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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世家女》》 · 李好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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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恭王爷却不同意,“睿哥儿在养病,受不得吵闹,不用宴请。”

孙氏只能自己暗地里偷着乐了。不过她倒是看中了送过来的那红珊瑚,正想着呢,曾令宸就给她们送了一架过来,“听说这红珊瑚能祛邪避灾,还能延年益寿,母亲和父王用正合适。”

孙氏高兴了,觉得这个儿媳妇是有眼色的,不过,“另一架呢?”不会给她娘家人送去了吧,这人就是奇怪,当初孙氏是有好东西都会给自己的娘家送过去,不惜损害自己儿子的利益,可是现在却见不得自己的儿媳妇给她娘家送东西去。

曾令宸道:“另一家给元宵了,放在他的炕台上。”

“也是,小孩子避避邪最好了。”给自己孙子,不是给她娘家,那就好,孙子也是自己的血脉。这下子看儿媳妇更顺眼了,就卖了一个人情,“既然回来了,该去娘家报个信就去。”

元宵现在已经转到曾令宸他们的正则居了,恭王爷自己提出来的,她反对也没有办法,大概是当年自己没有亲自抚养自己的儿子,所以也见不得儿媳妇能够抚养自己的儿子,所以才会跟王爷那样说,只是当初她是被王爷所阻止,现在也是王爷给儿子和媳妇撑腰。

“是,跟母亲说一声,我们准备明天就去一趟镇国公府。”和婆婆报备一下,也是好的。

“去吧去吧。”孙氏现在就想好好看看送过来的红珊瑚,听说这是龙王爷的角,她得好好看看。

第二天,秦睿和曾令宸带着儿子,和几车的礼物,去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是早就开了正门,迎接自己的九姑爷和九姑奶奶回来。小元宵是熟门熟路,一下车,就直接朝里面跑,到了梅鹤堂,先给太夫人胡氏和镇国公都行了礼,太夫人胡氏的病情好了许多,

见了元宵,忙让人抱过来,“我的小乖乖啊,你爹娘回来了,你高兴吗?”

“高兴,太祖母,我给您带好吃的的。”使劲儿的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块儿东西,原来是腌的鱿鱼丝,直接朝太夫人胡氏嘴上喂,“太祖母,这个可好吃呢,我谁都没有给,只给您吃。”

“哟,我的小元宵就是好,知道疼太祖母!”太夫人高兴的很那,镇国公在旁边看着有些吃醋,问道:“元宵,怎么没有太祖父的东西?”

元宵从另一个荷包里套了东西,是几颗玻璃球,“太祖父,这个可以打东西,我送给你。”

太夫人胡氏看了说道:“他这么小的孩子,万一给吞进肚子里去了可怎么办?你们当父母的也不知道小心一些。”

曾令宸笑道:“祖母,您是有了别人就不心疼孙女了!”

太夫人胡氏笑道:“这都当孩子的娘了,还吃自己孩子的醋,真是让人笑话啊。”

“再大,在祖母面前也是小孩子。”

“对对对,九妹妹说的是,看我,也都这么大了,就是想在祖母面前撒撒娇。”说话的是大姑奶奶曾令云,今天也特意赶过来了,她旁边站着的是她的几个子女,最大的姑娘是十二岁的婉姐

儿。长子遥哥儿都十四岁了。

一时之间,见礼的见礼,曾令宸也给好几年没见到的外甥外甥女,侄儿侄女,都准备了礼物,不过是让人直接送到各处去了。

太夫人胡氏年纪大了,一会儿就有些疲态,李氏赶紧让曾令宸他们去了自己的院子里,如今二房三房四房五房都搬走了,所以镇国公府现在一点儿也不挤,至少他们大房的人没有以前几房的人多。

不过眼看着下一代又要成亲了,这院子分分也差不多了。

李氏问了曾令宸在南粤的情况,最担心的是那场瘟疫,他们在京里听说了,真是急的要命,几个哥哥都要过去看,不过被他们给拦下来了,因为他们不是太医,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添乱。

“你怪娘吗?那时候什么都不问。”李氏问道。

“娘,你说的什么话?那时候你们要是去了,我可是要担心死了!你们不去才是最好的,元宵都跟我说了,最喜欢来外祖母这里玩,您说这些岂不是让我心里难受?”

自己有什么资格迁怒于人,难道真的要让自己娘家人都赶过去?被传染了,就好了?何况,自己的儿子还被娘家人照顾的好好的,那时候她能撑起来,就是想着,不管她和秦睿在不在,镇国公府和恭王爷都会把儿子照顾的好好的。

“娘,勖哥儿的婚事怎么样了?今年都十六了,也不小了可以定下来了。”曾令宸问道。

“唉,说起这个事儿,我和你大嫂都是有些烦,你大嫂娘家弟妹想要把女儿嫁过来,说是看我们家门风好,当长辈的也是和气,你说说这话,我听了怎么就那么不舒服呢,合着是我们假的孩子还要被他们家挑啊。”

每个当长辈的都觉得自己的孩子千好万好,不允许别人挑三拣四的。

“是有些过分!咱们勖哥儿那么好的,配谁都配得上!”曾令宸坚决相信这一点儿。勖哥儿不就是话少了一些,脸上没有了表情一些,但是那叫冷酷有型好不好?

“呵呵,还是你这个当姑姑的好,我也不是嫌弃人家,只不过你嫂子弟妹的女儿有些娇生惯养了,你也知道勖哥儿以后的媳妇是要主持中馈的,是长子长媳,不说读好看,这管家的本事要好才成,那个姑娘这方面不行。为了这个,拒绝了你大嫂的娘家弟妹,她弟妹还说你大嫂是看不起人呢。弄得你大嫂都不乐意回娘家了。”

也是啊,儿子和侄女儿相比,当然是儿子重要一些,曾令宸想不明白的是有些人,非要把自己的侄女儿许配给自己的儿子,还对侄女儿比对儿子要好,就是这个侄女儿上不得台面也要给她撑腰,不知道的还以为侄女儿是亲女儿,儿子不是亲生的呢。这样的例子真是常见,还有人竟然是

把娘家侄女儿等成贵妾给纳过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专门祸害自己的儿子。

264打架

“那大嫂属意哪一家?”曾令宸问道。

“现在还没有决定,说等你回来了再说,你和勖哥儿从小就玩得好,他喜欢什么样的,你肯定知道。”李氏说道,这个大儿媳妇就是挑的好,虽然她娘家现在有些没有以前好了,但是却是做宗妇的不二人选。

一会儿,钱氏,怀阳县主,裴氏,严氏也都过来了,曾令宸和他们都见了礼,钱氏和怀阳县主都是把曾令宸当女儿看的,忙说道:“刚才那边人多,也没有和你好好说话,今天可要多呆一会儿,咱们姑嫂多说说话。”

“当然那,你们可不许赶我走。”曾令宸笑道。

怀阳县主指着曾令宸道:“都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撒娇呢,难怪大家都疼你!这一趟去了也吃苦了,回来可得好好补补。”

“哪里吃苦了?倒是见识了不少东西,三嫂,我知道你喜欢吃海参,不过那新鲜的是弄不回来了,我准备了些干参,都写在单子上,大嫂到时候帮着分分。”

“那有没有辛苦费啊。”钱氏笑道。

“大嫂还和我斤斤计较,没有,什么都没有!”说的大家都笑了。一会儿厨房过来禀报饭菜已好,太夫人胡氏那边是从来都是自己吃自己的,所以现在都摆在李氏这边,大姑奶奶曾令云也带着孩子们过来了,这要叙旧可真是要不少时间,曾令宸让大姑奶奶有空去王府找她去,他们姊妹也好好的说说话。

因为要和大嫂说说勖哥儿的婚事,所以吃完饭,曾令宸就和大嫂钱氏去了她的院子里。

“瘦了!”钱氏叹道,这个小姑子跟自己的女儿一样,三个儿子和她感情也好的很。问勖哥儿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勖哥儿半响说,让九姑姑回来帮他定,真是好气又好笑。

不过她是一点儿也不嫉妒,想起自己妹妹诗语的所作所为,又有些惭愧,这些事儿还不能跟令宸说。

“大嫂看中了哪几家?”曾令宸问道。

“定国公,平国公几家的长女都看着不错,中间我那个弟妹想要插一杠子,被我给驳了回去。

”原来真相是这样,娘那边说的太委婉了,大嫂是根本就没有看上自己娘家的侄女儿。

“不是我自己说自己侄女儿的不是,她本身就是个娇生惯养的,我那个弟妹看得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管家的事儿一点儿也没有学到,就是看着我是她姑姑,以后嫁过来会对她好,但是勖哥儿是什么?是长子嫡孙,他的媳妇以后都是要管家的,说句严重的话,以后这镇国公府好不好,勖哥儿的媳妇可是要起很大的作用,一个好媳妇,三代好儿孙,看咱们娘这样的,还有祖母那样的,咱们镇国公府才有今天,真要娶个不明不白的人过来,我怕把咱们镇国公府给糟蹋了。盼着我这个当姑姑的当婆婆,就是对她宽容,可是这样也是害了她。”

还有的话,钱氏没有说,她那个弟妹是个势利眼,要不是看着自己的勖哥儿是以后继承爵位的,她能看得上?只想着占别人的势,不想着付出,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她故意说让侄女儿说给二叔家的孙子,她就不乐意了,还背地里说自己居心不良。这样的亲家不要也罢,免得到时候牵扯不清的。

也对啊,曾令宸觉得大嫂很通透,如今既然是个勖哥儿找媳妇,那么要找同样是贵勋之家的姑娘才成,那些清贵之家也不说不好,只是从小没有适应这种生活,来了也只是各种不适应,不能很快的上手,所以勖哥儿这个世家子同样要娶世家女,门当户对最重要,如果是他后面的兄弟,这要求就放宽了。像六哥,不就是娶了严太师的孙女吗?过的也不错。

“定国公府的大姑娘,平国公府的大姑娘咱们都是见过的,大嫂,我觉得吧,这几位都是从小都知道咱们这种府里的规矩的,所以倒是不怕他们什么都不懂,关键是要看人品,勖哥儿呢,话不多,我看他也讨厌话多的人,所以这端庄的姑娘应该适合她。”

钱氏笑了,说道:“还是你了解勖哥儿,他就不喜欢人叽叽喳喳的,以前他身边有个丫头就是喜欢多话,被他给赶走了。”

“大嫂,还有重要的一点儿是,定国公府和平国公府和后宫那边牵扯都不深。”曾令宸说道。

虽然各世家盘根错节,要是扯上关系,真是哪一家都和皇宫有关系,就是镇国公府吧,后宫的皇后娘娘,是镇国公世子夫人的亲姐姐,但是人家皇后是没有子嗣的,以后和夺嫡扯不上关系,那些有生了皇子的妃嫔的娘家,就是不想站队,也是被打上了标签,不得不站队了。当初那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的岳家和外家,如今都不存在了,或者是败落了,镇国公府嫡长孙的婚事必须得考虑这个因素。

“嗯,你说的对,这点你大哥都跟我说过,所以就是这定国公府和平国公府,我觉得都可以,难以抉择。你觉得哪个好?这两个姑娘人都长得不错,为人也大方,也不是我们可着劲儿的挑,是觉得两个都好啊。”

可是人家的嫡长女是不可能配给不能继承爵位的子弟的,不然真的想给自己家几个小子娶过来。

“要不这样吧,我抽个时间,看看这两个姑娘,大嫂你也见一见,然后再做决定?”曾令宸说道。

“也好!”说完了勖哥儿的婚事,钱氏又说起这次皇上的赏赐,“妹夫就是在家里修养着了?”

“嗯,也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他身上光是伤疤,这些年拼命,都没有好好的养着,正好趁这个机会,也陪陪我和元宵。”功高震主什么的,也不是常人能消受的,所以还是低调一些。

“是该这样,我们当初从江北回来的时候,你大哥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咱们这样的人家,辛苦辛苦一段儿就行了,只要有本事,什么时候他都是能立刻起来。”

想着皇上的圣旨,虽然说给小九的第二个儿子许了爵位,但是如果小九生的是女儿,或者是只有一个儿子呢,那圣旨就是一张空白纸张,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还不如真金白银来的舒坦呢。

姑嫂两个说了个尽兴,正要说些别的,就有下人来报,说是元宵和金哥儿打起来了。

金哥儿是二爷曾令浩的嫡子,今年才四岁,是甜姐儿的胞弟,二嫂小楚氏所生,因为小楚氏流过几次产,都没有保住,好不容易生了金哥儿,二太太楚氏看得跟宝一样,就起名叫金哥儿,意思是金疙瘩。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打起来了?”曾令宸有些着急。

钱氏却一点儿也不急,“你就放心,咱们元宵吃不了亏。”这个金哥儿被二婶看得太娇惯了,在自己府上是无法无天的,二婶还惯着他,有时候就喜欢欺负九爷曾令康家的孩子。曾令康是二房庶出,他的孩子在二婶眼里就是不如她的金疙瘩,平时没少被这金哥儿给欺负了。

肯定是觉得自己这次还是跟自己府上一样,来到这里想欺负人了,但是却找错了人了。

“大嫂,是不是以前元宵过来也和人打过架?”曾令宸问道,这个儿子,要真是这样,也太调皮了!

“你啊,只要自己的孩子不吃亏,你管他如何?说起来咱们元宵可是比金哥儿小了一岁多,打架的时候只有吃亏的份儿,就是二婶知道了也说不出来什么!”再说元宵是恭亲王的嫡孙,如今二叔他不过是个闲散差事,咱们还能找恭王爷的嫡孙来算账?

钱氏让来报信的人说说情况,那媳妇说道:“二老爷家的金哥儿见元宵少爷手里有好玩的东西,就要去夺,元宵少爷不干,所以打起来了。不过现在已经拉开了。”

“元宵受伤了没有?”钱氏立刻问道。

那媳妇说道:“元宵少爷一把就把金哥儿给推倒在地上,然后就骑在金哥儿的身上金哥儿就哭了,把大家都引过来了,最后给拉开了。”

“看看,我说了吧,咱们元宵是吃不了亏的,就该这样才是,看看二婶把自己的孙子给惯的,别人的东西都敢抢,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传我的话,这事儿就别到处说了,小孩子在一起玩,哪里有不玩恼乐得?多大点的事儿,还值得过来禀报,你过去吧。好好让他们把元宵给照看好了,别让人欺负他。”

那媳妇下去了,曾令宸道:“大嫂,你这也是惯着他了。”

“不一样,咱们元宵虽然年纪小,但是懂事儿,绝对不会像金哥儿一样,我是有分寸的人,可不会看错,说起来,王爷教导的也好,不吃亏到哪里都是好的。”

等回去的路上,曾令宸就问元宵这个事儿,元宵说道:“金哥儿每次都喜欢欺负人,最喜欢抢谦哥儿的东西,这次看见我的东西,也要抢,祖父说过,谁敢抢我的东西,我就揍他!”

哦,公公这个教导方法,是没有错,曾令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教育儿子吧,儿子没有做错事儿,可是不说他几句,他以后动不动就要打人就不好了。

“元宵啊,咱们大多数讲究动口不动手,你说要是遇到一个你打不过的人,那被打的可不就是你了?咱们有时候呢,得讲究策略,不动手就能把事情给解决了,那才是有本事。”

元宵点点头,“娘,我知道!不过祖父说我还小,以后会慢慢教我的,其实今天是我故意炫耀爹给我的东西,就知道金哥儿会忍不住要来抢,我正好可以揍他,谁让他老是欺负别人呢。”

曾令宸哑口无言,好像自己的儿子不用自己教,就已经学会了引蛇出洞了,打人还打的光明正大,确实现在没有人说他揍人不对!唉,小孩子不要这么机灵好不好?

265闹心

不过对于元宵的这次行为,他父亲和祖父都表示了高度的赞扬,就是孙氏也觉得自己的孙子做的对极了,哪里能被人欺负了不还手,我孙子可是亲王的孙子,哪里是别人能比的上的?

再说那金哥儿,被元宵给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顿,不说别人,那跟着去伺候的奶娘婆子,生怕被责罚,回去了就和二太太楚氏请罪了,二太太楚氏意见宝贝孙氏竟然被打成这样,真是心疼的要命,直嚷嚷着把这些伺候的人都给打板子去。

“他是王爷的孙子就了不起了,就能随便打人吗?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就是要找上门去,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又是骂又是心疼,对金哥儿哄道:“祖母给你报仇去,乖孙子别哭,别哭!”

就是金哥儿的亲娘小楚氏也不敢说什么,毕竟这孩子从一出生就被婆婆给报到身边了,看着儿子挨打,她心疼,但是问了事情的经过,又不好说什么了,怎么偏袒自己的儿子,那元宵也比他小一岁多,还是自己的儿子非要抢人家的东西菜这样的。

“他们说是抢的就是抢的啊,我还说是我孙子自己的,被那小子给抢了呢。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不就仗着人家是王府的人吗?再说了,就算是那东西是那元宵的,给当哥哥的玩一会儿又怎么了?犯得着打人吗?”眼见楚氏越说越不像话,二老爷曾祥平呵斥道:“你给我得了吧,什么都是你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看看你把孩子给娇惯的,什么都不成!也不看看别人是谁,就乱骂,一点儿主母的样子都没有!真是丢人!”

“我没有主母的样子,谁有主母的样子?是你屋里的狐狸精还是别人?你让她给我出来,咱们比比?我的孙子你们不心疼我心疼!”二太太楚氏现在这个脾气,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更年期到了,她以前的脾气也不算好,只不过以前在镇国公府,被压制着,也不是长房媳妇,还是庶出,在婆婆面前是屁话也不敢说,如今搬出去了,成了名副其实哦当家主母,这脾气就发泄出来了,加上这年纪也在这里了,而二老爷还有几个娇滴滴的美娘子,二太太楚氏是见一次就嘲讽一次,脾气更不好了。

“你不可理喻!哼,我告诉你,你最好去王府赔礼道歉去,抢人家孙子的东西,把人都给得罪了!”

“我去什么去啊,我还没有见他们给我赔礼呢,看把我金哥儿给打的,脸上都肿了,有本事她找上门来,我还是她二婶呢,是长辈!她一个当小辈的,不给我赔礼,我和她没有完!”

真是无理取闹,这事儿是和你是不是长辈有关系吗?人家品级比你高,还是皇室宗亲,你是个什么?还敢叫嚣。

大姑奶奶曾令云还没有进门,就听见自己的娘在高声说什么,不由的头疼,前几年,觉得娘的脾气已经好了很多了,怎么现在又变本加厉了?什么时候成了这样了?

金哥儿和元宵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明明是金哥儿的不对,怎么到了娘这里,就该所有人都要让着金哥儿。这成了什么道理?

“娘,我想回去了!”婉姐儿不高兴来外祖家,每次来,都是外祖母在大声嚷嚷着,要不就是夸她的金哥儿,好像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几个一样,她小弟正哥儿比那金哥儿要可爱多了,可是外祖母眼里只有那个金哥儿。

那个金哥儿小小年纪,就特别可恶,每次自己过来,就要把自己的衣服弄脏,还非要自己给他东西,不给就在地上撒泼,然后外祖母就会说自己一顿,哄着金哥儿。

大姑奶奶叹气,她也不想来啊,可是现在母亲也就是听得进去自己的话了,别人的话都不听,得了个嫡孙不容易,就捧在手心里,结果越养越娇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可如何是好?

平时里在家里你欺负自己人,别人还不敢说什么,可是现在你到了别人家里,还那么霸道,那真真是太不会来事儿了,大姑奶奶真是想着,今天怎么没有把这个金哥儿给再打狠一些呢,也好让他知道害怕!

“就一会儿,我和你外祖母说一会儿话,咱们就回去。”大姑奶奶说道。

小楚氏见大姑奶奶来了,忙迎了进去,大姑奶奶曾令云说道:“二嫂也该管管,最好是把金哥儿给要回去,不然这以后可如何是好?”

小楚氏叹道:“我也想过,只是,唉!”

只是她哪里说得动婆婆,以前自己没有生儿子,婆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她娘家如今早就分家,和以前不一样,说给她撑腰,那是完全不能,也就是因为曾家的规矩,在生嫡长子之前不能生出庶子来,所以才没有那些闹心的东西,就因为这个,婆婆对自己很是埋怨,说自己要给他们家绝后了,她就更没有底气了。

如今生了金哥儿,从一出生就被婆婆抱了去,她是婆婆,她是儿媳妇,她能说什么吗?

大姑奶奶也觉得自己说的是空话,自己娘的性子她还不知道?

但愿这次能说动,好不好的,这都是自己的侄儿,不能看着她坏下去啊。

而小楚氏是想着以后再生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总不会被婆婆给要过去了吧,她一定好好的养着,绝对不会想金哥儿这样!

“你和我哥也说说,这样下去可不行!”

公公都说不通的,他一个当儿子的,能说出什么来?要是能说的动,在几年就给说通了!

二太太楚氏好不容易把金哥儿给哄好了,又让人把奶酪给端过来,哄着喂金哥儿,“娘,你这每

天给他吃这么多,万一长胖了可就不好了,我听大夫说,这人长得太胖,身体会有毛病!”

“就是现在这样才会被人欺负,不长胖,怎么能打得过人家?”二太太楚氏手上不停,金哥儿吃的是一点儿也不停火。

“娘今天的事儿,你是不是听茬了,是金哥儿要夺人家元宵的东西,元宵才要夺回来的。”大姑奶奶说道。

“就是那样又怎么样?都是表兄表弟的,有东西,给他表哥玩一会儿又怎么了?犯得着动手打人吗?”

合着他娘的意思,就是金哥儿夺了人家的东西,也得拱手给金哥儿,这才是对的!

“娘,你以为金哥儿是谁啊,人家为什么要让着他?在咱们府上,他有你,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出了这个院子,谁知道金哥儿是谁?他要是还和在家里一样,可没有人像您这样维护他了,到时候吃亏的就是他!娘你把金哥儿送到镇国公府,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想着和九妹妹那边搞好关系吗?金哥儿和元宵年纪相差不多,小时候的情分,以后金哥儿的前程也少不了,既然你是这个打算的,要求着人家,还不低下头,你还以为别人要主动给你低下头?”大姑奶奶毫不客气的说了一通。

二太太楚氏觉得自己的脾气上来了,“那他打人就对了,你看看,把金哥儿给打的,就算他们是王府的,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金哥儿要不抢元宵的东西,至于这样吗?金哥儿比元宵还大呢,你说这打人,你好意思提?”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提,你们一个二个,都想着巴结他们,如今自己的亲侄儿都靠边站了,就巴结去吧,我也不求他们了,我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金哥儿这么好的人才,等长大了,说不定能尚公主,我怕个什么?以后他们有求我一天的时候!”

