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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 梦凝小筑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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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州,曹操得到荀彧的通知,他是后悔呀,后悔没听了我的,不该再对徐州用兵。还好,吕布并不是一个用兵的高手,他没有在曹操回军的路上设下重兵进行拦截,而是和荀彧他们在甄城,东阿,范县耗上了,想一鼓作气拿下曹操的根据地。可惜,陈宫妄自尊大,他的计谋和荀彧,程昱,戏志才根本就不能相比,急攻了二十多天,根本拿这三个地方没有办法。这个时候,曹操已经率大军赶了回来。吕布只好布置濮阳防线,和曹操在濮阳展开了战场。

徐州的郯城,陶谦听得曹操撤兵的消息,是大大松了口气,他也没有精力和胆量来追击曹操了,叹口气,自去感谢那位将这个退兵功劳揽在身上的刘备了。

这个时候,我正在寿光等着秦勇的到来,还在计划怎么筹集到足够的资金来建设我的水军。不等秦勇到,昌邑药房的伙计先到了:“公子,我们接到邺城的消息,老主公那边出事情了。”

我吓了一大跳:“怎么啦?可是大人出事了?”

“大人好像没有事情,过来的伙计说,陈宫,张邈反叛,吕布打进兖州了。现在,兖州乱的很。老主公在徐州,没回来。”

天,曹操还是没听我的,真的让兖州乱了,我怎么忘了这件事了。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在来回度步,那个报信的伙计眼巴巴地望着我,我突然明白过来,这些伙计的家人基本上都在邺城,他们也在担心家里的人。我笑了笑,安慰他:“回去告诉大家,兖州再乱,邺城也不会乱的,你们放心就是。对了,这一年,我让你们把从这里收集的粮食送去东阿,你们做的怎么样?”

伙计点点头:“送过去三批。我们一直没有见到那个程大人,可我们按公子吩咐,留有两个人在那里,守着这些粮食,就等程大人征粮的时候,去献上了。这点,您放心好了。”

那就好,我真的放心了:“这样,你立刻回去,通知商队,暂时不要再来兖州,依我们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在混乱中自保。北边的生意,就在幽州和冀州之间进行好了。我再次告诫你们,命比一切都重要,明白吗?”伙计答应着去了。

我坐下来,仔细思考着:看来,兖州的战局已经是这样了,我并不怕有什么意外。只是,我现在赶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算算时间,现在是5月间,曹操和吕布已经在濮阳城开始了攻防战。反正输赢不大,应该让典韦去了,他该现身手了。

想道这里,我自来找典韦:“大哥,你还记得弟弟说过,要给哥哥找一个明主,让你建功立业吗?”典韦点头。

我道:“这个明主就是兖州牧曹操,曹孟德。弟今天也实话说与哥哥,我本来就是他的谋士。现在,主公正在和吕布开战,正需要你这样的大将,如果哥哥愿意,明天,你就去濮阳的曹军大营,去找曹洪将军,他自会带你去见主公。怎么样?”

典韦看着我:“嘿,一年多了,我就知道小家伙不是简单的人。我说过,我听你得,明天,我就走。”

“好,哥,这里是我写给主公的信,你可带去。对了,除了在主公那里,其他任何人面前,你莫说出弟弟来,明白吗?这可关系到我的性命!”

典韦笑笑:“你放心,这点,我明白。对了,你什么时候接子义回来?”

“还有接近一年的时间。这些事情,哥哥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的。”典韦点头了。

濮阳城外,曹操气呀!就在两个时辰前,他刚从濮阳城里跑出来。他中了城中田氏家族田月的诈降信,以为他们真的愿意里应外合,反了吕布。所以,他亲自带了五千兵马,在开城门人的接应下,冲进了濮阳城北门。谁知道,进城之后,竟然被吕布的兵马给包围了,幸好吕布的人不认识自己,北门的火也不大,也算自己命大,跑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曹操坐在营帐中,一脸的郁闷,仗打了一个多月了,这城也攻不下来,我还差点死在城里,真是无可奈何呀!正在叹气,曹洪引着典韦进来了:“兄长,这位将军是子云先生推荐的。”

典为上前见礼:“某家典韦,是子云的大哥。他说曹大人是英雄,是能干大事的人,要我来跟着你。”

曹操知道他的,我上次在甄城就告诉他我有个结拜哥哥,是从张邈那里挖来的。原来曹操和张邈是朋友,他不好来,现在交恶了,当然可以来了。他马上握住典韦的手:“操听子云说过了。典将军武艺高超,为人更是讲义气,操盼将军多时了。今操在困境之中,恐不能让将军满意,只能委屈将军先在妙才处任一偏将,不知将军愿意否?”

典韦笑道:“我来这里,是因为子云说你是明主,不是来享受的,况吾身无寸功,安能得享高位?待我日后杀敌利功,你再封赏不迟。”

曹操听得甚为受用。其实,要说典韦那里会说这般话,都是我教的。现在,曹操也很重视他,一是因为他是我的结拜哥哥,另一方面,曹操也知道,没有过人的本事,我也不会推荐他的。

客气完了,典韦把我的书信交给曹操:“这是小家伙让我带来的。”

曹操高兴了,嘿,还是子云明白我的处境。接过信,命曹洪安排典韦到夏侯惇那里去,他打开了我的信,一看,八个字:“托延时间,围而不攻。”哎,什么意思?曹操蒙了。

叫来戏志才和满宠,曹操将我的书信给他们看:“你们看看,子云这是什么意思?”

戏志才想了想:“看来,子云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和吕布耗下去。不过,这样耗下去,有什么意思吗?”

满宠摇头:“现在,我们攻不进去,吕布也冲不出来,而且,我看吕布也没有冲出来的意思。围而不攻?除了避免伤亡,没什么意思呀?”

曹操叹气了:“子云还是孩子气,他不希望有伤亡。可是,战争怎么可能没有伤亡。这次,是我没有听他的,他说过多次,兖州不稳,张邈不可信,是我没有听呀!”

戏志才摇摇头:“主公,我觉得子云的意思应该在托延时间这四个字上。我想过,在这里托延时间的确对我们有力。吕布真不会用兵,濮阳城虽然大而坚固,不过,它终究是座孤城,守住它有什么意思?时间久了,我们在外面可以得到粮草,物资,城里可什么都没有,一旦粮尽,他吕布靠什么守城。所以,子云说,托延时间。”这下,曹操和满宠都点头了。

再说,典韦见到夏侯惇,直接对他说:“小家伙让我带话给你,说让你注意乱箭,不要被箭伤了你的眼睛。”夏侯惇一愣,他不会明白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曹操没有再展开大规模的攻城之战,零星的战斗还是不少,嘿,这件事情得到好处最多的是夏侯惇,没有激烈的攻城之战,他的眼睛保住了。虽然对他本人少了点英勇的故事,可是,我想,他宁愿要眼睛,也不愿意留故事。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曹操得到了吕布的粮草囤积地——别屯。类似以后官渡之战中的情况发生了。为了破坏吕布的粮草,曹操亲自带兵1000千去了别屯,袭击吕布的囤粮。吕布得报,也自带兵前来营救,曹操他们的动作慢了点,被吕军围困在了别城内。曹操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典韦的厉害。这场对决战中,曹操烧了吕布的粮草,而吕布也是怒火攻心(没有吃的,谁也受不了),所以,这场攻击从早打到了晚。眼看着气疯了的吕布不停猛攻围墙,曹操环顾四周:“吾欲使勇士冲击吕军,谁敢当之?”典韦起身应诺:“某先应之。”诸募得数十人,以双甲披身,弃楯,但持长矛撩戟待敌之。不一会儿,西面敌军攻击甚紧,典韦带众杀至。时吕军见其勇猛,以乱箭急射,韦毫不顾视(双层盔甲,也不用理睬吧),谓跟随着曰:“虏来十步,乃白之。”跟着曰:“十步矣。”韦又曰:“五步乃白。”跟着惧,大呼“虏至矣”!韦手持十馀戟,大呼起,所抵无不应手倒者。吕布军大惊而退。时已日暮,曹操急率军突围而走。回营大喜,得良将也,随即拜典韦为都尉。从此引为近侍,置于左右。

(史书曰:三面掉战。时布身自搏战,自旦至日昳数十合,相持急。太祖募陷陈,韦先占,将应募者数十人,皆重衣两铠,弃楯,但持长矛撩戟。时西面又急,韦进当之,贼弓弩乱发,矢至如雨,韦不视,谓等人曰:“虏来十步,乃白之。”等人曰:“十步矣。”又曰:“五步乃白。”等人惧,疾言“虏至矣”!韦手持十馀戟,大呼起,所抵无不应手倒者。布众退。会日暮,太祖乃得引去。拜韦都尉。)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迟,双方的粮草都出现了困难。吕布在城里固然把所有能收集到的吃的,全吃了,全军已经到了一天一食的地步。曹操的日子也不好过。今年真的大旱,兖州和青州的庄稼基本上是颗粒无收。幸好,有我准备的干粮,程昱在东阿收集的粮草倒有三分之一是我提供的。送粮草的伙计就对他说了一句:德祥药房敬献。程昱当时只是感谢,到了曹操那里,一说,曹操叹气了,对他说明了,程昱的嘴巴都张大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到了8月底,大家都支撑不下去了,曹操听了戏志才等人的话,将濮阳城周围几十公里内能收割的,不能收割的所有粮食全部带着,回甄城了。

吕布看着曹操收兵解围而去,才松口气,就发现周围没有一点吃的了,无奈之下,领着张邈、陈宫等所有的兵士,放弃了濮阳,向东南进发,将自己的驻防之处移到了山阳郡。这场战争的第一阶段,落下了帷幕。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二章 田畴到来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二章田畴到来

寿光,在典韦走后,我认真思考了很久,看来,北方的战事真如羽哥哥所说,不能提早结束。本来,如果鲍信活着,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可他死了,兖州之乱就不能避免。我现在去见曹操,没什么意思,再说,现在去了也没有用。我还是干我自己的事情好了。

一个月后,秦勇到来,除了带来大家的问候外,对我说:“公子,那个田畴进山了,还带去了好几百户的人家,而且还在不断有人进去。现在山庄里有些乱。周伯伯他们让我来告诉公子,请您回去一趟,凡事好有个安排。”啊,这倒是个大事情,山庄的事情必须安排好,不仅仅是田畴等人的安排,主要是这个基地绝对不可以出现问题。

在安排好了秦利和五百精兵护卫的训练,安排了管亥的海军基地建设后,我离开寿光北上了。

这次,我沿途不敢再耽搁时间,仅用了十多天,就赶到了山中。来不及和大家多说话,我拉着几位老人家来到祠堂。望着他们,我就叹气:“伯伯们,赵如说过,只要田先生来,就让他来主持这里的一切呀,怎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双方的关系不太融洽呀!”

周老伯叹气:“公子,你不在这里,我们原来的庄户根本不听我们的,不肯让田先生主事呀!”我笑笑:“怕是伯伯们也不想吧!否则,你们发了狠话,那些乡亲会不听?”

“这个,嘿,这里毕竟是公子一手建立的,你又是乡亲们一起公认的庄主,让一个我们不了解的人在这里主事,这.....”

我叹气:“可是,我真的没有时间在这里呀!况且,外面的生意发展的很快,我的精力让我无法再顾及这里。现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必须有一个懂得管理的人来主持才行。不然,只有越来越乱的,无忧山庄就不可能无忧了。”

其实,田畴根本没有想到山中有这么多的人家,还是一个有组织的山庄。在公孙瓒放了他出监后,他谢绝了袁谭的邀请,带着田家和周围的亲戚,来到了徐无山。他是真的想隐居山中,不掺和公孙和袁家的争斗。来到这里后,看着错落有致的村庄,他都惊讶的不得了。让他更想不到的是:山庄的人对他们的到来也算是欢迎,安排了地方,修建了房屋。可是,也明确告诉他们,这里是有主人的。无忧山庄对任何愿意进来的人都好,就有一点,不允许对庄主不尊。

时间才过去了两个月,山庄中的矛盾就显示出来了。跟田畴来的人越来越多,人口也超过了原来山庄的人。渐渐地,周老伯他们感觉到压力了。这些人只听田畴的,原来的庄户对他们的管理,他们根本不于理睬。虽然双方没有产生表面上的冲突,可是暗流涌动却是很明显的了。周老伯他们在没有联系到我的情况下,也不敢擅自做主。田畴倒是一个劲地表示要尊重原来的规矩,可是,人越来越多,没有明确的管理,事情就乱了起来。好在,我派人来唤秦勇,大家赶快让我回来了。

现在,听了我的一番话,在座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也清楚我说的是事实。过了很长时间,周老伯说:“这样吧,公子,你还是庄主,我们可以接受田先生做你的帮手,就是副庄主。你不在,他可以管理这里,你在,你说了算。不然,大家不会接受的。”堂上的众人都点头了。

我考虑了一会儿,想想也只有这样了。反正我基本上是常年不在这里,正副都无所谓的,也就是个名声而已。同意了大家的方法,急忙让人请田畴过来。田畴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了这里的庄主到了,他也想和我沟通一下,否则这里真的会很乱了。

听到田畴到来了,我急忙迎了出去。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人,我也叹惜,一个大才,在这样的乱世中,不能施展才华,却要在这里埋没终身,真是老天的不公。想着他,我又想道了羽哥哥,他岂不是更可惜呀!我在叹息,田畴看着我,却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是个少年人。

看他吃惊的样子,我微微一笑,上前见礼:“田先生,小子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这里有礼了。”“啊!不敢当,不敢当。”他反应过来了。我笑着:“请先生入内,我们详谈,如何?”“谢庄主了。庄主请!”

进到里面,我笑着说:“田先生,您叫我子云就好,这庄主的称呼不过是这里乡亲的抬爱,赵如本来是承受不起的,无奈坳不过大家的情谊,只得勉强接受了下来。您要这样叫我,我可就无地自容了。”

田畴看着我,也笑了笑:“畴本以为,这里的庄主必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才可以在这乱世中,建立这么一个世外安居之处。没有想到。哎。”

我哈哈一笑:“先生今日看我,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可是有些失望?”

田畴也笑了:“非也,我只是没有想到庄主如此年轻。可见,你更不平凡。”

我道:“小子不过是有些愚才罢了,反而,先生却是当世大才。这无忧山庄有先生的到来,以后,才真的可以无忧了。小子也不客气,从今天起,就将这里交给先生了。我已经给大家说好了,您从今天起,就是这里的副庄主了。”看着田畴马上要出声拒绝,我堵了回去:“我知道,要先生担任这个副庄主,实在是委屈了先生。本来,依赵如的意思,这里应该是有德者居之,我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只是因为先生才来此处,原来的乡亲还不了解先生的为人和能力,为了避免一些误会,我就暂时顶着这个庄主的头衔了。”

田畴听我这一说,也是很不自在:“这个,庄主误会了。田畴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再怎么说,这有个先来后到的说法。这里既然是庄主一手兴建的,我们就是客,哪有客抢主位的道理?我也知道,跟畴来的一些人不太懂得规矩,我会尽力约束他们的。”

我是哈哈大笑:“子泰先生才是误会了。这样吧,你我也不用客气。您长我几岁,我叫您先生,您叫我子云,可好?否则,大家如此见外,如何相处下去呀?”

田畴也笑了起来:“看来,子云庄主也是个爽快地人。这样,好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畴必尽力办到。”他心想,实在不行,我带族人另外找个地方好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为了彻底消除他的后顾之忧,我干脆点明了:“先生,我在这里,实际上就是个挂名的庄主。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这些老人家在管理。不满先生,我在外做些生意,经常南北到处行走,根本不可能顾及这里。我早就知道先生的管理才华,去年,就到过易京,知道先生必不被公孙所用,您隐居田园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在年初,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告诉大家,如果先生到来,这里就由您做主。只是,这里的乡亲太厚爱子云了,以至于将先生放置在如此尴尬的地步。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亲自给先生赔罪,并真诚地请先生看在这些百姓的份上,帮我管理了此处,可好?”

田畴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原来,庄主早知道田畴要隐居乎?可是...”

我叹气,知道的多,也是件难解示的事情:“不错,我在幽州多次听闻先生的大名。刘州牧既然离去,您必不会为公孙谋事。袁绍此人好高骛远,却没有什么真本事,依先生的大才,当然不愿意为其所用。两下为难,为了保全族人的性命,您只能带大家隐居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先生家乡在这里,自然想到来这里隐居。”

听了我的解释,田畴苦笑了:“子云庄主真是厉害。怪不得这里的乡民都将你视若天人,不允许对你有所侵犯的。就是子泰,也服了你了。”

听了他的话,我顺着上:“既然先生看赵如还可以交往,就请先生答应了,任了这副庄主一职,可好?其实,我基本上是常年在外,不在这里。以后,这里的一切都由您做主,我绝对不会干涉的。就算您是帮了我,帮了这里的百姓,可好?”

田畴低头沉思,我也不打搅他,让他想想也好。半天,他抬头:“好,子泰答应了就是。不过,这里还是庄主的。”这样更好,免得你以后有什么顾忌,我也点头了。事情既然已经定了下来,我便让周老伯他们向庄里的老户说明白了,特别指出,这是我本人的意思。大家听了,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反正我还是庄主就行。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三章 智者抉择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三章智者抉择

到了晚上,我正要休息,田畴却找了来。我感觉奇怪,却也不敢怠慢。两人坐下后,田畴半天不说话,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所以,我也不说话,等着他。又过了好一会儿,田畴望着我,开口了:“子云庄主,恕我直言了。我感觉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在这里建立山庄也不应该只是为了这些乡民的安居吧!”

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我笑了:“依先生看来,赵如应该是什么人?在这里又想干什么?”“这个,不好说。这正是畴百思不解的原因。”

“我明白先生的疑惑了。不过,我也想问问先生,您来这里,真得只是为了隐居?没有考虑过其他的事情?”田畴看着我,点头:“没有。”

我叹口气,继续问他:“先生,您以一人之力,可以救的了多少乡亲?能使多少人可以安居乐业?”田畴想了想,苦笑:“不多。不过,畴当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吗?即便先生再尽力而为,在这里所救之人不过数千户而已。况且,我来问先生:在这个世上,真能找到世外桃源乎?真能离群索居乎?再隐秘的地方,有了人,都不会是秘密了,只不过,为人所知的时间早晚不同而已。您说对吗?”田畴叹气,点头。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用另外的办法,来实现让所有的人都安居乐业?让整个天下都变成人间乐土?”田畴啊了一声:“用什么办法?”

“结束乱世,恢复清平。”我坚定地说。

田畴瞪着眼睛看我了:“原来,你的抱负竟然是想结束这个乱世。你要在这里起事不成?”

我哈哈大笑:“先生想到哪里去了。赵如不过是个商人,我若起事,大不了就是个草头天子,有什么用处?谁能来依附一个没有势力,没有名望的人。不是我贬低自己,若是先生在这里起事,跟随的人怕比跟我的人要多的多。”

田畴疑惑地问我了:“那你说的结束乱世,恢复清平,如何做到呀?”他心道:难不成做生意能做出来?

