注意到的,叶非墨抿唇,低头办公。
张玲送文件进来,温暖抬头和她打声招呼,又低头打游戏,张玲心中大呼惊奇,这间办公室除了总裁夫人,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停留超过半个小时以上呢。
奇迹。
张玲出去后,温暖哭嚎,“叶非墨,你这是什么破游戏啊,我一关都没闯过。”
“你打的是什么游戏?”
“就是你桌面那款我是恐怖组织老大啊,什么破名字,什么破游戏啊,太坑爹了,40关我一关都没过,太没天理了吧?”温暖欲哭无泪。
她见叶非墨平时都玩这一款游戏,画面很好,质感非常不错,人物非常漂亮,风景什么那叫一个彪悍啊,比她平时玩的游戏都好,性能也齐全。
叶非墨打得得心应手,砍boss砍得爽快,怎么她都是被boss砍的?
“你用我的号玩儿?一关都没过?你也太笨了吧。”叶非墨捂脸,走了过来,手把手地教她玩游戏,“我这个号都有96级了,100就满级了,竟然在桃花岛都没闯过,你是不是太笨了?”
这就好比,东邪黄药师对战丐帮一名无袋弟子,竟然还被砍死了,这要多笨才能被砍死呀?
“什么破规则啊,竟然是这样玩的,太坑爹了,有没有游戏指南?”
“没有!”
“这是什么游戏,我在市面上没见过。”
“我哥开发来玩的。”
“你哥哥不是艺术家吗?”
“兼职的。”
“……”
叶非墨摸摸鼻子,“要不你去玩你平常玩的脑残游戏吧,比较适合你,这种高智能的游戏对你来说不合适。”
温暖,“……”
“不好意思,一时忘记你的自尊心说了实话,不过我这人不会撒谎。”
温暖,“……滚!”
叶非墨大笑,温暖伸腿去踢他,怎么有这种毒舌的男人。
他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又回去工作。
温暖开始反省了,她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到叶非墨工作?
嗯,打游戏,不理会他。
温暖调了静音,正玩得愉快,突然世界频道里有一个号跳出来。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大白天你也玩游戏,hoho,快来疼爱我吧。
温暖囧……
这名字太喜感了吧,你就这么不甘心当受吗?根据腐女的分析,一般是不甘心被压的男人才会天天发誓,我是总攻,我是总攻的嘛。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哑巴了吗?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我们一起去莫愁海切boss的jj吧。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被大表哥黑了咩?
叶二少:。。。。。。
墨小白是总攻:难道这是传说中的自动回复?????
叶二少:嗯。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终于正常了,快过来吧,我和无双、小哥哥在莫愁海,我们要切boss的jj,过来,快过来。
温暖看了叶非墨一眼,扭着身子开始找去莫愁海的路径,毕竟温暖是游戏老手,游戏里很多设定大同小异,传送阵很快就找到了。
一溜烟,场景换了。
莫愁海那叫一个仙境啊,美得如梦如幻,令人沉醉,莫愁海云雾缭绕,山脉奇骏,莲花遍地,真美。
温暖去的时候,有几个人已经在等着了。
我是墨小白的小哥哥。
天下无双。
墨小白是总攻。
墨遥是帝王。
卡卡是狐狸。
温暖泪,这些都是什么人呢?看来叶二少的游戏名字最正常了。
墨遥是帝王:你今天怎么有空打游戏?
叶二少:我天天打游戏。
卡卡是狐狸:上班打游戏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天下无双:非墨,你最擅长远攻,先给他放血。
放血?怎么放血?温暖摸索着游戏该怎么攻击boss,话说,这头boss这么英俊潇洒的,真舍不得攻击他。
墨小白是总攻:哎呦,小表哥,你怎么还不攻击啊,你是不是一边zuo爱一边大游戏啊,慢吞吞的。
叶二少:总受!
天下无双:噗嗤!
卡卡是狐狸:犀利!
我是墨小白的小哥哥:小白,乖,到小哥哥怀抱来,小哥哥疼你。
墨小白是总攻,hoho
237
温暖又抖了抖,昨晚叶非墨也让她喊小哥哥,呜呜……他一定是经常和这些人混在一起被传染了。
墨小白是总攻:(XXOO的表情)
众人都默了。
墨遥的帝王:(一把手枪,对着一个香蕉的表情)
温暖囧了,看不懂耶。
卡卡则笑翻了。
温暖总算摸索到怎么攻击了,发出一个天崩地裂,然而,这套游戏的玩法和平常的玩法不太一样,很不幸的,这一招天崩地裂打到墨小白是总攻身上,他立刻到底流血身亡而死。
墨小白是总攻:???????????????
叶二少:??????????
众人默!
墨小白是总攻:靠,小表哥,你和我有仇是不是?我说你一句,就说你一句,你还顶回来,还让我死一次,你这是肿么啦?有必要这么恨我吗?难道被我说中了?你真是一边XXOO一边打游戏?
卡卡是狐狸:有这个可能。
墨遥是帝王:十分有可能。
天下无双:死的那位,赶紧满血复活回来。
墨小白是总攻很郁闷的又复活回来。
墨小白是总攻:我觉得最近大家火气都比较大,个个感情不顺,所以都拿我开刀是不是?无双是这样,卡卡是这样,小表哥是这样,呜呜呜,还是小哥哥最好。
我是墨小白的小哥哥:知道小哥哥最疼你了吗?
温暖又摸索了一下攻击,又发出一个天崩地裂,很不幸的,这个招数落在刚说完话的小哥哥身上,小哥哥倒地身亡。
众人,……
温暖又囧了。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你这是因爱成恨是吧,因为得不到我,所以就要把爱我的人都杀掉,小表哥,你好狠的心啊。
卡卡是狐狸:好冷啊。
墨遥是帝王:无聊。
天下无双:……
叶二少:刚刚死机了,系统自动发技能的。
墨小白是总攻:……小哥哥,你死得好冤啊。
温暖笑个不停,叶非墨走过来一看,囧了,温暖赶紧把电脑给他,叶非墨利索按键,boss失去一半攻击力,紧接着天下无双和墨遥是帝王开始发起攻击,没一会儿boss就躺下了。
叶二少:你们今天怎么都在?
卡卡是狐狸:你在比我们在更奇怪好吧。
墨遥是帝王:无双失恋了,找我们陪她发泄。
叶二少:天天有人失恋。
天下无双:嗯,明天他就失恋了,风水轮流转。
墨小白是总攻:小表哥,姐好可怕,她说明天要去做了那个贱女人,如果贱男人抗议就一起做掉,狠吧?有魄力吧,不愧是我姐。
卡卡是狐狸:做了那个女人还不算,还要带着我出去作秀,秀一下她找的新男朋友比他好几百倍。
墨遥的帝王:顺便装个肚子去。
天下无双:都给老子闭嘴!
墨小白是总攻:矮油,姐姐,你要是稍微温柔一点,人家就当上门女婿了,真不懂事。
叶二少:我上班,不和你们聊了,走了。
“这些人是谁?”
“我的兄弟姐妹。”叶非墨淡淡道,“这游戏不适合你玩,会被这些变态带坏的,乖,去玩仙剑三吧,比较适合你。”
“哦……”温暖也没一定要玩他这游戏,叶非墨这个游戏设定太奇怪了,每次设定都是改变的,且有自己的一套规律,没有玩上几回一定不上手。
温暖捧着他的平板电脑看电影,重温《东成西就》,这是她最爱看的喜剧了,最主要是这里的演员真是草木皆星,这阵容是后来无法超越的。
太牛的阵容了。
不管看多少次,她都看不腻。
最喜欢看哥哥和梁家辉跳舞的唱歌跳舞的那一段,温暖总是喜欢反复看这一段,爆笑不停,叶非墨抬眸看着她带笑的脸,唇角扬起。
他喜欢这种感觉。
阳光明媚,他喜欢的人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电影,开心地想着,灰尘在光束中流动,她的面容显得特别的灵动,仿佛清润的水,流过他的心。
他有一种和她一起看电影的冲动。
“暖暖,晚上一起去看电影。”
“晚上我要参加梅姐的生日会。”
“我们看零点的。”
“你行不行啊,明天还要上班。”
“行,就这么办。”叶非墨淡淡道,让张玲查一查今天凌晨上映的片子有哪些,温暖道:“华云那部喜剧片感觉还不错,不如我们看那部吧。”
“给别人增加票房?”那可是竞争对手。
“多我们两个人不多,送他们喝茶。”温暖笑道,叶非墨哼了哼,让张玲去订《无冕之王》的票。
“对了,叶非墨,这部电影快两周了,票房多少了?”温暖问道。
叶非墨查了一下数据,“2亿七千万。”
“真高!”温暖吐吐舌头,这算是贺岁片中的黑马了,也是草木皆星,剧情不错,笑点多,最主要是口碑也不错。
另外一部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影片票房也有一亿五千万了,成绩不错。
叶非墨说道:“这是近几年票房最好的影片,找这个趋势下去,影院的一半排场下半月估计还得排给他,票房到五亿不成问题。”
温暖点头,这行情她是懂的。
这一次《美人倾城》的票房的确是一个问题,唐家投资,安宁出品,林宁执导,向来是金字招牌,可过去贺岁片找的主角都是很有市场的主角,她一个新人演贺岁片,投资方实在是冒险了。
要是砸了,她会内疚死的。
叶非墨看了温暖一眼,淡淡道:“这一次票房能有3亿就达到我的预期了。”
238
“你确定你不是在给我压力吗?”温暖瞪他一眼,叶非墨淡淡一笑,“影片拍好了,怎么提高票房是不是你的事,做不好也怪不到你头上,你担心什么?”
“怎么可能不担心。”温暖长呼一口气,“明天试映会,林导请了不少名嘴啊,估计我会被挑刺挑得很惨,真令人沮丧。”
“你不是很有信心吗?”
“教官问你会不会踏步走,你都说会啊,几个人走得标准的。”温暖小小的吐槽两声,“你看过电影没有?”
“还没有,明天试映会我也会去。”叶非墨说道,温暖哦了一声,忍不住嘀咕,他去干嘛。
“真担心明天被批得一无是处。”温暖捂脸,其实票房是温暖关心的次要问题,身为投资人,唐舒文和叶非墨最关心的一定是票房,她是主演,票房也关心,可她更关心口碑。
本来演戏的时候,她对自己自信满满,不过现在就不知道了。
现在上映的两部片子,票房都很高,一个口碑很差,一个口碑极好,温暖担心自己垫底了,12月下半月是两部贺岁片上映,一部是她主演的,一部是轻喜剧爱情片。
“林宁对你的表现赞不绝口,他称赞的一般不会被人批,当然,如果他眼光不出问题的话。”
“你说话就不能就说前半段吗?”温暖很有拿起电脑砸他的冲动。
叶非墨心情好,今天也不和温暖犟嘴,他急切地想处理好一切事情,然后和温暖温存,于是,叶二少今天和打了鸡血一样,激情倍儿棒,张玲进进出出,拿着文件上上下下非常开心。
温暖真是神啊,瞧二少爷这速度,三天的工作一天都能干掉了。
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叶非墨两点半在第一会议室有个会议要开,温暖想玩他手机,叶非墨没犹豫就给他了,温暖开心地研究叶非墨的极品手机。
问了度娘,还真找不出到底是哪家的牌子。
但功能非常齐全,一般人家手机有的,他都有,人家手机没有的,他也有,几乎就是一个手机型电脑,温暖见叶非墨的手机屏幕实在是太丑了。她上网下了一个漂亮的图片,去找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支广告就是用这手机发的,他的手机里还有她不少图。
温暖嘿嘿一笑,把他们合照那张发了做屏幕。
倒回去一看,虽然叶非墨唇角才是一勾,不过手里拿着一个hellokitty的甜甜圈,非一般的可爱,温美女美滋滋的想着,他们还是挺般配的嘛。
玩了一会儿,温暖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睡午觉,叶非墨回来的时候,电话在一旁想着,温暖却睡得甜甜的,他慌忙拿过电话,免得吵了她。
又是韩碧,叶非墨蹙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换一个手机号了。
这手机号用了很多年,都没换,他的亲人朋友谁都知道这个号码,一下子换又麻烦,他走到窗边接了电话,“什么事?”
“非墨,今天是梅姐的生日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韩碧笑着说道。
叶非墨抿唇,“我有女伴。”
他说罢,挂了电话。
梅姐是演艺圈的大姐,安宁的老前辈,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艺人,在影坛上有过很多经典的作品,深得晚辈的敬重。
温暖睫毛闪了闪,等叶非墨回去座位工作,她才醒来,其实在叶非墨进来的那一刻她就醒了,这手机吵醒她的,幸好是叶非墨回来了,不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通电话。
看来,叶非墨的电话不能随便玩的。
温暖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裳,叶非墨抬眸一看,挑眉问:“醒了?要不要吃下午茶?”
“我减肥。”温暖笑吟吟道,上网查一些资料,突然看到一道新闻,想起唐曼冬前两天和她说,唐舒文可能要结婚了。
其余的,曼冬没有多说,温暖有些疑虑,照片是偷拍的,唐舒文和一名女子,看起来挺纤细的,墨发飘飘,据说是他的未婚妻。
温暖印象中,唐舒文温文尔雅,但玩得也很凶,媲美叶非墨。
不过好友的哥哥,她还是很关心的。
“叶非墨,曼冬说,舒文哥哥要结婚了,你知道新娘是谁吗?”温暖问。
叶非墨头也没抬,“叫赵雨凝,舒文喜欢她很多年了,上阵子说想要定下来结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原来是真的呀。”温暖舒了一口气,开心地道,“舒文哥哥结婚,我和曼冬可以当伴娘了。”
叶非墨抬眸看她一眼,酸味溢出来,“你很喜欢唐舒文?”
“喜欢啊。”
叶非墨冷冷一哼,温暖并不在意,“以前就听曼冬说过,舒文哥哥好像有过一名认真交往的女朋友,后来女朋友走了,他就开始花天酒地了。我说,你……”
温暖顿了顿,靠,这几个公子哥,经历都差不多一样,真是令人……吐槽啊。
“嗯,高中的女朋友。”
“我们学校的?”
“嗯,低我一届,当时在学生会当文艺宣传委员。”叶非墨顿了顿,抬起头来,“说起来,我们是校友,叫声师兄来听听。”
“师兄你个头,我初一你都要毕业了。”
“我毕业了你才上初一,你还得叫我师兄。”叶非墨凉凉地说,温暖不理他,太能占她便宜了。
两人正的斗嘴,陈雪如打电话找温暖,声音有点不对劲,两人约在淮河上面的咖啡馆见面,温暖和叶非墨打了声招呼就要出去。
“说好陪我一天的。”
“谁说好了,是你自己说好的吧。”温暖一边穿鞋,一边说道,突然跑到桌子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拍,“叶非墨,你不要雪藏雪如姐姐了好不好?她已经够不幸了。”
239
“谁说好了,是你自己说好的吧。”温暖一边穿鞋,一边说道,突然跑到桌子前,双手往桌子上一拍,“叶非墨,你不要雪藏雪如姐姐了好不好?她已经够不幸了。”
“雪如?谁?”
“安宁的一名艺人,陈雪如,人很好,演技比我好,长得还比我漂亮,不就是出一个包养丑闻吗?至于雪藏人家这么久吗?”
“这是安宁娱乐的事情,这种鸡毛蒜皮的事算我头上了?”
