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乱世风云---凤翔三国》》 · 梦凝小筑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我是一方霸主,会不会杀了羽哥哥这种不为己用的大才。结论是:我也会像曹操那样关押他一辈子的。但绝对不会像刘备这样,暗中加害,当伪君子。是呀,乱世当中,没有人真正能做到从善如流,放身世外的。怪不得羽哥哥要吃那么多苦了。

正在我们津津有味地欣赏这里的风土人情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呵骂的声音:“快走,想逃,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这次回去,有你好受的。”就见从城外进来一队人马,两个骑马的,带着十来个人,押着一个身上带着镣铐,还被五花大绑的青年,走了过来。仔细看来,这青年二十多岁,却是汉人装束,浑身上下穿着褴褛,脚上戴着的脚镣,不粗,却短,他走的很艰难。人虽然被五花大绑着,却是不屈地昂着头,紧咬着牙,任由马上的人奚落,鞭打,就是不吭一声。

宋列他们看得奇怪:“公子,这些是什么人?看他们不像是衙役或官兵呀。”我叹口气:“他们应该是某个民族的贵族的私人卫队。这个人是个逃奴。现在,在内地,一般都是家奴,像这样纯粹的奴隶已经很少有了。这些少数民族的人对待逃跑的奴隶很严厉的。我看,这小伙子要吃很多苦了。”宋列他们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我看着这些人从我们身边走过,那青年不屈服的眼光突然让我有了一种冲动。望着他们的背影,我暗地里下了决心。带着宋列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宋列他们的兴趣也被刚才的一幕打没了,我安排他们在城里逛逛,顺便打听一下这里的贸易状况,自己则早早歇息了。

等宋列回来,向我回道:“公子,这里离柳城很近。柳城是乌桓人的地盘。这两年,袁绍极力拉拢他们,袁绍甚至嫁了两个女儿过来。那乌桓的首领蹋墩自娶一个,据说还是袁绍的亲女儿;蹋墩的堂弟娶了一个,说是袁绍的侄女。所以,这里和内地的贸易还不错。对了,今天我们看见的那个逃奴是这里的一个鲜卑族的贵族家的。听人说,这已经是他在几年中,第四次逃跑了。可惜又被抓了回去。”

我看着他:“你们倒有心,还去打听这些人家家里的私事。既然这里的生意好做,你们明天就到处找找,我们就在这里买间房子,做个与柳城之间的中转站。还有,在这里,我们主要是购买铁器和马匹。以后,当我们的酿酒作坊开张后,这里也是我们向关外和辽东卖酒的货物集散地,所以这个地方一定要选好,明白吗?”宋列他们答应着去了。

到了晚上,我看看宋列他们已经休息了,便开始了我计划好的行动。也是,很久没动了,身手都要不行了,今天就活动活动筋骨好了。换好行装,我溜出客栈,向那家鲜卑贵族家摸去。

战乱天下篇 第十四章月黑杀人夜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四章月黑杀人夜

这种翻墙越户的事情,我好像还没做过,嘿嘿,今天就来玩玩好了。找到地方,好在这户人家的墙院并不是很高。我顺着墙根向院里摸去,院子中护卫的人不多嘛,看样子,也不是什么有地位的贵族,应该只是商户吧。我边想着,边向马厩摸去。不出所料,马厩旁的房间里果然有呵骂声:“让你跑,你跑的好,今天非打的你半死不可。哼,如果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早就杀了你喂狗,哪里有这么麻烦。”

我悄悄在窗户上看去:那青年被反绑着双手,高高吊在梁上,旁边的人正挥动鞭子打的起劲。他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几乎体无完肤了;再看看,他身上的伤痕纵横,显然不是这一次的,看样子,他受这样的毒打,已经不止一次了;他的脚腕上也是血肉模糊,是脚镣磨的。浑身的血和着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人明显是被水泼醒的,身上水淋淋的,显然已经被毒打了很长时间了。令我佩服的是,他受如此毒打,脸上已经痛得变形了,居然还是一声不吭,咬着牙死顶。

我忍心不去管,要先解决了这里的护卫才能救他,否则,惊动了大多数的人,就不好办了。悄悄摸到一排厢房,挨个看去,很快找到了家丁所在地方。想了想,要不要全灭了?十来个人,不灭的话....,唉,杀人虽然很不好玩,可被人杀就更不好玩了。这次就只好狠点心了,反正白天看这些人也不是好东西。我一咬牙,摸进去,下了毒手。

解决了这些人,我在院子中学猫步,悄悄埋伏,很快又解决了四个巡夜的。唉,今天杀的人太多了,要是羽哥哥知道了,会不会怨我?我摇着头,进上房了。看着还在熟睡中的肥猪,我祷告到:“不是我要杀你,是你自己长得像猪,猪就是用来杀的,所以,我就只好动手了。但愿你下辈子不要再变成猪了。”

走出房间,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杀人魔鬼了,以前也杀过不少的人,可真没有这样干过,心里不由地也厌恶自己了。苦笑着,再次来到刑房,房中的人还在施刑,青年都已经变成血人了,这些人还在不停地抽打着,似乎这样才解恨。我冷哼一声,推门进去。

屋中的人看见一个蒙面人提着滴血的剑进来,也吓了一跳:“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反应了过来。

“哼,这个人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放过,心何其狠也。”看着我一身杀气地逼过去,屋中的四个人吓的大叫着,便想冲出去。我根本不和他们客气,也没什么可以说的,步随身走,几剑下去,全部了账。

那青年在我杀人的时候,也是一句话没有,现在我放了他下来:“你还能走吗?”

他看着我,咬着牙:“行。”

我看着他的脚:“他们谁有钥匙?先打开它(脚镣)。”青年苦笑:“打不开的,是焊死了的。”

啊?!我仔细看,果然如此。不止是脚镣,连手铐都是:“怎么这么残忍?算了,我先带你出去再说。”

我刚想扶他,青年摇头看我,说:“请恩人救救我弟弟。”我是一愣,心想,这里的人,我杀光了,难道:“这个,你弟弟在什么地方?”“应该被关在地窖里。”

我松口气,还好:“好,你在这里等我。放心,宅子里的人都死光了。”望着青年张大的嘴巴,我笑笑,转身出去。转身又进来:“这个,不好意思,地窖在什么地方?”青年的脸上竟然有了笑意:“还是我带恩人去吧。”我面罩后面的脸皮有些发烧了。

小心搀扶着他,来到了院后的空地,青年指着房屋尽头的地方:“地窖在那里,上面是石板。”我放开他,过去,果然有块石板,掀开石板,我望了望下面,一股恶臭的味道冲了上来。天,如果不是为了救人,打死我也不去这种地方。

现在没办法。当我从地窖的里面将一个人提上来的时候,我是大大出了几口气,真是难受。我这才有功夫打量这个人:只见他不过十多岁的样子,也带着镣铐,现在正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我。刚才,我在下面实在不想说话,可这家伙不领情,我只好拖了他上来。

现在,他还在挣扎着:“你们又想干什么?我不会听你们的。”我叹口气:“你冷静点,好不好?人都没看清楚,叫什么叫?”

听我这么一说,他抬起头,望着我,天黑,看不清楚。我也不多说:“跟我来,你哥哥等着你呐!”我是转身就走。他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来。听着身后脚镣的响声,我叹气:“你的脚镣取的下来吗?”

“啊?取不下来。”我摇摇头,径直走到青年身边。青年已经迎了上来,不过,他的伤势很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急忙扶住他。等两兄弟抱在一起后,我才说:“这样,我先断开你们的镣铐,你们兄弟商量一下,以后上哪里?”

青年拉着他弟弟,扑通跪在了地上。我急忙去扶:“不要这样,快起来。”

青年道:“小子公孙洪,敢问恩公高姓?”我一用劲,将他拉起来:“什么恩公,不恩公的,叫我赵如好了。”

公孙洪道:“恩公,这是我弟弟:秦勇。您救我兄弟性命,我兄弟今生难报万一。可否请恩公摘下蒙面之物,让我们一睹真容?”

我笑:“好了,公孙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才是。其他的离开后,再说。对了,我先断开你们的镣铐。”

公孙洪苦笑:“不敢有劳恩公了。您先断开弟弟的吧,我身上的,您的剑断不开。”我一愣:“为什么?”

公孙洪道:“我脚上这副镣铐是精铁所铸,一般的铁器,根本奈何不了它。否则,我早断了它了。”

“啊?”我吃了一惊:“公孙兄,他们怎么这样对你?算了,现在没这个时间说这些。既然断不开,等会儿再说。”也不管他了,我拉过还在发呆的秦勇,用力砍向他的脚镣。可是,啪,我的剑断了。“这....”

公孙洪叹气:“恩公,后院的房屋里应该有不少兵器,咱们过去,让小的为您另选一把。”哦?:“你会选兵器?”

公孙洪笑:“这里的兵器都是小的造的。”我心中大喜,看来我这次救人收获会很大。现在,我也不客气,扶着他向后走去,秦勇紧跟着。

“哇,好多兵器。我发财了。”心中大喜,面上嘛:“公孙兄,就麻烦你了。”公孙洪道:“恩公,小的当不起的,您叫我公孙就是。”我笑“你们兄弟比我大的。”公孙洪摇着头,选剑去了。

不一会儿,他拿了把剑给我:“这把还可以,您试试看。”我接过来,用力一砍,不错,秦勇的脚镣应声而断。我想了想,还是不相信,将功力运用在手上,使劲向公孙洪的脚镣砍去,剑被反弹了起来,剑上也出现了缺口,可脚镣一点损伤也没有。

公孙洪叹道:“没有用的。这镣铐是我自己亲手打制的,我很清楚,断不开。”我愣了一下,不过,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只好先断开他们的手镣。

“现在,我们要想个办法。秦勇可以直接跟我出去,可……”

公孙洪笑笑:“没办法的,恩公,你带弟弟走好了。不要管我了。”

我思考一下:“说什么呀!这样吧,你用布包裹了镣铐,提在胯下;再找件长衣服穿上,装成病人,我们扶着你,一起走,这样,就不怕被人看见了。”两人点头。

来到上房,我去找衣服,秦勇看见肥猪的尸体,却扑上去,一阵猛打。看他们兄弟的样子,肯定吃了很多苦。我拉开他:“算了,人死了,就不要再打了。”

等他们穿好衣服,我问:“公孙兄,这个家伙是个商户吧?”公孙洪点头:“不错,他是这里最大的铁器商户。”

“那,他的钱财应该不少吧?在不在这里?”公孙洪看着我:“应该在这里。恩公,你....”

看着他疑惑的表情,我笑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不过,既然有,就不要浪费了,外面缺衣少食的人可不少。”公孙洪笑了笑:“他这屋里有密室,不过,我不知道在哪里。”

密室,对我来说,没有问题:“秦兄,麻烦你去收拾他的其他财物。”秦勇答应着去了。我自己提剑在四周的墙壁上敲打。不一会儿,一处地方的墙壁回音明显空洞。我也不客气,懒得找机关,用力砸了过去。碰……墙壁倒了一片,露出一个密室。

“哇……”我看着三个大箱子,目瞪口呆,里面全是黄金和珠宝,发大财了。公孙洪他们也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钱财。高兴归高兴。我一会儿就皱起了眉头。太多了,怎么拿呀?在屋里,我走了几个来回后,想出了主意。

一个半时辰后,我怀中揣着一包珠宝,和秦勇扶着公孙洪,向客栈走去。当然,我已经换成了平时的装束,两个人看我这么年轻,也是一呆。在我们身后,宅院正燃着熊熊烈火。嘿,这可正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战乱天下篇 第十五章苦命兄弟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五章苦命兄弟

等我安置好了两人(客栈老板真以为是我带回的病人),我自取伤药,来给公孙洪上药。要说他也真硬气,这半天了,硬撑着,支持了这么久。看着他一身的伤口,我都心疼:“这帮家伙,真狠心。怎么样,还受得了吗?”

公孙洪咬着牙,忍受着伤口上药的疼痛。听得我问,他道:“没事,这次都是轻的。我已经习惯了。”“啊?这还是轻的?天,你受了多少苦呀!”

秦勇在一边帮我,这时候,也含着泪:“他们对哥哥可狠了。平时就经常打他,像这样的毒打,每隔几天就有一次。上次没跑成,他们把哥哥吊在作坊里,打了三天。什么毒刑都用。”公孙洪苦笑:“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我摇着头:“看来,他们对你可不是一般的狠。听你们一说,我心里也好过点,免得因为杀了这么多人,不安。”秦勇看着我,一脸地崇拜:“恩公好厉害。这些人都该死。”

我笑笑:“没有必要,我还是不想杀人。对了,你们是怎么变成奴隶的,我看你们都是汉人吧?”公孙洪叹气:“是。我是在六年前跟随父亲到这里购买铁矿时,被这里的鲜卑人扣押成奴隶的,弟弟则是十年前,匈奴入侵,被掠来的。我们是同乡。”

“怪不得,原来你们是结义兄弟。对了,公孙大哥,你随父亲前来购买铁矿,怎么会被扣押成奴隶?”

公孙洪恨道:“这家人叫维胡儿答,原来是鲜卑贵族的管家。后来,那个贵族在内部争斗中被仇人杀死,他就带着家主的钱财来到这里,专门做铁器生意。我们公孙家是公孙冶的后人,炼铁工艺乃世代相传。这个维胡儿答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打听到了我们的来历,便使诈请父亲来此,说是商谈生意,意欲和我们结成生意伙伴,他出原料铁矿,我们父子负责炼造兵器,得利均分。也是父亲一时大意,未打听清楚维胡儿答的底细,就冒然来此。结果,我们父子被他拘押,要我们为其造兵器,成为了他的奴隶。父亲不堪受此侮辱,自杀身亡。我忍了下来,不为别的,只想有机会报仇。可他们的防范严密,我除了打铁,也不会武艺,没办法,只好想先逃出去,以后再报仇。可是,我逃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直到这次被恩公所救。”

秦勇接着说:“我是八岁就被掠作了奴隶,已经被他们转手几次了。被卖到维胡儿答这里五年了,就是为他打铁。因与哥哥是同乡,又得哥哥多方照顾,所以我们就成了兄弟。这里的上等兵器都是由哥哥亲手打制,能卖很高的价钱,所以,维胡儿答对哥哥特别监管。哥哥每次逃跑被擒,都被他们用刑毒打。上次我们兄弟被抓后,他们用我的性命逼哥哥自己打制了这副脚镣。哥哥还被他们毒打用刑了三天三夜。这次我们再次失败,我也被维胡儿答关押起来,用来威胁哥哥。我都不知道,他们这次要怎么样来折磨哥哥。幸好有恩公相救,又杀了他,为我们报仇。”

我叹气:“听你们一说,我心里真没什么负担了。对了,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公孙大哥的脚镣还是要想办法除去的好。”

公孙洪笑笑:“无所谓,我已经带着镣铐过了六年了。自从来到这里,就是这样了。至于以后……”他顿了一下,看看秦勇:“如果恩公不嫌弃,我们兄弟就是您的人了。”

我啊了一声:“这个怎么能行,我救你们,使因为白天看那些人不顺眼,可不是为了这个。我看,你们还是回家乡吧。我也知道公孙大哥行动不方便,再说,昨夜的事情也很棘手。这样,你们先在我这里休息几天,等我的商队回去的时候,再想办法带你们走。”

秦勇看看公孙洪,公孙洪摇头。秦勇就说:“恩公,秦勇的家早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了,我愿意跟着恩公。而且,恩公这么好的武艺,秦勇也想学。”

公孙洪也道:“正是,我的家乡也没有亲人了。恩公既然帮我报了这血海深仇,我和弟弟决心已定,我们就认您是主人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离开您的。”

看着两人坚决的目光,我也只好点头:“说实话,我还真想留下你们。告诉你们,我也是个商人,来这里来,正是为了做兵器和马匹生意。我正好缺少熟悉这里的人。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不过,话说在前头。”两人正听的高兴,突然看我一脸地严肃,也是一呆。

我接着说:“我们要先说好。第一,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不是什么下人,不要叫我恩公,更不能叫我主人;二,我的武艺是我的秘密,跟随我的人都不知道,你们只能是自己清楚,绝对不能说出去,明白吗?”

公孙洪踌躇了一下:“这个,恩公的武艺,我们兄弟一定会保密,绝对不会说的。可是,我们就是不叫您主人,也应该叫您公子吧。我们的性命是公子救的,断不可和公子称兄道弟,否则,有悖道义。恕我不能办到。”

我也没办法了:“算了,服了你们了。既然这样,明天,见了伙计,就说你们是我师兄救出来的,在我这里养伤。其他的事情推作不知道好了。”两人大喜:“多谢公子收留。”

我摇摇头,又看看秦勇。这家伙有股子力气,在我从地窖里拖他上来的时候,很费劲:“秦兄,你的力气很大呀,可曾练过武艺?”秦勇忙道:“公子,您叫我名字就好了。唉,我就是一个奴隶,那有机会学什么武艺。”

我笑:“你们要叫我公子,我随便。我要称你们为兄,你们也别管,我们各叫各的。秦兄,这样吧,我看你也是练武的料,等我们回到内地,我就传授你一套刀法。你一定能成为高手的。”两人点头,秦勇则是高兴极了。一切安排好,看看天也要亮了,还是要休息的。

正在我睡得舒服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公子,要起来了吗?”我叹口气:“是宋列吗?,我就来。”

等我走出门外,宋列一脸神秘:“公子,昨天晚上出事了。”我心知肚明:“什么事情,你这么神秘?”

“嘿,公子可还记得昨天看见的那个逃奴?”我点点头。宋列笑着说:“昨天晚上"奇"书"网-Q'i's'u'u'.'C'o'm",那个贵族家里失火,一家人连同打手全部丧命。小的一早去看过,那些人不是被烧死的,是被杀死的。可是,小的没找到那个奴隶的尸身,看样子,他是被人救走了。现在,城防官正在现场询问情况。不过,我看尸体都烧焦了,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多半以失火结案。”

我笑:“那个官员看不出他们是被杀死的,你怎么看得出?”宋列一笑:“小的家祖是仵作,这被杀死和被烧死的人还是容易区分。再说,这火再大,也不可能一个活的都留不下来吧。”

我听的笑了:“你很聪明。不错,这些人都是被杀死的。你跟我进来。”领着莫名其妙的他,进了我房间。公孙洪和秦勇早醒了,见我带人进来,也不说话。宋列却是看见公孙洪,吓了一大跳。他看看公孙洪他们,再看看我:“公子,这……这是怎么会事儿?”

我笑着将他们两个是我师兄所救,特意带来,让我为他们治疗伤口,又介绍了他们的经历,这些说完了,我道:“宋列,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以后,就和我们在一起了。而且,他们熟悉这里的情形,公孙兄更是冶铁名家公孙冶的后人,一手的炼铁绝活。以后,你们要好好待他们。”

宋列苦笑着说:“公子,您认识的人也太复杂了,您行事也是竟出乎意料。可是,现在他们怎么安置?要是城里进行搜查,我们怎么办?”

我笑:“你不是说了,城防官员会认为这是一次失火事件吗?那还担心什么?”

宋列道:“可是,如果死了得这个家伙的亲属来查证,怎么办?公子,我们还是要多方考虑的。”这倒是。

公孙洪这个时候笑道:“这倒无妨。这个维胡儿答大概是坏事作多了。哼,这个家伙,他为了延嗣,也不知糟蹋了多少姑娘。只要在他身边呆了两年,还没有怀上孩子,就被他转卖了。老天爷罚他绝后,他没有亲人的。如今,他已经死了,这里的宅院也烧了,只有在城外的冶铁作坊还在。不过主子死了,那些个打手也不成气候。我倒是有个想法。”

看我们都在看他,公孙洪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如果公子可以趁机买下那个作坊,应该还是不错的。”这个想法倒是真的不错。我闭上眼睛思考起来。

战乱天下篇 第十六章生意经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六章生意经

过了一会儿,宋列见我没反应,他上前说道:“这位公孙兄的想法倒也使得。公子,我们本来就是来这里做买卖的。这铁器生意本来就好做,这里又是关外,不像内地,对冶金的管理比较严格。再说,内地战乱,也需要这些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们:“不错,这个主意本来很好,可现在,实施起来不行。一,我们毕竟是从内地来的,又是汉人,如果是收购铁器,没有问题,可是要自己生炉制造兵器,却是不行。因为这里的鲜卑和乌桓的贵族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直接生产兵器的,这等于是直接抢了他们的生意。二,公孙大哥不能留在这里。这里的人都认识你,你留下,不仅生命有危险,昨夜大火的内情也暴露了。到时候,就是没有人为维胡儿答出头,但他毕竟是鲜卑族的人,那些鲜卑族的贵族也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这个作坊真的很不错,就这样放弃了,很可惜的。”公孙洪摇着头说,我笑了:“公孙兄,你怎么这么迂腐,只要人在,什么样的作坊建不起来?你放心,在内地,我很快就能造一个大作坊出来。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宋列也想起了徐无山中的大火炉:“嘿,不错,咱们公子可真有先见之明,早就有准备的。”我笑了:“这件事情还真是凑巧了的。嘿,现在嘛,宋列,你出去,继续打听城防怎么结案的。还有,这座烧了的宅院怎么处置?”宋列答应着去了。

我这边:“公孙兄,这个作坊里有多少人?看守有多少人?”“作坊的人不是很多,二十个奴隶,三个伙计,七八个看守。”

我想了想:“那,这些奴隶中有多少个愿意跟你走的?”公孙洪低着头,默数了半天:“这个,我有把握的只有四,五个。其他的不好说。”秦勇道:“这里面也有两个坏蛋。哼,我们第二次出逃的路线就是他们告的密。其他的人里面,纳尔康哥哥是肯定要跟我们走的。还有梁吉,华略也能成,其他的恐怕不行。”

我接着问:“依你们看,这个维胡儿答死了后,这几个打手会怎么做?”公孙洪冷哼一声:“维胡儿答招来的这些打手,都是些流氓,恶棍,是草原上的恶狼或者是从内地跑来的败兵。他们都不是好东西。见软的欺负,见硬的就怕。”

我点点头:“既然这样,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了,我们再休息一下。以后的事情,等宋列回来,我会处理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侯,宋列才回来。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就知道准有好消息:“怎么样?打听到什么?”“嘿,好事情。公子,这个城防果然按失火处理了这件事情。他也是个混蛋,把从火场中找到的几十件兵器全没收了,又发话,说三天之内,没有苦主来认尸体,就把他们就地掩埋,将宅院所在的地方卖了做这些人的丧葬费用。哈,哪有这么高的丧葬费用,明显是捞钱嘛。”

我也笑了,真是太好了:“宋列,这件事情我不想直接出面,就由你来处理。我这里给你一些珠宝之物,你拿去,该怎么打通关节,相信也不用我教你。这个宅院基地我们一定要买下了,以后,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基地。你明白了吗?”