我笑:“先生也是智者,你可明白现在的天下局势?”“明白。现在天下已经是一团乱麻。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畴也无奈。”

“不错,现在的确是这样的。可是,不可能总是这样的吧。总有人能力挽狂澜的。先生,一人之力可救千户,十人之力可救万户,百人,千人呢?如果大家都能怀有这样的救世之心,天下的安定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如果每个人都学了先生,隐居避世,这个天下,就永无安宁了,不是吗?赵如自不量力,只是想做这千人,万人中的一个罢了。我现在的确是在这里安民,同时积累资金,不过我是暂时的,我是不会像先生般隐居的。一旦有了机会,我会为天下大多数人尽力而为。”

田畴叹息良久,方站起施礼:“子云先生,你才是真正的饱学之士,为民之人。今日畴受教了。异日,若先生有所驱使,畴当尽力。”

我赶快回礼:“赵如万不敢当。异日,我只希望先生可以用胸中才华为民,为天下,而非只为一族也!”看着田畴离去,我心中又了却一件大事。有了今天的基础,田畴的出山是肯定的事情了。这些年,这里就交给你吧,我终于可以放开这里,安心去做我的事情了。

在山庄中,我又住了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田畴充分显示了他的管理才能。他召集所用说的上话的人,不分先来后到,在祠堂开会。会上,他说到:“山庄人众越来越多,已经形成都邑,但是人口杂乱,而莫相统一,恐非久安之道。今日,吾与庄主商议,愿推择其贤长者以为各区之主,分别管理各自管辖范围内的庄户,大家看如何?”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他带来的人愿意,原来的人看我在旁边一个劲地点头,哪还有不愿意的。田畴一看,都愿意:“那好。我们这里既然是山庄,就应该订立大家都要遵守的规矩,就是山庄的条约,任何人不可以违背,否则,必处罚之。”众人都道应该。

于是,田畴集合了周老伯他们这些年老有德的人,也在自己的族人中请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大家一起制定了一系列规矩,无非就是约束大家,杀伤、犯盗、诤讼之法,法重者至死,其次抵罪等等二十余条。又制为婚姻嫁娶之礼,兴举学校讲授之业,哈,等我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真成了一个世外桃源了。

眼看着田畴开始履行他副庄主的职责了,原来得村民也接受了他,我才离开,带着秦利来到了龙云牧场。这些天,秦利一直目瞪口呆地跟着我在山谷中转悠。我把除了药房以外的所有生意全部介绍给了他,并让宋列和周泰以后直接跟他联系。我原来商队就只负责药材的运输了。其实,不是我不相信秦利,而是两个商队必须分开。药材生意虽然也是实的,可它的附带工作却是为我和曹操提供和收集各种情报,并且还兼收集粮草,至少初期是这样的。可是,秦利负责的商行,我是不会让他们牵扯到政治里,不让他们做这些事情,他们的功能就是赚钱。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了。

龙云牧场的建设在这一年中倒是没有什么进展,纳尔康和宋列也从辽西买了几匹小马驹。纳尔康看着我,还是很委屈的样子,我只好安慰安慰他,然后告诉了纳尔康,以后的马匹和资金都由秦利提供后,将他们扔在牧场,自己去商量以后的具体事宜,我自己则向甄城赶去。唉,还是不放心那里的情况。

我是在194年10月底来到甄城的郡守府的。我来到的三天前,袁绍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听到兖州叛乱的事情,他是幸灾乐祸了。本来,两家是盟友关系,按道理,他应该帮助曹操才对,可是这个家伙,因为曹操这两年的发展也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开始有忌讳了。哼,我靠,如果不是公孙瓒一直和他在打拉锯战,他可能会趁着这次兖州的叛乱来个雪上加霜吧。现在,他抽不出身来收拾曹操,竟然想让困境中的曹操不战而降,就给曹操来了一封信:知道你现在很困难,看在我们是盟友的份上,你既然征战不断,为了让你安心,你就把家眷送到邺城来,让我养着,你好安心去收复失地。

曹操在这种时候,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是心灰意冷了,竟然没有作过多的考虑,就想顺从袁绍的意思,不就是把家眷送去做人质吗?我反正都这个样了,总不能两面作战吧?他是这样想,也差点这样做。还好,程昱从东阿过来了,听说这件事情,急忙前去进言:“主公,我们还有三座大的城市,几万的兵马,十几员大将,还愁不能东山再起乎?为何甘心听命与人?袁绍忙于和公孙瓒作战,哪有时间理会我们?等他解决了公孙瓒,我们已经收复兖州了。”曹操一听,也对,叹口气,不说遣家眷的事情了。

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回到了甄城。在曹仁的带领下,我悄悄来到曹操居住的院落的时候,发现戏志才和一个文士打扮的人正站在院门外叹气。戏志才看见我是眼睛一亮,急忙上前:“子云,你可回来了。”那个文士一听,也上前:“啊,你就是赵如?”我对戏志才笑笑,转身看着这个人,也是一笑。

不用多想,这个时候,在曹操这里的谋士除了荀彧和戏志才,还有满宠,只有一个人我没见到,就是程昱。我回到:“正是赵如。先生可是程昱、程仲德?如见先生有礼了。”程昱再打量我一番:“唉,你真的好年轻哟。昱久仰大名了,佩服先生大智也。”

我叹气了:“仲德先生,赵汝年纪真的很小,您叫我先生,让我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我们都是为主谋事之人,这样的客套还是免了吧,您直接叫我子云,或小赵怎么样?”

程昱先是听得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怪不得文若说你不同凡响,昱领教了。既然如此,吾就托大,不恭了。子云,别的先不说,眼下的形势不好,志才说主公那里的问题只有你能解决,你就想个办法吧。!”

我愣了一下:“主公那里有什么问题?你们不是已经把吕布赶出了濮阳吗?现在,我们的形势应该很不错呀?”

程昱看我还不清楚局势,向我解说了一遍:“诺,主公今天倒是答应了,要回绝袁绍,可是他还是一点都不振作,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我们都担心着呢!”

我想了想:“仲德先生,您说的没错,这个袁绍就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小人。我们绝对不能上他的当,他这哪是好心呀,简直跟强盗没什么区别。主公为人傲直,再有先生的分析,我知道他不会答应的。”

戏志才叹口气:“我们不是担心这个,凭我们现在的实力,也能与袁绍周旋。我们是担心主公转不过心思来。这次,他受得打击有点大。诺,在回来之前还好些。你不知道,回来的路上,主公对我们保证,说兖州的谁都可能背叛他,就是魏种不会。这个魏种是跟随鲍大人过来的,是主公亲自举荐的孝廉。平时看他一直是很忠心的一个人,又有才华,主公很喜欢他。谁知,回来后,别人告诉我们,这个魏种几乎是第一时间里跟着张邈跑了,主公气的当时就掀了案几。事情还没完,你知道那个毕谌吗?”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是还是摇摇头,不能把自己变成神仙。

戏志才苦笑着说:“主公喜欢他的文采,平日里引为知己。他的父母家人在张邈那里。主公对他说:你的家人在那边,你要去就去,我不拦。这家伙,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信誓旦旦地说他不走,要做忠臣。感动的我们和主公都泪流满面。可结果,这家伙,一错眼的功夫,就跑到张邈那里去了。主公得到消息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看他是被这些人欺骗的心灰意冷了。今天已经半天了,主公就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们也不敢进去。子云,主公最喜欢你了,也最听你的,你想想说词,进去劝劝,怎么样让主公重新振作起来。”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四章 塞翁失马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四章塞翁失马

我明白他们的担心了,曹操正在意气风发,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短短的大半年里,先是父亲,兄弟被杀,一家人几乎光了。再接着最信任的朋友和重用的臣子联合起来,把自己卖了。要不是有这几个谋士帮助,地盘也没有了,连安身之处都困难。还遇上一群骗子,叛徒,可以说是从高山顶上突然间掉进了山谷里,搁在谁身上也有些受不了的。其实他的实力还是在的,问题是,曹操现在已经不是像攻打陶谦的时候,急红眼,失去理智了,而是对人世间的事情失去的信心,对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失去了勇气,所以才表现的沮丧,灰心丧气。我是应该想想怎么劝他重新振作了。这个心结不打开,会有很多后遗症的。

我也突然明白了曹操以后为什么这么相信程昱了。程昱比这些人来的都晚,却是最忠心的一个。怪不得,等曹操控制了半个天下后,不管谁打程昱的小报告,曹操都不理,不仅不理,还要重赏之。而荀彧,尽管曹操明知道他的心在皇帝身上,只要荀彧不是公开反对他,他都忍了,不仅忍,还不断提拔,重用。一方面,荀彧的确是个少有的内政奇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次荀彧的忠诚。所以,曹操最后无奈逼死荀彧后,对他的后人却还是关心倍至,重赏不断。

我也知道,张邈和陈宫的背叛,具体说,张邈背叛的是和曹操的生死朋友之义;陈宫背叛的是臣子对主公的君臣之义。而他们两个一个是曹操最要好的朋友,甚至以身家性命相嘱托的朋友;一个是非常信任,信任到了外人都知道曹操对陈宫之好,好到了通家不避内宅的地步。这两个人的背叛,应该是曹操在以后形成了多疑好杀性格的主要原因。再加上魏种的出人意料的跟张邈跑了,而毕谌则欺骗了曹操一把,换作是我遇到这样的打击,对世间所谓的朋友、知己也会变得冷漠与麻木的。其实,很多时候,最有威胁的进攻就来源于你的朋友。不是有俗语说:最危险的人就是你身边的朋友吗?现在,我却要极力劝说曹操,不能让他形成这样的不信任他人的性格。

我思考了一会儿,是的,这次看似危险的叛乱,实际上是利大于弊的。虽然曹操等经历了磨难,可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有所失必有所得。一,患难之中见真情,哪些人忠于曹操,哪些是墙头草都显露了出来,这对曹操是件很好的事情。二,让兖州的问题彻底暴露出来,也便于尽早解决,否则,等以后到了曹操争霸的关键时候,兖州再乱,可就惨了。三,让曹操他们得到一个教训,避免他再头脑发热,老想着扩充地盘。

走进曹操的房间,曹操正低着头,坐在床上,眼里还残留着泪水。可见这次的打击对他来说有多么的沉重。听到有人进来,他抬头看着我,我都不忍心看他的眼睛,没有了往常看见我的欢喜,而是那种无辜,无奈的眼光,真让人心痛。

我走上去,坐在他身边,慢慢地把手放在他手上:“主公,如知道,您现在一定很心痛。如也是一样。”曹操颤抖了一下:“子云,你说对了,有利益为朋友,有祸事成仇敌。我还没有什么大的祸事,就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了。”

我听的也是浑身一颤:“主公,您怎么能这么想?什么叫众叛亲离?我们呢?我们不是您的亲人吗?难道在您的心中,我们只是您的臣子,只是您的下属?是无关紧要的人吗?”曹操愣了一下:“不是,子云,操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笑,握紧了他的手:“对呀,您还有我们,有这么多忠心的臣子,有这么多跟随您的将士。几个跳梁小丑,怎么能打击您呢?张邈就如我所说的,他不过是个没用的好人,在他看来,您当兖州牧是要占了他的地盘,再加上您虽然没听袁绍的杀了他,可他自己却始终不放心呀。我看他也不想杀了您,只是想赶您走,他怕了您呀!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理解朋友的真正含义。至于陈宫,这个人才疏学浅,却自以为学识渊博,不甘居于人下,妄图成为兖州的最高权力者。而且,自从文若他们来了以后,您不再将他经常带在身边了,他感到了失落。当一个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感到失落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这说明他不是一个真正的有才华,有理智的人。所以,您大可不必为这样的两个人而心痛。不是吗?”

曹操看着我,流着泪点头。为了打开他的心结,我继续劝他:“夫乱世之中,人命极贱。百姓固然无奈,有知识的士林更是多有自私之辈。明大义者固也有之,却是少呀,否则哪里有那么多古之侠义者的传说。至于惜命保家者却是多数,不过他们的行为也不全为过。有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朋友之情,君臣之义很难比过夫妻,儿女之情。那魏种、毕谌等人不过就是这样的人罢了。像他们这种人也成不了气候,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您看,像文若和仲德,还有枣祗等,不都是紧跟着您吗?他们才是您最器重的臣子和谋士,对吧?主公莫以魏种、毕谌等人的举动,冷淡了和其他的臣子之间的君臣之心,朋友之谊。如还记得,当初,如劝您堤防张邈的时候,您曾经劝过如,说万不可以将世间之人都看作小人。如也知道,人世间最难得的是真心朋友,最难懂的也是人之心。可是偏偏人性里需要朋友,在人们说朋友都是功利性的时候,其实内心中都在想着有那种可以生死与共的知己。主公,您也是一样,再高高在上的人,也要有朋友的。如和文若他们都会是主公的朋友的,您要相信我们呀!可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您要是每天生活在这种被出卖的阴影中,生活就没有趣味了。您说,如说的对吗?”

曹操长舒一口气,点头:“是的,子云,操明白,你和仲德,文若,志才他们都是真心辅助操的,操绝对不会疑心你们的。特别是子云。”

我笑:“主公,您对赵如的好,如当然知道。您这么信任我,当初在彭城,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您都没有惩罚我的。”

曹操涩然笑笑:“那是操知道,子云是一心为我好。你的做法不是对操的背叛,恰恰相反,是对操的忠诚!可是,我还是没有听了你的。”

我点头:“可是,您要知道,当今天下大乱,能者固然倍出,不愿为我等所用者甚众。主公望才之心,恨其不被所用之想,如也深以为然。但天下人多,人心不测呀。这一次,这些人背叛您,其实还说得过去。因为您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兖州人还是有些排外的。他们当初迎接您来做这个兖州牧,也是迫于当时黄巾军的压力。一旦压力没了,自然就有想法了,这种小人心态是大多数人的表现呀!主公正是与他们的想法不同,才会成为如和外面那些跟随您的人,崇拜的主公呀。可是,主公,您开拓天下的路还很长,遇到的这样的小人还会有很多,这样的背叛也还会有的,甚至还可能比这更厉害。所以,这次,如倒是为主公感到庆幸。就着这次平叛,我们可以彻底平定兖州了。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只要我们吃一堑长一智,就可以尽量将这种伤害降低到最小的程度。经验都是在鲜血中获得的,早得到这样的教训,总好过晚得到。”

曹操不停地在点头。我知道他是听进去了,悲观的情绪也减轻了很多。我望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所以,主公,我们还是要像您说的那样,要本着吾待人真,他必待吾诚的想法,与人为善。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的说法和作法本也是对的,不过,您是成大事之人,还是要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好。至于人心,子云和文若,志才兄一定会多把握的。他二人看人之准,也不在如之下,主公信我们,就好。”

曹操松了一口气:“不错,我有你们。子云,你说的对,操已经释怀了。”我笑了,终于让他缓过来了。

我笑着说:“如再给主公说说这用人之道和被用人之道,可好?”曹操坐直了身体,点头。

我说:“夫用人者,以心赏之,以目视之,以耳闻之。将功售于臣者,将过于己担之。虚心以求教,广泛征询众意,汲取不同意见,便是集慧于一人也;夫被用之人,以心服之,以言畅之,以身尽之,勇于直言,不避嫌烦,不避忠逆,事主忠,事友义,待同僚诚,便是以一智融万智也。主公,有如此贤主良臣,天下何愁不定乎?如望主公不论何时,都能做到用智者,远奸佞,善待身边一切之人。还有,主公,要做臣子的对您言无不尽,首先要他们喜欢您,了解您。您要学会和他们交心呀!其实,这个很容易做到。只要将公和私分清楚就行了。在公,您要让他们敬服;在私,您要将他们当朋友。当他们对您既敬,又爱的时候,自然归心与您,就像如和您一般。到了那个时候,主公在公,有贤臣猛将,在私,有良朋挚友。即使有一天,如不能再跟随您了,我走的也放心呀!”

曹操张大了眼睛:“子云,你怎么这样说?”

我叹气:“主公,乱世之中,会有很多不可预料的事情。如再有本事,主公再厉害,也保不齐那天,我会遭遇不测的。没有人可以肯定自己的以后会遇到什么事情。主公,若是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如希望主公能够牢记今日的话,如就是一死,也了无牵挂了。”我是个女人也,万一有一天暴露了秘密,我还能跟着你吗?

曹操的眼泪又下来了:“不会的,我决不会让你遭遇不测的。子云,操真不想你再离开我。”

我也含泪笑着说:“主公,您看您,比我还像个孩子,我都不哭的。我们君臣之间是心心相印的,如一定会保重自己,决不会轻易送死。主公也一样,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千万不能像这两天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半年不见,您都瘦了。只要如知道您好好的,我在外面也安心呀!”曹操看着我使劲点头。

我叹惜着想,怪不得羽哥哥说,曹操有时候也耍孩子脾气的,真是这样哟。只要他没了这个心结,他的性情会好很多,也不会杀那么多人了吧!想了想,起身走到案几前,磨墨。曹操好奇地看着我,我一笑,写了一张纸,递给他后,走出了房间。

曹操看着纸,我在上面写了两首歌:“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之错?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又负你负我多?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一笑已经风云过。活得开心,心不记恨,为了明天欢笑唱歌。任心胸吸收新的快乐,在晚风中敞开你的心锁。从不需要解释为了什么,一笑而看风云过。”

“昨天所有的荣誉,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辛辛苦苦已渡过半生,今天却又走进风雨。你不能放弃自己,放弃心中的梦。你不能随波逐流,为了挚爱的亲人。再苦再难,也要坚强,更为了这些期待眼神。心若还在,梦就在,只要坚持就有未来。看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重头再来。”长舒一口气,稳稳心神,曹操小心放好这张纸,走出房间。

当我走出曹操的房间后,望着程昱和戏志才一笑,他们也松了一大口气。不过,这次的事件还是给程昱留下了很大的影响,他一生慎重,不敢与外人交往,应该就是受这次的影响所至,还好,他与我们还是很合的来的。我也不再说什么,朝他们施了一个礼后,走了。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五章 水军基地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五章水军基地

曹操出了房间,已经没看到我了。他看着戏志才:“志才,你去传我将令,明日起,恢复训练,做好战斗的准备。另外,叫文若回来,问他军备还有什么问题。还有,你安排人,让他明日就去回复袁本初,就说,我曹操谢谢他的好意,真到了必要的时候,自会去向他请安的。”看着恢复了霸气的曹操,众人都是高兴极了。戏志才立刻去办理了。

曹操又看着程昱:“多谢先生了。操想明白了。你悄悄去安排一下子云的寝食,我不方便。”程昱应诺。

等程昱来找我的时候,我让程昱给曹操带回了我写的八个字:“战胜吕布,粮食为主。”我知道,下一场大战还早,其实曹操和吕布之间的战争已经分出胜负了,彻底平定兖州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我也知道曹操的心情是历史上的最低点,所以,我没有去见他,却也没有急着离开。再说,我也发现这半年的劳累,让戏志才的身体更加虚弱了。为了给他拖延时间,我干脆住在他府上,硬逼着他服用我开的各种不同的药方。另外,我也分担他一部分工作,主要是各地反馈上来的信息的阅读,汇总。我整理好了以后,和他讨论一下,再由他呈给曹操,并向曹操说明我们两个的看法。

经过两年的屯田,东阿的屯田取得了明显的效果。今年,虽然是天灾大年,到处干旱,蝗虫也来凑热闹,可丝毫没影响到东阿。在我对荀彧说了粮食在今年的重要性后,他专门来了一趟东阿,和枣祗就屯田之事交换了看法,并说了我的担心。因此,枣祗督促东阿的百姓,今年在去年的基础上,多开垦了三十万亩田,又加强了田间的管理,因此,今年,东阿比去年的粮食收成多了近一倍,终于为曹操大军提供了三个多月的粮食。

在9月到11月期间,曹军一直在四处抢收各地的粮食,能带的都带跑了。而由于天灾人祸,各地的百姓和官员也在收集粮食,否则,今年的冬天没有办法过了。吕布真的很郁闷,他手中几乎没有存粮,这个冬天,他过的很凄惨。后来,在我们一起谈论这个冬天时,吕布曾哀叹:饥饿的滋味太难受,他之所以去抢刘备的徐州,竟然是怕再过这种饥饿的日子,这可是我没想到的。当然,他知道了我给曹操的那八个字后,罚我请他喝了三天上等美酒。这是后话。

曹操熬过了漫长的冬天,吕布的日子不好过,而陶谦却没有熬过,他在忧愁中病死了。刘备在一片所谓的众人呼声中,当上了徐州的州牧,开始了无耻的做秀。而我得到他升任徐州牧的消息后,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一定找机会,好好会会他。我要他早晚也明白“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的道理。

袁绍果然只会写威胁信,没有实际动作。再说,他真忙着和公孙瓒抢地盘。公孙瓒在今年,铁了心的要袁绍头疼,主动发起了对冀州的攻击。袁绍一方面积极应战,一方面派自己的儿子袁谭进攻公孙瓒手下田楷的青州。袁谭大将军一路高奏凯歌,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打下了大半个青州地界。而公孙瓒在和袁绍的对战中,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基本上是节节后退。而且,他种下的恶果在195年终于让他品尝到了,幽州境内外的少数民族联合起来,公推阎柔为首领,起兵反抗公孙瓒,并且和袁绍的兵马一起,一连十仗,打的公孙瓒直接回了易京,从此,再没有走出易京。

这些情报和我的所知加在一起,很清晰地为曹操勾画出了整个北方形势,也坚定了他先安定兖州的决心。两个月后,我离开了甄城,这里已经没有我要做的事情了。公孙瓒的处境不妙,我在所有的消息中也没有看到云哥哥的名字,我的心不由地紧了起来。虽然知道他应该没有事情,可我还是担心。我要去一趟易京了,看这次能不能带回哥哥。就在我要动身的时候,北海的消息却让我赶往寿光。郁闷呀!

就着初春的凉意,我再次上路了。其实,在这两个多月里,我竟然有了一丝后悔,后悔不该这样四处奔波,留在家里的感觉真好!想想这样的日子还有很多年,我就苦笑了。其实,我自己是有苦说不出,曹操他们都以为我一心为了曹操,为了天下一统的事业,又有谁知道,我这样其实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我毕竟是个女人呀!随着时间的流逝,女性特征会越来越明显,我再隐藏的好,大家相处久了,总有不小心的时候,万一暴露了,可就前功尽弃了。等到天下大势已定了,再说吧。

一路上,我也在注意战乱中的兖州。现在,虽然直接控制在曹操手中的还是只有三个城市,可这三个城市正好呈三角形,倒是可以互补。吕布他们的南撤,让那些墙头草些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害怕吕布彻底败了,曹操胜利会报复;又怕万一吕布又打回来,他们也不讨好。加上天灾,粮食的缺乏,这些人的日子真的很难过。到了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日子,这些人再也顾不上交战中的双方了,什么人在这里做主都无所谓了,因为,人都要饿死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可以怕的。我看着这些,也是无奈摇头。

来到青州的境内,也是一片恐慌。袁谭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田楷得不到公孙瓒的援助,早支持不住了。逃命的人越来越多,大路上到处可以看到拖儿带女的人们,景象实在凄惨。我也无助呀,遇上那些实在过不下去的,我也只能接济一点。干脆指点他们向江南走,那边怎么都要好些吧!至少,明年,孙策打下了江东,那里会平稳些。

回到寿光,我却吓了一跳,寿光城里的人怎么这么多?见到管亥,我急忙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这几个月,寿光城里的人增加了一倍。”

管亥嘿嘿笑:“公子,这里好呀!我们这里在公子的安排下,大家日子过的都好,周围无家可归的人知道了,都过来了。您回来的正好,这些事情我做不来。”我倒.....