尚公主?大姑奶奶觉得自己的娘是不是病了啊,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金哥儿尚公主,简直是异想天开,就这样,不给毁了才怪!

“娘,我好话说尽,你也不听是吧,你非要看着自己的孙子成不了气候你才甘心是吧。”

“我打你胡说八道!你诅咒我的金哥儿干什么?出嫁的女儿,少管娘家的事儿,你婆家的事儿都没有理清楚了,别来我这边说这些!”

“娘,咱们走!”婉姐儿在外面忍不住了,直接就进来拉着自己的娘就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看看,你自己的女儿,见了外祖母连叫一声都不叫,没经长辈允许就随便闯进来,你把自己的孩子好好教养,再过来说这边吧。”

气得大姑奶奶真是立马起身走人,不过随即又拐了个弯,悄声对小楚氏说道:“我怀疑娘是不是得了病了,你们找个大夫来看看吧,这火气太旺了。”逮着谁就骂谁,除了金哥儿。

小楚氏支支吾吾的,她不敢,大姑奶奶真是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娇惯,还无动于衷,就是让她请个大夫,都不敢,难怪让自己的娘成了这样,“算了,我自己私底下对二哥说说吧,让他去请!”

不就是怕被骂吗?那她让她哥出面好了!

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爹也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

婉姐儿突然说道:“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外祖母这样说你,我听不下去!”

“我知道我们婉姐儿是个好的,不用担心,你外祖母只是得了病了,所以才这样,等病好了,就没有事儿了。”

266养儿不易

对于元宵的教育问题,曾令宸也不说公公那边教的不好了,一个人的性子,除了别人的教育,父母的遗传也很重要,好像他们夫妻两个都不是吃亏的主儿,所以元宵这样,也是遗传了他们的了,只不过小孩子直接武力解决,也是真性情。

回来这段时间,秦睿那边有以前的同僚好友过来探望,曾令宸这边也是各世家交好的夫人陆陆续续的到来,虽然现在秦睿赋闲在家,不过皇上的赏赐和旨意,也是让大家觉得恭王世子的荣宠还是很深的,人家连还没有出生的嫡次子都封了爵位了,还是郡王头衔,可想而知。

已经分家另过的几个妯娌也过来了,他们都收到了曾令宸从南粤带过来的东西。四奶奶平氏还是那种性子,一开口就说个不停,不过因为一两年没有听过,倒是觉得不怎么讨厌。

三奶奶佟氏以前和四奶奶关系好,不过这分家之后,关系是越来也不好了,总觉得这老四媳妇喜欢占人家的便宜,对不喜欢多话的五奶奶邱氏嘀咕:“你看看她说的,好像六弟妹不在的时候,元宵就是她照顾的一样,也不觉得脸红!”

她照顾个什么啊,平常不是初一十五不会过王府来请安,也就是在王妃面前夸一夸元宵,别的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元宵生辰的时候,送的东西也一般,如今倒是有脸在六弟妹面前说嘴了。

不过六弟妹到底是出去了一趟的,听四弟妹睁眼说瞎话也是微笑。

七奶奶米氏也轻笑说道:“四嫂现在不练嘴皮子,还等什么时候啊。”

也是啊,三奶奶佟氏笑了,去别处,就是练嘴皮子,也没有用啊。

曾令宸和妯娌们叙旧后,还带着元宵去宫里见了皇后娘娘,元宵倒是这一年多见皇后娘娘的次数多,一点儿也不陌生,皇后娘娘对他也好,不过还是吩咐曾令宸,以后能少进宫就少进宫,其他的话倒是没有说。

皇后娘娘即使很乐意见到自己的亲人,不过毕竟宫里的环境比别处要危险多了,所以为了避免出现什么事儿,就让他们少进宫。

“我这一辈子就这么过着,少不了我的吃穿用度,你们要好好的过日子!多生孩子,老了子孙满

堂,那才是福气呢。”

曾令宸心里黯然,虽然姨母是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可是却没有自己的血脉,只能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过日子,还要面对时不时有人来挑战她的位置。

包括生命安全都是不小心不成的,这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福?

曾令宸想着,如果是自己,会怎么办呢?她真的想不到,所以自己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还有什么抱怨的呢?

等曾令宸从宫里回来,给小元宵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大姑奶奶就带着自己的小儿子正哥儿过来了。正哥儿也菜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和大姑奶奶很像,元宵一见到他,就要把自己的东西给这个表哥玩,魏紫带着丫鬟把两个小家伙去弄到厢房玩去了,大姑奶奶道:“说起来是惭愧的慌,元宵这么懂事,可是金哥儿却那样。”

曾令宸道:“大姐,这也不管你的事儿,不过是小孩子胡闹,哪里能真的放在心上?大姐,你要是专门为这个事儿,来说的,那可就是不好了啊,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玩闹的?说起来,我们元宵也有不是。”

大姑奶奶曾令云更是惭愧,她本来指望着自己回娘家说一说,那边能带着金哥儿过来道歉的,毕竟是金哥儿先抢了元宵的东西,可是直到现在,娘家都没有动静,就知道是自己娘的性子又犯拧了,这样下去岂不是把九妹妹给得罪了?

所以今天就带着小儿子过来,替自己娘道歉的,结果九妹妹说了这番话,倒是显得自己太小心翼翼了。

“唉,是我想茬了,只是想着金哥儿被娘惯成那样,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也不能让九妹妹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娘把孩子惯成那样,以后肯定还有事儿,只盼着吃一次大亏,也能学个乖。

不过和九妹妹抱怨娘什么的,也不是个事儿,大姑奶奶说道:“我准备在九月初六的时候,在府上办一个赏菊宴,到时候把咱们姐妹都请过来,不知道九妹妹有没有空?”

办花宴,一般都是直接下帖子的,像这种主人亲自来请,那就是非常重视了,曾令宸笑道:“正好,我也想多放松放松,回来了,都是在宴请大家,现在跟着大姐,我也能享享福。”大姐姐的面子是要给的,何况现在秦睿也赋闲在家,她就更轻松了,有的是时间去外面去。

娘家的姐妹也都没有单独拘在一起了,这个机会也难得。

大姑奶奶目的达到,曾令宸又留着吃了午饭,等要告辞的时候,正哥儿就依依不舍的,他跟元宵玩的挺好,元宵也大方,把自己的东西都给正哥儿玩,很多都是正哥儿没有见过的。

不过娘却要走了,正哥儿只能跟着一起离开。“正哥儿,舍不得你元宵表弟?”

正哥儿点头,“娘,我们什么时候再过来九姨母这里啊,九姨母这里的点心也好吃,比我们家好吃多了,还有表弟,他都给我玩他的东西,根本就不像外祖母说的,是小气的!”

“你外祖母还跟你说了这话?”大姑奶奶真是气得慌,这话你自己心里抱怨,就在心里抱怨了,犯得着到处说吗?还让自己的孩子也听着了,小孩子不懂事,到时候说出来了,这关系能好吗?

大姑奶奶嫁人后,这孩子成了她心里的第一位,娘家都排后了,这不是专门坑自己的孩子吗?

正哥儿见母亲脸色不好,有些害怕,不过还是说道:“外祖母声音很大,我不小心听到了。娘是不是我说错了啊。”

“以后你外祖母的话不要听,知道了没有,就是不小心听到了也不要说出去。”大姑奶奶说道。

正哥儿点点头,大姑难挨继续说道:“你看你元宵表弟多好?以后啊,咱们可不要随便听人说别人不好了,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元宵表弟才不是那样呢。那次他和金哥儿打架,也是因为金哥儿抢元宵表弟的东西,所以元宵表弟才打他的。平常元宵表弟有了好玩的,都会给我们玩呢。”

“所以,以后和元宵表弟玩好一些,知道吗?”不管是什么心情,大姑奶奶觉得儿子和元宵关系好是没有错的,小时候的轻易,是最难得的。

“娘,你是不是要去大姨母家里啊。”元宵晚上的时候问道。

曾令宸看儿子那个小表情,就没有表情的说道:“是啊,我和你几个姨母去见见面,你和你爹在家里等我回来。”

元宵的包子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看看他爹,他爹装作没有看见他,只好对他娘说道:“娘,我很乖的,你带我去成不成?我保证,绝对不和别人打架!”

上次和那个金哥儿打架,元宵敏感的感觉娘有些不高兴呢,所以赶紧保证,还以为娘不带自己过去,是因为自己不乖,调皮了。

“你难道不想在家里陪你爹?”曾令宸问道。

秦睿也看着儿子,元宵觉得自己好为难啊,不过在家里,还是娘大一些,爹都要听娘的话呢,就说道:“我先跟着娘去大姨母家,然后回来再陪爹,好不好?”

这个鬼精灵,曾令宸也不过逗逗他,于是马上就要点头,秦睿却说道:“你说你乖?我怎么记得乖孩子都是听爹娘的话呢,自己睡自己个儿的?”

曾令宸瞟了秦睿一眼,这人还真会糊弄,这些天元宵这孩子都是在睡觉前就抢到了他们夫妻的床上,非要跟父母睡,因为以前父母都不在身边,所以现在特别粘他们两个。

不过秦睿却很是郁闷,晚上睡觉想抱着媳妇睡的,当然也要适当的做做运动,可是儿子在中间躺着,什么运动都不成了,今天决定要把儿子给主动的哄走。

元宵纠结了,好吧,为了能跟着娘一起去走亲戚,他就这几天暂时放弃自己的权利,让给爹吧。等回来后,自己还是会睡到那床上的。反正他小吗,可以有时候不听话。

“那,元宵今天就自己睡了,爹娘,现在可以答应了吧。”

秦睿目的达到,自然是点头同意,元宵依依不舍的走了,曾令宸嗔怪道:“还和儿子耍心眼了。”

秦睿已经把曾令宸抱起来了,“他是男孩子,太黏糊你就长不大,我这是为了他好。”

是为了你自己好吧,曾令宸在秦睿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想着,也是时候给元宵添个弟弟或妹妹了,不然他一个,也太孤单了。似乎是惩罚妻子的不专心,秦睿重重的冲击了起来,曾令宸把手指甲深深的掐进了他的后背,这下子估计都出血了。不过却刺激的秦睿更是加速起来,曾令宸的呻、吟就抑制不住的从嘴里出来,一时之间,春光无限。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等起来,就知道元宵还过来了一遍,只是被秦睿带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267姊妹们

原来秦睿这个当爹的见儿子一早就不高兴,直接带他去外面钓鱼去了,不是自家府上的湖里,而是在外面郊区找了一个好地方,等回来的时候,元宵一点儿都没有不高兴,还显摆自己钓了什么鱼。

“娘,你看这条鱼是我钓的,专门给娘吃的。”元宵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曾令宸夸道:“好,这条鱼肯定特别好吃,今天就让小厨房的人做了,咱们一起吃。”

元宵的眼睛都笑的眯起来了。显然是高兴的很。

到了九月初六一大早上,元宵就爬了起来,曾令宸觉得真是小孩子心性,走亲戚就心情激动啊,都快比他们起的早了。

现在天气已经慢慢的转冷,不能穿单夹的衣服,给元宵多穿了一件小马甲在里面,曾令宸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暗纹褙子,下着一件杏黄色的马面裙,又杏儿几个丫头带了两身换的衣服,一家三口先自己吃了午饭,元宵喜欢吃虾馅的小包子,还有那脆脆的酱瓜,每天都会给他准备。

不过今天的小包子,元宵吃了两个就不想吃了,曾令宸忙问道:“元宵,这是怎么了?吃不下去?”

元宵说道:“娘,这个虾不好吃了。”

秦睿听说,也自己夹了一个小包子,吃了一口,说道:“这虾有些不新鲜了。”他们都是吃惯了好东西的,对于东西是不是新鲜,好不好吃,都是吃一口就知道的。

就说这元宵喜欢吃的鲜虾包子,那虾绝对是活蹦乱跳的。绝对不是隔夜留下来的。

曾令宸回来接手了这中馈也才没有几天,“那就先不吃了,元宵吃吃别的东西,等回来的时候,咱们去你表舅的酒楼给你买你喜欢吃的虾饼。”

“嗯!”元宵听说回来还有好东西吃,立刻就不再计较自己的小包子了。

元宵呢,在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可是不会在祖父面前挑这个,选那个的,如今父母在身边,反而就越发的喜欢撒娇,这也是孩子的天性那。

曾令宸就让杏儿几个丫头去打听打听厨房的事儿,她今天回来了要问的。

秦睿见这母子两个要走,就有些寂寞,不过还是去外院,把家里的产业都给弄清楚了再说。

母子二人做了马车,朝大姑奶奶曾令云的婆家赵家驶去。大姑奶奶的公公原来是大理石少卿,这些年下来,也先后任了不少职务,不过现在年岁大了,就已经请表辞官了,如今是大姑爷赵大爷当家了,赵大爷如今也是在大理寺任职,不过官位还是小一些,是大理寺正,努力努力,也就成了大理寺少卿了。

子承父业,曾令宸觉得姐夫很有希望能够超越他父亲。

到了门口,竟然是大姑奶奶和她婆婆,还有几个妯娌都在门上迎着,毕竟曾令宸是亲王世子妃,地位不一般,品级比大姑奶奶的品级要高出许多,所以她亲自过来迎接,也说得过去,不过该客气的话也得客气,是给自己的大姐姐涨涨面子,“亲家太太太客气了,我是晚辈,哪里用得着您来迎着?”曾令宸笑着对赵太太说道。

赵太太忙道:“您是平易近人,我们更应该如此!这个是小少爷吧,长得真是好看,正哥儿天天都念叨着他这个表弟呢。”

“亲家太太直接叫他元宵好了。正哥儿这个孩子我看着也喜欢。”

赵太太也从善如流,叫了元宵,毕竟很多人家,都为了好养活,连家里的下人都吩咐直接叫少爷小名,所以叫这个恭王爷的嫡孙小名也没有错。听着这位世子妃夸自己的孙子,更是高兴。

大姑奶奶觉得自己特别有脸面,心里感激九妹妹,看着旁边几个妯娌那种别别扭扭的表情,心里痛快多了。

平时这些人不服气自己管家,还老是撺掇着婆婆给他们那几房好东西,她都是忍着了,可是该自己出风头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让着,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好姐妹,以后做事儿的时候,都小心着些。

大家拥着曾令宸进了二门,旁边的赵二奶奶也不甘示弱,说道:“元宵外甥的年纪倒是和我们家的明哥儿差不多,我们明哥儿也乖巧听话着呢。”

赵太太冷冷的瞪了二儿媳妇一眼,不长眼色,到这里卖什么乖?人家提了正哥儿,是因为正哥儿是世子妃的亲外甥,明哥儿虽然也是她孙子,可是和人家也就拐弯抹角的关系。你插什么嘴?

赵二奶奶被婆婆一瞪,不敢说话了,不过心里到底是不服气,觉得婆婆真是偏心,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只给正哥儿,难道明哥儿就不是您孙子了?

如果和这个世子妃的儿子搞好关系,那以后什么前程没有,随便一句话,当个官是容易的很,等这个元宵成了亲王了,那更是更上一层楼了。

只是到底不敢和婆婆做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以前好看了。

曾令宸只是淡淡的笑了,有些话可以不必说,因为说了反而多事儿。

到了花厅,曾令宸坐下,立刻就有丫头端来了刚刚泡好的茶。赵太太说道:“这茶是我们老爷从江南那里得来的,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曾令宸尝了一口,笑着说道:“难怪说江南出好茶,果然是对的,满口生香。”

元宵忙眨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娘,倒是想也跟着喝一口,不过到底是想着在别人家里,不能随便开口,不然就是不礼貌的。

曾令宸自然看到了自家儿子的小眼神,不过看他还是忍住了,心里很欣慰,孩子出身高起点就高,不过也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如今见儿子规规矩矩的在自己旁边,就是觉得自家儿子好啊,一个不让人操碎心的儿子多重要!

“怎么没有见到其他的姐姐们?”曾令宸问道。

这花厅里也摆了好几盆的菊花,黄的,红的,粉的,颜色至少有六七种,赵家的菊花宴果然还是很可以的。

大姑奶奶曾令云笑着说道:“他们一会儿就过来。九妹妹,不如我们先去我那院子里如何?母亲您觉得呢?”

曾令宸也笑着看着赵太太,赵太太忙道:“都听世子妃的,你们是姊妹,想要说私房话啊,我们就不打扰那。”

赵太太也觉得自己应该让这两姊妹单独呆一呆,“我年纪大了,就不和你们年轻人一起了,今天世子妃可要玩得痛快一些,不要见怪!”

本来这些宴会,赵太太一般是不出来的,不过今天因为有恭王世子妃过来,她就要迎着进来,所以现在已经叙了旧,就不关她这个老太婆的事儿了。

大姑奶奶的几个妯娌倒是想跟着一起过去,真是被赵太太的眼神给制止了,不甘不愿的回自己院子去了。

多好的机会啊,大嫂就只顾着自己一房,一点儿也不说提拔提拔兄弟妯娌们。

赵家的院子也不大,大姑奶奶一房住的地方真是不能说宽敞,显得有些憋屈,可是没办法,在上京,寸土寸金的,能有个院子都不错了。自从她公公致仕后,家里就靠着大姑爷在支撑着,几个小叔子读书也不行,吃穿用度都是靠着大房,还有公中的产业,大姑奶奶算是理解了当初大伯母的心情了,也难得大伯母那么多年都支撑了下来,那么多的人,好几房呢,都是没有吃过苦的主儿,这成亲嫁人,可不就是大伯母一家子吃亏?

她这当大嫂的就这几年都有些吃不住了,觉得当大房的就是吃亏,所以越发的敬重大伯母了,真是太不容易了,谁能那么大方的,把属于自己的家产给兄弟们用啊,她自己就恨不得跟割肉一样疼。

“地方小,九妹妹别见怪!”大姑奶奶抱歉的说道。以前只有他们这一房,家里的孩子也不多,还不显,现在人多孩子多,就更紧逼了。其实那几房要闹分家也正好,她还巴不得呢,只是他们也就是闹,可不是真的想分家,毕竟也就是自己的丈夫还是当着官差,能给他们提一提身份,真要分出去了,可不就是平民了,比自己娘家还不如呢。

她爹好歹也捐着官呢。

“我觉得挺好的,小了好管一些,大了各处都是乱子。”想着今天竟然小厨房还有事儿,心里冷

了冷,不过还是不显出来。

“呵呵,看来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大姑奶奶也觉得好笑,元宵也被带去跟正哥儿去玩了。一会儿,就三姑奶奶,四姑奶奶,五姑奶奶,七姑奶奶,八姑奶奶都来了。

有的带着孩子,有的没有,相互见了礼,三姑奶奶是常来这边的,和赵太太还是亲戚呢,四姑奶奶一来都一惊一乍的,“九妹妹这在外面还长胖了啊。”她是早就想单独去见一见九妹妹的,不过被自己的丈夫给拘着了,这才是回来第一次见面。

三姑奶奶道:“我倒是觉得九妹妹变瘦了些,在外面幸苦了,回来可得好好的补补。”

曾令宸笑道:“真是各人看法不同,我这回来了,说我胖的有,说我瘦的也多,真不知道是胖了还是瘦了。”

几个姑奶奶都笑了,然后坐下来叙话,曾令宸比八姑奶奶都要小六岁,如今他们都是有好几个孩子的,就曾令宸只有一个元宵,所以也让曾令宸赶紧的生第二个。四姑奶奶还说着,“你这一生下来就是个郡王,多好啊,还不赶紧生!我呢,要是有那个能耐,也生一个闺女,到时候咱们亲上作亲好了。”

268妹妹,小妾?

大家听了这话都是一愣,不过谁也没有接话,觉得这个老四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人家跟你结亲,你以为你是谁啊,就四姑爷的差事还是人家九姑爷给弄的,人家一个堂堂的郡王会娶你的女儿?更不用说你这个性子的人能养出什么好闺女来?

不过四姑奶奶却觉得自己是九妹妹的堂姐,她的女儿怎么就不配嫁给九妹妹的儿子了,再说又不是说的是她的大儿子,不过是次子,这还不行吗?

七姑奶奶曾令霜说道:“四姐,这都还没有喝酒呢,就开始说酒话了。”四姑奶奶和九姑奶奶都是大房的人,听见四姑奶奶这样说话,自然是帮着了。

五姑奶奶也道:“大姐,看看,咱们都盼着你的菊花酒呢,你可不能藏私。”

大姑奶奶曾令云忙笑道:“自然是忘不了,不然你们还能饶了我?”