“不算你头上算谁?安宁还不是你说了算,就算娱乐部那边有人故意使坏,你一句话也可以扭转局面嘛。”温暖说道,顾睿如今和陈雪如要争孩子,她更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继续被雪藏的话,对她不利。
“你这算求我吗?”叶非墨环胸笑问。
“算是吧。”温暖看看时间,“我不和你说了,再说下去我又要吃亏了,资本家,我走了,晚上见了。”
温暖潇洒地挥挥手就跑了。
叶非墨唇角扬起,打电话给程安雅,“妈咪,你晚上有空吗?”
“干嘛?”
“陪我出席一个生日宴。”
“哟,你没女人带出场了,轮到带你老妈了?”程安雅忍不住吐槽。
“是,你就可怜你儿子没女人带,你就委屈一个晚上吧。”
……
挂了电话,叶非墨让张玲进来,“把书架上韩碧的碟片,杂志都收拾出去,你们喜欢就自己拿走,不喜欢就丢掉。”叶非墨淡淡说道,低头处理工作。
张玲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惊奇,真是天要下红雨了,这些资料在上面都好多年了,他竟然舍得丢掉。
不过张玲不敢有疑虑,很快就收拾了东西走人。
叶非墨看着那一处的空白,想起温暖的笑脸,淡淡一笑。
淮河旁边都是高楼大厦,顶楼有不少家露天咖啡馆,坐在上面喝咖啡,能够看见淮河下面所有的风景,温暖来的时候,陈雪如已在等她了。
几日不见,她憔悴许多。
陈雪如今天没有化妆,素颜朝天,不失清丽,然而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没什么精神,温暖想到她和顾睿的事情,心中不免一疼。
“雪如姐,你还在为顾睿的事情心烦吗?那个男人还没有放弃孩子吗?”这几日忙着《美人倾城》轰炸式的宣传,又和叶非墨冷战,她心力交瘁,身体疲倦,精神也疲倦,没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其余事情。
陈雪如摇了摇头,帮温暖叫了一杯咖啡,微微叹息,“温暖,我觉得我的人生,真的是一场笑话。”
“出什么事了?”
“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陈雪如苦笑说道,温暖心头一跳,看陈雪如的事情就知道不好,真是顾睿的?
陈雪如看出她的心思,“如今我倒是希望是顾睿的,这样,或许我就不会当别人感情的罪人。”
“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是唐舒文的,曼冬的哥哥。”
“啊……”温暖惊讶地张大嘴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舒文哥哥和雪如姐,怪不得那天曼冬说话支支吾吾的,一改御姐形象,也怪不得,她会觉得小念如此眼熟。
她在曼冬家看过唐舒文小时候的照片,当时还和唐曼冬笑着说,原来舒文哥哥小时候就这么有绅士范儿了,怪不得长大后也这么温文尔雅。
小念的模样和如今的唐舒文并不相似,却和儿时的唐舒文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温暖心思转动得快,想到叶非墨说,唐舒文有一个情投意合的女朋友叫赵雨凝,她心头一沉,她和赵雨凝又不熟,当然不会关心她,如今更关心陈雪如。
“那怎么办?雪如姐,你确定吗?”
陈雪如点头,眼圈忍不住红了,温暖坐过去,轻轻地拍着她单薄的肩膀,这几年,忍受着家破人亡的悲剧,忍着顾睿无情的背叛,残忍的对待,又面对事业从高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还要一个人面对孩子的出生,教养孩子,她很辛苦。
一个女人在承受这么多以后,还能坚强地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
“那要怎么办?前几天曼冬和我说,舒文哥哥要结婚,是你和他要结婚吗?”温暖问道,有了一个孩子,恐怕真的要结婚了吧。
可唐舒文又有一个深爱的女朋友,这要怎么办?
陈雪如抽过纸巾擦去眼泪,“这几天我过得水深火热,比我过去承受的痛苦还要多。几年前,唐舒文在美国,正在和一个黑帮做交易,不小心喝了酒吧里的迷幻酒,被人暗算,迷迷糊糊地进了酒店,又遇上我,我半夜就走了,后半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唐舒文却指责我是……那难堪的字眼,陈雪如说不出口。唐舒文因此失去身上的U盘,那个U盘里记录着龙门很重要的资料,后来被曝光后,龙门损失惨重,他一直嫉恨几年前的我,以为是我偷了他的U盘,卖给了他的对手,刚好他的对手和顾睿关系匪浅,唐舒文认为这是我为了顾睿故意去色-诱他,害得了他,这几年他一直耿耿于怀。虽然不知道我是谁,却一直恨着我。”
“那天晚上,我在曼冬家过夜,曼冬把他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看,并把小念的照片对比着看,我们说话被曼冬妈妈听见了,她很开心,唐舒文回来听了这件事却把我拽进房间,差点杀了我。那天晚上,他本来是要和他父母说他和赵雨凝的婚事,可出了这件事,他没法说出口,他妈妈又指责他不负责任,硬要他负责,他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身上,不相信,孩子是他的,也说他忘记了那件事,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我只能把小念接回来做了亲子鉴定,证实是他的孩子。”陈雪如强忍着眼泪,“我很后悔,我很后悔那天去曼冬家,我也很后悔那天把小念的照片拿出来让曼冬看见,我真的好后悔。”
240
“雪如姐,别哭了,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温暖拍着她的肩膀,帮她擦眼泪,“这件事和舒文哥哥说清楚就好,他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不会不听的。”
“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他一直恨我,如今又恨,恨我破坏他和赵雨凝的感情,那天他是真的想杀我,他怎么对我都没关系,我什么都承受过,只不过是一个人的怨恨,我可以承受,可他怎么可以对小念那么冷漠,还骂小念是没教养的野孩子……我受不了。”陈雪如眼泪滚滚而下,她所有的委屈都能咽下去,唐舒文对她所有的怨恨她都接受,随便他。
可她见不得孩子受一点点委屈。
陈雪如,“我经不起曼冬妈妈的哀求,答应了她的要求,把孩子接回来,我当初的想法很天真,我想着若是有唐家帮我,顾睿就不能抢走我的孩子。曼冬的爸爸,妈妈看起来是很好的人,就算是他们家的孩子,他们也不会让我们母子分开。可是,我没想到,接回小念会让他承受自己爸爸的伤害。他从小就懂事,像一个小天使,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爸爸,也羡慕别人有爸爸,可他从来不会和我说,也不会问我。那天知道自己有爸爸,还有哥哥和奶奶,还有姑姑,还有好多好多家人,他好开心啊,可是唐舒文……”
陈雪如哽咽得说出来,那些恶毒,难听的字眼,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言,是多大的伤害,特别是对从小敏感的小念。
他从不会知道,他打心眼里就不承认孩子,这孩子是破坏他和赵雨凝的凶手,他憎恨这个孩子。
“舒文哥哥太过分了。”温暖抱着陈雪如,不停地安慰她,“别哭了,雪如姐,你不要哭了,唐叔叔和阿姨不是不明理的人,你要是不喜欢,你和小念离开,顾睿知道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不会强求你的。”
陈雪如痛苦地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和温暖说清楚自己的处境。
“你喜欢舒文哥哥吗?”
陈雪如摇头,怎么谈得上喜欢,她和唐舒文完全不熟,以前在杂志上看他也是玩得很凶的人,和顾睿是一类型的公子哥。
她对他印象本就不好,再加上,几年那一夜对她来说,和强-暴没什么区别,被一个陌生男人拥抱,半夜害怕逃命,对她来说都是噩梦。
如今唐舒文对小念的所作所为,更让陈雪如对他的印象跌倒谷底。
她甚至是恨他的。
当年的事,她也是受害者,什么都不懂,被顾睿抛弃又被强-暴,若不是有孩子,她怕自己都撑不下去,这孩子不管是谁的,都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小天使。
她被爱情伤得遍体鳞伤了,不想在碰触爱情,唯独这孩子是她的全部,谁伤害了她的孩子,她都不可以原谅谁,若不是顾睿权势太大,她一个人无法抵挡顾睿。
他以为小念是他儿子,都有些偏激了,她怕顾睿知道不是他的孩子后会对孩子不利,诸多考量才会选择依靠唐家,没有人能够保护他们母子了。
可没想到,脱离了一个深渊,又跳进了一个深渊。
“既然如此,你带小念离开唐家吧,唐叔叔和阿姨不会狠心把你们母子分开的。”温暖说道,虽然带着一个孩子会辛苦一些,可总比让孩子受伤的好。
陈雪如道:“曼冬父母希望我和唐舒文结婚,我不愿意,可小念……小念说,虽然爸爸对他不好,说话难听,脾气也不好,可他喜欢爷爷,奶奶,喜欢姑姑,喜欢那个家。曼冬爸妈也是有私心的,希望我和孩子能留下来,所以天天和孩子打亲情牌。我从小就不能给他一个家,如今能给他,我……”
“雪如姐,你不要这样,这样你会痛苦一辈子的。”温暖劝着说,孩子是孩子,她是她,“舒文哥哥呢,他怎么说?”
他有心爱的人,应该不会同意结婚的。
“就是他提出来结婚的,他说既然他爸妈喜欢孩子,他不想他们失望,所以要我和他结婚,但结婚后,两不干涉,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准管他。”
“荒谬!”温暖沉声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温暖愤愤不平,“这不是当婚姻是儿戏吗?他是想怎么样?难不成包赵雨凝做二奶,要是赵雨凝也有孩子了,他是不是立刻一脚踢开你们母子,哪有这种事的?”
陈雪如苦笑,这件事她左右为难,一个唐舒文,一个顾睿,她摆脱一个就势必和一个纠缠不清,如今她真的好想带着小念去美国生活。
再也不回来了。
“你知道唐舒文说什么?他说,让小念留下来,我以后都不要见她,他会和赵雨凝结婚,他们会当小念是亲生儿子。”
“放屁。舒文哥哥太混蛋了,这种话都能说出来。”温暖蹙眉,陈雪如苦笑,“他是发了狠,如果这样做,我一定不同意,闹开了,他爸妈一定会责备他,唐舒文算孝顺,不想父母为难,所以打算结婚,但我不能干涉他,这是对我比较好的结果,不是吗?我不用和儿子分开,也有爷爷,奶奶和姑妈疼他。我怎么样,不重要,反正我这辈子也只想和小念安安静静地过下去,并不想嫁人,如今只不过是多一个形式罢了,我不在乎,我不爱唐舒文,他做什么和我都没关系。”
“雪如姐……”温暖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这样贸然结婚,真的可以吗?
两个人彼此之间有那么多的恨和矛盾,结婚了,能幸福吗?
如果他们不幸福,孩子又怎么会有幸福?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温暖说道,“我的人生阅历太浅了,根本没办法有你的体会,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雪如姐,你自己真的要想好,这不是一件小事,是你的终生大事。”
241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嗯,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闷,找你发发牢骚。”陈雪如说道,心中苦痛,这件事折磨了她很多天,唐舒文的语言攻击她并无多少感觉,可他对小念的坏她看在眼里觉得很难受。
或许他从小无忧无虑长大,含着金汤匙出生,习惯了呼风唤雨,别的感情,别的情绪在他们眼中都显得无足轻重,他根本不在乎。
可她只有儿子相依为命,见他委屈,她怎么能舒心。
“其实,雪如姐,我认识舒文哥哥也不短时间,好多年了,他对我和曼冬而言是一个明白事理,温文尔雅的兄长,并不坏,他本身有深爱的女子,几年前的事的确是误会了,又没人告诉过他真相,突然冒出一个儿子,还是当初自己恨的女人的儿子,他一定会排斥。别的不敢说,可舒文哥哥一定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也是一个重家庭的人,或许过一段时间,他对小念的态度就会好了。”温暖说道,拥抱着陈雪如,“你受过那么多苦都挨过来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勇敢一点。”
陈雪如握住温暖的手,含泪点了点头,她也希望如此。
“怎么不带小家伙出来,我好像见见他,看照片很可爱。”温暖转了一个比较开心的话题。
提起儿子,陈雪如目光一亮,微微一笑,“他爷爷,奶奶带他去玩儿,他们和曼冬疼小念疼得不得了,我都快没时间和他在一起了。”
“这是唐家的第一个孙子,叔叔,阿姨别提多高兴了。”
温暖还真猜对了,唐四和温岚一确定是自己孙子,立马去和温暖和叶三少炫耀了,毕竟叶三少有一对宝贝孙子,孙女很招人眼红的。
陈雪如淡淡一笑,她挺喜欢唐家的人,除了唐舒文。
两人在说小念的事情,突然有一道身影走过来,温暖眼光一挑,陈雪如抬起头,脸色瞬间冷下来,是顾睿。
“陈雪如,他真的不是我儿子?”顾睿脸色很不好,甚至是有点阴沉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温暖蹙眉,原本来这男人还觉得印象不错的,怎么这副嘴脸。
“你不是知道了吗?”陈雪如淡淡道,曾经爱得那般淋漓尽致,爱得肝肠寸断,无怨无悔,经过一场那样惨烈的背叛,这几年的大起大落,她对顾睿真的算是淡了。
他的出现,再也掀不起她心中的波痕。
年轻的事情,什么都不懂,爱着他,付出全部,傻傻的,也不求回报,那时候的陈雪如,曾经以为,自己爱顾睿,即便是她死了,也不会停止爱他的心。
可如今,回头一看才知道,年轻的自己,多么的傻,多么痴,多么的无知。
“你真是贱,跟了我的同时,竟然还跟唐舒文,陈雪如,我过去都没看清楚,你竟然是这么骚的女人。”顾睿冷冷地讽刺陈雪如。
顾家是一个大家族,人丁兴旺,他并非长孙,老爷子最喜欢的也是不是他这一房的人,但若陈雪如的孩子是他的孩子,那么他的儿子就是顾家第一个曾孙子。
老爷子最喜欢孩子,有这么一个孩子,说不定能让老爷子更喜欢他们这边的人,所以顾睿对这孩子非常的执着。再加上看照片,孩子一看就是聪明相,他很喜欢。
陈雪如跟过他,他当然知道陈雪如的性子,她是死心眼的女孩子,也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孩子,根据时间算,他们应该孩子一起的时候就有了孩子。
他断定这孩子一定是他的,谁知道,却是唐舒文的,顾睿怒不可遏。
当然是他抛弃了陈雪如,他并没有什么觉得可惜的,陈雪如跟着他的时候,年纪小,青春漂亮,性子又温柔,逆来顺受,哪个男人不喜欢。
后来渐渐觉得乏味,又遇上风情万种的韩碧,他自然觉得陈雪如比不上韩碧一根头发,为了韩碧毫不犹豫的,差点毁了陈雪如。
顾睿当初对陈雪如也不是没有一分真心,只可惜,这分真心的保质期太短了。
他骨子里还有一种认知,这个女人还是属于他的,他一直是有一种优越感的,可没想到,陈雪如的孩子竟然是唐舒文的。
这无疑是打了他一巴掌。
“我过去也没看清楚,你是这种令人作呕的男人。”陈雪如冷冷反击,她很诧异自己的心情竟然没有一点点被伤害的感觉。
只觉得讽刺。
原来当你不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他说再伤人的话,你都可以置之不理。
顾睿冷冷一笑,看了旁边的温暖一眼,温暖面无表情是,顾睿说道,“陈雪如,你跟着我的时候,脚踏两条船,我当时还觉得挺对不起你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没必要。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狐狸精,雨凝和唐舒文是天生一对,门当户对,又相爱那么多年,你却强行插到他们之间,破坏人家的感觉,害得雨凝自杀,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对别人来说是多狠毒的事情,仗着儿子霸占不属于你的男人。”
赵雨凝自杀?