望着城里城外的人群,我是欲哭无泪呀!不收,不忍心;收了,这寿光毕竟是个小地方,我怎么安置了这许多的人?当初羽哥哥是怎么做的?对了,分化处理。将大家安置到外城去,向海边的方向安置。按照羽哥哥的办法,我也成功地将近二十万的流民安置了下来。寿光的土地面积一下子扩大了不少。唉,苦,不想出名都不成。不过,嘿,现在的县令是管亥也。

可是,管亥正在我面前说:“公子,这个县令我真的做不来,还是公子做吧!再说,我要训练水军,没时间来。况且,您说了,水军基地是秘密,不能暴露,所以,我还是不要在寿光的好!”我....无话可说。

送走了管亥,我望着天空发呆:下来怎么办?看来,我只好放弃这里了,我肯定要跑的,留下来,就惨了。在规划了两天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终于让跟我的老兵:李塔答应当这个县令,反正他也干了这么久的药房管家了,当个暂时的县令还是不错的。

安排好了寿光的事情,我去了水军基地。秦勇和那五百个精兵就交给秦利了。秦利从北边回来,跑了一趟,他也清楚了我现在的生意情况。不愧是商业能手,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我也放了心。现在,药房所有的收入,我都可以投入到水军的建设中去了。这三年,曹操却从来没有提起过向我要军饷的要求,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生意的利润都用到哪里去了。嘿,以后再说。

强忍着眩晕的感觉,登上了海岛。很不错,岛上已经建成了一个军营,起码可以容纳两万人,管亥带兵还是有一手的。现在,他领着我,正在岛上逛:“这里的环境不错,海上的大浪打不上来。那里有个很好的海湾,装几十艘船没有问题。其他的事情都按照公子的吩咐在进行。招募军士的事情也进行的顺利,原来跟我的人就应征了二千多名。嘿,被您挑选精兵而扔下的人,他们不服气,都想来,我从中挑选了会水的就二千名。”

我真是高兴,眩晕的感觉也轻了很多:“管大哥,我就说了吧,你行的,怎么样?嘿。对了,带我去那个海湾看看,以后的战船可不是现在的渔船,我怕那里装不下几艘。”管亥傻笑着带我来到了海湾。

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至少可以装十来艘吧!我一边在脑中想着以后可能建成的楼船,一边计算着面积。一艘船上可以装五百人,十艘才五千,少了点哟。唉,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慢慢来吧!

“管大哥,这里是个秘密基地,你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到保密,我想听听你的打算。”

“嘿,这个事情我拿手。当初,我带着大家.....嘿。”我也笑了起来。

“管大哥,不是我不放心,这样一支队伍可是一个秘密武器,等需要的时候,拉出去,给予敌人的就是致命一击,万不可掉以轻心的。我也知道,管大哥一直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将军,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可前提是,你必须珍重自己,有命在,才有一切。这样,不管你怎么安排这里,以后,这些海湾里的船不可以被人发现。这样,就是有人发现了这个岛,也只会认为是一些人为了逃离战火,而在这里生存,明白吗?”管亥点头了。

我接着说:“把建好的军营全部拆了,重新修建,要建成一个海岛渔村,完全的村庄样式。以后人多了,你就干脆在离这里不远的岸边,也兴建一个村庄好了。现在寿光还在我们的掌握中,一切事情还好办些。”

望着管亥不解的目光,我笑笑:“管大哥,有一句话,小隐,隐于山林,中隐,隐于朝野;大隐,隐于市集。意思就是真正能隐藏的地方,就是在人群之中。这个村庄是给外人看得,村庄里的人,都是我们自己的人。包括老人,孩子,不是这些士兵的家眷,不能靠近村庄。村庄里的生活也在军队的管理下,明白了吧!你不明白也行,但是,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管亥终于点头了。我也不管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反正你要按照我说的办就成了。

回到寿光,我叫来秦勇:“管大哥,以后,我也许会有很长时间不能来这里,我不能过来的时候,秦勇就代表了我。以后,资金等方面也由秦勇和你联系。总之,这里的一切,我都交给你了。还有,不管以后我会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放弃这里,放弃努力。有秦勇和你联系,你大可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当将军的机会。我也希望,在你的队伍里,再出几个将军,你明白了吗?”管亥看着我,只剩下点头了。

我再交待秦勇:“现在,你要正式开始履行你是我的总管家的职责了。秦兄,我的一切秘密,都会让你知道,我的一切事情也需要你全力配合。这件事情是有很大风险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秦勇望着我就是笑:“公子,您不需要说这么多,我明白。可是,我既然是公子的管家,您就不能再叫我为兄,还是叫我名字吧!”我苦笑了,他说的倒是有理。

“好,我就不再客气。秦勇,你在这一年中,还是要在寿光训练这些精兵,他们的陆战,马战功夫都要强。我要你把他们训练成将军人才。至于马匹,现在没有,但用不了两年,纳尔康那里应该可以提供,你要多费心了。”秦勇点头了。我和他们之间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话。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六章 乌龟壳的修建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六章乌龟壳的修建

我在这里忙活着,曹操他们也没有闲着。开春后的二月,曹操带领大军,向吕布发起攻击。按照拟定好的计划,在军队路过的兖州地面上,所有庄稼,所有能让人吃的东西,全部被曹军搜刮一空。原来的墙头草们,除了哭丧着脸,看着大军的可以用抢字来形容的找粮行为,他们是动都不敢动。好在曹军还没有像吕布那样直接进城抢粮食。大家站在城墙上,看着一波又一波的正规军,乱军从城外经过,不少人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盲从了。

不过,曹操现在根本没工夫理会这些事情,大军在肚子不空的情况下,向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吕布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在这样的战争中,个人的能力已经完全无用了,吕布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一路南撤,好不容易在定陶站住了脚。眼看着军队逃兵增多,军心涣散,在陈宫的建议下,吕布咬着牙,向曹操发起反扑。问题是,一天一顿饭,和一天两顿饭是不能相比的,还不用说,饭的质量如何了。被曹军打的打败的吕布终于没有了反击的能力,一路南下,溃逃到了徐州,投奔了刘备。

将吕布彻底撵走后,曹操终于开始了收复兖州的工作。在195年的下半年,将驻防的中心城市从甄城,转移到了许县。原因,当然是甄城距离袁绍的地盘太近了,睡觉时,被人看得滋味并不好受。

曹操的这些事情我可不管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管的。在寿光又待了两个月,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后,我终于可以启程去易京了。195年真是个多灾的年代,本来应该是春光明媚的季节里,可是一路上到处都是满目苍凉,我又感觉到羽哥哥的心痛了。

等踏进易京,真是感慨万千,想到快要见到哥哥,我好高兴。可是想到上次的见面,我的心开始不安了,时间又过去了两年,不知道这次云哥哥听不听我的话。我心中打鼓,自己对谁都可以玩与股掌之中,为什么遇上哥哥就没了主意?唉,我对自己的信心又开始动摇了。

这次再进易京,我明显感觉到易京的气氛不如两年前那么好了。看来,公孙瓒也真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他和袁绍的这场战争必输无疑了。哼,既然没有本事当一方霸主,还不安分守己,你不输,谁输?

匆匆赶到赵云的住处,夷,居然没有人?难道是出征了?不像呀。公孙瓒在被袁绍打得灰头土脸地回易京后,就没怎么再采取进攻的政略,而是当了缩头乌龟。可惜了我的云哥哥,一身好武艺,在他手下白白浪费了五,六年的光阴。现在我待在门外,一脸的无奈,唉,干脆,回药房算了。

闷闷不乐地来到德祥药房的门口,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也没人?不会吧,我怎么这么霉呀!云哥哥的门进不去,自己的家门也进不去?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真的发火了,一脚向大门踹了过去。还好,半路上收回来了,这是自己的产业哟,踹坏了,还得自己掏钱修理。想了想,我这是怎么啦?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差?叹口气,坐在门口,托着腮,望着天空发呆。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人家路过,看了看我,走了过来:“小兄弟,要买药呀?”我苦笑着点点头。“唉,你不知道呀?这城里的药店都关门了,晚上才开呢!现在还早,你等着也没用,晚上再来吧。”

我眨着眼睛愣住了,从没听说过,晚上才开门做生意的:“大爷,这里的风水流行晚上开门做生意吗?可那些店铺都开着门的呀!”

老人家笑了:“看来,你是从外地来的吧。嘿,我们这里的药店,武器行,大夫出诊等,凡是和打仗挨的上边的,都是晚上做生意。”

闻所未闻:“为什么呀?我两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呀?”

“唉,公孙大人下的令,这些行业白天要去工地,不准他们开门。晚上开门都是城里的大人们在公孙大人那里争取来的。”我靠,这个公孙瓒,想干什么?工地?什么工地?

我起身相谢:“谢谢您,大爷,那我晚上来好了。”大爷笑笑,走了。

拉着马,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低着头,慢慢朝云哥哥的住处走着。突然,一声高喊:“前面的,站住。”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一名将官站在身后。

“将军,您叫我吗?”“没错,就是你。”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将军唤我何事?”

这人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我:“你是何人,从哪里来,来干什么?”噢,查户口呀。

叹口气,还是不要说云哥哥的好:“将军,小的今天刚来这里。我是到德祥药房的。”

他哦了一声:“你是德祥药房的人?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

我低着头“小人是德祥药房的少主子,很少来这里。”

他感兴趣了:“你是德祥药房的主人?那么你就是他们常说的德祥药房的小神医了?”这都是什么呀?

我皱着眉头:“将军说笑了,小的哪里是什么神医呀?只是会一点医术而已。您说的那位神医怕是小人的哥哥吧?”

那人笑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神医。对了,你那位哥哥在什么地方呀?我还真想请他来看看病。”

我陪着笑:“兄长现在南方。就是他忙不过来,才让小的来看看这边的生意怎么样?不过,将军,您要是急着看大夫,小的也可以试试。”

他嘿嘿一笑:“那我就问你,怎么让女人生出儿子来?”TMD,我要骂人了。

强忍住:“哟,将军这个问题可难住小的了。不过,小的虽然不懂这个,倒是知道一个偏方,您不妨试试?”

他一听,凑了上来:“你说说。”

我一笑:“将军,您多陪陪夫人呀!再则,南方有一种果子,叫木瓜,经常用此物炖鸡汤,可让妇女多生产。生的多了,自然就有儿子了。”

那人大笑:“真有你的,会说话。这种木瓜,你药房里有吗?”

我笑笑:“现在是没有,可将军要的话,小的明年从南来,定专门给将军带来,孝敬您。”

“哈哈,哈哈,”这人拍拍我的肩膀:“嗯,是个会处事的主。看你这么伶俐,我提醒你,快点回药房待着,没有事情不要随便出来。就是出门,也不要带着马,否则,叫人拉了你从军。嘿,看你细皮嫩肉的,能打仗吗?就是拉你去工地上扛土,你也不行吧。”

我赶紧低头称谢,顺便塞了一支金簪给他:“谢谢将军了,小的以后一定报答您。”

这人一笑,悄悄说:“你要出城,就从东走,那里我说了算。我劝你,早走得好,这里不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这支簪子没白给,我心领会神地点点头。

离开这群兵,我暗地里松口气,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想了想,还是回到了药房。看着紧锁的大门,不再犹豫,拔剑出鞘,直接砍开门锁,进去了。药房里,冷冷清清的,不过,东西摆放整齐,柜子中的药材还是很充足。再看看货物房里,货色齐全,倒也不错,只是没看见粮食。叹口气,自去睡了。

等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天色刚刚搽黑。外面急得不得了的伙计看见前来开门的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等我听完他们的话,总算明白了现在易京的情况。公孙瓒自从吃了这个大败仗后,就畏缩在这里,听了那个关靖的馊主意,修建什么铜墙铁壁的碉堡。所有的兵将和全城的青壮年全部被征用,搞他的乌龟壳。因为工程的浩大,公孙瓒又催得急,工地上累病,累死的,减员很厉害。又是关靖这家伙进言,让公孙瓒下令,城中所有药铺,大夫等都到工地上效力,因此,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操,公孙瓒,这个乌龟王八蛋。”听的大为气恼的我,忍不住骂出了声。

周洛叹口气:“公子,您还是快离开这里吧。现在,您的神医名声在外,那公孙瓒要知道您在这里,肯定不会放您走的。”

我气哟:“你们还好意思说,我给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是做生意的,行事一定要谨慎,不能在其他方面太出名。树大招风,你们就是不听。神医,神医,搞什么搞,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名声?”

周洛一脸地委屈:“不是小的们说的呀!您在这里行医,治好了那么多的人,又不接受穷人的钱财,那些人出去后,一说....不出名才怪。”看着我一瞪眼,他不敢再说话了。我叹口气,其实他说的也对。看样子,我以后还是少发善心的好。可是,自己能做到见死不救吗?难。

再看看他们:“这些就算了,可是,货仓里怎么一点粮食都没有?要知道,我还指望在这里带点粮食走呢。”

周洛叹气:“公子,现在城里的人都要领粮生活,家家不允许储存粮食超过三日,我们这里也一样呀!”

我郁闷,这次来易京真TMD....“算了,不怪你们。这样,你们留少数几个人在这里,其余的人收拾一下细软,跟我离开。哼,袁绍不会放过这个缩头乌龟的,不要到了城破的时候,你们给乌龟陪葬,不合算。剩下的人要机灵点,躲快点。还有,你们的命比这里的东西值钱,明白吗?”众人一个劲地点头。

周洛便说:“公子放心,我带两个人留下。反正以后袁军也好,其他什么人来也好,我们的生意还是要做下去的。”我倒也同意。这个周洛也挺机灵。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七章 分道扬镖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七章分道扬镳

安排好药房的事情,我吩咐伙计去看看赵云回来没有,回来了,请他来这里一趟。再嘱咐他们,不要叫我公子,我就是一游方的大夫,在这里坐诊。众人不解地看着我,我摇着头,也不解释,命他们照做。

过了半个时辰,赵云果然跟周洛来了。他看见我坐在堂前,先是一愣,接着大喜,一个箭步跨上来。我一笑,上前:“小人见过赵将军。”赵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不等他再说话,我给周洛一块银子,道:“店家,我与赵将军谈点事情,借用一下宝地。”周洛马上应声,带我们到里间,他退了出去。

我这才扑到赵云身上:“云哥哥,如儿好想你。”我想了很长时间,对付哥哥,只有用兄妹亲情了。

云哥哥也显得很激动:“如儿,两年没见你了,我好担心。让哥哥好好看看,嗯,又长大了,高了好多,快赶上哥哥了。”

我却心疼了:“哥哥,两年没见,你却瘦了好多。”

云哥哥看着我:“你怎么不去哥哥那里?又在这里坐堂?主公可是下令,大夫都要去工地的。”

我摇摇头:“不是如儿不去,我白天去了,你不在。唉,我今天才到,这里很乱,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吧!”

赵云笑笑:“如儿,你来的真不是时候,现在的易京很危险。唉。”

我撒娇了:“如儿正是听说这里危险,才来的。哥哥呀,跟如儿走吧,好不好?如儿是专门来接哥哥的。”

云哥哥看着我摇头:“如儿,不是哥哥不想跟你走,可是主危,臣走,不是为人之道。况且,公孙大人也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不能一走了之呀!唉,再说....”他不说了。

我皱着眉头:“再说什么?”他笑笑,不说了。

我道:“哥哥,公孙瓒虽然没什么很对不住你的地方,可跟着他这样的缩头乌龟,有什么意思?好男儿应该志在天下,应该为国为民。像公孙瓒这样的主子,根本没有必要效忠于他,还不说,他从来就没有重用过哥哥你呀!哥哥,现在的中原大地群雄四起,正是英雄立功建业地时候,你老困在这里,枉费了一身的好武艺。还是跟如儿走吧!”

云哥哥盯着我看了:“如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难道,你真的像上次来的时候说的那样?真投效了一方霸主?要建立功业?”

望着他的眼睛,我低下头:“是。不瞒哥哥,如儿的确是这样做了。”他脸色马上不好了。

我还在说:“所以,如儿来带哥哥走,我们兄妹一起去...”

不等我说完,云哥哥一下子站了起来:“如儿,你真胡闹。你是个....”

我赶紧堵住他的嘴:“哥哥,如儿说过,男人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也知道,如儿的本事比这些男人都强。况且,如儿也发过誓,一定要帮哥哥建功封侯的。”

赵云跺脚:“你呀,哥哥说过,不让你想这些。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你...让我怎么说你?”

我抬头望着他:“危险?哥哥,你不是也在这样做吗?要说危险,你的处境才危险。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哥哥还是跟如儿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好吗?”

云哥哥坐下来:“我不会跟你走。我已经说过,现在,我不能离开。”

我真是无奈,只好继续劝:“可是,公孙瓒真的快完了。你跟着他,根本没出路。就是他暂时死不了,再拖上几年,你就被他给耽搁了。哥哥呀,现在中原一片混乱,正是男儿出力的时候,你窝在这里,陪着公孙瓒这个大乌龟,有什么意思嘛。”

看着我又跟他撒娇,赵云无奈地摇头:“如儿,你就是本事再高,也只是个小姑娘。你不会理解我们这些人的。反正,哥哥现在不能离开。以后,如果公孙大人容不下我,再走不迟。”看着他固执的样子,我也没办法了,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赵云看着我,呆坐了一会儿,想了起来:“如儿,你要效力于谁呀?可是袁绍?”

我问他:“你怎么会想到我要效力于袁绍?可是你们才输给了他?”

赵云摇头:“这倒不是。哥哥就是问问,想知道是谁。”

我叹气:“袁绍无谋,无断之辈,他也就只能欺负公孙瓒这样的缩头乌龟,我才不会跟这种蠢材。如儿跟了一个英主。”

赵云感兴趣了:“那,这个人是谁?竟让我这大有本事的妹妹看上眼?”

我娇笑着:“哥哥,瞧你说的,好像妹妹的本事是假的一样!如儿跟的是兖州牧——曹操,曹孟德。”

我话才说完,赵云脸色已经变了,他站起身来:“什么,你....你居然会看上曹操这种人?”

我一愣:“怎么啦?曹操是什么人,哥哥,你都听说什么啦?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赵云皱着眉头:“曹操是什么人?哼,赘阉遗丑,宦官之后。世人谁看得起这样的人,你居然看得起他?”

我愣了:“什么叫赘阉遗丑?宦官之后又怎么啦?他的出身跟他的人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世人看不起他?”

赵云看着我:“如儿,你年少,又是女子,怎么懂这些?那宦官都是什么东西?跳梁小丑,败坏朝纲,遗祸人间,大汉有今天,都是他们造成的。老百姓谁不痛恨他们?况且,曹操此人好杀成性,两次征伐徐州。徐州牧陶谦,那是个谦谦君子,竟被他害得卧床不起,这样的人,你还看得起。哥哥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皱眉头了:“哥哥,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谁说曹操好杀成性?他又杀了多少人?陶谦此人,虚情假意的小人,你居然说他是谦谦君子,哈,他都是谦谦君子了,那世间就没有小人了。征伐徐州,哼,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为什么不可以?哥哥,你远在这里,根本就不在兖州和徐州,你不能凭道听途说的事情就下这样的结论吧!”

赵云摇着头:“什么道听途说?去年,哥哥去了徐州,亲眼看到徐州牧陶谦此人,这样的老者绝对不会做出掠人钱财的事情。曹操不过以此为借口,欲占领徐州罢了。”

我看着他:“原来,你去过徐州了,也见到了陶谦。那哥哥,你见过杀人凶手了吗?你问清楚事情的始末了吗?就凭陶谦的表演,你就相信他?”

赵云冷哼一声:“眼见为实。哥哥觉得陶谦不是小人。”

望着赵云,我气:“哥哥说如儿不过是个小姑娘,如儿看哥哥也不过如此。琅岈事件的始末,如儿打听的清楚。张闿等人本来就是陶谦的部将,若没有陶谦的指示,他们会从徐州跑到琅岈去劫财杀人?要知道,那里并不是徐州的地界。还有,双方开战不到三个月,陶谦就是败了想与曹公言好求和,也用不着派人到别人的地盘上去做护卫队吧。这么清楚地事情,还用的着怀疑吗?再说,陶谦干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赵云看着我:“看来,你真被曹操骗了。如儿,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能理解的。听哥哥的,不要跟曹操了。要么,你跟着哥哥,要么,回家吧。”

我望着他:“我们兄妹谁被骗了还不一定呢!看来,哥哥也是另有打算喽。你也不打算一直跟着公孙瓒,是吗?”

赵云点头:“不错,等我尽了臣子之责,就会离开他的,但绝对不是现在。另外,云心中另有明主,他对我有知遇之恩。自从我离开家乡,他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赏识我的人。而且此人是个仁慈,贤能的人,哥哥自信他一定是个明主。”

我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看来,哥哥一定是认定了刘备了。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让哥哥这样看好他。可羽哥哥说了,此人是个绝对的,世间少有的奸猾小人,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呀。我还是来晚了,没能挽回云哥哥。

望着我不说话了,赵云过来,轻轻抱抱我:“好如儿,回家去吧,等哥哥找到明主,建立了事业,再来接你,好不好?到时候,哥哥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绝对不让你吃苦。”

我抬眼望着他:“哥哥,要是你离开了公孙瓒,而你心中的那个明主又找不到了,或者他干脆死了,你怎么办?会不会来找如儿?”

