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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总裁的7日恋人》》 · 安知晓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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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窒。

不会的,妈妈哪怕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如此糟蹋她。

应该只是一顿饭。

顾相宜心思聪颖,又很机灵,她暗忖,不管如何,她必须要小心一些。

“你很紧张?”雄少问,好整以暇地看着顾相宜。

顾相宜微微摇头,“没有。”

“多大了?”

“十八岁。”

“看起来更小一些,我以为你十六岁。”雄少说道。

顾相宜勉强一笑,虚应而过。

“我喜欢不化妆的女人。”雄少说道,伸手想去摸顾相宜的脸,顾相宜避开,冷凝着目光看他,雄少心中暗忖,女人真是矫情。

分明穿得这么暴露,喷这种浓郁的香水来和他一起吃饭,竟然还装清高。

然而,他缩回手了。

这女孩的气质,太干净了。干净到一名长期处于黑暗中的男人想要撕碎了她,把她的干净狠狠地撕碎,把她从天堂拉到地狱。

“我妈说,让我陪你一顿饭。”顾相宜主动开口,“别无其他。”

雄少冷笑,原来如此,看来她果真是一朵莲花,他没看错,被骗上贼船不自知,陈家为了拿这份合约,真是拼上了,看她的模样,应该是处-女。

单纯的女孩啊。

在商场上,陪一顿饭局的后果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她不懂,不要紧,过了今晚,她会懂。

雄少有些期待今天晚上的猎物滋味。

另外一辆车上,陈佳碧愤愤不平,“妈,雄少真的看上相宜了?她有什么好,她能逗雄少开心吗?不就是长了一张清纯的脸,她哪儿比得上我。”

“行了。”陈丽眉心一拧,“你还真愿意去陪他啊,雄少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玩女人的手段残忍不堪,上个月才玩死一名女明星,你以为我愿意让我女儿陪他吗?”

陈佳碧吓了一跳,“妈,真的?”

陈洁云也很惊讶,“妈,你不是开玩笑吧?”

“谁和你们开玩笑。”陈丽说道,“我让你们陪他坐一坐,虽然也指望他能看中你们,可你们知道我心中多不乐意,若不是陈家财政危机,我走投无路,我会走这一招吗?”

陈佳碧说,“他看起来很有风度,很成熟,怎么会……玩死人。”

*

各位姑娘们,圣诞节快乐哦。

祝各位读者们圣诞快乐!

亲爱的读者姐妹们,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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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祝大家圣诞快乐。

076天上人间2

“商场道听途说,他喜欢SM。”陈丽说道,“有几名陪过他的女人说,这男的是狠角色,一个不开心,一刀就杀了人,眼睛都不带眨的。”

“天啊……”陈佳碧吓得花容失色。

“妈,那相宜怎么办?”陈洁云有点后悔了,她只是以为……她咬咬唇。

“他什么背景你们知道吗?”陈丽冷哼,“黑白通吃,这位雄少在整个东南亚赫赫有名,谁都不敢惹,我们哪儿惹得起他。只盼着拿到合约,别生意外。至于相宜,她那么机灵,命又硬,死不了。对了,这件事,不许在你们爸爸面前说半句,知道吗?”

陈佳碧慌忙点头,陈洁云蹙眉,也点了点头。

车子没一会儿到天上人间门口,雄少下车,几名保镖在后,他弯了臂弯,示意顾相宜勾着他,顾相宜的眼睛去看着这座看起来辉煌璀璨的建筑,故作不见。

雄少蹙眉,正要说话,顾相宜招手让陈俊杰过来,问陈俊杰这是哪儿。

陈丽怕雄少不悦,慌忙去招呼他,一行人进了天上人间。

陈俊杰和顾相宜走在最后,顾相宜是故意的,她岂会看不懂雄少的意思,只是,她不愿意,论急智,顾相宜不在话下。

“相宜,一会儿,别喝太多。”

“我知道了,哥哥。”

天上人间是S市最大,最糜烂一家娱乐场所,餐饮,夜总会模式的娱乐场所,结合了所有糜烂的元素,没有大堂,只有包厢。

楼上,歌舞震天,却传不到楼下。

隔音极好。

天上人间的消费者,多半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政商二代,明星,模特,这里的陪酒女都是高学历,知识渊博的,非同一般。

糜烂,奢华,这就是天上人间。

他们的包厢在海棠包厢。

这里的包厢都以花为名,包厢很大,金碧辉煌,陈丽特意让顾相宜坐在雄少身边,雄少问,“相宜,想吃什么?”

“我随意。”顾相宜说道,语气淡淡的,并无起伏。

雄少点了几个菜,陈丽又点了几个菜,荤素结合,又要了一名智利葡萄酒,侍者帮他们倒上,陈丽第一杯敬雄少,让他多多关照。

雄少心情似乎极好,喝了一杯。

顾相宜也抿了一口,不敢多喝,陈佳碧虽听陈丽说过雄少的事迹,可对雄少,真的很爱慕,他长相迷人,风度翩翩在,怎么看都是最好的情人。

席间,她很活跃。

顾相宜暗暗松了一口气,干坐着,没说话,把沉默是金的特点发扬光大,顾相宜心中暗忖,估计雄少觉得她很沉闷,也就不让她陪了。

078天上人间3

雄少目光扫过顾相宜,冰冷勾起,已有不快。

“相宜,敬雄少一杯。”陈丽慌忙说道,顾相宜心中百般不愿,也得举起酒杯,敬雄少。雄少抿唇,一饮而尽,“先干为敬了。”

陈丽虽然待她不好,可家教礼仪没少教一分。

对方先干为敬,她怎么能喝一小口,顾相宜也把杯中的红酒全部喝下。

雄少说,“酒量不错啊。”

顾相宜勉强一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起身,出了包厢。

雄少脸色顿时下沉,把餐巾丢在桌子上,“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不快,十分明显。

陈家的人都担心不已,深怕触怒了他,陈丽说,“雄少,此话何解?”

“我要是知情识趣的美人相陪,不是一个木头美人。”雄少沉声说,顾相宜一路上说不上两句话,十分无趣,这女孩不像平时的女人,见到他如蜂蜜一样粘过来。

越是抗拒,越是清高,他越是有征服感。

绝对不会放过她。

从来只有女人伺候他,他还没有过今天这样伺候女人的经历,顾相宜,他倒要看看,这女孩究竟多清高。

陈丽慌忙解释,“相宜的性子,从小就比较闷,雄少,你就……”

“闷?”雄少冷哼,“那你就想办法,让她不闷。”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紧绷。

陈洁云起身,“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她懂雄少的意思,相宜的逃避态度,[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他们都看得出来,雄少不快是情理之中。陈洁云到洗手间时,顾相宜正在洗手,小脸青青白白的,看起来有些楚楚可人。

陈洁云心想,就是这种令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的气质,打动男人吧。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男人也像蜜蜂一样围过来。

“二姐……”顾相宜淡淡打招呼。

陈洁云说,“相宜,既然来了,那就放开一点,把雄少服侍得舒坦了,我们都能早点回家,你这样,雄少已经很不快,你知道吗?”

079天上人间4

顾相宜微微一笑,“二姐,我已经答应过来陪他吃饭,你还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办,是他想怎么样。”陈洁云说,“我不想怎么样,我也想回家,但是,陈家能不能度过这一次财务危机,就看雄少,我们得罪不起,你知道吗?”

“二姐,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陪他。”顾相宜目光尖锐地看向陈洁云。

陈洁云冷笑,“可惜,雄少看上的人,不是我。”

顾相宜一窒,脸色惨白。

陈洁云说,“相宜,你乖一点,你素来伶牙俐齿,应付雄少,不在话下,别让他不高兴,若是他不签约,陈家这一次度不过危机,你来又有什么用?既然答应妈妈来了,那就拿出一点本事出来,别让他们都白走一趟,好吗?”

“你们想把我送到他床-上,是吗?”顾相宜平静地问。“妈妈和我们不想这样。”陈洁云说道,“相宜,这一次陈家的危机真的很严重,如果得不到补救,我们就完了,真的完了。”

顾相宜心中苦涩不已,如咬了一嘴黄连。

陈家财政危机,你们就把我送到别人怀里,这算什么?你们又当我是什么?她的妈妈,她的姐姐们,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她也是人,也有尊严。

陈洁云说,“相宜,妈妈和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在陈氏上,如果陈氏垮了,那就等同于逼死妈妈,你忍心吗?妈妈刚刚在车上和我说,若是有别的办法,她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女儿,她已经走投无路,她刚刚都快哭了。相宜,就算二姐求你了,为了妈妈,为了奶奶,帮家里一次吧。陈家养我们这么多年,也该回报,不是吗?”

顾相宜如雷轰顶,原来养女儿是要回报的。

原来,女儿养大,是为了陪生意伙伴的,这是什么世道?

陈洁云说,“我的话,你好好想一想。”

她离开洗手间,顾相宜如失去所有的力量,脸色苍白如纸。

一间洗手间的门开了,一名模样柔美的女子走出来,顾相宜一想到有人听到她们的对话,更觉得非常难堪,慌忙低下头去,却没来得及掩饰眸中的眼泪。

女子柔声问,“你没事吧?”

顾相宜摇摇头,她也不多问,洗了手,出洗手间。

顾相宜捂着唇,一手抵在洗手台上,她该怎么办?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080荣少捏碎了酒杯

牡丹包厢里。

女子进来,唐舒文招呼她过去,坐在身边,包厢里有荣少,叶非墨,唐舒文,顾家两位少爷,几名打扮利落的美女,这几名美女几乎都是富二代,官二代,背景都很硬。

唐舒文笑问,“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张颖说,“在洗手间里听八卦。”

一名女子问,“什么八卦?”

张颖说,“陈氏珠宝好像出现财政危机,想和雄少签一份代理合约。”

荣西顾本不在意,一听到陈氏珠宝,微微蹙眉,叶非墨冷漠说,“这算什么八卦,雄少想找代理商已不是秘密,安宁和GK没兴趣,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关氏,或者陈氏,这两家的代理做得比较好。陈家财政危机,不算很严重,不到一个亿的缺口,能有什么问题。”

荣少冷哼,“叶非墨,拜托你有一点职业道德,别动不动去看人家的内部资料。”

叶非墨面色死板说,“有技术不用,我学技术做什么?”

“算了,二少犯法的事也不是一两件了。”顾家一名少爷笑说道。

张颖说,“哎,你们都没听我说完呢,八卦不是陈氏,是陈总好像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到雄少床上,谁知道这女儿不配合,结果另外一个女儿来说服妹妹去陪生意伙伴,你说极品不极品。”

唐舒文蹙眉,荣少冷哼,“这算什么新鲜事?”

张颖说,“荣少,你刚回国,很多八卦你不知道,雄少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性癖多,好SM,这个月玩死两个女人,这件事在珠宝界不是秘密,陈总定然听过,她竟然舍得让她的女儿去陪雄少,这女人也真心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仇人,不是女儿呢。”

顾二少爷说,“陈家那对姐妹花,可不是好惹的货色,陈佳碧就不说了,整一个放荡女,估计她还乐意,陈洁云有未婚夫,应该……”

“等等,陈家就两女儿吗?”张颖诧异地问,“我刚刚听到那女孩喊二姐,应该三个女儿吧?年纪看起来很小,好像未成年。”

咔嚓一声打断张颖的话,荣少手中的酒杯被他瞬间捏爆了。

红酒洒了一地,碎玻璃四溅。

081尤物

“荣少,你这是干什么?”唐舒文问,这么暴力的男人,真是少见啊。

偏偏暴力也暴力得这么晦涩。

“没事!”荣少抿唇,声音冰冷,倏然起身,“你们慢玩,我去透透气。”

叶非墨眯起眼睛,“有奸情!”

几位公子小姐眼睛里都露出,我们都知道的表情。

顾相宜在洗手间失魂落魄好一阵子,强打起精神,回到包厢。

“雄少,我敬你一杯。”顾相宜微微一笑,陈洁云心中暗忖,她总算说服顾相宜,若再这么下去,估计真的无法收拾,顾相宜识时务,对他们都好。

虽然雄少的手段残酷,可相宜很机灵,应该不会有事。

陈俊杰心中很不安,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顾相宜接下来健谈多了,不再如木头一样,基本上有问必答,又会主动搭话,虽然和讨好人的风情相差太多,可总算是比刚刚的木头好多。

雄少也很满意。

顾相宜连连敬了雄少好几杯,雄少的手,轻佻地在她的肩膀上敲打,这是一种很明显的xing暗示,顾相宜回他一笑,只是不断地敬酒。

陈俊杰想提醒相宜,不要喝得太急,陈丽眼梢一扫,陈俊杰只能闭嘴,陈家是女人主事,男人没有话事权。

一瓶葡萄酒喝完了,服务员开始上菜,是一名男服务员,上菜很快,也很利索,雄少问,“相宜喜欢吃什么?”

“牛肉。”顾相宜说道,雄少帮她加了一筷子菜。

陈丽向顾相宜使一个眼色,顾相宜逼于无奈,也给雄少夹了一块鸽子肉,这一来一往,雄少很满意,不管多清高的人,有求于人,总会乖巧一点。

女人,还是此般惹人疼。

雄少醉翁之意不在酒,对用餐兴致缺缺,他更有兴致把顾相宜带到楼上的套房,于是,他一直在敬顾相宜酒,顾相宜咬牙,只能不断地喝。

陈俊杰想要帮忙挡酒,都被陈丽阻止。

顾相宜一个人喝了半瓶葡萄酒。

她的脸颊,微微有些红。

眼看顾相宜快醉了,雄少也就不敬酒,酒劲上来,醉得太过就没意思,他没兴趣奸-尸。顾相宜眼前有点朦胧了,眼眸如覆盖一层水雾,越发清丽动人,添了不少妩媚。

雄少意味深长地说,“陈总,你这女儿,真是一尤物。”

082妈妈,不要丢下我

陈丽有些尴尬,“雄少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言下之意,可以慢慢享受。

陈俊杰一恼,“妈!”

“闭嘴!”陈丽轻喝,众人也识趣了,陈丽说,“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我们就不打扰雄少的雅兴了。”

陈丽带着女儿们和儿子起身,陈俊杰不愿意走,他知道,他们一走,雄少一定把相宜吃干抹净,虽然不会害她性命,谁知道相宜会不会寻短。

顾相宜显然醉了,摇摇晃晃站起来。

“妈,你们去哪儿啊。”她这一声妈,如同小女孩一般,拉得很长,充满依赖,仿佛一直被呵护的女孩子,小公主,陈丽一怔,心中有点不舒服。

陈俊杰回头看,只见自己的小妹眼睛泛红,孤孤单单地站在灯光下,如被抛弃了一般。

她们转身就走,顾相宜摇摇晃晃想要追赶,“妈,不要丢下我,妈……妈妈……为什么?”

那一声为什么,轻得连雄少在她身边都听不出来。

顾相宜脸颊桃红,十分动人,摇晃要倒下,雄少一手勾着她的腰,把她带在怀里,手指轻佻地抚着她的脸颊,皮肤真的柔嫩极了。

“到楼上开一间房。”

“是!”身边随行的保镖听到他的话,一人出去。

倏然,楼下吵闹起来,仿佛有警笛声,雄少示意身边的保镖去看看怎么一回事,又一人出去,顾相宜很安静,整个人都落在雄少怀里。

安静如一个木偶。

如一名失去所有希望的女孩。

jing察临检。

叶非墨等人站在包厢外面,面面相觑,张颖听到下面的人说jing察临检时,一口酒喷出来,“谁吃了豹子胆,敢来天上人间临检?”

天上人间的背景实在太硬了。

A市绝对没人敢动的,黑道有叶非墨唐舒文坐镇,白道有林家的人坐镇,哪怕是军界,张颖是司令最疼的孙女,谁敢来动天上人间。

吃饱了撑着。

毒品科的高级督察带着检查全场,说是接到匿名举报,天上人间有人贩毒。张颖怒,贩毒?天上人间的确没什么好勾当,但绝对和毒品扯不上关系。

谁不要命来天上人间贩毒,叶非墨杀他全家。

叶家黑道出身,却有禁忌,在A市,你可以走私,可以械斗,不可以碰毒品。

083我的人你也敢动?

高级督察一看各家老大都在,心中喘了一口气,若不是这匿名电话太嚣张,惊动整个警局,他们也不想来啊,真是作孽啊。

叶非墨突然问一声,“荣少呢?”

唐舒文扬了扬下巴,他们看向对面的包厢,荣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脸色阴沉,风雨欲来,放佛谁杀了他全家的表情,看得众人莫名其妙。

毒品科的人逐一查毒品,查到叶非墨他们的包厢时,叶非墨冷哼,“你们敢查吗?”

高级督察一脸阴郁,“二少,不要让我们难做啊。”

“滚。”张颖说,“我们没有这玩意。”

雄少心情烦躁不已,被顾相宜勾出一身火,却要等着检查,两名警员检查到他的包厢时,他把顾相宜放到一旁坐着,顾相宜呆呆地坐着。

面无表情,倏然,一名警察大喊,“有料,搜到了。”

雄少的西装挂在椅子上,一名警察从雄少的西装口袋中搜出一包毒品,分量不多不少,雄少脸色一变,厉声说,“这不是我的。”

冰冷的手铐拷上雄少,高级督察早就想收工回去,谁不要命来天上人间检查呢,搜到毒品,那就更要走人了。

“雄少,对不起,请和我们走一趟。”

“这毒品不是我的,有人栽赃。”雄少大怒,面有戾气,哪个白痴会带着一包毒品在身上等着被人抓,显然有猫腻,高级督察不管,他只想走。

得罪雄少,比得罪张颖和叶非墨要强多了。

包厢里的人全都不能走,顾相宜也要被拷走,顾相宜被拷着走在最后,倏然,被人拽住,警员一怔,正要拷人,荣西顾厉声说,“喝醉了酒到处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顾相宜浑浑噩噩,有几人押着雄少等人走了。

高级督察走过来,见是荣少,匆忙赔礼道歉。

荣西顾冷笑,字字如冰,“怎么,我的人你也敢拷?”

“可她刚刚在……”

“你没看见她喝醉走错包厢吗?”荣西顾骤然大喝,“打开!”

高级督察哪敢惹荣西顾,警员收到暗示,匆忙解开,又赔礼道歉,高级督察挥挥手,带人走了。

天上人间又恢复了糜烂。

084不准笑

荣西顾看着怀中的女人,心中的怒火烧毁了理智,他最恨别人欺骗他,顾相宜说,她在郊区,要晚上才能回家,结果呢?他竟然在天上人间看见她。

她穿着无袖的贴身长裙,露出两条白嫩的手臂,胸前一片风光尽露,还喷这么浓郁的香水。她竟然骗了他,来陪别的男人,顾相宜,你真是该死!他的警告,她当是耳边风是不是?

荣西顾扬起手,甩向顾相宜,她抬起头,雾霭的眸直直地看着荣西顾。

那眸中,无一点生气。

绝望倾泻。

就这么一张脸,荣西顾竟然打不下去,巴掌紧握成拳,砸向顾相宜背后的柱子,顾相宜骤然笑了,似醉非醉,悲哀笼罩一身,“荣少,我又骗了你,你想打断我的手,还是打断我的脚?”

她根本没醉。

她认得荣西顾,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一点醉意都没有。

她只不过在装醉,看着她妈妈在她的乞求下,抛下了她,看着她的家人,无情地把她扔下,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被抛弃……

还有谁,比她更悲哀。

顾相宜笑了,比哭还难看。

荣西顾骤然厉喝,“不准笑。”

顾相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荣西顾骤然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天上人间外走。

“顾相宜,你死定了!”冰冷如魔的声音,在她耳边,沉沉响起,顾相宜悲哀地想,她还真不如死了算了,没有这种刻骨的绝望。

张颖目瞪口呆,“你们确定,我看到是荣少吗?”

“他不是怪癖,不近女色吗?”

“这个世界玄幻了,连荣少都看上女人了,母猪会爬树看来也是有希望的。”

……

叶非墨冷哼,“丢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打匿名电话去举报有人贩毒,什么变态,影响生意,踢门进去,抓人就走,雄少吃了豹子胆敢拦他不成。”

张颖囧,“匿名电话是荣少打的?”

“不至于吧。”

“这个世界太凌乱了,这不是荣少的style啊。”

“就是啊,荣少的风格就是一脚踢开包厢门,一拳砸爆雄少的头,扛起他的女人就走,这才是荣少的风格啊。”

叶非墨蹙眉,“他突然改风格了。”

唐舒文说,“在爱情里,不能爱上人啊,否则就是一个字,蠢!”

叶非墨深有同感,又加了一句,“记得提醒我,今晚的损失我得向他索赔。”

唐舒文哥俩好地说,“没问题,翻倍索赔。”

张颖说,“你们太黑了。”

顾二少问一句,“请问,荣少是怎么把毒品放到雄少的西装口袋的?”

唐舒文说,“这是一个好问题。”

顾二少又问,“荣少哪来的毒品啊?难道他还随身携带一包毒品?”

叶非墨蹙眉,“这也是一个好问题。”

荣少,你究竟是多神奇啊,怎么办到的啊。

085暴怒

荣西顾一路飙车回家,顾相宜如一木偶躺在,侧头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晚风吹得酒气下去,她的脸色虽如桃花,却无一点生气。

一句话都不曾说过,眼底如一滩死水。

荣西顾手背上,青筋暴跳,该死的顾相宜,该死的顾相宜。

这女人不教训是不行了。

竟然骗他,该死的。

车子开进别墅花园,荣西顾一脚踢开大门,扯着顾相宜丢进去,顾相宜踉跄几步,跌在沙发上,微微仰头看着荣西顾,尚有酒意的眸,带出一股迷离。

荣西顾最见不得她此刻脸上的神色,如要打他一巴掌似的。

“顾相宜,我警告过你,不许骗我,我的话你敢当耳边风是吗?”

顾相宜倏然一笑,“是啊,我骗了你,我去陪别的男人,骗你在郊区,你很想废了我吧,不要客气,我受得住。”

荣西顾勃然大怒,顾相宜衣服暴露,一身酒气,看在荣西顾眼里,无疑是致命的刺激,一想到她在包厢里,谄媚迎笑,伺候雄少,他的理智就在崩盘。

好,顾相宜,你想伺候男人是吧,我给你机会。

他扯着顾相宜上楼,一身酒气的顾相宜,脚步踉跄,中途在楼梯上摔了好几次,都被荣西顾粗暴地扯着,顾相宜顿时有一种害怕。

她不该挑衅荣西顾,那不是一个她该挑衅的男人。

然而,已来不及了。

荣西顾已暴怒。

他想如何?