陈雪如脸色微微一变,对于破坏了唐舒文和赵雨凝这件事,她很抱歉,可顾睿指责她的时候,她却没有任何愧疚心情。
谁都可以来指责他,就顾睿没资格。
“顾睿,你以什么时候来指责雪如姐,充其量,你也不过是雪如姐在年幼无知时爱上的一个男人罢了,你现在对她而言和大街上随便一个男人都差不多,你们都没什么关系了,你是以什么时候来插手她的事。”温暖凉凉地问,这个顾睿,实在是太讨厌了。
顾睿冷冷道:“你难道不知道,雨凝是我表妹吗?”
“正好啊,表哥抛弃了雪如姐,雪如姐抢了表妹的男朋友,正好,扯平了,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赶紧走吧。”温暖没好气地说道。
242
“正好啊,表哥抛弃了雪如姐,雪如姐去抢表妹的男朋友,正好,扯平了,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赶紧走吧。”温暖没好气地说道。
“你……”顾睿脸色顿变,“温暖,你以为有叶非墨给你撑腰,你就能狂,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是天皇老子不成,我难不成要跪着和你说话?顾睿,你的地主心理是不是太强了,这要是封建社会还行,你也不往下看看,这都什么年代。”温暖没好气说道。
顾睿咬牙看着温暖,“你也别得意,你得意不了多久,叶非墨最多也是玩玩你,陈雪如就是你例子,日后你就像她一样。”
“顾睿,你够了没有。”陈雪如怒,年轻的时候看上顾睿,果然是自己世面见得少,单纯无知,不然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幸亏他把她抛弃了,不然她这一生都毁了。
“当雪如姐也不错啊。”温暖笑吟吟地说道,“你看,雪如姐和舒文哥哥就要结婚了,她嫁得很好啊,虽然舒文哥哥现在会念着你那个表妹,不过以雪如姐的品行样貌,我认识舒文哥哥十余年,我打赌,他一定会喜欢,雪如姐将来一定会很幸福。所以啊,年轻的时候,女孩子都要经历几个人渣,才能珍惜后面的幸福生活,你就是雪如姐生命中的人渣,叶非墨也算是我……哦,叶非墨不算人渣,他离人渣暂时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陈雪如失笑,她是第一次听温暖承认她和叶非墨的关系,这形容倒是很贴切。
顾睿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揍人,本来就是高消费的场所,这个时间点人也不多,只有不远处一个开着电脑在写书的年轻小姑娘。
温暖拿出手机拍照,“别打人哟,我传微博玩儿。”
顾睿咬牙切齿地看着她,温暖心想,微博这东西,真是太管用了,瞧,一下子就震住顾睿了。
论伶牙俐齿,顾睿是一定不比温暖的,气得脸色都绿了。
陈雪如这么多年来,似乎第一次觉得如此解气。
顾睿最终拂袖而去,陈雪如摇摇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能摆脱了顾睿,比什么都强,温暖说道:“年轻的时候,女人不经历几个人渣无法成长,这句话说得太对了,雪如姐,以后别理他了。”
“你放心,我没事,他对我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不会那么傻,这么多年还爱着一个会狠心把我送人,就为了救别的女人的男人。”陈雪如说道,开始的时候的确很痛苦,“我得感谢小念,当初万念俱灰,早就不想活了,因为有小念,我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怀孕,生子,抚养孩子,时间都在他身上了,哪有时间去想顾睿,早就淡了。”
“那就好。”温暖笑说道,握住她的手,“总之,你以后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找我,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陈雪如点点头,温暖问:“对了,晚上,梅姐的生日会你去吗?”
“我不去,邀请的都是熟人,你和梅姐怎么会熟悉?”
“我哪儿熟悉了,是晓静姐和她很熟,带我去见什么世面,你晚上有事吗?不如一起去。”温暖提议。
“我就不凑那热闹了。”
温暖也不勉强,本来她也只是想让陈雪如开心开心。
“对了,明天是《美人倾城》的试映会,你要去看吗?”
“我要去,你不去吗?”
“我首映礼的时候再去,明天就不去了。”陈雪如说道,她在《美人倾城》的戏份不多,只有十多分钟,这角色来之不易,她很努力地演好了。
试映会是针对内部的小规模观看,她就不去了,等着后天看影评,虽然没看过完整的剪辑,不过陈雪如觉得应该会很不错。
两人聊到傍晚,中途叶非墨打电话来过三次,都问她在干什么,陈雪如忍不住问,“你真的和叶二少在一起?”
“是啊。”温暖淡淡一笑,“我们的开始就是你和顾睿的开始。”
陈雪如抿唇,似想说什么,温暖笑道:“雪如姐,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叶非墨不是顾睿,你放心。”
陈雪如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是啊,叶非墨不是顾睿,温暖也不是她。
结局一定是不一样的。
她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两人随便在外面吃了一顿西餐,这家咖啡厅的菌菇鹅肝牛排不错,是招牌菜,陈雪如比较爱吃,温暖也点了一份,口感的确很好。
两人吃过晚饭,蔡晓静也正好找她,温暖起身告辞,抱了抱陈雪如,“雪如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陈雪如点点头,温暖上车离开,去指定礼服店化妆,换礼服,蔡晓静已经在等她了,连礼服都换好了,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礼服,头发盘起来,造型师的手很巧,盘了一个很漂亮的造型,温暖很喜欢。
“你不是说身上有痕迹不能出席服装发布会吗?怎么什么都没有?”蔡晓静见她肌肤白皙,什么痕迹都没有,忍不住问。
“我擦药了。”
蔡晓静瞪她。
“好冷啊……”温暖哭了,12月的天,就算是A市也有十三四度啊,晚上更低啊,穿着低胸礼服的人伤不起啊,要风度不要温度是要生病的啊啊。
“不准叫,谁都是这样穿,忍着。”
温暖泪!
生日礼物蔡晓静也帮温暖准备好了,是一张几十年前的黑胶唱片,梅姐很喜欢的一个天皇巨星的签名唱片,温暖眼红了。
她也很喜欢啊,可她一张都没有。
“晓静姐,我也要……”
你们猜,这是谁的黑胶唱片,hoho,我也有一张哟。
今天凌晨只有一更,hoho,去睡吧,各位姐妹晚安。
今天我乐了,微博上竟然有可爱的读者去开了叶非墨和温暖的,那啥,亲爱的,你两笑死我啦,话说,还有谁没玩微博的,去开一个墨小白是总攻哇。O(∩_∩)O哈哈~
不过偷偷的说,二少的微博小马甲不叫叶非墨啦啦啦啦。
243
“你知道要张国荣一张签名碟是多困难的事情吗?你知道这样一张亲笔签名的黑胶唱片网上叫价多少钱了吗?这是我是女孩的时候靠着自己身子瘦小好不容易挤进去拿到签名的唱片,拿出来给你做人情的,死丫头。”蔡晓静非常宝贝抱着他的唱片,就差没亲吻哥哥的脸了。
温暖很眼红,非常眼红……嗷嗷叫的要,蔡晓静白了她好几眼,“晓静姐,你家里一定还有的对不对,对不对?”
“废话!不对……我没有了。”蔡晓静立刻改口,温暖瞪圆了眼睛,一听这话就知道蔡晓静家里又很多存货,温暖眼红了……
“晓静姐……”
“乖,你去问叶二少要,他一定有很多。”
“为什么?”
“叶夫人喜欢啊,家里收藏了很多。”
“呜呜……”
“别呜了,你去叶二少家里骗一张还给我,记得吗?”
温暖,“……”
宴会在梅姐的别墅里举行,蔡晓静和温暖去的时候算是比较早的,蔡晓静和梅姐是远房亲戚,比较熟悉,唱片是以温暖的名义送给梅姐的,她带温暖来参加生日会的原因是什么,梅姐当然也知道,无非是让她多照顾温暖,梅姐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自己当制片人,导演,拍出来的片子质量都还不错,再加上江湖地位比较高,多攀交对温暖来说绝对没害处。
宴会在别墅的小花园中举行,搭建了一个小型的舞台,一会儿有人要献唱,也有人要表演歌舞,下面安排了十桌,分别是按照宾客的身份高低坐下的。
宾客还没来齐,众人都在小花园中和主人打招呼,各自攀谈。
温暖随在蔡晓静身边,非常有礼貌地和这位前辈打招呼,五十岁的人,一点都不显得老态,妆容精致,仪态万千,除了叶夫人,这算是她见过最有气质的中年女子。
“我听林宁提过她,明天的试映会也邀请我去看了,什么苗子,明天看看就知道了。”梅姐笑着说道,蔡晓静点头笑了。
其实有叶非墨的护航,温暖根本就不需要和娱乐圈内的人套交情,她可以肆无忌惮,爱做什么都做什么,把人不放在眼里也可以。
然而,蔡晓静是真心疼温暖的,处处帮她铺路,打好关系,就是为了避免以后叶非墨和温暖关系转坏,一旦没了叶非墨的护航,温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时候需要有人给她帮助,她不能只靠叶非墨。
万一叶非墨靠不住怎么办。
当然,这些话蔡晓静是不会告诉温暖的。
在这个圈子里,做什么事情都要未雨绸缪。
阔大温暖的交际圈是有必要的事情,虽然叶非墨不喜欢。
温暖和梅姐聊了几句,她印象十分好,当晚的可人比较多,主人不能一一照顾到,蔡晓静带着温暖和相熟的人打招呼。
周承歌也来了,温暖和他合作过,电影又要上映了,见面自然相熟,话也多。
周承歌也是一个很乐意提携新人的长辈,有他带着温暖应酬,蔡晓静放心多了。
韩碧来得比较晚,她和顾睿一起来的。
温暖看见他们,蹙蹙眉,想到陈雪如,心中冷冷一笑,这是私人宴会,虽然都是圈内人,但今晚会场保全做得很好,没有记者混进来。
温暖比较喜欢这种气氛,不然做什么都要被记者抓着的感觉很不好。
韩碧和顾睿过去和主人打招呼,她也看见温暖了,见她身边是周承歌,以为她是和周承歌一起来的,根据安宁以往的手段,一部电影上映前,男女主角一定会根据公司的要求演情侣,增加曝光率,也增加知名度,炒热这部电影。这一次的电影宣传却没有用这种最简单,成本最低的法子,而是下了本钱,实打实的去宣传,比较出人意料,不过温暖和周承歌在一起,恐怕也避免不了有公司要求做戏的成分。
蔡晓静的经历远比温暖要多,宣传这种事,温暖一窍不通,这一次的确也意外的没要求她和周承歌一起炒作,今天遇见是偶然,她看韩碧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真的,都以为别人和她一样么?
彭书瑶、杨洋和李媛媛等国际巨星也陆续前来道贺,天皇级歌手裴俊、张永杰,四大天王也纷纷到场,场面非常热闹。
蔡晓静带过杨洋和李媛媛一年,以她的交情,温暖自然和她们也能有机会攀谈,虽然这四人明争暗斗不断,经常上演宫心计,但在公众场合,几人都是非常友好的,看起来十分亲密,根本就看不出异样来。
温暖有幸结识她们,心中也高兴,在娱乐圈混了一段时间,温暖也不如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看见有名气的艺人就会冒爱心泡泡。
经过蔡晓静的培养,如今温暖待人接物越来越有范儿,不卑不亢,温和有礼,非常讨得前辈的喜欢,蔡晓静敢打赌,如今温暖见到叶琰就算内心要爆炸脸上都只会出现微笑。
杨洋说,“首映礼那天我们都会出席,很期待你的《美人倾城》。”
彭书瑶说,“李媛媛也说很期待这部戏,要是白秀雯演,我们还真不屑,毁了林导的好片子,一直听林导说你不错,希望这部电影真能如他所说的棒。”
温暖淡淡一笑,略微应了几句,突然门口传来骚动,不少宾客纷纷惊呼,温暖顺着他们的眼光看过去,竟是叶非墨和程安雅到了。
她略微一愣,中午听叶非墨说要带女伴,拒绝了韩碧,她还以为会带谁呢,没想到会和程安雅一起来。
梅姐似乎也没料到,她是邀请了叶非墨,但程安雅这几年很少出席这样的场合,任由是谁的面子,她都不给,她和叶三少过自己的日子过得很滋润,不喜欢这种的场合。
她今天来,掀起了一股小高潮。
244
一身合身的浅蓝色礼服,程安雅非常适合穿蓝色,从年轻到年长,一身蓝色的礼服衬出岁月沉淀出来的美丽和神秘,虽然五十几了,人看起来却是非常年轻,妆容精致,仪态万千。皮肤白皙,玉臂纤细,身材窈窕,保养得极好,一点都不输给在场的女明星。
温暖见她几次都是比较家常的模样,突然这么盛装在她面前出现,当真有一种令人惊艳的感觉。
“我看他们母子怎么看都是姐妹嘛。”温暖抿唇,“要是有媒体记者在场,他们母子明天一定上头条,绝对是今晚的主角。”
蔡晓静失笑,“以前叶董事长和叶夫人去哪儿都是一道风景线的。”
韩碧又惊又喜,本来以为叶非墨带温暖来的,可见温暖和周承歌在一起,她又以为叶非墨会带别的女人来,可谁知道,他却和程安雅一起来。
程安雅和梅姐打招呼,两人都是气质出众的女子,年纪相近,可站在一起,程安雅要显得年轻很多,温暖看向一旁的叶非墨。
心中凉凉地想,今晚挺帅的嘛。
其实叶二少一直都很帅。
叶非墨目光透过人群寻找他想见的人,正巧对上温暖的目光,温暖脸一热,倏地别过脸去,众人都过去和叶夫人和叶二少问好。
在场的人,安宁国际的人比较多,就算不是安宁国际的人,只要是娱乐圈的人对程安雅都有几分敬重,应酬难免。
蔡晓静和温暖却不凑这个热闹,倒是在一旁坐下来。
这阵小高潮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大家都按照位置坐下来,第一排中间有一张大桌子,梅姐,程安雅和叶二少,梅姐丈夫,华云娱乐的老总,星阳唱片公司的老总,还有ATV电视台的老总,都是重量级人物,全部的娱乐圈叱咤风云的人物。
两边是各摆了五桌,左边第一桌是韩碧,张永杰和几名制片人、导演,右边第一桌是梅姐的好友,歌坛一些重量级人物,温暖和蔡晓静坐在左边第五桌。
今天到场的人,恐怕温暖资历最浅。
程安雅低头在梅姐耳边说了两句,梅姐惊讶地看着她,复而一笑,站起来,走到后面来,“晓静,温暖,到前面来坐吧。”
“啊……”温暖惊讶地轻呼一声,蔡晓静也忍不住惊奇,梅姐一笑,“叶夫人的意思。”
他们两人没办法,只能起身和梅姐一起到主桌上来,四座突然变得有些安静了,主桌连韩碧这样的身份都上不去,温暖和蔡晓静竟然可以去?