赵云一愣:“这个,也许吧。”我点点头,心想,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想办法杀了刘备。

“哥哥,既然这样,如儿不再勉强你。明天,我就离开。反正这里的战事不断,我也不想留下。如儿会等着哥哥你来找我的,如儿就不来了。”

赵云想了想:“也罢。可是,如儿,你一定要小心呀。还是回家吧。”

我笑笑:“好,如儿会回家去的,你放心吧。对了,这里有些东西,哥哥以后说不定用的上。”我把一包金银之物递给他。

哥哥上次就知道我在外面行医,也不多说,接了过去:“那,如儿,你早些回家,不要让哥哥担心。”

我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我怀着非常无奈和痛苦的心情,带着药房的伙计们离开了易京,南下邺城了。是的,现在是应该将德祥药房的第四个分店开在邺城的时候了。袁绍可是最大的对手。虽然,我知道曹操消灭袁绍是肯定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想在这里做点什么。记忆中,袁绍的小儿子不是爱生病吗?嘿,我应该可以利用这一点吧!

再次走进邺城,时间已经间隔了四年。这里是我出来后,到达的第一处。就在这里,我找到了郭嘉。对了,郭嘉也应该出山了吧。还有大半年,兖州就可以平定了,战事已经不危险了。等我接了太史慈回来,就快到196年了,该让郭嘉出山了。不知道,我写的信,他有没有收到?身体应该好了很多吧!真想他。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八章 我也打赌(一)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八章我也打赌(一)

找到客栈住下,我命跟随的伙计去冀州牧大人(袁绍)的府第周围找到能买的房子,尽量离府第近一些,不仅仅方便我去袁府,以后,曹操来了,我也方便去。自己在邺城逛了一圈,唉,当初,羽哥哥想逛邺城可是费尽了心思。我又想他了,真是的,几年了,就是叫不醒,很过分,把我弄出来,他就散手不管了。

七天后,在离袁绍住处半条街的地方,我的第五家德祥药房开张了。老规矩,我依然先坐堂,打响名头再说。这次,我没有像在其他城市里那样低调,而是示意伙计们对我的医术进行了宣传。要见到袁绍,就要利用这家伙喜欢招揽各种人才的爱好,只要我有了很好的名声,应该引得起他的注意吧。

在坐堂十天后,刚刚有了点名气的时候,等不到袁绍的召见,我就匆匆离开了邺城。因为,孙策攻打刘繇的战争已经开始了,我必须去扬州了,不然,太史慈就变成孙策的了。我可不想让自己的结义兄长再分属两个阵营。

离开了邺城,我人虽然向南走,思绪却还在云哥哥身上。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固执?刘备真的让你这么动心吗?是的,他是看好了你,他知道你是有本事的,知道公孙瓒不曾重用你,所以他才会假惺惺地表示看重你。哥哥呀,你怎么就这么看不透人心呢?刘备,哼,接了子义兄长回来,我会来取你性命的。知遇之恩吗?哥哥,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明主。

前面就是徐州境内了,吕布已经来了,我要不要先去找张辽?我又没有羽哥哥的本事,要结交他和吕布,还要多花点心思才行,这样一来,没十天半月的,恐怕不行。算算时间,恐怕来不及了,算了,回来再说。

身边的伙计见我一路上都是闷闷不乐的,他们也不敢打搅。他们真不明白,我带他们南下做什么?北方的战事还在继续,这药材不用这么老远地拉到江南去卖吧?我自己还是呆呆地想着心事,羽哥哥的嘱咐犹如在耳边一般:“云如,这些人中,公瑾与我是知音,伯符和我虽然不是结拜的兄弟,可我们的关系也如同兄弟一样。你要答应我,绝不能伤了他们。特别是,我记错了伯符受伤的时间,你不能再错过了。你去救了他,救了公瑾。不能再给孙权机会。切记,切记。”

救他们,救了他们以后呢?羽哥哥呀,难道你不知道救了他们,就相当于给自己找麻烦吗?我们是要一统江山的。难道,现在救了他们,以后再对搏沙场?救了他们,依孙策的性格,他会去攻击刘表或者直接攻击徐州,到那个时候?我们怎么办呀?我的羽哥哥呀,你真会出难题。满心不按羽哥哥说的去做,可是,就像他说的,我不去,他会去的。反正他愿意的话,可以出来控制我的身体。唉,走一步算一步好了,但愿孙策打不下荆州,否则....

路上的时间过的还是很快,一个月后,我们来到了长江边上。的确,江边跑路的人不少,只是还可以找到船只过江。看来,我比羽哥哥到江边的时间要早些。过了江,打听了一下,嗯,刘繇刚刚被孙策大败于秣陵,属将张英,陈横被杀,他本人则北走豫章了。

我想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周瑜已经取了曲阿,要和孙策合兵一处了。太史慈也肯定进驻了泾县。想道这里,我命伙计直接赶往泾县。我们到的正是时候。还在城外几里的地方,就已经看到孙策的军队在围城了。

不理睬伙计诧异的目光,我让他们原地停留待命,我自己向孙策的军营走了过去。既然一定要面对,那就不要去逃避,接受他们,也是接受一次挑战,我对自己,对曹操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看着我走近,孙策的兵士赶快过来:“你是什么人?”

我微微一笑:“我叫赵如,特来见孙将军,请通报。”士兵看着我,愣了一下,进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兵跑过来,上下看了看我:“是你要见我家将军?”一点礼貌也没有。

我看着他,心中冷哼:“不错,他见还是不见?”

“哼,跟我来,老实点。”

我一气,真想转身就走,想了想,叹口气,跟在他身后,进了军营。进得营帐来,账中有十来个人,见我进来,多数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只有两个人,一个坐在案几后面,正说这什么,另一个则背对着门,附身在案几上方,看着案几上的东西。我进来以后,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案几旁的两个人。大概是突然感觉到帐中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两人停了下来,直起身,看了看帐中。

我这才细细打量他们:案几后的这个人,面如朗月,五官轮廓分明,额头微宽,眉毛黑而秀,密而厚;一双眼睛尤其有神;鼻梁挺直,嘴不大,却是唇线清晰;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霸气,他应该就是孙策了。案几旁边的这个人却是比他秀气了许多,他的身材均匀修长,脸型椭圆,脸色白皙,却是双眼皮,眉毛比孙策却浓,嘴唇曾桃红色,身上一种文雅儒气,虽然穿着盔甲武服,可他的灵秀飘逸的神采还是不自觉地展现出来。引我注目的是他那双从案几上收回去的手,五指白嫩修长,他应该就是周瑜了。果然是两个美男子。

我在打量他们,他们也看着我。孙策上下看了我一会儿,方才出言问道:“是你要见我吗?你是谁?见我何事?”口气不冷不温的。

我抬眼直视他的眼睛:“久闻江东小霸王孙策、孙伯符是人中之龙,轻财仗义,豪爽真诚。今日一见嘛,哼,却是让在下领会到人言多不可信的道理!”

不仅是孙策,帐中的人都愣了。周瑜这个时候来了精神,开始用正眼看我了。半晌,孙策一声轻笑,眼睛直逼我:“那策请问,我在你眼中为何等样的呀?”

我毫不畏惧和他对视:“依我看来,将军不过是个目中无人,傲慢无礼之辈。”帐中呵骂声起。周瑜还是未说话。

孙策冷哼一声:“是谁傲慢无礼,目中无人也?你来求见于我,不恭,不敬,傲立当堂,出言不逊,安敢说我无礼乎?”谁也不喜欢被人责骂的。

我嘿嘿一笑:“是吗?原来将军不知道有礼贤下士之说乎?我到此处,真心求见,你不出营迎接,已是失礼之举,体谅你军务在身,倒也罢了;待我来你营帐之中,你却视而不见,自顾说话,难道不是目中无人乎?我进来久也,你不曾延宾上坐,不仅让我站立此处,出言询问,更是像审讯罪犯一般,难道不是傲慢无礼?这就是你待客之道?”

“你....”孙策先是一气,又坐了下去。帐中的众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间显得非常寂静。过了一会儿,孙策突然大笑:“好,你说的对,是策无礼也。来人,给先生看座。”

我也笑了,豪杰就是与众不同。待小兵拿来坐垫,我也不客气,自在客位坐下就是。周瑜也坐在了我对面,现在他说话了:“先生现在可以说明来意了吧。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见教?”

我轻笑了一声:“在下姓赵名如,是个商人,来此是想和孙将军作笔生意。”

听我说完,帐中许多人马上露出鄙视的神色,周瑜的神色也轻松了下去。我看着孙策,他也是一幅原来这样的样子,神态也不像刚才那样注重了。是呀,这个年代,商人的地位是很低,人多看之不起。我也不说什么,就等他们说话。

孙策轻叹了一声:“你是做什么生意的?”语中可惜的味道很重。

我笑了笑:“赵如是个药材商人。”

孙策再叹:“吾军中也要一些伤药的,你可以....”

我不等他说完就接嘴:“如来此却不是贩卖药材,而是要和将军做另一种生意。”

孙策噢了一声:“既然如此,不知你要和我做什么样的生意?”语气已经很淡了,他快没有耐心了。

我还是不紧不慢地说:“有关一条人命的生意,只是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兴趣。”

孙策来精神了:“谁的命?”

我看着他,落地有声:“我的。”

噢?!孙策看了看周瑜,莫名其妙了。

周瑜现在看我的眼神又有精神了:“先生准备如何做这笔生意?”

我淡淡一笑:“我来这里是准备和孙将军打个赌。只是在打这个赌以前,我要用孙将军的为人看看我的这条命能不能留下来。”

孙策更奇怪了:“用策的为人看你的命?如何看?”

我道:“如果孙将军是个龌龊小人,我这条命,今日就留在军营里;如果孙将军果如他人所言,是个大丈夫,是个英雄豪杰,今日,我就可以离开这里,进入泾县城里。”

孙策听了,想了想:“原来,你想进城。不过,策让不让你进城,与策之为人何干?”

我看着他,说:“因为,我进城是为了救一个人离开这里。”

周瑜马上问:“你救谁?”

我回头看他:“太史子义。”

我的声音不急不慢,可话一出口,所有的人全呆了。

周瑜愣了一下后,马上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救他?”

我不再看他,而是盯着孙策:“我是他的弟弟,结义的兄弟。他是我三哥。兄长有难,我当然要救。”旁边有人马上拔剑出鞘,指了过来。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九章 我也打赌(二)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九章我也打赌(二)

理都不理指过来的武器,我看着孙策继续说:“如果将军是个龌龊小人,我今日就死在此处,或者将军也可以绑了我,直接去威胁我的兄长;如果将军是个英雄豪杰,就会放我进入泾县城里。不过,我若是进了城,就可以救我三哥离开此处,回家了,将军就无法报神亭之仇了。”

孙策看着我,挥手命部下放起兵器,退下去,然后说:“看来,你也挺义气的。嘿,你有把握在我大军围困之中,救走太史子义?哼,我也不会杀你,更不会绑了你去威胁太史慈,就将你羁押此处,待破了城,我自去擒了那太史子义到此处,你又能如何?”

是吗?我嘿嘿一笑:“我与哥哥结拜时,曾说过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况且,我答应了娘亲,要来此接兄长回家团聚。今日,将军若不放我进城,我就不能完成誓言,不能尽一个儿子的孝道。不能完成誓言之人,不尽孝道之辈,也无面目苟活与世。”说着,我一翻手,将袖中的匕首握在手中,抵在了心口:“我会一死,以报母子、兄弟之情。”

这下,不仅孙策,连周瑜在内,四五个人都站了起来。

孙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将军想羁押我在此,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刚才说了,我要用将军的为人看看我自己的命如何!”

孙策紧皱着眉头,望着我,一言不发。我也不说话,只是握紧了匕首。羽哥哥,孙策真如你所说,是个光明磊落的豪杰吗?

时间在一点点地过去,营帐中的气氛开始变的压抑起来,我的手心也有汗渗了出来。孙策还是紧皱着眉头望着我的手,周瑜则又坐了回去,低头思考着什么,脸上阴晴不定。

又过了好一会儿,孙策抬头问我:“你刚才说,还要与我打个赌,什么样的赌?”

我看着他:“如果你放我进城,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擒了我兄长。你能在三天之内擒了我兄长,我会让兄长跟了你;如果,你擒不了我兄长,当放他离开,如何?”

孙策又看了我半天,方言道:“好胆色。竟愿意用已之命相救义兄,乃义士也。你这样的人要是死在此处,天下英雄岂不是要小看孙策,那太史慈也不可能为我所用,我准你所请。不过,我要你答应,如果三日之内,我等擒住了你们兄弟,你们兄弟二人都要归我帐下,如何?”

我哈哈一笑:“赵如,乃一个文弱之辈,被你所擒又有何难?嘿,我不会逃,也不会躲。你放我入城,明日午时,我自会亲自迎接你们进城。这三天,我就在你们的身边,或者任凭你关押处置,便当是作个人质就是了。”

孙策拍案而起,大笑道:“好个义士也。策明日午时,等你便是。”

我一笑起身:“既然如此,赵如今日就先进城去了。我的伙计还在营外,可否随我进城?”

孙策点头:“如你所愿。”

周瑜却是一愣:“你真是一个商人?”

我看他一笑:“不错。我也听闻,周将军琴意高绝,明日,我当领教。告辞了。”离开营帐,我带着伙计向城门走去。身上的汗水却已经浸透了内衣。

看着我们一行离去,孙策还在叹息:“太史子义竟有这样的兄弟,真是让人钦慕。”

周瑜却是笑:“伯符,你真有此把握,擒了那太史慈?”

孙策看着他摇头:“我不得不答应他。这样的人物,真要伤之,世人该如何看我们?”

周瑜道:“今日仍然按计划执行才好,反正你没有说过明日午时前,不再攻城,若今夜能擒了他兄弟岂不是更好?”

孙策低头想想:“也罢。不过,你们小心,莫要伤了他。命令下去,如果赵如被困,不可以伤害了他。唉,今夜要不成,三日之约,大家可尽力了。”众人苦笑。

再说,我带着伙计走到城门,让他们上前高喊:“城里人听了,我们是太史将军的家人,特来相见,可开城门。”

太史慈闻报,大吃一惊,匆匆上城一看:“子云,你,你怎么来了?快开城门。”

我进去看着太史慈笑:“三哥,嘿,弟说过要来救你的,如何?不听我的,吃亏了吧!”

太史慈跺脚了:“城外已被大军围困,你来此送死乎?”

我笑:“非也,我不会送死,哥哥也不会。我从孙策那里来的。嘿,你先别问,我们进府再说。”不等他问,我是拉着他就走。

进了府衙,我笑着将在孙策军营中的一切说完:“所以,哥哥一定要听了我的,这样,我们才能安全离开这里。”

在我说的时候,太史慈的眼睛一直是鼓着的,这个时候,终于说出了话:“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天,要是孙策真羁押了你,你难道真的去死不成?”

我笑:“我算定了他不会那样做的。现在,哥哥要听从我的一切安排。”

太史慈看着我苦笑:“你真有这个把握?三天,泾县并不大,三天,你让我在这里躲三天,还不如让我冲出去,战死呢!”

我嘿嘿一笑:“为什么要躲这里?我没有说让你躲在这里呀!”

太史慈又鼓眼睛了:“那你....”

我笑:“听弟弟的,好吗?”太史慈终于点头了。

晚上,不出所料,陈武真的带人前来放火,被早有准备的我们抓了个正着。我白天在孙策那里只所以不提他能否攻城之事,就是要他们按原计划来放火的,哈,和我斗心眼,周瑜,你输了。

我看着陈武笑道:“孙将军心太急了,我与他的赌可是从明天算起的,今夜你们就来,夜晚做事很辛苦。今夜,暂时委屈将军一宿,明日待我迎接了孙将军进城,再放将军。”陈武低头苦笑。

命人押走了陈武,我望着太史慈笑:“如何,弟弟说的没错吧。三哥放心去就是。从明日午时起算,三日后,过了午时,再回来就是。”

太史慈看着我,点点头:“好,我就听了你的。子云,你也要多注意了。”我哈哈一笑:“三哥放心,我有绝对把握对付孙策。”

一切安排妥当,我看着孙策军营里收兵回营的骚动,心中好笑,吩咐那些守城的士兵不要太过紧张,今夜应该无事了。明日听我吩咐,午时开了城门就是。我自己回府衙休息了。

第二天的午时,我准时打开了城门,站在门口,看着孙策他们犹豫狐疑地走进来,我就想笑。迎了上去:“孙将军,我已经命人在府衙安排好了酒席,不知道将军愿不愿意参加?当然,我也知道,跟随你的各位将军都有事在身,我也不勉强了。”

孙策苦笑了:“先生真是好大的胆子。好,策就随你前去。来人,接管防务,关闭城门。”我耸了耸肩,随便好了。在前带路,一行人向府衙走去。

孙策虽然是个豪爽之人,他的手下却是很谨慎,在里里外外把府衙翻腾个遍后,方才来报:“将军,里面没人,不过,战马和兵器都在。”我在门口,也不说话,看着他们折腾,心中好笑。

孙策摇头不语,迈步入内。周瑜却是叹气:“尔等真....唉。”想是把那个笨字收了回去。我肚子里暗笑。他们都跟着孙策进来了,留意了一下,程普没有进来,想是在外面折腾去了。

等孙策他们入席后,我方笑道:“将军要不要派人将这里的酒食都查验一下,免得我在里面下毒。”

孙策有些尴尬:“这个,双方交战,他们也是尽责而已。”

我笑笑,不再说话,挥手让底下人倒酒,上菜。周瑜从进城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到现在还是这样,弄得我都有些紧张了,生怕他看出我是个女子,不过,看他的眼神却是非常警惕和不解,倒不是好奇。

我举杯笑道:“赵如先恭贺孙将军取得扬州的半壁江山,祝你早日平定江东,一成霸业。”

孙策大笑举杯,一干而尽:“好,谢先生吉言。不过,策希望可以和先生同领此功。”

我也笑:“那就看将军在这三天里的本事了。对了,在下字子云,如果将军不弃,唤我子云便是。”

孙策一笑:“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我看子云你也不大吧,你是何方人氏,怎与太史子义结为兄弟的?”

“我乃常山人,今年一十五岁。我与三哥却是有缘,赵如略懂医术,为娘亲看病之时,承蒙娘亲先认我为子,方与三哥相识。”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我年龄这么小。

孙策叹气:“未成想,你还是个孩子。然,也是义气之人,为了兄长,甘愿这般孤身涉险,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我是哈哈大笑:“将军何等人物?怎会做这种小人之举?除非,你不想成就大业。”堂上的人都在点头。

酒已过三巡,我本来就不怎么喝酒的,现在也只是殷勤劝酒而已。周瑜坐了半天了,终于发话了:“赵子云,你真是个商人?”

我看着他笑:“不错,赵如就是个商人。我主要做药材生意,当然还有其他。说到这里,赵如看你们军中多有伤痛者,如果不嫌弃,这三天里,我倒可以做一下大夫的。”

周瑜摇头了:“依你的胆识居然只做一个商人,我却不信。”

我哈哈大笑:“周将军可是看不起行商之人?将军可知道,要做一个成功的商人,不见得比做一个成功的将军轻松半分。不仅要有超人的胆识,还要有眼观天下,明了局势的智慧,更要有分析事物,懂得取舍的洞察力,否则,一个不好,血本无归。”

周瑜笑笑:“是吗?要是人有这般本事,应该出来做一番大事业,岂能只做行商之人,太可惜了。不过,你既然如此大话,可也有这些本事?”

我笑,就给你看看我的本事,你又能如何:“不错,赵如自认还有这些本事。否则,昨晚入城的陈将军不就得手了吗?”

孙策和周瑜对望了一眼,孙策便道:“不知陈武将军现在可好?”

我笑:“刚才已经让人去请陈将军过来了,伯符将军放心就是。将军,你的心太急了。还有,现在,将军已经下令关闭了城门,无人可以出入,你是否也让埋伏在东门之外的军士回来了?我懂得医术,知道江南潮湿之地,人在这种环境下,伏地久了,容易生病的。”

我的话说完,堂上的人都呆了。孙策和周瑜都盯着我看。我笑笑:“各位将军不必这样看我吧。赵如说过,我是个很成功的商人。”

孙策突然说到:“子云,看来你的人不是这么简单吧,你如何知道东门外的埋伏?”

我是一笑:“我真的很简单呀,你们信不信,我也无所谓。将军要是因为这样,而杀了我,我也无话可说。至于东门外的埋伏,嘿,昨天看将军的神色就知道,你定要生擒了我兄弟俩人的。本来我们已经有了三日之期,可昨夜将军还派人进城放火,目的何在呀?再看将军围城,三面紧,一面松,自然是要设埋伏的。嘿,先是放火扰城,接着放我们兄弟出东门,可是?这就是我说的要有分析事物,懂得取舍的洞察力了。”

孙策叹气了:“你有这样的谋略,策对能否擒住你兄长,亦无把握了。”

我是不停地笑:“将军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你将我绑在这府门口,我兄长一定会来的,如何?”

孙策看着我大笑:“你还想让策作小人乎?”

