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总裁的7日恋人》》 · 安知晓 · 2026-07-26
很好!!!!!!
叶非墨幸灾乐祸地问,“荣少,相见不如偶遇,需要下车打声招呼吗?”
荣少冷冷地沉了眸色,叶非墨摆出小老头脸色,不苟言笑,一点都看不出他在幸灾乐祸。
顾相宜抚着刘绍东的背,把他塞到奥迪A8里。
叶非墨说,“女人带男人回家?”
顾相宜发动车子,荣少说,“跟着他们。”
叶非墨凉凉地说,“跟踪情人抓奸这回事,我可不做,丢人。”
“你开不开车?”荣少怒。
叶非墨慢条斯理地说,“一成佣金。”
荣少怒,一脚把要把他踢下车,叶非墨果断开车,这男人太没幽默感了,明明他家老子比他的老子都要幽默。叶非墨心想,他爹地总说他缺爱缺爱不阳光,其实缺爱缺钙的男人他都没见过。
车子刚开出一段路,叶非墨手机就响了,唐舒文催他们,今天他们出来聚会一起玩的,一帮人,叶非墨说,“我要帮荣少抓奸,没空,你们玩吧。”
荣少在一旁脸全黑了,唐舒文一口红酒喷得到处都是。
叶非墨风轻云淡挂了电话。
“叶非墨,你最好不要谈恋爱,不然,你就死定了。”
“恋爱是什么东西,本少爷不屑!”彼时的二少爷,张狂得很欠扁。
车子停在浅水湾开进浅水湾洋房公寓,这里全是独立花园洋房,顾相宜有刘绍东的卡,进去很方便,荣少就没那么方便了,被门卫问东问西。
荣少差点没抓着一把钱砸到他脸上,最后,门卫还是放行了。
主要是看在叶非墨这辆劳斯拉斯的份上,开这种车的主,看起来又是二世祖,说话又那么牛气,横得我捏死你就和捏死蚂蚁似的模样。
谁敢惹。
顾相宜把车子停在一处洋房前。
这洋房是陈洁云的,陈丽送给陈洁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直在放租,离陈氏很近,刘绍东本来也要找房子,原来的房客租约到期,陈洁云就租给刘绍东。
“你猜,他们进去多久?”叶非墨恶毒地算时间,一边欣赏荣少的臭脸。
荣少阴沉地坐在一旁。
洋房二楼主卧室的灯亮了,亮了三分钟又暗了,荣少的火就这么窜上来,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灯开了一亮,他们在做什么勾当,谁不知道?
何况,刘绍东又是顾相宜的旧情人。
抓奸!!!!
看灯光就知道,一定奸情四溢。
抓什么抓,铁证如山了。
荣少杀人的心都有了。
叶非墨说,“十分钟了,还没出来,人家可能就在这里过夜了,荣少,你真自虐,这种给你戴绿帽的女人,一脚踹飞,重新找吧。”
“你闭嘴!”
叶非墨哪是听话的主,“我是诚心给你建议,你要是不信,你上楼看看他们在做什么,是不是打得火热,抓奸也要在床你说是不是?”
荣少一脚踢开车门,叶二少怒,老子的劳斯拉斯车门几十万呢,你就这么一脚踢开了。
下一秒,他也非常兴奋地跟着下车。
废了车门就废了车门,陪荣少抓奸,这种伟大的任务,没了车门也值了。
荣少真有一种踢开别墅,看一看他们狗男女在做什么,自虐就自虐到底,叶非墨假意去拦他,“荣少,荣少,冷静,冷静,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荣少异常冷艳地看着他。
犯法?
老子都想杀人犯罪了,犯法算哪根葱啊。
“滚,别拦着我。”
叶非墨迅速果断地让开了,荣少刚想踢门,脚都抬起来了,结果又放下。
你妈的,老子疯了才会跟着顾相宜来这里抓奸吧。
大不了,明天一枪毙了她。
把她烧成骨灰,洒到南极,再把刘绍东做了,骨灰撒到南极,让他们挫骨扬灰都不在一处,这才是报复,杀气腾腾来抓奸,荣西顾你神经病吗?
做出这么难看的事情。
叶非墨本来兴冲冲和荣少一起去抓奸,结果他不动了。
叶二少非常纠结。
少爷我报废一车门,浪费油钱陪你来抓奸,结果你都不演戏给我看,我都出场地费了,还这么贵,你还不快点去表演,杵着当门神吗?
叶非墨提议,“你觉得踢门脚疼吗?没关系,我帮你踢,我好久没运动了。”
荣少冷艳地看他一眼,叶非墨作势要去踢门,被荣少抓着丢下去,“滚!”
叶二少怒!
楼上,顾相宜扶着刘绍东丢到床上,关了灯正想走,被刘绍东抱得正着,她一个防备不及,被他按在床上死死地抱着,满是酒气的脸贴着她的脸颊。
顾相宜推开他的脸。
“放开我!”
混蛋!
刘绍东哪愿意放开她,紧抓着不放,他在酒吧的时候,的确醉得不省人事,可出来后,吐了酒,喝了水,人清醒许多,他知道,这不是幻觉。
顾相宜在他身边。
“相宜,不要走,陪我。”
“刘绍东,别这样。”顾相宜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吻她,她知道刘绍东想做什么,“我们相爱过,对你我而言都是美好的回忆,过去就过去了。别再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不值得。”
“相宜,我和陈洁云分手,也不行吗?”
“不行!”顾相宜说道,为了让他死心,她说,“我已经有了别人。”
哪怕她的心不属于荣西顾,她的身体,已深深地刻上荣西顾的烙印,现在刘绍东亲吻她,她都觉得不适应,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哪怕你心里恨一个人,生理却接受了。
“我不信!”
“信和不信,随你。”顾相宜说道,推开刘绍东,缓缓说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顾相宜抓起自己的包包,风风火火下楼,离开小区。
出了小区,她站在路边,微微闭上眼睛。
104渣男中的战斗机
104渣男中的战斗机(3064字)
手机铃声响了,顾相宜拿出手机,荣西顾来电,她已有一个礼拜没见到荣西顾,自从那天拿书砸了他之后,她就没见过他,“荣少……”
“滚过来!”荣少抛下三个字,挂了电话。
顾相宜目瞪口呆地看着手机,本来就很差的心情,顿时更差了,荣西顾什么时候能把她当人看,每次说话都和畜生一样,顾相宜收了线,等出租车。
天色很晚了,车子很少。
等了十五分钟,才等到一辆出租车。
顾相宜到海景公寓时,已快凌晨一点,别墅里黑漆漆一片,顾相宜心惊肉跳,荣少坐在客厅里,微微的光线打在他身上,朦胧,孤寂。
他指尖有一个红点,烟雾缭绕。
整个客厅,全是烟味。
她第一次见荣少抽烟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微微侧着头,很完美。
很矜贵。
很优雅。
顾相宜放下包包,走了过去,“荣少……”
荣西顾吐出一个烟圈,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顾相宜,放佛,如一头即将要吃人的野兽,带着十足的野兽味,顾相宜意识到危险。
却没有勇气躲藏。
“你去了哪儿?”荣西顾问,口气冷漠。
顾相宜抿唇,“在家。”
她怕说出去酒吧带刘绍东回家,荣西顾会误会,发脾气,只能选择一个善意的谎言,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她问心无愧,她答应荣西顾的,一定都做到。
“在家?”荣少扭了扭头,顾相宜放佛听到骨骼响动的声音,此刻的荣西顾,看起来向是一头魔鬼。
“荣少,这么晚了……啊……”她刚想问他为什么还没睡,荣西顾已拉着她,按在沙发上,掐了烟火,下一个动作就是撕碎她的裙子,她的di裤,长指伸到她的hua径之中。
顾相宜难堪至极,拼命挣扎,沙发足够大,她躲到尽头处,荣西顾却步步紧逼,扣住她的肩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深邃的眼眸,冰冷至极。
手指深深一刺,“你躲什么?”
顾相宜脸色发白,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又羞又怒,荣西顾冷笑,“我检查,有没有人碰过我的东西。”
顾相宜瞬间红了眼睛,这么羞辱人的话,这么羞辱人的手段,竟是为了……
花jing的干涩,减缓了荣西顾的脸色,不再那么难看。
顾相宜恨恨地看着他,夜色中,这种恨意,毫无掩饰。
荣西顾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他的味道中,带着一些烟草味,顾相宜木然地让他吻,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想,又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要来了。
她习惯了,她和荣西顾在这种事上,除了暴力,依然是暴力。
什么都没有。
荣西顾掐着她的下巴,“我吻你就这么死鱼,如果换成刘绍东,你就迫不及待地迎合是吧?”
顾相宜沉默,不回应。
荣西顾当她默认,怒火大盛,戾气浮起,扬起手,差点扇她一巴掌,最后却一拳头,砸落在她脑袋边,杀气腾腾,顾相宜木然地看着他。
“除了暴力,你还会什么?”
荣西顾恨不得掐死她,“我告诉你会什么,我明天就杀了刘绍东,把他挫骨扬灰,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荣少扔开她,他有什么不敢的。
顾相宜全身冰冷,跪在沙发上,无措地看着荣西顾,他为什么突然怒了,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为什么突然把她叫过来,如此羞辱她?
荣西顾阴晴不定,却不会如此无缘无故发脾气。
莫非……
顾相宜是聪明通透的女子,放柔了声音,“我刚刚没骗你,我整晚都在家,11点时候,酒吧的人来电话,说刘先生喝醉了,喊着要见我,他们就打我电话,他醉得厉害,我带他回家,正要回家,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荣少冷哼,“晚了!”
顾相宜心如明镜,他果然看到他们了。
这世界真小,怎么每次她和刘绍东在一起都能撞上荣西顾,她明明早就和刘绍东划清界限,已极少见面,结果见一次,荣少就能撞见一次。
见鬼了!
荣西顾脸色阴沉得吓人,顾相宜讨好地抓住他的手臂,想起上一次一声荣哥哥,他火气全没了,这一次要是再叫一声荣哥哥,她挨得住吗?
这脾气没了是没了,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心知肚明。
“荣少,你脾气不好,我没说清楚,只是不想你生气,我和刘绍东,已是过去,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不会和他牵扯不清。”顾相宜放缓了声音。
荣少冷笑讥诮,“如果不是我一通电话,你就在他家过夜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那点心思。”
“我没有!”顾相宜红着脸反驳。
“我说你有你就有!”荣少咆哮,一脚踢向她,又突然收回来,冷冷地睨着她,顾相宜本就准备承受断骨的疼痛,上一次他随便一扭就把她拧脱臼。
这一踢,她骨头肯定得断了。
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到。
顾相宜吓得脸色发白,惊讶地看着荣西顾,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如看一垃圾,他看她的眼神,一向如此不客气,顾相宜心中难受,低着头,也不敢和他犟嘴。
“我说你……什么眼光?那种小白脸你也看得上,世上没男人了吗?随便找上叶非墨都比他好太多,贱男一枚,泡了妹妹又泡姐姐,什么货色,亏你还在这里念念不忘,你的脑子全是豆腐是不是?”
顾相宜难堪极了,她知道荣少把她查得底儿掉,只是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真的很伤人。
“你眼光是不是有毛病?”荣西顾厉声问。
顾相宜从善如流,“是,我眼光有毛病。”
“那你怎么不去看眼科,我明天就帮你预约。”
顾相宜,“……”
她不明白,为何荣西顾如此咄咄相逼,究竟,他在意什么?
她爱上什么人,喜欢什么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是他的情妇,难不成,他还真以为她是他的女朋友了吗?
“我以后一定和他划清界限。”
“顾相宜,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再让我看到今天的画面,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的手刚好,下次我打断你的腿。”荣西顾冷冷出声。
顾相宜低头,“是!”
“滚去睡觉,明天起来做早餐。”
顾相宜在楼下客房睡,荣西顾回楼上,早上六点,顾相宜就醒了,她几乎是一夜无眠,难得清醒,她怕荣西顾再一次囚禁她,顾相宜知道荣西顾的脾气,那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上一次就囚禁了她几天,若不是她放下自尊伺候他舒服了,估计如今还囚禁着。
她不想没了自由,只能更小心翼翼,没本钱和荣少抗争,只能讨好他,顺着他,她专心做了早餐,有人送来晨报,顾相宜拿过报纸看招聘那一栏。
有一些招聘信息过期了,一直在刊登,大部分需要经验,要毕业生,她一短期工,根本没人愿意招,就算有人愿意招,没有荣西顾松口,她一样找不到工作。
他已经搅黄她所有的工作,她现在连兼职都没法做。
顾相宜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她实在想要赚钱,干脆去街头给人擦鞋算了。
荣西顾下楼,顾相宜把早餐端上来,伺候大爷吃早餐。
“荣少……”顾相宜抿唇,忐忑不安地说,“能不能,不要对我赶尽杀绝?”
荣少眉梢都没挑,优雅吃早餐,一个荷包蛋他吃着法国菜的礼仪,优雅得不得了,纯当顾相宜不存在,顾相宜没办法,更放软了声音。
“我需要一份工作,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荣少总算赏她一个眼神,冷冷一笑,“上个礼拜是谁说我是最烂的男人,我都没她见识到什么是最烂的男人,这种玻璃心的公主一点见识都没有,别人骂她一句就说别人烂,烂的她都没见过,胸大无脑。”
顾相宜聪明伶俐,能屈能伸,“荣少,我错了,我是胸大无脑,头发长,见识短,误会了你,你是世上最好的男人,好得不能再好了。”
“虚伪!”荣少阴沉说道。
顾相宜小宇宙都想燃烧了,骂你不行,夸你也不行,你究竟是闹哪样?
“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在家做饭,这就是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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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相宜也极品
105相宜也极品(3053字)
“我不要!”顾相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荣少眯起眼睛,沉沉地看着她,顾相宜也觉得她这一声不要说得太顺溜,迅速端正姿态,“我想……”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抛头露面!”荣西顾冷冷说道,不带一丝感情。
顾相宜心中郁结,“你总不能一直把我关在家里。”
“为什么不能?”荣西顾冷着脸反问。
顾相宜闭嘴,一句话都不想再说。
太过分了。
渣男,烂男人。
荣西顾吃完早餐,拎过报纸看财经报,顾相宜心情不美丽,在一旁无精打采,荣西顾看了她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可如果,她在我的眼皮底下工作,我可以酌情考虑。”
顾相宜很郁闷,在他的眼皮底下。
“自私,恶霸。”他想得美,真当她是保姆,天天给他做饭吗?
荣西顾怒,把报纸一卷,捏成一个球砸顾相宜,顾相宜侧身避开,荣西顾指着她骂,“你这白痴,GK设计部能要你,是祖上烧高香,你不去就算了,大把大把的人不要钱都想来。”
顾相宜一怔,GK设计部?他的意思不是天天给他煮饭吗?
荣西顾黑着脸,拿过外套打算上班,这女人不识抬举,他只想一脚踹死她,顾相宜这回很机灵了,敏捷地跑过去拦下荣西顾。
荣少早就傲娇了,一脚踢开她。
“滚!”
“你真的让我去GK设计部吗?”顾相宜兴奋地问,眸中全是会期待。
关氏和GK真是不同一个级别。
GK珠宝全球排行第八位,那是一等一的珠宝世家,又有一个全球公信力最牛的传媒支撑,绝对是所有珠宝设计师都想进去的公司。
“老子反悔了。”
“不能反悔,不能反悔。”顾相宜此刻什么都忘了,如果能去GK设计部,她一定能有很多知识能学习,哪怕工资很低,她也愿意。
“你算老几,我还不能反悔?”荣西顾轻蔑地看着她,那表情,嫌弃极了。
顾相宜诚恳地认错,“荣少,我错了。”
荣西顾冷哼。
“滚,我要上班了。”
“荣少,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我会做得很好的。”顾相宜放软了语气,什么恨荣西顾,什么渣男,烂男,此刻都放到一边去。
没什么比事业更重要。
“我自私吗?”荣少冷艳地问。
顾相宜摇头,差点连手都一起摇,“你一点都不自私,你最博爱,最有爱心了,全世界你最有爱心了。”
“我恶霸吗?”
顾相宜从善如流,“不,你一点都不恶霸,我最恶霸。”
荣少很满意,表情叫一个冷艳。
“十秒钟内,说出我十个优点,我就让你进设计部。”荣少好整以暇地看着顾相宜。
十个优点?
荣少,你在我心里,一个优点都没有。
顾相宜唇角一抽,迅速说道,“荣少,你英俊,潇洒,聪明,果断,正直,乐观,活泼,开朗,温柔……魅力无边。”
荣少脸颊抽搐,一脸顾相宜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顾相宜。
顾相宜是多聪明的人,一看荣少一点都不满意她形容的优点,迅速果断改口,“最重要的是荣少你吻技好,chuang-上功夫好。”
荣少脸上挂着的冷漠表情差点一垮,他都快要听到哗啦啦什么倒塌的声音。
顾相宜,为了这份工作,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荣少是很满意最后两个优点的。
“真心话?”
顾相宜点头,“十分真心。”
“很好。”荣少点头,摸摸她的头,“晚上回来,我们试验一下我最后两个优点。”
他拿着外套,往外走。
顾相宜怒,第一反应是,她被荣少耍了,正想腹诽,荣少回头一喝,“小破丫头,还不快跟上来,上班要迟到了。”
“来了,来了……”顾相宜心花怒放,跟了上去,十分殷勤地拿过他的外套帮他穿上。
荣少,认识你至今。
你今天最可爱了。
顾相宜坐荣西顾的车到GK国际大厦停车场,林逸已等在停车场,荣西顾把顾相宜丢给林逸,“带她去设计部,给她安排一个设计师带她。”
他半途就打电话林逸,让他到停车场等。
林逸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没想到他丢一个丫头给他,竟是顾相宜。
“顾相宜,你最好别给我丢人,不然我一脚把你从18楼踹下来。”荣少冷冷说了一句,进了专属电梯,顾相宜乖巧地说是。
荣西顾走后,顾相宜像林逸打招呼,十分有礼貌。
林逸失笑,带她进电梯。
他很诧异,荣西顾把顾相宜带来设计部做什么?
GK是享誉国际的珠宝品牌,GK珠宝设计部没有一些成绩,根本无法进去,顾相宜竟然能说动荣少,让她来设计部,真是奇迹。
他不免得对顾相宜刮目相看。
荣少遇上她,真是精彩。
刮目相看是刮目相看,但该做的功课也是要做好的。
“顾小姐,你还没毕业,只是实习生,所以,我会让你跟着一名设计师学习,也就是设计助理,你用心些,若是有人问你背景……”林逸看她这一身打扮,全是名牌,是荣西顾挑的衣服,首饰也是荣西顾挑的,非常的亮眼,再加上她气质好,说名媛淑女,没人不信。
“你说你是我表妹,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顾相宜说道,电梯到了十八楼,整一层都是设计部,荣西顾的办公室就在18楼的尽头,他是珠宝设计部的总监。
十八楼以上是传媒部门。
林逸带顾相宜去人事部填资料,办手续,都是他填的,资料属于保密级别,人事部的人也懂眼色,明白林逸的暗示,林逸带她去设计部。
把她交给一名叫吕丽丽的设计师。
吕丽丽正好缺一名助理,一听是林逸的表妹,十分欢迎,看顾相宜的打扮和气质,当然不敢小看,倒是很礼貌,设计部其他的设计师,助理看顾相宜的眼光,都带着一些别的意思。
这里的设计助理都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且是得过一些珠宝设计大奖的新锐设计师。
顾相宜年纪小,又是空降兵,当然备受瞩目。
幸好,顾相宜性格好,察言观色,应付倒也自如,吕丽丽也不难相处,虽然有些傲气,却不刁难人,一个上午没什么事情,和几名助理一起看设计简图。
顾相宜十分开心能融入GK设计部的环境中。
中午吃饭时,顾相宜一下子犯难了。
她身份一分钱都没有。
今天荣西顾出门前,她是狗腿着跟着她跑的,匆忙中除了拿身份证,钱包都忘了拿,她拿什么去吃饭,这一带是金融区,对面是安宁国际大厦。
市中心地带,吃饭不便宜。
顾相宜早餐都没吃,早就饿了。
设计部的人走得差不多,吕丽丽问,“相宜,怎么没去吃饭?”
“我不饿,你们去吧。”顾相宜笑说道,吕丽丽和几名设计师一起去吃饭。
一名设计师说,“你叫她做什么,什么人啊,就这么空降下来,特助的表妹了不起啊,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才刚上大学就能来GK,投胎好就是好。”
“行了,别抱怨了,林逸是林迪云的弟弟,是林家二少爷,法律高材生,多巴结顾相宜总没错。”
“……”
几人说着一起去吃饭。
顾相宜在茶水间转了一圈,倒了一杯牛奶喝。
感觉不太顶饿,她挑着方块糖吃。
可是,越吃,越觉得很想吃很咸的东西。
她在茶水间磨蹭好一会儿,出来就撞上荣西顾和林逸,他们好像要去吃饭的样子,正和顾相宜迎面撞个正着,顾相宜嘟着嘴巴……
“荣少,那个……”
荣西顾冷漠地看着她,等着她说话,顾相宜脸色涨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顾相宜,你哑巴了,有这时间,乌龟都跑出几公里了。”荣西顾恶毒地说。
“没事了。”顾相宜想要借钱的心,被荣西顾打碎了,哗啦啦的碎成一片,她索性就什么都不说了。
荣西顾和林逸去吃饭,顾相宜回茶水间,又喝了一杯热牛奶,结果跑了两趟厕所,肚子更饿了。
电梯里。
林逸笑问,“顾相宜怎么说服你,你肯让她来设计部?”
“为什么是她来说服我?”
“难道是你主动让她来GK?”
106你全家都皮厚
106你全家都皮厚(3044字)
“难道是你主动让她来GK?”
“为什么不可以?”
两个为什么,问倒了林逸。
林逸以一种外星人的眼光看荣西顾,荣西顾十分冷艳,以一种你真是蠢到家的眼光看林逸。
整个下午,顾相宜看设计简图,并和几名设计师助理查南非冷钻石的资料,顾相宜对这方面研究不是很深,吕丽丽说得很简单,她自己一个人看书,看资料,收集设计师们需要的资料。
第一天上班,可以就过去了。
荣少今晚要应酬,顾相宜本以为不用去别墅,谁知道,荣少一条命令下来,去别墅,且在他的主卧室等他,顾相宜一听,脸爆红。
快要下班时,顾相宜脸红耳赤地在荣西顾的办公室门口等他,等了半个小时,他的秘书都走了,荣西顾还没走,顾相宜敲敲门。
“进来!”