宋列愣了一下,又看看我的脸色:“那,既然公子相信小的,我也有点信心了,就试着做好了。”我点头:“我知道你行的。还有,你今天晚上就去一趟这里最高的官员家里,明说,这个城外的炼铁作坊已是无主,我们想买作坊里的几个奴隶,至于作坊本身,如果这位大人喜欢,我们不妨出面替他购买好了。”

宋列笑了:“公子,你好厉害,小的明白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妥当的。”

我笑着摇头:“你还不是很明白。如果这位大人很赞赏我们的主意,你顺便提醒下他,我们这个商队,要在这里做很多的买卖,可就是不太喜欢购买兵器,而是愿意出和买兵器的钱一样多的价格,买他作坊里的铁矿原料!明白了吗?”

宋列终于开窍了:“哈,跟着公子,真长见识。小的这就去。”拿着我给他的大堆珠宝,欢天喜地地去了。我也笑着回屋了。

回到房间里,我一边给公孙洪换药,一边将我的打算说给他听:“所以,只要这个官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们就有了充分的铁矿来源。在徐无山中,你也不会被打搅,那里出煤很丰富,燃料,原料都不愁,我们的兵器会很快制造出来的。到时候,你也可以专心打制一些我早想好的兵器。秦勇也可以安心练习武艺,以后好跟着我闯天下的。”

公孙洪再看我的目光也变得跟秦勇一样了:“公子,你真厉害。你怎么什么都懂呀?你这样的人居然只是个做生意的,可惜了。”

我哈哈大笑:“做生意可是一门很深的学问。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陶范翁的。好了。公孙兄,秦兄,不知道你在这里这么多年,除了炼铁,还知道其他的东西吗?”

“公子,你问,我们知道的都说。”

“今天,我也明给你们兄弟说了,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我的身份是极其特殊的,就是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们,外面的伙计也不懂得。所以,我的生意除了挣钱,还要有长远打算。我到这里,除了购买兵器,还想创建一个自己的牧马场。要知道,现在内地的战争频繁,战马的需求量会很大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公孙洪和秦勇对看了一眼,公孙洪说道:“公子放心,您的身份,这不是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我们是您的人,您需要什么,只要我们做得到的,尽管吩咐。其他的事情,您用不着说与我们。至于养马方面,我们还真有人,就是纳尔康。他可是个养马的好手。”

“哦,”我急问:“他为人怎么样?和你们的关系好吗?”

公孙洪道:“纳尔康是个匈奴人。但他的母亲是汉人,也是被抢来的。他父亲是个匈奴武士,在他小的时侯,打仗死了。他母亲带着他很艰难地生活着,没几年也死了。后来,他给一个匈奴亲王当上了马倌。很积累了一些养马的经验。那个亲王在内乱中死了以后,他离开草原,一路流浪到了这里,受雇佣专门养马,跑货。他虽然不是奴隶,只是个伙计,可也跟奴隶差不多。他为人好义,是个爽快的汉子。我每次受刑,都是他悄悄给我买药。前次和这次,我和弟弟逃跑的马匹,就是他给我们的。所以,我们之间也是生死兄弟。”

真是天助我也。“太好了。这样,你给我个信物,明天,或者后天,我会去城外的作坊购买几个奴隶。到时候,我也雇佣纳尔康好了。怎么样?”

公孙洪笑了:“公子果然想的周到。不用什么信物的,你到时候,就叫他小康子,他就明白了。”我一听,怎么像太监的名字,忍了半天,终于笑了出来。他们两个看着我,一脸地不解。我也不好解释,赶紧让他们休息了。

事情真是太顺利了。第二天,宋列便笑嘻嘻地来见我了:“公子,一切顺利。这里管事的是鲜卑的一个小王爷,真是个贪官。我才给了他一点珠宝,他就开始满口应承,说什么我们以后在这里做事情,方便的很之类的话。等我将公子的意思说完了,他高兴的马上要和小的称兄道弟了。今天,我们就可以去作坊了。还有,他找来了城防,几乎是命令他把那块地给我们。”

我笑了:“你还是应该给城防一些孝敬,至少要多给点丧葬费用。”宋列笑道:“小的明白的,所以,出了王爷府,我马上请城防大人吃饭,还送了十来件珠宝,并一块金子。城防可满意了。连说我们的货物进出城门都是小意思的。还说,每个月城防都会扣留一些奸商的货物,我们可以低价吃进的。”

“哈,宋列,我发现你真有天赋呀,这么会拍马屁的。这样好了,以后我们的牧场就让你去拍马屁好了,我觉得那些马没有人聪明,肯定上你当的。”“公子,你开我玩笑了。要知道,这都是你教的。再说,马都比这些人聪明。”

望着宋列一脸委屈,我大笑起来:“好了,真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过,我说宋列呀,在这里可以干这些事情,以后回了家,可不能这样做。这种做法也只能在这样的无知者面前使用,否则,遇到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早晚会要了你的性命。”宋列诺诺而退。

事不宜迟,我马上带着手下来到城里的文书处。这无主奴隶和产业的买卖都由这里做主的。看来,王爷的招呼很到位。我们刚说明来意,马上有人为我们办好了一切手续。作坊和那块地的价格便宜的要命,我只用了两条黄金就买了下来。当然,作坊除了我要的五个人,其余的都是王爷的。

办好手续,我带着十五个伙计来到了城外的作坊。让我意外的是,除了所有的奴隶和伙计,那七个打手竟然也在。看着我们的到来,其中一人媚笑着迎了上来:“请问这位公子,您可是来接管这里的?”我点头。他接着说:“这个,我们是这里的守卫。现在这里是您的了,我们也熟悉这里的一切,您看,我们都愿意留下来效劳。”

我笑着说:“这么说,我要谢谢你们了。看来,你也是个汉人。放心,我会留下你们的。”既然你们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了。宋列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也是明白了。我接着说:“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将这几个人给我找来,我今天要带走。”我把梁吉他们,还有那两个混蛋的名单递给他。自己又问:“谁是纳尔康呀?”

这个家伙笑着凑上来:“公子放心,我马上叫他们过来。嘿,这个纳尔康可不是好东西,竟然胆敢私自放奴隶逃跑。按照这里的规矩,他与这些奴隶同罪。我们已经把他关押起来了,就等新主人处置。”我一愣:“既然这样,你带我去见见这个大胆的家伙。”

战乱天下篇 第十七章满载而归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七章满载而归

跟着他,我们来到作坊里面的一间房屋内。这里看来是间刑房,里面全是一些行刑用得东西,好恶心。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壮小伙,正被吊在屋子中间,人是悬空的,大颗的汗珠从脸上掉下来,显然很痛苦。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皱了下眉头:“不是说,他是个自由人吗?你们也可以对他随便用刑?”

领我们来的人低头笑道:“原来他是个自由人,不过,这里的规矩,放跑奴隶的人,自己就要成为奴隶,所以,他现在也只是个奴隶,您是他的主人,随便怎么处置都行。”纳尔康呸了他一声:“走狗,无耻的流氓。”

这人大怒,上前一步,又想起了什么,赶紧退了回来望着我:“公子,这个家伙应该给他好好地吃顿鞭子,才会老实。”

我一笑:“看来,你们很懂这些。不过,我还有事情,这个纳尔康,我就带回城去处置。至于你们,就和我的这位管家在这里四处走走,你们带着他们好好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来呀,将这个纳尔康给我带回城里。”宋列答应着,命他们把纳尔康放下来,绑上,跟着我走。

纳尔康看样子也被这些人折腾得厉害,没力气挣扎了,任由他们推着走了出来。我叫住宋列:“宋列,我们早在兖州好像就干过一些事情,你应该明白的。这两个奴隶就和你们一起去熟悉环境好了。依我看,你们十二个人熟悉这里,应该够了吧。我和他们三个带着这三个奴隶回城了。等你们回来交差。”

宋列笑笑:“不需要公子提醒,我们一定把这里的环境熟悉好。”他笑着招呼那七个人去了。

我也懒得理他们了,命令三个伙计押着纳尔康和梁吉他们离开作坊,向回城的来路走去。等看不见作坊了,我才笑着对一脸忿怒的纳尔康说:“小康子,你们忍耐着点,大白天的,在这种地方,你们又是奴隶的身份,我不好松了你们的绑,回城后再说。”

被我们五花大绑着的纳尔康,听我喊他小康子就是一愣,再听我的话,他眨着眼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说?”

我一笑:“我们是什么人,回了城,你自己去问那个让我叫你小康子的人去,现在嘛,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你的奴隶吧。”不再看他,我自走在了前面。纳尔康先是大喜,接着,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也不说话了,乖乖地跟着我走了。

回到城里的客栈,我命令伙计安排好他们的住处,自己带着纳尔康他们回到房间里。纳尔康和梁吉、华略看见完好的公孙洪和秦勇也是大喜,连我还在给他们松绑都忘了,一下子扑上去。我却被拉的一个踉跄:“我说,你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差点把我拉个跟头。”五个人望着倒霉的我,全笑了起来。秦勇也赶快帮我把他们松开。

过了一会儿,纳尔康走到我跟前,双手交差,躬身道:“尊敬的主人,谢谢你给我们的欢乐,以后,我们都会是您顺从的仆人,您的旨意就是我们的生命。”

我跳了开来:“喂,小康子,我不是你们匈奴的贵族,当不起这样的大礼。我们汉族人需要的兄弟感情,不需要奴隶和仆人。如果你们看得起我赵如,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公孙洪也过来:“公子,纳尔康说的不错,我们的生命和自由都是您给的,我们愿意做您的家仆,请公子不要再推辞了。”接着,他又对纳尔康他们说:“我的生死兄弟们,公子是个好人,是个值得我们托付一生的人,我们从此后,都会竭尽心力为公子效劳。对吗?”五个人一个劲地点头。

我也无可奈何:“算了,我一个人说不过你们五个,随便你们啦。不过,你们也放心,有我赵如的,就有你们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当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对了,纳尔康,你也被那些混蛋吊了两天了,还是好好休息休息,一切事情,明天再说。”我转身出去,又回头说:“忘了告诉你们,那七个混蛋和两个王八蛋,我已经让宋列去收拾了,你们放心好了。”

到第二天,宋列他们回来了。我一看,一个没少,也不像有事的样子,也放心了:“你们怎么才回来,急死我了。”

宋列赶快上前:“公子,差事办的很顺利。可我们要等到王爷府的管家来了,交接了才好回来的。再说,七个护卫带着两个奴隶逃跑,我们收拾了他们,总要给王爷知会一声吧。所以,我又自作主张,请王府的管家和护卫喝点酒,解解乏。”

我们大家听的笑了起来。我说:“你呀,说你聪明,有时候也笨,你就不会先派个人回来报个平安嘛,害的我担心了一夜。”宋列他们赶快说对不起了。

有钱好使鬼推磨,只用了二十天的时间,我的货栈就修建好了。当纳尔康看着我得意地从房子的地下翻出一箱黄金,珠宝时,那样子,简直就像个木头人。公孙洪笑着叙述了我当时埋箱子时的情况。原来,我当时看着三箱拿不走的财宝,逛了几圈后,一下子有了灵感,让秦勇和我一起动手,就在房间里挖了三个坑,就地埋了起来。嘿,就是肥猪有亲人来这里,也不会想到财宝就在原来房间的地里,还会以为是有人为了财宝杀人呢。我原准备以后悄悄再来,起出财宝的,谁知道会这么顺利地将这个地方买了过来。哈,看来,我的运气真好。

一个月后,我留下五个伙计,带着宋列他们,从新修建的货栈里出发,押着二十辆满载着货物和铁矿的马车(财宝当然要带的),告别了殷勤相送的王府管家和城防大人,向回家的路上走去。当然,出城之前,纳尔康他们四个是绑在马车后面的,至于公孙洪,就只好委屈他变成货物了。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等我们终于回到了村庄里,已经是193年的二月底了。

看着村庄里的祥和景象,公孙洪他们都被深深地感染了。现在村庄里已经有了近二百多户人家,我不仅暗自庆幸有了肥猪的这些钱财,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安排了这些人。回到村里,公孙洪受欢迎的程度,我都始料不及,村里原来的铁匠听说他是公孙家的后人,那个崇拜的目光哟,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安置好众人,我也不管公孙洪了,自有人带他去看大火炉,我和纳尔康正式商讨建立牧场的事情。他说了一大堆我不明白的术语,看着他的嘴唇,我终于知道了,羽哥哥也有不懂的东西。

纳尔康看着我望着他,一言不发,他不安了:“这个,公子,要是这些事情我安排的不好,您说说,我再想想。”

我叹气:“纳兄,你说的我都不明白。干脆这样好了,我就给你一些资金,这牧场的事情,什么选址啦,什么选种马呀,什么找水草呀,我统不管,由你一手操办好了。”

纳尔康一愣:“这怎么可以?我....”

我赶快堵了回去:“喂,可是你们自己说的,要竭尽心力为我办事。这个,我的要求已经说了,资金也给了,其他的不能再来烦我。反正,到了明年,我要看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牧场。当然,牧场里要有些马匹就更好了。”

纳尔康笑了:“不是一些马匹,而是一个种群的马。”

我翻白眼了:“我不管,总之,一切都由你办。这个关节的打通,马的运输途径,由宋列负责。好了,从此后,不要再给我念养马经,我头疼呀。”说完,我是嘿嘿笑着跑了,剩下纳尔康在那里摇头。

一切都没问题了,看看近期没有什么大事情,再联想到,公孙瓒要和刘虞开战了,我还是回曹操那里一趟吧,顺便问问屯田的事情有没有落实。走之前,我叫过公孙洪,他这两天的心思都在怎么打开脚镣上呢。

“我说,公孙兄,你再打一把精铁长剑,砍开它,不就完了,有这么麻烦吗?反正,我们这次带了三十斤精铁回来的。”望着他,我是一脸的郁闷。

“唉,没有这么简单。这些混蛋,当初为了困住我,让我自己打制的这脚镣,公子你看。”他抬腿给我看:“镣铐几乎是贴肉的,就是砍,也只能砍链子,砍不开铐子。”

哟,真是。我想了想:“这样,我教你,你见过锯子吗?就是木工用的锯子?”公孙洪想想,点点头,又摇摇头:“太粗大了,不好用。”

我比划着说道:“你就打制几把小的锯子,薄点,小点,诺,这么长,这么薄的,慢慢用锯子来锯开它,不就行了?”

公孙洪看着我:“锯子这么薄,又小,本来是锯木料的,这……能行吗?”

我点头:“肯定能行。不管怎么样,试试嘛!”公孙洪叹口气,点点头。

我笑:“好了,别这样愁眉苦脸的。我这里有几张图纸,你来看看,能不能用精铁打制出这些兵器?”说着,我将准备好的青儿.月儿剑的图纸,还有我为云哥哥特制的镔铁枪的图纸给了他。

公孙洪接过:“啊?这种样式的剑,我还没见过,好奇怪!”

我笑:“要是普通的兵器,我又怎么会劳烦你这个公孙冶的后人?其实,应该不复杂的,只是比普通的长剑窄些,轻巧些。”

公孙洪点点头:“不错,的确不复杂。公子放心好了,我会很快完成它们的。只是,这枪,所需要的原料太多,我担心,打制了剑后,原料会不够。”

我笑:“这枪不需要全部是精铁,混杂一些,不知道能不能行。要知道,全部是精铁,也太重了。如果不能混杂精铁,干脆,就用上好的铁石也行。”

公孙洪笑了:“公子放心。这样,您给出份量,我来打制。”这倒是。不过,云哥哥该用多重的枪呢?想想,哥哥的武艺特点在一个快,不需要太重的。

“这样,三十斤,不,二十八斤好了。长度嘛,一丈二应该可以了。”

公孙洪点头了:“不错,这个重量打制成这个长度,应该很合手。”我笑:“这枪的外形我要银白色的,枪头用红樱。总之,要很好看。”

公孙洪看着我笑:“公子用它一定很帅的。”

我低着头,偷笑:“我又不会,怎么会是我用。嘿,这是我送人用的。那两把剑中的月儿剑,才是我要的。”公孙洪赶快笑着说:“对不起,公子,我刚才得意了,差点忘了您的嘱咐。”

嘻,我笑着,又拿出一个枪的样式图:“这种枪呢?能不能打制出来?”

公孙洪一愣:“这....也是枪?好像是,可是...公子,真没见过。”

我笑:“你当然没见过,这是我发明的。我给它取名叫三截枪。诺,枪身既是一体的,又可以分成三个部分,这个枪的枪杆是中空的,只有最前面的是实体,所以才可以收缩。”(其实,就是现在收缩式钓鱼竿的样子,而不是三截棍哟)

公孙洪想了想:“公子,这把枪要用全精铁来做,不然,中空的枪体受力容易断的。不过,您放心,我能打制出来。”“那就拜托你了。”我感激地说。

留下一大笔的钱财(肉痛),安排好山中百姓的开春粮食,种子,农具等等一大堆的事情,我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村民,向兖州的甄城奔去。我走的很及时,因为,就在我离开幽州后的193年三月中,公孙瓒和刘虞的战争爆发了。

战乱天下篇 第十八章荀彧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八章荀彧

我回到甄城的时候,是四月中旬。曹操刚打败袁术的入侵,并将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一路赶到了寿春。经过连年的战争,大家都有些疲惫,眼看着现在的情况还不错,曹操下令全军休整,他也要好好打理一下兖州的政务了。毕竟,他现在是兖州的最高行政长官嘛。

我回到甄城,没有忙着去见曹操,而是在距离牧府不远的地方,开设了我的第三家德祥药房。开张三天后,我带着丰盛的礼物,来到曹操的兖州牧的牧府,求见牧府大人。曹操得报,强忍住激动,下令有请。

待家丁都下去后,曹操一把拉过我回到里间:“子云,你终于肯回来了。怎么样,这一年多的时间还好吧。我看看你,哟,人好像长高了点,嗯,瘦了。”

看着他那么激动,我好感动:“主公,我很好,没出问题。嘿,我又大了一岁,当然要长高。不过,我没瘦,您倒是瘦了许多。对了,如应该先恭喜主公领的兖州牧。”

曹操笑:“还是子云的计谋好,连操都没想到,一切都进行的这么顺利。”

我笑,什么我的计谋,我哪里出什么计谋了,这只不过是历史事实罢了:“这个,子云在外,主公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您自己的本事,我哪里有什么计谋。主公,您领兖州牧还是小事情,以后,主公要引领天下的。”

曹操哈哈大笑:“子云,你在外才经商一年多,嘴巴就变的这么甜呀!会拍操的马屁了?嘿,我是说袁术之事。操听了子云的话,一直对其有所防范。这个小人,还真的来侵犯兖州,哈,被我们一口气撵回扬州去了。我们还趁机扩了几个州县过来。现在不比你当时来的时候,我可以满足子云的任何要求。”好大的口气,看样子,我要给你泼冷水了。

望着踌躇满志的曹操,我笑笑,放淡了口气,正色道:“我这些日子,也颇有些收获。开设了三家药房,就在离主公府上不远处的德祥药房就是我的产业。以后,主公府上之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只要我在这里,您随时可以传我来诊治。还有,我在幽州境内建立了一个药材生产基地,还和辽西建立了贸易来往,还准备筹建一个牧场,自己饲养战马。”

曹操看着我公事公办的样子,他愣了一下:“这个,子云,你可是还有话要说?”

聪明。我笑了起来:“主公知道如了。不错,如有谏言。”

曹操啊了一声:“你说,操听着。”

我道:“这次回来,如观主公果然是今非昔比。不错,您现在的势力的确比以前强大了许多,再也不用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子过日子了。领了兖州牧,收编了青州军,又刚大败了袁术,看起来是如日中天,风光无限呀!也怪不得主公会这般踌躇满志的。可是……”

话未说完,外面有人询问:“主公可在?文若求见。”我一听:“文若,啊,主公,可是荀文若?荀彧?”曹操笑:“不错,来,子云,待操为你们引见。”他拉着我一起走了出去。

在外间屋里,有个人正站在那里,他三十来岁,相貌堂堂,绝对属于英俊的类型,看起来的确有点酷酷的味道,怪不得有美男子之称。现在,他也在打量我。不等曹操介绍,我上前笑道:“先生就是被世人誉为:天下才学有十斗,君独占八斗的荀文若,荀先生?”