我也笑:“非也。我是怕将军在我们兄弟走后,后悔莫及。”

孙策嘿嘿一笑:“策不悔的。不过,策真希望能得到你。子云,策自负有识人之明,你兄弟若能跟了我,我必不负你们。”他倒来的挺快,怪不得羽哥哥这么推崇他。

我望着他笑:“赵如还没有这种想法。我的生意做的很好,不愿意现在就进入仕途。当然,如果这次打赌我输了,当尽绵薄之力。”

“好,子云也是爽快之人。策就是不能得你相助,也不愿与你为敌,你我就交个朋友,如何?”

我看着他笑哟:“朋友之交倒也使得。不过,将军可明白朋友的含义?你我仅仅是第二次相见,况且目前也还算敌对之人吧,将军便贸然要与如作朋友,你就不怕我会伤害与你?”

孙策大笑:“子云,你欺我也。为结义兄长肯以死相助的人,可是暗箭害人之辈?我不信。”果然对人毫无防备之心。

我叹息,既然羽哥哥这样看重你,我也知道你的确是个豪杰,这个朋友肯定要做的:“将军真乃率真热诚之人。赵如虽不能与将军同道,你这个朋友,也交定了。”

孙策听得大喜,举杯道:“如此,你我可满饮此杯。”我也不再客气,举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盅,我看着孙策道:“既然你我为友,赵如无礼,就叫你伯符兄了。”孙策点头了。我接着说:“不管这次我们的打赌结局如何,我都请伯符兄同意,我要带兄长回家见见母亲的。”

孙策大笑:“若是我输了,你们尽可以离去;若是策赢了,岂能让你们不尽孝道?”

我点头,你的为人果然不错,既然这样,我来给你提个醒:“赵如虽然与伯符兄相聚仅半日,却也知伯符兄乃性情中人。你我既然是朋友了,我就实话说了。伯符兄,你可知俗话说:君子好求,小人难防。兄容易轻信他人而无防备,性格过急而少有计谋,此乃逞匹夫之勇耳,他日必遭小人暗算。就拿今日来说,我与你不过半日之缘,你就放心与我在此同饮。我若是心怀叵测之徒,在你酒中下毒实在容易。世间多小人,少君子,俗话说,身边之人都不可以全信,何况不知之人?望伯符兄切记,逢人要先疑三分而后用之,遇事当三思而后行之,更不可孤身涉险。”

听了我如此真诚的话,周瑜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他跟着点头了。想是他也很明白孙策的缺点。反观孙策倒是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望着我笑:“听子云一番话,策交了你这个朋友,真是有幸了。”我也只好暗中叹气。

大家再喝了一会儿,周瑜看着我笑道:“刚才,子云道要做一个成功的商人,还要有眼观天下,明了局势的智慧,我想请问,你怎样看这天下的局势呀?”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章 我也打赌(三)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章我也打赌(三)

我听的一愣,转眼想了想笑道:“看来,公瑾将军欲考我了?那我也不再客气。这天下经过董卓之乱,已经是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了。中原大乱,各路诸侯势力为了各自的利益是战争不断,现在的中原可以说是一团乱麻,谁进去,都不容易脱身的。反观江南还好一些,黄巾之乱在这里影响不是很大,可是乱世之中,这里也不是平静之所。江南的叛乱虽然不多,可各地的匪患却也不小。要拿下这里,并彻底收复,没有几年时间,恐怕办不到。荆州刘表却是趁机巩固了地盘,别人要想在那里插上一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益州和关东现在还没有人有能力和时间去管。伯符兄和公瑾将军想有所拓展,我劝你们先平定了江东,稳定了下来后,再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等你们稳定了江东,我们已经稳定了北方了。

周瑜叹气了:“你果然厉害。做商人真是委屈了你,子云还是考虑留下得好!”

我看着他:“公瑾将军话中的意思可是威胁赵如?我年纪虽小,却是不怕的。”

周瑜看着我:“如果你我异日为敌,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看着他笑:“好,如果你我真有为敌之日,如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孙策叹气了:“子云,你可坦诚说来,策难道真让你看不上眼?奈何你不愿意留下?”

我看着他:“伯符兄,你也是个当世的豪杰,我怎么会看不上兄?我只是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受这样的拘束。现在我的年龄还小,为人臣子,不是我的本性。”

孙策紧盯着我:“那以后呢?你可愿意?”

我看着他:“不知道。待我游戏够了,或许愿意投效他人,混个一官半职的。现在,不会。”我现在也没有官职,嘿,不算对朋友不诚。

孙策摇摇头,不说话了。看看大家都无话可说,周瑜笑道:“今日可散了,子云先生可随我们一起歇息?”

我笑:“当然,我昨日已经说了,在这三天里,我愿意做个人质。现在,这里已经是你们做主,我当何处,听命就是。”

周瑜嘿嘿一笑:“既然这样,就委屈你与我同住一处,如何?”

我一愣,赶快说:“这个,我可不习惯与人同住一屋。将军要是不放心,我之住处,你安排人看管好了。”

孙策听的大笑,直接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我们岂会做这等事情,你我同去城中走走好了。”你的劲真的好大,我也只好跟着走了。

和孙策并肩走在泾县的街道上,由于战争的原因,现在几乎是家家关门闭户的。不时有军人敲开一些人家的门询问着什么。我一看就知道,他们在一户一户地寻找太史慈。哼,当我是三岁孩童?会用这种方法?程普看见我们走了过来,他以目示意,轻轻摇了摇头。那边也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孙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走着,周瑜却在不停地看我的脸色,我却是看着这些军士进入民宅有一些不忍地摇了摇头。

转过一条街,突然前面院内传来打骂声:“你们还不老实说了?当心爷爷说你包藏对头,杀了你一家。”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孙策的军士在趁火打劫。快步上前看时,直见三名军士正在鞭打一名被绑在树上的青年,青年的家人在旁哭泣哀求。

我不由大怒,转身看着跟来的孙策道:“伯符将军,你们要这样做,还不如直接绑了赵如在此施刑,何苦连累百姓?”

孙策的脸色也不好,那三名军士看见我们,却是吓了一跳,急忙过来。孙策黑着脸问道:“为何如此?”其中一名士兵上前回道:“在这里搜出兵器,旁人言他是太史慈的兵,所以我们就....”

我也不理他们,自己上前把人放下,让其家人扶进屋去,然后对那几个兵说:“你们绑我在此才好,我是太史慈的弟弟,他在何处,我自然知道。这个人不过是个小兵,他不知道。”三人诺诺,不敢再动。

孙策哼了一声:“你们自去营中,每人领三十军棍。传令下去,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以违抗军令处罚。”不再看这些人,他转身出了院子。

我跟在他身后,淡淡地说:“没有用的,我三哥的下落,只有赵如知道。你们要想知道我三哥的藏身之处,倒真不如绑了我来用刑,城中百姓均不知,何苦如此扰民?”

孙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子云,我只是让他们在城中询问搜查,并没有让他们这般做。你我既然有此赌约,我用些手段也不算过分,何苦挖苦我?”

我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对我用刑逼供,也可以算的上是手段,我不会怪你的。”

孙策叹气,摇了摇头,不再和我说话,只是命令身后的亲兵送我回府衙。我也是冷笑着,跟他们走了。

周瑜看着我离开,问孙策:“伯符,你真放过此人乎?他的才智非比常人。日后若是为敌,必是劲敌。”

孙策摇摇头:“杀之不祥,非丈夫所为。我今起事,正要天下有材之人为我所用,这样的人更不可伤之。三日之期才过了一日,待我们再尽力。”周瑜点头。

晚上的月光照在院中的树上,说不出的清凉。我自从街上回来,就一直躺在屋中没动,"奇"书"网-Q'i's'u'u'.'C'o'm"心中后悔不已。我没有想到,这样做会给泾县的百姓带来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是无辜的。唉,我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像羽哥哥那样和孙策来个单挑,我也有把握赢他的,可是...想到这些,我莫名地烦躁,干脆起身来到院子中。门外的兵士却也没有拦我出屋,想必是认为我即使跑,也是跑不掉吧。

看着月光,我摸出身上的玉笛,轻吹起来。我的心中充满了对亲人的思念:云哥哥,你还好吗?为什么不肯听了如儿的?大哥已经在曹操那里受到了重用,你要多保重的才好。郭嘉呢?你是否收到了我的书信?是否已经到了曹操那里?还有三个哥哥没有找到,唉,羽哥哥,你对我是否有些失望?如儿虽然接受了你所有的本事,可我真的能比过你吗?我感觉有些累了,帮帮我好吗?

等我停下来,突然听到人在叹气,回头看去,孙策和周瑜都站在我身后。月光下,他们的身形是那么的挺拔,英俊,我不由得感觉到一丝迷茫。从昨天到现在,在我的内心其实一直是视他们为敌人的。是的,我要帮曹操一统江山,早晚就会与他们为敌。可是,为了羽哥哥,我又不能伤害了他们,我内心真的好矛盾。现在看着两人的身姿,我竟然有了一些冲动,是那种愿意和他们成为生死之交的冲动。这是我自己的感觉?还是羽哥哥的感情?我分不清了。

孙策和周瑜没有这个想法,周瑜看我停了下来,他是一步跨上前来:“赵子云,你的笛声真美。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笛声。”

我看着他涩然一笑:“是吗?我知将军精通音律。如却是睡不着,惊动了将军,不好意思了。”

周瑜看着我:“听你笛音中充满了思念之苦,还有一丝忧虑,你心事好多。”我浑身一震,天,我的心事你竟然能听出来?怪不得羽哥哥说他与周瑜的琴笛合奏非常默契,哈,真是命中注定的。

孙策过来笑着说:“听了你的笛音,公瑾今夜不眠了,你二人都是精通音律之人。子云,你小小年纪却会如此之多,也是奇也。”

我听得一笑:“我已经十五了。公瑾将军十三岁就帔发为将,我怎么都比不上的。”周瑜一笑,说道:“今夜听得这等妙音,瑜愿与你做一知音之人,不知可否?”

我一听,自然点头:“公瑾兄就叫我子云吧,嘿,能与兄为琴友,如当然愿意。不管这几日如何,以后,赵如当亲自上门拜访,务求欣赏公瑾兄的佳音。”

孙策大笑:“好,策也静候佳音。”我一听,嘿,你误会了,我也不去解释。

剩下的两天时间里,我也不出府衙,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去给我和太史慈的马匹梳洗,喂料,免得看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不舒服。看着我没事人一样整天待在屋里,孙策他们却是无可奈何了。整整三天过去了,他们几乎将泾县翻遍了,却根本就得不到太史慈的一点消息。

到了第四天的中午,我来到堂上:“伯符兄,如果你不反悔的话,我兄弟今日要启程回家了。”

孙策望着我,一脸的郁闷:“子云,我输了。可是,我还想知道,你到底把太史慈藏于何处?”

我笑:“好,过了午时,伯符兄自然可以看到兄长了。”

孙策叹气了:“也罢,待策吩咐他们准备酒席,给你二人践行,可否?”我淡淡一笑:“好,我兄弟二人一定会来的。”

待我回去收拾好一切东西,再来到堂上,太史慈已经在那里了。他也急呀,真怕我有个好歹,好不容易看到午时已过,赶快从城外跑了进来。守城的军士听到他叫门,也吓了一跳。程普等看见他从外进来,却是苦笑了。他们一行人在城内找了三天,谁也没有想到人居然在外面。这个时候,也只好引他到堂上,与孙策相见。

孙策看到他,只好过来笑着说:“子云果然厉害。只是,我大军围城,不知将军是如何出去的?”

太史慈苦笑:“就是那晚,将军派人进城放火,子云便安排我跟着放火失败的兵士回到你的营中了。第二日,你们进城,我当然就在城外军营中了。子云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孙策听的哟,堂上的人,包括周瑜全部苦笑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太史慈居然就在他们自己的军营中。孙策叹息地握着太史慈的手问他:“当日神亭,如子义擒我,当得杀我否?”

太史慈笑到:“未知可否也。”

孙策大笑:“子义真丈夫也。惜不能与我共事。”

太史慈默然片刻道:“我与子云有约,请恕慈不能为将军效力。”

孙策又叹气了:“子云真是奇才,他小小年纪竟如此本事,不过可惜他竟然不愿意出山作大事,宁愿混迹商贾,唉。”

太史慈摇头笑:“子云的事情,谁也说不清。”

我进来看着他们谈的投机,也是一笑:“三哥如此性急,莫非担心伯符将军不放弟弟?哈,哥哥多虑了。我与伯符兄已经是朋友了。”

太史慈看着我笑:“不可这样说孙将军。将军乃真诚之人,有信有义之辈,你不可这般无礼。”

我嘿嘿笑着:“看来,三哥与伯符兄相处甚好呀!不过,娘亲真的想你了,我兄弟先回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何?”太史慈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孙策他们听了我的话,也知道今天是留不下我们了,只好安排宴席,为我们饯行了。席上,我看孙策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好笑,嘴上却说:“伯符兄,你何必如此?赵如的生意做的也广。我等既然是朋友,子云一定会长来长往的,我们相见的时日还长。我还要聆听公瑾兄的妙音呢!何苦作此离别之态?下次我来,愿看伯符兄取得了江东,霸业有成。”

孙策听了,也是一震,接着哈哈大笑:“不错,你我来日方长。策今日为你兄弟送行,他日,还要为你们接风。愿子云莫要失言。”我也笑:“子云从来说话算话。他日一定来此与伯符兄相聚。”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一章 二哥张辽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一章二哥张辽

拉着太史慈,告别唉声叹气的孙策,带着伙计,我们上路了。当然,带来的药材就留给孙策了,嘿,当是见面礼嘛!太史慈一路上就在叹气,他还是觉得在孙策军营里躲了三天,有些郁闷。依他的性格,还不如拚死一战呢!我那天可是连逼带吓,逼是用我自己的命逼他,我说,他被擒了,或有什么意外,我就死给他看;吓,我是说他和我出了意外,娘亲活不下去了,才让他答应的。所以,我是一路上笑着的,他是一路上翘着嘴的。我只好不停地逗他说话。

好不容易回到兖州境内,住在客栈里,我看着他,一改这些天的嬉皮笑脸,严肃地说:“三哥,你还记得当初哥哥要去刘繇那里,弟弟怎么说的?”

太史慈看着我的样子,他楞了一下,想了想,抬头看我:“子云,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今天要说实话了?说吧,你找的明主是谁?”

我望着他:“刚被皇帝册封的兖州牧——曹操,曹孟德。大哥已经在那里了,我希望三哥也可以去。”

太史慈一笑:“你把我接回来,不就是让我去吗?子云,看来,你真的很不一般呀!”

我大笑:“不错。嘿,三哥,你到了主公那里,就会明白一切的。我这里已经准备了信,你先去找大哥,他知道该怎么做。”

太史慈追问了一句,让我郁闷了:“子云,你真的只有十五?”我望着他:“三哥,我为什么不能只有十五?实际上,要到年底我才满足15岁。”

太史慈叹气:“你的才智简直太厉害了,不像一个孩子!”我不说话了!

等太史慈找到典韦,曹操他们已经在许县了。典韦看到太史慈,嘿嘿直笑:“三弟,你回来了?子云又没有跟着你?娘亲挺好,已经在我府上了。”他的动作挺快。

太史慈看着典韦的都尉府:“看来,子云找的这个主公不错。”

典韦笑笑,拉着他去见娘亲,自己找曹操去了。曹操看着我的信,听着典韦的话,他是知道太史慈的,还别说神亭之战早已经传来了,太史慈也是名人了。他高兴的一边马上就命曹洪安排住处,一边让典韦把人请来。

曹操听报太史慈进府,他是急忙就迎了出来。一见之下,喜到:“操盼将军多日了。”望着曹操的样子,太史慈也是高兴(比刘繇强多了,人才到,就封了校尉):“谢主公抬爱。慈更谢主公眷顾娘亲。”有了典韦,曹操早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所以,我的信都是多余的。我的义母,曹操能不关心吗?

曹操大笑:“子义不用这般客气。”拉着太史慈进了里屋。

太史慈方问:“敢问主公,子云到底在做什么?”曹操笑着,如此这般告诉他。

太史慈倒吸一口凉气:“子云胆子也太大了。此番若被孙策等知道他的身份,命休也!”

曹操急忙询问,太史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曹操。曹操也是苦笑了:“他的胆子果然大。唉,子义,我也担心他了。下次见到他,操必要说之。”太史慈苦笑:“怕是说不听的。”

他们在为我担心,我已经在徐州小沛了。吕布到徐州后,就被刘备安排在这里。这个时候的我,正一肚子气地站在吕布的大门外。和太史慈分手后,我自然是带着药材来的。可是,也许是我太大意,也许是我太倒霉,总之我被打劫了。药材被抢不说,我的伙计也被打伤了好几个。打劫我们的却是吕布的兵。怪不得羽哥哥说吕布的兵纪律不好,真说对了。伙计们当然不知道我会武艺,看着这些兵匪冲了过来,他们是彻底贯彻了我的教导:人有价,货无价,所以三四个人护着我躲在了旁边。有几个伙计想和这些兵说说清楚,结果被打了一顿。所以,我气呀,不顾伙计的反对,直接跑到了吕布的家门口,让人通报,我要见他。

吕布今天心情不错,到了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总算安定了下来。肚子问题虽然还存在,可是有个能提供一点饭食的徐州牧在那里,也还可以。只是这个徐州牧是个所谓的皇亲国戚,不过,以前没怎么打过交道,而且这个把月对自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不过,那个袁术正派人和他联系,嘿,有好事情。心里舒服,这个时候,有人求见,反正没事干,那就见见好了。

我气呼呼地跟着吕布的亲兵来到堂上。吕布坐在案几后看着进来的我,他是一呆,一个小家伙。每个要见他的人都是一脸的敬意或者媚笑,这个小家伙怎么是拉着脸的?在哪里受了委屈,要我管不成?

我看着案几后的这个当世第一高手(当然,我不算),他个子很高,比典韦和太史慈都要高,长的也很壮,可是却很均匀,一点魁梧的感觉都没有,相反,给人的感觉是很帅。五官也很....看着舒服,如果他再矮些,瘦一点,有点孙策的味道。不过,他给人的气势不是霸气,而是....野,对,狂野,一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看着我,他开口了:“你是何人?见我何事?”

我哼哼了两声:“吕将军好威风哟。您也是当世的豪杰了,怎么不会管束您的部下,任凭他们在城外抢劫,这不是豪杰所为。我特来向将军讨要被抢得货物。”

吕布愣了,他手下的几个人也愣了,大概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上门要货的。我看着他,还在气呼呼地说:“我知道将军需要粮食,需要军饷,可我的货物是药材,不能当饭吃。如果将军是因为军营中缺少药材,我敬献就是,哪有不分青红皂白,什么都抢的道理?这些药材中,很多不是治疗伤病的,你们抢去又没有用,还会耽搁别的病人,买不到药材,治不了病,会死人的。”

看着我,吕布突然笑了起来:“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当我是孩子呀?望着他,我真是郁闷,没好气地回到:“我叫赵如,今年十五。哎,这和我的货物有什么关系?吕将军,你还不还呀?”

吕布大笑起来,他看看堂下的人:“高顺,你去查查,谁干的,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我一听,这样就算完了?这个吕布真是不会管教收下,怪不得他的兵纪律差。

我看着他,哼哼:“吕将军,你的兵,军纪也太差了,你要好好管教才是。”

吕布就是笑,笑得我都纳闷了。等他笑够了,方说:“你这个小家伙挺有意思的,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还这么小,嘿,好玩。”我倒,望着他的笑脸,我都哭笑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高顺回来了:“主公,却有此事,是侯成的部下。我已经传了主公之令,他们马上把货物送过来。”

吕布点点头,他再看看我:“东西给你了,不生气了吧。你住哪里?明日有空,来我这里说说话。”

我气哟,你当我是解闷儿的呀:“吕将军,你...”

话还在嘴边,外面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看到我,他是哎哟一声:“赵如,你怎么在这里?”我一看,正是陈宫,这个叛徒。看着他,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哎,这不是陈先生吗?您不是在甄城吗?怎么也在这里?”

吕布一听,哦,你们认识:“陈先生也认识他呀?”陈宫急忙回到:“不错。赵如可是个有名的药材商人,他的医术还很不错。我在甄城就认识他。”

吕布哈哈一笑:“看不出,你这么小,就有名声了。陈先生,他的胆子不小,竟然敢跑到我这里来要回他的货物,还要我管教部下,挺有意思的。”

陈宫笑了:“人小,胆大。当初,他行走商道,没有保镖,竟然跑去找曹操要士兵去做他的商队伙计。”(这当然是我和曹操的说词)

吕布的好奇心更重了:“哈,找曹操要士兵做伙计,嘿,你真的很特别。”

我看着他笑:“是呀,当初我的一批货物也是这样被乱兵抢了,吓着了,就想雇佣一些士兵作伙计,至少遇到大的危险,诺,就像这次,也可以保命。”

吕布大笑:“那你现在还要不要呀?看来,曹操给你的人不怎么样,要不,在我这里,你再雇用几个厉害的来保护你?”

我瞥嘴了,嘿,刚被曹操打到这里来,还敢说这样的大话,不过,想是这样想,我可不敢说出来:“这个,谢谢将军关心了,不过,只要将军的兵不再抢我的货,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吧!”

吕布又笑了:“好,那我传令,任何人不可以再抢你的货,如何?”

