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军婚撩人》》 · 姒锦 · 2026-07-26
连翘找了个角落坐下,将自己缩得像只乌龟,巴不得全世界都忽略掉她,就远远地看着火哥和几个军方高层说着话。
可人不找事,事自会找你,没过几分钟,就看到邢子阳似笑非笑地站在她跟前。
“连小姐,你好。”
连翘面瘫的笑着虚应,“你好。”
“连小姐,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他邀舞的姿势倒是优雅帅气,可是——
跳舞?
她扫了不远处那面容冷峻的男人一眼,听着优美的华尔兹舞曲,肝儿颤。于是浅浅一笑:“抱歉了,我不会跳舞。”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笑着说完,邢子阳一伸手就要拉她,但,动作还没做完就被人给拽住了手。
身后,是眉色冷冽的邢烈火。
“她不会跳舞。”
抿抿唇,邢子阳顿时轻笑一声,邪气地调侃,“大哥,我不过请连小姐跳只舞,你至于么?”
眉色一冷,他望向邢子阳,那眸底里的冷意和警告,不怒而威,自然地流露出震慑人的气势来。
“你该叫大嫂。”
伸手,拽起她就走——
连翘一愣,感叹,无奈。
火哥,你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穿梭过人群,找个位置坐下,连翘无聊地转眸,出神了!靠,有钱人就是好哇——
旁边,是一座相当罕见的巨型香槟塔,足足有两米多高,在绚烂的水晶吊灯映照下,晶莹透亮的香槟酒在杯里孱孱流动着。
好看,真好看,真真儿好看。
正寻思间,一道冷冽的声音将她勾回了魂儿,火哥一句话,差点让她破功。
“你不是挺横么?怎么对着别人就笑得像个丑八怪?”
瞧着他灼灼逼人的冷眸,连翘不知道他出啥幺蛾子,呼吸,吐气,掌心平放在腹部,镇定镇定,不气不气。好了,然后她勾唇一笑,眉眼弯弯:“火哥,你一氧化碳中毒?”
气不死你!
冷眸微变,他深邃的目光冷冷扫过她,思维真跳跃:“和易绍天说什么了?”
这一下,连翘笑得更灿烂了,微微倾身过去歪着脑袋打量他,细软微卷的发丝柔顺的从肩膀上垂了下来,繁星般璀璨的眸子纯净得像个妖精,可是——那迷人的小嘴吐出的话却不美。
“我不告诉你。”
深吸一口气,邢爷怒了,正欲发作——
叭!
刹那之间,宴会厅灯光全灭,流淌着的音乐声也消失了,黑暗袭来——
不明所以的连翘心里一紧。
黑暗里,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整个儿的抱在怀里,冷冷地轻吐俩字儿。
“别怕。”
熟悉的冷冽,奇怪的温暖。
这时,一簇烛光缓缓移动了过来,只见女佣推着一个巨型的寿宴蛋糕塔进了宴会厅,寿宴正式进入了高潮阶段。
哇——
挣脱他的怀抱,连翘吃惊地看着这么大的蛋糕出神!
哪曾想,顷刻之间,刚刚还好好的巨高香槟塔突然倾斜——倒塌下来。
砰!
一个,二个,无数个玻璃杯纷纷往她身上砸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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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米酸味醋味持续——
心下一慌,连翘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然而肩膀一紧,她整个人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挪动了方向。
旋转,踉跄,鼻翼里嗅着熟悉的冷冽气息,这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没由来的感到心安,火锅同志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护她,做老公其实真够格。
这厢正惊魂未定,那厢骚乱却此起彼伏。
就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瞬间,大厅顶上那一盏巨型的瑞士水晶吊灯开始不甘寂寞的自由落体。
砰嘣嘣!
哧啦啦!
玻璃的碎裂声,人群的惊呼声,纵横交错。
而被刑烈火迅速扣在怀里的连翘,自然是毫发无伤。
可……
再睁眼时,她错愕不己——
眼前一条10公分长的血痕,触目而狰狞,鲜血顺着那人的手背,缓缓的往下淌。
慌乱间,竟是易绍天挡在了他俩的跟前儿,拂开了坠落的水晶灯,而此时,这个原本俊朗的大男人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
血,一滴,二滴,三滴,滴滴渗入了大红的地毯——
触目惊心。
连翘眉心一皱,上前一步:“你还好吧?”
其实这不过就是一句废话,一不能止血,二不能止痛,但于情于理她得关心一下,这是礼貌,也是礼节。但这一关心可不得了,神女无梦,襄王有心,这一幕让邢烈火的脸色瞬间阴沉,难看至极,喷薄的怒意直窜脑门儿。
他的女人需要别人来救么?枉做好人!
“天哥,天哥,你没事儿吧?”瞧这情形,邢婉拖着长长的裙裾绕了过来,抓过易绍天受伤的手就心疼的直哆嗦,一个没忍住就哭出了声儿:“快,快叫医生——天哥,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完,她x光般恶毒的视线就落在了连翘的身上,不用猜,她立马就明白是咋回事儿了!
这勾魂儿的贱女人!
嫉妒之火可以燎原,这醋坛子一往上翻涌,刚才还弱不禁风的小身板顷刻之间化身成了女战神,一把扯过连翘的手腕,手起,手落——
“连翘,你这贱人!”
啪——
响亮的一耳光,主角却换了人。
打小儿的武术不是白学的,哪容得了她嚣张?比速度,比力量,邢婉通通的不行。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连翘反手一耳光就狠狠地抽了回去,干净利索的掌抠了她。
这一耳光,绝对的劲道,两倍以上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见邢小姐漂亮的小脸儿立马就肿成了大肉包子,唇角瞬间溢出鲜血来。
宴会厅的人,全都被摄了魂——懵了。
谁不知道,这是邢老爷子的小公主,虽然邢家对外宣称她是邢小久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而邢婉的母亲柳眉也一直没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但私下里可都传开了,邢老爷子心疼这小女儿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当心肝宝对待的。
儿媳打女儿,如何收场?
“你,你敢打我?”这两年养尊处优的邢婉早就已经忘了自己的曾经,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连翘,泪珠子扑漱漱滴落,“爸,她,她打我——”
邢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加之本来对这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媳妇儿就不太满意,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胡闹!赶紧给小婉道歉。”
看着邢婉那鸟样儿,连翘很费解,一个女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儿?
她也没顶撞,只是冷笑声中带着三分讥诮:“邢婉,我瞧你演这下三滥的戏挺带劲儿,但我警告你,你愿意当癞蛤蟆是你的事儿,别总往我脚上蹦跶。”
“爸,你看嫂子她,呜……”
邢婉双手捂着脸垂,眼泪就跟不值钱似的,那伤心,那难过,那可怜劲儿,比黛玉还惹人怜惜,周围顿时议论纷纷,连翘立马被刻画成了一个外表美丽,内心邪恶的母夜叉,舆论这玩意儿,看似没什么杀伤力,其实句句往你心窝子上捅。
“怎么这么嚣张?”
“是啊,打了人还嘴硬,真是没家教——”
家教,没父母的孩子哪来的家教?
攥紧拳头,连翘冷笑着,可怒斥的话却被一道冷冽刺骨的声音打断了——
“我老婆就嚣张了,谁他妈有意见?”
掷地有声。
笑话,他邢烈火的女人,凭什么让人指责?
一句话,现场气氛顿时降到冰点,而他身上那股子森冷劲儿活脱脱像极一个阳间存活的阎罗王,浓厚的暗黑之气慎人心脾。
沉吟,寂静。
“跟我走。”只见满手是血的易绍天,视线微微掠过连翘后,一把拽住邢婉的手腕,拖着哭天抹地的她就径直离开了。
连翘没再吱声,望着他的背影,自然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可是,太迟了,错过了,不是么?
犹自怔怔出神。
一声比刚才还吓人的暴喝把她吓了一大跳。
“谢铭诚!”
逆着朦胧的光线,只见邢烈火一双眼睛比南极还冰刺儿,气温低得让人心肝儿发抖。
咋了,这是?
来这之前,谢铭诚带了两个加强排的特种兵负责外围警戒,听到老大招呼,他赶紧小跑了过来。
“老大!”
“集合队伍,回景里!”
说完,拉着连翘就往外走——
邢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但还得维持着自己的形象:“烈火你站住,奶奶的寿宴还没完呢。”
顿步,唰的转身,邢烈火目光瞬间阴鸷:
“你有女儿就够了!”
好酷!
干脆、利落、果断。
连翘看得发怔,赶紧的跟上他的脚步。
走了几步,他似乎忍受不了她穿着高脚鞋的龟速,一把抓过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在怀里,连翘只觉着旋风一般天眩地转,直到被他丢到战神的后座,她才回过神儿来。
“开车!”他冷声吩咐大武。
战神在前,后面儿跟着三辆军用大卡车,慢慢驶离了邢宅——
吁,终于离开这鬼地方了!
多舒服啊!
可狭小的车厢内,气压却很低。
他还在生气呢?一身冷冽无比的气息,差点把她也冻成世纪末大冰块。
不过么,望着他那如同一笔一画勾勒的侧面轮廓,那高贵,那冷漠,那倨傲,连翘感叹了!
勾唇,撇嘴。
这位爷的变态指数总是呈直线飙升的,阴晴不定,不对,只阴不晴。
好吧,还是闭上嘴,不踩雷区为宜——
一路无话。
一行车飞驰在京都的公路上,没一会儿就出了城,路上越来越空旷,人车皆无——
车窗外,夜幕正浓。
连翘正看得起劲,蓦地,旁边突发神经的男人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冷眸黯沉:
“又和他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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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米酸味的后果
勾搭?
连翘震惊得失去了语言功能。
老实说,她痛恨这个词,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勾搭都是侮辱性的词儿。
不管咋说,易绍天终究因她而伤,作为一个正常人,关心地问一句难道不对么?
“说!”
见她迟疑,邢烈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拉一拽间,她娇小的身体就整个陷入了他刚硬的怀里。
霸道、狂傲、嚣张。
这就是邢烈火。
一口凉气噎在喉咙,连翘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闷闷地低吼:
“你有病啊?”
“回答!”男人的眼,冷冽,猩红,急躁,深邃得如一汪幽潭。
回答,这怎么回答?
莫名的,连翘非常讨厌他的质疑,这让她心里很不爽。
既然愿意听,那她就满足他。
浅淡不达眼底的面瘫似微笑,她将自己真实的情绪掩藏得很好,妖娆地问:“火哥,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跟他感情有多好,我到底有多爱他,那你先放我下来嘛,我慢慢给你讲,故事可能有点长——”
闻言,邢爷那眸子,黯了又黯,脸色难看得黑如锅底,黯如浓墨。
山雨欲来风满楼——
“火哥,你要听吗?”连翘微笑道。
“你,很有种!”
“多谢夸奖,我优点很多,期待你慢慢发现,不要爱上我哦?”
很拽的话,她说得眉目轻扬,但心底却有点漏气儿,这男人的眸色太黯了,一种无法窥探的情绪,让她莫名的恐慌。
很危险!
此时,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织。
静静地对视。
连翘的心跳加快了。
扑腾!
扑腾!
心慌,意乱,思维有些混沌了。
要疯了!靠之!
邢爷,你别这么变态成不?究竟要咋样啊?
汽车越来越快,道路越来越暗。
倏地——
他一手扣紧她的后脑勺,俯下头狠狠地在她唇上啃咬了一口,喉结一阵滑动,沙哑着声音:
“小畜生!”
一贯冷冽的邢式声音,三分怒火,三分盅惑,四分阴戾,带着如山般沉重的威压,有磁性,有性感,更有一种野兽般可怕的凌厉。
狼性,魔性。
这样的邢烈火,分外的,分外的,分外的让人恐惧。
接着,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划过耳膜——
“停车!”
令行禁止是军人一贯的宗旨。
‘吱’的一声,战神就缓缓停了下来,紧随其后的三辆军用大卡车也即时停下,带队的谢铭诚跑步过来,并腿,立正,敬礼:“老大,怎么了?”
半开车窗,邢烈火冰雕般的俊脸上,刻板得看不出情绪,冷冽的声音却如惊雷般划过夜空:
“传我命令,以此为轴心,300米内戒严,没我的命令,鸟都不许飞一只进来。”
“是!”
谢铭诚领命而去。
紧接着,口令声、整齐划一的军靴踩踏声——噔噔响起,全副武装的两个加强排特种兵戒严了道路。
大武也下车走了。
咔嚓!
战神车内置锁启动!
心肝儿一颤,连翘的呼吸乱了,心如小鹿乱撞,一眼瞄到男人脸上的冰寒。
“邢烈火,你到底要干嘛?”
“听你讲故事!”冷硬的双唇紧抿,他的面容钢铁般冷硬倨傲。
夜,一片漆黑。
只有车灯忽明忽暗,他的声音听着分外骇人——
连翘不是纯洁得啥都不懂的小姑娘,到了这地步,自然不会蠢到装无知,倏地半眯了美眸,天籁般的声音脱口而去:
“嗬,打算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
目光一冷,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专注地盯着她,“恨我么?记牢了,翅膀再硬我都给你折了,想飞?老子就囚你到死。”
真禽兽!
这男人,骨头缝儿里都透着森冷。
连翘真想一口咬死他,可这刚一挣扎,脑袋就‘嘣’地撞到了车顶,撞得她头昏目晕。
“变态!”
“变态?欠抽!”他的眸底是狂燃的怒火,勾住她的后脑勺,狂野地攫住那粉唇毫无技巧的啃咬。
咝——
不反击还是连翘么?
于是乎,两个同样骄傲的男女,在这狭小的车厢里上演着一场贴身肉搏。
“邢烈火,想跟你的女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惹我?”
“我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你神经病!”