程安雅笑着招招手,把温暖招呼到身边来,叶非墨往右边移了一个位置,温暖坐到他们母子中间,蔡晓静做在华云老总的身边。
“非墨真不够意思,我都不知道你也来了。”程安雅微笑着,她以为叶非墨和温暖还没和好呢,谁知道自家别扭的儿子一来就找温暖,粘得腻死人,她是明白人,索性把温暖叫上来。
蔡晓静说道:“我带她来见见世面。”
“有人该带的不带,带我这种老太婆出来。”程安雅意有所指。
叶非墨保持沉默。
温暖也装死。
梅姐几人十分好奇温暖的身份,叶非墨在一旁不吭声,程安雅和温暖看起来挺熟的,华云的老总忍不住问,“叶夫人,这位是?”
旁人的人都竖起耳朵听,温暖慌忙忍不住去拉程安雅的手,她就怕程安雅乱说,叶非墨斜睨着她,众人突然觉得这几人的表情非常耐人寻味。
程安雅笑说道:“安宁捧的新人,我大儿子一家很喜欢她演的电视剧。”
温暖松了一口气,蔡晓静抿唇,什么大儿子啊,分明是二儿子喜欢的嘛,她的电视剧还没有播出来呢,这骗人也不高明的说。
不过程安雅的话,他们也没有多想,这些人哪会注意平时播什么电视剧啊。
叶非墨侧头看她,“胆小鬼。”
温暖灿烂一笑,不理他。
韩碧看着他们喜乐融融的一幕,恼怒得不行,死死地握紧了拳头,她没想到,温暖竟然如此讨得程安雅的欢心,她处处都维护着温暖。
这一幕看着韩碧眼里,分外的刺眼。
再加上见温暖和叶非墨有说有笑,韩碧更是嫉妒。
前阵子她和叶非墨才好好的,突然间变了模样,实在是恼怒。
在她看来,温暖就是一直丑小鸭,却穿上了白天鹅的衣服。
她这只真正的白天鹅,却被人排挤了。
整个晚上,温暖都很开心,因为程安雅很风趣幽默,和她也合拍,虽然背后有不少眼睛都看着他们,但温暖并没有多想。
所有的压力都被程安雅的笑容赶走了。
叶非墨倒是很少说话,和温暖也没什么交流,众人看他们两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宴会结束的时候,程安雅和叶非墨早走的,温暖和蔡晓静晚走。
韩碧高傲地睨着温暖,“当上白天鹅的感觉如何?”
“韩小姐,你想听什么答案呢?我很开心,很满足,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温暖微笑道,韩碧大怒,拂袖而去,蔡晓静抿唇,摇摇头。
别墅外,叶非墨倚在车上等温暖,韩碧走过去,叶非墨眉心一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韩碧走近,笑容有几分凄婉,“非墨……”
“温暖,走快点。”叶非墨扬声道,目光掠过韩碧,落在刚出门口的温暖身上,温暖见韩碧在他身边,甜甜一笑,勾着蔡晓静撒娇。
“晓静姐,你带我一起走。”
蔡晓静也回她甜甜一笑,却是咬牙说道:“你想我被叶二少开除吗?滚!”
她把温暖往前一推,果断上车,闪电般开车离开,叶二少很满意地勾起唇角,蔡晓静越来越上道了,明天果断给她加工资。
245
温暖眼角一抽,只得走过来,韩碧恨恨地看着她,温暖笑眯眯地绕过她,“叶夫人呢?”
“我爹地接她走了。”
韩碧突然说道:“非墨,在F市那天晚上,你……”
叶非墨回眸,厉眸一扫,韩碧被他的目光吓得把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咽喉中,温暖笑容微僵,叶非墨沉声说道:“韩碧,去美国几年,别的本事没长进,手段倒是长进了。”
她听得出他的冷嘲热讽,心中难受,目光泫泫欲泣,顾睿走过来,仿佛要说什么,被韩碧制止,温暖撑着下巴,扬声问:“叶非墨你走不走?”
“走!”
韩碧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目光冷锐,不甘地咬着牙,“顾睿,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他分明爱着我,这几年一直都没忘记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爱上温暖,我真的好不甘心。”
顾睿蹙眉,“韩碧,世间男子并非只有叶非墨一位,你何必如此执着于他。”
“你不懂,你不懂……我是真的很爱他。”
顾睿目光一黯,想起多年前的陈雪如,那时候也有一个女人如此痴痴地对他,他狠心地对待陈雪如,伤了她的心,也有另外一个女子,如此伤他的心。
上苍,真的很公平。
温暖坐如针毡,韩碧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和叶非墨又在一起过吗?然而……她偷偷地瞄向叶非墨,他看起来非常的淡定,很坦然,这感觉仿佛是他没做什么亏心事。
她在想,韩碧说的F市是在电影节的时候,那时候她和叶非墨还没有确立关系,他和韩碧做什么,即便是在一起过夜她也管不着吧。
毕竟叶非墨是种马,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要是韩碧投怀送抱,他当然不会拒绝了,毕竟是自己的旧情人。
温暖不知道在哪儿看过一句话,有些男人心底里一直当旧情人是自己的女人,毕竟是自己拥有过的,所以女友对男朋友的前女友都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因为这人在自己男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
叶非墨和别的女人怎么样,温暖其实并不介意,要是介意,这要酸死她了,可他和韩碧,她是真的挺介意的,虽然是在她和他确定关系之前。
她没资格要求叶非墨在昨天之前的清白,所以温暖索性也不说话,虽然韩碧的话对她造成不小的影响。
“不要胡思乱想。”叶非墨淡淡说道,“我和韩碧已经结束了。”
“哦……”温暖哦了一声,低头数自己的手指头,结束了,结束了,什么结束了,七年前就结束了,你还不睡念念不忘。
女子天生就有点小心眼,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心中有别人的存在。
温暖自己都不确定,他到底是爱韩碧多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点,她是有危机感的。
韩碧是爱他的,毋庸置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可如今韩碧回头,对他穷追不舍,他心中对韩碧又有留恋。
旧情什么的最容易复燃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韩碧如此热情地追着他,又是曾经属于自己的男人,他心中哪会一点都没有动心嘛,特别是自己的男人还是一种马。
温暖默默地泪了。
说到底,她还是不太相信叶非墨。
又或许说,她有些不自信,毕竟韩碧和他这么多年,他和她才这么点时间。况且叶非墨刚开始看上她也是因为她神似韩碧。
“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叶非墨道。
温暖撅嘴,“没有。”
“口是心非。”叶非墨空出一只手拧了拧她的耳朵,“我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别多心。”
“你确定?”
“确定!”
温暖嫣然一笑,那她就没什么问题了。
叶非墨叹息,温暖这丫头,真的是很容易满足的女孩,正好是红绿灯处,叶非墨接了安全带,探过头来,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温暖撑着手去躲闪,却还是被他攫住,吻得她意乱情迷。
后面喇叭在吹了,叶非墨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继续开车,温暖面红耳赤,脸上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以后心里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我。”
温暖嘿嘿一笑,有些小兴奋地问,“如果韩碧来和我叫板,我可以大声说叶非墨是我男朋友吗?”
“其实,你说叶非墨是我老公我会更高兴。”
温暖,“……”
温小姐小傲娇地别过脸去,叶非墨淡笑不语。
没一会儿车子到了中心路,温暖问:“不是去看电影吗?怎么也要回家换身衣服吧?”
“这里回家要一个小时,直接买一套就可以。”叶非墨说道,来回两个小时,还看什么电影,两人在中心路停车,温暖带着叶非墨进了breadbutter专卖店。
这家牌子的衣服温暖最喜欢,风格很适合她,衣服也不贵,一套下来也就一千多,价格她也能承受,由于天色比较晚了,店里人不多,有三个女孩子在买衣服,温暖和叶非墨一进来,顿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实在是太光鲜艳丽了。
叶非墨本想包场,温暖摇头,她身段好,挑衣服也好挑,店长本要过来介绍,叶非墨眉心一蹙,冷冷地逼退她,他亲自帮温暖挑衣服。
他是安宁国际总裁,珠宝和香水、娱乐圈都和时尚界有关,叶非墨自幼的品味也好,很有时尚眼光,挑衣服什么的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指导的。
本来想给温暖挑一身肉色的连衣裙,再配上一身西瓜红的长外套,温暖却想要更学生风格一点的,叶非墨看看自己一身正装,她却要学生风格的?
存心暗示别人他是老牛吃嫩草咩?
叶二少二话不说,给她挑了肉色连衣裙和外套,直接就把她推到更衣间换衣裳。
246
12月多已是冬天了,A市一年四季如春,夜里温度也有十二三,不算很冷,温暖穿连衣裙和外套就能出去了,他在外面随意看看的时候,看见一款纯银的蝴蝶手镯,叶非墨看了看,感觉还算不错,温暖的首饰不少,但她似乎不喜欢手链。
蝴蝶的饰品很适合她,叶非墨看着喜欢,随便要了,再给她买了一顶黑色的帽子,店里买衣服的人都着迷地看着叶非墨,简直是王子般的人物。
众人只觉得面熟,一时没认出来。
温暖换衣服的时候把头发放下来,很不巧合的是,礼服的拉链卡住了,叶非墨正选了镯子和帽子在一边等着,叶非墨开门叫人帮忙,本来店员要去帮忙的,叶非墨笑眯眯地请她坐下,他去帮忙就好。
店员摸摸鼻子,反正人家是男女朋友嘛。
温暖见是叶非墨进来,目光一瞪,“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温暖欲哭无泪,脸色爆红,小小的更衣间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温暖有点别扭,“喂,你出去啦,叫店员小姐来帮忙。”
叶非墨扳过她的身子,帮她调整拉链,衣服卡住了,叶非墨的手忍不住碰到她白皙的肌肤,温暖敏感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唇角一勾。
真可爱。
拉链好不容易弄好了,温暖赶紧推他出去,叶非墨站着不动,“总该给点奖励吧。”
温暖窘迫,“别闹了,快出去吧,我求你了。”
这礼服里面为了线条感,她没穿胸衣,只有乳-贴啊,他伫在这里,她多尴尬啊,就怕衣服下滑,叶非墨故意从背后抱着她,双手恶作剧地往上,罩住她的柔软,温暖蹙眉,咬着唇,忍不住往后踩着他,叶非墨的唇落在她的脖颈处,复而含住他的耳垂。
温暖浑身麻痹,电流窜动,仿佛要夺去她所有的力量,脚一软,差点跌落,叶非墨含笑扶着她的腰,温暖羞恼极了。
“叶非墨,你别闹了好不好?”
“好,给点奖励。”
温暖泪,是你自己要进来的,不过为了防止某人过于禽兽把自己在更衣间就办了,那就丢人丢到家了,温暖只能吻住他的唇。
叶非墨环着她的腰坐在更衣室的小沙发上,抱着温暖放置在他膝上,手不规矩地往下扯她的礼服,温暖窘迫极了。
一面要抵抗他的吻,一面还要抵抗他的手。
“真禽……禽兽。”
叶非墨好不容易餍足了,总算松开温暖,她的礼服已被他拉下来,露出形状美好的柔软,叶非墨的手淘气地逗弄着樱红的顶端,温暖咬着牙,隔壁还有人在试衣服呢。
她几乎是跪在他双腿中间,叶非墨的吻住顺着她的脖颈而下,落在她的柔软上,x吮轻咬,温暖咬着牙,差点丢脸地喊出声,忍不住抱着他的头,不知是要推离,还是送上自己。
这感觉,真是什么滋味都有。
夜里的空气是有些冷的,身子裸着,有点凉,可偏偏身体深处仿佛却升起了灼热的火,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冰火两重天。
她很想阻止叶非墨,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糟糕,我想要你……”叶非墨苦恼地说道,一手很放肆在她腰上揉着,顺着腰线往下,温暖有点囧了,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的身子仿佛要烧起来。
挂着这副容颜的叶非墨,最禽兽,最色--情,也是最有魅力。
这种魅力是专门针对春心荡漾的女子来说的,真的有一种魅人的蛊惑力,令人无法拒绝,再加上这么一副好表象,谁能拒绝他的求欢。
“你够了……”温暖握住他的手,“快出去啦。”
“还没满足。”
“你要亲热也要看地方吧,丢死人了,快滚出去。”温暖拉着自己的衣裳往上挡着身子,免得他更眼馋,叶非墨一笑。
“再亲一下。”他含笑说道。
温暖一拳过去,差点就砸到他的脸,被他握住了手,又压着她的头颅,狠狠地亲吻了好几下。总算心满意足地放开了。
“今天回家再收拾你。”叶非墨笑着,很正人君子地整理衣服,风度翩翩地出了更衣室,温暖泪,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他一定是他爹地欲求不满的时候怀的。
温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外面人在嘀咕,怎么卡一个拉链这么久啊?
肯定有不纯洁的事情发生了,一男一女,女在还穿得那么少,软玉温香的,可看叶非墨这么正气凛然,正人君子,正气浩然的模样,人家总会觉得这么想他们两人是一种羞辱。
这样的贵公子当然不会在这种场合干坏事。
瞧瞧人家,多么有礼仪,多么的优雅,多么的矜贵。
大家都非常羡慕温暖能有一个又高又帅看起来又有钱的白马王子。
温暖出来一看,叶非墨目光一亮,忍不住说道:“本少爷眼光就是好,真漂亮。”
温暖整理头发,一边笑道,“别臭美了,那是因为本姑娘长得好看,模特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众人一致想,靠,自恋二人组。
温暖绑着腰带,叶非墨走过去,帮她在腰侧系了一个蝴蝶结,西瓜红的长外套,黑色的腰带,听有范儿的,叶非墨再把帽子往她头上一戴,又把手镯扣上,很完美的造型。
温暖眯起眼睛,嘿嘿,哪家的姑娘啊,真美。
叶非墨摇摇头,刷卡买了全套,温暖也不坚持付钱,反正一共也几千块钱,叶非墨还是付得起的,她也不必和他抢,请他去吃一杯奶茶就可以。
温暖的礼服是租来的,首饰也是租来的,还得送回去,她突然一拍头,“我真蠢了,我的衣服在礼服店那边,我买什么衣服嘛。”
247
温暖的礼服是租来的,首饰也是租来的,还得送回去,她突然一拍头,“我真蠢了,我的衣服在礼服店那边,我买什么衣服嘛。”
“买都买了,算我的。”
“废话,当然算你了。”温暖也不脸红地接受了,知道两人打打闹闹出门,众人才回过神来,真的好相配的一对璧人,比明星还要明星。
“怎么看都脸熟啊……”
……
温暖出了专卖店,叶非墨去开车,她跑到对面去买两杯奶茶,一杯草莓味道的,一杯香芋味道的,叶非墨并不喜欢奶茶,这种对叶二少爷来说是垃圾食品。
但温暖买来的,叶二少非常乐意吃。
他要了香芋口味的,温暖纠结了一下,本来她要香芋,草莓给叶非墨的,她想了想,把草莓那杯给叶非墨,“给,香芋口味的。”
叶非墨笑着接过来,温暖很幸福地享受她的香芋奶茶,大晚上的,天气又有点凉,喝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实在是太幸福了。
“这口味是香芋的?”
“对啊。”温暖面不红,心不跳,眼不眨地点头,“怎么了?不好喝吗?”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这是草莓口味的吧?”