荀彧愣了一下,望着我道:“如果文若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主公念念不忘的赵如,赵子云?”哇,好厉害。

“大人好厉害。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怎比的上先生大名在外。您是怎么知道的?”

曹操大笑着对我说:“文若知人的本事,不亚于你哟!走,进去谈。”

我和荀彧相视一笑,跟他进屋。进到屋里,荀彧叹道:“子云先生果然很年轻,我可是久仰大名了,敢问青春几何?”

我笑哟:“先生,您大了赵如一轮多,叫我子云就是,不然,我不舒服的。”荀彧听得一愣,不说话了。

曹操看着笑:“文若,子云乃爽快之人,你就不要拘礼了。”荀彧笑了笑,没说话。

我看着他一笑,既然你要讲规矩,我就跟你讲好了,施礼道:“赵如出身农家,年方十三,自认不如文若先生懂的道理,以后,言语之中如有不敬之处,或不合礼仪之处,还请先生原谅一二。”我是不会改的,喜不喜欢,是你的事情。

荀彧一愣,赶快回礼:“不敢,彧从来拘束惯了,只是还不曾适应子云的行事,并非有所不满,你不要见怪才是。”当以后,荀彧每对人提及与我的第一次相见,总是要说:唉,赵如的行事太异于常人,还善于观察他人之脸色,反应之快,应对之强,无人可比。

我也笑笑,不再说这些。曹操没注意我们两个的暗斗,他正吃惊地看着我:“子云,你才十三?我知你年少,然未能料你如此小。”这倒是,我们上次在一起,没说起过。

我笑:“主公,您没问过嘛。再则说,年少又如何?我还不是一样为公效力,难不成您还不愿意否?”

曹操摇头苦笑:“操要是早知你如此小,怎么还会让你这般四处奔波劳累?唉,是操不查,苦了你了。”

我好感动,不过,强忍住:“主公说的是什么?想那甘罗十二岁便为秦国特使,出使他国,为君效力。子云都快满十四了,又是出去做生意,比那甘罗差之远也。”

曹操听得不喜反惧:“子云,你不要与那甘罗相比,他可是....操可不想你有个什么事情的。”

看着他的眼神,我笑笑:“主公放心。您知道,子云颇通医术,不会像甘罗般死那么早的。我常年在外奔波,看似劳累,实则不然。要知道,身体强健者自然无病,身体羸弱者病就多。那在乡野农夫的孩子,每日劳作,自给自足,看去劳累,却是很少得病;而那些大富之家的子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看去不苦,却不知死日早至。所以,我会长命百岁的。”

两人听的直摇头。曹操道:“我说不过你。对了,子云,文若现在是兖州府的司马,一切钱粮之事,均赖其打理,你以后要多与文若联系。”

我看着荀彧点头:“如定会随时向先生请教。正好,我在北海和无终的药房都收集了大批的干粮,均是晒干了的豆饼,山药等,虽然不是正经的粮食,然仍然可以用于关键时刻。这些东西可放两三年。算算时间,一、两个月之内,当陆续运抵此处,今日就算交给先生了。”

荀彧淡淡地说:“彧知道了,自当处置妥当。”我听他一说,就知道他看不起这些东西。

未等我开口,曹操却是大喜道:“子云,你果然找的到粮食的。不管是何物,能食就好。”他倒是清楚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我望着荀彧:“先生,这些东西,的确不怎么看得上眼,可能先生都没有见过。这些都是庄户百姓应付饥年的食物。可是,我知道,就在这一两年之内,中原必有一次大的天灾,不旱则虫。就是现在,天下大乱,各地兵祸连连,百姓逃离家园者甚众。莫说有没有人种粮食,便是有耕种之人,那粮食也几乎绝收。更何况,这天灾加人祸,到时候,怕是这种东西也会成为琼浆玉液了。”

荀彧啊了一声,看着我正经的样子:“这,是彧思虑不周。我明白了,定会妥善安排这些粮食,以供急用。”我笑笑,你明白就好,我就不再提了。

曹操看着我:“子云,你怎么知道一两年中必有大灾。”荀彧也是一脸的询问。

我叹气:“子云说过,我出身农家。虽然,我还不太懂天文,可地里的变化,气候的冷暖还是很清楚。再加上我这次的各种经历,从南到北的庄户人家,对明年的天气都是很悲观的。说道这里,如便接着刚才与主公的话题说下去了。”

曹操也马上恢复了正经:“不错。文若,你来时,子云正要对操说些谏言,我们一起听之。”荀彧也马上竖起了耳朵。

我望着他们,也不客气:“主公,我这次回来,看主公是踌躇满志,似乎有些得意了。要知道,您的处境并不妙,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曹操和荀彧互相望望。曹操道:“子云,你说。”

我道:“主公领兖州牧不到一年,虽然败黄巾军,败袁术,得三十万青州军,然危机也四伏,不可不察。我得知,鲍大人已经阵亡。主公为何未能保住他的性命?”

曹操脸一红:“是操不对,我应该亲自阻止他去的,可只派了人,结果....唉。”

我严肃地说:“因为鲍大人的去世,主公,您在兖州的朋友就少了一大半,在兖州本土人的心目中,您的威信也少了一大半,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现在的兖州,实际上还不完全掌握在您的手中,之所以现在看起来还风平浪静,是因为您手中的青州军,令别有用心之人忌惮,一旦有了反叛的机会,这些家伙会跳出来的,这是危机一。”

“主公,您现在有人,有地盘了,就不是一个小人物了,这固然是好事,可事物的出现总是带有正反两方面的。您声势壮大的同时,也会招来敌人。兖州以北有袁绍,以西有长安乱军,以东被青州紧逼,以南有袁术的半个扬州,陶谦的徐州,实际上是出于各个势力的交汇点。在现在,每个势力都在扩充地盘的时候,您的日子并不会好过,这是危机二;”

“您现在与袁绍处于结盟的状态之中,可袁绍并不是一个可以与之交心的人,他现在也不过是在利用您。当然,我们也可以利用他,可兖州不能和冀州,青州相比。我之所以提到青州,是因为公孙瓒已经跟刘虞打起来了,刘虞必败。等刘虞一死,袁绍决不会看着公孙瓒坐大,两家一定会开战。到时候,袁绍一定会先攻取田楷的青州,以避免两头作战,所以,青州之地可以说是袁家的了。两州之地的百姓多出兖州数十万,也就是说,袁绍的兵力和经济都比主公多的多,一旦同盟解散,利益相争的时候,袁绍会从两州夹攻主公,兖州的一州之地能否抵挡?这是危机三;”

“主公知道,我们与袁绍相当于结盟,而袁术,陶谦和公孙瓒之间也是盟友的状态。公孙瓒和袁绍打起来,那陶谦和袁术一定有所动作。袁术被主公打怕了,不一定敢再来,再说,他正利用孙策扩充地盘,可陶谦却会来捣乱的。明为响应公孙瓒,牵制您用兵,实际上还不是想在兖州插上一腿。这个徐州定会成为主公的心腹之患。这是危机四;而且,这个祸乱是近在眼前的。我怕与徐州的战争会很快打起来。”

“所以说,主公,您现在是内忧外患,说句不好听的,您现在的处境,还不如一年前呢。您刚才那种得意的样子是不行的,一定要居安思危,万不能掉以轻心,恐惹大祸。”我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指出曹操太过得意了。

曹操和荀彧听得张大了嘴巴。

战乱天下篇 第十九章戏志才

战乱天下篇之——第十九章戏志才

我们三个都在全身贯注地说着、听着,浑然不知道有人进来。等我说完,曹操和荀彧还在沉思,突然有人言到:“听君之言,明我心意。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否就是主公常提起的赵如、赵子云?”

三人急忙抬头来看,只见一人,三十多岁,身材修长,打扮得体,面目清朗,眉宇之间透着智慧,两眼却是不太精神,现在正盯着我看。

我回望曹操,这个人我不认识,在羽哥哥的记忆中,没有。曹操见我疑惑,急忙介绍:“子云,这位是操的谋士:戏志才,戏先生。先生才华横溢,他的谋略奇高,深得操敬服。”

他就是戏志才,就是在曹操心目中唯一可以与郭嘉相提并论的人,是三国中和郭嘉一样,英年早逝的大才子。

我急忙上前见礼:“赵如见过先生。”

戏志才叹气:“我多次听主公称赞子云,道你是少年英才,天下少有。志才早就想一睹子云的风采,今日得见,果然不俗,倒是个翩翩美少年。”

我也不好意思了,笑了笑:“这个....好像也不算美吧。倒是人家都说文若先生是美男子。(荀彧郁闷,关我什么事)不过,承蒙主公抬爱,子云真不敢当这八个字。”我回望曹操,一摊手:“主公,你要还是这样在人前人后地夸奖子云,我只好回来了,不敢出去了。否则,我的性命真的不保了。”

曹操尴尬地一笑:“这个,操以后不再说了。唉,其实,操还是希望子云留下的,可子云的做法也很好,我是左右矛盾呀!”

我笑:“主公,既然明白我的做法很好,就不要想这么多。您要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现在,主公身边的人还不是很多,他们也都是您信任的忠心之士。以后,您身边的人会多起来的,而我要作的事情却是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千万不能因为主公对我的厚爱而半途而废。”你不收敛着点,我真要被你害死了。

曹操张大了嘴巴:“要几十年?怎么会要这么长的时间?”

我笑:“如今的局势更加复杂,朝廷可以说是处于没有的状态。天下不仅仅是有大小几十个诸侯割据势力,还有不少心怀异志之徒,妄称天子,搅乱世间。要扫除这些鬼魅魍魉,需要的时间不会短,当然要几十年的时间。”

曹操和荀彧都叹气不语了。我笑笑:“如知道主公担心我的安危,然事情既然已经作了,就要做下去,我的基础已经打好,不可以放弃。对了,我在张邈那里为主公寻得一名大将,此人已经与如结拜为兄弟。他可有万夫不挡之勇,为人更是特讲义气。不过,现在,一是主公与那张太守是朋友,不好贸然用之;二,若是他出现在这里,子云的身份也有暴露的危险,所以,暂时还不得来此。”

曹操笑笑:“子云,你自安排就是,操听你的。”

荀彧想了想,问道:“这个,子云,你在这里住多久呀?彧还想多请教。”

我赶快说:“赵如可不敢当。这次,我回来就住几天,过几日就走。眼看夏日到了,在北界,我还要去选牧场,时间很紧张。”

荀彧道:“那,子云,你信中所提的以农业来带动整个兖州经济的发展,彧想多与你探讨一番,你看何时可以?”

这有什么,直接说就好:“只要你们没有事情,那就现在吧。”心想,这件事情办不成的。从下半年开始,兖州就要陷入几乎两年的作战境况了,那有时间让你们发展经济。只好过两年再说。

荀彧听我一说,他看看曹操。曹操笑道:“子云的主意总是出人意料的。就这个屯田的事情,你来信之前,东阿县令枣祗就提出来了。他的意思是圈养青州军的家眷,解决这些人的吃饭问题。而你的方法似乎更厉害,竟要利用屯田来完成资金的积累。子云,屯田真能起到这么重要的功能吗?”看来,曹操这个时候果然还没意识到屯田的好处。荀彧也在点头,显然也赞同曹操的看法。

戏志才却是一幅不关我事的样子,他就一直看着我,倒是一幅只对我感兴趣的样子,看的我脸红。这家伙,像郭嘉一样,行为也肯定是放荡不羁。

我道:“主公的意思是,在东阿进行的屯田只是为了解决这些青州军的后顾之忧?那如请问主公,东阿的屯田有多少亩?要供养多少人?”

荀彧道:“屯田数大概为一百万亩,青州军家属有近六十万人,其中下田之人不足一半。”

我想想:三十万人开垦百万亩的田地,倒也不算少了:“如今,已经开春二月了,那先生可知道田中庄稼长势如何?可以看得出今年收成如何?”“这个....”荀彧摇摇头。

我皱眉头了:“主公,先生,你们可知民以食为天的说法?”两人互相看看,点头。我接着说:“我信中写的明白,那青州军投靠主公应该是诚心的,他们的家眷根本用不着留做人质。只要主公能让他们有个安身之所,他们是不会再反抗的。要知道,现在的天下,能有个安身之所,是多少人的梦想,梦想成真后,没有人愿意再放弃。”

曹操嘿嘿一笑:“这个,子云,你没带兵打仗过,这,也没多少人想上战场。特别是现在,逃者都多,我也是不愿意失去这支队伍。再说,这几十万人总要安顿妥当,倒也不全是为了留做人质。”

我道:“主公可曾知道孟子这样地话:为民之安而使用民力,即使劳苦,民不怨也;为民之生而使民亡,即使死去,民无恨也。所以,要这些士兵心甘情愿地为主公效命,才是上策。否则,亡兵逃役者,不可绝。如今,主公对其家眷以屯田之法,进行圈养,并不能让其信服。不过,形势严峻,主公这么做,也是对的。我的想法却是有些超前了。要实现赵如的想法,必须要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大环境。这样吧,屯田与经济,还有养兵的事情,等我多考虑周全后,再给主公提出实施方法,可好?”唉,反正实现不了,还是慢慢来好了。

曹操嘻嘻一笑,凑了过来:“屯田与养兵?子云,你的才学很杂。还有什么,都说与操,好不好?”看他的样子,像哄孩子。

“主公,我不就是才十三嘛,用的着这样将人家当孩子看吗?”我一脸的不乐意。

三人大笑,戏志才道:“子云,你不说正事的时候,就是个孩子。”

我看着他们三个:“你们都是大人了,这样说人家,以大欺小也。”三人又笑了起来。

我赶快说:“好了,不要笑了嘛。唉,主公,不是如不愿意说,如在农经,水利,课税等很多方面都有想法,可那些都需要一个相对安定的环境,才能实施。而且,这些想法并不成熟,如贸然说出,恐会误导主公。当前的当务之急是稳定兖州,发展实力,作好连续作战的准备工作,其他的事情都是纸上谈兵,没有用处。我也在为以后做准备。牧场真能建立起来,五年后,我们的战马供应就不是问题。农业的收成方面是最应该注意的。所以,荀大人,您要多注意才是。没有粮食,一切都是空想。”

曹操他们也在点头了。我该说的好像说完了。这个有一件事情,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那就是曹嵩的事情。曹嵩一家的性命问题,让我很犹豫,按理说,我应该说的,可这没有发生的事情,一旦我说了,曹操再派人去接,路上出了问题,曹操就要怪我了,他肯定想,本来我没打算接父亲的,我要是不去接,他们就不会出事了,都是赵如说的;可要是不说,曹嵩死后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这个....难呀!

看着我突然不说话了,人也是一脸地严肃,曹操他们奇怪了。曹操就问:“子云,你又想到什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咬咬牙,说道:“如刚才突然看到主公的额头上显过一道血光,就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这种感觉又不像是主公有事情的样子,所以,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

三人一惊,曹操道:“子云,你这种预知的感觉又出现了。这种感觉可是同你预言鲍大人会出事一样?”

我苦笑道:“如是见过鲍大人的,在他脸上看出危险。可是,如在主公脸上却没有您要出事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应该是与您有密切关系的某个人或一些人会出事。我心中真的很不安。”

啊?!三人互相望望。曹操开口了:“可是与我们四个有关?”

看着三人,我摇摇头:“不像。据我看来,你们目前都应该没有灾星。这个人应该不在主公身边,所以才只是在您额头上一闪而过。唉,我没看见本人,是预知不到的。再说,真对不起,如的年龄越大,这种功能就越差,这是师傅说的。他说,只有小孩子的眼睛里才能看到一些东西,人大了,就不能做到天真无邪了,也就没有预知功能了。我这两年也是用心太多,这预知的功能是真的不准了。不过,我还是要说,望主公多注意和您有密切关系的人。”提醒一下好了,我反正不是巫师,以后不能老用这种有预知功能的借口说事情。

曹操点头了。不仅他,荀彧也道:“是呀,我曾从道家那里听说过,只有心灵纯正的孩子,才能见到神鬼之物。子云有这种功能也是不可能长久的,不过,主公还是有所防范的好。”

戏志才不说话。我看着他一脸地郁闷状态,很奇怪:“志才兄为何这样闷闷不乐?”

戏志才看着我:“子云,你说的出事包不包括人病死?”

我啊了一声:“这个,不知道。不过,要是病死,那这人脸上应该是青色,而不是血光之色。”

曹操看着戏志才担心了:“志才,你可是这几天的感觉又不好?对了,子云颇懂医术的,让他给你看看。”我想起来了,戏志才是病死的,怪不得他这样问。

我急忙说:“对,让我来为你号脉。”戏志才也不客气,他的脾气也与郭嘉差不多。

我号着他的脉搏,眉头越来越紧,曹操他们看得真担心。好不容易等我放手,三人都看着我。我苦笑了:“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戏志才愣了愣,突然道:“子云,实话实说的好。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每个大夫都是这样神情严肃的。”曹操也在点头。

我叹口气:“那就实话说了。志才兄的病实在是很厉害了。你是不是经常右腹部疼痛,如针刺一般?平时饮食很少?睡眠也是不好?”戏志才点头:“不错,正是这样。”

“志才兄的肝经甚亏,几乎不闻,故知你此处定是经常疼痛;眼底发黄,充盈血丝,明显睡眠不足。这个,我只有尽力而为了。不过,兄不可以再饮酒,更不可以食用油腻之物。唉,如果兄能居山林而养身,还可颐养经年。”他这是很明显的肝癌症状,而且,已经无药可救了。要是早几年,兴许……

我的话已经很明白了,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半天,戏志才大笑:“大丈夫立于世间,焉能为一疾而自没于山林荒野?能以己之智,扶助英主建立伟业,死而无憾。”

我也很感动,为了成全你,我就不让郭嘉这么早来了。再说,反正现在曹操的基业还不稳,不要把郭嘉弄来,却在战乱中出了意外。戏志才既然不是死在战场上,那就依照历史的原来,继续吧。我说:“如这就给志才兄开药方。您直接去德祥药房拿药。这是我自己的产业,里面的药材保证不假。赵如不才,怎么都要尽力延续兄的时间。”

戏志才大笑:“子云,我现在也觉得你的主意太好了,你真是作商人的料,随时都不忘自己的身份。我们这些人的钱都被你赚了。”都知道他在开玩笑,可我们都笑不出来。

好一会儿,我才勉强笑道:“我也觉得自己要变成奸商了。”大家相对苦笑。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章 预知功能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章预知功能

半天后,我稳了稳心神:“志才兄,虽说人命在天,可也要尽力而为,子云定会为兄尽力,你也不可放弃。你现在一定要注意,平时不可太过劳累,尽量注意多休息。胃口不好,更要按时用餐,消化不好,可以少吃多餐。再铺以药物治疗。”

戏志才笑道:“放心,志才不是看不开之人,定会好好将息自己的。”

曹操叹气:“志才,你就多休息好了。对了。文若,伯宁呢?何时回来?”又一个大才已经来了,还好,我跑的快。

荀彧道:“伯宁快回来了。唉,这文书之事还是应该有专门的人来处理。我们的人还是不够呀!”曹操也在叹气。

我看着他们郁闷的样子就好笑:“主公,文若先生,事情是急不得的。现在主公已经有了文若先生打理政务,志才兄运筹帷幄,伯宁先生的长处应该是法治,如此,军,政,法都有了,基础很好。何况,人来的太多、太急不是好事情。毕竟主公才起步,来的人多,又没有时间考察,良莠不齐,恐反有弊。有道是:宁缺勿滥。”

曹操和荀彧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了。戏志才却是大笑:“子云,今吾方信主公所说,你乃是怪才也。”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怎么这样看我?我没说错什么吧?”

曹操一脸疑惑地道:“子云,你怎么知道满伯宁是法治人选?你认识他?不应该呀!”荀彧也是这样的脸色。

我想了想,嘻嘻一笑:“我有预知功能和神鬼莫测之才。能一听到某个人的名字,就知道他的过去,未来。怎么样?服了吧?”曹操和荀彧马上就是一幅深信不疑的样子。

我正暗暗好笑,戏志才是大笑上前,做势欲打:“小小孩童,胆敢如此调皮,该打屁股。还不快从实招来。”

我大笑:“哇,有不上当的呀!志才兄,就给人家留点神秘样儿嘛,非要揭穿了不可。如实话说了:那满宠,满伯宁在十八岁时,就担任郡中督邮,以威压服害群之马;后任高平令,杖杀贪官污吏的郡中督邮后辞官而去。他的故事如今都在其家乡流传,如怎会不知?就在去年,如路过昌邑,就想为主公觅此人才,惜未能见到。”

曹操哭笑不得了:“子云,你呀!还真是个孩子。一年多不见,还是这般调皮。操还以为你真有这般功能。”

我笑哟:“开个玩笑嘛。哈,这样的话,你们也相信?主公,如要真是一听到某人的名字,就知道这个人的一切,那就不需要出去了。就坐在这里,为主公一一解说天下之人,预知天下之事。嘿,主公也不需要领兵作战,只要如将那些不利于我们的人算出来,您再派人杀了他们,天下就天平了。”三人也是笑了出来。荀彧看着我,又下了一个结论:不拘小节,胆大,行为不捡,主公的玩笑都敢开的。确实不是名士作为。不过,却是真诚,率直之辈。

说笑归说笑,正经事情还是要做的。我伸了一下懒腰:“主公,今天谈的好尽兴,可是子云累了。这三天,药房开张,我一直在坐诊,没休息过。我回去休息了,可好?”

曹操笑了:“倒也是,这一说就是半天了。子云,我命他们准备酒席,给你接风,可好?”

