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婚宠军妻》》 · 吕颜 · 2026-07-26
“真好,可惜我的身体太差,爸妈都不放心我出去游玩。”沈素卿转过身,目光晦暗的看着庭院里生机盎然的花花草草。
沈书意的小楼虽然和沈家主宅无法比,可是小小的庭院却被规划的很温馨,中间是通向大门口的鹅卵石小路,左侧种植了不少的花卉,右侧是几棵法国梧桐,草坪上摆放着大理石的圆桌和凳子,整个庭院绿意勃发,让人有种宁静和舒逸的感觉。
听到身后下楼的脚步声,秦炜烜神色凛然,愧疚的看了一眼形单影只的沈素卿,“抱歉,素卿,这边只预订了两个房间。”话里的意思已经是明确的拒绝了。
“我知道,没有关系的。”沈素卿强撑起笑容点了点头,看着拿着小行李袋的沈书意,眼中的恨意这一刻几乎压制不住。
毫不意外的看见回廊之下的沈素卿和秦炜烜,在沈家,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被沈素卿给收买了,都是她的人,好像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一些人是因为沈素卿拿矫揉造作的虚弱病态,一些人是被她用利益收买的。
而收买不了的人,都被沈素卿用各种手段给赶出了沈家,所以沈素卿知道秦炜烜过来小楼这里一点都不奇怪,只是这事即使说出来只怕都没有人会相信。
“我去将车开过来。”秦炜烜笑着对沈书意开口,虽然他更喜欢素卿这样小鸟依人的样子,可是秦炜烜也不得不承认沈书意身上有种吸引男人眼球的魅力,清爽干净,面容自然也是姣好美丽的。
尤其是她的一双眼,黑眸里带着曜石般的神秘黑色,圆润的眼眸里带着平静和淡然,但是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露出两个小酒窝,像是个快乐的孩子,小意的独立坚强同样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秦炜烜竟然没有答应沈素卿一起出游的提议?目送着秦炜烜离开,沈书意笑了起来,挑了挑眉梢,“怎么了?这一次美人计失败了,所以不甘心了。”
“哼,沈书意你不要太得意!”没有第三人在场,沈素卿自然也不会再带着虚伪的面具,阴冷的眼神恶毒的看着嘲笑的自己的沈书意,自己会让她生不如死!
“我得意了又怎么样?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恋人,而你,即使再费尽心机也不过是第三者而已,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小三。”心情愉悦,沈书意笑了笑。
她不是善男信女,若不是沈素卿和她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要不是她的身体真的很弱,早在很多年前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自己,挑拨自己和父母关系的时候,沈书意真的会将她给杀了,可是终究还是忍下来了,这么多年一晃也就过了,如今倒是没有什么仇恨了,毕竟是不相干的人而已。
沈素卿恨的攥紧了手,苍白瘦弱的身体似乎要摇摇欲坠,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从那么小就开始打压沈书意,在自己重生再活过来的时候沈素卿那年刚好三岁,而沈书意才两岁,蹒跚学步,沈素卿就利用自己三岁孩子不懂事这一点,欺压沈书意。
将她推倒,用枕头捂住她的口鼻,洗澡的时候想要将她按到水里,可是沈素卿的身体孱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虽然她机关算尽,也没有人会怀疑沈素卿在报复杀人,可是沈书意从小壮实的像头牛一样,沈素卿没有一次成功不说,还好几次被小一岁的沈书意给打了。
再大一些时候,沈素卿知道自己是弄不死沈书意的,所以她就转变了思路,这辈子她要抢走属于沈书意的一切,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生不如死,不管是沈家的家产,还是秦炜烜这个优秀的好男人她都要抢过来!
可是直到如今,沈素卿却只成功了一半,沈书意依旧活的好好的,恣意潇洒,除了和爸妈关系势如水火之外,沈书意和上辈子没有什么不同,这让沈素卿几乎有些无法等待了,可是她已经忍耐了快十多年了,所以沈素卿会一点一点的布局,一点一点的算计,终有一天让沈书意万劫不复!
第一卷沈家055章出游遇袭
“沈书意,你带我一起过去桃州古镇,我会告诉你一个消息。”看着背着双肩包,一手拎着行李袋,青春靓丽的沈书意,沈素卿心思一转,快速的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沈书意,笑着走了过来,带着胜券在握的肯定,“这个消息对你可是非常重要的!”
沈书意停下脚步看着和自己谈条件的沈素卿,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清秀的眉宇之下,一双黑眸圆润的染上了笑意,清清澈澈,没有一丝一毫被排挤打压的灰暗,“抱歉,我不会和你谈条件的。”
说完话,沈书意毫不留恋的迈开步子离开,清晨的阳光明亮却不灼热,若是普通人说不定会被沈素卿勾起好奇心,可是沈书意在龙组那么多年的训练之下,她绝对是心志坚定不会因为沈素卿的诱惑而上当,当然了,除了之前被谭宸给撩拨的炸毛跳脚除外。
其实沈素卿并不是真的想要去桃州,在沈书意不知道的时候,沈素卿还跟秦炜烜偷偷外出游玩过,可是她就是看不惯沈书意这样明快的笑容,太刺眼之下沈素卿决定利用沈家召开记者发布会的事情来刺激打压沈书意,但是却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不上当,这让沈素卿心里头如同卡了一根刺,呼吸之间都带着痛。
不甘心!沈素卿深呼吸着,既然利用不成那就只能威逼了,而沈书意最在意的还是爸,如果让爸妈开口的话?沈素卿得意一笑,也快速的离开。
十分钟之后。
“既然出去,正好带你姐姐一起过去走走。”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开口,沈父斩钉截铁的对着沈书意下着命令。
“爸,我和秦炜烜出去约会,带着沈素卿算什么,三人行?还是准备去酒店里3P啊?”被沈父和沈母的话给膈应到了,沈书意靠在车门前,冷笑的看着护着沈素卿的父母。
“你这个混账东西,说的是什么鬼话!”根本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什么话都敢说,沈父按理说是不会知道3P代表什么意思的。
可是N市的水很深,达官贵人,贵胄阔少太多,环境自然就乱了,有一次和友人说到小辈的时候,结果就听到了3P4P这样的话,沈父一辈子都是舞文弄墨的雅人,壮年时就将公司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哪里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结果差一点闹了个大笑话,这会再听到沈书意说着这样不干不净的字眼,沈父更是气的脸色铁青,怒吼的咆哮着。
刚准备下车的秦炜烜也被沈书意的大胆给弄的表情僵硬,沈素卿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了维系自己端庄优雅的一面,她只能装作一脸的懵懂之色。
沈母微微皱着眉看了一眼沈素卿,她是不太赞成沈素卿和秦炜烜之间有什么暧昧纠缠,可是却心疼这个女儿,心疼她身子不好,如今想要和暗恋的男人出去游玩,即使只是个第三者也委屈自己一起过去,沈母便不舍的阻止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爸,你看过谁家孩子出去约会还带个大电灯泡的。”耸耸肩膀,沈书意笑的坦然,清澈如水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震怒的沈父,笑的有些苦涩嘲讽“爸,是不是有一天沈素卿说看上秦炜烜了,我是不是也要将自己的男朋友贡献出来给她啊。”
“你……你……”沈父气的气都喘不过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的指着大逆不道的沈书意,明明只是想让她体谅一下身体孱弱的姐姐,一起出去游玩也有个照应,可是沈父没有想到这个女儿偏偏能将自己的意思歪曲到这种程度,这得有如何肮脏的心思才能说出这样有辱门风的话来。
“爸,你别生气,我不去了,你身体不好,前天马医生才说你血压有些高了。”沈素卿快速的转过身来,安抚的握着沈父的手,一脸的自责和愧疚。
血压高了?沈书意叛逆的表情一变,看着沈父脸上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看着他一脸愤怒看着自己被堵的说不出话的样子,没有了往日舞文弄墨时的温雅,心里头突然揪的难受,沈书意深深的闭上眼,终究还是不忍心,“算了,要去就去吧。”
说完话,沈书意打开后座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站在角落孤单无助的小女孩了,沈素卿一起去又怎么样?还能将天给捅破吗?
再说了谭宸还说过自己就算捅破了天他都帮自己扛着,那么狂妄强势的样子,可是他偏偏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还真是不协调,想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的酸楚就好了一些。
达到目的的沈素卿自然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秦炜烜发动汽车离开了沈家,桃州是个古镇,有几百年的历史了,离N市也就三个小时的车程,环境保护的极好,古色古香的城镇,宛若让人瞬间回到了千百年前的时光里。
出来了,心情自然也就好了很多,沈书意直接无视着坐了三个多小时有点晕车的沈素卿,自己倒是快速的下了车在青石板的路面上走着,放眼看去是青灰色的古建筑,让人心胸宽阔,不管什么人什么事,在历史的洪流里终究连砂砾都算不上。
“不许跑!站住!不许跑!”远远的噪杂的喊叫声响了起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阵奔跑的脚步声,而四五个小青年这会正从一个巷子里跑出来,后面追赶的人穿着警服,正在一边追一边喊话着。
四周的游客一看这架势刷的一下躲到一旁,沈书意诧异的看着警察里的熟面孔,虽然没有穿警服,但是那一张俊逸温和的脸庞,如果不是因为跟在警察一起追赶着逃跑的人,估计会让人以为是哪个世家出来的贵公子。
“你们不要过来了,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为首的一个小青年染着红头发,对警察叫嚣的放出威胁的话来,狠戾的目光四周一扫,就锁定了因为看到关煦桡而诧异没有躲开的沈书意。
红头发三两步快速的上前,蹭的一下从手里拿出了匕首,锋利的刀锋直接向着沈书意的脖子架了过去,而惹到无妄之灾的沈书意刚准备动手躲避,毕竟她已经被龙组准讯在自保的情况之下暴露一点身手,可是关煦桡却暗中对沈书意使了个眼色。
而这一瞬间的停顿红头发就成功的勒住了沈书意的脖子,右手的匕首假到了她的咽喉处,狠戾的看着围堵过来的警察,“今天谁他妈的将我逼急了,老子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张望,你不要胡来,你这是犯法!”蒋之国怒斥着,他穿着笔挺的警服,看起来很是威武,虽然心里头恨奇怪怎么刚好碰到沈书意,不过当秦炜烜和沈素卿停好车子快速过来的时候蒋之国就明白了,只怕是过来桃州游玩的。
第一卷沈家056章主动谈判
什么意思啊?被挟持的沈书意只能伪装的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着,因为红头发张望的手肘正勒住了她的脖子,所以也就没有办法说话了,只能用一双大眼瞅着给自己示意的关煦桡。
这碰到第一面就被抓到公安局了,第二面就被当成人质挟持了,沈书意感觉自己和谭宸果真是气场不和,连带的和他的朋友都八字犯冲。
关煦桡之前示意沈书意不要动,主要是因为他担心沈书意反抗会激怒张望,会受伤,可是她被勒住脖子的那一瞬间却没有任何的慌乱,甚至用眼神询问自己出了什么事,关煦桡不得不说自己是有些震惊的。
谭宸对关煦桡说过沈书意有些身手,可是她却因为自己一个眼神示意就这么任由自己被张望给抓住,这份信任让关煦桡对沈书意的好感上升了不少,不是每个人都会信任只有一面之缘,甚至都算不上朋友的人。
如果关煦桡知道谭宸竟然放心将后背交给沈书意,估计就会更加震惊了,关煦桡虽然也是在军区,但是毕竟没有进特殊部门,和谭宸这种经受过残酷训练,手里头沾了鲜血的人完全不同。
十八岁那年谭宸回到北京,关煦桡有一次从背后偷偷的想要接近谭宸吓吓他,可是却突然被谭宸给狠狠的一个过肩摔,然后右手锁喉,差一点被扭断了脖子,那一刻,谭宸的眼神虽然还是冷漠的,可是却透露着一股冷酷冰寒的杀机,十来岁的关煦桡第一次发现谭宸的不同和冷厉冷血的一面。
回给沈书一个不用担心的温和笑容,关煦桡站在一旁静观其变,不过如果让哥知道自己让沈小姐陷入到危险里,还被人匕首架脖子上?关煦桡温和的俊脸上表情僵硬住了,有种后背发凉的战栗。
“张望,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到人质,有话我们好好说,不要犯错误,想想你的父母,难道你要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四周有很多游客都直接拿出手里的相机和手机拍照了,蒋之国一脸正义的规劝着情绪有点失控的张望。
“我他妈的冷静个屁,你们警察和开发商根本就是一伙的,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和枫红集团的曹四彬一起去万豪大酒店吃喝玩乐了,你他妈的算什么警察!今天谁敢强拆我家房子,老子就拿命和他拼!”张望满嘴的粗话,阴狠的眼神盯着蒋之国,就给那么一点钱想要将房子给拆了,哪有这么便宜,不给他补上三百万,他绝对不会拆房子的!
张望也知道想要多要补偿款,只能将事情闹大,闹大了,枫红集团身为开发商肯定有很多暗箱操作,到时候为了息事宁人,肯定会给自己多补偿,所以张望这才故意带着一帮小弟在桃州这边游行示威,想要将事情闹大。
而被拆迁的地方正是他的老家,和桃州古镇很近,十来分钟的距离,枫红集团想要将开发出来当度假山庄,他们开发商赚个盆满钵满大口吃肉,自己也要跟着喝几口肉汤。
“就是,你们这些警察就是开发商养的走狗,只帮开发商说话,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这房子是我们世世代代居住的,你们凭什么说拆迁就拆迁,给我们再多的钱我们也不会拆迁的!要拆房子没有要命一条!”
张望身边的小混混也都附和着叫嚣骂了起来,人质在手,他们也不怕了,反正这些警察也不敢将事情给闹大,而且张望对他们说了,等事情过了,每个人给五万块钱的奖赏。
“这位先生,我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炜烜,你挟持的是我的女朋友,你需要多少补偿款,我可以私人给你,请不要伤害到小意。”秦炜烜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了这样的事,微微错愕之后就立刻冷静了下来。
秦炜烜快速的走了过来,表情沉稳,语调坚定,再加上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成功人士的气息,让人只感觉这年头竟然还有这样年轻有为,帅气多金,关键还深情的好男人,这事如果被报道出来,秦炜烜和他的秦氏集团只怕会好评一大片,公司名誉要上一个大台阶。
听到秦炜烜的话,张望直接愣住了,估计没有想到会闹出这样一出来,可是看秦炜烜的模样,也不像是胡说,再加上看到他手中的迈巴赫的车钥匙,这可是几千万的豪车,张望犹豫着,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女朋友?关煦桡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冷静自若的秦炜烜,如果今天是谭宸在这里,这样冷静的说出这番话来,关煦桡不会多想什么,毕竟以谭宸的身手,不要说一个小混混,就算是一个顶尖杀手,谭宸也绝对能保证沈书意安全的情况之下将对方击毙。
可是秦炜烜只是一个商人,秦氏集团?关煦桡并不清楚,比起谭家和顾家的家产和公司,秦氏集团即使在N市非常出名,可是对关煦桡而言不是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公司他都不会太留意。
可是他一个普通商人,在自己女朋友这样危险的情况之下,却如此冷静的说出这样一番深情款款的话来,关煦桡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矫揉造作,像是在做戏一般。
而且面对四周游客手中相机的镜头,关煦桡发现秦炜烜站的笔直,表情严肃,眼神深情,让人感觉他这不是在面对突发状况,而是在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努力的展示自己身为秦氏集团最优秀的一面。
“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过来当你的人质,你将小意给放了。”秦炜烜再次补充的开口,安抚的目光深情的凝望着被挟持的沈书意,掷地有声的话赢得了四周不少女游客赞赏敬佩的眼神,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在危险的时候愿意用自己的安全来换取对方的安全。
“你也听到了,可以将刀子放下来了,你想要多少钱,我们会给你。”沈书意趁着张望胳膊松缓了几分之后,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看了一眼秦炜烜,沈书意压抑住心里头那怪异的感觉,或许他只是很冷静而已,毕竟如果是秦炜烜遇到这样的危险,沈书意自己也会冷静的面对,而不会慌乱的不知所措。
可是沈书意明白秦炜烜绝对不是这样莽撞鲁莽的人,在这样的时候竟然打乱警方的步骤,主动介入,非专业人士这样和歹徒谈判很有可能会让人质受伤甚至可能致死。
“真的给钱?”压低了声音,张望怀疑的看了一眼沈书意,这才发现她太冷静,说话都不结巴一下,完全不像是被自己给挟持了。
“你闹这么大的事情不就是为了钱,我们可以私下交易,否则直接交易你这是绑架勒索,私下交易你就安全了,而现在你放开我,只是挟持未遂,并不算罪。”肯定的开口,沈书意冷静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即使此刻很是危险,她依旧面带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
“可是如果你们私下耍赖怎么办?”张望这会已经有九成心动了,但是还是有点不放心,哪有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啊,要是自己放人了,他们不认账了,张望知道自己只是个小混混,根本没有办法和大公司的总裁他们相抗衡。
“对你而言上百万是天大的数目,对有钱人而言几百万只是几千块而已,而且秦氏集团的总裁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开口了,他会顾忌自己的公众形象,不会骗你的,再说你认为我如果反抗你还能挟持成功吗?”沈书意笑了起来,阳光之下,眉目秀丽,“而且你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说话的瞬间,沈书意一手抓住了张望勒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在其他人看来她只是想要挣扎,可是张望却脸色惊骇的大变,惊恐万分的看着沈书意那白皙纤细的手指,可是那股强大的力度却掐的张望根本没有办法挣脱,似乎要捏断他的小臂骨头一般,痛的张望手臂都有些哆嗦了。
第一卷沈家057章嫉妒发怒
一场有惊无险的挟持人质事件就这么落幕了,秦炜烜快步上去一把抱住了沈书意,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小意没有出事这就好了,这件事被炒热上了媒体之后,相信古玩街那边最刁钻的莫五爷就会松口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这样对小意一往情深,相信他们也不会再在古玩街这一块为难自己。
“我没事。”沈书意拍了拍秦炜烜的后背,笑了起来,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和关煦桡温和的目光撞击到了一起,一刹那,沈书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心虚感觉,沈书意快速的别过脸避开了关煦桡探究的目光。
“小意,你没事吧?”这边看不得秦炜烜和沈书意拥抱在一起,沈素卿快速的跑了过来,一脸的担心和不安,似乎真的很担心沈书意这个妹妹,当然了本意是打断两人的亲密拥抱。
“沈小姐,秦先生,还要麻烦你们和我们过去录个口供。”而关煦桡同样抱着相同的目的打断了秦炜烜对沈书意展露情谊,哥这些天在部队里根本联系不上,所以身为弟弟,关煦桡自然是要替谭宸好好的把关,这是他未来的嫂子,如果让哥知道他看到沈小姐和她挂名的男朋友抱在一起而不阻止,关煦桡不由的想起谭宸当年将自己过肩摔时那样凛冽冷血的眼神。
张望也被蒋之国用手铐给拷了起来,连同他身边的小弟都被抓起来了,不过上警车之前还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沈书意,面露凶光,她最好不要骗自己!否则……张望表情阴冷阴冷着,他已经被逼到绝路了,所以如果真的穷途末路了,他不介意临死前拉一个垫背的。
桃州古镇派出所,因为拆迁的事情,再加上牵扯到了枫红集团,所以这才从N市公安局派了人过来支援,结果还真的就出事了,不过幸好事态被控制住了。
因为是分开录口供的,而关煦桡自然是争取到了给沈书意录口供的机会,温和一笑,“抱歉了,好像是一见面就让你遇到危险。”
“和你无关。”沈书意不在意的开口,想来他是因为不相信自己的身手,担心自己会受伤,所以张望挟持自己的时候才会给自己使眼色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防止受伤,所以在沈书意看来关煦桡完全不需要道歉。
“那个……”犹豫了一下,沈书意看着正在记录的关煦桡,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所以犹豫一瞬间之后也就直接开口了,“谭宸最近一直都在部队里?”
周家要对付谭宸,可是这些天却一直没有动静,沈书意自然不认为是周家放弃了,很有可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而她也知道谭宸不可能出事,可是心里头却就像是挂着一桩事一样,不解决就有些的难受,总是会在闲下来的时候突然想起谭宸那一张冰山面瘫脸。
关煦桡俊逸的脸上滑过一丝笑意,看来沈小姐还是有些在意哥的,也对,哥那样强势的男人,想要让人不在意都很困难。“应该在部队里,部队有规定一般不给联系外面,所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什么事?等哥给我电话的时候我会和他说的。”
“不用,没什么事,我只是随口一问。”关煦桡脸上的笑容很随意,如同认识多年的朋友一般,可是却偏偏让沈书意生出几分被揶揄的感觉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想到此,沈书意又牵强的加了一句,“之前工作上有麻烦到了谭宸。”
“我明白,沈小姐不用特意解释,我哥性子太冷,能让他主动帮忙不亚于天降红雨,所以如果可以联系外面,估计我哥他会第一个联系沈小姐,毕竟帮忙的事情要有始有终。”看得出沈书意的窘迫,似乎只有说到哥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平时看起来冷静自若,关煦桡再次笑了笑继续录口供。
“小意,好了吗?”先一步录完口供的秦炜烜一回头就看见沈书意和关煦桡正相谈甚欢,没有穿警服,只是一身随意的休闲装,年轻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五官俊逸,虽然很年轻,却没有那些年轻人的浮躁,看起来君子端方,而再看沈书意脸微红,两人之间那种融洽的气氛让秦炜烜表情慢慢的阴冷下来。
“我们先去宾馆休息一下,吃个早午饭然后再四处转转。”压抑下心里头的嫉妒之色,秦炜烜温柔的对着沈书意开口,可是抬眼看向关煦桡时眼神却带着警告的阴冷,一个小警察算什么东西!也敢勾引他的女人!
