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3部分

《世家女》》 · 李好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不用问我,正该去。”杨庭益说道:“私下是亲戚,到时候有不认识的人,你也帮着介绍介绍。”

秦氏道:“是,妾身明白。”

秦氏嫁过来,也生了一个儿子,如今都有四岁了,杨庭益自有事情要处理,过来也不过是问问这请帖的事情。

“夫人,您看这世子爷是个什么意思?”说话的是秦氏的奶娘王妈妈,从秦氏出生就一直伺候秦氏,而秦氏只不过是旁支的旁支,家境已经很不好了,最后这个婚事落到了她的头上,这才被封为乡君,嫁到了这千里之外的南粤。

一个女子,到了这个地方,如果没有点手段是不可能活的下来的,还生下了儿子。

“没有什么意思,只要他还是归顺侯世子,我们就是安全的。我这正室的位置也没有人抢得走。”秦氏说道。

曾令宸给各家下了帖子,来大都督府来一聚,不过这大都督府确实是没有什么景色来赏玩的,不过是大家相互认识认识,以后还要相处好几年呢。

家里的下人等,也都给配备齐全了,老是想着防备人,那是防不胜防的,关键是自己行事要妥帖。

这南粤以归顺侯为首,其次是平顺侯府,然后就是各大伯府。

南粤这边,最高的封号就是侯爷,剩下的伯爵,子爵,都不是怎么高。

请了戏班子,安排了菜色,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着三月初十那天到来。

这是自己和秦睿到了南安府,第一次宴请大家,时间上不算晚,也不算早,这个度拿捏的还成,太早人家会轻视你,觉得你是那么的迫不及待要打开局面,太晚,那就是瞧不起人了,这也不好。

归顺侯世子夫人秦氏?这个秦氏曾令宸以前都没有见过,现在也是平常心对待,毕竟对方虽然说是从京城来的,但是嫁过来这好几年,连儿子都生了,一颗心到底是哪边的,还真是不敢肯定,何况,如今是和大家见面,也用不着防备这些。

老是天天想着这南粤的人想要造反,那日子就没法过了,相信很多人都喜欢过安定的日子,那些不想过安定日子的,是以为野心太大了,外面的事儿自然有秦睿给处理好了,他相信自己的丈夫,手上有兵,还被人钳制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三月初十一大早,镇南大都督府外的路上都已经有马车停靠了,丫鬟们上前迎着,曾令宸虽然是主人,但是因为品级比他们都高,所以不用亲自过来迎接。

来的第一家是青城伯夫人带着自己的儿媳妇,她今年也四五十岁了,从长相上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据说当年这位伯夫人出身很是一般,要不是因为貌美,而青城伯那时候又非要闹死闹活的一定要娶,现在这个伯夫人也轮不到她。

只不过这位伯夫人周氏也只是过了一两年的好日子,青城伯生性风流,过了一两年又看上了别的美人,这些年都不断了美人,好在周氏的正室地位保住了,如今也都是有媳妇的人了。

青城伯的地位在这南粤的世家里只是很一般,要不然今天也不会第一个过来。

曾令宸见到了这位青城伯夫人,那周氏给曾令宸行了礼,曾令宸不仅是大都督夫人,还是王府世子妃,更是有县主的封号,所以周氏按品级也低了人家一头,行礼倒是没有什么觉得别扭的。

不过周氏抬头见这位世子妃的长相,不由的心道:还是个大美人!难怪都说这大都督爱若珍宝,身边就只有世子妃一个人呢。

最初听到这个小心的时候,周氏觉得这个世子妃肯定是个妒妇,或者是厉害的人,可是见面了,和自己想想的不一样,这分明是个娇滴滴的美人,一点儿妒妇的像都没有。

她家里的伯爷是个风流性子,各色美人都见过,现在一比较,都没有这位世子妃的颜色好。

有心要奉承两句,只是后面接二连三的人都来了,除了这熟悉的几个世家,还有这边将领的夫人,知府夫人,同知夫人等都过来了,周氏就没有到单独说话的机会了。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了这位大都督夫人,第一印象自然是这位世子妃的好相貌,特别是那对凤眼,微微上挑,不光是妩媚,而且还透着端庄,真是见鬼了,这两个风情,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有那武将夫人,也是大大捏捏的性子,就开口夸了起来,“世子妃真是好相貌!咱们这些人是拍马也比不上的。”

其他的人都是应和,曾令宸笑道:“各位,光夸我是不是想着我家的酒席?你们就是不夸我,也是管饱的。”

说的几个武将夫人都哈哈大笑。“有世子妃的这句话就好了,咱们今天肯定要吃个够了!”

“听说大都督府上厨子做的菜特别的好吃,我家的那位回去了,好直和我抱怨,说自己家里的饭菜都不好,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

“那是知府夫人送的人好,我这里要多谢知府夫人了。”

知府夫人吴夫人忙道:“能得了世子妃一声赞,就什么都值了,以前只说天上的仙女好看,我看那,今天咱们也算是见识了,世子妃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呢。”

大家见这知府夫人得了世子妃的夸奖,还拍那么想的马屁,真的是羡慕嫉妒恨那,这里谁的官最大,当然是大都督了,那大都督夫人可就是他们夫人圈里最大的,现在这头筹竟然被这个知府夫人给夺了去了,简直是太会做人了吧。

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送厨子呢?都是想着送的丫头,现在看了这世子妃的面容,觉得自己送的那些丫头都粗鲁不堪了!

人家大都督有这样的如花美眷,还看得上别人?

不过也有个别人认为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这清粥小菜吃起来也特别香。

大家是各怀心思,不过随后都跟着去了那厅里,这都督府还有专门盖起来的戏台子,有二层高呢,估计是以前有人喜欢听戏,所以专门盖的,倒是便宜了后面上任的人。

“不知道各位喜欢听什么,不过倒是知道这南安府最有名的戏班子妙音班,有幸请了过来,各位有喜欢的尽管点着,我也饱饱耳福。”

竟然是妙音班那!真真不愧是大都督府,这妙音班是千金难求呢,而且不是看在你权大势大就能请的来的,曾经有人非要强行的让妙音班的惠生来唱堂会,结果那惠生直接就要把自己的腿给折断,那时候可把人吓的要死。

242各方面的反应

可是现在看这戏折子上面,都有好几出惠生唱的很红的戏,这说明什么?说明那惠生是被请到了这里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

不过大家也不用多想这些事儿,都想着要多听听这惠生的戏,一会儿戏台子上就开始唱了起来。

对于听戏,曾令宸不怎么感兴趣,这十几年来都没有培养出来,不过这个时候,要请客,这唱戏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也能耐着性子听下去。

一会儿戏听了几出了,夏萍过来请示,是不是可以上菜了,曾令宸点点头,这个时辰也差不多了。

又赏了戏班子赏钱,各家的夫人也都跟着凑趣,不过都没有超过曾令宸所给的赏赐。

“堂姐,这是从京里带来的鲟鱼,你尝尝。”曾令宸对归顺侯世子夫人秦氏说道。

秦氏忙道:“多谢世子妃,好久没有吃到京里的鲟鱼了。”心里就有些警惕了,这个世子妃,竟然打听的这么清楚,连自己喜欢吃鲟鱼都知道,秦氏是个谨慎的人,即使喜欢吃鲟鱼,也不会表现出来,所除了王妈妈,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爱好,但是这位世子妃,怎么就知道了?还是这只是个巧合?

秦氏吃的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还是说道:“果然是京里带过来的,原滋原味。”

曾令宸笑道:“堂姐喜欢就成,说起来,也是我任性,让人一路带了过来,中间也死了好多,总算是最后还剩几条了,我就是好这一口。堂姐别笑话。”

“笑话什么?记得我最开始嫁过来的时候,也是特别想念京里的菜,不过几年后就习惯了,其实南粤的菜也有很多都特别好吃,世子妃有空了,不妨去我府上,我让厨子们做给您吃。”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曾令宸笑道。

平顺侯夫人唐氏也在边上笑道:“果然是你们亲近一些我们这些人都说不上话了。”

秦氏忙道:“您是长辈,我们在您面前只有恭敬的份儿,要是什么都说,您这当长辈的还不要教导我们?所以菜不敢和您说话呢。”

曾令宸只是淡笑,这位平顺侯夫人是续弦,也有自己的亲生子,前面原配生的长子到现在还没有立为世子,这其中就有些微妙了。

今天这位带的媳妇也不是那大儿子媳妇,而是唐氏的亲儿子媳妇,事情啊,真是复杂啊,不过越复杂越好,这归顺侯和平顺侯之间也相互打机锋呢。

看来这南粤世家之家也不是面上看得那么团结,大家各有各的心思呢。

这一顿饭,真是吃的大家高兴也好,郁闷也好,都这样过去了,曾令宸让人收拾东西,心里也慢慢的有了谱。

中郎将叶豹从兵营里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夫人正在穿衣镜上比划来比划去,不由的奇怪道:“你这是干什么呢?不是去赴宴了吗?”

叶夫人说道:“这不回来了吗?帮我看看,我是不是也该换一换那些素色的衣服了?”

叶豹听了大笑:“我说夫人那,你这脸皮黑的,还是不要穿素净的好了,不然不是更黑了!”

丈夫毫不留情的打击自己,叶夫人很恼火,“你个死鬼!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今天去大都督府里赴宴,看见都督夫人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可好看了,我就想着,我也那样穿,应该不会差太多吧,想当年,你不是也夸我长得好吗?”

叶豹想着,当娘还不是因为想娶你,才那样说的吗?他可不是因为夫人好看菜娶了她的,而是因为夫人的样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这些年也不是给自己生了好几个小子了?

“要那么好看干什么?都老夫老妻的了!”叶豹说道。

“哼!和你就是说不清楚,对了,大都督怎么样?我今天去见了都督夫人,人家长得那真是,不愧是世家女,这写南蛮子还总是看不起别人,总觉得自己才是最好的,和都督夫人一比,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呢。看他们以后还看不起人。”

这些当将领的,都不是南粤本地人,且因为是武将,夫人们的相貌也不见得怎么出类拔萃,因为这个,没有少受这些南粤世家的低看,现在有了大都督夫人,直接给他们长脸了。

叶豹觉得这些女人就是无事生非,和人比这些干什么?要比也是比本事,长得再好看,能当饭吃吗?不过那大都督嘛,长得确实不错,当初他还不服气,觉得雇来一个小白脸,没想到这小白脸真的是本事大,射箭上面连他都佩服,更不用说,只用了几天,就把大家给收服了。

叶豹最开始希望的是曾大将军过来接手这南粤兵的,毕竟曾大将军去过江北,还有保驾之功,结果是来了这位世子,皇家子弟,叶豹心里是看不上的,总觉得是那种纨绔子弟,不过是因为出身好,所以菜能有今天的地步,就是当那禁军统领,也不是皇上看在是侄子的份上?

所以也提出了和大都督比武的请求,只是这一比起来,才发现自己错了,这位大都督只用了十来招就打赢了自己,那时叶豹立刻就熄了瞧不起人的心思,如今是真佩服大都督呢。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叶夫人恼火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男人说自己黑还是因为别的。

“这个嘛,大都督当然是一表人才了,要是我有闺女,肯定会要这样的女婿的。”可惜他没有闺女啊。

“你想的美!再长得好,也是有妻子的人了,你想昂自己的女儿做小?我可不依!”

“这不是没有女儿嘛,不用操心,不用操心。”叶豹忙说道,他现在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叶夫人想的是,自己的男人都会生出这种心思,那么这南安府其他的人家呢,肯定也会有这个想法,都督夫人白拿可怎么应付啊。不过叶夫人想着,别人如何比得过都督夫人,人家都督夫人长的美,家世好,出身高贵,就是今天宴请了那么多人,都是没有一点儿乱的,别人如何比得上?

那些人也是白打了主意了!

“夫人,今天去了如何?”知府吴大人从衙门回到后院,就迫不及待的问自己的夫人,他是这南安的知府,以前可不好当啊,现在有了大都督,那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所以让自己的夫人务必和都督夫人搞好关系,就是以后调任,也能有所依仗呢。

这南安府是富足,可是也有这些南粤世家,他真是不好管,说他们身份高吧,他们又是以前归降过来的,皇上心里还忌惮着呢,说他们身份低吧,他们又是朝廷封了爵位的,真是不好办差呢。

现在有了镇南大都督了,那可是朝廷派来的,连政务都能擦手的,他这个知府就轻松多了,有解决不了的事儿,就找大都督。这些南粤世家也不敢说什么。

“世子妃夸了我了,说我送的厨子好,她很喜欢。”吴夫人很是高兴,做了这么多,可不就是想要句夸吗?让大家知道世子妃对自己是满意的。

知府吴大人听了高兴,“好,还是夫人会办事儿,你以后跟世子妃多接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秦氏卸了头上的首饰,整个觉得轻松了不少,王妈妈给秦氏通了头,秦氏道:“还是妈妈的手艺最好。”

王妈妈到:“只要夫人高兴就成。夫人的头发跟缎子一样,老奴每次给夫人梳头,都觉得高兴呢。”

秦氏笑道:“您是我奶娘,所以觉得我什么都好。只是到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是有很多人比我强多了。”

王妈妈道:“夫人您别把五娘子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想要夫人您心里不好受菜那样说的,其实现在您才是这府里的世子夫人呢。”

秦氏冷笑道:“我自然知道五娘子是什么意思。”自己没有带她去赴宴,所以就私底下恶狠狠的告诉自己,当年世子想娶的人是大都督夫人,说自己连大都督夫人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呵呵,真是好笑,她如果真的吃醋了,那才是笑话呢。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人,她早就明白了,如果不是有利益的,他绝对不会去做,就算是他当年要求娶那都督夫人,也不过是看着曾氏是镇国公府的嫡女,还有皇后是曾氏的姨母,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男女之情,就是最后娶了她,他不也是没有半分不高兴?因为自己是朝廷指给他的,他为了让京城里的人放心,可不就得高高兴兴的娶自己?半点也不会表现出不满。

五娘子还是那种跋扈的性子啊,一点儿也没有变。奉行的是我不好过,你也别想着好过的原则。

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真不知道她以后能看上谁,难道真还以为自己是个公主,想配皇上?当皇

后?可惜皇上是年岁大了,不然真有可能进宫去呢。

“为了这样的人生气,我划不来!”秦氏道:“去库房里拿些粤绢出来,我要送人。”既然世子妃都给自己做脸面了,那么自己不礼尚往来也说不过去,送吃食,到时候容易坏事儿,送别的她也不会看上,就这粤绢是南粤的特色,她是归顺侯世子夫人,得到的自然不同一般的,送过去正好。

“准备准备吧,今天世子要过来。”他是肯定要过来的,不问清楚今天的情况能成吗?秦氏讥笑道。

243知好歹

曾令宸这段时间收到的礼不少,各色各样,首饰玉佩吃食,应有尽有,曾令宸让杏儿带着丫头们都登记在册。

厨房里,一个穿着鸭青色比甲的丫头正在等着饭菜,张大娘和邱大娘是厨房的两个管事,也是知府夫人送过来的,连身契都给送了过来,他们的家人知府夫人为了避嫌,也都一股脑的送了来,不然让人家想着家人还在她手里,那么就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曾令宸也让人给他们的家人安排了差事,都是不错的差事。

这大都督府上有侍卫看着,安全是绝对不成问题的,所以张大娘的丈夫被派到门房去,那真是好差事啊,谁不知道来都督府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在门房,红包绝对少不了,也没有人敢给脸子,觉得的好差事。

而邱大娘的儿子是在茶水房,也是个热门的差事,所以这两人伺候主子更是尽心了。

“大娘,您快点儿,我还急着回去呢。”那鸭青色比甲的丫头忙说道。

张大娘道:“这也是主子仁慈,要我说犯了错的丫头,给什么饭吃啊,直接饿几顿,看她还打不打那些鬼主意。”

这丫头是给如今生病的名叫胭脂的丫头送饭去了,至于这胭脂犯了什么错?是因为这胭脂看着大都督回来去了书房,就偷偷的跟去了,结果书房的门还没有进呢,就被人拿下了,二话不说,就打了板子,然后就直接养病了。

“大娘,您这跟我说,我也犯不上啊,只不过我跟胭脂姐姐是同乡,所以菜给她送饭的。”

“得了得了,饭菜给你,赶紧送过去吧。”张大娘觉得这丫头有些不识好歹,这不是给她提醒提醒吗,别跟着犯错。

这丫头提了食盒,就去给胭脂送饭去。那胭脂如今只能趴在床上,不知道有多懊恼,早知道是这个情况,她就不该冒冒失失的,这样被打了板子,府上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以后面子可怎么搁啊。

“小婵,你过来了。”胭脂忙说道:“都是我拖累了你,是不是有人给你眼色了?”

那叫小婵的说道:“姐姐说这些干什么?赶紧吃吧。”对于胭脂,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大家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只是胭脂自己觉得长得好,所以心思就有些高了,现在吃亏了,可是看她这个样子,还是不知道悔改。

“我吃不下!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把我给打了一顿,我就是从那里经过,什么都没有做。”胭脂流泪了,“现在我都没有脸见人了。”

小婵道:“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啊。”

“你怎么这么说?”胭脂问道。

小婵说道:“姐姐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姐姐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啊。是不是非要我说出来,说的清楚明白啊。”她今天被张大娘那么一说,也很委屈,她什么都没有做呢,就因为和胭脂好,就被人各种看不起,好像自己也有那种心思一样,可是她真的是一点儿也没有。

胭脂有些傻眼,这个小婵,不是很笨的吗?为什么现在?

“姐姐,这府上的人不止你一个人聪明,你要爬高枝,也得看这高枝能不能让你爬。”世子爷都已经让人说了,书房那边,除了世子妃,任何人不得随意过去,可是胭脂还是偷偷的过去了,这不打她打谁啊。“

胭脂被说的面红耳赤,好像被剥光了在这小婵的面前一样,无地自容。“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两个人好,当一辈子的奴才能有什么好?这南粤哪里有京城好?世子爷早晚都是要回去的。”

小婵道:“到现在你还说是为了我好,我一点儿也看不出你是为了我好,你直接说为了你自己,我还佩服你是个坦荡的人,别什么事儿都扯上我,我只不过想安安分分的呆下去。

胭脂想着,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好,这还得靠着小婵,不能把她给得罪光了,于是胭脂就道:“你说的我会好好想想的,其实这里当丫鬟也不错,要是干好了,说不定也能把我带回京里呢,也是我前面想错了,辜负了你一片好心,以后我自然不会了。”

小婵不置可否,只奥胭脂肯定不会转过弯来,现在不过是敷衍自己罢了。“你先吃饭吧,等过会儿我来收拾。”小婵说着就先走了。

这府里现在除了夫人带的四个丫头是贴身伺候世子妃的,其他的人都是只能当个二等丫头和三等丫头,甚至是粗使丫头,世子爷那边根本就不用丫头,而且世子爷和别的府里不同,没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回来就是直接宿在世子妃的房间里的,那些人可真是打错了主意了,想着能当世子爷的通房或者姨娘,也不看看情况到底如何。

小婵觉得还是好好的当丫鬟就成了,什么雄心壮志,她都不想要,最要紧的是要好好的活着呢。

一切都走上了正规,白天处理家事,秦睿白天要处理各项事物,很少是呆在家里的,不过晚上是绝对会回来的,就是要在军营里过夜,也会打发人回来说一声。

南粤的天气越来越热,听一些本地籍贯的丫头说,这个时候,田里的水稻都已经熟了,这个时候割起来,还能再种一季。曾令宸也看了关于这个地方介绍的书籍,大概有了了解,曾令宸是不打算在这个地方置办产业的,因为没有必要。

镇南大都督的年俸是一年两千两银子,这也是够高薪的了,不过要真是花起来,也是不够的,只是曾令宸和秦睿都是有封号在身的,每年因为封号得的银子也不少,更别说,这边还有人孝敬东西。

不能说不要这些东西,你要是不要,那就是格格不入,是看不起人,到时候也不好和大家相处,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会看上这些银子而发财的,这个不用说,很多人都心知肚明,亲王世子,又不是破落户,世子妃当时家人的嫁妆,是不用打听都知道很多的。

要是只是为了发财而过来当这个官,那还不如在京城里呢,起码那是自己的地盘。

曾令宸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会想日子元宵,虽然已经去过好几封信了,也让人把元宵的画像给画下来,只是到底不是真人,还是想念得慌。

所以只有事情多起来,才会没有功夫去想。

又看着这南粤的东西很多都是上京没有的,才买了好几车,让人给京里的亲戚么送过去。

难得秦睿把事情给弄好了,这第二天就是沐休,秦睿是打算带着妻子去南粤这一代好好看看的。

“离南安府不远有五十里左右,那边有海,我们可以骑马过去看看。”秦睿说道。

早知道这里离海近,没想到这么近。曾令宸这一世还没有见过海呢,不过她担心的是那个,“离海近,这里会不会有海盗?”

“小蟊贼倒是有几个不过不用担心,这里也有专门的兵士,是在海上作战的,海盗已经销声匿迹了。”秦睿道:“咱们去南安府附近的海边看看,可以吃最新鲜的海味,听说味道还不错。”当天打捞当天就能煮着吃,秦睿都已经打探好了。

这边也是能吃新鲜的海味,只是到底不如直接打捞上来的,曾令宸也知道,这个时候的保鲜措施真是没有多少,海鲜要用海水来养着,而南安府这边的海鲜,最后都是用淡水养的,就是海水也不多,所以要吃海味,有条件的人家,会直接在那边盖上房子,到时候去海边吃个够。

秦睿的手下有的是人在海边有房子的,上司借用一下,他们可不是恨不得把房子给了秦睿?