我嘿嘿一笑:“算了,我又不喜欢喝酒。我想明天就动身北上,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好了。”三个人都望着我。

曹操道:“子云,再住几日吧,不要这么辛苦。”

戏志才也道:“你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现在,公孙瓒和刘虞之间还没打完,幽州战乱,再等等。”

我笑:“他们打他们的,我走我的。我这次的目的地是辽西,是关外,沿海走好了,不会受影响。其实,他们之间的仗就要结束了,刘虞根本就不是公孙瓒的对手。他们之间打仗,就好比先生和强盗打架一样,没什么看头。可惜,刘虞也算是个好人吧。”(魏书曰:虞在幽州,清静俭约,以礼义化民。灵帝时,南宫灾,吏迁补州郡者,皆责助治宫钱,或一千万,或二千万,富者以私财辨,或发民钱以备之,贫而清慎者,无以充调,或至自杀。灵帝以虞清贫,特不使出钱。)

这次,三个人都没有提出异议了,他们也很清楚这个结果。曹操叹口气:“是呀,刘州牧也是个好人。奈何,这个乱世....”

戏志才却笑道:“其实,公孙瓒获胜,对我们有利。”我和荀彧都是点头。

曹操苦笑:“子云,你可是说过,公孙瓒获胜,对我们也不好,毕竟我们之间目前是敌非友。”他不甚明白我们的意思。

我看着戏志才,没说话。戏志才看着我的眼神,他笑:“子云,有话你就说,不要看我。难道你想考我不成。”

我叹口气:“志才兄,主公说了,你是他的谋士,如不过是个商人。在主公身边的是你,所以,还是你说,子云就为你补充,可好?”曹操笑了:“你们两个倒真是一见如故。”

戏志才笑道:“主公,子云有意看我的笑话。既然这样,我就说了。不错,目前看来,我们名义上还是袁绍的盟友,公孙瓒与我们的确是敌人,正因为这样,反而有利。因为袁绍肯定不会对公孙瓒坐视不理。虽然,袁绍对刘虞采取了不支援的态度,那是他还没顾上。他正在为张燕头疼呢。公孙瓒消灭刘虞后,一定会趁势攻取冀州之地,他和袁绍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这样一来,有公孙瓒牵制袁绍的发展,对我们来说,当然有利。”

荀彧也笑道:“不错。袁绍与公孙瓒相比,优势还是很明显的。毕竟他手下有一群智囊,公孙瓒的实力不如他。可是,白马义从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袁本初想获得幽州,也要费些时日。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得以发展。”

我看曹操在频繁点头,一脸的憧憬,真不想打搅他的美梦,可惜:“主公,文若先生,志才兄,子云明白你们的心情。可惜,我还是要提醒你们,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不在扩大地盘,发展实力,而是要稳,一定要稳住。主公,说句不好的话,您对兖州的控制还不稳。我们在实力不足以和袁绍这样的大家抗衡的时候,首先应该立足于稳定自己的家园。要知道,没有一个稳定,巩固的后方,前方的仗就不好打了。所以,如不赞同积极拓展,而是提议主公稳步发展。至少,我们要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先发制人固然可以抢得先机,后发制人却可以长久。”

三人互相看看,都在摇头。戏志才便道:“子云,你可知道,现在并不是一般的两军对垒,而是在乱中取胜,下手不快,就要坐失良机呀!一旦袁绍夺取了幽州,再趁势取得青州,我们的处境必然难过。利益面前,就没有盟友关系了。”

我笑:“文若先生在袁绍处也有近一年吧,主公和袁绍的关系也很密切,你们应该清楚袁本初的为人。他是个临事好谋无决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的人,谋士虽然多,也在互相制肘。他要拿下公孙瓒至少也要五六年。嘿,就算他取得幽,青两地,也不过是为我们先行治理罢了,何惧之?真的开战,他袁本初一点便宜也占不到。况且,我的下一个药房就选择在邺城开张。”

听得我的分析,三个人倒也认可。其实只有我知道,鲍信的死既然不能避免,那兖州之乱也不可能避免了。从下半年的徐州战争开始,兖州至少在两年的时间里都陷入战局。曹操想扩充地盘,也是不可能的。反正他们都不会出事,我还是远离的好。不过,嘿,快点把云哥哥带过来,依他的武艺,在曹营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所以,我的当务之急是去把云哥哥带过来。

曹操看着我,笑着说:“就依了子云,我们先休整一段时间,看看形势的发展再说。对了,子云,那孙坚之子正为袁术所用,据我们所知,其子不亚与孙坚,日后,必成我们的劲敌。用你的预知功能算算,他对我们的威胁有多大?”哦?孙策已经开始行动了?

“主公,目前倒不用担心。他再厉害,也不过是袁术的打手。袁术被主公打怕了的,短期之内不会向北来犯境。那孙坚又是死在刘表手中,孙策就是领兵,也会去打刘表,或者向江南发展,与我们无关,不需理会。主公,子云真的好累!还有,那个什么预知功能就不要提了吧,人家就开个玩笑,你还说。”

三人哈哈大笑,曹操笑道:“子云,你不仅调皮,还会撒娇的。”我郁闷。

拉着戏志才回到药房,我再次仔细为他把脉,唉,是真没办法。开了一大堆的药,我是嘱咐又嘱咐:“志才兄,一定要按时服用这些药。一定要注意不能太劳累。当然,我也知道,现在曹公身边的人少,你肩上的担子重,可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切记。”

戏志才笑道:“子云,看你的性格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怎么这么多话?放心好了,我没这么容易死的。不过,我看你还有些柔弱习气,要改改的好。否则,对你和主公不利。”

我一愣:“这个....我身子是有些单薄,不过,也不置于像女子吧?”(心虚呀)

戏志才一笑:“也许你还没注意到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子云,如果你一直这样,你这样的身份不可能永远是个秘密。你的容貌也过于柔美,或许是你年纪尚小的缘故。我看你和主公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密,恐日后会引来很多闲话。虽然,你有意以做主公身边的小人来掩饰你的身份,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好方法。天下才子出于士林的多,他们中间有许多像荀文若这样的老实持重的君子。这些人以后来到主公身边,是看不过你的行为的。而主公为了保护你,必要与他们之间产生一定的冲突,这对你,对主公都不好。当然,除非你的计划已经完成,或者,你和主公放弃这个计划。”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错,我本来就是女子,不论怎么装扮,总有些女子习气。如果,真被人误会为主公的男宠,可就惨了:“不错,我是没注意到这些,多谢志才兄提醒。我以后在他人面前一定多注意自己的行为。至于容貌,我也没办法呀,嘿,等再大两岁,应该会硬朗些吧!”戏志才一笑,告辞走了。

我安排好药房的一切,特别嘱咐他们一定要及时将其他地方送来的特殊药材(粮食)送到荀大人处。至于应上缴的税金,不仅不能拖延,还要比其他商户多缴两成。这几个伙计都是曹操的旧人,如何不明白我的意思?自然点头称是。我不再耽误,第二天就打马北上了。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一章 宝剑神驹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一章宝剑神驹

在路上,我仔细回想了戏志才的话,嗯,很有道理。我必须用点方法掩饰一下自己的容貌。特别是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女性的特征会更加明显,这可不行。一定要找个办法,让容貌变的有男子的硬朗才是。唉,真难。看来,我只有天天化妆了。想想都可笑,人家女孩子化妆是为了更美,我却是要将自己化的丑些,真麻烦!

一路北上,我先去看了看娘亲和大哥,两个人都挺好。娘亲却很奇怪我回来了,太史慈还没回来。我只好骗她说,我只到了幽州,没顾得上出关,家里有事,又回去了。娘亲也没说什么了。孔融还是经常派人来看望,他到上心。我将带来的上等人参和山药交给典韦,让他定期给娘亲补身子,又派人给孔融送去几支,作为答谢。药房的生意倒是很不错,一切很顺利。我还是嘱咐他们尽量收集粮食。

离开北海,沿途北上,却没有找到那支老弱病残的黄巾军。他们又流窜到哪里了?真没办法。带着一丝无可奈何,我来到了徐无山中。众人见我回来,也是非常高兴。我看着公孙洪笑眯眯的样子,就知道有好事情。

果然,拉着我来到他的住处,公孙洪不无得意地拿出两把剑。我一看,哇,真漂亮。两柄剑的剑身都呈亮银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其中一柄稍微短点的,剑身也略微宽一点,大概有二寸。另一柄要长一点,剑身也窄点,只有一寸五左右。两把剑的剑鞘都用杨木制成,面上包裹着皮革,表面上还用金丝装饰了花纹,古朴中透着威严的样子。拿在手中,轻重合适,真的很舒服。

公孙洪笑着看我:“公子,每柄剑都重六斤四钱,用于近身作战,非常实用。还有,它们都用全精铁铸成,可以说是锋利无比。短的就是青剑,长的是月剑。”

我大喜:“谢谢你,公孙兄。只是,就这两柄剑就用去了精铁的一半,还有,不知道耽误了你多少时间。”公孙洪笑道:“原料您大可放心。这两柄剑没有用那些精铁,嘿,我们买来的三十斤精铁根本比不上这些精铁的纯度高。”

我一愣,又看看他:“那,这可是用你的脚镣.....”公孙洪笑:“对,公子不会嫌弃吧。您不知道,那幅脚镣的用料是最好的精铁,别看它不长,不粗,却足有十四五斤的重量。我取了它,用来铸造这两柄剑,却是正好。”

我叹气了:“公孙兄,这么重的东西,你竟然带了那么久,真是苦了你了。”

公孙洪笑:“我早已经习惯了,在六年的时间里,他们就没给我带过轻于十斤的。算了,这都是以前的事了。看着公子这么喜欢这两柄剑,我也很满足了。”

我好感动:“公孙兄,你和弟兄们老是这么客气,我怎么也过意不去。大家还是随便点好,不然,我真的很难受。”

公孙洪笑笑:“公子,这些都不说得好。对了,纳尔康还有个惊喜等着公子呢!”

“哇,你的意思,他不会已经办好了牧场了吧?我才走了两个多月哟!”

公孙洪大笑:“要是小康子看到公子这样兴奋的表情,他不知道多欢喜呢!告诉公子,不仅仅是牧场,他和那个宋兄,恰逢其会,还得到了第一批马群。听说,这群马有五十匹,本来是想卖给公孙瓒的,那边开战,就被纳尔康他们留下了。嘿,跟着公子,我们做什么都这么痛快。”

我笑哟:“我也是这种感觉。自从在朝阳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们的缘分不浅。所以,我才会很冲动地去救你。嘿,从那天开始,我都觉得运气好极了。”

公孙洪笑:“公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好人必有好报吧。对了,您快去看看吧,纳尔康说,这批马里很有几匹好马哟!他可是精心给公子选了一匹上等的白马。这匹马也真只有公子配骑。”

我好兴奋,倒不是这匹马。嘿,白马哟,正好给云哥哥带去。哈,我这次去见哥哥,非给他个大大的惊喜不可。兴奋的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拉着公孙洪就跑。这家伙被我拽的直叫:“公子,放手呀,我这里有事情的。你等会儿,那马跑不了。我让弟弟跟你去。”

我也不好意思了,赶紧放手:“嘿,太高兴了,不好意思。对了,秦兄呢?来了半天也没见他?”公孙洪喘着粗气:“哎,他在村后练刀呐。我刚给他打造了一把刀。他正练习您教的刀法。”

我哦了一声。跟着公孙洪来到村后。果然,除了秦勇,还有几个小伙子在练武。秦勇的刀武的好看,可惜,一点杀气都没有,看得我直摇头。不过,看见他们练武,我也想起,要在村里组织一个护村队才行,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嘛。等我带赵云回来,再来整理一下村务,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各自为政的状态。唉,不知道田畴什么时候进山?

跟村里的人客气一下,告诉他们,我有事要办,过几天再回来后,带着秦勇直奔我们的牧场。翻过长城后,向东北走了百里路,隔着一条河,我就看到一个招牌:云天牧场。哈,把我的名字用上了,不过.....

看见纳尔康的第一眼,我笑着说:“谢谢你们抬举我,取了这个名字。不过,我不喜欢。改了它,叫龙云牧场好了。马嘛,特别是好马,飞奔起来,要向飞龙一样在云中穿梭,对吧!”

纳尔康不停地点头:“公子说了算。我们也不懂这么多,当时,就想着公子您的字,还有,您给我们的天恩,才取的这个名字。嘿。”我摇着头,真没办法了。

等纳尔康把银龙(我取的名字)牵过来的时候,连我这个不懂马的人都喜欢它。它真的是浑身雪白,银色的鬃毛长而密,两耳尖和四蹄却是黑色,眼睛中透露出一股劲,一股傲气。它就站在那里,不需要动,我都能感觉到它那傲立世间的气势。这种气势好配云哥哥哟!

纳尔康笑道:“它可是一匹上乘的战马,灵敏度非常好,它与公子很般配。年龄也合适,刚刚满六岁口,却是早熟的样子,脚程很快。所以,虽然公子不上战场,可跑路还是有好处的。”

我听得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我遇到危险,逃跑起来会很快,是吗?这样,不就可惜了这匹神驹了,它应该和它的主人在战场上扬名天下才是。”

纳尔康一呆:“这个....可是,公子,你更需要这样的马呀。不是您自己说的,性命最重要嘛!况且,这马也只有公子骑上,才配行走于世间。”

我笑:“谢谢你了。不过,我要是只为了逃命的话,另选一匹脚程快的就行,不用浪费这等好马。这样,你再另外选匹马给我,这匹马我却要送人。嘿,这个人武艺高强,再有这匹神驹,要不了多长时间,一定会扬名天下的。”云哥哥,该你出风头了。

纳尔康愣了一会儿,苦笑着说:“这批马中,最好的就是它了,其他的都一般。倒是有一匹马还可以,可惜身量,齿龄都小,过两年还行,现在嘛...”

“哦?带我看看,好吗?”纳尔康点点头,引我去马厩。

新建不久的马厩还散发着原木的清香,马厩很大,马嘛:“我说纳兄,你心很大。现在就建这么大的马厩呀,有那么多马来吗?”

纳尔康笑:“预先准备总是好的。公子,万一哪天遇上一个马群,没有马厩,收不了它们,岂不是可惜了。关外的马群还是很丰富,我也和以前一些伙伴在进行联系,一旦有好的种群,他们会尽快通知我,或者带来的。”

我佩服:“还是你们行。这要是我来做,肯定还什么都没有呢!谢谢你们这么帮我。”

纳尔康不说话了,只是笑着引我来到一处马厩:“这里的马都是幼齿,那匹马也在这里。诺,就是那匹白色的小公马。”

我一看,好小哟,它可真小。见我们来到它面前,它有些怕的样子,向后退了退。不过,它的眼睛却是很警惕的,很亮色。

“纳兄,它多大,看起来,真的很小。”

“其实,它也不是很小,有三岁了。现在看它已经很好了,刚来的时侯,它很可怜。我看,它是个弃驹,哦,就是没有母马照顾的小驹。它母亲可能死了,也可能抛弃了它,所以,才来的时候,它明显是饿的很厉害。在马群中,这样的弃驹不多见,因为一般的弃驹都活不下来。我看它骨骼清奇,身架均匀,是匹上等好马,所以专门给它配了料,经过一个月,它就显示出不平凡了。公子,再过两年,它呀,和那匹神驹有的比。”

看着这匹小白马,听着纳尔康的介绍,我的心有些莫名其妙的痛,是可怜它?还是...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它的背。开始,它不停地躲避,在我的抚摸下,竟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我大喜,拿过草料喂它,它抬头看看我,又摇了摇头,没有吃料,却用嘴在我手上轻轻抚过,我就感觉和它之间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了,它好像羽哥哥的小白,那个与他生死一起的小白。啊,羽哥哥说,他就是在这一年的时候,看到可怜的小白,才选了它,那是在易京。对,现在这些马在这里,那,难道它就是小白,冥冥之中真有神乎?我再也放不下它了。

纳尔康也是一幅很奇怪和惊异的表情:“公子,这小驹子认你为主了。哈,真是好神奇的事情。我养马多年,也听说过神驹认主的故事,还是第一次见到呢。可惜,它小了点。”

我大笑:“既然它已经认了我,就让它跟了我好了。嘿,不用等两年,我看它现在跑的就不慢。”

“不行的,公子,它的耐力和速度都要在经过训练才行。我们没有训过它,万一遇上危险,它不能保护公子的。公子,您还是....”

“不用,纳兄。我虽然不懂养马,可我也看出来,它一定不凡。再说,我真的喜欢它,已经放不下了。需要怎么饲养,你教我便是。你说呢?小白。”

像听懂了我的话,小白亲热地在我身上蹭起来,不停地甩尾巴。纳尔康摇头叹息了:“公子,您说的对,不仅是您,就是这个小家伙,也不会离开您了,这就是缘分吧。”

我没再说话,只是牵着小白来到外面的溪水边,为它梳洗毛发。它果然是一身的雪白,一丝杂毛也没有。现在,我轻轻地,仔细地梳理着它的毛发,小白,羽哥哥的小白,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你也是我的好弟弟了。没有人再能欺负你,我要带着你建功立业。羽哥哥说过,他耽搁了你,我不会的,跟我一起去驰骋沙场,展示你的雄风吧。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二章无忧庄主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二章无忧庄主

牵着银龙,骑着小白,我先去了无终县。本来想马上去易京的,可听秦勇他们说,公孙瓒还没回易京,刚将刘虞抓住,人在蓟县。我不想去看杀人的场面,何况是杀一个好人。唉,要是羽哥哥遇到这种事情,又会多管闲事的,我嘛,不会。秦勇笑着让我回徐无山中,说是村里有事情找我,我也就答应了。不过,还是去看看我的生意的好。无终现在也算平静,应该能找到不少粮食,要尽快运去甄城。东阿的屯田才第一年不说,曹操他们也没很重视,今年的收成可能仅够那些军属的口粮,不可能提供太多地粮食给军队。而下半年的战争要用的粮食缺口很大呀,况且还有明年的天灾人祸。

到达无终,周洛迎了出来:“公子,您来了。”

我点头:“今年收益如何?”

周洛笑:“公子,今年是药圃新开的第一年,自己提供的药材还是不多,不过,前途看好呀。现在,我们除了自己去采购药材,连无终的药材买卖基本上都被我们买断了,再加上您上次从朝阳带回的皮货,销量很好,所以,收益还是很高。”

“我没看错你,干的好。对了,你的家小很好,他们现在甄城,要你放心。我在甄城开设的药房伙计会照顾大家的家眷的。”

周洛笑着回我:“多谢公子还惦念着他们。对了,按照公子您的吩咐,我已经收购和采集了两房的干货,都是可以存放一、两年的。嘿,还有许多肉干,鱼干,另外,野菜也有,不过不多。”

我高兴呀:“太好了。对了,下次发货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全部带到甄城,那边清楚怎么处置。你们在这里比较方便收集关外的干货,能多得点就多得点,不要舍不得钱财。过了这两年,我们就有好日过了。还有,我看今年山中的粮食能丰收,买点出来,运往东阿。”

正说着,周泰过来了:“公子,您来了。小的问好了。”

我大笑:“周大哥,叫我赵如就好了,你这样子好见外,我也承受不起哟。”

周泰一笑:“公子,您回山中了吗?”“哦,前几天回去了一下,没待一会儿,又跑了。明天,我准备回去住几天。”

“您也该回去了。嘿,山中的乡亲一直推举您做了庄主,您可是我们的头领。父亲有话,不准对公子无礼。”“啊?怎么会这样?开玩笑呀。”

“您回去就知道了。对了,公子,上月我带人到辽西山地采药,运气真好,竟让我们发现了一处参地。里面全部是上等人参,非常之好。我们带了不少回来,已经干好了,就等公子回来处置了。”

我笑:“周大哥,我说过了,这药材的进货,发售都由你做主,不用等我。否则,我要是几年不得回来,还不放坏了。”

周泰笑道:“这倒不是。平常的我就做主了,这些留下的,都是精品。周兄弟说这些东西怕公子会有其他用途,我也就没有发卖。”

周洛也道:“是呀,公子有这些吩咐,您要用这些东西。其实,周大哥管理这里比我强多了,有他帮着我,可省了不少的心。”

是吗?既然这样,那:“周洛,你把这里的事务都交给周大哥好了。”

周泰急忙推辞:“不行,这怎么行,我可....”

我笑:“周大哥,你就不要推辞了。你管理这里,我还放心些呢。再说,我手下能办事的人真少。这不,我要去易京开家药房,正愁没人打理,如今,这里交给了你,周洛就可以去易京了。等以后,我再在中原多开几家药房,一,我们生产的药材就不愁没有出路;二嘛,老百姓都苦,我们自己生产的药,自己的药房出售,少了中间吃钱的人,我们的生意也好做,买药的人也少花钱,大家都高兴。”

周泰听得我这么说,他点头了:“公子,其实您赚钱是小,救人是真!这样一来,您药房的药一定便宜,买的起的人就多了。唉,遇上公子,是大家的福气。”

我摇摇头,不说话了。下一天,我回到了山中。村里的村民见我果然回来了,都上前问好。“公子回来了。”看着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庞,我很感动。这些朴实的人们呀,我都没为他们做些什么,就得到这样的爱,真让我感到羞愧。还不说,我本来就是别有用心的。

周老爹他们很快迎接了出来,我见到他们,急忙上前见礼:“各位伯伯,赵如回来了,给老人家们见礼了。”

周老爹急上前扶我:“公子,快不要这样,我们承受不起呀!”