“差不多了。”将笔放了下来,合上笔录文件,关煦桡对上秦炜烜冰冷阴寒的眼神,不在意的笑了笑,若是没有情敌,或许这个秦氏集团的总裁也算是个青年才俊,可惜了,沈小姐可是谭家内定的媳妇了,秦炜烜这个男人是没有戏了。
出了派出所回到宾馆之后,关上了门,看着正在放行李的沈书意,秦炜烜脸色微微的有些冷沉,快速的走了抓着沈书意的手腕。
“怎么了?”手腕被过大的力度抓的一痛,诧异的回头,沈书意不解的看着脸色有些难看,阴霾着表情的秦炜烜,“你这是怎么了?”
“小意,你和那个才认识的警察有什么好谈的?”秦炜烜很是烦躁,看着沈书意姣好的面容,却是第一次有些痛恨她的漂亮和独立。
过去那些年小意的眼里一直只有自己的,可是秦炜烜如今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了解沈书意了,她明明对人很冷淡的,可是却对谭宸非常不同,如今又和一个小警察相谈甚欢,这让秦炜烜暴躁的厉害,之前他明明掌控了一切,可是如今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在慢慢改变,即将脱离他的掌控。
“关煦桡?只是随便说了两句。”敏锐的察觉出秦炜烜的情绪不太对劲,他一贯都是冷静沉稳的,这还是沈书意第一次看到秦炜烜这样暴躁的样子,如同是心里头关押的野兽即将破匣而出,难道是吃醋了?虽然感觉不太可能,毕竟带今天才见了两面而已,而且沈书意和关煦桡刚刚在派出所只是随意的说了两句话。
“你不要误会,我和关煦桡只算是普通朋友而已。”顾忌到秦炜烜的情绪,沈书意笑着解释了一句,拍了拍他的手,转过身继续整理行李,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自己也和同系的男同学相处过,也没有见他这么在意,为什么会突然在意关煦桡?难道是因为关煦桡那温文尔雅的风度。
看着根本不在意继续整理行李的沈书意,秦炜烜原本压制不住的情绪再次猛然的爆发一出来,粗暴的一把扯着沈书意的胳膊将她的人狠狠的给拽了过来,刚刚只是脸色阴霾,而此刻峻朗的表情却已经狰狞起来,额头青筋暴突而起。
“普通朋友?才见了一面,录个口供就成了普通朋友?小意,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吗?随便和其他男人当普通朋友,你将我当成什么了?是不是真的抓到你和其他男人上床了,也还是普通朋友?”狂暴的咆哮着,秦炜烜愤怒的抓着沈书意的手腕,狰狞的表情可怕的如同发怒的野兽,根本没有理智。
被秦炜烜这样突然爆发的情绪给吼的愣住了,沈书意呆愣愣的看着发狂的秦炜烜,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些年来的相处,差不多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秦炜烜冷静内敛,沉稳干练,要是说缺点就是有些的争强好胜,事业心太强,不能接受失败,可是沈书意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炜烜这样恐怖的一面,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耳边都是那一声声怒吼失控的咆哮声。
第一卷沈家058章施暴未遂
“难道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水性杨花吗?”秦炜烜怒吼着,猛的将沈书意给推到了床上,高大的身影直接压了下去,双手粗暴的要撕扯她的上衣,嘴巴也粗暴的向着沈书意的脖子啃了过去,或许只有得到了小意,让她成了自己的人,让她没有办法下床就没有办法出去和其他男人勾搭成奸了!
“秦炜烜,你给我放开!”沈书意终于回过神来,快速的避开秦炜烜想要吻上自己的嘴巴,双手也抓住了他粗暴撕扯自己衣服的大手,表情彻底的冷凝下来,冷声开口,“你这是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可是你呢,小意,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为什么你一直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你是不是还想要出去勾引其他男人?”居高临下的压着身下的沈书意,失控的情绪之下,秦炜烜狰狞着眼神狂吼着,脖子上梗着青筋,原本峻朗沉稳的脸庞此刻完全扭曲成了恶魔。
秦炜烜一把甩开沈书意阻拦自己的双手,赤红着眼睛,眼神狰狞,为什么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当年那个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夫,却去勾引秦家的少爷,可是结果呢?
还不是被当成笑话一样扫地出门,害的自己一辈子背上私生子的恶名,被秦家那些少爷们欺压凌辱,为什么所有女人都这样不甘寂寞,这样不知廉耻,小意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她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小意也变了!
秦炜烜因为回想到不堪的往事,记忆混乱之下,他的眼神更加的狰狞暴怒,大手用力的钳住了沈书意详细的手腕,再次低下头来向着她的脖子用力的咬了下去,只要小意是自己的人,她就不会再出去和其他男人勾搭在一起!
手腕灵活的一动,沈书意挣脱开秦炜烜的禁锢,看着他那狰狞的表情,横起的手掌直接劈在了他的脖子上,而秦炜烜身体一僵,直接晕在了沈书意的身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沈书意推开被劈晕的秦炜烜,从床上坐起身来来,皱着眉头看着脸上还残余着狰狞表情的秦炜烜,这样的面目可憎,完全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曾经给予她温暖的男人。
浴室里,沈书意洗了个冷水脸,白皙的脖子处有个深深的牙印,是秦炜烜刚刚咬的,咬的太狠,伤口都出血了,而两个手腕更是一圈被粗暴掐出来的淤青,沈书意皮肤娇嫩,看起来是白皙光滑,但是一旦受伤了,那淤青伤痕看起来就显得怵目惊心,而且没有一两个星期淤青都退不下去。
出了浴室整理好了衣服,再次看了一眼倒在床上昏厥的秦炜烜,刚刚他的情绪明显失控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绝对不是自己和关煦桡多说了几句话,或许这只是导火索而已,可是沈书意从没有想过去查秦炜烜的过去,这会也就无从得知。
头痛的厉害,明明只是想要出来游玩的,可是却偏偏生出这样的事情来,沈书意拿过一旁的双肩包,也懒得整理行李了,直接出了房间。
虽然早上经过张望那样的游行挟持人质的事件,但是古镇上的游客还是很多,沈书意慢慢的顺着偏僻的巷子向着人少的地方走了过去,十多分钟之后出了古镇范围,而不远处的一片老建筑有的已经开始拆迁了,有的围墙上还拉着横幅,抵抗强制拆迁,有的居民在家中屋顶上插着红旗。
“这是枫红集团开发的度假农庄?”沈书意不由想起之前实习的枫红集团,那也是她和谭宸的第一次见面,自行车刮了他的越野车,然后在电梯里碰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应该是军方特殊部门出来的军人,他去找曹四斌理论拆迁的事情,看来就是这片老建筑了。
这边拆迁工地依旧有点乱糟糟的,三五群的居民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而随着一辆黑色的汽车停了下来,车窗降落下来,曹四斌的脸出现在了沈书意的视线里。
“是你,小沈啊,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曹四斌表情诡异的笑着,阴冷阴冷的眼神毒蛇般盯着站在路边树荫下的沈书意,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自己怎么会变的这么落魄!
“原来是曹经理。”沈书意这会倒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这一片就是枫红集团即将开发的度假农庄,不过她敏锐的发现随着自己的开口,曹四彬脸色狠狠的扭曲了一下,而且总是穿着西装笔挺,戴着眼镜,一副道貌岸然伪君子的曹经理,这会却没有穿西装,也没有司机而是自己开车,竟然是一辆十多万的大众车,这让沈书意多少有点诧异。
“小沈果真是沈家的人。”曹四斌阴沉的冷笑着,肚满肥肠的身体因为这样夸张的笑意而抖动着,一脸的油光满面的横肉扯出狰狞的冷笑。要不是因为曹家的黑道背景,曹四斌怎么可能进入世界五百强的枫红集团担任经理一职,可是如今一切都没有了,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小沈,有些事不要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人在做,天在看,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哼,你好自为之。”曹四彬再次阴冷的看了一眼沈书意,发动汽车扬长而去,扑起来的灰尘让沈书意挫败的翻了个白眼。
难道当初曹四彬潜规则自己不成,被自己暴打之后,真的断子绝孙了?否则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阴阳怪气的?沈书意不解的看着离开的汽车。
自己当初也只是从他的账户上转移走了五十万,这也构不成什么大的报复,曹四斌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可是刻骨的恨,阴森阴森的害的沈书意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曹四斌变得阴阳怪气的。
拆迁这边乱糟糟的,沈书意沿着这边的河畔慢慢走着,率柳成荫,碧绿的河水缓慢的流淌着,让沈书意原本有些烦乱的心也渐渐的沉淀下来。
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绕着河畔一圈又走了回来,沈书意却没有想到竟然又遇到了关煦桡。
“沈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手怎么了?”关煦桡他们是枫红集团走了关系过来支援这边拆迁,维护秩序的,经过早上张望挟持人质的事件之后,拆迁居民的情绪也都高涨起来,很多人家都不愿意拆迁,关煦桡他们午饭都没有吃就过来维持秩序。
刚看到沈书意还有些奇怪她怎么一个人晃到这边来了,毕竟这边是拆迁区,不属于桃州古镇的范围也没有什么风景,可是当看到沈书意手腕上的淤青红痕时,关煦桡温和的笑容一冷,这是明显的掐痕,关煦桡也不由的想到之前在派出所录口供时秦炜烜看向自己时那么阴冷警告的眼神。
“没什么。”沈书意看了一眼手腕,这会看起来青青紫紫的一片有些怵目,其实也只是因为被钳制住的时候力度大了一点,都算不上伤。
“我那边有药箱,过来擦点药。”关煦桡深深的看了一眼沈书意,却体贴的没有再多开口询问什么,温和一笑领着沈书意向着警察临时休息的一间房子走了过去。
第一卷沈家059章找上门来
因为防止拆迁的时候和居民有肢体冲突,所以枫红集团不但外援找了警察过来,还带了一辆救护车,两个医生两个护士过来了。
五月的天热的很,穿的都是低领的衣服,所以不但沈书意手腕上的瘀伤清晰可见,脖子上那粗暴的咬痕也没有逃过关煦桡的眼睛,可是他只当做没有看见,拿过药给沈书意处理了手腕上的瘀伤,脖子上的痕迹就当没有看见,能做出这样事情来的除了秦炜烜没有第二人选。
如果让哥知道了秦炜烜竟然对沈小姐施暴,关煦桡俊逸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厉之色,即使沈小姐不在意,可是哥绝对不会罢手,之前那个枫红集团的曹四斌一开始在办公室里想要对沈小姐施暴,之后又找了黑客在网上散播绯闻。
刚好找到的是顾钧澈,结果曹四彬的下场就是银行账户所有的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清空了,曹家也迫于顾家在黑道上的势力,自然就抛弃了曹四斌这个可有无可的不成器的旁系子孙,没有了曹家的背景,枫红集团直接将曹四斌踢出了公司,他已经落魄到无家可归的地步了。
“差不多是饭点了,这边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错。”关煦桡收了药箱,温和轻笑的看向沈书意,她一个人出来应该还没有吃饭,既然是未来的嫂子,关煦桡自然要照顾好沈书意,虽然他也知道沈书意看起来并不需要别人照顾,但是身为男人这是天生具有的体贴和风度。
“嗯,我请客。”和关煦桡相处真的很愉悦,即使并不熟悉,却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沈书意笑着点了点头,难得能和一个人这样和洽的相处。
桃州古镇这边都是特色的菜馆,美食一条街这会正是饭点,人头攒动着,来游玩的人太多,长长的巷子里差不多都是人,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
关煦桡体贴的依仗着身高的优势,一手将沈书意护到了最右边,用自己的身体格挡开四周拥挤的人群,让沈书意不至于在大太阳之下被挤的一身臭汗。
沈书意回头看了一眼因为拥挤而微微蹙眉的关煦桡,正午时分明亮的阳光之下,他俊逸的脸庞上也渗透出了汗珠,估计也是不习惯这样的拥挤,但是却没有任何不耐,依旧体贴的护着自己。
关煦桡的体贴让沈书意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秦炜烜,他从来不会带自己过来这样人多拥挤的地方,去的都是可以显示身份尊贵的高级餐厅,约会也大多是听音乐剧,而这样乱糟糟的拥挤,在秦炜烜看来太失身份,所以从不会陪沈书意过来,也禁止沈书意过去,总是说这些地方环境太脏乱,饮食也不卫生。
“有人跟着我们。”关煦桡原本温和的眼神陡然之间锐利的一寒,快速的向着身后四点钟的方向看了过去,可惜美食一条街上人太多,前胸贴后背的挤着,虽然关煦桡察觉到被人跟踪了,可惜却没有看见跟踪的人。
“前面有一间卖银饰的店铺。”沈书意原本对人的视线比关煦桡要敏锐很多,她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可是暗中跟踪的人却只是跟踪,没有任何的杀机,所以沈书意原本准备不动声色的观察,没有想到关煦桡却先开口说话了,甚至还快速的转过头看了过去,可惜人太多之下,只看见一个深蓝色的衣服背影一闪而过,混杂在游客里隐匿了行迹。
银饰品的店铺并不大,也就十来个平米,门口的货架上挂着不少的银饰物品,店铺里也有六七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在看饰品,沈书意状似拿起了一个银镯子在手腕上套了套,似乎不喜欢,又拿起了一旁的一个银饰的古镜,借着关煦桡的阻挡,透过镜子快速的向着身后着了过去。
镜子里只有人来人往的游客,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关煦桡低声开口,“大概已经走了。”
“嗯。”放下了镜子,沈书意再次迈开步子,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地方,美食街上人太多,她感觉到被人跟踪是在五分钟之前,而这么多的游客里能成功的跟踪,对方跟踪的能力绝对不错,可是又为什么在关煦桡回头查看的时候直接转身就走,这等于明白着暴露了自己跟踪目的。
张望恼火的看着消失在人群里失去了踪影的沈书意和关煦桡,狠狠的攥紧了拳头,竟然和一个警察待在一起,这些富家千金果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小人,想要骗自己没有那么容易!
“张哥,我们就这么算了?”蹲在巷子口里,看到张望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小三子快速的迎了过去,一看张望脸色不好,小三子也敛了声音。
“算了?谁他妈的算了,敢和老子玩,他们等着瞧,走,我们去客来居,这些有头有脸的人最在乎名声了,敢和老子耍阴招,老子就闹得他们没脸没皮!”张望一把抢过三子手里的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暴戾着一张脸,张狂的红头发一根根竖立在头上,看起来格外的凶悍。
“小铁刚刚打电话来说那个秦氏集团的总裁秦炜烜一直在酒店里没有出来过。”小三子连忙跟在了张望的后面向着客来居宾馆快速的走了过去。
不管是张望还是三子都没有注意到之前一直有个灰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跟在张望的后面,而他的目标也是之前的关煦桡和沈书意,只是因为借着张望的掩护,所以没有人发现他而已。
宾馆里,秦炜烜昏厥了大约半个小时才醒了过来,脖子一动就感觉到后面被重击的疼痛,“小意?”摸了摸后颈,秦炜烜坐起身来,皱着眉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晕了。
可是当之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的灌进脑海里,秦炜烜脸色阴沉诡谲的变化着,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再一次的失控了,他甚至差一点强暴了小意,可是懊悔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秦炜烜阴着脸,手指按摩着依旧疼痛的后颈,黑沉的表情越来越阴森冷酷。
小意竟然打晕了自己,她之前和那个只见了一面的警察有说有笑!嫉妒的怒火再次在心里头炽热的燃烧起来,秦炜烜站起身来,阴沉着脸庞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刚一打开门,张望和三子还有一直在宾馆这边盯梢的小铁三个混混直接冲进了房间里。
“秦总裁,俗话说的好,是男人就要一口唾沫一口钉,你他妈的这样是什么意思?玩老子是吗?”张望满脸嚣张的看着脸色阴霾的秦炜烜,对着他的峻脸吐了一口烟,“人前你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可是得罪了老子,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公司都开不下去!”
“滚!”对待这些混混,秦炜烜自然没有好脸色,再加上他此刻心情不好,表情就更是不悦,冷声斥责了一声,直接推开挡在身前的张望摸出手机想要拨打沈书意的号码。
张望误会了秦炜烜拿手机的意图,以为他这是要报警,被推开的张望将嘴巴里叼着的香烟一摔,直接一拳头向着秦炜烜的脸上挥了过去,“我草你妈的混蛋,老子就知道你们和警察都是一伙的,敢报警,敢玩老子,你们等着,你以为那个贱女人身边有个警察陪着就安全了,有本事你让警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在那个贱女人身边,否则老子早晚找十个八个男人干死她。”
“你说什么?什么叫警察陪着?”秦炜烜在商场打拼,自然也是有几分自保的身手,躲避开张望怒火冲冲的一拳之后,秦炜烜抓住了他话里表述的意思,瞬间,刚刚就难看的脸色此刻更加的阴厉骇人,“你是说小意身边陪着一个警察?”
第一卷沈家060章怒上加怒
“你们有钱人够狠,出尔反尔,以为有警察就安全了,我们走着瞧。”张望看了一眼身手敏锐躲避开自己动作的秦炜烜,也知道他不是个善茬,倒也不敢再动手,只是阴狠的放着话,对着一旁的三子和小铁开口,“走,我们回去。”
“说清楚?你在什么地方看到小意了?”秦炜烜心里头还没有熄灭的怒火再次疯狂的燃烧起来,阴怒着脸色,骇人的目光里迸发出强大的气势,一把抓住要转身离开的张望,表情狰狞的低吼,“说清楚,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了小意?”