只不过秦睿也不会要人家的房子,只不过用上一天也是可以的。

结果那天不光是秦睿和曾令宸去了,俞墨也是非要跟着,说自己一个人在这边无趣,不跟着那就对不起自己。

而到了外面汇合的时候,叶夫人和她的丈夫中郎将叶豹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后面还跟着高低不同的三个小子,曾令宸笑道:“这是你家的小子吧。”

“会夫人的话,正是我家的三个臭小子,平时就调皮的很,我啊,都快管不住了。”

“叶夫人是个有福气的。”想到了小元宵,神色有些黯然,不过很快就变得正常,何必让自己的情绪感染了别人?

叶夫人笑道:“多谢夫人夸奖,还不快给夫人行礼?”

那三个小子都很爽快的给曾令宸行了礼,曾令宸笑道:“这可是没有见面礼了,杏儿,记得回头给补上去。”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叶夫人会把孩子们都带过来,昨天秦睿说借了房子,也没有说是谁的,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叶夫人他们家的。

“嘿,还用什么见面礼啊,夫人瞧得起他们,是他们的福气。”

曾令宸这次换了一身胡服,是要骑马过去的,叶夫人叹道:“唉,我虽然嫁给我们家那位好多年,可就是没有学会骑马,夫人原谅则个,我只能坐马车了。”

曾令宸笑道:“这有何妨?不过是好久没有骑马,一时技痒罢了。”她的丫鬟都是坐着马车呢。

叶夫人的几个小子有些羡慕,他们也想骑马呢,只是自己的娘不同意,现在人家大都督夫人都骑着马,他们是男子汉,还要做马车,真是太丢人了,叶家老大就说道:“娘,让我们也骑马吧。”

叶家老二跟着说道:“是啊,夫人都骑马了,我们还是男子汉呢,要坐马车不丢死人了!”

244骄奢跋扈

“好小子们,你们不早说,现在哪里有给你们的马骑?”叶豹是听到了儿子的请求,大声说道。

秦睿看妻子高兴,就说道:“不妨,匀出两匹马来,给他们。”带了护卫,匀出两匹马完全按办得到。

叶家的两个小子立刻欢呼起来,不过最小的那个,叶夫人是不允许他骑马的,也太小了些。

暮春的风光,是特别吸引人的,曾令宸和秦睿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跑着,五十里的路真的是很快就到了,叶家在海边的房子离海边还有两里路,不过是个两进的院子,一点儿也不大,叶夫人解释说,他们是赶了个巧,这南粤有家人家因为要搬回老家,所以急着把这里的产业给处理了所以他们就价格便宜的买了下来,也是因为三个小子在家里呆不住,好歹有个地方。

曾令宸倒是没有说什么,下面的官员置办产业,只要不是太贪,管那么多干什么?

“夫人,一会儿咱们出去,可要带上帽子,别看现在天气不热,太阳也不大,可是这海边要是不注意,很容易就变黑了。”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夫人这细皮嫩肉的,要是被晒黑了,多可惜啊。

杏儿道:“我们世子妃越晒越白呢。”杏儿很骄傲的说道。

这可不是她胡说,是有证据的,这么多年他们这些贴身丫头不知道才怪。

“别尾巴都翘起来了,叶夫人说的是,带上帽子是对的。”海边的紫外线高的很,就是不晒黑,晒红晒伤了,到时候脱皮了就不好。“你们都带,要是晒黑了,找婆家都不好找了。”

“世子妃又打趣奴婢们!”杏儿被说的脸红,叶夫人笑道:“夫人身边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哪里会找不到婆家,到时候可别挑花了眼。”

杏儿见这两位已婚人士还在说这方面的话,更是羞得不行,曾令宸和叶夫人说了几句打趣的话,也知道再说下去,这几个丫头都要把头垂到地上去了,所以转移了话题。

海边已经被人给清场了,曾令宸和秦睿去海边,看着叶家的几个孩子玩得开心的样子,都很感慨,如果有机会,把元宵带过来就好了。

侍卫们会水的已经上了船去打海味去了,曾令宸和秦睿看了一会儿海,说道:“还是回去吧。”看见那几个孩子,就想起元宵,心情不会好,还不如不看呢,自己心情不好,也影响别人,叶家一家子本来可以开开心心的,不能因为自己就让人家享受不了天伦之乐。

“好!”海边吹风多了,容易感染风寒,秦睿和叶豹说了声,就和妻子回去了。

叶夫人悄声对叶豹说道:“孩子他爹,我怎么觉得都督夫人突然不高兴呢了,是不是我们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

“别瞎说,大都督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自己玩儿。”叶豹说道。

去打海味的侍卫还打到了海参,这海参据说离开海水一个时辰就会化成水。非得现做才成。好在叶夫人这次过来也带了会做饭的人,不到半个时辰就把海味给做好了。

正要吃饭的时候,却又不速之客过来,“大都督和夫人都在啊。王镇山这厢有礼了!”王镇山是梨山伯的嫡次子,听说这边叶家来了人,自然会打听,知道大都督也在,就过来拜访一下。

“家里的房子就在这附近,大家要是有兴趣,可以过去看看。”王镇山也知道自己是不速之客,人家都要上桌了,这真是,唉,时机不对啊。

又送上东西,“这些水果是请大家尝尝鲜的。”王镇山让仆人们把水果送上来,然后找了个借口,就告辞了。

叶夫人看着这些水果,说道:“这个王家的少爷大师挺会做人的,这水果真是少见那。”

曾令宸见这水果是杨梅和荔枝,这个时候这边就有了,果然不愧是南方啊。

叶夫人还跟曾令宸说了,这王家的伯夫人是个抠门的,很有些只进不出的意思,据说有一次,她娘家兄弟来了,带了一车东西,结果她兄弟回去的时候,竟然什么都没有回礼,后来她兄弟媳妇知道了,都到处说这个事儿,要不是这样,大家也不知道梨山伯夫人是这么的抠门,连娘家兄弟到了都这样的小气。

曾令宸倒是了解一些,南粤的世家,要说谁最穷,那即使这梨山伯府了,一来是人口多,二来是因为不善经营,这位伯夫人不想着开源,只想着节流,结果只能是越来越抠门了。

王镇山从外面回来,杨五娘子不高兴的问道:“你这又是干什么去了?不是说陪着我来玩的吗?怎么又出去了?要是不乐意,早点儿说!”

王镇山笑道:“怎么会呢?那边中郎将叶大人一家子过来了,既然知道了,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杨五娘子道:“不过是个中郎将,用得着这么巴结吗?那些北蛮子!”

上京的人叫南粤的人南蛮子,他们这边也叫这些北边的人北蛮子!

“虽然是个中郎将,不过听说大都督很是器重,不过是顺水人情,也没有什么不可行的。”王镇山说道。

“大都督又如何?难道因为这个,就把我撂到一边?”杨五娘子觉得被自己怠慢了。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不是,你不是想着去海上看看吗?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船,咱们一会儿就能过去。”

“晚了!我现在又不乐意去了!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样!”杨五娘子自己骑着马回去了。

王镇山的小厮问道:“二公子,我们追不追?”

“不追了!”王镇山神色很是不好看,这个杨五娘子,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仙,还是皇上的女儿?要不是因为你是归顺侯的女儿,他真是一点儿也不想陪着!

脾气这个样子!难怪到了现在都没有嫁出去!谁喜欢这样脾气的人?

“让开,不知道本姑娘是谁吗?”杨五娘子一路纵马,结果路上被两个侍卫给拦住了,而那王镇山竟然没有追过来,尤其的让她生气,竟然不来追她!看她以后还理不理他!

两个侍卫却真的没有管她是谁,直接把她给赶下了马,“姑娘要骑马,也请小心这点,这里有人,碰上哦可不是好玩的!”

“要你管!信不信我抽你!“杨五娘子在南粤那是横行霸道惯了,现在竟然被两个侍卫给教训了,哪里受得了,拿起鞭子就要抽人,不过那鞭子立刻就被其中的一个侍卫给夺了过来,杨五娘子的丫鬟随后骑马奔了过来,立刻说道:“你们是谁?竟然这样对我们姑娘,知不知道我们姑娘是谁?你们脑袋不想要了吗?”

杨五娘子希望看到这两个侍卫惊吓的表情,只是让她失望了,这两个侍卫还是面无表情。

“谁在此处喧哗?”曾令宸已经听到有人来报告了,有个姑娘横冲直撞的,一路过来,差点把守在外面的侍卫都给撞着了,因为是姑娘,所以曾令宸和叶夫人两个人出来看是什么情况,不过已经听到了这个姑娘的话,叶夫人也告诉曾令宸,这个姑娘是谁了:“归顺侯的嫡女,杨五娘子,本人就骄蛮的很,南粤的人见到她都觉得麻烦。”

曾令宸笑道:“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变,和以前在上京见得一样。”

叶夫人想着,也是啊,这南粤的世家几年过去都会去京城里,世子妃是世家女,见到这个杨五娘子是正常的事儿。

杨五娘子朝声音处看去,就看到了一个熟人,虽然这人长大了不少,也长高了不少,但是因为那时候印象深刻,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是过目不忘,如今这人还大摇大摆的来到南粤,成为南粤这边的大都督夫人了。

杨五娘子冷哼了一声,说道:“原来是大都督夫人,我说这些狗怎么这样嚣张,原来是狗主人的原因!”这话一说,杏儿等丫头立刻就怒了,叶夫人也是恼火的不行,他们一家子请大都督夫妇过来游玩,本来好好的,你这个人过来搅什么局!

“佛说相由心生,这话倒是不假。”曾令宸笑道。

杏儿等丫头立刻就笑了,杨五娘子也听出了这话的意思,自己心里是个狗,所以看别人才是狗!杨五娘子大怒,“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曾令宸道:“杨五娘子火气这么大,再不回家到时候出了事儿可就糟了!归属后福好歹是朝廷褒奖的侯府,咱们可不能怠慢了!来人,把杨五姑娘给安安全全的送回去,记住,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杨五娘子的丫头都不能挣扎,也跟着就被送走了。

曾令宸见杨五娘子这样,是不会跟她讲道理的,有时候有了特权,为什么不用?何况,这本来就是杨五娘子自己无礼在先。

叶夫人佩服的说道:“夫人,你这真是让我敬佩啊,这杨五娘子在南粤那是个惹不得的辣椒,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给送回去了。”

曾令宸道:“她怎么在这里的?”

叶夫人想了想,说道:“梨山伯的二公子有意与杨五娘子了,肯定是一起过来的。”这边南粤的男女之防也不怎么严,特别是杨五娘子这样的人,根本什么都不怕,别人给她献殷勤,她乐意着呢。

“看来王家现在确实是不行了。”都要靠出卖儿女的婚姻才能成了,虽然大家联姻少不得有这样的事儿,但是联想到梨山伯夫人的抠门,肯定是想着能把杨五娘子娶进门,归顺侯的嫡女,嫁妆肯定不会少,也不管这杨五娘子的品行了。曾令宸都已经听很多人说这个杨五娘子的‘光荣事迹’了,骄奢跋扈占了大部分,这样的人娶回去,那就是娶了个祖宗了!

245谣言

246配对?

“那怎么可以?我堂堂的镇南大都督协助怎么能当小卒呢?”俞墨都要跳脚了。

“那你还抱怨什么?”秦睿道。

“你,你,你,算了,你这个德行,我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喏,已经查出来了,真没有想到啊,那样的女人也有人喜欢,还给她办事儿。”俞墨直摇头,这杨五娘子是个什么德行,谁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现在也都知道了,年过十八还没有定亲,如今成了老姑娘,脾气又特别的差,私底下都有人叫她鬼见愁。

可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还有人是心甘情愿的为她办事儿,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你既然知道了,咋么对付?不是我说啊,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说不得对你们也不好,尤其是表妹,人家肯定说她更厉害了,虽然我们现在不惧这些,但是咱们也要为表妹想想,被人泼脏水,那滋味是不好受的。”

“这我知道!”秦睿道,令宸肯定也听了这些谣言了,不过不想自己操心,所以选择不说,但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受这样的委屈,一定要给她讨个公道,那些传出谣言的,肯定是过不好了!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杨五娘子?这女人那,可别沾边,不然就甩不掉。”俞墨说道。

秦睿道:“既然此人这么爱慕杨五娘子,我们就成全了她。”

俞墨一惊,然后道:“果然是惹不起啊,幸亏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儿,你可真够狠的,那人不过是个,呵呵,这说起来也有趣不是?想来很多人都是乐意看到的。嘿嘿,我最喜欢看热闹了!”

要说这南安吧,这平时没有什么事儿,可是呢,一出事儿就出了大事儿!这回是真真的大事儿,芳龄是吧的归顺侯嫡女杨五娘子竟然因为一个府里的管事所以才不嫁人的,这不被人发现两个人有了私情!现在弄得大家都知道了,这事儿可真是让人吃惊不少,很多人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的。

“听说是杨五娘子和那管事私底下约着去檀香寺见面,结果没有安排好,被梨山伯夫人给发现了,那梨山伯夫人直接就叫唤起来了,一会儿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不就传开了!也幸亏是梨山伯夫人发现的,不然啊,别人谁发现,那还有命啊,他们那些大户人家,这种事儿,就是胳膊断了往袖子里拐,估计梨山伯夫人也怕被灭口了,所以直接给嚷出来了,这不大家都知道了!”

“我说呢,这杨五娘子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嫁人,原来是因为喜欢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呢,这都在一个府上,私底下不定做了什么事儿呢,难怪很多人都没有上门提亲,说不定就是知道了这个事儿,谁乐意戴绿帽子啊。”

“就是就是,这下子那个什么管事的可是有福气了,能娶到杨五娘子,这不是飞上枝头了「…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谁不知道杨五娘子是这南安府的公主啊,直接就当了驸马了。”

“哈哈,还驸马呢,我看是奴才吧,人家不想娶杨五娘子,你们还不知道?这杨五娘子的脾气,谁受得了啊,女人可以烈性,但是却不能那样啊,过度了,让人吃不消啊。”

杨五娘子在檀香寺私会男人的传闻是迅速的传开了,这消息比起大都督夫人善妒,绝对是个劲爆的消息,这一段时间,大家基本上都是在说这个事儿,桃色新闻最容易引起大家的关注,何况这还是富家千金和穷小子的事儿,又有人扒出了,这个管事其实也不是那归顺侯府的奴才,不过是原来归顺侯夫人的一个远房亲戚,过来投靠侯府的,后来就做了一个小小的管事。

“这么说来,还是表哥表妹了?那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什么表哥表妹的,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身份都相差太远了你们想一想,要真是表哥表妹的,能让人家做个奴才一样能够的管事?还有啊,这孤男寡女的,怎么就走到一块儿了?要说是第一次在外面,我是不信的。”

“对,这话说的有道理!”

王镇山有些恼火的去了他娘梨山伯夫人那里,“娘,你怎么把这事儿给捅出来了啊,这不是得罪了归顺侯府吗?”

梨山伯夫人道:“我要是不说出来,他们就要杀人了,我还不是为了保命?怎么他们做的,我就说不得了?都要抱在一起了,我又没有说错!”哼,亏得她还想看着那丫头嫁妆多的份上,让自己的二儿子娶了那丫头,谁知道这丫头是个不检点的,真要娶了过来,岂不是给儿子戴绿帽子?

梨山伯夫人当时也是稀里糊涂的,后来又来了一帮子人,加上那杨五娘子见到自己,不说害怕,还恶声恶气的,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自己好歹是个长辈,怎么能那么没有礼貌?那话真是难听的要命,还说自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还说自己是跟踪她,都是是话!

自己干了亏心事,还反咬一口,简直是,不知羞耻!

和男人鬼鬼祟祟的,她不给她说出来才怪!活该她!

“唉,可惜了,那嫁妆了!“王镇山故意说道。

“嫁妆什么啊,都私会男人了,娘可不能让你娶这样的女人,那不是把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她要是真想进咱家的门,除非当个妾,还要陪送嫁妆,否则休想!”

王镇山真是很无语,这就是他娘啊,让人家归顺侯的嫡女过来当妾,还真敢想啊。

王镇山现在倒是很轻松了,他本来也不喜欢杨五娘子,只不过架不住他娘非要撮合,上次去海边,也是娘让他陪着那杨五娘子,结果却把大都督那边得罪了,如今出了这个事儿,就是为了体面,也不会让自己娶那杨五娘子了!

只是娘这么一闹,和归顺侯府的关系,可如何是好?这不是结仇了吗?

算了,这不是自己要操心的事儿,他不过是嫡次子,上头还有父亲和哥哥呢,轮不到他做什么。何必杞人忧天?

而归顺侯府呢,因为杨五娘子的事儿,真是焦头烂额,现在可是一桩丑闻,不好好处理,这杨家的名声可就完全的毁了!

刚刚给五娘子解了禁,她就闯祸了,杨庭益很是头疼!

“哥!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都是那女人胡说八道,我跟魏天顺根本就不是那个关系,我没有和他私会!”

“闭嘴!你如果不和他见面就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儿!现在事情出了,你说什么,有什么用?”

“怎么没有用?让那老太婆自己跟大家说,是她看花了眼了!”杨五娘子说道。

杨庭益对身边的两个婆子说道:“看好你们姑娘,若是踏出房门一步,我要你们的命!”

杨五娘子又被关着了,可是事情总得要解决,杨庭益觉得很是头疼,父亲自从出了这个事儿,也是六神无主,现在外面越传越离谱,根本就没法禁止,这事儿肯定不是巧合,但是到底是谁做的呢?

不过要不是自己的妹子和魏天顺真的是常私底下接触,也不会被人抓住了!

那梨山伯府真的想和自己府上撕破脸?可是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到底是谁?这么看不顺眼五娘子?

难道是大都督府上?但是也不对,大都督府上即使不喜欢五娘子,也不用这样,花这些心思在这里对付一个小姑娘,在杨庭益的心里,男人根本不屑于这些女人之间的小事,所以根本觉得秦睿是不会做这些事情的。

至于大都督夫人,既然能让自己的妻子带话过来,那就表明已经出了气了,后来再做这样的事儿,那就是画蛇添足了!

杨庭益头疼,五娘子以前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说不定就有其中的一个为了报仇,就这样设计了此事。

可是还是那句话,如果自己的妹子本身行得正,也不会被人抓住这个。现在就是浑身有嘴都说不清了。

不知不觉的杨庭益走到了秦氏这里,秦氏见丈夫愁眉的样子,这个五娘子,只会惹事儿,现在惹出了这个丑事,让大家脸上都无光。

“世子爷,您要不要喝杯茶?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事情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解决了。”秦氏安慰道。

“你说的是啊,都是我以前太纵着她了,让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如今出了这个事儿,我现在真的很头疼,夫人有没有什么法子?这事儿,如今外面还在穿,对咱们府上的名声很不利。”

秦氏道:“妾身只知道,对付谣言,那就证明这个事儿它不是谣言就好了。”

杨庭益说道:“你的意思是?”

“世子可千万别说是我的意思,你也知道,小姑对我颇有成见,要是让她知道是我的意思,到时候肯定是,只是我也是归顺侯府的世子夫人,对归顺侯也有自己的责任,我已经让人查了,这个魏天顺的学识不错,只是没有机会,又因为要养家,所以才做了管事。”秦氏说到这里不说了,因为杨庭益肯定能听明白。

只是听明白归听明白,可是让自己的妹子配给一个这样的人,那岂不是太?

但是如果对外宣称五娘子和这个魏天顺本来就是已经定亲了,这次去檀香寺也不过是和八字的,大家再说,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毕竟未婚夫妻在外面见个面什么的,在这南粤还是能接受的,何况大白天,至于那梨山伯夫人说的什么抱在一起,也可以说是眼花了,而且妹子既然嫁给这个魏天顺,那对以后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损害,她即使抱了,也是抱的自己的未婚夫。只要两个人是未婚夫妻关系,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247梨山伯府

只是那魏天顺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五娘子又心高气傲的,怎么能顺从答应?

杨庭益狠下心来,就是因为一直纵容,所以才有今天之祸,而且那魏天顺看那个样子也是喜欢自己的妹妹的,这他是看得出来的,与其把妹子许配给一个只看着归顺侯的权势的人,许配个一个喜欢自己妹子的人,应该好很多吧,这次绝对不能让五娘子闹腾,说什么也要把事情给定下来,不能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就再心软了!

“哥,我不乐意!凭什么要我嫁给一个奴才!”杨五娘子自从知道自己已经和那魏天顺定亲了,真是要死要活的,“您要是让我嫁,那就等着嫁过去一个尸体吧。”

杨庭益冷声道:“也行,归顺侯府五姑娘得疾病去世,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再让人提起。”

杨五娘子觉得哥哥现在变得好狠心,怎么自己要死都觉得无所谓,“哥,你好狠的心!那魏天顺是什么人?你也要让我嫁给他!就算是现在有留言,你也能好好的个解决了,你根本就不是疼我,你只顾着你自己!”果然什么都靠不住,只有自己靠得住,疼爱自己的哥哥,到了关键的时候,也是自私自立,从来都不会为自己这个妹子打算。

杨庭益也不会多和杨五娘子说什么大道理,“魏天顺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嫁过去未必过不上好日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而杨五娘子则从这句话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哥,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有人想要报复我!咱们不能上了别人的当了!”

“胡说什么?”杨庭益见妹妹又来一出,很是烦躁,“好好的等着,婚期一到,就嫁过去,魏天顺虽然现在是个管事,但是有哥在,做个官也没有问题,以后家里都是你说了算,你这个性子,也只有嫁到这样的人家才过的自在。”

“我没有胡说,肯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我不过是让人说了她善妒,她就算计我到如此地步!