等我坐在新修的祠堂里,周老伯他们就开始了极力劝说我接受庄主的位子。周老伯说:“现在,山中的庄户已经快三百了,人口多了,这鸟无头不飞,人无头不行,这里需要有个承头的人!大家都说,这里是公子建的,钱,口粮,药圃,铁器行,还有那么多东西,都是公子提供的,村中的人感激不尽。他们又说,公子小小年纪就闯南走北,见多识广呀,故一致推举公子作这个庄主。就等你回来取名字了。”

我苦笑:“可是,周老爹,当初赵如就说过,带大家来,我是不会将这里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地的,村庄的事情由你们自己打理,我不会过问这么多。我们之间应该是商家和农户的关系,不应该让我来当什么庄主,这样的话,我是无私都有私了。传了出去,叫赵如有何脸面见人?这真成了别有用心了,不行的。”

周老爹笑着说:“公子,你想的太多了。你善心仁慈,所有筹划都为了我们大家着想,说你有私心,谁也不信。我们都不会这么想。村民们推举你做庄主,也不过是个尊重您的意思。你自个千万别多心。”

我叹气:“老人家,不是赵如不领大家的情,我真的不行呀。且不说,我根本不懂管理村庄的事情,就是我懂,这我常年也不在这里,真要有事情,你们找不到我,怎么办?所以,这庄主,我真的当不了。”

周老爹笑了:“公子,我们也知道这些。所以,这庄主只不过是个尊重的称呼罢了。至少以后还有庄户进山,也要知道这里是有主的。您放心,您不在的时候,有我们这些老家伙为您守着。再说,这真是大家的意思,我们也不能拗过众人吧。”

下面的人都在说:“对呀,这是大家的意思,公子就不要推辞了。”

我摇摇头:“赵如都没有给大家带来什么,就得到这样的厚爱,让我怎么自处?现在你们这样推崇我,万一有一天,我为了其他的人或什么事,出卖了村庄,你们又怎么看我呢?要知道,世间的事情说不准,我在外面,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祠堂里的人们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有人说到:“我相信公子是好人,以后,您就是卖了这里,也肯定不是做坏事,肯定是为了更多的人好,为了救更多的人,如果那样,我们献了这里,又有何不可?”

周老爹也道:“不错,他说的对,我们都相信公子。您放心,真有您需要的那一天,我们全力支持您,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对,老爹说的对”下面的人都说到。

我的眼泪下来了:“我赵如何德何能,竟得到大家的厚爱。赵如在此对天发誓,不论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我都会尽全力不让众乡亲受苦。”

就这样,我成了无忧山庄的第一任庄主。既然当了庄主,就要履行庄主的职责。我对周老爹他们说:“上次回来,我看见有几个大哥在跟着秦勇练习武艺,这让我想起,要在村里组建一支护村队。倒不是要打仗,而是预防万一。这里是偏僻,可也不是全然安全。我想,万一有什么流寇,败兵之流闯进来,我们没有防备,要吃亏的。反正我们现在不缺铁器,干脆召集村里的青年,组织一个队伍好了。”

周老爹他们都点头称是。我接着问:“现在我们有多少人家?每月能进来多少?进来的人可都知根知底?”

周老爹道:“现在有三百余户。开始进来的人多,现在少了,每月也就十来户。大部分都是以前的四周乡亲,有少部分是已经进来的乡亲的亲戚等,倒也都知根知底的。我们依照公子原来的吩咐,不敢在外多说,也怕有歹人混进来,都预先了解了他们的底细。”

我松口气:“老爹,外面的幽州这两年战事不断,依我看,这里很快会变成那些无家可归之人的避难所。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也要说服大家,不要歧视后来的人。大家都是穷苦人家,能留的都留下,反正我们这里住上几千户人家没问题。北边的山坡上可以全部开垦出来种田,药圃就向南发展好了。不过,进来的人,还是要你们这些老人家把下关。”

大家点头。我叹气:“其实,赵如真的不会管理村庄。如果我算的不错,一年的时间里,这里应该有个大德大才的人来这里。老人家们,这个人才是当庄主的料,要是他真来了,你们就让他当这个庄主好了,赵如绝对不会有想法的。”

周老爹笑了:“公子,这个庄主的人选,不由我们做主。您真要让出去,就自己来让好了,我们可不管。”唉,我真没办法了。田畴呀,你什么时候进来呀!

晚上。躺在村民为我修建的新屋里,我真是累呀!我可不愿意当这个庄主,就像羽哥哥也不愿意作那个寿光的县令一样。唉,没办法,现在将就着干几天吧,等田畴一到,这就是他的事情了。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三章兄妹重逢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三章兄妹重逢

第二天,我叫来公孙洪,这家伙,一见我就笑眯眯地:“见过庄主大人。”

我气哟:“公孙兄,你也损我。”他大笑:“不敢。不过,公子,您这庄主真是大家一致推举的。”

我叹气:“好了,不说了。公孙兄,我们现在的铁矿来路怎么样?”

“非常好。虽然您不让我们开采这边山脉中的铁矿,宋兄有纳尔康的关系,在辽西的进货很顺利,公子的进货基地很能干,那个城主也很配合,他不干白捡钱,不光铁矿,毛皮、兵器,甚至珠宝,还有肉食都来得很多。我们不缺原料。”

“那就好。这样,你领着大家尽快组织起自己的队伍,预防万一。还有,以后秦勇那里,你多督促着他,过两年,我会带他走,我身边要个高手呀。这几天,我会留下,教授他武艺,再由他传授给村里的青年。”

“嘿,他早盼着这一天了。您放心,我一定会督促他的。其实,也不用我,他自己练得挺上劲的。”我点头。

公孙洪又笑着说:“公子,您在这里多待两天,秦勇可是要兴奋的跳了。”

我笑:“我看也是。这几天,他跟着我跑,就很兴奋。秦兄实际上是个练武的料,我也想他可以早日练就武艺。唉,很多事情还是要靠武力解决的,而我自己有些难处,以后,要靠他来解决才行。”公孙洪点点头,没再说话了。

当天晚上,我就带着秦勇找到一背人之处,开始尽心指点他的刀法,重要的是传授他运气吐纳之法。不然,光有力气,是不能持久的。秦勇果然是个练武的奇才,在我的指点下,仅仅几天,就练习的有模有样了。我也很欣慰,照这样的情况,两年后,他应该可以跟我出山了。不过,我没有将他让给曹操的想法,我身边要人。反正曹操不缺大将,嘿。

这几天,除了教授秦勇,我还在思考商队的安全问题。现在,我们的行货主要在无终和辽西朝阳之间,但下一步,却是在中原和江南等地。乱世中,最主要的是安全。虽然现在商队的伙计都是军士出身,可他们的武艺并不是很高。而且现在这个商队的主要功能却是我和曹操他们之间的联系,以药材运输为主。我要训练出自己的商队精兵,这也是羽哥哥留给我的方法。好在,明年就有那个管亥的手下了,在他那里,选择百人,组建一支我自己的真正商队,应该没有问题。现在,可以做一些先期准备了,山庄中的年青人不少。

一个月后,传来消息,公孙瓒已经进驻了易京。得到消息后,我也离开了山庄,该去找哥哥了。公孙洪送我到山口,神秘地笑着说:“公子,等您回来,我有好东西给您的。”

我也笑:“好。到时候,我也会有一些希奇的东西给你看。”两人哈哈一笑,我打马而去。

幽州的战乱终于告一个段落。首先发起攻击的刘虞,这个皇室宗亲,却被本来奉皇帝圣谕前来册封他为安国公的使者,给监督着杀了。虽然,使者是被逼的,可在这个世道,可见皇权已经沦落到一个多么尴尬的地步。

不过,公孙瓒的做法也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反感。都不说那些少数民族恨他入骨(所以,他后来也算是败在这些人手里),刘虞死之前,竟然被他曝晒了三天,说什么如果刘虞命中注定是皇上,就有老天降雨救他性命。多么荒唐的做法,不论怎么说,尊重别人,哪怕他是你的敌人,才会有人尊重你呀!所以,公孙瓒的悲剧下场,早在他杀刘虞时,就已经开始了。

我走在易京城里,边听着这些事情,边在叹息。周洛说:“公子,看样子,这个公孙瓒也不是好东西。怎么说,刘州牧也不是坏人,没见过这么折磨人的,像秦始皇一样。”

“是呀,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实在太过分了。而且,听说,和刘虞一起死的还有两个好官。唉,这个公孙瓒,良莠不分,必败无疑。你们要尽快将这些情况,发给甄城药房,明白吗?”周洛点头。

在吩咐了周洛去寻找房屋后,我自己牵着银龙向北鼓街走去。记忆中的云哥哥便是住在这里的。果然,这条街上都是军士在来往,毫不费力,我就找到了哥哥的住处。当云哥哥从那个简陋的四合院中出来的时候,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三年不见,我好想哥哥哟!。

赵云看见我,却是愣了好长时间。看着他狐疑的目光,我才反应过来。出现在云哥哥面前的我是一身男装,在加上我的身材又长高了,脸上又搽了一些泛黄的药粉,怪不得哥哥一时间认不出我来。

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我扑了上去:“云哥哥,是我,我来找你了。”

听着我的声音,赵云终于反应过来了:“如儿,是你吗?”他还不太相信。

“是,是你的如儿来了。云哥哥,我好想你。”

云哥哥真是大喜,一把搂过我:“如儿,真是我的小如儿!天哪,这几年你上哪里去了?家里人说你在我走后不久,就走了,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你呀,都快急死我了。”

望着哥哥的真情流露,我笑:“好哥哥,咱们进屋说话,好吗?这里这么多人。”

云哥哥也笑了,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对,进屋说。看你,这几年苦吧,脸色这么不好!”

回到屋里,将我按到案几上,云哥哥急命亲兵打水,收拾房间。我笑:“哥哥,不要这么忙,如儿很好,一点事情也没有。”

听得我说,云哥哥才笑着过来坐在我身边:“如儿,你都变了,哥哥都快认不出你来了。这些年,你在做什么?过的好吗?”

我看着他,像以前在家里一样撒娇:“我过的很好。这些年,我一直在看病行医,四处游走,没有给家里人写信,是如儿的不是。嘿,我没变,不过是为了行走方便,所以装扮成了男子。云哥哥,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帅呀!”

云哥哥好笑:“你呀,还是原来的脾气没变。对了,你出来这么长时间才来找哥哥?是不知道我在这里?还是....”

“嘿,还是哥哥了解如儿。早就知道你跟了公孙瓒了,不过,不想早来。哥,这个公孙瓒不是个好主公,你跟着他没什么出路。所以,我要四处寻找一个明主,可以让我们兄妹大展身手的主公。”

云哥哥啊了一声,显然很吃惊:“什么?如儿,你去找明主?你是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

我笑:“哥哥,你在家的时候,如儿就说过,我不仅要帮哥哥建功立业,我自己也要成就一番事业,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火的呀!哥哥忘了不成?”

云哥哥张大了嘴巴:“如儿,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呀!哪有女孩子去征战沙场的。你应该....”

我笑哟:“哥哥,别人没做过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做吗?再说,如儿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嘿,就拿这武艺来说,就不比男人差,可能没几个人是我们兄妹的对手,我为什么不可以征战沙场?再说,建功立业,不一定要在沙场上呀!运筹为握,决胜千里不也是建功立业的方法吗?”

云哥哥郁闷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个女孩子,还这么小,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叫我怎么对得起二叔?”

我做个怪脸:“哥哥,可是你不让我出来,我要闷死在家里了。好了,人家已经出来三年了,不也没有什么事情嘛!对了,我还去了一堂辽西,得到两样好东西,你来。”

拉着一脸郁闷的云哥哥来到院子里:“哥哥,你看,我叫它银龙。”我得意地把银龙牵过来。

赵云看着银龙:“好一匹骏马。如儿,你哪里找来的?”

望着哥哥发亮的眼睛,我笑:“如儿说过,要给哥哥找匹好马的嘛,怎么样?养马的兄弟说,它可是千中无一的神驹。只有这样的马儿,才配的起哥哥你呀。”

赵云真是高兴。当然,没有一员武将,不想得到一匹好马的,何况银龙本来就是匹神驹,他不高兴才怪。他先是使劲地按按银龙的脊背,又看看它的口齿:“好马,真是好马。如儿,哥哥谢谢你,真难为你了。”

我大乐:“哥哥,不只是银龙,还有这个,诺,也是给哥哥的,它叫青儿。”我把青剑递到他手中。

哥哥看着手中的剑:“啊,这是...”

“这把青儿和我手中的月儿都是用上等的精铁打制而成,可以说是两把宝剑,可以断铁如泥。哥哥用大的,如儿用小的!”

云哥哥感动了:“好如儿,你为哥哥想的好周到,哥哥该怎么谢你?如儿,你要不想回家,就留在这里好了,哥哥会照顾好你的,好吗?”

我摇头:“如儿是想留在哥哥身边,可是,不是留在这里。哥哥,咱们进屋说。”

拉着他回到屋里:“哥哥,现在的天下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各种势力都在相互征伐,虽然,老百姓吃苦,可也为许多人创造了机会。哥哥,依你的武艺,如果这个时候,扶助一位明主,很快就会扬名天下的。如儿就想带哥哥离开这里,到内地去。”

赵云笑笑:“可是,如儿,哥哥现在是有主公的人,我跟着公孙大人呢。”“可是,公孙瓒不是个好主公。哥哥,你跟着他,没有出路的。”

赵云笑:“你又没有在这里。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主公?又怎么知道哥哥跟着他没有出路?”

“我当然知道。公孙瓒以前是算得上豪杰,可是,他这个人刚腹自用,骄傲自满,对待他人多不尊重,而且喜欢征伐杀戮。这样的人,早晚会败的。别的不说,依哥哥的本事,竟然还住在这样的地方,我可是听说了界桥之战。可见,他并不重用哥哥,这就是说,他无知人之明,这样的主公有什么意思?”

赵云摇摇头:“我们刚刚打败刘虞,条件还不好,幽州的百姓经过战乱之苦,也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哥哥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我在这里所立战功不多,现在不得重用也很正常,以后,仗打多了,自然就可以得到重用。再说,一个人岂能作反复无常的小人,我不能这样离开的。”

我听得郁闷:“可是,哥哥,你不觉得公孙瓒这个人做事很过分?我在关外,可听到这里的少数民族都很反感他。还有,他打败刘虞就算了吧,杀人之前,还要如此侮辱与人,真是很过分,这样的人,注定心胸狭窄,没有前途。”

赵云笑笑:“我不管这些的。为将者,听命杀敌就是。再说,这次是刘虞先挑起的战争,也怪不得主公。如儿,你不要管这些了,好吗?既然中原大乱,这里还是比较平静的。”

我叹气:“可是,哥哥,这里也不会平静太长时间的。对了,我听说你们跟袁绍的关系很差,哥哥,你怎么看他?你认为你们之间谁会赢?”

赵云道:“袁绍?这个人枉自为四世三公职之后,却没有进取为民之心,乃祸国殃民之辈。哥哥原本想投效与此人的,后来,感觉此人不可与之共事,方才走的。他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冀州早晚是我们的。”

我摇摇头:“如儿不这么看。袁绍的确也不是个好主公,可是,他比公孙瓒要强一些。算了,不说他们,哥哥,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主公,你跟如儿走,我带你去找一个好的主公,怎么样?”

赵云笑笑:“不,我不会离开的。如儿,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我不会跟你走,为人要讲忠义,背主之事,我不会做。况且,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找的明主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是主公的敌人呢?我更不会去。不过,我倒很想知道,你找的是谁?”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四章 神兵出世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四章神兵出世

我听的一愣,踌躇了一下,答道:“如儿就是这么想的。至于人,我还没找到。不过,我倒是看好了几个,就想带哥哥一起去看的。可是,唉,哥哥不去就算了。我知道,现在,公孙瓒正在风头上,我说什么哥哥也不信的。这样吧,等这个家伙败了,哥哥就知道妹妹的本事了,到时候,我会再来找哥哥的。”

赵云笑了:“怎么,你不留下来跟着我,还想四处乱跑不成?我可不让你再乱跑了。”“哥哥,你留不下我的。不是如儿自夸,我现在的武艺和哥哥有的一比。再说,如儿长大了,你管不了我了!”

赵云苦笑了:“如儿,谁说要和你比试了?你呀,外面这么乱,哥哥也是担心你呀!好不容易来了,不要走了,好吗?”“不,我才不会留下来呢。我还是这样说,我要去找一个明主的。哥哥,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来给你收拾一下这里,你的亲兵不怎么样的。”

赵云也无话可说了。我自拿出钱来,命令那亲兵去买来许多东西,将屋里收拾得像人住的地方了,才满意。赵云看着我给他的金子:“如儿,你怎么争得这么些钱财?”“看病呀,哥哥知道的,如儿的医术既然高,自然所得甚多。”赵云倒也相信了。

到了第三天,周洛找到我,我自去药房坐堂(也是做给赵云看呀)。看见我这般,赵云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也知道,我不会听了他的。其实,自从我的那次异变后,他就再也管不了我了。现在,看我还是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没有办法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我们两兄妹,谁也没说服谁,没有办法了。所以,这天,当周洛告诉我说,张开已经到了无终的时候,我也来告别赵云了。

赵云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慢慢走出易京的城门“如儿,哥知你心中所想,不过,哥真的不用你来帮我的,搏杀战场,建功立业,毕竟是那男儿的事情,你一个女儿家,年纪又小,便是本事奇高,如此行事,也非正理。听哥哥的,还是再想想,留下,好吗?”

我展颜一笑:“哥哥,如儿已经说过多次了,我不愿意过一般女子的生活。既然妹有这等奇遇,自是上天的意思,要让如儿有一番作为的。好了,哥哥,如儿有一身好武艺,乱世中自保根本没有问题的。况且,如儿这般装扮,连哥哥都差点认不出来,何况别人?待日后,妹妹为哥哥找一明主后,如儿自有主张的。再说,我现在行医四方,也算行善积德,哥哥不必劝了。”

赵云叹气,不再说话了。我看着他闷闷不乐得样子,靠在他身上,笑着撒娇:“好了,哥哥呀,妹不小了,自从妹有奇遇后,这天下人,天下事还难不住妹妹的。哥哥既然不愿意跟我走,那就过段时间再说了,你就别担心了嘛,笑笑嘛!”

赵云无奈了:“你呀,唉,自从你突然变了以后,哥对你也真的没办法了。”

我笑:“好了,出城久也,哥哥就别送了,回去吧!记着,勤练剑哟,不要让青儿生锈的,下次,妹来,要和哥哥比试的。”

赵云苦笑摇头:“你呀,不仅长大了,还调皮了许多,这青儿既然是宝剑,能生锈吗?唉,你在外几年,还真像男孩子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可放心不少了。”

我大笑:“如儿现在就是男孩子呀,哥哥可记得,吾叫赵如,字子云哟!”

离开易京,我也是无可奈何,云哥哥比我想的还要固执。真是的,兄妹亲情也比不过他的忠主之心。那个公孙瓒现在倒是踌躇满志的,可他风光不了几年的,而且死的很惨的。云哥哥跟着他,我真不放心。好在羽哥哥说他没有事情的,否则,我宁愿打昏了他,带他走好了(不过,我办的到吗?)。谁让袁绍与公孙瓒为敌,而曹操现在和袁绍又是盟友的关系,弄得我都不敢跟云哥哥提及曹操。唉,过两年再说吧。

我闷闷不乐地回到无终,周泰接了我进去:“庄主,庄中有信,道是您来了,就回去一趟,公孙洪找您。”我苦笑着望着他:“周大哥,您还是叫我名字吧,我听着这庄主的叫法,很难受。”周泰笑笑,不再说话。

张开等在药房内宅,看我回来,急上前见礼:“公子,我们来了。上一批的货物安全到达。这次,什么时候起程?”

我算了算时间:“这次,你们跑趟关外,到辽西或匈奴那边收集一些羊肉或其它的干粮,入秋再回到这里,那时候,山中的粮食应该丰收了,你们再带点回去。”张开领命,自去安排。

我想了想,接下来的两年时间,我会很忙的,恐怕没多少时间过来,还是先去一次牧场好了,上次没见到宋列,该安排的要安排好。到了牧场,宋列还真在,正在和纳尔康说些什么。两人见我到来,吓了一跳。宋列埋怨我:“公子,这里是关外,您怎么一个人来了?太危险了。”

我笑笑:“没事的,我来看看你们。宋列,你怎么样?”

宋列回道:“公子,我这里进行的非常顺利。卢龙塞中,我们已经有四个兄弟进去了。入关的各种关卡,我们也打通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的货物从官道和这里通行都没有问题了。”

我大喜:“我就知道你能办事的。这下好了。你来安排,从下月起,加强和关外的贸易联系,多利用朝阳的关系,以皮货和铁器为主,内地的药材,布匹也可以运出去。我这次回山,也要山中的人,开始准备酿酒了,以后,酒就是我们和匈奴之间进行战马交易的主要物品。还有粮食,明白吗?”宋列答应着。

纳尔康看着我:“公子,我这里怎么办?什么时候扩大马群呀?”我笑:“你现在不是很好吗?有了开始,就有发展的。再说,这买马,养马,都是你的事情,我不管的。”

“可是,公子,现在,您的投入不够的,要是扩大马群,要本钱的。没有钱,我拿什么买种群呀,没有种群,怎么扩展?总不至于我自己去套野马群吧!”

我笑:“不会吧!小康子,你这么厉害,连马群都找不来。我可听说,在这山的北麓,几百里的地方就有马群出没的,你去套来,我连买马的钱都省了。”

纳尔康郁闷地望着我:“公子,套马,也可以的呀。可你得给我人吧,我自己怎么去呀?”