男人的黑眸更冷了,怒火中烧地用力捏紧她的手腕禁锢在身后,扯过旁边的军用武装三两下就捆牢了,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怒吼:“小蹄子,治不了你!”
连翘毕竟还是连翘,这会儿反倒冷静下来,哪怕双手捆绑着像只待宰羔羊似的跨坐在他的火热之上。
两只水汪汪的眼儿直视着他,不怒,不急,妖娆地笑,“火哥,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强奸,多丢人啊?”
这声音,酥麻入骨。
冷冷注视着那撕破的小礼服下掩不住的靡丽美景,那柔美肌肤完美到无一丝瑕疵,青葱白嫩里泛着淡淡红润,灵动出挑得如琼浆玉酿,艳美得不可思议。
喉咙一梗。
身体越发灼烫,他一颗颗解开军衬的纽扣,露出一身训练有素的健硕胸肌来,皮带,裤扣,不疾不徐地一一解开……壮实有力的手臂将她轻松托起,指尖如烧红的烙铁切割着她,带着邢爷特有的野性魅力狠抵着她——
冷冽,刺骨。
车厢里,气氛诡异惊人。
女人的温软如锦锻般腻滑,却将他阻隔在外,几次三番不得其门,他额上溢出一层细密的汗来。
邢爷躁了!极具威摄力的黑眸一凝,飞快收回手紧箍住她的细腰大力往自己按压下去,强行让她含住了他沸腾得快崩溃的巨型size的家伙。
真真儿是蛮力。
胸膛起伏,喉间逸出一丝低沉愉悦的闷哼,冷冽、俊朗、阳刚,完美结合在一起的男人那锐利的双眼,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她,嘶哑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性感。
“记住了,谁才是你的男人!”
“唔……”
铺天盖地的痛楚,如被尖刀活活劈成了两半似的,她疼得差点儿飙泪。
该死的男人,就这么把她办了?床都没有一张——
“反正不是你!”
“操!”一双黑眸死死锁住她,男人暗哑的嗓音形同嗜血恶魔,大手箍紧她的腰,将她颠簸得上下直晃悠,“你他妈找抽是不?老子搞死你!”
睨着他,她高高仰着脖子,被冷汗打湿的头发紧贴在额际,更是诱人。
知道她痛,但——
妖娆的腰线,灵动的小脸,被他折腾得娇艳欲滴的身体有一点点的肉感,将他牢牢箍紧在内,那个美,那个酥,勾出他更一波波更加邪恶的占有和疯狂来。
夜,还在继续。
迷,乱,蛊,惑。
嘶声,吼声——荡漾在夜风中,空寂的夜里声音能传得很远,但远处手握钢枪站得笔直的特种兵们却充耳不闻。
车里……
勾起她尖细的下巴,邢烈火狠狠贴上她的唇,喜欢得不行,“连翘,爽吗?”
“没感觉。”
眉目一冷,男人的眸底带着野兽般的疯狂,更加狠地戮进她深处,语气极度危险:
“不爽,那就让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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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米生命的格调——
痛?
痛,这种词从来都不属于连翘。
太过肤浅!
她的生命只有两种格调——从容或者尖利。
在没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前,她活得像根儿杂草似的,但有滋有味儿。
不富,但吃喝不愁。
不贵,但玩乐无忧。
没有父母,但有亲戚朋友,遭遇爱情的背叛,但她依旧活得潇洒。
不得不承认,权力和力量是两个销魂的名词。打从她遇到这野兽男人开始,就像是被迫进入了一场无法掌控的游戏,不经意惹怒了武力值,战斗值,装备指数通通强于她的终极BOSS,日子萧条——
她有些好奇。
真想咬开他的喉管,拨开他终年冷冽的面具,看看他的灵魂究竟是什么颜色?
潋滟的双眸半眯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终于开口——
“我不会痛。”
他的心,突地一疼。
深深的看着她,他刚硬的手不由得扣紧她柔软的腰。
他喜欢她的坚强,又痛恨她的坚强。
一个习惯了掌控的男人,遇到一个不屑于被掌控的女人,结果就是彼此攻击,不是她被他燃成灰烬,便是他被冻结成冰。
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狠狠拧了下她的鼻尖儿,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的车灯下,黯沉一片,眸底一簇炽热的火焰却不可掩饰的跳跃着——她的吞噬,包裹,吸附,夹磨,夺魄销魂,让他只想给她更多,恨不得整个埋进那勾魂的,小小的,水水的,嫩嫩的小窝儿去。
一忍再忍,快感不断攀升,极致时他脑子一片空白,如烟花般绚烂的光芒一闪,他喷涌而出——那瞬间,他真的以来自己到达了天堂。
原来,巅峰感觉是这么美!
这一瞬,他真的宁愿死在她身上。
这一刻,她方寸大乱,身体颤栗着,痉挛着,终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可,她错了!那横戈在体内的巨兽丝毫没有绵软的迹象,仍旧如同热铁一般蛮横。
他闭眼,深呼吸,再睁眼,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倔强的小模样儿,心潮澎湃。
恍惚了。
入迷了。
“连翘,你他妈真想把我逼疯。”
性感沙哑的声音,让她一阵哆嗦,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让她害怕了,初经人事的她哪能经得起如此强烈的刺激和折腾?垂下高昂的头,她重重地咬在他肩膀上,猫儿般轻唤:
“邢烈火——”
“连翘——”一口咬住她娇软的耳珠,轻舔着耳后那粒朱砂,他粗喘着感受着她将他的全部死死锁在里面,而快感几乎泯灭他的理智,“感受到了吗?我才是你男人!”
小脸儿憋得通红,濒临死亡的快感让她差点儿迷失了自己,差点儿忘了自己是被这个男人给强奸了。
而他这一句话,适时的提醒了她,让她回过神来。
“滚……出去。”
邢爷内伤了。
闻着她身上浅淡的幽香,撩人,挠心挠肺——
有国色者,必有天香。
寻思着,他额头抵着她的,大口喘了会儿气,停顿了几秒,被她柔软湿润的小嘴含着的活儿又开始不解馋似的疯狂掠夺起来。
初尝情欲滋味的男人,如同一只疯狂的猛兽,不知餍足的饱餐着自己的食物。
他,失态,很失态,非常失态!
一直以来,他以为他永远不会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七岁时,不会!
十七岁时,也不会!
现在,二十七岁了,竟为了一个女人失态成这样,竟枉顾军纪!
他的士兵从来只有浴血在与敌对份子的战场,而现在却站岗着守护他的一夜风流?
这一刻,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淬毒的,如同迷魅的罂粟花,一旦碰了便会上瘾,至死方休——
翻来覆去,一次一次的疯狂,刺激一阵强过一阵。
急喘声,亲吻时啾啾声,紧密衔结的扑哧声。
抵死缠绵。
情欲之门,一旦开闸,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势不可挡,欲望,是英雄的陷阱,一涉足,将难以自拔,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理智?九天之外。
思维?黑暗尽头。
连翘觉得喉咙干渴了,嗓子嘶哑了,整个人飘荡在空茫的世界,像一团完全没有着力点的柳絮,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那擎天的一处。
重重腾空,飞速落下。
酸,麻,涩,欢愉,难堪,疼痛,空白——情绪,太多,脑子装不下了。
只剩下——紧紧相连。
呼吸,越来越轻。
不可控的紧要关头,他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小手,食指,中指,尾指,握牢,交叉,十指相扣,俯下头狠狠地住她的唇,扣紧她的手指,沉声问:
“很恨我?”
“不,你伺候得很好!”生命中有这么火热的第一次,这种燃烧到灰烬的酣畅淋漓,这种不死不休的极致,也是难得的体验!至少,她就没打算过跟了他还能在贞节史上为自己树上丰碑。
她不做作,她不矫情,但嘴非常歹毒!
“小畜生,真想一口咬死你——”他恨极她的无所谓。
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她脑袋一倾斜,猛地扎进他的颈窝儿,低喃一句:
“火哥,我困了!”
说完,头一歪,睡了过去。
“连翘——”伸手抬高她的下巴,拍拍她的小脸,真睡着了?
他哭笑不得。
轻轻将她手腕上的军用武装带解开,用一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紧紧搂在怀里。
静默,片刻。
夜色如水,清凉静寂的夏夜,阵阵虫鸣,蛙声一片。
300米外的特种兵们像是根本不存在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声音。
微叹!
缓缓将自己从那水滟的小窝儿里退了出来,脱离时的‘啵’声,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
俯下头,亲了她两下,然后看着那一片红白交织的狼藉。
无语之极。
怎一个‘惨’字了得?
拿过纸巾擦试着,头痛的是她的衣服撕坏了——
搂住她的小腰趴在自己怀里,他脱下自己的军衬衣套在她身上,勉强能遮住大腿。
还好。
看她睡着后蜷缩在自个儿怀里的样子,乖巧地像只懒猫,可,一醒来,她就会伸爪子了。
目光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再啄了一下她的唇,拢紧她在怀里,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拿过无线通话器,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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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米两通来电——
轻纱的窗帘,没有隔绝黎明的第一缕日光。
黑眸半睁,邢烈火勾着蜷缩在胸前的小女人柔软的身体,凑过去就衔住她的唇。
很软,很娇,他很喜欢。
连翘‘嗯咛’一声,脑子没回神儿,身体却习惯性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舌尖缠绕,他略为粗糙的手指就游走在她身上,锐利的视线锁着怀里这个跟他抵死缠绵了一夜的小女人,脑子里不期然地冒出一句话来。
——大抵浮生若梦,姑从此处销魂。
“唔,别闹,我还想睡。”蹙着眉头,她低喃一声,不耐地将那只伸到腿间作怪的大手给拂了开。
“天亮了!”啃咬着她嫩白细腻的脖子,他啜了一口气,狠狠拍她的屁股。
“再闹阉了你!”
起床气忒重的女人迷迷糊糊的下着狠话,不耐地翻过身去。
冷眸一沉。
一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太子爷那冷冽的双眸中,怒气显而易见。
吓了一跳,连翘猛地睁眼,想了几秒,反应过来了。
这是一个被强奸的女人,醒来后第一个清晨,是不是该表达点什么?委屈啊,痛苦啊,伤心啊!?
可惜,做不到!她太淡定了——
幽怨地鄙视着自己,她拿过枕头捂住的脸,闷声闷气地说:
“火哥,食物也是有尊严的,人吃了就算了,还不让睡觉了?”
掀开枕头,他侧过身一把扯她过来抱在怀里,抓过她的手,一根根捏着那纤细的,粉色的,光泽的,圆润的手指头,平静而冷淡地说:
“不对吧?明明是你吃我。”
唇角一抽,连翘脸上有点发烫。
流氓!
双手紧紧抵在他火烫的胸口,晨曦的微光下,可以看到他眼中跳跃的火焰。
心跳如雷,睨着他欲求不满的俊脸,她重重呼气,刚想说话,可爱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嘿,我电话。”
不满地皱眉,放开手,他重重倒在床上,“接吧。”
瞅着手机,除了舒爽还能有谁?
接通,她本想闪开,却被男人大手一拉就倒进他怀里。
啊!
惊叫一声,电话那端的舒爽就笑开了。
“哟,连子,在晨运呢?”
“滚!”连翘没好气的啐了她一口,掰不开缠在腰间的大手。
正想再抻掇几句呢,那边儿的内涵姐就突然蔫下去了,抽了一口气,说:
“连子,同情姐吧,我遇到变态了。”
连翘一怔,这才真稀罕了。在那个声色犬马的圈子里摸爬滚打过来的爽妞儿,遇到变态不是家常便饭么?
“咋了?”
“呜,尼玛的我被人嫖了——”
被?
她被狠狠雷了,电话那端这发泄似的暴喝声穿透力太强,身子一抖,不经意瞟过火锅同志皱着的眉头。
好吧,她囧了。
但她知道舒美人虽说是个皮条妈妈,但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这被嫖了,从何说起?
“姐遇到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了,把姐给办了,办了也就办了,今儿早上一看,枕头上甩了二百块钱……连子,你说说,姐就值二百?就值二百?”
越说越激动,声音越说越大。
连翘嘴角抽了又抽,捂着听筒,小声说:“不,你肯定不止二百,怎么着也得值二百五……”
“连子,你丫的!不过——”说着,舒爽顿了顿,有些神秘的放低了声音:“这禽兽也不是一点不中用,昨晚来了好几次高潮,那感觉可不一样了。”
轻咳了一声,连翘再次默了,舒爽那张嘴啊,真是啥都敢说啊。
正寻思呢,那姐妹儿又来了。
“连子,知道高潮啥感觉么?”
“呃,我不知道。”她想自杀——
而搂着她那个闭着眼睛的混蛋男人,一只藏在被窝里的大手就那么在她腰上狠狠捏着,一把掀开她简易睡衣,一口叼着那凸出的小粉点儿玩弄!
“啊唔!”
她再次惊呼。
“咋了?连子?有情况?”
“没,没事,你继续。”
嘴角微弯,男人恶劣的将她软腻腻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晨起时特有的勃动就抵在她下面。
蹭啊蹭啊,逗得痒痒的。
轻‘嗯’一声,连翘心窝儿一颤。
这男人——
捂住话筒,她嘟哝着吼他。
“混蛋!”
“连子,谁混蛋?”舒爽纳闷了!
“啊,我说那啥,你那个男人——”赶紧推了推在她身上摸来挠去的男人,顺手掩住外露的春光。
被骂着混蛋的男人唇角微勾,逗弄她的感觉挺好,沉郁的心情转瞬就好了。
不过,这个小丫头,若不是逼急了,一般是不怒的。
“连子,我跟你讲啊,女人没有高潮,这一辈子真是白活了,那感觉啊,就是不由自主的,身不由己的,飞了,飞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空白了,那种爽啊,哎呀,说不清楚,等你体会过就知道了……”
顺了顺额发,她窘迫地瞄了眼不断作怪的男人。
他,也在瞅她。
四目对视,她脸微红,眼神又飘向别处……
“爽妞儿,说点其它的!”