哥,就是那个曾氏,是她,肯定是她!绝对是她,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杨庭益摇了摇头,“是她也罢,不是也好,你平时得罪的人还少了去?这事儿不会改了,你就等

着嫁人吧。”

杨庭益心里也有怀疑,这次听妹妹这样说,难道真是那大都督府上做的事儿?自己的妹子也是先犯了错,如今被人回击,难道还要找人算账?就是算账也不是这个时候,五娘子是什么性子他明白的很,如果真是大都督府,那么这次肯定是妹子做的事儿,把人给彻底惹恼了。

而且杨庭益不觉得一个女子能行事这么周密,做出这样的事儿来,还牵扯到了梨山伯夫人。

那么还会有谁有这个能力呢?难道是那秦睿?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这事情就微妙了。要么是秦睿对自己归顺侯府不满意,早就想找个机会对付人了,这次刚好是给了他借口。

要么就是这秦睿特别看重自己的妻子,容不得别人对她不敬,所以出手来给妻子讨个公道。

杨庭益心中有了计较,这事儿对他们归顺侯府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暂且不提。梨山伯夫人倒是被梨山伯给训斥了一顿,因为梨山伯夫人这么一闹,和归顺侯府算是撕破了脸皮了,人家现在都要把嫡女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子了,能不怨恨他们梨山伯府?

如今梨山伯府式微,真是不得不谨慎那。

梨山伯夫人说道:“还不如跟南安伯府一样牵到京城呢,据说那南安伯府如今在京城过的可好了,皇上也恩赐了不少东西,他们家的小子都在朝中做官,咱们何必苦守着这个地方?”梨山伯夫人还想见识见识京城的荣华呢。

一辈子窝在这南粤有什么好处?

梨山伯道:“你因为去京城就那么容易?且不说当年我们没有跟着一起,如今就又要去了,这本身就落了下乘,去了也被人瞧不起。”

“瞧不起什么?我都看明白了,人家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就是不是俊杰,但是也要为家里的子孙着想,这次朝廷派了这个王府世子过来,你以为是好惹的,到时候说不定咱们连爵位也保不住,还不如进了京,就是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又如何?反正咱们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志向,在这南粤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什么祖宗的基业,南粤早就不存在了,都是皇上的地方,还想怎么着?现在是皇上没有强行让咱们搬过去,要是直接下了旨,让咱们去京城去,你去还是不去?难道你还想造反?哼,如今可不是只有我一个有这样的想法,还有好几家都这样想呢。什么故土难离?在哪里只要过的好,不都是一样?”

梨山伯听妻子这样说,是有些道理,可是骨子里那种情结让他还是不舍得离开南粤,好像离开了,就是背叛了什么一样。

只是这南粤归顺了朝廷都快百年了,如今这里还算南粤吗?是子孙的前途重要,还是这个根深蒂固的情结重要?梨山伯有些不清楚了。

曾令宸这段时间倒是经常会见到梨山伯夫人带自己的大儿媳妇过来,开始是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女人嘛,不管到了什么年纪,对衣服首饰保养都是有兴趣,这位梨山伯夫人,在曾令宸面前倒是没有传说中那种抠门的倾向,也是,曾令宸不必问她要什么东西,抠门这种缺点是显示不出来的。

“我看这梨山伯夫人一直在后面打听京城的情况,这就有点儿奇怪了。”曾令宸晚上的时候会和丈夫分析分析白天的事儿。

这位梨山伯夫人慢慢的就在询问京城的人情世故,然后话题还多次提到南安伯府。这让曾令宸觉得这位梨山伯夫人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秦睿道:“打听京城的情况?”有些笑了,“看来这南粤的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秦睿解释说:“皇上打算让南粤的世家都搬到京城。”

其实现在除了南粤这边,其他的封了爵位的都是在京城里安家的,皇上这个打算倒是无可厚非,只是南粤这边情况特殊,当初南粤这边归顺,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强迫这边的世家搬到京城去。

为了能尽快的拿下南粤,所以当时的皇上答应了。而如今呢,现在的皇上总不好违背长辈的意思,但是如果是他们自己主动要求搬呢?这就不算是违背了。

可是南粤的时间大部分都对南粤有一种特殊的情结,根本就不想离开,还有就是是归顺过来的,在自己的地盘才会觉得安全,去了京城,那不是要杀要刮都随便了?

所以才导致了今天这种情况,当年南安伯搬到京城的时候,很多南粤世家都很不屑,甚至有人私底下放了狠话,南安伯府在南粤的产业也损失了不少。

所以有些人现在即使有那个心思,也是要小心翼翼的。

“我知道了,这次梨山伯夫人把杨五娘子的事情撞破了,和归顺侯府算是撕破了脸皮,就是在南粤呆着,也过不好,所以就起了去京城的打算,找我是为了投石问路。”曾令宸说道,这样想就一切都合理了。

“我们是不是该达成梨山伯府的心愿?”曾令宸问道。

“刚好,皇上那边还有一位公主的熬了适龄的年纪,梨山伯嫡次子倒是可以相配。”秦睿说道。

曾令宸知道这肯定是皇上的意思了,为了控制住这里的世家,牺牲一两个女儿算什么?尚了公主,那就不能不在京城住着了,毕竟你一个小小的伯府,也不是另一个国家的国主,是没有资格让公主远嫁的,所以必须人到京城,住在公主府。

一个儿子去了京城,那么剩下的陆陆续续的搬到京城,就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儿了。

如果有心,这事儿就很好办。作为公主,能够为朝廷做贡献,这功劳也会让皇上记着,以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那位梨山伯的嫡次子,倒是个不错的人,”曾令宸说道。

王镇山既然能奉承那杨五娘子,如今让他尚公主,这梨山伯府岂有不愿意的?就是梨山伯夫人也得高兴的跳起来吧,睡梦都会睡醒。

事实上果然如曾令宸猜测的一样,梨山伯府接到尚公主的圣旨,那真是整个府都沸腾了!归顺侯府只是嫁过来一个乡君,他们这可是公主,皇上的女儿,尽管这个女儿不受宠,但是那也是皇上的女儿。是正正经经的公主!

所以很多人都来梨山伯府道贺,镇南大都督也让人送了贺礼。梨山伯夫人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父亲和母亲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二弟去京城娶亲,要带那么多东西过去?这个家还是你要继承的呢。”梨山伯世子夫人很是不满意,二弟是尚了公主,但是给的聘礼多一些就成了,为什么还要暗地里带了那么多的房契地契过去?这也太偏心了,他们在这边当家,难道就白白便宜了别人?尽管这个别人是郑府的弟弟,但是她也不舒服。

梨山伯世子说道:“娶公主,东西少了不寒碜?你这次也跟着过去,把孩子们都带上,娘也会一起,操办这样的婚事,虽然京城有礼部办着,但是没有女人是不行的。

“我不想离开南粤,娘不是要去吗?少了我,这边怎么办?”梨山伯世子夫人说道。

248教训

“胡说!什么时候要讨价还价了!你和孩子们都要一起去!”梨山伯世子很是严厉的说道。

梨山伯世子夫人没有想到丈夫的态度这么强硬,只是向来是丈夫为天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打点行礼,跟着婆婆去京城。

平顺侯世子很是着急,“爹,你说这梨山伯这是?”

“什么意思?这还不明白?就是个叛徒!跟那南安伯府没有什么两样,不!比南安伯府更可恶!”平顺侯很是生气,平顺侯世子说道:“其实这梨山伯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去就去呗,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他倒是想要去京城,那边的花花世界多好啊,可是父亲大人就是不乐意。

其实这南粤也没有什么好的,都斗了这么多年,自己家还是不如归顺侯府。

而且这次皇上派了镇南大将军过来,其意义不用说,还这么快的给梨山伯府尚了公主,如果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白痴了。

“哼,让我们搬我们就搬?老子偏偏就在这里住下了,就不信皇上能够违背老祖宗的意思!”平顺侯喝醉了,自己胡言乱语,不过这话到外面谁也不敢说,只能是在自己家里发牢骚。“真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可是什么事儿都办的出来的!”

平顺侯世子被父亲的话吓得是魂飞魄散,这话要是听出去了,那么就不得了了。

梨山伯府家眷一大部分去了京城,可是有一天,梨山伯府却火气冲天,原来是走睡了,最后好不容易给救了下来,这府里也烧了三分之一了。

梨山伯的胡子都被烧着了,很是悲情的来找秦睿,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和无奈,“大都督,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就因为这个,就要烧我家的房子?难道说我儿尚公主就那么让他们接受不了?心里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现在是放火,以后杀人都做的出来!”

“老家伙,你说这些还不如直接说目的呢。”俞墨在旁边看着梨山伯表演,真是觉得好笑,活脱脱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梨山伯看这个俞大人说话的口气,戏谑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虚,“世子,我有什么目的啊,不过是抱怨抱怨,”

“老家伙,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好好的,要走就走了,何必还惹事儿呢,让我们剩下的人斗得厉害,你就高兴了?”

字字打在梨山伯的心上,他嘴唇有些哆嗦,“那个,这个。我,我,”

“好了,梨山伯,咱们也知道,你是害怕额被别人人打击报复,所以想了这么一出,监守自盗,把自己个的房子给烧了,然后诬陷别人烧的对不对?目的就是想让我们知道那些人多么的嚣张,多么的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让我们对付他们是不是?这样,你离开了这里,就没有精力对你做什么了!我说,你这个家伙,走都要走了,你做这些儿事干什么?把人当傻子耍着好玩?我们看起来是傻子吗?”

梨山伯现在是目瞪口呆,而且吓傻了,他是让人把自己家给点燃了,然后让这边大都督更加下了决心对付其他的世家,这样他才不会被那些人打击报复啊,虽然他现在要进京了,可是还是很多人对他看不顺眼,背后使个绊子,那是常有的事儿,所以他不惜做了那样的事儿。

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毕竟谁会自己烧了自己的房子呢,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二位都跟心知肚明一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老泪纵痕啊,“大都督啊,我错了,我也是怕啊,你们不知道,当初南安伯去了京里,他们在这边的房子都被人糟蹋的不成样子,就是后来没有处理好的产业也是被那些人给吞了,我这还没有南安伯府好呢,这不是要把我朝死里整吗?求大都督救命啊。”

“看你说这话,我们既然把你们安排进京了,还会有什么大事儿?皇上既然把闺女都给你们家了,该舍些就舍些,别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两全,你做的又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皇上都赞赏的事儿,你怕个什么?难道你只知道南粤世家,不知道皇上?”

梨山伯立刻就跪下:“苍天可鉴!臣绝对是忠于皇上的!若是说了谎!天打雷劈!”

“好了好了,你起来,一大把年纪,给我们跪下干什么?你放心的去京城,我们都安排好了,只要你一心想着皇上,谁敢动你?是不是?大都督?”俞墨对秦睿说道。

梨山伯也巴巴的看着秦睿,秦睿微不可见的沉着点了头,梨山伯立刻就精神了。

“这个老家伙,也不是个简单的。可惜没有用在正途上,要不然梨山伯府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俞墨对秦睿说道:“竟然还自己放火,然后来告状,真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

见秦睿没有说话,俞墨道:“我看皇上舅舅这次舍了一个公主,可是亏了,这个梨山伯府也没有什么值得这样的。”

“打开一个缺口,剩下的缺口就会来。”秦睿道。

“也是!”只要这些人到了京城,京城有多少世家都是一开始繁荣,后来都慢慢的凋落了,南粤也不会再有世家,整个南粤就完全是大楚的了。

皇上是等不及了啊。一个公主真的不算什么。如果这边的世家都乐意去京城,他肯定不惜再送几个公主嫁人。

檀香寺,曾令宸淡淡的看着怒眉对着自己的杨五娘子,“说完了?”

“那我说说。”曾令宸道:“不知道五娘子是不是从哪里知道我会做那样的事儿?也不知道五娘子是不是勇气可嘉,竟然来这边想要单独见我!你没有发现,这四周都是我的人吗?我乐意见你,你就见得到我,我不乐意见你,你一辈子也见不到我!至于你见了我,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我只当是犬吠,不值得我注意。”

“你!你说谁是犬?”杨五娘子气得胸脯起伏。

“现在被人说成了犬,你就这么生气,你不会没有少说别人吧,姑娘,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人都围着你赚的,我就是现在把你杀了,然后对外面说,是你想行刺我,我杀你也是白杀,你想不想试试?”曾令宸笑着对杨五娘子说道。

“你,你敢!我哥会替我报仇的!”杨五娘子牙齿打颤。

“呵呵,姑娘还是这么幼稚,如果你哥哥真的这么在乎你,会让你养成这样一个性子?试问哪个当哥哥的,有这样一个妹妹会不多加劝解?反而非要等到无可救药了,才想着要补救?姑娘,有没有听说过捧杀二字?”

捧杀?杨五娘子说道:“你挑拨离间!我是不会信的!”

“你已经开始信了,只有大声才能面上打消你的怀疑!姑娘,别追着我,这一次我算是看在你嫂子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下一次,你还是追踪我,我可是要当刺客处理的,告诉她,遇到刺客要如何?”

“直接不问原因杀掉!”一个丫鬟出来说道。

杨五娘子嘴唇在抖,“好了,你这样的人,我还不屑与花那么多精力来对付你,要知道,我要做那些事儿,可是既要花财力还是要花人力的,杨五娘子,你不值得我动用这个心思。别乱想了,要出嫁的姑娘,哪里还能这个时候出来和人急赤白脸的?好好的准备嫁衣,做个漂亮的新娘子,你放心,那时候我肯定会上门恭贺的。”

杨五娘子冲过去就要抓住曾令宸,可惜还没有等她上前一步,就被人给反剪了胳膊,“送五娘子回府,告诉归顺侯世子夫人,府上的人看人可是有些太松懈了。”

让人把偷着过来的杨五娘子送回去,也是不想在这中间出了什么事儿,或者是人自己跑了,那到时候有些谁让说不清楚。

这位杨五娘子真的是被人给宠坏了,以为知道自己的行踪,就能见到自己的面,不知道是她天真那,还是别的,自己身边这么多人,要见自己,那可是极其不容易的。

至于自己说的那个捧杀,既然五娘子闲的没事儿找自己的哦麻烦,那么就让归顺侯府更热闹一

些,这不是挺好?

“杏儿,回去查查。”曾令宸说道。

“是!”如果不是有人说了世子妃来檀香寺,这位杨五娘子也不会找过来,所以说,这府上真的是有人吃里爬外。肯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把世子妃的事情给透露了出来,虽然世子妃每次出去都带了很多侍卫,但是还是要谨慎再谨慎。

曾令宸今天上檀香寺,是为了给家里人祈福的,虽然中间被杨五娘子给打扰了一下,出现了这个插曲,但是却不影响她的心情,元宵现在已经能走路了,每天都拿着她和秦睿的画像喊爹娘,听起来急欣慰又心酸。

祖母那边还是老样子,倒是没有加重的样子,忘记事情也是过一会儿就记起来了。只是自己不孝,这么长时间不会去,也见不到祖母的面,说不定以后就永远也见不到了,这就是人成长了的无奈,父母亲人会年龄一个个的变大,会一个个的离你而去。

想着父亲和娘也是五六十岁的人了,她这个当女儿的还不在身边,而她能做的就是上来给他们祈福,但愿他们都平平安安。

249板子

京城来人,“六哥!”曾令宸是惊喜了“六哥,你怎么过来了?”

曾家六爷笑嘻嘻的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个小没良心的。”如今都是深秋了,不过这边却是第二季的水稻收获了。

秦睿也提前回来了,见到舅兄,两个人很是喝了一些酒,曾令宸把房间安排好了,这两个醉醺醺的男人菜算是回房休息。

俞墨这段时间也在外面没有回来,曾令宸没有急着来问六哥家里的事儿,只是奇怪六哥不是有官职在身,为什么能这个时候过来呢。

“我那个是闲差,只是拿着那个名号,其实根本就不用点卯的。”曾六爷说道。

“六哥,你什么时候说谎说的那么顺溜了?“曾令宸道。

“唉,就知道瞒不住你这个丫头。”六爷曾令明道:“咱家,现在四叔和五叔也搬出去了,我看三叔也要跟着搬。”

“六哥,他们搬就搬吧,那么多人住在一起,事儿还多一些,咱娘要操心的也多。早就分家了,搬了也没有人说什么。”

谁不想自己过自己的日子?那些不想搬出去的,无非是银钱上的原因,这都分家好多年了,搬家也是早晚的事儿。曾令宸没有那种非要大家一起住的意思,就是以后自己孩子长大了,他们如果想分家,她也不会不同意的。

“你说的是,好了,今天我也去这南粤好好看看,也不枉我过来一趟。”六爷曾令明是有些话不想跟妹妹说,觉得说了她还要操心,不过曾令宸最后还是问了哥哥身边的人。

这次过来带了自己的长随,还有这长随的婆娘也一起过来了,听曾令宸问话,倒是没有隐瞒,一股脑的说出来了,“六爷的差事现在是四爷在做,如今六爷是没有差事了,咱们六爷这些倒是不计较。”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六哥以前还帮着家里管庶务呢,如今这差事被四哥给接去了,四哥曾令齐,曾令宸从小和他也不亲,总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想来如今是孩子们都大了,四嫂心里有想法了吧。

“四奶奶的娘和嫂子过来找咱们夫人谈过话,后来六爷就把差事主动给四爷做了。”长随婆娘觉得很是看不上这种行为,让丈母娘过来闹,然后自己也不出面,得了差事。

那差事你以为是很好的,其实咱们六爷早就不想干了呢。

曾令宸想着,家里的庶务,这方面,娘和大嫂心里都有数,交给四哥也不算什么。只是以后这四嫂的娘家人以后要是还这样,那就太过分了。不过娘和几个嫂子也不是吃素的,一次也就够了。

虽然出嫁的姑娘多说娘家事有些不好,不过关心娘家人总不会错的。六哥既然能这么洒脱,她也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京城镇国公府,镇国公世子夫人对立马慢说道:“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永远也不会和我们一条心。”她说的是庶子四爷和庶子媳妇裴氏。如今倒是一本心思为自己的小家打算了。

李妈妈说道:“如今几位老爷都搬出去了,四爷他们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奴婢看着,是因为四奶奶的娘家现在式微,所以才会这样。”四奶奶裴氏的父亲裴翰林,犯了个错,如今是官职没有给夺了,但是不让他当差了,现在在家里呢,且翰林本身就是清贵之所,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家里的境况是一日不如一日,这才是有了撺掇的心思。

只不过,“老四媳妇娘家如何,我可管不着,只不过把注意打到我家,那就是万万不可呢,我这是拿个几千两银子买个良心,如果老四真的是有心不顾兄弟情谊,那么最好别犯错,犯错了,可

就由不得他了。”

不是想要差事吗?那给你个好差事做,不做还抓不到你的把柄呢。这老四好歹是世子爷的儿子,如果不是有真凭实据的,还真不好处置,、当然这个前提是老四心里有鬼,如果没有鬼,好好的管着差事,她这个当嫡母的也不会多说什么,好歹是喊自己一声母亲,也不会赶尽杀绝。

“也不知道令明到没有到小九那边。”李氏叹道。

“真没有想到,这新鲜的海味和咱们京城的就是不一样,京城的虽然酒楼上也说是新鲜的,可是又贵还没有这边的好吃。”六爷曾令明觉得这边真是不错,如今都深秋了,天气一点儿也不冷,还暖和的很,特别是他喜欢吃这边的海味,果然是又鲜又嫩,还这么多种。

六爷曾令明也只比秦睿和俞墨大六七岁,还是很说的到一块儿来的,俞墨的性子倒是和六爷接近,喜欢吃喝,所以这些天都是俞墨陪着曾令明到处瞎转。

“六表哥,你这过年干脆别回去了,跟我们一块儿过得了,你在这边是暖和,可是你要回去,说不定都下雪了,那就不安全了,不如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启程,这样我们也放心。”俞墨说道。

曾令明道:“你说的倒也是啊,不过俞墨啊,你这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家里人可就着急了,我过来的时候,长公主知道了,就托我带话了,让你无论如何,也得回家一趟啊,表弟妹也快要生了,你这都要当爹了,可不能再这样了。”

俞墨听了说道:“六表哥,这事儿我心里有谱,只是我这不身上有差事吗?哪里能随便回去?再

说,就是回去了,我也不能帮着生吧。所以回不回去都没有两样。南粤这边离了我可真是没有办法啊。”

曾令明只摇头,对俞墨说道:“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表弟妹那边还是盼着你回去。算了,这话我也不多说,你自己的主意自己做打算。”

曾令明也是看出这位表弟和自己的妻子关系似乎有那么些微妙,但是人家夫妻之事儿,他说多了也不好,而且对于说教,他不擅长啊,俞墨自己都是大人了,心里难道没有分寸?有些人是越劝越是不得劲儿,所以还是不说了。

不过在这里过年倒是说对了,他已经给家里去信了,还是年后回去吧,一来是陪着小九在这边过年,二来也是怕路上有风雪,到时候堵在半道上也划不来,反正现在自己是个富贵闲人,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因为六哥的到来,曾令宸倒是把以前的事儿给放在一边,现在六哥已经安顿好了,还留在这里过年,她就要处理处理自己的事儿了。

“查出来是谁了?”曾令宸问夏萍。

“回世子妃的话,已经查出来了,是丫鬟胭脂,她那天之前是偷偷的出去了,然后有人看见她与杨五娘子身边的一个丫鬟接触,说了好长一会儿的话。”

“我倒是不知道,这丫头还有这个本事。”曾令宸说道。

“那世子妃,门房那边?”夏萍问道。

曾令宸摆摆手,“这丫头出去,见了什么人,门房如何知道,总不能哪个丫头出去,都要派人十二个时辰盯着吧,谁有那个精力?门房这次挺好,把每天出去的人都记在册上,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的查出来,况且我这次去檀香寺也不是什么很保密的事情,不是有些丫头有心,别人也不会拿这个当回事儿。”

偶遇什么的,这事儿也平常,不过就是这次偶遇的是杨五娘子,对自己不利的,所以这个叫胭脂的丫头,明知道自己和杨五娘子不对付,还要把自己的事儿说给杨五娘子听,本身这行为就是不可饶恕的。

“那世子妃要不要见见这个胭脂?”夏萍问道。

“不必了!让执事婆子打她十板子,把所有的丫鬟都叫上。”

夏萍明白,让这府上的丫头都明白,背主的下场,只是才十板子,主子还是心软了,这样的人就是打死也不为过。

“胭脂?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曾令宸问道。

夏萍道:“这个丫头当初随意要去世子爷的外书房,被爷那边的人打了板子。”夏萍回道。

原来是她!这府上的丫头,如果不是在自己院里伺候的,她基本上都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这小小的一个丫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样的事儿来,难道真的是自己没有狠下心肠来惩治?