顾相宜推门进去。
办公室采光很好,格局很简洁,摆着一套白色的布艺沙发。
顾相宜局促不安地站在他面前,荣少丢了钢笔,“什么事?”
没钱这种话,很难说出口。
顾相宜见荣西顾脸色越发不好,慌忙说,“借我一百块钱,我没钱坐车。”
荣少的脸一下子沉了。
顾相宜慌忙解释,“我会还你的,我早上出门,忘了带钱包。”
荣少一脸风雨欲来地看着她,顾相宜心想,算了吧,借钱什么的,果然是太悲剧了,她走路去别墅算了。
只是,走路怎么过一条江,真是一个大问题。
“你中午吃什么?”
顾相宜老老实实回答,“牛奶!”
“牛奶是喝的,是吃的吗?”荣少阴晴不定问。
顾相宜暗忖,这有什么区别吗?最后都到肚子里了,顾相宜见荣少的等她回答,又老实说一句,“没吃什么。”
荣西顾眯起眼睛,“你是猪吗?没钱也不知道进来要钱。”
要钱?
是借钱,借钱!
顾相宜没反驳,“其实,我肚子也不算很饿。”
正这么说,肚子突然喊一声。
顾相宜的脸突然如天边彩霞。
荣少抓起一本书差点丢过去砸死她。
顾相宜心有戚戚焉,荣少真心狠暴力,很暴力,很暴力。
他拿出皮夹,把两张大红钞票和一张银行卡给顾相宜,“密码0909。”
“咦,你是重阳节生的?”
不对,农历九月九才是重阳节,新历不算。
“什么是重阳节?”荣少是混血儿,自幼在美国长大,不理解什么叫重阳节。
“农历九月九日就是重阳节啊。”
荣少眯起眼睛,“这么难听,是好节日吗?”
“中国的节日,都是好节日。”
“清明也是好节日吗?庆祝死人吗?”荣少平板地反问。
顾相宜无语地看着他,早知道她就什么都不说了。
处女座的男人你真心惹不起。
龟毛,完美控。
可处女座的男人一般不会如此暴力啊。
他挑错这么好日子出生。
她本不想拿他的卡,可荣少都给她了,如果不拿的话,估计他又要砸人了。
顾相宜拿了卡,拿了钱,走人。
荣少阴晴不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小破丫头!
顾相宜打车回家,第一次给出租的钱给这么爽快,一抽一张一百,反正不说她的钱,顾相宜算明白了,荣少给你,你就拿着吧。
如果你拿两百块钱还给他。
荣少估计会把她从二楼丢下游泳池,顺便踩两脚。
顾相宜回到家,衣服都懒得换,直接奔厨房。
荣少不回家,她做了一碗虾仁面,又打了一个鸡蛋,放N多辣椒,捧着鲜红一碗海鲜鸡蛋面出来,吃得泪流满面,那叫一个爽字。
太饿,一下子吃太撑,顾相宜捂着胃在沙发上躺着,这回才念着巨大沙发的好处,躺着真舒服,一想到她和荣少曾经在沙发上做过不纯洁的事情。
顾相宜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来,坐到另外一边去。
实在吃得太撑了。
顾相宜泡茶消消食,一个人在楼下听半天音乐才去客房梳洗,她房间里的热水器坏了,楼下有两个洗手间,都坏了,顾相宜拿着衣服上楼。
楼上是雷区,她只敢去他的主卧。
顾相宜去试一试水,楼上的热水是好的。
她想了想,泡个澡很快的,他们睡都睡过了,用一个浴缸他不至于小气,又不是第一次,她刷洗一遍,放水,又下楼去切了半个柠檬上来。
丢到浴缸里。
牛奶泡泡柠檬浴。
荣少的房间,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清一色黑。
她很嫌弃。
他今晚去应酬,一时半会又回不来,顾相宜很久没泡澡了,打算泡久一点,拿一本书进去看。
而且是一本哲学书。
顾小姐的逻辑,基本上也是很无敌。
全世界估计没几姑娘在泡澡的时候,一遍踢水,一遍看书。
顾相宜跑得很欢乐,很舒服,有点犯困,她把书放到一旁,微微闭上眼睛休息。
荣西顾回来时,楼下一片明亮,却不见人。
他都回来了,这丫头也不来欢迎他。
欠收拾!
他上了楼,一边脱外套,一边解领带,倏然眯起眼睛,看到黑色的地毯上落了一条粉色的小内内,很粉嫩粉嫩的那种。颜色新嫩得荣西顾很嫌弃,装嫩!他解领带的手一顿,看了浴室一眼,暗忖,这丫头真识趣,懂得自己自投罗网,荣西顾抿唇,果断地脱了衣服。
拎着顾相宜掉在外面的小内内,进了浴室。
一进去才发现,这丫头歪着一旁睡觉,一池全是泡泡,有一团泡泡沾在顾相宜的鼻子上,看起来特别的可爱,荣西顾心想,顾相宜今天总算没那么面目可憎,看一眼就想蹂lian。
不过,这么可爱的她,还是想蹂躏。
荣少一边跨进浴缸一边下结论,顾相宜就长一张欠虐的脸。
他一进来,水还是热的,顾相宜立刻就醒了,任是谁刚眯一会儿醒来看到一全luo美男就这么威武地站在自己面前都会发出一声尖叫。
“啊……”
荣少手一拍,“鬼吼鬼叫什么,没见过?”
顾相宜的脸更红了,这回绝对不是泡红的,是羞红,果断想要站起来,又觉得站起来非常危险,荣西顾示意她一侧身子,他躺靠着,抱着顾相宜躺在他怀里,一手扣住她的腰。
真舒服。
顾相宜想死!
皮肤的水里滑腻的触觉,很暧昧。
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荣少这一天有些疲倦,微微靠着,顾相宜闻到一点酒气,荣西顾想起什么,指着他捡来的那条东西说,“你丢在外面了。”
顾相宜一看,恨不得一头扎在浴缸里。
丢人!
她怎么那么粗心大意,这玩意都能丢啊。
荣西顾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顾相宜的肌肤,手在她腰间ai昧流转,“顾相宜,你皮肤真好,牛奶喝多了?”
他难得这么温和地说话,顾相宜转头一看,发现荣西顾一边闭上眼睛,一边fei礼她。
“……”
“我泡够久了,不如你一个人泡,我先出去了。”顾相宜温婉地说,不想和他一起洗鸳鸯浴,他们又不是鸳鸯,再说,他有洁癖,不嫌脏啊,这是她泡了好久的水耶。
“别动。”荣少不耐烦地掐着她,摸啊摸,摸到一块柠檬,荣少拿起来一看,“这是什么玩意?”
顾相宜嘴巴张了张,“柠檬。”
“这玩意为什么出现在浴缸里?”
“柠檬很消除疲劳的,放几片在浴缸里泡澡,晚上会睡得舒服一些。”
荣少手一松,继续闭上眼睛,一边非礼顾相宜,一边很舒服的泡澡。
这浴缸是感应的,荣少手放在一旁,换水。
牛奶泡泡全被冲走了。
清水……
顾相宜真心想要撞墙。
荣少泡了十分钟,不见动静,手也不摸了,很老实。
顾相宜回头一看,他呼吸均匀,好像睡着了。
顾相宜,“……”
她拿开荣西顾在她腰上的手,荣少突然睁开眼睛,吓得顾相宜差点撞上浴缸,“好好泡澡,你动什么动?”
顾相宜秀出自己的十指,“我泡很久了,手都皱了。”
荣少低头看看他的手,“为什么我的没皱?”
“你的皮比我厚。”
“啊……”顾相宜被荣西顾泼了一脸水。
你才皮厚,你全家都皮厚。
107相宜进GK
107相宜进GK(3007字)
你才皮厚,你全家都皮厚。
又泡了一会儿,顾相宜突然觉得荣西顾的坚硬抵着他,他的手也顺着摸上她的柔软,揉了揉,捏了捏,从后面抱着她,吻着她的肩膀,脖颈。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的香气,荣西顾很着迷,爱不释口,在她肩膀上落下好几个吻痕,顾相宜想到上一次在浴缸中的经历,全身僵硬。
上一次,在这里,他qiang,暴了她。
荣西顾察觉出她的僵硬,微微蹙眉,放佛也想到什么,拉着她起身,简单地冲洗,抱着顾相宜出去,丢到柔软的大chuang上,人也随着覆上来,吻着她的唇。顾相宜的唇色很淡,唇厚薄相宜,很适合接吻,鼻息亲昵地交融在一起,荣西顾压着她,几乎要tun咽了她。
她有些怕他的粗暴。
“顾相宜,你早上赞我吻技好。”荣西顾一边吻着,一边说,顾相宜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荣西顾拂去她的发丝,目光深邃,“还有什么好?”
顾相宜突然很后悔,早上为什么那么狗腿,投其所好。
“嗯?什么好?”荣少今晚很有耐心,也不见脾气,顾相宜分明感觉到他抵着她,却要问一个答案,她手足无措,几乎不敢看她。
荣少的手往下移,顾相宜匆忙说,“chuang,上功夫好。”
她的声音很细,荣西顾已慢慢进入,很缓慢地进到最深,荣少说,“既然赞我chuang,上功夫好,你最好做出一点反应,别和死鱼一样,不然我会觉得你在骗我,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顾相宜很想骂一声,荣变态。
狂风暴雨骤然而来。
沉沉浮浮间,她如荣西顾所愿,做出他所想要的……反应。
甚至主动,盘上他的腰。
荣西顾的回应是更疯狂的掠夺。
……
荣少仿佛要印证顾相宜的话似的,这一夜折腾得顾相宜死去活来,变换过几次姿势,不知餍足,直到折腾到午夜才放过顾相宜。
顾相宜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心想。
有没有什么菜谱,让人吃了没有性yu?
明天她要去查一查。
反正也是她给荣西顾做饭吃。
顾相宜第二天,果断晚起了,是荣西顾的动静让她醒来,身子一点都不粘腻,荣少抱着她洗过了,顾相宜套上衣服,戴上手表。
梳洗,下楼做早餐。
荣西顾看她如兔子一样敏捷地窜下去,含着牙刷眯起眼睛,丢了牙刷,漱口,洗脸,换衣服。
昨晚折腾这么久,她竟然还这么有活力。
看来是经久耐操型号的。
下一次可以在狠一点。
荣西顾下了楼,顾相宜的三明治做好了,牛奶也热好了。
荣少很满意。
她本要坐公车去上班,荣少强制性她坐他的车,那辆骚包的布加迪威龙停在安宁国际大厦不远,顾相宜走路到GK国际,也就五十米。
工作一个礼拜,顾相宜很快乐。
她在关氏工作,人在关明媚手底下,总是被欺负,天天端茶送水,给她们买外卖,影印东西,忙得和小妹似的。虽然马莎莎很愿意教她,可总比不得GK。
GK的助理也可以参与自主设计,设计师们虽然不会教你太多。毕竟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然而,在这样的氛围内,你能学到的东西真的很多。
顾相宜每天看简图,查各类珠宝的产地,切割,看一些有名的设计,协助吕丽丽完成作品,心情非常美丽。她暂时忘记,所有的不愉快,专心工作。
“相宜,我开会的资料呢?”吕丽丽急急忙忙问,找了半天没找到。
顾相宜说,“我和设计图放在一起了。”
她抽出来,交给吕丽丽,吕丽丽一笑,急急忙忙去开会,设计部主设计师全部去开会,留在办公室的,只有助理小妹和小设计师。
顾相宜真正参加GK工作才知道,她们压力很大的。
GK即将要推出一批新作品,上半年就开始做宣传,荣西顾作为设计部总监,想要把推出来的作品做到最完美的。
已经飞了很多设计。
设计师们是怨声载道。
这几天每天都开会,每天都让设计师交作品,逼得她们觉都睡不好。
看在荣少的美色上,很多人都选择继续努力。
当然,美人敢去挑战荣少,这是珠穆朗玛峰的高度。
顾相宜听到一个关于荣少的八卦。
他刚回国几天,因为长得好,比明星都好看,身材又是衣架子,重要的端着GK太子爷的身份,背景叫一个红火,有几名设计师对他一见钟情。
其中一名很大胆的,在办公室里挑逗荣少。
结果被荣少很不留情丢出办公室,且是半=裸模样,整个设计部都怔了。
这位设计师没脸面留在GK,辞职离开。
据说去了别的珠宝公司。
从此,再没人敢去挑战荣少。
顾相宜听到这八卦时,心情复杂,这么不留情面的事情,真的只有荣西顾才会做吧。
开会一个小时,设计师们灰头土脸地回来,个个兴致不高。
放佛霜打的茄子。
下午还有一场会议。
设计部,物流部,市场部和销售部联合一起开的一场会议,会议室在珠宝设计部的第一会议室,也是十八楼,设计部有荣西顾,首席设计师李佩佩,方鸣参加。GK珠宝部总经理盖瑞。劳伦斯主持这一场会议。
顾相宜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回来就看到荣西顾带着李佩佩和方鸣回来,身后跟着他的秘书们,荣西顾脸色不善,从顾相宜身边走过时,顾相宜低着头,不敢看他,荣少连眼神都没瞄过她,带过一股冷风。
李佩佩和方鸣把材料丢到桌子上,方鸣忍不住骂,“什么玩意,自己说要最好一批设计,打了几次回票,累得我们要死不活不说,现在又把气出在我们身边,说我们总监领导无方,我们徒有虚名,一批好的设计图都交不出来,什么玩意嘛。”
吕丽丽问,“总经理又责怪我们?”
“别提了,糟心。”李佩佩捂着额头,让她的助理端一杯咖啡过来,心情叫一个差,“这批设计图没什么问题,前几天刚和市场部开会,他们做过调研,很符合目前的流行趋势,销售部也做过计划,绝对不差。结果总经理说我们的设计图毫无新意,最气人的是,安宁最近推出一款十一主打珠宝,款式和我们的珠宝设计雷同。”
“怎么会呢?”
“巧合吧。”李佩佩揉着太阳穴,身为首席设计师的她,压力很大,李佩佩拍拍手,“各位,再加一把劲,给我们总监争争气,我就不信,没有一幅图是总经理满意的。”
顾相宜想起刚刚荣少的脸色,心中微微一动。
他很生气吗?
此人生气和不生气,你还真看不出来。
他一直都这么暴力,没生气你看起来他也像是生气的。
荣西顾……GK太子爷。
早就听闻不受宠,所以,他在GK的地位颇多尴尬。
GK亚太区总裁是荣西顾的堂哥,迈克尔。茱蒂.思迪里克。传媒部总经理是他的叔父艾森,珠宝部总经理是盖瑞。劳伦斯。克洛斯只有荣西顾一个儿子,却培养了自己的兄弟,侄子和劳伦斯家族和太子爷争权。顾相宜心想,荣西顾的爹地,究竟在想什么?
莫非是荣少太阴沉暴力,不讨他喜欢?
所以才会培养这么多人来和儿子抢家产?
她正胡思乱想,荣西顾的秘书张小姐出来。
“总监让整个设计部的设计师和助理设计师一起到大会议室开会。”
大会议室,能容纳一百多人。
设计师在前排,助理设计师在后排。
荣西顾主持会议,投影,屏幕上出现几幅设计图,以贝母和月亮石,红宝石为主的设计,全是GK的新作品,荣西顾站在屏幕前。
神色认真。
“这一批设计图主打市场是东亚市场,这些设计太过华丽,不符合东方人的审美目光。我需要更雅致的设计,针对人群从20岁到40岁。GK走奢华风,最近梵克雅宝和harrywinston推出两款奢华珠宝,我们在设计上难免受影响。针对群体不一样,这一次我们不走欧美风,你们大多是本土设计师,再创作一些适合的东方人佩带的珠宝。”
108相宜崭露头角
108相宜崭露头角(3066字)
“这一批设计图主打市场是东亚市场,这些设计太过华丽,不符合东方人的审美目光。我需要更雅致的设计,针对人群从20岁到40岁。GK走奢华风,最近梵克雅宝和harrywinston推出两款奢华珠宝,我们在设计上难免受影响。针对群体不一样,这一次我们不走欧美风,你们大多是本土设计师,再创作一些适合的东方人佩带的珠宝。”
“李佩佩,吕丽丽,你们分成两组,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新的设计图。现在,各位有什么想法,可以尽管提出来。”
荣西顾语气不缓不快,目光掠过下面的设计师们,重新坐回去,目光扫过顾相宜。
顾相宜正在低头,不知道看什么。
荣西顾移开目光。
李佩佩说,“总监,依我看,这一批珠宝设计图已经足够完美,市场部也做过调查,推出市场的话,成绩不会很差,为什么又要重新设计?”
“没有为什么,重新设计就是重新设计。”荣少冷冷说,“我要你们提意见,不是提十万为什么。”
底下有些安静。
接着展开讨论,无非是讨论设计元素。
几名大牌设计师和李佩佩,吕丽丽都提出自己的意见,荣西顾一边听,一边给建议,目光沉着,很稳重,给出的建议也很中肯。
反驳也反驳得很有条理。
这是顾相宜从未见过的一面,那么认真工作的荣西顾。
顾相宜记录下荣西顾所说的要点,倏然有些恍惚起来。
她印象中的荣西顾,变态,暴力,阴晴不定,几乎蹦着一张脸,如谁欠了他多少钱,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生人勿近的男人。没想到,荣西顾工作的时候,那么有魅力。
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男人的风采。
他才二十岁,刚毕业。
风采却不输给三十岁的成熟男人。
原来,工作中的荣西顾,是不一样的。
她一直以为,荣西顾是二世祖,除了花钱流水就是玩女人。
他的父亲不重视他,他更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吧?
“相宜,你有什么意见吗?”吕丽丽问。
顾相宜是她的助理,平时协助她完成设计图时,都会有不错的建议,虽然有一些不够成熟,可有一些却很灵,有点睛之美……
“我没什么意见。”顾相宜微微一笑。
顾相宜这话,说得并不大声,只是正好讨论到一个阶段,会议室比较安静。
荣西顾说道,“一场设计讨论会下来,谁都有意见,你没意见,你当什么设计助理?”
众人看向顾相宜,都有看戏的表情。
荣少很少在工作上刁难一个人,他要刁难就是刁难全部人。
顾相宜是空降兵,很多设计助理对她很不满,又碍于她和林逸的关系,不少人觉得她和荣西顾关系应该不错,谁知道,荣西顾竟然当面刁难她。
她们乐的看戏。
顾相宜抿唇,看向荣西顾,“我是有一些意见,只是……不知道……”
“说!”荣少沉声说了一个字。
顾相宜只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不成熟,所以不想招人话柄,既然荣西顾想听,她就说,“我觉得宝石,贝母和橄榄石这样的元素并不适合东亚人的审美眼光。这一批珠宝的针对人群是20到40岁的女人们,我想,如果以纯银,玫瑰金,彩金和白金,金这样的元素,应该更能让女孩子们接受。”
众人看向顾相宜,荣西顾说了两个字,“继续!”
说了开始,接着就放松多了,顾相宜见荣少没反驳,也多了一些自信,她说,“纯银,玫瑰金和白金设计一直都很找东亚顾客喜欢。且以购买力而言,这样的元素的珠宝,相对便宜一些,更能让顾客接受,宝石和贝母,红石榴太过高端,反而在亚洲不受欢迎。只是在大型秀场,晚宴这样的地方出现。”
“GK一直以奢华,高端,精致为主,从没做过生活类的品牌,为什么我们不放弃一贯的高端,做一些适合大众消费的珠宝,以金属元素,再加上钻石,更简单,设计更能生活,精致,我想会更讨人喜欢。”
以顾相宜的目光,更偏爱这些设计。
如蒂芙尼的纯银,玫瑰金和彩金设计。
荣西顾点点头,看向李佩佩和方鸣,“你们觉得如何?”
李佩佩说,“这个理念我去年提过,总经理觉得GK一直说皇家贵族路线,若是推出生活类珠宝品牌,会影响GK的高端品味,这个议案就一直搁置。再且,的确不太符合GK一贯的路线,现在一些小姑娘喜欢白金,纯银这样的元素,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我觉得他们更喜欢宝石。”
“最重要一个问题是,我们顾客群体全是高端客户,她们看不上生活类珠宝,市场部做的调研,针对的也是这部分人群,如果要做生活类珠宝,恐怕要花费一番时间再做调研,看看顾客们是不是能接受我们GK的生活类珠宝。”
……
顾相宜一听,脸蛋微微一红。
李佩佩说的全部合理,她没想到GK的顾客群体问题。
她毕竟小,又不是市场部,想的没有李佩佩那么全面,GK是顶级珠宝,针对的群体的金字塔顶端的一批人,顾客很确定,又不批量生产。
售价贵,一般人买不起。
如harrywinston。
GK一条宝石项链最低售价都是六位数,五位数售价的珠宝极少。
吕丽丽也觉得顾相宜的提议,并不可行。
荣西顾说,“我拿过销售部这两年的销售报告,并不算特别理想,远远低于欧美,并不是东方人的购买力不如欧美,可能宝石这一类的元素,东方人接受有限。”
“顾相宜的建议,我会列入考量,吕丽丽,你带一批人负责这一块设计,李佩佩和方鸣,走GK一贯路线,这一次推出两种品牌,看看哪一种在市场上的反响更好。”
“是!”李佩佩,吕丽丽和方鸣都记录下来。
荣西顾看了顾相宜一眼,顾相宜低下头,荣西顾说道,“散会,下班前,我要看到方案。”
顾相宜在洗手间里,听到设计师们的抱怨。
“什么生活类珠宝,真是幼稚,自找麻烦。顾相宜真是不懂装懂,她一个千金小姐,戴的全是GK的宝石,竟然说设计什么生活类珠宝,真是可笑。”
“就是,我们GK设计部,什么时候做过生活类的品牌,真是自降格调,GK是专门做宝石和钻石的,如果是彩金和白金元素,不如去买蒂芙尼。他家才是生活类的女王,市场份额大,又有不少精品,顾客群体也忠实,我们GK要做这个项目,不伦不类的。”
“就是,最讨厌什么都不懂的设计助理,乱说一通,她以为就她能想得到?李佩佩早就提过类似的提案被总经理驳回,总监一定是疯了。”
“烦死了,不懂装懂,又要做白活了。”
……
顾相宜在里面听着她们一言一语,有些内疚,她承认,自己是有些惊艳不足,没想到那么多,GK走的路线,顾客群体她都没有顾虑到。
其实她提出的议案,是照顾到年轻女子,现在的年轻女孩子购买力很恐怖。
如果没一件珠宝都和harrywinston一样贵得离谱,谁能买得起。
只要卖出去多,公司赚钱不是够了吗?