大家说笑着就把话题给转开了,曾令宸也笑着跟着去了花厅去赏菊。虽然这赵家不算大,但是丫鬟仆妇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随便乱串的,可见大姑奶奶管家也是一个好手。

这花厅很开阔,坐在酒席上,就可以看着花园里开的灿烂的菊花,又有着菊花酒,还有那新鲜的大螃蟹,吃的真是很惬意,姊妹几个难得有这个机会聚在一起,更是兴致很高。

四姑奶奶刚才的话被几个姊妹堵住了,而九姑奶奶也不接话,这心里就不痛快了起来,心里一不痛快,就多喝了几杯,大姑奶奶给三姑奶奶使了个眼色,也是怕这四姑奶奶喝醉了不顾场合瞎说话,到时候面子可就兜不住了。

三姑奶奶自然明白,自己去了四姑奶奶那边,其他的几个姑奶奶都跟曾令宸问了南粤那边的风土人情,曾令宸说的他们都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有姐从来没有出京的姑奶奶,更是羡慕的很。

一晃就到了下午,曾令宸他们也告辞而去,七姑奶奶刚好要和九姑奶奶单独说些话,就两个人一个车,元宵已经玩得困了,直接睡了过去,曾令宸让魏紫带着他去了另一个马车上,毕竟和七姐姐说话,倒是吵着元宵了。

因为年纪相差大的原因,她和几个姐姐的关系并不怎么太亲近,七姑奶奶虽然是一个父亲,不过那时候七姑奶奶过了几年就出嫁了,所以倒是和十姑娘曾令瑶玩得好。

七姑奶奶嫁给内阁大学士田大人的第三子,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的,现在都有些发福了。

所以一开始真的找不到话题,后来说到孩子们,就是话多了起来,七姑奶奶是不想一见到妹妹的面,就求这个求那个的,那样关系也都远了。

“多谢九妹妹,姨娘跟我说,你送来的东西里面,还有她的一份。”九姑奶奶从南粤回来,带了许多南粤那边的特产,基本生每个人都有一份儿。

曾令宸道:“七姐姐太客气了,这不值当什么。对了,七姐姐如果有空,可以去王府找我,我现在空闲的时间倒是多了。”

“嗯,一定会过去的。”七姑奶奶点头笑道。

“刚才看八姐姐,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曾令宸说道。

八姑奶奶当初因为夫婿自己是个混账的,把孩子都小产了,当时闹得很是大,最后那八姑爷还受了教训。

七姑奶奶笑道:“八妹妹如今性子倒是变强了,和以前不同,如今婆婆家的人都听她的,所以日子过的比以前舒坦多了。”

原来八姑奶奶的公公倒是国子监祭酒,但是那个官位听着好听,一点儿油水也没有,这倒是没有什么,毕竟当初要把八姑奶奶嫁过去的时候,就是这个情况,关键的是这最近一两年,八姑奶奶的大嫂当家,听了娘家嫂子的撺掇,把公中的钱拿去做生意,开铺子,结果弄了个血本无归,最后被发现了,可是大闹了一场,八姑奶奶的二嫂不是吃素的,愣是要让田家的大嫂把亏空都给陪出来,不然就没有完。

而这位二嫂早就想管家了,这次大嫂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理所当然的,就是她管家,结果呢,也是管的不着调。

“后来就是让八妹妹管家,八妹妹别的不说,把公中的产业都从亏空到了盈利,这下连她婆婆都不说什么了,她大嫂和二嫂虽然是会眼红,但是为了银子也不能说什么。全家上下都靠着她打点,所以在家里是说什么算什么,没有人敢对她如何了。”

曾令宸道:“以前看八姐姐的帐就算的特别准,有今天也不足为奇。”当初他们这些姑娘嫁人前都跟着学过管家,八姐姐这一点儿倒是从来不差的,只是以前性子比较弱,又是庶出,所以根本就没有在做生意方面有什么大放光彩,如今倒是在婆家,因为这个被重视了。

“嗯,所以现在田家对八妹妹还是好的,不然日子就过不下去。”一个祭酒,真的是靠俸禄,养活那么一大家子,真的是和西北风去了。经济地位决定了社会地位,这话在八姑奶奶婆家一点儿也不差。

再说大姑奶奶这边,送走了姐妹们,收拾了花厅,又去婆婆赵夫人那边奉承了半响,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问了孩子们的情况,知道一切都好,就把自己的管事媳妇给叫了过来,今天中间这个管事媳妇也悄悄的过来和她说了些话,只是让她给管住了,没有让人过来,现在想一想,都觉得可气的慌,真是好钻营那。

“好一个二弟妹,在我的姊妹面前都想着下我的面子,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大姑奶奶冷笑道。

“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太好说话呢,所以她才肆无忌惮?”

“奶奶也别生气,为那样的人不值,她所思所想也定不会成功!”管事媳妇说道。

“哼,不生气,不生气才怪!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外四路的妹子,竟然就想打那些主意了,不知道哦都说她卖妹子呢,打量我不知道她的心思!看我管家,心里不服气,看我和大爷过的舒坦,就是想给我找不自在!”在自己的心腹面前,大姑奶奶能发泄就发泄,毕竟到了别人面前,就是丈夫面前,也是要保持自己端庄的样子。

“先是把她那外四路的妹子在你家大爷在场的时候,给介绍了,把她那妹子说的比谁都好,还温柔贤淑,脸皮子比那墙还要厚,真要是她妹子,怎么舍得跟拉皮条一样,她不去当老鸨真是可惜了!”大姑奶奶气道:“这还不算狠的,今天她为什么非要逮着九妹妹在的时候,上赶着要过来?也得亏你们给拦住了,不然我还要被姊妹们埋怨,你说她真的要把那些话说出来了,我这几个姊妹以后还怎么敢再过来我这边?过来一次,就要被领回去一个小妾,我这当大姐的真的成了什么人了?”

赵二奶奶今天打的主意,是想把那个什么妹子送给恭王世子妃,严格来说,是送给恭王世子,想让她那妹子给恭王世子当妾室,最好是个二房。这真的让她进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她这个当大姐的以后真是没脸见姊妹了。

“恭王世子和世子妃感情好,哪里是别人能搀和进去的?”

大姑奶奶说道:“你看看,你都懂得道理,可惜你们二奶奶不懂,总觉得自己的妹子有姿色,就能给所有人当小妾了!我九妹妹和九妹夫,不说别的,这两人的感情好着呢,不说在京城,去了南粤,那边可是九妹夫一人独大,给他送美人的,想要讨好他的,不知道几多,可是最后一个都没有,单单的和我九妹妹好,这有些人就是看不明白,总以为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好色的,稍微见到一点儿有姿色的女子,就挪不动脚了,我是不屑于把自己的妹子和那女人比,她连我妹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一山还比一山高,最先来到这赵府,见丈夫是最有出息的,所以就想把她那妹子送给自己的丈夫,好在丈夫是个明事理的,没有搭理,这不又想着找机会送到王府去了。想一想就可气!

“咱们大爷也是好的,和奶奶您恩恩爱爱的。”管事媳妇说道。

大姑奶奶叹道:“到底是不能比,不过人哪,贵在知足,不能太贪心。”丈夫也有通房和小妾,只不过没有庶出的子女,这一点儿大姑奶奶就很满意了,娘家虽然分出去了,但是和大伯母那边的关系也好,和嫁到王府的九妹妹关系也不错,与其他的姊妹更不用说,她可不允许别人随便把这种关系给破坏了!

可想而知,要是今天那位二弟妹真的来那么一处,她绝对能把九妹妹给得罪了,就是大伯母那边

也肯定对自己有意见,祖母那边就更不用说,绝对会不给自己好脸色的。

这个二弟妹,是不害死自己不算完呢。既然你这么想给你妹子找个好婆家,既然你这么想要你这个妹子给人家当小老婆,那好,我就成全你,二弟的小老婆现在也不算多呢,多这一个也不算什么不是?

那样你和你那妹子可真的是亲的不能再亲的姐妹了!

“你这样,”大姑奶奶低声和管事媳妇说着,身为管家的奶奶,这点儿事办起来那是信手拈来,更重要的是,那位二弟可是又便宜就占的,这次就让二弟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想着给别人送小妾的同时,也得知道自己的丈夫也是个男人,你把一个鲜花一样的未出阁的姑娘天天在你们二房放着,那就是给你男人机会!

269省俭

从赵家回来,姚黄已经在屋子外面等候了,今天早上那鲜虾的事儿,她倒要看看又是怎么回事儿了。

听了姚黄的禀报,曾令宸除了无语还是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自己的婆婆,公中每天都会有鲜虾送过来,婆婆当家的时候,觉得这样也太浪费银钱了,所以就让他们搁三天送一次,以前元宵是住在外院和王爷一起,倒是每次都送的最好的,只不过现在曾令宸和秦睿回来了,这边小厨房才刚刚的开始起来,新来上差的厨子也是觉得那些虾好歹也没有死,只不过不是当天的,也没有什么,于是就做了出来,谁知道元宵的嘴刁,一下子就吃出不对劲儿来了。

“以后还是每天都供应鲜虾。”婆婆那边也真不好说什么,说了也是白说,这个事儿如果不是元宵吃的不习惯,还真是不知道。

“我们正则居的小厨房,还是让以前的人过来当差。”自己和秦睿出去两年,这边小厨房都用不了,所以人一直是没有差事的,现在小厨房的人也是王妃那边拨过来的。

姚黄立刻应是,一点儿也不觉得世子妃没有过问王妃,而把王妃的人换了如何不好,她的主子只是世子妃。

这两年,因为是王妃管着家,所以对自己这个内院的管事有些看不过眼,但是自己却没有让王妃找着机会给拿下来,而王妃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倒是没有对自己和留下的世子妃的陪房太多刁难。

王妃孙氏知道自己的儿媳妇曾氏把自己安排在正则居小厨房的人给换了下来,心里很是不高兴,自己是婆婆,也没有和别人家的婆婆一样,对儿媳妇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如今儿媳妇跟自己说都不说一声,就把自己安排的人给换了下来,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正郁闷着,儿媳妇过来,说了还人的原因,是因为这几个人做的饭菜不合小元宵的口味,所以才换了的,这话也是真的,要不是元宵吃不惯,也不至于有今天换人的事儿。

“你们没有回来的时候,也不见得元宵就吃不惯了!”孙氏说道。

曾令宸知道婆婆又开始左性了,因为自己换了她安排的人,所以生气,说话也开始拐弯抹角了!

不过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吃喝,绝对不能委屈了,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还要吃糠咽菜,有能力为什么不尽可能的让自己好过一些?

“母亲,也不是说您安排的人不好,知道您都是为了我们好,只是各人有各人的口味,比如我喜欢吃辣的,而母亲喜欢吃甜的,不能说辣的就是好吃的,甜的就不好吃。所以这次把以前伺候我们的人给安排过来。”曾令宸解释道。

孙氏道:“说起来这个,我看不如这样,咱们现在一个府上也没有多少人了,我和你父王有个小厨房,你们那边也有个小厨房,剩下的人用大厨房,也太过于浪费了!”在孙氏眼里,真正的主子就是他们祖孙三代五个人,那王爷的妾室都不算是主子,就是六姑娘秦桐也都不在孙氏的眼里,何况她已经快要嫁人了!

“你们正则居那边就不要开小厨房了,每天来我们荣庆堂来,一起吃饭好了!”

这可真的不行,曾令宸想着,要自己天天跟婆婆孙氏一起吃饭,说不准她还要自己天天伺候她呢,也不是不乐意,只是人在一起多了,到时候矛盾就多,说不得婆婆又看自己哪里不顺眼了,说出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虽然纳妾这个事儿婆婆是不敢了,但是别的方面,肯定是会弄出事儿来。

“母亲,我们到荣庆堂也不是不行,只是外面的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王府越过越穷,连多出一个小厨房也不行了,何况,家里的姨娘们才共用一个厨房,我们也跟着用一个厨房,下人们还以为我们和他们一样。”

果然孙氏一听曾令宸这样说,心里就不舒坦了,她是正妃,哪里能和那些姨娘一样,一个待遇?本来她的目的是想着能省则省,何必还两处都开着小厨房呢,那不是太浪费银钱了?只是现在想着,这正则居和荣庆堂之所以要开小厨房,本来就是显示他们这两处的地位和府里别人不同,要是真的只有一个了,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孙氏最后道:“得了,你要用你的人就用吧,不过以后省着点,毕竟咱们家现在都是睿哥儿的,太浪费了也不好。”

曾令宸点头称是,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至于省不省的,该用的地方还是要用的,也不会乱花钱。

这期间王府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六姑娘秦桐的婚事了,秦桐今年也都十四岁了,今年定亲,过个一两年就可以出嫁。

本来曾令宸对这个六姑娘的婚事是能不插手就不插手的,毕竟只是嫂子,六姑娘和丈夫还不是一个母亲,婆婆孙氏也在,根本就轮不到她来说什么。不过六姑娘的姨娘航姨娘却赔了小心,想要让曾令宸给长长眼,确实是不太相信孙氏的眼光,又怕孙氏把自己的女儿随便配了人,要知道这一两年来,孙氏管家,把银钱看得可重,说不定为了那些聘礼,就能把女儿嫁给商户之家。

这上京有些破落的皇亲国戚,因为爵位都不在了,且家计都不成,只剩了个皇室宗亲的帽子,虽然在权贵之家不算什么,不过对于那些商户来说,这顶帽子却可以让他们脸上有光,很多商户人间宁愿花大价钱娶个什么都没有的宗室破落户,也能提升提升自己家的门槛,而那些破落的宗室呢,因为缺钱,所以也不嫌弃商户的地位低下,把家中的姑娘嫁过去。一个得人一个得财,双方都满意。

不过曾令宸觉得航姨娘是想多了,他们恭王府也不是那种破落户,再说还有王爷在呢,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商户之家?

仙子啊王府不是婆婆孙氏当家,这种事不会出现在六姑娘秦桐身上的。

不过航姨娘还是担心,她不敢在曾令宸面前说孙氏的坏话,毕竟那是人家的亲婆婆,平时有些矛盾,但是外人要说坏话试试看!

“我只能帮着看看,至于最后做决定的只能是母亲和父王!”曾令宸说道。

航姨娘忙感激的点点头,只要世子妃答应了,那么人选就不会太差,况且,她心里也有愧,当时六姑娘差点做了错事儿,这件事儿一直是她和六姑娘心中的一个结,可是也不能说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厚着脸皮找世子妃帮忙,心里虚的很!

那已经被卸了差事的小厨房的婆子张大嫂,回去后就唉声叹气,好不容易出了银钱,得了这个差事,可是才干几天,就没有了,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大厨房。

大厨房有什么出息?除了给几个夫人姨娘做饭,就是给府里的下人做饭,一点儿也没有前途,哪里比小厨房的好?特别是世子爷和世子妃这边的小厨房,干得好了,以后几十年都不愁了!

但是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呢?那冯如意家的现在已经欢欢喜喜的去正则居小厨房了,自己的银钱都打水漂了!

可是要自己什么原因被换下来的都不知道,她肯定是不乐意,自己的银钱不能白白的浪费了,所以就找到了原来给她牵线的一个小管事婆子,那婆子本来是王妃一个陪房的儿媳妇,王妃的陪房出自孙家孙家本来就没有什么,所以这个小管事婆子,自然是见到钱就想捞。

这两年,世子妃不在王府里,王妃也把她的陪房几个弄到了不甚要紧的位置,当然没有挤掉世子妃带来的人,为这个,王妃的陪房暗地里还说王妃一个当婆婆的还怕儿媳妇,哪里有这个道理!连世子妃的人都比王妃的人高一等,这真是不像话!

但是也只是背地里说说,谁敢去明面上说去啊,那不是找死!

大家心里都清楚,在这个府里,要说世子妃的地位,肯定比王妃高,虽然王妃是婆婆,但是世子妃一来还另外有个县主的封号,姨母是当今皇后娘娘,就是皇上也是人家正正经经的姨夫,说到亲近关系,恭王府和皇上是隔了好几代的堂兄弟,而皇后娘娘是世子妃的亲姨母!

当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府里,世子爷对世子妃比王妃感情要好的多,也是王妃自己以前只顾着娘家,不顾着自己的儿子,所以弄得感情不好起来,还有就是王爷,也是对世子妃这个儿媳妇支持,余氏王妃孙氏就在府里的地位没有世子妃高,他们这些王妃的陪房只敢暗中抱怨。

这个小管事婆子见张大嫂过来问她原因,就有些好笑,“原因?你问我,我还问你呢,你怎么能把那不新鲜的虾给做了出来,小少爷吃了就不好了,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原因!”

没有给她定一个谋害主子的罪名就不错了,现在能全身而退还不知足,难道真的要祸事上身了,才知道安生?

“什么不新鲜的虾?怎么可能,我用的都是一起分过来的,怎么会不新鲜,都是活蹦乱跳的!”张大嫂忙说道,她也有些吓着了,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正则居的虾都是当天运来当天吃的,你用过了两夜的东西,你说不把你换掉把谁换掉?我怎么还听说,你自己暗地里把小厨房的银耳燕窝都偷偷的私藏了,趁着没有人拿回家去?”

张大嫂忙说道:“没有的事儿!绝对没有!”可是事实呢,就是那么回事儿,到了小厨房,不拿

点油水,那自己送出去的银钱怎么能回来?当初要去小厨房看不就是因为这小厨房油水多吗?不然她干什么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来进去?就是为了以后能有回报,可是现在是死也不能承认的!

270嫡庶

“你管你现在怎么说,反正这事儿你也别提了,不然大家都没个好,你是才到咱们府里当差,不知道世子妃的厉害,以后警醒着点吧,别再想着糊弄人了!”

她糊弄人?明明是那东西是别人给她的,她不用能行吗?况且那做出来的鲜虾馅的包子,她自己先尝了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绝对是好吃的不行的,为什么到了小主子面前就出了差错?

看来这个亏是自己吃定了,张大嫂简直是郁闷无比,以后再也不找王妃的人了,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进入年关,曾令宸已经让各个管事把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包括个亲戚朋友的年礼,按照册子上登记的,每家再多给一些东西。

正在忙碌的给家里的下人准备过年的衣服的时候,镇国公府来了人,请九姑奶奶回去一趟。

曾令宸心里一咯噔,想着不会是祖母出了什么事儿啊,心里一直紧张着,连人都不敢问。

到了镇国公府,才知道是二姑奶奶田家来信了,原来是二姑爷过世了。来报丧的人说话也含含糊糊的,只说二姑爷是病死的,但是看那个情形谁也不会相信,特别是曾令宣几个,当初可是知道二姑爷是得了什么毛病。

大房的人对这个二姑爷是讨厌的很,偏偏这二姑奶奶是大房出来的姑娘,人家来报丧,也是亲戚见的一种礼貌。

那些事儿不能公之于众,所以面上的情还是要的,这些年大家都没有见过面,只知道二姑爷得了很严重的病,而二姑奶奶则是不小心被毁了容。

曾令哲见还把小九给叫过来了,就说道:“让小九回来干什么?那种人,死了干净!”

曾令宣道:“不回来反而奇怪。”得到这个消息的不仅仅是大房,还有别的房头,如果就单单小九一个不回来,还是同一房的姊妹,这说不过去,别人肯定会说些不好的话,不过是回来一趟,也没有什么损失,面上功夫做做又如何?

没一会儿,出嫁的姑奶奶们都到了镇国公府,四姑奶奶就说道:“唉,二姐姐这个命苦啊,这才多大,就要守寡,婆家又是那样,以后还怎么过啊。”

五爷曾令扬见自己的庶妹这样说话,就呵斥道:“别人都不开口,你说什么说?既然你这么同情二姐,那让二姐过来,跟你一起住如何?反正现在你也是独门独户,当家作主的,也没有人说三道四了。”

四姑奶奶立刻不敢说话了,四姑奶奶是三房的人,五爷是三房的嫡子,也是他亲哥哥,她可不敢在五爷面前犟嘴。

没有了四姑奶奶鼓噪的声音,大家都商量着该谁去奔丧,不过二姑爷毕竟是个平辈,只能是平辈过去,当然最要紧的是,二姑奶奶成了个寡妇,这家产需要娘家人去给她撑腰,不然被族里人或者兄弟妯娌给欺负了,那可就不好了,至于这二姑奶奶以后是住在哪里,这就要看她的意思了。

但是大爷曾令宣,三爷曾令哲,和六爷曾令明对这个二姑奶奶都讨厌的很,虽然是一个父亲所生,但是却绝对不会给她当家作主的,被人咬一口还要照顾好她,这可是从来没有的道理。

二太太楚氏见大房几个嫡出的爷们都没有表示要去办丧的意思,就开口说道:“人死为大,大侄儿几个不去说不过去啊,你们去了,那田家的人敢说三道四?何况二姑奶奶是你们的亲妹子,她

守寡,还是跟着你们好一些啊。”

李氏听了说道:“二弟妹,要不我们大房的主你来做好了?”

二老爷恨不得把自己的妻子给扇出去,每次来这边就惹事儿,上次为了金哥儿的事儿,都唠叨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现在逮着个事儿就要找补,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大哥,大嫂,都是当弟弟的管教不严,”转头对二爷曾令浩说道:“还不把你娘给送回去!没事儿找事儿!”

二爷曾令浩也不含糊,这半年来,娘是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什么事儿都会胡思乱想,脾气还特别坏,把亲戚们都得罪了!

二太太被不甘不愿的送回去了,剩下的人就继续商量,最后是大房的四爷曾令齐,四房的八爷曾令飞,和二房的九爷曾令扬三个人带着人过去奔丧,一来是奔丧,二来是个二姑奶奶做主,免得她孤儿寡母的最后被人欺负了。

大房其他的人想的是,让人过去,免得这为二姑奶奶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过来还要麻烦他们,几个兄弟对这个二姑奶奶,从她开始算计自己的亲妹子起,就没有感情了,所以根本就不会说什么为她打算如何如何。

四爷曾令齐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他知道大房的其他几个兄弟对这个二姑奶奶没有好感,“要是二姑奶奶要在京城住,我怎么回答?”四爷问大哥和三哥。

这个家,他没有做主的权利,只有问的机会。

何况要是二姑奶奶到京城里,所耗费的一纸一钱都是公中出的,那不是他的钱财,他也没有做主的权利。

曾令宣道:“京城里院子多,她想住就收拾一个院子出来,毕竟是嫁出去了,还住在娘家也被人瞧不起,各种不方便,不如单独过日子好。”

四爷曾令齐明白大哥的意思了,想来京城住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住在镇国公府!这位二姐算是把大哥他们给得罪惨了,也不知道当初做了什么事儿了!

回去后,四奶奶裴氏知道自己的丈夫又要干这种苦力,就有些不高兴,嘀咕道:“怎么好事儿没有你的份儿,这种跑腿的事儿都是你的?大哥和三哥不拘哪一个去,不用费什么口舌,自然就没有人敢说什么,乖乖的该给二姑奶奶的东西就给了,你们去了,人家还看不上呢。”

四爷曾令齐说道:“大哥,三哥,还有六弟都是有差事的人,哪里能随便离京?我闲着也是闲着,自然出去正合适。”

要说四奶奶裴氏,以前还是可以的,但是如今那几房都搬出去了,剩下他们这大房里,至于她一个是庶子媳妇,过的恨不如意,总觉得低人一等,想着各种事儿都觉得是处处不公平,加上娘家也有人时不时的挑拨,她更是觉得自己和丈夫被各种不公平,怂恿着丈夫管理庶务是一个方面,但是还是各种不如意。

“你难道没有差事?家里还要你看着呢,要不,你别去了!不是还有八弟和九弟吗?就让他们去好了,也不少你一个。”

她是怕自己的丈夫去了田家,等回来了,庶务都管不上了!