“你喝过几次奶茶?奶茶都差不多一个味道。”温暖辩驳说道,叶非墨看着某人和自己一摸一样的杯子,挑眉笑了笑,也不戳穿她。
温暖嘀咕,真是失算,这丫不喝奶茶的,竟然还能喝出草莓的味道,o(╯□╰)o。
两人到电影院的时候,电影正好开场了。
这部电影最近非常火热,即便是凌晨场,座位也是爆满,温暖买了一大包爆米花,一瓶可乐两人就安分看电影了。
座位在中间那处,正中央,视觉非常好。
凌晨看电影的孩子几乎没有,大多是夫妻或者情侣,一眼扫过去,年龄群差不多都是20到40左右的人,气氛非常好。
无冕之王是一部大牌云集的轻喜剧爱情电影,几乎从头笑到尾,电影院里时而爆出一阵阵笑声,里面有好几个大牌谐星,笑果极多。
这部和上一部的喜剧片又有所不同,那一部片子根本经不起推敲,情节烂的要死,剧情天雷滚滚,口碑极差,纯属是看了娱乐的电影。
而这一部也是喜剧片,可其中又表达了现代都市女性的自尊自爱,自强不息,表达了爱情、亲情和友情之间的爱和温馨。
这是一部很有内容的喜剧片。
怪不得这么火爆。
温暖很喜欢这场电影,虽然排场什么都都不算很华丽,却给人一种极温暖的感觉。
贺岁片,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开始有点担心美人倾城了,《美人倾城》是商业和艺术结合的片子,虽然商业性很浓,可也追求了艺术性,对这种肥皂剧来说,《美人倾城》正剧。
正剧范儿在贺岁片市场上素来反响不好。
“你喜欢这部电影?”叶非墨问。
温暖点头,“喜欢,你看观众的反应,多好啊,从头到尾都在笑,这部电影看着令人开心。”
“很好笑吗?”叶非墨面无表情地问,温暖一想,从头到尾似乎都没听到叶非墨的笑声,囧了,他的笑点太高了吧。
温暖偏头看叶非墨,黑暗中,他的目光又黑又亮,仿佛是一汪深水,令人忍不住沉迷,温暖咳了几声,抿唇说道:“你看着不开心吗?”
叶非墨突然扣着温暖的手拉她过来,吻住她的唇,“如果能从头到尾这么吻你,我会更开心。”
温暖噗嗤一声笑了,忍不住去揪他的头发,“闭嘴,吃爆米花。”
叶非墨哼了哼,果断吃爆米花。
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什么味道都没有,今晚吃的都是垃圾食品。
电影院中有不少情侣,一边看电影一边亲热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前排就有一对情侣一边看电影一边亲吻,叶非墨眼馋得很,他的注意力都在温暖身上了,看电影神马的,没兴趣了。
本来就出来约会的嘛。
这么一想,叶非墨也光明正大时不时地吃温暖豆腐,温暖纵着他,反而在电影院没人看见。
看完电影,凌晨一点多了,散场的时候,叶非墨牵着温暖的手走在后面,她有意听观众们的评语,都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人人称赞。
虽然电影有几幕尺度比较大,观众却表示可以接受,这家影院是华云旗下的影院,为了电影做宣传,外面有记者在采访观众的观后感。
一致好评。
温暖和叶非墨不凑这热闹,绕着记者走。
两人看了一部喜剧片,精神都很好,叶非墨本想带温暖去玩儿,她考虑到叶非墨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她是比较传统的女孩子,虽然娱乐圈的人玩得都很疯狂,卓冰冰,陈航和李诚铭等人有时候也会约她出去吃饭,跳舞,去酒吧。
可温暖都不喜欢,除了必要的活动,通告,电视节目,还有拍戏,录歌等,她几乎不出去玩儿,除非是推不掉的饭局。
她更喜欢待在家里,看看电影,听听歌,看看书,或者去健身房锻炼。
叶非墨胃不好,熬夜本就不好了,再要去玩差不多天亮了,明天还有一天工作,晚上有试映会,他会吃不消的,她一直觉得叶非墨真是铁人。
一天睡那么几个小时,工作量那么大,他竟然都能撑下来。
“你这是心疼我吗?”
“有必要这么得意吗?”温暖傲娇地别过脸去,叶非墨一笑,当然得意了,享受温暖的关心是一件非常得意的事情。
两人一路说闹回家。
248
洗漱上床,叶非墨又想禽兽,温暖不肯,“睡觉,睡觉。”
“我想要。”
“不行,2点多了,赶紧睡觉,再说,我有点不舒服,还有些疼呢,这几天不准碰我。”温暖道,谁让他太禽兽了,弄伤她了。
“……”叶非墨非常郁闷,不过还是很听话,非常安分地搂着温暖睡。
试映会在安宁旗下的MBS影院举行,主演温暖和周承歌出席,邀请了很多内部人员,部分影迷,还有很多媒体人,影评人,优先观影。
影院的观众不多,一共也就邀请了一百来人,三十章影迷的入场票是在官方网站上抢夺的,其余的媒体人,影评人和内部人员是策划方和营销部安排的。
叶非墨和唐舒文都来了,唐舒文带着一名女子出席,那是一名很漂亮的女子,长得柔柔弱弱的,穿着一身雪白的洋装,楚楚动人,令人忍不住想要呵护,舍不得伤害,温暖在想,那位就是赵雨凝,顾睿的表妹,唐舒文喜欢的人,那雪如姐怎么办?
怪不得雪如姐说试映会不来,原来她是知道唐舒文会带着赵雨凝来,所以她不来。
蔡晓静察觉到她的不痛快,担忧地问:“怎么回事?”
温暖摇摇头,“没事。”
人都是感情动物,她和赵雨凝又不熟悉,又很心疼陈雪如的遭遇,她自己带大一个孩子也不容易,又经过那么苦痛的往事,事业上也是大起大落,她为了孩子却顽强地撑过来了,这是多么令人敬佩的女子,而且坚强刚毅,刚柔并济,十分令人心疼。
温暖私心中是希望唐舒文能够爱上陈雪如,他们一家能够团圆,不然对孩子是一个伤害。
她见赵雨凝在唐舒文身边笑得那么灿烂,想到陈雪如的憔悴和痛苦,心中有些难受。
温暖后面坐着一排很有个性的影评人,电影还没开始播放,刚刚接受过采访,大家对这部电影都非常期待,温暖的心情一直维持到电影播放才好起来。
她也是第一次看自己主演的电影。
而且是第一次看林宁最后剪辑出来的效果。
长达115分钟的电影,一气呵成,高潮迭起,林宁剪辑出来的效果非常的好,一个大高潮,三个小高潮,两段平淡戏,整个影片都保持这样的基调一直到后面30分钟。
后面30分钟是整部影片的高潮,有男女主的缠绵戏,尺度也不小,把他们的诀别,血色缠绵用肢体语言表达得淋漓尽致。
男主被派上战场,女主被皇帝困在宫中,痴痴等候,最后皇帝为了得到女主,使计告诉她,男主战死沙场,女主伤心欲绝,皇帝封她为妃,即将举行大婚典礼。
一身血色嫁衣的女主,纵身跳下城楼,为了爱,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旗开得胜的男主听闻女主要嫁给皇帝的消息,快马加鞭赶回来,却看见女主诀别跳下城楼的那一幕……
影片最后是男主造反,推翻暴政,登上皇位,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夕阳下的画面……
周承歌和温暖把这一场凄美、艳丽的爱情表现得丝丝入扣,催人泪下,影片中有佳人如花的美丽,也有金戈铁马的恢宏,也有兄弟宫斗的精彩……
特别是影片的结局,男主站在夕阳下,余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的,寂寥的,而画面中,女主翩翩起舞……
这种阴阳相思的处理手法仿佛给了观众一个想念,却又加重了影片的悲剧色彩。
温暖几乎是秉着呼吸看完整部影片的,感动得眼圈微红,她以一个客观人来说,这部影片实在是太好了,从剧情,画面到演员的表现,都非常出色,几乎是毫无瑕疵的一部作品。
“太感人了……”一名影评人说道,“已经好久没有一部电影如此催人泪下了,值!”
“林宁也能拍出这种作品,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
“这部电影一定会红。”
……
温暖身后的影评人开始讨论了,她前面的媒体人也开始精彩地讨论,这情景和昨天看无冕之王都感觉是两样的,无冕之王是笑声一片,可这部电影却催人泪下。
无冕之王看完了,观众有意味犹尽的感觉,而美人倾城,却带给人一种震撼,残缺美丽的震撼。
蔡晓静紧紧地抓住温暖的手,“温暖,成功了,成功了。”
看现场的反应,蔡晓静就能预测出来,明天的网上、报纸、杂志一定会有很多精彩的影评出来,这部电影一定是今年贺岁片中口碑最高的。
贺岁片是一部悲剧片,这不符合观众的期待,或许票房不会如无冕之王那么强,但这一定是口碑最好的电影,温暖如今需要的,正是口碑。
票房只是锦上添花。
她成功地让人见识到她的出色,她的潜力,这比什么都重要。
这部处女作一定是一鸣惊人的。
温暖很开心,除了这是一部好作品,她也比较惊讶的是,陈雪如的戏份加了很多,原本林宁的剧本上,陈雪如只有一些零碎镜头,大镜头只有一两个,可影片出来却是不然,看得出来是林宁重新又剪过的,原本陈雪如的戏份是拍在第七八位的样子,可一剪后,她的戏份是除了温暖之外,几乎和男主一样重的角色,且陈雪如表现得非常出彩,在温暖的光环下,她一点都不逊色。
《美人倾城》本来就是一部女主戏,两个女人撑起一部影片也纯属正常,看得出来,林宁对她们两人是很偏爱的,蔡晓静有预感,这是陈雪如的翻身之作。
且昨天她和一名经纪人一起喝茶,她无意中说过,陈雪如的雪藏令已经取消了,可能也会换经纪人,以后是安宁另外一名金牌经纪人胡莉莎带她。
249
这部影片捧红了女主角和女配角,周承歌在片中很显然成了绿叶。
幸好他并不在意,从一开始看剧本就知道是女主的戏,上这部戏纯粹是看林宁的面子上的,所以捧人而言,周承歌不在乎。
观影后,周承歌走过来,笑着拍拍温暖的肩膀,“恭喜你,温暖,一炮而红了。”
一部电影能不能火起来,一般在试映会后就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话,这部电影一定能火,虽然票房可能不是最高的,可口碑一定是最好的,且印象也一定是最深刻的。
“谢谢你,周大哥。”温暖微笑说道。
接着蔡晓静带着她和不少影片人和媒体人打招呼,他们对这部影片都赞不绝口,温暖放心了,谦虚地接受了赞美。
有不少影迷要求拍照,在采访后,温暖也没拒绝,一直忙了半个多小时。
人走得差不多了。
叶非墨走过来,脸色有点阴阳怪气的,见她和周承歌站在一起,顿时想到刚刚电影中尺度比较大的那一幕床戏,他危险地眯着眼睛,周承歌和温暖都面带笑容,可这笑容看在叶二少眼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非常刺眼。
蔡晓静聪明的选择闭嘴,周承歌主动和叶非墨打招呼,叶非墨赏他一个尖刀眼,周承歌非常纳闷,温暖不知道他闹什么情绪,无辜地看向蔡晓静,蔡晓静比了一个唇形,温暖瞬间唇角一抽。
有必要吗?????
在叶非墨强大的气场下,周承歌识趣地走了。
温暖也想逃窜被叶非墨揪着,“拍床戏的时候片场有多少人?”
“三四十吧。”
“也就说,三四十人看见你的身体?”
“喂,你要不要说得这么色--情啊,这电影出来,不是全国观众都看了么?”
“你这是在暗示我要封了这部电影吗?”
温暖,“……”
呜呜……您这是太子爷么?
叶非墨瞪着她,霸道地说,“以后有床戏,有吻戏的电影,电视剧一律不准接。”
温暖,“……”
看着她气嘟嘟的脸,叶非墨冷笑地勾起唇角,“怎么,拍着很享受吗?他哪有我吻技好?”
温暖弱弱地问,“你和他接吻过吗?不然怎么知道他吻技不如你好?”
蔡晓静和林宁噗嗤一声笑出来,温小姐,你真是太有才了,问得好!
叶非墨,“……”
死丫头,别的反应不够快,这反应倒是快了。
本来有些怒气的,被她这句话给说得消散了。
林宁和唐舒文等人还在,唐舒文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温暖心想,刚刚赵雨凝挽着她进来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的,可如今看起来却是阴云沉沉的,赵雨凝的脸色看起来差了,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僵硬。
蔡晓静和温暖走过去,原来林宁和顾制片、苏然正在说这部影片,林宁对陈雪如称赞有加,正在和顾制片说《梁红玉》要找陈雪如出演的事情。
温暖正好听着,十分开心,慌忙问:“林导,你说真的吗?真的要找雪如姐出演吗?”
“哎呦,温小姐眼红了?”林宁故意吊高了声音笑问,他称赞陈雪如是因为,温暖的好,他心中是知道的,自己剪下来看的时候,温暖给他的震撼是最大的,印象也是最鲜明的,看了三四遍依然如此,可今天在大屏幕上一看,除了温暖,陈雪如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
更难得的是,陈雪如在温暖这样的光环下竟然一样能打动观众,这是他前三次没有过的感觉,一直都知道陈雪如也是实力派,没想到拍摄的时候注意力都被温暖吸引走了,对她倒是看走眼了。
叶非墨含笑看她一眼,温暖笑道:“我才没有眼红呢,我是为雪如姐开心,有人就是没眼光,竟然没看上雪如姐,要不然早就是他的摇钱树了。”
温暖语意双关地说道,叶非墨挑眉,“说话小心点,她的雪藏令刚解除。”
温暖瞪他一眼,她也知道叶非墨在开玩笑没有当真,心中愉快得不得了。温暖说道,“林导,我觉得雪如姐要是演梁红玉的话,一定倍儿棒。”
林宁和顾制片相视哈哈大笑,拍了拍叶非墨的肩膀,叶非墨眼角一抽,没话说了,唐舒文在一旁脸色越发不好,顾制片问,“雪如今天怎么没来观影?”
温暖说道:“她说最近有些累,想休息。”
“你们感情看起来挺好的嘛。”顾制片说道。
温暖笑道:“林导的美人倾城我和她就认识了,后来在又一起演清莲公主这部戏,当然很熟,雪如姐真的很棒,演技好,人也好。”
蔡晓静摇头,姑娘啊,这时候你是要推销自己的啊,不是推销你的雪如姐啊啊啊啊。
这几人都是叶非墨的好朋友,谁不知道温暖和叶非墨的关系,她推销不推销自己倒是不打紧的,但是,这么没心机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担忧。
苏然吹了声口哨,“温姑娘,咱们来商量个事。”
他说着,手就勾过来,环着温暖的肩膀,笑得和狐狸一般,温暖怔了一下,她和林宁很熟悉,顾制片是安宁的人,她也熟了,可苏然和她并不熟啊。
叶非墨对苏然这动作很显然有意见,苏然我行我素,笑眯眯说道:“哪天约你的雪如姐出来吃饭怎么样?”
蔡晓静囧……
苏然看上陈雪如了?
唐舒文的脸更阴沉了,握紧了拳头,素来温润如玉的男子目光沉如厉魔,一旁的赵雨凝抿唇,委屈地咬着牙,他在生气吗?
有人看上陈雪如,他在生气吗?
为什么?
他不是说,他一点都不喜欢陈雪如吗?
温暖眼角掠见唐舒文的表情,笑了笑,“苏大少爷看上我们雪如姐了?”