曾令宸也懒得查这个叫胭脂的丫头是不是以前就是杨家的人送过来的,反正少不了有别人府上的眼线,或者是被人收买的,这样的事儿,禁止是禁止不了的,她能保证的是,自己和秦睿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自己人。别的眼线想要得到机密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本身安排妥当了,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胭脂被打板子的时候,大都督府上所有的丫头都去看了,这一看,倒是把很多人的心思给打消了,本以为世子妃看着柔柔弱弱的,可是处理起事情来,也是毫不留情,下一次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呢?

不过很多人又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自己好好的干活儿,就肯定不会被打板子,这位世子妃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就要打人的人,这倒是比别家要好很多了,这个胭脂也太不知足,竟然和别的府上的人勾结,出卖主子,对于奴才来说,这忠心是最要紧的,你现在连这忠心都没有了,主子还要你何用?所以这板子该打!

250薛五娘子

小婵看着被打板子的胭脂,现在是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了,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该劝的也劝了,可是她自己不安分,如今被抓住了,那也怨不着谁,当初那点同乡之宜已经用完了,所以当胭脂把那祈求的眼神送给小婵的时候,小婵已经漠不关心了。

她不是什么大人物,难道还要这个时候舍身救人?她没有那么好。一切都是胭脂自己找的。

胭脂最后被发卖了出去,至于卖到何处,已经没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也让大都督府的人明白了,主子就是主子,别以为平氏对你和善了,你就能仗着这个出卖主子,所以还是好好的干活儿吧,不该做的绝对不能做。

不过也有人私底下嘀咕都督夫人是接着这个机会发泄呢,毕竟这胭脂以前还想勾、引大都督,都督夫人能饶了她?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不过即使人家专门对付胭脂又如何?你要是没有那心思,人家也抓不住你的把柄是不是?所以啊,出了事儿,要先看看自己身上,别总找别人的原因。

一转眼这里就入了冬,这南粤的冬天虽然不是太冷,但是有些阴冷,且屋里没有地龙,如果不上炭火盆,真的和外面一样了。

曾令宸早早的就让人点上了炭火盆,这次六哥过来,也带了一车银霜炭,南粤这边大概是习惯了这里的气候,所以很多人都不用炭火盆,曾令宸是第一年到了这里,很不习惯,只觉得冷,冷得恨不得一天到晚都不出门,叶夫人过来串门子,一进来就一股热气,看着屋里的清醒,不由的笑了,说道:“我当初过来这边也是这样,冷得恨不得在被窝里天天呆着,不过以后慢慢的就习惯了。”

这银霜炭她们也用不起,可见这位夫人真的是京城里的贵女,这点子东西一点儿也不吝啬的用。

“我是不习惯,感觉像是骨头缝里都冷一样,穿多了出去,别人也会暗地里笑话,还是多烧些炭,等有时间了,骑骑马打打马球就热乎了。”这边人喜欢冬天打马球,而且很多人家都热衷。

叶夫人听人说过,这位世子妃以前没有嫁人的时候,马球打的漂亮,也是想见识一番,忙笑着说道:“那我们可是有眼福了,什么时候能看看世子妃打马球。”

“这个也不急,我一个人也不能打,就是不知道这军中有没有打马球厉害的夫人或者姑娘,咱们也可以组队。”

杨五娘子已经嫁过去了,虽然也反抗过但是到底抵不住,只是曾令宸也听这边南粤的很多人都想着跟自己打打马球,既然是在这边住下去了,老是一味的不答应也不是个好办法,不如就和军中家眷组织组织,大冬天的也能锻炼锻炼身体,老是在家里呆着,对身体没有好处。

“啊?真的?那我替夫人问问,咱们那一片,也有好几个媳妇都是上得了马的。他们听了肯定喜欢。”

军中随军的将领家眷住的都差不多元,如果不是这边有个大都督府,曾令宸或许会跟她们住的很近。

秦睿既然是军中主帅,她帮不了别的什么忙,团结团结军中女眷,也是份内的事儿。

而要团结一伙儿人,最好的办法是一起干一件事儿,从这件事儿里激发出抱团的意识。

所以没有过几天,大家都知道大都督夫人想要组一只马球队。军中的女人可不是那种肩不能挑的弱女子,对于骑马那是很在行,所以通过叶夫人来想要打马球的人很多,就是南粤这边的姑娘,也都有些跃跃欲试,大家都知道这位世子妃的马术很好,且马球打的漂亮,如果能跟她打一场也是很不错的,以前哪里有这个机会啊。

那些去上京的都是家里的嫡女或者嫡长女,剩下的都是不金贵的,还有些人想起以前杨五娘子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听说也是败在了这个世子妃的手下,更是想着以后能看一场了。

而曾令宸是看了好几个人的身手,选了十来个很不错的,他们有的以前打过马球,有的只是看过,曾令宸指点了她们一段时间,倒是有模有样了,可是和以前自己的几个闺蜜比起来,是差了些,但是也很不错了,

那几个人都是从小就开始学的,不能比就不能比吧。曾令宸打了一圈马球,觉得适应了,就下来了,这事儿现在就是她不出面直接让别人打都成,不过为了表示对马球的重视,曾令宸会下去玩一会儿的。

平顺侯府的五姑娘薛五娘子是个胆大的,笑着来到曾令宸面前,行了礼说道:“夫人,能不能和我们比一比马球?老是你们自己比,多没有意思啊,咱们相互比比,也能看出双方的不足啊,”

平顺侯府人忙训斥道:“多嘴!夫人哪里还用你来说教?”

曾令宸道:“薛五姑娘的话说的很对,夫人可不要怪罪她,只是我这马队也才组出来,到时候你们可要手下留情。”

她知道薛五娘子几个也是有打马球的人,薛五娘子说道:“夫人也太过谦虚了,到时候还要夫人手下留情呢。”

曾令宸与薛五娘子约定了比赛的时间,然后双方各自准备。

回到平顺侯府,平顺侯府人唐氏就把薛五娘子给臭骂了一顿,“你是谁?大都督夫人是谁?你今天怎么那样跟人家说话?没大没小的!平时都是纵着你了,把你纵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薛五娘子道:“娘,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反而我觉得今天我的提议很好呢。”和她娘说不清,这事儿是早晚的事儿,不是她替,别人也会提,何不让她拔个头筹?她五娘子别的没有,看人眼色还是有的,大都督夫人是想接着这个马球赛,让南粤这边的人都熟悉起来呢,不然关系不好,这也不好打交道不是?娘就是看不明白,菜这样怕这个怕那个,虽然您是续弦,可是也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怕什么?只要自己家不做那过分的事儿,都没有问题,这位大都督夫人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以后我们这边的马球也要让大都督夫人指点指点呢,娘你就不要操心了。”薛五娘子说道。

“这个薛五娘子倒是个聪明人。”曾令宸心道,只是以前为什么就没有听说她有什么不一般的呢,也是当初都是杨五娘子的天下,平顺侯府和归顺侯府,还是归顺侯府略高一筹,薛五娘子只能退避三舍,如今这杨五娘子嫁人了,薛五娘子出头之日也到了。

是聪明人就好啊,说话办事都有分寸,以后就不会太麻烦了。

对这场比赛,所有的人都很期待,但是曾令宸知道,这次的比赛不是胜负的问题,而是一个纽带,所以最后成了平局,曾令宸道,意料之中,也没有让人再比下去了。两边的人曾令宸都见了,各自都赏了东西,看着大家都很高兴,曾令宸也满意。

几个南粤世家也从自己家的姑娘那边了解了大都督夫人的为人,倒是为以后曾令宸在这边行事方便了不少。

“夫人,腊月初十是我及笄的日子,您能不能给我当正宾?”薛五娘子问道。

平顺侯府人唐氏恨不得堵住自己女儿的嘴,胆子也太大了,而且请人家去当正宾,也是家里的长辈出面的,哪里用得着她自己个?唐氏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女儿莽撞,她这个当娘的真是跟着丢人那,不过内心也希望这位夫人能答应,那样岂不是大有面子?

曾令宸听了笑道:“可以!不过要好酒好菜。”

平顺侯府人真是松了一口气,忙说道:“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他的几个有姑娘的人家都有些羡慕嫉妒,因为这正宾请的好,且人家是大人物,请一次还是可以说,请两次人家不一定能应下来。

所以以后自己家的姑娘就没有机会了,怎么没想到这个薛五娘子这么胆大,直接就说出来了,而这位夫人也是一口答应下来。

看来,这南粤的天儿要变了,以前姑娘都是以杨五娘子为首的,这次之后,就要以薛五娘子为首了。

不过很多人想着,那杨五娘子的性子那么的不好,现在薛五娘子总比杨五娘子好吧。

曾令宸把这个事儿说给了秦睿,道:“我看这薛五娘子也是个知道好歹的,咱们要在这里呆好几年,总不能和大家的关系搞的僵硬,这也算是一个办法。”

“你想干什么尽管去干,我都支持。”秦睿道,令宸做了这么多事儿,都是为了自己,因为组建了马球队,兵营里都比以前有干劲儿了,好多人虽然和自己抱怨,说是家里的夫人不听话了,不过都是带着笑,内宅好了,这菜能打拼前程。

就是现在南粤这边的世家也和他们关系缓和了不少。或许以前来到任的镇南将军,都是和南粤保持距离,所以这才是没有进一步吧。现在这样挺好的。

只是,夫人忙碌这么多事儿,倒是把自己给冷落了,秦睿想着,今天真的要找夫人弥补自己的损失了,想着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所以晚上就不必顾忌着。

曾令宸觉得自己真的是吃亏了,什么弥补损失?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吧,为什么自己会腰酸背疼呢?比骑马还要累。真真是,唉,气也不是,这段时间因为自己忙碌每天晚上是躺着就睡了,是有些理亏,所以累些就累些吧。

“再睡会儿。”秦睿把曾令宸又给搂到被窝里,昨天晚上饱吃了一顿,现在是神清气爽,虽然说话懒洋洋的,可是心里却很美,就是单独抱着什么也不做,也是好的。

252思量

曾令宸被抱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难得这样安静的时候,不过秦睿不一会儿又把头埋到了曾令宸的脖颈,轻轻的吮吸着,曾令宸道:“都快吃早饭了。”

“没事儿。”秦睿动作没有停。

曾令宸心道,你没事儿,我有事儿啊。可惜两个人彼此契合,秦睿知道曾令宸敏感的地方,一下子就咬上了曾令宸嫩嫩的耳垂,曾令宸只能软着身子,凭他为所欲为了。

等两个人真正起来,都已经日上三杆了,曾令宸知道六哥和俞墨都已经出去了,不由的嗔道:“都怪你!六哥他们肯定知道了。”

唉,真是太丢人了。

那边平顺侯府,平顺侯府人把这个大喜事告诉了平顺侯,平顺侯又担忧又欢喜,担忧的是这样岂不是让人说自己巴结着大都督他们?欢喜的当然是大都督夫人给自己的女儿面子,竟然来当正宾。

而薛大爷则是心气不顺,这个五妹妹,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就轮到她了呢?

不顾薛大爷想着既然已经成了这样了,以后就让妻子和五妹妹多走动走动。和大都督府上关系亲近一些,有什么不好的?既然自己没有机会,那就要抓住别人给的机会。

平顺侯不是没有把薛五娘子给骂了一顿,结果薛五娘子说道:“爹,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不就是怕别人说三道四吗?可是我们老是把南粤和朝廷分开,爹真以为皇上就不心里不舒服?如果真有骨气,当年也不会就那样归顺了的,既然当年都归顺了,那时候就已经是没有骨气了,何必现在还装作有骨气的样子?难道爹真的以为南粤还会自己在立出去?朝廷的兵马能让这边这样吗?

与其做着美梦,不如看清现实,也好过以后什么都没有。”

“你你你!你这个死丫头!”平顺侯气得要打薛五娘子,薛五娘子却躲过去了,“爹,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是不是那个理儿,咱们的骨气早就没有了。就像那外面的乞丐,早已经吃了人家一口饭了,还说自己不吃那嗟来之食,装腔作势的,可他要是真的不吃,早就饿死了,既然已经吃了人家的饭,还想着这饭是吃不得的,那不是虚伪是什么?”

“爹,你可不要打我了,要是把我打的露了相了,那到时候我及笄,好多人都看见了。”薛五娘子虽然把平顺侯给气着了,但是平顺侯自己也想了半宿,唉,现在连五丫头都这么说,真是时不我待啊,五丫头说的是有道理啊,大儿子虽然也说了,但是就是没有五丫头说的这么明白,只是为什么五丫头不是个男子呢,白白的浪费了。

如果五丫头是男子,他绝对会把爵位传给她。现在都是惘然那。

到了腊月初十那天,曾令宸到点就去了平顺侯府,因为知道大都督夫人要过来,很多人都早早的过来了,薛五娘子的及笄礼不可谓不盛大,曾令宸给薛五娘子插上了钗,及笄礼正式结束。

杨五娘子听说了这个事儿,气得在家里砸了好多东西,以前这南粤可是她的天下,如今被这个不要脸的薛五娘子给代替了自己的地位,她怎么受得了?

何况,现在她嫁的人这么差,平时也不去别人家里,和以前的闺蜜也都不联系,如今听到薛五娘子的消息,那真是把她哦肝都气疼了。

魏天顺回来,还给她卖了她喜欢吃的糕点,结果被杨五娘子给直接扔到了地上,骂到:“别以为你娶了我,你就得意了!你是个什么东西!配不配娶我?好好看看你自己,破玩意儿也拿过来给我!”

魏天顺沉默的把地上的糕点捡了起来,拍拍灰,拎着出去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竟敢这样对我!”杨五娘子骂道。

旁边的丫头都战战兢兢,这个主子尤其的不好伺候,他们是倒了八辈子霉,所以菜被选来伺候这位,以前跟着杨五娘子的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去了,他们都是新进伺候的,看着姑爷天天给奶奶买好东西,可惜奶奶却不领情,每天都要骂,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哪个嫁了人的女

子,不是对自己的夫君恭顺有加?可是这位奶奶却这样,让他们不敢相信,可是又能如何呢?

京里来信了,谭氏在一个月前一斤过世了,秦二爷好歹给王府里去了信,然后王妃孙氏特别在信里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秦睿他们。

曾令宸知道婆婆的意思,就是想着以前的老对手如今没有命了,她觉得这个是喜事,所以特意写来,自己也高兴。

南粤的新年也到了,正月初一,曾令宸和秦睿分别见了很多来拜年的官员,当然这个时候是不留客吃饭的,大家也知道大都督的大舅哥过来了,人家也是要团圆的,所以只是拜年,倒是很识趣的走人了,曾令宸现在一点儿也不用去别人家拜年,毕竟这里不是京城,用不着她。

曾六爷是打算过了初五就要出发回京的,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久了,家里也着急,盼着他回去。

曾令宸想着正月十五就是元宵两周岁的生日,也让哥哥把东西带回去,虽然到时候日子已经过了,但是却是他们当父母的一片心意。

正月里,这边已经开始变暖了,俞墨在二月份的时候,从京城传来消息,他已经当爹了,俞墨高兴了一回,说道:“终于不用被我娘催了。”

要是还是个闺女,他娘肯定是想尽办法也要把他给叫回去,毕竟有孙子才是后继有人。

“我本来想着,如果生的是个闺女,就和你们家元宵订个娃娃亲的,如今纸盼着你们能生个闺女,然后给我家小子定下就好了。”这二位都长得很好,如果是个闺女,那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表哥,你可以请事假回去看一趟啊,好歹是当爹了,不会去说不过去。”曾令宸说道。

俞墨想了想,说道:“回去就回去,秦睿,我的差事还给我留着啊,不然我追回来麻烦事儿就多了。”

余氏俞墨就踏上了回家的路,俞墨想着,孩子是没有什么错的,自己回去看看孩子也没有什么。

所以钱诗语和文乐长公主看着已经变得有些黑的俞墨,都是高兴的要流下眼泪了,文乐长公主道:“你还知道回来啊,这里是不是你的家!我是不是你娘?”

俞墨忙笑着哄道:“娘,看你说的,我就是到了天涯海角,你都是我娘,这里也是我家,不过我老拘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还不如去外面见见世面,你看人家秦睿和我差不多大,也都是大都督了,我一事无成,相比之下,不自惭形秽吗?”

“又瞎说,你最开始怎么说的?要做富贵闲人,什么都不管,现在又变了一种说法,打量娘不知道你的心思?”见儿媳妇出去整治酒菜去了,就对俞墨说道:“娘知道你不喜欢你这个媳妇,但是现在都给你生了儿子了,也没有什么过错,别再那样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一出走,你媳妇难受的,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早就去找你去了。”

果然是生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以前娘是看不惯钱氏,现在有了孙子,就替她说话了,“娘,我哪里看不上她了,您可别瞎说。我走的时候,也跟娘说清楚了,又不是不告而别,现在我在南粤那边干得挺好的,比在京城无所事事不好多了?娘你应该支持我菜对,我现在回来只是看看娘你们,过几天还是要走的,不然就军法处置。”

文乐长公主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到哪里不成?偏偏呀去这个南粤,干得不好,是错,干得好了,皇上那边也忌惮,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我们着想。娘已经想办法了,就把你这差事给卸了,你要是想干一番事业,到时候去别的地方任职也可以,南粤是去不成了。”

俞墨头疼,“娘,秦睿去得,我为什么去不得?皇上也真是太多心了,是他自己让秦睿去的,难道只能干得越来越差,他才是不怀疑了?既然不相信人,何必当初派人去呢?”

“你小心着说话!皇上也是你随便能说的?小心祸从口出,如今南粤那边的情况正在慢慢的好转,你放心,大的功劳,我们都不贪,皇上以后怎么安排那就怎么做。”

疑心病重,每个人都不信任,难道以为他们把南粤的人心给收买了就是要通过哪月来对付朝廷吗?简直是莫名其妙。既然对人不信任,那么为什么要派人去?派了人去,就应该相信人,不然多少事儿都做不好。

也得亏秦睿做事谨慎,京城里也有人替他说话,不然真是什么事儿都办不到,就要被宣回来了。

皇上啊皇上,如果你真的有魄力,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不然后悔莫及。

不是每个人都对你那把椅子感兴趣的,你自己还有那么多的儿子,轮也轮不到他们吧。

“一会儿吃饭了,去看看你媳妇,她这段时间辛苦了,月子都没有做好,就是担心你,你要是实在想要回去,我没有别的要求,你把你媳妇一起带过去,好歹能照顾照顾你。”

一个孙子是不够的,所以儿媳妇跟着过去,一来能照顾儿子,二来也能多生几个孙子,至于大孙子,他们这样的人家,多少人照顾不到?她这个当祖母的难道就不会照顾?

253缘由

俞墨回到自己的正房,看了看儿子,然后对妻子钱氏道:“你辛苦了。”

不辛苦,你现在能赶回来看看我们,我都很高兴了,钱诗语心里说着,可是这些话她不能说出来,“夫君还是先去洗漱一番,这一路风尘仆仆。”

“嗯。”俞墨离开后,钱氏自己叹了一口气,有些话等吃了饭后再说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按说是久别胜新婚,应该不是纯睡觉,但是俞墨却什么都没有做,第二天起来,钱诗语暗地里问了跟着俞墨的人,“世子爷在外面孤身一人,怎么没有人伺候呢。”

“世子爷公务繁忙。”

看来在这个人面前是打听不到了,钱诗语不甘心,又暗地里问了几个人,最后是俞墨自己知道了,这感觉就是不怎么样,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呢,不能直接问他?非要拐弯抹角的?

所以见到钱诗语,俞墨就说道:“有事儿你直接问我,何必问别人,你想知道什么?是我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我不会纳什么姨娘的!就是要纳,也会知会你一声!别把我想的那么恶心,我对自己的正房妻子还是尊重的。”

“哦,我是,我是说,夫君现在不是跟着恭王世子们住在一起的,那么世子妃有没有安排伺候您的人?”