强\暴她吗?

荣西顾踢开浴室的门,把顾相宜推进去,粗暴地把她丢到浴缸里,打开莲蓬头,一股冷水灌下来,顾相宜喝了酒,身子热得很,又是深夜,一股冷水喷下来。

她冷得颤抖,震惊地看着荣西顾。

他疯了吗?

浴缸中的顾相宜,目光带着怒火,顾相宜站在浴室旁边,如一名暗黑修罗,冷声说,“把你自己弄干净,我不玩别人玩过的女人。”

顾相宜脸色一白,荣西顾说话难听,她早就领教过了,可没想到,这么难听。

羞辱她,践踏她的尊严,能他得到快感?

荣少摔门出去,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把外套脱了,随意丢到一旁,他倒了一杯酒,刚喝一小口,又想起顾相宜在包厢里醉态毕露地讨好雄少。

他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顿时觉得酒这东西,真是穿肠毒药,荣少一烦躁,把酒杯丢出去,砸在墙壁上,红酒撒了一地,酒杯碎裂。

无题三

又或者说,她该做什么,荣西顾才会腻了她。

“美女,一个人站在阳台,不无聊吗?”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顾相宜背脊全僵硬住了,她认得这声音,雄少的声音,顾相宜浑身鲜血逆转,放佛有一条毒蛇在她的脚背爬过。

她低着头,想要越过他身边,却被雄少抓住了手臂,顾相宜不得已,只能后退,雄少也看清楚来人,“陈家四小姐?”

若是平常的女人,雄少定不记得。

顾相宜,他却忘不掉。

一来,他想带她回去寻欢作乐时,被人带到警局,出来时,顾相宜已无所踪,他也就不追究。二来,顾相宜是他的得不到,难以忘怀。

他就是被顾相宜身上的气质吸引。

顾相宜僵硬一笑。

雄少微微蹙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扫过她耳朵上的harrywinston一眼,他不是没眼色的人,他也知道顾相宜在陈家的地位。

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谁带她来的?

“四小姐,真巧。”

“是啊,好巧。”顾相宜说道,不敢说话。

“那天你去哪儿了,我回来都找不到你。”雄少问。

顾相宜最怕他提那天的事情,闷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说被荣西顾带走吗?

“我喝醉了,就回家了。”

“是吗?”

“是的。”顾相宜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天发生什么事情,顾相宜并不是很清楚,然而,她很清楚地知道,荣西顾一定有份参与,他是救了她,只可惜,回来后,又强了她。

她并不感恩戴德。

只是,荣西顾和雄少并无正面冲突,顾相宜心想,他应该不会为了她和雄少正面冲突。

这光天白日,能脱身就早点脱身。

“雄少,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失陪了。”顾相宜说道,避开他的手,想要走,却被他拦住。

雄少的目光,带着毒蛇一般的狠。|

他想看看,顾相宜的男人究竟是谁。

那天在陈家见到顾相宜,她打扮得清清淡淡,如一学生,气质干净,如今换了一身衣服,戴了珠宝,却给人不同的感觉,清艳脱俗。

与众不同。

他很喜欢这种气质如莲花,亭亭玉立的女孩。

他以为,她很干净。

没想到,如此的……

多数也是陪人来的。

以陈总的性格,岂会放过这么美丽的女儿。

她恐怕不知道陪了多少人。

那天还给他装清高。

莫非怕得罪她其他的金主吗?

他倒要看看是谁。

“雄少,请你让一让,好吗?”顾相宜轻声说道,并不想令人瞩目。

雄少冷冷一笑,“陈小姐,你装什么清高,怕你的男人看见吗?说不定他更喜欢和我玩两王一后。”

顾相宜脸色煞白,转而愤怒。

你妹的两王一后。

她现在就想丢他下楼。

顾相宜走也走不了,只能往后退。

雄少步步紧逼。

顾相宜慌张地看向会场,并不见荣西顾的身影,她微微慌张起来,荣西顾去了哪儿,此刻,她只能祈祷荣西顾能来,看见她,解救她。

除了荣西顾,谁都救不了她。

雄少突然伸手,扣住顾相宜的手腕,力气大得顾相宜脸色发白。

“你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开?”雄少冷艳一笑,倏然用力,顾相宜撞向他的怀里,然而,他却感觉到一股大力的牵扯,顾相宜穿着高跟鞋,也有点站不住脚。

踉跄向前,却被一人稳稳地接着,抱在怀里。

顾相宜惊慌抬头,撞见一双冰冷的眸。

荣西顾。

“你是谁,敢……”雄少的声音愕然而止,素来冷狠的男人换上另外的表情,“原来是荣少。”

“你在做什么?”荣西顾冷声问。

雄少不知道那日是荣少带走顾相宜,他轻蔑一笑,“荣少,这就怪不得我了,我到阳台来吹风,谁知道这位小姐搭讪,我本不想理会她,谁知道她廉不知耻,投怀送抱,你也看见了。”

顾相宜脸色青白交加,目光闪着怒火。

他怎么能颠倒是非黑白。

荣少看着顾相宜的手腕,她的皮肤薄,雄少力气大,这么一捏,她的手已有一圈红,顾相宜心中难受至极,一时也没注意到荣少的目光掠过一抹心疼。

“廉不知耻,投怀送抱?”荣少微微放开顾相宜。

看在雄少怀里,放佛是他嫌弃顾相宜。

谁知道荣西顾突然一出拳,把他打飞出去,雄少一时避不及,整个身子都摔出五六米,直接从阳台摔入大厅,撞翻了一个花瓶。

宴会大厅,顿时兵荒马乱。

所有人尖叫起来。

荣少脸色冷漠,一字一顿,“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欺负,岂容旁人欺负一分。”

顾相宜心尖一颤。

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欺负,岂容旁人欺负一分。

这话的维护,疼爱,不言而喻。

然而,顾相宜心想,荣少,你还不算欺负我吗?

脱臼,差点挨打,强、暴。

这都不算欺负,如何才算欺负?

可在旁人看来,荣少在维护她的女人,顾相宜一下子成了全场的公主。

毕竟荣少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荣西顾你凭什么打我?”雄少一下子从地上起来,手臂被割伤,怒不可遏,“分明是这个女人勾引我,你穿一个破鞋,你还好意思打人吗?”

顾相宜难堪地站到一旁。

荣西顾扫起旁边一个酒瓶往雄少头上一砸,他是避开了,可荣少的动作更快。

酒瓶破了,红酒撒了雄少一身。

荣西顾风轻云淡地丢了半截酒瓶子,淡漠说,“嘴巴放干净一点。”

放佛,刚刚那暴力的一幕,不曾发生。

程安雅咋舌,“荣少的暴脾气,和克洛斯真是像极了,说不是父子都没人相信,估计比克洛斯更变态。”

叶三少不置一词,目光看向顾相宜,微微有一抹怜惜。

“女人气质太好,容易招蜂引蝶,自找麻烦。”

程安雅吐槽,“男人管不住荷尔蒙就别怪女人太漂亮。”

叶三少决定闭嘴。

叶非墨暗忖,荣少,你这是多镇定啊。

叶清慌忙过来劝架,雄少恼怒推开她,指着荣西顾骂,“你以为你真是gk太子了,狂什么狂,克洛斯家族你什么都算不上,刚来s市就丢人,都丢到美国去了,你还不知道你家老子在国外是怎么骂你的吧,家教不严,克洛斯家的败类。”

荣少沉了脸色,在场有几人和克洛斯有私交的,纷纷不说话,叶三少抿唇,问叶二少,“谁家的二世祖?”

叶二少说,“rose总裁的长子。”

“幸好你不是这德行,不然我把你做了,免得丢人。”

叶二少摸摸鼻子。

荣少拳头已动,叶清上来劝架,顾相宜拉住他的手,“荣哥哥,别生气了。”

荣少,“……”

荣哥哥?

他的注意力,全被这称呼给吸引了。

竟然忘了要揍人这一回事。

顾相宜,你吃错药了?

可这一声娇滴滴的荣哥哥,真让他满意到心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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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顿时觉得酒这东西,真是穿肠毒药,荣少一烦躁,把酒杯丢出去,砸在墙壁上,红酒撒了一地,酒杯碎裂。

他发泄得放佛不够,又狠狠地踢了踢一旁的床头柜。

“操!”

手机铃响了。

是一首抒情歌,十分文艺的那种。

荣少接了电话,林逸说,“西顾,雄少人在警察局,一会儿就要保释,怎么办?”

“这种小事你也来问我,活得不耐烦了?”荣西顾心中正十分烦躁,林逸显然当了炮灰,“废了他老二,打断他的腿。”

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找死。

林逸说,“这玩得就大了,rose和GK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总裁和rose的老头子交情不错,如果这事被董事长知道,我怕你不好交代。”

“老头子不好交代,那就不用交代,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荣西顾阴鸷下令,完全不顾后果,谁敢动了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了解,我明白。”林逸淡淡说,教训一顿就教训一顿,只是这个尺度,他把握就行,只要不超过就好。

荣西顾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顾相宜在浴室半个小时都没出来,荣西顾眉心一压,进了浴室,倏然大怒,“顾相宜,你在干什么?”

莲蓬头的水停了。

顾相宜穿着衣服,呆呆地坐在浴缸里,小脸煞白煞白,放佛被人欺负的小白兔,头发全湿了,衣服本来就是紧身的,如今全贴在她身上,曲线毕露。

荣西顾最愤怒的是,这水是冰的。

夜里的温度本就低,水温偏低,顾相宜却放佛没感觉。

荣西顾分不清心中什么感觉,倏然粗暴踢了踢浴缸,放掉浴缸的水。

顾相宜抬起头,声音冷淡,“你不是要惩罚我吗?”

刚刚的莲蓬头是他开的,如此装什么愤怒,这不正是他目的,他应该很高兴才对。荣西顾抬起头,拳头倏然狠狠地砸在浴缸的水面上。

水花四射。

“对,我就是要惩罚你!”荣西顾咬牙,等浴缸的水都放了,他调了温水,解开扣子,脱了衣服,粗暴地丢到一旁,跨入浴缸中。

顾相宜原本冰冷的手脚更冰冷,“你想做什么?”

“这是你说的,惩罚你!”荣西顾厉声说,撕,碎顾相宜身上的衣服,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早就看得不顺眼,顾相宜从来不会穿这么性,感的衣服。

顾相宜往后退,然而,浴缸才多大,她再怎么退都被荣少逮住,没一会儿便被剥光,荣少毫不客气地蹂躏顾相宜细腻的肌肤……

水温偏高,渐渐溢满整个浴缸,浴室开始云雾缭绕。

迷蒙所有的视线。

顾相宜反抗着荣西顾的暴行,却被荣西顾一把握住肩膀,差一点碰触到她脱臼的手,顾相宜被荣少拉到他身上,滑腻的肌肤相触,放佛要融和在一起。

顾相宜慌忙避开,身子一滑,又摔在荣少身上,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自己,吻住她的唇,狂野的,凶猛的,如一只只懂得掠夺的野兽。

他的手也很不客气,在她身上游走,顾相宜抵着他,却没有力气推开他。

不管她怎么转头,都避不开他的凌辱。

顾相宜一狠心,用力一咬他的舌头,荣西顾骤然推开她,危险地看着他,唇角溢出一点鲜血,可见顾相宜咬得多狠。

顾相宜惊慌失措地看向他的眼睛。

荣西顾是混血儿,却有一双黑色的眼眸,如宝石一般,极为动人,深邃如漩涡,正燃烧一股火焰,放佛要把她烧起来,露,骨的……凶狠的。

“你说过,如果我不愿意,你不会要我。”

她害怕了,刚被家人出卖,如此狼狈,又要被荣西顾羞辱,顾相宜不愿意。

“规矩是我定的,我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荣西顾推翻他的保证,捏着顾相宜的下巴,眸色冷狠,“男人的话你也信,你真是太天真了。”

顾相宜羞愤地看着他,荣西顾身子一翻,把她压在浴缸里,“顾相宜,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话音刚落,他毫无预警地冲入她的紧致中。

顾相宜身子一僵,疼得难受,忍不住抬头打荣西顾,荣少扣住她的手,眼眸冷静又血腥,用力压在浴缸边缘,“你再敢动,我废了你的手。”

顾相宜含泪看着他,荣西顾避开他的眼神,无情地在她体内律,动。

水声潺潺,夹着荣西顾的粗喘,顾相宜死死咬着唇,不出一点声音。

荣西顾,你这个混蛋!

身体上的疼痛,没完没了,他的动作粗暴,毫无怜惜,她只能咬着牙,忍住疼痛,心理上的伤,更是无止境,她知道,无法反抗荣西顾。

索性她就不动了。

任他怎么做都好,她就如一木偶娃娃,被迫着配合承受他。

顾相宜有一些恍惚起来,一想到包厢里的那一幕,心如刀割,她故意装醉,那么可怜兮兮地求妈妈带她走,哪怕是铁心石肠的人都会心软。

她的妈妈,她的姐姐却丝毫不顾她的意愿。

把她留下来。

她被抛弃了。

已不是第一次被抛弃,为什么还这么心痛?

从小到大,她多渴望得到妈妈的爱,她考试一百分,兴冲冲地告诉她,她拿了奖,很骄傲地告诉她,她一切做到最好,无非是想得到她一句赞赏。

然而,什么都没有,反而得到奚落,嘲讽。

后来,她聪明了,学乖了,装笨,寡言,只是不想妈妈更讨厌她。

她已经这么听话,为什么妈妈还是这么讨厌她。

眼泪夺眶而出,顾相宜不知道是身体痛,还是心痛,只觉得一些都麻木,连荣西顾对她的粗暴也觉得麻木了。浴室水温过高,顾相宜眼前恍惚得厉害,渐渐的没了知觉。

顾相宜再一次醒来时,人有一些迷糊,房间灯光昏暗,她浑身不舒服,身体放佛被人狠狠地碾过,特别是下,身,顾相宜想起浴室一幕。

心中恨极荣西顾。

他竟然真的强、暴她。

顾相宜眼睛泛红,又忍住心中的悲伤,她以为,荣西顾只是丢她到浴室冲冷水澡惩罚她,没想到是如此粗暴的掠夺,顾相宜忍住心中的悲恸,起身。

这是一间风格很分明的卧室,大落地窗前是黑色的窗帘,毫无美感,卧室是黑白两个色调,冰冷冷的,毫无感情可言,不用看也知道是荣西顾的房间。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古董钟,已是凌晨三点。

荣西顾并不在房间里,他去哪儿?

顾相宜头发全干了,她诧异地摸摸发根,被子从身上滑下,露出她身上被人凌虐过的痕迹,青青紫紫,特别是腰上,那手印很鲜明。

顾相宜咬牙,把荣西顾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她拿过旁边的浴袍穿上,她的衣物都损坏了,不知道荣西顾有没有叫人买新的。

别墅很安静,顾相宜拉开落地窗,外面一片黑暗。

她走出房间,楼下客厅灯光昏暗,荣西顾坐在吧台边喝酒,旁边有一个空酒瓶,看来喝了不少,他警觉很好,倏然抬头,看向二楼。

顾相宜站在旋转楼梯口,小脸仍是煞白煞白的,荣西顾厌恶地避开目光,放佛她是一堆垃圾,他素来如此粗暴,无礼,伤人。

她习惯了。

两人谁都没说话,顾相宜下了楼,荣西顾看着她走进,她没穿鞋子,白嫩的脚丫子被地毯的颜色衬得更白皙,新嫩得如刚剥开的莲藕。

荣西顾顿觉得心烦意乱,别开目光。

仰头,一饮而尽。

顾相宜拿出一个酒杯,“我也想喝。”

荣西顾冷笑地看着她,双眸如闪出一团火,顾相宜不避不闪地看着他,荣西顾面色更冷峻,她拿过一旁的威士忌,倒了半杯。

一饮而尽。

荣西顾蹙眉,声音冷厉,“滚回去睡!”

顾相宜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在荣西顾愤怒的眼光中,一饮而尽,纯威士忌,浓度高,她什么都不兑,热辣辣的感觉,顾相宜觉得从内到外都暖和了。

没那么冰冷。

她再想去倒第三杯时,荣西顾夺走酒瓶,“滚!”

他素来寡言,一出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顾相宜一笑,“喝几杯而已,你刚强、暴我,补偿几杯酒都不行吗?”

荣西顾的脸,唰一下全黑了,死死地捏着酒杯,放佛再一用力就会捏碎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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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西顾的脸,唰一下全黑了,死死地捏着酒杯,放佛再一用力就会捏碎酒杯。

她夺过酒瓶,满满地倒上一杯,又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脸色涨红。

白嫩的脸,变得粉红。

她以为,她见到荣西顾会愤怒,会吵闹,会控诉,没想到,竟是如此平静,心中有恨,脸上却一点都没表示,顾相宜心想,她已经虚伪到骨子里。

自幼察言观色,养成她如今的性子。

“那是你罪有应得。”荣西顾冰冷地说,“我警告过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当我的话是耳边风,这就是你的惩罚,再一次再犯,看我怎么整死你。”

他强、暴她?哼,今晚若她落在雄少手里,明天有没有命都不知道,顾相宜,真正的强,暴你还没见过。

“是,我罪有应得。”顾相宜自嘲一笑,晃动酒杯中的酒。

“顾相宜,你想骂就骂吧,别以为摆出这副脸孔我就可怜你。”荣西顾把杯子往吧台一摔,目光阴鸷地看着顾相宜。

顾相宜冷冷一笑,“我没有骂人的习惯。”

“是谁第一天见了我就骂?”

顾相宜抿唇,那是她以为没人能听见,是他太嚣张,如今,她学乖了,不会做这种无聊事,荣西顾欠她的,尚不是时候还……

“真是犯贱。”荣西顾冷声说,“你妈叫你出来陪谁,你就出来陪谁,你陪过几个人?”

一想到他从监控器中看到的画面,她故意讨好雄少,脸上的笑容那么的灿烂,对着他时,却摆出一副臭脸,不曾笑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寡妇。

顾相宜平静地看着他,荣西顾的恶毒,她从不曾完全领教,因为每次他都会刷新。

他分明知道,她第一次是给他,仍这么恶毒。

“是啊,我是犯贱,陪人吃饭,陪人上-床。”顾相宜淡淡说,“现在的人口味奇怪,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想回味青春,就喜欢我这种学生妹,陪一陪,陈家就多一门生意,我何乐不为。”

荣西顾面色骤然下沉,捏爆手中的酒杯,碎片散了一地,倏然揪过顾相宜的领子,“你再说一次!”

“是你问我陪过多少人,你不喜欢有人骗你,我只不过是实话告诉你。”顾相宜十分平静。

荣西顾倏然摔开她,如她是一件垃圾,甩袖上楼。

翌日。

荣西顾下楼,顾相宜睡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整个人缩在一起,穿着一件浴袍,露出两条白嫩的腿,修长,完美,引人犯罪。

他喉结一紧,目光微暗,她睡得沉,连他下楼都不知道。

荣西顾蹙眉,踢了踢沙发,顾相宜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一睁眼就看到荣西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穿着一身亚曼尼西装,打着条纹领带,袖口上的GK系列宝石袖扣发出幽冷的光。

如此人一贯的风格。

冷厉得没有一点感情。

“荣少……”顾相宜起身,窘迫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裳,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荣西顾,“能帮我买一套衣服吗?”

“谁告诉你,你可以离开?”荣少沉声说,“从今天开始,你一步都不准离开。”

“你说什么?”顾相宜眯起眼睛,荣西顾是什么意思?

他是要囚禁她吗?

“从今天开始,你一步都不能离开别墅。”荣西顾沉声说道,不带一点感情,“若是你敢离开,我打断你的腿,你的手我都能拧断,两条腿我也能打断。你若不信,你试着走出去一步试一试。”

顾相宜脸色发白,死死咬着唇,荣西顾欺人太甚。

“为什么?”

“我的女人,负责伺候我一个人就行,何必出去伺候别的男人,你不嫌弃,我还嫌脏。”荣西顾说着,走向门口。

顾相宜难堪极了,怒道,“你这是犯法的!”

荣西顾已走到门口,回头冷冷地看她一眼,“昨晚我强、暴你,也是犯法,我不介意多一条罪名。”

他走了,整个别墅静悄悄的。

顾相宜试着打开别墅的门,却发现,无法打开,花园别墅是特殊的保全系统,一旦设定,从里面不能开,顾相宜瘫坐在地上。

荣西顾,你这个疯子!

直到中午,顾相宜才勉强打起精神,她不敢反抗荣西顾,若真的反抗,吃不了兜着走,顾相宜暗忖着,他不能一辈子都囚禁她。

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能让她脱身。

这段期间,只要她对荣西顾百依百顺,应该有机会出去。

打定主意后,顾相宜想找一身衣服,总不能穿浴袍走来走去,而且,内衣裤都被他给撕碎,她如今除了这浴袍,什么都没穿。

别墅或许有女人的衣服。

顾相宜上楼找,更衣室里全是清一色的男装,没有一套女装,顾相宜忍不住嘀咕,富二代家里竟然没有女人的衣服,这也太奇怪了吧。

顾相宜找遍了整间别墅,没有一套女性的衣服。

穿荣西顾的衣服?

可她没有内衣裤,怎么办啊?

顾相宜小脸怒气腾腾,她有理由怀疑,昨晚他就想要囚禁她,所以特意撕碎她的衣服,顾相宜没办法,只能穿着浴袍。

折腾一天,肚子也饿了。

顾相宜到厨房自己找吃的,厨房冰箱里,全是吃的,顾相宜随便煮了一碗面填饱肚子。

填饱了肚子,她又没事做了。

她的电话没电了,又没有充电器,顾相宜心中难受极了。

被困在别墅,哪儿都去不了,这种感觉非常糟糕。

“荣西顾,大变态!”

怒极的顾相宜,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一觉睡到荣西顾回来,已是七点钟,她是被荣西顾踢醒的,醒来就看见荣西顾挽着袖子,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去做饭!”