我哈哈大笑:“好了,你去套马,不等你套回来,这里的马都已经跑了的。不过,我现在的本钱并不多了。养马是个投资大,收效慢的生意,这两年,我资金有限,要委屈你了。可是,你放心,两年以后,我会加大你的资金,到时候,你绝对会累得受不了的。”

纳尔康笑了笑:“我不怕累,就怕完成不好公子交办的事情。”我叹气不语了。

离开这里,不停息地回到山里,去见了周老爹他们。“几位伯伯,我这次回来,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了。反正现在庄里一切都好。我去找了找那位大贤才,他被公孙瓒羁押了,恐一时间来不了。不过,这个人叫田畴,如果他来了,我不在,伯伯们可以让他主理这里的一切。”

周老爹笑笑:“他来,有公子吩咐,我们会善待之,不过,要他来主理这里的事情,要公子自己说的,我们做不了主的。”我实在无话可说了。

等我到公孙洪屋里,他已经等着了:“公子,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拉着我来到作坊。我一看,一杆长枪立在那里。整个枪身是银白色的,通体发亮,好漂亮。

我高兴呀,抢上前去,一把抓了过来,掂在手里,嗯,我拿着有点儿重,不过云哥哥应该很合手。“谢谢你,公孙兄。”我一脸感激地望着他。公孙洪一笑,又从里间拿出一杆枪:“公子,它也完成了。可真不好做呀!”我的枪!拿着手中的枪,因为有这么多人在,我又不好说什么,只是很感激地看着他:“真的谢谢你,公孙兄。你跟我来。”

回到他的房间,我才笑着说:“真难为兄了,我感觉很合适,不用也知道,它一定不错。多余的话就不说了。这次我回来,还设计了一种弩弓,你帮我看看,怎么样?”

我将画出的草图给公孙洪:“这种弩弓比一般的弓要短,身体要厚,弩弓上设计了上下两排的出箭口,可以一次发射二十支弩箭。我这只是设想,具体的要你来完成。”

公孙洪拿着草图看了半天:“这弩弓看起来,一定会很厉害。不过,不能用普通的长箭,要专门制作适合得才行,而且,杀伤性虽然很强,可不是很适合用于战场上。”

我点头:“这不是为两军交战设计的,是为了保护商队而设计的。商队不适合大规模携带武器。我想,这个弩弓能够好携带,发射弩箭要快,密集,这样可以争取时间脱离危险,遇上大批的乱兵或劫匪,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公孙洪点头了。我知道,不用我多管,他自然会将我的设想变成现实的。

再留两天,看看秦勇的武艺也练得正规了,我也告辞众人,离开了山中。这一次离开后,我要一年多以后,才回来了。

再次踏进易京,来到哥哥住处。赵云看见我很是高兴,他以为我想通了,要留在他身边了。我笑:“妹这次回来,是给哥哥带来一样好东西。”

赵云望着我放在他手中的长枪,眼睛都鼓大了:“如儿,你...哪里找到的?”我笑(看着云哥哥的样子,我得意极了):“这是如儿专门为哥哥打制的。和青儿,月儿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如儿说过,我对他有那么一点恩,所以,他很尽心地为如儿打制了这些武器。嘿,哥哥的风姿,再配上这枪,这马,剑,肯定天下无敌也。”

赵云拿枪在手,舞动了一下:“真的很好,很合适。如儿,哥哥真要谢谢你。”我道:“哥哥,你还跟如儿客气吗?如儿当然知道你的喜好。哥哥,跟如儿走好吗?”

赵云不理我,只是问我:“如儿,你自己呢?也该有个趁手的兵器。”我笑了:“哥哥呀,前些天,还说人家是个小女孩,不该弄这些,今天又叫人家打制兵器,你好矛盾的。”

赵云也笑了,过来摸摸我的头:“你呀,什么时候变的这样调皮了,连哥哥的玩笑都敢开?”我一吐舌头:“哥哥的玩笑我为什么不敢开,我知道哥哥宠我嘛!再说,人家小,调皮都不可以吗?”

赵云笑:“唉,你也不算太小了。要是还在村里,哥哥都要张罗着给你找婆家了。”我大羞:“哥哥呀,说什么呢?如儿不干啦!人家才不要过那种生活呢!我要像你一样。”

赵云摇摇头:“好了,我不说了,反正你变了以后,哥哥也拿你没办法的。”我笑笑,拿出我的三截枪:“哥哥,诺,这是如儿的武器。”

赵云拿在手中:“咦,这种枪没见过,怎么用?”我乐:“这枪是收缩起来的。这样打开就是长枪,收起来就是短枪,即能马战,也可以陆战,很是实用。而且,它平时可以藏在如儿行囊中,我这样柔弱的外表,抗着根长枪也不好看得,是吧。”

赵云叹气了:“如儿呀,我真不知道那个老爷爷给你吃的红果子是什么东西了。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东西?”我笑:“神仙的东西,我们凡人怎么能懂。不管怎么样,我知道就行。”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五章 曹嵩之死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五章曹嵩之死

在赵云这里,我又住了两天,就南下了。本来是想去北海的,可路上就听说了曹操的父亲和兄弟在琅岈死难的消息。我咋听之下一愣,对了,现在是秋九月,我光顾着在幽州折腾了,忘了这件事情(世语曰:嵩在泰山华县。太祖令泰山太守应劭送家诣兗州,劭兵未至,陶谦密遣数千骑掩捕。嵩家以为劭迎,不设备。谦兵至,杀太祖弟德于门中。嵩惧,穿后垣,先出其妾,妾肥,不时得出;嵩逃于厕,与妾俱被害,阖门皆死。劭惧,弃官赴袁绍。后太祖定冀州,劭时已死。韦曜吴书曰:太祖迎嵩,辎重百馀两。陶谦遣都尉张闿将骑二百卫送,闿於泰山华、费间杀嵩)。看来,我虽然有提醒曹操,可还是没有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想着曹操马上要出兵徐州,我着急呀,带着张开他们紧赶着回到了甄城。等我赶回了甄城,曹操已经出发了。来到荀彧的府上,一看见他,我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不阻止主公出兵?”

荀彧啊了一声,奇怪地问:“为什么要阻止?子云,你难道不知道事情的原由?”“我知道,听说了。可是,现在打徐州,并不是好时机。我不是说了,不要先扩张的嘛!”

“子云,不是我们要打他,而是陶谦已经先打我们了。”我一愣,怎么回事?“啊,有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

“夏天里。徐州下坯城,有个叫阙宣的自称天子,居然起兵攻打了我们的泰山,华县,略县,费城等五处城池。陶谦也和他一起,打着公孙瓒盟友的旗号,公开和我们开战。主公派曹仁将军将他们打了个落荒而逃,并收拾了开阳等城市。陶谦看事已不可为,就悄悄杀了阙宣,吞并了他的兵马,撤回徐州了。本来,主公也想息事宁人的,他撤了就算了,可是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主公再能忍,也忍不下去了。”

我皱着眉头:“这件事情真的是陶谦派人干的?那他是故意而为,还是不知道内情?只是手下人乱来,见财起意?”

“肯定是故意的。”

看着荀彧一脸的肯定,我疑惑了:“陶谦此人应该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再说,主公父亲的家财再多,也没有多到让一方霸主眼红的地步吧?至于这样做吗?”羽哥哥曾经告诉我,关于曹嵩的死,陶谦的立场一直很说不清楚,可以说,各方面的人士各说各的,一直没有定论。而陶谦一口咬定他是好心,派人相送,是部下贼心不死,酿成大祸。

荀彧冷笑:“子云,你看人一向很准,也被陶谦骗了吧。你想想,琅岈离徐州有多远?主公与他刚停战火,他那有这么好的心来派人护送主公的亲人?就算他想以此买好主公,那泰山和华县可是兖州的属地,换作是你,会跑到不属于你的地盘上去当护卫吗?还有,主公派人迎接父亲,当然是派自己这边的人,他陶谦怎么会比我们的人得到消息还快?竟然派人赶在我们的人前面,先去接到了主公的父亲大人?你想想,有这样的巧合之事吗?还不用说,如果只是抢劫财物,用得着把人全杀死吗?”

我愣住了,是呀,一直以来,我基于每个人的认识都来源于羽哥哥给我的记忆,我自己真的没有去认真地分析过这些资料和人的。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多用心才是。根据荀彧的分析,我几乎也可以立刻认定这次对曹嵩的杀戮,是陶谦暗中之指使的了。既然这样,曹操出兵有名的。

我再考虑了一下:“先生,主公身边带了谁?志才兄去了吗?”“没有,志才体弱,恰又病了,主公不忍带他。满宠去了。”

我点点头:“主公性情刚毅,平时看不拘小节,谈笑自如,可遇到大事,有时会暴躁异常。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我担心他做出十分出格的事情,所以,这里先生多担待,我要赶去前线。对了,就麻烦先生起草一份廷议,就是说,向天下诸侯说明我们出兵的缘由。”

荀彧想了想,点点头。我不再耽搁,立刻打马南下徐州了。一路上,我是快马加鞭,心急如焚。对于这次征讨徐州,曹操虽然是为了报仇,可羽哥哥说过,这场战役,曹操杀戮颇多,根本不是用正常心态去打仗,纯粹是报复,杀人杀了数万,以至于泗水断流。

我的天呀,这真是一场屠杀,它对曹操的后世影响真是恶劣到了极点。再加上陶谦的表演,在世人面前,曹操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了。还有个叫罗贯中的人,居然还胡说,曹操不仅杀人,连死人都没放过,口碑太坏了。现在,我既然来了,就会尽力去阻止的,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毕竟,羽哥哥说过,民心大于天。

我赶到的还算及时。我方的大军正在彭城与徐州军展开激战,陶谦也想在这里阻击我军。我到的时候,已经是攻城的第八天了。城墙上下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找到许褚,他现在基本上是曹操的近卫队长。许褚见我却是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也明白,我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急忙带我来见曹操。

曹操坐在营帐中,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文书,脸黑的吓死人。曹洪和满宠立在旁边,也是脸色不好看。

见我进去,满宠不认识,可曹洪却赶紧过来:“子云,你怎么来了?这里好危险。”我笑笑,径直上前见曹操。曹洪这里向满宠说明我的身份。

曹操听见响声,抬头看我走过来,他也是没想到:“子云,你来了?”声音都是沙哑的。可见他的精神有多么糟糕。

“是,我来了。主公,您要节哀呀!”

曹操叹气:“子云提醒过操的,谨防身边亲人有血光之灾,没想到,竟应在家人身上了。”

我也叹气,暗想,当初,我是不是该说明白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唉。主公,事情已经发生了,您一定要冷静下来,许多事情要安排妥当的。”

“冷静?叫我怎么冷静?一家人呀,父亲,兄弟全死了,被屠杀的呀,谁还能冷静?”

我叹气:“是的,子云也知道,谁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不会冷静。可是,您不一样,您是个统帅,是一方州牧大人,手中握有几十,甚至上百万人的性命,您要不冷静下来,难免会有些失误的,这对战局不利呀!子云已经看见战场上的情况了,这哪里是打仗,简直是互相残杀,这么多的伤亡。”

曹操看着我,眼睛里的神色没有了往日的欣赏与宠爱,而是冷冷的:“这当然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这是复仇之战,父母亲人之血仇,不共戴天的血仇!!”

看着曹操,我明白了,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已经昏了头了,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了。这个时候,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可是,我还是要说。叹口气,上前一步:“主公,报仇是一定要报的,可不是这样的方法,这样,我们的损失也大呀!”

曹洪过来:“子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陶谦的部队在城外打不过我们,就撤进城里死守。他们的抵抗很厉害,我们只有不断地强攻,才可能破城。”

我问他:“为什么会遇上这么厉害的抵抗?那是因为,这里的士兵和守将还很忠于陶谦,对不对?”

曹操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忠心,是吗?传我令,破城之后,给我杀光所有的兵士,守城之人,一个不留。”帐中的人互相望望,曹洪转身就要出去。

听者曹操的屠城命令,我一呆之下,马上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曹洪:“将军,等等。”曹洪愣在那里。

我扑到曹操跟前:“主公,你这不是打仗,也不是报仇,你是在赌气。屠城之举,将会带来什么?带来更加厉害的抵抗。我们的损失会更大的。”

曹操看着我,声音阴沉:“抵抗?谁抵抗,我就杀了谁。”

“你能杀多少?一万?十万?百万?你杀得了彭城的人,杀的了徐州的人吗?你杀的了徐州的人,杀的了中原,乃至天下的人吗?你杀的完所有的人吗?”我几乎在吼了。

我的阻止,让曹操爆怒了:“试试看,看我杀的完他们吗?赵如,不要再说了。”看我又要说,他看着我阻止道。

“我要说。主公,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了。陶谦杀人该死,可这些百姓,士兵是不知道的。他们的抵抗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你不能这样做。如请你冷静下来。”

曹操噌地拨剑出鞘,两眼通红地望着我:“你再说,再说,我先杀了你。”不仅是我,帐中的人全部呆住了。

曹操看着满宠:“去,传我的将令。”满宠叹气,往外就走。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六章 彭城之战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六章彭城之战

我腾地跳了起来,冲到帐门口,紧紧握住帐门:“伯宁先生,你不能去。”满宠怔在了那里。

曹操大怒,也冲了过来,拿剑指着我:“让开,你如果不让开,信不信我真杀了你。”

我望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一把抓住剑体抵在胸口上:“好,如果主公真下令屠城,就杀了我好了。宁愿死在你的剑下,我也不能眼看着你犯这样的错误,将来为天下人唾骂。”我抓剑,曹操本能地一收,剑刃从我手心划过,血流了出来,曹操愣住了。

我也顾不上手了,看着他苦苦相劝:“主公,陶谦杀人,自然该死,可这些百姓是不知道的,他们是无辜的呀!主公,屠城之举一是于主公名声大坏,二则失去天下民心。主公的霸业才开始,民心失不得呀!”

曹操看着我握住剑的手,松开了剑柄:“你,你真的好....哼。”他转身回走:“子廉,拉开他。”

我什么也顾不上了,既然你这么固执,我就只好对不起了。双手抓着剑身,用剑柄朝曹操的后脑砸去。曹操受袭,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我急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身体。

曹洪和满宠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傻立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了。我使劲拖住曹操的身体,朝曹洪喊道:“还不来帮忙?”曹洪反应了过来,急忙帮我将曹操放在行军床上。

满宠这才有点清醒,牙齿只打颤:“赵...如,你,这如何是好?”

我望着他,顾不上流血的手,拿出我早写好的《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给他:“伯宁先生,其他的话先不用说,你马上让人抄写若干份,用箭射向城中,攻心为上。”

满宠愣着:“这,好吗?如果主公醒过来....”“先生尽管去,一切由赵如承担。”满宠想了想,点头出去了。

我看着曹洪:“将军,一旦城中守军出现波动,命令攻城将士努力破城。破城之后,急速占领郡守府和主要的地方,组织城中的安抚和善后工作。切记,命令入城军士未得将令,不许侵入民宅,不许抢劫,不许无故杀人。”

曹洪苦笑了:“子云,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胆子真的太大了。”

我苦笑:“没有办法,主公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我们不能看着他这样乱来。反正事情已经做了,就做到底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曹洪叹气,点了点头,也出去了。我这里才匆匆包扎了下手上的伤口,还是有点痛哟。看着昏迷中的曹操,我叹了口气:这个祸闯的有点大,能不能好好收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干脆跑路,等过一段时间再回来?不行的,我要跑了,曹操醒过来,更生气,还是等他醒过来再说。不过,我也不能让他醒的太快,一定要破城之后,再说。想到这里,我出帐,让帐外的亲兵检了几味药,熬好了送来。曹操喝了这些药,应该可以睡两天的。

不知道是我的攻心政策起了作用,还是连续的攻城取得了效果,彭城在我到的第二天,就被攻破了。曹洪和满宠倒也帮我,对外说曹操身体不适,不亲自进城了,就命令曹仁进城收拾一切。当然,是按照我对曹洪说的办法。满宠也命令军士将写好了数百份《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贴满彭城的街巷。

我听得一切按我的想法在实施,也松了口气。对满宠说:“伯宁先生,请吩咐下去,就说是主公的将令,命令城中大小药房献出治疗药物,对伤病进行治疗,不管是那边的,能医治的都治。另外,您让子廉将军来一趟。”满宠苦笑着去传令了。

等曹洪进来,我笑着对他说:“将军,请将军命人在城里传言,让百姓出首,将那些平时欺压百姓的豪强揪出来,杀了他们,没收他们的家财,以充军资。对了,对那些受他们迫害的人,可以给点补偿。另外,对那些入城后为祸的军士,绝不轻饶,以违抗军令处置。”

曹洪摇着头,自去照办了。他们也明白,我的做法很对,不过,从没有人想我这样做过打晕的主子,自己发令的事情罢了。但是,我这样的做法取的的效果,非常好。本来城破后,躲起来的民众以为他们会面临屠杀的境遇,没想道,我们不仅不杀这些不抵抗的人,还命令军队进城不许骚扰他们,百姓亲眼看到有几起入城抢劫的士兵被处置,又有受伤的守城百姓被医治后送回家里,所以,第二天起,就有大胆的人出家门了。

经过军队的宣传,城中百姓安心了,又听了我们的《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他们放心了不少,便有百姓主动出首,杀了好几户恶霸,我们获取了不少的钱粮,当然,这些百姓也得到了一点好处。曹军是仁义之师,来徐州只是为了杀与陶谦有关的人,为了报仇,而不会伤害普通百姓的说法,很快在徐州流传开来。而我们的《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也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在整个徐州,流传开来,我的攻心战术取得成果了。这是后话。

再说,曹洪和满宠在外面帮着我假传将令,而我守在曹操身边,等他醒来。第三天,曹操身上的药劲过去了,他慢慢醒了过来。争开眼睛的他,先是望了望四周,看到我跪在他旁边,想是还没反应过来,又闭上了眼睛,想了想,一下子跳了起来。

不等他说话,我先说:“赵如请死,在您休息的这两天里,如假传您的命令,如此这般,现在城中一切已经安置好了。就等主公进城,或者下令了。”

曹操看着我:“两天?我睡了两天?彭城破了?”

我说:“是的。具体说,您是睡了两个半的白天,两个夜晚。彭城已经破了两天了。子云给您....吃了点药。”腿肚子有点抽筋,是吓得还是跪的,我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曹操清醒过来了,他气的跳了起来:“赵如,你,你,你竟然敢...你真是胆大包天,我...我要杀了你。”

我也豁出去了,抬头看着他,一脸慷慨就义的样子:“主公,如既然做了这些事情,就没想过还能活下去。生死又有什么?用我一命,换取主公的千秋基业,换取主公名留青史,值得的。就请主公下令,如即赴死!”

曹操阴沉着脸,没有再说话。就在帐中来回走动,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到帐门口,许褚赶紧过来。自从我到了曹操的帐中,许褚就不允许别人靠近营帐了,这是曹操专门吩咐过的。这几天,营帐中发生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也略明白了一些,反正曹操不会有危险,他也不多问。

曹操看着许褚,问道:“现在,城中情况如何?”许褚弓身,小心回答道:“还好,听进城将士说,城中百姓多有归顺者,也有大户捐献钱粮的。还有,听说,大家对主公命令发布的《告徐州百姓书》很是佩服,说是百姓看了都说我们是仁义之师。”曹操听得一愣,转身进来。

我跪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我问:“这个《告徐州百姓书》是你弄出来的吧,什么内容呀?”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这个是我写的。内容是说,我们这次的征讨对象是陶谦,是为了报父仇,与徐州的百姓无关。请大家不要参与陶谦的罪恶行为。只要大家不参与抵抗的,我军都不杀。还有,我军每到一处,只处置与陶谦有关的人,只处置豪强恶霸,不伤害百姓。还有,书中明确说明我军不是坏人,军士未得将令,不会侵入民宅,不会抢劫,不会无故杀人等等。”

曹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我偷偷看看他的脸色,还好,看来危机已过,接着说:“这个,除了《告徐州百姓书》,还有个《征陶谦檄文》。内容是历数陶谦的罪状。有他指使手下杀害主公的父亲和家人;有他勾结阙宣,枉自称大,无故起兵攻打兖州之地;有他勾结丁原装成土匪抢劫,杀害原朝廷命官;有他勾结长安乱党陷害天子;有他恬不知耻,接受董卓这种人的封赏,并给董卓暗送粮草,与讨董联盟作对;还有,他指使笮融陷害并杀死了徐州义士,清官赵昱;还有,他亲小人,远君子,重用丹阳客,怠慢徐州才子等等。”

曹操静静听我说完,方才看着我:“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许多事情,操也不知也。”

我吞地一笑:“主公,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如道听途说的。不过,现在两军交战,就算冤了他,又如何?人心都是多疑的,我这叫攻心为上。就算有许多人不相信,可看过或听过的人,心里总有些疙瘩。我们再攻城的时候,那些守城的人面对死亡,心中不免要多思虑一番,人心不齐,我们从中取事,岂不是更好。”

曹操看我的眼里也有了少许笑意。说道:“起来吧。哼,如此胆大妄为,这次念你初犯,就饶了你,下次再敢,看我不活刮了你。”

我长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苦着脸道:“主公,下次能不能只杀了我呀?要是真刮了我,不好看得。”

曹操听得一愣:“你,你还敢有下次否?”

我摸着膝盖,哦哟,跪了这么长时间,好痛,裂着嘴说:“是呀,如果下次主公还这样不冷静的话,如还会这么做。”实话实说,你能怎么办吧!