“荒唐!我是人家什么人!人家凭什么要给我安排女人?我要找女人到哪里找不到?”俞墨指着钱诗语说道:“表妹是你的闺中好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别人的妻子,然后给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安排女人,这话真是难听!俞墨很失望,本以为妻子都已经想明白了,可是内心里呢,还是对自己的闺中好友诋毁,为什么她会这样呢?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着既然和世子爷住在一起,给您安排伺候的丫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真没有别的意思。”钱诗语说道。

“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针对表妹,你的心思已经不正了。”俞墨失望的看着妻子,说道:“一切你都放心,该是你正妻的,我不会少了你的!”

钱诗语觉得想要失去什么一样,忍不住就上前抱住了俞墨的腰,“夫君,我是怕啊,你对我不冷不淡的,可是为什么对令宸就很好?为什么你一声不响的,就跟着去了南粤,我这边却一句话都没有交代?我真的是怕急了。”

“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朋友妻不可欺,我就是丧心病狂也不会做那种事,就是想都不会想一下!”俞墨觉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自己的妻子疑神疑鬼,竟然怀疑自己爱慕表妹!简直是胡说八道!他怎么能那么龌蹉!自己是因为和秦睿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所以才跟过去的,还有就是想见识一番,到了妻子心里,竟然成了是为了表妹所以才过去的!

这是侮辱人!“所以你菜暗地里找了那秦大的妻子唐氏?”俞墨咬着牙问道。

钱诗语脑袋一懵,觉得天都有要塌下来了,丈夫怎么知道自己找了那唐氏?她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我,我,”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别说你没有去见那唐氏,也别说你只是和人家聊天!唐氏和恭王府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你去见这个唐氏,你难道不是心怀目的?亏得别人把你当成好友,你这个好友却背地里捅刀子!”

所以夫君才会对自己冷淡,就因为发现了这个事儿是不是?

“不不不,我没有做什么,只是那唐氏和我多聊了几句,我只说了,只说了以前令宸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这就叫什么都没有说?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好友,把你好友的习惯告诉别人,就是给了对方有机可趁,你是不是很想那唐氏把你好友给害死,到时候不是你动的手,所以你一点儿责任也没有?呵呵,你是把人当成傻子吗?”

为什么他在妻子怀孕的时候,还跑了出去,就是觉得自己的妻子做了对不起好友妻子的事儿,所以心里愧疚,总想着要多做些什么,才能弥补,而心里也未尝不等着妻子能跟自己坦白,但是他一直没有等到,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爱慕表妹,所以才跟着去的,真是太好笑了!

“你可以在家里对人使手段,但是你对你的好友使手段,你心里不觉得愧疚?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能睡的着?你想想你的姐姐,表妹的大姐,知道你对表妹做了什么事儿,是会如何想?”

“我,我,”钱诗语一下子晕了过去。

文乐长公主在太医走后,对俞墨说道:“怎么回事儿?你对她说了什么了?虽然不中意,但是也不能太过,毕竟是你的妻子,是你儿子的母亲。”

“娘,我决定后天就出发了。”俞墨说道。

“怎么这么快?眼下你媳妇还病着呢,等她好了再说。”文乐长公主道。

“她这病也没有什么,明天就能好。”既然想去,那就去,反正他已经和她挑明了,如果她还执意去,那他也不拦着,军中多事家眷住的地方,以后就搬到那里去。免得疑神疑鬼。

钱氏过来看妹妹钱诗语,“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妹夫回来了,你怎么还晕倒了?”

钱诗语只是想哭,“姐,我,恐怕夫君不会原谅我了。”

“到底是什么事儿?和姐姐说,我知道你一直想要跟着俞墨一起去的,我来给你想办法。”钱诗语摇摇头,“不可能了,他不会让我去了,姐,是不是做错了一回,就不可原谅了?”

“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姐怎么知道是什么样的错?你不说,我也不好替你想办法。难道是你?“钱氏想着有一段时间妹妹对小姑子的态度,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这个妹夫和九妹夫的关系好,未尝没有发现,要是真是这样,自己这个当姐姐和嫂子的人,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姐,我也只能跟你说了,我当时心里不舒坦,所以那唐氏跟我说了几次换,我就觉得她是个好的,就慢慢的聊到了令宸,说了些令宸的事儿。”钱诗语不敢看姐姐。

“糊涂!你怎么这样做!”钱氏都恨不得把妹妹给拍醒,她千叮呤万嘱咐,让她不要心里有结,可是妹妹还是没有听进去。

“你知不知道,那个唐氏,竟然想着要给令宸下毒药!你怎么能跟她说令宸的事儿呢。”要下毒药,肯定是要了解对方的习惯,才好对症下药,这妹妹做了这事儿,要是九妹妹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没有了性命,真是,连她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妹妹!

钱诗语吓呆了,“她,她真的要毒令宸?”在钱诗语的世界里,就是妻妾之间相互暗斗,不可能明目张胆的下药毒人,就是要下,也是慢性的,让人看不出来。

“千真万确!还是穿肠毒药,吃了就七窍流血的!你真真是做错了!是不是妹夫知道了?难怪他会这样,唉。”

她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姐,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我,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儿了,我就是心里妒忌,那时候想不开。”

“你何止那时候想不开,你现在都想不开,是不是觉得这次妹夫也是因为小九所以才会跟过去

的?”

“不不不,我现在不那么想了,是我错了!”她现在知道是因为夫君知道了她那个事儿,所以菜「…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要避开自己。“姐,我以后怎么办那,我还有孩子,我不想以后孩子也被父亲厌弃。”

“怎么办?姐姐都不知道了,你这事儿,我还不敢跟你姐夫说,不然你想一想吧。”

自己的妹妹和丈夫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由着丈夫他们几个对小姑子的疼爱,知道了这个事儿,说不定亲戚都没得当,她第一次陷入了不知道说什么的困境。

“姐,你帮帮我吧,我不想一辈子这样。”钱诗语求道。

“只有以后一心一意的把孩子养大,孝顺你的公婆,或许会好一些吧。”钱氏说道,真心改过,才是唯一的法子。日子久了,妹夫看着妹妹已经改了,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本来是好好的一桩婚事,妹妹自己给搞成这样,当年自己不同意和文乐长公主结亲,也是有原因的,这文乐长公主要求甚高,妹妹又是不服气的人,难免会要强,结果要强到和令宸比较的份上,文乐长公主绝对没有少夸奖令宸,然后妹夫和秦睿关系也好,和令宸关系也不错,所以这种种原因,让妹妹的心思想歪了,从而做出了错事。

“那姐,我和夫君怎么办?”长期的不在一起,怎么能和好?

“你还想跟着去?”钱氏问道。

“嗯,我们现在有矛盾,如果还是不在一起住着,我怎么能求的原谅?”钱诗语道。

“那你的儿子怎么办?他才刚满月。”

“婆婆说她帮着带,姐姐,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这事儿我办不到,只能看妹夫自己的打算了,你记住,即使不带你过去,你也要好好的抚养孩子,孝敬公婆!”

254疏远

出乎大家的意料,俞墨最后走的时候,把妻子带走了。钱氏自己都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而钱诗语知道这个事儿后,感激的不得了,“夫君,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疑神疑鬼的了!我什么都听夫君的。”

俞墨没有说话,一路上是急行军,把从来不晕车的钱诗语弄得也吐得不行,脸色惨白惨白的,有心要让人慢一些,可是也不敢说,是自己要死要活的跟来的,如今还要拖后腿,那说不定就让自己立刻回去了。

钱诗语虽然有时候拧得慌,但是毅力方面还是不差的,一直到最后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这已经快要到南粤的地界了。

曾令宸早就接到信了,说钱诗语这次也要跟着过来,很是高兴,“俞表哥也是该让人照顾照顾,免得他承天不着家。这次诗语来了就好了,我可轻松了。”

秦睿对钱诗语过来没有什么话可讲,因为俞墨告诉他,来了就要搬出去住,以后各过各的,大家相安无事最好,如果有事儿,那么他也不会客气的。

“俞墨说来了就去军营那边住去。”秦睿说道。

“啊?哦,既然已经打算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到时候给他们准备好东西。”既然人家已经安排好了,她还要苦口婆心的劝着住下来,那也是不好的,也许他们夫妻想着能单独过日子吧,跟着自己一家住在这边,有很多事儿不方便。

各种原因,所以曾令宸没有说什么,秦睿有些奇怪,“你怎么不说写什么?”

“说什么啊,把他们留下来?别人也有自己单独的日子,咱们是欢迎他们住,但是如果他们自己有打算,我要是还劝来劝去的,就是讨人嫌了。所以啊,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为主。”

诗语也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日子,女人心眼普遍比男人小一些,这点儿曾令宸能理解,闺中好友,一个的丈夫比另一个的丈夫官职要高一些,如果还天天都在一个屋檐下,诗语会觉得低人一等,说不定就有矛盾了,所以还是分开住好一些。

所以等俞墨和妻子过来的时候,曾令宸除了接风宴是在自己家里摆的,其他的俞墨立刻就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曾令宸连同钱诗语说些私房话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让曾令宸觉得奇怪的是,“我怎么发现诗语看着我躲躲闪闪的,难道是有什么事儿?”

秦睿道:“咱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儿,别管别人如何。”

好吧,不管就不管,只要是他说的,曾令宸就信服,而既然诗语是远道而来,她那边肯定是没有什么东西,所以曾令宸就找了一个时间,把东西给送过去了,毕竟自己来这里也快一年了,比诗语要熟悉一些。

钱诗语见曾令宸过来,有些愣住,她如今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闺中好友,总觉得透着那股心虚,可是如果表现异常,那么就会引起怀疑,何况自己的丈夫还在她丈夫手底下做事儿,各种原因,弄得钱诗语很是纠结。

“诗语,到了这里还习惯吧。”曾令宸问道。不是不知道她的态度,可是曾令宸想着,好歹自己先开口说话吧。

“嗯,还,还成。”然后就没有话说了。

以前的诗语不是这样,曾令宸和钱诗语干坐了一会儿,曾令宸道:“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派个人来跟我说连我打发人安排,这南安府很多商铺我都逛过了,虽然没有京城的花样多,但是也不少了。”

“嗯,多谢!”钱诗语道。

曾令宸坐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借口告辞了。

这趟过来,心情不能说不感慨,或许自己和这个朋友要越走越远了,人那,都是慢慢的变化的,谁心里想疏远你,不可能感觉不到,钱诗语是明显的不想和自己走进了,既然这样,那就保持距离吧,她也不想自己单方面的努力,还没有那么热心的地步,朋友呢,讲究的是个缘分,既然现在没有缘了,大家又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所以就这样吧。

失落是有一点,但是也不太多,很快曾令宸就已经和平常没有两样了。

俞墨自从妻子过来以后,倒是很少来大都督府。听说闲杂其和那些人一样,让家眷每天都做针线给将士们。

“啊?”曾令宸第一反应是吃惊,第二反应是这两口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曾令宸知道的是,钱诗语别的都行,就是针线一般,且私底下很是不喜欢女红,让这样一个人做女红,还每天,真是不可思议。

“要不,我也每天做?”曾令宸对秦睿说道。

“你做的只给我穿就好了,我穿的好,对他们也有百利而无害。”秦睿说道。

这家伙,脸皮够厚的,好在这边的冬天不是很冷,不用做那些棉衣,不过,“可以做些护膝,和鞋垫之类的,我看可以让大家有时间就做一些,积少成多,到时候也有用处。“不是有句话吗?拥军爱民,咱们也得先拥军那。

“府上的丫头平时没有什么事儿,做这些也是为了大家好。你说好不好?”曾令宸问道。

“嗯,你喜欢就成,不过你做的,得给我。”秦睿正色说道。

“好!一定给你!”曾令宸虽然觉得好笑不过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世子妃,真的要做?那真是太好了,奴婢现在觉得这里的事儿远远没有在王府的时候多,好多时候都不知道干什么。正好有个这样的事儿,还是好事儿,奴婢肯定每天都教几个鞋垫。”

“也不是让你们免费做,我让采买的人多买些棉布和针线,到时候按数量去领,就是做好了鞋垫,也要俺数量出工钱。”曾令宸道。

杏儿忙道:“世子妃,这个真不用啊,咱们都是府里的下人,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府里的下人就是曾令宸的财产,让他们做什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所以给工钱,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坚决不行的。

“给了工钱,他们才做的更好更快一些,我这是给那军队里的人做,不是给自己做,所以给工钱才是正经。而且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怎么能让大家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下去呢,不如给合适的工钱,选那针线手艺合适的,能在做完份内的事儿后,多赚点零花钱,这不是很好吗?况且,你家主子我,也不缺那个钱,何必给人一个苛刻的名声?另外这事情我也不想弄大了,不然被人说成是收买军心,那就不好了,即不多也不少,正正好。”

人家军队里有军需处,她就是送这些东西,也不会太多,不然真的成了抢人家的饭碗了,那样很不合适。

“所以这种活儿也没有多长时间,就是要花我的钱,也花不了多少,杏儿你就不用替我心疼了。”曾令宸笑道。

府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尤其是听说还有工钱可拿,有些针线好的,就上心了,千方百计的打听清楚,最后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府里出,纸要把东西按照样子做出来,而且合格了,就能拿到工钱,这简直是给大家赚钱的机会,就是主枝直接派下来,不给工钱,他们也得做啊,可是现在却有工钱给,所以这是天降喜事,是主子大方。

这事儿曾令宸让杏儿负责,反正也不多弄,只是表达一个心意而已,府里的人领东西的也多起来,当然,有个前提,是不能糟蹋东西,如果你针线活儿很是糟糕,还非要做的话,那就是要赔钱的,东西不能随便浪费。

都记得有数量,只要是针线活儿熟练的,都知道多少棉布能做多少鞋垫,过了几天,杏儿那边就收了一百双鞋垫了,“世子妃,奴婢看他们都干劲儿十足,这菜几天那,就做了一百多双了。以后岂不是更多。”

曾令宸是打算做个五千双鞋垫,然后送过去,自己一家也不能独吞了这个事情,上行下效,自己开了个头,肯定有人也会跟风,毕竟收买军心很要不得,但是如果是大家一起呢,就不是单独一个人一个家收买军心,那就是完全的拥军了。

叶豹的夫人叶夫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能力有限,不过一让府里的人一起做了起来,其他的知道的,也跟着都做起来,就是南粤这边的世家,很多也尽了自己的能力,到最后竟然有三万多双鞋垫,一起运到了兵营里,军需官看着这么多的鞋垫,都高兴的哭起来了,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啊,这样一来,他这边就能省下一笔钱呢,而且是南粤这边的人一起给做的,就不存在忌讳了,而且人家大都督本来就是统帅,不存在收买军心,大家本来就是要听他的指挥。

如今大家都舍了自己的钱财,给兵士们做了鞋垫,呵呵,真是太好了!

士兵们大概有三万多人,将领们是不能领的,都给了下面普通的士兵,一人一双,且没有人克扣,这些兵士都跟过年一样,虽然只是一双鞋垫,但是也是大家的心意,南粤这边兵士和百姓的关系尤其的和谐起来。

“哼,你们也算大家闺秀,大家闺秀做的东西给了那些丘八,真是想一想都觉得恶心。”杨五娘子恶狠狠的说道,只是她的话也没有人听,不过不知道谁把这句话给传出来了,以薛五娘子为首的姑娘都觉得很气愤,不过薛五娘子对大家说道:“和这样的人理会干什么?我们越生气她是越高兴,人家护着咱们的安全,竟然说他们恶心,到底是谁恶心自然大家都知道。”

大家都干得事儿,偏偏你还觉得是不对的,那么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你这个少数不对,事实真理就是如此。

255偏出的想法

“令宸,这是我请的厨娘做的南粤的点心,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钱诗语过来找曾令宸,语气又和以前一样的亲密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曾令宸也尝了几口说道:“很好吃。”

话题打开,钱诗语叹道:“现在特别想儿子,恨不得立刻就见他一面,我算是理解你的心情了。”

“是啊,出来了虽然能大开眼界,但是还是有不如意的事儿。”她都一年多没有见着元宵了,不知道元宵到底长成什么样,虽然有画像过来,但是哪里有真正的看见好?

两个人本来以前就玩得好,只要不刻意去想,就有很多话题,“勖哥儿也快要定亲了。”钱诗语道。

勖哥儿是钱氏的长子,如今也都十四五岁了,是该定亲了,两个人又说到这个话题上去了。

“我身边没有带自己的丫头,这边的人也不敢用,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钱诗语叹道。

“有什么事儿不妨说说。”

“我想着给夫君安排通房呢。”钱诗语说道,“与其让那些丫头自己上赶着,不如我自己安排。”

虽然曾令宸有些吃惊,不过随即又很快的明白了,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不希望夫妻之间又另一个人在,诗语是土生土长的这个时候的人,从小见识了这样的事儿,就是他父亲也都是这样,教育她的人也肯定说了。自己不方便的时候,可以安排别的丫头伺候夫君,只要是把身契给握在手里,到时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而且他们这样的人家,最讲究规矩,不可能出现宠妾灭妻的事儿,且通房丫头不是小妾,地位还是和丫头一样,诗语能说这样的话,完全正常。

不过曾令宸可不接这个话茬,这种事儿吧,女人尽管按规矩给安排然,但是到底心里不舒坦的,她可不想越俎代庖,给人送什么丫头之类的。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个,我看表哥在你不在的时候,也没有让丫鬟伺候,现在你都在了,这个安排不安排的,没有必要吧。”曾令宸说道。

钱诗语听曾令宸这样说,心里舒坦了不少,毕竟知道丈夫以前没有乱来,最开始跟着来的时候,她都做好了见到大肚子女人的心里准备了,也想着或许这边有丈夫的新宠,自己该如何对待他们。

如今令宸说出来了,那真实性就很可靠了。

她人高兴,心情也高兴,“也不是这样说,我们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不安排人岂不是委屈了夫君?令宸,咱们现在在这里,各自的丈夫又是当着那样的差事,你不安排,那就有人替你操心了,到时候外面送来的人,不知根知底的,以后说不定就弄出什么幺蛾子,还不如自己抢先一步,别人就不好意思送了,就是送了,直接给安排到那偏僻的地儿,也没有人说你厉害。”

这说你厉害,和自己过的舒坦,曾令宸宁愿自己过的舒坦,也不要那面子工程。这话和诗语是说不清道理的。毕竟两个人的思想都千差万别的。

想一想是很可笑,闺蜜劝自己给丈夫找别的女人,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这个可是真真的,也确实是为了你好,按照这个社会的规则,你就该如此。

有的人家,连当娘的都会劝自己的女儿,给女婿主动纳小,这都是普遍现象。

但是曾令宸对秦睿很是放心,他说不要别的女人,就是不要别的女人,不像有些人,面上是一套,背后又是一套,以至于在外面养外室,连孩子都多大了,还瞒着人的,非要等人主动给捅出来了,他才会承认的,那样的人比人渣还让人讨厌。

“你说雅兰?”曾令宸真是没想到诗语竟然想跟自己要雅兰这个丫头,这要过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雅兰如今也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长的清秀可人,倒是给人的威胁性不大,说白了,就是小清新的意思。曾令宸觉得诗语是不是有些太过贤惠了,这主动给丈夫找别的女人,别处的不放心,还找自己讨要了。

而钱诗语之所以要找曾令宸讨要这个叫雅兰的丫鬟,也是因为知道丈夫在这里住的时候,曾令宸让雅兰最开始去给俞墨布置房子了,且这个雅兰她也见过,长相中等,为人也老实,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与其以后有别的人进来,还不如就让这个雅兰过去伺候丈夫呢,一来,这个雅兰是令宸的丫鬟,自己和她讨厌,这卖身契也会跟着给了自己,好不好的,都是在自己手里,二来也是这个雅兰的性子好,不会弄什么幺蛾子,在自己的掌控中,三来嘛,是以前有些对不起令宸,所以想用这个表示对令宸的信任。她不找别的丫鬟,就是因为信任令宸,所以菜讨要她身边的丫头,也是给丈夫表示,自己和令宸和好如初,连丫头都要来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不喜欢让自己身边的丫头当通房,那是因为自己身边的丫头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了解自己的很,以后仗着了解自己,对付起自己来比旁人要厉害多了,所以找个既安全,又不是自己身边人的丫头,这不是很好吗?

曾令宸说道:“这个,我的丫头我都问过了,他们都不会给人当小的。”

跟着自己这么久,她哪里舍得让她们过去做这样身份尴尬的事儿?雅兰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是也是自己的贴身丫头,感情不能说没有。这让她送出去,她舍不得。还是给人当通房。

钱诗语忙道:“也不能这样说,给人当小也得看看给谁当小,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性子,不是那中厉害泼辣的,我今天是主动要人的,肯定会好好的对待雅兰那丫头,这丫头又是从你这边来的,我们都不肯能苛刻她。”

见曾令宸还是不同意,钱诗语忙说道:“不如这样,我自己私底下问问,女孩子脸皮薄,说不定心里乐意,只是不好说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她也是为了和丈夫的关系尽快的好转起来,对这些小妾丫头她倒是不在乎,前儿那样,只是怀疑自己的丈夫喜欢曾令宸,这是她不能容忍的,那些丫鬟和小妾,不过是个玩意儿,根本就不配她拈酸吃醋,这样做,是为了让丈夫知道,自己不是那小气的人,反而很大度,能给他主动找通房丫头,不是那该死的只能你只有我一个,她根本就不是朝这方面想的。

如今和丈夫关系很微妙,来这边,每天比在京城要辛苦多了,有时候反而很累,她秦妍见过,有的人的妻子还自己种地种菜在自家的院子里,根本和自己从小生活的环境是天差地别,她从小保养玩好的手如今都显得有些粗糙了。

可是因为那些事儿,丈夫对自己都不冷不淡的,她想着极力的让丈夫改变对自己的看法,最开始呢,是心里别扭,见到令宸总觉得跟被人剥光了一样,让人无法对视,所以就开始避着令宸,但是要长久的生活在这里,不能一直和令宸别别扭扭的,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她就主动来找令宸,关系也慢慢的和缓。

曾令宸本来想一口回绝的,不过自己毕竟不是雅兰,如果她真的有那个心思,那岂不是当了人家的前程了?她觉得当人小的是不好,可是别人未必觉得不好,反而认为是一条富贵路,自己这个府上走不同,还拦着别人去别的府上?那样即使面上不说,心里就有了怨恨,到时候不定什么视乎就能发作了,所以如果雅兰自己乐意,她就成全她吧,心都不在这里了,干什么还强留?