“好吧好吧,你啥时候出来玩啊?你说你当劳什么子兵?跟坐牢有啥区别啊?”
“得,有空我找你。”
聒噪是舒爽的一贯特征,说着说着又扯远了,又扯到那个让她高潮的男人身上了。
最后,邢烈火阴阴地瞪了她一眼,起床去了浴室。
听着哗哗的水声,连翘愉快地翻了个身,自在了,一句一句的煲起电话粥来。
不肖问,舒爽直接就交待得一清二楚了,不巧的是,那个跟她一夜风流的男人竟也是个军人。
她默了。
一夜风流,现在的军人都这么野兽的么?
又不解恨的念叨了几句,舒爽至少说了十八种恶毒的方法来对付那个把她当卖的男人,说来说去,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喜还是怒了!
终于,泄愤了,讲完了。
挂掉电话,她默默地闭上眼寻思着——
这时,另一个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是邢烈火的,她自然不管,可电话一遍一遍地响不停。
万一有紧急事情?
认命地拿起手机,她走到浴室,敲了敲门,喊了声儿,“火哥,电话……”
“接。”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照常没有温度,可对他来说,这却是一种难得的信任,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她接起,淡淡的‘喂’了一声——
“这,这是烈火的电话么?咦,没错啊!”电话里的女声温柔婉转。
“没错,他在洗澡。”连翘实话实说。
“啊!?”
一道明显的惊诧声透过电话线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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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啥,妞儿们,只恨假期太短啊,又要投入紧张的工作中了——祝大家都愉快啊!生活继续,原滋原味儿,一点儿没变!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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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米凉拌JJ——
至于吃惊成这样么?这女人谁啊?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但连翘是个能绷住的主儿,硬是没问,随口说:“请问你是待会儿打来,还是我替你转达?”
“小姐,你是哪位?你跟烈火住在一起?”
“我是连翘。”
说名字是礼貌,至于其它,她犯不着跟陌生人解释。
“连翘?”低低一喃,微顿片刻后,电话里的女人笑了,“那麻烦连小姐替我转告他,抽空来一趟渭来苑。”
说完,就挂了。
渭来苑?
摇了摇头,连翘把手机放回原位,等邢烈火擦着头发出浴室时,她尽职尽责地转诉了电话内容。
听完成,男人的脸阴沉了。
冷冽的黑眸,滴水的头发,微敞的睡袍,硬实的胸肌上滚动的水滴,让他整个人充斥着一种邪佞危险的性感和说不出来的古怪——
这是冷阎王的特征,连翘习惯了。
须臾,他又恢复了平静,抬腕拧眉,拽得二五八万似的:“15分钟洗漱,楼下等你。”
“15分钟哪够?”
她抗议了,可邢烈火压根儿不睬她,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径直离去。
听着那有力的脚步声,她咬牙切齿。
这太子爷,也忒难伺候了,太子妃这差事,真是个技术活儿。
情绪一直绷着,直到她换衣服时瞧到自己身上那些浅淡的吻痕,那腰上青紫的指印儿,还有某处那微微的不适,恼意铺天盖地的上来了。
邢烈火,你丫真畜生,这不是糟蹋人么?
实话说,连翘这丫头是笑在脸上,记在骨子里的主儿。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着镜子扯了扯脸,笑了一个!
但一下楼,她笑不出来了。
餐桌上,就两碗素面,里面飘着几根儿青菜。不是说景里的一应食物都是国家特供的么?咋穷得揭不开锅了?
她不喜欢吃面。
拿着筷子挑啊挑啊,她磨磨蹭蹭地一根一根啜着。
良久——
“吃!”
一声冷冽的低喝,差点儿把她心脏病吓出来。
“吃不了这么多。”摸了摸胃,她无辜死了。
冷冷瞥了她一眼,邢烈火端过她的碗,将里面的面条挑了一半儿在自己碗里,然后再递还给她,多了一个字。
“吃吧!”
这声儿,冷得她身上一抖,他今儿不太对劲儿呢?可仔细一瞅,又什么都看不出来,这厮冷厉的表情下,心里究竟想什么呢?
硬着头皮吃完面,那边厢火哥已经收拾妥当了,看样子是急着出门儿。
撇了撇嘴,连翘突发奇想——
渭来苑的电话,他的失态,莫不是有情况?
算了,关她啥事儿?
不对,貌似还是与她有点关系哦。于是,冲口而出一句话,比脑子脱线儿还快。
“渭来苑住着你小情儿吧?”
眉目一冷,邢烈火黑着的俊脸难看到了极点。
她赶紧闭嘴,真怕他一个不爽就掐死自己,好在,这位爷脾气坏她也不是第一天见识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皮笑肉不笑地表态:“哪啥,玩笑玩笑,你随意——”
冷哼一声,邢爷极其不悦地睨着她,那目光像淬了冰刺儿似的,令她遍体生寒!
蓦地,他一把搂住她,迅速低头噙住她的唇,密密麻麻地热吻,温热的吻捕捉住她,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小巧的唇形。
这吻,慢慢变得温柔,缠绵,像在怜惜一件他最最珍视的至宝。
是的,缠绵在心间,蔓延——
连翘懵了!
心跳,脸热,耳根子发烫。
她不怕他凶,不怕他横,就怕他温柔,试想一个惯常暴躁冷冽的男人,突然柔情蜜意的珍惜你,宠爱你,那可真得要人命啊!
火哥,祖宗爷,这是咋了?
变脸比变天还快,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好吧,乱用形容词的原因是她这会儿心情很鸡冻。
还,很紧张。
紧张得整个人都软了,耷拉在他身上。
好半天,大抵是亲够了,他将唇贴着她的额角,低声说:“丫头,别离开我。”
连翘心一颤,一动!
然后,又酸了,不对啊——
娘啊,千万别那么狗血,小言似的把她当成某人替身了?
“连翘——”
他突然又闷闷地喊了一声,吓了连翘一跳,这厮莫非真会读心术?
好吧,她心情好些了,在他怀里扭了扭,伸出手环着他的腰身,笑嘻嘻地问:“火哥,这是咋了?”
抬起头他凝目望她,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猛地扣紧她的腰往怀里一带,紧紧搂着,压低了声音:
“身子好些没?”
她脸红了,微弯起唇,有些不自在。
可——
下一秒,他面色一敛,眸光凉凉地瞅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就冷冷地甩给她一句。
“注意休息。”
连翘一愣。
就说吧,这才是火锅同声的一贯作风,狂傲得不像个东西。
刚才那深情的一幕,真?假?真真假假?
要命!
寻思半晌,没有结果。
脑子空白了几秒后,她拨通了舒爽的电话——
没法儿,心绪起伏太强烈,她得找点事忘掉这个情意绵绵吻,杀伤力太强。
上楼换衣服,到下楼出主别墅楼,总共用时十分钟。
在火哥的训练下,她速度越发快了!
可临出门才发现,这景里离城太远,而且是绝对不会有公交出租之类交通工具的。
咋办?
正闷着脑袋想办法呢。
小武像是瞧出了她的窘迫,大步走了过来,敬礼,递给她一串钥匙:“嫂子,首长交代,您的车停在车库。”
车?!
车库里,停着一辆纯白色的玛莎拉蒂。
她默了——
火哥,要不要这么当真?
一个小时后。
绝对权力象征的三叉戟马莎拉蒂骚包地停了下来,抬眼一望,金灿灿三个烫金字——蓬莱阁。
只一眼,站门口的舒爽就风中凌乱了。
瞠目结舌,眼儿直了,诧异了,绕着她横竖打量了一圈又一圈,啧啧出声——
“连子,老实交待,车打哪来的?”
“卖身!”
连翘没好气儿地哼哼,和她勾肩搭背地进了蓬莱阁。
蓬莱阁,人间仙境,说白了,就一吃海鲜的地儿。
跷着修长的腿,穿得周五正六的佟大少见到她俩过来,垂下眼皮儿继续若无其事的看餐单。
一屁股坐下,连翘敲了敲桌边儿:
“佟大少,今儿请姐们儿吃啥?”
将餐单推到她面前,佟加维指了指一道配图的菜,笑得极其‘猥琐’:
“凉拌JJ——”
------题外话------
大家猜,凉拌JJ是啥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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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米食色性也
看到那图片——着实吓了连翘一跳。
“连子,你看这像啥?”
定神,凝眸,微笑,连翘老三件儿,然后鄙夷地瞅了他俩一眼,她一本正经地看着那图片,正色说:
“嗯,长得像象拔蚌。”
哈哈!
话刚出口,就接收到舒爽的戏谑,“你看,像不像你男人那玩意儿?两蛋夹一J,顶头还俩孔,还会喷水呢,哈哈——”
挑了挑眉,连翘微笑着看这两个损友,摇头,这点儿道行,明显就是等着被她蹂躏啊?
牙根有点痒,但她却严肃地拿着那餐单儿唏嘘不已。
“爽妞儿,你懂不懂艺术?这能跟我男人比么?不是我吹牛啊,不论外观,色泽,长度,直径,都差太远——”
她侃侃而谈,50厘米外的一男一女僵化了,石化了。
漂亮的舒爽成了呆子,帅气的佟大少成了植物人,这丫头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难不成——
“连子,你真被他给吃了?说说那太子爷床上活儿咋样啊?”舒爽的神情很亢奋,听她的床事比她被人嫖了这事儿还激动。
“翘妹儿,啧,香艳啊!”佟大少意味不明地附和着。
连翘不疾不徐地拿根牙签儿挑着桌上的水果啃着,优雅自然地看着那些个菜一道道上来,包括那道‘凉拌象拔蚌’,表情相当飘逸,任由两只变态生物盯着她看而不动声色,嘴里咬得嘎嘣脆,笑着感慨。
“太大了,有点疼。”
噗哧——
舒爽再次喷了,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她,嘴都合不扰。
连翘‘咔嘣’一声,咬了口苹果,含糊着掀唇笑:“德性!瞧你俩的猥琐样儿,你俩是最了解我的,我这人一向忠厚老实,最喜欢说实话。”
好吧,她真说的实话。
只不过,要是火锅知道这么一出,不敢想象!
“嗯!”舒爽点头,嘴里应和着,心里却腹诽,这丫跟忠厚和老实沾得上边儿么?
瞅着她的一脸灿烂,佟大少手上夹着的烟差点儿烧到手,淡淡而笑的眼角勾着一抹难解的情绪。
堵心!
菜齐了,气氛活跃起来,仨人围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海鲜吃得很和谐,而那盘儿可怜的“凉拌JJ”尽管价格相当的昂贵,却没人敢碰,真真是暴殄天物。
其实这‘凉拌JJ’真是一道风味儿海鲜,堪称一绝,试想一下,这玩意儿放到那小嘴里,一咬,啧啧,哪啥,色香味儿都有了,食色性也,那孔子不是曰过么?
一段小插曲,徒添了一轮笑料,这是纯友情才能带来的欢乐,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仅仅是合拍儿。
可……
与欢声笑语不协调的是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
“你咋进来的?去,去,快出去!”
转头寻声而望,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衣襟破旧的老太婆跪在一张餐桌下,身子半趴着,十指伸着颤歪歪地扣着夹在桌角儿的一个易拉罐。
那身影,干瘪而佝偻。
大概被这凶恶的声音吓到了,老太婆缩回手,转过头来对着那怒目而立的大堂经理傻笑——
“我,我饿——”
啊!
那经理吓得退了一步!
同时,连翘也吃了一惊,她苍老的脸上全是被火烧后狰狞的痕迹,宛如鬼魅,她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惊恐又嫌弃地挥着手,大堂经理语气不善地吆喝。
“去,外面去。”
“我,我要找妈妈——”老人傻笑着,慢慢躬起身来,将手里的蛇皮袋儿耷拉在背上,蹒跚着脚步往外走。
我要找妈妈?!
一句熟悉的话,让连翘的心里一痛。
好多年前那个飘雪的寒冷冬日,她也曾衣襟单薄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对着路过的每一个行人问,我要找妈妈,你们看到我的妈妈了吗?
可,没有人为她顿步!
心揪得很痛!
她的手攥成了拳。
在这个光鲜的城市,像这个老人一样痴傻的拾荒者多如牛毛,被欺负,被驱赶,哪怕他们生存得近乎卑微,哪怕他们贱如蝼蚁般卑躬屈膝,但绝对换不来别人一个尊重的眼神。
人活着,悲伤太多,麻木几何?
试看这高楼大厦掩盖下的纸醉金迷和衣香鬓影里,颠沛流离的又何止她一人?
同情,是件廉价品。
在赤裸裸的现实面前,人人都封闭了自己的心,早就吝啬于施舍。
可今儿她不知道哪儿抽了,怎么都硬不下心肠来忽略这个要找妈妈的老人。
也许,比她不幸的人很多,比她悲惨的也很多。
但,这一刻,她偏生心软了。
“慢着!”
一声大吼,全场都愕然地看着她。
卷发轻烫,她漂亮得跟个小仙女儿似的,可她却将那背着蛇皮袋的老太婆请到桌上——
添碗,添筷,请拾荒的吃海鲜?
佟大少皱眉,舒爽摇头。
但他俩都能理解,除了佟大少不识愁滋味儿,都是苦水里泡过的,谁还能没点灾难啥的?社会主义发展到今天,还有人在为吃发愁,究竟谁该反醒?
“阿姨,慢慢吃!不急。”连翘给她碗里夹了一只澳洲龙虾。
狼吞虎咽地吃着,老人不安的眼神儿偷瞄她,惶恐、退缩、闪躲,最后,裂开嘴就傻乐。
“谢谢妈妈——”
妈妈?!