我嘿嘿一笑(见好就收):“如此多谢将军了。”

吕布笑着对刚进来的将军说:“张辽,你去传我的令,就说谁也不准对赵如无礼,更不可以抢他的东西。赵如,明日我在府中请你喝酒,你可愿意来?”

吕布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一说“张辽”两个字,我的注意力就到了这位将军身上。哟,他就是羽哥哥的二哥呀,也要成为我的二哥了。看着他走到门口的身影,我想着羽哥哥的梦想:左手拉着云哥哥,右手拉着张辽二哥,得意地笑。唉,我能做到吗?等张辽回来,我方仔细打量他:他的个子要比云哥哥高,和三哥太史慈差不多。面目白皙,却没有云哥哥的皮肤细。他的脸形是那种很耐看的椭圆形,五官分来一般,放在一起很突出,穿着盔甲的身体挺拔有力,很年轻,却是英气十足。他的气质果然有些像云哥哥,怪不得,羽哥哥这么敬重他。

我正在看着张辽发呆,却看见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那边吕布却在大笑:“赵如,你老看着张辽做什么,你明天到底来不来呀?”

我啊了一声:“明天,来什么来,来哪里呀?”看着我一脸的茫然,屋中的人都笑了。

陈宫笑着说:“吕将军问你明天来不来这里,将军请你喝酒。”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没听明白。既然是将军有请,我当然要来。多谢将军返还我的货物。”

吕布又笑了:“你刚才一直看着文远,为何呀?”

我听得他问,灵机一动:“这位张将军好像赵如的哥哥。刚才见将军进来,我还以为是我哥哥来了。”

“哦?”吕布又有兴趣了:“你哥哥与文远长得像?他在哪里呀?”

我继续撒谎:“哥哥离开赵如许多年了,我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哎,我是真的想我哥哥。看到张将军,我真想叫哥哥了。”张辽看着我笑,心想你还真是个孩子,哥哥也可以随便叫得呀!

吕布看看我,再看看张辽:“嘿,你就喊了文远哥哥也可以的呀。”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看着张辽,我笑:“我倒是很想叫,不知道张将军愿不原意要我这个弟弟。”

吕布目视张辽:“文远,这个弟弟你愿不愿意呀?”

张辽望望我,再看看吕布,心想:没听说过这样认兄弟的。可主公这样问我,不能说不要呀:“这个,嘿,有个弟弟也好!”

吕布大笑:“赵如,文远答应了,你还不去喊哥哥。”

我哪有不去的,吕布不说,我都要去的。所以,我是直接上前,倒身下拜:“赵如拜见兄长。”

张辽这个时候,也只好受了这一拜:“如弟不必多礼了。”嘿,我暗中笑,搞定,比我想的要顺利多了。

吕布看着我们,哈哈大笑:“明日,文远也来,我也算为你二人庆贺。”张辽急忙答应。

我对着吕布笑,真的很感谢你:“承蒙将军厚爱,我这就去接受货物了,可不可以让哥哥陪我呀?”

吕布点头:“文远,你去了就是。”张辽答应着,看着我就是摇头笑,心想,莫名其妙的有了个弟弟。我才不管他怎么想呢,是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张辽无可奈何地跟着出来了。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二章 吕布请客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二章吕布请客

到了吕府外,我长出了一口气,回头望着张辽,很自然地问他:“二哥,你的府第在哪里呀?我要把货物安顿好了,才能来。”

张辽愣住了:“你叫我什么?二哥?赵如,你真的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哥哥才要拜我为兄的吗?”

我故作天真地看着他:“当然呀。你长得是和我亲哥哥挺像的呀!我可没有说,我只有一个哥哥。除了哥哥你,如还有三位结拜哥哥。你的年龄是排在第二位的,自然是我二哥啦!”

张辽哭笑不得了:“哎,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呀!有这样结拜兄弟的吗?”

我笑哟:“有呀,你这不是有了?只要我认识他们就成了,早晚你们就都认识了。”张辽只剩下叹气的份了。

张辽一路跟着我,看着我接受了货物,看着我指挥伙计住进客栈,正听着我的一系列发号施令,张辽也开始觉得有意思了。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了,天也快黑了。

我看着张辽说:“二哥,我累了,咱们回去休息了吧!明日还要去吕将军府上。”张辽啊了一声:“你不住客栈吗?”

我望着他:“二哥,你那里不会只有一间房间,没有我休息的地方吧?你也是个将军呀!”张辽笑了起来:“你倒真是不客气地。”

我望着他笑:“你是我哥哥,难不成让我住在外面呀?”张辽哈哈大笑了:“我现在有些喜欢你这个弟弟了。你很厉害哟,小小年纪做起生意如此老道。”

我看着他:“我会的东西多着呢!不过,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年龄小,懂的多就奇怪,年龄和我懂的东西的多少,有关系吗?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年龄小,本事大的。”你自己出来的时候也不大呀!

张辽笑了:“是吗?我却没有见过,你是第一个。刚才陈宫说你厉害,我还不信,跟着你走了这么一趟,我才知道陈宫所言非虚!”

我耸耸肩:“会不会,是我自己的事情,利害不利害是别人说的,我才不管这么多呢!好了,二哥,我好累的,我们回去了。”张辽笑着,带我回宅了。

张辽的住宅果然很大,看样子以前是个富豪的家了。我在这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的,羽哥哥的感觉,我不由地叹口气。张辽回身看了看我:“你怎么啦?刚才的你好像很心事重重的。”

我看着他一笑:“我是觉得哥哥这里少了点什么。嘿,明天,我自派人收拾一下。你们这些人,都不懂得收拾自己。”张辽的脸红了。

看着红着脸的张辽,我却觉得很好笑。是呀,他的气质是像云哥哥,可他却很年轻,没有云哥哥的成熟,略微有点涩涩的感觉,嘿,很好玩。可惜,我不可能带他走。唉,两年的时间很长。这一夜,我睡梦中看到了一个俊美少年,左手拉着云哥哥,右手拉着张辽,笑得好开心。

好梦总是很容易醒的,等我叹惜着起床,天已经大亮了。好在我随身总是带够了梳洗之物,否则,张辽这里的东西我是什么也不想用的。看着凌乱的屋子,我叹着气,命令张辽的亲兵去买些日常用品来,再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部归整了,就用了半天的时间。看看总算有点像样的院子,我才笑着招呼张辽一起去吕布的府上赴宴。

在我忙乎的期间,张辽到也不客气,自己做在堂上玩弄我的月儿。看我停了下来,他笑:“你这个弟弟我认得占便宜。有了你,我可以享受了。”

我看着他,开玩笑:“弟弟不可能老替哥哥操心,反了也!哥哥还是早点娶个嫂子的好。下次我来,最好看着有人管这里,免的我操心了。”张辽的脸又红了,我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张辽无奈摇头,把月儿还到我手中:“这是你的剑?嘿,好奇怪,没见过的。你会用吗?”我摇头:“不怎么会。不过,常年在路上行走,有个家伙挂在身上,怎么也能吓吓人吧!一般的歹人,看见我有武器,还是会躲开的。”

张辽笑:“我看你这么柔弱,也不像会用这些东西。不过,你还是应该会一点防身的本事。这样,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教你一些剑术,如何?”

我是暗暗发笑,不过,还是很感动,他是为我好:“这个,嘿,弟不想这么辛苦。哥,有这些伙计,他们都可以保护我的。”

张辽摇摇头:“你呀,还是自己会点的好。你这样常年在外行走,而现在又是乱世,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还是笑:“现在,先这样,以后有时间再说。好了,不说这些了,吕将军请客的时间到了,我们还是快去的好。”拉着还在摇头的张辽,向外走了。

路上,看着街上的行人,我问:“二哥,那个陈宫在你们这里做什么?”

张辽啊了一声:“他呀,主公让他做主簿。你们认识,你说,他怎么样?”

我回头看看张辽:“他嘛,嘿,我听说,他是反了曹操,跑到你们这里来的,可对?”张辽点头。

我叹气:“这样的人,说不清楚。我与他的交往不深,不过,我觉得这样的人不怎么可信。我在甄城可是听说曹操对他很好,好到了通家的地步。这样他都反,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张辽沉思着,不说话了。嘿,陈宫,不要怪我下烂药,是你自己不对在前的。

来到吕布府上,哟,今天的人不少,看来,吕布手下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我自上前见礼:“吕将军好。”

吕布摆摆手:“嘿,你自坐了就是。”我笑笑,自去客位坐下。嘿,今天的酒席是不怎么样,东西不多呀!

吕布看看大家都已经到齐,他笑着举杯:“今日,我特地设宴,请这个赵如,赵公子。哈,也为他与文远结为兄弟作个庆贺的意思。”

我赶快起身相谢:“多谢将军了,如真不敢当的。昨天是小的太过无礼,改日一定要回请将军。”张辽也跟着说谢。

吕布听得舒服,哈哈一笑,喝了手中的酒。他喝的倒是痛快,我却知道今天并不是喝酒这么简单的事情。嘿,吕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武夫,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他。羽哥哥也说过这个人还是很有一套的。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只是小心地陪着笑,少喝,多看。

果然,酒喝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吕布看着我开口了:“赵如,我听陈宫说,你的生意做的很成功,是吗?”我抬眼看看陈宫,这家伙没事人一样,看都不看我一下。

我心中有数了:“吕将军,赵如的生意还不错。不过。乱世中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做。况且,现在打仗打得厉害,我贩卖的伤药都不怎么赚钱。唉,人命更值钱呀!”

吕布笑笑:“不知道你做不做粮食的生意?”

我嘿嘿一笑:“也想过,不过这个生意不好做。这两年天灾人祸的,粮食不好找呀!去年,我倒是从关外的匈奴人那里进过一些干货,不过不是很多。”吕布看了一眼陈宫,不说话了。

陈宫看着我,开口了:“赵如,你去年贩卖的干货都给了曹操吧?”

我点头(不用否认的):“是呀!曹大人怎么说都帮过我的。所以,我的那批货是转手给了他的。”

陈宫盯着我看:“那不知道你今年还做不做这门生意?”

我笑:“当然要做。嘿,利润很可观。我可是个商人。”

陈宫紧逼:“还是给曹操?”

我也看他:“这倒不一定。去年,我也想给公孙大人的,可人家看不上。今年的货还没有回来,还没有说定。”陈宫长出了一口气,不说话了。你不说话,我也不说的,看谁耗的过谁。

张辽看了看陈宫,又看了看吕布,想了想,有点红了脸地开口了:“这个...如弟,你今年的货什么时候回来呀?能拿到这里来吗?”

我看看吕布,这家伙看着张辽笑,一幅你很知趣的表情,陈宫也是一样的表情,我是恍然大悟。这个吕布,真不简单,怪不得昨天这么起劲地撮合我和张辽认兄弟,嘿,算盘打得不错。我本来就准备买好你们,这个人情好当。

“哥哥说了就算。今年,我找的这些东西都可以送到这里来。本来弟弟就应该给哥哥些见面礼的,今年的几车干货就当是弟弟送哥哥的啦。”我也不去搭理你陈宫,兄弟之间的情义与外人无关,明摆着帮张辽,又怎么样?

见我回答的这么爽快,张辽是大大出了一口气。吕布却是真的笑得很开心。

陈宫哈哈大笑:“如何?温侯,我说过,赵如很会做生意,也是个爽快的人。”

吕布也是哈哈一笑:“不错。赵如,你这个脾气对我的胃口,来喝酒。”

我也是笑着举杯一饮而尽。事情办的皆大欢喜,自然宴席上的人都高兴。虽然吃的不怎么样,也算尽兴了。我却是看着张辽他们如此满足的样子,暗暗叹气。

好不容易等到宴席结束,告辞了吕布,我还是拉着张辽出来了:“哥哥,我没有吃饱,走,弟弟请你。”

张辽苦笑了,轻声说:“你呀,这里这么多人,你说话也不知道分寸。”

我愣了一下,才注意到跟随我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几个人。其中,只有高顺是昨天见到的,其余的都不认识,我也不由地红了脸。反观高顺他们却是很有兴趣地看着我,都没有说话。我哼了半天,才想起怎么说:“这个,各位将军如果不嫌弃,一同去好了。”

这几个人听我这么一说,都笑了起来,其中几个忙说自己有事情,都走了。张辽却一把拉住了高顺:“清安(没找到高顺的字,我取的,顺的意思就是清平安宁嘛),一起去,我知道你也没事情。”高顺笑笑,不说话,跟着我们走了。看来,张辽和他的关系很不错。

这里,我是不太熟悉,只好在张辽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酒肆。坐下后,我欲点酒,张辽拦住:“好了,不要用酒了。高将军不喝酒的。”

我好奇怪,哈,居然有当将军的不喝酒?不过,大家还不熟,不太礼貌的话还是不说的好。只是,羽哥哥也很推崇这个高顺,说他是个难得的带兵高手,而且对吕布特别忠心。这样的人才,我是一定要留下的。

等饭菜上来后,我也不客气,边吃边说:“唉,二哥,你们过的真辛苦。吕将军这么大的人物,酒席上的饭菜都这么简陋,亏你们都受得了。我可是不行,一顿不吃饱,就受不了。”

张辽听得好笑:“如弟,你是个商人,怎么知道我们的辛苦。有饭吃就不错了。都像你这样讲究,除非都像你一样去做商人。”高顺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也笑了。

我却是做了个怪样:“嘿,哥哥,你以为商人这么好做的?有多少人亏的倾家荡产,命都没了。唉,说句老实话,商人最害怕乱世,兵荒马乱的年代,谁知道今天出去,明天还能不能回来?朝不保夕呀!”两人都叹气了。

半晌,高顺方说:“你这么小,就出来,也很厉害呀!”

我笑了笑:“没有办法,人总要吃饭的吧。”两人点头,我们都不再说话,默默地吃完了饭。

回到张辽府上,我的伙计早等着了,见我们回来,魏千上前说到:“公子,按您的吩咐,货物已经分开了。上午,有些药材已经出手,只是这些分出来的伤药,要放在哪里?”

我看看张辽:“哥哥,你们军中哪里最需要伤药?”

张辽啊了一声,又想了想,然后看着高顺:“你那里需要的吧?”高顺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明白了,一笑:“高将军放心,我不收钱的。这样,你需要多少?要不,我去你那里看看?我可是很厉害的大夫。”高顺笑了,还是不说话,就点头。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三章 陷阵营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三章陷阵营

我也没有多说,和张辽一起,直接来到了高顺位于城北的军营。军营不是很大,营中的人也不是很多,大概就两千左右。军营中井然有序,士兵看到我们的到来,只行个礼,又忙自己的去了。

我看得很好奇:“高将军,你这里的军纪很好呀,怎么吕将军其他的部将这么差?”

张辽笑了:“清安的陷阵营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部队,他管教有方。”

啊,这里就是吕布的陷阵营?我听戏志才讲了,如果没有陷阵营的存在,吕布要想从袁绍和曹操手下安全离开,还很难。

我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哇,这就是吕将军的陷阵营呀,原来却是高将军在统领。早听说了它的利害,我今天可开眼了。”高顺真是不喜欢说话的,他还是笑笑,不说话。我也不客气,这个间谍是要好好当当。

在军营里逛了一圈下来,我发现人不多,看来这些年的战斗让他们损失很大。不仅仅是人员的损失,我看,马匹的损失也很大。很多马都老了,这也影响了这个陷阵营的威力。看完了,我说:“人太少了。对了,高将军,你这陷阵营都会些什么阵法?”

高顺一愣:“阵法?不多。圆,锥,方,列而已。”

我叹气:“可惜了。这样的军队,如果会些奇门兵阵就更厉害了。”

张辽和高顺对望一眼,张辽问我:“如弟,你还会排兵布阵不成?”

我啊了一声,对,我是会,不过,现在不能教你们,笑笑:“弟不会。不过,我有个师兄,他会。我曾经听他说过,什么九宫八卦,什么一字长蛇阵,什么天罡地煞之类的。”两个人的兴趣一下子来了。

高顺第一次主动说话了:“赵如,你师兄在什么地方呀?”

我看着他一笑:“不知道。嘿,他呀,喜欢到处游荡,很少待在一个地方,我都已经好几年没有他的消息了。最近一次都是听说他在辽东。现在,鬼才知道他在哪里。”两人叹气,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们笑:“我的这个师兄和常人不同,他不喜欢抛头露面,只喜欢暗中和一些他认为的高手较量。他的武艺很高。我想,等他认为他可以和吕将军一战的时候,不用我们找他,他自己会来找吕将军的。到时候,能不能留下他,就看吕将军的本事了。”给你们个念头,慢慢等着吧。嘿,吕布,我早晚会和你一战。但愿羽哥哥说的对,我能赢了他。

高顺倒没有什么,张辽疑惑了:“如弟,你的师兄这么厉害?要和吕将军一战?嘿,你还是劝他不来得好!对了,你师兄的武艺好,你为什么不会武艺?”

我哈哈一笑:“我师兄的武艺又不是跟我师傅学的。他跟我师傅学的是医术。他说,练武不练药,武艺是不会有进境的。因为,只有学会了医,才了解人体的结构,才可以将武艺练得好。我是不明白,也不去明白这些事情。”撒谎还是有点累,两人听了倒也无话可说了。

闲话说完了,我也将陷阵营看明白了,还是去看伤兵的好。果然,陷阵营既然是吕布最强的军队,当然它冲锋陷阵的时候就要多一些,特别是危急的时候,所以,伤兵也多。现在,我在伤兵营中,看着这些人,也皱眉头。吕布这里真的是什么都缺,大多数的轻伤都没有医治,很多人的伤口都还是溃烂的,只用一些土药包裹着。唉,虽然我们现在是敌人,可以后,我要他们是自己人,这个样子,我可心疼。

不再和他们客气,我赶快让跟随的伙计将上等的药取来,又命他们在城中买些烈性的酒来,自己便动手做开了手术。这通忙哟,一直在这里待了四天,才将那些伤势恶化的士兵治疗完。唉,有些人还是免不了落下了残疾。

看着这些伤残的士兵,我是不停地叹气,对高顺说:“高将军,真得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高顺却是很感激地望着我:“如果不是你,他们的性命都难保,顺应该感谢你才是。”

张辽在旁边告诉我,如果不是高顺不忍抛弃这些伤兵,其中的很多人早被扔在了战场上,毕竟,对一个军队来说,这些伤员是绝对的负担。

高顺听了张辽的话却只是笑笑说:“我不忍心,他们都是自己的兄弟。”听了这些,我对高顺的好感更深了,他真是一个优秀的将领。这样的人绝对不可以被伤害。不管以后我能不能收服吕布,也要尽我最大的力量,拯救了高顺。

所以,现在,我也不客气,直接对高顺说:“高将军,如果你信的过赵如,让我来安置他们的生活,怎么样?”

高顺望着我:“我想听听你的安排。”

我淡淡地说:“简单,我在北海的东莱郡辖下的一个县城——寿光,建立了一个德裕商行,他们可以到那里去。我保证他们有碗饭吃,如果他们自己愿意的话,还可以在寿光分到土地,做一个普通的百姓也是不错的。”

看着我如此自信的样子,两个人都吃惊了。张辽看着我:“子云,你这么有把握?”

我笑,张辽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字,这表明他真正把我当兄弟了:“当然有把握。哥哥不知道,弟弟可在寿光当了一年多的县令,安置一些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张辽和高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小神医呀!”哇,不会吧,我这么低调,都还能出名。现在,我也只好点头了。

张辽的兴趣又来了:“你这么小,又这么弱不禁风的,怎么把那个管亥降服的?听说,他很听你的话!”