曹操:“你....唉,为什么你和别人就是不一样?我拿你没办法了。”

我揉着膝盖拍他马屁:“这个,如知道主公是明主,怎么会杀了我?昔日汉武大帝也这样对东方朔说,要杀了他。可东方朔答道:如果皇上是明主,就不会杀了我这个忠臣,那臣为皇上效力就是明智的;如果我这个忠臣被皇上杀了,就说明皇上不是明主,而我为昏君效力,也就该死了。我现在也这样说。”

曹操被我逗笑了:“唉,只有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笑:“是呀,也只有我敢这样对您,是您把我宠成这样的!!主公,忍一时之气,舒千秋胸怀。陶谦之流该杀,可我们拿下整个徐州后,还要民心归服呀!再则,乱世之中,人是最精贵的,有人才有实力。如以前就说过多次,人多力量大。这个人不仅仅是人才,还包括老百姓的。”你安静点了,我们就说正经事情,这个心结还是要打开的好。

曹操长叹一口气:“是,你说得对。只是,我的父兄,死的好惨!操必灭了陶谦一族。”

我打了个冷战。仇恨的力量就那么可怕?唉,摇了摇头,不说话了。曹操看着我:“怎么,这个你也不忍心?”

我忙道:“什么呀?主公,如跪了半天,身上好痛。可以去歇息了吧?”其他的不能再说了,反正你是杀不了陶谦的,他明年就死翘翘了。他的儿子是刘备害死的。

看着我一幅直不起腰来的样子,曹操好笑:“你打晕了我,跪了一会儿,就忍受不了了?哼,还该罚你再跪一会儿的。”边说边摸后脑勺,上面肯定有个大包,虽然我用热水给他敷了两天了,也没有完全消下去。

我看着他撇嘴:“人家这么尽心为你,还要这样对人家!前日,还用剑指着,要杀了我,您倒是睡了两天,我可是守了您两天,觉也没睡。”装可怜我在行。

曹操想起来了:“你的手怎么样?伤的重吗?”

我看看手:“还好,没多深,已经开始愈合了。主公,你的剑上可有赵如的血了。”

曹操苦笑了:“你还说,还不去休息,明天,大军要出发了。”

我也知道,现在是无法劝曹操收兵了,算了,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安心了,自去行军床上睡下了。曹操看着我摇摇头,自去下令,大军收拾,留下一员偏将,守着彭城,明日出发,攻取下一个城池。

曹洪和满宠也长出一口气,放下了悬着两天的心。等荀彧和戏志才接到满宠的信,看得两人苦笑。荀彧道:“也只有子云敢这么做,他的胆子太大了。”戏志才笑:“不管怎么说,他的做法确实很好。主公也偏爱他,换做是我们,这命都不一定保的住。不过,我们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七章 无奈收兵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七章无奈收兵

我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曹操叫我起来。伸个懒腰,好舒服,就是膝盖还有些酸,真是的,平时那些人怎么能跪那么长时间的。曹操看着我:“休息好了?你是跟着我,还是走?”

“这个,子云好像是个大夫,可以随军给兵士治疗伤势的吧!”我还是不放心呀!

曹操摇摇头:“也罢,你跟着也好,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小沛,拿下那里,直接威胁郯城城。”“不错,不过,主公,可命令前队围城之后,先用箭将《征陶谦檄文》和《告徐州百姓书》射进城中。”曹操叹气点头。我心想,你还是没放开复仇的心思,我还真不敢离开这里。

接下来的攻城之战一点悬念也没有,小沛的抵抗力量比彭城弱了很多,大军只在城外等了两天,就进城了。看来,我的攻心为上的计策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曹军也很遵守《告徐州百姓书》中的条例,没有违纪的了。

在这里休整了两天,曹操就下令进攻郯城。我也无可奈何,虽然知道城是攻不下来的,也只有让他去攻,阻止不了呀!果然,郯城城的抵抗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异常的激烈。曹操也发了狠,和陶谦对上了,一定要拿下这里。这场攻防战就这样持续着。已经半个月了。

这天晚上,我还在伤病营中忙碌着。唉,伤亡太大了。现在又没有什么攻城的工具,挖地道也不起作用的。基本上是用人去冲呀!短短半个月,死亡人数已经达到七千以上,还有几千伤兵,只能回家。减员太厉害了。我也只有尽力抢救一些人的生命。

我正在给一名被箭穿胸的重伤兵士做手术,曹洪找了过来:“赵先生,我家主公找你。”(在外面,他们都这样叫我)我答应着:“将军先请,我把这个手术做完就去。”曹洪看着摇摇头,自去了。

等我将兵士的伤口缝合好,嘱咐道:“短时间里不要动,回去后要注意保暖,不能经风。放心吧,我的医术很好,你不会死的。”唉,没有办法呀!

来到曹操的营帐中“主公,唤子云来,有什么吩咐吗?”曹操看着我:“子云,你的办法在这里不起作用了。我们已经攻城这么长时间,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能想道什么主意吗?”

我望着他,叹口气:“没有。主公,这里和其他城池不一样。这里是陶谦的大本营,失去了郯城,陶谦肯定完蛋,所以,他将所有的丹阳兵和徐州的精锐部队都集中到这里了。这些人都是陶谦的老家底,和其他的徐州人不一样。还有,这里的城墙非常牢固,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加固,我们急切之下是攻不下来的。”

曹操来回走着:“那你有什么意见?继续还是....”

我望着他,知道他心中所想,撤肯定不甘心:“如果是我,我会撤兵回去。”你是不会,不过,我还是要说。

“撤?哼,不可能。我绝对不放过陶谦。”

我继续叹气:“主公,冬天已经到了,继续攻下去,粮草会出现问题的。士兵的伤亡也很大,而且连日的攻城失败,已经影响了士气,继续攻下去,恐怕也没有成功的希望。”

曹操沉吟着,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两个在沉默,满宠和曹洪、曹仁也不敢说话,帐中一片寂静,只听到曹操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过了很长时间,曹操来到我面前,站住:“这样,给文若写信,问他后续物资能否按时到达?我们再连续进行攻城,不分昼夜,五天后,还没有结果,就撤离这里,绕过郯城攻击它的后方。我要彻底孤立郯城,看它还能坚持多久?”

我看着他叹气,听他说话的口气,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直接下令。算了,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主公,您做了决定,我们只有听从。不过,如提醒您,在这里耽搁久了,并不是好事。陶谦毕竟有公孙瓒和袁术这两个盟友。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袁术这个小人可能没有胆子再来袭击,可是公孙瓒是个自大狂,他一定会派援兵来此,请主公注意了。还有,我担心在这里时间久了,兖州会发生内乱。”

曹操听得怔了一下:“兖州?应该不会。这几个月,兖州的形势还是很好,各方面的人士都很配合。子云,你多心了。至于公孙瓒,哼,他没有什么能耐,他派的援兵,我还没放在眼里。这样,子孝,你领兵两万,去费城,阳城一带,密切注意公孙瓒可能派来的援兵,进行阻击。”曹仁领命,出去了。

我苦笑着,不说话了。曹操为人其实有时候很固执,特别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现在,他的心情就不好。我不可能再次打晕了他,将他直接带回甄城。还不要说,身边的这些大将和满宠等更不会听了我的话退兵,这里除我,都想一鼓作气拿下徐州,包括在甄城的荀彧他们恐怕也是这样想,有个机会就想吃了别人,想的太美了。算了算时间,离194年的2月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我还是在这里再当几天大夫,然后跑路吧。

曹操看我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过来:“怎么?你还是有其他想法?”

我抬头看他:“主公,我的想法已经说了,既然主公已经做了安排,我还能说什么?反正这场仗已经打到这个地步了,您想打,就打下去好了。”曹操点点头,我也告辞出来,自去伤兵营了。

五天,这五天真的好难过,曹军真的是不分昼夜地攻城,可陶谦的丹阳兵也真厉害,守的滴水不漏,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曹操也无可奈何了。我则是冲进了他的营帐:“主公,已经五天了,这仗真的不能这样打呀!您自己数数,这青州兵损失有多大?带出来的兵士已经伤亡近一半儿了,还有,药材也快跟不上了,他们可是您争天下的本钱。”

曹操叹气:“真让你说对了,这里的防守实在无懈可击。算了,按我原来的安排,明日,撤离这里,顺水而下,绕过郯城,直取傅阳。”

我真是没有办法了,他现在根本不听我的:“既然您已经决定了,也只好这样。对了,除了这里,我想,在其它城池,我们还是要干好攻心之策的,和攻取小沛一样。”

十五天后,我们攻进了傅阳城。站在傅阳的城门口,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由地痛了起来。不管我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大量的伤亡还是不可能避免。虽然,屠城事件没有发生了,可逃离家园的百姓还是很多。陶谦在徐州也几年了,他对徐州的管理也算勉强可以,我们再说是来报仇,也是侵略者呀!唉,看着眼前血迹斑斑的城墙,我终于理解羽哥哥了。像他那样的一个人,怪不得不愿意上战场,不愿意看到这些场面。可我呢?既然已经踏了进来,就只有做下去,尽我之力吧。

曹操坐在傅阳的府衙大堂上,正在看手中的行军图。傅阳县守自杀身亡了,曹操也感慨他的忠心,命令好生安葬了。我进来:“主公,您下一步是要攻取虑县,对吗?”

曹操抬头:“不错,取虑,睢陵还有夏丘,这三个地方,拿下他们,再向北走,最后,彻底孤立下邳。等所有的地方全部为我所得后,我就不信,拿不下陶谦这个贼子。”

我苦笑,唉,人不遇挫折,是不会成熟的。算了,这次你注定要回去,我嘛,就不想陪你了。想道这里,我笑笑:“主公,您想的不错。不过,如要告辞了。”

“哦?你要走?为什么,还是不忍心看战争的残酷?”

“不是。如是主公的谋士,战争是我不可能回避的了的,我不是这么懦弱的人。我要告辞,是北海那边的伙计来信了,让我过去。我现在的战场毕竟还是那里,不是这里呀!”我重重叹口气。

“也罢,你一直随军,也是不好。一个药材商人,不可能老待在军中做大夫。你去了便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唉,你的胆子太大了。”

望着曹操,我笑:“您还没忘记我那一击呀?主公,子云以后要是真犯了事,您杀我的时候,会把这件事情当罪状吗?”

曹操一愣:“子云,操不会杀你的,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哈哈一笑:“看主公心情不好,开个玩笑嘛!我知道主公永远都舍不得杀我。我可是您的东方朔!”

曹操苦笑了:“你呀!”

我也叹气,但愿你真的不会杀了我:“主公,不说笑了。我今天看我们的士兵都很疲惫了,您还是在这里多休整两天吧。反正陶谦现在也在做缩头乌龟,他不敢离开郯城来救援这些城池。您放心在这里休整两天,一是等待一下后续的粮草,好像现在粮草到的不准时了;二来,这些士兵确实要休息一下了,连续的攻城和行军,他们受不了。”

曹操也点点头:“好,就听你的。这个文若也是,粮草确实有些延误,看来运输队他们,还没跟上我们的行军。让人去催催。”

我皱着眉头:“主公,粮草是大事,文若先生是不会耽搁的。我怕他是筹集困难呀,现在毕竟是隆冬季节。主公,再听我一次,一旦粮草不及,要马上撤兵,不可以耽搁了。否则,军心涣散,拿不下陶谦不说,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损失。”

曹操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如果文若来信说粮草真的不及了,我会撤兵的。这点用兵常识我还有,你放心就是。”

“唉,谁不知道主公熟读《孙子兵法》,领兵打仗是您的强项。可我怕的是您的不理智呀!您在担心我,我在外,何尝不担心您!有时候,我真不想走了。可是,不能半途而废呀!算了,我不多说了,主公,遇事一定要冷静。”

曹操笑笑,不说话。我看着他,叹气:“主公,您要信了赵如,这次拿不下徐州,就回去好好休整,短期内,不要再用兵了。我故略算了算,你收降的三十万青州兵,现在已经减员近十万了。当然,原来的三十万,本身就有很多人不行。可是,照这样下去,减员多了毕竟不好。况且,兵法云:用兵切忌出师长久,久则不利!更忌频繁用兵,否则兵士心生怨气,于己不利!”

曹操叹口气:“操明白。你放心去就是。”我苦笑了,心想,但愿你听了我的。

我走后,曹操在二十天里,连续攻占了取虑,睢陵还有夏丘三个地方,倒是真的没有再来个屠城了。不过,在他还想进攻东海郡的时候,荀彧的信到了,明确告诉曹操,已经收集不到粮草,无法再提供军队的物资了。曹操无奈之下,只能下令退兵,这个时候,已经是194年的初春二月了。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八章 孔融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八章孔融

离开曹操,打马北上,我心里清楚,要不了一个月,曹操就会因为粮食不到位而撤军的。可是,4月的攻击怎么办?不让他来,直接告诉他张邈要反?天,这真是个难题!其实,现在的张邈都还没有想到要反曹操,他应该刚和吕布做了朋友。吕布,对,这个人才是关键,没有他的到来,张邈也没有这个胆子起兵。我还是去一次野王,看看能不能通过张扬说服吕布不要来兖州。只是,去野王之前,我还是要赶去北海昌邑,因为,北海之围的时间要到了,我的五哥——太史慈也要回来了。

初春的天气很是寒冷,我骑在小白的背上,紧了紧棉袍,风吹过来,真冷呀。好羡慕官道上的马车,车里的人应该很舒服吧。唉,只是能这样舒服的人有几个?大多数的人都在为生存而忙碌着,哪怕是那些刚失去生命的士兵,或那些被战争逼着离开家园的百姓,谁又是心甘情愿的?我摔了摔头,今天的情绪为什么老是这样低落?是因为刚经历了战争的残酷?还是在我内心深处有羽哥哥悲天悯人的心?真的说不清楚。

记得羽哥哥告诉我,他就是因为北海解围的事情,才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为他以后的遭遇埋下了伏笔。我当时问他,你因为这件事情而后悔吗?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也许你可以隐退或者就当一个为人不知的小人物,就不会为人所嫉了。羽哥哥笑了笑,说:他生前也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答案是否定的。因为让他看着那些老弱病残的百姓而不管,他做不到。所以,他从来不后悔做这件事情。

想着羽哥哥的话,我摇着头,进了昌邑城门。羽哥哥靠个人魅力征服了管亥,解了北海之围。现在,离北海围城的时间不到十天了,我要靠什么来收服管亥呢?怎么样才能兵不血刃地解决北海的事情?用我的武艺,我就惨了,其他的不说,曹操那里我要挨骂的,还有,我的商业计划会彻底完蛋,只有老老实实地去当曹操的谋士和大将了。怎么办?才能既解决北海之事,又保住我的秘密,难呀!我真的头疼了。

来到药房,伙计赶紧迎了进去。唐遥(我留下的老兵)过来,悄悄说:“公子,听说老主公和陶谦打得厉害,是吗?”

我苦笑:“是呀,我才从那里过来,唉,死伤惨重。你赶紧派几名伙计,将这里药房的伤药运到甄城去,大军很快会收兵回去了。”

唐遥点头说是,接着又道:“小人还听说,这里的孔国相很不满意老主公的行为,说是陶谦是好人,一时用错了小人,才引来了这场大祸。还说,老主公应该抓凶手,而不该归罪于陶谦。”

我听得一气:“抓什么凶手,这个凶手就是陶谦。没想到陶谦这个人真会装,竟然让这么多人同情他。算了,这个孔融也不是个明智的人,你们不要掺和这些事情。除了军情等,其他事情不要多管,我可不想把药房便成刺探情报的地方。明白吗?”唐遥禁口,退了下去。

我自来见过娘亲和大哥。典韦一见我:“小家伙,又是半年,你把子义兄弟找回来没有?娘可惦记着你们呢!”

我笑:“大哥,你急什么?我没见到子义哥,不过听说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快了,最多二十天,就到了。”

娘听着笑:“回来就好。听人家说,这北边,南边都在打仗。我说如儿呀,你还是在这里待着吧,别乱跑了。”

我笑着过去:“娘,如虽然是商人,可也是大夫。这打仗难免有很多伤员,如要救人呀,您说是吧!”

娘点点头:“你说的也是。孩子,这药材咱们可要少赚钱,不能做昧心的事情呀!”

我趴在她腿上:“娘,您知道的,赵如不是那种人。这些伤药,我只收本钱。刚才,我还吩咐他们赶快筹集伤药送到南边的战场上呢!”

娘笑了,抚摸着我的头,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我来到北海国相府,求见孔融。到这里已经两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来见他。羽哥哥说,这个孔融没有实际本事,就会夸夸其谈,而且,特喜欢显示自己的清高,姿势摆的挺高。这样的人,在清平年代可能是个谏议大夫的好官,在乱世,那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而且,他老是跟曹操过不去,人前人后地说怪话,最后,气的曹操杀了他。要不是羽哥哥,就被灭族了。

孔融听到通报,倒是没有什么想法。这个德祥药房的老板,他早有耳闻。而且,在北海有小神医的美名,又听说他认了太史慈的母亲做义母,他很好奇。也让人去请了几次,不是在看病,没时间来,就是人外出进货,没在家。现在人来了,当然要见见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我进到堂前,就看见堂上一个几近中年的人,一身国相服饰,椭圆形的脸,五官倒是很均匀。身材不高,也匀称。看见我进来,他虚抬一下身体:“这位就是赵先生吧?你在这里挺有名气的,小神医?”

我肚子里哼了一声,面上带着三分笑,行礼:“不敢,正是小的。多谢大人三番五次派人找小的前来,因为实在没有时间,怠慢了大人,今天,刚从外面回来,特地前来赔罪,请大人原谅小得不恭。”

孔融哈哈一笑:“不必如此多礼。本官也不过是听得大名,欲结识你而已。嗯,果然年纪尚轻,敢问有几何呀?”“有劳大人询问,小的刚满十五。”

“噢哟,果然年少。听说,你是家传的医术?可有传世之作?”

“不好意思,小的医术确是家传,多是哥哥把手传输,没有留下药方等物,全靠多少代的经验而已。如果大人有所需要,小的自当尽力而为。”

孔融哈哈大笑:“你的好意,本大人心领了。不过,没有事情,谁也不愿意找你进府,你说是吧?”“对对,是小的不会说话,请大人原谅。”

“无妨,说笑而已。太史子义可曾回来?他母亲还好吧?”“多谢大人关怀,娘亲很好。子义兄长快回来了,等兄长回来,自要前来拜谢。”

“嗯,你很会说话。也读过书吧,有没有想过要为国出力呀?如果你愿意,本国相为你兄弟举荐如何?”哈,收买人心呀!

我笑:“小的可不敢当。我不过是个商人,没有这个本事,承蒙大人抬举了。”

孔融笑了笑,不说话了。我看看也差不多了,起身告辞了。孔融也不相留,他是不大看得起我这种商人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嘛!孔夫子家训呀!我也不太看得起孔融这种没有实际本事的人,可以说,他们就是那种高文凭,高智商,低能力的人,我才懒的和他们打交道呢!

回到药房,没有事情,还有几天,管亥才会到。我白天还是去坐诊,晚上在动脑筋,怎么样收服管亥。就这样,日子过的挺自在,直到四天后,伙计气喘吁吁地来报:黄巾贼子十万余人围困了北海,要孔融献粮。

啊,管亥,你终于来了。我急着想去城墙上,看看这个管亥究竟是怎么样的,可惜,把守的士兵不准我上,因为我没有得到城守大人的允许。唉,没办法,孔融这个时候,也不会接见一个商人,我只好回到药房,等待消息。

果然,贸然出城迎战的孔融,损失了手下大将宗保,吃了败仗跑了回来,紧闭城门,准备死守。四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睡得舒服,就听到伙计的喊声:“公子,快起来,有个人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

我听得一愣,有人闯药房?啊,是太史慈,他应该刚冲进城里。我大喊:“不要拦他,我马上到。”

等我来到堂前,果然看见一个大汉,身材高大,很是魁梧。方脸,面堂微红。身穿一身亮金甲,手中握一杆长枪,背上斜插双戟,浑身上下充满阳刚之气。

我赶快上前见礼:“您可是太史兄长?小弟赵如,见过兄长。”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叫赵如?是这里的主人?”

我笑:“正是小弟。对了,兄长可是要先见见娘亲,她老人家一直在念叨着兄长。”

太史慈的眼睛里有了笑意:“你就是母亲收的那个小神医儿子?”看来,他回过东莱了。

“嘿,那是乡亲们开玩笑的。兄长叫我子云就是。对了,兄长刚从外面进来吧,还是先收拾一下,弟准备点吃的,您见过母亲,就来用吧!”

太史慈笑笑,点头。我这边命伙计赶快准备吃的,并烧好热水,让太史慈解乏。然后,带着他进了内院。典韦已经起来了,正穿戴好了,站在院子里听消息。看见我带人进来,他上前:“小家伙,他是谁?”

我笑:“大哥,这就是子义兄长,你要叫兄弟。”我转身对太史慈:“兄长,这是大哥,典韦,字子利。你们先谈,我去请母亲。”

太史慈上下打量了一下典韦,心中叫好:果然是个豪杰。典韦却是大笑上前:“哈,不错,果然是个英雄模样。怪不得娘亲提到你,就满脸的笑意。嗯,很厉害,能从大军包围中闯进来,好本事。”

太史慈笑了,一听就知道,是个豪爽的汉子,所以,他上前一抱拳:“子义见过大哥了。”

典韦大笑:“自家兄弟,不必多礼。先去见过娘亲好了,她老人家可想你了。”

等两人来到娘亲的住处,老人家已经等着了。看着母子俩人站在一起,我拉着典韦悄悄出去了,让他们好好说说话,母子连心呀!望着典韦,我发现他的眼睛和我一样,充满了泪水。唉,我们都是缺少母爱的人呀!