这,哪跟哪啊?
连翘打量着她,衣服破得不成样子,磨损的鞋面都露出脚指头来了,和她脸上孩子般纯真的笑容极其不相衬。
看着这笑,连翘默了。
被轻视,被嫌弃,苟且偷生,她却笑得这么开心。
无知者,最为幸!
能帮就帮吧,至少能让她吃顿饱饭,不是么?
“多吃点!”
老人却垂下眼睛,咬着筷子,委屈又困惑地打量她:“你是妈妈——”
眼里的祈盼,那信任,那期待,竟让连翘没法摇头。
一分尴尬,九分酸涩,她点了点头。
像个孩子般满脸欣喜,老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回过头不舍地指着那桌子底下的易拉罐。
“妈妈,我要那个。”
“OK,没问题!”
一个易拉罐,就能换得一个人满心的欢喜有何不可?
挽起袖子,她走到桌边儿蹲下身往里一钻,勾到易拉罐刚想起身。
须臾间!
大堂那根光洁明亮的大柱子,反射出一抹鬼祟的黑衣人影。
她猛地转身,那人一闪而过——
谁?
------题外话------
象拔蚌,是一个邪恶的海鲜生物,哈哈,长得那啥,真是惨不忍睹——
PS,这章俺抹眼泪儿了,有没有人同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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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米生死时速!
定睛一看,压根儿没有人。
炎炎夏日,突觉冷气肆虐,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谁在窥探她?
还是,错觉?
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从蓬莱阁出来时,阳光正烈。
“妈妈——”
老人站在台阶上,得意地摇了摇她那装满瓶罐的蛇皮口袋,一脸满足的笑,琅琅当当的声音很让人心酸。
这毫无芥蒂的笑容,刹那定格在连翘的脑海里,以致数年难忘。
将身上的钱全掏出来塞到她兜儿里,她像家长交待孩子一般叮嘱着,眼里的感情流露无遗。
不忍心,但终究只是陌生人。
一别,再无交集。
挥手,看着她佝偻的背影远去,消失在人流。
难过,同情。
她隐忍的表情,通通落在了佟大少的眼中。
和两位损友告别后,她开着那辆玛莎拉蒂慢腾腾的往前行驶着,思索着是回景里还是抽空回一趟家,不过开出几百米远,还没寻思出结果,手机就响了。
得,是爽妞儿,她就住在这附近,刚说要自己走走消食,咋刚一分开又来电话?
接起来,‘喂’字还没出口,一声阴冷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来:
“跟上来,报警,我就弄死她!”
接着一阵嘈杂声和尖利的呜咽声后电话掐断了,仔细分辨,那就是爽妞儿被人扼住喉咙般发出来的声音。
心跳得拔高,光天化日绑架?
不对劲!
血腥浓烈的杀机,足以让普通女子血液逆流,但连翘不同,越是紧张她反倒越是冷静,从认识火哥开始的事称一件件在脑子里倒带,刺杀,偷袭,窥探,绑架,这一系列她当然不会以为这仅仅只是巧合。
蓦地——
一辆军用悍马越野车从旁边疾驰掠过,速度飞快,“嗖”的一声,就开远了。但,足够让她捕捉到半敞车窗内被捂着嘴的舒爽。
军用越野车?
刹那间,她想到了遇到火哥那晚的交通事故。
而这种车,警察是不会拦的。
抓紧方向盘,她一踩油门儿,纯白色的玛莎拉蒂随即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疾驰而上,紧紧追了上去。
手心里全是汗,脑子转动着,事关爽妞儿的性命,她不能冒险。
眯了眯眼睛,她戴上耳麦,拔了火哥的电话。
“你好,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大脑一下就当机了,火哥这个私线知道的人很少,可是从不关机的。脑子有些发懵,心里莫名酸涩,烦躁,那个渭来苑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
邢烈火!
算了,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想到爽妞儿那凄厉的声音,她手指就有些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了几秒,她拨通了卫燎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卫燎没正形的声音就来了:“哟嗬,嫂子,想我了?”
“别怪叫,老大呢?”
“啊,老大?!……我不知道啊……”
一边盯紧前面的越野车,她一边快速将情况和行车路段告诉了卫燎,让他准备派兵接应,她有一种感觉,这绑架很有可能和红刺一直死对的NUA组织有关,而卫燎是红刺直属警通大队的队长,还是比较靠谱儿的。
……
七拐八绕,眼看车就出城了。
咝——
完了,她身上有些不对劲了,痒,丝丝的发痒。该不是吃海鲜过敏了吧?
该死的!关键时刻——
不行,下能这么跟下去了,这离京都市区越来越远,再次拨通了卫燎的电话,迅速报了地点。
然后——
一咬牙,她把心一横,猛踩油门。
时速180,200,260……飞速向前——
越野车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加速,眼看距离迅速缩小——
她狂踩油门,继续提速,玛莎拉蒂犹如一记白色的利箭向前飞驰。
眼看并驾齐驱,注意看了看附近没有别的车辆,她当机立断,油门踩到底,迅速超过越野车,就在超越不到50米的地方,迅速调转车头。
嘎吱!
一个漂亮的头尾互换,车头直接对准了越野车过来的方向。
同时,她狂按喇叭!
动作相当疯狂,一旦越野车刹车不及,那就是血淋淋的相撞。不过,她对他们有信心,那,绝不是一般的绑匪。
捏紧方向盘,她心里默数:
3,2,1——
眼看两车就要相撞。
吱——
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在寂静的公路,车轮与路面摩擦出浓烈的气味弥漫。
没有犹豫,几乎在越野车停下的瞬间,她一把扯开身上的安全带,在汽车掀起的尘土飞扬中跳下车去。
四周,反常的安静。
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
缓缓走近,不疾不徐,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儿上。
她在赌。
顿步,对着那半敞的车窗,她双眼微眯,眉眼上扬,提高了声音分贝:“放了她!”
“凭什么?”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掀唇,她想了想,说出了酝酿已久的结果:“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要的人是我,不是么?”
清冽婉转的声音,竟带着无以伦比的气势。
一阵风拂过,将她微卷的长发轻轻涤荡,脸上淡淡的笑容,让她像极一个能撕裂日光的天使。
不对,是比日光更灼人眼的妖精!
实事上,她的猜测是对的。
紧跟着,舒爽就被推下了车,而她的腰上抵着一把被衣服包住的冷硬手枪。
“上车。”
“连子——”舒爽摇着头大声呼喊。
“再喊,一枪崩了她。”
舒爽捂着嘴,眼角都是泪痕。
此时,间或有汽车路过,却无人注意到这儿的异常,或者说,注意到也没人敢停下来。
歪了歪脑袋,连翘瞥了舒爽一眼,灿烂的笑容里带着暗示和警告:“爽妞儿,我会没事儿的,你在这等。”
然后,甩了甩头发,大步上车。
车后座。
一个男人疲惫而慵懒地靠在车座上,阳光透过车窗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来,高大的躯体套着一套深蓝色的西服,袖口印着一枚金色的龙形标记,可……
他的脸上却怪异地套着一个银制的鹰型面具,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大半边脸,那凉薄的唇形,看上去高深莫测。
阴佞,邪恶,声音阴恻恻地。
“你很听话。”
------题外话------
哼哼!~妞儿们!~么么啦,么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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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米呵,想不出标题。
这是一间全密封的房间。
低垂的厚重窗帘遮住了光线,一盏琉璃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连翘悠悠转醒,脑子有些眩晕,仿佛宿醉后的疼痛,昏迷前的记忆迅速回笼……光天化日,假军车,面具男,昏厥……
真衰!
意识一清明,就发现一个黑衣男人靠近了她躺的床,呛鼻的酒精味儿扑面而来。
“小妞儿……真漂亮……”
紧抿着唇,连翘不动声色,等他靠近时,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跃起,一脚往他裆部踹了过去——
“哎哟!臭娘们儿!”
一声痛呼,眼见男人躬着身捂着裤裆直跳脚,连翘甩了甩长发,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臭不要脸的,跟我玩!
冷哼一声,她迅速侧身,跨步,敏捷地抓住黑衣男的手腕。
咔嚓!
一扭一拍,脱臼了——
“滚犊子吧!”
啪……啪……啪……
一连三声掌击!
然后,厚实的木门被推了开来,鹰型面具的男人优雅地走了进来,轻轻一挥手,那哭爹喊娘的傻逼男人就被带了下去。
面具男径直来到床前,沉重的身体往下一坐,目光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连参谋,身手不错。”
“怎么,你身体和手错位了?”
秀气的远山眉微蹙,连翘撞墙的心都有了,身上一阵阵刺挠的痒让她有些受不住,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要老命了,没事吃什么海鲜啊?
这痒来势汹汹,身上,脖子上,胳肢窝儿,甚至腿窝儿,到处都痒,很显然,过敏症状蔓延了——
可,尼玛的,她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挠痒痒么?
微昂着头,她不耐地扭了扭身子,折腾一阵儿后长发微微凌乱,火儿也上来了:“丫的,别绕弯子了,说吧,要怎样?”
“要喝点什么?”男人答非所问,嘴唇微微一撇,仿佛笑了一下。
“王老吉。”她火大!
“……”
“笨蛋,全国人民都知道改名加多宝了!戴了面具也改不了本质——”
“……”
男人嘴角一抽,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神色,但凉薄的唇却紧抿了起来。
笨蛋?!平生第一次,他竟被一个女人骂了笨蛋……
暗暗啜了口气,连翘处于极度窝火中,索性和他挑明了说:“你准备拿我威胁邢烈火?”
“聪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男人起身从旁边的恒温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来,倒在高脚杯里,将其中一杯递给连翘:“喝点?”
“不会。”她没好气儿,受不住痒挠了挠。
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男人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语气慵懒地调侃:“你这是痒了?呵,用我帮忙么?”
混蛋!调戏她?!
真想将他脸上那张邪恶的‘画皮’揭掉,看看里面长了一张什么变态脸,心思转动间,她冷哼鄙夷道:
“没脸见人的偷窥狂。”
抚摸了一下面具,男人唇角一扬,眼波有些荡漾:“有没兴趣打赌?”
“我从来不赌。”
“你不敢?赌你在邢烈火心里的地位。”
挑衅!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
微愕半秒,连翘恢复了一贯的脸色,笑得有些炫目。
“NO,不赌!”
不介意地笑笑,他一脸的暧昧不明,“不赌没关系,你等着看戏!”
——★○——
夜幕暗沉。
红刺特战队总部GPS卫星定位控制中心,五星红旗和八一军旗交映得格外醒目。
LED屏幕上的蓝光映射在邢烈火冷冽的脸上,泛着刺目的寒光,一双黑眸暗沉阴冷得宛如一只嗜血猎豹。
旁边,通讯兵十指触键如飞,在键盘上敲击着。
整个控制中心,所有人着装整齐,神情肃穆,落针可闻。
盯着LED上的数据,大家伙儿连呼吸都很谨慎。
叮——
叮——
倏地,卫星导航地图划出了一个红圈儿。
“老大,嫂子身上的GPS信号接收器显示位置是灵山岛附近岛屿,狗日的NUA真是老奸巨滑。”卫燎小心翼翼地窥探着老大的表情,立正姿势站得相当端正。
今儿等他赶到事发点的时候,只剩下一辆玛莎拉蒂,还有一个哭得要死不活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一个跟他睡过的女人,好在他脸上涂着花花绿绿的伪装油彩,她没认出他来。
窘死人了。
冷眸暗沉,邢烈火没有吱声,但浑身散发出着足以让人汗毛倒竖的凌厉杀气。
这时。
“叮铃铃!”
——控制中心的军线电话响了。
直接按下免提,邢烈火冷声:“说!我是邢烈火。”
“太子爷,做个交易吧。”
胆儿够大,有持无恐,直接拨军线进来。
眉目一冷,他脸色一黑,狠戾之色闪过眸底:“你要什么?”
“海下核潜艇基库位置,低潜飞行器技术资料。”
邢烈火面无表情,一个字一个字阴冷无比地回答:“不可能。”
话音一落,电话那边就清晰地传来一阵阵尖利哭叫的女声,夹杂着类似痛苦的呻吟……
“不,不要啊,别碰我,啊,啊——”
声音,俨然是连翘!
闻声,全场骤冷,气氛降到了冰点,偷偷瞄着老大的脸色不知所措,现在谁不知道,嫂子是唯一能接近老大的女人,指定是稀罕到骨子里的,不生气不是扯淡么?
“呵呵——”阴沉的男声带着邪肆的笑:“太子爷,节目刚刚开始,你还有时间考虑,老实说,这女人真不错,我有点迫不及待想尝尝滋味儿了。”
神色微敛,邢烈火深邃的眸底窥不出任何情绪,声音却冷到了极点:“艾擎,女人和国家利益,你选哪样?”
“这正是你需要回答的,给你一天时间。”
说完,‘咔嚓’一声切断了电话,邢烈火眉目骤冷,眼中的凌厉看得人肝儿颤。
旁边的卫燎气急得双目赤红,攥紧拳头挥了挥:“操他娘的!老大,灭了他们,竟敢对嫂子……”
冷眸微抬,邢烈火一字一句如冰屑溅地:
“那不是连翘。”
他的女人,不会这么怂蛋。
微眯着黑眸,邢烈火冷着眉锋,面色平静地拿出油彩对着军容镜涂抹伪装,检查枪械,压满弹夹,扣上钢盔,背上特种作战装备,动作迅速而从容。
做好最后一个步骤,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冷冽的黑眸扫视了一圈,简洁霸道地沉声命令:
“传我命令,直升机大队,天蝎第一,第二突击队15分钟战前准备。目标:深入敌境,一举歼灭!”