“也好。”曾令宸点点头。

至于她是怎么私底下找雅兰的,曾令宸不去干涉,如果雅兰真的想要去,她绝对不会拦着。

中午的时候,丫鬟们可以轮休,钱诗语就趁着这个空儿去了雅兰的房间,雅兰忙起来,给钱诗语福了福身,心里想着,这位世子夫人怎么过来这边了,难道是让自己帮着做几个花样子?

压来的针线活儿很好,府上玩得好的哦姐妹都喜欢让她出花样子,就是世子妃的东西,她做的是多数。

钱诗语打量了这个雅兰半响,长得不错,清秀,且不是那种傲气的感觉,很多当大丫鬟的,都是多多少少有些傲气,让人看着很不舒服,这个雅兰看着是很让人放心,虽然是给丈夫找通房,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不过相对的,找个危险性小的丫头,总比别的好。

“夫人,您找奴婢有事儿吗?”看钱诗语看了她好一会儿,雅兰有些不自在。

嗯,胆子还小,被人看一会儿就受不出,钱诗语想着,虽然刚才跟令宸说了,要亲自问她话,不过自己毕竟是主子,问这话有些掉身份,所以还是让自己的奶娘问吧,好不好的一句话。

“嗯,就是看你的花样子好,所以过来看看,妈妈,你留在这里,帮我挑几个,我也好带回去看看。“

钱诗语的奶娘钱妈妈忙应下来了。

中午睡完觉后,墨菊见雅兰一直都呆呆的,不由的问道:“雅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不对劲儿啊,有什么事儿你和我们说,咱们有事儿就一起商量。”

雅兰还想着刚才钱妈妈跟自己说的话,有些悲愤,自己不过是个奴才,如果别人找世子妃要自己,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况对方和世子妃的关系那么好,但是又想着世子妃出嫁前跟他们说的那些话,她到底该怎么办那?身为奴才,半分不由己,“你到底怎么了?”

256努力

一开始赵管事生病大家都没有觉得什么,只是后来他越病越重,连带的他的家人都一起得了病了,最后赵管事一命呜呼,临远伯府才明白事情大了,这,这不明显的是得了瘟疫吗?瘟疫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瘟疫能死人!

临远伯府上上下下都慌张了,不说连夜把赵管事的尸体给扔的不知道多远,就是后来厨房里的人也都一个接一个的病倒,最后严重的是临远伯的一个小孙子也得了此病,这个小孙子是临远伯最喜欢的,聪明伶俐,临远伯夫人真是心如刀割,恨不得代替他去生病!

大夫也请了,可是没有办法,整个临远伯府都成了一个灾难区了!

这样的事儿自然瞒不了整个南安府,南安知府一想着,这真是瘟疫,那么他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了,连忙的给大都督去汇报了。

“先派人把临远伯府给为主,只准进不准出!”秦睿到底是经历过水患的,水患过后有瘟疫,这事儿处理起来也不含糊!

既然是临远伯府出的事儿,那么就应该先把临远伯府给控制住。

“可是,可是下官,下官去了不管用啊。”吴知府只是个五品的官,去了也不管用,

秦睿却没有管他,让人去安排这件事儿了,还让自己军队的大夫也跟着过去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很快整个南安府都知道临远伯府得了瘟疫,大家人心惶惶,有些人都要准备打包离开这个南安府了,只是南安府的城门都紧闭,不让人出,和临远伯府一样,只准进不准出!

又有谣言传出来,说是正是因为来了镇南大都督,所以这里南安府才会发生瘟疫,是上天警示南安府的人,不得背主忘义,也有的说,已经看见大都督府是半夜开始打包,住呢比悄悄的出城,想要扔下这满城的人自己逃跑。

“真是荒唐!荒唐至极!什么背主忘义,什么是主!难道他们还以为这南粤还是南粤国吗?”军中将领有脾气暴躁的,直接就骂娘了。

不过秦睿和俞墨等人从这件事里,也发现了一些事儿,既然有人说出这样的话,那么肯定是背后有指使人,这目的嘛,“难道原来南粤国主还有后人?”俞墨问道,不然传出这样的话来,岂不是为这个后人造势?让这边的百姓来反抗他们朝廷?

“病情只要得到抑制,这事儿就不算大事儿!所有的摇摇都会不攻自破!”一个幕僚说道。

大家都很认同,不过现在这个病到底是治得了治不了呢,临远伯府都死了好几个人了,就是别的地方也出现了类似的病情,如今都强制隔离了。虽然也有人反抗,但是非常时期,非常办法,顾不得别的什么!

朝廷那边也得了消息,只是这里是瘟疫发生的地方,来也只会来太医院的人,别的都不管用。

曾令宸当然也听到了那些谣言,所以也不顾府上人的反对,每天都去知府衙门那边一趟,说自己要半夜逃跑,真的是笑话,既然你们那样的揣测,那么自己就用实际行动来反驳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知府夫人吴夫人倒是真心佩服这个大都督夫人,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敢随便出门,可是夫人为了安定人心,天天过来这边,要是她她都做不到。

知府吴大人说道:“你要是做到了,那你就不是知府夫人了,想大都督夫人果然是世家贵女,咱们大都督福气真好!”

从临远伯府出了这个事儿,这位大都督夫人就已经在安排事儿了。看着手里的册子,不得不佩服,大都督夫人巾帼不让须眉。

“派人把这个册子印五千份,在城里每家每户,挨家发出去。”这个册子是关于如何预防这个瘟疫的,平时该如何,还有这个瘟疫的危险性,以及如何避免,“有不识字的,就告诉他们,衙门每天早上都会在固定的十几处地方给大家讲清楚。”

这些都是大都督和夫人让他做的,但是这么细心的,绝对是大都督夫人想出来的。知府吴大人真的有信心把这次瘟疫给扛过去。

曾令宸知道那赵管事的事儿后,就立刻派人去查了,知道这赵管事是采买家禽的,而且那厨房在赵管事生病前也是死了不少鸡鸭,且后来有小贩见到这个赵管事亲自接触到了鸡鸭,那些卖家禽的,也死了不少,并且有几个小贩也都得了病,这和现在的禽流感不是很像吗?

她记得这个禽流感,只要不吃没有熟的禽类,不接触它们的羽毛和粪便,就是吃鸡肉的时候,高温加热,这些都没有问题,当然,非常时期,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吃这些禽类!

春天到了,禽类要迁徙,所以会带来各种传染源,鸡类死亡,菜导致传染给了人类。

卫生,和处理传染源,就可很好的抑制瘟疫。

而且这个禽流感,人和人之间是不会传染的,这就避免了更多的人感染。

她已经让人查清楚了,那赵管事一家子之所以个个都感染上了,是因为他们一家子都贪小便宜,吃了那些死鸡,而临远伯的小孙子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这个孩子调皮,专门去看了那死了的厨房的鸡。

于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和看了的医术,和大夫们共同写了一个册子。让知府吴大人给宣传下去。

“真的不会传染?那我要去看看六小子,他现在不知道多苦呢。”因为怕别人也传染上了,所以临远伯的那个小孙子就被隔离了,就是他亲生父母也不敢过去。

现在临远伯夫人知道已经出了那册子,所以非要去看自己的孙子,可是别人都拦着,“不过是那么一说,谁知道真假?母亲您可千万别去看,万一真的感染了,我们可如何是好?”死活不让临远伯夫人过去看孙子。

正闹的不可开交,外面有人传大都督夫人过来了,大家都很奇怪,自从这个府上出了这个瘟疫的事儿,就没有人敢过来,这个大都督夫人到底是蠢呢,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既然来了,大家都去见礼,曾令宸道:“因为最开始不知道源头是什么,且不知道还有没有潜在的被传染的人,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天,贵府都没有再有人发病,所以从今天开始,府上的人可以自动出入了。只是各位许按照知府大人的册子行事,千万不可大意。”

啊?这个大都督夫人过来就是说这个事儿的?不过这也是好事儿啊,自从被官兵给围住了,这府里上上下下唉人心惶惶,总怕自己有一天得了病就没有了性命。

“夫人,这是真的吗?”有人小声问道。

“自然是真的,大夫们已经查清楚这种瘟疫,是由鸡瘟传过来的,只要我们不接触这些家禽的东西,自然就不会感染,我想你们府上也肯定有了这个册子,大家可以好好看看。”

“自然,自然,我们以后连鸡都不吃了,府上也绝对不会出现这些扁毛畜生。”

不过,“鹦鹉这个也算吗?”有人问道。

“非常时期,鹦鹉也要小心!”曾令宸说道。

临远伯心道,自己妻子的那些鸟也不能留着了,“夫人,您辛苦了,咱们府上的事儿,让大家都惶惶不可终日,真希望能快点过去。”

“一定的,太医院的大夫明天就能过来,药方只要再斟酌一些,就管用了。我听说贵府的小少爷也得了这种病,能不能让我过去看看?”

啊?大都督夫人竟然想要过去看?难道不怕被传染吗?临远伯夫人真的觉得这大都督夫人是个菩萨,她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怕个什么?

不过自然也有人怕把这位夫人给传染了,到时候整个府上都倒霉,大都督的兵可不是吃素的,就忙道:“夫人不能去,小心危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曾令宸道:“我相信大夫们的诊断,如果我们自己都不相信,那么得了病的人还有什么指望?放心,绝对没有事儿的!夫人,您和我一起去吧。”

临远伯夫人忙说道:“夫人,请!”

曾令宸去看了那个生病的临远伯的小孙子这事儿没到半天就传开了,正因为大都督夫人亲力亲为,所以大家对这个瘟疫的恐惧又减少了很多,临远伯府的人也都不遗余力的说这件事儿,以前不相信那个册子的人,现在都人手一册。

而还有人是怕这位大都督夫人后来真的生病了,所以一直在观望。不过瞪了几天,这位世子夫人还是每天都道知府府里,大家就知道这位夫人真的没有被传染上,人家可是亲自去看了那个得了病的小公子,却一点儿事也没有,所以这病真的是不与人传染!

不过还是有少数人觉得那位大都督夫人根本就没有亲自去看这个小公子,所以的都是骗人的,还是很抵触,只是大部分人都相信了。

257将计就计

而临远伯府以后也再也没有人传出得病的消息,就是平顺侯府的薛五娘子也亲自去了那临远伯府,又随着太医院的人的到来,那得了瘟疫的人除了严重的无法治了的,剩下的都被控制住了。

疫情的恐惧慢慢的消失,甚至有人想起当初说的什么大都督到来,所以才有了瘟疫这一说法,表示了愤慨,如果不是大都督和夫人他们,这次瘟疫哪里能这么快的退下去,别的地方得了瘟疫,起码死上千人,这次南安府总共菜死了几十个人!和几千人相比,到底是他们南安的福气还是戾气?

一时之间,很多人都感激这边来了大都督夫妻二人,如果他们不来,这边这个时候得了瘟疫,他们肯定很多人都没有了性命。

以前因为要把那些小贩的鸡都给用石灰埋了还过来闹事的,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了,而且官府出面,安抚了这些人,给了一定数量的赔偿,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好,不然就按着他们有了遭瘟的鸡的缘故,不被人给打死才怪!

当然也有几个最开始故意把病鸡拿来卖的,被人举报了,直接挨了板子。

秦睿这些天因为这些事儿,也忙得早出晚归,两夫妻现在见面都说不上什么话。等疫情慢慢的稳定了,两个人才有空,秦睿觉得自己有了令宸,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在这个瘟疫中,如果不是她自己一马当先,稳定了城中人的心,不知道要出多大乱子,用武力镇压,从来都是最后的办法。

“这是我应该做的,既然做了大都督夫人,这个时候,如果退缩,那就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大家。不过,我没有那样舍己为人的心思,真的是知道这个瘟疫不会在人中间传染,所以菜会那样的,要是真的在人里面传染,我保证是足不出户。”

所以他们都是幸运的,避开了这次灾难。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我能和你一起承担任何事情,所以,你啊,就不要愧疚了,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要不,你给我做一顿饭,算补偿补偿我?”曾令宸笑道。

这个男人又是觉得愧疚了,唉,真的不用愧疚,夫妻本来就是要同甘共苦的。

本以为这家伙从来没有下过厨,是不会同意的,不过听他说道:“好!”

“那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嗯。”

千言万语在心头,可是就是说不出来,这次因为这个事儿,令宸的生日也给过去了,“给!”

“这是什么?”曾令宸看着一个黑漆匣子,轻轻的打开,见一个木钗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你做的?”曾令宸很高兴,那些贵重的首饰,她现在一点儿也不稀罕,丈夫亲自动手做的,这个意义菜不凡呢。

“喜欢吗?”秦睿道。

“嗯,很喜欢!你帮我带起来。”曾令宸笑道。

秦睿轻柔的把木钗插在了曾令宸乌压压的头发上,曾令宸问道:“好看不好看?”

“好看!”

“那你以后每年都给我做一只。”曾令宸要求道。

“好!”

后来曾令宸吃了秦睿做的饭,虽然那菜都炒胡了,可是曾令宸却吃的有滋有味。

“招供了?”秦睿问俞墨。

他们逮着一个可疑的人,这人煽风点火,惟恐天下不乱。

“倒是个骨头硬的,什么都不说!”俞墨气得要命,这个人散布谣言,差点引起南安府这边大乱,简直是不可饶恕。

“让知府那边亲自审。”秦睿说道。

“你是说?让南安的百姓都去看?”俞墨有些兴奋。

“可是他万一要反咬一口怎么办?”

“我说了是让他去吗?找个人,代替他!该如何说,怎么说,让百姓相信,这个你应该心里有数。”秦睿淡淡的说道。

啧啧,真的是把这家伙给逼急了啊,连这李代桃僵都弄出来了,哼哼,也是你们活该倒霉,这些人惟恐天下不乱,竟然想要引起这边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嘿嘿,这下子就让他们吃吃苦头!反正让老百姓也不也好盲目的听从那些遗老遗少的话,正好正好。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真是太龌蹉了!这南安府都归了咱们朝廷多少年了,还在做复国的美梦呢。连咱们老百姓的死活都不顾了。”

“是啊,我可是亲自看去的,那人开始是死鸭子嘴硬!呸呸呸,现在说什么鸭子,后来还不是扛不住,直接就招了,竟然是那什么前南粤国王的孙子暗地里搞的鬼,就连这瘟疫,也是他们自己发现了死鸡,然后故意把剩下的鸡养在一起,以次充好,卖给咱们这边的百姓,你们说说,这办的是人事儿吗?

就为了他们复国,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一回事儿,这样可劲儿的糟蹋!这要是死人得死多少啊,就是为了让我们对付好人的,这不是把我们老百姓当傻子来用吗?”

“还想复国呢,就这样不把人命当人命的,真要让他们得逞了,咱们还有活路?

这南粤都没了一百年了,还在做美梦呢,我记得听老一辈的人说,当年那,那国王和他的妃子们,每天都有要吃好几千只鸭舌头,你们想一想,鸭舌头那,那是什么东西?

简直是糟蹋东西!还有让咱们老百姓给他修宫殿,我的一个亲戚的长辈就是因为这个给活活的给累死的,可是死就死了,哪里还有什么事儿?你们说,这样的人的后代还想这继续压着我们?”

“那肯定不可能,做他的春秋大梦呢,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就是大楚的百姓!大都督来了多好啊,人家朝廷还派了太医过来,不然你我的亲人都要死多少?

你们说,要是那南粤的国王,会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吗?”

竟然还想出这样歹毒的招数,“难怪当初传出来什么大都督给我们带来了瘟疫,这是让咱们跟着他们去和大都督做对呢。你们说,要不是我们最后机灵,现在岂不是为虎作伥了?”

“哈哈,老牛,你还知道为虎作伥这个成语呢,不错不错!”

那叫老牛的很不好意思,脸都有些红了,“怎么就不信我这个粗人说些斯文话?本来就是这个理儿!咱们以后可不能再差点上当了。”

这哈很多人都认同,当初有了瘟疫,大家人心惶惶,很多人是极容易被人煽动的,随便一句话都会成为导火线,一个不小心就会爆炸!

所以呢,“这么说来,咱们大都督英明神武,知道有人要借这个机会捣乱,所以才派兵守着咱们南安府的?”

“那是当然,咱们还差点误会了大都督,真是太不应该了,要不是大都督,咱们现在这南安府都成了一片废墟了,哪里还有现在安居乐业的景象?”

“对对对,就是这个说法,以后啊,咱们可千万不能冲动了,那些搞鬼的人,就是想要咱们冲动,然后借我们的手,干他们的坏事,他们是可以逃跑,咱们能跑到哪里去?老婆孩子和房子都在这里,最后是咱们替他们受罪!”

俞墨很高兴自己造成的效果,他不过是让人在中间引导引导,然后也是说的是实话,老百姓们也是至情至理的人,看看,多明白事理?

这下那些背后想要继续搞鬼的人,效果就大打折扣了!虽然这次瘟疫不是那些人弄得,单手就是栽赃到他们身上又如何?说不定还真有这回事儿呢,谁让他们借着这个事情想要煽动老百姓,差点就是你死我活!

要是不秦睿态度强硬,早早的派兵把南安府的城门给接管了,说不定就是大暴动!

这一暴动,怒火起来的老百姓,最先对付的可是他们的家眷!所以泼脏水也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罢了!

好了,事情完成的很顺利,俞墨很有成就感,只是这个时候他不想会自己的家,要不去秦睿那边蹭一顿饭去?好歹办成了一件大事儿,怎么着吃一顿饭也是可以的吧。

只是俞墨以后都后悔那天去蹭饭了,竟然是秦睿自己做的饭,那叫一个难吃,真的是难吃的要命,亏得自己那位表妹还吃的下去,他简直是跟咽石头一样,还有这菜,这能叫菜吗?

好吧,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他不识眼色,打扰了,他对不起行了吧。

可是可是为什么,就是要让自己吃完了再走呢,他真是欲哭无泪了!

早知道这样,他过来干什么那,他是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啊,简直是自讨苦吃,对,就是自讨苦吃!

“吃完了?那好,这里还有一碗,你继续吃!”秦睿正色说道。

俞墨一听这话,差点晕过去!他再也不敢来打扰这夫妻两个人温情脉脉了好不好?

258又一个

临远伯夫人亲自带着自己的小孙子过来拜访大都督夫人。

“夫人,如果不是您,我这个孙子估计都没有了性命了。”临远伯夫人是真心感谢曾令宸,要说以前,他们还不喜欢大都督和其夫人,毕竟他们就是跟外来者一样,还管着他们,把他们跟贼一样的看着,可是这是这次瘟疫,不说别的,南安府的百姓那是信大都督比信他们这些世家都要多的多。

这次如果不是大都督夫人亲自冒险,自己的孙子说不定就会被人给抛弃了。

曾令宸笑道:“他有今天这样,也是他自己的福气所在,我没有做什么。”

临远伯夫人也知道这位夫人根本不缺东西,送任何东西都不能表达自己的谢意,差点自己府上的人都全部陷入了死亡的阴影。

所以他们感激曾令宸他们。

从大都督府上回来,临远伯夫人把拜访大都督夫人的情形说给了,“大都督夫人为人还是那么和气。伯爷,咱们还有必要死守着这个地方不走吗?”临远伯夫人对这次的事儿真是灰心了,说什么首尾相望,可是等他们付撒谎能够真的出了事儿,没有一个人过来,还是大都督夫人过来了。

“您别说大都督他们收买人心,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就是她不过来,我们也不会怪她,您说是不是?当初大都督派兵来包围了我们府上,我们还那样骂人家,可是人家完全是一片好意,现在我是心冷了,守着不搬走的那个诺言,有什么用?难道皇上强制我们搬进京里去,我们还能不答应?现在拖成这样,或不定就惹了皇上的猜忌!

我现在是对这些人死了心了,有危险的时候,才知道谁是真心对咱们好,伯爷,为了子孙后代,咱们不要再在这里耗着了,说不定牵扯到什么后人,咱们一大家子都没有了性命了,这次瘟疫,我都想着,如果能逃过此劫,就算是丢弃了全部家当都在所不惜,可是我们现在的运气好,大家都留了命,难道伯爷还希望咱们全部都再经过一次吗?”

临远伯听夫人这样说,也是心里起了波澜,他未尝没有从这次的事儿中得了教训,至于知府逮着的那个人,也考虑过是大都督为了安抚人心,过意设的一个套,可是也有可能真的有那种人,不然为什么有那种谣言传过来?明显的是为了让这南安府动乱起来。

想着那南安伯和梨山伯都去了京城了,自己为一家子打算,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这次的瘟疫,他们能活下来,都是赚了的,去了京城,未尝不会有好前程,只要自己不贪的太多,就让皇帝放心又如何?哼,说起来,那归顺侯府才是当了□又想立牌坊呢,既然已经背主了,还说什么故土难离,装的是一本正经,可是还是掩盖不了他们背主的事实,既然这样的人都能得到侯爵的封号,那么他们这些次一等的,就是搬到京城又如何?