“怎么能成?我要不去,咱们大房就一个不去了,二姑奶奶是大房的人,不去一个不像话!你也别说那有的没有的了,咱们别想太多,父亲那边总不会少了我们的。”

就是拼了命,自己还是庶出,和嫡出的就是不一样,这些年作为庶出的,他比别的府上的庶出的要好多了。

当初要了庶务的事情,后来想着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只不过为了孩子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裴氏有些伤心,怎么丈夫就没有一点儿上进心,如今孩子们慢慢长大了,以后娶妻嫁人的,哪一个不需要钱?公中的就那么些,他们当父母的不补贴一下,可就是太寒碜了!

当初嫁过来,是看着镇国公府没有嫡长子不允许庶子出生的规矩,觉得以后不会吃亏,也没有在乎自己的丈夫是庶出,可是嫁过来了,在众多妯娌面前,只能是忍着,以前还有二房三房等人在一起,她也不算是最不好的,但是随着他们一个二个的都搬走了,就剩下自己一个庶出的儿媳妇,那么孤零零的,好不尴尬,在府里过的多么的低声下气,丈夫也不是个有本事的,心里渐渐的更不平衡了!

如今丈夫又被安排着去二姑奶奶那边,这还不是看丈夫软弱好欺负?

“六弟是你弟弟,他去不成吗?”裴氏很是伤心,“他们都有妻有儿,难道四爷就没有吗?为什么只让四爷一个去?这太说不过去了!”

“当初六弟也一个人单独去了南粤,你可别胡说!”

“那能一样吗?九妹妹那边去了就是回来那么多东西,你去二姑奶奶那边可是解决麻烦的,说不定那田家的族里还会把你们赶出去,你说到时候你怎么办?要不,就收你生病了,咱们不用去了?”

这话不知道怎么就被李氏和钱氏等人听了,李氏说道:“我倒要看看老四这次听不听老婆舌头!”

她自认为没有亏待过老四,该给的从来都没有少过,就是老四的姨娘赵姨娘每次不着掉,她也没有说迁怒到老四头上,现在给他去了媳妇,有了孩子了,这儿媳妇竟然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挑拨离间了,什么都会暗地里比较,什么都想要弄个输赢。

钱氏忙劝道:“娘,四弟妹是糊涂了,咱们别和她一般见识!”

四弟妹那人,被娘家说的次数多了,越发的觉得自己吃亏了,虽然和以前的二婶有些不一样,但是也差不多了,只是二婶是直接就说出来,而这位四弟妹是跟自己的丈夫哭诉,各种委屈,只是你再这样,也改变不了你嫁了个庶出的事实,如果庶出的都和嫡出的一样了,那还真是乱了套了,人家娶媳妇,也要看嫡庶呢,何况这在一个大家族里,没有个嫡庶之分,真的是没规矩!

就四弟妹自己,她生的孩子难道不必小妾生的孩子金贵?你老是想着你的丈夫是庶出,你自己是庶子媳妇,那么你的孩子怎么不想一想,你既然想大家对嫡庶一样,你为什么不对你丈夫的孩子都嫡庶不分?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儿,为什么还要别人必须办到?

271八公主

“娘,我们商量着,如果二姑奶奶想要住在京里,那就住在京里,在咱们这边,也好看着。”钱氏说道。

李氏提到这个二姑奶奶心里就反感,钱氏自然知道,“娘,她如今守寡,脸上还那样,就是想出来也出不来,咱们把人按照规矩接过来了,给她安排一个院子,我再多派些人,好歹咱们礼仪上对的起人。”

想要弄什么幺蛾子,那是根本不可能,不想见这位姑奶奶就不见,毕竟她是守寡的人,轻易不出来,另一方面也堵住了别人的嘴,免得有人说他们连守寡的姑奶奶都不管不顾,很多人都喜欢在这上面做文章,为了不给人把柄,还是接回来的好。

李氏也知道这道理,守寡的姑奶奶,大部分只要娘家有本事的都会回娘家生活,罢了,不过是个守寡的姑奶奶,她还怕她能做出什么不成,只是到底不舒坦她对自己女儿做的事儿,要说让她死一百遍都不足为惜。

不过死却不是最折磨人的,生不如死才最难受!

曾令宸从娘家回来,婆婆孙氏也知道了这个事情,就说道:“年纪轻轻的,这就守寡了,以后可怎么办那。”

她倒是一片好心,觉得这位姑奶奶是儿媳妇的姐姐,现在为她可惜,可是却不知道这位姑奶奶和

自家儿媳妇的关系已经是达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曾令宸说道:“咱们京里,那么多都是守寡的,只要好好的,把孩子养大了,也是有个盼头,作为母亲,正该如此!”

“你说的对,可不就是这样,咱们女人那,就该守规矩了!”不过孙氏怎么感觉儿媳妇和这个守寡的姑奶奶感情有些不好啊,如果是真的好,那么应该是情绪不佳,伤心难过,但是看儿媳妇是一点儿也没有难过,难道真的是和她那姐姐感情不好?

要说孙氏有点佩服曾令宸的就是,她和几个姊妹的关系都是很不错的,来往也都频繁,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异类,就有些奇怪了,又想着他们镇国公府那么多的姑娘,偏偏就这个二姑奶奶嫁到外地去了,这里面要说没有什么事儿,绝对不可能,孙氏是大部分时候,脑子少根弦,但是却有些时候,想的也明白,上京多好的地儿啊,竟然没有嫁到京城,反而去了那遥远的外地,肯定是做了什么错事了。

算了,她也不去多想去了,总之,和这个什么二姑奶奶以后疏远一些就好了,以后她自己还要靠儿子和儿媳妇呢,别因为一个外人把儿媳妇给得罪了,到时候自己那个儿子还不找自己算账?

她还时不时的想着那血淋淋的胳膊呢,有时候都做恶梦做醒了!

这一年,又是要到了除夕去宫里守岁,见到了很多平常见不到的王室宗亲,对曾令宸都很客气,还有人问孙氏,什么时候儿媳妇能生第二胎,因为皇上下的那个旨,她们都想看看这位世子妃第二胎是生男孩还是女孩呢,要是女孩那就还是要接着生啊,不然那郡王的爵位可不就没有了?

人家圣旨上说的是嫡次子,就是庶次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当然恭王世子倒是不质疑被人说成是畏妻如虎,毕竟功绩在那里,很多宗亲妯娌就嘀咕,这恭王世子妃驭夫有术,能让自己的丈夫一个别的女人都没有,很多人还想讨教呢,有时候让曾令宸雨鞋啼笑皆非,这种事儿,应该是男人自己管的住自己吧,不然女人就是再厉害也没有用。

很多人都说酒后乱性,其实呢,真正的酒醉了是不可能乱性的,酒精都把人神经给麻痹了,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唯一的可能就是男人自己心里就有想法,所以才会那样!

都是男人找的借口,所以说,一切都是男人的事儿,女人嘛,只要不是太糟糕,男人自律,就绝对会过上很好的小日子的。

这守岁,出嫁的公主是没有份儿过来的,虽然是皇家公主,但是也是嫁到别人家去了,必须和丈夫一家子祭祖守岁,当然其实丈夫的一家子因为有公主在,也肯定不自在,毕竟公主和他们是君臣之别,还要把公主给供起来,得先给公主行礼。

不过也有几个还没有出嫁出嫁的公主,都跟着自己的母妃在这里,其中的八公主在中间还过来曾令宸这边,态度很是好,让曾令宸有些嘀咕,这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看了不远处姨母一眼,姨母对自己暗暗点了点头,看来姨母也看见八公主过来自己这边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呢。

孙氏倒是很高兴,八公主过来,对她们婆媳都很客气,这个八公主据说在宫里很是受宠,现在能来他们这边也表示他们的人好,不然八公主怎么会过来?

虽然她是长辈,不过公主就是公主。如果曾令宸知道婆婆的想法,肯定会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即使再是公主,那也比不得亲王妃,而且这个亲王还是世袭罔替的,公主一下嫁,顶多就是嫁给国公,而且婆婆这个王妃还是公主的长辈呢。

对了,下嫁,国公!曾令宸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就有些明白八公主的殷勤是来自何方了,自己的大侄儿勖哥儿现在不正是在议亲吗?这位八公主不会是看上了自己的侄儿吧。

这可真不成!不是说公主不行,是一般尚了公主的,就等于政治生涯完全的没有了出路,只能做个富贵闲人,勖哥儿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就是当镇国公府的接班人,要是他尚了公主,那镇国公府岂不是乱了套了。

作为姑姑,她绝对不希望自己的侄儿尚公主的,那不是娶媳妇,是供了一座大佛,想着自己的娘以后还要给公主天天请安,她这心里绝对不好受!

还有大嫂钱氏,以后也是如此,绝对不行!

不过看八公主今天的表现,就知道她这个心思绝对是受到了阻碍,不然不会跑到自己这边献殷勤,镇国公府也不是那中破落户,想要不经过同意就把公主下嫁的,毕竟这是镇国公府的长子嫡孙,是未来的镇国公,不像自己被赐婚的时候,自己不过是个姑娘家,就是再重要,也没有长子嫡孙的意义重要,皇上还不会□到那个地步,直接让镇国公府毁了一半!

何况,镇国公对皇上的意义也不同,毕竟镇国公是明显的保皇党。他不会因为一个受宠的公主把自己的一个忠臣给坏了的。

想到这里,曾令宸心里就放下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到了子夜十分,给皇后娘娘恭贺了新春,又一家子做了马车回去,休息了没有几个时辰,又得按品装起来,今天是新春第一天朝贺,不管内命妇还是外命妇都得去宫里去。曾令宸他们还好,因为是皇室宗亲,还是品级高的爵位,能在宫里捞着一个位置做,那些品级低的,只能在寒风中等待,难怪那么多人都拼命的往上爬,这不爬不行那,待遇就如此的差别,大家都想有好的生存条件。

皇后娘娘也会刘一些人单独说话,这次就留下了曾令宸。李氏和钱氏,曾令宸就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猜测的准了。

皇后娘娘道:“小九你说说昨天晚上的事儿。”

曾令宸就熬吧八公主昨天对自己的热乎劲儿说了出来,李氏倒是没有什么,钱氏就紧张起来,李氏看了说道:“慌什么?她自想她的,绝对不会成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沉不住起,过来找小九。”

皇后娘娘说道:“你们娘说的对!这个事儿,八公主的生母惠嫔私底下找皇上提过,不过皇上当时没有说什么,现在又在我这里磨,只是到底失了先机,他们母女就想着从你们这里来找机会。昨天找小九,不过是想让人知道这个事儿,想让别人不敢再和镇国公府议亲。”

是啊,和镇国公府议亲,那就是不给她八公主和惠嫔的面子,钱氏听了简直是要气死了,这八公主也太不讲理了,就这么恨嫁,找谁不好,竟然想祸害自己的儿子!

不过他们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真的是那种破落户,还巴不得公主下嫁呢,至少嫁妆够多,还能得一个听起来很风光的爵位,但是他儿子哪里稀罕这个,谁乐意娶一个公主过去当祖宗伺候啊,这个八公主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别急,皇上既然没有当场答应,那就是心里不同意,所以你们别担心,至于那些听了这个事儿就打退堂鼓的,那么这样的亲家不结也罢,免得以后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没有了担待。”皇后娘娘说道。

李氏也道:“娘娘说的对,咱们别看这个事情对咱们不利,但是通过这个事情,也可以看看到底谁是好的,那些中间就退缩了的人,咱们也不必理会他们。”这事儿回去也要和老大他们说说,大年初一的,就有这个事儿,真是晦气!

“你们先慢慢的斟酌,也能看看到底那些府上是真正想结亲的,过段时间,我这边会给八公主选一个好驸马的!”她是皇后,是公主们的嫡母,有这个权利给他们选驸马,而且还选的让皇上高兴放心。

皇后娘娘也不待见这惠嫔母女这种作为,仗着受宠,就各种异想天开,把自己这个后宫之主就不

放在眼里了,勖哥儿也是自己的亲外甥孙呢,把主意打到自己亲人身上去了,不可饶恕!

一个家族,牵连的不仅仅是一个府上,和别的府上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八公主觉得自己是公主,下嫁给谁都配得上,但是却忘了考虑政治因素,在皇上的眼里,这才是他考虑的第一因素,公主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是能利用他们的价值,那绝对不会放过,当初把公主嫁给梨山伯府的二公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272所思

从宫里出来,三个人又把这事儿给捋顺了一遍,然后各自归府,孙氏因为皇后没有单独留她,早已经回府了,秦睿是在宫门口等着曾令宸,他们现在已经朝贺完毕。

曾令宸在回家的路上就把这事儿给他说了,觉得只有跟丈夫说了,心里才安心,秦睿道:“皇后娘娘所说的极是,这事儿根本就不用担心。”如果八公主想嫁嫡次子,那还有可能,嫁一个不怎么成气候的府上的嫡长子也是有可能,就是没有可能嫁给镇国公府的嫡长子。

“幸亏咱们是皇室宗亲,不必担心以后我有个公主媳妇,不然我还真是伺候不了!”辛辛苦苦的把儿子养大,以为可以来个媳妇替自己分担了,结果来了一个祖宗,当了婆婆还要给媳妇行礼请安,这都是什么日子啊。

对那些尚公主的人家表示了深刻的同情。不由的想起三嫂的祖母是公主,还有俞墨的母亲也是公主,算了,不多说了,说了把亲戚也给饶进去了。这事儿真是说不清。

等两个人到了王府,恭王的几个分家另过的儿子,带着媳妇和孙子孙女们都到了荣庆堂,给王爷和王妃拜年请安,恭王爷脸上少有的微笑,给孙子孙女们都有红包,就是孙氏也是人手一个红包,不过曾令宸发现自己儿子元宵的红包明显的比别人大一些,想着自己的婆婆还真是明晃晃的偏心那,一点儿都不怕别人说她。

而孙氏确实是不怕别人说她,这些都是她的儿子儿媳妇,又不在一起住,说了她听不见,在她面前他们谁敢说?她就是偏心自己的孙子又怎么了?血缘关系,这是天性!

“你媳妇的病如何了?”恭王爷问秦密。

秦密今天单独带着自己的儿女过来给父母拜年请安的,秦密忙道:“还是那样,找了大夫都说只能养着。”

“那就好好养着!”多余的话恭王爷也问不出来,这个大儿子如今已经这样了,想要他回头那是不可能的。

其他的妯娌听秦密这样说,就知道那唐氏还是只能躺在床上。有的就想着,这位大哥可真是个克妻的命,有的却想着,幸亏自己的丈夫和这位大哥不一样,不然岂不是吓死人了?跟着这样的男人会时刻想着什么时候要倒霉。

中午的时候,这几个儿子和媳妇一起吃了个团圆饭,曾令宸身为世子妃,还得和其他王府的王妃,世子妃,给皇室宗亲的老一辈拜年,一直忙忙碌碌,除了初二的时候,回了一趟娘家,基本上都是各处拜年。

当然,元宵作为小孩子,也收到了不少红包,让曾令宸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是如此,从小到大得到的东西,最后都成了自己的陪嫁,不知道元宵这些东西以后是怎么处理呢,给自己的媳妇?

唉,想的太远了!

过了正月,曾四爷他们几个带着寡居的二姑奶奶回到了京城。曾令宸只是知道了,也没有回去看,现在和这位二姐已经没有必要维持这面上的和平,大家都是嫁了人了,不存在还要给娘家维持面子。各人的所作所为都代表婆家的态度。

她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她曾令宸不待见曾令雨,和自己的二姐就是不和。

不过也陆陆续续的知道了二姑奶奶在婆家的情况,据八嫂蒋氏所说,这位二姑奶奶根本就不需要人撑腰,那个彪悍,让她婆家田家都避之不及,什么东西都要分最好的,不然就要上京告状去,还说自己嫁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吃亏,还时不时的用自己的嫁妆补贴婆家,如今想给她这么一点儿,那绝对不行!

“田家那边都怕了她了,宁可少要东西,也要把她给分出去,至于她到底要上哪里去,大家都不敢管。”八奶奶蒋氏道:“你八哥过去的时候,她还跟她们装作受了欺负的样子,要让你几个哥哥给她做主,说人家欺负她孤儿寡母,还好你八哥他们事先了解了情况,不然贸贸然的上前要找人家算账,这不让人说我们仗势欺人吗?”

八奶奶对二姑奶奶很不屑,就算你是孤儿寡母的,可是也不能坑自己娘家的兄弟吧,原来还不懂为什么这位九姑奶奶这么不待见二姑奶奶,连面都不见一面,从跟着自己丈夫去的人那里打听了这些消息,听说她颠倒黑白,稍微不如意就是娘家兄弟不给她撑腰的嘴脸,真是让人看着就生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毁了容的原因,脾气怪的要命,好像别人都欠着她一样。

曾令宸听娘家嫂子说这些,倒是没有觉得奇怪,二姑奶奶现如今这样,那是没有出乎意料,以前在娘家,她都觉得别人都欠了她的,觉得自己到处不公平,别人对其他人都好,就是对她不好,所以最后看到曾令宸受宠,就严重的心里不平很,做出了那种事儿。

八奶奶说了这些八卦,很是轻松,回去的时候,恨不得唱几首小曲,四太太蔡氏见这个儿媳妇回来了,问道:“又去找九姑奶奶了?”

他们四房的人一向都踏踏实实的,为什么这个儿媳妇就是喜欢到处说闲话呢?

八奶奶蒋氏被问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支支吾吾道:“母亲,儿媳妇是,是给九姑奶奶送些自己做的针线。”

其实人家一个王府世子妃哪里就没有针线了?四太太蔡氏心里直摇头,看着八奶奶蒋氏走远了,七奶奶吴氏见婆婆神情不好,就忙说道:“八弟妹虽然有些话多,但是心眼不坏。”

“我知道你是为她说好话,你们妯娌能这样,我也很高兴,只是很多事儿都是祸从口出,少说少错,这个道理她就是不懂。”四太太蔡氏叹道。

七奶奶吴氏却觉得,,如果没有八弟妹这么能说,大家就少知道很多事儿,何况八弟妹说的都是那些琐碎的小事儿,就说今天,七奶奶保证八弟妹说的是二姑奶奶的事儿,以前没有嫁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这位二姑奶奶是什么性子,嫁过来后,又是二姑奶奶不在京城,也没有接触过,谁知道她是什么样?

这回守寡回来,如果不是听八弟妹说那些事儿,可不就被骗住了?

当姑奶奶的回娘家都是金贵的很,虽然不是他们现在四房的府里,客户四早晚得见面,到时候人家给你摆脸色,你说不定还诚惶诚恐的呢,如今知道这位二姑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该如何对待她,心里就门儿清!

说起来,大房的人,都挺好的,为什么现在出来了,这个二姑奶奶,就这么的让人不舒服呢?

人家稍微多看了她一会儿,就说别人是不是见不得她的脸,如果是这样,她绝对不会死赖在这里,直接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一个字,作!既然你真的想走,为什么那么半天了,也只是干嚎而不见你动静?都是什么人那!

最开始还想直接住到镇国公府,还想住到以前她未出阁的地方,也不看看她那个地方,如今都是她小一辈的侄女儿在住了,你现在想住,那是不是还要赶你的侄女儿啊。

这有点儿想长辈的样子吗?不过她就是再闹腾,大哥和大嫂一发话,她也只能是灰溜溜的搬到别处的小院子里去了!

七奶奶吴氏觉得二姑奶奶好像很怕大哥,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是有些怕大哥的,只要大哥一发个话,绝对是不敢不听,二姑奶奶这么闹腾的,也不例外!

九姑奶奶倒是从来都不见二姑奶奶的,里面有什么恩怨,她也没敢打听,和婆婆蔡氏一样,她也是喜欢明哲保身,能不过问的就不过问。

二姑奶奶带着一儿一女住在一个小院子里,镇国公府倒是送粮送菜的,只是二姑奶奶却很不满足,按照她的想法,是绝对会住到镇国公府的,不为别的就是女儿絮姐儿,也得住到镇国公府,毕竟女儿已经十三了,过一两年就可以定亲嫁人了,要是还在镇国公府,那么说亲的时候,条件就高一些,二姑奶奶别的没有,好歹还有些慈母心肠,也就是对自己的女儿絮姐儿,带来的儿子庆丰,丰哥儿,严格说起来不是她的亲子,只是个丫头所生,被她偷龙转凤,成了自己所生。

所以丰哥儿远远没有絮姐儿对二姑奶奶重要。可是在镇国公府,被大哥曾令宣一眼看过去,她立刻就觉得浑身直打哆嗦,根本就不敢像在婆家一样撒泼,至鞥乖乖的搬到这里来!

二姑奶奶摸着自己从额头到鼻子的那么尝尝的一条疤,就是因为这个疤,自己这几年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如今好不容易那死鬼死了,她也能回到这辈子还以为再也不能踏足的京城,原以为那件事而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大家该淡了,她也下意识的觉得大家都忘了自己当初做的事儿了,可是看大哥,他们几个的表情,明显的还都记着呢,还有那曾令宸,这个死丫头,竟然从来都露面,

这是直接打自己的脸呢!

这个曾令宸也真是运气好,竟然成了王府世子妃!当初听说她要嫁到恭王府的时候,二姑奶奶还幸灾乐祸了的,恭王府是个什么地方,进去了,就是骨头也不会剩的,可是为什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那些恭王的侧妃夫人们,一个二个的都下了马,反而是这个曾令宸如今掌握着王府,简直太没有天理了!

为什么她的日子就过的这么好,而自己的日子却过成这样?

只是二姑奶奶毕竟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莽撞,看谁不舒服,就要让谁不好过,她想着,自己如果想要进镇国公府住着,那么首先就要和那曾令宸改善关系,如果真的能和她关系弄好了,那么自己进镇国公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273多想

“娘,你不是说我们能住到外祖家吗?为什么现在住在这个破院子里?”絮姐儿不高兴的问自己的娘二姑奶奶,她没有来之前,一直听自己的娘说自己的外祖家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有本事,田家不过是个向下土财主,她自己要不是下嫁,田家说不定都成了什么样呢。

所以因为二姑奶奶的灌输,絮姐儿觉得自己比自己的堂姐堂妹都高贵,他们都不如自己,更不用说自己庶出的弟妹了。这次娘过来,也就只带了她和丰哥儿,剩下的人一个都没有带,不过在絮姐儿看来,那些人根本就不配和自己一起进京,她来的可是自己外祖家,那些下贱的坯子哪里配跟着一起过来?

可是为什么到了京城,不住进镇国公府,反而住到了这么个破地方?小时候来过京城,那时候在外祖家住的多好啊,可是后来回家的路上,父亲和母亲都半路出事儿了,就再也没有过来外祖家过。

二姑奶奶说道:“不要着急,以后咱们肯定能住进去!”