------题外话------
亲爱的妞们,呃……我想说点啥来的,本来想好了,可是等我想完标题回来又忘了。苦逼锦娃子现在脑子经常短路——
呃,想起来了,求勾搭求爱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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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米刺挠得厉害啊!
对于火哥的答案,连翘其实并不期待。
以她对冷阎王的了解,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一个女人在他眼中能胜得过国家利益么?
“戏看完了,不咋样儿。”
艾擎凝视她片刻,突地俯身过来,眼底闪过一抹潋滟的光芒:“看来,你没有想象中有用。”
丫的!太伤自尊了,但她暂时没闲功夫扯这事儿,不停与身上的痒痒抗争着。
“对啊,没错!”
“你不难过?”
“我干嘛要难过?”
凉凉地笑着,事实上,她的心情相当复杂,复杂到她不想去琢磨为什么复杂。
男人又靠近了一步,一只大手突兀地爬上了她的腰间,“啧啧,既然他不喜欢你,不如,你跟了我吧?”
该死的男人,竟敢吃她豆腐?今儿非得看看他长啥鸟样儿不可!连翘强忍着被毛手触上的不适,冲他甜甜一笑,趁他愣神的当儿,迅速出手,一把揭开他的面具,冷不丁地看见那副尊容……
好吧,她震住了,随即哈哈大笑。
太难以想象了!
如果说火哥是帅得忒爷们儿,匪气霸道的阳刚男人,那么这男人只得用漂亮来形容,宛若能工巧匠精雕细琢后的精致五官上,一双璀璨的星眸嵌着湛蓝的瞳孔,三分神秘,七分晶莹。
妖孽啊,漂亮得女人都嫉妒。
“……哈哈,你伪娘啊?难怪不好意思见人!”
伪娘!?
哪个女人不是趋之若鹜地扑上来,她竟然嘲笑他?
艾擎湛蓝的眸底浮上一抹浓重的怒气!
可,见她笑得捧腹不禁的傻样,怒气又奇异地褪散了……她的笑,炫目而撩人,比勾魂搭魄的美人鱼儿还让人恨不起来。
重新戴上面具,他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样子,轻嗤了声,他俯身出手——
“知道揭我面具的下场么?”
双臂猛地被箍住,连翘用力竟没能甩开,想不到这娘娘腔力道忒大,匆匆回瞥,她挑衅地望他,氤氲的灯光下,星芒般的眸子美得夺目,但嘴却不美——
“怎么?天龙八部看多了?看了脸得让我负责?”
“你说呢?”勾唇一笑,艾擎下意识低下头,一寸一寸,靠近她的唇。
原本只是想吓唬她,哪料——
呼吸里,充斥着她浅淡的体香。
很奇特,很香甜。
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邪火直往上冲,一门心思想着在她身体里驰骋是个啥滋味儿。
叫嚣的某处,起来了就没法儿软下去,又硬又胀,紧绷得疼痛。
怪不得,她能有本事撼动不近女色的邢烈火,该死的女人她啥都不用做,就能轻易地就挑动男人潜藏的情欲!
话说,连翘能从么?
才怪!
猛地一偏头,趁他意乱情迷,她借力使力,娇小的身子侧过,一记凌厉的手刀又快又准地落在他的脖颈间,漂亮的旋风腿直扫他的下盘。
嘭——
可,倒下的是椅子。
艾擎哪是普通男人?迅速闪身回手就钳住她,唇角微弯——
“厉害!”
“不想你的肉票失去价值,就别碰我。”
一脸坏笑地睨着她,他箍紧她的身体,凑过脑袋贴着她耳根呵气:“我不是邢烈火,我选择美人儿。”
很暧昧!
啧啧——
色胆包天!
连翘微眯着眼,突然狠狠抓向他作恶的命根子,笑得很邪恶:“很硬……你说我一使力,这玩意儿还能用么?”
闷哼一声,艾擎瞳孔骤黯,冷汗瞬间爬上脊背。
该死的女人!
恼,怒,气结。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她……这念头铺天盖地,呼吸越发急促了,紧绷得快要死了,大手下移,一把将她搂紧,动情的声音荡在她耳边。
“我要你,你就跑不掉。”
发情的男人真可怕!
硬碰硬没有十足把握,她可不想为了毁他那玩意儿丢掉自个儿的小命!
脑子飞快转动——
爽妞儿说:男人下面那玩意儿有劲儿了,脑子就不太够用。
45度仰望着他,她浅浅一笑,调情似的:“……行,不过我要洗洗。”
“嗯。”男人的声音低哑。
眨眼一笑,她从容不迫地脱掉鞋子,赤着白皙的脚一步一步走进浴室。
……
时间一分一秒。
沙发上,艾擎微弯着唇,疑似笑着,浑身一阵阵刺挠,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情绪揪着他的心。
是太久没碰女人了?这火怎么一点就着。
“头儿,021有消息。”这时,外面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
021,是NUA的卧底。
蹙眉,他望了一眼浴室门儿,起身过去打开房门,一脸的不愉。
门口的女人,逆着光极安静地站立着,面容隐在阴影里,脸上的情绪却有些激动。
“他来了,基地暴露了!”
心里一凛。
艾擎凛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湛蓝的眸子掠过置疑。
“易安然,你确定?”
时间静止一秒。
心怦怀直跳着,易安然攥紧了拳头,背脊抵在墙壁上才控制住自己。
“是!”
空气,顿时陷入了死寂。
NUA自从1988年与解放军在中缅边境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攻防战役后,一直转入地下活动着,这岛屿位于三国交界处,隐体建成了二十多年都没事儿,怎么暴露的?
对,那女人!
不对,带她进岛时,进行过全方位的红外线扫描,不可能有定位追踪器。
可,不是她,还能有谁?
好在,人还在手里,邢烈火还是投鼠忌器。
艾擎是行动派,大步过去,一脚就踹开了浴室门儿。
然而——
浴室里空无一人,唯一用来通风的排气扇被那该死的女人卸开了,露出一个黑洞。
这儿是三楼,而浴室,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
杀气蔓延。
他是一个凡事掌控的男人,冷静理智变态的非正常生物,从来只有他玩别人的份儿,今儿竟被一个女人给玩了?
十秒钟后,他追到楼后的哨岗口,脸上更是阴沉万分,两名守卫的下属匍匐在地下。
该死的小骗子!
捏紧拳头,沉寂几秒后,他凉薄的唇硬邦邦地轻吐:“五分钟后分散撤离,转入二号基地。”
声音不大,但落地有声。
……
四十分钟后,一阵阵轰鸣声由远及近,武装直升机盘旋在岛屿上空。
机舱内,邢烈火端着夜视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岛屿的动向,随即面色大变,黑眸里闪过一抹冷冽的黯芒。
竟然跑了?
“报告,各机组请示下一步行动!”通讯兵询问。
“降落,地面搜索!”
一架架直升机稳稳降落。
各单位徒步前进,迷彩身影一个个窜入基地内,很快,邢烈火就坐在了基地控制中心,很显然有用的资料全都销毁了,但,对方却给他留下了一段监控视频——
空气凝结了。
邢爷怒了!浑身散发着冷酷的肃杀之气。
小丫头,成啊!
打情骂俏也就罢了,还敢去摸男人那玩意儿。
怒火中烧,他一拳砸在显示器上,屏幕瞬间碎裂,伴着他狠狠地咒骂声慎人心脾。
“操他妈,给我追!”
------题外话------
谢谢亲爱的妞儿们~你的阅读和稀罕,是锦创作的动力——
我爱你们,全体飞吻,并且,强烈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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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米作死的想要她。
此刻,温度什么的都跟火锅同志没啥关系了,他的人,他的眼,他的呼吸都冷得让人肝儿颤。
四个字形容——
霸气外泄。
抽搐着唇角,卫燎寻思半天才憋足了劲儿,唇边笑出朵花儿来:“老大,嫂子会没事儿的!铭诚带突击队追上去了,请示一下啊,这NUA老巢咋处理?”
横了他一眼,邢爷黯沉的黑眸里能渗出火儿来,好不容易才冷冷地迸出几个字儿。
“夷为平地。”
天!老大疯了,这真疯了!
不怕死地摸着鼻子,卫燎悻悻地笑着:“哪啥,现在房价贼高,炸了多可惜啊?”
“留给你当新房?”冷冷扫他一眼,邢爷这会混身都是刺儿。
很幽默,但太冷。
卫燎静默了!
陷入感情漩涡的男人真可怕!
而且,还是一个明显吃味儿的男人!
苦巴巴着皱着一张脸,他憋屈死了,按理说筹划了那么久终于把NUA老巢找到,不得开香槟庆祝啊?这气儿撒得——
好吧,老虎屁股摸不得,他赶紧立正敬礼,大声回答:
“是,坚决完成任务。”
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可这人还没出门儿,就听到背后一声凛冽的沉喝。
“慢着!”
双目微敛着,喊停的首长同志压根儿没理会目瞪口呆的他,迈开步子就往那个房间而去,仔仔细细地查勘了一遍,尤其没放过那张床,紧绷的脸色一直持续到见到浴室里被洞开的排气口。
“就地扎营,给我全岛搜索,她还在岛上。”
小丫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只要一想到她那软乎乎的小手握过姓艾的那玩意儿,他就有一种要将人给活剁了的冲动!
——★○——
惨!惨!惨!
三个惨字,正是连翘此番处境。
光着脚丫只身行走在丛林密集的荒芜地带,是啥感觉?身上长出的一块块疙瘩痒得她挠心挠肺,又是啥感觉?
心里不停诅咒着,要早知道那伪娘那么好骗,干嘛要脱掉鞋逃命?
找虐啊!
这是啥鬼天气?灰朦朦的月亮,天空一片阴沉。
这是啥鬼地方?转悠了几十分钟,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底,才发现四面环水,无边无际。
她想死——
请原谅一只旱鸭子此时沮丧的心情吧。
伤透了脑筋,该咋办?
若是不逃出去,要么被变态伪娘抓住,要么就活活饿死。
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时,她直觉认为是变态伪娘来抓她了,寻思了几秒,就拼了命地往反方向跑,这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七弯八拐了老半天,不知道究竟跑了多远,但两只脚丫全磨出了水疱。
累啊累,累得掉了半条命。
无穷无尽的黑夜和密林,她又累又饿,心里无比怨念,实在烦透了,21年来的所有耐心都磨光了——
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崩盘了。
半闭着眼,千回百转之后,她做了一件相当幼稚,若干年后回想起还觉得忒可笑的事情——双手放到嘴边成喇叭状,放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
“火哥,快来救你媳妇儿!”
啧啧!
多悲壮啊!但回应她的是空茫回声。
没劲儿了,她索性整个人仰面躺到地上。
尼玛的!
此刻,大地沉睡着,直到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之时。
倏地——
隐隐有一串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紧绷着身体,竖耳聆听——要命了,追来了?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跃起身就跑。不过几步,一束手电的强光就直射了过来,伴着一个熟悉得让她觉得有些恍惚的冷冽声——
“还敢跟老子跑?”
火哥,是火哥么?像极一个受了欺负突然见到家长的孩子,她有点不敢回头。
接着,身体一紧,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清冽怀抱,怀抱里带着夜晚的更深露重。
深呼吸一口,她笑了——
“火哥,你来了?”
“嗯。”
“丫的,你咋才来啊?”一把环住他的腰,太过喜悦的她,压根儿没注意到男人寒气逼人的语气。
“我不来,你不得跟人跑了?”
一句话,她的好心情灰飞烟灭,这厮吃炸药了?一脸阴沉得可怕,黑眸里满是要将她撕碎的火苗。
不对劲!
“你咋了?”
冷睨着她,邢烈火越想越不是滋味儿,那一幕像慢镜头似的在他脑子里回放着,那气儿蹭蹭地,压根儿没法消停。一念至此,他猛地将她打横一抱,没有转身,冷冽的命令就从唇边溢出。
“原地待命。”
“是!”随人的士兵回答得整齐划一。
他要干嘛?
啧啧!
完全没想到的情景出现了,史上最搞笑的——海边洗手。
强势霸道地将她抱到临近的水边,他冷着脸将她的小手死命摁到水里,一遍又一遍的洗,搓,捏,那样子像是狠不得把皮给她扒下来似的。
要说邢烈火这男人吧,连翘叫他冷阎王真没冤枉他。可以想象像他生在那样的家庭,什么条条款款都管不着他,上天入地的拽着,左手刀枪,右手棍棒的恣意着,腰杆儿走哪都挺得笔直的这么一个男人。
眼下,却诡异地为一个女人洗手,还足足洗了十分钟不停?
为了啥?
连翘同样想不通。
这位爷,太藐视她的自尊了。
可她顾不得和他生气,身上痒痒得她心烦意乱,又累得没劲儿,索性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微眯着眼任由他跟个神经病似的替她洗手。
海水,波光潋滟,她的眸,她的眉,她的整个人,散发着皎如皓月的光芒。
一时间,竟柔情似水。
她累得不行了,嘟哝着小声问:
“火哥,好了没?我好痒……”
微微一愣,男人抬起头。
两个人,四只眼睛,对视着。
空气凝滞了。
很显然,有人误会了。
痒了?!
这词儿多刺挠神经啊,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一夜天雷勾动地火的动作情景了。
腹下那一团炽烈的火焰迅速往某处集中,兴致勃勃的向她敬军礼了。
他咬牙,恼极了。
不为别的,就恼自个儿为啥对这丫头有如此强烈不可控的情欲,是要她的滋味太过美好,还是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他弄不懂。
正如也弄不懂为啥对别的女人不仅没这反应,还会心生厌恶一般。
急!恨!气!郁!
恼她,也恼自己作死的想要她。
“勾三搭四,欠收拾的东西——”
一把拽住她的身体,他快步走到岸边一块凹形的岩石上。
------题外话------
呃呃呃~妞们儿,周末愉快——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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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米最尖端的接收器
嶙峋高立,光怪陆离。
月下海边,凹形的岩石如一处天然的避风港。
连翘郁结了。
他这话可是毁人清誉呢?