“你神经病那,你的女人不是和那个小警察一起去美食一街上吃饭去了?”张望被吼的一愣,快速的开口回了一句,诧异的看着表情阴沉阴沉的秦炜烜,这个男人这样子还真是恐怖,暴戾着眼神,狰狞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和早上那衣冠楚楚,临危不惧,冷静镇定的秦氏总裁判若两人。
小意竟然又和那个警察勾搭在一起了?只是录个口供,竟然还一起吃饭?她打晕了自己,跑去和其他男人一起吃饭!秦炜烜表情越来越恐怖,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阴沉着眼神,如同失控的野兽。
张望等人看到秦炜烜这样也都愣住了,对望一眼之后三个人快速的出了房间,刚走到电梯这边却听到沈书意和关煦桡的声音。
“到这边来。”张望快速的开口,看了一眼走廊,这会正是酒店退房的时间,有几间房间的门正开着,几个游客正拎着行李准备走向电梯,张望快速的带着两个手下进了其中一间空房。
“这几天因为拆迁的事情,所以桃州古镇有点混乱,晚上如果出来玩注意安全。”吃过饭,关煦桡风度的将沈书意送回了入住的宾馆,“张望因为牵扯到拆迁,再加上他将事情闹大了,所以录了口供之后就放走了,你小心一点。”
“张望就这么放走了?枫红集团这么好说话?”沈书意停下脚步,枫红集团拆迁这一块因为闹事而不能如期开工,如今抓到张望这个典型肯定会杀鸡儆猴,可是如今却直接让派出所将人给放了,反其道而行之,势必是有原因的。
“张望已经签了合约却突然反悔,而且还理直气壮,估计是掌握了枫红集团什么把柄。”关煦桡也是这样推测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的地方。
张望也是拆迁户里的一员,他父母当年就被他游手好闲,然后发展到吃喝嫖赌,再然后聚集混混打架闹事、逞凶斗狠被活活气死了,而张家的四间瓦房也就荒废在那里了,张望一直在古镇这边混日子,尤其是桃州古镇这边还有酒吧一条街,张望更是常年混迹其中,几乎好几年都没有回张家废旧的老房子了。
而这一次拆迁,张望原本是第一个签的合约,没有要回迁房,直接要了一百多万的补偿款,合约也签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前几天改口毁约了,要三百万,否则他的房子不拆,还要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要通知媒体曝光枫红集团强制拆迁。
而因为今天早上这么一闹,虽然张望挟持了沈书意,但是毕竟没有造成实际伤害,再加上拆迁这边的民愤未平,所以枫红集团和派出所也就对张望宽大处理了,也担心他的那些手下再胡乱闹事,将拆迁的事情给闹的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关煦桡才有些担心沈书意的安全,毕竟早上的时候秦炜烜许诺了要给张望钱,说不定他直接顺杆子爬真的过来要钱。
张望那样的混混,其实就是没脸没皮的无赖,逞凶斗狠,欺软怕硬,普通老百姓都躲着避着,惹不起躲的起,枫红集团这样的大公司也注重名誉,担心张望这样的无赖狮子大开口,虽然不至于妥协,但是处理的方式也必定比较柔软。
沈书意明白关煦桡的顾虑,担心张望会不死不休的纠缠自己,可是沈书意不是那些乖乖千金小姐,张望要真的来纠缠,沈书意自然有办法让他不敢再来第二次,不过还是笑着回了一句,“我明白,你先回去吧,下午还要工作,如果张望过来了,我会注意的,说不定还能给套出点话来。”
“注意安全。”关煦桡笑了起来,刚准备转身离开,毕竟已经送到宾馆了,可是前面不远处的的房间里,一道身影突然走了出来,就这么站在门口,走廊幽暗的光线之下,阴沉阴沉的目光盯着关煦桡,看的人都有点毛骨悚然。
秦炜烜?关煦桡转身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自牙牙学语的时候就开始在家里跟着教官学习格斗基础动作,当然一起的还有顾家双胞胎和谭三叔家的两个,五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小毛孩就开始了真正的训练生涯。
关煦桡他们从小学的东西很多很杂,虽然比不上谭宸在国安部的正规训练,但是比起普通特种兵的训练也是强悍了很多,而等到上小学之后,除了已经训练了五年的身手之外,也开始接受五花八门的各种专业训练。
野外求生,辨析各种中草药和毒虫猛兽,各种最先进的武器,犯罪心理学,变态心理,总之所有能学的东西他们这些毛头小子都一天一天的当成任务来完成,只怕没有人会知道京城六少的童年其实很悲催,而这也是为什么顾钧澈这小子在十六岁懂事算是成年之后,彻底成了个宅男,整天的吃吃喝喝,然后对着电脑,这也是间接的叛逆了。
而关煦桡此刻明显的感觉出秦炜烜的情绪很不对劲,再想到沈书意两个淤青的满是掐痕的手腕,和她脖子上那被咬出血的压印,关煦桡这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离开将沈书意丢给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男人。
秦炜烜脸色此刻狰狞的有些骇人,自己之前还因为情绪失控,伤到了小意而自责,原来她根本就是打晕了自己好出去和其他男人鬼混!还只是见了一面的小警察就能混到一起吃饭。
秦炜烜突然发现过去那么多年自己是不是太自大了,说不定小意早就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有着关系,只有自己被蒙在了鼓里,还以为她是贞洁烈女,甚至和自己这个正牌男朋友也只限于亲吻。
“你吃饭了没有?”沈书意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下来,虽然知道之前秦炜烜是情绪失控了,才会说出那么不堪入耳的话来,甚至还想要对自己施暴,可是心里头依旧会难受,这个男人撇开爱情这个因素不说,他们在一起也快十年了,十年的感情并不是说断就能断的,秦炜烜的那些话依旧在沈书意的心里头留下了伤痕。
“小意,我们进房间里说。”克制住情绪,秦炜烜冷冷的看着站在沈书意身边的关煦桡,皱着眉头,眼神阴冷的有些骇人。
再加上他瞥见沈书意见到自己就收敛了笑容,一副冷淡的样子,和其他男人就有说有笑,面对自己就板着脸,秦炜烜极力的压制住怒火,毕竟他这会还没有失控,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即使不高兴也要关着门说话。
第一卷沈家061章想要分手
“秦总裁你或许误会了,我和沈小姐只是刚好遇见一起吃了一个房间,顺便告知了一下沈小姐关于张望被派出所释放的事情。”关煦桡脸上扬起和煦的笑容,温和有礼的和秦炜烜打着招呼。
秦炜烜眼中那恐怖的已经有些变味的妒意让关煦桡不放心沈书意一个人面对这样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男人,只可惜哥如今在部队里,又联络不上,关煦桡毕竟算是外人,能做的很少,而且他也没有立场,更何况沈书意太独立。
“你先回去工作,我能处理。”转过身来,沈书意示意关煦桡先回去,她也不清楚秦炜烜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但是这毕竟是他们之间的私事,关煦桡在这里并不方便。
关煦桡毫不意外沈书意会让自己先走,可是这会他怎么可能放心离开,她可是谭家内定的媳妇,如果让哥知道自己竟然放任谭家内定的媳妇被挂名男朋友给伤到了,关煦桡可以肯定自己回到北京之后,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冷眼看着沈书意当着自己的面和关煦桡暧昧不清的眉来眼去,秦炜烜眼神陡然之间阴冷的恐怖,三两步走上前来,一把要抓住沈书意的胳膊将人拖回房间,可是他的动作虽然粗暴却不够快,关煦桡抢先一步伸过手挡住了秦炜烜的手。“秦总裁,对女孩子动粗可不太好。”
关煦桡俊逸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可是眼神却明显冷了三分,不要说他们都是极其护短的,沈书意还是谭家内定的媳妇,是他哥谭宸这个冰山面瘫脸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在意的女人,就算是没有任何关系,关煦桡也不可能看着秦炜烜动粗。
“哼,只不过是派出所的一个小警察,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你被开除,甚至下放到哪个山窝窝里一辈子不能出头,你算什么东西,我的家务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冷声反问着,秦炜烜猛地甩开关煦桡的手,阴冷的语调里带着盛气凌人的高傲。
关煦桡笑了起来,这也是在N市,一个公司的总裁就敢这样放狠话,其实真正在北京城圈子里混的人都明白,说话做事都要谨慎再谨慎,你以为眼前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说不定人家就是军三代的强硬背景。
到了北京城才知道自己官小势力小,很多人是得罪不起的,一旦惹了麻烦不单单是自己倒霉,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家族,可是在其他很多地方,即使一个城管都以为自己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目中无人说话做事横的厉害。
“秦炜烜,够了。”清冷着声音打断了秦炜烜大言不惭的话,沈书意看了一眼并没有生气的关煦桡,抱歉的的开口,“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那好,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关煦桡迟疑了一下,对上沈书意沉静的双眼,她很坚持,而且似乎察觉到关煦桡不放心,所以沈书意还是对关煦桡勉强的笑了笑,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转身向着电梯走了过去,关煦桡进了电梯之后再次拨了谭宸的手机,可是依旧像是关机状态,部队里纪律比较严格,所以不能接手机也是常有的事情,关煦桡给谭宸发了个短信,大致的说了一下沈书意在桃州古镇的事情。
“你好,我是警察,事情是这样的,早上因为拆迁的事情张望挟持的人质正入住在宾馆里,我担心张望会过来……”亮出了警官证,关煦桡毕竟还是不放心沈书意的安全,编了个借口,让宾馆的工作人员帮忙留意沈书意,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他电话,交待清楚之后这才离开了宾馆。
“有什么事情,我们进房间说。”等关煦桡离开之后,沈书意看着脸色阴沉莫测的秦炜烜,率先向着房间走了进去,而秦炜烜也阴着脸跟了进来,只是此刻倒是冷静下来了几分,毕竟不是能撕破脸的时候。
“小意,炜烜哥,你们吃饭了吗?”可惜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沈素卿的事情在门口响起,随着秦炜烜将门打开,沈素卿这会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估计洗了澡,脸上还带着红晕,披肩的长发有点潮湿的披散在身后。
“叫餐送进来吃吧。”秦炜烜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在床边不说话的沈书意,他知道她在意自己和素卿之间的关系,既然小意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么……秦炜烜冷冷一笑,转而殷勤的对着沈素卿道,“怎么头发不吹干,虽然现在天气热了,但是头发湿了还是容易生病的。”
说完话秦炜烜向着浴室走了过去将吹风机拿了过来,无视着沈书意的存在,对着沈素卿温柔一笑,体贴的开口,“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谢谢炜烜哥。”沈素卿倒是愣了一下,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毕竟炜烜哥即使和自己之间有些的暧昧,但是从来不会在沈书意面前表露出来,而这是炜烜个第一次这样在沈书意面前关心自己。
沈素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沈书意,随即娇羞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秦炜烜如同体贴的丈夫一般给沈素卿吹着头发,一面用余光瞄向沈书意,可惜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带微笑,眼神平静,如同是在看一出闹剧一般,这让秦炜烜表情瞬间变得更加阴霾,手上的动作变得格外温柔,和沈素卿亲昵的说着桃州古镇的风土人情。
这都是什么事啊!沈书意转过头目光看向落地窗户外的景色,秦炜烜这样做是因为报复自己和关煦桡出去吃午饭?可是就因为自己和一个男性朋友去吃个饭,他就和沈素卿卿卿我我的来刺激自己吗?
若是一般女人或许此刻不是怒不可遏的和秦炜烜吵起来,就是直接气的转身就走,可是沈书意却没有太生气,其实这样暧昧的画面她虽然没有看到多少,但是过去那些年里沈素卿实况转播了很多次,所以这会真的看到了沈书意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有点苦涩有点自嘲,这份感情拖拖拉拉快十年了,或许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
因为是五星级宾馆,所以客房服务很快,十来分钟之后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过来了,秦炜烜点的都是清淡口味的菜肴,顾忌到沈素卿的身体孱弱,所以他即使自己口味比较重,嗜辣但是却为了沈素卿都点了清淡口味的菜肴。
沈书意太理智,理智到秦炜烜的怒火一直节节攀升着都对他和沈素卿之间的暧昧无动于衷,如果小意这会服软和自己保证以后不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秦炜烜绝对会大度的原谅她,可惜沈书意却半个字都没有说。
“素卿,走吧,我带你去外面走走。”猛然的站起身来,秦炜烜提议着,目光依旧阴冷的看向站在窗口看风景的沈书意。
“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沈书意和秦炜烜之间闹翻了,但是沈素卿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亲昵的挽着秦炜烜的胳膊,两个人直接丢下沈书意离开了。
第一卷沈家062章藏有猫腻
房间里安静下来,沈书意平静的表情这才带着几分冷意,直接倒在了床上闭上眼休息着,或许等回去之后,她该和秦炜烜好好谈谈,拖泥带水了这些年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即使痛了,但是时间会冷却一切伤口。
前几天因为仙剑诀的副本,沈书意一直都在加班,今天一大早又被秦炜烜喊起来上车过来桃州古镇,闭上眼之后,沈书意原本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睡不着,可是不到半个小时竟然昏沉沉的睡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并不是那么的在意秦炜烜。
沈书意这一觉足足睡到了晚上十点,而秦炜烜和沈素卿依旧没有回来,桃州古镇的晚上灯火明亮,小桥流水人家,在一盏盏红灯笼的光芒之下,宛若置身到了几百年前的江南小镇。
洗了个冷水脸,沈书意拿着包准备去楼下的餐厅吃点东西,而出了房间刚进电梯就瞄到了也出了房间鬼鬼祟祟跟过来的三个男人,其中的张望正穿着蓝色的上衣,之前在美食街就是他跟踪自己和关煦桡的?
“小姐,这是您点的餐。”餐厅里,这会来吃东西的客人并不多,将沈书意点的饭菜送上来之后,服务员特意的看看了一眼她这才转身离开。
早上张望的事情闹的挺大,再加上关煦桡离开宾馆的时候特意打了招呼,所以宾馆的服务员和保安都留意着沈书意,这会看到她过来吃饭,服务员这才特意看了她一眼,毕竟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张望三个人也坐了下来,只是他们并没有闹事,也没有接触沈书意,所以宾馆方便也不好介入,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得罪了这些混混,日后对宾馆的生意肯定有影响。
“谢谢。”沈书意自然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张望三人,想来他们找自己是为了之前说的钱的事情,沈书意肚子这会饿的咕咕叫了。
在陌生的地方,偌大的餐厅里,吃饭的客人基本都是一群一群的,沈书意抿了抿嘴角,将那一瞬间落寞的感觉驱赶走,这才慢慢的吃了起来。
“沈小姐,我们谈谈如何。”张望也开了个房间等了沈书意一天,谁知道她竟然到了晚上快十点了才出门,这是五星级宾馆,保安也多,张望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来,所以和沈书意说话的态度倒还算不错,没有之前面对秦炜烜时的怒意嚣张。
沈书意看到一旁给自己送餐的服务员表情不对,拿着一张名片准备打电话,立刻明白过来肯定是关煦桡之前交代了什么,对于他的体贴和周道,沈书意心里头一暖,打断了服务员的动作,“没事,我可以处理,不用给关警官打电话。”
“你们两个也先回去,我和沈小姐聊聊天。”很满意沈书意的识相,张望也对身后的两个手下挥挥手,主动表示自己的诚意,也好让服务员放心他不是真的找麻烦的。
服务员看沈书意并不在意,而且张望又遣走了手下,看起来只像是准备好好谈谈,所以也就放下了手机,目送着沈书意和张望一起出了餐厅上了电梯,反正都是在宾馆里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之前和关煦桡碰到的时候他说起过张望根本就是桃州古镇这边的地痞流氓,平日里都是混迹在酒吧赌场里,原本拆迁合约也都签了,不要房子,只要一百五十万的补偿款,可是这会突然却反口了,增加到了三百王,甚至还带着手下的混混在古镇上游行示威,关煦桡怀疑张望是被人指使的,沈书意这会也就准备套套话。
“沈小姐,做人要讲究诚信,之前我们可是说好了,你不缺那几百万,我也没有伤害你。”进的是张望之前开的房间,关上门,看着大胆的沈书意,张望不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小臂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淤青的指印,是挟持沈书意的时候她抓住自己小臂时留下来的。
看起来这么清瘦的一个女人却是是个人物,被挟持的时候不动声色,临危不惧,这会还敢和自己独处一室,张望也明白了沈书意绝对是个好手,就手上这一力度只怕一般人都没有,所以张望也不敢说什么狠话。
“诚信?我听说之前拆迁合约你已经签署了,补偿款是一百五十万,为什么你突然反悔追加到三百万?”沈书意轻笑一声,一双大眼柔和而平静的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张望。
关煦桡猜测的应该不错,绝对是有人在暗中指使张望,否则对于他这样的混混绝对是拿到一百五十万就潇洒快活去了,难道是枫红集团在商界的敌手在暗中操控的?
“这和沈小姐你无关吧?这是我和枫红集团的事情,要多少补偿款也是我的事情,之前沈小姐你可是答应我了。”张望阴狠着眼神,可惜手臂的青紫指印让他明白即使动手他也不是沈书意的对手。
张望这样的地痞流氓,平日里都是游手好闲,逞凶斗狠,打架的时候都是一帮兄弟几十个人一起上,所以气势很猖狂,基本上不会受什么伤,可是真遇到更狠的,张望立刻就蔫了,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白纸落黑字的事情即使你反悔,枫红集团只怕也不会认账的。”沈书意看着一脸得意的张望,似乎根本不担心这一点,目光里闪过一丝精锐的光芒,“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
“你问这个做什么?”声音警惕的一变,张望怀疑的看向沈书意,他虽然是个地痞流氓,但是这件事对方说了必须保密,否则要三百万是可能的,虽然张望还要分出五十万出去,但是自己多了一百万,所以张望这才听令行事。
果真背后有人,沈书意不动声色的一笑,脑筋快速的一转,这才半真半假的开口,“你不知道我有个朋友也是你们这一片开发的,他在部队里没有回来,枫红集团就骗了两个老人签了合约,所以如果你有办法透露一点消息,我这个朋友也不用被枫红集团卡着合约,毕竟他合约上写的拆迁补偿款只有二十万。”
“你是说孙大刚家里?”张望一开始还怀疑沈书意是诈自己话,她这么一说,张望倒是相信了,他们这片拆迁,张望一开始要的补偿款最多,足足有一百五十万,当然了他家老宅子的占地面积也大,前院后院都有两百多个平方米。
而孙大刚这些年在部队里当兵,一年回不到一次,孙家老两口又不是认识字,结果就被他枫红集团给蒙骗了,虽然孙家地方小三间屋子就六十多个平米,七十平米不到,但是也不可能只值二十多万,这分明是枫红集团玩鬼了。
可是白纸黑字的,张望前几天还看到从部队请假回来的孙大刚,可是有什么用呢,白纸黑字的合约都签了,找了居委会找了政府,也找了枫红集团,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孙大刚只能又回部队去了,而孙家老两口还住在房子里没有搬出去。
“对,你也知道,枫红集团这一次太阴了,如果有办法的话,我可以给你五十万的酬劳。”沈书意柔和一笑,静静等待着考虑的张望。
五十万的诱惑不小,张望犹豫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看着沈书意,“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记得,这五十万你可不能赖账,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找你。”
“行,你丢个银行账号给我,到时候事情如果成了,我立刻汇五十万给你,只要可以毁约,孙家至少也要补偿到一百多万,这五十给你也值得。”沈书意大方的开口,她虽然年轻,可是言语之间散发出让人相信的干练和精明。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五十万给孙家?”张望虽然贪财,可是这会五十万来的太容易,也不大敢相信沈书意了。
“孙大刚那人你不知道,拗的根头牛似的,我直接给钱他怎么可能要。”沈书意笑这回答,似乎很无奈孙大刚那执拗的性子。
“这倒是,当兵的都当成傻子了。”张望明白的点了点头,他也算是和孙大刚一起长大的,那个傻蛋从小性子就直,绝对是个二愣子,即使自然倒霉了也不可能要沈书意给他的钱。
第一卷沈家063章悬疑重重
“之前签署的合约,你让孙家找个律师,其中第八条有个漏洞,合约可以作废。”张望压低了声音对沈书意开口,枫红集团今天下午的时候已经打电话过来了答应给自己三百万的拆迁款。
毕竟如果自己将合约漏洞的事情给说出去,只怕已经签署合约的拆迁户都会反悔,到时候枫红集团工期就得延迟,银行贷款可是每天都要给利息的,听说这边投资了两个亿来建造度假农庄,枫红集团为了堵自己的口,已经决定追加一百五十万的补偿款给自己了。
“那好,我现在就和孙家联系。”心里头有些的诧异,沈书意却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虽然枫红集团这边的拆迁是由有黑道背景的曹四斌负责的,但是合约应该由枫红集团的律师拟定的,怎么可能存在漏洞,这其中只怕有什么猫腻。
“不行,你先给我打个欠条。”张望快速的打断了沈书意的话,有了欠条他才放心,否则到时候如果沈书意赖账的话,拿着欠条张望就不担心她会赖账了。
“也可以。”沈书意笑着向一旁桌子走了过去,拿过抽屉里的纸和笔快速的打了一个五十万的欠条,递给了一旁的张望。
快速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张望这才眉开眼笑,一转眼就赚了五十万了,再加上枫红集团给自己的三百万拆迁款,虽然其中五十万要付给卖消息给自己说合约有漏洞的人,但是这会又多了五十万,自己手里就握紧三百万了,张望大笑着,“好了,沈小姐合作愉快。”
看到张望将借条揣在了裤子口袋里,沈书意收回目光,或许晚上等张望睡着了之后需要过来一趟将欠条拿走,不过枫红集团拆迁合约有漏洞,只怕枫红集团内部有奸细,而这个奸细联系了张望从中作梗,估计到时候张望也要分出一些钱。
这会差不多是夜里十一点了,路过秦炜烜的房间,沈书意举起手准备敲门,犹豫了一下又将手给放了下来,秦炜烜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样的情绪失控,分明是心理有些问题,沈书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虽然已经抹了药,但是那一圈淤青的痕迹依旧怵目惊。
“素卿,不要拦着我,我还要喝。”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伴随的是秦炜烜含混不清的醉话,沈素卿亲密的扶着脚步有些踉跄的秦炜烜,让他整个人都靠到了自己身上,沈素卿一抬头看见站在走廊里的沈书意,得意的挑衅一笑。
“炜烜哥,喝多了伤胃,我们明天再喝。”软言软语的劝着,沈素卿深情无比的目光看着醉酒的秦炜烜,看来炜烜哥和沈书意果真闹矛盾了,所以炜烜哥才会去酒吧买醉发泄情绪,沈素卿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小意,看不出你竟然还和其他男人勾搭,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炜烜哥。”
“小……小意?”半醉的秦炜烜站直了身体,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书意,冷冷的瞥过目光,依旧亲昵的靠着沈素卿,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开口,“素卿,我们进房间。”
“好的。”带着得意的笑容,沈素卿挑衅的看着沉默不语的沈书意,可惜沈书意太平静,甚至还面带浅笑,这让沈素卿只感觉这胜利都失去了滋味,沈书意她为什么不痛苦,不歇斯底里的,反而这样冷静,难道沈书意真的和那个叫做谭宸的小连长勾搭上了,所以才不会在乎炜烜哥了?
秦炜烜阴沉的余光扫了一眼依旧不动声色的沈书意,表情阴霾的覆上了寒霜,他能在商界立足,酒量自然不会差,这一点酒秦炜烜当然不可能真的醉了,他只是假装醉酒想要让沈书意看看自己的深情,自己是因为她而买醉的。
可是沈书意这样的冷静,这让原本只是试探,却没有得到预期效果的秦炜烜怒不可遏着,她竟然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和素卿之间的暧昧,小意真的变了,以前她如果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生气,会和自己闹,可是如今小意却如此的冷静,平静到冷漠的地步。
“炜烜哥,我来拿门卡。”看着秦炜烜在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没有掏到钱包,沈素卿快速的开口,腾出一只手向着秦炜烜的裤子口袋摸了过去,这时候天都热了穿一条裤子,而沈素卿这么亲密的动作,等于直接是摸到了秦炜烜的大腿,只是隔了一层布而已。
沈素卿是刻意的,秦炜烜是放纵的,站在一旁,沈书意静静的看着秦炜烜和沈素卿差不多是相拥在一起进了房间。
看着当着自己的面关上的房门,这样试探自己有意思吗?沈书意勾着嘴角苦涩的笑着,秦炜烜虽然一身的酒味,步履踉跄,但是他的眼神,他的动作,都让沈书意知道他是在装醉,是在试探自己。
走向自己的房间,沈书意开了灯将没有整理好的行李收到了衣柜里,拉开落地窗的窗帘静静的看着窗户外,平复着有点波荡的情趣,却没有了往日的伤感和苦涩。
深夜十二点之后,沈书意拉开了玻璃窗户,到现在没有睡之下,她却显得很是精神,一双黑眸在也饿之下泛着冷厉的光芒,之前张望为了等沈书意找她要拿五十万,所以开的房间也在同一层,离沈书意的房间只隔了几个房间。
夜色之下,徒手攀爬在窗台上,沈书意动作迅速的爬到了张望的窗户外,因为楼层高,所以窗户也没有上锁,开着空调,风从打开的窗户外吹了进来,张望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着。
打开窗户,沈书意如同猫一般跳进了房间里,拿起张望丢在椅子上的牛仔裤,从他的裤子口袋里将自己之前写的欠条给拿了出来,看了一眼确定无误之后,沈书意又原路从窗口爬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是房间里却多了一人。
沈素卿?这边沈书意刚准备从窗户进房间,却没有想到沈素卿竟然拿了秦炜烜那里的第二张房卡开了门,所以沈书意只能双手扒着窗檐等在外面。
“这么晚去哪里鬼混了?”沈素卿等了两分钟,疑惑的看着还亮着灯的房间,房卡并没有抽走,可是人却不在房间里,难道是忘记抽房卡就出门了?是不是之前看自己和炜烜哥亲热她那么无动于衷都是装出来的,所以沈书意死要面子之后,回到房间连房卡都忘记抽走就出门去了。
洋洋得意的笑着,品尝着胜利的滋味,可是等了十来分钟之后,估计是懒得再等了,沈素卿转身出了房间,沈书意从窗户跳了进来,洗了洗手,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这才出了房间向着沈素卿的房间走了过去,不知道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之前你去哪里了?”刚准备洗澡的沈素卿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沈书意,骄傲一笑,扬起尖细的下巴,嘲讽的反问着,“怎么了?小意,是不是看炜烜哥和我感情好,所以你吃醋了?”