二姑奶奶想着自己的侄儿勖哥儿也是快要议亲了,想着自己的女儿絮姐儿,能不能也有这个福气?不过想到大哥那个冷冰冰的眼神,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是自己想了法子,可是大哥绝对有办法让他们母女消失,所以勖哥儿虽然是让人垂涎的好女婿,但是前提得是有命留着,命都没有了,还要别的干什么?

而且不管心里再不承认,自己的大哥和大嫂不喜欢自己,也是一定的,自己的女儿嫁进去,那就是吃苦,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嫡母,她也是清楚当年的事儿的,要是女儿真的成了她的孙媳妇,那就是成了她手里的一盘菜了,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所以二姑奶奶从来不鼓励自己的女儿,对她的大房的表哥表弟如何如何,只不过絮姐儿自己听没有听进去,那就是不知道了。

“娘,您让我讨好九姨母?”絮姐儿不高兴加吃惊,从来都是别人讨好她,在家里,堂姐堂妹哪一个敢不给她面子,自己的庶妹们都是看她脸色,现在竟然让自己讨好九姨母?

“我不,我们回来的时候,她都不见咱们,我干什么要讨好她?”絮姐儿大小姐脾气发作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咱们才要把关系搞好,我跟你说,娘当年因为一些事儿和你九姨母关系弄僵了,我现在又是守寡,轻易出不了门,你是年轻的姑娘,还是一个小辈,你一个当小辈的去跟你九姨母说好话,她就是再怎么着,也会给你点面子的。”二姑奶奶苦口婆心,她是一心为女儿着想。

可是絮姐儿却不领情,直接说道:“我不!凭什么我要讨好她?我又不欠她的!”姑娘家的骄傲,让絮姐儿绝对不会放□段。

“就是要讨好,我也只讨好大舅母,现在是大舅母当家,我们靠的是舅舅家,可不是九姨母家,娘你可不要搞错了!”

“胡说!”二姑奶奶气的很,她当然知道娘家是大嫂当家,可是当年的事儿,都是因为那个九妹妹引起的,之所以几个兄弟对她冷淡,还不是因为曾令宸?可是当年的事儿,二姑奶奶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女儿说实话?绝对不成的,就想着,一个小辈对人没有威胁,小孩子讨好你,你多多少少给个面子,这事儿就水到渠成了,可是自己的女儿竟然不听话。

“我跟你说,你大舅舅和三舅舅都喜欢你九姨母,你跟你九姨母关系好了,你大舅舅们自然就对你好了!听娘的话没有错!”二姑奶奶说道。

“我就不!娘你自己怎么不去讨好,偏偏让我去干这丢人的事儿。”絮姐儿反正已经打定主意了,绝对不干,“她都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我干什么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二姑奶奶见劝不动自己的女儿,真的是觉得要气得吐血了,难道要让自己舍着这一把老脸,去给人赔不是去?绝不!她做不到!

所以说呢,这方面,其实二姑奶奶母女很像,只是他们自己看不到罢了。

八姑奶奶和三姑奶奶一起过来看曾令宸,八姑奶奶犹犹豫豫的说道:“九妹妹,二姐姐现在已经那样了,过的也不如意,你看是不是?”

曾令宸道:“八姐姐,你是来给她说好话的吗?要是这样,那八姐姐不用说了,这个人是好是坏,都和我没有关系。我这不是赌气,因为这样的人,还真不值得我花多少精力去关注。”

几年前的事儿,□八姐姐几个不知道,她也不想解释,如果一个那样陷害你的人,你都因为时间长了,人家过的很惨,你就原谅了,那曾令宸都对不起自己个儿,觉得自己真是菩萨转世了,她是有仇就报仇的人,当年是几个哥哥替自己报了仇了,她就免了动手了,可是要自己一下子原谅人,这还真是异想天开,她不做出什么来就很不错了,还想握手言欢?想着就觉得恶心的。

八姑奶奶还要说是,三姑奶奶忙道:“九妹妹说的是,有些不相干的人,真的不必多看着,八妹妹,不是我说你,你这性子,就是太软和了,还以为你这几年,稍微变强了些,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那位又在你面前哭哭啼啼,说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孤儿寡母的?你要想一想,她现在有娘家兄弟这么多人,大家都不远千里把她带回京城来了,还安排吃喝,哪一点儿少了她的?干什么非要把自己形容的那么惨?我们这边又困难的时候,怎么不见得她有子字片言?如今她是落难了,所以才这样,要是她衣锦还乡,不知道会把我们压倒尘埃里呢。为什么别人都不求和,偏偏

的就要跟九妹妹求和?别跟我说,就是九妹妹不见了她,我们几个有谁都巴巴的见了她呢,她还不是想以后过的更好些,不然你觉得她那样的一个人,会主动求和?

如今她的日子难过吗?要她真敢说难过,那么我们算是瞎了眼了,苦心对她,竟然还不满足!九妹妹不乐意见她,她还非要让这个,让那个说情,非要见九妹妹,既然那么有诚意,为什么不过来直接赔礼道歉?就只想仗着是姐妹,一笔带过,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你也是,被人当初枪靶子了,也多亏九妹妹脾气好,不然早就跟你绝交了,你说说,九妹妹那咱们的二姐姐,到底谁对你好?你怎么能帮着那位来戳九妹妹的心窝子呢,咱们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站在二姐那边,我只是想着姐妹一场不容易,咱们,”

“什么不容易!你替她说话,就是站在她那边,她以前不是从来不和我们走动吗?逢年过节,要不是田家的大房那边还送东西过来,她估计是都想不到咱们,两个人的情谊坏了,不是说说嘴皮子就和好了,要是都那么容易,那衙门里就没有那么多囚犯了。”

八姑奶奶被三姑奶奶说的是哑口无言,而曾令宸则觉得自己的三姐,什么时候变得口才这么好,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简直是不可想象啊,都赶得上大姐姐了!

最后八姑奶奶走的时候,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是做了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了,九妹妹根本就没有搭理二姐姐的事儿嘛,她真是鲁莽了,当初自己出了事儿,可是九妹妹帮着自己解决的,可是自己却仗着这个情分,就要去九妹妹如何如何,简直是太不像话了,八姑奶奶越想越觉得羞愧。

而三姑奶奶则是没有直接回家,在路上转了个弯,直接去赵府,找自己的大姐,把今天的事儿跟大姑奶奶说了,“我真是想不到,咱们的二姑奶奶本事大了,这才回来多久,就能说动的八妹妹去给她说和说和了,这是柿子捡软的捏呢。比以前长进多了!”

“那倒不是,以前她也心眼多,就是老八那个笨蛋,这么快就上当了,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给哭心软了,这么些年都白活了!出力不讨好的,就她染上了,真该跟五妹妹说说,老八最听她的话的。”大姑奶奶说道。

“五妹妹现在哪里有空?这不把我叫过去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再则也有段时间没有见九妹妹了,就说去看看,结果说了不到几句话,八妹妹就把这事儿给提了,说实在话,九妹妹现在什么身份,咱们什么身份,不过是因为姐妹的情分,所以才能进王府的,只是咱们可不能忘了九妹妹身上的封号,不能仗着是姐妹,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得懂得分寸。什么事儿都不明白,就胡乱答应了下来,有时候,真觉得八妹妹怪可怜的,又有些可恨!你当那二姑奶奶是姊妹,人家可不那样想,就想让你当个跑腿的,最后被人怨的也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好了好了,多喝喝茶,看你这气愤的,多大点儿的事,不过是那二姑奶奶投石问路罢了,人心为什么就不足呢,现在这样不挺好?要是这再折腾,这点儿都没有了。”

要她是二姑奶奶这样的情况,还不夹紧尾巴做人?哪里敢到处蹦达,那不是找死吗?

“可人家不这样想,得了芝麻就想要西瓜!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我看大嫂都有些烦了絮姐儿了,早晚得给她来一下子。”

“你是说絮姐儿?”大姑奶奶不可思议的说道。

“可不就是那个意思?也不看看自己身份如何,就这样想了,别到时候又弄出龌蹉的手段,大家都不好看!现在上赶着跟着大嫂,一口一个大舅母的,守孝的姑娘家,也穿的花枝招展的,谁喜欢那种父亲菜过世,就天天笑的姑娘?如今真是犯了大嫂他们的忌讳了,如果现在收敛还来得及,要是真的继续下去,我怕最后啊,后悔都来不及!”

274委屈

不过对于曾令宸他们来说,絮姐儿这些事儿跟班就不算事儿,如今的重中之重就是勖哥儿的婚事,最后定下来定国公府黄家的大姑娘,双方都很满意。

而之前宫里也把八公主的婚事给定了下来,竟然是曾令宸二舅的长孙。

这个婚事定的妙啊,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侄儿,但是也不是长房长孙,还和镇国公府也有关系。且是在勖哥儿订婚前下旨。

曾令宸二舅他们在曾令宸外祖母去世一年后,就搬出来另过了,如今尚了公主,驸马爷直接住进公主府才是正理,不过皇上竟然没有给八公主赐公主府,直接让公主跟平常人家的媳妇一样,嫁到曾令宸二舅家。

这事儿曾令宸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拿到这位八公主做了什么惹怒了皇上的事儿,所以连一个公主府都舍不得给赐?最后还是秦睿得了宫里的消息,原来是八公主的母亲禁不住八公主的一再请求,所以又仗着自己得宠,和皇上求圣旨,想要八公主嫁给镇国公的重长孙,这下子把皇上给惹恼了,皇上当时第一次都没有答应,就是告诉他们,这事儿不成,结果八公主母女两个却不那样认为,尤其是惠嫔,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颇为受宠,所以皇上怎么可能不打一个,于是就提了第二次。

皇上不喜欢别人恃宠而骄,所以这次把皇上给惹恼了,就下了这么道旨。

“难怪二舅一家子没有跑到大舅那边求情去。”毕竟尚公主,不给公主府,这说明这公主不受宠,得了个不受宠的公主做儿媳妇,那真是有些倒霉了。

现在知道原因,也不对啊,皇上恼了八公主,又把人赐给二舅家里,那岂不是把麻烦给了二舅家?

“八公主不管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女儿,不给她公主府,也是给她一个教训,不然何必把她赐给皇后娘娘的兄弟家?所以你不用担心,八公主如果真的能当好二舅家的儿媳,那就一切好说,如果不好,皇上那边也不会姑息。”

皇上也是想给自己的女儿找个体面的人家,只是皇后娘娘的哥哥家,忠勇侯府,没有适龄的人,就是二舅家才有,于是这婚事就到了二舅家里。

两家都有利有弊,皇上不会打算的是,既然八公主也成了镇国公府的姻亲,那么以前非要嫁到镇国公府,就好歹会给八公主一点儿面子吧。

难道皇上的慈父心肠终于开始发挥了?

曾令宸觉得自己想多了,不过如今勖哥儿的婚事终于定下来,大家心里就少了一桩大事儿,定国公府黄大姑娘曾令车也见过,长得端庄大方,很适合当宗妇。就是大嫂钱氏也是满意的。

反正勖哥儿到时候直接做新郎官就成,他们这当继承人培养的,绝对不会因为不喜欢嫡妻,就冷落嫡妻,也绝对不会宠妾灭妻,何况本身这个黄大姑娘也很不错。

“终于定下来了,大嫂你这下可以安心了。”曾令宸对大嫂钱氏说道。

钱氏也开心呢,当初听说了八公主的事儿,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毕竟八公主是皇上的女儿,万一皇上真的心疼女儿,直接给下了旨,那不接受也得接受,否则就是抗旨。

后来,钱氏心里冷笑,有些人不自量力,想了些不该想的。她儿子就是一辈子不娶媳妇,也绝对不会娶她的!

“是呢,黄家那姑娘我见过,真的很不错,我啊,也就等着她嫁过来我也能轻松轻松。”当了家十几年了,也是时候休息休息了。

“唉,还是大嫂有福气,以后有三个儿媳妇伺候你。”怀阳县主说道。

她就晖哥儿一个儿子,以后就一个儿媳妇了。钱氏笑道:“一个也有一个的好处。说起来晖哥儿也不小了,可以开始相看了,早早的定下来也好。”

怀阳县主道:“大嫂,你说的我都明白,不过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是随便她自己挑的?这个不行了,就打那个的主意?就是给我儿做妾我都嫌她长得不好呢。”怀阳县主在他们面前说话,一向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最近二姑奶奶的女儿絮姐儿接着给他们几个舅母请安的机会,极尽讨好之事,目的对于他们这些内宅夫人来说,不用想就明白,偏偏这个絮姐儿以为大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也不一定,是知道但是还偏偏要干,可是呢,家里的几个孩子,见到这个絮姐儿,也就是礼节性的点点头,从来不和她多说一句话的。

这种小家子气的,又是二姑奶啊你的女儿,就是白送给她她都不要呢,说句难听的话,她身边的丫鬟都比她要好很多了,还想当自己的儿媳妇,门都没有!

曾令宸是从来不主动说起这两母女的事儿。可是你不说,不代表人家不主动找你,这不,姑嫂几个正在说勖哥儿定亲的事儿,那位二姑奶奶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钱氏对曾令宸说道:“九妹妹,要是不想见,就,”

怀阳县主道:“她来九妹妹就走,还怕了她不成?小九,你就不走,看看她能说什么。”

钱氏摇摇头,这三弟妹还是小孩子脾气啊,曾令宸道:“我听三嫂的,大嫂,我不怕见她。”既然都已经上门了,她躲避干什么?又不是她做了亏心事儿。其实大嫂也是一片还信,觉得曾令宸见这位二姑奶奶会心情不好,所以让她不见为妙。不过曾令宸知道大嫂的心意,所以也理解。

二姑奶奶每次过来都会带着自己的女儿絮姐儿,这次是听说勖哥儿跟定国公府的大姑娘定亲了,特意来祝贺一番,最开始絮姐儿还不高兴,都哭了一场,被她给说了一顿,这才强忍着过来的。

进来看见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坐在大嫂和怀阳县主的旁边,她心里一咯噔,要说不认识,那绝对不可能,那微微挑起的丹凤眼,是那么的舒服,多少年了,她所有嫉妒的源泉就是这个最小的妹妹,每次都会问,凭什么她就这么好命,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好,同样是父亲的女儿,同样是国公府的姑娘,为什么自己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这位却活的这么滋润!

“大嫂,三嫂,”顿了顿,见曾令宸没有给她行礼,说道:“九妹妹也在啊。”

曾令宸是比二姑奶奶小,但是她是有诰命在身的人,屋子里谁都没有她的身份高,是恭亲王世子妃,所以不给二姑奶奶见礼也绝对不会有人说什么。

曾令宸淡淡的笑了笑,虽然很美,但是二姑奶奶看着却很刺眼,忙对身后的絮姐儿说道:“絮姐儿,快快来见过你九姨母!”

絮姐儿不情不愿的从身后过来,给曾令宸见礼,“见过九姨母。”

心里却很不以为然,这位九姨母也就空有一个面孔,别的还有什么?

“起来吧。”曾令宸淡淡的说道,也没有给见面礼,曾令宸觉得没有必要,给了就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以后还觉得有机会利用自己做什么呢。

二姑奶奶见曾令宸就说了让自己的女儿起来,然后就没有什么了,连见面礼都不给,心里就一片冰凉。

这段时间,她找过姐妹,让姐妹说和,但是却没有效果,难道真的让她自己去赔礼道歉,可是让自己在这个曾令宸面前低头,她办不到。

可是如果不低头,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孰轻孰重?正在想的时候,絮姐儿已经亲亲热热的跑到了钱氏身边,“大舅母,我给您做了一个抹额,您看喜不喜欢?”

怀阳县主笑道:“大嫂,你可真有福气,刚菜定下了儿媳妇,如今就有外甥女给你做抹额,我什么时候有这个福气啊。”

原来絮姐儿只给钱氏一个人做了,还在这个时候拿了出来,一点儿也没有想着这里还另外有一个舅母。

二姑奶奶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女儿给打一顿,不是让她以后别这样了吗?没听见人家说,都定亲了?

絮姐儿也知道自己只顾一个大舅母了,把三舅母给撇下了,忙说道:“三舅母,您要是喜欢,我下次也给您做。”

“对对,絮姐儿别的不行,这女红还不错,我常常说,咱们府里啊,就是九妹妹的女红特别好,絮姐儿要是有她九姨母一半就好了。”

这是要讨好曾令宸了,絮姐儿心里不高兴,这里是镇国公府,她犯得着讨好这位九姨母吗?只要把大舅母给讨好了就不错了。娘也真是的,画蛇添足。

曾令宸摇着团扇微笑不语,钱氏道:“二姑奶奶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儿?”

二姑奶奶忙道:“瞧我,正经事儿倒是忘了,这不听说勖哥儿已经定下了亲事了,特来恭贺大嫂的,黄家的姑娘很不错啊。”

看来这位二姑奶奶虽然是在小院子里住着,但是消息也不堵塞,舍得花功夫打听。

絮姐儿一听不高兴了,怎么娘一点儿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偏偏说这么扫兴的话。

“絮姐儿,你怎么不高兴,眼眶也红了?”怀阳县主像是才发现一样,吃惊的说道。

眼看着絮姐儿就要表示委屈,二姑奶奶忙把絮姐儿给拉过来,说道:“刚才过来的时候,我说了她两句,所以才这样,你这个孩子,就是为娘说你两句,你还在舅母面前抱委屈,像话吗?”

275无理取闹

“原来是这样!”怀阳县主道:“絮姐儿,百善孝为先,就是你娘说你几句,你也不用来我们这边抱怨,那不是对你娘不孝吗?”

絮姐儿刚要反驳,就被二姑奶奶眼睛一瞪,“絮姐儿平时对我很孝顺的,这是见到亲舅母了,所以才这样呢。呵呵。”

这位二姑奶奶一直不走,他们有些话就不好说了,有小丫鬟来报:九姑爷过来接九姑奶奶回去了。

怀阳县主打趣道:“看我们九妹夫,这九妹妹过来才多久啊,就这么急巴巴的来接人了。告诉你们九姑爷,据说我们姑嫂好不容易见一次面,我们把人给留下来了。”

男子不容易进内宅,曾令宸笑道:“我呆的时间也很久了,元宵那边说不定就着急了,大嫂三嫂,今天我先回去了。”

“看看,这女生外向,说的真不错,罢了罢了,想回去就回去吧,咱们要真是把你留下来,妹夫还不恼了我们?”怀阳县主打趣着就要把曾令宸给推出去。

曾令宸要走,而二姑奶奶也在这边无趣,就跟着告辞本来以为絮姐儿是怎么着也要留在这里,自己还要说好多话才能把人给劝走,结果她也是一听说要走,就跟着过去了。

曾令宸直接在丫鬟的簇拥下朝二门走去,秦睿说他在二门等着自己呢。

二姑奶奶有心想和曾令宸一路说几句话,不过看这丫鬟婆子成群的围着,自己也插不进去,只能跟在后面,倒是絮姐儿这次没有冷嘲热讽的,也跟着在后面走。

曾令宸到了二门,就见到自己的丈夫正在那边等着,忙笑着迎了过去,“天气热了,以后不要专门过来接我了,不然满头的汗。”拿着自己的手帕给秦睿擦了汗,两个人微笑着出去了。

二姑奶奶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上,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夫妻二人从二门离开了。

正在郁闷的让女儿也跟着回去,结果看女儿正看着远去的两人的背影发呆,又想着刚才的遭遇,不由的是心烦意乱,也不管女儿乐不乐意,硬是把絮姐儿给拉回去了。

曾令宸和秦睿从镇国公府回来,王妃孙氏那边就派人来找曾令宸,曾令宸连衣服都没有换,就赶

过去荣庆堂,孙氏正在和几个婢女玩马吊,见到曾令宸过来,婢女们立刻都站起来,给曾令宸行礼。

曾令宸道:“都陪着母亲玩吧。”又对孙氏道:“今天母亲是赢了?”

孙氏道:“今天手气还不错,那边你大侄儿都已经定下来了?”

“嗯,如今八字都已经合了,是天作之合,就等着下定了。”曾令宸道。

孙氏点头,说道:“你六妹年纪也大了,也是时候说婆家了。”

当着这些丫鬟的面说这个,有些不妥,曾令宸对这几个丫头看了一眼,孙氏说道:“他们都是我的丫头,这事儿也不必瞒着他们。”

“六妹妹是主子,还是让他们下去吧。”曾令宸说道。

这些丫头不敢不听世子妃的话,都没有摸牌了,孙氏虽然有些恼火,可还是不得不让丫鬟们下去,现在家里都是儿媳妇当家,她真是一点儿地位也没有。

等丫鬟们走了,孙氏发了一个小脾气,“到底你是婆婆,还是我是婆婆?丫鬟们都胆子大啊,都攀高枝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曾令宸道:“母亲,六妹妹虽然不是母亲所出,但是毕竟是父王的女儿,咱们当着这些下人的面说她的婚事,到时候到底不好听。”

孙氏想起了王爷,王爷要是真知道了,肯定会恼,刚才她是欠考虑了,不过对儿媳妇道歉的事儿,她做不到,就说道:“好了,还是先说六姑娘的事儿,你觉得说个什么样的人家好?”