顾相宜倏然站起来,荣西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小白兔要变身奥特曼吗?行啊,他等着看,究竟她能说什么,顾相宜难受一天,乍然见到荣西顾,很想做一些什么来发泄。

然而,看见荣西顾的脸色,又想到他拧断她的手,眼睛都不眨一下,顾相宜所有的怒火慢慢地消散。

“能不能给我一套衣服。”顾相宜委屈地问,低眉顺眼,显得楚楚可人。

荣少说,“我看你穿着浴袍很好看,不需要衣服。”

浴袍很短,不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的腿,腿上有一些他拧出来的青紫痕迹,很淫靡。顾相宜的气质很干净,穿这样的浴袍,再加上身上的痕迹。

荣少有一种变态的享受。

他就喜欢踩扁她身上这种干净气质。

顾相宜脸色红白交错,荣西顾厉喝,“你不去做饭,还站着做什么?难不成要我煮饭伺候你吗?”

“至少……至少给我买换洗的内衣裤。”顾相宜的头几乎要藏起来,恨不得有洞让她钻进去,若是有选择,她死也不会说这句话。

然而,别墅没人来,连钟点工都不来。

保镖在外围,又进不来,除了荣西顾,她不知道求谁。

真的很丢人。

荣西顾目光在她腿上流连不去,慢慢上移,放佛脑补她浴袍内的春光,顾相宜不安地站着,缩了缩脚趾头,荣西顾微微蹙眉。

“本少爷觉得,你不穿比较好看。”

“变……”顾相宜一句变态压在咽喉中,“荣少,算我求你,好不好。”

“自己想办法。”荣西顾冷声说道,无视顾相宜的尴尬和愤怒,“我饿了。”

顾相宜很羞愤,又不得已,荣西顾此人,若他不愿意,你色诱都是没用的,她只能去厨房准备饭菜,荣西顾坐下来,拿出一叠文件来看。

旁边的电脑也随着打开。

厨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荣西顾看过去,只看见顾相宜在厨房中忙碌,一身洁白,淫靡,两条白嫩的腿不断地晃动,十分诱人。

他丢了文件,往后靠着沙发,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倏然觉得口干舌燥。

穿得这么性感在厨房里做饭。

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顾相宜,我渴了,倒一杯水来。”

顾相宜倒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刚要走,突然被荣西顾握住手,他握着的手是她脱臼没好的手,有些疼,顾相宜不敢反抗,才一瞬间,人就被他扯到怀里。

荣西顾翻身,骤然把她压在沙发里,低头攫住她的唇舌。

柔嫩的,芳香的,她在滋味,百尝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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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3007字)

顾相宜错愕之余,荣西顾已攻城掠地,攫夺她所有的甜美,荣西顾一手撩起她的浴袍,手探进去,顾相宜身子一僵,他灼热的手掌带给她一阵战栗和恐惧。

她挣扎起来,竟从沙发上滚下去,顾相宜匆忙从地毯上起来,躲到一旁,荣西顾目光冒火地看着她,顾相宜紧张地拉下自己的浴,袍。

荣西顾从地毯上起来,顾相宜打赌,他第一次这么狼狈,竟然想和女人办那事的时候,滚下沙发,谁知道荣西顾很风轻云淡地起来。

看起来很正人君子,一点狼狈的样子都没有。

顾相宜不知所措地站着,荣西顾眯起眼睛,“你还不去做饭,难不成想继续吗?”

顾相宜落荒而逃,跑到厨房做饭。

荣西顾捏着拳头,冷哼一声,“矫情!”

叶非墨说得对,女人全是矫情动物。

荣西顾把文件看完,烦躁地丢在桌子上,开了电脑,链接林逸,“harrywinston的合作案谈得如何?”

“他只给盖瑞面子,这笔合作案谈不下来。恐怕还要盖瑞出马,总裁对合作案拖这么久已经很不满,既然谈不拢,那就交给盖瑞吧。”

“不可能!”荣西顾冷声说,“若是如此,老头子更会看低我,顾相宜让我名声尽毁,这件合作案不能丢了,约他明天喝茶,我亲自去谈。”

“你确定?”

“确定!”

林逸点头,“好,我知道了。”

荣西顾点头,林逸说,“顾相宜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整死她!”荣西顾目光看向厨房中忙碌的顾相宜,“没有人能惹了我,还能逍遥自在。”

林逸说,“你夺了她清白,又差点废了她的手,还强迫她当你情人,不如就算了,何必认真,她又不是故意的,总裁对这件事颇有微词,但也过去了。”

荣西顾危险地眯起眼睛,“我和我女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林逸比了一个封口的动作,荣西顾冷漠地切了画面。

想他放过顾相宜,哪这么容易。

顾相宜没一会儿就做好了饭菜,全是荣西顾爱吃的,不爱吃的,不会出现在餐桌上,荣西顾不满地看着桌上的饭菜,“你就不懂换新鲜的花样吗?天天都吃一样的,你不腻,我腻。”

“你不吃的东西那么多,我……”

“你的意思是我难伺候了?”荣西顾冷冷地看着她。

顾相宜暗忖,你本来就难伺候。

她不敢这么回答,只是低着头,索性不回答了。

荣西顾冷哼,顾相宜看了看他的电脑,忍不住问,“能不能借你的电脑用一用?”

“做什么?”

“上网页,查点资料。”

荣西顾不说话,顾相宜在他身边也摸着一点脾气,当她是默认,他的书房,她不敢去,若是少了什么,说不清楚。所以,只盼这部笔电。

荣西顾吃饭只有十几分钟,她要把握时间。

顾相宜拿着荣西顾的电脑上淘宝网,她也不挑,找一家自己经常去的网店,买了两套内衣裤,又买了两套换洗的衣服,然后去结账。

地址写海景花园的地址。

顾相宜暗忖,这花费一共就一百多块,真是便宜极了。

她支付宝里没那么多钱,没办法。

荣西顾说自己想办法,她就要自己想办法。

这间店的店主是A市人,货物一般都是第二天送上门,顾相宜把送货时间定成早上7点到8点,或者晚上7点到八点,只有这段时间,荣西顾在家。

她能收到货。

刚谈好,荣西顾已放下筷子,顾相宜迅速关了淘宝网页,随便开一个食谱的网页,她是聪明又精灵的人,荣西顾看到他她看食谱,肯定以为她是为了他。

所以,他不会有什么话说。

果然,如顾相宜所料,荣西顾过来,见她看食谱,微微挑眉,果真不说什么。

顾相宜松了一口气,去收拾厨房。

饭后,荣西顾到一楼的健身房,顾相宜暗忖,吃过饭就去健身,小心胃吃不消,死在健身房里,不过,这种祸害一定很长寿。

老天不敢这么快收。

荣西顾上楼后,顾相宜在楼下,又打算在沙发上睡。

“上来!”荣西顾在楼梯口冷声下令,转而进主卧室。

顾相宜心惊胆跳,他想做什么?

他又想做什么?

她不安地拉了拉自己的浴袍,忐忑不安上楼。

主卧室内,荣西顾刚洗了澡,头发滴水,他把吹风机丢到顾相宜手里,“帮我吹头发。”

顾相宜诧异,荣西顾一记刀眼看过来,“愣着做什么?”

她拿过吹风机,帮荣西顾吹头发。

荣西顾的头发很浓密,发根有些硬,男人的发质,不像女人那么柔软,幸好比较短,吹五分钟,头发就干了,她至今不理解,为什么荣西顾要她吹头发。

“干了。”

荣西顾蹙眉,“帮我按摩头皮。”

顾相宜坐在床上,荣西顾躺下来,枕在她腿上。

顾相宜的手脱臼,并不全好,双手力度并不平均,荣西顾放佛并不在意,只是舒服地靠在顾相宜身上,享受她温柔的按摩,顾相宜尴尬不已。

这姿势,她里面又什么都没穿。

实在是难堪至极。

按摩,足足按了二十分钟,顾相宜的手酸了。

荣西顾没喊停,顾相宜不敢停,心中却很不耐烦,她讨厌这个男人,憎恨这个男人,为什么她要帮忙按摩?倏然,她觉得奇怪,荣西顾一句重话都没有。

很反常。

这男人说话很难听,恶劣,总是讽刺她。

怎么今晚很安静。

顾相宜微微停下手,低头看荣西顾,他的头微微偏在一旁,竟已熟睡了。

顾相宜,“……”

她帮他按摩,手酸了,他竟然舒服得睡了?

他呼吸均匀,睡着的他,五官依然显得很精致,没有一点瑕疵,只是少了一份锐利,多一点平和,眉心凝着,放佛有什么心事。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睡在她怀里。

顾相宜心想,如果她扫起床头柜上的奖杯,砸向他的头,荣西顾就没命了。她什么仇都报了,似乎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她憎恨荣西顾。

他夺走她的清白,让她的手臂脱臼,践踏她的尊严,又强、暴她……这个男人劣迹斑斑,若是死了,一定造福人间,如今,他就这么无防备地在她怀里。

杀了他!

顾相宜心中不断地挣扎,一个顾相宜说,杀了他,另外一个顾相宜说,不能杀,你想坐牢吗?你想死吗?

一个疯狂,一个冷静。

两个顾相宜争论,最终是冷静的顾相宜赢了。

杀了荣西顾,她是一时之快,之后呢,肯定被人分尸,这是好一点的结局,坏一点的,恐怕更有不知道多黑暗的未来等着她。

她不能动荣西顾。

这就是实力弱的悲哀。

顾相宜叹息,荣西顾骤然冷哼,“不能杀我,很可惜吗?”

顾相宜浑身一僵,差点尖叫,荣西顾眼睛都没睁开,他怎么知道她心中想什么?竟然一说就中?

他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荣少,你开玩笑吧,我怎么会杀了你。”顾相宜淡淡说道,“想都不敢想。”

荣西顾冷哼,并不说话,顾相宜继续帮他按摩。

“荣少,你什么时候放我走。”顾相宜问。

荣西顾说,“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又敢触怒我,这么简单想走,你当我是什么人?”

顾相宜压下心中的愤怒,“你究竟想如何?”

“囚禁你。”荣西顾冷笑,“这么大一座别墅给你住,你有什么不满意。”

“再华丽,再漂亮也没有我的狗窝好。”

“可惜了,你偏偏回不了你的狗窝。”荣西顾讽刺,顾相宜咬牙,荣西顾骤然抬起眸,沉声说,“想走吗?”

“是!”

荣西顾睁开眼睛,露出一抹隐晦的黑暗,他从顾相宜怀里起身,冷冷一笑,“取悦我,只要我开心了,我就让你走!”

顾相宜脸色发白,荣西顾靠在床头,身上的浴袍全部摊开,露出蜜色的胸膛,昏暗的灯光下,十分性感,魅力无边,令人沉迷。

那姿态,如高高在上的帝王。

顾相宜微微咬牙,“你说真的?”

“看你表现!”荣西顾施舍她一句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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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犹豫几分钟,等待是漫长的,思考也是漫长的,她不知道荣西顾可信不可信,然而,这是她最后的法子,她没办法,她不想被荣西顾囚禁。

她慢慢地爬过去,坐在他腿,上,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荣西顾看着她,深邃的眼眸如带着一丝蛊,惑的光芒,顾相宜微微低着头,荣西顾平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唇,心如止水。顾相宜慢慢地吻上他的唇。

荣西顾的唇,比他的人要柔软得多。

微微吸吮,甚至是颤抖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吻一个人。

双唇分开后,顾相宜看着荣西顾,“可以了吗、?”

“顾相宜,你装什么纯情,这就是你所谓的取悦?”荣西顾嘲笑,“死鱼的表现都比你好。”

顾相宜恨极了,又被他说得难堪,不知道从哪儿鼓起的勇气,骤然又wen住他的唇,伸出舌头舔wen他的唇,荣西顾眸光骤然一暗,微微启唇,顾相宜的she尖,碰到他的she尖,含羞带怯地缠着他。

她根本不知道怎么qu悦男人,动作青涩,睫毛微微颤抖,带着惊慌,荣西顾只觉得身上所有的火,都集中到下身去,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只是这么简单就挑起他的欲。望。

她怯生生的表情,如等着被人rou躏的小白兔。

荣少素来不喜欢这么慢节奏的huan爱,骤然把顾相宜压入chuang褥中,撩起她的yu袍,没有任何预警,长驱直入。

“啊……”顾相宜疼痛得闷哼,震惊地看着荣西顾,他低头,攫住她的唇舌,扯去她身上的yu袍,撤出,再一次深深顶入,展开驰骋。

……

顾相宜尽量,麻木自己的神经。

就当自己被狗咬一口,任由荣西顾放肆地要她,没完没了。

只盼他快点完事。

然而,可怕的生理反应袭来,顾相宜紧紧地咬着唇,不出一点声音,荣西顾放佛故意似的,总是故意重重地撞她最敏感的地方,逼得顾相宜几乎咬破唇舌。

汗水,一滴滴飞溅……

时间对顾相宜而言,变得很漫长。

……

直到荣西顾shi放在她体内,顾相宜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筋疲力尽。

“可以放我走了吗?”顾相宜问。

荣西顾无情地撤出她的身体,纵情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谁告诉你,我一次就满足了?”

顾相宜瞪他,荣西顾,你太无耻了。

荣西顾冷笑地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头边,“别露出这副表情看着我,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开心了吗?你以为男人释放就是开心了吗?顾相宜,下一次好好学一学,别像死鱼一样,或许我就真的开心了。你实在不懂,我给几部片子给你看,让你学学怎么让男人开心。”

这是顾相宜认识荣西顾以来,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然而,字字诛心,字字玩弄。

顾相宜起身,穿上浴袍,冷冷地说,“不必了,这种蠢事,我不会再做。”

“由不得你。”荣西顾冷笑。

顾相宜出了房间,下了楼,在楼下的浴室泡澡,愤怒地想要洗去荣西顾留给她的气味,她怎么会那么蠢,竟然信荣西顾的话,她实在是蠢得无可救药。

活该被人糟蹋,活该被人玩弄。

荣西顾翻来覆去睡不着,烦躁掀开被子,扫过一旁的睡袍穿上,楼下的灯没开,荣西顾挑眉,顾相宜跑哪儿去了?

他在楼上的客房转了一圈,没见顾相宜。

他轻手轻脚下楼,倏然听到一阵呜咽声,荣西顾微微蹙眉,顺着声音走过去。

顾相宜在一楼的阳台上,这是一个落地阳台,有一层落地窗隔绝,阳台上有布艺沙发,白色的圆形小桌子,荣西顾平时喜欢在阳台上喝酒。

她卷着身子坐在沙发上,露出白皙的小脚丫子,头放在膝盖上,头发垂下来,遮去她的脸颊,只看见肩膀一耸一耸,声音放佛全部咬在咽喉中。

她在哭泣。

如小兽一样的悲鸣,呜咽,不敢放出声音。

她在哭什么?

哭她失去的清白,哭他欺负了她?

荣西顾冷笑,是她自己撞上门来,有什么好哭?装什么清高。

若是刘绍东,她就不会哭得这么凄惨了吧。

无端的怒火突然袭上来,荣西顾握紧拳头,死死地压抑着心中涌起的愤怒。

三更半夜,披着头发呜咽,装什么贞子。

你爱哭就哭。

他转身就走,刚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顾相宜的呜咽声,仿佛一滴墨水,滴在水盆中,整个水盆都被渲染了黑,荣西顾顿觉烦躁。

又转身回来。

“顾相宜,闭嘴!”荣西顾沉声说,粗暴地踢了踢沙发,“大半夜,你想吵死人吗?”

顾相宜抬起头,泪迹斑斑地看着荣西顾,眸中闪着一股怒火,她一个人躲在角落哭都不成吗?

混蛋!

客厅没开灯,阳台光线昏暗,只有少许月光倾斜进来,在顾相宜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悲伤,什么是悲秋伤月,荣少总算见识到了。

简直是……滋味难言。

顾相宜抽泣,擦去眼泪,“我在一楼,你在二楼,我又没吵到你。”

荣西顾冷哼,“我睡觉,一点声音都没有,你大半夜不去睡,哭什么哭?”

顾相宜抿唇,不说话。

关你什么事,她喜欢哭不成吗?

顾相宜如一哑巴,荣西顾的火一下子蹭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跟着我很委屈吗?”

“没有。”

“没有你哭什么?”荣西顾压低的声音,布满危险。

顾相宜身子一颤,“我水分太多。”

荣西顾眯起眼睛,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水分太多了?“行,从今天开始,你别喝水了。”

“蛮不讲理。”

“你说什么?”

顾相宜不想理他,夜深人静,她想都自己妈妈对她的态度,正难过。哪儿想到会遇上荣西顾,这疯子,没事做了吗,总是找她麻烦。

“如果是刘绍东,估计你迫不及待想上他的床吧,在这里给我装什么清高?”

他的话,越来越难听。

顾相宜脸色惨白,微微咬着唇,她越是不理荣西顾,荣少的脾气就越上来,各种难听的话纷纷出笼,顾相宜很想装死,不理荣西顾。

他的话,却一直在耳边盘旋。

她很难受。

“荣西顾,羞辱我,你真的很有成就感吗?”顾相宜含泪问,笑容凄楚,“欺负我,你真的那么有成就感吗?”

荣西顾冷笑,“我欺负你?”

顾相宜眼泪滑落,“我只是不小心在珠宝展会上惹到你,我已经付出代价,你还想怎么样?我的清白,我的名誉,我的……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连自尊都没有了。

他何时才想放手。

荣西顾心中莫名着恼,倏然压下身子,目光凶狠地盯着顾相宜,仿佛要把她大卸八块。

“顾相宜,你记住,你欠我的,别以为说几句悲惨的话就能抵消,你做梦。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对我没影响?别装出这副无知的样子,因为你,我差点被老头子打断双腿,你以为我会这么算数了?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叫荣西顾,你就死心吧。别以为我会放你回去和刘绍东双宿双栖。”

顾相宜怔怔地看着他,仍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荣西顾已起身,转身上楼,顾相宜抓住靠枕,心中苦涩,她真的惹了魔鬼,荣西顾就是一魔鬼。

她拿出一旁的手机,电池没了,又没充电器,她谁都能联系。

顾相宜苦笑,或许,她不见了,也没人会关心吧。

第一天,清晨第一缕阳光从阳台照射进来,打在顾相宜的脸上,白皙的脸慢慢地染了一层粉色,看起来颇为诱人,荣西顾抿唇。

她就在阳台上过了一夜?

性子真是倔。

顾相宜恍惚醒来,见荣西顾在一旁目光阴沉地看着她,她的脑子如被人打了激素,瞬间清醒过来。

“我要吃早餐!”荣西顾冰冷地说。

顾相宜不动声色地起身,去厨房。

荣西顾冷哼,“丑死了,你从镜子里看看你的样子,倒胃口。”

顾相宜微微一侧头,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她哭了一夜,眼睛肿得不像话,荣西顾素来恶毒,她也懒得理会,简单地给他做了一份三明治,一个煎蛋,又热了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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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相宜微微一侧头,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睛,她哭了一夜,眼睛肿得不像话,荣西顾素来恶毒,她也懒得理会,简单地给他做了一份三明治,一个煎蛋,又热了牛奶。

倏然,门铃响起。

荣西顾蹙眉,这时候,谁会来他家?

荣少在家时候,保全是解开的,顾相宜已去开门,荣西顾见顾相宜就穿一身简单的yu袍,里面什么都不穿,露出两条白,嫩细长的腿,他正想把她叫回来,顾相宜已开了门。

“shit!”

他一定要挖了来人的眼睛。

是淘宝送快递的上门,保镖签了字,把包裹给顾相宜,见她这么狼狈,穿得这么bao露,什么都不敢说,匆匆离开。

荣西顾见顾相宜拿一个包裹进来,沉声问,“这是什么东西?”

一般送到别墅的包裹都是他的。

顾相宜犹豫片刻,解释说道,“这是我的淘宝上买的东西。”

荣西顾刀叉一顿,眯起眼睛,“买了什么?”

“衣服……”顾相宜的声音低低的,深怕惹恼荣西顾。

荣少倏然摔了刀叉,砰砰作响,厉声道,“顾相宜,你胆子不小,敢阳奉阴违了?”

“我没有。”

“拿出去丢了。”荣西顾厉声说道。

这死丫头,竟然上网买东西,昨天他看到的明明是食谱,很好,她敢敷衍他,欺骗他。

很好,顾相宜,你真是不到棺材不落泪。

顾相宜哪会愿意,忍不住反驳,“我问你要衣服,你说自己想办法,我现在拿到衣服了,你不能出尔反尔。”

荣西顾倏然站起来,穿西装外套,大步流星走过来,嫌弃地看着她手中的包裹,“没人告诉你,荣西顾就喜欢出尔反尔吗?”

他指着包裹,吐出两个字,“丢了。”

“我不!”顾相宜退了几步,把包裹藏在身后,这是她仅有的衣服,不能丢了。

她不想这么狼狈,这么屈辱地被囚禁着。

“顾相宜!”荣少的脾气在酝酿中。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这是我花钱买的衣服,凭什么要丢了,又不是你花钱买的。”顾相宜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为什么要丢了我的血汗钱。”

他咬牙看着她,目光沉冷,顾相宜倔强地看着他,就是不愿意丢了包裹。

“荣西顾,我是个人,你能不能把我当人看?”顾相宜含泪道,“就算你养一条狗,你也要给她穿衣服,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我……”

荣西顾目光阴鸷地看着他,倏然电话铃声响了,林逸在催他,荣西顾厉声道,“回头我再收拾你!”

他去了公司。

顾相宜松了一口气,拆开包裹,衣服和内衣都很整齐,包装很好,她剪了牌子,把衣服和内衣拿去洗,一个上午忙活,洗了澡,烘干衣服,总算能穿了。

她顿时有安全感。

没穿衣服,就穿浴袍真的没安全感。

白色的T恤,牛仔裤,怎么看怎么清爽,顾相宜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她试图打开别墅的门,只可惜,打不开,别墅的保全很好,所有的窗户都有密码控制,顾相宜没法打开。

她也放弃了逃走,若是真走了。

除非天涯海角没被荣西顾找到,否则,她一样被抓回来。

囚禁就囚禁吧。

他总有腻了她的一天。

荣西顾约了人在绿光高尔夫球场谈合作案,林逸本来想约生意伙伴一起喝茶,对方却中意打球,只能改成高尔夫球场,荣西顾也常和人在绿光谈生意。

对方是harrywinston的亚太区副总裁刘志明,年近三十,见了荣西顾,态度不冷不热,荣少并不介意,见了面后,一起去打球。

“我有一段时间没打高尔夫了,太忙了。”刘志明笑着挥了一杆,“荣少想必经常运动。”

荣少说,“这倒是,一个礼拜八次高尔夫,算不算多?”