“你之前说我让你来一起过来桃州,你有事告诉我。”沈书意平淡的开口,早些年的时候看到她和秦炜烜暧昧不清,沈书意的确在意过难受过,可是这些年他们一直如此,沈书意早已经习惯了,感情也被磨平了。
“现在我没有时间,我还得去照顾醉酒的炜烜哥,你等着,等我弄好了我再去你房间找你,记得,要等我过来,如果你睡着了,那么你就无法知道这个秘密了,沈书意到时候后悔就迟了。”沈素卿是准备找沈书意炫耀的,顺便告诉她沈家要召开记者发布会,她看上的那个小连长这一下要倒大霉了,说不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被开除出部队。
可是等到沈书意过来问时,沈素卿忽然想起来这个时候还不能说,从桃州古镇回N市也就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晚上道路畅通,三个小时就能到了,沈书意性子执拗,她说不定还能阻止新闻发布会的召开,所以沈素卿必须掐准时间,让沈书意即使知道了,气的直跳脚,却也来不及赶回N市。
新闻发布会是在早上八点在沈家的天依服饰召开,满打满算是四个小时的车程,再加上早上上班时间堵车,没有五个小时绝对到不了,所以她只能在凌晨三点之后告诉沈书意。
到底有什么事?沈书意原本只是找个借口来问一下沈素卿为什么要去她的房间,可是这么一看还真的有事,可是会是什么事呢?
沈书意回到房间里看了一会电视,这才洗了澡睡下了,桃州古镇和沈家大宅一样到了夜里这会正的很安静,而张望的房间外,在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有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在避开了摄像头之后敲响了张望房间的门。
“是你?”睡梦里被叫醒的张望穿着酒店里的浴袍,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门口的男人,侧过身让人进了房间。
“枫红集团已经妥协了,财会那边已经将钱打到我们的账户上了,明天早上银行就会到账了,我和你一起去银行,你直接就将五十万转给我。”男人压低了声音开口,拿下了帽子和口罩,戒备的看了一眼张望,这样的地痞流氓根本就是无赖,说不定会赖账,所以男人决定晚上也住下来。
“行,明天早上三百万一到账上,我就将五十万给你。”张望倒是难得的大方,已经从沈书意那里赚了五十万,这五十万就当是打水漂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他可是负责签署合约的,合约上的漏洞肯定是他刻意留下的,这样一来就能狠狠赚上一笔钱,当然了,张望是不介意了,自己毕竟赚到大头了。
“那我睡沙发上。”男人诧异的看了一眼过于干脆的张望,他竟然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推三阻四?不过男人也没有多在意了,直接从房间的柜子里抱出了一床小被子,又拿了床上的一个靠枕睡到了沙发上。
凌晨三点,沈素卿打开房间门敲响了沈书意的房门,笑着扬着眉头,“怎么,你还能睡着,你以为炜烜哥真的是带你来桃州古镇游玩的?”
“你是说秦炜烜故意支开我?”沈书意坐在床上,她很精明,沈素卿话一出口沈书意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原来他带着黑眼圈,将几天的工作挤压到一起来处理,是为了将自己支出N市?可是为什么?
秦炜烜在这里,那么只能是沈家,爸妈要做什么?沈书意忽然脸色一沉,看着得意大笑的沈素卿,眼神冷然,“爸妈是不是要召开记者会?”用记者会来落实谭宸的罪名。
“你还真的挺聪明的沈书意,可惜啊,这会已经凌晨三点零八分了,从桃州古镇到N市要三个半小时,从N市到天依服饰要一个小时,但是早高峰会堵车,所以沈书意等你到了记者发布会已经召开了,而且现在是凌晨三点,你以为你能找到车子回去吗?炜烜哥昨晚在酒吧喝多了,车子我们丢在酒吧那边没有拿回来。”
嚣张的笑容,得意的眼神,沈素卿笑摇摇头,着看着脸色有些冷沉的沈书意,“啧啧,看起来你还真的在乎那个又穷又挫的当兵的。”
之前自己去房间照顾醉酒的炜烜哥,沈书意都面不改色,这会因为谭宸那个小连长竟然冷了脸,可惜炜烜哥喝多了这会睡了,否则沈素卿真想将秦炜烜叫起来看看沈书意水性杨花的一面。
他们真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谭宸?沈书意嘲讽的看着得意不已的沈素卿,谭宸如果大度一点,或许会放过沈家,如果谭宸计较了,那么沈家势必会被打压。
餐厅那一次,关煦桡好佟宝打架被抓到公安局,佟海峰那个公安局副局长都点头哈腰的陪着不是道歉,足可以知道不管是关煦桡家还是谭宸家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小辈们都能让佟海峰这个N市的副局长如此恭敬,只怕他们的家世背景相当的显赫,想要扳倒谭宸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个时候回市区只怕真的找不到车子了,沈书意不顾在站在门口的沈素卿,快速的掀开被子起床,先去宾馆看看有没有车子,不行的话只能让关煦桡帮忙了,他们公安局这边肯定有车子。
“抱歉,沈小姐,我们司机都下班回去了,车钥匙也都在他们那里。”宾馆这边并不提供租车服务,只有两辆面包车供餐厅买食材用的,宾馆服务员抱歉的看着沈书意,
“没事,我自己联系车子。”沈书意理解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拨通了关煦桡的电话,“很抱歉这么晚吵醒你了,我需要立刻回N市一趟……你还没有睡?好,见面说,我在宾馆门口等着。”
差不多沈书意刚出了宾馆大门,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个的男人右手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笔挺的黑色西装,带着墨镜,五官英俊,可是浑身上下却散发出冷邪黑暗的气势,大步向着服务台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退房吗?”服务员快速的办理着退房手续。
“嗯,回N市。”男人淡漠的开口,将房卡递了过去,而他的左手小拇指上却缺少了一节,伤口平整,明显是被利刃给剁去的,只是年数已经久了,伤口恢复的也很好,所以并不显得丑陋,可是这样带着残疾的左手配上男人阴冷的气势,让人感觉到一种胆颤心惊。
“回N市?”服务员看了一眼站在宾馆门口等车子的沈书意,犹豫着,可惜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好相处,气势迫人,身上透露出一股危险冷肃的阴冷气息,让服务员也不敢说出来。
透过墨镜,男人看着欲言又止的服务员,原本会让人以为这样的男人非常难相处,可是他却主动的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过于低沉的嘶哑,“有什么事?”
“呃,是这样的,门口那位小姐也想要回N市,这么晚了也叫不到车子。”服务员一愣,没有想到男人竟然拿会主动开口,快速的指了指门外站着等车的沈书意将事情说了一下。
在门外等车的沈书意敏锐的察觉到背后有两道视线盯着自己,快速的转身回头便看见宾馆的服务员带着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沈小姐,这位先生也是回N市的他可以带你一程。”服务员再次和沈书意说了一下情况,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看不出这位看起来冷漠冰寒的男人竟然会这有这么好心的一面。
“真的?那就谢谢了。”沈书意感谢的开口,目光快速的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虽然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但是却隐匿不住身上那股邪戾的气息,这样的人会主动帮忙带自己一程,不要说服务员不相信,沈书意自己也是不相信的,不过沈书意也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被男人贪图的。
“我去开车过来。”男人冷淡的道了一句,转身向着宾馆外面不远处的停车场走了过去,片刻之后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开了过来。
而差不多同一时间关煦桡也开着派出所的警车过来了,“沈小姐,我送你回去。”这么晚沈书意突然打电话给要求回N市,关煦桡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绝对不会是小事,否则沈书意不会打电话给自己。
“我碰到一位刚好回N市的先生,我搭他的顺便车回去,你还要工作。”沈书意一方面是不想耽误关煦桡的工作,毕竟刚刚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关煦桡没有睡,还在工作,肯定是拆迁这边又出了什么事,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奔驰车的车速要快了很多,这样回N市也会节省不少时间。
关煦桡从警车上下来看着停在一旁的黑色奔驰车,而随着驾驶位这边车窗的降落露出男人冷酷冷邪的脸庞,同样是冷酷的气息,但是和谭宸那种带着正义凛然的冷漠不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明显带着阴暗冰冷的因素,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主动帮忙?
“我赶时间。”察觉到关煦桡不放心的表情,沈书意低声的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赶在沈家八点钟的新闻发布会,沈书意也不会半夜三点多打扰关煦桡,眼前这个主动帮忙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是沈书意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她不认为自己身上可以被别人图谋的。
关煦桡温和的脸上表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沈书意,朗声道,“那行,我陪你一起过去,这位先生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嗯。”男人冷漠的回了一个字,载一个人也是回去,两个人也是,男人并不在意,直接将驾驶位的车窗给升了起来准备开车。
“你如果忙不用陪我回N市的。”沈书意看着要陪自己一起回去的关煦桡,明白他是不放心这个看起来很是危险的男人,可是拆迁这边毕竟事情很多,关煦桡只怕也没有时间来回跑。
“不用,我打个电话回去说一声就行,今天晚上上拆迁那边出了点事,抓了一些人在派出所录口供,我晚上加班,明天白天正好休息。”关煦桡不在意的笑了笑向着一旁的服务员走了过去,将警车的钥匙交给了服务员帮忙保管,明天早上会有上班的同事过来拿车。
黑色的奔驰车飞驰在夜色之中,关煦桡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打了个电话给局里的同事,让他明天过来取车,这才温和致谢的看向开车的男人,主动介绍,“你好,我是关煦桡。”
“莫念。”男人的声音过于暗哑,冷淡的腾出一只手和关煦桡握了一下又继续开车。
不过他残缺的左手小拇指,再加上这明显是因为后天原因而嘶哑的嗓子,不难看出这个叫做莫念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他会主动帮忙让沈书意搭顺便车,尤其是在凌晨三点这个时间段,如此巧合之下,让人也不得不怀疑。
莫念?这名字还真是有点奇怪,沈书意坐在后座想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的印象,所以对方或许只是好心的帮忙而已。
奔驰车的速度很快,至少比之前关煦桡开的警车速度要快了很多,而且晚上路上车子上,莫念也知道沈书意赶时间,所以车速也开的很快,汽车风驰电掣般的向着N市快速的赶了过去。
夜色一点一点的褪去,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天色转为了黯淡的青蓝色,慢慢的越来越亮,路上的车子也多了起来,过了高速公路的收费口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N市的市区,莫念也不得不放缓了车速。
因为有外人在,关煦桡也没办法和沈书意说话询问她急着回N市的原因,安静的车子里,关煦桡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平静,“蒋队,是我,有什么事吗?”
“我早上才听小吴说你昨晚有事回N市了,还开走了警车。”蒋之国的声音不悦的响起,冷冷的斥责着,“小关,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背景,但是身为警务人员就要有组织有纪律,怎么可以将公车私用!”
“蒋队,我并没有开警车回来,警车我停在客来居宾馆,我让程永浩早上将警车开回去,我是搭朋友的顺便车回N市的。”关煦桡并没有生气,将事情给解释了一下,从之前和佟海峰副局长的儿子佟宝他们闹了不愉快之后,蒋之国就一直明里暗里的针对自己,只是关煦桡并没有放在眼里。
或许是因为今天夏天的提干,原本蒋之国升职加薪的可能性最大,自己突然空降到了局里,加上佟海峰对自己太客气,局里都知道自己有些背景的,夏天的提干自己也有可能上去,名额就一个,所以蒋之国这才明里暗里的挑刺。
“是这样吗?你也太粗心大意了,怎么能将警车随意停在宾馆,如果被犯罪分子开走警车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这个责任都得你来扛!”蒋之国一愣之后,依旧强词夺理的说了几句,这才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而此刻蒋之国其实人就在客来居宾馆门口,看到下来的秦炜烜,快速的迎了过去,两个人走到了偏僻的角落里,蒋之国看了看四周,因为是旅游区,这会时间太早,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秦总,我刚刚已经问了,他们是昨晚凌晨三点走的,上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车,车牌是……”
小意连夜回N市了!还是和那个叫做关煦桡的警察一起走的,而关煦桡和谭宸那个小连长也是认识的,所以小意并不是在昨天录口供的时候才认识关煦桡的,之前他们就认识了,可是小意却根本没有和自己说过!
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黑水来,秦炜烜冷着眼神,意识到有外人在这才将狰狞的表情给收敛了,沉稳的开口,“蒋队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这辆奔驰车给拦下来,绝对不能坏了周少他们的事情,否则今年你想要提干只怕就不容易了。”
“秦总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能做到,关煦桡即使有背景又怎么样,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负责审问的两个犯人一个心脏病复发死了,在送去医院的途中又出了车祸,另一个犯人也当场死亡,关煦桡这一次可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蒋之国阴冷的笑了起来,这样重大的消息他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通知关煦桡,这会既然秦总让自己拦下奔驰车,蒋之国就决定用这个当借口,一箭双雕。
“办好了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秦炜烜点了点头,阴冷的脸庞上这才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转过身向着宾馆继续走了过去,而电梯刚好打开,一个肥胖的男人直接从电梯里慌慌张张的冲了过来,将秦炜烜都给撞的一个踉跄,然后快速的向着门口跑了过去。
秦炜烜看了一眼进了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原本峻朗的脸庞彻底的阴沉下来,阴霾的目光狰狞的吓人,狠狠的攥紧了拳头砰一拳头打在电梯内壁上,秦炜烜冷冷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意,你以为你这样连夜赶回去就能阻止记者会,就能救下谭宸,没有这么容易!”
早上七点,N市市区的道路了就显得有些拥堵了,不过还有一个小时,沈书意也放心了,而莫念知道沈书意要去天依服饰,虽然不顺路,却依旧决定将人送过去。
车流喧嚷的马路上,不远处警笛声尖锐的响了起来,两辆警车快速的向着奔驰车这边开了过来,路上的车子也都让开了道,“前面黑色奔驰车靠边停车,靠边停车。”
沈书意眉头一皱,怎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有警车阻拦,而莫念也是表情一冷,冷厉的光芒从墨镜后面透露出来,看着开过来的警车打着方向盘将奔驰车靠向路边停了下来。
“什么事?”冷声的开口,言语里带着不悦,莫念降下车窗看向从警车里冲过来的警察,余光向着后座的沈书意看了过去,应该不是自己的原因,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了。
“我来处理。”关煦桡毕竟是警察,所以主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示意沈书意留在车子上,这才向着警车上下来的警察迎了过去,“出什么事了?我是关煦桡,总局的警察。”
“关煦桡?抓的就是你。”带队的警察冷声的开口,手一摆,后面两个警察快速的向着关煦桡走了过来,一左一右,两个警察抓住了关煦桡的胳膊,其中一个警察亮出了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关煦桡的手。
“出什么事了?”关煦桡原本以为这是来找沈书意麻烦的,却没有想到这些警察竟然二话不说就要将自己给拷了起来。
“什么事?当然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等到了局里再说。”带队的警察嗤笑一声,转过目光看向奔驰车,大声的呵斥着,“车子上的人都下来,你们也都跟我们去局里接受调查。”
“不用担心。”看着沈书意皱着眉头准备下车,莫念冷声的开口,抬手阻止了沈书意下车,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虽然这会才是早上七点多一点,但是电话却被快速的接了起来,“是我,我的车子在静安路这边被公安局里的人拦下来了,我这会有急事需要立刻过去,让他们放行。”
“车上的人没有听见吗?让你们下车!”带队的警察看沈书意和莫念并没有下车,不由冷着脸拍打着车窗,“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快下车!”
莫念电话打出去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带队的警察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刚刚还嚣张的警察这会瞬间变了,陪着笑脸谄媚的对着莫念开口,“抱歉,非常抱歉,我们不知道是您的车子,耽误您的时间了,您去忙。”
关煦桡对着后座的沈书意点点头,示意她先去办正事要紧,至于自己,关煦桡倒不是很担心,自己来到N市才没有多少天,就被人给盯上了,看来关家是有人想要对自己动手了。
“麻烦先送我去天依服饰。”沈书意也明白关煦桡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目前还是要阻止记者发布会的召开,否则会给谭宸造成麻烦。
莫念随即发动汽车,可是这样一耽搁却也耽误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汽车再次向着天依服饰的方向开了过去,天依服饰也是中国最早的服装品牌,在服装业发展迅猛的今天,天依服饰虽然规模缩小了不少,但是在服装界依旧有着立足之地。
虽然莫念车子的极快,可是毕竟是早高峰时间段堵车堵的严重,等沈书意赶到天依服饰时,记者发布会已经召开了十多分钟。
“抱歉,小姐,没有通行证是不能进入会议室这边的。”天依服饰办公大楼门口,两个保安迅速的拦下了沈书意。
“我是沈书意,沈勋的小女儿,让开。”沈书意冷声的开口,一想到沈父和沈母背着自己召开记者会,而秦炜烜特意将自己给支走,沈书意表情冷凝着,虽然她早已经认清了事实,但是这样被家人被恋人这样欺骗隐瞒着,沈书意心里头依旧生出因为失望而产生的钝钝痛意。
“沈书意?”两个保安对望一眼,并不熟悉这个名字,但是沈书意冷着脸的时候带着几分冰冷强盛的气势,再加上站在奔驰车门前的莫念,那种冷邪的冰寒气息,两个保安决定还是放人的好,毕竟这可是老板家的小女儿。
见事情解决了,沈书意转过身笑着对送自己过来的莫念致谢,这时沈父急匆匆的从大楼里跑了出来,看着沈书意眉头一皱,冷声的质问,“你回来做什么?”
“爸你要召开记者发布会难道不应该让我这个当事人出席吗?这样更加有说服力度,也能让在场的记者媒体更相信。”转过身来,沈书意面带笑容的看着斥责自己的沈父,眼角微微的酸涩,只是这脆弱却在瞬间就被坚强武装起来,在沈勋看来这就是个叛逆不听从父母话的野丫头。
“立刻回去,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沈父让保安拦下沈书意,谭宸那样急功近利的男人,虽然是军人但是为了立功不择手段,甚至还想要攀上沈家,沈父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更不用说沈书意这个女儿还叛逆的要维护谭宸,所以沈父冷着脸,强势的制止沈书意胡闹,他身为父亲是绝对不会准许别有用心的男人来破坏自己女儿的感情。
“爸,你拦不下我的,小时候,我想让你管我的时候你无视我的存在,现在我已经不是需要父母说教的小丫头了。”沈书意仰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苦涩一笑,随即直接越过沈父向着大楼走了过去。
“给我拦下她,将人关到保安室里!”看到沈书意这样不听劝,执拗的犯错,饶是沈父一贯温文尔雅,此刻也被气的咆哮起来。
两个保安错愕的一愣,快速的拦住沈书意,明明是要抓住沈书意了,可是她身影一晃,却动作迅速的避开了两个保安直接进了大楼电梯。
“还愣着做什么,通知会议室这边的保安将人给拦住!”沈父铁青着脸呵斥着两个傻愣的保安,回头看了一眼并不认识的莫念,他身上那股冰冷骇人的黑暗气息,让沈父眉头再次深深的皱了起来,小意到底都认识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沈书意出了电梯,眼前已经有四个保安过来了,而不远处楼梯那边也有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想来是其他保安没有乘电梯直接爬楼梯过来拦人的。
“你来做什么?”沈母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套装,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盘着头发,看起来雍容华贵,戴着贵妇的端庄,冷淡的看了一眼被保安拦住的沈书意,“你是沈家的小姐,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做丢脸的事情。”
“妈,你让他们让开。”深呼吸着,这些年来沈母的冷淡和漠视,她每一次和自己寥寥无几的说话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疏离,让沈书意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对沈母就没有了母女之情,沈父偶尔还会想起沈书意,可是沈母却不同,她一直用疏离和冷漠来面对沈书意,能无视的时候绝对是无视。
“将小姐带去一间无人的办公室。”沈母冷冷的别过眼,对着一旁的保安开口,或许比起对这些保安,沈母的态度都要和善一切。
“让开!”沈书意再次开口重复了一句,看着走上前来拉自己的保安,纤细白皙的手灵巧的一翻抓住了保安的手腕,一个反扭,保安面色痛苦的哀嚎一声,一百多斤的男人像是豆腐一般直接被沈书意给甩了出去。
沈母错愕的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动手的沈书意,而六七个保安也都傻眼了,他们根本还没有近身就被沈书意直接当沙包给甩了出去,清瘦的身影,利落的动作,沈书意面带着笑容,眼神宁静,只是那眼眸深处却深藏着一股淡淡的疼痛。
沈父从电梯出来时就看见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保安,而沈书意已经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看着出来的沈父,沈书意漠然的收回目光毅然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小意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身手?沈父不敢相信的看着哎呦黄天的保安,一个个不是抱着腿就是抱着手臂哀嚎着,而短短的几分钟沈书意竟然就将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保安给打的没有招架之力,可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武的?