再说,生活类珠宝,又不是让她们做低端的品牌,以GK一贯的风格,就算做生活类珠宝也是走国际路线,也是最高端的生活类珠宝。
她不太理解GK的设计师们,为什么那么排斥她的提议。
就像太子爷总是吃海鲜大餐的人,偶尔也想吃青菜,可你吃了青菜并不代表你就不是太子爷。
有必要这么排斥吗?
这也太自视甚高了吧。
很多GK的设计师,自己设计出来的珠宝,自己都买不起一件,这又有什么意思?
顾相宜也有自己的想法,虽然她考虑不足,可并不代表自己有错。
她只是提议,决定权在荣西顾手里。
等她们都走了,顾相宜才出来,洗手,又在洗手间磨蹭一会儿,再出去,吕丽丽让她来找资料,顾相宜理所当然是分在吕丽丽这一组。
李佩佩和方鸣做奢华路线。
“丽丽姐,我是不是太自作聪明,不该和总监这么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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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淘宝的山寨货
109淘宝的山寨货(3392字)
吕丽丽看她一眼,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想,和你有什么关系?总监才是决策者,我想,总监这么做,也有总监的意思,我刚看见销售部总监到总监办公室,可能总监想做生活类品牌很久了,这不过是一个契机,GK的珠宝在亚洲可不比在欧美,欧美很畅销,亚洲不行。GK在亚洲的销量比安宁差多了,安宁的顾晓晨设计风格多变,在亚洲盛行的,也是生活类珠宝。我想,换一个思路走一走,走错了,大不了回头,没什么了不起。”
顾相宜听吕丽丽这么说,彻底放心了。
“既然是你提案的,不如,你也设计几款珠宝给我看看。”
顾相宜有些惊喜地问,“我也可以吗?可我还不是珠宝设计师。”
“不是设计师,也可以设计。”吕丽丽笑说道,“说不定真有合适的。”
“好,我一定努力。”顾相宜兴奋地说。
荣西顾和销售部总监聊了一个多小时,又和市场部的总监聊了一会儿,敲定两个珠宝设计议程,李佩佩和吕丽丽也很迅速,做出了方案。
荣少交给盖瑞,让他过目,审批。
盖瑞态度很保留,很显然对珠宝类的珠宝不感兴趣,认为很降格调。
荣少很坚持,盖瑞先通过议案,等设计作品出来在说。
顾相宜一听通过议案,心中十分高兴。
她也想设计几款珠宝试一试,虽然不一定会用,但是,总要试一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吕丽丽也会帮她指正。
今天礼拜五,陈丽一个电话,让她回家,顾相宜不敢违抗,答应妈妈回家。
她找到新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她和顾奶奶也只是通电话,没回家看过她,也该回去陪奶奶了,正巧合的是,荣少晚上的飞机,飞比利时。
他出差,下个礼拜才能回家。
顾相宜顿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她甚至是想要欢送荣少。
荣西顾看得出她的心思,冷冷一哼,倒是什么都没说,下了班,荣少就直接去机场,陈俊杰要来接她,顾相宜也没打算瞒着哥哥,正好陈俊杰正在附近,他到GK等她。
陈俊杰是英俊的男子,二十七八岁,正是男人最成熟的年龄,穿戴华贵,开一辆保时捷敞篷,在GK楼下很扎眼,顾相宜一出来就看到陈俊杰。好久不见哥哥,顾相宜十分开心,扑上去搂着他,狗腿地拍马屁,“哥哥越来越帅了。”
“小丫头。”陈俊杰揉揉她的长发,兄妹两人一起回家。
GK设计师们当然也看到这一幕,都以为那是顾相宜的男朋友,各种羡慕嫉妒。
“妈妈为什么让我回家?”顾相宜问,陈丽若能不找她,一般是不会找她,她刚接到陈丽的电话时,都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敢相信是妈妈来电话,叫她回家吃饭。
陈俊杰说,“我也不知道,今天大家都要回家吃饭,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顾相宜点点头,也就没说什么。
“你怎么能进GK设计部工作?”
顾相宜挠挠头,“有人介绍,哥哥,你要保密,不要告诉妈妈和姐姐。”
“知道了。你在GK,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顾相宜笑说道,“我很好,现在工作也很满足,很开心。”
兄妹两人有说有笑到陈家,陈佳碧和陈丽,顾家父母都在大厅,顾奶奶也在,陈佳碧不知道说什么,逗顾奶奶笑得很慈爱,见了顾相宜,顾奶奶笑得更欢快。
顾相宜有些拘谨地说,“妈妈,爸爸,我回来了。”
陈丽嗯了一声,顾爸爸说,“工作累吗?”
“不累。”
顾相宜甜甜一笑,坐到奶奶身边,陈佳碧眼尖,“相宜,你的耳环是GK的小花系列,什么时候买的?”
其实,她想问,你哪儿来的钱买?
“我是淘宝买的,仿真品。”顾相宜的反应很快,迅速拉出一个仿真品当挡箭牌,荣少最近给她买了很多珠宝,全是GK的,弄得她都成GK一个走动代言人。
以荣少的说法是,林逸的表妹,怎么没点珠宝。
所以,一个礼拜内,她的两个珠宝盒全满了,荣少又买了十个珠宝盒,看样子想把珠宝盒全装满,给她的全是GK的珠宝……
顾相宜本来拒绝的,荣西顾冷笑说了一句,“全是GK的瑕疵品,也没人要,便宜你了。”
顾相宜再想说什么,荣西顾已开始有揍人的冲动,她只能接受。
陈丽不赞同地看顾相宜一眼,“陈家的女儿,出去带仿冒品,丢人,你怎么那么爱慕虚荣,没钱买就干脆不要戴,戴仿冒品丢不丢人?”
顾相宜有些难堪,陈俊杰说,“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骂相宜做什么,现在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珠宝,有几个能买得起真品,街上的女孩子一抓一把都是戴这种的,你就别生气了。”
顾奶奶握着相宜的手说,“乖孙女,奶奶给你买,买一大块金链子。”
陈丽想反驳什么,顾晓峰蹙眉,她便什么都没说了。
顾相宜悄悄地摘了耳环和项链,手链放到口袋里,心中记下,下一次回家,不要戴这些东西,免得惹是非。
陈俊杰拿过一个宝蓝色的盒子,送给顾相宜,“相宜,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顾相宜拆开一看,是梵克雅宝的蝴蝶系列的表,白色的表盘,白色的皮带,一圈钻石,表盘里有一直贝母蝴蝶,美丽又透出雅致,很小文艺腔调。
“好漂亮啊。”顾相宜惊呼,这款表她在杂志上看过,早就很喜欢,没想到陈俊杰会给她买。
“上一次去法国,专门给你定做的,这一次出差,正好去拿,我帮你戴上。”陈俊杰笑说道,帮她戴上。
陈佳碧撒娇,“哥哥,你偏心,小妹有,我也要。”
陈俊杰说,“我送你的东西还少吗?这是我送给相宜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定做的费了一点时间,送晚了,你就别眼红了,我难得送相宜一件东西。”
顾相宜看着手上的表,笑得眉目弯弯。
“谢谢哥哥。”顾相宜说道,“下一次,就不要浪费了,随便送点什么就好。”
陈丽也说,“你也不看看公司最近财务多紧张,浪费钱。”
顾晓峰也不赞同子女这样的消费观念,虽然陈家算是有钱人家。
陈俊杰笑得很温和,“相宜十八岁生日,难得一次,成年的礼物,怎么都不能太马虎。”
“总之,哥哥就是偏心。”陈佳碧说道,看顾相宜一眼,“相宜,你生日那天我都没送你什么,你想要什么?”
“不用了,谢谢大姐。”
“是你说的。”陈佳碧乐得不送。
顾相宜在一旁陪着顾奶奶聊天,“奶奶,最近吃得香不香?”
“想相宜,吃的不香。”
“奶奶想相宜,可以打电话给相宜。”
“你又没嫁人,为什么我要一个礼拜才能见你?”
“我工作忙。”
“相宜不疼奶奶。”顾奶奶心情不美丽了。
顾相宜抱着顾奶奶撒娇,“奶奶,我最疼奶奶了,奶奶是相宜的宝贝哦。”
顾奶奶被哄得心花怒放,皱纹都叠在一起了。
顾相宜陪奶奶说了一会儿话,去她的房间收拾几本书,她打算一会儿带回去,都是有关于设计方面的书籍,陈俊杰和顾爸爸出差的时候帮她带回来的。
门上传来敲门声,陈丽推门进来。
“妈,找我有事?”顾相宜甜甜一笑问。
陈丽目光复杂地看着顾相宜,那天晚上,让她去陪雄少,她真的不记仇吗?
她今天回家,一身名牌,说是淘宝买的山寨货。
她做珠宝这一行几十年,哪会那么容易被骗,分明都是真品,且全是GK的精品,极为难得,衣服和鞋子都是顾相宜舍不得花钱买的。
“最近谈恋爱了?”陈丽问。
顾相宜惊讶,轻轻摇头,心中有一些喜悦,莫非妈妈关心她吗?
“相宜,不要骗我。”陈丽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和雄少在一起了?”
“没有!”顾相宜慌忙否认,不知道陈丽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和雄少前段日子见过,莫非他和妈妈乱说什么?一想到这里,顾相宜微微紧张。
“真的没有?”
“没有!”顾相宜肯定说道,“从那天后,我没见过他。”
“你爸说……”陈丽微微蹙眉,掠过一抹复杂,“他看见你买避孕药。”
*
更改时间是问题,这里说一下哦。晓晓3号回家,稍微忙了两天,存稿也就2万,只够发两天的,这两天都带妈妈去看妹妹演出,又写文,又要改王牌和前妻出版,有点累,主要是跑上跑下累了。
昨天晚上看了妹妹演出带妈妈回来,海南的山路十八弯,晚上工程车多,都是运货的,全是大卡车,我有点累,转弯的时候占太多中线,对面一辆工程车过来,还是独眼的,一个车灯坏了。我以为小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点一头撞上去,那是一辆大卡货车。我妈妈都吓死了,回来11点50分钟,我如果全发了,没给时间缓冲,我怕休息不过来,明天的写不了,所以给一个时间缓冲,大家原谅一下哦。
分次看也好啦,我们以前都是凌晨十二点一更,中午十二点一更的,给点时间给晓晓休息调整嘛。
多谢送红包,送金牌鼓励晓晓的姐妹们。
ps:今天真是山路惊魂了。
110相宜的处境
110相宜的处境(3036字)
顾相宜脸色一白,怔怔地看着陈丽,妈妈是什么意思?
“妈妈……”
“别以为你骗我,就能瞒着我。”陈丽蹙眉说道,“若不是你跟了雄少,他怎么会和陈氏合作。”
顾相宜欲言又止,陈丽说,“行了,你就装得特别清高吧,那天还不愿意陪他,别说了,雄少想必很喜欢你,也难得他能这么中意你,你就多陪陪他,尽量给陈家多拉几门生意。”
顾相宜粉拳紧握,几乎要破下唇,心脏如被人刺了一刀,脸上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她的妈妈,哪怕不爱她,哪怕讨厌她,也不该如此对待她啊。她究竟当她的女儿是什么?一件商品吗?上一次的事情,她心中已有疙瘩,本以为这一次妈妈觉得对不起她,所以来关心她,没想到,比上一次更厉害的一刀就这么插在心窝上。
陈丽开门出去,顾相宜双腿一软,倒在床上,整理好的书本从她手上脱落,顾相宜的心窝疼得要命,放佛呼吸都要被人夺走。这么痛,却流不出眼泪。
“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这个问题,她扪心自问,却得不到答案。
无数次,她想问妈妈,妈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我?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顾相宜慢慢地趴在床铺上,粉色的床铺衬得她的脸更煞白如雪,原来悲伤时,真的流不出一滴眼泪,短短几个月内,她几经变故,她以为,这个家虽然不给她温暖,可从不会推她出去送死,原来,她想错了。
谁家的妈妈,会对女儿如此残忍?
她明知道,雄少的为人如何,却推她进火坑。
“……那些痛的记忆,落在春的泥土里,滋养了大地,开出下一个花季。风中你的泪滴,滴滴落在回忆里,让我们取名叫做珍惜……”顾相宜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没接,电话持续不断地响,她看来电,心中如被人戳中,更疼得厉害。
荣西顾……
顾相宜心想,若不是荣西顾,或许,她的爸爸就不会发现她买避孕药,妈妈也不会认为她爱慕虚荣陪雄少,她还是干干净净的顾相宜。
顾奶奶上楼找她,见顾相宜脸色苍白,顾奶奶心肝宝贝地摸着她的脸,“我的乖孙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很差啊,奶奶心疼……”
顾相宜委屈极了,扑在顾奶奶怀里。
“奶奶……”
女孩子,总是有人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多委屈。
她不敢哭,只敢短暂地寻求温暖。
“宝贝,不伤心,谁欺负你?你妈又欺负你?”
“没有!”顾相宜闷闷地回答,“相宜只想突然抱一抱奶奶。”
那些肮脏的事情,不能让奶奶知道,否则,她该多伤心,她也不想说妈妈的坏话,这家人是妈妈的,她不想奶奶为了她和妈妈闹矛盾。
老人是家里一块宝,是值得人疼的。
不该管这些糟心的事情。
顾奶奶被顾相宜哄得开心了,带着她一起下楼。
陈洁云和刘绍东来了。
他们亲密地坐在沙发上,陈洁云挽着刘绍东,笑得很幸福,脸上带着甜蜜,正和陈丽和顾爸爸说话,陈佳碧和陈俊杰在一旁也笑得很开怀。
这一幕,顾相宜觉得很刺眼。
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他们好像才是一家人,她显得格格不入,几个孩子都随妈妈姓,只有她随爸爸姓,姐姐们都不是很喜欢她,哥哥虽然疼她,却更疼姐姐们。
妈妈就更别说,十多年了,不曾给过几个笑容给她。
顾相宜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喘不过气来。
“相宜,你也回来了?”陈洁云笑着打招呼,放佛雷雨夜那天,顾相宜没打过那通电话,她们姐妹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无人戳破。
顾相宜嗯了一声,随着顾奶奶坐在一旁。
刘绍东不动声色地拉出被陈洁云挽着的手,去端茶来喝,陈洁云目光一沉,又若无其事地微笑,“相宜,我们有喜事要宣布,刚刚已经和爸爸妈妈说过了,我和绍东打算下个礼拜举行订婚典礼。”
顾相宜正给奶奶端茶,手微微一抖,滚烫的茶水溢出,滴在她嫩白的手背上,顾相宜没拿稳,打碎杯子,茶水撒了一地,脸色更苍白了。
陈洁云笑意一扬,刘绍东正要查看顾相宜伤得怎么样,陈俊杰已拉过相宜的手,幸好没伤着,陈丽招呼陈妈过来收拾,忍不住说一句,“多大的人还这么毛手毛脚。”
“对不起。”顾相宜淡淡说,她又重新倒了一杯茶给顾奶奶。复而抬头,平静地看着刘绍东和陈洁云,“恭喜二姐,恭喜刘先生。”
陈洁云笑得很甜蜜,抱着刘绍东的手臂,一幅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顾相宜的心被人拧着,疼得不可思议。
妈妈的尖锐,刘绍东的变心,又要成为她的准二姐夫,她的堕落,被荣少掠夺,一幕一幕,都那么不堪,顾相宜苦涩地想,总有一天,她会崩溃。
心里压着太多事,无法对旁人诉说。
只能有苦自己咽下去。
接下来,陈家的人一直在讨论陈洁云和刘绍东订婚的细节。和乐融融,顾相宜和刘绍东曾经谈过恋爱的事情,陈家只有陈洁云知道。
其他人并不知道。
顾相宜意外的沉默,只是静静地吃饭,喝茶,吃水果,总之就是吃,她们说什么,她不在意,需要她回答的话,她会说一两句。不需要的话,她什么都不说。身为主角之一的刘绍东也意外的沉默,并无什么话。他一贯忧郁沉默,大家也习惯了。
“相宜,你可以当我们的伴娘吗?”陈洁云微笑问,充满和善和期待。
顾相宜正在吃水果,差点被一个葡萄噎住,她二姐有脸问这句话?抢了她的男朋友,订婚竟然让她当伴娘,这脸究竟厚成什么程度?
刘绍东说,“这不好吧。”
陈洁云说,“有什么不好的?相宜这么年轻漂亮,又是我妹妹,当伴娘是天经地义的,免得我又要去找旁人当伴娘,还是自家姐妹好。”
顾相宜微笑,心中腹诽,当然是自家姐妹好,自家姐妹都把男人让给你,当然好。二姐就不怕她当伴娘,把她的风头都抢走吗?
陈俊杰说,“相宜,既然如此,你就当二姐的伴娘吧。”
顾相宜说,“订婚不需要伴娘吧。”
陈丽说,“这一次小云订婚要大办,当然要伴娘,A市的习俗,结婚订婚都需要伴娘,相宜,既然你二姐属意你,你就当伴娘吧。”
“下个礼拜,我可能有点忙。”顾相宜委婉拒绝。
她爱着刘绍东,哪怕心中释怀,不再怨恨,责怪,一时半会也忘不掉,她不想欺骗自己,她做不到完全忘情,她又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出现在他的订婚宴上,对象又是她的姐姐。
这半年来,她忍受得够多了。
真的不想再来一次锥心之痛。
刘绍东说,“相宜既然忙,那就算了,小云,关明媚可能会有空,你和她很要好,不如找她来当伴娘吧。”
陈洁云甜甜一笑,“明媚当过两次伴娘了,再当一次,她才不愿意,相宜,你不愿意当我的伴娘吗?”
她问得很和善,如慈爱的大姐姐。
顾相宜倍感难受。
陈佳碧笑说,“相宜,你下个礼拜有什么事?小云说你已经不在关氏工作了,又换工作,是不是当服务员,周末走不开?”
“不是!”
陈丽说,“既然不是,下个礼拜你就当你姐姐的伴娘吧,就这么决定了。”
顾相宜还想说什么,大家已转开话题。
陈洁云微笑地看着她,亲密地挽着刘绍东的手,刘绍东脸色不好看,顾相宜压住心中的苦涩,也微微一笑,温和大方,如一朵玉兰。
陈洁云心想,也不过是逞强罢了。
她要让顾相宜对刘绍东,完全死心。
顾相宜抱着顾奶奶养的波斯猫在花园里坐着。
小花园里有一个游泳池,池水幽幽,蓝得如宝石,在夜色中,更显得很美丽,顾相宜看着美丽的游泳池,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
小时候,哥哥和姐姐们学游泳。
就在家里的游泳池,爸爸教他们,她在一旁很羡慕,很羡慕,很希望能融到一起,兄弟姐妹开开心心,可陈佳碧不喜欢她一起下水游泳。陈洁云虽然面上不说,比陈佳碧和善,可她看得出来,二姐也不欢迎她,哥哥一贯宠妹妹,左右为难,她就悄悄地走开。
111爱情也有先来后到
111爱情也有先来后到(3022字)
就在家里的游泳池,爸爸教他们,她在一旁很羡慕,很羡慕,很希望能融到一起,兄弟姐妹开开心心,可陈佳碧不喜欢她一起下水游泳。陈洁云虽然面上不说,比陈佳碧和善,可她看得出来,二姐也不欢迎她,哥哥一贯宠妹妹,左右为难,她就悄悄地走开。
坐在白色的椅子上看着他们玩,或者上二楼,从窗口羡慕地看着他们。
那时候的顾相宜,心中难受至极。
她一直被这个家排斥,却不知道为什么。
小时候,她想,或许是她的性格不讨人喜欢。
长大后,她真的就不知道为什么。
不管她怎么讨好陈丽,她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如今,更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顾相宜苦涩地想,谁能给她一个答案?
“相宜……”刘绍东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她抬起头,看了刘绍东一眼,又低下头,抱紧了波斯猫,她和刘绍东,无话可说,再恋也无话可说。
“恭喜你。”顾相宜说道,“如愿以偿了。”
这句话如一支利箭,射在他的心脏上。
如愿以偿?
他真的如愿以偿吗?刘绍东不知道,可既然如愿以偿,他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看到顾相宜落寞的表情,他仍然如此心痛?他的心,是相宜的。
相宜却不愿意再爱他。
“我迟早要叫你一声二姐夫,不如从今天开始吧。”顾相宜微笑抬起头,喊了一声,“二姐夫。”
刘绍东心如刀绞,更疼得厉害,顾相宜冷漠的话,绞碎他的心。
相宜,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你一定恨死我了。”刘绍东苦涩地笑,花园里的灯光在他身上打出更忧郁的剪影,刺痛她的眼睛,当初会爱上刘绍东,就是爱他这份清俊的气质。
如今,却看得心痛。
“我不恨你,我祝福你。”顾相宜说道,那天在花园洋房里,她说的话是真心话,她真心祝福刘绍东和陈洁云,只是她需要时间来疗伤。
暂时没办法露出真心的笑容面对他们。
他们给她的伤害,她一时无法忘却。
顾相宜并不是善忘的人。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如果你真的祝福我,刚刚为什么打翻了茶水?”刘绍东尖锐地问,看着顾相宜,“相宜,你……”
“刘绍东,知道一个女人这么爱你,你很虚荣吗?”顾相宜抬起头来,冷笑地看着刘绍东,“你抛弃了前女友,有了新欢,再逼前女友说爱你,你真的那么虚荣,需要被人爱吗?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无耻,很恶心吗?刘绍东,别在我面前说爱,你真的不配。”
刘绍东脚步踉跄,顾相宜别过眼去,“你走吧,二姐早就知道你我的关系,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你们真是相配,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一个虚情假意,一个曲意奉承。
真是相配。
刘绍东站着,怔怔地看着顾相宜,这个他爱得心痛的女子,如今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一点表情,过去如精灵一般,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相宜,不见了。
她的心,蒙上一层厚厚的冰,再也不让他看见。
“这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
“够了!”顾相宜不屑地看着刘绍东,再这么纠缠下去,她真的会厌烦了,“别再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二姐夫,你已经对不起我,别再对不起二姐,她是真心爱你。”
真心到,想把她赶尽杀绝,劝她去陪雄少,让她失去工作,如此真心,她都佩服极了。
“相宜……”刘绍东悲伤地看着她。
“我拜托你,不要再露出这么深情款款的样子好吗?”顾相宜冷笑,“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当初你要分手,我没有死缠烂打,请你也不要再死缠烂打,我真的好累,我和家里的关系已经很差了,我不想因为你,连家都没有,如果你真的爱过我,请你忘了我,忘了我们的过去,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求求你。你已经求仁得仁,事业发展,前途光明,别再惦记着我了,我就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过去了,就不要再回头。”
刘绍东默默地走开,顾相宜抱着波斯猫,头颅抵着波斯猫,沉默不语。
不属于她的,终究是不属于她。
不远处,陈洁云看着花园里深情款款的刘绍东,手掌紧握成拳,顾相宜,顾相宜,他还是爱着顾相宜吗?对着她,从没有流露出这么深情的表情。
她对他,不够好吗?