战乱天下篇 第二十九章 北海遇旧

战乱天下篇之——第二十九章北海遇旧

等太史慈出来,我看他的眼睛也是潮湿的。他过来,向我们兄弟施礼:“子义多谢你们照顾母亲了。”

我急忙躲开:“三哥,你说什么呀?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好见外。”典韦也说:“小子,你说错了。不应该说这些的。”

太史慈也笑了:“对,我们都是兄弟,我的确不该说这些。”

我上前道:“其实,我和大哥好嫉妒三哥。毕竟娘亲是你的亲生母亲。唉,我和大哥都是幼年就没了母亲。”

太史慈听得心酸:“我的母亲,就是你们的母亲呀!你刚才还说,自家兄弟不应该说这些。”

我也笑了:“好了,三哥,你先用饭,我们再说。”

太史慈吃着饭,突然反应过来:“子云,你叫我三哥,莫非....”

“对,我忘了。我们还有个二哥在颖川。他叫郭嘉,郭奉孝,嘿,人称鬼才。可厉害了,是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物。”

太史慈看着我:“子云,虽然家乡的人都说你医术高,为人仗义疏财,有仁慈之心。可我看你不像只是个商人兼大夫这么简单的人吧。”噢哟,很厉害嘛。

“三哥,现在如就是个商人嘛。其他的谈不上。不过,我也不是居于平淡的人,以后再说了。”太史慈点点头,不再说话。

等他收拾完了,我方问他:“三哥,你见了孔国相了?他怎么说?”

“哦,我正要说。孔国相想去搬救兵,我把这个差事揽下来了。我看,他这里,其他的人也不行,冲不出去。”

我叹口气:“其实,我倒是想收了这个管亥。据我所知,这个管亥是个汉子。这些围城的黄巾军,作战能力不是很强,他们真是被粮食逼到这里来的。”

太史慈皱着眉头看我:“依你的意思,就是让孔国相送粮草出去喽?”

我笑:“不是。明日我想和哥哥一起出城会会这个管亥,看能不能说服他撤兵。能不打,最好不打。”

太史慈笑了起来:“子云,怪不得村里的人说你仁慈,果然。你要知道,这些黄巾军为害四方,那有道理跟你讲。真是孩子话。”

我叹气:“哥,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我想试试。如果不行,你和大哥冲出去搬兵好了。可是,要是可以,不就免除了兵祸,少死了很多人嘛!”看我如此坚持,太史慈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第二天,太史慈禀明了孔融,带着我和典韦出城了。在城门口,我拉着两人道:“如果我不能说服管亥,两位哥哥可趁机擒了管亥,如果擒了他这围也可以解了。”两人一听,倒也不错。

其实,我想的已经很周到了,把什么情况都想到了。我甚至想,实在不行,这个秘密身份不要也罢了。可就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城外的黄巾军看见城门打开,就欲扑上来。典韦大喝一声:“谁是管亥,给我出来。”

一声大笑响起:“哈,居然只出来三个人。我就是管大将军,你们三个胆子不小,可是前来送粮的。”随这话音,一名大汉从分开的人群中冲了出来。

等他冲到我们面前,我和他都呆了。我脑袋嗡的一声,望着他:“你....怎么会是你?你就是管亥?”

管亥的脸腾地红了:“这个,小神医,你怎么在这里?”

我这个气哟,拍马冲上前去:“我怎么在这里?我的家在这里呀!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带着这些人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辛苦。好啊,真有本事,一万多人变成十万人了,变厉害了。啊,不再打家劫舍,改攻城略地了。当初,我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看来,我可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管亥,就是我在南皮遇到的那个黄巾军首领。我一直让伙计找他,没想到,竟在这里,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我不生气才怪。

管亥站在我的马前,如同犯错的孩子般低着头:“这也不能全怪我。当初,您离开后不到半年,那个边南吃了败仗,他手下很多兄弟都跑到了南皮,都是拖儿带女的。后来,又有不少的兄弟带着家人找了过来,我总不能不管吧。这个人多了,粮食找不到了,今年的冬天过的好痛苦,饿的,病的,死了不少。没有办法,我听说这里的粮食还不少,就想着来打点粮食,把春荒先过了,再进山。”

看着他,我是又气又心疼。太史慈和典韦都上来了,望着我们,莫名其妙。太史慈问我:“子云,怎么回事?你认识他?”

我叹口气:“岂止认识!算了,回去,我再跟哥哥说。对了,我给你们介绍:管大哥,这是我的两位兄长:典韦,典子利;太史慈,太史子义。”

管亥赶快行礼:“见过两位大哥。”太史慈和典韦只好点头回礼。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望着管亥道:“现在,管大哥,你想怎么样吧?”

管亥望着我:“那个……公子,既然您来了,您说怎么办吧。您在这里,我也不好攻城了。”

我气哟:“离开这里,再去别的地方?还去打?你要打到什么时候?想带着大家找死呀?”

管亥挠挠头:“我不知道呀!干脆这样,反正公子说过,要给我们找出路的,您看怎么办吧!”

我气的笑了:“好,你闯的祸,要我来收拾。算了,本来我今天跟两位哥哥出城就是想说服你撤军的,既然是你领军,我就不用再多说了。你把军队带到城东去,我去跟孔大人说,让他划块地方给你和这些兄弟们,自己种地养活自己,怎么样?”

管亥嘿嘿地笑:“那当然好。上次听了公子的开导,我们就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那,我就带他们走了。公子,要不要我跟你去见孔大人?”

“算了吧,这些人只听你的。你还是管着他们,等我消息吧!”管亥笑着上马回去,传令收兵,到城东集合。

太史慈和典韦一脸疑惑地跟着我回城了。路上,我简单地对他们说了我和管亥之间的事情,说完叹气:“早知道,他就是管亥,那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也免得城里百姓担了几天的心。”

太史慈笑得哟:“子云,你居然把一个这样的大汉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也服了你了。”

典韦在一边也咧着嘴笑,还不忘说一句:“没打成,可惜了。嘿,这小子看样子也不错,什么时候和他好好打一场。”什么呀?我白他一眼,郁闷。

等孔融听完我们的话,苦笑了:“这个赵先生,这些人可是黄巾余孽,留下他们,不好吧。再说,我这里地少人薄,这么许多的人,又是...恐融无力安置也。”哼,果然像羽哥哥说的,是个绣花枕头。

不过,我在求他:“大人,小的也知道安置这许多人确实麻烦。这样吧,您划出一块地皮,我们兄弟带他们前去安置可好?否则,他们也不安分呀!”哼,你不干,倒霉的是你,与我们无关,你给块地皮,就没事了。

孔融想想,说的也是:“那,依你们看,哪里合适?”

同意就好。地方,我早知道:“依小人看,这个地方最好离这里远点。这样吧,在离东莱不很远的地方,靠海,有个小县城,叫寿光,那里地多,人少,就安置在那里吧。也不用大人您费心了,我们兄弟带他们去就行了。您放心,小的对管亥有恩,他听我的。”

孔融一笑,不用我操心,更好:“既然赵先生这样说了,本官就依了你。这样吧,我就封你做这个寿光的县令,由你管辖他们好了。”

我吞地一笑,好嘛,弄个县令当当也不错:“如此,小的多写大人提拔。我准备一天,明日就带他们离开这里,也免得城中百姓不安。”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孔融是满口答应。

回到药房,我再也忍不住,借口休息,躲在房中笑哟,怎么也没想到,我绞尽脑汁想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样来解决北海之围,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看样子,老天爷对我真不错。哈哈,太有意思了。

等我回到堂前,典韦和太史慈都在等着我。太史慈就说:“子云,你现在也是个县令了,下一步你准备怎么走?”

我笑:“先带管亥他们去寿光,将这些老弱病残安置好了以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太史慈点头:“要不要我们跟着你去?”

我一愣:“当然要,难道哥哥不跟着我去吗?”

太史慈点头:“我在辽东就接到了刘刺守的信,他邀我去扬州他那里。”啊?我一愣。看来,我没有羽哥哥的魅力,才聚了两天,这个太史慈就要离开我们了。

“这个,三哥,不去行吗?”

太史慈笑笑:“我看那个管亥听你的,你去,有大哥和管亥,你没有什么危险。我已经答应了刘大人,就应该去。再说,我去了那里,有了功名,也好安排你们呀!大哥的武艺应该不凡,我先去,安置好了,再来接你们。”

哈,他想的可真好:“三哥,不是我说话不中听,那个那刘鹞不是成大事之人。他写信来召唤兄长不过是慕名而已。刘鹞乃皇亲,最注重人之身家,兄长不是那里的人,只不过与他有乡邻之名,你又无靠山臂膀,我料他不会重用你。兄长要去,恐要三思。”

太史慈望着我:“子云,你见过此人否?怎么知道他的为人?”

我耸耸肩:“三哥,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商人,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你听我的,等将这里安置好了,我去给哥哥找个明主,可以让哥哥扬名天下的主公,怎么样?”

太史慈一笑:“不管怎么说,刘鹞真心邀我,我不可以不去。”

说不过他:“既然哥哥执意要去,弟弟有话说与兄长。”

“你说,我听着。”

“刘鹞地处扬州,这里是江南兵家必争之地,可是,刘鹞没有本事守住这个地盘。如果刘鹞身家难保,哥哥万不可为他拼命。如果他真的成不了事,哥哥可要跟我回来,另外跟一个明主,可好?”

太史慈望着我:“看来,在你心中已经有了明主的人选了,对吗?”“不错,我...”

不等我说下去,太史慈阻止了我:“这样,我也不管你看好了谁,如果刘鹞真的不足以成大事,我再听了你的,也不迟!”

我叹气:“既然这样,弟也不拦你了。请哥哥记住,等哥哥有危险的时候,弟一定会来接你回来。”

太史慈大笑:“子云,如果真有那天,我便听了你的,又有何不可?”

“那好,咱们兄弟一言为定。”

“好,就这样说定了。”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昌邑,太史慈自南下,我领着十万人,浩浩荡荡地去寿光上任了。只是,高兴过头的我,完全忘了吕布这回事了。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章 寿光伏兵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章寿光伏兵

羽哥哥说对了,这个寿光真的是个无人管理的地方。我带着典韦和管亥来到县府,也像羽哥哥般,老半天才找出来个老书吏。他看过孔融的任命书(也是走过场,有没有都无所谓的。这个乱世,真是乱的可以了),点头哈腰地接我们进了府。看着破败的府衙,我也只好出资修缮,好住人呀!

剩下的事情好办多了,有了羽哥哥的经验,我很快安置好了近十万人的生活问题。趁着开春季节,还是先解决今年的口粮问题。当然,麦子是不可能的了,尽量靠其他的事物吧。想了很长时间,也只有像羽哥哥那样,分了地,到周围的东莱等地方购买了菜种等,再组织人进行扑鱼作业。反正这些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有了土地,基本问题解决后,其他的倒不用我操太多的心。不过,我还是体会到当初羽哥哥的劳累和无奈了。好在,我并不像羽哥哥那样的平易近人,也没有落下什么神之子的名声,当然,这是我吸取教训的结果,我绝对不可以在这方面出名的。

一个多月后,终于将一切安排的像个样子了,我找来了管亥。这个家伙却不懂这些管理,唉,头脑简单呀。哼,黄巾军都是这样的人做首领,不败才怪。望着这一个多月,都无所事事的家伙,我道:“管大哥,现在这里也算勉强可以过了,下步,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听公子的。”

我只有郁闷的份了:“管大哥,我看你也不是种地的人,这样,你还是领兵好了。我也整理了一下你的手下,真正能上的阵的不过万余人。你和我大哥从中间挑选三至五百的精兵,我给你们一套训练的方法,希望你能将他们训练成以一挡十,甚至挡百的人。”

“啊?公子,你可是为商队训练的?”

“管大哥,你说的不错,这些人是为了商队训练的,这只是开始。今日说与你听,我要管大哥在寿光给我建立一支军队出来,我希望管大哥以后有封侯的机会。”

管亥吓住了:“公子,莫非你要起事?一支军队?我?封侯?”

“管大哥,莫非你不想这些?我看你也不愿意永远做个庄稼人吧。当然,你要是只愿意做一个普通的人,我也不勉强你。至于,我要做什么?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不过,我告诉你,我要做的事情,一定是为天下的老百姓好,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管亥想了想:“也罢,我相信公子的为人,我听了公子的就是。”

“好。既然你愿意,我就把寿光这个秘密基地交给你了。我和大哥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你来做这个寿光的县令好了。至于这支部队,我要的是水军。”管亥的眼睛又大了。

“嘿,这里是海边。海岸线上几百里的老百姓应该都是海上人家。能出海,就不会怕水。况且,这些年,中原大战,也有不少逃难到海边的人家,这里不愁兵源。你用心,在这些人里面挑选熟悉水性的人,教授他们武艺,有特别能力的,提拔他们成为头领。我在几年内,会找一些精通木工之人来此,你也注意那些造船的行家里手,我会让你们制造一些很高级的战船。总之,我希望在十年内,这里能够有一支万人以上的精锐水军。到时候,自然有你们的用武之地。怎么样?我给的时间可是很充足。”

管亥的表情已经是混乱,惊恐,疑惑,期待,希望等转了一圈了:“这个,我怕做不下来。海上打鱼,我也会点,可是真没有想过在海上打仗。公子,我能行吗?”哈,你也会下海,那就更好了。

“管大哥,你当然行。你想想,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这些兄弟会跟你?还有,你没有这个能力,我会放心让你统领这里的一切?你不相信自己的本事,还不相信我的本事?”管亥眼睛发亮了。我暗笑,你不是我对手,灌点迷魂汤,你就找不到北了。

看着管亥高兴地去选人了,我也松口气。水军的作用可是很大,海中成长起来的水军怎么都比河里或者江里的强吧!江南的半壁江山要靠他们。嘿,周瑜,你这个羽哥哥的知音,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来个较量吧。不过,我要去另外找个水上基地,寿光可不行。

第四天,我和典韦检阅了一千人的队伍,他们都是管亥挑出来的。我也不客气,除了这一千人,我又让管亥挑了三千出来。然后,用越野,负重,越障的方法,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选择了五百人。这五百人真是精英中的精英了。从这天起,对这五百人,进行严格的秘密训练,他们都将是我商队的护卫精英。同时,我让昌邑药房的伙计带信到徐无山中,让秦勇赶来寿光,他将是这五百人的头领。

安排好了这些人的训练工作,我独自一人沿海边去寻找一个隐蔽的港湾。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人想到在海上组织军队的。到了三国的后期,东吴的确有海上船只和贸易的出现,不过,也不是用于作战。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从海上对陆地发起进攻,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这支军队现在只能在这里成立,以后,等我们拿下徐州后,再向南转移。我顺着海边走了两天,到达了一处海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离寿光不到一百公里。站在一处礁石上,我抬眼眺望天际。在离岸边不太远的地方,有一片时隐时现的海岛。恩,应该让管亥带人上去看看海岛的面积够不够用。这片海湾倒是很适合船队的隐蔽,如果没有人专门来巡视的话,这里不会成为注意的地方。

又过了五天,管亥已经在海中的岛上准备设立军营了。我却是第一次有了出海的经验。我的妈呀,虽然只有二十多里路,我却吐了,太难受了。开始,我以为可以仗着我也能在水中待一会的本事,在这里显摆一下的,下了海却发现,海和河的区别怎么这么大呀!看着管亥怜惜我的目光(他的目光更像是幸灾乐祸),我是无奈极了,在留下这里一切由你做主的话后,我离开了我的海军基地,回寿光了。

回到寿光,我算了算时间,已经在这里耽搁了三个多月了,却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找来那个管亥的亲随:秦利,这个羽哥哥商队的总管。望着他,我想着羽哥哥对他介绍:做生意,老练,管理经验丰富,看货认市场的本事如同一只上等的猎犬,非常灵敏。秦利对我找他感到莫名其妙,我已经安排他在县衙中熟悉各种文书一个多月了,却一直不知道要他到底干什么?

我望着他,笑了笑说到:“秦利,我知道,你很疑惑我叫你做什么,是吗?”秦利点点头。我接着道:“我了解你的能力,你很会经商,对吧!我的商队需要一个你这样总管全局的管家,所以,从今天起,你将是我德裕商行的主管了。我不在的时候,商队上所有的生意由你来安排,包括一年中怎么安排进货,出货;南北之间怎么样进行货物的来往等等。”

秦利望着我摇头:“大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您就放心让我做?小人恐怕没有这个能力。”

“你有。至于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不需要明白。我就要你回答我:愿不愿意干?”

秦利咬咬嘴唇:“既然大人这么信得过小的,我愿意。”

“好。从现在起,你和你挑选出来的人,将成为我商行的骨干。就是说,商行的整个运作,由你们管理,我每年只要检查一下账目就可以了。当然,有一门生意,不需要你们插手,那就是我的药房。”

秦利虽然不明白,还是点点头。我笑笑,将酿酒和制作茶叶的方子还有一些初期的生意路线给他:“这两种生意的利润可是你现在都想不到的。我只要你记住,用烈酒换取的马匹,你要送到关外的龙云牧场里去。还有,两年之内,我要德裕酒楼开张。”

秦利看着我,明显脑袋不好使了。我想了想,我这样说,他的确不明白,叹口气:“从明天开始,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找到你认为可以的人选,到我这里来,我会仔细给你们讲解我的思路。现在,你去准备吧!”秦利挠着脑袋走了。

我真的感觉好累,羽哥哥在这里的着重点是在安民上,我的重点却是建立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商行和海军,我比他更累。躺在县衙的内室里,我还在不停思考以后的安排,典韦进来了:“小家伙,你这些天和管亥跑哪里去了?”

我坐起来望着他:“大哥,你进来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人家可是很累,在睡觉也。”

典韦笑笑:“你让我替你训练护卫,你自己为什么不参加训练?我可是说了,让你也参加。嘿,你把身体锻炼好了,也免得你出去,娘和我都不放心。”

我感动:“大哥,真谢谢娘和你了。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的事情太多,忙不过来呀!娘身体还好吧,你看我忙的,几天没去给娘请安了。”

“嘿,娘没有事情。她就是看着你忙活,心疼你罢了。对了,子义来信了,说他已经到了那个刘刺守那里,很好,让我们放心。还说,扬州不错,等他立足稳了,就接我们过去。”

我摇摇头,苦笑:“大哥,三哥想的太好了,不可能的,我料刘繇不会重用他。唉,让三哥先在那里待一年,等他明白过来,我再去接他回来,才是。”

“你知道的多,我也不管。不过,小家伙,我们就在这里这么待下去呀?”

我看着他:“怎么啦?大哥可是不耐烦在这里待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很长时间的。算算日子,再有一个多月,秦勇应该可以来到这里了,等他来了,大哥就可以不去训练那些人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了。”

“哦,那我等着。”我摇头了。

战乱天下篇 第三十一章 粮草之战

战乱天下篇之——第三十一章粮草之战

我在寿光建立我的秘密基地,浑然忘记了曹操的处境,也许在我心中,我以为曹操会听了我的,不会二次征讨陶谦了。可惜,仇恨的力量加上暴涨的野心,曹操仅仅在甄城休整了两个月,就又出发了。带着八万大军,又一次开始了对徐州的征讨。这次的进军比上次顺利了很多,在短短二十天里,连下五城,并且在郯城外打得刘备和曹豹抱头鼠窜。

正当曹操想一鼓作气拿下郯城的时候,我的预言又一次成为事实。陈宫勾结张邈将吕布从张扬那里拉来,在曹操后院放火了。这个陈宫本来是曹操很信任的人,他是在曹操刚任东郡太守的时候,来到曹操身边的。开始的时候,曹操身边没有谋士,所以很是看重他,在曹操升任兖州牧的事情上,他也很出了一些力气,所以,曹操本来是将他看作心腹的。不过,我知道他的心并不在曹操这里,所以,当初我跟了曹操的时候,就明确提出,我不喜欢这个人,看他不顺眼,坚决要求曹操不可以向他透露我的身份。曹操一直以为这是我的孩子脾气,他虽然觉得好笑,却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真的没有告诉陈宫。所以,当他得到陈宫背叛的消息,也是冷汗冒了一身,心道,幸好听了子云的话。

张邈对于袁绍要曹操杀他的事情一直是耿耿于怀。虽然曹操没有听了袁绍的,可是他总感觉曹操在兖州,他的头上就一直悬着一把随时会要了他命的剑。就在去年年底,吕布从袁绍的地盘上返回张扬那里,路过陈留郡内,张邈觉得吕布的武艺是他可以依靠的,所以,很高兴地跑去和吕布套了近乎。吕布是个没有多少心眼的人,有人愿意对他好,他当然欢喜,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盟友加朋友。

陈宫早就对曹操不满了,眼看曹操身边的谋士越来越多,对他的依靠越来越少,他再也不是曹操这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了,所以,他早有了反叛之心。他对张邈的心理抓得很准,现在,曹操远离兖州,他感觉机会来了。就在曹操走后的几天里,他来到张邈那里,张邈对他说的天花乱坠的前景很动心,又有吕布这个强有力的靠山,两人一合计,干脆邀请吕布来做这个兖州牧。吕布在到处流浪了近两年后,听到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大地盘,哪有不愿意的,所以,马上带兵攻入兖州。在张邈和陈宫的公开支持下,除了甄城,东阿,范县三个城市,其他地方纷纷竖起迎接大旗,兖州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