我笑着将我和管亥认识和在寿光安置他们的一切说给他们两个听。当然,典韦和太史慈我是不会说的。

张辽听了直叹气:“子云,你真的是医者仁心了。果然是好心有好报。”

高顺却说了一句:“你只做个商人,可惜了。”我只好笑笑,不说话了。

我在陷阵营的这些天里,高顺是禀报了吕布的,吕布当然没什么说的,相反,他还很得意,觉得他撮合我和张辽结拜为兄弟真是一招好棋。他根本就想不到,其实,他们都着了我的道,他们对我越没有防备,我的机会就越多。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四章 吕布其人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四章吕布其人

时间过的很快,我在这里一晃就待了两个多月了,时间很快到195年12月。为了以后可以顺利地收服吕布他们,我在吕布这里是下了狠功夫的,一定要他们记住我的好才行。所以,我除了曹操的问题,其他的是一点保留都没有,尽量给他们分析天下形势,叙说南北状况,提出我对局势走向的看法。至于战争谋略,我还是不会说的,一个商人可以看透天下形势,却不可能懂政治谋略,毕竟谋略用于行商,在这个年代还是过分了。再说,如果因为我懂这些东西,会让吕布硬要留下我,我可就惨了,我总不能现在和他翻脸吧。所以,我只能表现出一个优秀商人的本事。

两个多月的相处,我发现吕布其实是没有什么心机的。也许正因为他的出生地在大西北的原因,他的性格带有草原汉子的直爽,也带有草原上勇者共有的野性。他是一匹狼,一匹傲行与人世间的狼。他不是狗,他不懂得屈膝侍主的道理,所以,他才会经常反抗那些把他当狗用的人,比如丁原和董卓。

吕布是与众不同的,他的个性充满了张狂,忤逆。他行事率性,不忌人言,不拘小节。吕布是野性的、率真的,从小长在西北蛮荒,多民族群居,民风野犷之地的他,武艺又是那样的高超,当世间谁能与之匹敌?谁在战场上见了他,不是闻风丧胆,不敢正视,这养成了他自大的毛病。他自小在草原上驰骋长大,当然不会有人去教他中原的儒家礼仪。这种不太合群的不拘行迹的个性,是那种大开大阖的个性,这种虽然也算是获的一些人格魅力的方法,可是往往也会招惹祸端的。

当我看见吕布披挂好了,站在战场上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他的那种傲视天宇的气质,那是战神的气质,真的。战场上的吕布,天然就是一只进军的号角。看着他伟岸的身影,常能使兵士们下意识地获得敌忾之情,而使勇气倍增。因主将的光彩而自豪,自古至今就是战士的常规心理。所以,我在张辽和高顺的身上看到的是,他们对吕布近乎狂热地崇拜。一个高手,都是很崇拜比他强的勇者,他们这些一直跟随吕布的人就是这样的。

虽然吕布是个很没主见的人,还经常朝令夕改,很是可笑,可是张辽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主公说了就算,我执行就是了。而那个高顺明知吕布患有“不肯详思”的毛病,到了后来,明知吕布对自己不愿重用,却仍然誓死效忠,真是典型的盲目崇拜了。

吕布手下的人,甚至包括他的敌人,对他都是仰视的,包括现在把他打到这里来的曹操。当一个人面对吕布的时候,我相信,曹操也会仰视他的。高高在上的战神,他的内心肯定是孤独,空虚的。所以,他才会那么好色,人总需要用一些行为来掩饰自己吧!可惜,他的方法也是塞外之民风,不会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我现在可以理解吕布看到我黑着脸去要货物时的感觉了,终于看到一张与众不同的脸,当然就有了兴趣,唉,他的生活也真的需要一点调味品了。

我想,其实在吕布的内心深处,他只想痛快为人,快意恩仇,按自己的性子在世间活个自在罢了。他是想不通,凭什么要让他为了所谓‘忠义’二字背负一生的枷锁?若说他有错,就错在他不应该来到这个乱世中的中原大地。吕布,他不属于这里,他是属于简单的大草原的。他应该在广阔的草原上放马奔腾,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这才是他的世界。他根本就不可能适应这么复杂的,处处充满着阴谋,布满着陷阱的中原争霸之地。世人道他是三姓家奴,士大夫都不耻他的作为,其实说一千道一万,吕布只是不能适应这虚伪的游戏规则罢了!要知道,自古就有持技者必死于技的说法,对一个头脑不复杂的人,更是如此。

看着吕布,我想起羽哥哥说的,要收服吕布非常简单,第一,要在他的特长上打击他,也就是说,用武力征服他。他是草原上的狼,我就要做那个让狼害怕的猎人。只有你比他更强,他才会从心底认同你。在他的家乡,天性豪爽的牧民们就是崇奉比武场上的获胜者;第二,羽哥哥的八个字:“诚结其心,利结其身。”是的,如果吕布没有经历过这些年的风风雨雨,而还是那个草原上武艺高超的少年的话,他是只知他人真心待他,他亦会真心回报的,若待之以诚,他就会对你死心塌地了。可惜,他已经看了这么多年的世间黑幕,对利益便有了自己的要求,所以,在利益面前,他会动心的。那个丁原没有给与他应得的利益,所以他反了;董卓没有给他基本的尊重,他也反了。两者都给了他,他还会反吗?我可以肯定,不会,绝对不会的。我对收服吕布怀有强大的信心。

更让我有信心的就是,我已经掌握了吕布武艺上的弱点。嘿,吕布这样的人是经不住我的甜言蜜语的。一个他这样的人,很容易被马屁拍晕。因此,在我的伙计按吩咐,将在无终收集的干货送了过来时,看见这些肉干,他很高兴。高兴之余,在我的撺掇下,他很得意地和张辽、高顺他们打了两场。一场是张辽、高顺两个人的夹击;一场是侯成、魏续他们四个人的攻击。嘿,吕布玩的很尽兴,我也看得很有滋味,他的弱点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吕布攻击的速度很快,他在一个马身的交错中,竟然可以攻出四招,而且,我看他还没有尽力。如果在战场上,我想,在完全放开的情况下,他应该可以出到五招。而我,嘿,我可以出到八招。出六招,云哥哥应该可以做到的。不只这些,吕布的赤兔的确很快,不过,我的小白和云哥哥的银龙也不亚于他。他的方天画戟比别人的武器略长,所以,他在运用时,力量必须集中在方天画戟身上,那他手臂的力量就只能集中在前端手腕和上臂,而他的小臂内侧就成为了他的死穴。当然,遇上不如他的人,是无法攻击他的弱点的,可惜,我和云哥哥都可以攻击到他的死穴。嘿,吕布,你输定了。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在观察着吕布的优缺点,设想怎么收服他。而曹操那里也开始了他一生中最大的一个手笔: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行动。其实,早在吕布在定陶和曹操开战的时候,吕布就接到了皇帝的要求他前去勤王的诏书。可怜的小皇帝,在过了东躲西藏,到处流浪的近两年时间后,终于回到了中原腹地,算是回家了。在张扬的接济下,勉强保住了一点颜面的皇帝,面对到处都是的敌人,想起了对自己还很不错的吕温侯了,赶紧派人给吕布来了召唤的诏书。可惜,那个时候的吕布正想着怎么能打败曹操一回,好找点吃的东西,哪有力量和东西去勤王呀,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回皇帝:您先忍耐着,等我打败了曹操,再去好了!

眼看着吕布来不了,身负皇命的使者倒是很忠心,回去对皇帝说,吕布被曹操打败了,来不了,我看那个曹操不错,要不找他试试看?

俗话说的好,病急乱投医嘛。刘协听了使者的话,再问手下的人:这个曹操怎么样?太尉杨彪说,这个人不错,当年为了反董兴汉成为了通缉犯,是个义士。皇帝一听,哟,他反董卓就是忠臣,好,我先封他做兖州牧,试试他有什么反应?就这样,我和太史慈还没有回到这里的时候,曹操就接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朝廷册封,成了真的兖州牧了。

接受了册封的曹操,一时间还真有些感谢皇帝的知人善任了。再加上今年来的大贤——治中从事毛玠的“宜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建议很让他动心,所以,他派人积极回复了皇帝,表示了一番忠心。而曹操自己,在195年12月趁胜追击,在围困了雍丘两个月后,终于打破了城池,张邈的弟弟张超被太史慈一箭射死,而张邈全家被杀了。后来,当我对这点表示出不满时,曹操皱着眉头说:斩草要除根呀,如果张邈不死,也许会留他家人的性命。张邈在两个月前,在去找袁术的路上,被部下所杀,可现在,只有这样了。人都死了,说什么也没有用的,我也无可奈何。在彻底消灭了张邈的残余势力后,曹操才真正平复了兖州。这个时候已经是196年的正月底了,曹操将奉迎皇帝的想法提了出来。

曹操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之前,袁绍就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提出这个想法的是袁绍的第一谋士:沮授。沮授在得知皇帝离开了长安后,就对袁绍说,我们可以“西迎大驾,即宫邺城”,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倒也动心的,可是他的另外两个谋士:郭图和淳于琼坚决反对。他们的意见是:一旦将皇帝接到身边,那做任何事情就:“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不舒服的。袁绍是有名的墙头草,既然有人反对,那就算了。

现在,曹操将自己的想法已提出来,底下的人就炸开锅了。大多数的人反对,因为都觉得自己做事爽快多了,多个人在旁边制肘,感觉不舒服。可是,两大谋士却一致认为应当迎接,他们就是荀彧和程昱。前文都说了,这个荀彧是汉室的忠臣,而不是曹操的忠臣,他最多也就是曹操的能臣。所以,一听曹操的话,他马上就提出了三条论据:“奉主上以从人望;秉至公以服天下;扶弘义以至英俊。”;程昱没想这么多,他对曹操说,要是别人用皇帝来要挟我们做事情,我们听不听?所以,与其让别人命令咱们,不如咱们去命令别人。好,有了这些谋士的话,曹操舒心了,对,我来做这个好人吧,他派曹洪去迎接皇帝了。

可是,得到消息的袁绍,还有当时并不愿意的董承,派兵拦住了曹洪的去路。这下,曹操感到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对反对的人说:“这些人(指袁绍和董承)为什么拦我们?还不是不想我们接到皇帝。为什么不想我们接皇帝,那肯定是我们要得到好处,他们得不到的,否则,对我们不利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阻拦?”反对的人一听,嗯,有道理。这下到是多数人都愿意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就在曹操自己叹气的时候,一个叫董昭的人(他后来成了曹操的心腹)一直看好曹操,他也主张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所以,他冒用曹操的名义,给伴驾功臣之一的杨奉写了封非常恭敬的信:“将军当为内主,吾为外援。今吾有粮,将军有兵,有无相通,足以相济,死生契阔,相与共之。”表示了曹操勤王的决心。这个杨奉正和韩暹争权呢,接到信,大喜,立即派人联系了曹操,并在皇帝和董承这些大臣面前说曹操的好话。回到了洛阳正快饿死了的皇帝,听的高兴呀(你快饿死了,有人送饭,你能不高兴吗?),马上封曹操镇东将军的官衔,并让他世袭费亭侯的爵位,还让董承亲自迎接曹操前来。于是,曹操亲自带兵5000到了洛阳觐见皇帝了。17岁的皇帝大口吃着曹操送来的粮食,立马封曹操为司隶校尉,假节钺,还行尚书事,权力真的很大了。

曹操看着破败的洛阳城,瞧着一群叫花子似的大臣,心中自然得意,立刻向皇帝提出迁都的提议。说:洛阳离我那里太远,我辅佐皇帝很不方便,再说,洛阳的情况太糟糕,我那里至少有好房子住的。刚解决了肚子问题的皇帝,一听还可以解决睡觉的问题,当然高兴,一口同意了曹操的建议。

这些人中只有杨奉反对,因为到了曹操的地盘,自己就要听曹操的了,这可不舒服,所以,杨奉反对。反对无效后,杨奉决定打,可惜又打不过,部下大将徐晃投了曹操,杨奉只好自己逃跑。曹操很顺利地把皇帝接到了许都。这些事情都发生在196年的8月以前。

我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我一直在逃避这个棘手的问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呀!这是我最痛苦的一件事情。既然想不出应该怎么办,就干脆不去想它,我还是先把吕布这里搞好再说其他的。再说,我的记忆中,皇帝到许都的时间是年底,所以,等我来到许都,想就这个问题再与曹操沟通的时候,曹操已经在迎接皇帝的路上了。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五章 刺杀刘备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五章刺杀刘备

再说,现在这个时候,我还在小沛。吕布真不适应这个争霸的社会的。这个袁术,有点头脑和理智的人都不愿意和他打交道的,他的名声实际上比吕布还坏。这个家伙,自从在孙策手中得到玉玺后,就一直想当皇帝的。他还真相信那些术士和算命人的鬼话,什么他是皇帝命之类的,他倒真听。而且,这个家伙虽然其他地方不学无术,但对那些符命,图谶之类的却很精通,不知道从哪一本谶书中看到的一句话:“代汉者当涂高”的话,以为他的名字符合了谶书的符命(袁术的术字和他的字公路的路字,当时都是“涂”的意思),所以他就是理所当然的“真命天子”了,竟一心一意想做皇帝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吕布竟然愿意和他做交易。

这个交易的内容却是很简单。当时的刘备,用手段占有了徐州后,真以为自己很得民心了,很厉害了,竟然急着扩充地盘,于是,和也想得到徐州的袁术展开了战斗。袁术就是这个时候,派人联系吕布。条件也很简单,你吕布帮我打刘备,我就供应你粮草。要说吕布真被饿怕了,一听有粮草,肯定干,于是,他和袁术就勾搭上了。

我才不管这些呢,知道吕布会夺取刘备的徐州,我听着刘备出征的消息,心里就有了打算。嘿,我要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刘备自称是皇亲,说自己是汉景帝儿子中山王刘胜的后代,且不说在汉武帝的时候,刘胜的儿子因为进献给太庙的酎金成色不纯就已经被除国,再到东汉末年,鬼才晓得他的子孙到了哪里。刘备就是也姓了一个刘,他爷爷当过一任县令,他早死的爸爸当过衙门里的小吏。他没有什么依靠,就到处跟别人吹他是皇亲。说到自己也有些相信,刘备就是这样逐渐在心理上把自己当成汉室的代表,正义的化身,逢人就是那么一句:“备虽汉室宗亲”,整个一神经病。

刘备除了喜欢神经质地把“汉室宗亲”挂在嘴上外,一般还是很沉默寡言的,以示稳重,好让别人和他自己更加相信自己是汉室宗亲。最初的刘备靠老娘的支撑,拜在卢植门下学习,和公孙瓒成了学友兼狗肉朋友,那个时候的刘备没钱还要学公子哥的,连一向很回护刘备的陈寿,在《三国志》里都说“先主不甚乐读书,喜狗马、音乐、美衣服”。后来混不下去了,只好回家(可能老娘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从事半工半商,弄些个草鞋席子什么的卖卖。再后来遇到中山的大商人张世平等人,靠着一张嘴,骗得张世平拿出钱来给他组织所谓的义军,其实就是商队的保镖。在经历了跟着别人剿灭黄巾,看惯了死人场面,到做官又辞官(鞭打督邮的事情是刘备干的,不是张飞,我们的老罗先生又美化了大耳朵一回)的经历后,刘备开始带着结拜兄弟东奔西走,四处投靠别人来混日子。终于被他逮着机会,成了一方大员。

现在的刘备真有一个暴发户的味道,他以一个外来户兼名微之辈占有徐州,却以为自己真有本事似的。其实,他也就是得到了没有被陶谦看在眼中的徐州当地大户:譬如糜家和陈家的支持,还有很多陶谦的旧将是不服气的。可刘备属于那种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人,他很飘飘然,认为他是“汉室宗亲”,别人都应该支持他。在暗地里悄悄毒死了身体比较好的陶应后,眼看着病奄奄的陶商也不可能再掀起风浪了,他把目光转向了袁术。当然,四世三公的袁公路连他的庶兄袁绍都看不起,何况一个大耳朵刘备,这种靠骗当霸主的人?于是双方在盱眙对峙,打起来了。

得到刘备离开下邳城,到了和袁术对峙的前线的消息,我来告辞吕布了。我对他说,今年北边的生意,我要去看顾的,到了年底,我再回来。吕布当然没什么说的,他还想着我能再给他几车肉干呢!张辽到真是舍不得我走了,三个多月的相处,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由逢场作戏(我是真的,张辽可不是真心的)变成了真心诚意,他是真的喜欢上我这个弟弟了。我相信,如果我现在出什么事情,他和高顺会为我拼命的。

说道高顺,由于我对他的那些残疾士兵的安置,他对我也是很感激的了,只是,他真的不善言语。不会喝酒的他在吕布这里显得有些孤独,只有张辽和曹性跟他的关系要好一些。在这些日子,我给他和张辽讲了许多的古之为大义舍小义的故事,比如管仲之类。并说,这个世界并不是某一个人的世界,人不可能生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在几次我们三人的谈话中,我也毫不避讳地说:吕布绝对不是一个明主或英主,他只是一个勇者,连霸主他都算不上。对高顺说这些,我希望他能够在生命危急的时候,想起我的话,可以放弃他对吕布的愚忠。不过,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张辽听了我的话,倒是若有所思,不过,他也明确告诉我,吕布在,他是不会背叛的;高顺听了我的这么多的话,就只有一个念头,极力想说服我做吕布的谋士,和他们一起辅助吕布成为天下的强者。唉,我真的很郁闷。看来,要留下高顺的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留下吕布的性命。

在小沛遇上吕布军抢劫的事情,让我感到必须要让秦勇来到我的身边了。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个高手在我身边,才能处理很多突发事件,因为,我还是不能暴露我的武艺。我在让伙计通知秦勇到小沛等我后,把小白留下,并安排了跟随的药房伙计迅速去许都开设第六家德祥药房后,我自己离开了小沛,向刘备和袁术在淮南的战场而去,浑水才好摸鱼嘛!至于秦勇嘛,刺杀刘备的事情,我还不想让人知道,哪怕是秦勇。如果成功,这个秘密就烂在我肚子里,如果,我都失败,那秦勇去更是送死。关羽和张飞的能力我可清楚。

在淮南的淮安战场上,刘备和袁术已经相持了一个多月了。刘备既没有本事攻击袁术的大军,袁术也没有本事攻破刘备的防线。三国中最笨的两个统领碰在一起,就是这种结果。袁术倒是不着急,他正和吕布眉来眼去的,等着刘备的后院起火呢。刘备也不着急,因为他着急也没有用,关羽和张飞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几万大军的。(张飞并不是《三国演义》中所写,留在下邳,而是跟着刘备的。这次吕布的袭击,曹豹的背叛,才让刘备有点清醒,以后才将关羽或张飞放在家里,守着。)

我到的时候,两军还在对峙当中。看着双方守的紧密的营盘,我盘算了半天,机会并不大。也许,我可以潜入军营,伺机杀了刘备,可我能够安全离开吗?我可不想陪着他死。在外徘徊了好几天后,我终于决定潜入军营,寻找机会。

我在战场上找到一套比较适合我的小兵服装,混进了刘备的军营。进去之后,我不由得想笑。这个刘备,看样子就是吃败仗吃出经验了(到现在为止,刘备就没有赢过),军营的整体布置以防守为主,他的营帐在军中也不明显,只是稍稍靠后,看来,是为了方便逃跑。嘿,怪不得羽哥哥说,刘备一生吃了无数次的大败仗,老婆孩子全扔了,他本人却从来没有事情,原来是这个原因,他不仅耳朵大,腿也不短哟。

按捺住自己的冲动,我若无其事地在军营中逛了好几天,除了寻找机会,还要看好逃跑的路线。只是,我发现,关羽和张飞对他实在忠心,两人轮流在刘备的营帐中值守,白天,也是经常跟在他身边。面对他们,我还没有这个把握能一击成功,只好耐着性子等待时机了。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耐性都快被磨光了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吕布在曹豹的秘密接应下,一举攻入下邳,端了刘备的老巢。

刘备将这个不利的消息压了下来,军营中还没有士兵知道。我如果在那天不是看到刘备的斥候一脸惊恐地冲进军营,我也不知道。嘿,刘备,你想瞒着,我偏给你捅出来。不再犹豫,我是开始了满营乱转。随着军中的猜疑越来越多,刘备军中开始乱了。许多士兵都是徐州的,对家里的担心慢慢占了上风,几天后,开始出现逃兵了。

刘备在营中直冒火,每天都在问候吕布和曹豹的祖宗。可是发火不能解决问题的,眼看着粮草不及了,军中的逃兵也越来越多,袁术明显得到了消息,也加紧了攻营。在又吃了一次败仗后,无可奈何的刘备终于下令退兵了。

我跟着刘备的兵跑呀,终于体会到了兵败如山倒的滋味,这一通的跑哟,刘备的兵散了一大半。我也抢了一匹马,紧紧跟着刘备,寻找机会。刘备一直跑到了小沛附近才停下来。看着手足无措的刘备,我感到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到晚,张飞带着百余名兵士出营去找粮食还未回来,关羽在巡营,我看着刘备的营帐中只有他一个人,感觉机会降临了。想了想,取了水袋,用头盔半遮了脸,拐进了刘备的营帐。

要说这个家伙真警觉,看到我进去,他皱着眉头:“谁让你进来的?”