她爱他的才华,引荐他来陈氏,她爱他的清高,不顾众人反对,义无反顾追求他,她爱他,不在意他出身贫寒,不在意他有一位清高又自私的母亲。她为了说服妈妈接受他,花了多长时间,他竟然无动于衷,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他一心一意想着顾相宜。
她哪儿不如顾相宜?
为什么他爱上的人是顾相宜,不是她?
他已经和顾相宜分手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为什么还要藕断丝连。
她怕失去刘绍东。
当然对刘绍东一见钟情,她卯足了劲去追刘绍东,刘绍东很矜持,又清高,她费了不少时间,可她觉得值得,她投其所好,知道他家境贫寒,总是被人看不起。她为他做足面子,给他买名表,送他好车,甚至把房子都给他,起初,刘绍东不肯要,后来,被同事奚落后,他果断接受了。
他心比天高,却又没有条件,贫寒惯了,怕别人看不起。
她引荐他来陈氏当法律顾问,不管是前途还是待遇,都比律师楼要高得多。
他开始同意和她交往。
她很开心,觉得满足,这是她第一次追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恋爱的那段日子里,她放佛得到全世界。刘绍东是传统的男孩子,在外极少和她有什么亲密的行为,她总是觉得他对她不够亲密,不满足。她花样百出诱惑他,可他却不顾,很正人君子,除了吻吻她的脸颊,没有亲密的行为。
陈洁云想,或许,他太害羞,太传统,又尊重她。
她便不再有别的想法。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他捧着一束玫瑰花,笑得很优雅,甜蜜,她以为是要送给她的,谁知道,刘绍东却给一个人打电话,说话很甜蜜,心情也很开朗。
陈洁云起疑,他答应和她正式交往已有一段日子,却从无什么快乐的情绪,更没送过花给她。等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陈洁云已偷偷跟踪他。
他到学校等人,等顾相宜。
顾相宜刚放学,背着书包,扎着马尾辫,快乐得像一只蝴蝶飞到他的怀抱里,刘绍东抱着她,亲昵地拧着她的小鼻子,又吻着她的唇,柔情款款。
那是在她身边,从无有过的温柔。
陈洁云如遭雷击,她以为,刘绍东和顾相宜背叛了她,怒不可遏,她跟踪他们到餐厅,刘绍东刚换了工作,发了薪水,带顾相宜去很体面的西餐厅吃烛光晚餐。
顾相宜的脸在烛光下,都是幸福,刘绍东也笑得很温柔,眸中全是对顾相宜的呵护和宠溺。
她跟着他们,从烛光晚餐,到公园发烟花,刘绍东抱着顾相宜坐在他的腿上,亲密无间地吻着她,呵护着她,放佛她是他心中易碎的珠宝。
那一刻,疯狂的嫉妒涌来。
陈洁云觉得自己都要发疯了。
接着,她看到刘绍东送顾相宜回家。
刘绍东知道,这是她家,他竟然同时和他们姐妹交往,那一刻,陈洁云很愤怒,却没有下车,揭穿他,她喝得烂醉如泥,很想质问刘绍东,却生生忍住。
她找人调查,却发现惊人真相,顾相宜和刘绍东已交往一段时间,她才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陈洁云如被人打了一个巴掌,顾相宜在家里看到她,神色如常,想来是不知道刘绍东骗他,可刘绍东对她竟然也是脸色如常,陈洁云如被人戳着心窝,那种难堪和疼痛就别提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恨死刘绍东。
然而,她却真的爱他。
想要的得到他的爱,得到他在相宜面前的宠爱,她希望他能全心全意对她。
所以,她什么都不说,她故意去找刘绍东吃烛光晚餐,且在他家里,又用刘绍东的手机发短信给顾相宜,接着删掉记录,刘绍东喝得有点醉。她穿的少,故意you惑他,男人都是血气方刚,何况刘绍东平时对着顾相宜,总是一身火,却不敢冒犯她,难免有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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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什么都不说,她故意去找刘绍东吃烛光晚餐,且在他家里,又用刘绍东的手机发短信给顾相宜,接着删掉记录,刘绍东喝得有点醉。她穿的少,故意诱惑他,男人都是血气方刚,何况刘绍东平时对着顾相宜,总是一身火,却不敢冒犯她,难免有点失控。
两人上了床,陈洁云缠着他,故意在床单上弄出血迹,她知道,刘绍东是传统的男人,他会负责,顾相宜看到这一幕,简直伤心欲绝。
如她所料,他们很快分手,刘绍东回到她身边。
此刻,他身边不再有顾相宜。
陈洁云很开心,哪怕是用手段得到的男人,她也觉得很满足。然而,顾相宜总是他们之间的影子,他去她家的次数渐渐多起来,每一次去,都是为了顾相宜。他们分手后,顾相宜避开他,什么都不说,刘绍东只能到陈家才能见到顾相宜,为此,他多次登门。
后来,顾相宜搬出陈家,要独立,找了一份工作,进了关氏企业,她向关明媚透露,顾相宜和刘绍东谈过恋爱的事情,故意让关明媚刁难她。
没想到,有关睿护航。
顾相宜从小到大,男人缘不错,是学校的乖乖牌,三好学生,成绩,运动都第一,非常优秀,哪怕伪装都藏不住光芒,在学校有很多追求者。
从初中开始,就有人不断在身边献殷勤。只是她心眼高,看不上,关睿就是其中一位,两家是世交,关睿很关心顾相宜,只是关睿学习忙,又出国几年,两人不算很熟悉,他回国后,一直想要追求顾相宜,顾相宜年纪小,他又不敢冒犯,等他想追求时候,顾相宜已爱上刘绍东。
她不懂,顾相宜除了长的漂亮,还有什么?
为什么男人都会爱上她。
她承认,她嫉妒相宜。
什么时候,刘绍东对她才能像对相宜那么温柔。
哪怕是要订婚,可一看到顾相宜,他就动摇了,陈洁云悲哀地想,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法子来留住刘绍东,他那么爱相宜,抱着她,甚至会叫错名字。
她已经忍下了,还不足够吗?
陈洁云抹去眼泪,若无其事地走向顾相宜,顾相宜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刘绍东,心中正不耐烦,见是陈洁云,微微一怔,她握着波斯猫的爪子。
“二姐……”
“相宜,不要再诱惑绍东,你们已经分手了。”陈洁云轻声说,“别再让他动摇了。”
顾相宜看着陈洁云,灯光在陈洁云脸上打了一层苍白,顾相宜突然觉得好笑,她的二姐从小就有一张看起来很柔弱的脸,弱不禁风。
总是那么温柔,笑脸迎人,谁都不舍得伤她的心。父母对她的偏爱比大姐要多,她几乎要什么有什么。如今却站在她这位最不受宠的女儿面前,指责她诱惑刘绍东。
顾相宜很想笑,她拿到那天在卫生间里她劝她去服侍雄少的话,她故意让她穿暴露的衣服,喷浓烈的香水,就是为了把她送给雄少,这手段,杀人于无形。
她顾相宜不是白痴,不是傻瓜,谁算计她,她心知肚明,只因为是家人,她不想追究,并不代表她懵懂,什么都不懂。
“二姐,你说笑了,我怎么会让他动摇,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顾相宜微笑说道,经过这个几个月的变故,她已不是当初分手哭得死去活来的顾相宜。
“相宜,我知道你们谈过恋爱。”
“二姐,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是谈过恋爱,不过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都不会主动来找二姐夫,他要去找我,我也不曾见他。”顾相宜抱着波斯猫,淡淡地笑说,“我没二姐你这么本事,能牢牢抓住他的心,我也没二姐的本事,把原本属于我的车送给他,我也没二姐这么本事,能给他买卡地亚的表,我更没有二姐的本事,给他一幢房子,我什么都给不了他,二姐,你若担心他为了我动摇,我想,你多心了,他不会的。”
陈洁云扬起手,打向顾相宜,响亮的耳光在游泳池边响起来,顾相宜风轻云淡地拂去长发,放佛家常便饭,一个巴掌,她不在意。
她承认,她是恶毒的。
她为什么要那么好脾气,微笑对一个伤害自己至深的人。
她可以对刘绍东说,别辜负陈洁云,却无法对陈洁云说一声祝福,这是有区别的。
“顾相宜,你……”
陈洁云的怒火,如打在棉花上,她更觉得失态,愤怒,突然,她的手臂被人大力拉扯,传来刘绍东怒不可遏的声音,“小云,你怎么能动手打相宜?”
顾相宜面无表情地抱着波斯猫,那猫儿有灵性,似乎感受到张扬的怒火,窝在顾相宜怀里,不敢出声,刘绍东想抚她的脸,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顾相宜别过脸,并不让他碰触。刘绍东心疼不已,着恼地看着陈洁云,“小云,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打相宜?”
“你知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陈洁云愤怒不已,差点把顾相宜的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可她没丧失理智,若是告诉刘绍东,他该多伤心。
顾相宜刚刚的话,明显说刘绍东嫌贫爱富,说她用钱打动刘绍东,把两人都侮辱了。
若是告诉刘绍东,他那么爱顾相宜,定然会被伤透了心,上一次在商场遇见,张佳琪的话就像针一样刺在刘绍东心里。他至今都有阴影。
她怎么能再说出这些伤人的话,何况是顾相宜亲口说的。
陈洁云委屈极了,热泪盈眶。
她真是疯了,才会这么爱刘绍东,竟然为了他的委屈,瞒着他,让他误会自己,让他仇视自己。
顾相宜,你够狠。
顾相宜抱着波斯猫起身,她并没有想到刘绍东去而复返,也不想在看这一幕闹剧,“不好意思,失陪了。”
“相宜……”
刘绍东追了两步,被陈洁云拉住胳膊,“绍东,别追。”
他狠狠地摔开她的手,“小云,你太过分了,我们已经很对不起相宜,为什么要打她?”
“我们哪里对不起她?”陈洁云反问,一身冷笑。
刘绍东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是,你没错,全是我的错,是我贪心,造成你们姐妹反目,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刘绍东,你……”
陈洁云委屈极了,跺跺脚,也回了大厅。
顾相宜头发长,遮了脸上的狼狈,再说女子手劲不算重,除了有点红,也没很大的痕迹,顾相宜抱着波斯猫交给顾奶奶,打算回公寓。顾奶奶说,“这么晚了,别回去了,就在家里住一晚吧。”
陈俊杰也说,“是啊,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早餐了,留一晚吧,周末你又没什么活动,明天我们一起去野炊,你也跟着一起吧。”
顾相宜正要拒绝,陈丽说,“奶奶和你哥都这么说,你就留下来住一晚吧,又不是客人,自己房间都多久没住了。”
陈丽一旦发话,没什么拒绝的余地,顾相宜也不想为难自己,借口说累了,上楼梳洗。
她的房间,的确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住了。
幸好,打扫得很干净。
顾相宜疲倦地躺在床上,捂着头,心里有些闷,谈一次恋爱,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她真是太失败了,差点一蹶不振,更是失败。
“顾相宜,坚强点,失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相宜梳洗,换了睡衣,实在疲倦,关灯睡觉,万事不理,本来睡得很安稳,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响起来,认识荣少后,顾相宜睡觉就没关手机。
荣少说,要随叫随到。
有一次半夜叫她,她关机了,荣少差点把她扔下楼,从那以后,她就没关机。
她迷迷糊糊看了看闹钟,凌晨四点多,这时候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谁这么缺德打电话,打了一遍,她没接,电话铃声又再加再励地响。
那首春泥听得顾相宜烦躁,觉得明天起来就换手机铃声。
她模模糊糊抓过手机。
“谁啊,现在几点啊,有没有道德?”顾相宜咕哝地说,鼻音很重,抱怨的声音听到某人的耳朵里就成了撒娇的声音。
然而,荣少的心情依然不美丽。
“顾相宜,你吃了豹子胆,我上飞机前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没接?”
顾相宜一听是荣少,稍微精神一点,算了算时间,荣少恐怕刚到比利时,刚下飞机就给她电话,顾相宜很想吐槽,她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也没那么清醒,也没平日里和荣少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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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相宜一听是荣少,稍微精神一点,算了算时间,荣少恐怕刚到比利时,刚下飞机就给她电话,顾相宜很想吐槽,她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也没那么清醒,也没平日里和荣少的小心翼翼。
她说,“荣少,拜托你成熟一点,我又不是给你戴绿帽,一次电话不接又没什么了不起。”
“你敢给我戴绿帽,我回去就把你切八段。”
顾相宜打了一个哈欠,“你以为我是你,这么饥不择食,我很有节操好不好。”
荣少先是一怒,转而乐了,这丫头迷迷糊糊的时候真好玩,他可看惯她平日里的虚伪模样,他的心情一舒畅,前来接他的人都觉得松了一口气。
一下飞机,一开机,行礼都没拿就拨电话找人。
GK比利时经理都吐槽,荣少你是新婚跑老婆跟人跑吗?
不需要看这么紧吧?
一看到他心情好转,经理的心情也美丽了。
“今天干了什么?”荣少一手指挥经理拿行礼,一边和顾相宜讲电话。
“回家吃饭。”
“有没有新鲜事?”
“大哥送我一块表,十八岁礼物,很漂亮。”顾相宜迷糊地说,“我喜欢老久了,大哥真疼我。”
荣少怒,难道本少爷不疼你吗?
本少爷送那么多珠宝给你,不乏名表,你怎么没说过一声我很疼你?
荣少这么想的,就这么说了,“难道我不疼你吗?”
“不疼!”顾相宜想都没想,果断否决。
荣少怒,“白眼狼!”
顾相宜嘻嘻地笑,“我喜欢珠宝,喜欢手表,喜欢……”
荣少冷哼,“虚荣,现实,拜金!”
“胡说。”顾相宜想要解释,又懒得解释,又侧了身子,又打了一个哈欠,荣少知道她很困,就是要虐她,凭什么让她睡得舒服,老子在飞机上10个小时都没睡舒服。
你得陪我!
“有没有被人欺负?”
“有!”顾相宜很乖,“妈妈和二姐欺负我。”
“回去我把她们切八段丢到公海,她们就不能欺负你了。”荣少无所谓地笑。
“我把你切八段还差不多。”顾相宜说道,“她们是我妈妈和姐姐。”
“哼,人家没当你是女儿和妹妹。”
“那也不能切八段。”
荣少很好说话,“好,不切八段,回头找人给她们每人打一百棍子,让她们长长记性,别老是欺负我的女人。”
“好啊。”顾相宜很欣慰,荣少真听话。
“看来你想揍你姐姐和你妈很久了。”
这小破丫头就是闷骚,心里把一个人伺候一千遍,脸上还是笑眯眯的,一迷糊就泄露心声了,切,闷骚,闷骚的女人最不可爱了,像这样多可爱。
你要揍谁,老子帮你揍到他妈都不认识他。顾相宜嘿嘿地笑,荣少自虐地问,“讨厌荣西顾吗?”
“讨厌!”
荣少怒,索性把自虐这一条路走到黑,“恨荣西顾吗?”
“恨!”毫不犹豫的声音。
荣少暴怒,“为什么讨厌荣西顾,恨荣西顾?”
“他变态,蛮不讲理,阴晴不定,他……坏人。”顾相宜数落荣西顾,“坏人,讨厌坏人……”
“呸,没见识的丫头,坏人你见过吗?”荣少狂怒,发飙,“那甩了你跟你姐的男人就是好男人了?好男人会甩了你?我都没嫌弃你,你敢说我坏话?再说,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告诉你我是好人吗?猪头,笨蛋,去死!!!!”
荣少一上车就噼里啪啦地骂,比利时经理是比利时人,听不懂中文,只听懂笨蛋两个字,忍不住擦擦汗水,荣少脾气真心不太好啊,不太好。
“他是我见过最坏的人……”
荣少差点摔了电话,顾相宜可怜兮兮地诉苦,“他小气,我得罪过他一次而已,他就赶尽杀绝,又qiang,暴我,又囚jin我,还打断我的手,太坏了,他还不给我酒喝……”
荣少听得那叫一个怒火沸腾,听到最后那个理由,不给酒喝时,顿时乐了。
“我们家相宜真可怜,都不给一口酒喝啊……”
“是的,我好可怜。”顾相宜狠狠说,“我有一个梦想,要打碎他的酒柜。”
“哦,那你去吧。”荣少无所谓的说。
顾相宜说,“我不敢,我怕他又打我。”
“胡说,老子从来不打我的女人。”当然,不是他的女人就例外了。
顾相宜迷迷糊糊,好像在做梦,又好像在和谁说话,理智就是一浆糊了。
“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荣西顾?”
“没有!”顾相宜无比肯定地说,“喜欢荣西顾……自虐。”
荣西顾咬牙切齿,小破丫头,等我回国你就死了。
然而,此刻的荣西顾,只想在自虐这条路上寻求新的突破,“那你喜欢谁,刘绍东?”
“喜欢……&”
顾相宜好像听到有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她傻傻的笑起来,“不过,他也是坏人……”
“他怎么坏了?”
“他欺负我,不要我了……”顾相宜委屈地说。
“相宜好可怜哟。”
“嗯,可怜,没人疼我。”顾相宜十分委屈。
“胡说,荣西顾不疼你吗?”
“说了他不疼我,他是坏人。”
荣少死死咬牙,“小白痴,他最疼你了。”
“不疼……”
“疼!”
“不疼……”
“疼!”
“不疼……呜呜,真的不疼……”
荣少,“……”
荣少觉得顾相宜要在眼前,他一把就能掐死顾相宜,然而,电话里,他不耻下问,“怎么才算疼你?”
顾相宜甜甜一笑,那甜蜜的声音,荣少听了都觉得甜。
“陪我去上课,陪我去图书馆,陪我画设计图,要带着去山顶看星星,陪我去法国玩,要每天都说,相宜,我最爱你……嗯,还要做饭给我吃,每天都要给一个晚安吻,我画的设计图,难看也要说好看……嗯,还要背着我,大大厚厚的肩膀,趴着最舒服了。”
荣少脸颊叫一个抽搐,这就算疼你了?
你哪个世纪的人过来的?
还要陪去图书馆,他去图书馆看春-gong书吗?
大大厚厚的肩膀?
荣少低头看看自己的肩膀,问顾相宜,“荣西顾的肩膀算大大厚厚吗?”
“不算!”
“不舒服?”
“他是……小受的肩膀。”
“顾相宜!”荣少咆哮,开车的司机被他这一声咆哮震得车子在路上漂移,差点撞上安全岛,荣少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
小受的肩膀?
你妹的,他哪儿小受的肩膀了。
荣少怒,暴怒,狂怒已经说不清他的情绪了。
顾相宜说,“他都没我健壮……”
健壮?
荣少差点通过卫星一枪毙了顾相宜,他的身材是标准的衣架子,肌肉男有什么好看的?
“你死定了。”
顾相宜呵呵地笑,很纯很傻的笑容,又笑得荣少心窝一软。
这死丫头,这就是她的心里话吧。
平时都不敢哼一声。
“你的声音和荣西顾好像。”顾相宜咕哝说。
荣西顾冷笑,“你做梦了。”
“真讨厌,做梦也梦到他。”顾相宜又丢出荣少差点咆哮的一句话。
荣少决定了,每天凌晨四点多,我准时打你电话,我骚扰到你失眠。不骚扰到你失眠,我就不叫荣西顾,我直接跟你姓。
荣少的心里,基本上全扭曲了。
“顾相宜,比利时有什么你喜欢的?”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东西喜欢的,他回去的时候,顺便给她带,这么小文艺的青年,估计喜欢很多复古的东西,这边多的是,看到好的,他就给她带,他对顾相宜喜欢的东西,真心不敢恭维。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不是个个追星要死要活,活泼可爱的吗?她怎么这么另类。
“什么都不喜欢。”顾相宜顿了顿,“荣西顾喜欢比利时吗?”
“喜欢。”
“哦,那他要不回来就好了。”
荣少已不知道第几次想要掐死顾相宜了。
他本来想买点珠宝给顾相宜的,如今一听,算了,老子的钱丢大海里被鲨鱼吃了都比给你花强,白眼狼。
“唱首歌给我听……”
“你要听什么?”
“随便……你唱什么歌好听?”
“哦,那我唱了……”
“唱吧。”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
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
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
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饥寒
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
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
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
听我说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你来不及
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嫁给我好吗
jolininthehousedt(davidtao)inthehouseourloveinthehouse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
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
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
想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
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
微风吹来苦辣的思念
鸟儿的高歌唱着不要别离
此刻我多么想要拥抱你
听我说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过着安定的生活
昨天你来不及
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你要嫁给我
听我说
手牵手我们一起走
把你一生交给我
昨天不要回头
明天要到白首
今天你要嫁给我
听着礼堂的钟声
我们在上帝和亲友面前见证
这对男女生就要结为夫妻
不要忘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圣
你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她在一起
爱惜她尊重她
安慰她保护着她
两人同时建立起美满的家庭
你愿意这样做吗
yesido!