“出来做个朋友嘛。”
250
顾制片打趣道,“你看上人家就直说,做什么朋友,我几时见过你有关系纯洁的女性朋友?温暖,这家伙是花花公子,你家雪如姐别介绍给他。”
苏然瞪了顾制片一眼,“别拆台嘛。”
温暖笑,林宁摇摇头,拉着蔡晓静到一旁谈事情,叶非墨环胸,他知道温暖的心思,所以暂时容忍苏然的刺眼行为。
“我家雪如姐是个正经的好女孩,既然是花花公子,那就不要介绍了。”
苏然做捧心状,非常严肃地说道:“温姑娘,请相信我的真心,看见她在屏幕上哭泣,她的眼泪就像隧道一样,穿透我的心,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能跳得这么快。”
众人,“……”
温暖在想,苏然你好诗情画意啊,很有文采的花花公子嘛。
唐舒文沉声道:“苏然,这种女人你也看得上,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温暖笑容一敛,正要说话,苏然挑眉,“什么叫这种女人?我刚刚一边看电影一边查陈雪如的资料,除了突然爆出来的那桩包养丑闻,她出道几年可是零绯闻的女人,合作过的艺人、导演哪个不是赞不绝口,这包养丑闻嘛,顾睿弄出来的,可真可假,再说就算是真的,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我只知道,我是真的看上这个女人了。”
苏然闭上眼睛,“她让我有一种想要安定下来的感觉。”
唐舒文冷冷一哼,“那件事是真的,不就是一个当别人小三,破坏别人感情的女人,瞧你说得像朵花似的,真认识了,恶心死你。”
温暖的脸已不是用难看来形容了,可她咬牙却没说话,一旁的赵雨凝含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虽然很淡,又看不出来,可温暖却很容易从她的眉目能分辨出她的情绪。
苏然已当陈雪如是他的女神,听了这话,心中也颇是不悦,也冷了声音,“舒文,你今天用了醋吗?说话怎么酸溜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陈雪如是你的女人呢。”
唐舒文脸色大变,赵雨凝的笑容也顿时隐去,“苏然,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儿胡说八道了?我喜欢一个女人,我想认真结识她,你就算不喜欢,作为兄弟,你用得着以这么苛刻的话来说她吗?如果是我用这样的话说赵雨凝,你作何感想?”苏然肃然说道。
林宁和顾制片相视一眼,吵架了?
天下红雨了咩?
他们是一条裤子穿着长大兄弟,女人都可以一起上,曾几何时为了女人吵架过。
“喂喂喂,你们都在干嘛?看这架势,是不是要干架啊?”顾制片问,一拍手,“要干架就赶紧摆出架势来,不过苏然,我劝你别和他打,这家伙身手很恐怖的。”
唐舒文冷冷一笑,似是没听到他们的话,他看着苏然说道:“雨凝于我的意义,和陈雪如于你的意义怎么能相提并论?”
苏然蹙眉,“怎么不能相提并论?我就算对她一见钟情了,我爱上她了。”
唐舒文脸色阴鸷至极,“也许她不是你想象中的人。”
温暖冷笑,“舒文哥哥,我看你才是最不了解雪如姐的人,你对她有偏见,当然会误解她,这里我比谁都了解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有资格说话,苏大公子,我支持你追雪如姐,明天我就帮你约她出来喝茶,反正雪如姐最近心情不好,你啊,嘿嘿,嘿嘿,你懂的哟。”
苏然竖起拇指,“温姑娘,你太上道了。”
林宁嗅到一种很莫名的火药味,见唐舒文脸色阴鸷,苏然一脸春风得意,温暖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他突然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顾制片同问。
苏然哈哈大笑,“能发生什么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不就是我突然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正在攻破她闺蜜的防线咩,兄弟们,恭喜我吧,终于找到想过一辈子的女人了。”
唐舒文怒不可遏,拂袖离去,赵雨凝在后面喊了好几声,他都回头,怒气冲冲地往影院外走,赵雨凝匆匆地追赶上去,“舒文,等等……舒文……”
苏然问:“喂,唐舒文今天到底怎么了?吃了陈年老醋又吃了火药吗?难不成陈雪如是他女人?”
“鬼知道他怎么了,上次不是说和赵雨凝想结婚了吗?和陈雪如有什么关系,可能陈雪如得罪过他吧,你知道吗?这陈雪如以前是出了名的清高女子,据说好多人约她出来吃饭都不肯,潜交易这种准会碰钉子,没准唐老大就碰过钉子。”顾制片说道,他对娱乐圈最了解,娱乐部的事情他比较清楚。
林宁蹙眉,“我想起来一件事了,陈雪如当年被雪藏的时候,本来顾小贝只是想雪藏她一阵子就放出来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顾小贝的办公室吵了一架,于是顾小贝就一直学藏着她,我听木导说,顾小贝看上她了,想包她,又在办公室强来被陈雪如甩了一个耳光,所以陈雪如就一直被顾小贝雪藏。”
“酷,有个性!”苏然竖起拇指赞了声,“你们安宁的艺人哪一个不是被训得乖乖听话,叶二让陪哪个就陪哪个,就算是国际明星也一样,这刚烈的姑娘我喜欢,越听越喜欢,不过,林宁你也够八卦的。”
“一个圈子的,这种事总有人说漏嘴,要想知道是不是这样,顾云,你去问你堂哥就知道了。”林宁说道。
“得了,他是暴君,我才不去招惹他。”顾制片说道。
温暖暗忖,原来苏然不知道陈雪如和唐舒文的事情啊。
死!
她以为苏然故意做戏给唐舒文看呢,所以她也配合呢,完蛋了,他不会真的看上雪如姐了吧,温暖泪了,怎么会这样嘛,他们几人不是很好的吗?
251
叶非墨都知道的事情,他们竟然不知道?
“温姑娘,你怎么一脸便秘的表情?”苏然笑问。
温暖条件发射,“演戏过头了……”
“什么?”
温暖迅速调整脸部表情,“没事!”
叶非墨摇摇头,他当然知道温暖在烦恼什么,林宁提议一起去吃夜宵,算是提前庆功了,叶非墨没意见,他们几人经常聚在一起玩儿,时间又还早,于是大家打算一起去,叶非墨做东。
苏然谄媚地说道:“温姑娘,把你的雪如姐叫出来一起呗,乖拉,帮哥哥一把,哥哥一定送你好礼。”
温暖哭丧了脸,下意识地看向叶非墨。
叶二少绝对是一个腹黑又阴险的男人,“打吧,叫上一块。”
温暖眨眨眼睛,“这是你说的。”
“嗯!”叶非墨说道,他看得出,唐舒文对陈雪如又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兴许好多年前就有感觉了,还说什么恨她这么多年。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种事恨一个女人做什么,无非是埋怨女人用完就把他甩罢了,无缘无故恨这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几年可不是他们的作风。
正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恨。
再加上他们有一个孩子,温暖和陈雪如又要好,叶二少果断决定帮老婆不帮兄弟。
苏然是出了名的捣蛋王,又很能玩,为了防止某人还真是入戏太深,叶非墨想了想,“苏然,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温暖去打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雪如姐,在家做什么咧?”
“没事,看看电影。”
温暖心想,果然是因为唐舒文和赵雨凝会去试映会,她才不去的,又或许是唐舒文要求她不准和赵雨凝出现在一个场合。
“雪如姐,要是没事,出来一起玩吧,叶非墨和林宁几个都在,还有顾制片,晓静姐和苏然他们,人都很好玩的。”温暖笑道。
陈雪如静了静,“你玩吧,我就不去了。”
“雪如姐,唐舒文不在,你放心。”温暖说道,“来吧,来嘛,要不然就我和晓静姐两个女人,阳盛阴衰多不好啊。”
陈雪如失笑,“好啊,你们在哪儿……”
……
蓝莓之夜。
苏然玩票性质开的一家酒吧,位置在A市最中间的繁华地带,晚上八点以后,非常的热闹,热歌劲舞有,优雅的钢琴曲有,脱衣舞秀有,跳国标的也有,跳探戈的也有,各种异域风情的舞蹈也有,令人热血沸腾。
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是最热闹的时间段,整个酒吧都玩疯了。
这里的管制非常的严厉,单单是保镖就有二十多名,全部是会员制的,酒吧都是实名登记的,就是杜绝娱记混入,这里和卡萨布兰卡不同,卡萨布兰卡没有门栏。这里却有很严重的门栏,来这里的全部是社会上的精英人士。有娱乐圈的,有富二代,也有社会上各个阶层的精英。
平时工作压力大了,来这里放松放松。
除了温暖,他们都有这里的会员卡,有苏然带路,温暖自然是免检的,苏然也交代领班一会儿带陈雪如来找他们。
舞台上正表演着有西班牙斗角士风格的国标舞,一身鲜红的舞女跳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台下的观众看得热血沸腾,掌声连连。
表演乐团是一对很有名气的乐队,温暖一眼瞄过去,有好多熟脸人,大多是在银屏上见过。
“温暖,你要喝什么?”
“柳橙汁!”温暖观看歌舞,头也不回地回答蔡晓静,她正要说好,叶非墨冷冷的声音在一片热血如火的气氛中穿过来,“以后禁止喝柳橙汁。”
温暖回过头来,颇是不解,“为什么呀?我都喝了十几年了。”
“没有为什么,不准喝就是不准喝。”叶非墨点了杯威士忌,温暖嘟着嘴巴瞪他。
顾制片说道:“今晚你们说话怎么都带着火药味?”
苏然和唐舒文刚吵呢,叶非墨说话也开始有火药味了,这是地球要大爆炸的前兆吗?
“什么火药味,酸味啊,笨蛋,这都不懂。”林宁说道,“柳城啊,柳橙啊……”
苏然和顾制片哦了一声,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瞅着温暖,温暖捂脸,咳了几声,不喝酒不喝,她翻开酒单一看,忍不住说道:“哇,苏大公子,你真是吸血鬼啊。”
什么呀,一瓶冰纯净水,外面卖2块钱的,他卖30块钱,抢银行啊。
蔡晓静莞尔,苏然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是吸血鬼的本质,“你老公付钱的,你大胆点,你看都没人给他败家,多可怜啊。”
“你太狠了。”温暖目瞪口呆地看着酒单,除了冰纯净水和啤酒,剩下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酒,什么价格的都有,只要你有钱,这里一定能提供好酒,一瓶一万的白兰地,这里卖15万,太黑了。
叶非墨见温暖没有反驳老公二字,心情顿好,真上道,要的就是她潜意识里把他当成老公,嗯,好现象。
白痴都看得出来叶二少爷心情很好。
温暖低头研究要喝什么,见蔡晓静点了一杯漂亮的鸡尾酒,她看了看,苏然笑着凑过来,“要不尝试一下我们店里的招牌——迷夜。”
温暖斜睨着他,“一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导举手,“胡说,这最好的调酒,你不信问叶二。”
顾制片低着头一抽一抽的笑,蔡晓静倚在一旁看戏,温暖扫了他们一眼,看向叶非墨,“真的好喝吗?”
“绝对好喝!”叶非墨斩钉截铁。
林导一拍手,大笑道:“叶二,我总算知道你怎么把她钓上钩了。”
叶非墨冷冷地凝他一眼,林宁高深莫测地看着温暖,她开始觉得点这么一杯酒非常不靠谱,于是,温暖点了另外一杯招牌调酒——蓝莓之夜。
252
苏然唇角一抽,看向叶非墨,叶二少爷面无表情,眸光掠过一抹笑意,苏然聪明的不说话,蔡晓静摸摸温暖的长发,可怜的孩子,让你喝迷夜你不喝,那是情药比较轻的调酒,你偏偏去喝蓝莓之夜,那是最助兴的调酒啊,估计又要被叶二折腾了。
不过,在叶二少强大的气场之下,蔡晓静当然不会和温暖说实话,被叶非墨保护得好好的,又很少出来玩的温暖怎么可能分得清这些调酒的作用。
“温暖,上台唱一首。”林宁怂恿她上台唱歌,温暖立刻拒绝,这么多人,她才不要。
有几个女明星走过来,挨着林宁、顾制片、苏然和叶非墨坐下来,叶非墨慌忙推开她,一拉温暖坐在他身边,动作非常迅速。
这些女人穿得都很少,12月的天有点凉,她们却穿得很清凉,身上的布料几乎遮不住身体的重要部位,有一人的裙子短得都看得见她的黑色蕾丝内裤。
个个都是魔鬼身材,其中有两人穿着渔网丝袜,看起来非常魅惑人心。
她们一过来,各种香水香气就熏得温暖很呛鼻。
被叶非墨推开的女明星狠狠地瞪了温暖一眼,温暖认出来了,竟然是一位算很有名气的女艺人,她目光扫过去,这几人都是很有名气的人,一名主持人,一名女歌手,两位艺人,而且……
她狠狠地瞪了旁边的叶非墨一眼,这些人都和他传过绯闻。
“美女们,今晚我们是正经来喝酒聊天的。”顾制片说道,不过手还是不规矩地在那名主持人臀部抓了一把,逗得她发出妖媚的笑声,笑得温暖骨头都酥了。
“哎呦,顾总,瞧你说的,我们也是正经来喝酒的,做个伴嘛。”一名艺人说道,被叶非墨推开的艺人有点不甘心被温暖占据了自己的位置,动手想扯温暖起来。
叶非墨目光一厉,“放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宛若冷箭射向她,那艺人哆嗦一下,被他震住了,以前他们几个来这里,女艺人们都是争先恐后抢着要陪他们的,也出现过拉扯,甚至是打架的情况,可从未见过他们训斥过。
苏然想给陈雪如留一个好印象,挥手笑道:“看见了没有,叶总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就走吧,自己寻乐子去。”
那几人悻悻而去。
蔡晓静抿唇,他们都是玩惯的人,向来无拘无束的,所以女人都会扑上来。
不足为奇。
苏然想,刚刚应该和他们先打声招呼的。
“晓静姑娘,我们上台唱首歌怎么样?”林宁说道,拉蔡晓静起来去唱歌,温暖凑在叶非墨身边咬耳朵,“你是不是这里的常客?”
“过去的事,不提。”叶非墨四两拨千斤。
苏然和顾制片闷笑不已。
林宁和蔡晓静唱的是一首比较有名的情歌《明明很爱你》。温暖也会唱,林宁的音色比较清亮,蔡晓静的音色婉转多情,唱起情歌感觉很棒,非常相配。
“没想到林导会唱歌,还唱得这么深情。”温暖笑眯眯地说。
顾制片说道:“听说他大学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情歌王子。”
“看出来,一定很有潜质,晓静姐唱得也不错。”温暖道,林导真是全能型导演啊,能演戏,能导戏,还能唱歌,要不要这么多才多艺啊。
苏然说道:“要不你和叶二少也上台表演一首。”
温暖斜视叶非墨,异常怀疑,“他会吗?”