我低着头,上前一步:“是关将军让小的送水来。”

刘备道:“我不需要,你出去。”

我暗暗叹气,时间拖不得,等关羽转回来,就没希望了。低着头,应声是,我转身把准备好的布从头盔中拉开,遮住了脸,这次如果不成功,还要准备下次,我可不能让人认出来,拔出剑反身刺去。(当然,我不会傻到用月儿,太现眼了。)

我没有想道,刘备的功夫居然还不错,仓惶之下,就地一滚,就到了案几后面,同时,整个大营都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喊:“来人呢,有刺客。”哇,你不仅耳朵大,嗓门也挺大的。我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因此手下不停,挥剑又扑了上去。

刘备逃命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好,他是绕着案几和行军床跑了起来,还不忘拿起能拿的东西,扔向我。我是紧追不放,混乱中,一剑刺在了他的手臂上,可惜,我没有机会了,刘备的亲兵已经冲了进来。营帐中太小了,人一多,我连刘备的影子都摸不到了,看来,今天是彻底失败了。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硬闯了出去,先离开再说。

闯出营帐的我,刚好和赶到的关羽碰上了。关羽也不多说,大吼一声冲了上来,手中的大刀砍了下来。我是冷哼一声,人随步走,上前跨步避开他这一击,手中之剑挥向他的手腕。关羽也是冷哼一声,大刀回收,拦腰斩来。我是急速移开,仗着他的刀重,不灵活,而我自己的身法灵活,绕着关羽转了起来。关羽也不含糊,他的功夫真是不错,在我的攻击下,还是守的游刃有余,并可以反击一下。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不敢纠缠下去,如果张飞回来了,我想全身而退,恐怕更困难。心里想着,脚下不停,再几招急攻将关羽逼退两步后,我是突然后退,杀向身后的小兵。

这些兵士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发难,他们只是包围着,并没有上前作战的意思。见我突然攻击过来,这些兵士大惊之下,一阵混乱,包围圈出现了空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冲了出去。关羽在后大喊着追了上来。

我早有准备,扑到营帐后面,我抢的马匹在那里。上了马,奔驰中的我是哈哈大笑:“刘备,你等着,今日不能取你性命,我还会来的。”

随着跟在我身后的关羽的怒吼声传来,我听到了利箭破空的声音。来不及多想,急切地倒身躲避,就感到右肩一痛,知道箭还是没有躲过去。后面的追赶声已经传来,现在也顾不上了,先离开再说。身后的声音还在,我知道他们绝对不放过我,马跑的并不是很快,我不由得后悔没有带小白来。眼看着要到了前面的一个小山包,灵机一动,翻身下马,顺手在马屁股上来了一剑,吃痛的马发狂般向前急冲,我则闪身向小山包摸了过去。

看着追兵跟着发狂的马追了下去,藏身在离山包不远地方的我松了口气,咬着牙,反手拔出肩上的箭,胡乱上了点药。幸好是晚上,否则....关羽真的很厉害。叹口气,看看周围的情况,我还是悄悄回到了刘备营中。

张飞已经回来了,正在那里破口大骂,我也不管他们,自己跑到了伤兵营中,装伤兵了。还好,我身上除了这一箭,还挨了两下的,应该是在帐中,人多,我没有躲开,好在伤都不重。反正刚吃了败仗,伤兵满员,多我一个也不显眼。关羽他们追了半夜,总算拦住了那匹马,可已经找不到人了,只好怒气冲冲地回来了。我真佩服张飞了,这家伙骂了一个晚上,还有精神。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六章 发怒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六章发怒

两天后,刘备他们还在讨论刺客是谁派的,我就着伤病的幌子,离开了刘备军营,回小沛去了。我是强撑着回去的,关羽这一箭还是很厉害,刘备的伤药也不行,我又急着离开,所以等我回到小沛的时候,伤口有些发炎了。好在秦勇已经到了,看着我的脸色不好,他也吃了一惊。

阻止了他的询问,我带着他回到张辽的老屋。反正他已经进下邳了,这里没有人住。看到我肩上的伤口,秦勇吓了一跳,我苦笑着说,自己遇上了刘备的乱兵,被乱箭所伤。他开始埋怨我不该一个人跑去战场了:“公子,你自己的武艺又不愿意露,到那种地方去,怎么不受伤。看样子,我以后不能离开你了。”我也只好不说话了。心想,幸好只是肩部受伤,否则,要疗伤都困难。

在小沛又住了十来天,就已经到了196年的6月了。耳听着刘备走投无路,又跑回了徐州。我知道,吕布要收留他的,我可不想在这里再见到他,反正也没有刺杀他的机会了。看着伤势已经平稳,再想想,我还是到许都去见见曹操吧,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皇帝的问题了。既然我想不出彻底的解决办法,那就将这中间的利弊说与曹操他们,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动动脑筋总好过我一个人伤脑筋。带着这种想法,我和秦勇上路了。心想,以后,是不是该找个女保镖在身边,万一…….

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阴雨,我就遇的见这么倒霉的事情。赶上徐州真不是一般的乱,我和秦勇才上路两天,就遇到一拨乱兵。这些年,我人没事的时候,东奔西跑的也没有遇上过一次乱兵,哈,我有伤的时候,倒遇上了。抢我的小白,真是找死,没有杀了刘备,我还杀不了你们啦?大怒之下的我,什么也不顾了,第一次展示了我的枪法。看着盛怒的我,秦勇都吓了一跳,吓归吓,他的手脚也不慢,还好这些家伙见机挺快,没有等我和秦勇把他们全宰了,就跑了。

剧烈的运动扯裂了肩上的伤口,在疼痛的影响下,我终于清醒了不少。看着眼前的十几具尸体,叹口气:“秦勇,我们是不是过分了点?”

秦勇望着我,一脸的无辜:“公子,你刚才很吓人。我是第一次这么杀人呀!”

我倒:“算了,今天心情不好,算他们倒霉。”秦勇没话说了。

晚上,在客栈里,秦勇为我的伤口上药:“公子,我们还是在这里住两天吧,你的伤口又出血了。”

我疵牙咧嘴地叫唤:“轻点,我好痛。唉,我也不想这么辛苦,可是,这些天不知道怎么了,心中恍惚的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似的。秦兄,。我知道你和公孙兄他们都很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今天我也实话给你说了,我是兖州牧曹操的谋士,已经四年了,我所作的一切都是我的职责。你明白了吗?”

我本来以为秦勇会表示出惊奇或其他的什么表情,没想到,他只是说:“公子,秦勇该做什么,你吩咐就是。不管你是谁的人,我们都是你的人。好了,药上好了,你换件衣服吧。”

我心中感动不已:“谢谢你们,今生有你们相随,赵如无他求也。”

秦勇一笑:“公子,说这些,就见外了。”

我叹口气:“可是,我选择的路会很累,也很漫长,我希望你要有心里准备。还有,我知道你现在的武艺已经很不错,跟着我,你可能一辈子也不能建功立业,出人头地。如果你想去建立功业,我绝不会拦你。”

秦勇笑了:“公子,秦勇和哥哥跟着公子从来就没有这些想法,我们这辈子就是公子的人了。你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你赶不走我们的。”

听了他的话,我的泪要止不住了,赶紧说:“这次你跟我去许都,要暗地里认几位大人,在一些特殊时刻,我需要你来帮我和他们联系。好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的。”秦勇点头掩门出去了。我不由叹口气,我是不是自私了点?

今年真是我的霉运年,这七月的天,说变就变,眼看着要到许都了,又淋了一场大雨。我的伤势本来就没好,再这么来一下,到许都的时候,我是浑身都在发烧。在离曹府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新开设的药房,摆摆手,阻止了伙计的汇报,我自去睡了,真的很累。

等我第二天再见到伙计,他们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一听,人就蒙了。他们的好消息是曹操去见皇帝了;坏消息是戏志才终没有熬过今年,英年早逝了。这两个消息对我来说都是坏消息。戏志才的死是无法挽回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可曹操去迎接皇帝了,怎么会这样,不是年底的事情吗?可现在才七月呀!皇帝要来了,我该怎么办?

带着一肚子的烦恼,我来到了太史慈的右北都尉府。太史慈见我回来,自是高兴,急忙接我进去。我的心情一点不好,连给娘带的东西都忘了带来。看着太史慈,我也不多说,就让他把在许都的曹操的几个谋士找来,我想和他们说点事情。太史慈看着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有事情,他也不再问,急出门自己去请人了。他也是谨慎过头了,哪里用的着这样保密。

不长时间,程昱和太史慈匆匆赶回来。才见我,程昱就笑着说:“子云,你回来的正好,这里很快就热闹了。你的生意会很好做的哟。”

我望着他:“仲德先生,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程昱看见我的神态很淡,他以为我是累着了,还没有多注意,仍然是兴冲冲地说着:“啊,文若在忙着皇帝来的事情,今天怕抽不出时间了。伯宁跟主公去了洛阳,其他人还不知道你呀,没有主公的允许,谁也不能知道你的身份。”

他高兴,我可不高兴,冷冷地问:“志才兄走了多久了?”

程昱的脸色马上暗了下来:“将近三个月了。他走之前,想见你的。文若那里有他留给你的信。”

我看着他声音还是淡淡的:“是吗?我会去取的。”一个人死了,你们竟然能无动于衷吗?还是我的心不够狠?

程昱看着我的脸色,叹了口气:“子云,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心狠?其实,我们也一样伤心志才的死。主公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不见人。可是,子云,身逢乱世,谁又知道自己那天就死了?志才总是病死的,他死之前还有我们这些人在身边。要知道,在乱世中这是最好的结局呀!你我谁能保证能死在自己的家里?”太史慈在一边点头。

是的,我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我的心还是痛。羽哥哥说的对,一旦我改变了历史,谁又知道一切会有什么变化,譬如太史慈现在已经到了曹操这里,我还能信誓旦旦地保证我的兄长们不会遇到危险?我能保证大家都平安无事?不能的。我的头好痛。

甩了甩头,先不想这些,我强压住心中的不满问程昱:“先生,皇帝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接他来这里?一切都曾想明白?”

听我问这个,程昱的劲又吊了起来:“子云,我觉得主公和文若还有孝先说的都很对。你看,天子再弱,其势还在,奉天子之命,做什么事情都名正言顺,让天下臣民知有天子,即知有主公也。况吾等以天子之命自居,行事再无顾虑,横扫其他诸侯,出师有名,安抚受降之地,民心可安;再则,帝都之所在,天下士子当纷纷而往,吾等从中择取优者以为己用,充盈幕府,省却子云多少口舌,你也可多留主公身边,岂不好?再说,帝正在穷途末路之时,主公大力扶助之,救其于危难,拔其于泥潭,他心中怎不感激?主公之忠义也可播于四海,人心多归呀!”

他滔滔不绝地叙说着迎帝的美好前景,我脑子中却显现出此事的后果:曹操被骂成奸臣,说他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这些诸侯从未听命于他;人才虽多,皇帝喜欢的夸夸其谈的所谓忠臣多,有真才实学为曹操效力的少,其中反曹操的更不少,几次谋杀欲置曹操于死地;你在他危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可他却认为你是别有用心,欲置他于死地,所以,他用来感激的方法就是想办法杀死你,夺取你的一切,这样的感恩方式倒也特别。

他越说,我越气。这么大的事情,如此草率决定,甚至都没有想到征求一下我的意见,晚去两个月,要死人呀?(还真说不定,已经饿死不少所谓的朝中大臣了)。荀文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曹操的忠臣,他是那个皇帝的忠臣。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地为曹操以后想过,就是当了辅国的忠臣又怎么样?自古以来,有哪个功高震主的大臣不是死的很惨,你们也要曹操这样吗?你荀文若被誉为才高八斗,读书车载,竟然会想不到这些?明明是把主公往一条不归路上推呀!他们纯粹是利用曹操来实现他们自己的忠臣梦。

我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几:“混蛋,一群笨蛋,都是自以为是的人,哼,恭迎皇帝大驾,拾别人的破鞋,连人家的二流谋士都不如。你们,你们这些人都不是真心为主公好的,你们只是把主公当成进阶高位的跳板,我恨死你们了。”

我的勃然大怒将程昱和太史慈惊的目瞪口呆,程昱简直就不知所措了。倒是太史慈反应快些,一个箭步上来抓住我的手:“子云,你怎么啦?冷静下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我头好痛,人好晕,浑身乏力,想推开他,怎么也推不开:“不要管我,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放开我呀!”靠在太史慈身上,无力地哭起来。

程昱终于缓过来了,急上前:“子云,你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哭泣着喃喃自语:“晚了,一切都晚了,我该怎么办?”

程昱皱着眉头,轻轻摸摸我的额头:“子云,你可是病了,怎么这么烫?啊,你的手好凉。”他看着太史慈:“不对,子云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的额头好烫,你快扶他去休息,我去找大夫。”

我发泄过了,人终于平静了点,听得他说,我摇摇手:“我没事,你们不要管我,我想自己静静。”甩开太史慈的手,向外走去。

程昱急忙过来:“子云,你真的在发烧,还是不要走了。”

我抬头看看他:“对不起,我可能真的不舒服,你别在意,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先生不要见怪。你们放心,我自己就是大夫。我回去歇息了。”不再理他们,我径直出门回了药房。程昱和太史慈怔在那里,面面相觑。

回到了药房,秦勇看着我大惊:“公子,你的脸色好差,可是伤势又....”我摇摇手:“你帮我找副镇静的药来。对了,你们打听到我三哥的消息吗?”药房的伙计急忙上前回话:“公子,没有三爷的消息。小的们打听过了,这里没有郭嘉这个人。”

我的头好痛,怎么回事,我的信已经给了大半年了,为什么还不见郭嘉来这里?难道他出什么事了吗?现在,我不愿想这些了,吩咐他们,我去睡觉,谁要见我,明天再说。回到我的房间,我是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管了。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七章 郭嘉自荐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七章郭嘉自荐

第二天,我起来,感觉好多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郭嘉,不错,我已经在改变历史了,他不要真出什么事了!越想越害怕,叫了秦勇:“你去备马,马上跟我走,去颖川。”

秦勇急忙阻拦:“可是,公子,你的伤,还有,你在发烧。”

我皱着眉头:“你说的太多了。我要马上走,你不愿意,可以不跟着。”他叹了口气,回身准备去了。

半刻钟后,我们上路了。等太史慈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半天了。他叹着气,回到府上,对等着见我的荀彧和程昱苦笑:“伙计说,他一早就走了,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两人相互看看,都有一丝担忧。

我和秦勇是一路狂奔到了颖川阳瞿。来到郭嘉府上,我是大吃一惊,哪里还有郭府,只剩些残垣断壁,杂草丛生,我差点昏了过去。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什么时候发生过战斗呀?记忆中没有呀?难道是我改变了历史,而使这里遭到横祸?不应该呀!我还没有真正去改变什么呀!秦勇劝了半天,我才缓过来。在城里打听了半天,才知道,早在194年,这里就遭到李傕乱兵的洗劫,城中大户均已逃亡,郭家也走了。

我带着一肚子的担心,开始了大海捞针般的寻找,几天后,终于打听到郭家去年从外回来,没有再回城,而是在城外原来的农庄居住。放下一半儿心的我,急忙赶到了那里。果然,看见有一排新房。等郭嘉的哥哥郭礼见到我:“哎呀,子云,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一点音讯也没有,要不是前两月收到你的来信,我们还以为你....”他说不下去了。

我也叹气:“子云真是太不懂事了,竟要哥哥们为我担心。对了,您说前两个月才收到我的来信,那哥哥人呢?可还在家?”郭礼一脸诧异:“你信中不是让他赶去甄城吗?怎么,你们没有见着?”

我皱着眉头:“我的信早在半年以前就该到的,想是送信的人才找到你们的缘故。现在,我已经在许都了。大哥,既然这样,我也不耽搁了,我马上去甄城,找到哥哥,我会来信报平安的。”

郭礼急忙说:“看你疲惫的样子,还是休息两天再走。”我摇摇头:“我心中放不下,还是尽早找到哥哥的好。对了,家中遭到这样的变故,生活可有不便之处?大哥不必瞒我,子云还有这个能力的,总能让大家过的好。”

郭礼笑了:“兵未到,嘉已知也,我们走的快,没有什么损失。你放心就是。”我放下了心:“既然如此,子云就告辞了。全家要多保重。”

告辞了郭家,我和秦勇是马不停蹄地跑向甄城。到了甄城药房一问,伙计说一个月以前,是有个自称是公子兄长的人来此,听得公子不在,他就走了,再未回来。我终于松了一大口气,知道郭嘉应该没有事情了。在这里待了两天,嘱咐他们将重点转移到许都,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又和秦勇回到了许都。

到了许都一问,曹操也已经带着皇帝回来了。太史慈和典韦也来过好几次了,连程昱他们都等不及,跑来问过了。另外,是有人来找过我,但不知道是不是郭嘉。听了伙计的描述,我知道是他。找不到我,他会找荀彧,得到郭嘉已经安全到这里的消息,我就真正放心了。在药房休息了一天后,我整理了一下头绪,准备先去见曹操了。

回过头来说,我走了半个月后,曹操带着皇帝等一大群人回到了许都。他自然很高兴,因为小皇帝对他很满意,对他提供的居住条件也很满意。曹操也没有学董卓“剑履上朝,参拜不名”,而是照常给皇帝下跪。皇帝终于在受了六年气后,可以“宗庙社稷制度始立”,并可以摆摆皇帝的谱了,所以,对曹操更是笑脸相迎。曹操更感到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等他听到程昱说我回来了的时候,更是高兴,立刻就要见我。可是,程昱吞吞吐吐地把我们见面的经过说了一遍,曹操的眉头皱紧了:“子云发火?他对你摔案几?”

程昱苦笑:“我看子云真的有事情。因为志才的死,他可能太伤心了。主公,您也知道,子云和志才很投机。不过,我觉得他很反对迎帝的事情。我说了您迎接帝驾的事情后,他大叫,你们都不是为主公好,并哭泣着说,我算什么?过后,他人就走了。”

曹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怎么这么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程昱心中暗想,子云还说了一群笨蛋,拾别人的破鞋,连人家的二流谋士都不如的话,还说我们是把主公当成进阶高位的跳板,这些话我可不敢说出来给你听。

荀彧叹气:“听仲德和子义将军说,子云好像病的很厉害,在发烧,如果他心中真的有事情,有些失礼也没有什么。主公,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唉,真担心他会出事。”

曹操走了几个来回:“子云虽然有些调皮,有些不拘小节,可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说我算什么?怎么听起来,像是他很不满?难道是因为我们在迎接帝驾这个事情上,事先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才表现的激动,反对?”

荀彧赶紧说:“不会的。主公,子云不会在乎这些的。”

曹操苦笑:“但愿我是多虑了。只是,自从子云来到我的身边,确实在很多大的事情上,我都会征求他的意见。这次是没有问过他的,可他人不在呀。子云年少,有些心事也可能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以对仲德发火。我看,是我太宠他了,再见到他,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程昱马上说:“不可。主公,当时子云真的在生病。我看他额头发烫,手冰凉,人烧得很厉害。他小小的年纪,常年奔波在外,比我们劳累多了。唉,主公还是多安抚他才是。”荀彧在旁猛点头,曹操叹气了。

就在曹操回来的七天后,我还在赶往甄城的路上,郭嘉也到了许都。这个家伙心高气傲的,我既然不在,你找荀彧呀,还不说我留话让他等我。他是一个都不找,自己去了曹操府。到那里,向门房一说:“吾叫郭嘉,特来求见曹公。”

门房的人急忙迎接进去:“先生,这些天要见我家大人的先生很多,麻烦您在这里的厅中等候。”把他带到等候厅上,走了。曹操自从回到许都,真像荀彧他们说的,来了不少读书人。曹操自然高兴,特意嘱咐门房不得怠慢上门求见的人,并专门安排了接待处。

郭嘉一看,哟,人真不少,这什么时候轮到我呀?还好,不一会儿,过来一个书案:“先生,您可带有荐信?如有,可否让我转呈大人处?”郭嘉后悔不带我的信了,这个时候,也只好说:“吾未带也。不过,我姓郭名嘉,字奉孝,是荀文若大人的同乡。”书案答应着去了。

要说有人就是好办事,里面听得是荀彧的同乡,忙报了上去。曹操倒还没有觉得有什么,荀彧听了,高兴的要命。心想,我还正准备找他来,推荐给主公,嘿,自己来了,太好了。他马上向曹操说,这可是个大才,主公速见之。曹操笑笑:比你的侄儿公达还强?荀彧刚刚把荀攸介绍给曹操。荀彧叹气:郭嘉,可比志才也。曹操一听,那有不快点接见的理,马上命人接进内堂。

两个人是相见恨晚,在房中谈论了一整天。待郭嘉笑着离开房间,曹操大喜曰:“使吾成大业者,必此人也。”郭嘉也是很高兴:“真吾主也。”曹操自然马上就把郭嘉引为心腹。这个臭郭嘉,至始至终都没有对曹操提起我,很过分。(附《三国志。郭嘉传》先是时,颍川戏志才,筹画士也,太祖甚器之。早卒。太祖与荀彧书曰:“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汝、颍固多奇士,谁可以继之?”彧荐嘉。召见,论天下事。太祖曰:“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嘉出,亦喜曰:“真吾主也。”表为司空军祭酒。傅子曰:太祖谓嘉曰:“本初拥冀州之众,青、并从之,地广兵强,而数为不逊。吾欲讨之,力不敌,如何?”对曰:“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汉祖唯智胜;项羽虽强,终为所禽。嘉窃料之,绍有十败,公有十胜,虽兵强,无能为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汉末政失於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四也。绍多谋少决,失在后事,公策得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五也。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原为用,此德胜六也。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公於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於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绍大臣争权,谗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绍是非不可知,公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十也。”太祖笑曰:“如卿所言,孤何德以堪之也!”嘉又曰:“绍方北击公孙瓚,可因其远征,东取吕布。不先取布,若绍为寇,布为之援,此深害也。”太祖曰:“然。”)

战乱天下篇 第四十八章 冲突

战乱天下篇之——第四十八章冲突

过了几天,我也回到了许都。等我带上秦勇来到了曹操的府门口一看,哇,真热闹,人来人往的,不像是将军府,到像是个集贸市场。我才到曹府,好不容易积蓄了半天的平稳心情就被那个门房破坏殆尽。这个家伙居然对我说:“我家大人接待这些文人才子的时间都不够,哪里有时间见你这个奸商小贩。哼,真是不自量力。”气的我哟,就想甩他两个耳刮子。还好程昱刚好过来,见我大喜,拉着我进府了。

看着我神色不愉,程昱叹气:“子云,你何必和一个下人怄气。”我看看他:“仲德先生,你与一个小商小贩这般亲密,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程昱苦笑:“子云,这些话,你在这里说说也罢,且莫要在主公那里露出来,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哈,耍小孩子脾气?我甩甩头,猛吸一口气,平稳一下心情,进了内堂。程昱急忙去见曹操了。曹操得报,急来见我,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我不认识,看来,是他才收的心腹了。

见曹操进来,我上前见礼:“赵如见过主公。”

曹操抓住我的手:“子云,你终于肯来见我啦?快一年了,这些日子,你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