听我说
手牵手一路到尽头
把你一生交给我
昨天已是过去
明天更多回忆
今天你要嫁给我。”
荣西顾后仰着,听着顾相宜的歌声,她睡得迷迷糊糊,唱的也迷迷糊糊,调子不全对,可他仍听得出来,这是一手很快乐的歌。
他很少听中文歌,会唱的中文歌也很少,他只觉得很好听。
特别是顾相宜的音色,很干净。
他也有些迷醉了,长途飞机都觉得不累了。
“唱完了?”
“唱完了……”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今天你要嫁给我。”
荣西顾一笑,“好名字,今天你要嫁给我。”
“嗯,好听吗?”
“好听……”
“我和绍东去唱歌,经常唱这一首。”
一支箭插在荣西顾的心脏上,直接把荣少插爆了,他的好心情不翼而飞。
*
姑娘们,有金牌的使劲砸哦,后续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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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首情歌是唱给情郎听的。
死丫头,白眼狼。
“下一次和荣西顾一起去唱歌。”
“我不要和坏人一起唱歌。”
“什么坏人坏人,没眼色,你才坏人,他是坏人,在你眼里,谁是好人?”
顾相宜笑了,“嘿嘿,嘿嘿……相宜是好人,相宜是大大,大大的好人……”
“滚,你一点都不好人。”
顾相宜手机落在一旁,不说话了。
又没挂断,荣西顾心想,这死丫头睡着了吧?
如果不挂断的话,明天她的电话费就爆了。
这丫头经济拮据,要是电话费爆了,估计他就更不好人了,更坏人了。一想到这里,荣少掐了电话,“白眼狼,看我回国怎么收拾你!”
顾相宜睡得舒服,一觉睡得天亮。
她醒来,刚梳洗,换了衣服,10086给她发来一段短信,总结而言是,你的手机欠费25元,顾相宜算了算,她刚充了一百话费没多久,怎么就欠费了。她翻开记录,竟然看到荣西顾的电话号码,他昨天给她打越洋电话,竟然打这么久,她都说了什么?
迷迷糊糊,好像不记得了。
顾相宜扁扁嘴,算了,她也忘记自己说什么,出门碰上陈洁云,顾相宜亲热地搂着哥哥的手臂问,“哥,我手机没话费了,你帮我充呗。”
陈俊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去书房,拿过网银给她充话费,因为要去郊外,顾相宜又回房涂抹防晒霜。再一次出现在书房时,10086又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总结而言,你最新充了2000块话费。
“哥,你充这么多?”
“迟早要充话费,一次多充一点。”陈俊杰说道,兄妹两人一起下楼。
一家人去野餐,开四辆车,一早上佣人就准备好了。
刘绍东昨天就住在陈家,一起去野餐,顾相宜见了他闹心,餐桌上没打招呼,自顾吃她的早餐,陈洁云看她一眼,倒没说话。
陈俊杰开他的保时捷,只能坐一个人,陈洁云和刘绍东一辆车,陈丽和顾奶奶做顾爸爸的车,陈佳碧一个人开一辆宝马敞篷。
顾相宜本想坐顾爸爸的车,可转念一想,拖着陈俊杰,“哥,我要开车。”
家里每个人都有一辆车,就她没有。
她刚拿驾照没多久,别提多想开车了。
陈俊杰好脾气,好说话,坐到副驾驶座上,顾相宜欢天喜地上了车,一上来就把车速飙到100。顾相宜的运动平衡感很好,要不然在学校也不会运动好手。
虽然刚拿了驾照,对车的控制不算特别好,看开到100倒是没问题,再快就不能很好地控制了。
“跑车开着就是爽。”
顾相宜一下车就被陈丽骂,“你才刚拿驾照多久,开这么快干什么?”
“妈,没事,我比她开得快,小意思。”
“你驾龄多少年,她多少年,好比吗?”
顾相宜认了错,其实,她开的不算快的,又没有超速,全在限速范围内。
这一次野餐在公园里,人不算多,陈俊杰和刘绍东拎着大包小包扑在青草地上,顾相宜拿着画册到小河边画设计图,最近GK的新设计图,她很努力。
男人们在弄烧烤架,女人们到处拍照。
顾相宜很安静。
陈洁云陪着顾奶奶散步。
顾相宜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唇角露出温润。她心中是有不平,不甘心,为什么妈妈不喜欢她,为什么家人总是排斥她,然而,看到这一幕,顾相宜又觉得很满足。她的家人们都很开心,妈妈虽然强势,却算是孝顺奶奶的,又爱爸爸,她只是对自己狠心罢了。
姐姐们对她的敌意,她也习惯了。她有爸爸疼,哥哥怜,奶奶惜,还有什么不满足,看他们快乐在一起,她一个人静静在一旁,也是一种快乐。
若总是纠缠着妈妈为什么不喜欢她的情绪中,她也得不到解脱。
至少,她是有家的。
有家人疼的,她比孤儿们好太多了。
顾相宜一笑,倏然来了灵感,以家为主题的珠宝设计,正好应了生活类珠宝的理念。顾相宜一笑,在图纸上画设计图,是三口扣在一起的设计。由白金,玫瑰金和黄金组成三色,代表祖孙三代,且三颗心环环相扣,也可以彼此解开,创意很好,不知道有没有过这样的设计。
顾相宜以这样的理念,同样设计了手链和耳环,戒指,又做了一些微调,感觉很不错。
倏然听到顾爸爸有点冷漠的声音,顾相宜诧异地看过去,顾爸爸背对着她,不知道和谁讲电话,脾气极不好,顾相宜暗中诧异。她的爸爸是大学教授,脾气极好的,她很少看到顾爸爸发脾气,什么事情让他生气了。她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顾爸爸不悦地说一声,“她很好,不用你担心,你最好不要回来。”
说罢,挂了电话。
顾相宜更是诧异极了。
顾爸爸转头,看见顾相宜,收了脸上的怒气,缓缓走过来,“在做什么?”
“画设计图。”顾相宜乖巧地回答,“我找了一份新工作,也是设计助理,公司要有新意的设计图,爸爸,好看吗?”
顾相宜把自己的设计给顾爸爸看,顾爸爸目光复杂,揉了揉顾相宜的长发,似乎在回忆什么,又似乎想说什么,许久,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很好看,相宜从小就有天赋。”
“我也觉得。”顾相宜甜甜一笑,又低下头去润色,想着怎么调整设计,没看到顾爸爸眸中晦涩的目光,这孩子从小就这么喜欢珠宝设计。
“相宜,你真的很喜欢珠宝设计吗?”
“当然。”顾相宜肯定地回答,“我要成为像顾晓晨一样厉害的珠宝设计师,我一定会做到的。”
“她有什么厉害的,不必以她为目标。”顾爸爸的口气,带着几分严厉。
顾相宜见顾爸爸没责怪她避yun药那件事,心中愉快,没听出来,她快乐地说,“爸爸,顾晓晨是国内最有名的珠宝设计师,在国际上也颇负盛名,是安宁的首席设计师,很厉害的,爸爸你一心忙着研究,一定不知道,你问妈妈,她一定知道,很厉害,很厉害的女人。”
顾爸爸看着相宜的脸蛋。
遗传不愧是遗传啊。
相宜也这么喜欢珠宝设计,又在珠宝世家长大,家里几个女人,全是这一行,难怪她会这么喜欢。
“爸爸知道她是你偶像,你以后会比她更厉害的。”顾爸爸鼓励顾相宜。
顾相宜握拳,“一定!”
顾爸爸一笑,“起来,去吃东西吧。”
“好。”顾相宜合上画册,跟着顾爸爸去烧烤,陈佳碧,陈俊杰等人笑闹成一团,都在享受自己做的美食,顾相宜也拿了一窜玉米来烤。又笑问,“奶奶,你要吃什么,我帮你烤。”
“奶奶要吃玉米。”
“奶奶,你还有牙齿啃吗?给奶奶烤香菇吧。”陈佳碧笑说道。
陈丽笑骂,“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本来就是嘛。”
顾奶奶不高兴了,龇牙说,“我有大把的牙齿。”
众人大笑,顾相宜顺着顾奶奶,“奶奶,我给你烤玉米,最香最香的玉米。”
顾奶奶心满意足了。
顾相宜把她的设计本子放到一旁,专心烤玉米,刘绍东把烤好的香肠给她,顾相宜淡淡说,“我正在减肥,不吃香肠,你吃吧。”
顾爸爸在一旁说,“减什么肥?瘦巴巴有什么好看的?”
“相宜是要减肥,全家女人她最胖了。”陈佳碧说,顾相宜一笑,这话说得一点都没说,顾相宜脸蛋很小,但不尖,很圆润,粉嫩粉嫩很可爱。身材也是那种有点小肉肉的身材,并不是骨感美女,就属于哪里都不胖不瘦的好身材,真应了那句话,胖一点不好,瘦一点也不好的标准身材。
刘绍东知道她在拒绝他,避免和他有过多的接触,眸光微微一暗,把烤好的食物放在一旁的盘子里,陈佳碧和陈丽是打酱油的。
烤出来的食物都不能吃,白白浪费了。
刘绍东好手艺,负责大部分的食物。
陈佳碧说,“小云结婚后就幸福了,绍东手艺这么好。”
陈洁云抿唇一笑,略带娇羞,顾相宜什么都不说,把烤好的玉米拿给奶奶,一大一小在一旁啃玉米,比赛谁啃得快,陈俊杰说,“相宜,你就别欺负奶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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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小别胜新婚
115小别胜新婚(3031字)
陈洁云抿唇一笑,略带娇羞,顾相宜什么都不说,把烤好的玉米拿给奶奶,一大一小在一旁啃玉米,比赛谁啃得快,陈俊杰说,“相宜,你就别欺负奶奶了。”
“哥,你别小看奶奶。”
结果当然是顾奶奶赢了,陈洁云说,“奶奶,你好棒哦,相宜都输给你了。”
顾奶奶龇牙一下,冲陈佳碧办一个鬼脸,证明自己牙口好。
全家人哭笑不得。
吃完了烧烤,陈佳碧去放风筝,要顾相宜给她拉着跑,顾相宜跑了几步,不注意摔了,刘绍东慌忙扔了手中的水,匆忙跑过去,神色紧张。
“相宜,你怎么样了,摔伤了没有?”
陈俊杰也跑过来,刘绍东要扶顾相宜,被她推开,陈洁云怔怔地看着地上那瓶水,本来刘绍东是要拧开盖子给她,谁知道,看见顾相宜摔倒,他就丢下她,这么跑过去了。
爸爸,妈妈和奶奶都在,她才是他的女朋友,他这么跑去看相宜,他就不避忌吗?
陈洁云咬牙,目光晦涩。
陈俊杰搂着顾相宜起身,拍了拍她手心的泥土,幸好没什么事情,陈洁云说,“相宜,你是多久没跑步,跑两步就摔,没事吧?”
“没事。”
陈俊杰拿着风筝跑,帮陈佳碧升起来,刘绍东怔怔地看着顾相宜,顾相宜低着头,越过他,回顾奶奶身边,刘绍东叹息,转头见陈洁云一脸风雨欲来,他心中有愧,又说不出一句话。
他关心相宜,已成了习惯。
恋爱时,哪怕相宜一皱眉头,他都心疼。
何况是摔着了。
幸好,这一幕没引起顾爸爸和陈丽的注意,顾相宜一直安分地在顾奶奶身边坐着,陪顾奶奶聊天,偶尔剥水果给顾奶奶吃,等回去的时候,大家一起收拾东西。
顾相宜发现自己的画册不见了,找了好一会儿没找到,她问陈俊杰是不是东西放混了。
陈洁云把她的画册丢给她,冷冷说,“自己的东西别乱放,别人的东西,你也别乱动。”
这句话说得轻,除了他们,谁都没听到。
顾相宜冷笑,抢了被人的东西,反而去警告他人,你还真是有理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今天大家都很开心,何必撕破脸。
这种快乐很难得。
顾相宜没有回陈家,陈俊杰送她回公寓。
回到公寓,已是晚上六点,她也不饿,梳洗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设计创意不错,上网查没有类似的设计图,顾相宜很开心。
不知道荣西顾会不会满意。
她总说自己的作品是抄袭顾晓晨的,她这一次没有,的确是自己来的灵感,他不会再骂她了吧。
顾相宜凌晨四点的时候,又接到荣少打电话。
她睡得迷迷糊糊,被荣少弄醒,迷迷糊糊自己都不知道和荣少说了什么,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四天,一直到荣少礼拜四,荣少回家。
他上飞机前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过来接他,车钥匙在别墅的抽屉小格子里。顾相宜本不想去接他,可荣少挂了电话,顾相宜无奈,只能下班后去别墅,拿了荣少的车钥匙,开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去机场。
不管要去接的人是坏人,还是好人,车是好车,顾相宜很喜欢,何况这么风骚的跑车,能开一次她都觉得接荣少一次都划算了。
她把人开到机场等荣少时,那是万千瞩目。
美女香车。
太骚包了。
顾相宜一看时间还早,停了车,到国际到达出口处等荣西顾。
荣少拖着一行礼出来时,一眼就看到顾相宜,她在人群中很扎眼,况且穿的是他买的衣服,戴的都是GK的珠宝,今天A市寒流下来,天气微冷,顾相宜围着一条粉白相间的围巾,模样看起来更是动人,亭亭玉立站在等待人群中,如一朵白莲花,身上带着浓郁的书卷气。
小文艺女青年就是这款的。
“荣少……”
顾相宜刚一出声就被荣少抱着,搂在怀里恣意亲吻,热切地来一个法式热吻,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国际到达出各国语言出笼,放佛一切都远去了。
整个世界,只有他们。
荣少的气息,扑面而来,似要刻在骨头上,她心想,人的身体真的很没节操,心没接受一个男人,身体却接受了,他记住了他的气息。
他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头,吻得激烈,吸吮她的唇瓣,不知餍足,顾相宜被他吻得有点难受,避不开,只能承受。
禽兽,禽兽……
荣少你在国外没女人陪吗?这么一回国,一如既往的禽兽,据说比利时的女人很火,辣的。
机场中,这一幕很常见,他们又相配,看起来就像新婚小别重逢的小夫妻。
好不容易,荣少餍足,放开顾相宜,长指摩擦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眸中盛放她羞涩的脸,顾相宜的脸蛋,红透了,荣少问,“想我了吗?”
“想。”顾相宜很乖巧地回答,如一小媳妇,乖巧柔顺极了。
荣少想到电话里迷迷糊糊的顾相宜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现在却不胜娇羞地说想他,荣少心里简直两重天,这丫头喜欢演,行啊,老子就陪你演。
看谁演技过硬。
荣少啄了啄她的唇,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拖着行李去的停车场。
俊男美女,只要这俊男不说话,那是迷死人的优雅,有气质,身材是标准的衣架子,女的一身文艺气质,在整个机场都是亮点。
“谁说美女配野兽,帅哥配无盐的,真是嫉妒死人了。”高春苗发花痴,“温暖,你看,好唯美啊,好唯美啊,嫉妒死人了……”
穿着暖黄色连衣裙,很小清新的温暖笑眯眯地说,“别看了,再帅也不是你的。”
“帅哥人人爱嘛,很养眼的。”
“这年头,帅哥都很变态的,别羡慕。”温暖一边拉着行李一边看时间,一边扯高春苗,“走啦,快要登机了,曼冬又要说我们没时间观念了。”
“看帅哥误机都是无罪的。”
温暖吐槽,“欧洲大把帅哥在欢迎你,快走啦。”
……
荣少牵着顾相宜,一路去停车场,没放开过他的手,顾相宜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默默无语,这动作太亲昵了,她有点排斥。
然而,荣少似乎很喜欢,她反抗无效也就不想反抗了。
她把车钥匙给荣西顾,荣少说,“我休息一会儿,你来开车。”
“你坐我的车?”
荣少斜睨着她,冷艳说,“就算是你开车,这也是我的车。”
顾相宜,“……”
她没和他多说,他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她开车,车速基本保持在40到70之间,再加上这个时点有点堵车,开得巨慢,荣少很鄙视顾相宜的车速。
顾相宜说,“我刚拿驾照没多久,驾驭不了太快的速度。”
“改天去郊外公路,我教你。”
“哦……”
荣西顾说了一句,又闭着眼睛休息,车子被堵在公路上,全是汽油味,顾相宜善解人意地拉上车盖,选了一首钢琴曲,荣少很满意。
一路回到家,顾相宜问他饿不饿。
“废话,我上楼梳洗,煮一碗面端上来。”
他行礼都没收拾,上楼梳洗,顾相宜煮了一碗面,端了上去,二楼的阳台上有一小餐桌,顾相宜把面放在阳台上,倏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她吓了一跳,荣少刚洗了澡,身上带着温热的湿气,湿润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顾相宜刚想要阻拦就被荣少抱起来,丢到chuang,上。他的身子压上去,吻住她的唇,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子中,撕了她内ku。直奔主题,顾相宜推着他的肩膀,“你的面……”
“你比较可口。”荣西顾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裙子推高,一举进入她的身体,重重地冲撞起来。
顾相宜攀着他的肩膀,无力承受着他的勇猛。荣少在这一方面,素来如狼似虎,如他的人,明明不是什么大块头,却令人害怕。她总怕会被他弄死,更害怕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
“叫荣哥哥……”他研磨着,想听她的声音,这是荣少的恶趣味,每次听到她喊荣哥哥,他就更不知餍zu,顾相宜明知道不敢如他的意。
然而,顶不住他的手段,在这一方面,她和荣西顾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荣哥哥……”
身上的男人,显然失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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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顾相宜知道什么叫小别胜新婚。等顾相宜想起,他还没吃面,已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荣西顾和她一起赖床,上班迟到了,起身已10点,顾相宜懊恼不已,荣西顾看着她的小脸蛋,突然吻着她的唇。
“我还想要。”
“疼……”顾相宜小声抗议,昨晚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她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拿起来,更顶不住他早上发情,为什么他就不能管一管他的荷尔蒙呢。
“我一点都不疼。”荣西顾说着,昨晚做完后,没去梳洗,她的身体温润得很,进入很方便,顾相宜推着他想要离开,荣西顾哪会如她所愿。
禽兽,荣少你太禽兽了。
这禽兽在早上特别的温柔,没有昨晚那么如狼似虎。
野兽温柔起来,才叫人害怕。
顾相宜盼着他快点结束,荣少昨晚餍足了,这回特别的持久,且是越来越兴奋,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下午……还要上班。”顾相宜喘着气,脸色薄红,在晨光中做这事,她更觉得窘迫。
“顾相宜,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荣少温柔地要着她,在她唇上落下好几个吻。
顾相宜腹诽,你当然是坏人,谁比你更坏,更渣。
嘴巴却说,“好人,最好的人了。”
荣少用力一顶,顾相宜闷哼一声,“虚伪……”
“你不知道,我想你……的身体。”
顾相宜心中狠狠一抽疼,放空所有的感觉,配合荣少胡闹。
她对他的用处,恐怕只有这个吧。
两人胡闹着,再一次清清爽爽换衣服下楼,已是12点,顾相宜的双腿都是颤的,忍不住狠狠地瞪荣少一眼,荣少穿着西装,打领带,那是一个意气风发。
顾相宜恨恨咬牙,诅咒荣少精尽人亡。
她煮了两碗面,两人简单打发后就去公司,正好赶得上下午的班,荣少一早就让林逸帮顾相宜请了半天假,顾相宜去公司的时候,和荣少的一前一后的。
一个下午上班,顾相宜都在开小差,荣少折腾得狠了,她有点不舒服,趴在桌子上蔫蔫的,荣少一回来就找人开会,打算评选这一次的设计图。选出主打的珠宝,还有十款珠宝,各位设计师和助理设计师都很看重这一次机会。
吕丽丽问,“相宜,你的设计图画好了吗?”
顾相宜腼腆一笑,“还没有。”
其实她画好了,只是不想参加评选,说不定会被荣少说抄袭,说她笨拙。
“加把劲,对你们来说,这一次是不错的机会。”
顾相宜微微一笑,叼着营养棒吃。
荣少一回来,下午全是开会度过。
下了班,顾相宜本想回家,接到荣少一条短信,“等我。”
“禽兽。”顾相宜愤愤不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是无法拒绝,荣少的命令,你不想死就拒绝,他会让你死很惨的,顾相宜深受其害,只能在设计部等荣少下班。明天就是礼拜六。
刘绍东和陈洁云的订婚典礼。
就在GK酒店,她是伴娘。
她并不想参加,可没办法,总要参加,让自己死心,也让他们放心。
顾相宜正胡思乱想,手机响了,她一看是刘绍东,心情更复杂,这时候,他给她打电话做什么?顾相宜接起来,刘绍东说,“相宜,我们私奔吧。”
顾相宜心中一颤,怔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私奔?
刘绍东,你开什么玩笑,在你要订婚的前一天,你和准新娘的妹妹说,我们私奔吧,你当我们姐妹是什么,你又当我是什么?
她不免生出一点怒火来,分手至今,第一次动这么大的怒火,“刘绍东,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私,走到今天这地步,明天要订婚,你让我和你一起私奔?”
他把两家人的尊严都放到哪儿了?又把她和二姐的尊严都放到哪儿了?她虽然怨二姐,却不会做出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简直是羞辱了整个家族。
刘绍东说,“相宜,那天你问我,如果你让我和你二姐分手,你就回到我身边,我没回答你,我后悔了,我现在回答还来得及吗?相宜,我们走吧,不管这里的一切,什么都不管,我们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受够没有你的日子,我们私奔,走得远远的吧。”
顾相宜紧紧地握着手机,她听得出来,刘绍东的痛苦。
可这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分手后,她给过他机会,重新来过,是他自己放弃,如今她不会再给一次机会,若是真转身,他们会伤害好多人,好多人,她做不到。
“我是爱你……”顾相宜正想说什么,见到荣西顾来了,她简短地说,“忘了我吧,不可能了。”
她挂了电话,为了避免刘绍东再打电话,被荣少知道,她关了机,一抹脸蛋,擦去眼泪,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整个设计部,只有他们两人了。
偌大的办公室,显得十分空旷。
“怎么了?”荣少问。
“没事。”顾相宜说道,低着头,不敢看荣少的眼睛,怕他知道刘绍东打来的电话。
幸好,荣少不关心,“一起吃个晚饭。”
顾相宜点点头,随着他一起进电梯,下楼。
“想吃什么?”
“随便。”
“问你吃什么就点什么,别随便随便,哪有随便吃。”荣少不悦,随便这个词太敷衍人了,他不喜欢。
“我想吃火锅。”
“例如?”