“荣少真是好命,不像我们这些劳碌命啊。”

荣西顾挥杆,送球,动作标准非常标准。

刘志明赞了一声,丝毫没提合作的事情。

荣西顾在GK国际的地位非常尴尬的,大权永远在克洛斯手中,他虽然是GK的太子爷,克洛斯却不宠他,人尽皆知,不仅如此,培养出不少争夺GK总裁位置的人才。

分区经理,克洛斯家族的堂兄,叔叔,一堆人等着坐克洛斯的位置。

荣少作风很低调,少绯闻,掌控珠宝部,业绩出众,能力出挑,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克洛斯对这儿子不受宠,然而,却给他横行霸道的权力。

除了克洛斯家族的人,极少有人敢招惹荣少。然而,行业内的有些人,却对荣少的态度略有轻慢,他们不敢招惹荣少,得罪荣少。

合作的事情,却总是刁难荣少。

就好比,你是太子爷,然而,皇帝不宠你,丞相能力比你更出挑,这皇上又是铁血无情的主子,他们自然而然就更倾向丞相,刁难太子爷。

就像一种变相的欺负克洛斯家族的心理。

这种现象,克洛斯从没说过话,渐渐就成了惯例。

荣少是GK珠宝部总经理,珠宝界有许多人,不敢惹他,然而,业务也不会找他,哪怕是和GK合作,也会跳过荣少,找盖瑞;劳伦斯。

林逸在一旁笑说道,“刘总,你若想打球,下次约我们,绝对有时间陪你。”

刘志明说,“哪敢劳烦荣少陪我,这球,一个礼拜打一次就好,关键是看和什么人打。”

林逸眸中已有一抹不悦,荣少却是面无表情,始终无什么动静。

荣少玩味地说,“如此说来,我还不够资格和你打球?”

刘志明脸色一变,讪讪说,“荣少,这话说到哪儿去了,能和荣少打球,我是求之不得。”

荣少看他一眼,别过头去,一杆进洞。

叶非墨迎面走来,身边带着一名穿着短运动服的高挑美女,露出一小截白皙肌肤,美艳动人,他主动和荣少打招呼,放佛刚刚认识。

“荣少,好久不见。”

“嗯。”荣少嗯了一声,放佛施恩一般伸手和他一碰就过。

叶二少冷艳地想,找老子做戏还这么高格调,真是难伺候。这两人交好,基本上没几个人知道,珠宝界更是秘密,倒是他们打过一架,人尽皆知。

据说是为了一名女人。

所以,珠宝界都说,GK太子爷和安宁二少爷素来不和。

刘志明在一旁谄媚地笑着想和叶二少打招呼,只可惜,叶非墨眼神都没施舍给他,论财力,影响力,安宁比不上GK国际。

GK国际在传媒,珠宝都胜安宁一筹。

然而,安宁国际的叶三少是一奇人,名人效应很厉害,再加上叶二少也是一奇人,有乃父当年之风,安宁的A市出尽风头,都是贵族。

叶家是A市贵族,克洛斯家是美国贵族。

叶二少此人素来傲,眼高于顶,性格又喜怒无常,能攀上他的人不多,他不像荣少在财团里,地位那么尴尬,他已是安宁总裁。

巴结他的人自然多。

叶二少说,“既然来了,改天约一个时间,一起到天上人间喝一杯,顺便谈谈我们欧洲合作案的事情,我这边差不多谈妥了。”

“没问题。”

叶二少点头,领着美女走了。

刘志明有些不甘心,就这么错失和叶二少交谈,虽然同一个行业,一起出席不少展会,慈善会,然而,他和叶二少真的极少搭上话。

虽然不甘心,他却听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安宁和GK有合作?”

林逸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荣少,刘志明暗忖,果然是商业机密,安宁和GK是竞争对手,因为他们的核心利润都一样,极少有什么合作。

“此事还是未知数。”荣少说得十分含蓄。

刘志明却多了一个心眼,他们果然是要合作的,荣少一定是怕他透露商业机密,所以不说。

荣少淡淡问,“不如,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我给的利润,绝不会比盖瑞给你的低。”

刘志明是聪明的人,心眼多,既然荣少和叶二少有合作,两大财团日后在欧洲一定会有大动作,harrywinston的合作对象一定是GK。

既然如此,不如和荣少签了合约,盖瑞毕竟是外人,说不定谈好合作,总裁就对太子爷改观,能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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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不如和荣少签了合约,盖瑞毕竟是外人,说不定谈好合作,总裁就对太子爷改观,能重用。

“其实,我们这边的前期调查工作差不多了,基本上,随时能签约。”

林逸眸中掠过一抹笑意,果然上钩了。

“刘总,既然随时可以签约,合约我也带了,不如就签了吧,打完球,我们去天上人间喝一杯,二少最近招揽不少美女,随意挑。”林逸说道,果断投其所好。

此人好色,不是第一次听说。

刘志明也爽快,签了约。

他去了洗手间后,林逸笑说道,“果然是你有办法,这家伙只给盖瑞面子,我以为这生意谈不下来,没想到你找叶二少演一场,这家伙就上钩了。”

荣少冷哼,拧开纯净水喝了一口,“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办法。harry亚太区总裁最近在欧洲出了点事,副总裁一共四位,人都想争位置,他这种急切想要上位的人,最好对付。”

林逸点头,啧啧说道,“还是你有办法,多难缠的人都能搞定。”

荣少的脑海里倏然闪过顾相宜的脸,心中瞬间迭爆谷底,为什么他就搞不定顾相宜。

“一会儿你陪他去天上人间,我有事。”荣少说道。

“没问题。”林逸说道,若有所思地看着荣少,“你最近回家很准时,也不出来玩……”

“你可以闭嘴了!”荣少蹙眉,想到顾相宜,心中烦躁。

林逸也识趣,他知道,他别墅中藏了顾相宜,只是,这手段未免太恶劣,竟然囚禁美人,这种手段是追不上女人的,林逸等着看戏,才不会好心提醒荣少。

“咦,荣少,眼光请左转。”林逸突然说道,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那几个人。

陈丽和陈佳碧、陈洁云和刘绍东,他们正往回走,好像也是刚刚打完高尔夫球,荣少此人,对路人甲从来不在意,看了一眼问,“什么人?”

林逸滴汗,“陈家的话事人陈丽,她的女儿们,还有刘绍东,陈氏的法律顾问。”

他介绍刘绍东比介绍陈丽更详细。

荣少目光骤然一沉。

他们是没什么交集的,荣少是谁,哪怕不受宠,他依然是GK太子爷,高高在上,陈氏和GK太子攀不上什么关系,林逸心想,以什么借口和他们打个招呼。

谁知道,不用他想,陈丽和刘志明认识,刘志明正好回来,碰上陈丽。

“刘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陈丽很热情打招呼,脸上堆满笑容。

刘志明似乎想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陈总,你好,你好……”

彼此介绍后,刘志明目光落在陈家两女儿身上,陈丽为家人和刘志明介绍,寒暄好一会儿。

林逸顺杆而下问,“刘总,这位是?”

刘志明慌忙介绍,“这是陈氏珠宝代理的陈总,这位是GK太子爷荣西顾,这位是我们的总经理特助林逸。”

荣西顾让林逸把顾相宜查得底儿掉,对陈家的人都很熟悉。

能攀上GK,那是一种荣耀。

陈丽急急忙忙伸手和荣西顾打招呼,荣西顾眉心压得很低,无动于衷,林逸伸手和陈丽握手,缓解陈丽的尴尬,“很高兴认识你们。”

陈佳碧主动过来和荣西顾做自我介绍,刚一靠近,荣西顾退了一步,厌恶地皱眉,陈佳碧和陈丽都很尴尬,暗忖这位太子也太嚣张。

不想握手就算了,连陈佳碧这样的美女主动靠上去也不赏脸。

陈洁云和刘绍东负责活络气氛。

陈佳碧寻着机会,一直向荣西顾抛媚眼,很想得到荣西顾的青睐。

荣西顾家世显赫,哪怕他丑陋不堪也有大把的女人靠上来,更别说,他容色出众,气质出众。

“上个月陈氏和博文打了一场官司,轰动整个珠宝界,刘总的公司真是人才辈出,我们总裁对这样的人才很赏识哦。”林逸微笑说道。

陈洁云微笑地挽着刘绍东,状态亲密,说道,“林先生这是当着我们的面挖墙角吗?”

林逸一笑,“原来是陈总是准女婿啊,难怪这么有本事。我还想着挖陈总的墙角,有如此佳人相伴,恐怕GK多少重金都请不到刘先生了。”

林逸是妙人,活络气氛也有一套,除了荣西顾,大家相谈甚欢。

刘绍东说,“林先生谬赞了,我只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

林逸一笑,突然咦了一声,“上一次去珠宝展遇到关氏一名实习生,听关氏的总经理说是陈家的小姐,怎么没见她?”

此话一出,除了不明真相的刘志明,每个人的脸色都不那么好看。

或尴尬,或阴鸷。

陈丽说,“小女……的确在关氏实习,比较忙。”

“四小姐很有个性啊,很有设计天赋,怎么没去自己家公司实习,反而去关氏实习。”

陈家的女人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刘绍东说,“相宜很认真,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在陈氏有特殊待遇,她想学到真正的知识,所以去了关氏。”

陈洁云看着刘绍东,微微抿唇,顺着刘绍东的话说,“是的。”

荣少冷哼,不着痕迹。

陈丽显然不想谈顾相宜,很想攀上这一层关系,笑问,“我们定了饭局吃饭,不知道荣少和刘总赏不赏光?”

刘志明说,“恐怕不行,我们还有事。”

陈丽只觉得可惜,把名片给林逸和刘志明,只能带人离开,陈佳碧轻佻一笑,把一个小卡片插到荣西顾的衣襟上,抛了一个媚眼,这才随着他们一起走。

林逸说,“陈氏全靠一个女人撑起来,她挺厉害的。”

刘志明说,“也算是家传产业,做的不好不坏吧,最近资金出了一些问题,有刘绍东的智囊团,应该不成问题。”

“卖女儿比较快。”荣少冷哼。

刘志明不明白荣少是什么意思,可见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他也不敢接话,反而说,“刘绍东倒是人才,在陈氏倒是有点埋没,厉总对他的能力很赞赏,想招揽他到harrywinston来。”

荣少冷哼,“靠女人上位的男人,有什么能耐?”

他丢了球杆,“不打了。”

打道回府。

林逸笑说道,“荣少最近酸醋吃多了,上火,我们别理他,我陪刘总去天上人间好好玩一玩。”

荣西顾回到家,一进别墅,全是香味,顾相宜在厨房忙碌,正在准备饭菜,荣西顾烦躁地脱了外套,丢到沙发上。顾相宜见他回来,看他一眼,也不说话。

“你哑巴了?我回来也不知道问一声。”荣西顾骤然厉喝,特别是见到她穿戴整齐,没穿浴袍,他的火就更大了。

此人七情六欲不上脸,一上脸就怒火。

顾相宜不知道要问他什么,于是学着电视剧问一句话,“你回来了?”

荣西顾暴喝,“你眼睛瞎了,明知故问。”

不问是错,问也是错,顾相宜脾气差点也压不住,为什么荣西顾这么难伺候?

她面无表情,“要喝水吗?”

荣西顾又是一声暴怒,“你这是伺候人的态度吗?”

顾相宜深呼吸,甜甜一笑,“荣少,请问,要喝水吗?”

“你是猪头吗?我在外面工作一天,回来当然要喝水,你还需要问?”

顾相宜差点把锅铲都捏爆了,她脾气素来好,可对上荣西顾,她也觉得自己会变成喷火龙,好在,她坚强地挺住了。倒了一杯温水出去,放在玻璃桌上。

“荣少,请喝水。”顾相宜带着微笑问,展现最佳服务。

她都快成女仆了。

荣西顾冷笑地看着她,哼了一声,倒是没说什么,端起水喝了一口。

顾相宜回厨房,荣西顾看着她的背影,越看越刺眼,现在的女人,一个个爪子锐利得要命,她怎么小媳妇一样,一点脾气都没有?

“shit!”荣西顾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上楼去。

眼不见为净。

顾相宜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是外面受了气,回来她就成炮灰?

她不仅要当他的情人,还要当他的奴仆,现在还沦落成炮灰了?

“算了,形势不如人,我忍。”顾相宜不断地对自己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忍下来。

饭做好后,顾相宜上楼,顾相宜在书房,她在门上敲了两声,“荣少,可以吃饭了。”

“滚下去。”

顾相宜扁扁嘴,下了楼。

滚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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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去不到三分钟,荣西顾下来。

顾相宜避得远远的,荣西顾突然停住脚步,厌恶地看她的打扮,白色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清新可人,他蹙眉,眸中掠过一抹嫌弃。

如她穿了什么垃圾。

他打了一个电话,冰冷地下令,“马上送几套衣服和鞋子过来,身高167,体重50,胸,围34B,腰围2尺,鞋码36。”

他挂了电话,顾相宜脸色全涨红了。

他怎么知道她的身高和三围啊……

“荣……荣少……”顾相宜结巴了,她素来很聪明伶俐,可以说才思敏捷,此刻却如木讷一般,不知所措。

丢人啊。

荣西顾走到她面前,手放在她的腰上,声音带着一股暗沉,“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的三围?”

顾相宜摇头,什么话都不说。

荣西顾岂会放过她,顾相宜难得脸红一次,他不怎么好好享受,那怎么可以。

“你这身高,不难猜,体重我抱过,也不难测,至于三围……”荣西顾微微一笑,他是很少笑的,这一笑,简直是群魔乱舞,颇有一点惊悚之感。

“上一次我帮你量过,你忘了吗?”

顾相宜想到客厅那一幕,脸色骤然炸出一朵红花。

荣西顾微微偏头,邪魅地说,“就算那次没量过,我们也做过几次,难不成连你的三围都摸不出来?”

顾相宜已经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了。

“我说对了吗?”荣西顾问。

顾相宜低着头,把头顶对着荣西顾,全猜对了,虽然体重有点小小误差,但总体而言,几乎是全对了,这是什么手,竟然这么准。

“顾相宜,你还没回答呢。”

这叫人怎么回答,顾相宜脸上持续热得要命,不知道如何回答。

荣西顾骤然冷哼,“既然如此,我就当我说错了,我们来重新量一下。”

他突然抱起顾相宜,丢到客厅的大沙发上,身子压了上去,一手覆盖在她的柔软前,以一种磨人的方式在量她的尺寸,顾相宜慌忙缩着身子。

“对了,对了,全对了……”

荣西顾偏着头,淡淡说道,“我觉得应该有点误差,再量一次吧。”

他的手邪恶地钻进她的衣服内,作势就要解开她的xiong衣。

顾相宜咬牙,羞愤交加,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荣少,饭菜凉了不好吃。”

荣西顾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没关系,凉了再去热,我先吃餐前甜点。”

他说着,已经吻着顾相宜,阻拦她所有的抗议声,荣西顾此人的没什么耐心,直接提枪上阵,吓得顾相宜一脚踢开了他,第一次一起滚下沙发。

“顾相宜!”荣少骤怒,凶神恶煞地瞪着她。

顾相宜从地上起身,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荣西顾怒,一拳揍在沙发上,那叫一个扭曲,这已经是第二次从沙发上掉下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顾相宜解释着,抵着头如被人欺负的小白兔,“是沙发太小了。”

荣西顾怒,你踢了我一脚,两人都摔了,你说沙发太小了?

好,很好!

沙发小是吧?

荣西顾一抹脸蛋,打电话给他的万能特助,“明天给我送一组沙发来,我要特大号的,放在客厅,你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切了电话,林逸目瞪口呆。

荣少,你这又是抽什么风啊。

顾相宜错愕地看着荣少,脸色酡红,不安地缩了缩脚趾头,荣少凶狠地瞪着她,似要把她吞了,那表情,要多吓人就多吓人。

“其实……”沙发很大了啊。

巨大号是什么样的沙发?

两次从想做,从沙发上滚下来的荣少,心中一肚子火,指着顾相宜,“是你说沙发太小,等换了沙发,看我不整死你!”

他起身,去餐厅吃饭。

顾相宜内伤不已,看着客厅足足快一米的沙发,无语泪流,沙发啊沙发,我对不起你啊。

荣少的脑回路,究竟哪里不正常?

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荣西顾走到餐厅,一看桌上的饭菜,心情很靓。

顾相宜换了新花样,保留他最爱的一个菜色,其他的全换了,都是他没吃过的,且是他爱吃的食物,他的坏心情,好了一点点。

嗯,顾相宜真是小媳妇,逆来顺受。

荣少坐下来,心情舒畅地吃饭。

顾相宜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突然想起一事,也走到客厅,“我有换洗的衣服,不需要新的衣服。”

荣少的好心情,维持不到一分钟就变差了,如看垃圾一样看顾相宜身上的衣服,“就你买的路边摊,在我家里穿,你周围看看,你这一身当抹布我都嫌档次低。”

他哼了哼,“影响我家的品味。”

顾相宜被他说得十分难堪,她的经济能力和荣西顾的经济能力能比吗?他随手一件几万的衣服,她穿在身上也觉得膈应人……

荣西顾见她低着头,又露出这种他讨厌的神色,说道,“住在我家,就要听我的,把你这身垃圾给我收起来,我讨厌有东西影响我的品味。”

顾相宜冷笑,品味?

既然要品味,为什么要囚禁她。

她更影响他的品味吧?

“滚,别在我面前,影响我的胃口。”

顾相宜咬牙,去阳台,捏着靠枕出气,把靠枕当成荣西顾,狠狠地捏,狠狠地揍,荣西顾,你丫的就是一变态,暴力狂,心理变态者。

倏然,荣西顾喊一声,“顾相宜,把我的外套拿去干洗。”

顾相宜愤愤不平地站起来,把他的外套拿去干洗,突然,一张小卡片吸引她的注意,顾相宜拿过来一看,是一窜数字,电话号码。

她看着有点眼熟,倏然一惊。

这是她姐姐的电话。

怎么会在荣西顾的……

顾相宜到餐厅,把卡片给荣西顾,荣西顾厌恶看了一眼,正要仍垃圾桶,顾相宜问,“你怎么会有我姐姐的电话号码?”

荣少蹙眉,看着顾相宜,“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搞我家里人。”顾相宜不知道荣少什么意思,直觉不好。

荣西顾脸色顿沉,眸中如流转着狂风暴雨,身上暴出一股强烈的怒火,他没有大声吼,却让顾相宜觉得害怕,原来,真正发怒的荣西顾。

不需要大声说话,已让你恐惧。

“顾相宜,你真是天真。”荣少眯起眼睛,恶毒地说,“陈佳碧这种货色,我随手一抓一大把,更何况,我嫌脏,她送到我面前都不会碰。这是你姐姐主动给我,整一个荡妇,看见有钱的男人就留电话号码,我都怀疑她一天要赶几场,这种货色,比馊菜更恶心。你以为我会没格调碰这种女人?你也太看得起你姐。”

“荣少!”顾相宜咬着牙,直直地看着他,“你怎么对我不要紧,请你不要羞辱我的家人。”

“羞辱?”荣西顾冷笑,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你送上门给我羞辱,如今和我说不要羞辱,你真是可笑,我告诉你,你们还没资格让我羞辱。”

今天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因为,她们没资格。

顾相宜脸色一白,荣西顾看着她,“你真是可怜,你被我囚禁在别墅,你的家人却在吃喝玩乐,没人管你死活,你还为她们说话,顾相宜,你天生就是受虐狂吗?”

顾相宜低下头,荣西顾一言说中她的伤口,真的很疼。

她几天不回家,没人知道,她被人囚禁,家人毫不关心,她们甚至抛弃她,把她给雄少,她是被家人抛弃的人,是最可悲的人。

然而,不管怎么样,家人始终是家人。

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家人。

荣西顾眯起眼睛,“被我说中心事,难受了?”

顾相宜难堪,不想说话,后悔自己的冲动。

荣西顾恶毒地说,“今天在高尔夫球场,还遇到一个男人,好像是律师,叫刘什么来着,和你家二姐倒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顾相宜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出差回来了?

知道她的事情吗?

荣西顾骤然怒喝,“给我滚!”

该死的女人,一提到别的男人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装死给谁看?

顾相宜咬着牙,含泪离开。

身后一阵砸东西的声音,顾相宜回头,只见客厅一地碎片,菜肴满地,荣西顾扫落桌上所有的盘子,顾相宜难受极了,眼睛暗红地看着荣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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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阵砸东西的声音,顾相宜回头,只见客厅一地碎片,菜肴满地,荣西顾扫落桌上所有的盘子,顾相宜难受极了,眼睛暗红地看着荣西顾。

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拂袖上楼。

顾相宜眼泪掉下来,微微闭了闭眼睛,藏住心中的苦楚,收拾餐厅。

荣西顾,你真是暴力狂。

她甚至不明白,被羞辱的人是她,该生气的人也应该是她,为什么,他却暴怒了?

他是施暴者,她才是受虐者。

她收拾了碎片,丢到垃圾桶里,又拿洗洁精,抹布,跪在地上擦地板上的油渍,眼泪一滴一滴溅落在手背上,眼前一片模糊。

这种囚禁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头。

她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荣西顾的暴怒?

一不小心,一块没收拾掉的碎片,割伤她的手,鲜血不断地溢出来,割的口子很深,顾相宜委屈极了,连玻璃碎片都欺负她。

荣西顾心情烦躁,本是下来拿一瓶酒上去喝的,谁知道看见顾相宜跪在地板上,头发垂着,可怜兮兮地掉眼泪,他眉心一压,倏然注意到她的手被割伤了。

怒火又蹭上来。

他大步流星过去,拉起跪在地上的顾相宜,地板都是洗洁精,非常滑,顾相宜滑到他怀里,被荣西顾拉去厨房洗手,顾相宜的手都是洗洁精,又不能擦眼泪。

狼狈极了。

“你是笨蛋吗?”

顾相宜闷不吭声,荣西顾给她洗了手,粗鲁地把她推到沙发上,把一个医药箱仍过来,“上药!”

哭什么哭?

被骂两句就委屈了?

哼!

顾相宜说,“不用了。”

“我让你上药就上药,你再说一句废话试一试?”