可解释只会越描越黑,不如釜底抽薪,瞒天过海,破釜沉舟,转弯抹角地把话题引向别处。
微微一笑,他歪着头,软软地喊他——
“火哥!”
“嗯?”
“你是咋找到我的?”
冷哼一声,他面无表情:“你的位置,我能精确到米!”
“啊……详细点。”连翘的表情即认真又小白。
当然,还有装的那么一点傻。
并非刻意,可骄傲如她,却不自知的在这男人面前表现出小女人的娇柔来。
他冷冷的睨着她,眼神复杂,“子弹里镶嵌着最尖端的卫星信号接收芯片儿,信号源的经纬度,能精确到一英尺内。”
呃,那她对于火哥来说,行踪完全没保密性了?
那么,如此说来,她神情一凛:“你啥时候知道我被绑架的?”
“不是你让我来救媳妇儿么?”
接着,嘴里含糊不清的一声咒骂,他哪能让她蒙混过关?情绪莫明的他大手起落间,两个结实的巴掌就拍到她屁股上。
“别给老子东拉西扯!”
天呐!靠之——
连翘啼笑皆非,多大的人了还挨打?外加身上痒得她想骂娘。
“你疯了!干嘛打我?”
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男人高大的身躯倏地压下,双臂支撑在她左右,猎豹般阴戾的眼睛冷冷盯着她。
“还反了你了!”
“有病吧你?”
“操,真长本事了?”看她发倔就火大,他低头就狠狠啃她的唇。
可这感觉,忒折磨人!
捧着她的小脸儿,与她唇舌纠缠良久,那吻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
呼吸一室,连翘难耐地在他身上磨蹭,轻轻扭动。
别误会,她是痒的!算了,服个软吧——“火哥,不行,我身上痒死了。”
冷着脸,邢爷丝毫不为所动,“我替你止痒。”
“放开!”连翘身体被他压得直不起来,真恼了,“丫发情不挑地儿?”
邢烈火心里犯着堵,动作越来越窜火儿,恨不得撕了身下这小女人。
“再拧,老子还抽你。”
“……那你搞快!”烦了,她索性一闭眼,等着他伺候。
噼里啪啦!
三下五除二,他身上的丛林迷彩外套就成了垫底的,眨眼工夫她就光溜了,而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福气了,将那娇软的花朵儿一弄,哧溜——
呼吸骤停。
一小圈儿褶皱紧围着那一指,这感觉是个男人都得疯。
懊恼地闷哼一声,他撤离手指解开迷彩裤扣就着那重型导弹就抵在弹道,一点点往里,这规格型号,看着忒残忍,这么娇小的她能受得了么?
他试探着,往里推。
“唔!邢烈火!讨厌!”她脑门儿溢汗。
他一脸阴沉地抓住她纤细的十指,沉身,再沉身,不悦地吼:
“闭嘴!”
靠!
她别开脸,却被他扳过下巴就是一阵深吻,这种由外到内被渗透的灼烧感,让她止不住又颤又喘,身体被涨得直往后缩,“好涨!”
眉目一凝,这女人直白得人心尖儿发颤,想一探到底的邢爷急得一脑门儿汗,拼命地往那只有他一人到访过的仙域里挤,“嗯,要不要?”
摇摇头,复又,点点头。
她太了解这男人的脾气了,逃避有个屁用,这会儿浑身痒得直哆嗦,只想尽快结束战斗。
“要!”一个要字,多娇,多柔,多简单,却瞬间扣住了男人的命门儿,比任何一个字眼儿都能勾出他潜藏的疯狂,这一刻,他只想根植在里面,肆意妄为的掠夺。
他闷声一哼:“忍忍!”
哧溜!一次到底,快慰从脊椎开始酥麻。
怒火没了,硝烟散了,意识沉沦了,从生理到心理的强烈刺激,竟让他产生了圆满的错感,怀里的小女人,脉脉双含绛小桃,两团莹软酿琼缪,娇喘嘘嘘惹人怜。
世间之事,莫不如是,岁月静好,阴阳相合,水暖花开。
看着居高临下衣着整齐的男人,连翘脸直发烫,这种ML方式让她觉得特别没尊严,一阵乱蹬想把它挤出去,可累死也撼不动他分毫。
这一动,那紧握让他头皮发麻。
“要命的女人!”
飞快的负距离纠缠中,他深吻着她,充盈着她,凝视着她,是溺?是怜?是宠?还是恋?
紧圈着她娇软的身体,他没完没了的亲着吻着稀罕着,听着她小猫样的哼唧,一记比一记来得烈性,撞得两团莹白直晃悠,心一荡,他索性轮流叼在嘴里疼爱,上下同时狠狠霸占。
有人说一边接吻一边运动是深爱的表现,紧密吞咽,纤腰微颤,若有似无娇软的颤音嗯嗯啊啊又是什么呢?
疯狂的两人,一直未冷的火热海边专场,全面占有的深击,一直持续着,不知过了多久,连翘有些挨不住了,又累又酸,肚子还饿得咕咕叫!
“……我肚子饿了。”
事实证明,男人在他自己的女人跟前,总会有孩子气的一面,情动时的男人就是一个被吸去了心魂的堵气孩童!
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也不例外。
“你错了没?”
“唔!啊!?”
“再敢摸别的男人,老子吃了你。”
“吃吧,免费。”她无力地软着身子,意识飘浮。
这精致妖娆得让人发疯的女人——
他一门心思收拾她,那蛮力大得像真要拆吃了她似的,强势又霸道,土匪似的呼哧哧喘气儿。
一时间,水声交织。
有时,身体比心更容易发现适合的那个人。
“……火哥!”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一句像极埋怨的话,他说挺狠,可见她实在扛不住直颤悠,到底还是心软了,“够了没?”
“嗯。”
她拼命点头,骨头都要散了。
他没尽兴,但还是咬牙加快了码力,急着弄出来,飞快地那么几十下,闷哼着颤了,子弹迅速迸出,贲发的烫意让她直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霸道地将他的全部交待给她。
吁气!
男人情动,非常动人!
“唔……”身子一软,她奇异地在这一刻攀上了天堂。
但,没天理了!
凭什么她衣衫凌乱,他就着装整齐?
他抵着她直喘气儿,在里面不舍得出来,那温软如同吸人魂魄的漩涡,他想一直在里面……有一种,奇怪的归宿感!
可,就这么饶了她?
这简直就是纵容她——算了,自个媳妇儿,纵容就纵容吧。
气息不稳地啄了她一口,叹道:“疼么?”
“有点。”
“回去擦点儿药。”安抚的手指挪到连接处替她缓解着不适,一纠缠就是好半天,突然,他唇齿缓缓下移,吻向戴在她沟壑间那颗子弹。
“连翘,好好戴着它,不管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不对劲!
微眯着迷蒙的双眼,连翘撇了撇嘴,正待反驳,岩石背后的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有力的喊声。
“报告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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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米下雨了!
这声儿很熟悉,是小武。
连翘那脸耍猴似的,唰的红了,好在是天黑,没人能瞧得见。
抽搐着唇角,她将脑袋埋进了他颈窝儿,大不了装鸵鸟呗,她是被迫的好不好?
感受到她的窘迫,邢烈火安抚地吻了吻她的脸。
到底是位高权重的太子爷,哪怕这会儿俩还负距离连在一块儿呢,他的声音竟镇定如常——
“说!”
估计是被他的声音骇住了,不明就理的小武隔了好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首长,谢队刚传消息过来,他们在追击途中截获了一些NUA的物资,还救下了一名被长期关押的女人,说是您的旧识。”
旧识?女人!
连翘明显感觉到男人身子一僵,紧扣住她的手紧了紧,但那脸实在看不出变化来。
这厮真沉得住气!
“首长?”得不到回应,又不敢过来的小武提高了音量,“那女的好像受了伤,可这次任务没带卫生队,谢队请示您,是不是现在回京都?”
继续沉默。
可他凌厉的气势有些骇人,连翘真怕自己的手指会被他给捏碎了,赶紧小声的提醒。
“喂,老大,小武问你呢?”
“没你事!”
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角,他样子有些发狠,像是不许她废话,又像清绪莫名——
总之,连翘不明白。
算了,他是老大,爱怎样就怎样!
尼玛的,敢把她吃干抹净后还这么凶她的,世界上就邢烈火这一家了,别无分号。
管她什么女人,死与活,跟她屁关系没有。
她软绵棉地耷拉着身体,下一秒,男人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呼吸交织间还在那隐秘的连接点磨了磨,清了清嗓子才如常出声:“你先过去,准备回营地,我马上就来!”
“是!”
接着,小武的脚步声远去。
又吻上她的唇,他才缓缓抽身出来,分开的刹那,脑子竟有一万种不舍的念头缠绕。
疯了!
唇又俯下,亲她一下,再亲她一下,半晌,他终于恢复如常,冷静地整理着装。
一身丛林迷彩,帅气逼人,冷冽的面孔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刚干过那事。
咬牙!
连翘恼了,感觉自己跟一个用完就扔的充气娃娃没啥区别,索性仰面躺在岩石上望他,渐渐别扭——
“没人性!你丫裤子一提就完事,我咋办?”
一片狼籍,连张卫生纸都没有。
眼儿瞪着他,那情事后如水的眸了别有一番媚态。
邢烈火微愣,嘴角一抽,这女人还大爷上了,习惯了等着他伺候呢?不管她就恨恨地瞪,说出句话能噎死人。
不过,他发现自己蛮喜欢她这娇软的样子,比耍横好一点。
紧抿着唇,将她挂在腿儿上的内裤脱了下来,将那片狼藉擦拭干净。
脸一红,连翘纠结了——
“喂,我的内裤……你让我穿啥?”
“不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他冷冷睨她,顺手将那条小内揣进自个的裤兜里,再替将她将长裤穿好,衣服穿好。
这可是太子爷的星级服务!
连翘只管挠着自个的痒痒,手都不动一下。
丫的,就让他伺候。
将她收拾好,他才将自己垫在石头上的迷彩外套拎了起来,拍了拍,然后望着那外套上一滩很明显湿粘粘的痕迹郁结了,再睨了一眼气鼓鼓的小女人。
咳!
他的表情诡异的僵硬——
没穿内裤,连翘第一次真空,身上各种不舒服和不自在,真想跟他干一架,闹死他。
看她那小样儿,火锅同志再冷再不是人,心也得软半分。
实际上,他真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对她简直就是破大例了,一把将她拎起来抱怀里,绕过这块意乱情迷的岩石,往营地方向走。
“火哥!”
连翘闷闷地喊了一声,挥头拳手在他胸口狠狠地捶了一下,然后又在身上痒痒的地方挠着。
过敏发痒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
“不要挠。”邢烈火皱头一拧,抓过她的小手放慢了脚步,那手很柔,很软,很小,像没长骨头似的。
“不挠怎么办?痒啊!”刚才跟他运动时注意力转移了还好一些,现在静下来更痒得受不住。
扭了扭身体,她在他身上磨蹭着,磨得他浑身直窜火儿。
“很痒?”
“你说呢——”连翘今儿火气恁大,可这赌气的话一说,那小模样儿,看上去竟软软娇娇的,哪里还有在NUA基地时那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样子?
绽放的容貌,如花般娇艳。
挑了挑眉,邢烈火小声说:“我怎么知道你哪痒?”
无语望天!
“猪头。”
从齿缝儿里骂出‘猪头’两个字来,很轻,但重低音敲击下,他能听得清清楚楚。
猪头!
就她敢这么骂他了。
“傻丫。”一句话堵了回去,他嘴上说得挺狠,但大手却放轻了在她痒痒的身上替她挠着。
这次是没受荷尔蒙左右的脑子,很快就查觉不对劲儿了,小丫头身上到处都是丘疹状的小疙瘩。
他恼了。
“咋就没笨死你!现在才说?”
微张着唇,连翘满肚子苦水找不到地儿申冤,忿忿不平地扯了扯嘴角:
“喂,我没说么?你跟头发情的野兽似的,听我话么?”
“一会出岛,找医生看看。”有些理亏的男人放软了声音,一边替她挠着,一边儿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饿了么?”
饿了么?精神上满足了,物质上能再填充一下,当然是最好的。
咕噜噜,她的肚子不争气的直接就回答了他的话。
“饿了么?”他又问。
坑爹的火哥,你难道听不见么?
“前胸贴后背了。”
“胸那么大,贴不了!”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很快连翘的手心里就多出来一块儿膨化饼干来。
翻着白眼,看在吃的份上,连翘暂不与他计较,“咋才拿出来?饿死我了。”
“刚才我饿。”
连翘犯堵了,一本正经说着淫荡的话,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死样子,大概也这就个男人了!
算了,肚子要紧,嗟来之食她也得吃。
三两下拆开包装,她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咽。
边走边斗嘴,不一会儿,便与小武他们汇合了。
大家伙儿直接往营地赶,而连翘由于脚不方便,某地儿也不便,就那么让火锅一直抱着走,心里的恼意倒是减轻了几分。
对这男人,她总不太能记仇。
幸好,火哥体力好,抱着她气儿都不带喘的。
还没到营地呢,轰隆一声——
雷雨来了!
这季节,这气候,天说变就变!
先是淅淅小雨,继而大雨倾盆而下。
瞧这天气,直升机哪敢起飞?
又怎么回京都?
看着男人瞬间阴沉的脸,连翘不知道他是担心旧识没法儿医治呢?
还是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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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米活着,才是死去!