“母亲是六妹妹的母亲,当然是您和父王说了算。”儿女婚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六姑娘秦桐还不够资格被御赐婚事,所以就是孙氏去找,然后王爷也同意,那就是可以了。

不过一般的人家,姐妹嫁出去了,也可以说亲戚之间的子弟,毕竟嫁了人,两方面的人都接触了解,更能让婚事和和美美,像曾令宸的三姐,就是大姐给说的婚事,现在也过的很好,还有府上的五姑娘,是兰亭郡主说和的,如今也过的很不错。

“六姑娘虽然是王府的姑娘,可惜是个庶出,又没有封号,找婆家,高不成低不就,真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想着,还是亲上加亲比较好,你舅舅家那边倒是有个表弟,今年刚好十七岁,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我看和你六妹妹很相配。”

曾令宸听了说道:“母亲,舅舅家的三个表哥不是已经都娶亲了吗?这里哪里又来了一个表弟?”一说到孙家,曾令宸的神经就开始警惕起来,因为婆婆孙氏对娘家那是无条件的贡献,如今怎么突然来了一个表弟?这不让人不怀疑。

“你这个表弟,是早年走散了的,如今已经找回来了,可是好的很,读书好,长得也好,咱们刚好可以亲上加亲。我看就这样定下来吧。”

曾令宸说道:“这个事儿,还是父王和母亲定吧,如果二老都没有意见,我也没有意见。”

“不过是个庶女,还要麻烦你父王干什么?你自己是当家的,以后给你六妹妹办嫁妆都得找你,这事儿我说了算。”

那你还找我干什么?曾令宸觉得这事儿婆婆越着急,越是有鬼,突然冒出来一个表弟,到底是真的是假的,都不知道,“舅舅如今是在外地,我们是女方家,总得看一看人吧,不看人可就是不好。”

“既然说他文采好,那父王肯定也是喜欢的,不如让父王去考考,说不定就更喜欢了。”

曾令宸说了几句,孙氏的脸色不好,说道:“有什么可考的,我娘家的侄儿,难道还有错?看着她一个庶女,能嫁过去是她的福气,就这么着吧。”

那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曾令宸说道:“母亲,这事儿,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毕竟不能这么草率,咱们上京,男[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婚女嫁,哪里不是要走很多次才能成?咱们王府的姑娘,难道连一般的人家都不如?就是对方是表弟,可是这个表弟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谁知道是不是个骗子,把舅舅那边给骗了?咱们皇室宗亲,要嫁人总不能连这个都查不明白,反正世子爷手里也有人,这事儿,查也用不了几天功夫如果世子爷查了,确实是个好的,那么咱们定下来也不错,毕竟王府的姑娘,可不是要嫁到高门里去,咱们本身就是皇室宗亲,谁又比得过咱们秦家的姑娘?关键是要人品好,不然到时候嫁过去了,人不好,母亲也要被人诟病。”

不管孙氏怎么说,曾令宸都是坚持要把人给查清楚了,不能糊涂的就把婚事给定了,这是原则问题,虽然和这个六姑娘不亲近,甚至一度还有过矛盾,但是该坚持的也得坚持,是自己该做的,那就做到问心无愧,她也不需要在婚事上报复谁,说起来,这王府的姑娘嫁的如意了,对他们夫妻两个来说,以后的麻烦就少了,不然三天两头的都过来哭诉,那别的事儿也不用干了!

孙氏是恼火的很,这个儿媳妇就是油盐不进,简直是气人的要命,她就是想要她也点头同意,那边王爷也会同意的,不然一提到是自己娘家的侄儿,说不定王爷就一口否定了,那还有什么后续?

曾令宸回到正则居,秦睿已经陪着元宵在描红了。元宵见到曾令宸回来,忙站起来,笑着跑过来,“娘!”

“手上脏,先去洗洗。”秦睿把儿子给从后背扯住。让人带着儿子去洗手去了,秦睿问道:“母亲那边有事儿?”看妻子神情有些不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曾令宸道:“母亲说,要把六妹妹说给舅舅家的表弟。还说这个表弟是才认祖归宗的。”

秦睿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事儿不成!”秦睿对孙家从来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六姑娘秦桐和他不亲,平时也没有怎么关心,可是现在却说了这个话,那么唯一的就是,“这个表弟来路不妥?”

秦睿说道:“不过是个外室生的,现在才被孙家人给接回来,王府的姑娘怎么能嫁这样的人?”简直是胡闹!

曾令宸想着,这事儿确实是有些过分那,一个外室子,根本连妾生子都不如,要真的娶了王府的姑娘,他们几个的脸都可以不要了,所以说六姑娘必定不能嫁给这个外室子,哪怕她是孙家的人,难怪刚才婆婆孙氏一个劲儿的要让自己答应下来,感情觉得自己就是傻子啊,她从哪里觉得自己傻呢?

这事儿谁会还没有打听清楚就直接答应下来啊。

对自己的婆婆很是无语,怎么一沾上孙家的事儿,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呢,哪怕孙家对她再没有情谊,她也是一股脑的对人家好。

六姑娘就再是庶出的,也是王爷的女儿啊,真要嫁给一个外室子,那可是曾令宸他们夫妻二人可不得被上京的人给唾骂死,这比嫁给商人子还要难听。

276规矩

到底他们是不是她的亲儿子和儿媳妇啊,怎么一点儿也不为他们考虑?难道不知道她这个事儿一办,对他们的名声有多大的损失吗?

“这事儿我跟母亲说,你不用管。”秦睿说道。母亲这是打量着他们不知道内情,想给糊弄过去,秦睿如今听到自己的母亲办这种事儿,一点儿生气的情绪都没有了。

曾令宸也不拦着,什么去说就让母子情分生分了之类的话,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说了,当母亲的不为自己的儿女打算,那么当儿女的也不必把自己的心意百分百的献出,因为那是浪费。

她还就让丈夫去说了,婆婆恼火就恼火,她办的就不是人事儿!

说起来也可笑,就是自己当时答应了,可是回来问清楚了情况,也是要反悔的,难道自己答应了,这就是板上钉钉了?还有说法,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呢。

本来以为孙家从京里搬走了,就能消停了,可是没想到现在又开始有了事端了。

“王妃每年会从内院账上支一笔银子给舅老爷家。”想着自己刚回来接手的时候,从账册上看少了一千两的银子,最后查清楚了才知道是婆婆孙氏给娘家支付的,她当时想着,一千两银子不算什么,用一千两银子买个安静也是不错的,可是现在呢,孙家又弄了什么一个外室子,想要让王府出丑呢。那么何必再给孙家银子?谁也不欠谁的。

那银子可是王府的,不是孙家的。

“以后这笔银子就免了。”曾令宸对帐房说道。

自己管家得为王府着想,孙家是给的越多,越是依耐王府,他们也没有这个义务一直给下去,当初不看在眼里,是想着能不再出幺蛾子,可是如今钱也拿了,还不断的有幺蛾子,那何必还给钱?

帐房问道:“如果是王妃过来拿呢?”

“就说是我说的,支银子超过二百两都得我同意,有我的印章才成。”曾令宸说道。

二百两也不是个小数目,够一般的人家吃个三四年都是多的,这个范围也不算低,比起婆婆一拿就拿出一千两,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孙家唉的人用任何名义来王府要东西,都不答应。”曾令宸也吩咐道。孙家是觉得从王府来东西太容易了,所以才不停的搞小动作,那就让他们不再把王府当他们的后花园子,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以后也就逢年过节,大家礼尚往来,别的想法根本就不用想了。

曾令宸真想跟婆婆孙氏来个开诚布公,讨论一下到底是亲儿子重要还是自己的娘家重要,用自己儿子的东西利益,去填补娘家,这孙家真是有个好闺女,都嫁出去几十年了,还能给娘家增益,养这个姑娘多划得来啊。

航姨娘自然知道了,这个事儿,她们这些当姨娘的,也有自己消息的门路,所以自己没有上门,怕给曾令宸惹上麻烦,亲自给元宵做了一双虎头鞋,针线手艺特别的不错。曾令宸收下来了。

航姨娘心道,世子妃确实是比王妃强多了,这次六姑娘能逃过一劫,可真是全靠了世子妃了,对六姑娘说道:“以后和世子妃关系再好一些,不要给她惹事儿,咱们没有本事,不能说帮着人,但是千万别惹出麻烦来,姨娘就盼着你能嫁个好人家,过自己的小日子。”

六姑娘这几年已经看开了,想着当年还和六嫂不对付,差点被人利用出了大事儿,如今自己的婚事还是六嫂给拦下来了,不然自己就真的要嫁给那个外室子了!她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姨娘,我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和以前一样了。”没有谁是欠谁的,不能因为你是小姑子就可以对嫂子为所欲为,每个小姑子以后都要成为别人的嫂子或者弟妹,成为别人的媳妇,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因果报应呢。

孙氏被下了面子,然后又被儿子和王爷都给说了一顿,知道事情败露了,她本来就是打算把这个事情含含糊糊的定下来,儿媳妇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可是儿媳妇竟然不给自己面子,她这个婆婆当的可真是够郁闷的。儿媳妇不听话,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所以在初一十五请安的时候,孙氏有意的让行礼的曾令宸多弯了一会儿腰。

还冷嘲热讽了一番,“这上京城里,哪个爷们不是三妻四妾,偏偏到了我们这里,就不成了,你知道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的?说你善妒,是容不得人的,我听了都脸上臊得慌,你说说你也是世家出来的,怎么就这样呢?”

自己给儿子添不了人,她就找儿媳妇的麻烦,何况她说的也都是实话,这儿媳妇天天霸着自己的儿子,别的女人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太不像话了。

曾令宸知道婆婆这是因为六姑娘的婚事不成,所以才找个借口发作呢,曾令宸自己站直了腰,逆来顺受什么的,她还真做不到,如果婆婆是个慈爱的,她怎么着也会顺从,但是这当婆婆的不慈,她也犯不着因为自己的顺从而遭罪。

曾令宸笑道:“母亲说的我倒是没有怎么听说,母亲如果看不过去,不如母亲看好了哪个人,直接送到我们正则居好了。如果世子爷接受,我也没有二话可说。”

“这事儿还要我一个当婆婆的安排?你就不能主动的安排人?只要你安排了,睿儿绝对会同意的。”孙氏想着,我要是能安排人,我早就给你安排个七个八个了,可是刚安排了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就成了血淋淋了。她都做噩梦了,既然她安排不成,那么儿媳妇安排的,儿子看重儿媳妇,怎么着也会给儿媳妇面子吧,绝对会要的。

我是疯了才会给自己的男人找女人!曾令宸心道,不过面上说道:“母亲因为我没有安排吗?我安排了好几回呢,可是世子爷都对我发火了,说我要是再安排女人,那就让她们尝尝死的滋味,母亲,您说,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把人给害死吧。”

秦睿说这种事儿都推到他头上总没有错,反正这事儿他也是源头,推他身上,曾令宸一点儿内疚都没有。

孙氏倒吸了一口气,这个还真是像自己那个儿子所说的话,他还真干得出来,看来在这事儿上为难儿媳妇是不中用了,可是心里的气怎么也憋不住啊,这个难受!

想了想,又觉得儿媳妇是吃软不吃硬,就叹口气说道:“我的儿子他就是纸对你好了,你这样说,那是没办法了,不怪你!唉,咱们女人那,这从小就是在娘家生活,娘家要是不好过,在婆家也没有底气,你说是不是?”

曾令宸道:“母亲,这话咱们说说倒是可以,您可不能这么说,就算是舅舅家现在不在京城,您啊,有王爷,有世子爷,还有元宵,当然还有我,哪个不把您放在心上,这恭王府上上下下,谁敢对您不敬?您那,现在就是恭王府的老祖宗,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您一句话,儿媳妇保证,只要弄得到的,绝对不会少您的,您说是不是?”

一番话把孙氏给堵住了嘴,说不出来帮着孙家的话来。

可是到底不甘心那,孙氏说道:“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娘家破落吧,那是没有良心!”

“没有良心?难道舅舅家有人说母亲您?那他可是真的太没有良心了!母亲,您这几十年来,每年补贴给孙家多少东西?别的不说,就说那京城的院子,可是母亲给舅舅们买的,这得花多少钱那,是京城的宅子,比那外面的不知道贵几多!

可是呢,当初舅舅要去外任,连跟母亲您打声招呼都没有,就偷偷的给卖了的,盎然,宅子给了舅舅,就是舅舅家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母亲不是想着以后舅舅们来京城有个住的地方吗?真是一点儿也不懂母亲的心,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更不用说,这平时有个好的,母亲都是第一时间送到舅舅家的,我嫁过来这几年,还没有见过一次舅舅家给母亲送东西呢,虽然说舅舅家没有什么好东西,但是不是说,东西虽轻,好歹是个心意吗?

这下好了,连个心意都不给,实在是让人寒心。还有这次,突然间舅舅就又冒出个儿子来,这都能成亲了,也是十五六岁了吧,可是母亲,您说您是不是才知道这个事儿?

那舅舅绝对是早十几年都知道了,可是他瞒得可真是严,还说是母亲的兄弟呢,这么大的事儿,连母亲都不告诉,哪里是把母亲放在眼里?要是我兄弟这样对我,我早就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哪里还张罗这个张罗那个?我对别人好,别人对我爱理不踩的,那这心早就寒了!”

“就是白眼狼都比这个样强,母亲您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

孙氏能怎么说,说不是,好像那些事儿,娘家兄弟都做过,可是要说是吧,那不是跟着儿媳妇说自己娘家的不是?“总是你们舅舅,哪里能这样说长辈的?”

“舅舅又如何?对母亲您不好,我们可不依!母亲是我们一直敬着的人,哪里能让人这样对待?所以我打算以后除了四时八节正常走礼外,其他的和舅舅家就不走动了!谁让他们这样对母亲,本来都不想走动的,不过好歹看在是舅舅的份上,就这样吧。”

孙氏直接目瞪口呆,怎么说着说着,就说成这样了?她都稀里糊涂的了!

什么,四时八节?只走动这些?那怎么成?可是好像亲戚都是这样走动的,该不是儿媳妇知道自己私底下补贴自己兄弟银子了吧,孙氏又有些心虚,最后儿媳妇走了,她都没有再说什么。

好了,这下子省了那一千两银子了!曾令宸心里有些小欢喜,发觉自己歪楼的功夫还真不错,一下子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倒不是稀罕那一千两银子,只是不该给的就不应该给!而且也像婆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对孙家就当一般亲戚走动,别的是一概没有!这种亲戚都不能姑息!

277该死!

如今她当家,自然有她当家的规矩,孙家也不能从自己这里捞到什么好处了。

“姑娘,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样不妥当!”絮姐儿的丫鬟如画有些害怕,姑娘这是守孝呢,怎么天天都坐着马车在这边等着啊,这里都是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冲撞了可就不好了。

“什么妥当不妥当的,你是我的丫头,你不听我这个主子的,你想干什么?要这点儿用处都没有,我回头就让我娘把你给卖了!”絮姐儿警告的说道,“给我好好的看着,要是九姨夫来了,就跟我说一声,别看过了!”

如画满脸的苦相,姑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现在每天都出来在这条道上等着,还等的是那位九姑爷。姑娘是一个大姑娘家,单独的见自己的姨夫,这有些不妥吧。

可是她一个当丫鬟的,说也说不通。只能胆战心惊的陪着姑娘,不然姑娘出了什么事儿,她都非死即伤!

“我家主子有急事儿,想从这里过去,能不能把马车让一让?小的感激不尽!”外面有人跟车夫小心的赔不是,絮姐儿听了讨厌,谁这么不识趣的来打扰自己?她正在想,一会儿见到九姨夫该如何说话呢,就被打断了思路。

“谁这么不识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画,你告诉外面的人,这路也不是他们的,我想停在这里就停在这里,他想过,那不是有空路?”絮姐儿认为自己是镇国公的重外孙女,在这上京还没有人敢惹!

如画听了,就出了马车,按照姑娘的话说了一遍,那问话的丫鬟听了都有些呆了,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忙去找了主子,把这事儿说了。

另一个马车上的人说道:“看来,我还是亲自过去请求一下好了。”她是确实有急事儿,不过这个马车停的地儿,刚好是要转弯处,比较窄,她的马车又有些大,于是就过不去了。

所以才让人跟那边的车夫好好说说,结果人家根本就不理会,反而说了那么一通话。

听起来是可气的,不过她知道这上京很多人都是惹不起的,所以还是自己亲自过去。

絮姐儿见自己让丫鬟说了,但是一会儿又过来了人,还是那边马车的主子,本来不想露面的,不过想了想,还是出了马车,就见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鹅蛋脸,穿着蝴蝶穿花的淡红色襦裙,头上插着一个喜鹊登枝的步摇,那步摇不用说,就不是凡品,她在外祖家,也就见过大舅母他们几个戴过,还有就是那位九姨母,絮姐儿的心里一下子就更不好了,直接说道:“这位,不是说了吗,这地儿那么宽敞,我这车也碍不了你什么事儿,非要我出来说才成?”

“请问姑娘是哪一家的?我是平顺侯府的五姑娘,只是我家的马车有些宽了,还请能行个方便,让我的马车能通过。”薛五娘子态度很是可亲,不过在絮姐儿眼里就是装腔作势。

她来到上京这些天,一听是那个侯府或者国公府的姑娘,心气儿就不顺,总觉得他们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乡下来的,都没有人跟她说话。

“听好了,我是镇国公府的,我的马车也没有碍着你的地方,你要么自己绕道,我这里还有事儿呢。”絮姐儿不高兴的说道。

镇国公府?薛五娘子想着,大都督夫人不就是镇国公府出来的姑娘吗?这个姑娘说着和大都督夫人差的远了,根本就不像,镇国公府的姑娘怎么着也不是这个样子,她不相信这个姑娘说的是真话。

“镇国公府?镇国公府的人都是深明大义,温婉端庄的,姑娘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上京有些人家,不过是和一个府上沾了拐弯抹角的关系,就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某某国公府的,要是大家都信了,岂不是给国公府抹黑?这样的人真该送到衙门去。”既然知道这姑娘是个假的,薛五娘子对絮姐儿也一点儿也不客气,对她来说,大都督夫人对他们全家都是有恩的,让他们来了京城,免得被灭族,到了京城,也没有受到排挤,反而日子安详的过了下来,这中间大都督夫人的功劳不小,她来京城,去各个府上做客,很多人都对自己热情,越来是大都督夫人都提前跟人说了,人家都很善待自己,这份情儿她一直记在心里,所以现在见这个人故意抹黑镇国公府,薛五娘子连自己要办的事儿都不管了,就是要管一管这个闲事。

“你你你!你说谁呢,我还说你是假的呢,什么平顺侯府,我听都没有听说过!你肯定也是假的!”

“呵,姑娘说也,那是不是也包括你了,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是假冒的了?来人,去京兆尹报官,就说有人冒充镇国公府的人,在大街上耀武扬威,是镇国公府的仇人想要给镇国公府抹黑呢。”薛五娘子立刻说道。

一听说报官,如画都急了,忙说道:“误会误会,我们姑娘虽然不是镇国公府的姑娘,但是是镇国公府的表姑娘,绝对没有撒谎!”

“奥,原来只是表姑娘啊,那怎么说自己是镇国公府的姑娘?姑娘你既然不姓曾,还请以后别动不动就拿镇国公府的名头行事,那样被别人知道了,可不像我今天这样就轻易的放过去了,说不定直接弄你一个冒名顶替了,到时候打了板子可就要不得了!”

“你!你给我等着,我姨夫一会儿就过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衣服可是恭王爷世子,皇亲国戚!你等着瞧!”絮姐儿发狠说道。

“啧啧,这才冒充镇国公府的姑娘,现在竟然连皇亲国戚都敢冒充了,这头是不是不想要了?我可是见过是世子爷和世子夫人的,世子夫人温婉可亲,你要是世子夫人的外甥女,那可就成了笑话了,不过也说不定,毕竟不是一家人,有些人就是喜欢仗势欺人,明明自己家什么都不是,就牵三扯四的,好没意思!”薛五娘子说道。

“来人,咱们给这个姑娘挪个地儿!”一声令下,立刻就过来好几个壮汉,胳膊比小姑娘的大腿还要粗,就要动手抬絮姐儿的马车!

“你们敢!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絮姐儿立刻说道。

可是对方哪里怕她这样的纸老虎,就要动手,如画脸色都发白了,那车夫拦都拦不住,絮姐儿只顾谩骂,突然她放佛见到了一道输光,朝清风楼大喊,“姨夫,九姨夫,有人要欺负我,你快点过来!”

原来这絮姐儿是看到秦睿跟着另外一个人过来了。

正在上楼的俞墨对秦睿说道:“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姨夫,还是九姨夫?会不会是喊你?我记得表妹是排行第九。“

秦睿道:“你听错了!”

秦睿是听到了声音,不过他一向不在意,直接让身边的人去处理去了,免得有人乱喊乱叫。

絮姐儿眼睁睁的看着九姨夫进了楼,可是连头也不回一个,哪里还忍得住,直接弃了马车,朝清风楼那边奔。薛五娘子让人把马车给挪了一个地儿,也跟着过来,就看到刚才呢姑娘被几个壮汉给拦住了,这几个人薛五娘子也认识,是大都督身边的侍卫,薛五娘子笑着对这几个人说道:“各位大哥好,这个人是得了疯病,见谁都喊姨夫,还会胡说八道,你们可别信她的!”

“那可看好了,这得了病,要赶紧治,不然多影响大家?”这几个侍卫也都是识趣的,也认识薛五娘子,自然是跟着说,他们世子爷让他们下来就是不让这个女的随便叫唤的,最开始他们觉得把人的嘴巴给堵住,这样简单又方便,可是毕竟有些不美观,现在有薛五娘子帮忙,那真是事半功倍了。

难怪世子妃对这个薛五娘子刮目相看,就是有两把刷子。

“我没有病,你才有病!我是”我是没有说完,就被薛五娘子给拦住了嘴巴,笑着对围观的人说道:“她有病,可是每次别人说她有病都不承认,还非要说,自己是说的外甥女,喜欢胡思乱想,大家都撤了吧,听疯子说话,那不就成了疯子了?”薛五娘子的几个丫鬟也过来了,就合力把絮姐儿给拉了回去,薛五娘子看人给拉走了,就问侍卫,“刚才这人,真的是世子妃的外甥女?”

其中的一个侍卫说道:“这咱不清楚,不过从来没有见过此人去王府走动过,要不姑娘帮帮忙,跟我们一起去镇国公府把人送回去?”

薛五娘子想了想,说道:“也成。”她本来是想去恭王府拜见世子妃的,可是现在赶巧遇见了这个事儿,也得跟镇国公府的人说个前因后果,看这个样子,刚才那姑娘跟镇国公府还有世子妃都有些关系,只是关系不怎么样了,她要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免得那姑娘背后又这么一出,弄得大家都不安生!

于是薛五娘子就跟着侍卫一起把絮姐儿给送到了镇国公府,钱氏听说有人拜访,然后知道是从南粤过来的平顺侯府的薛五娘子,这个姑娘她听小九说过,两人也认识。

不过随后薛五娘子把今天的事儿给说了一边,钱氏只觉得跟吞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的慌!这个絮姐儿果然是个惹事儿精!

“今天多谢五姑娘了,这个絮姐儿,是我们二姑奶奶的女儿,性子不太好,喜欢惹事儿。难为你了!”

“夫人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有些事儿不好问,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儿,她就找了个借口先告辞了。

而钱氏又听说这个絮姐儿青天白日的就大喊姨夫之类的,也幸亏薛五娘子机灵,不然真的成了笑话了。

她是在内宅多年,一听就听出门道了,真是恶心的要死!这个絮姐儿,原来还存了这样的心思,真是该死!