叶非墨冷艳一哼,不做声。
温暖摊摊手,一脸看吧,他不会的表情。
苏然大笑。
陈雪如来了,她穿了一套白色的风衣,长靴子,带着一个黑色的包包,头发放下来,化了妆,神色看起来没有那么憔悴,倒是别有一番雅致的风情,像一朵百合花。
“雪如姐!”温暖挥挥手,陈雪如笑着走过来,苏然立刻调整自己的脸部表情,摆出一副君子如玉的温润模样来,那叫一个风度翩翩啊。
温暖斜视他,苏然你太能装了,苏影帝啊。
陈雪如在圈子里人脉不广,一般就专心演戏,除非必要的宣传,不然都不在公众前露面,可苏然、顾制片等人她是认识的,虽然没正式见过面,可安宁的高层谁不认识,苏公子又和叶二、唐舒文经常出现在杂志上,陈雪如是知道的。
第一次认识,陈雪如表现得很大方,不过她对顾制片有些抵触。
林宁和蔡晓静唱歌回来,正好顾制片说道:“我是我,顾总是顾总,别相提并论啊,虽然都姓顾,不过我们不熟。”
A氏所有的传统贵族家庭中,顾氏可以称得上是儿孙满堂,而且是盛产男丁,所以姓顾的精英特别多,李芸和顾臻生就生了三个儿子。
记得某一次,叶三少,顾臻生和唐四、林大他们在一起聚会的时候说起几大家族的后代问题,唐四就开玩笑说,顾家旁支的血脉就敌得过叶、唐、林三家的男丁了。
叶三少当时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评语,儿子贵不再多,在精。
李芸和顾臻生在一旁直翻白眼,好像人家不知道你家两儿子是天才似的。
叶三少很得意,他就拿儿子炫耀怎么滴,他一个儿子顶你们好几个。
陈雪如淡淡一笑,顾小贝是安宁出了名的暴君,顾制片倒是温和好多。
“雪如美女,我敬你一杯,很高兴认识你。”苏然很王子般的敬酒,陈雪如接过,很干脆地喝了,温暖和蔡晓静一起出来玩的人,虽然她以前听他们风评不好,但有温暖和蔡晓静,她很放心。
其实看人看八卦杂志怎么评价都是浮云,连温暖都没戒心的人,绝对不会能信任。
苏然拍手,越看越满意,“雪如,你比电影上看起来更漂亮,你听见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吗?”
陈雪如有些尴尬地看向温暖,这演的是哪一出呀?
253
温暖笑道:“雪如姐,他说他对你一见钟情了,就今天的试映会啊,所以让我打电话约你回来,你就放心的使唤他吧,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不值钱了。”
苏然一个桃花眼抛过来,陈雪如莞尔,欲言又止,朝苏然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本想说自己是有孩子的女人,但这么多人还是算了。
且说了,他们又要问长问短的,唐舒文不喜欢别人知道他和她有一个儿子,他觉得是羞辱。
这些人都是唐舒文的好朋友,陈雪如索性就不说了。
“怎么样,考虑我吗?”苏然把蔡晓静赶到林宁身边,他自来熟地坐在陈雪如身边来,笑得一脸桃花,却一点都不惹人生厌。
陈雪如笑道:“苏先生……”
“叫什么苏先生,苏然就好,温暖都没大没小的叫,叫苏先生多生分啊。”苏然很自动自发地忽略了他们本来就是第一次见面,本来就很生分的事实。
陈雪如说道:“苏然,当朋友就好。”
苏然能进能退,果断地笑起来,“那当然,男女之间的爱情都是从朋友开始的,来,为了朋友干一杯。”
蔡晓静都忍不住和林宁嘀咕,苏然真是好厚的脸皮。
能屈能伸啊,这样泡妞怎么会不上钩呢?
林宁摇摇头,真是丢男人的脸啊。
顾制片问陈雪如,“雪如姑娘,你看大家都这么熟了,以后一定经常出来玩,我问你,听说你耍了顾小贝一个耳光,是不是真的?”
陈雪如也没什么尴尬的,他们几个人什么没见过,恐怕自己都干过这种事,于是点头,“错了,不是一个耳光,是两个耳光。”
顾制片拍着沙发大笑,“顾小贝也被女人打啊,太解气了,回家我和老爷子说笑话去。暴君被人打,陈雪如,你牛啊,估计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怪不得他要雪藏你。”
陈雪如一笑而过,也没多说什么,雪藏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个打击,不过那是在第一次被雪藏的时候,最主要是因为背叛,再一次得罪顾小贝被雪藏,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反正赚钱能养活自己,养活儿子就足够了,名利这东西,不要也罢。
苏然就喜欢她这份傲气,出淤泥不染的莲花。
台上正跳国标,林宁又拉着蔡晓静去跳,顾制片看着台上跳国标的两人,忍不住问叶二少,“你有没有觉得,林宁最近和晓静很来电?”
陈雪如和温暖都看向台上,林导这么一个冷艳美人跳国标跳得风情万种,蔡晓静也是多才多艺的女子,跳得也不差,两人怎么看怎么来电。
温暖撑着下巴,很疑惑,“晓静姐怎么时候和林导勾搭上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除了顾着和我生气,你还知道什么?”叶非墨冷冷一哼,故作不悦。
“那是你自己小气好不好?”温暖目光一亮,拉过叶非墨,“叶非墨,我们也去跳好不好?我好久没跳了。”
“不去!”他才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跳舞。
丢人!
温暖瘾起来了,笑眯眯地去拉顾制片,“顾大哥,我们去跳。”
“好啊。”顾云嫣然答应,才刚站起来就被叶非墨按下去,他拉着温暖上台,温暖笑,“不是不跳吗?”
“你以后跳舞,只能当我的舞伴。”
“霸道!”温暖唇角愉快地扬起来。
苏然也请陈雪如去跳舞,她最近心情烦闷,正需要宣泄,二话不说跟着苏然上台,顾云看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沙发上,忍不住嘀咕,“不是吧,就这么抛下我了?”
他也不甘示弱,拉过一名女艺人上台。
……
整个酒吧的气氛high到极点,音乐震动整个酒吧。
温暖没想到叶非墨的国标跳得这么好,简直能参加国际国标舞蹈赛了,她都有点跟不上他的节拍,毕竟她的国标并不如他这么娴熟,跳起来也没他这么有力量感。
“跟着我的节奏就可以。”叶非墨说道,在旋律中跟着他的节奏一起跳,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难得的享受,温暖第一次跳得如此尽兴。
林宁和蔡晓静跳得不相上下,陈雪如跳得比苏然好,陈雪如早年专门训练过,舞蹈非常有美感。
跳了一段,几人下来的时候都是汗水淋漓,陈雪如和温暖都脱了外套,总算知道酒吧里的女孩子为什么穿得这么清凉了。
一跳舞啊,热气上涌,浑身都热。
陈雪如擦汗,喝了一杯酒,脸色有些樱红,衬得她的肤色更美丽,苏然着迷地看着,怎么办呢,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噗通的跳,虽然知道她和唐舒文有牵扯,叶非墨也告诉他有他们有一个儿子,可他还是想,他是真的心动了呢?
特别是刚刚跳国标的时候,他觉得从来没有过一个女人,能和他如此契合,仿佛是为他而生的一般,虽然才刚认识,却觉得那么的熟悉。
兄弟妻,不可戏啊。
可唐舒文又不喜欢她,不是么?
“晓静姐,你会唱歌,还会跳舞,又是全能经纪人,你还有什么不会的?”温暖说道,“我竟然不知道你能歌善舞,还会什么?”
“你们几人谁不是能歌善舞的,有什么好奇怪的。”蔡晓静笑道。
林宁竖起拇指称赞晓静姑娘的舞蹈和歌声,“下次请你来我电影客串。”
“去你的。”蔡晓静失笑,台上又开始跳舞了,一波又一波,顾云看着台上忍不住蹙眉,“咦,那不是赵雨凝吗?”
众人一致往台上看去,台上和一名男艺人在跳舞的他女人很像赵雨凝。
254
然而,这个赵雨凝和平时他们见过的赵雨凝有些区别,浓妆艳抹,带着一头紫色的假发,她穿着一套低胸的紫色紧身裙,裙子刚过臀部,高跟鞋,黑色袜,看起来分外的性感和狂野,那跳舞的姿势,仿佛在诱惑人般,非常令男人心动。
“你确定,是赵雨凝吗?”林宁蹙眉,她的妆容化得太浓了,且跳舞的动作太出格了,几乎都和男艺人紧身贴在一起。
跳舞的时候,大家都会这样,他们本没什么偏见,可赵雨凝一边跳着,一边都和那男人接吻了,这就不单单是舞伴的关系了。
叶非墨没什么表情,陈雪如在喝酒,苏然看了陈雪如一眼,再看台上的女子,十分好奇,“西班牙斗角士跑到她身体里了吗?怎么这么狂野啊。”
蔡晓静也忍不住八卦了一下,“我听林嘉说,赵雨凝刚自杀救醒,身体很不好,我眼花了,跳这么激烈的舞,哪儿身体不好了?”
众人一致保持沉默。
温暖笑眯眯地看着,心中却忍不住嘀咕,什么嘛,刚刚看见她的时候楚楚动人的,怎么转一个身就变性感女神了。
顾云说道:“我想起来,我上一次在这里好像也看见过她,她还撞了我一下,也是穿这身衣服,当时我就觉得眼熟,有点像赵雨凝,你们看,是不是她。”
“妆化得和妖精似的,谁认得出来,不过……的确很像。”苏然说道,“哎呦,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一下子变成性感女神还真是耐人寻味啊,舒文印象中,她就是一朵百合花吧,我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她。”
苏然起身,刚走到一半的时候,这一曲就停了,等他再回来,众人问是不是赵雨凝,苏然摊摊手,“不见了,灵异事件。”
叶非墨面无表情道:“你管她是谁,我们玩我们的。”
“啧啧,唐大啊……刚刚不是和赵雨凝一起走的么?”林宁挑眉,没人接口,顾云提起玩脱衣牌,三个女人瞪他,“你们想占我们便宜啊。”
“晓静姑娘,你已经认输了?”
“谁认输了,我不玩这个。”
陈雪如想了想,“下次聚的时候玩,这一次太吃亏了。”
身上的物件太少了,不够脱,温暖点头,“下次,下次,下次一定玩。”
等她身上挂十条八条项链再来和你们玩儿。
“女人果然是胸大胆小。”林宁说道,顺道斜睨了蔡晓静的胸部,蔡晓静脸上笑吟吟的,脚下却狠狠地踩了林宁一脚。
美人导演立刻发飙了,粗话一窜飚出,温暖笑倒在叶非墨怀里。
中途,陈雪如电话响了,她看了看来电,笑容一敛,起身走到吧台处,才刚接听,电话里就传来唐舒文冷漠的声音,“你在哪儿?”
陈雪如淡淡道:“和朋友在一起。”
“什么朋友?”唐舒文冷漠地问,转而听到电话里的嘈杂声,声音顿沉,“陈雪如,你在舞厅?”
“对!”
那边静了静,唐舒文厉声道:“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还在外面鬼混,回家。”
这段时间,顾睿对陈雪如颇多骚扰,再加上小念回来,唐家的人怕他们母子有一个万一,很不放心,硬是让陈雪如以唐舒文未婚妻的身份住在唐家。
小念离不开妈妈,唐家的人又那么喜欢他,再加上顾睿曾经上门,伤过小念,陈雪如权衡之下只能答应住在唐家。
唐四和温岚是有私心的,希望他们多培养感情。
只可惜,住在一起,更是彼此折磨,一个冷酷无情,一个淡然如水,两颗心本就不靠近,反而越走越远。
陈雪如淡淡说道:“今晚我会回我的公寓,我已经和伯父说过了,明天再过去和小念吃早餐。”
“陈雪如!”唐舒文急喝,“你在哪儿?”
陈雪如心有不耐,“卡萨布兰卡。”
她说罢,挂了电话,顺便关机。
唐舒文和她说话的语气,她很不喜欢,分明彼此讨厌,彼此折磨的人,凭什么干涉彼此的生活,她答应过他,不会干涉他和赵雨凝,他也不能干涉她的生活。
她说一个慌,这是蓝莓之夜,不是卡萨布兰卡。
本来温暖约她出来就是要放松的,最近心情烦闷,听到唐舒文如此严厉冷酷的口气,她更是反感,他凭什么以丈夫的口气来管她。
酒保问,“小姐,要点酒吗?”
陈雪如一笑,“你们店里的招牌是什么?”
“蓝莓之夜和迷夜。”
陈雪如蹙眉,“要一杯蓝莓之夜吧。”
调酒很快就好了,酒保把酒送上,颜色缤纷,看起来非常美丽的调酒,陈雪如尝了一口,感觉很好,酸酸甜甜的。
酒保说道:“这酒后劲很大,小姐慢慢喝。”
酒保小弟看得出,陈雪如心情不是很好,陈雪如一笑,一饮而尽,酒保目瞪口呆,陈雪如说了声谢谢就返回和温暖他们聊天。
酒保记在叶非墨账上,第一次看见女人喝这种调酒喝得这么干脆的。
她回来看温暖也喝这种酒,陈雪如笑了笑,既然是温暖喝的,估计喝饮料差不多,那就没关系了。
一行人一直玩到凌晨才散了,温暖和叶非墨一道走的,陈雪如是打车来的,苏然自告奋勇送她回去,陈雪如也没拒绝。
温暖有些醉意,脸色酡红,看起来格外的动人,叶非墨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忍不住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温暖热得有点冒汗。
“叶非墨,好热……开冷气。”
“乖,回家就不热了。”叶非墨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猫,这小笨蛋,等着被他吃吧,他倒是有点期待喝了酒的温暖会不会更热情些。
255
温暖头往一边歪着,犯困地睡着了。
叶非墨笑了笑,带着一颗异常兴奋的心一路飙车回家。
他是抱着她上楼的,温暖只觉得身体特别的热,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身子不停地往叶非墨身上靠,头颅在他的脖颈处不停地扭动着,去亲他的脖子,淘气地在他喉结上小小的咬了一口,叶非墨喉结滚动,所有的血气都往下冲,“小妖精……”
“叶非墨,好热……”温暖嚷着,片刻就脱了外套,摇摇晃晃地摔在床上,又去扯她的裙子,酒的后劲上来了,热得温暖用身子去摩擦床单,扯自己的衣服。
叶非墨看着这撩人的一幕,唇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意,脱了衣服上床,故意去诱惑温暖,湿热的吻落在她耳后,“很热吗?”
温暖点头,“好热,帮我脱了衣服。”
叶非墨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很快就把她剥光,温暖觉得他的唇看起来很清凉,忍不住凑上去吻他的唇,叶非墨这一次非常的有耐心,引导着温暖取-悦他。
“叶非墨,你的身体好硬……”温暖摸着某人的胸膛,忍不住戳了戳,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柔软,她双眸都是醉意,迷迷蒙蒙的,甚是醉人,嘟着红艳的唇感觉看起来更是诱人。
叶非墨的身子,更硬了,浑身的力量似乎都往一个地方冲。
温暖骑坐在他身上,很好奇地戳着他的肌肉,又摸摸自己的,傻傻一笑,“没有我的柔软,不好摸,我要去睡觉了……”
她翻个身子就要躺下睡觉,叶非墨迅速捞着她,咬牙切齿地问,“不是很热吗?”
“是很热啊,开冷气就不热了……”
叶非墨一笑,双手在她胸口上揉两下,“哪儿热。”
温暖醉了,可爱的笑着,指着自己被他掌握住的柔软,“这里热。”
“还有呢?”