“海底捞。”
“那是什么东西?”荣少问。
顾相宜头上飞过一群乌鸦,荣少你真落伍,神都不能阻止海底捞的崛起,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是海底捞,太落伍了,严重鄙视。
“火锅。”
荣少不满,“火锅就叫火锅,叫什么海底捞,不知道还以为是海鲜。”
顾相宜反驳,“你是男人为什么不叫男人要叫荣西顾?”
荣少一本正经回答,“因为我妈给我取名叫荣西顾。”
顾相宜,“……”
“我觉得我们是两个次元的生物。”沟通有困难,顾相宜心情不好,也懒得应付荣少,只想大吃一顿,吃得饱饱的,什么都不想。
两人开车到海底捞,不需要等位。
要了一个鸳鸯锅底。
接着点餐,顾相宜问,“鸡鸭血吃吗?”
“不吃!”
“鸭肠吃吗?”
“有鸭的别问我。”荣少怒!
顾相宜想起荣少那一窜很长很长的不吃,内心非常纠结,可一想到这是鸳鸯锅,他不吃辣,她吃啊,火锅她最喜欢唰鸭肠了。顾相宜自动忽略荣少的不吃,点了牛肉,虾,菌菇拼盘,青菜,粉丝,虾滑,海带丝,金针菇,冻豆腐,毛肚,滑鱼片,青鱼饺,包心鱼丸……
服务员看菜单,再看他们,都是帅哥美女,友情提醒,“小姐,你点的菜有点多了,两个人份不需要点这么多。”
顾相宜笑眯眯地说,“我们食量比较大,你放心上吧。”
荣少坐的这一会儿,顾相宜问他要什么酱料,他眉心拧了拧,没说话,顾相宜去帮他拿最简单的,酱油。
这家伙能吃的东西太少了。
酱料估计都不是他的菜。
她又端了几盘水果来和小菜来,津津有味地吃,荣少嫌弃地看着这么吵闹的地方,瞪顾相宜。顾相宜无辜地问,“怎么了?”
那模样要多无辜就多无辜。
“吵。”荣少问,“我可以包场吗?”
来吃海底捞,他忍了。
这么吵,怎么吃?
顾相宜见荣少一本正经地说包场,正吃着海带丝差点被噎着,这厮是外星人吗?没在这种餐厅吃过饭吗?荣少已经面无表情地把服务员叫来。
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包场,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美女服务员愣了四秒钟,估计没见过这么牛气的客人,又微笑地保持着好态度说,“先生,对不起,我们不提供包场服务,客人们来吃饭,就是要吃得开心,我们拼的就是服务,不会赶走客人。”
荣少怒,“不吃了!”
筷子一甩,杯子一丢,荣少傲娇了。
顾相宜慌忙对服务员说,“不好意思,你不要理我们,快点上菜吧,我们家荣哥哥肚子饿的时候,脾气很不好。”
荣少看着顾相宜,面无表情。
美女服务员暗忖,这一对组合是什么关系?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靥如花,虽然是帅哥美女组合,可怎么看都美女野兽版的帅哥呢?
顾相宜知道,绝对不能用两个人安静吃饭闷来说服荣少,否则他会一拳扁了她。顾相宜说道,“荣少,人生百态,餐馆千千万,你要尝试每一种风味,你会发现,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这是哲学上一句话,顾相宜很喜欢,搬来说服荣少。荣少可不管你什么哲学,他不爽就不爽,哪怕顾相宜说荣哥哥他也不爽,。
“你陪我吃海底捞,下一次我陪你去法国餐厅。”
荣少总算蹦出一句,“这是你说的。”
“君子一诺。”
“你是女人,君什么子,欺负我不懂中文吗?”
顾相宜,“……”
她不和脾气差的男人计较。
等菜一上来,顾相宜告诉他,哪边是辣的,哪边是不辣的,她把牛肉给荣少,自己唰鸭肠吃,吃得十分爽口,这一刷就能吃了,那感觉就别提了。
荣少坐着不动,顾相宜问,“你不吃?”
荣少夹起牛肉就往嘴巴送,顾相宜瞪圆了眼睛,被鸭肠咳了一下,辣味呛得她眼泪哗哗啦啦的流,她慌忙喝水,荣少,你是火星人吗?那牛肉是生的,生的。
“你坐着,别动,我弄给你吃。”顾相宜怒,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难道他坐在饭桌前就张口吃吗?野兽就是野兽,生吃牛肉。
荣少嗯了一声,显然很圆满了。
顾相宜帮他唰牛肉,放到他的盘子里,又挑了几样他吃的东西放进去,荣少也不是那么废材,看懂了,就是不动手,顾相宜不管他。
自己吃鸭肠,吃得好舒服。
长的文艺不是骗人的,她爱吃的东西可一点都不文艺。
顾相宜一边吃,一边帮荣少弄吃的,夹到他碗里,荣少才吃,隔壁桌也是一对情侣,瞧他们看了好几眼,女的偷偷说,“那男的又不是残废,为什么要女的帮他唰。”
男人说,“这是情趣,你也帮我唰。”
“你去死快点。”
顾相宜觉得真心丢人,低声和荣少说,“哎,你自己要吃什么放进去,基本上三分钟都能吃了。”
荣少厉眸扫过隔壁的情侣,对顾相宜说,“我去把他们丢出去。”
让他们多话,顾相宜都不喂食了。
顾相宜慌忙拉着他,“你疯了?”
“他们说我们闲话,我把他们的头放里面唰。”荣少说着又要起来,顾相宜算怕了他,拉着他,板着脸,“你坐着,我伺候你。”
“什么态度,你本来就要伺候我。”荣少很不满意顾相宜的粗暴,一点都不温柔。
他要求温柔的待遇。
“好吧,荣哥哥,乖,吃虾了。”
荣少嗯了一声,很听话,很乖,低头吃虾,顾相宜鄙视他,又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男人真心变态,什么老子养出这种生物?
然而,顾相宜在被虐中……深深地觉得。
荣少你真可爱。
此时的你就是一活宝啊。
*
116得瑟的小破丫头(求金牌)
荣少吃了一会儿,见顾相宜时不时唰着很长,他不认识的东西,吃得很美味,他问,“那是什么东西?”
“很好吃的东西。”
“你确定?”
“确定!”荣少嫉妒盘子里丑丑的玩意。
顾相宜给他唰了,放在他的盘子里,荣西顾吃了一口,丢在一旁,“难吃。”
“哦,我喜欢的东西与众不同。”
荣西顾没说话,吃自己认识的食物,不认识的食物,碰都没碰,顾相宜微微一笑。
荣西顾吃得不多,顾相宜却暴饮暴食。
说是暴饮暴食,一点都不夸张。
顾相宜的食量多大,荣西顾比谁都清楚,平时就吃那么一点东西,今天却吃这么多,分明就是有心事,女人有心事就会暴食暴饮吗?
他吃饱,不吃后,顾相宜就自己唰自己吃,荣西顾看着盘子里的菜在减少,微微蹙蹙眉。
他拿出手机发一条短信给叶二少。
荣西顾:女人心情不好,做什么心情会好?
叶二少:做,ai。
荣西顾:滚。
叶二少:逛街,狂购物。
荣西顾:靠谱?
叶二少:绝对靠谱!
荣西顾:你哄过女人?
叶二少:老子是谁,哪个女人不长眼给我甩脸色,给我甩脸色,我就甩了她。
荣西顾:你没发言权。
叶二少:奸情,说,你惹谁生气了?
荣西顾:跟我没有一分钱关系。
叶二少:那你管她死活。
荣西顾深深觉得,叶非墨不靠谱,他发一条短信给他的万能特助。
荣西顾:女人心情不好,做什么心情好?
林逸:逛街,狂购物,唰到你卡爆。
荣西顾收了手机,哪怕叶二少和林逸再问什么,他不回答了,既然两个男人都说逛街购物刷卡,那就勉强听之吧,不靠谱的话,再整死他们。
“顾相宜,你不撑吗?”荣少问。
“我还没吃饱。”顾相宜努力吃青菜。
“够了,不准吃了。”荣少怒,这丫头吃了平时她估计三天的饭量。
“没人权,吃饭都不给吃。”
“我就不给吃。”荣少果断买单,两人吃了四百多块钱,荣少冷艳地想,真便宜,这是他吃过最便宜的一顿饭。
两人出了海底捞,顾相宜摸着肚子,好像是吃多了。
可是,为什么还想吃?
“到江边走一会儿。”餐厅正好在江边,车也不取了,荣少绝对不是一个聊天的对象,走了十分钟,一句话都没说,这时候江边的人不算多,又不是旅游景点,只有附近小区的人会出来活动。
顾相宜走累了,问,“荣少,你到底要做什么?”
“散步!”荣少冷漠回答,“我吃多了。”
顾相宜抿唇,靠着栏杆不走了,她累了,穿着高跟鞋和荣少散步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荣少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顾相宜心情低落地看隔江的璀璨灯光。
目光迷离,陷入一场回忆之中。
她和刘绍东谈恋爱的时候,经常到江边散步,没钱去太浪漫的地方,当然要来公众场所。
买两根冰激凌,相拥着坐在长椅上,你一口我一口,亲密无间。
想到初恋,顾相宜目光黯淡。
荣少的拳头捏得紧紧的,差点一拳就砸死顾相宜,在老子身边,你敢想别的男人?
“走了。”荣少粗声粗气地说。
顾相宜靠着栏杆,不愿意动,“我累了,要休息。”
“顾相宜,你反了?”
顾相宜就是不愿意动,两人大眼瞪小眼,无比幼稚。
“哇,有私人游艇耶。”顾相宜惊喜地看着一辆游艇靠近,其实,江边有一排游艇,大多打着公司的名号,私人游艇多数在码头。
游艇上,灯光迷离。
十几人正在聚会,男的年轻俊美,女的香艳妖娆,笑声不断。
荣西顾看了一眼,一手搂过顾相宜的腰,把她带走,“游艇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识,你家没游艇吗?”
“没有!”顾相宜说道,她家有钱没错,可又不是有钱人都会买游艇,“我觉得有一辆游艇挺好的,晚上可以出去吹吹海风。”
荣少冷哼,他刚回A市,置业不多。游艇什么的没有,然而,想要有什么困难的,叶二和唐大那两败家子有好几辆游艇,随便开一辆出去不成问题。
“你手上的表是你哥送的?”
“对啊,漂亮吗?”
“没GK的漂亮。”
顾相宜吐槽,我知道你是GK太子爷,当然是自家的东西最好。
他侧头看了看顾相宜,倏然觉得林逸和叶二少的注意都不靠谱,他打一个电话给叶二少,借游艇,叶二少的游艇有专人管理,让他直接去码头,有人会给他钥匙。
“我突然想出海。”荣少说道,拉着顾相宜去取车,两人去码头。
“大晚上,出海做什么?”
“老子高兴。”
顾相宜暗忖,行,大爷你高兴,做什么都行,反正她就是荣西顾身边多功能的女人。
陪吃陪玩陪睡当摇钱树,多功能。
只是,今晚真的没什么心情。
明天要参加刘绍东的订婚宴,还是伴娘,一想心中就不自在。
自虐。
偏偏又推不掉。
荣少和相宜到了码头,已有一名中年男人的等着他,把游艇钥匙给荣西顾,叶二少有三辆游艇,大小型号都不一样,这一次给荣西顾的是中号的。
设施齐全,装备豪华。
顾相宜一看游艇,想到刚刚的江边看到的游艇,顿时感觉是一个天一个地,虽然都是游艇,可一看装备就不一样,这游艇刻着安宁的字样。
荣少让人去泊车,他带顾相宜上游艇。
“你会开游艇?”顾相宜诧异地问,荣少看起来就是一二世祖,会开这么技术流的玩意?
“飞机坦克我都能开,游艇算什么?没见识!”荣少冷哼。
顾相宜微微一笑,心中微微佩服,这二世祖真的很全能,从她认识荣西顾至今,没见过什么是他玩不转的,他是珠宝部总监。
你说他是太子爷,二世祖吧,人家是珠宝设计专业的,且只是N多文凭中的一个小文凭。你说他花钱买文凭吧,工作时的荣西顾,认真,犀利,且很渊博。
这可不是买来的文凭,他是真材实料的。
她对他的观感,也没那么差了。他除了脾气不好,暴君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挺好的,若他换上温润如玉的性子,估计全世界的女人都要为他疯狂。
荣少也不是那么差。
荣西顾开船出海,一直把船开到公海,顾相宜在甲板上,躺着吹海风,不吃不喝不玩乐,晚上出海就是吹风,散心,比在江边散心强多了。
荣少在下面,她一个人在甲板,舒服极了。
整个大海,只有他们。
她喜欢这种感觉,顾相宜躺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如到下面看看,或许,荣少能教她怎么开游艇,技能嘛,有一门学一门,总之是不会错的。
这么一想,顾相宜起身,到驾驶舱去。
荣少本来一个人觉得无聊,打算再深入公海就停下来到甲板,没想到顾相宜下来了。
“下来做什么?”
“荣少,不如……你教我开游艇?”
“你一个女孩子,开什么游艇。”荣少蹙眉,却没拒绝顾相宜靠近,她瞧着驾驶舱,再看荣少的动作,感觉挺简单的,或许,她也能开。
顾相宜觉得今晚的荣少很好脾气,她也懂得利用她的优势,很纯洁很纯洁地看着他,她算总结出来了,每次她无辜地看着荣少时,基本上他没什么脾气,有求必应。
荣少此人,不好相处,可若是摸准脾气,倒是能有短暂的愉快。
“过来!”荣少果然开口了,顾相宜欢天喜地地过去,荣少仔细教她各个按钮的功能,怎么开,其实又不算很难,顾相宜又聪明,摸索半个小时,原理基本上知道了。
她跃跃欲试,荣西顾查了查路线,挑选一条比较安全的路线给顾相宜联系。
顾相宜说,“海上一片空旷,这和开车又不一样,对面又没有人给我撞,怎么开都没关系啊。”
“闭嘴!”荣西顾说,“不懂就别乱说。”
顾相宜吐吐舌头,荣西顾说,“开始吧。”
顾相宜如被打了激素,一下子把速度提高到最快,这就精彩了,她对方向掌控不好,结果游艇在公海上以S形的优美姿态,冲出去。
荣西顾一下子被颠了一下,撞上一旁的挡板,顾相宜第一次玩游艇,十分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荣西顾差点一拳把她砸下船,得瑟小破丫头。
117相宜诉苦,荣少自虐
117相宜诉苦,荣少自虐(3031字)
荣西顾一下子被颠了一下,撞上一旁的挡板,顾相宜第一次玩游艇,十分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荣西顾差点一拳把她砸下船,得瑟的小破丫头。
顾相宜玩上瘾了,在海上来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又倒回来开,荣西顾咬牙切齿地盯着顾相宜,她自己玩得兴奋了,把荣西顾忽略了。
荣西顾心中叫一个愤怒,恨不得踩死她。
顾相宜足足玩了一个多小时,又大胆地把船开出更远,几乎要开到防区,荣西顾让她掉头,顾相宜才掉头,又开回公海,荣少见她心情不错,原来她脱线一回。
“其实,开游艇挺简单的。”顾相宜下结论,虽然她开得摇摇晃晃,速度还没掌握好,可她觉得再给她多开几次,她就能开游艇了。
荣西顾看她津津自喜的模样,不忍心打击她的热情。
算了。
“晚上在游艇过夜,早上再回去。”
“好啊。”
顾相宜不在意,上了岸也是陪荣少回别墅,不如在海上过夜,对她而言是一次很新鲜的体验。
已是大半夜,荣少和顾相宜停了游艇,上了甲板。
荣少倒了两杯酒上来,一杯给顾相宜,躺椅上,顾相宜舒服地躺着,盖着白色的毛毯,舒舒服服吹海风,喝红酒,这样舒服的生活,她暂时忘了烦恼。
也忘记了,明天要当伴娘的揪心和难受。
“心情好了?”
“我心情一直很好。”顾相宜微笑回答,对荣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荣少冷哼,也躺下来,喝酒,吹风。今晚的顾相宜没有平时那么拘谨,说话也没那么小心翼翼。
这种感觉,荣少很喜欢。
他不喜欢顾相宜平日里对他的虚伪和敷衍。
“荣少,你看,星星好漂亮。”顾相宜赞美说道,眼睛里似乎也盛放了星星,美丽至极,“海上看星星,比在市内看星星要美丽很多,我很少看到这么多星星。”
海上的夜空,繁星点点。
在市内看,常是一两颗零散的星星。
并不美丽。
荣少不欣赏顾相宜的小文艺,他从来不觉得星星多美,不就是一发光的东西,美在哪儿?
“荣少,你知道吗?两颗星星的距离其实是很远的,距离有多少光年,我们就需要多少年来看,我们看的星空,其实是不同时刻的星空。就像银河系里的星星,相隔几万光年的距离,我们看到也是相隔几万年的信息。全是过去的图像,不知道我们现在看的星空,是多少年前的图像,又发生过什么。”
荣少冷哼,女文艺青年你真心伤不起。
这种话题,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顾相宜却说得兴致勃勃,又来问他,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荣少,很郁闷。
“你很喜欢看星星?”
“喜欢。”顾相宜说道,“小时候,我常在屋顶看星星,长大后,很少看了,也很少看到这么美丽的星空。”
“喜欢看星星,哪一天我带你去沙漠看星星。”荣少说道。
“美吗?”
“很美,南美的沙漠绿洲看上星星,触手可及,只要你一伸手,就可以抓住星星。”荣少难得有这么好心情,说起他一次旅游的经历。
“全天都是星星,你会觉得你离星星很近,很近,离太阳也很近。漂亮得不可思议,我们几个人去了都不想回来。”
顾相宜来了兴致,“我就听说过沙漠看星星在最美的,只可惜我没看过。”
“你还没死,会有机会的。”荣少不冷不热说一句。
顾相宜气结,本来好好的气氛,都被荣少这么无敌一句话给破坏了。顾相宜看着他,他会不会聊天,外星人就是外星人,荣少冷艳说,“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只要没死,一切都有可能,什么都有机会。
顾相宜把红酒一饮而尽,不理荣少,仰头看星星。
她想起她和刘绍东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在山顶,也是繁星点点,刘绍东表白,说喜欢她,想要照顾她一生一世,问她愿不愿意当他的女朋友。
当时,她很傻地觉得,那晚的星光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星光。
“荣少,你谈过恋爱吗?”顾相宜突然问。
荣少瞳眸微微一缩,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并不言语,杯中红酒晃荡,掠过一抹光晕,在她瞳眸中掠过,带来一丝蛊惑,又缓缓消失。
顾相宜见他许久没回答,侧了侧身子看着荣西顾,“没谈过恋爱就没谈过恋爱,我又不会笑你,看你这样的就知道没没谈过恋爱。”
因为绝对没人能受得了荣西顾的性格。
太渣,太烂了。
荣少冷笑,“闭嘴!”
顾相宜从善如流,不再说这个话题,只是感慨一句,“我昨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25岁以前还要一场轰轰烈烈,没有结局的恋爱。竟然被N多人捧成名言,我真不知道哪个白痴说的,可偏偏又说得那么准确,世上太多人在年轻时谈过很多深刻,却没有结局的恋爱。其实,我们何尝不想有结局,只是命运却欺骗了我们。”
顾相宜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荣少吐出心声,或许,这些事情压抑在她心里太久,她知道荣西顾阴晴不定,占有欲很强。可她没负担,她不爱荣少,荣少也不爱她,她只是缅怀,她曾经失去的一段感情,念念不忘,辗转难眠。
“没出息!”荣少目光阴鸷,正想教训顾相宜,却意外地发现,顾相宜眼睛有泪,只是眼泪在打转,没有落下来,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微微飘动,更衬得顾相宜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她很想哭,却忍住,不想落泪,明明那么脆弱,却假装坚强。
荣少心中一颤。
竟如被蜜蜂咬了一口,有些疼,却又不是很明显。
“顾相宜,我警告过你,不要在我面前说第二个男人,你吃了豹子胆,想我打断你的腿吗?”荣少骤然厉喝。
深刻,轰轰烈烈的恋爱?
不过是一场没结局的初恋,有什么轰轰烈烈?
若不是他现在女人是你二姐,你又有什么深刻的地方?
为了钱抛弃你的男人,你也能念念不忘,顾相宜,你真是比猪还蠢。
“我最后提一次,再说一次好不好?以后,我都不提了。”顾相宜握着酒杯,眼泪落在红酒里,“我心里好难受又找不到人说,我真的害怕我会受不了。”
荣少阴沉着脸,没说话。
顾相宜微微咬着唇,“我很喜欢,很喜欢刘绍东,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这么久,放入这么多感情,和他谈恋爱那段时间,是我活这么长时间,最开心的日子。我忘了家里的不快,我忘了妈妈给我的难堪,我忘记了我被家人排挤的痛苦,我和每一个初恋的女孩一样,沉浸在幸福中,每天都期待,第二天会是什么样的,他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我不相信,刘绍东不爱我,他对我很好,有一次我撒娇,想吃鲜芋仙,他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也爬起来,买鲜芋仙到我宿舍楼下。有一次我生病,事务所评选最优秀律师,他为了给我买药,放弃了评选,恋爱期间,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他家境不是那么好,却很舍得给我花钱,会在生日的时候,给我买99朵玫瑰,会存钱带我一起去旅游。我以为,我真找到一辈子都能呵护我的人,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直到我撞见他和我二姐……”
顾相宜捂着头,眼泪不断地掉。
“我不明白,为什么?”顾相宜咬牙哭泣,“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二姐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抢走他,他是我唯一拥有的。我放下尊严,求他不要分手,只要他和二姐断了,我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可他说,他受够遭人白眼的日子,他要出人头地。我不明白,他已经是事务所里很优秀的律师,再过几年,他要什么有没什么,为什么不能忍受这几年,为什么要走捷径。”
“男人为了走捷径,真的什么都可以抛弃吗?我可以接受他不爱我了,我们分手,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好,可是,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分手,我真的好不甘心。他要的人又是我的二姐,是我的亲姐姐。我们是一家姐妹,为什么待遇这么不同,妈妈从小就不喜欢我,二姐有的,我全没有,大姐二姐要什么有什么,我要什么都要求她。我真的好不甘心,如果我妈疼我,爱我,二姐能给他的,我也能给他。他就不会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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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为什么?”顾相宜咬牙哭泣,“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二姐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抢走他,他是我唯一拥有的。我放下尊严,求他不要分手,只要他和二姐断了,我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可他说,他受够遭人白眼的日子,他要出人头地。我不明白,他已经是事务所里很优秀的律师,再过几年,他要什么有没什么,为什么不能忍受这几年,为什么要走捷径。”
“男人为了走捷径,真的什么都可以抛弃吗?我可以接受他不爱我了,我们分手,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好,可是,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分手,我真的好不甘心。他要的人又是我的二姐,是我的亲姐姐。我们是一家姐妹,为什么待遇这么不同,妈妈从小就不喜欢我,二姐有的,我全没有,大姐二姐要什么有什么,我要什么都要求她。我真的好不甘心,如果我妈疼我,爱我,二姐能给他的,我也能给他。他就不会和我分手。”
“我也不会这么痛苦,最可恶的是,他要功成名就,他要走捷径,我成全他,为什么他还要纠缠不清,还要来说爱我,我没那么廉价,能允许他左拥右抱,姐妹共事一夫,我没那么无耻。”
“他们明天就要订婚了,他完完全全,再也不会属于我,我也会死心了,我还要当他们的伴娘,笑着祝福他们,我真的不想当伴娘,可我无法拒绝。二姐要我当他们的伴娘,我要是不答应,怎么和家人里说,姐姐要结婚,妹妹当伴娘是天经地义的,难道我要和家里人说,姐姐抢了我的男朋友,我心里不开心,不想祝福他们吗?这种事情,我也做不出来。”
“最可笑的……妈妈……妈妈见我穿着名牌,戴着名牌,以为我攀上雄少,她……”顾相宜一度哭得说不出声音来,吸了吸鼻子,“她明知道雄少是什么人,也玩死过不少人,竟然让我多巴结雄少,多给陈家拉几门生意,我不知道别人家的妈妈是怎么教闺女的,可我知道,如果我有女儿,我宁愿死都不会让别人碰她一根头发,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难道生意对她而言,真的比女儿还重要吗?”