顾相宜说,“这是我的身体,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荣西顾怒,一巴掌就打过来,中途却停了,握成拳头,“你是我的人,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没有我允许,你敢有一点损伤,后果自负。”

“你能不能讲一讲道理?”

“上药!”荣西顾直接下令。

她第一天知道他蛮不讲理吗?

顾相宜愤愤不平,心中的悲伤都被怒火赶走了,谁碰上荣西顾都会愤怒,她上了药,随便贴了便利贴,荣西顾看着她,简直恨铁不成钢。

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他起身,去酒柜拿酒。

“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我走?”顾相宜问,语气悲哀。

荣西顾脚步一顿,又继续走向酒柜,拿酒。

“我说过,等你伺候我开心了,我就放你走。”荣西顾漠不关心地说道,并无什么表情,顾相宜心中悲哀至极,她真的什么选择都没有。

她突然站起来,面色苍白,眼神却很倔强。

突然脱了T恤,把牛仔裤也脱了,身上只穿着一件文胸和内裤,荣西顾眸光一眯,厉声问,“你在做什么?”

莹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更没有任何瑕疵。

少女的身体修长又干净,美丽充满魅惑。

很诱人。

然而,荣西顾心中的怒火差点把理智烧毁了。

“你不是要我伺候你吗?你想做就做吧,我随意,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你。”顾相宜面无表情地说,放佛说的并不是他的事情。

脸色的表情,比死人还难看。

荣西顾差点摔了酒瓶,阴鸷地看着顾相宜。

她泪痕未干,又已半裸,楚楚可人的气质变得很淫靡。荣西顾骤然暴怒,死死地咬着牙齿,差点甩她一巴掌,他捏着顾相宜的下巴。

“我才是你的主人,我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要,不是你来决定。”他恶毒地说,“穿回你的衣服,别像妓-女一样难看。”

顾相宜悲哀一笑,“难道我不是妓-女吗?你专属的妓-女。”

荣西顾骤然摔了手中的酒瓶,酒液撒了一地,他掐住顾相宜的脖子,厉声说道,“我真希望,一手掐死你!”

他丢开顾相宜,转身上楼。

楼上,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顾相宜咬牙,穿回衣服,跌在沙发里,捂着脸,眼泪湿了掌心。

“奶奶……”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

她好难受。

倏然,门铃声响起来,顾相宜擦了眼泪,一看外面的人是安娜,拎着大包小包,她按了开门键,门自动开了,安娜拎着服装和鞋子进来。

顾相宜看着门外,只要走出去,那是自由的世界。

晚风很凉,花很香,空气很清新。

她渴望的自由,就在眼前。

可她不敢,不敢走出去。

害怕荣西顾从背后给她一刀。

“顾小姐,你怎么了?”安娜见她怔怔地看着门外,表情悲伤,忍不住好奇地问。

顾相宜回过神来,微微摇头。

她脸上,泪痕未干,安娜也是聪明人,没问什么,把服装和鞋子放下来,又出去拿,一共拿了四次,才全部拿完。全是顾相宜尺码的衣服,内衣裤和鞋子,配饰,全配套。

“荣少打电话说要求,我就想,可能是你,这些衣服我都按照你的气质来挑,你穿一定很好看,顾小姐,你去试衣间试一试好吗?”

顾相宜看着沙发上华丽的衣服,鼻尖一酸,她什么自由都没有,连穿衣服的自由都没有。

“不用了,应该都能穿。”

安娜温柔一笑,“我想你试一试,若是不适合,我再回去换。”

“谢谢你,真的不麻烦了。”顾相宜低着头,她的狼狈,不想被人再一次看到。

安娜见她神色不好,也不勉强,“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衣服一共10套,鞋子五双,内衣裤八套,如果你缺了,让荣少给我一个电话,我再送过来。”

“好,谢谢你。”

“我走了,再见。”

“再见!”顾相宜深深鞠了一躬,很礼貌地送走安娜。

顾相宜心中有痛,却不知道如何纾解。

沙发上这么多衣服,她也不知道要放到哪儿,索性把衣服放到一楼的客房,客房有大衣柜,她把衣服整理好,把被子拿出来。

有人定时打扫,客房很干净。

顾相宜疲倦至极,躺下翻来覆去,睡不好。

一夜辗转难眠,顾相宜精神埃不住,睡到十点钟。

醒来梳洗,换了衣服,迷迷糊糊换了一身衣裳,她心想,荣西顾反正也不在家,她穿自己的衣服,等他快回来,她再换衣服……

谁知道,一出门就看见荣西顾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看一份文件,两部手提放在桌子上,刚结束视像会议,顾相宜抿唇,错愕地站在客房门口。

荣西顾抬头看见她,眸中掠过一抹戾气。

昨晚的不愉快,历历在目。

顾相宜不敢回想,一回想就觉得难堪极了,像是被人剥夺了什么,她脱光衣服送到他面前,荣西顾却不屑一顾,又讽刺她如……

她悲哀地想,或许,在他心里,她就是妓-女。

“顾相宜,我警告过你什么?”

顾相宜咬牙,退到客房里。

没办法,只能穿荣西顾指定的衣服,安娜眼光极好,选给她的衣服都很漂亮。

且符合她的气质,并无很暴露的衣服。

顾相宜挑了一件桑蚕丝材质的西瓜红衬衫,随意搭配一条天蓝色的长裙,因在家里,她也没换鞋子,就穿着小拖鞋,她又把头发梳一遍。

又重新走出来。

荣西顾冷冷地看着她,“真是好命,我一早起来等早餐,你睡到现在,你当你是别墅的女主人吗?”

我也不稀罕当别墅的女主人。

你以为自己是国宝吗?

顾相宜低头,去准备早餐,荣西顾看她的背影,冷冷一哼,“站住,顾相宜,你这是什么破眼光,多好的衣服都被搭配成路边摊。”

顾相宜低头看自己一身装扮,并不觉得哪儿路边摊。

挺好看的。

她无辜地看着荣西顾,不安地缩了缩脚趾头。

“什么破搭配,桑蚕丝的衬衫配长裙,你是市场大妈,连一点搭配元素都不懂,撞色不说,款式更不搭。”荣少说得一点都不留情面,“就你这种色调感,还当珠宝设计师,趁早歇了吧。”

顾相宜如被人泼了一头冷水,冷得全身没知觉,她搭配衣服,不掌握流行趋势和她能不能当珠宝设计师有什么关系?荣西顾怎么可以恶毒地讽刺她,让她放弃她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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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相宜如被人泼了一头冷水,冷得全身没知觉,她搭配衣服,不掌握流行趋势和她能不能当珠宝设计师有什么关系?荣西顾怎么可以恶毒地讽刺她,让她放弃她的理想。

“不服气啊……”荣西顾冷笑,看她的眼光十分不屑,“你去翻开珠宝杂志看一看,哪一位设计师会穿成这么土,连自己一身的搭配都掌握不好,你怎么掌控一款珠宝的色调和协调性?”

顾相宜咬唇,被他说得越来越难堪。

“我……觉得很好看。”

“好看?”荣西顾冷笑,“娱乐杂志看多了吧,学那些明星什么破搭配,多去看几本有质量的杂志吧。”

“我去换衣服。”顾相宜心中委屈,不想一早就和荣西顾争执服装搭配的问题。

“滚去做早餐,就你的眼光也搭配不出什么,白糟蹋安娜的衣服。”荣西顾嫌弃地下头看文件,再也不看顾相宜,放佛觉得刺眼。

这种藏不住的蔑视,顾相宜很难受。

她只是不会穿衣服,为什么要遭遇到荣西顾的批判,甚至理想也被荣西顾否定。

她出身豪门没错,可因为身份和妈妈的厌恶,荣西顾从小察言观色,懂得掩藏自己的美丽,衣服怎么老土怎么搭配,渐渐的,她就没了知觉。

对这方面也就不上心。

一个人不管穿得如何,只要心是美丽的,她就是美丽的。

她一直是如此认为,没想到却被荣西顾全盘否定。

他有什么资格?

偏偏,她却受到荣西顾的影响。

这才是顾相宜最难过,最难堪的事情。

她知道,荣西顾的GK珠宝部总监,手下一大批设计师,他拿管理学位的同时,也拿过珠宝设计的学位,不管荣西顾对她偏见多少,他的话,多多少少对她的职业规划产生影响。

顾相宜一边煎蛋,一边思考,一边鼓励自己,不能被荣西顾影响,这不算什么事情,不会搭配,她学就是,只要用心,什么都能学。

荣西顾抬头看了一眼厨房中忙碌的顾相宜,微微摇头。

这死丫头。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其实,这衣服的确搭配得不好,然而,穿在她身上倒是好看,她这身材能和气质,穿多差的衣服都好看,别说安娜是按照她的气质来挑选的衣服。

他就是不想顾相宜过得舒服。

早餐做好了,顾相宜端上来,荣西顾让她去煮咖啡,顾相宜想了想,“早上喝咖啡当早餐不好,还是喝牛奶吧。”

刚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爱喝什么就喝什么,她照做就是,还学不到教训吗?

荣少又要发飙了。

谁知道荣西顾冷冷说,“那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端牛奶来。”

顾相宜去热牛奶,荣西顾突然觉得,嗯,她还不算很讨厌。

她热了牛奶,端上来。

自己坐到餐厅,小口地吃早餐,谁都没说话,荣西顾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楼下很安静。

顾相宜比荣西顾吃得快,没一会儿就吃完早餐。

荣西顾也吃完了,她收拾了桌面。

他没有去上班的迹象,顾相宜暗忖,荣西顾要在家里吗?今天又不是休息日。

说起来,她已经几天没去上班。

这份实习工作一定没了。

她难得找到一份工,能赚零花钱,她不想再花陈家的钱,她成年了,想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如今因为荣西顾,又落空了。

“你怎么没去上班?”顾相宜小声问。

荣西顾冷哼,“不想见到我?”

“不是!”

“那就闭嘴!”荣西顾冷声说道。

顾相宜果然不说话,她拿一本书到阳台去看,荣西顾家里,藏书很多,现代小说也有,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顾相宜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看书。

她看哲学,《苏菲的世界》。

荣西顾见到书本的封面,眼角狠狠一抽。

女人喜欢看哲学,真是……怪不得性格这么闷。

她身上这书卷气很足了,再多看书,估计就要成书呆子了。

顾相宜静下心来,一天能看完一本书,只要没人打扰。然而,她心思却转得远,目光透过阳台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小花园,绿草茵茵,玉兰纯白。

再不远,是一名外国女人带着孩子在遛狗,偶尔又跑步的人经过,她们那么自由,那么……快乐。

她却被困在别墅中。

倏然,门被打开,顾相宜诧异,只见一名衣冠楚楚的英俊男人进来,笑着和荣少打招呼,“西顾,你要的沙发来了。”

顾相宜从阳台走过来,不安地看着荣西顾,脸色顿时红得彻底。

沙发?

荣西顾真的想要换沙发,他不是开玩笑吗?

“换了。”

林逸一笑,吩咐外面的人进来更换沙发,客厅的沙发其实一点都不小,她昨晚踢他下去,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荣西顾当真了。

林逸似笑非笑地看着荣西顾,目光掠过顾相宜。

几名工人进来,搬沙发。

林逸走过来,风度翩翩,“顾小姐你好,我是林逸。”

“你好。”顾相宜尴尬一笑,伸手和他打招呼。

“顾小姐,你的手怎么了?”林逸关心地问。

“没事,不小心碰到了。”顾相宜说道,他怎么知道她?

奇怪了。

顾相宜不解,也没有深究。

林逸的笑容太暧昧,她无地自容,放佛她和荣西顾什么关系,他知道,只是很有风度的没有说穿。

“荣少难伺候,这段时间真是辛苦顾小姐了。”

顾相宜摇摇头,不敢说什么。

说多错多。

荣西顾只觉得刺眼,对着他扳着一张脸,对着林逸,笑得和妖精似的,放荡,哼!

他心中不爽,面上却无表情。

沙发搬进来,顾相宜目瞪口呆,真成了床了……

足足有一米多的沙发,以顾相宜目测,超过一米五,且是大红的沙发,很漂亮,只是……会不会太夸张了?

林逸笑说道,“荣少,你昨晚打电话要得紧,我搜了一遍,这一组虽然不算最大,却很符合你的品味,也和房子的色调很配,关键是欧洲手工,很舒服……”

林逸暧昧地看顾相宜一眼,“绝对不会掉下来。”

顾相宜觉得自己的脸色和沙发快成一个色彩了。

荣少眉梢都没抬一下,很满意。

顾相宜很后悔,为什么她要说沙发小了。

真是有一种想撞墙的感觉。

沙发组装好,环着白色的小圆桌,的确很搭配,比原来的沙发更有美感,顾相宜只是觉得……太夸张了。如果有人来别墅,一看这沙发会以为是床。

荣西顾问,“顾小姐,还嫌小吗?”

顾相宜,“……”

她快无地自容了。

“我去看书。”顾相宜如受惊的小白兔,躲到阳台去,荣西顾冷哼,扫了沙发一眼,这艳红的颜色和顾相宜的皮肤,很衬,一想到这一点,荣少有点火上来了。

“荣西顾,你真太恶趣味了。”林逸很鄙视他,“这沙发你好意思放在客厅里面?”

“有什么不好意思?”荣西顾冷哼,“闲杂人等,你以为随便都能来我的家吗?”

林逸很佩服他,更佩服阳台上的顾小姐。

荣少此般出格的行为,全是为了她,看来,的确有好戏看啊。

“沙发装好了,你还不滚。”

“你今天不上班?”

“下午开会,一会儿去。”

林逸摊摊手,没说什么,离开别墅,叮咛他开会别迟到。

顾相宜心中挣扎,她该不该让荣少放她出去。

他会答应吗?

林逸刚走。

她很羡慕,这种出入自如的生活。

荣西顾正想联系秘书,交代一些事情,顾相宜走到他面前来,“荣少,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保证,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会忤逆你。”

“废话少说,看你的书,别来叨扰我。”

“我已经几天不上班,可能会失去关氏的工作,我需要这份工作,虽然不是什么正式工。”顾相宜苦笑说道,“我要学习,我需要钱,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荣少挑眉,眯起眼睛,顾相宜低着头,委屈地看着他,带着明显的乞求,荣西顾此人心如铁石,能打动他的人是少之又少,顾相宜并不在打动他的名单中。

“你需要多少,我给你。”荣西顾漠不在乎地说,“伺候舒服了,随便你开价。”

顾相宜脸色涨红,难堪至极,羞愤交加地看着荣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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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羞辱?”荣西顾冷笑,“那就不要送上门被人羞辱。”

顾相宜眼睛泛红,悲哀至极。

荣西顾说得对,明知道他会羞辱她,她还送上门,是她蠢,是她笨,可若是没这份工,她要怎么办?

“荣少,在你眼里,或许世上的女人都是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你对女人的态度一直如此恶劣,我不在乎。”顾相宜苦笑说道,拼命忍住眼泪,“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走出自己的路。”

“我是陈家四小姐,名义上好听,可在陈家,我连佣人都不如,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妈妈从小不喜欢我,厌恶我,为了讨好她,我做了好多傻事,我一直没有放弃得到妈妈的爱,虽然我知道我永远都得不到。”

“我很羡慕我的姐姐们,她们简直是天之骄女,爸妈疼她们,在学校又是万人迷,不像我一直不讨人喜欢。有时候我在想,或许真的是我的性格不讨人喜欢,小小年纪,心思重,妈妈才不喜欢我。”

“每次看到姐姐们和妈妈撒娇,我心里都很痛苦,总是做梦,妈妈会喜欢我,虽然这么些年来,我一直不能如愿,可我从未放弃。我喜欢珠宝设计,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证明给妈妈看,我也可以,我可以令她骄傲。”

……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喜欢。在陈家,我又很痛苦,所以我搬出来,不花家里一分钱,我不是叛逆独立,我只是受不了。如果可以,十八岁的女孩,谁不想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无虑,不用为了明天吃什么操心,不会因为喜欢什么,没钱去买难过,不会为了上班迟早被人责骂难过。”

“我知道,我招惹你,是我不对,可我付出了代价,你夺走我最珍贵的,这些天,我也逆来顺受,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我求你,放过我。”

……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我不想连这份工作都没有。”

顾相宜一边说,一边哭,她已经尽量忍住心中的悲伤,却一直没法忍受住,悲哀和疼痛,不断袭来,她几乎要崩溃,再被荣西顾关着,她真的要疯了。

荣西顾眉心紧拧,如沉淀着一股风暴,却没发作。

只是看着顾相宜不停地掉眼泪。

他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想出去?”

顾相宜含泪点头,一滴眼泪落在地毯上,楚楚可怜。

“我可以答应放你出去,只不过……当初的契约改一改,我不只要你当我的契约情人,我要你当我名副其实的情人。”荣西顾冰冷出声。

顾相宜怔住了。

名副其实的情人?

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情-妇。

且是他女人之中的一位。

顾相宜狠狠地咬着唇,闭上眼睛,眼泪滚下。

荣西顾心中一窒,顾相宜最近很爱哭,他不喜欢她的眼泪,把手提拿到沙发中心的小圆桌上,试一试沙发的感觉,挺不错的,林逸的目光,一直都不错。

时间于顾相宜,放佛过了一年。

十分漫长。

她走到荣西顾面前,“我答应你。”

荣西顾挑眉,把文件丢在桌上,语气阴鸷,“再说一次。”

“我答应你!”

顾相宜豁出去了。

荣西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怒了,抓起烟灰缸就要丢她,最后又放下,沉了沉怒火,荣西顾冷笑,“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再有什么契约,直到我腻了你。”

“好。”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荣西顾说道,眯起眼眸,目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放佛要把整个人都剥开,顾相宜一时茫然,不知道他说的诚意指什么。

荣西顾冷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目光,已充分地说明,什么是诚意。

顾相宜脸色涨红,咬咬牙,爬上沙发,慢慢地跪-坐在他身边,倾身去吻他,润泽的唇,颤抖如蝶翼,轻轻吻上荣西顾的唇……

她的手,紧张地握住他的肩膀。

加重舔wen。

荣西顾眸中掠过一抹暗沉,倏然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掀开她的裙子,直奔主题……

疼痛的贯-穿突如其来,顾相宜下意识咬着唇,荣西顾俯下身子,tun咽她所有的闷哼,顾相宜避不开,他已在她身体里yi意律-动……

一下,又一下,带着一股狠劲……

如发泄什么。

她一直是他的玩具,多功能玩具,供她发泄yu-望。

她的头发如墨披在鲜红的沙发上,肌肤如雪,如荣西顾所料,这沙发很衬她的肤色,美得不可思议,他的渴望更深,只想把她狠狠的……rou碎。

……

顾相宜眼泪滑落,落到鬓发中。

……

一场狂风暴雨后,顾相宜疲倦得双腿都站不稳,只想瘫在沙发休息,荣西顾要的狠,要了两回,她根本顶不住,体力透支。然而,她一分钟也不想在别墅中。

她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我可以离开了吗?”

“滚!”荣西顾的声音,带着纵欲后的中气不足。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

刚下他的床,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走。

顾相宜抹去眼泪,拿过自己的包包,如逃一般地离开别墅,刚一出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巨大的摔东西声,她心想,荣西顾定然摔了手提电脑。

然而,这一切和她无关。

别墅门口的保镖,诧异地看着她。

顾相宜知道她很狼狈,走路的姿势都很奇怪,下-身仍疼着,很不舒服,可她没办法,她真的不想留在别墅里,她上了公车,幸好有一个位置让她坐下来。

总算离开别墅了。

她怕荣西顾反悔,想起这几天的经历,顾相宜心如刀绞,她咬着牙,却忍不住心中都痛苦,低着头,泪流满面,她又怕失态,拿出纸巾擦眼泪,捂着口鼻,一直低着头,怕被人看见。

顾相宜头发长,又浓密,低着头遮了别人的视线,倒也没人察觉到什么。

倏然,有人在一旁怒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占着老年人的座位,见了老人也不让座。”

公车上,没人说话。

顾相宜微微侧目,她旁边站着一名婆婆,旁边好像是她媳妇,说话是她媳妇,她上来,正好坐的是老年人的座位,媳妇的话是说给她听的。

“小姑娘,给我婆婆让个座位好吗?都说这么明显,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全车人都看顾相宜,她又一直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别人更是指指点点。

“算了,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事,可不比我们那年代,真是没礼貌,不懂得尊老爱幼。”婆婆中气十足地说。

顾相宜身体不舒服,回家要几十分钟,若是站回去,她挨不住,那婆婆头上白头发都没几根,看起来中气十足,很有精神,她并不想让座。

车上的人指指点点,顾相宜别开目光看窗外,委屈地含着泪。

也是站着一名中学生说,“奶奶,我看你腿骨好啊,说话也很精神,站一站锻炼锻炼嘛。”

……

公车上吵吵闹闹,多半人说她不让座没礼貌,不尊老爱幼,有几名年轻人倒是说了几句,但挨不住人多势众,上班时间,公车里多是老年人,年轻人很少见。

不管他们说什么,顾相宜就是不让座。

过了四站,媳妇和婆婆走了,顾相宜总算松了一口气。

……

好不容易挨到家,顾相宜下了车,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她的小区外面有药房,经过药房时,顾相宜心中一惊,脸色更白得吓人。

她和荣西顾做过几次,只有第一次做了防护措施。

她家荣西顾家这几天,都没有……顾相宜算了算自己的生理期,是安全期,可世上无什么准确安全期,她在药房外面踌躇,事后避-孕,越是快效果越是好。

若真的怀荣西顾的孩子,她都想去死。

……

顾相宜忐忑不安地走进药房,药房没什么人,女人问,“小姑娘,要买什么?”

“我……避-孕-药。”顾相宜的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

她看起来年少,在别人眼里是未成年的模样,她不敢说得太大声。

“小姑娘,你要什么?”女人没听清楚,重复问了一句。

顾相宜抿唇,“避-孕-药。”

女人一愣,看顾相宜的眼光带着一丝……很特殊的意思,冷冷问,“事前,还是事后?”