不单单沈父错愕,沈母也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两人惊诧的对望一眼,他们都没有想到平日里叛逆的沈书意竟然有这样惊人的身手,而在震惊的同时,沈父突然发现他对这个小女儿真的没有任何的了解。
“小意她?”沈父低喃的开口,随即也大步的向着会议室走了过去,今天天依服饰召开新闻发布会,而且还是有关于之前看守所犯人出逃的事件,自然引起了媒体的关注。
八点钟不到记者都全部到来了,而沈父刚准备发言,却突然急匆匆的离开了会议室,记者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随着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记者诧异的看着面带微笑,沉静干练的沈书意走向了发言台的位置。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早上好,大家今天来到天依服饰想必都是为了知道关于前段时间看守所的事情,毕竟我也是当事者……”沈书意面带笑容的将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而这样的澄清却没有任何可以报道的看点。谭宸是个军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及时救了沈书意这个差一点被强奸犯凌辱的女孩子,这样的事情太过于平淡无奇。
“请问沈小姐,我听有消息说当时谭连长早就发现了强奸犯范远国,可是为了立功,谭连长并没有立刻抓捕罪犯,而是等到范远国侵犯沈小姐你的时候趁着范远国没有防备,谭连长这才出现将趁机抓到人立了功。”这个记者明显是故意黑谭宸的。
“你也说了这是你听到的小道消息,谣言止于智者,我想没有任何小道消息比我这个当事人的话更加的可靠,当时谭连长发现罪犯之后立刻就实行了抓捕,时间上绝对没有任何的拖拉。”沈书意淡笑的开口,看着南方早报的记者,这应该是听从周家行事的媒体。
“沈小姐,你真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吗?毕竟按照你的说法是谭连长后来才赶到的,而范远国是个强奸犯,他真的没有对沈小姐你做什么吗?时间真的这么巧合,巧合到范远国刚动手谭连长后一步就赶到抓人了,这是不是太戏剧化了?”一个女记者牙尖嘴利的提问,这话明显是暗示沈书意可能被范远国给侵犯了,否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沈书意冷然一笑,并没有因为女记者这样的提问而生气,倒是一旁的沈父脸色一沉,不悦的看着语出不逊的女记者刚想要说什么,沈书意却站起身来走下发言台。
沈书意将自己坐的木制椅子给搬到了发言台的前面,这样的动作让所有人都诧异的愣住了,不明白沈书意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如果是这位记者朋友,或许你真的会被范远国给欺负了,可是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弱女子。”带着几分笑意,沈书意将椅子放倒在地上,白皙的手猛然的举起,倏地一下横劈下来。
众人只听见咔嚓一声,木头椅子上的一根木档却被沈书意徒手给劈断了,沈书意抬起头看了一眼诧异站在门口的沈父,淡漠的收回目光,“我想事实胜于雄辩,各位相信我绝对有能力支撑到谭连长来英雄救美了。”
不得不说沈书意出人意料的举动的确让众多记者无话可说,即使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目的想要阴谭宸或者沈书意,但是毕竟今天来的媒体太多,现场也有记者录像,想要抹黑也是没有办法的。
沈父诧异的看着面对镜头说话圆滑,八面玲珑的沈书意,一直以来他以为这个女儿是叛逆的,是不听从管教的,可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女儿却已经如此的优秀,不但有精湛的身手可以独当一面,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干练和利索,即使记者提问的话语里暗藏着陷阱,可是沈书意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语言漏洞,不但没有上当,化解危机的同时还反将对方一军。
一个小时的记者会就这样结束了,沈书意漠然的从沈父和沈母面前走过,不知道关煦桡到底怎么了,可是沈书意这会打关煦桡手机却是关机的状态,难道是周家知道关煦桡和谭宸是发小,所以才会陷害了关煦桡。
“沈小姐去哪里,我送你一程。”这边沈书意心事重重的出了沈氏大楼,一辆亮蓝色的跑车停到了沈书意的面前,车窗降落,周子安俊美的脸上带着笑容的看向沈书意,似乎并没有因为她在记者会上的表现而迁怒。
“周少?不用客气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沈书意并不意外看到周子安,可是却意外周子安竟然如此的平静,带着无边框眼镜,面带和煦的笑容,看起来俊逸非凡,绝对是个优雅贵公子,想到此沈书意不得不猜测关煦桡的事情是不是周子安在暗中动的手脚。
“那好吧,其实沈小姐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打我电话。”对于沈书意一而再的拒绝,周子安依旧优雅的笑着,眯了眯丹凤眼,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上面是我的电话。”
接过名片,目送着周子安扬长而去的跑车,沈书意径自的出了天依服饰大楼,关煦桡怎么会突然被抓,不管如何,沈书意决定还是去一趟公安局,这个时候也联系不到谭宸。
N市公安局。
“抱歉,这是不能对外人透露的。”接待的警察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沈书意,直接就拒绝了她探视关煦桡的请求,不耐烦的斥责,“好了没事就离开,不要打扰我工作,你问多少次也是一样的,不准见就是不准见,不要和我说什么公民的权力,就是你找律师来了也不能见,这是上面下的死命令,快走快走!”
“我可以见见佟副局长吗?”沈书意再次的开口,关煦桡之前餐厅打架那一晚高调的被抓进了公安局,佟海峰这个副局长对关煦桡也有些忌惮,沈书意相信公安局里应该都知道关煦桡是有身份和背景的,可是现在出事之后,突然就被禁止探视,这么说来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否则眼前这个警察不会态度这么恶劣,关煦桡就离开了三个多小时,究竟出了什么事。
“佟局?”接待的警察原本态度极其的高傲,根本都不正眼看沈书意,这会听她突然提到佟海峰的名字,表情终于舒缓了一点,态度也好了不少,“你认识佟局?等一下,我打电话请示一下。”
五分钟之后,沈书意敲响了佟海峰办公室的门,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严肃的佟海峰,沈书意柔和一笑,脆声开口,“没有想到佟局长周日还加班工作。”
“沈小姐不用客气,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突然出了点事就过来了。”佟海峰招呼着沈书意入座,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眼,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一开口就是试探自己为什么周日来工作,而佟海峰这个时候来加班工作自然是因为关煦桡的事情。
“沈小姐,你来的意思我知道,可是小关的事情属于内部机密,目前案件还在侦查过程中,但是你放心,身为执法人员,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错抓一个好人。”佟海峰圆滑的开口,笑着将沈书意所有的话都给堵死了,要不是看她是秦炜烜的女朋友,今天佟海峰是绝对不会见沈书意的。
当然了,佟海峰也是从佟宝那里知道周子安这个少爷对沈书意态度有些意味不明,若是日后沈书意这个女人和周少有什么暧昧不清,到时候给周少吹了吹枕边风,倒霉的还是自己,所以佟海峰自然是处事圆滑,处处小心谨慎。
“沈小姐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我这里是不能透露,但是沈小姐可以找一个人询问一下。”佟海峰阴沉的的笑起来,靠坐在真皮座椅上,只等着沈书意再开口就将她推到周子安那里。
难道周子安断定自己会来公安局打探关煦桡的消息,所以他才会在天依服饰大门口等自己,甚至还给自己留了名片,沈书意看着笑的暧昧,几乎像是拉皮条的佟海峰,心里头不喜,柔和姣好的面容上倒是不显,如同没有看透他笑容里的深意,“不用了,既然是涉嫌到公安局内部机密,那我还是不打听为好,不管如何还是谢谢佟局长了,我先走了。”
没有想到沈书意根本不上当,佟海峰原本还想利用这事和周子安表个功,当然他是不可能亲自和小辈们说的,但是完全可以通过佟宝将事情告诉周子安,以周少的精明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的功劳,可惜沈书意就这么干脆的离开了,不拖泥带水,让佟海峰气的直咬牙,他果真小看了沈书意这个女人。
出了公安局,沈书意又拨打了谭宸的手机,依旧是关机的状态,沈书意只能再次发了个短信将关煦桡的事情说了一下,看着放在包里的名片,沈书意直接将名片随手一扬丢到了垃圾桶里。
虽然她是有些担心关煦桡,但是还不到自投罗网的地步,而且不管是谭宸还是关煦桡,都不是池中之物,他们绝对有能力化解危机,当然了,身为朋友沈书意自然也是愿意尽一份自己的力量,毕竟很多时候总是会有意外发生的。
关煦桡出事很有可能是周子安所为,他这样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打击谭宸,或许还是因为政治上的因素,毛市长一直和周子安的父亲周栋市长处于竞争角逐的关系,等今年N市的一把手内退之后,不是毛市长升为市委书记,就是周栋上位。
看守所因为火灾犯人逃跑的重大渎职狠狠的给毛市长的政绩上打上一个污点,而关煦桡能从军队直接调到N市的公安局任职,只怕也是毛市长动用的关系,毕竟他分管公安这一块,如果关煦桡再出事,这将成为导火索,一旦查起来说不定就会再次将矛头找到毛市长身上。
政界之中,这些人之间谁都不会是干干净净的,毛市长如果真的因为被关煦桡连累查出了什么来,再加上看守所的事情,即使不被打压,想要上位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因为是周日,再加上之前看守所的事情,毛市长这些天并没有外出,一直在N市里应对周家设下的这个危机。
N市的领导基本都是居住在老城区这一块,青云小区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城区住宅楼,却是N市权贵们居住的地方,寓意平步青云,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几幢八层高的公寓楼,而公寓楼后面却都是独门独院的三层小楼,小区入口的保安就非常严格,进入小区都需要相关的证件和手续,而想要进后面这些独立小楼就更加不容易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刚出了小区准备拿车的周淮冷眼看着从林荫道上走过来的沈书意,冷嗤一声,挑着眉梢,倨傲的打量着沈书意。
周家在青云小区也有一栋房子,不过后来周栋因为某些原因搬离了这里,房子倒是保留下来了,而周子安有时候也来这里住,周淮到了N市之后这房子就暂时给他住了。
“和你无关。”沈书意冷淡的开口,昨天是凌晨三点就向N市赶过来,记者发布会之后又急匆匆的去公安局打探消息,忙了一个早上,沈书意滴水未进,也没有睡好,这会看到罪魁祸首周淮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妈的,你他妈的还敢和我横,女人,你是脑子不好使,还是以为真的有沈家和秦氏集团当靠山,所以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周淮今天心情不好,早上沈家在天依服饰召开的新闻发布原本以为能弄死谭宸,结果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从桃州古镇赶了过来,还给谭宸做了澄清,这让周淮对沈书意是恨的牙痒痒。
这会看她还敢冷着脸和自己说话,从小嚣张到大的周淮直接淬了一口唾沫,表情凶狠骇人,三两步上前逼近到了沈书意面前,阴狠的放话,“我告诉你想要让你们沈家破产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至于那个谭宸,老子早晚就弄死他!”
“别站太近喷我一脸口水。”沈书意嫌恶的后退两步,瞥了一眼怒火冲天的周淮,悠然的笑着,“你倒是有身份有背景,只不过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呢?”周淮眉头一皱,冷眼看着表情太过于自然平静的沈书意,这样的女人他过去见多了,看起来都是冷静干练的样子,其实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立刻都趋炎附势的巴结谄媚,当然了沈书意倒是个另类,不过周淮宁愿她一脸媚笑的讨好自己,也好过和自己作对,让周淮看着就来气。
“关煦桡被抓了是不是?佟宝是不是透露了关煦桡和谭宸是发小的关系,所以你对付不了谭宸就直接将找关煦桡的麻烦。”沈书意淡淡的说着,看着一脸横气的周淮,一脸感叹的开口,“你以为这是有人帮你对付谭宸,可是你想过没有关煦桡是毛市长通过关系调到N市公安局的,明着是给你对付仇敌,其实暗中不过是对付毛市长而已,如果事成了皆大欢喜,事情如果败露了,到时候这黑锅都是你一个人背的。”
周淮愣住了,他在云南那些年身为成都军区周将军的独子,周淮那一身痞气就是这么给惯出来的,而且因为是在军区,打架斗狠靠拳头之外,还需要靠背景,看谁的后台硬,但是却少了政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军区大院里的孩子都是直来直往的干一架,所以周淮根本没有心机城府。
“还有你以为看守所的事情只是偶然,是意外?毛市长直接分管公安系统这一块,谭宸的事情一直有推手在后面操纵,明着是要查清楚案件,暗地里人都知道这是给你出气,谁让谭宸挤了你回N市军区的名额,可是真正的目的还是想要借这件事问责毛市长,下半年可是领导班子的换届选举,一把手就要内退了,谁想要上位这可是关键时期。”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暴怒的嘶吼一声,周淮脸色阴霾的骇人,粗声的打断了沈书意的话,脸色狰狞,眼神不断的变化着,他一直都以为这些事是周子安这个表哥在自己给出头,可是如今听沈书意这一番话,周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狠戾的几乎要吃人。
这样至少周家不能再名正言顺的打着周淮的名义在暗中动手脚了,不过被周淮给看见了,沈书意想要进青云小区找毛市长就只能改时间再过来了。
没有再理会周淮,沈书意只能转身离开,青云小区这边也算是老小区了,四周环境极好,但是因为不是商业繁华的地段,所以出入的车流和人流并不多,倒是显得过于冷静。
有人跟踪自己?沈书意过来青云小区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在暗中打量着自己,但是介于青云小区的特殊,沈书意也没有多在意,毕竟住在小区里的可都是N市响当当的实权人物,会有一些雇佣兵之类的高手在暗中潜伏着并不奇怪,可是当沈书意离开之后却又两个人尾随着,她立刻警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青云小区这边虽然是僻静的老城区,但是为了安全因素的考虑,所以以前的很多巷子都给拆除了,种上了常绿乔木,所以地势地形上根本没有办法躲避。
“小姐,和我们走一趟。”果真在沈书意想要甩掉后面两个人时,路口一辆普通的黑色汽车却快速的开了过来,司机横打方向盘将汽车给堵堵在了路口,驾驶位上下来的男人冷声的开口,眼神冷漠锐利,一身结实的古铜色肌肉蕴藏着力量。
沈书意停下脚步看了看身后,两个尾随的男人也在逐步靠近,除非是想要引起正面冲突,否则沈书意只能束手就擒,毕竟对付三个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上了汽车后座,尾随过来的两个男人也跟着上了车,一左一右的看住沈书意,其中一个人拿过一个黑色的布袋直接套了下来,沈书意眼前一片漆黑。
而即使如此,三个雇佣兵依旧万分谨慎,没有说话没有交谈,汽车甚至在马路上兜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圈子这才向着目的地开了过去,被罩住头的沈书意自然也没有办法知晓自己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汽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处极其安静的郊外,一路上车子在不兜圈子之后大约开了一个半小时,所以应该是出了市区,毕竟N市的老城区也不是很大。
等车子停了下来,沈书意被抓着手臂下了车,黑色的头套依旧没有被拿走,耳边有鸟鸣声,没有什么汽车的声音,隔着黑色的布袋也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清新的感觉。
“进去。”步行走了大约两分钟,随着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房子大门被打开,然后是里间的房门,将沈书意带进来之后,押送的雇佣兵直接转身离开,关上门咔嚓落锁。
拿下了头套,沈书意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大约有十个平米左右,连窗户都没有,唯一的一道门还是从外面上锁的铁门,房间中间只有一把木头椅子。
带自己过来的人三个男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或许真的是雇佣兵,难道是因为谭宸的事情?沈书意坐在椅子上思索着整件事情,一切的事情都是周家打着周淮的名义明着暗着对付毛市长,而谭宸只是倒霉的被当成了靶子,然后又连累到了在公安局工作的关煦桡。
或许是周家也是担心有人会去找毛市长,所以才会在外面布置了暗桩,而自己刚好过去就被抓到这里来了,沈书意明白自己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在这些政客的角逐和角斗中,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谭宸在军区里联系不上,关煦桡不知道因为什么罪名被抓了起来,再将自己给囚禁起来,周家或许是准备收网了,而抓自己只是担心自己这样的小虾米会乱蹦跶坏了局面。
秦炜烜带着沈素卿从桃州古镇回到N市时就知道沈书意终于还是赶到了新闻发布会,澄清了谭宸的罪名,“周少,抱歉,我没有想到小意性子这么固执。”、
“秦总不用担心,只是小事而已,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不过沈小姐对谭宸倒真的掏心掏肺啊。”电话另一头,周子安的声音优雅的响起,伴随着打趣的笑意。
“周少说笑了。”秦炜烜阴沉着脸,抓着手机的手猛然的攥紧,身为男人这等于是公然被戴了绿帽子,而周子安的嘲笑更是让秦炜烜寒着眼神,挂了电话之后,秦炜烜深呼吸着,平复着狰狞的表情,这才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下了车向着沈书意的小楼走了过来。
“秦先生,小小姐没有回来。”小楼这边打扫的佣人恭敬的开口,其实她的活挺轻松的,就是每天整理院子,打扫小楼,而且虽然沈家众人都不待见沈书意,可是佣人却感觉沈书意真的很好相处。
“没有回来?”秦炜烜转身过向着住宅这边走了过去,拿出手机拨打着沈书意的电话,却传来关机的声音。
“炜烜哥,我刚刚问过了爸妈了,他们就快回来吃午饭了,小意在记者会结束之后就先走了。”沈素卿看着走进客厅的秦炜烜,快速的端过茶水温柔的递了过来,“炜烜哥,你休息一下,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秦炜烜笑了笑,成熟英俊的脸庞上丝毫不见刚刚和周子安通电话时的阴沉。
五分钟之后沈父和沈母回来了,沈书意没有回小楼,今天是周日也不可能去瑞凡公司上班,而且蓝玉那里也没有消息,如此一来沈书意唯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去找谭宸了,这让秦炜烜脸色倏地冷沉了很多。
“炜烜,先吃饭,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沈父歉意的拍了拍秦炜烜的肩膀,对于这个女婿他还是很欣赏的,虽然年轻但是却沉稳内敛,在商界这些年也没有任何的负面消息和绯闻,对沈书意也是极好,对两个老人也是孝顺有礼,可是一想到沈书意这样不顾大局的胡闹,沈父只感觉真的对不起秦炜烜这个女婿。
“伯父你也放宽心。”秦炜烜明白的开口,反过来安慰着沈父,只是眼眸深处那一瞬间的阴冷之色却有些的骇人,犹豫了片刻,“伯父,我想过些天寻个好日子和小意先订婚,这样我也放心点。”
沈书意如此维护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男人,这让秦炜烜这个男朋友面子上不好看,尤其是商界的人最注重的就是脸面问题,沈勋看着态度诚恳的秦炜烜,“嗯,小意也大学毕业工作了,差不多可以定下来了,这事让你伯母来处理。”
N市商界的人都认为秦炜烜是个传奇,大学就开始创业,虽然当时只是六七个人的小公司,或许连公司都算不上,可是短短几年时间,却已经成了一间效益不错,有上千员工的中等公司,尔后加上秦炜烜眼光精准,投资都是赚的盆满钵满,又对政策优惠把握的极好,到如今秦氏集团已经是N市商界的中流砥柱,虽然比不上枫红集团这样悠久历史的家族企业,但在商界也有了一席之地。
秦炜烜只身来到N市,也有人打探过他的过去,父母双亡,靠着留下来的几百万遗产发展到如今每年盈利五六个亿的集团,更重要的是秦炜烜还年轻,还有发展的空间,所以他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否则也不会成为商界传奇,只是他无父无母,订婚这样的事情沈勋才会让沈母帮忙打理。
正在餐桌边摆放碗筷的沈素卿听到订婚的话,脑子里嗡的一下蒙了,表情遽变,脸色倏地一下苍白成一片,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已经做了那么多,明明她已经感觉到沈书意和炜烜哥之间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可是为什么炜烜哥会提出订婚!
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重复上一世的轨迹,沈素卿就阴冷了眼神,不惜一切代价,她也不会让自己重复上一世的悲剧,上一世自己因为身体孱弱只能留在家里休养,而沈书意却继承了天依服饰,和炜烜哥结婚,成为商界人人羡慕的女人,爱情事业财富什么都有,而她沈素卿却只能在病床上孤单的死去,她不甘心!
“素卿。”知女莫若母,看到沈素卿低着头浑身颤抖的样子,看着女儿这样纤弱的身体,沈母心疼的开口,握住了沈素卿冰凉的手,“素卿,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男人,更加温柔体贴的男人,而不是秦炜烜这样事业心极强的男人,秦炜烜固然是年轻一辈人里最优秀的一个,可惜这样的男人并不适合素卿,沈母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应该找一个和沈父这样温文尔雅,知寒问暖的好男人,而不是商界的传奇。
“妈,别说了,我没事,我来的时候有点晕车,我先上楼去休息一下。”沈素卿低声的开口,快速的转过身向着楼上走了过去,她真担心自己再不走就压制不住那样嫉妒的情绪,满眼的仇恨和扭曲的不甘,沈素卿是绝对不会这样罢休的。
八九个小时之后,还被关押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沈书意揉着饿瘪的肚子,从凌晨三点到现在估计天已经黑了,沈书意还是滴水未进,当然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订婚的事情竟然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之下被沈父和秦炜烜决定了,而日期就是在三天之后。
虽然看不到外面,但是沈书意感觉大概在晚上八点左右了,铁门是从外面锁的,最简单的铁门栓外加一把铁锁,想要从里面破门而出不惊动外面的人是不可能了,沈书意只想等有人给自己送吃的时候再趁机出去。
可是哪里知道从小中午被抓来关到现在愣是没有一个人送食物进来,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外面也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声音,房间里也没有任何监视探头什么的,所以就是单纯的将人给关押在这里,这样被关上三五天,自己不饿死也要脱层皮了。
咚!