278没人伦

“把二姑奶奶给我请来!”钱氏恨不得把这个絮姐儿给一下子了结了!

让人把那个叫如画的丫头也给捆了,把絮姐儿给关了起来。二姑奶奶现在依附着镇国公府,听说钱氏来请自己,哪里不来?见到钱氏,看钱氏的面色不好,就忙笑着说道:“大嫂,是不是絮姐儿年轻不懂事,做了什么事儿?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絮姐儿一直对勖哥儿有那种心思,二姑奶奶一直以为絮姐儿又做出了什么出彩的事情,惹了钱氏生气了!

“我呸!和她一般见识!她也配!”钱氏气急,“你多好的姑娘啊,做出了多恶心的事儿,没皮没脸!打杀了她都不为过!”

二姑奶奶还以为自己的女儿破釜沉舟,和勖哥儿成就了好事了,要真是这样,那可如何是好?“大嫂,虽然絮姐儿做错了事儿,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求多的,只是让她大侄儿做个偏房就成了,不然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给我住嘴吧,原来根在你这里,我说呢,这就不问青红皂白,就想着给人做小,你们怎么就这么低、贱?把如画给我带过来!”

两个粗使婆子把吓趴了的如画给拖了过来,二姑奶奶更是惊疑不定,“大嫂,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我,我们好商量!”即使大嫂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做妾室,那么好歹也留条性命好不好?最好不要让大哥知道了,不然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到现在都美玉见到自己的女儿,难道已经没有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胆战心惊,对如画踢着骂道:“快说,快说,你们姑娘呢?别给我装死,要是你们姑娘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直接把你个打杀了!”

“到我这里逞威风了?给我住手,如画,你跟你们太太说说,你们那位姑娘做了什么事儿了,让你们太太也听听,看看她有脸没有脸!”

如画刚才已经被用了刑,是杀人不见血的,所以早就不敢隐瞒,直接就说道:“我们姑娘自从那次在二门见到了九姨老爷,就跟没有魂了一样,天天在嘴里嘀咕,说九姨老爷长得好,那样的才是真的男子汉,她还偷偷的给九姨老爷做了姨夫和鞋子,都藏在自己的床上。”

“你胡说八道!”二姑奶你听如画这样说,早就魂飞魄散,直接想要堵住如画的嘴巴,一个当外甥女的,肖想自己的姨夫,这是多大的丑闻!二姑奶奶怎么可能听得下去?

不过钱氏的人给拦住了,让如画继续说,如画道:“太挑,您就是打死我,这也是事实啊,这种事儿我怎么可能胡编乱造!”也不说奴婢了,直接用我,大概知道说完了,自己也没有用处了,难得不卑微一次。

“您要是不信,您可以去姑娘的床上看看去,那东西还在床上呢,姑娘是喜欢上了九姨老爷,说九姨老爷长得好,还是王爷世子,一户就是王爷,谁要是跟了他,那一辈子就不用愁了,还说九姨夫人不配九姨老爷,要是她,绝对会把九姨老爷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说九姨夫人年纪大了,还生过孩子,还善妒,不允许九姨老爷纳妾,她要是嫁给九姨老爷,那肯定是给他纳十个八个妾,让别人不说九姨老爷怕老婆。最后看实在见不到九姨老爷,王府她也进不去,九姨夫人不和太太来往,为这个,姑娘很是骂九姨夫人,说她不识相。

然后就打听,听人说,清风楼是个好去处,很多人都过去,有人见过九姨老爷也去过那里,所以姑娘每天都找了借口,说是来舅老爷家里,其实是在清风楼那个岔口等着,就盼着有一天能见到九姨老爷,和九姨老爷说上话,可是一天也没有等到,然后今天因为和人起了龌蹉,就争吵起来,姑娘刚好看到九姨老爷进了清风楼,就想着过去,但是却被人送了回来。”

接下来的事儿大家都清楚了!二姑奶奶直接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自己的女儿竟然喜欢上了曾令宸的丈夫,好为此做了这么多事儿,自己的女儿是晚辈,喜欢一个长辈,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钱氏听了恶心了一路,说道:“真是让人反胃!二姑奶奶教出来的好姑娘,一点儿礼义廉耻都没有!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计,连人伦都不顾,她想做什么?想给妹夫当姨太太?那也看她有没有这个命!败坏门风!勾三搭四,也配提是我们镇国公府的人?”开始还想着诱惑自己的儿子勖哥儿,现在竟然肖想九妹夫!真的是下、贱透顶!

那些骂人的脏话都不足以形容她!钱氏要是个泼妇,找就把絮姐儿给骂的活不下去了。

“不不不,大嫂,肯定是弄错了,如画这丫头跟絮姐儿有仇,她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让絮姐儿不好过。“二姑奶奶还想不承认,是心里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是这个样子。

“哼,既然二姑奶奶这样说,那么让你的好女儿过来跟你说说吧。“钱氏冷笑道。

絮姐儿被带到这里,见自己的娘正瘫在地上,而大舅母则是高高在上的坐着,就直着脖子说道:“娘,你起来,这破地儿我们不来也罢!“

钱氏冷笑道:“破地儿?这破地儿既然看不上,那以后出门在外,可不要再说你是镇国公府的姑娘了,我们镇国公府可没有你这样的姑娘!”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有着你们求我的时候!”絮姐儿很是自信的说道。

“呵呵,这可是奇怪了,难道我们的表姑娘有高枝攀了?”钱氏问道。

二姑奶奶拼命的要拦住自己的女儿不要说话,可是拦不住,絮姐儿说道:“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问问你娘,你现在吃的住的,穿的,还有你出行的,是我们镇国公府的不是?别把人都当成傻子,吃里爬外的东西,向来是没有好下场!”她真是觉得问那件事儿都觉得嘴脏。什么东西!

絮姐儿要说什么,二姑奶奶一巴掌把絮姐儿给打的脸都肿了,絮姐儿捂着脸不敢置信,“娘,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做了什么了?你打我!”从小到大,二姑奶奶从来都没有碰过自己的女儿一个手指头,千疼万宠着,现在竟然打了她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免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想着不该想的,还不给你大舅母道歉?”二姑奶奶这些年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她们现在能在京城呆着,可不就是靠着娘家,婆家的人她是彻底给得罪了,要是回去,人家肯定知道自己和娘家闹翻了,娘家不给自己做主,那婆家的人还不把他们娘几个给吃了?

所以留在京城是唯一的出路,大嫂如今当家,她不能得罪啊,可是这个死孩子,她都干了什么事儿啊,竟然肖想自己的姨夫,难道这都是报应,报应自己以前做的事儿?可是她已经毁容了啊,这报应不是早就到了吗?

“我不道歉,我没有做错什么!娘,你不必怕,这边不留咱们,咱们可以找九姨夫!九姨夫会帮着咱们的!”

钱氏上前抽了絮姐儿又一个巴掌,她是实在忍不住了,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在这个时候,还九姨夫,九姨夫的,“给我闭嘴吧,好好照照镜子,没有人伦的东西!”

二姑奶奶从女儿说这话,就知道如画说的是真的了,这个死女儿,真的有那种心思!

“大嫂,絮姐儿是年少不懂事,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您就原谅她吧。”二姑奶奶求道。

“不懂事?不懂事能天天在外面堵着?也多亏九妹夫,见都不乐意见这个不知道羞耻的,可叹这人还没有自知之名,九姨夫帮你?要是九妹夫知道了你这心思,我看你要和不必活了!二姑奶奶,这事儿,你是想大家都知道呢,还是想怎么着?”

“大嫂大嫂千万别跟别人说,她是,她是生病了,脑袋被烧坏了,说的都是胡话!我,我,您放心,我立刻就把她给说了人家,嫁了出去,远远的离开京城,您就原谅原谅她这一次,她真的是说胡话!”

为了自己哦女儿能保住命,二姑奶奶只能是这样说耳环这样做了!

可是絮姐儿不配合,“我不!我就喜欢九姨夫,你们谁要逼我,我就去死!”

“那你就去死。”淡淡的声音,是曾令宣的声音,二姑奶奶觉得心都要吓出来了,她最怕这个大哥,险隘大哥一句话,二姑奶奶求道:“大哥,大哥,你饶了絮姐儿,她真的是疯了,说话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您饶了她吧。”

“我没有疯!你不过是我的舅舅,又不是我亲爹,你凭什么要我死、”絮姐儿说道。

“要人死,不需要理由。”曾令宣直接上前一步,絮姐儿惨叫一声,原来是胳膊给卸下来了。二姑奶奶惊叫,“大哥大哥,你饶了她吧,她再也不敢了!”

这才是卸胳膊,接下来该是如何了?

“听着,我不耐烦和谁说道理,因为没用,只有知道疼了,嘴巴才不会那么厉害了,如若不然,

这舌头也不必要了!”

割舌头?二姑奶奶吓得是魂飞魄散,忙一个劲儿的说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絮姐儿要是再胡说八道,我直接打断她的腿!”

“你管的住?”曾令宣说道:“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钱氏接着说道:“不过是她一个人乱想,小姑娘喜欢异想天开,只是想的太恶心人了,要是真让人知道了,她这样没有人伦,这一辈子就当老姑娘了,不然给她安排到碧云庵,让她吃斋念佛去去戾气。”

碧云庵都是家族里犯了错事儿的女子清修的地方,很多人一辈子都出不来,就老死在那里。二姑奶奶一听就要晕了!

279下场

“田家的人拿着婚贴上门的,我们虽然是絮姐儿的娘舅家,但是这婚事是她父亲定下来的,如今男方那边因为祖母病中,想先娶进门来,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他们男方也是说,年纪都还小,先去进去,等及笄了再圆房。”钱氏对大家说道。

大姑奶奶曾令云说道:“这正当要求,咱们也不能拦着不是?”

大家纷纷点头,本来絮姐儿就是田家的姑娘,婚姻大事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也是应该的。

人家田家的人找上门来,也是讲理的,于是这事儿他们也不多说什么,姑娘家定了亲,本来就是夫婿家的人了,娘家都管不着了。

二姑奶奶处,絮姐儿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摔了个乱七八糟,“我不嫁!我不嫁!谁想嫁谁嫁过去!根本就是骗人的,就是想把我给弄走!”

二姑奶奶忙呵斥道:“胡说八道!那婚事是真的,你不嫁也不行!”

知道这是他们母女最后的退路,如果不嫁,不知道大哥他们会弄出什么手段来,如今能有个人家嫁过去,那就是不错的,不然真的在碧云庵呆一辈子?

这个不省心的,你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那位了,那简直是,说都不能说!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让她操碎了心,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报应一说?不然为什么她唯一的女儿,竟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如今能有什么?就是耍心计,也没有地方可以耍,婆家的人得罪光了,娘家的人现在恨不得自己几个立刻滚蛋,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你说你就是看上了勖哥儿,这也好说话一些,你看上曾令宸的夫婿,人家是赐婚得来的,名分上还是絮姐儿的姨夫,这要是真的传出什么话来,她的絮姐儿只有死路一条了。

所以为了絮姐儿的命着想,哪怕这婚事是临时凑出来的,也得嫁过去!

好歹有命留着不是?

“你不嫁也得嫁!不然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你的嫁妆,我也一文不给!”二姑奶奶下了狠心!

絮姐儿立刻不闹腾了,哭着说道:“娘,你还是我亲娘吗?为什么不能让我如意呢?”

“我哪有这个本事让你如意?你说说你,怎么有了那个心思,那是千万要不得的,想都不能想,是要浸猪笼的,是要被人吐沫星子给淹死的!那是你的长辈!就是,就是你那九姨母死了,你也不可能!”

当外甥女的怎么可能嫁给姨夫?那就是乱伦!被世人所不容!

“娘,我就是喜欢姨夫啊。我这从小到大,要什么,您不是都给我弄着了吗?记得当年爹把他喜欢的一块儿玉给了花姨娘,您最后不是把花姨娘给弄死了,那块儿玉给了我吗?娘你为什么这次不能帮帮我,只要我跟了姨夫,他是恭王世子,咱们哪里还怕别人?别人都得给咱们下跪行礼啊。不是说王室中人,不讲究辈分吗?为什么我就不成!我哪里比不上九姨母?我什么不会?

娘,你帮了我,您就是恭王府的岳母,以后谁敢小瞧你?就是镇国公府的人,也不会不管我们,把我们搁在这个破院子里去了!”

无论絮姐儿如何说,二姑奶奶就是不同意,“你就老老实实的嫁过去吧,别想些有的没有的,这段时间,一直到你出嫁,都不许再出去了,不是娘要管着你,你不信你试试看,这院子咱们是一步都出不去,有人都看着,但愿这事儿知道的人少,不然我们都不得安生了!”

如果那个人不是曾令宸的夫婿,说不定二姑奶奶还要絮姐儿去争一争呢,但是可是不是,就是那曾令宸的夫婿,她女儿有这个想法,那就是被人不耻的,世人不容的!

她作为当娘的是,绝对不会把这事儿给说出去的,当然镇国公府知道这事儿的也绝对不会说出去,多大的丑闻那。

“你也别想着这事儿能传出去,我告诉你,如果传出去了,对别人都没有一点儿损伤,对你那,就是让你沉塘都有可能,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一辈子也嫁不了人,最有可能,就是悄无声息的死去!大家没有一个人是希望这事儿说出去的!不是娘危言耸听,你如果还要你的命,就只能听娘的,好好的,不要闹,乖乖的嫁出去,再也不要想那个心思,不然,娘只能陪着你一起赴黄泉了!”

絮姐儿哭的伤心,她怎么知道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了呢?九姨夫和自己一点儿血缘关系也没有,怎么就成了乱伦了呢?

“娘,如果,如果我换一种身份如何?我不当田家的女儿了,是不是就可以跟着九姨夫了?”絮姐儿期待的看着二姑奶奶。

二姑奶奶又是一个巴掌,“你好狠的心!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就想丢下为娘,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为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性情的一个男子,就因为一个好皮囊,你就要不认我这个娘了?娘这么多年,为了什么?不就是全为了你?你换一个身份,你想换什么?”二姑奶奶的心在滴血,她唯一的骨肉,就为了一个莫名其面的男人,竟然要抛弃所有的一切,去做那不知道有没有结果的未来。

“我实话告诉你,你那位九姨夫家里,一个妾室都没有,连通房都没有,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你就别做梦了!还有一句话,为娘也不怕跟你说,你长得实在是没有你九姨母好看,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你那九姨夫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你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乖乖的给我嫁人!我说到做到,如果你想什么幺蛾子,那别怪为娘的心狠了!”二姑奶奶是狠下心来说这些话的,不说这些话,她不会死心!

她真是觉得心力憔悴,只盼着女儿能平平安安的嫁过去,不再起什么波澜,不然她可能是只能看着女儿等死了!

于是从上门来的田家人说起,到絮姐儿嫁过去,前前后后用了不到半个月,就是说男方那边的祖母等不起了,必须得尽快,也不用回到田家,直接在京城发嫁,很快絮姐儿就被嫁了出去,那嫁的人倒是和田家隔了一个县,远离了京城。

二姑奶奶加了女儿心里空落落的,她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活着的,如今唯一的骨肉嫁出去了,身边的丰哥儿不过是个冒牌货,她难道以后就靠丰哥儿这个儿子了?

可不就是只能靠着她了,她不可能一辈子跟着女儿,特别是女儿嫁进了婆家,婆家的人怎么会允许她的亲娘跟着?有儿子还要女婿养着,这放到哪里都不像话。

对,她只有丰哥儿了,以后养老也就只能靠他了,也多亏丰哥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他还有

盼头,以后养老就靠他了,所以她不能因为女儿嫁到那边,就不在京城住下去了,毕竟丰哥儿的前途还有靠娘家提携呢。

二姑奶奶好像几天的功夫都老了不止十岁,现在都有白头发了。比大姑奶奶看着都老了许多。

四姑奶奶曾令依就说道:“说来说去,还是不能离开京里,嫁到外地有什么好的?看看咱们二姐姐,现在都苍老?以前她可是不比咱们差,现如今呢,成了这个样子,啧啧,真是人老珠黄。这命也太硬了。不就是嫁了个女儿吗?犯得着跟要了命一样?谁家不嫁女儿似的,儿子才是最要紧的,难道不是?”

其实她哪里知道二姑奶奶是多重的压力下,又担心受怕,生怕女儿命没有了,又是担心女儿那个脾气嫁到婆家,不知道过的好不好,还离得这么远,又嫁人之前,心里还没有想明白,就怕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所以越发的憔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对啊,絮姐儿不是守着孝吗?现在嫁人能成吗?”四姑奶奶一惊一乍。

三姑奶奶说道:“江南那边的规矩,在百日内成亲,是可以的,现在不正还在?”

“啧啧,江南那边还有这规矩,真是奇怪。要我说,既然这样,当时何必还赶到京城来呢,直接在江南那边成亲不就得了,还这么费事儿的。也不对啊,当初不是说絮姐儿没有人家吗?”四姑奶奶说道。

“那是二姐夫自己私底下和人定的,直接交给了田家族里人,所以菜会有田家的人找上门来,也是做个见证。”三姑奶奶说道:“四妹妹这么吃惊干什么?你要是觉得奇怪,那你找人去查好了!”

四姑奶奶悻悻的,“我这不是不知道吗?谁有那个闲心去查这个啊,又不是钱多的没有去处花了!说说闲话都不成?亏得我当初没有给絮姐儿做媒,不然现在多尴尬,你说我要是真的说成了,人家再找上门来,那不成了一女许两家吗?到时候面子可就丢尽了!二姐夫可真是能瞒,连二姐都不告诉,这平时两人肯定都水火不容了!要不能这样?”越想越觉的幸灾乐祸,好嘛,终于有一个比自己过的惨的了,她好歹和夫君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只是天天吵吵,自己的丈夫绝对不会一声不吭的瞒着自己,给女儿儿子定亲事而一点儿口风也不告诉自己的。哈哈,四姑奶奶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见有人比自己惨,这是多高兴的事儿啊,自己那点儿事,就不算什么事儿了。

再说那絮姐儿,不甘不愿的被强逼着嫁了过去,那边的人也都是冷冰冰的,加上是要她冲喜的,结果喜没有冲成,当天那家的祖母竟然直接过世了,喜事变成了丧事,一些人就觉得这新娘子是个命硬的,直接克死了祖婆婆,娶了她有何用?

而絮姐儿呢,也不是好惹的,脾气那不是一般的臭,知道有人说自己的坏话,那什么忍着简直是不可能,所以和每个人都弄得跟乌鸡眼一样!

280行动

只是她的婆婆可不是个善茬,也是个厉害人物,媳妇不听话,顶嘴,那好,直接让人给她掌嘴,反正婆婆教训儿媳妇天经地义,也没有人敢说她不对,絮姐儿当初还要和婆婆打架,最后到底是人少势弱,嚣张了两回,被她婆婆给治的狠狠的,直接给弄得怕死了,也不敢出口就骂了,骂了就要挨打,这婆家可不是娘家,谁也不会包容你,妯娌见这个弟妹不受婆婆喜欢,也落井下石,什么都挤兑,絮姐儿终于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是好日子了,现在的日子是度日如年,想着要和离回娘家,但是谁给她报信?真是见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更不用说拿自己的外祖家威胁人了,她还没有傻到在婆家说自己的姨夫是恭王世子这种话,人家婆家就一句话回复,嫁了过来,就是他们家的人了,是生是死都不归别人家管。所以絮姐儿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的水深火热!

絮姐儿这个祸害精终于嫁的远远的了,按钱氏的想法,直接给打杀了都是最好的,这种姑娘留着只能是祸害,不过最后还是丈夫出面把事情给安排好了,俗话说一刀下去痛快,钝刀子杀人才是疼呢,且不是疼一下,既然二姑奶奶死活都要留一条命给女儿,那么钱氏也不插手了。

不过等絮姐儿嫁走了,估计一辈子都不见面了,钱氏问丈夫,“这个事儿要不要和小九说一说?我怕她从别处听见了,到时候对妹夫误会了就不好了。”

曾令宣道:“不用,又不是什么好事儿。”

也是,够恶心人的,九妹妹不知道为好,反正这个絮姐儿这一辈子也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何必给九妹妹添烦恼?

只是钱氏和曾令宣不知道哦是,曾令宸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儿,事情还得从那天说起,薛五娘子把絮姐儿给送到了镇国公府,转身回去的时候,就直接到了恭王府,让人送进去帖子,曾令宸知道是薛五娘子也让人快快的把薛五娘子带了进来。

连个人续了礼,薛五娘子对曾令宸表示了感激之情,然后就把今天看到的事儿说给了曾令宸,她觉得世子妃知道了更能防范一些,倒是没有朝那种方向猜。

曾令宸当时没有说什么,和薛五娘子还说了好半响的话,并且中午还留饭了的,知道薛五娘子走了,曾令宸的表情都很是正常,笑眯眯的。

但是回到了正则居,曾令宸恨不得要杀人,她知道那絮姐儿的德行,在镇国公府都是因为要入了勖哥儿的眼,都能各种装腔作势,现在等这自己的丈夫,这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薛五娘子以为是这个姑娘找自己的丈夫有事儿,但是曾令宸能不知道?

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敢想自己的男人,还为之付出了行动!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她不要脸都是抬举她了!竟然是表哥不行了,看上了姨夫,她以为她是谁?这种没有人伦的想法也能想得出来!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太膈应人了,比吞了苍蝇都觉得恶心,不过曾令宸激愤了一会儿又冷静下来,觉得为了这种人让自己生那么大的气,伤了身体太划不来,所以心态平和了,又觉得自己的丈夫怎么就招惹了那个不要脸的?不就是没有见过面吗?怎么就有了这个心思?

也不对,有一次秦睿去接镇国公府接自己,后面自己的那位二姐跟着,那个絮姐儿也是不情不愿的在后面走着,难道是那次,见到了自己的丈夫,然后就开始发梦了?

要真是这样,自己的丈夫的魅力可真是无边了。不过被这种花痴给看上了,他肯定也觉得恶心!

、好吧,这不是丈夫的错,当然也不是他这个当妻子的错。

说到事实,自己尽管不承认,可那絮姐儿是自己血缘上的外甥女,自己的外甥女看上自己的丈夫,这说都没法说。就两个字,丢人!