顾相宜听得出她的语气,很轻蔑,心中难受极了。

“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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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3004字)

顾相宜听得出她的语气,很轻蔑,心中难受极了。

“事后。”

付了钱,顾相宜拿着小塑料袋装的避孕药离开,身后传来女人[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的声音,“现在的学生,真是不检点……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

顾相宜如逃一般离开药房。

顾相宜没想到,顾晓峰竟然等在她楼下,放佛等了一阵子,没见到她,正要开车走,迎面碰上顾相宜,顾晓峰停了车,已看见顾相宜。

“爸爸……”顾相宜惊讶地看着顾晓峰下车。

“相宜,你这几天去哪儿?”

“爸……”顾相宜顿感委屈,扑向顾爸爸怀里,如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慈父的怀抱。

嘤嘤地哭,如一孩子。

顾晓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女儿很委屈,他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没事了,乖,不哭了,多大的人,还哭。”

“多大都是你女儿嘛。”

“是,是……”顾晓峰哭笑不得,好一会儿,顾相宜的哭声才停下来,顾晓峰揉了揉她的长发,柔声问,“你去哪儿了,爸爸找你几天,打你电话不通,公司也不去。”

“我……”顾相宜想起这几日的委屈,脸色涨红,又不敢告诉顾爸爸,扯了一个谎言,“我和朋友去旅游,忘了带充电器。”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迷糊?”顾晓峰责备,“你知道你哥哥为了找你,翻遍多少地方,问他出什么事,他又不说,我以为你……”

“爸,没事。”顾相宜微微一笑,“我真的没什么事情,你不要着急,回去告诉哥哥,我很好。”

“真的?”

“真的。”

“没事我就放心了。”顾晓峰叹息,摸了摸女儿苍白的脸,“你脸色很憔悴,是不是没睡好?”

顾相宜想到她和荣西顾的交易,又想到自己变成荣西顾的qing-妇,心中愧疚难安,不敢抬头看顾晓峰的脸,深怕被他看穿……

顾家是书香世家,爷爷,爸爸和奶奶都是老师,顾晓峰没和陈丽结婚前,家境比较贫寒,可顾家的子女都很有骨气。

顾晓峰愿意入赘陈家,是因为他真心爱陈丽。

哪怕陈丽真的刻薄,尖酸。

可这些年来,陈丽对顾晓峰是真心实意的。

事事都顺着顾晓峰。

若是顾晓峰觉得早餐不好吃,她可以解聘家中的佣人,再请一波人,早年有人对顾晓峰入赘陈家很有意见,在背后说了不少冷言冷语。

有人当着陈丽的面说了一句,从此陈氏家族就没此人。

顾晓峰顺着妻子,也是因为爱着妻子。

虽然委屈了顾相宜。

顾相宜哪敢让顾晓峰知道她和荣西顾的事情。

且……她受顾晓峰和顾奶奶影响大,在顾晓峰面前抬不起头来。

“爸爸,没事,我昨晚没睡好。”顾相宜说道,“爸爸,不如一起上去喝杯茶吧。”

“不用了。”顾爸爸说道,“我和你妈约了看歌剧,你先回去吧,改天爸爸找你吃饭。”

“好,爸爸再见。”顾相宜说道,从顾晓峰身边走过去。

顾晓峰突然想起什么,拉了拉顾相宜的手臂。

“相宜……”倏然,他的声音愕然而止。

顾相宜手中袋子落在地上,顾相宜顿时脸色发白,蹲下身子去捡,却被顾晓峰看见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女儿……

“你……”

“爸爸……”顾相宜脸色苍白得难看。

“你为什么买这种东西?”顾晓峰厉声问,脸色阴沉得难看。

顾相宜有苦难言,难道要和顾爸爸说,她得罪一个男人,如今当了他的女人,买避孕药是怕怀孕吗?她怎么说得出口,她真的说不出来。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顾相宜眼泪滑落。

颤抖如秋天落叶。

顾晓峰怒不可遏,“我自幼就告诉你要洁身自爱,你才多大?你才十八岁,你就和男人……”

这话有些难听,顾晓峰说不下去,突然抬手,狠狠地打了顾相宜一巴掌。

“你真是丢尽顾家的脸面。”

“爸爸,对不起……”顾相宜低着头,十分委屈,从小打大,她爸爸第一次打她,第一次打她,她的心很痛,脸上的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要和顾晓峰说什么。

这一巴掌,是她该挨的。

“你大姐我管教不听,我已经很后悔,你不能和她一样玩,相宜,你太让爸爸失望了。”顾晓峰沉痛地说,“告诉爸爸,你交的男朋友是谁?”

男朋友?

荣西顾怎么能算是她的男朋友。

顾相宜再一次低着头,“爸爸,对不起。”

她转身,跑上楼。

顾晓峰在后面喊了好几声,顾相宜都没有停下脚步。

顾相宜回到家里,背对着门坐在地上,突然放声大哭,她并不想让她爸爸知道,她一直想当她爸爸心目中的乖女儿,她并不想让爸爸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

除了哭泣,她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的悲愤。

顾相宜哭累了,爬起来,把事后药片给吃了,又到浴室洗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鬼样子,顾相宜心中更难受。

洗了澡,把手机充电,顾相宜拉上窗帘,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睡得天昏地暗。

她好累。

身心疲倦,需要好好睡一觉。

顾晓峰和陈丽约好一起看歌剧,顾晓峰全程心情不好,陈丽在公司,家里都强势,可独处时,却很照顾老公的情绪,顾晓峰在家里没说话权。

然而,除了顾相宜一事,陈丽万事都随他。

对顾奶奶还算是尊敬的。

“阿峰,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顾晓峰敷衍说道。

“一定是出事了,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出主意,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不顺心的,研究出什么问题?”

“都不是。”顾晓峰叹息,“是相宜……”

陈丽心中一跳,从那天后,一直都没相宜的消息,听说临检,雄少被请到警局,过一夜就被放出来,合约没出什么问题,陈丽想当然的以为,相宜在他家。

雄少的凶狠是出了名,最近她很关注雄少的新闻,并无什么特殊,她也放了心。

顾相宜几日没回家,电话又不通,她说一点都不担心,那是假的。

“相宜出什么事?”

“我今天去看她,正好看见她回来,竟然买避孕药。”顾晓峰怒气腾腾,“佳碧不听话,相宜也乱来,真是气死我了……”

陈丽心跳得更利害,有些紧张。

“相宜有说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这才可恼,只是哭,有什么好哭的,做出这么丢人的事情。”顾晓峰愤愤不平,陈丽心中松了一口气,顾相宜平安无事。

看来雄少放过她,二来,这丫头没和顾晓峰说什么,她也安心了。

她真怕顾相宜说什么,她并不想顾晓峰知道她做过的事情。

否则,他一定会憎她。

“好了,别气了,孩子大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陈丽说道,“她无缘无故要出去住,说不定是有了男朋友,所以才会出去住。现在社会什么样子,你在研究室太久都不知道了,只要小心一点,不要怀孕就好,相宜也大了,懂得处理,你就不要担心了。”

顾晓峰全程脸色都是沉的。

一直回到家里。

陈家几个孩子都在家里,刘绍东也在,正在沙发上玩围棋。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

几人打招呼,顾晓峰心情不好,也没逗留,说了一句,“俊杰,今天我见到相宜,她说她很好,让你别担心她。”

咚一声。

……

刘绍东手里的棋子落在玻璃桌上,脸色闪过好几种表情,又迅速回归平静。

陈洁云看着刘绍东,微微咬牙。

陈俊杰慌忙问,“爸爸,相宜真没事吗?”

“没事。”顾晓峰说了一句,上楼去了,陈丽看了陈佳碧和陈洁云一眼,也跟着顾晓峰上楼,安抚老公。

刘绍东说,“俊杰,你不是说相宜去旅游吗?她出事了吗?”

陈洁云慌忙抢下陈俊杰的话,“我哥是担心相宜一个女孩子出去旅游出事,她又不开手机,如今没事了,大家都很放心。”

陈俊杰嗯了一声,脸色并不是很好,转身回房。

客厅本来热热闹闹,这回也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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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碧也借故走了。

刘绍东隐约有些不安,“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洁云一笑,“邵东,你多心了。”

刘绍东心不在焉地陪陈洁云下棋,没下一会儿就借故走了,说和老同学约好了。

陈洁云脸色阴鸷。

她还担心顾相宜出了事,没想到,她平安回来,刘绍东一听到她平安回来,走得影儿都不见,陈洁云微微握紧拳头,雄少这么快就腻了顾相宜?

没关系,被雄少碰过的女人,邵东也不会要。

她已经被别人抱过,顾相宜估计自己都没脸面对邵东。

陈洁云对此十分放心。

顾相宜睡得昏昏沉沉,却不安稳,放佛被什么叨扰,做了好长的梦。

倏然觉得胃部翻滚,她爬起来,冲进厕所,吐得天昏地暗。

她空着肚子,又吃了避孕药,身体受不住。

吐完了,仍觉得恶心。

顾相宜趴在马桶边,十分疲倦。

好一会儿,她才整理好自己,漱了口,一看时间,已是九点多,她开了灯,到厨房给自己煮一碗鸡蛋面,好几天没回来,家里有些东西都坏了。

顾相宜收拾好,拿到楼下的垃圾桶去丢。

突然看见刘绍东的车停在外面,他靠在车里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顾相宜蹙眉,她刚刚睡得朦胧,放佛听到敲门声。

莫非是他?

不管是不是,她也不在乎了。

虽然有些心疼,却和她无关了。

她和刘绍东已是完全的过去了。

如今的她,如此不堪,他也负心,正好一拍两散,再也不会心存幻想。

顾相宜上了楼,把面端到卧室里,关了厨房和客厅的灯,在卧室一边吃面,一边开手机,开电脑。热乎乎的面汤下肚,她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感觉无比好。

反胃的感觉也好多。

顾相宜开了手机,一共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有陈俊杰,也有刘绍东,也有留言,她听了听,几乎都是刘绍东,问她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家。

……

顾相宜冷笑,回家?

事到如今,他抓好机会当他的金龟婿,何必惺惺作态,她被妈妈逼着去陪客人时,他在哪儿,她被雄少欺负时,他在哪儿,她被荣西顾凌辱时,他又在哪儿。

如今的口信和电话,她看着刺眼。

有一通张佳琪的留言,并无什么特别,顾相宜放下手机,开电脑,一边和张佳琪聊天,一边看视频,又一边吃面……宅女的生活,都是如此。

吃了面,舒服了一些,顾相宜把碗拿到厨房。

想了想,伸出头去一看,刘绍东的车依然在她家楼下,顾相宜心中发闷,一看天气,好像要下雨了,他还不走,留在下面做什么?

顾相宜抿唇,苦笑,他做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回了房间,拉了窗帘,看视频。

她白天睡过去,晚上很精神,不看视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睡不着,坐着又胡思乱想。

想她在陈家的处境,想那天陈丽丢下她的无情,陈洁云的劝说,想刘绍东的负心,想荣西顾的无情霸道,太多太多悲伤,她不敢想。

怕一想,她就哭。

只能看视频,看到累。

夜里果然起风了,打雷闪电,甚是可怖,顾相宜看着外面的豆大的雨点,又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他估计走了,她也懒得出去看。

哪个白痴等在楼下这么长时间,又打雷闪电还不走。

顾相宜躲在被窝里,捧着电脑舒服地看《全面回忆》,没钱去电影院,只能在网上看盗版,没办法。剧情不错,很紧凑,画面也很好。

看着,看着,她心中不安。顾相宜放下电脑,去厨房,往下面一看,刘绍东的车仍在楼下,风雨中,他的车十分明显,顾相宜的心一下子酸起来。

刘绍东,你这样,究竟算什么?

究竟算什么?

顾相宜的心,难受得想哭。

她面无表情看了很久,突然想到陈洁云那天在洗手间里让她去讨好,伺候雄少的话,又想到荣西顾说,他们在球场如何相配的话。

心中涌出一股怨气来。

她是人,不是神。

不是什么事真的能一笑置之。

她热恋中的男朋友被姐姐抢走了,她心中也有怨,这男朋友看上他们的钱,偏偏她又是家里最不争气的,帮不到她的,本来属于她的很多东西。

一无所有。

连清白都没了。

顾相宜说不怨,那是假的。

特别是陈洁云那天的洗手间说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

顾相宜拨了一个电话,突然一个惊雷下来,闪电闪过,映得顾相宜的脸煞白煞白的,如鬼一样。

“二姐,麻烦你过来,把你的男朋友带走,免得半夜被雷电劈死,你又要怪我害死他。”顾相宜说道,不等陈洁云应话,她挂了电话,关了机。

她又反锁了门,回到卧室,插在耳机,看视频。

她承认,她在报复。

过去,她没想过要怎么报复他们。

如今,进过这一件事,她心中有怨。

她顾相宜不是圣母,被人打了一巴掌只懂哭着向打了她的人道歉。

一部电影看完。

顾相宜算了算时间,又到厨房去,往外面看,果然看到陈洁云的车,她撑着伞,正和刘绍东争执什么,雨太大了,打得什么都朦胧了。

刘绍东偶尔往楼上一看,顾相宜微微一笑。

你们也懂得我的心痛了吗?

你们连我的百分之一心痛都感觉不到。

顾相宜回了房,睡觉,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天凉了,外面一片明媚。

雨后的太阳,十分暖和。

顾相宜吃了早餐,下楼去公司。

旷工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关明媚会不会收她,她有预感,她会失去这份工作,不过无所谓,她重新找就是了,总会有别的工作。

就算找不到同行的工作,哪怕是去做服务员,她也会去。

关氏。

顾相宜去得稍微晚一些,一到办公室,马莎莎就关心地问她最近怎么了,都不来上班,总监发了好大一顿脾气,顾相宜只是说出去散散心,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顾相宜,你还有脸来公司?”关明媚一来公司就开骂,“几天不上班,也不请假,你当我这里是临时饭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顾相宜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总监,这几天出了一点事情,我来不及请假,真的很抱歉。”

“滚,你被解雇了。”关明媚倏然恶意一笑,“你还算不上是被解雇,你还没被聘请,滚吧,顾相宜,我这种小庙容不下你这大佛。”

顾相宜本想解释什么,可看关明媚的眼神,她也不想多解释。

“我知道了。”顾相宜说道,“请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算给我。”

关明媚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一句求饶都没有,冷冷一笑,“行,我给你整个月的工资,你滚出关氏,若不是我哥,你以为我会让你进设计部。”

顾相宜出了总监办公室,收拾东西。

马莎莎安慰她,顾相宜摇了摇头,抿唇说,“我没事,再找就是。”

“莎莎姐,改天有空,我约你一起喝茶,多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

“好,我一定去,相宜,你真的很有天分,别放弃了,等你毕业,一定有大把的公司抢着要你。”

顾相宜点头,“谢谢莎莎姐,我会继续努力,我相信,我以后一定能成为很好的珠宝设计师。”

顾相宜的东西不多,装了一个小纸箱就差不多满了。

她刚走出公司,关睿就从大堂匆匆忙忙地出来,拉住顾相宜的手臂,“相宜,你别走,我再和明媚谈一谈,一定能谈成,你……”

“不用麻烦总经理了。”顾相宜淡淡说道,经过这几日的锐变,她什么都能接受,只是没了工作而已,她只是实习生,不要紧的。

她也不想回去,继续受着关明媚。

若是哪一天,又被她出卖,发生陪酒事件,她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关睿劝说,“相宜,你那么喜欢珠宝设计,离开关氏太可惜了,我会和明媚说的,你回去工作吧,她只是一时听你二姐的话……”

关睿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

顾相宜恍然大悟。

昨晚她一通电话,激怒了陈洁云,她的好姐姐不仅抢了她的男朋友,又让她失去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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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一通电话,激怒了陈洁云,她的好姐姐不仅抢了她的男朋友,又让她失去了工作。

很好。

一个姓顾,一个姓陈,好歹是一家姐妹。

闹成这样,让外人看了笑话,真是难看。

“不用了,多谢总经理关心。”顾相宜淡淡说道。

关睿着急地拉着顾相宜的手,顾相宜说,“总经理,请你放心,不要在关氏前和我拉拉扯扯,我高攀不起。”

正在此时,她接到荣西顾的电话。

“在哪儿?”

“关氏。”

“过来一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相宜想了想,为了摆脱关睿,也只能如此,“好。”

她挂了电话,“不好意思,我有事情先走了。”

顾相宜说着,不顾关睿的叫喊,走向公车站。

他到海景别墅的时候,抱着小纸箱,荣西顾蹙眉看着她,这箱子外面还印着关氏的字样,一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荣西顾冷哼。

“被赶出公司了?”

顾相宜低头,把纸箱抱到客房,那都快成她的专属房间了。

荣西顾若有所思地看着顾相宜的背影,她如此失落,只是因为少了一份实习的工作?

小破丫头,那实习工作有什么好。

他把顾相宜身边的人际关系都弄清楚了,关明媚和陈洁云是好姐妹,若是知道她和刘绍东的关系,岂会给她好脸色,况且,两家是世交,关明媚从小就针对顾相宜。

她在关氏,也学不到什么。

上一次就是让她去陪酒,所以才会遇上她。

这种工作,不要也罢。

只是小破丫头才会在乎这工作。

没出息!

顾相宜放好小纸箱,出来问,“去哪儿?”

“换衣服。”

顾相宜乖巧地回去换衣服,又换了鞋子,她连内衣裤都换了。从头到尾都换上荣西顾给她买的东西,她算不算是识相?顾相宜走出来,荣西顾一看她的发型就蹙眉。

顾相宜慌忙放下头发,只是换了一身衣服,没有什么首饰,她已明亮动人。

“下次我给你配一些珠宝。”

顾相宜一句不必了,就要脱口而出,却变成,“好的。”

荣少眉心拧了拧,骤然发怒,抓过她的手臂,眸色阴沉,“我是你男人,不是你仇人,给我摆出笑脸来,别摆出这种寡妇脸,我还没死!”

顾相宜暗忖,这句话逻辑不对吧。

然而,她没多说什么,甜甜一笑,完全满足要求。

荣少气结,一把甩了顾相宜,简直是怒不可遏。

顾相宜不知道哪儿惹到他,她已经如此听话,他为何如此生气?

荣西顾骤然勾起她的头发,顾相宜吓了一跳,脸蛋有些红,荣西顾离得近,呼吸都扑在她鼻尖处,顾相宜微微红了耳根,只见荣西顾拿出一对耳环。

harrywinston的宝石耳环。

正是她上一次在橱窗看到的哪一款。

顾相宜十分惊艳。

脱口而出,“这是真的?”

荣西顾差点甩她一巴掌,“老子送女人的东西,你以为是假的?”

“送我?”

“给你戴当然是送你。”荣少粗声粗气地说,大有一种你不收下我就杀了你的气势,顾相宜有点不知所措,荣西顾帮她戴上耳环。

她的衣服选得好,正好很配耳环,无需项链,已很出彩。

顾相宜仍有点不敢相信,却只觉得荣西顾的手摸到她的耳朵时,他有点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的耳朵敏感,不至于帮你戴耳环也敏感成这样吧?”荣少惊奇地看着她的耳朵涨成血色,红得如玫瑰,越发的有趣。

顾相宜窘迫极了。

这是谁摸都会敏感的地方好不好。

“去哪儿?”

“舞会!”

顾相宜脸色有点发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舞会,他们珠宝界的舞会,会不会遇到圈内人,荣少冷笑,“你家的人还没资格参加这种舞会。”

她被荣少看穿心思,难堪地低下头。

荣少亲自开车,没有保镖随行,这两骚包的布加迪威龙在街上咆哮而过,那叫一个威风,顾相宜总算知道,为什么人都喜欢跑车,真的很爽。

“荣少,以你的车速,应该早就停牌了。”这一路上,他超速多少次了?

“交通局哪个有胆子就找我计分。”

顾相宜说了一句废话,又闭嘴了。

果然是霸气大少的作风。

太子爷就是太子爷。

车子到了半山别墅前,顾相宜一看才知道什么叫豪华,是一幢老别墅,建筑很宏伟,荣西顾下了车,顾相宜也下车,别墅前停了很多辆车,几乎可以开一个豪华车展。

荣西顾弯了弯手臂,顾相宜收到意思,勾着他的手臂。

舞会现场,香粉魅影,珠光宝气。

虽不是夜晚,却给人很璀璨缤纷的感觉。

很大气,很豪华。

顾相宜并不是舞会中最漂亮的女人,打扮也不是最华美的女人,却受到舞会里所有人的瞩目。

堂堂GK太子爷,第一次带女人出席社交活动。

简直是爆炸性的大新闻。

他刚从国内回来,许多人不知道他,只闻其名,可他在国外参加社交活动,从不带女伴出场,一回国就带女伴,自然是受瞩目。

顾相宜一路笑得很得体。

荣西顾带着和主办人打招呼,那是一名中年美女,顾相宜从交谈中得知,这是一次珠宝基金会举办的活动,邀请的全是珠宝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女子名叫叶清。

是很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

“叶姨,好久不见。”

“多年不见了,你都长这么大了。”叶清一笑,寒暄了几句,两人是熟识,顾相宜也就不说话,叶清目光看向顾相宜微微一怔……

荣西顾说,“这是顾相宜,这是叶清。”

“顾?”叶清喃喃自语,又微微一笑,“荣少,你的女朋友?”

荣少淡淡地点了点头,顾相宜反而有点不自在,微微朝叶清点了点头,不疏远,也不热情。叶清多看顾相宜几眼,笑问,“顾小姐很生面孔,是哪家的千金?”

“我……”顾相宜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

荣西顾说,“一家珠宝代理公司的董事长的女儿,你可能没听过。”

“顾氏家族的人?”

荣西顾蹙蹙眉,叶清为人很温和,极少这么刨根问底,顾相宜都觉得有点诧异了,荣西顾说,“不是顾家的人,她父亲是书香世家,母亲是做珠宝生意的。”

叶清一笑,没有再问。

荣少并不喜欢应酬,只是看见几位熟识就打招呼,顾相宜在一旁当花瓶,他说得对,这种级别的舞会,的确不会撞到熟人。

虽然是都是豪门。

可豪门也分大小。

现场没有记者,她也不担心。

倏然,现场有点热闹起来,原来是叶家的人到了。

安宁国际集团董事长叶三少带着妻子程安雅和儿子叶非墨到场,叶非墨身边没女伴,一派绅士作风,很多人上去和他们打招呼。

顾相宜微微一笑。

“他们很受欢迎。”

荣西顾点头,叶家在业界一直受欢迎,何况董事长和夫人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处理问题手段是一等一的漂亮,博得大家一致喝彩。

既然是长辈,荣西顾当然主动打招呼。

“你爹地身体好吗?”叶三少问。

“照旧。”荣西顾说道,能打他能吼他,身体好得很。

程安雅说道,“代我们向他问好,你这孩子,长得真漂亮精致,像极了他。”

荣西顾有点不好意思,顾相宜在一旁看得很惊奇。

荣少你会害羞?