所谓暴雨,就在一个暴字。
不讲情面,来得又快又猛,劈头盖脸。
扫了怀里的女人一眼,邢烈火面无表情的将臂弯里那件迷彩外套直接罩她脑袋上遮雨。
想到刚才这衣服的使命,连翘忍不住探出头来瞪他。
邢烈火铁青着脸,冷哼一声,“不识好歹!”
“首长,那儿有个山洞!”
这时,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叫了一声,在得到允许后,他提着手电就过去了,两分钟后回来,报告说是是一个天然溶洞,里面很干爽。
“进去休息,等雨停了再走,这里离营地至少五公里。”
冷冷地命令着,邢烈火抱着连翘率先往洞口而去。
关于这点儿,连翘心里挺明白的,若是单就火哥自己和其他战友,他指定得急行军回营地,躲雨完全因为她……是个女的吧?
最好的位置自然是留给首长的。
抱着她坐了下来,邢烈火又从衣兜里掏出几块饼干来递给她。
“谢谢!”
她不再客气,饥饿的孩子哪来那么多纠结?
所以,她笑得很甜,很迷人,半眯着眼愉快地啃着饼干,却并未思索火哥这样的男人兜里为何会揣着饼干这种东西。
“慢点,没人跟你抢。”火哥看她那眼神十分专注。
心脏一阵扑通。
她居然可耻的紧张了。
不争气的东西。
特种兵就这点好,野外生存能力强,身上的各种装备挺齐整,很快就有战友在中间就生起了一簇篝火,洞里亮敞了不少。
有了火,就有了热。
有了热,就有了暖。
有了暖,她身上就更痒痒了——
有些尴尬地打量着火锅,一身湿透的丛林迷彩更添了男人味儿,可他的心情似乎跟这阴沉的雷雨有得一拼,板着脸没半丝表情,原本就够冷冽的了,再沉着个脸,要不是她胆儿大,早晚得吓出心脏病不可。
小武作为邢烈火的通讯员,跟他的时间挺长,也挺懂事儿,看着火光的映照中搂在一起那赏心悦目的一对儿,赶紧拎着军用水壶过去,扭开壳儿递给连翘。
“嫂子,喝水。”
“谢谢!”
礼貌地道完谢,她举起就往嘴里灌。
别说,还真渴了!
喝完了,又想到什么似的,将水壶递给抱着她的男人。
“火哥,喝水。”
愣了一下,邢烈火眸底一沉,还是接了过来就着她喝过的壶口喝了一口,连翘又将一块饼干递到他唇边,浅浅地笑。
“来,有福同享,你也吃。”
轻轻咬了一口,男人的目光越发深邃。
小武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他跟在首长身边好几年了,知道他最讨厌吃饼干。
……
也许是草根做惯了——命贱。
窝在火哥怀里,烤着火,任由他给她挠着痒痒,累得不行的连翘竟然昏睡了过去,当然这怪不了她,黑夜大逃亡外加一场高强度的野战,没被整死就算不错了。
梦短时长,果不其然。
等她睁开眼,愕然发现竟到了她逃跑的NUA基地了。
天未亮,雨停了。
而她还稳稳地窝在火哥怀里,就是现场气氛不太对劲儿,下意识地昂头一望——
一望不得了,连她两只光着的脚丫子都溢出一股寒意来。
平日里就冷得碎渣的火锅同志,此时那表情冷上加冷,寒上加寒,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剜心的冰刺儿。
怪异!
“火哥?”
没有反应。
别开脸,她条件反射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那怪异的源头——NUA基地外的空地上,拉上了一溜儿的军用帐蓬,迷彩绿的帐蓬外,全副武装的战友们严阵以待的等待着首长。
而片片绿叶中,伫立着一朵红花。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但却瘦削得有些过份单薄,穿着一身儿红裙子站在那抹绿色中。
红,红裙子?!
脑子一激灵,连翘清醒了,记忆倒带,火哥卧室里那副诡异的油画,繁华大街上的惊鸿一瞥,那个让他急急下车追赶的红裙子女人。
‘旧识’,就是她了吧?
有奸情!
好巧啊,渊源啊,情根深种?失而不得?
是哪一种?!
女人的直觉和嗅觉都相当灵敏,大多时候比理智来得更快,鬼使神差一般,连翘勾唇淡笑,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亲热地揽住了火哥的脖子。
自动忽略心尖儿那股子来历不明的酸涩,她好整以暇地看着!
邢烈火愣了愣,揽紧她的腰大步走了过去,低低斥责——
“傻丫!”
咳!连翘脸上一烫,火哥大神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她邪恶的本质。
算了,管他的,关她屁事?
缩回手,她诡异地假笑,“火哥,那女的挺漂亮,正主儿?”
“闭嘴!”狠狠瞪她,他那目光冷得像要掐死她。
凶什么凶?好歹他俩伪夫妻,真炮友不是?
连翘无奈叹息。
“烈火,烈火——”看到他俩走近,易安然抚了欣喜身上那件褪色红裙的褶皱,委屈地咬着下唇缓缓走近,怯生生地伸出手。
邢烈火危险地眯眼,一抹冷意扫过去,双手紧紧搂着连翘一动不动。
易安然手顿在半空,脸色苍白着身子一颤,往后退了退,神色焦躁不安,“……你,你是烈火么?我,我,烈火?”
反应,神情,动作,明显不像正常人。
眸色一沉,邢烈火望向谢铭诚。
上前两步,谢铭诚小声汇报:“老大,看押她那俩NUA份子召供说,她中枪殒伤了头部神经,又被关了好些年,脑子似乎不太清楚了。”
脑子不清楚?
邢烈火沉默了,复而一抹阴寒恐怖的气息开始弥漫——
“你为什么还活着?”
“我,我为什么活着?我不该活么?烈火,烈火,我不该活么?头,我头痛……”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易安然突然抱着头蹲了下来,蜷缩着身体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我见犹怜!
连翘嘴角勾起,微笑,再微笑,多震憾啊——
奈何郎心似铁,邢烈火不仅目光冷,说出的话更冷。
“死了,比活着好。”
邢烈火是普通男人么?
当然不是。
他的理智和政治原则永远凌驾于情感之上。
如果易安然死了,他兴许会记她一辈子,可她竟然活着——
于他而言,一切都会推翻重新定论。
活着,才是彻底死去!
------题外话------
……世间之事,何其怪哉,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死者活在心里,生者却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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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米天上飘来五个字:火哥,要我吧
连翘自始自终在笑着看戏,手拽着他的衣袖,人在他的怀里,十分信赖和亲密。
老实说,她很意外。
太子爷挺直的脊背,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俊逸冷峻的面容没有半点儿温度,丫冷漠得就不像个正常人,怎么都捕捉不到一丝情感,难不成……
火哥也是被人抛弃?记恨呢?
伪装高手!
正琢磨他呢,那双眼睛就盯着她看过来。
“身上又痒了?”
好吧,看热闹的时候其实没那么痒啦……
她笑得倍儿甜的配合他:“没多痒……火哥,她是?”
“旧友。”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望着他,连翘低低笑。
瞪了她一眼,邢烈火阴沉了脸吩咐谢铭诚:“致电易处长,明天接人!”
说完,越过脸色泛白的易安然,抱着连翘扬长而去。
他,看上去极冷。
“烈火……”易安然手脚冰凉,拳头暗暗攥紧,几乎不能呼吸,偏又不敢把真实的情绪表现出来,还得装傻——
七年里,她想象过无数种重逢的场面,恰没有这一种,他的怀里抱着赤脚的漂亮女人,女人身上披着他的军装,他们的甜蜜,折磨得她心碎。
七年前的他,虽说一样冷酷狂肆,但对她好歹是不一样的。
而现在,他都不愿让她靠近,那她的情感,七年的念想,又如何安放?
头儿那里,她又如何交待?
……
军用帐篷里,单兵行军床又窄又小。
连翘暗爽。
能一个人睡觉了!
可怜见的,没有睡衣,没有洗澡,连条内裤都没有。
将就着在火哥的行军包里翻了件迷彩T恤套在身上,完了见男人还没走的意思,不由得小眼神儿暗示‘喂,你该走了’。
不曾想,却被他拽了过去就翻开了衣服,到处查看——看,再看,仔细看,看来看去。
对,是看,绝非耍流氓!
于是,那两只脏兮兮的小脚板儿和那些血红的水疱就落入了他的眼底。
微弱的光线下,他的脸色沉得发冷!
“难受不?”
“废话——”斜睨着他,连翘没好气儿地左挠挠右挠挠。
“别挠了!”眉目一冷,邢烈火吼她。
阴晴不定的家伙!
懒得理他,连翘往后一倒就躺倒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一盖。
“喂,我要睡觉了,管你的‘旧友’去!”
“少跟老子找抽!”火哥目光阴寒,一字一字冷得吓人。
说完,掉头走了。
靠!
连翘气得掀开被子,脚下一阵临空虚踢着撒气,倒霉的是,一不小心磨了水疱的脚板儿就踢在了搭帐篷的铁架上。
咝——
钻心的疼,心肝儿都在颤,她抱着脚直咧嘴。
混蛋啊,真丢下她不管了!
心里一阵酸涩,止都止不住!
……
不料,一会儿功夫,火哥又回来了。
好家伙!
水盆儿,药品,有吃的,有擦的……不是没带卫生队么,这东西哪找的?
男人阴沉着脸将她从床上拎起来,默默地为她清洗那双脚,再用棉签儿醮着药水一点点在她的伤口上蹭,完了还给她吞了一粒儿抗过敏的氯雷他定分散片。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但手劲忒大。
连翘咬牙忍着痛也不吱声。
恼了,不伺候坏脾气。
他跟初恋置气,凭啥拿她撒气儿呢?
面无表情地弄好这一切,邢爷近乎自虐地控制住那股子冲动,一遍遍提醒自己,她受伤了,忍忍吧!
完事儿,吁了一口气,蛮大力的将她丢在行军床上——
正待转身。
轰!
脑门儿直接炸了!
他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迷彩T恤不慎翻开后掩不住的美丽躯体上,白嫩嫩的娇软,粉红的色泽,过敏后比平日更为粉白的肌肤,还有那微张的腿儿……
这角度,格外勾魂。
“看什么看?”
被他火热的眼神瞧得有些羞涩,连翘扯下迷彩T恤盖住腿,都是他害的,连条内裤都没得穿!
“快睡!”他冷冷地说了句,命令式的语气不过为了掩饰自个的狼狈。
可,刚跨出去一步——
“邢烈火!”
连翘这会儿不想和他计较,但该他的责任不能少,“你得帮我把内裤洗了——”
什么?
邢烈火咬牙转眸,恼怒至极。
“你他妈不想睡了?”
轻‘哼’了声,连翘笑问,“洗不洗,不洗我就大声嚷嚷,说你把我内裤给偷了!”
“你……我他妈欠你的!”
“那,洗?”
低声爆了句粗,邢爷顺势拉上帐篷门,冲过来一只手就扣在她脑后,将她整个儿扯过来窝在胸前,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个儿的心情。
又气又无奈。
本来为了易安然这事心里纠结,没啥兴致搞那事儿,可一沾上这女人,那火苗就直窜,一门心思想要她。
在没有连翘之前,打死他都不会信,他邢烈火会为了一个女人欲火焚身,不受控制的抛掉理智规矩,见天儿的欲求不满。
暗沉,冷厉,一切情绪都阻止不了他不明不白的渴望。
是的,渴望。
他发现自己太过渴望她,渴望得身体火烫发痛,死命地搂紧她上下其手,没轻没重的动作,近乎野蛮的冲动——
“洗行,老子先干个够本儿。”
帐篷之间的距离很近,连翘小小地挣扎着,低低吼他。
“邢烈火,你疯了?到处都是人!”
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精虫上脑的邢爷说话又冷又臭:“你别叫不就听不见?”
“猪头,本能懂不懂?”
“……我轻点,你小声点!”
连翘欲哭无泪。
双手抵在他胸前,她小声嘟哝:“疼着呢,没事长那么大干嘛?”
“操,你跟谁比较的?”
“……”总不能说,AV?
“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咱慢慢磨就小了……”
望天,连翘有些扭曲。
这是火哥说的话?
一把拽住她抵抗的小手,欲求不满的男人噙着她的唇舌就作死的亲。
他的吻,霸道,急切,仿佛要吞了她。
这种激缠的吻法,让她忍不住颤栗,渐渐忘情地和他吻在一起……
激战正要打响,帐蓬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被打断的火爷,那脸色阴沉得要人命。
不说话……
“他妈的,到底是谁?”
还是没人讲话……
懊丧地翻下床系好皮带,他扯过军被将女人盖好,几步过去怒冲冲地拉开帐篷。
帐篷外,易安然无辜的双眸痴痴地望着他,委屈地扁着嘴,可怜巴巴的表情与她的外形极不相衬。
“烈火,你,你不要我了?……我,我也叫你火哥……你,要我吧?”
------题外话------
~妞儿们,求收求评求整求安慰!话说……那年那月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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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米别总是逆着我
捏了捏握了个空的手指,易安然愣了。
眼前的男人,那眼神锐利如鹰,身上笼着一层凌厉的杀气,一如既往,他还是不喜欢女人触碰。
这样的他,既陌生又熟悉,却恰是这个男人独有的魅力。
可行军床上那个女孩儿——
粉嫩如花瓣儿的脸颊,一双潋滟的美眸顾盼生姿,白皙得宛如陶瓷般的肌肤上还泛着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娇媚,这是伪装不来的,他俩刚才在干啥事儿她一清二楚。
为什么,烈火对她就可以?
心,如刀割。
但现实不允许她悲愤。
不安地垂下眼眸,她将双手垂下绞着裙子掩饰心底的慌张,看上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头丧气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怯生生地问:
“烈火,火哥,你,你不要我了吗?”
这样柔弱的女子,是男人都该心软了吧?