“我一直觉得我是多余的,是不是我死了,大家都皆大欢喜了?妈妈不用觉得我很讨厌,二姐也放心,不会担心我和刘绍东旧情复燃,是不是真的我死了,大家都欢喜了。”
顾相宜说到最后,哭得狼狈不成样子,身子抱在一起,颤抖得如受了惊的小白兔,荣西顾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压着,微微疼痛起来。
这种痛苦,迅速蔓延全身,他想要忽略都做不到,只觉得她很讨厌,为什么要哭得这么难过,为什么要哭得这么凄惨,为什么要哭得,让他也觉得这么不舒服。
他讨厌的生物,素来掐死,然而,他却伸出手,把她抱过来,圈在怀里,为她停留一处遮风挡雨的港湾,顾相宜抱着他的腰,眼泪打湿他的衬衫。
荣西顾抚摸着她的长发,亲了亲她的长发,动作有点笨拙,顾相宜却哭得更加厉害。
女孩子只有知道有人疼惜自己时,才会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是天大的事情,才会更加委屈,想哭,想要得到抚慰。
哪怕此人是荣西顾。
哪怕她很清楚,荣少并非真心疼她。
她也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只想找一个人,好好哭一场。
这些事情,她压在心里太久了。
漫天星光下,英俊的男人抱着少女,轻轻地亲吻,唯恐惊着她,动作很温柔,那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顾相宜,那个男人不够爱你,忘了他。”荣少说道,声音沉沉的,如压抑着什么,“名利,权势,并不算什么,如果他足够爱你,他不会如此伤你。”
男人只有不够爱一名女人,才会为了权势地位离开她。
就像,他把女人当成衣服,这件衣服过时了,旧了,有另外一件漂亮的衣服等着他,他为什么要旧衣服,放弃新衣服,这爱情游戏,小丫头输了。
因为她放的真心太多,才会遍体鳞伤。
至于家庭,他不予评论。
“真的吗?”
“我是男人,我有发言权。”荣少淡淡说。
男人伤害一名女人,只是说明,他不够爱她,若是真心爱她,又怎么舍得伤害,所有以爱为名的伤害,全是不爱的借口,并无其他。
顾相宜更委屈了,荣少的话,她听了更难过。
“如果他不爱我,那我和他这段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荣少冷冷说,“所以你不必难过。”
不值得。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算。”顾相宜落下眼泪,抱紧了他,虽然荣少说话不好听,可她并不生气。
“顾相宜,我让叶二少找一富婆去勾引他,让他抛弃你二姐,再让富婆一脚踢开他,你什么仇都报了。”荣少口气很冷,说着就要打电话。
顾相宜夺走他的电话,丢在一旁。
荣少的逻辑,一般人都不敢领教的。
顾相宜的心情被荣少成功抚慰了,难过的情绪也没那么深了,只是有点失落,她擦了眼泪,忧伤地说,“我明天还要当他们的伴娘。”
“不喜欢就别去了。”
“我要去。”顾相宜说道,“看着他们订婚,我也彻底死心了。”
荣少危险地眯起眼睛,莫非她对刘绍东还心存幻想,还不死心?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起这件事,我以后再也不会提起。”顾相宜说道,虽然有些闷闷不乐,却不像刚刚那般,哭得那么伤心。
积压这么久的伤痛,哭出来,整个人都觉得舒服多了。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再提起,我拔掉你的牙齿。”荣少冷冷威胁,顾相宜却是一笑。
天色晚了。
两人到船舱下休息,有两个豪华房间,东西是一应俱全,全是新的,顾相宜梳洗好,荣西顾已在等着她,她出来时,正好听到他在交代什么,脸色不甚好。
又是谁惹了他?
荣少没说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顾相宜躺到他身边,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关了机。荣西顾今晚倒是很规矩,没做什么,只是抱着她睡觉。
顾相宜很难受,本来就是无法入眠,心里烦躁,总想翻来覆去,被他抱在怀里,她没办法翻来覆去,怕被他骂,荣西顾睡觉怪癖比较多。
“睡不着?”
顾相宜嗯了一声,荣少的手,抚上她的腰,微微拧了拧,侧身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意思很明显,既然睡不着,那就来做吧。
“荣少……”
荣西顾挑开她的睡袍,顾相宜握住他的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受了惊一般,“我不想。”
“那就睡觉!”荣少冷哼,“不然我做到你睡!”
身体疲倦了,自然就睡着了。
顾相宜听话地闭上眼睛,荣少的手在她腰上拧了拧,倏然问一句,“你是不是瘦了?”
他出国之前,摸到的腰大小正好,不粗不细,如今一摸,真细,昨晚刚顾着要她没注意,他又摸了摸,确定是瘦了,少了一寸,顾相宜暗忖,他真是敏锐。
“瘦了几斤?”
“六斤。”
“给我吃回来!”荣少口气粗暴,不用想也知道她是为什么瘦了,一定是为了贱男人不吃不喝给瘦了,“我不喜欢排骨,你必须吃成小胖妹。”
顾相宜,“……”
她欲哭无泪,原来她原来的身材在荣少眼里是小胖妹啊。
“我原来才102斤,不胖啊。”顾相宜小声反驳,她一米六五,在东方人女子身高里,不算很高也不算矮的,一百出头的体重正好。
顾相宜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难道是她的脸肉多,给人小胖妹的感觉吗?
不会啊。
“吃到110。”荣西顾说,“数字吉利,体重没有100的女人全是平胸,你也不想想你高的个子,没110斤能见人吗?哪天做着做着把你腰给折断了。”
顾相宜不打算和荣西顾说话,荣西顾的手,摸上她的胸,顾相宜去躲,却被他一条胳膊压住,他捏了捏,又掂了掂,顾相宜脸上羞红。
荣西顾风轻云淡,“嗯,腰上可以允许你少一点肉,这里别瘦了。”
他很显然很满意顾相宜某个部位,爱不释手地玩,顾相宜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立刻睡过去,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谁知道荣少又说了一句,“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分量,再瘦就成金桔了。”
顾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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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睡觉了。”顾相宜如小媳妇一样,提醒他适可而止,该把手拿出来了。
“我摸我的,你睡你的。”
顾相宜,“……”
又胡闹了一个小时,顾相宜哭了大半夜,本就有点倦了,被荣少一闹,哪儿记得刘绍东和陈洁云的事情,沉沉地睡着了,荣西顾这才放过她。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
荣少早就起身,顾相宜梳洗后,穿上自己的衣服,上了甲板,公海上,阳光明媚,荣少弄了一份简单的餐点在吃,顾相宜也有点饿了。
坐下来一起吃。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荣少正要回答,顾相宜的手机响了,顾相宜接过来,是陈丽的来电,“相宜,你姐要去试礼服,你什么时候过来?”
“妈,我有点事情耽搁,一会儿就过去。”
“快点。”
“我知道了。”顾相宜挂了电话,荣少看她一眼,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顾相宜此刻见了荣少,有点脸红,她竟然在他面前那么丢人,真是……失策。
她最狼狈的一幕,并不想让荣少看见,昨晚一定是想不通才会在他怀里痛哭,定是她心里的压抑得太久,才会失控,谁都可以看到她的狼狈。
她就是不愿意荣少看到。
如今,她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
她本来恨着他,如今感觉,复杂极了。
她在局促不安,他看在眼里,十分刺眼,他更喜欢顾相宜在他面前无拘无束,如昨晚那样,不知怎么的,脾气就上来了,荣少冷声说,“坐下来吃点东西就走了。”
顾相宜嗯了一声,坐下来,吃着简单的餐点,荣少没了食欲,丢了刀叉,看碧海蓝天,顾相宜吃了几口,也不想吃了,只想快点回去。
若是回去晚了,妈妈又要生气了。
“你确定今晚要当伴娘?”
顾相宜说,“我没理由不当伴娘。”
荣少冷笑,“对,的确没理由,希望过了今晚,你能彻底忘了这个男人,否则,我的东西再对别人这么念念不忘,我脾气可不怎么好,哪天剁了他,你别太意外。”
荣少说话的语气,轻松薄凉。
顾相宜背脊都凉了。
昨晚抱着她,安慰他的男人,放佛昙花一现,只是为了今天给她一个更锐利的警告。
昨晚的和平相处,也像是假象。
“我知道了。”
回航,无话。
一人在下面,一人在甲板,一个多小时就回到岸边,把游艇交给中年男人后,他的车子也送到了,顾相宜问他能不能把她送到影楼。
荣少看她一眼,冷哼,十分不悦,顾相宜正想说,要不就送到地铁站也行,荣少发动车子,问她影楼的地址,顾相宜心中一松,报了地址。荣少看她一眼都懒,送她去影楼。
下午车流不多,荣少技术过关,正常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开四十分钟就到了。顾相宜和他说再见,开车门下车,荣少喊一声,“顾相宜……”
顾相宜回头,看着他,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
阳光下,少女的脸庞透出几分自然的红,年轻,飞扬,却显得有点忧郁,荣少眉心紧了紧,“没事了,去吧。”
顾相宜一笑,走向影楼,正好刘绍东出来透透气,看见顾相宜。
刘绍东穿着礼服,英俊潇洒,那一身的忧郁气质就像是王子,女人最心动的忧郁王子,他看见顾相宜,目光一亮,转而闪过一抹痛苦。
荣少本来开车要走,却停下动作看着他们,手肘撑在车门上,姿态优雅。
他不知道和顾相宜说什么,伸手去拉顾相宜的胳膊,顾相宜躲开了他,低头不知道说什么,走进影楼,刘绍东失落地看着顾相宜的背影。
荣少冷笑,发动车子,离开。
顾相宜走进影楼,陈佳碧,陈俊杰都在,顾爸爸和陈丽去酒店忙了,陈洁云已换了礼服,正在化妆,这礼服她穿得很美,紧身束腰,大朵大朵的白色花朵摇曳而下,美得不可思议。
“相宜,你来了,快来挑选礼服。”陈俊杰笑说道。
顾相宜一笑,陈洁云从镜子里看她一眼,顾相宜诚心赞美一句,“二姐,很漂亮。”
“多谢,去选伴娘礼服吧。”
顾相宜点头,陈俊杰带她一去选礼服,陈佳碧也凑热闹,过来一起帮忙选,选中一条裸色的礼服,布料柔软,十分修身,腰上到裙摆一样花朵的设计,正好和陈洁云的婚纱是一个系列。
陈洁云一看,淡淡一笑,“那就这一件吧,相宜试一试。”
顾相宜点头,换了礼服。
低胸的伴娘礼服穿在顾相宜身上,美丽极了,不高不瘦的身材穿这样的礼服最美,陈佳碧觉得胸不够挺,又把顾相宜推进去,在她身上用了一些小道具。
一出来时,很显然看到很漂亮的事业线。
陈俊杰拳头抵着嘴巴,掩住笑意,“女人的身材,这是变化多端啊。”
陈佳碧说,“哥,你就不懂了,女人衣服下的花招很多的,水桶腰都能弄成妖精腰,飞机场能弄成波-霸,你是不会懂的。”
顾相宜脸一红,不想这么穿,陈佳碧却不允许她拿出来,就这么穿才好看,丰胸细腰,多美啊,陈俊杰以男人的眼光真心觉得,伴娘比新娘要漂亮多了。
陈洁云却不在意,相宜的样貌,本就出众,选她来当伴娘,她早就有心理准备,然而,她依然让顾相宜来当她的伴娘,让她看她如何幸福。
刘绍东进来,正好看到顾相宜穿着裸色的礼服出来,裙摆摇曳,肌肤白皙,美丽迷人。
特别是脸上浅浅的微笑,令他十分心动。
顾相宜,顾相宜……
他的心,无止境地疼痛起来。
究竟要多久,他才能忍下这种心痛,他也想既然放弃了,那就放弃到底,可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无法忘怀。
陈洁云目光微微一暗。
新娘妆要化几个小时,顾相宜在一旁,由另外一名化妆师给她化妆,那是一名美女化妆师,笑着称赞,“四小姐,你皮肤真好。”
顾相宜一笑,并不回答。
伴娘的妆,稍微淡一些,并没有那么浓,顾相宜年纪又小,妆容走少女路线,衬得她更美。
刘绍东一直魂不守舍,陈俊杰和他说话,他也兴致不高,陈俊杰五点就去酒店帮忙,陈佳碧也跟着他一起去,影楼只剩下他们三人和化妆师。
等着的时间很无聊,顾相宜闷闷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上微信玩,找张佳琪聊天,都是手打,没出声,张佳琪知道她来当伴娘,气得把她痛骂一顿,转而又心疼地安慰她。顾相宜心中暖暖的,朋友的关心和家人的关心是不一样,特别是她的死党,闺蜜的感情旁人是不会理解的。
刘绍东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偶尔看看顾相宜,陈洁云也在沙发上,并不说话,脸上并无一点喜悦,影楼很安静,化妆师很奇怪地看着这对准新人和伴娘。
据说,准新娘和伴娘是姐妹,却无话可说,准新郎和准新娘也没话说,两人如闷葫芦一样,哪怕新娘偶尔说一句,新郎也没什么回应,反而新郎的目光常常落在伴娘身上。
化妆师暗忖,她做一行这么久,也见过心不甘情不愿结婚的,也见过发脾气的,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一家人,放佛,结婚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化妆师敏锐地感觉到准新郎和伴娘之间有什么,可伴娘头都没抬起来,一直玩手机,新娘不悦,新郎忧伤,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去订婚的。
然而,这又不是她的事情,她只负责给他们化妆,补妆,其他的事情,一贯不理。
顾相宜只和张佳琪一个人聊天,一直聊到车子来接他们。
天气有些黑沉,放佛要下雨了。
准新人和伴娘一辆车,幸好是豪华车房,也不挤着,陈俊杰来接他们,后面跟着四辆保时捷,因为是订婚,不是结婚,排场稍微小一些,可也足够隆重。
顾相宜收了手机,放在手袋里。
他们到GK东方国际酒店时,已快七点,宴会是七点开始,在36楼。
顾相宜一走进GK东方国际酒店就想起她和荣西顾,他们很多的第一次都在这家酒店里,她一言不发地跟在刘绍东和陈洁云身后,一直到36楼。
客人们都来得差不多,都是陈丽和顾爸爸在接待,陈家生意上的朋友来得多,都在一旁恭祝刘绍东和陈洁云,说什么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120貌合神离
120貌合神离(3048字)
两人都微笑回礼,顾相宜一直跟着他们,也露出得体的微笑,没让人看到她的不适。
曾经,在她未来的蓝图里,也曾有过这么一幕,她和刘绍东穿着新人礼服,在一旁感谢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她的笑容很幸福。
如今,新娘换了人。
她的心,也是千疮百孔。
关家的人也来了,关睿和关明媚都来了,关睿见到顾相宜微微一怔,转而微笑,温柔地和顾相宜打招呼,顾相宜点头回应,并不见得多热情。
顾三老爷也来了,顾相宜心中一凛,慌忙低着头,没让顾三老爷认出她来,估计他也认不出来,他见过的女人那么多,又是同一款的,认得出来才奇怪。
刘绍东的爸爸妈妈也来了,刘爸爸看起来是比较老实本分的人,经过一番打扮,看起来很有精神,刘妈妈穿得很隆重,像是贵妇。顾相宜去过刘绍东他们家,曾经很正式地把顾相宜介绍给家人认识,顾相宜见了他们,低着头,刘爸爸有些尴尬。毕竟儿子带她回家时,很正式,很开心。
如今却和她的姐姐订婚,难免会有尴尬。刘妈妈却不觉得什么,看都没看顾相宜,仿佛没顾相宜这个人,很高傲,很清高的样子。
放佛,她就是一贵妇,看不起寒门小姐。
顾相宜心中有刺,全程不说话,看着陈丽和刘妈妈应酬,寒暄,她看得出来,她妈妈并不喜欢刘妈妈,若不说话陈洁云爱刘绍东,死去活来。
她根本不想和刘妈妈应酬,刘妈妈却自我感觉良好,刘绍东心不在焉。
他们进去后,顾相宜松了一口气,这场面真的很尴尬。
顾相宜没想到的是,雄少也来了。
雄少素来冷漠,高傲,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浅黄的领带,看起来很稳重,又不失去清爽,陈丽慌忙和他打招呼,笑得有点谄媚。顾相宜低着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陈丽却不知道缘由,以为顾相宜和雄少在一起,拉着顾相宜让她招呼雄少,顾相宜手脚都凉了。
雄少上一次在叶清的宴会上失了面子,心中恨极了荣西顾,却不恨顾相宜,男人的争夺,和女人无关,她对雄少而言,就是一件珍贵的礼物,被人抢走了,礼物无罪,抢走的人有罪。雄少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相宜,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四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顾相宜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低着头不说话,陈俊杰和陈佳碧都忙着在场内招呼客人,陈洁云唇角掠过一抹笑意,陈丽见顾相宜的动作太无礼,蹙眉说,“相宜,别失了礼数。”
顾相宜难堪,顾爸爸正要说话,雄少说,“陈总,四小姐是害羞了,无妨。”
刘绍东说,“雄少,多谢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请到里面喝一杯薄酒吧。”
雄少微笑,看向顾相宜,陈丽说,“相宜,带雄少去贵宾席。”
顾相宜微微咬唇,陈洁云的订婚宴,她是伴娘,理应忙这一切,不好推辞,带着雄少去贵宾席,顾爸爸问,“那男人是谁?”
“我生意上的客人,对相宜有点意思,你别担心,他长相人品都极好,不会亏待相宜。”陈丽说道。
刘绍东微微握拳,“妈……”
陈丽厉眸扫向刘绍东,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在顾爸爸心目中的形象。
刘绍东不敢再说什么,顾爸爸说,“我看相宜并不喜欢她。”
“你放心,我只是给他们机会相处,相宜不喜欢,以后就不和雄少来往。”陈丽温和地说,陈洁云露出美丽的微笑。
雄少突然勾着顾相宜的腰,微微笑说道,“四小姐今天很漂亮。”
他很高,居高临下,正好看到顾相宜的事业线,顾相宜挡都挡不住,微微避开他,“雄少,今天是家姐的订婚宴,有什么事情,挪后再说好吗?”
她不知道,他是否记恨叶清宴会上的事情。
“四小姐真是误会我了,我是专程来恭喜二小姐订婚,并无其他的想法。”雄少素来冷硬,此刻倒是笑得很君子,顾相宜也不知道他说真的,还是假的,也没回应。
雄少问,“你家人知道你和荣西顾搞在一起吗?”
顾相宜脸色微微一白,停下脚步,看着雄少,显然有些惊慌,她和荣西顾的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她并不希望她的家人们误会了。
毕竟,当被人情,妇。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顾家又是书香世家,陈佳碧怎么玩都好,顾爸爸管不了就不管了,她不行,她爸爸对她很严厉。
雄少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长指微微在她脸颊划过。
“四小姐,别害怕,放轻松,我没别的意思。”
顾相宜岂会相信他的话,他提出来,就是有目的,今天的订婚宴,不能被人搅黄了,否则,她在家里更难自处。
“雄少,上一次那件事,我很抱歉,请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计较。”顾相宜放轻了声音,不敢得罪他。
雄少一指放在唇上,“四小姐,说笑了,那件事,怎么会怪你呢,荣西顾这笔账,我自然会讨回来,和你有什么关心,我们中意你,怎么会为难你?”
顾相宜微微咬唇,殊不知,这样恐惧心慌的表情在雄少眼里,更激起他的征服心,她在他面前装得贞洁圣女,结果还不是跟了荣少。
装什么清高。
“订婚宴后,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雄少笑问,柔情款款。
顾相宜脸色发白,雄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微微摩擦,这是一种很鲜明的性暗示,放佛昭示什么,顾相宜低着头,把他引到贵宾席,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雄少冷笑地看着顾相宜惊慌而逃,心中笃定,她逃不掉。
陈家的女儿,他手到擒来,简直太容易了。
陈总怎么可能为了女儿得罪他。
这女人,逃不了。
就让她逃一会儿吧。
顾相宜借故上洗手间,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瑟瑟发抖,雄少言下之意,不会放过她,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妈妈一定不会帮她。
爸爸又会被妈妈瞒着,哥哥虽然算疼她,可他没有胆子反抗妈妈。
顾相宜捂着头,捧着手机,死死地咬着唇。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雄少真会放过她,不怪罪她,顾相宜看着手机,解锁,翻到荣少的名字,如今,她只能靠荣西顾,她犹豫几秒钟,拨打荣少的电话。
他的电话,关机中。
顾相宜被一阵绝望淹没。
他怎么关机了?