你竟然知道害羞?

叶非墨在一旁很不满,“妈咪,比他漂亮精致的儿子在这里。”

叶三少鄙视叶非墨,程安雅看见顾相宜,突然咦了一声,叶三少蹙蹙眉,没说什么,倒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顾相宜,突然说,“顾小姐?”

顾相宜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堂堂安宁董事长主动和她打招呼,这感觉就像中了六合彩一样,她一时都没反应了。

“您好,您好,我叫顾相宜。”顾相宜很有礼貌地鞠躬。

叶三少摸摸鼻子,他现在很少和小姑娘打交道了,就算是也是一些世交的小姐,都有点小娇气,碰上这么有礼貌的孩子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叶非墨问,“爹地,你认识她?”

程安雅说,“顾小姐是珠宝设计师吗?”

顾相宜再一次受宠若惊,“我是珠宝专业的学生,只是还没毕业。”

叶三少看向一旁的叶三少,几乎是命令,“还不给名片。”

叶非墨囧囧有神,这是啥情况?

他没办法,只能给顾相宜两张名片,荣西顾在一旁没说话,叶非墨看他一眼,他的女朋友什么来头?他爹地竟然主动叫他给人名片。

奇了。

顾相宜的感觉是比中了六合彩更要迷糊了。

受宠若惊已不足以表达她的兴奋。

一张叶三少的名片,一张叶非墨的名片。

叶三少微微一笑,风华迷人,那成熟的微笑勾引小姑娘是绝对没问题的,程安雅和叶非墨在一旁集体鄙视他,叶三少依然笑得妖孽绝代。

“顾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到安宁国际来上班,珠宝部职务任你挑,待遇任你提。”

“啊……”顾相宜脸部僵掉了,她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安宁董事长向她抛出橄榄枝,邀请她加入安宁珠宝,她没听错吧?顾相宜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荣西顾。

荣西顾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叶三少说,“不用看他,他给你的待遇一定没我好,他一看就是铁公鸡。”

荣少,“……”

程安雅,“……”

叶二少,“……”

爹地啊,你挖人墙角,也挖得太无耻了吧。

“我还……没毕业。”甚至刚考上大学。

叶三少说,“没毕业也可以,只要设计出作品给安宁就好。”

荣西顾搂着顾相宜的腰,微微一笑,“uncle,她是我女朋友,你是不是忘了,GK也是做珠宝的?”

“一下子真忘了。”叶三少一脸无辜地说,看向一旁的叶非墨,命令,“你去追她,让她飞了荣少跟你。”

叶非墨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

程安雅笑说道,“好了,别说笑了。顾小姐,我们是诚心的,如果你毕业了,想要找工作,到时候又和荣少分手了,欢迎你来安宁,我们随时欢迎你。”

荣少一脸不善,为什么他们都诅咒他?

哼!

这小破丫头是什么来头?

“好,多谢你们,我会加油努力的。”

叶三少问,“是加油努力学习,还是加油努力和荣少分手?”

“啊……”顾相宜又傻了。

程安雅拖着叶三少,尴尬一笑,“不好意思,我们去和叶清谈事情。”

“真是作孽,怎么撞到一起了。”

……

顾相宜依稀听到叶三少低低说了一句,更有点不知所措了。

叶二少问,“你什么来头啊?我从来没见过我爹地妈咪对小姑娘这么……礼遇。”

“我没来头啊。”顾相宜很无辜。

荣西顾淡淡勾着她的腰,“我们去阳台透透气,二少请自便。”

*

今天一万字更新了哦。

2013年晓晓致读者新年快乐

转眼已是2013年了。

《总裁的7日恋人》选择在新年上架,祝福各位姐妹们新年快乐,幸福美满。

这两年,一直都写都市文,感触很深,都市文和古文不一样,有自己的经历,也有别人的经历,写起来总会颇多感受,文中有很多桥段,都是我亲身经历过,或者身边的朋友都经历过。大家也会看到一些我们身边的流行元素,这是我喜欢都市文的一个地方。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可感情的表达会更浓郁一些,我很感激大家,能够喜欢我的现代文。当初考虑要不要写都市文,纠结很长时间。

这个系列,也写了很长。

足足有两年了,这个文或长,或短,不太确定。

2012年,发生很多事情,收获很多,也成长很多,生活上也遇到一些很烦恼的事情,纠纠缠缠,很难受。烦心事有,开心的事情都有,幸好,都过去了。新的一年,又是新的开始。

我很庆幸,一直都有你们陪着,大家隔着网络,可能谁都不认识谁,可是我们因为一本书,都聚集在一起,我不是作者,你们也不是读者,我们都是朋友。作者是很孤单的,写作是很孤独的一条路,有时候在家里,一个礼拜都不出门,一直宅着,更新成了任务,也成了责任。一天不更新,就觉得很难受,好像欠了谁的钱,欠了谁的人情不还似的,这种感觉,我想大家并不是很明白。

很难相信,我坚持这么多年,从当初懵懂的大学生,到现在毕业,工作,还一直写书,写我喜欢的故事,我也很难相信,我已经写了那么多文字,写了那么多对情侣。虽然这条路很累,也很孤单,我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如果让我停下来,一天不写,恐怕我自己也会过得很难受。

我只想告诉大家,晓晓喜欢写作,不会抛弃了写作,哪一天,如果晓晓不写网络文了,大家也能看到晓晓出版的书,这么多年了,很感激新老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信任。

当别人骂我,你们挺胸而起,一直维护我,信任我,我很感激,虽然偶尔会有点暴力,可这种感觉却很好,就像朋友,在帮你一起度过不愉快的时光,这种感觉,永远会记得。

写书的姑娘,不管多强悍,都有一颗公主心,小小的一件事就会很感动,读者朋友们一句窝心的留言,都会记住很久,大家也许会觉得很傻,现在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留言,大家小小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

我有不足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帮我指出来,我欢迎各种批评,我有好的地方,也欢迎大家多多鼓励,姑娘们都希望得到别人的鼓励是不是?我脾气暴躁的时候,请大家一起包容我一次,下一次,我会以更好的状态回报大家。

新老读者们,谢谢大家,又一次陪我跨越2012,走到2013年,有一些从流苏开始就看我的文的读者。亲爱的老读者们,不知不觉,晓晓已经陪你们过了好几年春节,你们也陪晓晓过了好几年春节,我有信心,我们一起能过很多,很多年的春节。亲爱的新读者们,或许大家是从今年开始陪着晓晓过新年,但是,往后,希望有晓晓和晓晓的书,陪着大家一起过新年,过很多,很多年的新年。

亲爱的姑娘们,一起来爱这位为了文字坚持这么多年的安姑娘吧。

让她陪你们度过新年吧。

祝大家,新年快乐!

安知晓

2013年1月1日凌晨。

【求金牌,感谢每一位投金牌和红包,礼物的读者姐妹们,你们手里的金牌是晓晓写作的动力,如果有金牌,请投给晓晓吧,感谢大家。】

099我的女人,岂容别人欺负阳台上。

风轻吹,阳光明媚。

顾相宜仍有一些回不过神来,被神眷顾时,总有一种回不过神来的。

荣西顾眯起眼睛看顾相宜,仍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顾相宜如此礼遇,看样子,不像认识,这丫头的设计图,他看过一些,虽有一些不成熟,旁人的影子。

却也有自己的创意,是一好苗子。

但他不认为,顾相宜的天赋好到令叶董事长和叶夫人会主动挖墙角的地步。

安宁就有一王牌珠宝设计师。

顾晓晨——珠宝界的传奇女人,如今依然坐镇安宁,只是主打海外市场,少在A市走动。

顾相宜见荣西顾看着她,慌忙说,“我不认识叶董事长,也不认识叶夫人。”

“我不觉得你会认识他们。”

言下之意,别解释。

这种眼色都没有,他就不是荣西顾。

顾相宜抿唇,低下头没说什么,只是心中有一抹淡淡的悲哀,挥之不去。

荣西顾凝眉,倏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顾相宜时的情景,这丫头机灵又毒舌,怎么如今安静沉默多了,若无必要,她宁可不说话。

是他逼得?

荣少冷笑,一点都不懂得反省自己。

会场,珠光宝气,楼下,豪华车展。

这样的世界,离她好远。

她有些厌烦。

然而,眸中却没流露出什么。

自从认识荣西顾,顾相宜的忍耐力,更上一城楼。

荣少哪怕再不喜欢应酬,看见几位长辈也要去应酬,顾相宜一个人站在阳台,看远处的蓝天白云,放空自己的脑海,什么都不想,心中会舒服一些。

总有一天,荣少会腻了她。

她就自由了。

为了自由,她忍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荣西顾什么时候腻了她。

又或者说,她该做什么,荣西顾才会腻了她。

“美女,一个人站在阳台,不无聊吗?”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顾相宜背脊全僵硬住了,她认得这声音,雄少的声音,顾相宜浑身鲜血逆转,放佛有一条毒蛇在她的脚背爬过。

她低着头,想要越过他身边,却被雄少抓住了手臂,顾相宜不得已,只能后退,雄少也看清楚来人,“陈家四小姐?”

若是平常的女人,雄少定不记得。

顾相宜,他却忘不掉。

一来,他想带她回去寻欢作乐时,被人带到警局,出来时,顾相宜已无所踪,他也就不追究。二来,顾相宜是他的得不到,难以忘怀。

他就是被顾相宜身上的气质吸引。

顾相宜僵硬一笑。

雄少微微蹙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扫过她耳朵上的harrywinston一眼,他不是没眼色的人,他也知道顾相宜在陈家的地位。

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谁带她来的?

“四小姐,真巧。”

“是啊,好巧。”顾相宜说道,不敢说话。

“那天你去哪儿了,我回来都找不到你。”雄少问。

顾相宜最怕他提那天的事情,闷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说被荣西顾带走吗?

“我喝醉了,就回家了。”

“是吗?”

“是的。”顾相宜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天发生什么事情,顾相宜并不是很清楚,然而,她很清楚地知道,荣西顾一定有份参与,他是救了她,只可惜,回来后,又强了她。

她并不感恩戴德。

只是,荣西顾和雄少并无正面冲突,顾相宜心想,他应该不会为了她和雄少正面冲突。

这光天白日,能脱身就早点脱身。

“雄少,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失陪了。”顾相宜说道,避开他的手,想要走,却被他拦住。

雄少的目光,带着毒蛇一般的狠。

他想看看,顾相宜的男人究竟是谁。

那天在陈家见到顾相宜,她打扮得清清淡淡,如一学生,气质干净,如今换了一身衣服,戴了珠宝,却给人不同的感觉,清艳脱俗。

与众不同。

他很喜欢这种气质如莲花,亭亭玉立的女孩。

他以为,她很干净。

没想到,如此的……

多数也是陪人来的。

以陈总的性格,岂会放过这么美丽的女儿。

她恐怕不知道陪了多少人。

那天还给他装清高。

莫非怕得罪她其他的金主吗?

他倒要看看是谁。

“雄少,请你让一让,好吗?”顾相宜轻声说道,并不想令人瞩目。

雄少冷冷一笑,“陈小姐,你装什么清高,怕你的男人看见吗?说不定他更喜欢和我玩两王一后。”

顾相宜脸色煞白,转而愤怒。

你妹的两王一后。

她现在就想丢他下楼。

顾相宜走也走不了,只能往后退。

雄少步步紧逼。

顾相宜慌张地看向会场,并不见荣西顾的身影,她微微慌张起来,荣西顾去了哪儿,此刻,她只能祈祷荣西顾能来,看见她,解救她。

除了荣西顾,谁都救不了她。

雄少突然伸手,扣住顾相宜的手腕,力气大得顾相宜脸色发白。

“你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开?”雄少冷艳一笑,倏然用力,顾相宜撞向他的怀里,然而,他却感觉到一股大力的牵扯,顾相宜穿着高跟鞋,也有点站不住脚。

踉跄向前,却被一人稳稳地接着,抱在怀里。

顾相宜惊慌抬头,撞见一双冰冷的眸。

荣西顾。

“你是谁,敢……”雄少的声音愕然而止,素来冷狠的男人换上另外的表情,“原来是荣少。”

“你在做什么?”荣西顾冷声问。

雄少不知道那日是荣少带走顾相宜,他轻蔑一笑,“荣少,这就怪不得我了,我到阳台来吹风,谁知道这位小姐搭讪,我本不想理会她,谁知道她廉不知耻,投怀送抱,你也看见了。”

顾相宜脸色青白交加,目光闪着怒火。

他怎么能颠倒是非黑白。

荣少看着顾相宜的手腕,她的皮肤薄,雄少力气大,这么一捏,她的手已有一圈红,顾相宜心中难受至极,一时也没注意到荣少的目光掠过一抹心疼。

“廉不知耻,投怀送抱?”荣少微微放开顾相宜。

看在雄少怀里,放佛是他嫌弃顾相宜。

谁知道荣西顾突然一出拳,把他打飞出去,雄少一时避不及,整个身子都摔出五六米,直接从阳台摔入大厅,撞翻了一个花瓶。

宴会大厅,顿时兵荒马乱。

所有人尖叫起来。

荣少脸色冷漠,一字一顿,“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欺负,岂容旁人欺负一分。”

顾相宜心尖一颤。

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欺负,岂容旁人欺负一分。

这话的维护,疼爱,不言而喻。

然而,顾相宜心想,荣少,你还不算欺负我吗?

脱臼,差点挨打,强、暴。

这都不算欺负,如何才算欺负?

可在旁人看来,荣少在维护她的女人,顾相宜一下子成了全场的公主。

毕竟荣少是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荣西顾你凭什么打我?”雄少一下子从地上起来,手臂被割伤,怒不可遏,“分明是这个女人勾引我,你穿一个破鞋,你还好意思打人吗?”

顾相宜难堪地站到一旁。

荣西顾扫起旁边一个酒瓶往雄少头上一砸,他是避开了,可荣少的动作更快。

酒瓶破了,红酒撒了雄少一身。

荣西顾风轻云淡地丢了半截酒瓶子,淡漠说,“嘴巴放干净一点。”

放佛,刚刚那暴力的一幕,不曾发生。

程安雅咋舌,“荣少的暴脾气,和克洛斯真是像极了,说不是父子都没人相信,估计比克洛斯更变态。”

叶三少不置一词,目光看向顾相宜,微微有一抹怜惜。

“女人气质太好,容易招蜂引蝶,自找麻烦。”

程安雅吐槽,“男人管不住荷尔蒙就别怪女人太漂亮。”

叶三少决定闭嘴。

叶非墨暗忖,荣少,你这是多镇定啊。

叶清慌忙过来劝架,雄少恼怒推开她,指着荣西顾骂,“你以为你真是GK太子了,狂什么狂,克洛斯家族你什么都算不上,刚来S市就丢人,都丢到美国去了,你还不知道你家老子在国外是怎么骂你的吧,家教不严,克洛斯家的败类。”

荣少沉了脸色,在场有几人和克洛斯有私交的,纷纷不说话,叶三少抿唇,问叶二少,“谁家的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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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少沉了脸色,在场有几人和克洛斯有私交的,纷纷不说话,叶三少抿唇,问叶二少,“谁家的二世祖?”

叶二少说,“rose总裁的长子。”

“幸好你不是这德行,不然我把你做了,免得丢人。”

叶二少摸摸鼻子。

荣少拳头已动,叶清上来劝架,顾相宜拉住他的手,“荣哥哥,别生气了。”

荣少,“……”

荣哥哥?

他的注意力,全被这称呼给吸引了。

竟然忘了要揍人这一回事。

顾相宜,你吃错药了?

可这一声娇滴滴的荣哥哥,真让他满意到心坎里去了。

于是,众人就看见即将要杀人的荣西顾,奇迹般的绕指柔,一点脾气都没了,有几名和雄少相熟的二世祖过来,推着雄少往外走。

雄少甩袖,十分不忿。

叶清叹息,“荣少,不好意思……”

荣少在神游中,听不到叶清说什么,一副还回不过神来的模样,顾相宜尴尬一笑,代替荣少说,“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扫了您的兴致,真是对不住。”

发生这种事,是不能再留了。

顾相宜拉着荣西顾也往外走。

叶二少喃喃自语,“荣少一脸傻样,难道真是谈恋爱了?”

顾相宜也后悔了。

其实,她只是单纯地想安抚荣西顾的怒火,她知道荣西顾的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杀了雄少都有可能,他们已经打扰别人的性质,顾相宜不想再多事端。

情节之下,只能说出一句荣哥哥。

她一出口就后悔了。

害臊得想要钻地洞。

荣西顾回过神来,人已站在庭院外,他突然拉过顾相宜,丢到车上,一路回别墅。

顾相宜一路沉默不语。

他又怎么了?

生气了?

是不是怪她自作主张?

顾相宜不明白他的脾气,低着头道歉,“荣少,对不起,我给你惹了麻烦,我也知道我不该说话,没我说话的余地,真的对不起。”

荣少没反应。

顾相宜心中悬了。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回到别墅,顾相宜就被荣西顾拉着,粗暴得几乎要跌倒。

顾相宜心想,完了,她一定会被荣西顾暴打,或者囚禁。

走楼梯的时候,顾相宜的高跟鞋崴一下,荣西顾蹲下来,脱了她的鞋子,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走上卧室,一脚踢开卧室的门。

等他把她泡在床上时,她总算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她的衣服几乎是被他撕碎的,顾相宜害怕起来,他又要强、暴她吗?

“荣少,我再也不敢,你不要……”她刚一出声,荣西顾就吻住她的唇,吻得非常深,舌头如蛇一样不断地钻到她的深处,卷着她的舌,大口吞咽。

如要吞了她。

顾相宜的手抵住他,不敢反抗。

他一边深吻着,一边粗暴地撕了她的裙子,di裤,手指深入hua径,顾相宜身子一僵,她干涩得很,荣西顾没什么耐心,一边吻着她,一手拉开抽屉,摸索出一瓶什么东西。

拈在手指上,再一次探入花jing,顾相宜紧张的身子干涩极了,有了润滑,荣少甚至衣服都来不及脱,直直顶入,顾相宜微疼,眼角湿润,十指抓着床单。他捧着她的tun,又揉又捏,更贴近自己,配合自己的冲撞,顾相宜的唇被他吻着,发出一声声可怜的呜咽声,都被他吞咽。他总算松开她的唇,炽热的吻往下,下身却没停,重重撞了几十下,额头出了一声薄薄的汗,放佛刚解了馋,总算舒缓一下,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身子压在顾相宜身上,停下动作。

双手把娇小的顾相宜搂下自己,汗水低落,顾相宜难受得想哭,微微挣扎却被荣西顾压住双腿,“再叫一声。”

他的声音,沙哑透了。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亲昵至极。

顾相宜小脸羞红,眼角带泪,难受得想哭,不知道他说什么,荣少抵着她,轻声说,“再叫一声荣哥哥……”

她不愿意,他却故意研磨着她,顾相宜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越来越顶不住。

“荣哥哥……”

荣西顾心满意足,微微退出,又重重撞,直逼得她喊荣哥哥,喊得顾相宜的嗓子有点哑了,他才深深抵住他,颤抖着释放自己……

顾相宜眼泪打湿睫毛,高,潮过后,整个人如虚脱一般,更显得楚楚动人。

法国人说,gao潮就是小死一回。

她跟着荣西顾这些日子,遇上这事总是疼痛,难受,只想他快点结束,只想快点摆脱他,她放空自己的感觉,什么都不去想。

灵肉分开。

可今天,她却在荣西顾狂风暴雨的激情里,得到快感。

仿佛要濒临死亡。

一种羞耻感抓住顾相宜,她呜咽哭出声音,眼泪刷刷而下。

殊不知,这样孱弱的顾相宜,更让荣少觉得,怎么欺负,怎么rou躏都觉得不够,只想继续欺负她。

他抵着她的鼻尖,吻着她的唇。

声音透着沙哑和愤怒。

“哭什么,和我在一起,很痛苦吗?”荣少厉声问,恶毒地说,“刚刚叫得那么大声的又是谁?是谁一直叫荣哥哥,嗯?”

顾相宜想要捂着耳朵,不想听他的话。

荣少冷笑地看着她,突然觉得没了兴致,退出顾相宜体内,就这么毫无遮蔽走去浴室,顾相宜听到水声,她侧了身子,呜咽地哭出来。

荣西顾从浴室出来时,顾相宜哭着哭着,睡着了。

也不过十来分钟,人就睡得不省人事,看来的确是折腾坏了。

她毕竟年纪小,这么频繁要她,难免吃不消。

荣西顾顿觉得烦躁,又回浴室,放了水,抱过顾相宜去洗澡,见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旧的还没走,新的又来了,荣西顾这才觉得自己过分了。

他夹着她的头发免得弄湿了,又回去换了床单,这才擦干顾相宜,放到床上。

“小破丫头,还要我伺候你,哼!”

顾相宜睡得沉,荣西顾帮她盖上被子,出了卧室,让保镖找张妈过来清扫和清洗一些衣物,他去书房看文件,开视像会议……

张妈是利索的人,忙了一个下午,没去主卧室吵顾相宜,荣西顾到楼下沙发上躺着看书,他对家里这张巨大号的沙发是越来越满意。

非常好。

又大又舒服,做什么都方便。

一想到那天在沙发上要顾相宜的销魂,荣少就有一种再来一次的冲动。

“荣少爷,这个箱子要丢掉吗?”张妈从楼下的客房拿出一个小箱子,是顾相宜拿来的。

“拿过来。”

张妈把小箱子拿过去,荣西顾说,“张妈,你去看冰箱里缺了什么,买点回来……”

他顿了顿,“买几块蛋糕。”

“少爷,你不是一直都不吃甜食吗?”

“让你买就买!”荣西顾恶煞恶气说,倏然恼羞成怒,“不用买了。”

张妈紧张得退出去,不敢再惹他,荣西顾脾气阴晴不定,谁都领教过。

等张妈走了。

荣西顾拉过小箱子,都是顾相宜的小玩意,一些不重要的资料,还有一本小设计图,荣西顾翻开,第一页就是一条手链设计,以银和玫瑰金的组合。

这和蒂芙尼的一款设计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又有自己的不同之处,设计线条很流畅,看起来更饱满,且别有心思地以旋转为主题。

非常巧妙。

草图还很简单,荣西顾已眼前一亮。

这是顾相宜的画册吗?