就在一片安静里,突然门外有咚的一声巨响传来,沈书意迅速的从椅子上下来,将木头椅子给给拆了一条腿,这是她被关押的大半天给弄出来的武器,虽然劣质了一点,但是有胜于无,沈书意握着自己的武器笑了笑。
耳朵贴着铁门,随着刚刚的一声巨响之后,又是闷沉的声音间接的传了出来,似乎有人在打斗,沈书意戒备的等了十多分钟,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时,她原本柔和的大眼此刻却危险的眯了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椅子腿。
咔嚓一声铁锁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铁门拴被拉开,可是沈书意站在墙壁保持着戒备,但是脚步声却越来越远了,黑暗里,沈书意将门轻轻的来开一条缝隙,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里。
清瘦的身影闪出了房间,黑暗一片里血腥味更浓了一些,但是四周却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沈书意皱着眉头快速的走进了客厅,之前一张玻璃桌子这会碎成了玻璃渣,一个男人脖子扭曲的倒在玻璃渣子里,脸颊上还插着碎玻璃屑,之前那一声巨大的声音应该是被杀的男人撞击在玻璃桌上发出来的。
而在门口也躺着一具尸体,正是之前开车的那个雇佣兵,脖子被扭断,匕首还攥紧在手里,可是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伤痕,想来敌人的身手要强很多,所以这个雇佣兵即使握着匕首却也逃脱不了被扭断脖子的厄运,而院子里的第三个雇佣兵死前面容安详,同样是被一击扭断了脖子,武器都没有拿出来,应该是被偷袭杀死的。
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来救的自己?沈书意面色凝重的看着被杀的三个雇佣兵,这样恐怖到可怕的身手,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杀人的动作利索干净,只怕杀过很多人,可是为什么会来救自己?
一头雾水之下,沈书意观察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看来这三个雇佣兵只准备将自己关押在这里,又将这一幢农家小院给搜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趁着夜色沈书意也快速的离开了这个看起来只是普通农家小院的屋子。
一个小时之后。
“三个人都死了?什么人动的手?”电话里是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语调简短,因为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惊,所以声音在最开始的时候显得有些诧异,随后又归为了冷静。“是不是他的手下?”
“很有可能是他,但是能徒手杀了三个一等一的雇佣兵,这件事还是要多加小心。”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要年轻很多,清越朗然。
“放心,一步一步的收网就可以了。”中年男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所以饶是震惊之后却又有条不紊的继续安排接下来的事情,“看来他是想要顺着沈书意的线索去查,就让他去查,最好弄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绝对可以,不过暂时还需要将谭宸关紧闭,不能让他出来坏了我们的大事。”年轻的声音带笑的响起,云淡风轻之中却隐匿了血腥的戾气和杀机。
沈书意搭了顺便车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被抓走的时候手机和钱包都被搜走了,这会沈书意肚子饿的咕咕叫,无奈的看着不远处的水饺店,一天没有吃东西,胃都抗议的绞痛起来。
“咦,是你,孙大刚!”原本以为要借个手机打电话向蓝玉求援,结果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熟人,孙大刚却一扫当初沈书意在枫红集团遇到时的样子,一身廉价的橄榄色迷彩服被换成了普通的灰色休闲装,黑色长裤,不变的还是那粗糙黝黑的脸庞。
听到突然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孙大刚眼神陡然之间锐利的一寒,快速的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沈书意,似乎也记得她,不过倒是很诧异,将那锐利之色完全收敛,木讷讷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之前遇到张望,听他说的。”沈书意瞄了一眼孙大刚的腰间,那微微凸显的形状是带着手枪,再加上他刚刚看向自己时那如同猎豹般凶狠锐利的眼神,这是在执行任务?
“张望?他也是我们村子里的。”孙大刚憨憨一笑,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似乎不知道如何和沈书意相处,尴尬的开口,“你叫我有什么事?”
“那个我没有带钱,肚子饿了。”或许是更习惯孙大刚这样朴实的人,沈书意也大方的开口,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这会幸好是遇到他了,否则她还不知道得饿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东西。
孙大刚一听这话,快速的从裤子口袋里摸了一张一百的钞票,刚递给沈书意的时候,自己肚子却也咕咕的叫了起来,原本就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的孙大刚整个人窘迫的厉害,“那个……那个这里有钱,我们去吃饺子。”
“你也一起来?”原本以为他是在执行任务,所以才在饿到现在,可是看孙大刚准备和自己一起进饺子店,沈书意倒是愣住了,毕竟执行任务里是不可能随意离开的。
孙大刚听到沈书意的话也是一怔,呆呆的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瞅了瞅自己有些廉价的休闲服,忽然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快速的将一百块塞给了沈书意,急促的道,“那你进去吃,我随便找个摊子吃东西就行。”
“不是,我们一起去吃饺子。”发现自己的话让孙大刚误会自己是嫌弃他,沈书意率真的笑了起来,主动招呼着他一起向着一旁的饺子店走了过去,这还是他的一百块钱呢,真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这边其实离市区还是有点远,饺子店也不是很大,可惜刚到了门口却被门口的服务员给拦了下来,“抱歉,两位,我们这里不招呼普通客人。”
一家饺子店竟然还需要会员卡才能进去吗?沈书意摸着饿瘪的肚子,无奈的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大堂,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为什么不招呼普通客人?这不是饺子店吗?”孙大刚明显不知道服务员话里的意思,皱着眉头,他饿了,沈书意也饿了,结果到了一家饺子店却不给进去吃饺子,这是做的什么生意。
“算了,我们换一家店吃东西,这里只招待会员。”拦下孙大刚,沈书意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发现这边竟然是老城区的琉璃街,充斥的都是些古玩店铺,而这里也即将失去昔日的繁荣,一旦古玩街被建设起来,这里的商铺大部分都会搬迁走,沈书意一眼看过去四周,这一家饺子店是唯一卖吃食的地方。
可惜饺子店竟然需要会员卡,无奈之下沈书意和孙大刚只能离开,向着琉璃街这边刚走了不到一分钟,突然身后传来刚刚服务员急切的喊声,“两位客人请等一下,里面请。”
诧异的转过沈,孙大刚和沈书意这会都饿的厉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四周也没有买吃的,两个人又转身回了店里,点了两份水饺,两份小菜,服务员原本以为他们俩至少会问一下原因,而自己也好解释一下,顺便让沈书意去楼上的包厢打个招呼。
可惜等水饺送上来之后,两个人直接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一个个都没有好奇心,害的服务员欲言又止着,只是不敢再开口说什么得罪两人,毕竟这两个人可是周少的朋友。
“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周子安从楼梯上款款而下,俊美无俦的面容,无框眼镜遮掩住眼底的锐利,面带和煦的微笑,宛若优雅贵公子。
“原来是沾了周少的光我们才不至于饿肚子。”沈书意转过身回头看向灯光之下走过来的周子安,他出现在这里只是巧合还是因为其他?
沈书意很怀疑自己会被三个雇佣兵给抓起来软禁很有可能就是周家在后面指使的,如果是周子安派人抓的自己,他会在这个偏僻的水饺店等自己一点不奇怪。
可是又是什么人杀了那三个雇佣兵将自己给救出来的?难道是孙大刚?但是这也太牵强了,孙大刚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被抓了,更何况他是个军人不可能随便杀人的,而且沈书意可以肯定去毛市长住的青云小区之前她没有被跟踪,所以沈书意感觉事情愈来愈额复杂诡异了,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的笼罩,随时都会收紧网口,而网中的猎物只怕难逃一死的厄运。
“客气了,这家店是一个嗜好面食的伯父开的,他钻研厨艺,所以不怎么对外面待客,刚好在楼上看到沈小姐了。”周子安优雅一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而一旁孙大刚估计也饿惨了,发现没自己什么事,低头又大口吃起了饺子。
“既然巧遇了,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周少帮忙打探一下关煦桡的消息,毕竟他和我同一个车子回市区的,突然被警察给抓走,我也是难辞其咎。”沈书意吃饺子的动作放慢了下来,抬头笑着看了一眼周子安,不管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既然人在这里,沈书意也好过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去打探消息。
她都准备今天晚上潜到公安局里去问问关煦桡到底出了什么事,佟海峰这个公安局副局长根本一点消息都不透露,去毛市长这边打探消息,自己就被人给抓起来软禁了,所以沈书意干脆直截了当的询问周子安。
周子安诧异的看了一眼面带笑容的沈书意,玩味的勾着薄唇,沈书意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之前佟宝打电话给自己说沈书意竟然还敢去公安局询问关煦桡的案子,而佟海峰让沈书意来找自己,可是她当场就走了,似乎不愿意和自己打交道,可是这会却又如此坦然的问了出来。
“这个案子的确非同一般,不过沈小姐放心,和你没有关系,我也是听说关煦桡在审问的时候似乎动了刑,不过这个案子被捂的很紧,局里成立了专案组在调查,所有通讯工具都没收,禁止和外面互通消息,毕竟不久才出了看守所的案子,如果这一次再出了警察折磨死犯人的案子,公安局的脸面就丢尽了,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沈小姐既然有意我会帮你再去打探打探的。”周子安慢条斯理的开口,镜片后的余光快速的扫了一眼低头继续吃着饺子吃相粗鲁的孙大刚。
沈书意夹起一个饺子放到小瓷碟里蘸着醋,凌晨三点沈素卿和自己说了沈家要召开记者发布会落实谭宸的罪名,当时没有车子回N市的情况之下,沈书意就打了关煦桡的手机,原本以为他在睡觉,不过他当时在录口供,好像是枫红集团半夜让挖土机去拆房子,和居民发生了冲突。
关煦桡当时就开着警车来客来居宾馆接自己准备送自己回N市,刚好碰到了退房回市区的莫念,最后他们上了车一起回去的,开到市区的时候警察就将关煦桡给抓走了,那么必定是回市区的这三个小时里,有人动手打了拆迁的居民,然后将罪名推到了关煦桡身上,说不定还出了人命。
“沈小姐,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周子安站起身来悠然的笑着,再次拿出一张名片放到了沈书意面前,意味深长的一笑,潇洒的转身上楼了。
“警察打了犯人?”等周子安走了,孙大刚这才皱着眉头开口,表情有些的严肃和冰冷。
“其他警察我不敢说,但是关煦桡是绝对不会动手打人的。”沈书意肯定的开口,诧异的看了一眼孙大刚过于冰冷的脸,笑了笑,“这事复杂的很,我这里也是一团乱的纠缠着,肯定是有人暗中陷害他。”
可是周子安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让沈书意明白一般人只怕根本都无法打探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周家又是有意陷害关煦桡,势必做的滴水不漏,沈书意叹息一声,既然如此,她只能再回桃州古镇一趟。
“那个,你有没有空,我想要回桃州古镇去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当地人,打探消息肯定容易很多。”沈书意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孙大刚,周家既然做了,想要查肯定是难于上青天,但是有孙大刚帮忙就不同了,他家原本就是古镇上的,是拆迁户里的,想要问出点什么比自己绝对容易的很多。
“当然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还有我告诉你之前你父母和枫红集团签署的合约,其中第八条有漏洞,你回去可以看看,合约可以作废。”沈书意笑着将从张望那里诈来的内幕告诉了孙大刚。
“是吗?”孙大刚怔了一下,扭过头看向窗户外,并没有出现什么喜悦的表情,黝黑的脸庞上表情淡淡的,似乎蕴藏了很多很多东西。
“应该是真的。”沈书意低头将最后一口饺子给吃了下去,为了这个消息她还打了五十万的欠条,半夜爬了窗户将张望口袋里的欠条又给偷了回来,这会欠条好像还在包里。
可惜包被那些雇佣兵给收走了,沈书意当时看到三个雇佣兵死了之后也在房子里找了一圈,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监控和资料,可惜没有找到自己的双肩包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资料,这才饿着肚子搭了便车回到市区,刚好碰到孙大刚,否则她还是得继续饿着肚子。
“我有时间,晚上我就回去,明天一早给你问问。”孙大刚陈恳的答应下来,找来服务员结账,谁知道周子安已经抢先一步签单了。
“有什么事你明天早上打我手机,我手机丢了,我把号码先给你,也许明天一早我也会来桃州古镇一趟。”沈书意这会儿也有些的累了,之前连续加班了好几天,然后昨天大清早的被秦炜烜喊起来去了桃州古镇,到现在,沈书意如果不是精神极好,只怕站着都能睡着了。
出了饺子店,沈书意打了出租车回沈家大宅,孙大刚也打车回桃州古镇,二楼的包厢里,周子安端着茶杯目送着两辆出租车离开,薄唇缓缓扬起笑容,而手机恰好在这个时间响起。
“周少,周二少这会喝多了,正和毛小宇打起来了。”电话是佟宝打过来的,中午的时候周淮突然约了佟宝出来喝酒,佟宝自然是立刻就到,他们和周子安毕竟还是有点距离的,而周淮不同了,他和佟宝就是实打实的二世祖,吃喝嫖赌,逞凶斗狠,也算是臭味相投,两个人同样没有城府相机,所以是相见恨晚直接混到了一起。
可是谁知道今天周淮情绪明显不对劲,一杯接着一杯灌酒不说,砸了一家酒吧之后,竟然又换了一家酒吧继续喝,之前这家酒吧知道周淮和佟宝的身份,自然不敢得罪,被打砸了只能认倒霉,可是第二家酒吧是毛市长的孙子毛小宇常去的地方。
平日里他们这些官二代们也是泾渭分明的,地盘都是划的清楚,结果周淮真的喝多了,竟然又和毛小宇起了冲突打了起来,这里是毛小宇的地盘,佟宝他们自然在人数上吃亏了,只能打电话给周子安求救。
“我马上过来。”挂了手机,想到这个无所事事,打架斗狠的表弟,周子安眉头皱了皱,若不是因为周家在成都军区的势力,这样草包的表弟,周子安早八百年就将人给弄死了,可是现在他还得去酒吧那边收拾烂摊子。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竟然到毛小宇的地盘上闹腾,如果是其他地方,周淮就算杀人放火都没事,可是毛家和周家素来是死敌,毛市长如今连连被周家打压,所以周子安不赶快过去,周淮估计得吃大亏。
第一卷沈家064章扑朔迷离
沈书意回到沈家大宅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看了一眼灯火明亮的主宅,这个时候爸妈一般都睡了,沈素卿身体不好,所以每天九点一到就睡觉,而沈父也讲究养生之道,早睡早起,所以这个时候看到主宅那边还亮着灯光,沈书意倒是有些诧异。
只是疲倦之下也懒得过去直接转身准备向自己的小楼走过去,好好休息一晚上,孙大刚不是普通人,他或许能从拆迁的居民口中打探到点什么,谭宸一直没有消息,关煦桡又被严密关押了,所以沈书意只能靠自己来打探情况,实在不行的话,沈书意还准备再去一趟桃州古镇。
不过说来也奇怪,张望竟然没有再联系自己,毕竟之前那五十万的欠条已经被自己给偷走了,按理说张望即使不知道是自己偷的,也会打电话催促自己将五十万汇给他。
“小小姐,老爷让你过去一趟。”这边看到沈书意回来了,佣人快速的过来说了一声,比起往日里对沈书意的懈怠和轻视,今天佣人的态度明显和善恭敬了不少。
“知道了。”不解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佣人,沈书意将张望的事情先丢到了一边,转身向着主宅这边走了过去,这么晚还亮着灯,估计是在等自己回来,难道是因为白天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你一天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开机,家也不回,像什么样子!”沈父坐在客厅里看着进门的沈书意皱着眉头训斥着,看着她满脸疲惫倦累的样子,有些的心疼,沈父眉头一皱,可是说出了口的话却总是失去了关心的味道,更像是不悦的斥责,“一整天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爸,如果你这么晚找我过来就是为了骂我,你还是先去睡吧,明天早上精神好了再来。”沈书意淡淡的看着从来都只会训斥自己的沈父,似乎不敢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明明对沈素卿的时候却是那么的慈和关爱,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不堪到让他爸处处不顺眼。
“你!”原本好意的关心却被误解,沈父被气的噎住了,愤怒的目光看着叛逆的沈书意,明明之前在记者发布会上小意看起来那么的干练沉着,面对记者的刁难也是八面玲珑,冷静沉稳,可是为什么到了家里就竖起一身的刺,似乎这些家人都是她的仇人一样。
“小意。”一旁秦炜烜沉声开口,责备的看了一眼性子越来越桀骜的沈书意,转而打着圆场对着一旁的沈父开口,“伯父,小意就是这性子,你不要生气。”
“爸,到底有什么事?”沈书意没有看一眼秦炜烜,他们之间的矛盾日积月累的已经很久了,早已经磨平了这快十年的感情,而秦炜烜为了自己不知道的利益对谭宸落井下石,这让沈书意对他更加的失望,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沉稳的男人,这十年来的感情却没有拉近距离,反而是越来越远,沈书意突然发现她其实并不了解秦炜烜,不了解这个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没有原则的男人。
以前沈书意虽然和父母不和,但是对秦炜烜还是很好的,很听从他的话,可是这会沈父看沈书意那言语里的冷淡,甚至不再看秦炜烜一眼,这让沈父不由想起之前秦炜烜和自己说的话,他说小意对那个当兵的谭宸太过于在意所以急着订婚,沈父还是有些不相信,如今看沈书意这样子的确有几分冷淡。
“今天晚上等你回来是和你说一声三天之后,借着我的生日,对外面宣布你和炜烜的订婚,。”沈父言语里带着几分喜悦,这样一来小意就可以收收心,不要被其他男人所诱惑,“生日宴和订婚宴一起办了。”
坐在一旁的沈母依旧是一贯端庄高贵的面容,并没有因为沈书意订婚的消息而有任何的喜悦,也没有不高兴,对沈母而言不管沈书意怎么了做了什么她都无所谓,这些年她一贯都是如此的冷漠和无视。
“三天之后订婚?”这个消息炸的沈书意愣住,看着高兴的沈父和一旁点头的秦炜烜,沈书意无奈的笑了起来,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么大的事就没有一个人和我商量一下?问我一声?”
“现在不是和你说了吗?”一看沈书意这态度,沈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怒从胆边生,眉头蹙起,表情冷凝下来,一手抓紧了沙发的扶手,心里头有着不详的预感,“难道你不愿意?”
“我不愿意。”原本以为这话说出来会很难受很痛,可是真的说出口之后,苦涩依旧有,心里头还是有钝钝的痛,似乎空了下来,但是却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沈书意静静的看着脸色难看,却依旧强压住火气的秦炜烜,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这样冷静理智的一面,以前沈书意会以为自己会喜欢秦炜烜这样的沉稳冷静,可是如今却莫名的感觉到他的虚伪,他并不是真的无动于衷,也不是真的冷静,他只是为了面子和尊严,所以才会克制住情绪。
“你在胡说些什么!”沈父勃然大怒,震惊的看着太过于平静的沈书意,几乎以为自己是听岔了,重复了一句,“你不愿意订婚?沈书意,你在胡闹折腾什么?炜烜对你还不够好不够体贴,你被挟持成为人质的时候,炜烜他都愿意代替你成为人质,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事爸你怎么知道的?”虽然知道秦炜烜和沈素卿肯定会将桃州古镇的事情告诉沈父,但是沈书意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连这一点沈父都知道。
沈素卿是绝对不会说的,秦炜烜这样大度的英雄救美,只会让沈素卿吃醋嫉妒,自然不可能主动说出来,而秦炜烜也不是会将这样煽情的话说出来的男人,即使这是事实。
“电视上都报道了,三天之后订婚,不许拒绝。”沈父斩钉截铁的下达着死命令,他可以任由这个女儿在记者会上胡闹,但是订婚这样的事情沈父是绝对不准许沈书意乱来的。
电视?诧异着,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沈书意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话,快速的搜了一圈,果真有晚间新闻还在播报这件事,张望这事虽然闹起来了,但是以枫红集团的手段和权势,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负面新闻给报道出来的。
沈书意的目光平静的看向一旁的秦炜烜,秦氏集团虽然规模不小,但是和枫红集团比还是差了一截,所以秦炜烜即使想要用这件事来提高秦氏集团的知名度,也不可能和枫红集团对着来的,能让电视台播报出这段新闻的人背后势力必定比枫红集团还要大。
“为什么不愿意订婚?是为了那个谭宸?”秦炜烜被沈书意那平静里带着锐利的目光看得有点心虚,不过瞬间他就恢复过来,问了一句,眼神黯淡,似乎因为沈书意的拒绝而显得很压抑。
“不要将话题扯到不相干的人身上。”沈书意不悦的打断秦炜烜的话,他一而再的对付谭宸,沈书意一开始只以为秦炜烜是吃醋,可是此刻看着播报的新闻,沈书意自嘲的一笑,用遥控器将电视给关了,勾着唇角满脸的自嘲,可是态度坚决,“我不会订婚的。”
说完话,沈书意转身向着门口走了过去,想通这一切,想明白了秦炜烜针对谭宸的原因,没有失望,或许很久以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小意!”秦炜烜站起身来,毕竟相处了快十年了,他也了解沈书意,看起来她很平静的回绝了订婚,但是秦炜烜知道这样不太对劲,真的不对劲,小意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了眷恋和柔软,反而是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的冷淡,这让一贯冷静自若的秦炜烜也有些慌神了,第一次秦炜烜感觉到了不安和害怕,似乎即将要是去生命里最宝贝的东西。
“沈书意,你给我站住!话不说完不许走!”沈父也是怒声咆哮起来,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同样是女儿,沈书意就如同刺猬头一般的叛逆,以前欺负素卿这个姐姐的事情就不说了,如今炜烜这样好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直接的拒绝了订婚,她这样胡闹让炜烜怎么想。
“真的让我说吗?”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夜色吹拂而来,带走了白天的燥热,沈书意挺直了背影,眼睛有点酸涩的难受,“你们这样对付谭宸,不过是因为周家要对付谭宸,所以许了你们好处,你们这才要召开记者发布会,甚至还故意用旅游的名义将我支走到桃州古镇。”
“为什么张望挟持我的事情会被电视台曝光,枫红集团是不可能让这样的负面消息报道出来的,那么只有可能是周家在背后帮忙,这样一来秦氏集团的信誉必定是上了一个台阶,而且还是免费的最让大家信服的公关手段,而周家许给你的利益应该是古玩街的招标吧,之前你已经准备放弃了,现在却突然信心十足的准备古玩街的招标,秦炜烜你这样还需要我说什么?”