“这里也热。”温暖双手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里面仿佛烧了一团火,叶非墨爱极了她这娇憨的模样,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啊,不然怎么看见这样的温暖。
这么纯真的小东西,真让人有点不忍下手,可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勾,又会让人立刻变成禽兽,压在她身上……
温暖的手随着他的身子曲线落在他腿心之处,握着某人的小弟弟,皱皱眉头,突然用力一揪叶非墨疼得一脚差点把她踢下去,这死丫头,拔香蕉呢。
“你瞪我干什么?他顶得我不舒服。”温暖很无辜,瞪大眼睛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叶非墨却反身早就压住她,狠狠地攫住她的唇舌……
醉得太过了也不好,下次半醉半醒就好。
这傻丫头。
被他一吻,温暖更觉得热了,忍不住勾着叶非墨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的吻,叶非墨早就被笨拙的温暖逗弄得浑身是火,直奔主题,手指在她的幽径中略微试探了下,温暖喊疼,往上躲着他,他那天晚上要得太狠了,她的身子还有些疼。
叶非墨不想她太难受,技巧地取悦她,让她的身子足够湿润,直到温暖舒服地溢出他想听的声音,叶非墨这才撤了手指,挺腰进入她的身体里,并没有太多的疼痛,温暖只觉得有些不适,太过肿胀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念头。
叶非墨稍微退了些许,又重重一撞……
“啊……”温暖叫出声来,忍不住抬腿勾着他的腰,叶非墨俯身吻住她的唇,下身有力地撞ji,把她的呜咽声都吻在唇齿内。
胸膛摩擦着胸膛,小腹摩擦着小腹,两人的身体仿佛被摩擦带出了火,把他们都焚烧在其中,她的身子很紧致,叶非墨沉迷这种感觉。
他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沉迷女色的人,他是有过很多女人,可从来对一个女人的身体如此着迷,只想疯狂地要她,怎么都要不够。
他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保持着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要着一个人,可他和温暖在一起,却只顾着沉沦着她给予的快乐中。
什么都不管不顾,欲望主宰他的理智。
重重地撞了好几下,叶非墨哄着温暖起身,翻了身子,背对着他,他从后面进入,又是一阵又狠又重的撞击,温暖受不了求饶,叶非墨的动作又开始温柔起来,弄得温暖想逃离,又想迎合,不知道该让他快,还是让他慢一点……
她毕竟是醉了,且醉得有点厉害,感官的享受让温暖放弃了矜持,忍不住迎合着他,“叶非墨,你……快一点……”
叶非墨在她背上落下细碎的吻,“这可是你说的……”
接下来话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两人完全沉浸于感官的享乐中。
苏然送陈雪如回去,车厢有些热,她的身子也热得厉害,脸上一片樱红,陈雪如摇下车窗,冷风灌了进来,她略微舒服了些。
苏然侧头看她一眼,笑问:“喝高了?”
她刚刚喝了不少酒,再看她的脸色红得不像话,苏然想,她是喝高了。
“有点。”陈雪如淡淡地说道。
苏然问:“雪如,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雪如侧头看着苏然,“很好啊。”
“我要是追你,会有希望吗?”
“苏然,你真直接。”陈雪如说道,笑容苦涩,她有什么资格要苏然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喜欢。
“现在的好女孩太少了,我爸说,看中了,就要下手,慢了的话就被别人抢走了。”苏然开玩笑说道,虽然他现在下手的话,都显得有些慢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好女孩?”
“本少爷那是什么眼光?我说你是好女孩,你就是好女孩,谁敢说不是,放马过来,我毙了他。”
256
陈雪如失笑,她想了想,“苏然,暖暖没告诉你吗?我和唐舒文有一个孩子,他是你的好兄弟。”
苏然唇角扬起,赞许你看着她,“你本可以不说的,等我为你越陷越深的时候,你再说,到时候我也无法自拔了,为什么要说呢?”
“我没有那种虚荣心,虽然我没享受过被人追求的感觉,但我不想耽误了别人。”陈雪如诚恳地说道,“苏然,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彼此的处境,大家都明白。
苏然笑了笑,唐舒文和陈雪如的事,叶非墨告诉他一些了,说实话,还真有点受打击,没想到是唐舒文的女人,然而,陈雪如的表现更让他刮目相看。
她完全可以当他不知道,或许可以利用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什么目的都好,她想要的,他都能给她,可她没有。
如此快速就和他坦白了一切。
这年头,能遇上这么一个真实的女子,真的很不容易,特别是这个女子还在娱乐圈中打滚了数年,更是不容易了。
什么肮脏都见过,也被打压过,也被羞辱过,还能活得这么真实,苏然很赞赏。
车子到了陈雪如楼下,那是一桩十二层的公寓,陈雪如住在六楼,他帮她开车门,陈雪如的腿有些虚软,踉跄了几步,苏然慌忙扶住她,亲昵地抱着她站稳。
“小心些。”
“谢谢!”
苏然握着她的肩膀,这双娇弱的肩膀承担过太多东西,所以如此单薄,又如此的坚韧,他是真的很喜欢她,或许说,在影院的时候说一见钟情是有点夸张离谱。
可见过她,相处几个小时下来,他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雪如,你知道,你刚刚的坦白让我更喜欢你了,我更确定,这颗为你跳动的心,不是偶然,也不是冲动,我知道你和舒文之间的事,知道的并不多,我不会去抢我兄弟的女人。可你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孩子并不是问题,我可以和他公平地竞争,是不是?”
陈雪如一怔,苏然绅士一笑,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虽然我玩世不恭,但从不作出承诺,一旦我承诺,我一定做到。”
路灯下的苏然,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白月光在他身上洒下一身温润的光,仿佛从哪儿走来的白马王子,温润如玉。
他是一个美好的男子。
晚风吹来,她身子冷热交替,心思也醒了,陈雪如淡淡地说道:“苏然,我想和你说,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回报,对我来说,儿子是我的全部,他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你也知道,唐家想我和唐舒文成亲,唐舒文也不反对,我儿子很希望我嫁给他,给他一个家,所以,很抱歉。”
苏然轻轻一笑,“为什么拒绝得这么彻底?”
“抱歉!”
“你应该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苏然诚恳地说道,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心动就被打击成这样,苏大公子非常的伤心。
心碎啊。
“这对你不公平,迟早你要知道的。”陈雪如说道,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还给予别人机会,让别人苦苦等待,这种事,她做不来。
“可对你来说,这就公平吗?”
“我觉得很公平,不管以后怎样,唐舒文总算给我一个小天使,拯救了我的生命,说是回报也好,说是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也好,我觉得很公平,无所谓的。”她笑了笑,“苏然,其实,朋友也可以是彼此的依靠的。”
“想清楚了,一点余地也不留?”苏然戏谑道:“可别到时候哭着来求我,那我可不会回头咯。”
陈雪如欣然一笑,点了点头。
苏然张开怀抱,叹息一声,“陈姑娘,来吧,给失恋的男人一个拥抱吧。”
陈雪如大大方方地拥抱着他。
苏然紧紧地搂着她,有些不舍得,“我真的好喜欢你。”
“谢谢你的好喜欢。”陈雪如笑说道,苏然上了车,挥手和她说再见,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陈雪如点头,苏然这才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身子益发热了,刚刚没喝什么奇怪的东西啊,陈雪如想起那杯调酒,诅咒了声,真是失算,刚一转想上楼就看见唐舒文阴鸷地站在面前。
她微微一愣,抓紧了自己的领口,她见了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害怕,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唐舒文大步流星走过来,神色阴鸷至极,猛然扣住陈雪如的手往公寓里走。
“唐舒文,你在做什么?”陈雪如惊呼,想要甩开他,却被他带着一直往里走,进了电梯,她更想甩开唐舒文,无奈他抓得很紧,她根本就没办法甩开他。
“你放开我!”身子热劲还没褪去,被他这么霸道地抓住,陈雪如心中多少有些不适,脸色更是爆红。
好不容易上了六楼,唐舒文冷冷地睨着她,“开门!”
陈雪如倔强地站着,不愿意开门。
唐舒文骤然抱过她,身子一转把她推到墙边,撞得陈雪如有些晕眩,她刚要起来,阴影扑下,唐舒文已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陈雪如大惊失色,挥手捶打着他的肩膀,唐舒文无动于衷,这些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根本就没感觉。
“呜……”她启唇要说话,已被他闯进牙关中,唐舒文强逼着陈雪如承受他忽如其来吻,本是温润的男人,此刻霸道至极,不容她反抗,尽情地掠夺她的甜蜜。
突然,唐舒文身子往后一退,唇角被陈雪如咬破了,鲜血溢出,他眸光掠过一抹嗜血,陈雪如开始觉得后怕了,怕唐舒文打她。
……
257
他的神色看起来异常恐怖,仿佛随时要爆发似的,拳头握得啪啪做响,陈雪如很害怕,心如鹿撞,紧张得出了汗。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紧绷。
唐舒文拭去唇角的鲜血,冷冷地眯起眼睛,陈雪如第一次见他露出此般残佞的眸光。
“开门!”唐舒文一字一顿,冷冷道。
陈雪如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门刚开,唐舒文一推,她已进了房间,他随后进来,用力地甩上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雪如忍无可忍地问,她极力压着自己的脾气问。
唐舒文抓着她的手腕,突然把她扣住,压在沙发上,压抑了几个小时的脾气,濒临崩溃之中,“你到底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
他从没有动过如此大的怒火,陈雪如竟然骗他。
卡萨布兰卡是一个比较乱的酒吧,黑道老大经常光顾,常有事故发生,这么晚了,她说和朋友在卡萨布兰卡,他很担心,小念熟睡后,他开车去卡萨布兰卡找她,谁知道,人不在。
他又打了陈雪如的手机,她已经关机了,唐舒文怒不可遏,陈雪如分明在躲着他,他索性到她公寓楼下等她,一等就等了几个小时。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和苏然,两人还非常亲密,搂抱,亲吻,做尽了不该是朋友该做的事情,怒火中烧的唐舒文已经忘记了,陈雪如和苏然的行为其实只是很正常的礼节,并没有过分之处,看在他眼里,那一幕就是非常的刺眼。
刚刚在影院,苏然说他对陈雪如一见钟情,分明是不认识,如今才过几个小时,她不但一身媚态,一身酒气,两人就如此亲热,陈雪如,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这么晚了,竟然和男人鬼混到现在,而那个男人还是他的好兄弟。
他如何不怒。
“去酒吧。”他的神色,她是惧怕的,陈雪如试图着放软了声音。
“和谁在一起。”他的目光染了戾气。
“温暖……”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拳头已落在她头旁边,唐舒文额头上青筋浮起,“你还敢撒谎,和一个男人混到凌晨一点多,还是素不相识的男人,一身酒气,陈雪如,你就这么缺男人是不是?你要是缺男人,我也可以满足你,为什么去找他?”
“你说什么?”如此带着羞辱性的话语,让陈雪如浑身生寒,只可惜,被怒火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唐舒文根本就不顾及她的心情。
唐舒文怒极,又见她脸色酡红,想起苏然的宣誓,陈雪如对他的抗拒,小念喊爹地的可爱笑脸,再看着身下女子如花的容颜,怒火不知道为何,变成一种熊熊欲火,唐舒文放弃去思考这种突如其来的欲念,低头攫住陈雪如的唇。
他的不是第一次对陈雪如有这样的欲-望,每次他都能克制住,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完全失去了自制,嫉妒也好,愤怒也好,他管不来那么许多。
他只知道,他想要身下的女子。
他的身子,渴望着她。
陈雪如抗拒着他的吻,唐舒文的亲吻和爱-抚很明显带着想愤怒和羞辱,陈雪如捶打着他的肩膀,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唐舒文是练家子,一身好武艺,陈雪如曲起膝盖想顶撞他的要害之处却被他按住了腿,才片刻就扯去她的衣裳,两人挣扎着弄翻了沙发,滚落在地毯上,冰冷的灯光下,女子如玉的身子横陈在他面前,烧红了他的眼睛,几年前怀小念的那一晚,他中了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记得是谁,只知道要发泄,也知道自己一定是粗暴对待了那名女子,可一想到她暗算了自己,他又觉得是她活该。
如今,这一幕似乎又在重演。
这一次他根本就没吃带着情药的致幻剂,很清楚地知道身下的女子是陈雪如,可他的身子仿佛是被人注射了强烈的春药,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
“唐舒文,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求你了……”陈雪如四处躲避着他的亲吻,去挥开他在她胸上的手,可唐舒文总有办法固定她的身子。
陈雪如是抗拒着他的,至少理智是这样子。
可她刚刚喝了一杯蓝莓之夜,身子上的愉悦却欺骗不了唐舒文,也欺骗不了自己,陈雪如厌恶这样的生理反应,后悔去喝了不知名的酒。
“放开,为什么放开,你要的不正是如此吗?”他的声音沙哑,饱含情欲,可语意却是阴鸷的,狠厉的。一想到她和苏然的亲密,唐舒文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没有任何前戏,挺腰挤入她的身体中……
陈雪如本就紧张,体内干涩,被他这么粗暴一顶,疼痛没顶,这种长驱直入的粗暴,仿佛利刃直直地穿透了身子,比起初夜的疼痛,更重了几分。
她的身子紧缩到了极点,疼得眼泪落下,却死死的咬住下唇,没有在他面前悲惨地叫出声来。
他又强-暴了她。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谁都不知道情有可原,可这一次,却是真真实实的强暴。
身体好疼,好疼……
他的粗¥#大埋在她身子内,毫不怜惜地进=出,摩擦间带起灼热的疼痛,陈雪如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疼痛,只有疼痛,漫无边际的疼痛,淹没了她。
这么多年,一个人漂泊,孤独地生活,幸亏有一个小天使,她以为所有的苦痛都过去了,就算没有爱情,再没有人守护,她也可以保护她的宝贝长大。
等她的宝贝长大,也会保护她,她会看着小念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含饴弄孙,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也是一种幸福。
且是她最渴望的幸福。
可没想到,她会遇上唐舒文,平静无波的生活又掀起了巨浪,再一次把她推向痛苦的深渊。
258
陈雪如的眼泪如掉了线的珍珠,不停地落,她放弃了所有的反抗,承受着他给予的疼痛,死死地咬着下唇,即便下唇被她咬破了,她尝到鲜血的味道,她也没有求饶,没有出声。
唐舒文完全沉浸在感官的巨大快感中,她的身体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身子,紧-致销魂,身子因疼痛地紧缩,夹得他异常的舒服,浑身的血液都冲下,他的眼睛充满了欲望的红,看不见身下的女子默默承受的痛苦,也看不见她心如死灰的表情。
他的掠夺更是猛烈了,她体内开始有一种特别的润滑,他的进出更顺利,也更销-魂,重重地撞--击着,掠夺者,陈雪如放空自己的思绪,灵魂和身体仿佛处在不同的空间中,她把自己保护了起来,身体的疼痛似乎也可以承受了。
心不疼,不碎,她就能活着。
又是一阵重重的撞-击,他到了高-潮,也没有退出来,毫无避忌地射到她的身体中,他却觉得还不满足,仿佛上了瘾吧,越是要着她,却是想,这种瘾,就像是毒瘾,没有满足的一天。唐舒文俯身去吻她的唇,吻到一片腥甜,他睁开眼睛一看,掠夺的动作微微一顿。
身下的陈雪如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交错,为了掩盖自己的憔悴,她今天化的妆比较浓,妆容几乎全花了,唇角都是鲜血,模样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特别是她的眼神,空洞得没有一点色彩,没有焦距,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唐舒文倏地想到,她从刚刚一直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沉默地承受着他的残忍。
看到她的狼狈,更显得他多么的禽兽。
唐舒文的心头仿佛被谁狠狠地地打了一拳,又重又沉,闷疼得厉害,欲望如水般消退,他退出来,带着丝丝染了血的白灼。
陈雪如身下的地毯上沾染了一片血迹,唐舒文目光一痛,原来是鲜血在润滑着她的身子,他偏头看了陈雪如一眼,颓然地捂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