顾相宜欲哭无泪,电话转留言信箱,顾相宜说,“荣少,我在宴会上遇到雄少,你能来接我吗?我真的……好害怕,求求你,来接我。”
她留了言,又不死心,再拨一次,依然无人接听。
顾相宜明白自己不能在洗手间太久。
宴会继续。
顾相宜回到准新人身边,客人们都来得差不多了,刘绍东和陈丽已准备上台,刘绍东一直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人有点失神。
司仪已在台上,灯光璀璨,正介绍着这一次的准新人。
那是很有经验的司仪,说话也很风趣,大家都很期待这一次的订婚典礼,陈丽和顾爸爸上台,双双祝福女儿和准女婿幸福。虽然是订婚典礼,却办得很正式。
刘绍东和陈洁云也被请到台上,这不像结婚那么隆重,只要交换订婚戒指,准夫妻一起倒香槟,仪式就算完了。
台上灯光亮起来,台下全暗了。
司仪说了一大段祝福词后,赞新人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笑问新娘,“准新娘,请问你有什么话要对准新郎说吗?”
陈洁云含羞说,“我只想说,感谢上苍,让我们相遇,爱上他,能嫁给他,是我这辈子的骄傲,我会当一名好妻子,陪他终老。”
台下一片掌声,为准新娘鼓掌喝彩。
顾相宜微微苦涩,却也轻松了。
祝福他们吧。
顾相宜,完全放开,你也就轻松了。
祝福,并不是那么难。
司仪笑问刘绍东,“准新娘说了这么感动的话,那准新郎呢,有什么和美丽的新娘说吗?”
刘绍东看着陈洁云,目光复杂,台上灯光璀璨,陈洁云俏脸含羞,带着几分动人,那么美丽,幸福,他的心却是全然苦涩,他的目光,看向台下的顾相宜。
顾相宜吓了一跳,微微有些紧张起来,刘绍东,你想干什么?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你还要做什么?她的手心都是汗水,匆忙低下头……浑身僵硬。
121相宜是个狐狸精(加更求金牌)
全场静默,转而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顾相宜身子冰冷,如坠冰窖。
她抬头,看向台上,刘绍东的目光,依然看着她,好多人都觉得不对劲,台上的陈洁云,笑容都僵了,低低喊了声,“绍东……”
刘绍东回过神来,陈洁云含泪看着他,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他要给她这么大的难堪?
这是他们的订婚典礼啊。
司仪正要说话,打破这一刻的尴尬,刘绍东突然说,“小云,谢谢你。”
顾相宜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幸好刘绍东没说任何话,然而,陈家的家人们,目光全部看向顾相宜,陈丽脸色难看至极,陈佳碧和陈俊杰也颇为不解。
刘绍东和相宜之间,发生过什么?
顾相宜只顾着自己松了一口气,没注意到家人们的眼色,连顾奶奶都觉得气氛不对劲。
刘绍东刚刚的眼神,太露骨了。
看着顾相宜,显然是心仪爱慕的眼神。
雄少似笑非笑,看来这一场订婚宴,有戏看。
司仪正要继续订婚典礼,刘绍东又继续说,“小云,谢谢你这么爱我,我很感激,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接受这一切,放弃我的真爱。我一直自欺欺人,不敢面对现实,我怕失去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如今,我才发现,我真的错了。站在这里,我突然觉得心慌,害怕。我真的错得太离谱了。是,名利,地位很重要,金钱也很重要,我曾经以为,我追求的,就是这些东西,如今我才知道,如果没有她,这一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小云,对不起,我不能再欺骗你,我不能再错下去,这一场订婚礼,我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我爱的人,只有相宜,我很感激你,我也希望能够一直这么错下去。可我做不到。”
全场静默。
陈洁云脸色苍白,顾相宜如坠冰窖。
所有来宾,都震惊极了。
刘绍东朝下面深深鞠躬,“妈妈,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的愿望,如果放弃相宜,我得到一切也没有意义,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陈总,对不起,大家,对不起,相宜……对不起。”
顾相宜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她根本就没想到,刘绍东会在婚礼上反口,她根本就不知道,刘绍东会说出这些话,她已经祝福他们,她已经开始释怀,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在场的,全是家人,朋友,世交,生意上的伙伴。
他为什么要这么任性?
在他和姐姐的订婚礼上,向妹妹告白,向妹妹说爱,这多荒唐?
这让朋友们,怎么看他们姐妹?
这让她如何面对她的家人?
她该如何自处?
刘绍东,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任性?你真是被你妈妈宠坏了,你以为,这样做,就是好的吗?这就是我要的吗?不,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了。
分手后,她给过刘绍东机会,不止一次,不止一次。
哪怕刘绍东回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他没有,坚持和陈洁云一起走下去。
既然如此,都到如今这一地步,为什么要反悔?
为什么要伤害所有人?
陈丽的脸色难看极了,顾相宜耳膜一阵阵疼痛……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看在别人眼里,却以为她是感动得泪流满面。
陈洁云脸色死白,目光凄楚地看着顾相宜。
“相宜,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姐姐?绍东是你姐夫啊,你为什么……”陈洁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没明说什么,那背后的意思,太多了。
刘绍东反驳,却被陈洁云歇斯底里地吼着,“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是不是相宜勾引你,你们……”
……
来宾哗然。
顾相宜脸色无一点血色,差点崩溃。
她勾引刘绍东?
她是他们的小三?姐姐,你怎么可以颠倒黑白?
“这不是陈家二小姐的订婚宴吗?怎么新郎会和四小姐表白,真是太荒唐了,这是什么事情嘛?胡闹……”
“妹妹勾引姐夫,恶心,她有没有一点道德?”
“看起来挺干净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姐姐的男人也抢,她也太恶毒了吧?”
“听说陈总不喜欢这个女儿,说不定是她想报复,故意抢姐姐的男人,让姐姐在婚礼上丢进颜面。”
“真看不出来,现在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心计这么重。”
“竟然当姐姐的小三,太恶心了。”
“太贱了,竟然和自己的姐夫搞在一起,陈总的面子往哪儿搁,这是什么订婚宴?”
“狐狸精啊……”
“荒唐,太荒唐了……”
顾相宜冰冷地站着,无助又有痛苦,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眼前逐渐模糊,台上的刘绍东在她眼前晃荡,整个天地都转动起来。
来宾们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更刺得人体无完肤,顾相宜差点崩溃。
她很想大声反驳。
她不是小三,她没有抢姐姐的男人,她没有想要破坏姐姐的婚礼。
她什么都不曾做过。
她真的不是小三。
她很想大声地喊,你们闭嘴,你们闭嘴。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
顾相宜如万箭穿心,体会到一种被人凌迟的绝望。
所有人的目光,如毒箭一样,落在她身上。
顾相宜眼泪不断掉下来,刘妈妈站起来,指着顾相宜大骂,“你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我们家绍东都和你姐姐情投意合,为什么总是来缠着绍东,你这个狐狸精,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坏?”
“狐狸精,不要脸的女人。”
顾相宜看见陈丽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她悲哀地喊一声,“妈……”
陈丽扬手用尽全力,掌掴顾相宜,她力气大,打得顾相宜脸颊红肿,唇角裂开,陈丽气得发抖,指着顾相宜厉声说,“你不要叫我妈,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
顾相宜捂着脸颊,看着她的家人,没有人帮腔,大家都惊呆了。
刘绍东想要去保护顾相宜,却被陈洁云死死抓住。
陈丽指着大门,“滚,我陈家没你这样的女儿。”
顾相宜难堪地往后退,伤心欲绝,突然转身,跑出宴会大厅,刘绍东想要追,却被陈洁云抓住手臂,“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
顾相宜在街道上狂奔,夜风很冷,雷声不断,放佛就要下雨了,她漫无目的地奔跑,放佛哪儿都不是她的家,天大地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眼泪如注,从她的眼睛里滑落。
心脏的位置,疼痛得无法言语,她都不知道,人的心可以疼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要如此痛苦?
失魂落魄的顾相宜,横闯马路,开来的一辆路虎慌忙刹车,顾相宜脸色苍白如纸,车主探出头来,破声大骂,“找死吗?找死别来马路上寻死害人。”
顾相宜脚步蹒跚,毫无知觉……
她该去哪儿?
哪儿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她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伤害她?
二姐,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来伤害我?
妈妈,为什么不能听我说一句。
荣西顾和东欧的珠宝部开了一个会议,手机转成关机状态,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总算结束,天空闷雷不断,下起大雨,瓢泼大雨。
他微微松了松自己酸疼的肩膀,一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
这丫头参加订婚宴,该结束了吧?
荣西顾开机,突然有一通留言,是顾相宜给他的,荣西顾一听,心中一凛,顾相宜的声音充满恐慌,放佛夹着一丝哀求。荣少蹙眉,拨打顾相宜的手机。
无人接听。
荣少眯起眼睛,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该死的,她若碰上雄少,这男人不会放过她。
九点,订婚宴估计刚刚结束,应该来得及。
荣少一边拨打顾相宜电话,一边开车去GK东方国际酒店,大雨天,他却开得极快,车速飙到极限,电话一直拨打顾相宜的号码,却一直无人接听。
荣少并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这么着急,大失方寸,只是因为没了顾相宜的消息。
“顾相宜,你在哪儿,接电话……”
接电话,小丫头,别怕,我马上就到了。
*
122提前制造婆媳问题(求金牌加更)
幸好,别墅离GK国际酒店不是很远,没一会儿就到,荣少找来酒店婚宴部的经理,“陈家的订婚宴结束了吗?”
陈家包下36楼举行婚宴,这事不小,一问就知道。“荣少爷,早就结束了啊。”
“早结束?”荣少诧异,“为什么早结束,这才九点多。”
经理说,“荣少爷,你有所不知,陈家的订婚宴成闹剧了,准新郎突然反悔,说是爱上准新娘的妹妹,大家都说新娘的妹妹的小三,狐狸精,这典礼都成笑话了。”
荣少脸色一变,沉声问,“她人呢?”
“少爷说是谁?”经理不解地问。
“准新娘的妹妹。”荣少阴鸷问,该死的,早知道会出这么大的事情,他就开机,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会错过顾相宜的电话。
他就不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顾相宜一个人承受了什么。
这么大的订婚典礼,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刘绍东这么做,真是把顾相宜害惨了,珠宝界估计都快传遍了,谁的脸面都丢尽了。
顾相宜恐怕……
这丫头,躲在哪儿哭呢?
她那么爱哭,这一次一定哭惨了。
“我听36楼的服务员说,陈总打了她,把她赶走,不知道去哪儿了。”
荣西顾诅咒一声,跑出GK国际酒店,上了车,匆匆去找顾相宜,下这么大的雨,这丫头会去哪儿?他真恨不得把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人全杀了灭口,看他们还敢不敢嚼舌根,看他们还敢不敢说顾相宜坏话,这些混蛋,陈家这帮混蛋,就这么伤害顾相宜。
亏的顾相宜还对那男人心心念念,简直是瞎了眼。
看他做的什么好事,既然决定和陈洁云结婚,你就结到底,就算反悔了,反正是订婚,为什么不等典礼过后,再和陈洁云摊牌。
为什么要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
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种资本嚣张跋扈任性。
混蛋,该死的混蛋。
渣男!!!
荣少总是被人说渣男,总算能说别人渣了。
他不断地拨打顾相宜的电话,顾相宜却一直都没听电话,荣西顾心想,她可能是回家了,他开车到顾相宜的公寓,只见一辆车停在公寓前。
一名男人站在雨中,荣西顾认得出来是刘绍东,荣少摔上车门,窜上去,一拳把刘绍东打趴在地上,荣少的拳头多重啊,这一拳下去,刘绍东是文弱人,哪是对手。
打雷闪电,大雨瓢泼,荣西顾的拳头如雨点一样落在刘绍东身上。
混蛋,看我不揍死你。
拳头砸得又重又狠,打得刘绍东嘴巴里都流出血来,他来不及反抗就被打晕了,他甚至没看清楚,打伤他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荣少把人打晕了,还觉得不过瘾,重重地踢了他几脚。“渣男!!”
他上了楼,拍门,无人应答,他喊顾相宜的名字,也无人应答,荣少一脚踢开顾相宜的门,那么娇弱的门,哪是荣少的对手。
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又关上门,下楼,上车,开动车子的时候,他差点从刘绍东身上碾过去。
“找顾相宜要紧。”荣少后退,又往GK东方酒店的方向开,这丫头去哪儿了?
又是打雷,又是闪电,她不回家,能去哪儿?
荣西顾如发了疯,围绕着GK东方酒店,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他又不断扩大半径,绕着GK找,顾相宜徒步,不会走很远,又是下雨。
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这么失魂落魄的,说不定真的会出意外。
若是在大马路上……
荣少果断开了交通台,听着广播,希望不要听到有人出车祸的事情,一边听广播,一边打顾相宜的电话,一边着急地寻找人。
找了一个多小时,交通台突然播出一段广播,XX路段发生车祸,一辆卡车撞上一名少女,又造成连环车祸,很严重,荣西顾心中一惊。
匆忙去事发地点。
交警把出事地点围起来,地面上有一摊血水。
荣少心中都沉了,慌忙跑过去,却被交警拦住,荣少差点揍死拦着他的交警,突然又想到,若是袭警被抓了,谁来找顾相宜。
“听说撞了一名少女,什么样的少女,长什么样子,多大年龄?”
交警说,“先生,你……”
“我问你她多大,长什么样子,你耳朵聋了吗?”荣少咆哮。
交警吃了一惊,荣少放轻了语气,“我女朋友刚刚经过这里,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出了事。”
“她已经死了。”
荣少如遭雷击,有瞬间的空白,看看到旁边有担架和白布盖着一具尸体,脑子轰隆一声作响,第一念头是,绝对不是顾相宜,绝对不是。
这丫头没那么容易死。
若是她真的死了,他拉今晚所有人给她陪葬。
他缓缓走近,蹲下来,颤抖去掀开白布。
他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不敢去掀开,害怕面对,最后,狠了狠心肠,总算掀开,是一名模样十五六岁的少女,不是顾相宜……
荣西顾松了一口气,不是顾相宜……
幸好不是!
“顾相宜,你这混蛋,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荣少被雨淋了一夜,跑车也在雨中开了一夜,都开没油了,却没找到顾相宜,他倏然想起前两年和叶非墨一起看狗血剧的时候又过这么狗血的一幕。
也是伤心少女从男朋友的订婚宴席上跑出来,直接跑到江边一跳,死了。
GK就在江边,走几步就是江了。
荣少急了,把车子停在GK东方酒店不远,摔上车门,匆忙跑去江边,大雨瓢泼,什么都看不到,哪有顾相宜的影子,然而,荣少一拳狠狠砸在栏杆上。
把陈家的人骂了一个遍,甚至把今晚和他开会的主管们都骂了一遍,顺便把他老子也从头到尾骂一遍。
连他家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
若不是克洛斯下的变态规矩,重要会议不准开机,他也不至于开一个视像会议就关机,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若是不关机,他就不会错过顾相宜的电话。
他就会第一时间来接她走。
什么都不会发生。
荣少疯狂地在A城中找了一夜,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最后,快没油了,[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荣少只能打道回府,手机也没电了,呼叫顾相宜一个晚上都不见回复。
他打算回去叫叶非墨帮忙找,掘地三尺也会把顾相宜挖出来。
“死丫头,哪怕是死了,你也告诉我去哪里领尸,shit!”
车子开回海景花园,快到自己别墅时看到有一个人站在别墅旁边,雨雾太大,看得不是很清楚,荣少关了车灯,突然一踩刹车。
顾相宜……
他在城中找了她一夜,她却在他的别墅外面?
顾相宜被雨水淋湿,妆容化了,头发散着,穿着低胸礼服,凄凄楚楚地站在雨雾中,看起来如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白兔,那么委屈,那么绝望。
她脚下什么都没穿,赤白着脚,模样更是狼狈。
荣少走近她,顾相宜眼泪涌出,两人都被雨水淋得狼狈,荣少担忧了一夜的心突然松了,又骤然暴怒,“该死的顾相宜,我打你电话,怎么没接?你混蛋想找死吗?”
这么闪电打雷的天,她竟然赤着脚踩着雨水里,她就不怕一个雷电下来劈死她吗?
顾相宜唇色苍白,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要去哪儿?”
天大地大,好像哪儿都没了她的容身之所。
她曾经想,或许就这么撞撞跌跌,被车撞死算了,她活着还没有什么意思,被人指指点点,骂成小三,狐狸精,她的家人们本就不喜欢她。经过陈洁云的订婚宴,恐怕大家都恨死她了,她还活着做什么?没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好,她回过公寓,看到刘绍东。
她不想见刘绍东,躲在一旁。
等他没发现,她偷偷绕道走了,打雷闪电,瓢泼大雨,只有她一个人如孤魂野鬼的路边晃荡,她真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要去哪儿。
最后,鬼差神使,来了海景花园。
荣西顾不在家,她的钥匙丢在手提包里,不知道丢在哪儿了,只能在外面等他。
他的心狠狠一拧,疼得十分厉害,那种酸酸楚楚的疼痛,全为了顾相宜一句话。
她有家,有很多亲人,她也有自己的公寓。
他对她,素来不好,他脾气差,自己知道,对顾相宜不好,他也知道,打过她,强过她,说话更是不留情面,此刻荣少才懂得反省自己。
他对顾相宜,真的很差,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如今,顾相宜一无所有。
却来到他家。
她真的无处可去了吧,所以他对她那么差,她还是来找他。
“我真的……不知道去哪儿了。”顾相宜死死地咬着唇,眼泪混着雨水从脸上滑落,哭得不能自己,荣西顾怒,刚接触到她肩膀,顾相宜强撑了一晚的精神瞬间崩溃,昏在荣西顾怀里。
“相宜……”荣西顾一惊,慌忙打横抱起她。
荣西顾怒,该死的,早知道出门就不锁门了,你妹的。
锁了门,难道你就不会踢门进去吗?
死丫头!
顾相宜身上全是冷水,荣西顾到浴缸放水,微微调高水温,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泡在浴缸里,今天下雨,她又穿得这么少,定是着凉了。他换了衣服,到楼下热了一杯牛奶,又想了想。拨了一个电话,等了几分钟,那边有人接听,有点冷清的声音传来,“国内都几点了,你还没睡?”
“妈,今天下雨,我淋了雨,身子有点凉,喝牛奶可以吗?”荣少问。
女人说,“切姜片熬一熬,一碗下去驱寒。”
荣少放了扩音,姜切了两段,正要扔进去,女人从一刀切的声音听出荣少的动作,笑说道,“切得薄一点,煮十五分钟,味道出来就可以。”
“真麻烦。”荣少切了姜片,煮开水,扔了进去。
女人微笑说,“西顾,家里没人吗?你要自己动手,你别烧了厨房。”
“我没那么蠢。”荣西顾说道,没吃过猪肉也知道猪是什么。
女子淡淡说,“嗯,我也没那么蠢,所以,你煮姜汤给谁喝,谁着凉了?你长这么大都没端过一杯水给我喝,你这是要提前制造婆媳问题吗?”
荣少底子好,淋雨他会放在眼里?
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他不可能煮姜汤给自己喝。
能让她儿子屈尊降贵煮姜汤的人……有奸情。
荣少顿了顿,水开了,他果断说,“妈,姜汤好了,我不和你说了。”
挂电话,再等五分钟,味道更浓了,他才倒出来,端上楼,顺便把顾相宜的睡衣也拿上楼,一边走一边骂,“妈的,什么时候老子要伺候顾相宜了?”
他想了想,“算了,看在你做饭好吃的份上。”
他去浴室时,顾相宜已醒了,抱着双腿,坐在浴缸里动都不动,眼睛红红的,小脸煞白煞白,墨黑的长发披在肩膀上,更衬得她皮肤皓白。她已经不哭了,可眼睛肿得很难看。荣少进来,把她捞起来,目不斜视,擦干了水,头发,把睡衣给她套上去,推她出去。
123连你也不要我吗?
123连你也不要我吗?(3020字)
顾相宜整个人失魂落魄,荣少把姜汤给她,“喝了。”
顾相宜抬头,看荣少一眼,也不知道想什么,目光呆滞,了无生气,久久不接姜汤,荣西顾蹙眉,火起,“耳朵也聋了,让你喝姜汤。”
顾相宜仍然很呆滞,荣少怒,这才发觉顾相宜的不对劲。
“顾相宜?”
顾相宜眼珠慢慢地转动,看向荣西顾,就是不想说话,荣少蹙眉,算了,看在你流浪一晚的份上,我就暂时给你一个好脸色。
他喂顾相宜喝姜汤,顾相宜也乖巧,小口小口地喝,因为热气,脸上浮起淡淡的红,身子好似暖和一些,泡了澡,她的手脚都是冷的。只是,不知道这颗心要怎么才能捂暖起来。
顾相宜身子觉得还冷,荣少拿过被子,把她裹着,顾相宜抿唇,微微颤抖,荣少问,“肚子饿吗?家里有饼干,要吃吗?”
她就不要指望他做菜了。
荣少煮个姜汤可以,做菜就免了,他可没这么伟大的情操去折磨自己。
顾相宜摇摇头,荣少把碗拿出去,回来时,顾相宜抱着枕头,不知所措的样子,荣少心中一软,这丫头今天被刺激重了,本来那么坚强的人,没想到也会崩溃。
是啊,她那么想得到妈妈的疼爱,结果被打了一巴掌,她那么美好的初恋,结果被二姐横插一脚,男朋友移情别恋,已受够了。如今又被亲朋好友看成狐狸精,小三,她该多伤心,这丫头没他想象中那么坚强。可他仍然不希望,顾相宜被这些事情打倒了。
就算顾相宜一无所有,只要他想,他就能让她拥有全世界。
“想哭就哭吧。”荣少冷冷说道,这口气的确不像是安慰人的,总有一种冷漠,令人不敢和他亲近,顾相宜的心里,放了太多东西。
此刻,也没什么伪装。
她最狼狈的一幕,荣西顾都看到了,她还需要什么伪装?
顾相宜微微摇头,哭吗?
她今天哭得够多了,好像都被眼泪哭干了,她不知道,还该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