不过这次既然要搬,也得来个正大光明的理由。

“什么?临远伯任了太学院院士,即刻就要举家进京?”平顺侯听了骂道:“他个老谭,不就是会点酸文吗?这么大年纪了,还当什么院士,真是笑话死人了!”平顺侯郁闷的要命,这临远伯要去上京定居好歹也找个好点的理由,竟然弄了一个破官,就这样甩甩屁股走人了?这里的家业都不要了?不就是府里刚刚有了那事儿,至于怕那么狠吗?胆小鬼一个!

薛大爷嘀咕道:“你自己不服气,所以才那样说人家。如今可好了,又走了一个!这眼看着人越走越少了,您好坚持个屁啊。”

“爹,你看我们是不是?”薛大爷问道。

“是不是个屁啊,那老谭的儿女都是胆小鬼,怕死鬼,我可不一样,进了京,直接让皇上给抓起来更容易一些是吧,到这边,我好歹还是地头蛇,不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吗?”平顺侯心气不顺。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归顺侯,还有青城伯三个没有走了,这都走了一半了。”薛大爷说道,“要是最后不走,人家就等着收拾咱们呢。”

“不可能,当初可是说好了,只要我们不乐意,谁也不能强迫我们,我看他们谁敢!我在自己家里住着,还碍着谁了?简直是笑话。”

薛大爷说不过自己的老爹,心里也急,怕最后真的自己一家子倒了霉,也希望是自己能得的京官当当,然后快点离开这里,前一段时间,弄什么瘟疫,把他弄得对这南安府的感情都给磨没了,再深的感情,相比较自己的性命来,还是性命重要啊,人家现在镇南大都督都牢牢的掌握了南粤这边了,他们这些世家都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让老爹赶紧改变主意,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路上遇到了薛五娘子,如今薛五娘子可是老爹的心头肉了,每天都能见上一面,以前薛大爷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很不感冒,如今也不得不求着她,让她劝一劝老爹,别倔了,不然真的是后果严重了!

皇上的态度难道还看不出来,要没有皇上配合,怎么一个就尚了公主,一个就得了什么太学院的院士?人家京城多少有学之士,轮得到这个临远伯吗?

不过是给他找个理由进京罢了。

在京里,夹着尾巴过个十来年,到时候是龙是虫,都知道了,还不是一样过?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被皇上猜忌了?万一皇上等不及,让人把他们给暗杀了,到了阴曹地府,都知不知道怎么哭。

“五妹,你说大哥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到了京里,咱们还不是平顺侯府?和这边不一样?京城那边也比南安这里要繁华的多,就是最开始不怎么好,但是只要咱们坚持下去,皇上看着咱们主动来京城的份上,也不会对咱们卸磨杀驴是不是?五妹妹,现在爹可是听你的话,你好好跟爹说说吧,不然咱们到时候全家都完蛋!”

薛五娘子说道:“大哥,我试试吧。”

这个大哥现在还真是识时务,不过也好总比拖后腿的强,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心思,那事情都好办多了。

“爹,女儿进来了。”薛五娘子说着就进来了,平顺侯看着女儿进来,说道:“是不是你大哥那个不成器的货又和你嘀咕什么了?真是胆子比针眼还小,你说我怎么放心把这府里交给他?”

这还是第一次平顺侯在另外的儿女面前说这种有关继承的话。薛五娘子听了说道:“爹,大哥是嫡长,由他继承也是天经地义的。”

“你这话说的是真的,难道你就不为你四哥叫屈?”薛五娘子的四哥可是薛五娘子的胞兄,也是嫡出,不过是续弦所出。

薛五娘子笑道:“爹,女儿相信,只要自己手里有本事,就是没有爵位也能闯出个爵位来,何必争得你死我活?大家都是爹的儿女,只有相互帮衬着,才能把咱们薛家发扬光大。”

“好好好,说的好!”平顺侯又是可惜,“你为什么不是个儿子呢,你要是个儿子,爹该多高兴那。”

真是太可惜了,他为什么儿子就没有这样的?

“爹,女儿这样也挺好的啊,大都督夫人也是女儿,可是现在受到南安府百姓的爱戴,比男子丝毫不逊色。”

“可惜她是给夫家争光。”平顺侯说道。

“也不是啊,我出去了,人家都知道大都督夫人是京城镇国公出来的姑娘,都对镇国公府的家教很是赞赏呢,还说镇国公府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爹,以后,我也肯定给咱们平顺侯府撑脸面!也让人提起平顺侯府的姑娘,都夸奖,还有让别人都知道爹养了个好女儿。”

“你啊你,爹就盼着那一天了。好了,爹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心里自有打算。”有个这么好的女儿,他是不应该死守着这里了,不是早晚都有那么一天吗?作为侯爵府,能够在南粤住了这么多年,已经是差不多了。

“爹,您甭伤心,这里好歹是我们的原籍,咱们的祖坟是在这里的,京城很多世家,也是住在京城,但是原籍确实天南海北,到最后都要落叶归根,所以在原籍都会留下守房子的人,就是宗祠也是在原籍,隔个几年都会请假回去祭祖,除非是那想要另立宗祠的,所以咱们的根也是在这里啊。”

“嗯,你说的对,有那常年累月都在外任职的,一辈子在家里住的时间一年都没有!还不是过了一辈子?我这算是什么?又坚持个什么劲儿呢?再说,现在也不允许我一起坚持了。”平顺侯嘴里是抱怨那临远伯府,可是内心未尝不是因为这个临远伯比他抢先了一步,心里不舒坦。如今形势已经这样了,只能是顺势而为,为了自己的家人,也为了以后好安心,这南安府是住不得了。

只是别人进京都是有理由和借口的,他找个什么理由呢?

临远伯一家要去京城上任的时候,竟然发现平顺侯也一起过来了,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没有说什么了!

平顺侯看不惯临远伯的神情,说道:“老子可不是想跟你一起啊,老子是因为身上不舒服,只有京城里的名医才能治好老子,所以才让兔崽子们送我过去的。”

259共议

好吧,这人连自己的儿子都能说成是兔崽子,你要是计较他说什么老子的话,那就是太掉份了,要搬到京里直说有什么不好的?偏偏还死鸭子嘴硬!

不过远处来了一对兵士,把两家都吓了一跳,那领头的王校尉说道:“平顺侯,临远伯,卑职奉大都督的命令,特地来护送两家一段路程。”

平顺侯和临远伯对视一眼,都很快的跟王校尉说道:“多谢大都督体谅我们,有劳校尉了!”

只是一开始诧异,以为大都督不放心他们,怕他们耍花枪,不过很快就想到了,大都督既然已经都答应他们了,也不会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儿,况且也没有必要对他们不放心,所以护送是肯定的哦,难道是因为有些人不满意自己一家子进京,所以想要报复,在半路上动手?

还真是有可能,如今南安的行事已经一边倒了,自己这两家都走了,那么很可能那背后的人撑不住了,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想到这里,两人都觉得大都督的安排是太贴心了,恨不得让他们一路给护送到京城去,不过王校尉说了,要是真的一路送了京城,难免会有人猜测是不是把他们押送回京的,那样对他们的名声就不好了,到了安全的地界,就没有问题了。

平顺侯府和临远伯府,虽然是有些家丁和私兵,但是如今既然是举家进京,这私兵就完全的给解散了,不做什么打算了,这也是和大都督讲的条件之一。他们也是为了表示诚意。

所以剩下的家丁战斗力,平时对着一般人还是可以的,如果遇到那些训练有素想要你命的人,那只能是反过来成了平头百姓了。

王校尉护送着这两家出了南安府,一开始还是风平浪静,到了半路上果然是遇到了要劫杀的人,好在王校尉不是吃素的,还是把平顺侯和临远伯给安全的送过去了。

王校尉自己倒是受了伤,临远伯和平顺侯是感激王校尉,又惊怒那些背后之人,竟然真的敢来劫杀他们!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去京城倒是好过了,毕竟他们冒着被劫杀哦危险,也要进京跟皇上表示忠心,起码皇上对他们的印象是好了许多。

什么事儿都是有利有弊的。王校尉护送完回去见大都督,把事情都详细的说明了,而且那些劫杀的人都是死士,眼看事情不成,直接就自杀身亡,连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王校尉自觉自己办事不利,所以主动要求惩罚。

秦睿没有罚王校尉,本来这事儿就是意料中的事儿,既然真的扯上了那些人,是不可能给他们留活口的。

俞墨说道:“看来,真的是有那南粤国王的后人了。”死士这个玩意儿,一般人也养不起啊,况且,如果不是图谋甚大,也不会养死士,就是因为既要派人办事儿,又怕事情暴露了,被人抓住了逼供,所以才会是任务不成就死了的死士存在。

“要不就是京里那几位。”那几位,就是剩下的皇子,只是这劫杀平顺侯也临远伯,跟皇子们搭不上,所以最有可能的还是那什么南粤国王的后人。

“你怎么都不说说呢?我说的有道理没有道理?”俞墨见自己说了半天,秦睿都没有回答他的,就问道。

“都有可能,今天你跟着我回去,一会儿和令宸一起说说这事儿。”

俞墨也知道秦睿这事儿不避讳表妹,就开玩笑说道:“那你今天可别献你的厨艺了,我怕我再拉几天肚子。”

“能吃是你的福气。”令宸都没有嫌弃呢,你倒是嫌弃上了。

“好好好,是我的福气,是我的福气,我这不是看你平时这么忙的,要是还做饭,这个就太辛苦了。”看着秦睿脸色变得不好,忙说道:“好了好了,我说的不对,不对,以后再也不提这个茬了。”

两个人一起回了镇南都督府,曾令宸已经听小厮说了,忙让厨房里准备两人爱吃的饭菜。

一会儿,饭菜好了,三人一起吃了饭,秦睿说是有事儿要和曾令宸商量,这样的情况以前也不少有,所以曾令宸给杏儿几个交代了几句,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去了秦睿的外书房。

等听了俞墨把事情给说完,曾令宸说道:“我看两种可能都有,又或许是归顺侯府做的。”

“归顺侯府?你是说归顺侯不想去京里,所以对这去京里的人,要威胁恐吓?”俞墨问道。

“我说的那种可能,是归顺侯府背后连着那南粤国主后人,所以他们派了人手来对付平顺侯和临远伯。”曾令宸说道,“不过这只是一种可能,也不一定,毕竟归顺侯的祖辈和南粤国主可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当年就是归顺侯把他的主子给出卖了,所以才能安稳过下去,如今那南粤国主的后人会来找归顺侯吗?

或许当年归顺侯归顺是无可奈何,但是到底背负了骂名,如果真的有那南粤国主的后人,肯定不会先找归顺侯府。

三个人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觉得是南粤国主的后人的可能性最大,毕竟皇子们如果真的参与这事儿,对付的也是秦睿,可是秦睿不是哪个皇子的派系,根本用不着专门派人来对付,巴结都来不及,毕竟现在秦睿把南粤管的很好,到时候皇上那边也肯定是满意的。

对付秦睿,那是得不偿失。

不过归顺侯府这边暂时不用去多关注,毕竟如今只有他们归顺侯府和青城伯府还在这南安府住着了,青城伯如今也都托人在打听京城的事儿了。所以就这个归顺侯府没有动静,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至于这南粤国主后人的事儿,是得好好的想着法子了。秦睿那边早就给皇上那边禀明,皇上对这种后人之类的很是忌讳,不说他能怎么样,就是能闹腾事儿,严令秦睿把这件事儿给了了。

没有说把人给抓出来送到京里去。曾令宸说道:“这样的事儿,越是细究,越是被他们闹到,南粤都没有了上百年了,说是南粤国主的后人,就是他的后人了?说不定是人装的,也或许是那当时国主身边的侍从,拿了宫里的东西,当成是信物,不过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就可以当成是金凤凰了。”

这样的事儿也无非是找个明目,好实现什么复国的愿望,追根到底,不过是满足了某些人的私欲。老百姓可不喜欢打仗或者动乱,南粤都没有了那么多年了,还想复国,是痴人说梦!

曾令宸想起以前看史书,历史上没有哪一个朝代被灭了,然后又复国了的,从来都没有过。所以那些人是痴心妄想,根本就不会成功,就是那些保着南粤国主后人的人,说起来是忠心耿耿,但是忠心耿耿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的主子再涉及到这么危险的事儿来呢,还不如隐姓埋名,过着富裕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南粤国主难道他的祖宗一开始也是国主,还不是从别人的手里抢过来的?那他抢过来的人,要是也有后人来复国,他难道也会拱手相让?真是笑话!

“我倒是有个办法。”曾令宸一天对秦睿和俞墨说,“既然他们是想利用这个前南粤国主的后人说事儿,如果我们把这个后人给抓住了呢?”

俞墨忙道:“谈何容易?现在就只有一点儿线索,人不容易找。”

“你说的意思是?”秦睿可不认为妻子是随口说说的。

曾令宸心道,还是自己的丈夫了解自己。“谁说我们没有抓到人?既然对方都能有个前南粤国主的后人,为什么我们就没有呢?相信肯定还有人知道以前的南粤国主长什么样,咱们别的不多,人多,找个相似的人来代替,再找出几件南粤国主宫里的物事,就是假的咱们也给弄个真的。自然那真的也就变成假的了。”想着以前看那什么电影,他本身有个替身,结果人家对手当着民众的面把那替身杀了,结果替身倒是成了真的,真的反而成了假的,大家谁都相信那个真的只不过是个替身了,这就是人的本性,杀了那个被认为是真人的替身,大家都不怕了,那当替身的真人了。

曾令宸把自己的主意一说,俞墨就觉得这法子好,“最好是咱们能知道那个藏着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这个倒是容易知道,难得就是抓到人,不过按照表妹说的,咱们就把假的变成真的,真的变成假的,直接在民众面前给砍了头,以后还有谁仗着这个来起事,就是妖言惑众,他就彻底的成了假的了!哈哈,如此一来,那个背后之人就完全给报废了,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了。”

这法子真是妙,你不是用南粤国国主后人的身份来整了这么多吗?那么好,咱们就直接把这个祸头给掐了。看你们还能整出什么,以后就是有苦说不出了。

“不过这事儿,要和皇上说,皇上同意了咱们就干。”皇上是个小心眼的人,这还是砍头的事情,还涉及到余孽党人,他们要是一声不吭的给实施了,那皇帝肯定也会秋后算账。

曾令宸也就是自己说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具体还是秦睿他们去办。俞墨私底下对秦睿说道:“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心里都有主意了,非要让表妹去说,你小心表妹知道了,以后不搭理你了。”

那边南粤国主的后人都已经有眉目了,可是秦睿这家伙却跟很着急的样子,让表妹都急的想办法,这家伙还很赞赏,这都是什么情趣啊。

260渐明

秦睿却觉得妻子和自己讨论这些事儿的时候,特别有神采,比管内院都要有精神多了,为什么自己不和她商议呢,她说的法子,也很有道理,完全是标新立异,如果真的是找不到那个后人,这法子绝对是最有效的。真的直接变成了假的,想一想,就觉得很爽快!

让那些谋划的人有苦说不出。

“我说,你不会真的想要按照表妹的法子吧。”俞墨看秦睿那表情,就觉得事情要糟,“你可不能马虎大意,这人是一定要抓的,不过是困难点。费力气一点,费时间一些。你要是真的放过了真正的人,皇上那边可不是吃素的。”

“我有说过要放过那真的吗?”秦睿反问道。

俞墨道:“你这家伙,就是阴险,讨好娘子也不是这个讨好法啊,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可不是好事儿。”

秦睿道:“你觉得皇上会为这个事儿不高兴?”

秦睿的反问,让俞墨愣住了,是啊,皇上为什么会不高兴呢?一来,秦睿也没有放过那个真的,二来这样做效果一点儿都没有打折,反而起了震慑的作用,三来,秦睿做出这种事儿,皇上反而更放心了。没有缺点的人,皇上怎么会不猜疑?何况秦睿还是皇上的侄子。

南安府最近除了躲过了一次瘟疫后,还出了一个大事儿,就是抓住了那所谓的以前南粤国主的后人,皇上下了旨,也没有说押解回京,直接就让大都督在南安府给斩杀了,斩杀之前有监斩官念了这人的罪行,包括以前南粤国主所做的荒淫无道的事儿,而且还有南粤这些年出的大事儿,都有这个人的手笔,特别是这次瘟疫的事儿,也是这人暗地里让人做出来的,本来还有人心软,觉得他好歹是以前国主的子孙,可是刚刚经历过瘟疫的人,哪里还对这个人有半分感情,何况这里的百姓,没有一个经历过南粤国的事情,从小就是知道自己是大楚的子民,对乱臣贼子是恨透了,于是斩刑那天很多人都用了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把人给扔的不像话了。什么骂人的话都有,直到人头落地,人群还久久不能散去。

“找的人是个杀人重犯,杀了好几十人,本来就是死罪。”秦睿解释道。

曾令宸说道:“我知道你会安排好的。”曾令宸觉得自己出了主意,可是真的要杀了人,她还是觉得过不去那个坎,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要让一个无辜的人死去,虽然有各种理由,但是还是会难受。如今丈夫给自己解释了,她心里确实好受了些,既然是个杀人犯,还杀了那么多人,如果在死的时候,能为这边的百姓做点事儿,也是做了好事儿吧。

毕竟如果真的让那人成功了,就是战乱,死的人就更多了。

归顺侯府,归顺侯失魂落魄,当年,他父亲被招安,其中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保住国主的一个血脉,这些年,他们一直暗地里在养活着国主的血脉,但是绝对没有说,什么让人过来复国的意思,毕竟当初南粤国上下都已经是腐败不堪,国将不国了。

就是当初不归顺,直接拼死一搏,也不过是死更多的人,他父亲没有办法,才最后舍了骨气,同意了那种做法,并且和其他的五家一起,归顺了大楚朝廷。

可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变了呢,那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并不甘于平凡,直接就自己消失了,又联系了以前的遗老的后人,妄图想要改变这都已经过了百年的局面,真真是可笑啊。

如今人已经死了,还能说如何?他后悔啊,不该听了父亲的话,继续供养着那人的后代,出了今天的大祸,说不定会祸及子孙。

那镇南大都督可不是常人,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他该如何办呢?

归顺侯世子杨庭益过来见父亲,父亲已经变得很苍老了,见到这个优秀的儿子,只能叹息,都是他害了人,如果从最开始都不让儿子知道那个秘密,那么就牵扯不上他,这个家也能保住,可是呢,儿子为了这个府上,却知道了那个事儿。

“庭益,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参与那人的事儿?”他说的是复国的事儿,这个儿子如此的聪明,而且不甘于平凡,所以极有可能背后会帮着那人。

杨庭益说道:“父亲放心,我没有那么傻?什么复国?咱们这些乱臣贼子,怎么复国?难道还要把朝廷的人都给杀光了?如果是当今荒淫无道,民不聊生,烽烟四起,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可是现在是太平盛世,复国无异于以卵击石,我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的!”

就因为他是前南粤国主的子孙,所以就有资格命令自己要听他的?笑话!既然听得祖辈当初能那样做,现在也绝对不会含糊!就凭着那几个人,还想复国?那是做梦。

归顺侯听了才放心了,“处斩的真是那人?”他有些不相信,那人还是有些聪明的,狡兔三窟,可是就是因为觉得自己聪明,所以菜有了那种想法,其实如果平凡一些,反而能过的稳稳当当的,没有野心,谁也差不到他身上去,可是人心不足,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就开始蠢蠢欲动,那些想打着他旗号的人,也开始找到了他,面上是什么都听他的,其实呢,不过是想把他当成傀儡。可是他还不自知。

杨庭益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归顺侯紧张,“那那个人呢?他会不会继续?”

“呵她现在即使想要继续让那些做美梦的人支持他,可是别人如何会信他?他在世人的眼中就是个死人了!就算他说他是真的,可是有谁会相信?”

“那如果他找了我们作证呢?”归顺侯还是害怕。

“父亲,你担心的事儿,绝对不会出现了,因为那人真的是死了!”

一会儿没有死,一会儿又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父亲,外面斩首的那个是假的,但是真的也被那秦睿找着了,现在已经被皇上密令杀了,如今人头也都到了皇上的案桌上了。”杨庭益说道。

“真是如此?那也算是好的了。”至少不用担心被这人说出什么,不过,“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是我告诉大都督,那人的藏身之处的。”杨庭益说道。

归顺侯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惊吓连连,怎么会是这样?“你,你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快说!”

“父亲,识时务者为俊杰,早在大都督来的时候,我都已经找了大都督详谈了。”

“你是说,你一直帮着大都督?”归顺侯倒吸一口凉气,这太让他吃惊了。

为什么他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个儿子还做了什么事儿?

“咱们在南粤将近百年,历经三四代,这已经是大楚朝能忍受的一个底线了,我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如果还是不顺了皇上的意思,等待我们的就是全家覆灭,身为归顺侯世子,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儿发生。大都督这次来,我也知道了朝廷的态度,所以主动要求帮着大都督,把各世家搬到京里去,只是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一直没有跟父亲说,这也是秦睿和我约定的事儿。

“你,如果你自己主动搬,那么他们剩下的怎么会不搬?”归顺侯问道。

“被人强逼着搬,和自己主动搬,父亲觉得哪个好?如果因为我们先搬了,他们不得不搬,那么怨气都会直接朝我们府上发作,就是到了京城,也说不好,所以他们搬得乐意,我何不推波助澜?而且父亲,不是到了京城,就一切都不用管了,要让我们归顺侯继续下去,咱们得有功劳才成,身上没有分量,如何让人重用?”