他躺下来,慢慢地翻开看。

顾相宜还没学过很系统的珠宝设计,凭的是感觉和天分,有别人的影子,也有自己的灵感,有一些能让人眼前一亮,却又觉得缺了什么。

有一些很垃圾。

总之一整本看下来,有精华也有糟粕,但有自己的风格。

很婉约。

顾相宜醒来,已是晚上7点钟。

她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还睡在主卧里,眼睛酸涩的有点不舒服,她身上没穿什么,衣服被荣西顾拿去给张妈洗了,她到浴室拿一套睡衣。

刚出去就看到荣西顾在楼下正翻着本子看。

见到她,眉梢一拧,“还不下来做饭,想饿死我吗?”

顾相宜沉默地下楼,到客房穿好衣服,去厨房才发现正炖着一只野鸡,且是用虫草花炖着的,特别香,看起来炖了不少时间。

101你是我见过最烂的男人

101你是我见过最烂的男人(3044字)

顾相宜沉默地下楼,到客房穿好衣服,去厨房才发现正炖着一只野鸡,且是用虫草花炖着的,特别香,看起来炖了不少时间。

荣少下厨?

明天要变天了吧。

荣少说,“张妈炖了一只鸡,三个小时了。”

顾相宜点头,试了试味道,感觉不错。

她放了调料,又加了一些菌类在里面熬着,饭也煮好了,正保温着,顾相宜想,两个人吃一只炖的野山鸡应该够了,再放一点菌类,青菜。

多了吃不完。

荣少食量大,不知道够不够。

“顾相宜,你哑巴了,不会说话吗?”客厅闷得要死,她一句话都不说,荣少又爆了,生气就生气,装什么哑巴,这女人是越来越耐操了。

现在连吭一声都不会了。

顾相宜从善如流,“荣少,我们吃炖山鸡,我加一些蔬菜和菌类就够了,不需要炒菜了,你看行吗?”

“随便!”

顾相宜点头,把野山鸡拿出来,放了菌类和蔬菜进去。

又放了一些丸子,滑丸,冻豆腐,豆皮……虾仁,能放的都放了一些。

弄好了,她才叫荣西顾。

荣西顾今天好伺候,没说难听的话,只顾着吃饭,顾相宜安静地低头,也是一句话都不说,荣少一脸风雨欲来,放佛谁得罪了他。

顾相宜是特别能察言观色的人,想到他刚刚骂她哑巴。

顾相宜又不知道该开口和他说什么。

随口问一句话,“张妈怎么突然想要煮野山鸡?”

且用虫草花来煮,又放了一些中药,很滋补的,特别的对女人,特别滋补。

她一问出口就后悔了。

荣少的脸色更差了。

顾相宜心中咕哝一句难伺候,什么都没说,吃自己的饭。

“我突然想吃炖山鸡还要问过你吗?”

“对不起。”顾相宜道歉,给他盛了一碗汤。

荣少脸色好一些,放下筷子,喝汤,喝完了,把碗推给顾相宜,顾相宜又盛一碗。

……

吃过饭。

顾相宜发现荣少看她的设计册,心中一慌,慌忙夺过来,如母鸡保护着她的设计图,荣西顾怒,指着她,“反了你!给我扔过来!”

“这是我的设计册子。”

荣西顾讥诮,“你都是我的,你的设计图还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顾相宜反驳。

“顾相宜,给我三秒钟,扔过来。”荣西顾沉了脸色。

顾相宜委委屈屈地把设计册给他,荣少冷艳地看着她,“我叫你扔过来。”

动作要点没掌握好。

顾相宜气得满面通红,差点拿起设计册砸荣西顾。

最后,她还是扔过去。

荣西顾冷哼,“没眼色的臭丫头。”

结果都是一样,干嘛倔强呢。

就像生活就是强-奸,你拧不过,你就享受,何必自找苦吃。

荣西顾低头看图,顾相宜恨恨地看他。

变态的男人。

她真的好恨,好恨荣西顾。

她在他面前,连一点人权都没有。

“你设计什么破东西,没特色。”荣西顾总算看到最后一页,冷漠地把设计册扔在一旁,毫不留情地下评语,“全是抄袭而来的东西,谁要这种破东西?”

“我没有!”顾相宜红了脸,有气,也有羞恼。

她没有抄袭。

“你看看你的设计风格,全是顾晓晨的影子。”荣西顾冷笑说道,“偏偏抄袭又抄得不高明,她的风格多变,狂野,你抄袭人家的影子抄出一个婉约风,四不像。你还嘴硬,死不承认,她姓顾,你也姓顾,你还真以为她的作品就是你的作品了?”

顾相宜委屈地咬着唇。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毫不留情地批判她?

这设计图,是她花了好长时间,一有灵感就画下来的,她那么努力,那么认真,却被荣西顾说得一文不值,为什么他那么狠心,他在宴会上维护她,她以为,荣西顾至少不算太坏。

谁知道,坏得那么彻底。

“哭什么哭?”荣西顾蹙眉,“你还真觉得委屈了?我哪儿说不对,你敢说[qinkan.net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你不是模仿顾晓晨?”

顾相宜抬起头,大声说,“就算是我模仿顾晓晨,那又怎么样?她是我最喜欢的珠宝设计师,她的作品我都好好揣摩,我也想成为她那样的珠宝设计师,我又什么错?我的灵感都来自她的设计,我的风格当然会有她的影子,我还什么都不懂,如果没有人给我指引,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我又不是故意去模仿她,我也没有把这些设计图卖给谁赚钱,我只是自己画着,想知道哪儿不足,能做得最好。你为什么说得这么难听,就算我有错,就算我真的错了,你好好和我说不行吗?我什么都被你剥夺走了,为什么连我的理想你也要剥夺?”

“理想是你自己的,没有人能剥夺。”荣西顾一字一字坚定地说。

“是,我曾经也这么认为,可认识你,我知道,原来人的一切都可以被剥夺,尊严,骄傲,善良,乃至理想,都能被剥夺。”顾相宜拿过一旁的书,狠狠地砸向荣西顾,“荣西顾,你是我见过最烂的男人。”

那是一本英语哲学原文书,是她平时看的,这么一砸过去,荣西顾哪怕是子弹都不畏惧,一本书怎么能砸中他,结果他被顾相宜最后哪句话给震住了。你是我见过最烂的男人。

结果,那本书精准地砸在荣西顾的额头上。

等他捂着额头找人算账时,哪还有顾相宜的影子,她早溜了。

“顾相宜!”荣西顾捂着流血的额头咆哮,“你有种就滚远一点,别让我找到!”

shit!

靠你全家的,他堂堂荣少,竟然让一本书给砸出血了。

传出去,这要笑掉多少大牙?

该死的顾相宜。

他好心给她提点,让她寻别的灵感,不要走别人的路线,走别人的风格,这样永远都没有自己的风格,结果她不感激,反而一书砸向他?

好,很好!

最烂的男人是吧?

死丫头,烂的男人你还没见过。

我就烂给你看。

没见识!

荣少的心情叫一个怒,差点撕了顾相宜的作品。

我们家荣少是从来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的,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口气多差,多嚣张,多伤人。

……

顾相宜跑出别墅,依稀听到荣西顾那句咆哮,心中颤了颤,转而又怒,她就砸他怎么样,反正一本书而已,又不是多疼,脾气多好的人遇上荣西顾都得成疯子。

她忍荣西顾很久了。

总算能狠狠出一口气,顾相宜只觉得爽!

至于秋后算账这回事,顾相宜暂时不想。

反正,她不砸荣西顾,他也会阴晴不定找她算账。

干脆就砸了。

真以为她好欺负,搓圆捏扁的。

“下次再骂我,我砸死你!”顾相宜握拳。

不管荣西顾死活,折腾一天了,回家再说。

顾相宜回到公寓,洗了澡,窝着床上,郁闷地想,她的设计风格,真的都是顾晓晨的影子吗?

她的确很喜欢顾晓晨的设计。

可有一些设计,她觉得很适合西方人,不适合东方人。

她想做东方人的适合的珠宝。

所以,她一直走很婉约,精致的路线。

她真的没抄。

可能是太喜欢顾晓晨的设计,不知不觉会带顾晓晨的色彩。

“算了,不想了,找工作要紧。”顾相宜头疼极了,没了工作,没学到什么东西,生活费总要凑够了,她明天要开始找工作。

顾相宜浏览一些珠宝公司的招聘,投了简历。

大公司,都不在网上招聘。

更别说实习生了。

他们招生都是内部就招满了。

小公司,都是一些繁琐的工作,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如果实在不能做珠宝这一行,她做兼职算了,当服务员也好,赚钱就好。

还有一个月开学。

正好工作一个月……

“一个月的实习生,谁要啊。”顾相宜想了想,拿出叶非墨和叶三少的名片,叶董事长是说笑,还是认真的呢?她要不要打一个电话给叶非墨。

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能进安宁的珠宝设计部,哪怕是助理小妹,她也心甘情愿。

说不定会见到她的偶像顾晓晨。

她想了想,又算了,她是做白日梦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安宁国际怎么可能真得要一名实习生,而且是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

102荣少就是一恶霸

102荣少就是一恶霸(4022字)

顾相宜找工作,处处碰壁。

刚一开始,她找珠宝公司的实习,人家不要,一个月的实习生,的确没人会要,顾相宜不死心,找了好几家,结果都没人要她。

没办法,她找别的工作。

谁知道,服务员的工作都找过了,也没人要她。

有一家饭店,刚招服务生,顾相宜去应聘,对方说要,结果她前脚刚走,电话就来了,不好意思,满人了,老板有亲戚要过来。

顾相宜接受现实,最后去肯德基。

刚被录取,还没走出肯德基,经理就喊住她,忙说不好意思,店里不缺人手,顾相宜怒了,招聘20人,现在才来了四个人,他说不缺人手了?

耍她玩呢,她这人脾气也好,不招就不招,她也没办法,总不能打人吧。

她有点饿了,干脆点了一杯可乐,要了一个汉堡,在肯德基吃了,接着上洗手间,无意中听到经理,“这丫头不知道得罪了谁,上面一个电话下来,不准招人,否则肯德基就关门大吉了。谁这么大本事能让肯德基关门大吉?真不知道什么来头。”

顾相宜一听,全明白了。

该死的荣西顾,渣男。

真是渣得彻底,断了她所有的后路,她连肯德基都去不了。

顾相宜心中不舒服,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没想到荣西顾会弄得她找一份工作的机会都没了,搅黄她所有的工作,她连在肯德基当兼职都不行,这样就一点收入都没有。

房租怎么办?

生活费怎么办?

她要回家拿吗?她没这颜面,当初出来住,说得那么坚决,现在回去,多丢人,况且爸爸看见她买避孕药,定以为她是不检点的女孩。

指不定不欢迎她回家。

她妈妈是不可能给她前,爸爸那儿又丢人了,只能问哥哥和奶奶要生活费,可哥哥花多少钱,妈妈都是知道的,哪怕是小钱也是。

怎么办?

顾相宜坐在广场上,心中忐忑,她要去像荣西顾认错吗?

正在此时,张佳琪给她打电话,约她去欢乐谷玩,顾相宜的工作全泡汤了,也没心情再找,她等张佳琪过来,一起去欢乐谷。

“怎么无精打采的?”张佳琪笑问。

“别提了,我找工作呢。”

“你不是在关氏工作吗?关睿对你有意思,给你一个机会学习,不会是你拒绝他,他就把你给辞了吧?”薛佳云问。

顾相宜摇头,“不是,说来话长,反正我没在关氏工作了,得罪一渣男,现在连服务员的工作都找不到。”

“你得罪谁了?”

“不提也罢!”顾相宜侧头看着外面的风景,荣西顾,真心渣。

“行了,没工作就没工作,你又不是必须要工作,没钱问你爸妈要就行,反正要开学了,玩到开学呗,我打算去欧洲玩半个月,你去不去?”

“我没钱。”顾相宜一笑,她也想去欧洲玩。

只可惜,经济能力有限。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常带哥哥和姐姐们出去玩,走遍全世界,却很少带她,妈妈不喜欢,她很少出国玩,最多攒钱,在国内旅游。

“我出钱,一起去。”

若是没有荣西顾,顾相宜就答应了,她和张佳琪亲如姐妹,花她的钱也不算什么,以后她会还回去的。然而,荣西顾若找不到她,定然发飙。

这怒火,她承受不住。

顾相宜只能打消念头,张佳琪见她打定主意,也就不说什么。

两人去欢乐谷,玩了一天,顾相宜的电话只有刘绍东打来一通电话,顾相宜没接,两人玩古木游龙,天地雄风,凡是惊险的,全转一遍。

这二女是彪悍人物,玩天地雄风时,人家在尖叫,张佳琪拿出手机来玩自拍。

玩了足足一天,顾相宜觉得最近的疲倦全都消散了。

心情十分美丽。

连讨厌的荣西顾都没时间想起来。

“不过瘾。”张佳琪笑说道,“对了,后天有一个冰上嘉年华,你要参加吗?我让我男朋友给你弄两张票,可以带人参加。”

“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话说,最近你好长时间没出来一起玩儿了,忙什么呢?”

顾相宜欲言又止,算了,这种事说出来多一个人心烦,也没多大益处。

“走了,我请你吃麻辣烫去。”

“走!”

两人手牵手,打道回府。

吃完麻辣烫,两人家在不同方向,各自上地铁分开走。

她回到公寓,还不算很晚。

又接到刘绍东的电话。

顾相宜想了想,接了电话,“做什么?”

“你在家吗?我刚想过去找你吃晚饭,没看到你在家。”刘绍东说道,自从那天暴风雨后,她没见过刘绍东,也没见过陈洁云,他们放佛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顾相宜淡淡说道,“不用了,我和佳琪出去吃了。”

刘绍东叹息,“为什么避着我,我真的那么可憎吗?”

“刘绍东,请你干脆一点好吗?”顾相宜最近被荣少整得很烦躁,一个礼拜找工作四处碰壁,看人脸色,她足够烦躁了,没有心情再应付刘绍东,“我已经被你抛弃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你有了新生活,我也会有新生活,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再来烦我。”

顾相宜说罢,挂了电话。

心痛,头疼,各种痛苦。

不否认,她仍爱着刘绍东,却不敢对他再有什么念想,她第一次爱人,难免忘不掉,初恋总是难忘了,且他们度过很多美好的时光。

她不想全部否认。

如今,他有了新对象,又是她姐姐,她认了。

他说他爱她,她心中酸楚。

哪怕再爱又如何,她给不了姐姐能给他的。

她也认了。

她已如此认命,打算放手,为何他倒是不干脆了?

当初要分手的时候,他的态度多坚决,多无情,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如今却纠缠不清,打乱她好不容易整理的心情,顾相宜心中很不舒服。

晚上11点,又接到刘绍东的电话。

顾相宜心中烦躁极了。

怎么又打来了?

她没接,电话又响了一遍,顾相宜没办法,只能接。

“你好,是顾小姐吗?是这样,刘先生喝醉了,又和人发生一点小争执,你能过来带他走吗?他赖着不走,直喊着要见你,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能来带他走吗?”

顾相宜,“……”

半个多小时后,顾相宜出现在一家酒吧。

这是酒吧一条街,夜里生意很火爆,到处是酒吧,迪厅,是青年男女们夜生活的天堂。

顾相宜来到七日情。这是约会时,刘绍东常带她来的一家静吧,她和这个酒吧的驻唱都很熟悉,是三名菲律宾歌手,以前来这家酒吧,她总会上台和他们一起唱几英文歌。

吧台的小哥都认识她,顾相宜是这家酒吧的熟人。

今天酒吧的人不算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谈天,气氛很浪漫优雅。歌手在唱一首粤语歌,梅艳芳的似是故人来,顾相宜苦笑。

的确是似是故人来,真是应景。

她找到刘绍东,他喝高了,醉得不省人事。

酒吧的小哥笑着过来,“顾小姐,好久没见你和刘先生一起来了,吵架?”

“没有。”顾相宜温和一笑,“他怎么喝这么多?”

“他一来就喝酒,刘先生也好久没来了,我都以为你们去别的地方,不来光顾小店了。”

“怎么会呢。”顾相宜笑说道,“他买单了吗?”

“还没。”

顾相宜搜出刘绍东的钱包,打开,买了单,看到皮夹里的照片,顾相宜微微一怔,那是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一起拍的大头照,很傻很天真的一张照片。

她笑得很灿烂,眉目都是幸福。

顾相宜心中一刺,本以为,他早就丢了有关她的一切,没想到,皮夹里还有她的照片。

这又何必。

顾相宜合上钱包,拍了拍刘绍东的脸,“刘绍东,醒一醒,回家了。”

刘绍东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顾相宜要了一杯冰水,喂他喝下去,刘绍东微微醒了醒,见是顾相宜,疯狂地拥抱着她,把她紧紧地压在怀里,醉了的刘绍东并无平日的克制,在她怀里如一委屈的孩子。

顾相宜推不开他,只能让他抱着,酒吧灯光昏暗,也没人看见,等他发酒疯后,她还要带他回家,倏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到她的衣领中。

顾相宜微微一怔……

他哭了?

刘绍东紧紧地抱着她,不敢松手,顾相宜心中苦涩,难过,他如一只困兽,她第一次看见他这幅摸样,刘绍东家境不好,母亲是一名破落的富家千金,虽然落难了,心性却很高。所以,她把刘绍东培养得十分有家教,她认识的刘绍东,忧郁,克制,理性。所以才会在爱情和利益的选择中,放弃了她。

“相宜,相宜,不要这么冷漠对我,我爱你,我爱你。”刘绍东声音低沉,带着哭音,“我知道,我不应该放弃你,我比你更痛苦。我没办法,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人指着说破落贵族公子,装上流,我想出人头地,我想功成名就,我想让妈妈过上以前的生活,我不想邻居说闲话。我妈一直说,让我努力,让我成功,我不想让她失望,我压力好大,相宜,我不得已,我真的难受,离开你,我不想,真的不想。”

“我妈说,女人对我而言不重要,只是我事业的垫脚石,等我成功,我要什么女人没有,不应该为了一个顾相宜失魂落魄,魂不守舍。我很想反驳她,可看着她的脸,我又不想顶撞,妈妈为了我,吃了很多苦,我不想让她失望,对不起,相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

刘绍东一边抱着顾相宜,一边诉苦,眼泪打湿她的衣领。

顾相宜心如刀割,是,你不想让妈妈失望,所以只能让我失望。也对,父母对子女而言,永远是最亲密的,交往几个月的女人怎么能和妈妈相比,顾相宜突然觉得释怀。

她和刘绍东交往的时候,她就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骨子里带着一种贵族高傲,事实却又不是,没本钱,爱面子,有点高傲,有点眼高手低。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怀才不遇。她不在意,家庭培养了他的个性,他本性却不坏,她爱他,接受他的一切。

直到他背叛了她。

顾相宜拥着他,深呼吸,压住心中的难受。

她觉得自己很失败,第一次谈恋爱,谈得这么狼狈,失败,打破她对爱情的幻想,她怨过刘绍东,恨过刘绍东,如今突然释怀了。

成长过程中,他们的经历不一样,做出的选择不一样。

我爱你,是我的事情,你爱不爱我,是你的选择。

既然你放手,那就放手吧。

只是选择不同罢了。

刘绍东选择了利益,她可以理解,因为他有那样的妈妈,自幼在他耳边说什么成功,富贵,他耳渲目染,自然想要功成名就。

“不要说了。”顾相宜说道,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脊,毕竟是她爱的男人,如今弄得如此狼狈,她也不想,顾相宜淡淡说道,“你醉了,我带你回家。”

103荣少和叶二少一起抓奸

103荣少和叶二少一起抓奸(3026字)

“相宜……”刘绍东哭着,泪流满面,顾相宜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她轻声说,“我和陈洁云,你只能选一个人,你不可能谁都抓在手心里,太贪心了。别在想着我,既然选择了二姐,你好好对二姐,把我忘了,她很爱你,我相信,她是最适合你的人,你也需要她。”

她不知道说出这番话的自己,究竟多虚伪。

可除了这么说,她还能说什么?

她和刘绍东,已经不可能了。

她和荣西顾纠缠不清,早就没了和旁人在一起的想法,甚至,她对爱情,全然绝望。

刘绍东抬起头,“我后悔了,我和陈洁云分手,你再回我身边好不好?”

“不好?”顾相宜沉声说道,“你如今醉了,说的话我就当你没说过,等你醒来,你会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你已经伤害了我,别再辜负二姐。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我的姐姐们,她们从小到大都欺负我,可她们毕竟是我的姐姐,我们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会有一时负气,不会有一辈子的仇恨,你这样拖泥带水,伤害了我,也伤害了她。刘绍东,你是成年人,我拜托你,有点担当好吗?”

爱就爱得彻底,选择也要选择得彻底一些。

纠缠不清,对谁都不公平。

她知道,陈洁云爱上刘绍东时,并不知道他是她的男朋友,后来才知道,所以,二姐对她才颇多成见,不过是怕她和刘绍东再搅和在一起。

他对她,越是念念不忘,二姐对她,越是诸多怨言。

顾相宜整个人都轻松多了,驾着他出酒吧,刘绍东脚步踉跄,骤然扑到一旁狂吐,顾相宜拍着他的肩膀,他一直都是自律的人,很少饮酒。

她不曾见他喝醉过。

“不会喝酒就不要学人买醉。”顾相宜抱怨一生,去便利店给他买了一瓶纯净水,拍着他的背脊,“好了,喝口水,漱漱口。”

刘绍东疲软地撑着栏杆,喝水漱口,又吐了几口酒。

顾相宜不厌其烦地拍着他的背脊。

……

对面车里,叶非墨突然问,“荣少,那不是你的女人吗?”

荣西顾皱眉,顺着叶非墨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沉了脸色,那叫一个风雨欲来,偏生脸上就什么都没看出来,也是A市夜生活最繁华的一条街。

什么特色的酒吧都有。

他们这些公子哥都是常客。

荣西顾握紧拳头,顾相宜,你好样的,一个礼拜没见,你倒是过得潇洒,他经过她,不要和别的男人有牵扯,竟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