头也不回,沈书意大步的踏入夜色之中,周子安找自己帮忙陷害谭宸被拒绝之后,想必是找到了秦炜烜,周子安不可能找上爸的,爸的性格也不会答应,所以想必是秦炜烜说了什么话误导了爸在今天召开新闻发布。
秦炜烜脸色倏地一下煞白,挺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想要迈开步子去追出门的沈书意,可是身体却僵硬的迈不出一步来,跌坐在沙发上,小意果真什么都知道了。
一旁沈母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秦炜烜,她当初不让素卿和他在一起果真是对的,秦炜烜不是不好,只是事业心太重,为了秦氏集团的发展和前景可以不择手段,不过沈书意竟然如此的敏锐倒是让沈母也有几分的诧异,毕竟在沈家所有人的眼中沈书意就是一个刺猬头,叛逆的野丫头。
不过再想到今天在天依服饰沈书意徒手打倒了七八个保安时的画面,那样精湛的身手,沈母垂下眼睑,或许他们所有人都不了解沈书意。
沈父转过头看着没有言语,失神落魄的秦炜烜,难道小意说的都是真的?他对付谭宸,不是因为吃醋,也不是因为小意和谭宸之间不清不楚的暧昧,而是因为古玩街的建设招标收了周家的好处,所以才煽动自己召开记者会坐实谭宸的罪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沈父脸色一变,那么他差一点就冤枉了一个好人,一个还在大雨之夜从强奸犯手里救了自己女儿的正直军人。
躲在二楼楼梯口处,沈素卿穿着睡衣,将楼下的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看着秦炜烜过于肃穆的脸,沈素卿并没有认为秦炜烜这样是不择手段,相反的她很欣赏秦炜烜的心计和城府。
而且沈素卿虽然不介意让沈书意和秦炜烜感情断裂,但是她不能让沈父对秦炜烜有意见隔阂,如此一来,即使自己和炜烜哥在一起了,爸肯定会不高兴,到时候说不定还和上辈子一样将天依服饰留给了沈书意。
“那我先上去了。”沈母看沈父脸色不对,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秦炜烜,这些事沈母都不会插手,所以打了招呼之后自己就先上楼了。
“小意说的是真的?”沈父坐在沙发上,失望的看着一旁的秦炜烜,沈父虽然是个文人雅士,早些年就不管理天依服饰,但是他毕竟在商场待了些年,一些城府和眼力见都还是有的,沈书意的话一说出来,再加上秦炜烜此刻灰败的脸色,都让沈父往最坏最不堪的一面去推想。
“爸,这不关炜烜哥的事,都是因为我。”沈素卿等沈母进了房间之后这才下楼,投给一旁秦炜烜一个安心的眼神,沈素卿坐到沈父身边,柔柔的开口,“爸,小意误解了炜烜哥,难道你还不知道炜烜哥的为人吗?都是因为周家,他们用我和你还有妈的安全来威胁让我们帮忙,小意根本不理会,炜烜哥自然不可能也不理会,他只能答应了周家的请求,而为了不让你和妈有心理负担,炜烜哥嘱咐我不能说出来,毕竟我们沈家根本不是周家的对手。”
“伯父,周家和谭宸有过节,我也是被逼无奈,这样的肮脏事我也不想你知道。”没有想到竟然峰回路转,秦炜烜快速的接过话,感激的看了一眼沈素卿,而他刚刚的失魂落魄则是表现为因为沈书意的不信任而伤心难受。
沈素卿趁着沈父低头沉思的时候,也快速的回给秦炜烜一个温柔体贴的笑容,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沈书意嫁给炜烜哥,这一切的幸福都是属于自己的!不管是炜烜哥这个优秀的丈夫,还是日后的天依服饰,沈素卿目光里带着熊熊的野心,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
“我虽然厌恶这些事,但是你何必为了我背这个罪名。”沈父自然是相信沈素卿的话,这会看着面容坦然的秦炜烜反而有些的愧疚,自己刚刚怎么会怀疑炜烜,毕竟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辈,不过小意竟然不相信炜烜而如此的误解他,沈父脸色再次暗沉了几分,只能用好事多磨来自我安慰,“今天已经很晚了,小意性子又倔不听劝,等明天你和小意解释一下,我们虽然和周家不能比,只能认这个亏,但是总不能让小意误会你。”
“伯父,我知道了。”秦炜烜温和一笑的点了点头,这件事算是圆过去了,而且以沈父的性格他绝对不可能和周家求证的,至于沈书意那里,秦炜烜不打算用这个理由,毕竟沈父不可能去找周家求证,但是沈书意那性子真的拗起来她绝对敢找周子安过来当面对质。
沈勋上楼休息了,沈素卿柔柔的握住了秦炜烜的手,楚楚娇弱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深情,“炜烜哥,我知道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小意,可是她却这样糟蹋你的心意,如果是我……”
余下的话没有说完,沈素卿低着头,欲语还羞着,只是白皙冰凉的手用力的握紧了秦炜烜温暖的大手,如果是她的话,她绝对会站在炜烜哥身边,给炜烜哥出谋划策,而不是像沈书意这样水性杨花,一个又穷又挫的穷当兵的就能让沈书意迷了眼。
秦炜烜也反握住沈素卿的手,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下人早就离开了,而沈伯父和沈伯母也回楼上的卧房休息了,秦炜烜一个用力将沈素卿娇弱的身体揽入到了怀抱里亲密的抱住,“素卿谢谢你帮我。”
“炜烜哥不用和我道谢,为你做什么事我都愿意,”从秦炜烜的怀抱里仰起头,沈素卿羞红着脸大胆的表白着,她之前特意回卧房里换了一件睡裙,只要秦炜烜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她真丝睡裙下美丽的风光。
白皙的胸脯,两颗浑圆在内衣的包裹之下挺立而起,纤瘦凸显而出的锁骨,柔柔的身体,淡淡的馨香,十沈素卿明白想要牢牢抓住这个男人,只有成为他的女人,甚至有了孩子的话就更好了。
秦炜烜这段时间因为忙着古玩街建设招标的事情也忙的厉害,所以也是很久没有找女伴发泄生理欲望,这会软玉温香抱满怀,再加上沈素卿那种大家闺秀的气息,尤其是此刻她酥胸半露,圣女和荡fu的结合,让秦炜烜喉咙干燥着,抱在她腰间的大手忍不住的收紧了几分。
“炜烜哥。”几乎要达成目的了,沈素卿软软的喊了一声,将脸埋首在秦炜烜结实的胸膛上,小手用力的抱紧他宽阔的后背,丰满的胸口隔着真丝睡衣磨蹭着秦炜烜的胸膛。
可是秦炜烜终究还是自制的男人,一想到即将而来的古玩街建设招标,想要完美的拿下,除了周家的透露的机密之外,莫五爷也是关键,如果自己和素卿有了关系,那么势必不能和小意订婚了,那么古玩街的招标肯定得泡汤。
“素卿,很晚了,你回去睡,我今天还要回去处理一些公事。”秦炜烜猛然的站起身来,即使此刻他西装裤子里的某处已经从苏醒状态转为了半醒,可是秦炜烜还是忍不住了,女人到处都有,他马上就可以去宾馆找个女人过来泻火,但是如果错过了这一次的古玩街招标,以后秦氏集团想要在暴利的房地产界站稳就更加困难了。
被拒绝了!沈素卿几乎不敢相信秦炜烜竟然会拒绝,一瞬间,沈素卿脸色苍白的变化着,是不甘是嫉妒,自己都牺牲到这样的地步了,可是炜烜哥竟然为了沈书意那个贱丫头守身,宁愿当个柳下惠。
一看沈素卿脸色不对,秦炜烜也担心刚刚沈素卿给自己圆的谎,如果让沈父知道了真相?秦炜烜脑子里快速的转动着,看着低着头的沈素卿,终究还是猛然的弯下腰,一手挑起沈素卿的下巴,薄唇印上了她的唇,缠绵悱恻的拥吻起来。
不同于面对沈书意那种最简单的唇贴着唇的亲吻,这一次秦炜烜为了能拉拢沈素卿,可是将自己的在床上的调情手段都使了出来,用力的搂着沈书意的后腰,舌头撬开了她的唇,然后纠缠上沈素卿柔软的小舌,嬉戏玩弄,用力的含住吮xi。
渍渍的暧昧声,银丝从激吻的口角流淌下来,沈素卿脸色酡红成一片,发出动情的shen//yin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这辈子和上辈子她都没有尝试过男欢女爱,一来是因为身体不好,二来是那些普通男人她都看不上眼,可是今天不同了,吻她的人是炜烜哥,是商界的传奇,是最优秀的男人。
沈素卿只感觉一股一股的酥麻从唇间传递到了全身,身体最深处如同被灵魂给烧出了一把火,燥热的,难耐的,沈素卿扭动着身体在秦炜烜的怀抱里磨蹭着,真丝睡衣的带子不知道何时滑落下了肩膀,而秦炜烜的大手已经抚上那浑圆,用力的揉压着,带来更加猛烈的感觉。
毕竟是个雏鸟,沈素卿即使没有真正的被秦炜烜占有,却也等到了身体上的满足,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欲仙欲死,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是被秦炜烜抱到了楼上的大床上,沈素卿终于带着满脸潮红进入了睡梦里。
关了灯,秦炜烜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完全苏醒的某处,秦炜烜快速的离开了沈家,上车之前打了电话,订了房间又叫了个女人,直接驱车火急火燎的离开了沈家。
沈书意回到小楼洗了个澡直接倒在床上关了灯睡觉,明天早上去重新买个手机,也不知道谭宸能不能联系上,关煦桡这边不管如何沈书意还是感觉自己也有责任的,毕竟是为了陪自己会N市这才出了问题被周家陷害,所以她必须得继续查下去,尽自己的可能来帮忙。
第二天,阳光明亮的照耀在小楼里,沈书意睁开眼,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乱糟糟的头发,有点迷迷糊糊的样子,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冷静和干练,好好睡了一觉,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原本以为因为记者发布会的事情,因为订婚的事情,因为秦炜烜的算计和利用,沈书意以为自己一定睡不着,可是谁知道洗过澡之后窝到被子里却立刻就睡下来,此刻看着窗户外明亮的阳光,沈书意扬起笑容,露出脸颊上的两个酒窝,原来有些事有些人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么重要了。
“沈总监,仙剑诀的副本你给完善好了没有?组长今天上班就找我要了。”早上八点钟,瑞凡公司负责打斗副本创作的汪明就给沈书意打了电话。
“嗯,差不多了,还有些细节方面你自己依照之前的剑招完善一下,我这会还在商场买手机。”沈书意手里这手机还是新的没给钱,刚补办了新卡,这会正在试机,汪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在哪个商场,我过来接你。”汪明是真的被仙剑诀这个副本给弄的差一点吐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后来被沈书意给指点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这个门外汉是不可能弄好真正的剑招的。
而沈书意前几天发了一些剑招过来,汪明直接两眼都看直了,尼玛,这该不会真的是从哪本古剑谱上翻版下来的吧,不会被剑谱传人追杀吧,对比一下,汪明发现自己之前做的仙剑诀的设计根本就是垃的不能再垃的垃圾!
沈书意这边刚挂了汪明的电话,手机又叮铃铃的响了起来,这会是孙大刚打过来的,“我早上都问了一遍,昨天晚上因为枫红集团这边出了四台挖土机半夜想要强行拆迁,被居民挡住了,两边发生了冲突,四台挖掘机也都被砸了,涉事的居民都被警察给抓了起来,现在都是分开关押的,外人都见不到,即使是家属也见不到,等事情处理了才放人,不过能通电话。”
“这么严格?看来都是为了关煦桡的事情才如此的保密,你如果没事的话在那里等我,我中午的时候过来一趟。”越是如此,沈书意越是不放心。
虽然她是相信关煦桡好谭宸的家世背景,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两个人都是军区的,虽然关煦桡现在转到了公安系统,不过如果有了案底的话,以后想要在军界或者政界进一步都极其困难,这些案底会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和手段,所以于情于理沈书意都要走一趟,尽可能的将事情给查个清楚明白。
买了新手机,付了钱,汪明的车子刚好也到了,汽车直接向着瑞凡公司开了过去,虽然亚特兰蒂斯组里的人对沈书意这个空调下来的总监依旧不买账,但是也不算抵触了,毕竟沈书意也没有用什么特权仗势欺人,也没有指手画脚的指挥他们工作。
相反的沈书意这个总监只是一个摆设,有和没有差不多,大家也都释怀了,反正也不需要他们发工资,唯独汪明和于毓整个组长知道沈书意的能力,仙剑诀的副本是一方面,而之前有黑客入侵瑞凡公司的系统想要窃取亚特兰蒂斯的游戏资料是另一方面。
对于瑞凡这种游戏公司,配备的计算机自然是极好的,公司里就有好几个计算机鬼才,设定的系统和防火墙一般黑客绝对不可能攻进来,游戏公司的系统是最坚固的壁垒。
谁知道当天其中负责计算机安全总监小马在路上被一辆电动车给撞到去医院检查了,这边黑客就开始入侵瑞凡的系统,少了小马这个安全总监,瑞凡公司这边就变得危险了很多。
当时于毓为了安全都准备将所有的资料转移到自己的笔记本上来,而原本一场黑客入侵的战斗却突然明奇妙的结束了,而瑞凡公司这边甚至还顺利的黑掉了对方的系统,释放了木马病毒,其他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几个复杂安全防御的职员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入侵的黑客攻击为什么突然一败千里。
唯独于毓看到了当时沈书意正在电脑前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那样熟练的动作,专注的眼神,于毓虽然没有和沈书意求证,但是他明白这在暗中击败入侵黑客的高手就是沈书意这个总监,而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查不到,只当瑞凡公司隐匿了一个深藏不露的电脑高手。
那几天瑞凡公司里茶余饭后的谈资就是这个神秘的黑客高手,当然了谁也没有将目标怀疑到沈书意身上,甚至连于毓这个组长都被他们YY了一遍,猜测他是不是那个隐匿的黑客高手。可是出院回来的小马说之前于毓电脑系统坏了,还是他过去安装的,大家立刻鄙视的翻了个白眼,打消了对于毓的怀疑。
“这差不多是完善的仙剑诀,后面还剩下一下汪明你自己学着处理。”沈书意滑动着鼠标,电脑屏幕上仙剑诀的副本华丽而完美的出现在于毓和汪明的面前。
三尺青峰长剑,古代的侠客肃穆着一张轮廓分明的峻冷脸庞,剑招狠戾,剑气逼人,三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而且整个剑招动作流畅,没有任何晦涩的感觉,比起之前汪明独自弄的有了质的飞跃。
“沈总监,每一次看到我都要被震撼住了。”汪明是整个亚特兰蒂斯游戏里负责打斗场面设计的,所以即使是第二次看到仙剑诀,汪明依旧被震撼的两眼发直,这样的剑招攻击太完美了,他是真的怀疑这不是从哪本古剑谱上翻抄下来的。
于毓略显不羁的目光警告的看了一眼过于兴奋的汪明,“这可是机密,不要泄露出去,也不要让公司其他人看到。”
之前黑客入侵系统的事情于毓还没有忘记,亚特兰蒂斯这款网游他们投入了太多心血,外面那些竞争对手只怕都红着眼,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窃取打探消息,所以保密这一块必须得做牢固。
“组长,你放心,打死我也不会说的。”汪明这个粗犷的东北汉子嘿嘿一笑,快速的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他也是职场老人了,虽然大家都不愿意怀疑同公司的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自然是需要保密的。
“那就这样,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沈书意关了电脑,将移动硬盘递给了汪明,她还得去桃州古镇一趟,关煦桡的事情不解决,沈书意自己也因为内疚不得安生,更没有办法安心在瑞凡公司工作。
沈书意来公司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让原本工作的几个女职员都冷眼瞅着,各种羡慕嫉妒恨,“果真是总监,正大光明的翘班。”
“等你们有关系能坐到总监的位置再来说这话吧,哎,这年头就是拼爹的时代,拼不了自己的亲爹,至少也要拼干爹,否则就只能苦哈哈的累的像骡子。”
沈书意并不知道办公室里那些酸言酸语的话,她从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直接向着桃州古镇开了过去,原本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出了市区之后,沈书意直接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两个半小时就到了。
“我们去李记土菜馆吃午饭,这次从N市过来支援的警察工作餐都安排在这里,李老头说不定知道点什么。”等沈书意将车子停好了,孙大刚憨憨的开口,看起来老实巴交,如果不是身上那股属于军人的气质,一般人只怕会将这个粗厚壮士的男人当成了最普通的农民工,沉闷老实,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居民那里打探不到什么消息吗?没有听说谁家被关押到派出所的人出事了?”一路上沈书意又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关煦桡凌晨三点和自己一起离开的桃州古镇,他一走,周家派的人势必对关煦桡负责审讯的居民动了刑,说不定还是重伤或者致命的,然后用这个罪名将关煦桡给抓起来了。
“蒋之国是这一次负责的队长,他下了死命令,警察没有敢说出来的,而拆迁这边的居民虽然还在闹,但是被抓了一些人,枫红集团又放了口风出来,如果再闹事,到时候就放弃这一块的开发了。”孙大刚早上打探到的消息都是无关紧要的。
这些居民闹事也不过是为了多要一些补偿款,回迁房面积大一点,如果枫红集团真的不拆迁了,那么所有人都能继续守着自己的老房子,所以枫红集团这一次的釜底抽薪的确起到了震慑作用,居民也都不敢再闹事了,而且被抓走的人也都打了电话回来,他们吃的好喝的好正和枫红集团的代表谈话,所以民愤也就被平息下来了。
“大刚,你来吃饭,这是你女朋友,真够漂亮的。”李记土菜馆的服务员也是同个地方的人,这会看到孙大刚和沈书意一起进来,立刻笑脸融融的迎了过来。
“不是,婶子,这是我朋友,来镇子上旅游的。”孙大刚尴尬的解释了一句,抱歉的看了一眼沈书意,发现她并没有生气,这才恢复过来和沈书意在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点了几个家常菜。
“大刚,你爸妈也被警察给带走了吧,我家老头子今天早上打电话说了不用担心,在和开发商谈判呢,现在这些开发商坏的厉害,把每家每户都隔开来谈判,一家只能去一个代表,这样大家就不能互通消息了,谁划算谁倒霉只能认吃亏了。”女人一边麻利的倒着茶水摆着碗筷,一面和孙大刚说着如今镇子上最热闹的拆迁话题。
“被警察带走了?会不会警察和开发商串通好了,到时候有什么严刑逼供,强行让你签字的?”沈书意担忧的开口,状似无意的套着话。
“不会,之前我们也是不放心,不过和我家老头子通了电话我就知道没事的,而且那些警察一日三餐都在我这里吃饭,我听他们说好像是上面有人交待下来了,严禁强拆,那个去年才来的小警察叫什么来着,性子可软和了,我偷偷塞了一包中华烟给他就是想要问问我家老头子到底安全不安全,小警察烟没有收,不过说让我放心,只是去和开发商谈判,不会出事的。”
沈书意和孙大刚对望一眼,看来想要打探出来什么事还真是不容易,这些居民都被蒙骗过去了,而且都是隔离开和开发商谈判的,谁也不知道有什么人可能出事了。
“枫红集团虽然带了两个医生过来,不过真出了事,没有医疗设备他们也抢救不了,我去镇子上的医院打听了,昨晚上没有重病人送来,不过也有可能枫红集团是用救护车送去其他医院救治的。”孙大刚一早上跑了好几个地方,为了沈书意的事他倒真的尽心尽力了。
医院没有记录,还有一个地方可能有,那就是火葬厂!如果真的死人了,尸体不可能随意存放,一个藏尸地点就是医院的太平间,还有就是火葬厂的存放尸体的冷冻库。
沈书意知道关煦桡的背景势必不简单,那么周家想必也知道,之前那三个被杀的雇佣兵可不是一般人能聘请到的,所以重伤居民或许并不能将关煦桡置之死地,那么只有背上人命了。
“吃过饭你继续去临县的医院查一下,我去火葬厂那边查,我们分头行动。”沈书意低声的开口,虽然并不一定能查到什么,但是总需要去试试的。
李记土菜馆的菜肴口味的确不错,沈书意也知道自己这一张脸经过张望挟持的事情估计这边的警察都认识,所以急匆匆的吃过午饭之后,沈书意就开车先走了,孙大刚留下来继续查医院这一条线索,如果人在医院,那么就等于掌控了最直接的证明关煦桡清白的口供。
“不要和其他人说起我。”孙大刚临走去医院之前和沈书意交待了一声,犹豫的抓了抓头,似乎是想要告诉她原因,但是话到嘴巴又给忍了回去。
“我知道,我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不需要孙大刚打招呼,沈书意也明白他的顾虑,毕竟他不是普通军人,很有可能是特殊部门出来的,一般这样的人不管有什么行动都需要汇报的,所以孙大刚不想节外生枝,沈书意自然也不是多嘴的人给孙大刚添麻烦。
N市区倒是有几个火葬厂,但是都是大型的火葬厂,相对而言也是人多嘴杂,如果周家真的弄死了人嫁祸给关煦桡,绝对不会选择这样大的火葬厂,很有可能就会走漏消息,那么势必会选择这些小的火葬厂,晚上看守的也就那一两个人,直接给了钱封了口将尸体放到冷冻库里封存着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等落实了关煦桡身为警务人员,却在审讯过程里粗暴执法,致人死亡的罪名之后,死者尸体就是最有力的指控证据,沈书意明白想要查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公安系统这边找不到突破口,只能从死者尸体这边入手,至少要知道死的是什么人,尸检报告有没有被作假,而这些也是关煦桡洗清楚罪名的证据。
县城的火葬场并不大,死者道别的殡仪馆和火葬厂是一体的,建筑有些的老旧,门口挽着白色的挽联,大厅两旁都摆放着花圈,给人一种阴气逼人的毛骨悚然,一旁有一张泡沫板做的展板上面有各种价位的火葬服务。
“你好,我是人文大学的研究生,我今年的研究课题就是火葬和土葬,所以我想咨询一下每年有多少人火葬,家属是倾向于火葬还是土葬。”
“这些都是火葬场的内部资料,外人不准查。”前面接待的是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沈书意,不耐烦的赶人,“做调查去其他火葬场,我这里不准查,快走快走。”
“我不会泄露资料的,我只是想要翻阅一下你们的记录,计算一下每年火葬的人数,然后走访几家近期火葬的家属,让他们帮忙做一个调查表格。”沈书意面露柔和的笑容继续开口,从身后的双肩包里拿了两包中华烟放到了台子上,“就麻烦你通融一下,我总不能到处跑去问你家最近有亲属去世了吗?麻烦帮忙填个调查表,这样人家还不拿扫把打我。”
男人看了一眼中华烟,犹豫了一下,可是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烦躁的摆摆手,“走走走,这些资料都是死者和家属的隐私,不能泄露的。”
即使真的查阅了火化记录,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两包中华烟虽然不贵也有一百多块了,相当于一天工资了,可是男人明明之前动心了可是最终还是拒绝了,这让沈书意明白说不定真的死人了,而尸体很有可能就放到了火葬厂的冷冻库里,不可能火化,这是指证关煦桡的证据,只能先将尸体藏起来存放着。
沈书意还想着是不是要多贿赂一些钱,可惜她又担心自己现在伪装的身份是个研究生,真拿出万儿八千的反而容易引起怀疑,就在这时,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从她背后响起,“查案。”
“谭宸?”满脸喜色的快速回过头,果真视线里出现了熟悉的面瘫脸,依旧是峻朗的五官,面无表情,一身随意的牛仔裤,灰色T恤,看起来只是普通男人的装束,可是那份冰冷强大的气场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
“你是什么人?”男人明显有点忌惮谭宸身上那股冷气,声音也颤抖了几分,没有面对沈书意时的不耐烦和暴躁,戒备谨慎的看着谭宸。
“我是什么人是你能过问的吗?”谭宸站到沈书意身边,冷冷的抬起眼看了一眼被吓到的男人,目光冷沉而威严,浑身寒气逼人,冷声催促,“火化记录和其他资料都拿过来。”
“你们不能胡来,我要报警了!”哆哆嗦嗦的开口,男人作势要拿起一旁的电话报警,或许是做贼心虚,所以连话都说不响亮。
冷眼一扫,谭宸修长挺拔的身体直接一个前倾,大手咔嚓一下将电话线给扯了丢到了一旁,冷着眼神看着哆嗦的男人,语调简短,强劲有力,“快一点,不想涉及到国家安全被送上军事法庭,你就继续拖拉。”
国家安全?军事法庭?沈书意扭头看着身边撒谎都不打草稿的谭宸,为什么他竟然能将谎话都说的这么正大光明,一脸正义坦然,虽然这事牵扯到了关煦桡,也牵扯到了人命,但是和国家安全还差的十万八千里吧。
“你……你不要糊弄我……我不是被吓大的,也不是被骗大的!”估计是谭宸说的罪名太大,男人反而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脸有点苍白,鱼泡眼瞪大的瞅着谭宸。
“骗你?”谭宸冷嗤一声,如同听到了多大的笑话,啪的一声,一把黑色的手枪直接放到了台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谭宸面无表情的看着质疑自己的男人,冷然开口,“我可以让你试试看这枪里是不是装着子弹。”
男人已经被吓得傻眼了,一般普通老百姓这辈子估计都没有见过真枪,这可不是仿真手枪,是实打实的9mm手枪,沈书意不用看也知道手枪必定上膛装弹了,可是他是不是太张狂了,竟然直接将手枪给亮出来了。
“资料都在这里……你们自己查……”男人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文件夹,又指了指一旁的电脑,“上面也有记录。”
“你这样不违反记录?”沈书意同情的看着哆嗦的缩到角落里坐着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开口,将谭宸大咧咧的放在台子上的手枪给递给了他,就算是周子安和周淮那样嚣张的官二代军二代,估计也不敢随身佩戴着手枪,或许自己弄错了,谭宸这个面瘫脸男人才是真正的二代吧?