又想着薛五娘子把人丢给大嫂了,想来以大嫂的精明,也肯定是知道了这件事儿。大嫂肯定是要瞒着自己的,可惜自己已经知道了。

秦睿下午回来,也跟自己说了今天遇到的事儿,曾令宸甚至都没有问,“和俞墨去清风楼,听到有人喊我,就让护卫们去处理了,后来把人给送到舅兄家里去了。”

“你没有看到是谁?”曾令宸问道。这丢脸的事儿,她实在是问不出口啊。

“在外面就高声喧哗,不是良家子所为。好在大家都说她是个疯子,我没有看见。”

也就是说,你是一眼都没有看,只是因为喊得是姨夫,和自己有关,所以回来告诉自己一声。

薛五娘子也说了,那几个护卫是一点肉也不怜香惜玉,直接给拖走了。自己的丈夫就是靠谱啊,还直接给那絮姐儿定位成是得了疯病,反正她大声喊叫的是姨夫,也没有叫人的名字,清风楼多多少少的男子都是当姨夫的,谁知道她叫的是谁?

这家伙真是够腹黑的,不过曾令宸很喜欢,就该这样嘛。

“难道真的是亲戚?咱们亲戚里没有这样的人?”秦睿想了半天,觉得那几个大姨姐家里的姑娘,好像都是文文静静的吧,所以肯定是和自己无关。

他现在想的是,是不是真的是令宸的外甥女,因为有急事找了自己,但是自己因为觉得对方不是良家子就给强硬的拒绝了,万一坏事儿了,可是又不像,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是没有这号人,你说的对。我的外甥女可没有这样的。”曾令宸忙说道。

反正都是这个絮姐儿一个人蹦达,自己的丈夫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呢。

不过,这个絮姐儿可绝对不会放过了,哪里能让肖想自己男人的人好过?

还没有等曾令宸付诸行动,就听到了絮姐儿要嫁过去冲喜的消息,曾令宸就知道了,这肯定是大哥知道了,如今正在帮自己出手呢,她就没有把自己计划好的付诸行动。

反正相信大哥,他绝对能让对方有苦说不出。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曾令宸猜的是对的。

“大舅!”元宵飞快的跑了过来,抱住了曾令宣的小腿,曾令宣一下子都把元宵给抱了起来,让元宵骑在了他的肩膀上。

曾令宸忙说道:“大哥,你可不能惯着他,他都三岁多了!”

曾令宣道:“三岁也是小孩子,没事儿!长大了,我也没有机会和元宵这样了。”

和元宵玩了一会儿,曾令宣有话要和曾令宸说,不然也不会趁着秦睿不在的时候过来,元宵让人给抱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以后那些事儿,你都不熬动手,直接让我们来做就好了,你好好带孩子,把日子过好就成了。”

啊,原来大哥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啊。曾令宸忙道:“大哥,你动作太快了,我还没有动手呢,就要偃旗息鼓了。”

大哥的人脉比自己要多,而自己呢,又不想丈夫知道所以这行动就受到了限制。她本来的打算,也是给这位眼高手低的外甥女找个人家给嫁了,当然,这人家的家教甚严,一般的人都吃不住,人家的家规都是那么厚的一本,平时也很少让儿媳妇出来应酬,行动间就要受限制,而絮姐儿进去的方式也不光明正大的,所以以后能出来一次都不可能,让她那样的人嫁到这样的人家,那不是遭罪是什么?想要反抗,人家戒尺等着你,祠堂也等着你,祖宗的牌位也看着你。以前多厉害的小媳妇进去,如今也都成了低眉顺眼不敢吭声的受气包了!

她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家的,对方就是因为家教太严,很多人家都不敢嫁进去呢。但是只要你没有坏心,只要你守规矩,就还过的下去,但是絮姐儿那个人可能吗?所以是直接套在了笼子里,想挣扎也挣扎不出来,还让人挑不出来理去。

“大哥,其实还是你的法子好,我这个法子,还是在眼前,到时候还是膈应人,你这个法子,我这一辈子不相见都不见,和咱们还没有任何关系。”是田家的人做的主,真和他们没有关系的。

“你啊,以后这些事儿就不要操心了,秦睿也是个好的,他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们两个好好过,别人就是有那种想法也不能成。”他希望自己哦妹妹不必为这样的事儿操心,他会替她都解决掉。

可是妹妹自己有能力办好,他也高兴,毕竟这样一来,妹妹的安全就能自保,他放心不少。

一转眼,小九都是当娘的人了。过的真快啊。他也是快要当祖父的人了。

“大哥,我都听你的!”这个世上,对女人本来就不公平,她何其幸运,遇到了秦睿,如今也过

上了一夫一妻的日子,这种福气不守着,那就是傻子。

“还有,这事儿,我猜秦睿也肯定知道,这中间他也推波助澜了的,不过你就当不知道好了,他也不想你为这样的事儿操心。”

“嗯!”曾令宸重重的点头,这种事儿要想瞒着丈夫,那是不可能的,絮姐儿能这么快的嫁过去,丈夫肯定也在中间出力了的,她就有点好奇了,絮姐儿到底嫁到了什么人家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嫁的绝对不是舒服的人家!而且按照她那个个性,如今绝对是过的很不如意!但是那就不是她的事儿了,她同情谁也不会同情一个觊觎自己男人的人!

282起端

“世子妃的小日子过去五天了,魏紫姐姐,是不是该请个太医过来看看了?”杏儿这丫头是负责曾令宸起居日常事务的,包括记住世子妃的小日子。

魏紫道:“正当请。世子妃的小日子一向都准的。”满脸的高兴,主子有喜,奴才们是打心眼里高兴。

魏紫去请示曾令宸,曾令宸这才记起真的是晚了几天了。想着元宵也三岁多了,这个时候有个弟弟妹妹也是好的,小孩子孤孤单单的也不好,有伴儿一起童年才会更快乐。

孙氏那边得了消息,“请太医?不是没有到请平安脉的时候吗?”大户人家,都每个月有固定的时间,让大夫请平安脉。

孙氏身边的下人对正则居那边的事情也并不清楚,还是有人看见有太医朝正则居过去,才知道的。事实上孙氏这边的情况,正则居反而更清楚一些。这就是谁当家谁人脉光的意思。

以前还有人向着孙氏,帮着孙氏来讨正则居的消息,毕竟想着孙氏虽然不怎样,但是到底是世子妃的婆婆,就这名份上都占了先,王妃还不是想怎么着对世子妃都没有事儿?

可是这几年的事实证明,完全不是那回事儿,王爷和世子爷都是向着世子妃的,王妃反而是步步后退,且王妃当家的时候,处处小气,哪里有世子妃当家的时候大方?

人那,活在世上,少有不为钱财二字动心的,东西给的多的,自然比东西给的少的更能得人心,这是最浅显的道理。

孙氏说道:“既然轻了太医,那我这个当婆婆的也该去看看,不然儿媳妇有了病,我还当没有一回事儿,也不像话。”

孙氏本来以为儿媳妇真的是病了,结果到了正则居,见上上下下的都一脸的喜色,而进去后,看见儿子正陪着太医一起过来,表情特别的柔和,“王妃!”那太医也是常客,见到了孙氏忙行礼,秦睿也道:“母亲。”

“你媳妇儿是得了什么病了?好不好?”

那太医没等秦睿开口就开始恭喜了,“王妃,世子妃这是喜脉,恭喜王妃了!”

多子多孙是好事儿,人家都说这恭王府的世子妃命好,统共世子爷就她一个女人,一开始就生了儿子,转眼这几年没有动静,也有人嘀咕,说世子妃自己生不了了,也不让别人生,可是这不转眼间就又有了消息?

王妃孙氏听了,对儿媳妇的不满立刻就没有了,忙说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咱们元宵有弟弟了!来人,请周太医去前厅喝茶去。”

当然,喝茶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赏封,和都是主子们单独给的,曾令宸听了就觉得婆婆今天是真的大方了,竟然能自己掏钱出来。看来这当儿媳妇的要讨婆婆的欢心,能生是很重要的。

孙氏忙满脸笑的过来看曾令宸,又说了些注意事项,本来还想着让儿子搬出去,可是自己说话没有分量,且这不是头一胎了,上次怀着元宵的时候,这两口子还是在一起,她说了也不管用,关键是自己的那个儿子,跟天魔星一样,她底气不足,管不住。送人送丫头什么的,更不成了,她可不想再继续做噩梦。

一时之间,恭王府全府上下都知道世子妃又怀了身孕了,正则居伺候的大大小小都有赏赐,别处的人看着都是眼红不已,可惜自己不在正则居当差,没有这个福气。

镇国公府身为世子妃的娘家人,也是很快就知道了,钱氏带着人也过来看了好几趟,曾令宸这不是头胎,所以该注意的都知道,钱氏只是又重新说了一遍,有跟曾令宸身边的丫头叮嘱了,千万要照顾好她们的主子。

“元宵这下子有兄弟了,俗话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这下子不孤单了。”

曾令宸笑道:“我还问元宵,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他说想要弟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倒是希望是个女儿,多乖巧啊,想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

钱氏说道:“还是再要个儿子吧,儿子谁都不会嫌多,你下一胎生个女儿,有两个哥哥护着,那打小儿就没有人敢欺负。”

她生了三个儿子,也是想过要女儿的,不过生了女儿,到时候长大了,还得嫁到别人家去,怎么舍得?所以三个儿子就三个儿子吧,反正都是娶媳妇,儿子们都不会离开自己。

“勖哥儿成亲,我帮不了什么忙了。大嫂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本来勖哥儿成亲,她是要过去帮忙的,只是现在有了身孕了,大夫也说不能到处乱跑。

“你好好把胎养好就是最好的了,别的什么都不要管!勖哥儿是晚辈,哪里要那么多人操心?”她笑道:“到时候让你三嫂也忙乎忙乎。”

曾令宸听了也笑了,三嫂怀阳县主是个喜欢清闲的,万事都不管的主儿,这次把她给叫上了,可真是让她烦恼了。

“三嫂也是要娶儿媳妇的人了,先练练手也不错。”曾令宸说道。

钱氏也笑了,其实大房都在一起,到时候晖哥儿成亲也是她这个当家的主母办着,怀阳县主也就等着拜堂的时候,新媳妇给她磕头,姑嫂两个这样说,也都是开玩笑。

天气进入了更热的夏天,五月节到了,宫里面也赏了内造的粽子,皇上晚上受了一点儿凉,太医院的人就忙了起来,皇上的几个皇子也都去伺疾,表表孝心。

秦睿和曾令宸也说了,看了太医院的脉案,皇上的病不算严重,毕竟皇上的病关联着很多人的心悬,所以就是皇上打个喷嚏,大家都要小心了。

不过这次从后宫那边却传不来确切的消息,皇后娘娘的内侍这些天也没有出来,倒是把皇上的病弄成了一个有些神秘色彩,很多人都猜测,是不是皇上的病,并不如太医院记录的那样轻,也许是很严重。

有的人家都人心惶惶的,生怕皇上这下子病起来,要知道皇上的太子都还没有立呢,皇上的儿子除了坏事的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死去的大皇子,还有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呢。

十皇子年幼,不成事,但是还有四个皇子都是成年呢,太子之位不确定,以后真的乱了起来,京城是不得安稳,说不定得有场血战,严重的整个大楚都不能安稳,出现内乱都有可能。

正因为有这个担忧,所以皇上的病一起色,朝臣们在朝堂上,就有人提出了要立太子的奏折。也颇有些人附议,这次反对的人倒是少了。

毕竟皇上的年岁也在这里了,五六十随了,俗话说人生七十古来稀,皇上这个年纪在帝王中也算是高龄的了,很多都是五十来岁甚至四十多岁都一命呜呼了的,这六十岁也真的是长寿了。

听说皇上这次倒没有雷霆大怒,毕竟他好好的当着皇帝呢,有人要他立太子,不是嫌弃他已经老了吗?

就想着他死了好有人继承皇位,这对上位者来说,真的是说不出来的痛,以前都没有人触霉头,但是现在却有人敢了。

曾令宸听了秦睿跟自己说的,问道:“难道是皇上也有这个意思了?”以曾令宸对皇帝姨夫的了解,他是个多疑的,且容不得别人违逆自己的想法,既然现在有人提出了这个事儿,他还不生气,那么说不定有他授意的意思。

秦睿点头,“这事儿皇上有授意,也有本身就想替几位皇子打前站的意思。不过,我看皇上的意思倒是有些意思了。”

“反正我们是和哪个皇子也不沾边,你现在也赋闲在家,咱们就且看着吧,但是我就是不想这个四皇子得了太子之位,不然秦密那边绝对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好脸色的。”

秦密要是真的有了从龙之功,那还不把他们给挤兑到没有边儿去?这还是最轻的,如果他真的得了新皇的信任,把自己的丈夫下绊子,找罪名把爵位给弄没了,都有可能,甚至严重的,他们一家子都没有了性命。

那可是个心狠的角色,一旦给他机会了,他肯定会报复回来,他自己亲娘的死,难道真的不怨恨王府?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呢。以前都能借刀杀人想要置自己的弟弟与死地,以后有了绝对的权利,他还不可着劲儿的报复?

四皇子那边可不会给秦睿面子的,毕竟秦睿拉拢也没有拉拢过去,不然四皇子犯不着找一个是世子的身份的秦睿,而反过来找庶长子秦密。摆明了,你不在我这里站队,那么等我这边站稳了脚

跟,你就没有好下场的意思。

“四皇子自以为现在是长子,能力也有一些,那太子之位非他莫属,但是他忘了一个人,大皇子的长子。”秦睿说道。

283皇太孙?

“你是说,皇上的意思?”曾令宸问道。

大皇子的长子,今年也都二十来岁了,大皇子是不在了,可是人家留了有血脉,且这位皇长孙人品端正,皇上也挺喜欢,只是谁也没有朝那边想去,毕竟皇上有儿子,怎么着传位也得传给儿子不是?

“圣意不可猜,但是没有不猜测圣意的,皇上十有八、九就有这个意思。他对自己的儿子不放心,恐怕也就是对孙子放心了。”

好几个儿子都造他的反,弄得皇上对儿子尤其的不信任,而皇长孙呢,辈分上低了两下,且年纪够大,不是少主,就是把江山托付给他,也不用担心被人挟持住,九皇子都没有他大,本事也有,对后世江山也有个交代。

儿子们都是盼着皇上赶快死,但是如果立了皇太孙,这个皇太孙绝对不会立刻盼着皇上死的,毕竟皇上在一日,他菜更名正言顺,也能尽快的学到御下的本事。还要皇上帮着压制他的皇叔们呢,那几个可不是省油的灯。

其实要曾令宸自己想,那就是皇上可以自己退位,在后面指点指点自己的长孙,等过几年皇位坐稳了,皇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但是皇上既然连儿子都不想立,肯定是要把皇位做到死的,所以最有可能的是立皇太孙。

“其实立皇太孙也挺好的,”曾令宸说道:“祖父那边几个世家就更能受到重视,皇上肯定有这个考量。”毕竟要保证皇太孙的顺利登基,那么扶持皇太孙的人就必须要更要信任,不然就极有可能被打击了。

“别考虑那么多,外头的事儿,自然有人出头,咱们且看着。”秦睿说道。

不说这夫妻二人讨论这立太子或者太孙的事儿,朝堂上这段时间真的是没有消停过,立太子的声音都是此起彼伏,有说立嫡立长,既然皇后娘娘没有嫡子,那么现在就是为长的四皇子可以当储君,也有说要立储立贤的,六皇子贤明仁慈,是当为太子。还有人说九皇子的,只不过九皇子自己已经出面,明确的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材料,他志向不高,心胸也不宽广,只想当个吃喝玩乐的闲散王爷,为此,还专门是自己污了自己的名声,去上京最大的花楼春满楼一掷千金,成了上京最热门的话题。

“想把爷当成靶子,也才不上当。”九皇子笑呵呵的来恭王府,说道:“我说,你这赋闲也赋闲的够久了吧,真的不打算当差了?”吃了桌子上的点心,“嗯,好吃,肯定是堂嫂做的,等我回的时候,直接给我也带几碟子去。”

俞墨笑道:“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来到这边,是为了拉党结派?”

九皇子道:“这上京的人谁不知道我从小就喝六哥玩得好?不过是前一段时间,为了避嫌,六哥身上有重担,我不好过来了,免得被别人说我要找人帮忙,现在六哥赋闲在家,我还不来干什么?再说,我现在的名声,那些大臣们,谁还敢那爷我当靶子啊,我可不稀罕那个位置,爬上去还没有我现在这样自在呢。”

九皇子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但是现在只有四个皇子有那个资格,大家也有人把注压在自己身上,但是他可承担不起,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当年那么意气风发的几个兄弟,现在呢,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可不想以后成了那样。

背地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找上了他王府的门上,这些人自己想要荣华富贵,可别把自己拖下水啊,他就一个字,怕,不想以后也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亲近之人死的一个都不剩。

秦睿道:“你外祖那边有没有动静?”

虽然他不乐意,但是很多人都是想奔命一搏的,胜利了,那就是九五之尊,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失败了,是个什么样,即使是好几个皇子都落了马,即使是好几个皇子的外家都家破人亡,都存着我一定能赢的心思,说可怕呢,可是人心大部分如此。

富贵险中求,多少人都在这样为自己找借口?

九皇子恨声说道:“他们都是好样的,轮番过来找爷我,说什么我也是龙子龙孙,也是有机会,就一个劲儿的撺掇着我去争,我一个也不管,谁过来劝我,我就骂他们不安好心,是盼着我死呢。反正我是皇子,就是骂他们,也不会有人说我忤逆长辈,哼哼,我也不怕别人知道,到时候传出去,说我忤逆,那名声更臭了,就更没有资格了。”

俞墨道:“真不容易你!不过大家都不容易啊。”俞墨这家里还没有什么实权的,现在也有人在拉拢他们,就是想让他们站队,给与支持,“对了,你大哥那边怎么办?他可是四皇子的连襟,到时候牵连到你们这边可就完蛋了!”

秦密这人有野心,跟着四皇子的目的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而且秦睿得了这个世子之位也是不容易,其中这秦密和他娘在中间就搞了不少鬼。

“已经分家,他怎么办,别人也无法。”

九皇子点头,“六哥说的对,这本来就是两家事儿,就是以后犯事儿了,也牵连不到六哥家,就是怕以后我那四哥真的成了事儿,到时候那秦密才不会顾念兄弟情份。”

要说六哥这边,秦密做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事儿,现在这秦密还不是好好的或者,儿女妻妾都在,一点儿伤害也没有,但是如果是这秦密得了脸,那不定怎么样呢。

俞墨道:“四皇子要成事儿,我自己觉得吧,不成的很,虽然他是长,可是当初二皇子不就是觉得自己是长子,才起了心思吗?皇上可见不得人说这个。要是因为长立太子,那也早就立了,犯不着等到现在还在考虑。”

“以前是父皇觉得自己身子骨还强健,但是现在却不比以前,不然朝臣们也不会这样,要说父皇这次又是试探,但是那么多的大臣,总不会都罚了,那前庭不成了空了?如今也是时候了,就是不知道最后是谁。”九皇子说道。

那个四哥他不乐意,六哥勉勉强强吧,自己就算了,老十,他才多大,立了太子,那就是个活靶子,被人戳的,根本不可能。算了算了,不去想了,这还真是一团乱麻,自己偏偏也是个皇子,以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虽然做了呢么多戏,但是有些人就是不会安心,非要死人才安心,所以他自己也要防备着,被人逼到那个份上,也得要反抗反抗才成!

“六哥,你有什么主意不成?我这段时间,不说别的,心都没有静过。”

“你什么都不必做,静等着吧,这个事儿不会太远,快要有结果了。一动不如一静,到时候你自然知道怎么做了!”秦睿说道,九皇子是个心思简单的,没有那些太多的弯弯绕,有些事情和他说的多了,也是烦恼。

不过秦睿和俞墨在事后也单独在外书房说了半天的话,然后俞墨也心思有些沉重的离开了。

过后没有多久,皇上就下旨,把已经过世的大皇子记在皇后娘娘的名下了,因为皇后娘娘没有孩子,这样算起来,大皇子就是嫡子了。虽然皇室不缺少供奉,尤其是皇后娘娘,不论谁当了皇上,都要敬着她这个嫡母,皇上的这一道旨把大家都弄得糊里糊涂的,大皇子早就已经不在人世

了,这个时候记名到皇后的名下是什么意思?大皇子一个死人也不能当太子?

不过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有提名给大皇子追封为太子的,这样的事儿,在历朝历代都有过,也不是出格。很多人也跟着附议。皇上竟然点头同意了,只不过一道旨意,大皇子就成了先太子。

一个死人,自然就没有人注意,但是既然已经被追封为先太子,那么先太子的后人对皇位的继承权就提前了很多,终于有严太师和镇国公还有恭亲王联名,请皇上册封先太子嫡长子为皇太孙,以示正统。

这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完全的震惊了大家。

要知道,这位严太师,虽然是太师,但是很少管朝廷的事儿了,现在却直接过来,他可是太子太师的头衔,满门清贵,门生遍天下,而镇国公是世家权贵的代表,和定国公,忠勇侯,威远侯等等都有亲,恭亲王呢,他是世袭罔替的亲王,是皇室宗亲,代表了很多皇室中人的意见,这三个人,把清贵,世家,宗亲都给一网打尽,就为了立先太子的嫡长子为皇太孙。

这,这真是,大家不相信也要相信了,很多人立刻就也跟着请奏,要知道聪明人也是很多的,既然这三位一起过来了,那么这中间要说没有皇上的意思,那是不可能。加上前一段时间,皇上竟然立了大皇子为太子,这一系列的动作,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就是为了今天做的铺垫。

皇上真是高明那,大家都在为谁立为太子而烦恼,争执,他老人家,就直接挑过了众位皇子,立了自己的孙子当继承人了!

真是想都想不到!

要说这皇长孙年纪小呢,大家还能反对,但是这皇长孙比九皇子都要大呢,再用这个借口那就是说不过去了,何况,人家的老子已经被立为了太子,他继承皇位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还有些不死心的四皇子党,六皇子党要垂死挣扎,劝谏这于理不合,哪里有皇子在,立皇太孙的?历朝历代都没有这样的事儿。

不过吵归吵,最后还是请皇上绝对,皇上说了什么,外面的人不清楚,但是却让那些反对的人都直冒冷汗,后悔刚才是脑子里进水了,就是反对,也得等回去想对策才是,明摆着皇上让这三个人上折子,就是这个意思。他们反对那就是反对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