“可是这样一来,大家岂不是知道了都是你暗地里帮着的?”归顺侯想着,那些人知道了这件事,肯定是把自己假恨死了。

“父亲,没有那种事儿,他们绝对是心甘情愿的搬走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了好处,和我又有什么相干?梨山伯府是因为尚了公主,难道我能让皇上下旨把公主给他们家?临远伯府,他们假是得了瘟疫,劫后余生,又得了朝廷的任职,搬过去是公事,至于那平顺侯府,他们心里早就乐意了,还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剩下的青城伯府,这不就正好跟着咱们一起去京里,不然一个府上孤孤单单的,可如何是好?父亲,你说说,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儿?我和那秦睿当初也说好了,事情都是他出面,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我一点儿功劳都没有,人家也是聪明人,既然知道我帮了他,该说出来的,自然会说出来,该给皇上说的,自然不会瞒着。”

“你是说,他会跟皇上暗地里说你的功劳?”

“是!毕竟这个大功劳,他也不想自己贪了,那样对他也不好呢。”秦睿这人幸亏不是对手,不然真的是天敌了。他的选择一开始都没有错。要说南安府,别人如何有自己熟悉?那几个府上的人有何求?他是一清二楚,当然秦睿可以自己查出来,但是自己告诉他,也是自己的诚意。

至于那个南粤国主后人的事儿,也活该他倒霉,想要找自己府上给他卖命,那就要他的命!

不要觉得谁欠谁的,想着让自己府上给他还债,他可不信那一套。

261原来如此!

他们府上给他们留下了血脉,本身就是对得起他们了,还要让他们全家陪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爹,我们可以进京了!”即使现在进京,他底气也比那几家的要足。

归顺侯点头,不过随即问道:“那你妹妹怎么办?”

“父亲问的是哪个妹妹?没有嫁人的自然是跟着一起进京,嫁人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归顺侯没有再说什么了,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为什么儿子对五娘现在提都不提了呢?那件事中间有蹊跷,可是还是把归顺侯府的名声给弄得一塌糊涂,进京了也好,至少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儿。以后的姑娘也好找婆家。

只是到底放弃了这里的一切,归顺侯还是很心疼,就算是有人在这里守着,也没有自己住在这里强啊。

但是形势逼人,不走也不成了,这里成了别人的天了。

杨五娘子直到归顺侯府都打包完毕,才从别人嘴里知道了全家要搬进京城的事儿,这个打击可想而知。

横冲直撞的找杨庭益质问:“哥,为什么你们要进京,不和我说?难道你是想把我单独留在这里?不行,我要跟着一起去!”

杨庭益淡淡的说道:“我们府上的姑奶奶没有一个人跟着一起去的,你嫁人了自然是跟着夫家,魏天顺不是在这里当差吗?你自然是跟着夫婿。”

“不,我不!大不了我和他和离,我非得跟着一起去不可,你不能把我单独留在这里!”杨五娘子说道:“我是你亲妹妹,比谁都亲,你不能不管我!”一想到全家都离开了这里,就剩她一个人还在,她就感觉很恐惧。以前她之所以能横行无忌,可不就是因为自己是归顺侯府的嫡小姐。

“我不管你又如何?你说说你有哪一样值得我管你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目可憎。”杨庭益冷笑道。

不不不,这不是她哥哥,她哥哥每次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是要站在自己这边的,而且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杨五娘子心里恐慌,强撑着道:“哥,哥,我是你妹妹啊。”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可是这府里,是我妹妹的多了去了!你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没有区别?我是你一母同胞的,和他们那些庶出的下贱之人不一样!”杨五娘子喊道。

“呵呵,算了,你认为是就是吧,说完了就走吧。”杨庭益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杨五娘子吼道。

“你确定找你真的要知道?”杨庭益问道。

杨五娘子可不是会退缩的人,说道:“就是要说清楚,不然我跟爹说去!”

“好!”杨庭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接近杨五娘子,“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同胞兄妹!你不过是跟那些你口中的下贱之人一样,不过是庶出!不对,庶出还是抬举了你,你不过是个外面青楼女子所生的贱种!现在知道了吧,为了你以后过的好,我劝你收敛收敛你的性子,不然可是没有我这个好哥哥撑腰了!”

杨庭益说完这句话真的觉得很是舒爽,多年了,就要看着那个女人的骨肉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终于成真,他能不高兴吗?

“不!你说谎!我不是,你骗人!我是正室嫡出!你为了摆脱我,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那你就当你是正室嫡出吧,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走!你不跟我说清楚,我就不走!”

“好,你可以跟你以前一样,把事情闹大,让大家都知道,你不过是外面青楼女子所出!”威胁他,不管用。

杨五娘子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今天悲惨,她不是青楼女子生的,她是归顺侯夫人生的!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对,她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杨庭益来到自己亲娘的牌位前,给自己的娘上了香,心里道,娘,你可以安息了,那个女人已经似无葬生之地,而她的女儿,如今也被我惯成了这样一个性子,以后苦头也是她自己吃。

当初归顺侯夫人正怀着身孕,可是却被一个青楼女子找上门来,挺着大肚子,虽然是私底下,但是却让他娘一下小产了,不过那时候的父亲被那女人迷得是五迷三道,竟然想出了偷龙转凤的主意,把那女人生的孩子说成是归顺侯夫人生的,那女人自以为把归顺侯给抓在了手心里,不把归顺侯夫人看在眼里,天天抱着这杨五娘子来耀武扬威。说什么替夫人带孩子!那时候归顺侯夫人被气得身体越来越不好,当时杨庭益虽然小,但是也懂事了,也记事了,所以年幼的他发誓,一定要替母亲报仇。

所以他拼命的让自己比别人好,长大了慢慢架空了父亲,而那个女人呢,最后的死法很惨!他直接让人扔出去喂狗了。

对于这个父亲想要把她当成自己亲妹妹的人,父亲以为自己当年年幼不知道,所以还哄骗自己,嫡出的妹妹可以到时候和上京那边联姻,呵呵,真是笑话啊。父亲不是要让自己爱护妹妹吗?

那么好,他就真的爱护,不管她做了任何事儿,他都会帮着他撑腰,让她在家里说一不二,让她在外面以她为尊,养成飞扬跋扈的性子,哈哈,真是太好了!

父亲,你不是一直想着两面都讨好吗?那么他就让他故土难离也要离,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的父亲难过,身为世子,很多东西都已经深入骨髓,为家族着想也成了本能。

归顺侯世子夫人恐怕是高兴的,毕竟能离开这里,去了京城,对她来说,都是回乡了,不过听说夫君没有把五娘子夫妻带走,就有些奇怪。

等杨庭益回来后,秦氏就问起了这个事儿,“如果是妹夫的事情,咱们进京了,也可以打点打点,要个小官也不困难。”五娘子是夫君的胞妹,就这样留在这里,也是不妥的。

杨庭益听了说道:“以前都是太惯着她了,出了那么多事儿,没有谁能管着谁一辈子,既然已经嫁人了,自然是跟着自己的夫婿过日子!她前面的姐姐都是如此,都这么大了,该知道如何过日子了。”

秦氏认为夫君说的对,不过以前夫君可是无条件的给五娘子撑腰说话的,现在闯的祸大了,也意识到自己以前太惯着了。

而杨庭益觉得自己的这个妻子,虽然是皇上给赐过来的,但是如今既然要进京,那么就要对她好一些,他们之间儿子都有了,防备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

“我院子里的侍妾,有不想离开这里跟着进京的,就打发出去吧。你看着办。”杨庭益说道。

秦氏心里吃惊了一下,杨庭益见秦氏的表情,说道:“以前是我有些糊涂了,现在我们既然进京了,就好好的过日子吧。”

秦氏知道丈夫这句话的意思,以前或多或少丈夫防着自己,很多事儿都瞒着自己,现在是试着相互放下防备?

也对啊,大家都不在这个南粤了,还有什么防备的?皇上见他们都不再苦守着这一块儿地方,进京了,就成了他手底下的臣子,也不怕他弄出什么乱子来。

所谓离开了水的鱼,已经没有威胁了。虽然他们现在没有相濡以沫的感情,但是这过日子吧,就慢慢的过吧,好歹是自己的丈夫,孩子的爹。

曾令宸知道归顺侯和青城伯两府都要走了,也去送了仪程,只是心里却担心起来,皇上是个猜疑的性子,如今眼看着这边南粤都稳定下来,如果自己和丈夫还在这里,皇上是不是不放心呢?毕竟这里有兵还有人,地方也不小,自己家又是皇室宗亲,哪怕元宵还在京里,皇上也不可能会安心。

秦睿说道:“别担心,我已经上了养病的折子,我的旧疾发作,已经不适合外任了。”

急流勇退才是生存之道,如果还在这里不走,难免就会埋下祸根。

“咱们真的要回去?”俞墨很郁闷,“刚刚把这边的麻烦都弄完了,这后面的就要捡现成的了。”军队如今比当初来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且把南粤最大的隐患也给去除了现在还不得不走了!

“不走等着朝廷派来人了,那样很好?”秦睿反问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了解皇上那个人,是绝对不允许这边被他长期管着的,就如同他大舅哥,一旦把江北给治好了,就会回来。不然在皇上的眼里,就成了第二个袁家了。

武将本来就是被皇上所忌讳的,他如果要派自己的心腹之人过来接管菜安心,那么自己就接着这个台阶回去。

而且相比较这些事情,还是自己的家人最重要,儿子都两岁多了,和父母分开有一年多,他如今是亲王世子,做这些事儿,无非是证明自己是个有能力的人,别人不敢随意的对自己家人,这目的就达到了。

有能力的人不管他是被搁浅了,还是在任上,都是有人会顾忌会重视的。

“唉,这都叫什么事儿?算了算了,这次回去,别人也不会说我天天游手好闲了,咱们也是做了许多有利于百姓的事儿了,也不枉过来这一遭。”回京是不可避免的,与其让皇上猜疑,还不如自己主动请辞。反正这边的将领对秦睿是夫妻的,武将可就是看人有没有本事,威信。睿哥儿已经让这些人知道他的本事了,威信自然就形成了,这是千金难买的,以后这就是一个大的关系线了,所以还是不吃亏的!

262回来啦!

曾令宸对于回京是高兴的,因为回京了就能见到家人,就能见到儿子。

叶夫人叹道:“和夫人在一起一两年,都舍不得夫人走了!”

秦睿上了折子,以旧疾发作为由,请求回京,皇上那边准了,只等着京城派人来接管,他们就可以走了。

所以这段时间,只要是有关系的,都过来送了仪程,表达了不舍之情。

“知道您什么都不缺,不过这些海鲜干货是我们的一片心意,您回去也可以送亲友。”

“多谢多谢!我正愁这日子太短,干货不好弄呢,你这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娘家人都喜欢吃这些海鲜。”曾令宸说道。

“以后进京了,就去找我。”

“那是一定的。”叶夫人也笑道。在京里能够和恭王府扯上关系,那是事半功倍。

钱诗语也是知道要回京了,很高兴,和曾令宸商量,“这边买的人,带回去也是多的了,不如直接再送人或者给她们几两银子让他们回去得了。”路上人多也不方便。

曾令宸说道:“这样也好。”很多人都是在本地的,让他们离开这里去京城,也不习惯。

就当是临走之前做一件善事吧,所以大都督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了,如果不想离开的可以发五两银子的钱,身契也给他们自己。

不过很多人还是乐意跟着去京城,毕竟他们本身就是被家里人所卖,回去了不过是再被卖一次,那五两银子也会被收走,再卖一次还不知道卖到什么人家呢。还是跟着大都督去京里,听说那京里可繁华了,京里的王府比这边大都督府不知道大多少,到时候随便安置个地方,就能好好过下去。

再说,到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主子?与其被卖到不知道什么样的主子哪里,还不如跟着夫人呢。

“我回去了,我娘和老子都不在了,就我哥嫂在,他们还不我当成是个拖累?说不定就随便给我找个人家,以后把我打死都一定,所以我不走!”

“都一样,我家里姊妹多,养都养不活了,我回去了,也会再被卖一次。”

“我是一个亲人都不在了,回去也没有用,连住的地儿都没有。”

所以自从发了话,走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走,好在不多,曾令宸让他们跟着一起回京了。他们这留着的人都找杏儿他们几个,要让他们教一教规矩,毕竟京城和这里可不一样,王府的规矩到时候错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儿。

收拾收拾,也都是弄了十来车的东西,比来的时候要多多了,不仅给家里人带了这里的特产,还有大家送的仪程,慢慢的十来车,秦睿让管事先压着回去了,他们随后。

曾令宸转身看着这住了快有两年的大都督府,以后这里不住人了,皇上派了五个将军,直接把南粤这边的军队给分成了五个部分,然后各管一处,这就是分而化之,一个人的权利就小了许多了。

当皇上的就是不一样,南安府还是设置了府衙,由知府统管,现在的南安府与大楚别的州府的官员配置都一样了,再也没有凌驾于知府之上的世家在这里,真的是成了一个普通的州府。

大都督只不过是非常时期设立的一个官职,如今已经不需要他了。

因为说的是有了旧疾,所以他们一路上也一点儿都不赶,沿途是想停就停,想歇就歇,吃了各处的美食。

俞墨说道:“这才是出游的乐趣!咱们也不亏。”因为皇上没有限制他们归京的日期,只要不是入冬的时候回来就成。路上也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直接摆明了身份,都是微服回去的。所以地方官也不像来的时候,沿路要设宴。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八月十五之前到了上京,秦睿和俞墨先要去宫里面圣,曾令宸和钱诗语各回各家。

曾令宸眼看着王府越来越近,心就跳的厉害,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元宵了,不知道他长多高了,有没有想他们,要是他见到自己不喊怎么办?

近乡情怯真的是这个道理。不过到了恭王府正门,看着一大堆的仆妇在门口迎接自己,心里突然就定了下来。

先到荣庆堂给婆婆孙氏请了安,孙氏说道:“回来了就好,当初听说你们那里得了瘟疫了,我这心都没有安静过,幸亏老天有眼,让瘟疫过去了,不然让我怎么活下去啊。”

“母亲不必担心,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在您身边。”曾令宸说道,她已经看到小元宵了,比画上更好看啊。

“怎么睿儿不当差了?那怎么行?”又想起王爷对自己的嘱咐,又把要问的话给压下去了,她说道:“你公公也被叫到宫里去了,你一路风尘仆仆,赶紧去洗漱去。”

“是,母亲,从南粤带来的东西已经让嗯入了库,您看需要给谁家送一些。”

“唉,可惜你舅舅他不在京里,这事儿你看着办吧。”孙氏心道,还不是多数给了你娘家送过去?

元宵是早就看到了自己的娘,每天都会拿着画册看好几遍的,现在娘回来了,他又有些不想喊,魏紫要抱着元宵去正则居,小元宵说道:“曾妈妈,我自己能走!”

迈着小短腿在前面走了,曾令宸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儿子是有些别扭啊,也怪他们,孩子这么小,不得不留在京里,如今愧对自己的儿子啊。

可是自己一身的风尘,只能跟在儿子后面,小孩子走的慢,曾令宸开始跟着后面,后来就和他并肩了,不过小元宵似乎想走快一些,差点都拌了一跤,曾令宸忙给拉住了,说道:“元宵,是不是生娘的气啊,唉,娘天天都想着回来看咱们元宵,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的元宵却不理我,唉,我伤心了,还是走了算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不许走!”元宵抱住了曾令宸的小腿,实在是太矮了,说话都有哭腔了,“不许走!”

曾令宸一听心都要碎了,也顾不得身上有风尘了,一把把儿子抱起来,“不走,不走,娘不走啊,以后娘到哪都陪着元宵!”

“说话算话?”

“嗯,绝对算话!”曾令宸点头,“好,跟娘一起回去,娘给咱们元宵带了好多好玩的呢。”

母子天性,自从曾令宸抱着元宵后,元宵是到哪都要跟着自己的娘,生怕一下子又没有了,就是曾令宸要洗漱,也守着门外面,别人要劝他都不听,曾令宸更是心酸,急忙都洗了,然后一直陪着儿子,又把这一年多做的衣服给了魏紫,好不容易把元宵给哄睡了,他的小手还紧紧的拽着曾令宸的袖子。

“就这样,我抱着吧。”曾令宸拒绝了魏紫要把元宵给抱回去,“让厨房准备饭菜,晚上世子爷才会回来。”

关于这一年的事儿,很多都要问魏紫,不过时间还有的是,她想多和儿子呆在一起。

等元宵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娘笑着看着自己,他不知不觉的就叫了一声,“娘!”

曾令宸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这还是元宵第一次开口叫娘呢,没睡之前都「…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没有叫过。

“唉!”曾令宸答应着。

睡好了的元宵精神特别好,拿着他爹娘给他带的东西,都玩了起来,

小元宵在外面,魏紫和曾令宸在屋子里说了这一年多元宵的事儿,“小少爷身体好,都没有生过病,王爷从小少爷过了两周岁,就亲自教小少爷描红了,要不是小少爷还小,怕个子矮了,王爷说不定就要让小少爷开始习武了。”

曾令宸听了也知道王爷最自己的孙子很是严格,曾令宸只是让魏紫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儿子身

上,对于府里的事儿,自然有姚黄他们会给自己汇报。

等晚上恭王爷和秦睿一起从宫里回来,全家五口人在荣庆堂吃了一顿团圆饭,孙氏有些忍不住,问道:“睿儿,以后你都是在家里呆着了?”

恭王爷冷冷的看了妻子一眼,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儿子有了旧疾,不管真假,也该问问身体如何,可是这当娘的一点儿也不问,只是关心他的仕途,看看另一边的儿媳妇和孙子,人家母子不过才熟悉了半天,如今都是离不开了,真是不能比!

秦睿道:“是,当年受的刀伤如今一道阴雨天就犯疼,皇上体谅我,让我在家里多休息。”

孙氏还想多问问,不过被恭王爷的眼神一捎过来,立刻就不敢问什么了。

曾令宸给儿子夹了他喜欢的菜,小元宵很奇怪,为什么娘这么清楚自己喜欢吃什么啊。

“娘,你怎么知道元宵喜欢吃鸡腿啊。”小元宵小声说道,祖父说食不言寝不已,可是今天他有娘在旁边,说说也没有事儿啊。

“我是你娘,肯定知道我的元宵喜欢吃什么啊,告诉你啊,娘也喜欢吃鸡腿呢,还喜欢吃那个酸笋炒肉。”

“娘,我也喜欢吃!”元宵笑嘻嘻的。

一顿饭吃的是还算和谐,恭王爷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一家三口先回去吧。”

等这一家三口走了之后,孙氏忙问道:“王爷,你难道要把元宵给他们送过去?”

263一切如故

“有何不可?”恭王爷反问道。

“可是王爷这一两年都是王爷在照顾着元宵,这突然送过去了,”

“不都是在一个府上吗?隔得又不远,孩子还是跟父母在一起好,何况现在元宵的爹已经在家里了,当父亲的教导儿子,天经地义!”

那为什么当初你不要我养自己的儿子?现在偏偏对儿媳妇就宽容了?孙氏很想问问,可是不敢开口,她如今已经没有那种胆量了。

以前是因为有个好儿子,可是儿子当着自己的面把两个丫头的胳膊给砍断了,并且说了那些话,她的底气就不足了。

“那我还管不管家?”孙氏问道。

“你说呢?”恭王爷说道。

对比曾令宸和儿子的相处,秦睿和儿子慢慢熟悉,就因为秦睿给儿子了小木剑和小木马,还把他朝空中抛了好长一段时间,把曾令宸看得是心惊胆跳,生怕一个不小心,而自己的儿子却一点儿也不怕,反而是乐得哈哈大笑。

晚上睡觉,也不会自己的屋了,非要和爹娘挤在一起,不过这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如果能够弥补,她情愿倾尽自己所有。

“皇后娘娘让我带信,我们先会岳父家,然后进宫看看她。”秦睿在儿子睡着了后,好妻子说道。

“皇上有没有刁难你?”曾令宸担心的是这个。

“没有,明天可能有旨意下来,我们且等着。”看来皇上是想安抚安抚自己一家子啊,可是现在秦睿都是亲王世子了,还有什么封的?

结果第二天来宣旨的人过来,直接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翡翠玉石,连两尺高的红珊瑚都给了两架,另外还给了一个恩赐,封曾令宸和秦睿的嫡次子以后郡王的爵位。

元宵以后肯定是要继承恭王府的,是个亲王爵位,现在还没有出世的儿子就有了郡王的爵位,这真是皇恩浩荡啊,可惜一切都是以秦睿急流勇退为前提。

不过是个爵位,比那实权是比不老的,当然听着也好听,本来按照宗室的规矩,曾令宸要生再生儿子了,直接是封个国公,还不是世袭罔替的,直接是三代而终,且是降爵而承,要不然这宗室的爵位也太多了。

现在直接给封了个郡王,虽然也是慢慢的降爵,但是却比国公要好多了。

至少是四代而终呢,孙氏是高兴的没有办法,如果孙氏当初能生嫡次子,现在也是国公的爵位,可是她就只生了秦睿一个,如今孙子有了这个好处,她能不高兴吗?

所以盼着自己的儿媳妇赶紧给自己生第二个孙子。本来她以为儿子如今赋闲在家,就没有什么好处了,可是皇上皇恩浩荡,竟然直接颁下了这道圣旨。

以后大孙子是亲王,二孙子是郡王,哪个王府比得了自己王府啊,真是太好了!

她果然是生了个好儿子啊,这么好的事儿,可要大肆庆祝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