“你告密?”谭宸接过手枪,挑着峻眉看了一眼沈书意,眼神显得冷飕飕的。
四周温度急剧下降,被看的沈书意后背直发毛,猛的直摇头,“我不会告密。”然后猛然警醒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怕这个面瘫男人!
“如果是呢?你也让我试试看枪里是不是真的装子弹了?我可不是被骗大的也不是被吓大的。”沈书意强撑起气势,一脸桀骜的反问了回去,其实他既然敢拿出来估计也不担心自己去告密吧。
看着树立起一身刺的沈书意,谭宸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板着面瘫脸翻阅着火化的资料,毕竟这事牵扯到了关煦桡,而且谭宸也不愿意动用谭家的力量来查,他既然选择调到N市军区,自然就要靠自己。
这样不回答是什么意思?诚心吊人胃口吗?沈书意不满的瞅着一旁的谭宸,每一次和他说话沈书意都有一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觉,让人恨的牙痒痒。
“这一页的资料被人给撕了。”谭宸沉声开口,他手里昨天到今天早上记录的火化资料的文件中间一页被人给撕了,估计是撕扯的有点仓促,所以还剩下一点毛边卡在资料夹里。
“我来查查看电脑上的记录。”沈书意翻看了前一页和后一页的编号之后,快速的调出了电脑上的存档,可惜对方很小心连电脑上的资料也给删除了。
“我们去冷冻库那边查一下。”谭宸之前因为看守所的事情还是被连累了,不过只是简单的被软禁起来,不能和外面联系,手机也关机了,谭宸这才不知道关煦桡竟然还被人给算计抓了起来,这还是今天早上部队里有人借着送饭的时间告诉自己的消息。
而刚好沈书意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澄清了自己的罪名,所以今天一早,谭宸就动了点人脉关系,自己先出来了,拿了手机才知道出事了,直接到了桃州古镇来查,也查到了火葬厂这边恰好看到了沈书意。
“带路。”催促的看向吓到的男人,沈书意拿起一旁的资料,上面记录的还算详细,有未火化的死者的名字和遗照,这样火化的时候也不会弄错,而沈书意和谭宸就是要核对一下,看看冷冻库里有没有多出来的尸体。
男人哆嗦的站直了身体拿了钥匙带着沈书意和谭宸向着冷冻库这边走了过去,火葬厂虽然也是率属于民政局下属的事业单位,但是毕竟中国人忌讳多,很多人都不愿意来这里上班,没有死者要火化的时候,不管是殡仪馆这边,还是火化这边都没有什么人。
冷冻库这边阴森森的,带着丝丝入体的凉意,尸体存放的并不多,一般都是因为医疗事故还有公安那边还没有确认的死者,因为没有家属签字不能火化,所以就放到了冷冻库里。
直面这么多被冷冻的面色青紫的死人还是很有心理压力的,随着谭宸哐当哐当将不锈钢柜子抽出来,沈书意看一眼核对了冷冻的死者和资料上的照片是不是吻合。
半个小时之后,冷冻的死者人数和资料上完全吻合,并没有出现多余的尸体,这让沈书意和谭宸都感觉有些的诡异,既然人数能对的上,那么被撕去的那一页是因为什么?
“难道尸体被火化了?”沈书意推测的开口,可是如果为了陷害关煦桡,尸体一旦火化了,就等于没有了直接的证据,可是这会找不到多余的冷冻的尸体,难道没有死只是重伤在医院?
可是这也不可能,既然是陷害关煦桡的话,如果伤者还活着,那他们的口供就能证明关煦桡的清白了,所以沈书意还是认为是出了人命,所以她才会亲自来火葬厂这边查,只是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因让孙大刚去医院那边查查有没有重伤患者。
“不可能还活着。”谭宸沉声否定了,既然对方想要陷害煦桡,必定不可能让人活着,以谭家和关家的势力,人如果活着,那就等于是证明煦桡清白的有利人证了,而且人必须死了,但是不可能火化,一旦火化也就等于没有直接的证据指控煦桡,所以尸体没有藏在火葬厂必定藏在其他地方,可是五月的天已经很热了,尸体保存不好很容易腐烂。
“先去问一下之前被撕掉的这一页资料是怎么回事。”找不到头绪之下,沈书意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一条线索,不过火化资料被撕毁了一张,还真的有点奇怪。
男人不敢离开,所以一直站在冷冻库外的走廊里,看到沈书意和谭宸出来了,煞白着脸,颤抖真身体,“该查的……你们都查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知道。”
“不知道?”沈书意悠然的笑着,挑着纤细的眉梢,明明看起来是一副柔和漂亮的样子,嘴角还带着两个小小的梨涡,可是偏偏在这样冰冷阴森的环境里,再加上她身后冒着冷气的谭宸,愣是让人感觉她的可怕之处,俗话说的好不叫的狗才咬人,这样笑容款款的说不定就是口蜜腹剑,绵里藏针的腹黑角色。
“说吧,你收了什么好处,又做了什么事,你老实交代了,好处你继续拿着,我们也看不上,我们只需要将事情查清楚,到时候我们有了线索,你继续拿着你的好处,大家皆大欢喜,否则的话。”
沈书意故意的顿了顿,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谭宸,“不下心被高空坠物给砸死,出门被车子给撞死,下水道的井盖被偷了失足掉下去,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也不会有人来查你的死因,这就是所谓的杀人灭口,当然了,在灭口之前,你恐怕还得经受一点点的严刑拷打,吐露出我们需要的信息和情报。”
谭宸看着一脸笑容,忽悠人忽悠的越来越顺畅的沈书意,她张大一双黑润的大眼睛,一脸的沉静笑容,反而更增加了威胁恐吓的可信度。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接到了个电话,说早上让我将监控探头给关了,然后出去晃一圈吃个早饭,迟一个小时回来,就会将五万块钱放在桌子的抽屉里,我原本也要出去吃早饭的,今天早上也没有死者火化,所以我根本没有在意,就当玩笑一样关了监控,谁脑子坏了会来火葬厂偷东西啊。”
“我一晃就晃到十点才回来上班,结果就在抽屉里真的发现了五万块钱,不过资料这里被撕了一张,电脑上也被删除了记录,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五万块钱还在柜子里没有拿出来,你们要是想要拿去化验指纹可以,可是钱还还我吧?”
男人断断续续将事情给说了一遍,他真的只是当成了一个恶作剧,刚好也是闲得无聊,所以真的关了监控,谁知道这不是恶作剧而是真的,那可是一沓钱,整整五万块。
“这个人只是想要借用死者的身份。”沈书意有些的失望,如此一看,这和关煦桡的案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根本是有什么人犯了事,或者得罪了人,想要跑路了,但是如今这个社会没有身份证明是寸步难行。
虽然说可以办理假的证件,但是毕竟是假的,如果真的仔细一查就能查到这是假证件,是伪造的信息,可是如果是借用死者的身份,只要在公安部的户口系统里将销掉的户口再恢复过来,那么就等于是真实身份,完全可以套用死者的身份逍遥法外。
“走吧,尸体不在这里,也不可能在医院太平间,必定是被私藏了。”谭宸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毕竟想要陷害煦桡,只怕其中有关家人介入了,尸体的证据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被找到,所以想要查清楚还需要从其他方面入手。
“那从哪里查?”撇开了这火葬厂和医院这两条线索,沈书意也没有办法了,只能从公安局内部来查了,而这个只能靠谭宸的背景和人脉关系来查。
“我会找人来打探消息。”出了火葬厂,谭宸并不打算借用谭骥炎的势力,从小到大父子两人都不对盘,所以谭宸宁愿借用顾家在黑道上的势力来打探消息,却也不愿意借用谭家的力量。
他的车子不要了?沈书意错愕的看着拉开副驾驶位置直接坐上来的谭宸,一旁的越野车就被谭宸这个主人直接丢弃在一旁了。
“钧澈,替我查一下煦桡在N市出了什么事。”副驾驶位置上,谭宸直接拨通了顾钧澈的电话,虽然说顾钧澈这个宅男这会还在离家出走的状态,但是毕竟是顾家人,N市的黑帮三足鼎立,而且政界也插足到了政界,不过顾家想要打探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煦桡出事了?关家人动的手?”顾钧澈正坐在电脑前啃着苹果,听到谭宸的话坐直了身体,诧异的直瞪眼,惊呼连连,“谭宸哥,有你在N市,还有人敢动煦桡,不想活了吧?”
谭宸面无表情的峻脸上眉头无奈的纠结了一下,自己就算在N市,那也不是只手遮天,当然了,谭宸并不知道在顾钧澈眼里谭宸绝对就是他们小辈人里的终极BOSS,不但敢和冷着眼威严肃穆的谭叔对着杠,自己离家出走的时候,差一点就被顾家派出来的人给抓回去了,最后还是谭宸哥和爸交涉交流的,否则顾钧澈哪可能这么悠闲的天天在宅在租来的公寓里玩电脑。
“不要说废话,快点查,给我电话。”咔的一声挂断了手机,谭宸对于顾钧澈这样懒散的性子也很是无奈,也不知道当初顾叔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想钧澈继承顾家。
当然,谭宸如果想想从小到大他为什么和谭骥炎这个父亲杠起来,谭骥炎到如今都恨不能将几个孩子都给踢出家门,自立门户没法子和自己抢童瞳,谭宸就会明白同样身为男人,顾凛墨这个顾家家主在外人看起来淡漠至极,但是骨子里依旧是个霸道男人。
所以顾凛墨自然想要将顾家丢给双胞胎儿子,而自己就可以和十一早一天过二人世界,哪里还担心顾钧澈是不是能接手顾家,在黑道立足,反正还有谭宸、谭亦、关煦桡他们这些小辈在一旁,打狗还要看主人,顾凛墨完全不担心顾家会败落在双胞胎儿子手里。
沈书意开着车瞄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谭宸,明明已经很热的天气,可是身边坐着一个散着冷气的冰山面瘫脸,绝对不会感觉到热。
“停一下。”车子开到县城这边的街道上,冷漠寡言的谭宸终于再次开口了,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而一直憋着气的沈书意也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一点,和谭宸这个面瘫脸同处一室,同呼吸一片空气实在太煎熬了。
下车的谭宸明显感觉到了沈书意那轻松的表情,眉眼中还隐隐的带着几分喜悦,谭宸寒着冰刀子般的眼神看着就差拍手欢送的沈书意,忽然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丢给了沈书意,“电话来了替我接一下,对煦桡很重要。”
“噢,好的。”沈书意也明白谭宸这是托人打探消息了,连忙将他的手机给接住,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电话这么重要,他直接带在身上不就行了,特意将手机丢给自己做什么?
目瞪口呆着,沈书意不满的瞅着一旁奸计得逞的谭宸,可惜谭宸直接将车门一关扬长而去,气的沈书意恨不能将手里的手机再给砸回去,这也太欺负人了!把自己当猴子耍呢!
可是即将而来的电话对关煦桡太重要了,所以沈书意只能狠狠的憋着被谭宸给戏耍的恼火,一口气上不来也不下去,只能将火气发泄到了手里的手机上,“这个死面瘫,死冰山!一肚子坏水的大腹黑!”
不过谭宸这时候到底下车做什么?沈书意侧过头透过车窗向着街上走过去的谭宸,却见他直接向着一家面馆走了进去,这会都三点多了,所以他到现在还没有吃?看来这个死面瘫脸还是很在意关煦桡这个发小的。【有本事你当面着谭宸的面这样喊死面瘫。】
手机震动的响起,沈书意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顾钧澈?“喂,你好,谭宸去买吃的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你……你怎么会拿着谭宸哥的手机?”顾钧澈这一次比刚刚知道关煦桡在N市被人找麻烦更加的震惊,竟然有女人,谭宸哥身边竟然有女人,这得多大的胆子才敢和谭宸哥在一起,这姑娘绝对逆天了。
“嫂子,刚刚失礼了,我是顾钧澈。”这边还不等沈书意接过话,顾凛宸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笔直的站直了身体,敢和谭宸哥在一起的女人,那肯定是谭家未来的媳妇,谭宸哥的女人。
第一卷沈家065章失误受伤
第一次被关煦桡叫了嫂子,沈书意还可以认为是因为自己和谭宸一起去机场接机的原因,所以关煦桡误会了,但是沈书意也知道关煦桡对自己很好。
之前凌晨三点自己一个电话关煦桡就直接过来送自己回N市,这绝对不是普通朋友能做到的,但是沈书意也不可能舔着脸和关煦桡说不需要对我这么好,我和谭宸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但是再次被顾钧宸叫嫂子……
“我和谭宸只是普通朋友。”沈书意一字一字的开口,笑的很是危险,阴测测的补充,“所以麻烦你叫我沈书意,请不要误会我和谭宸的关系,我们认识没有几天。”
“没有几天谭宸哥就能将手机交给嫂子你了,嫂子你不用客气,谭宸哥虽然沉闷了一点,话少了一点,看起来严肃了一点无趣了一点,当然有时候也是凶巴巴的一点,不过嫂子你一定要相信谭宸绝对是居家好男人。”
顾钧澈完全不相信沈书意的说辞,自顾自的继续推销谭宠溺,“嫂子,我谭宸哥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了色狼,守得住下半身,嫂子,谭宸哥百分百是结婚的最好对象!”
顾钧澈噼里啪啦的一阵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其实天降红雨也比不过谭宸哥身边有女人更吓人,一想到谭宸那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难道也会出现温柔的表情?接吻的时候呢,谭宸哥也是板着面瘫脸?顾钧澈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想象了,越想越恐怖,毕竟一个正常人没有办法想象撒旦大BOSS化身温柔小天使。
又一个推销谭宸的,谭宸难道真的很差,差到他这些发小见个人就推销谭宸,沈书意笑的嘴角狠狠的扭曲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下着最后通牒!“我和谭宸只是普通朋友,所以请叫我沈小姐,还有请问你查到什么事,关煦桡这边有什么消息。”
虽然隔着电话,但是顾钧澈明显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果真是谭宸哥找的媳妇,这气势都透过手机传过来了,难怪不怕谭宸哥那冰山面瘫脸,顾钧澈好奇心蹭蹭的冒了出来,心里头跟毛抓的似的,软了语调,“嫂子,你和谭宸哥是怎么相处的,你们接……”
“废话少说,快说关煦桡的事情!”沈书意狠狠的开口打断了顾钧澈的废话,谭宸竟然还有这样性子的发小,黏糊的厉害,沈书意其实也无法想象谭宸兄亲弟恭的一面。
“是,嫂子!具体事情查不到,时间太紧,而且警方这边太保密,不过我从天网查了一下,凌晨三点半,在桃州古镇的321省道上发生了一起车祸,当场有人死亡,但是各大医院并没有接诊记录,而且死亡的人也没有送进医院太平间,也没有送到殡仪馆,尸体下落不明,不过车祸中有一个随车的警察腿受伤了,住到了桃州县人民医院,这是目前唯一的一条线索。”
因为牵扯到了关煦桡,顾钧澈也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他先是和顾家在N市的堂口大哥打探了一下,可惜这件事保密度太高,而且时间太短,外界根本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对方倒是告诉顾钧澈,N市这段时间非常不平静,军政商三界,包括黑道看起来都是平静无波,但是平静之下却是波涛汹涌,危险异常,N市只怕即将要大变天了。
“嗯,有名字吗?”沈书意也来了精神,至少这是一条线索,只要找到人就能问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有谭宸在,沈书意真不担心对方敢隐瞒什么。
“肖军。”顾钧澈查到的资料也并不多,车祸当场的监控资料已经被人给删除了,但是顾钧澈毕竟是个电脑高手,所以入侵了天网系统之后,恢复了之前的被删除的记录,这才查到了一点线索。
“我知道了,会告诉谭宸的,就这样了,再见。”咔嚓一声挂了电话,为了防止顾钧澈再一口一口嫂子,沈书意直接挂了电话,发动汽车向着面馆开了过去。
被挂了电话的顾钧澈瞅着自己的手机,感慨无比的叹息一声,“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挂电话的习惯和谭宸哥根本一模一样,不对,该告诉去谭亦哥,谭宸哥都有媳妇了,谭亦哥说不定也有媳妇了。
北京,柳叶胡同,四合院。
”哥真的看上个姑娘。“谭亦挂了顾钧澈打来的电话,优雅俊美的脸上表情看起来有点傻,饶是谭亦再精明再腹黑邪魅,这个消息也将他给震傻了,之前听煦桡说了一次,谭亦还没有多在意,可是这一次钧澈说哥的手机都在沈家姑娘手里,这样私人的东西如果不是关系密切,绝对不可能随意给人的。
”不是吧?谁家姑娘这么大胆,勇于牺牲敢和我大哥一起啊?不怕被冻伤?“糖果手里拿着吸吸果冻,听到谭亦的话,直接瞪圆了一双眼,错愕不已的扭头看向身侧的二哥,二哥看起来俊美非凡,风度翩翩,可是却是一肚子坏水的大腹黑,二哥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不会错,煦桡和钧澈都这样说了,消息已经基本确认了。“谭亦优雅一笑,俊美邪魅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正常,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用作装饰的眼镜,危险的眯着凤眸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糖果,因为眯眼的动作,那细长的眼角显得格外的修长,看起来魅惑至极,”小糖果,你这是怀疑二哥的人品了?“
”爸,二哥欺负我。“糖果吸了一口果冻,毫不客气的向着正在餐桌前吃饭的谭骥炎告状着,嘿嘿的笑着,挑衅的瞅着谭亦,能懒则懒,糖果是懒得自己动嘴皮子,反正一山还有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