冷眼旁观,连翘丰润粉嫩的唇瓣,勾起一道暗讽的弧度——
呦嗬,扯犊子扯她面儿来了。
持续僵持。
1秒,2秒,3秒。
很短,但连翘觉得时间很长。
行,刑烈火,你没反应是吧,那姑娘给你俩腾地儿。
装谁不会?
本姑娘门儿精了!
连翘挺优雅地拿过刚才被臭男人剥掉的军用T恤,轻启的唇色还泛着被他亲吻过的水润色泽,长卷的睫毛,轻眨之下暗嘲的韵味十足,将被他弄乱的长发松垮地挽起,不疾不徐地赤着脚下地。
嘴角勾着,微笑,微笑——
“别把床弄太乱!”
好吧,幽怨争宠不是她连姑娘的范儿。
要不起的男人,她不要!
顾不得没穿内裤,顾不得光着腿儿,顾不得还赤着脚,她就是不想杵在这旧情人之间惹人膈应,也膈应自己。
邢烈火一愣,捏紧拳头冲了过来抱住她。
“连翘,你他妈找抽是吧?”
如果可能,他真想一拳砸碎这个不听话的反骨女人。
可他到底还是没那么做,而是将她轻放到床上,第一时间抓住她的脚瞅了瞅,再狠狠搭上被子,冲着帐外声如洪钟的大吼了一声:“通讯员——”
语气里,是磅礴的怒意,完全压抑不住。
“到!”闻声而来的小武抹着一脑门儿的汗。
“将易小姐带下去休息!”
“是!”
眼看小武要来拉她,易安然瑟缩着肩膀,一双眼睛惊恐的望着邢烈火,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蹿了过来,慌乱之中脑袋一下磕到了帐篷的钢架,下一秒抱住头就蹲下身去,眼泪一窜窜往下掉。
“烈火,烈火……我不要你,我只要烈火……头痛,烈火,我头痛……”
咬着唇,委屈的眼睛,空茫茫,可怜见的。
连翘都瞧得有些不忍心了。
可她不是圣母,伤不起,躲不起,只能静观其变。
男人这种生物,天生冷漠。
何况邢烈火这样的男人?
“带下去!”
一挥手,冰冷的声音里略带潮湿的痕迹,没有再看易安然一眼。
但连翘还是觉得他声音有些异样。
整张脸埋进带着阳刚味的军被里,她慢慢地阖上眼,不想寻思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结,心里很烦很乱。
突然,头顶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
“连翘——”
欲言又止。
连翘不爽地抬头瞅他。
然后,愣了!
他微微倾身撑在他头顶,冷峻刚硬的轮廓在朦胧的光线越发性感无比,这样的火哥,绝对全方位360°无死角的帅男啊,怪不得总有女人打他主意呢。
心如小鹿乱撞。
两人有过最亲密的炮友关系,如今共处一室,不对,共处一帐……
挑战她的色女本能啊。
邢爷暗沉的黑眸一直盯着她,很久之后,一抹惑人的微笑竟诡异的在唇边蔓延,伸手拨开军被子,俯身下去将她拽了出来搂在怀里:“吃醋了?”
连翘脑子懵了,完全不知道反应。
嗷!火阎王笑了?
她眼花了吧?这微笑太特么的勾人了啊!
咳!
清了清嗓子,她坚定了不被色迷惑心智的信念,膈应着与他亲热,招牌面瘫笑容贼讨人厌。
“吃不起那醋。”
“连翘——”亲昵地摩挲着她的唇角,火哥性感的声音略显沙哑,“你他妈这小模样儿专为勾引男人的?”
食髓知味。
初尝荤腥的男人对性的探索和尝试欲在整个人生阶段都是最强烈的,太子爷过往的人生里算是个寡情淡欲的男人,没碰过任何女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自打有了连翘,他觉得自个儿简直就是疯了。
疯狂的想要占有。
“滚蛋,不伺候你,我要睡觉!”连翘别开脸,慵懒的呵欠,在某人眼里却诱惑如斯——
“小脾气惯坏了!”他逼近,目不斜视的盯着她,深邃的黑眸里跳跃着滚烫的火焰,“一会就天亮了,咱干点别的。”
然后一个霸道的唇就覆了上来,从轻触到深吻,不由她抗拒的双手揽紧她的腰,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他霸道的宣称。
“傻丫,你是我的。”
他非常喜欢吻她,她很甜,很软,很柔,怎么都亲不够,更别说那档子事儿了,一在里面压根儿就不想出来,彼此拥有的感觉让他很容易产生地老天荒般的满足。
抗争无用,连翘索性闭上眼睛,由着他折腾。
一次,二次,三次,没有任何区别!
何况,她也不是没有享受到,火哥如今越发会伺候女人,至少她的身体很快乐。
唇从脖子滑下,一点点往下移,刚含着那颤动的顶端,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件挺隔应的事儿,伸手一挡。
“我问你件事儿?”
“说。”
“她是你以前的女人?”
邢烈火停下动作,目光颇复杂地瞅着她。
没否认,也没承认。
当然,在连翘看来就是默认,不过——
合情合理的逻辑推理,火阎王那么禽兽,动不动就精虫上脑的往上扑,他跟那女的在一起能免得办这事儿?
不想还好,一想到他那玩意儿曾经进过其它女人的身体,她真心接受不了,心揪得发酸。
膈应,堵心。
“不做了,滚蛋!”
“由得了你!”
不明白这女人刚还好好的,一下就矫情上了,邢爷高大健硕的身体一下压了上去,愤怒的目光凌厉慎人,恶狠狠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连翘,不要总逆着我。”
误会什么的最可怕,男人突然抬起她的左腿,斜斜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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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米嫉妒的眼神儿
眼前,是一幅很撩人的画面。
上面衣冠,下面禽兽。
军婚么,总得那么撩一下的!
连翘双手撑着行军床,疼得直抽搐,也就忘了追问他那档子事了——
心里憋屈,真憋屈!
心里纠结,真纠结!
不要脸的男人,有这样直接上的么?
真幻灭!
一来二去,实在被他折腾的狠了,她忍不住咬着唇望他,眼中雾气浮动,胸口不断起伏,呼吸越发急促,有些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中,娇声嘘嘘。
“邢烈火——”
“别叫!”闷哼一声,男人伸手就捂住她的嘴,高大的身躯整个贴在她娇小的身上,压迫之下她双手吃不住地撑在他胸前,皎皎容颜,迷离情绪,褶皱温暖紧致——
喔,那一朵娇媚之花哦,吸得像个婴儿的嘴儿,欲罢不能,让他自控无力。
颤抖,急切,融入……
情绪腾空,思想升华!
接壤的土地,有水光的润泽,距离在正负之间荡漾——
“邢烈火……”轻喃着他的名字,她有些迷,有些蒙,有些迷迷蒙蒙。
行军床太硬,且战且响……
军用帐篷完全没法儿隔音,压制的粗重喘息在暗夜里犹为入耳!
时缓时急,配着床的支呀声,好一场靡靡之音……
……
许久……
终于静寂下来!
连翘被他弄得肚子都疼了,一边揉着一边低吼,“邢烈火,[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我和你有仇啊?这么折腾我!”
“……疼么?”邢爷满足地喘口气儿,也伸出手来帮她揉肚子。
“疼死了,你干嘛这么使劲儿,你不是说轻点么?”
“我控制不住。”
“混蛋,怜香惜玉懂不懂……”
“……”
“啊啊啊,邢烈火,臭不要脸的……”
“……”
事实证明,邢爷不喜欢说,只喜欢做,而且真真不要脸,轮翻再来了一次,瞄中靶心,一杆到底,直到精疲力尽搞完事儿,才将女人抱在怀里专心的亲着吻着安抚着。
实话说,他现在真挺喜欢玩这种连体式的拥抱接吻——
一吻之下,那力道大得狠不得把她揉进自个儿的身体才罢。
等他俩收拾完残局,天已经泛着鲤鱼白了。
折腾了一夜,该起程回京都了……
未来,又该如何?
★○
捅了一棒子,自然要给一颗甜枣吃,离岛前的一应事宜,火锅同志都伺候着,压根儿不要翘妹儿操半颗心,从穿衣到洗漱,直到登上军用直升机,她都被稳稳安置在男人的怀里,好像她是易碎的珍宝般呵护着。
任谁看,就是一副郎情妾意。
只有连翘知道,这厮是做过头了,心里内疚呢?
这一幕,落在易安然心里,那挫败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说是切肤之痛也不为过,心痛恨得无以复加,还得强装与忍耐。
她恨。
心,被嫉妒啃噬着。
她绝不甘心永远躲在黑暗角落里,而她更清楚的知道,唯有抓住那个男人的心,她才会有翻身之日。
攥拳,暗暗发誓。
别急,易安然,总有一天……
女人的第六感,哪怕是世界最高端科技都无法比拟的,连翘被火哥抱在胸前,享受着晨光、帅哥、呵护三温暖,却没有忽略那若有似无的仇恨眼光。
好吧,做人要义气。
既然火哥不喜欢这女的纠缠,不管真假,她都得帮他,谁让他昨晚卖力的让她‘饱餐’了一顿呢?
念及此,她小手轻软的搭在他肩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腆着脸对男人撒娇着,“火哥,你真好……”
唇角一抽,邢爷面无表情的板着脸。
“你才发现?”
“乖,以后我会努力发现的……”笑弯了一对漂亮的大眼睛,连翘讨巧。
手一抖,这回轮到邢爷受不住了。
太他妈肉麻了,这妞儿吃错药了?
……
上午十点,京都军用机场,晴空万里。
易绍天站在那儿,一道长长的影子笼罩在日光里面容极静,却没法掩饰那失落的目光。
他是来接易安然的。
看到邢烈火怀里抱得像宝儿似的女人,那小脸和脖颈上明显的欢爱痕迹。
他的眸色,越发深沉。
打量着,寻思着,心底酸涩。
连翘眼睛半眯着,僵直了好几秒,慢镜头般转过头去,然后冲他点点头。
她不是矫情的女人。
过去的都过去了,既然不在乎了,也就不计较了。
人的一生,总会经历许多的事儿,每一段记忆,通过时间、地点和人物的组合,都会专属于某一个人。
无疑,她的人生,有一段是属于易绍天的,而今,终于两清了。
记忆,要想抹去,必先原谅……
互相一望,彼此了然。
眷恋地看了连翘一眼,易绍天走过去拉易安然。
“不……不……我要烈火,我不要哥哥……”拼命摇着头,易安然这会儿不是装傻,而是被那些她从来没有忘记过的记忆碎片儿弄得心碎难当。
烈火从来不抱她,烈火从来不碰她。
为什么?
她的头真的开始疼痛了。
“安然!”易绍天沉沉地喊了声。
一把抓住他的手,易安然颤抖着声音急急地开口:“哥哥,我喜欢烈火,我要跟着他走……他是我的……”
易绍天阴霾着脸扫了她一眼,“安然,跟我走!”
然后,易安然像受了刺激似的,瞪着连翘,身子颤抖着指向她——
“哥,她,就是她,她是狐狸精……”
狐狸精?
“你妹的!”不过,这话是连翘的腹语。
……
最终,易安然还是被易绍天带走了。
回到景里,连翘和火哥洗了个澡就滚进了被窝儿,话说这短短几十个小时的遭遇,在某些无良作者的手里都能写一本书了。
她这一觉睡得挺沉,估计是开仓放粮有点疲惫,火哥罕见的没有打扰她,双双相拥而眠。
迷迷糊糊醒来,她伸出往边儿一摸,空荡荡的,没人儿——
眼皮儿没睁开,隐隐就听到火哥打电话的声音,好像是在给谢铭诚安排跳伞检阅和反恐联合演习的任务布置。
美美地将自己窝在被窝里,她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哪知道,男人收了线就过来了,掀开她的被子,一把托起她的腰就抱了起来。
“连翘,作为一名红刺特种兵,你知道自己哪里不合格么?”
眯眼,连翘右手指头在他胸口捅了捅,笑得贼腻歪。
“比如呢?”
“很快,你就会知道。”
呃……
连翘突然觉得有些发冷了。
哆嗦,哆嗦,无限哆嗦……
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火花四射,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是激情,是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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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米邢烈火,你大爷!
然而,危险并没有来。
连翘的身体恢复得挺快,不过两三天就活蹦乱跳了。
这一宅,思想又迟钝了,忘了追究关于小火哥有没有进过别的女人的问题。
小日子过得挺得劲儿,唯一的问题就是,霸道的男人不允许她再出景里,他白日里红刺总部,回家尽量准时,俩腻乎在一块儿,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当然也一起干那事儿,交织着彼此的生活。
他处理公文,她就在旁儿织围脖。
他临时任务,她就帮他暖被窝儿。
他白天不在,一千多平的复式主别墅,一应俱全的奢华布置,楼上楼下由着她折腾!
最后她总结:万恶的官僚主义,真特么会享受!
持续飘雨三天,今儿是个大晴天,连翘很happy,在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半眯着眼躺在竹制的秋千藤椅打着盹儿,别提多舒坦了。
“我有精神病啊,我有精神病……”
手机铃声响了,这铃声是她看《北爱》的唯一收获。
漫不经心的接起,她懒洋洋地‘喂’了一声儿。
“小骗子……”电话里,清亮的嗓声似笑非笑,带着那个变态独有的精气神儿。
俨然是NUA艾擎的声音。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
连翘怔愣两秒,猛地坐起身,对着话筒就是一声怒吼:“丫混蛋,你大爷的!”
“怎么了宝贝儿?”嗤嗤一笑,艾擎挺无辜。
“靠,还敢来骚扰姑奶奶?”
过了几秒钟——
“姑奶奶……我想你了,啥时候让我睡?”
不要脸的变态男说得肉麻兮兮,连翘捏着嗓子牙齿咬得蹦儿脆:“梦呢?最好别让我男人找到你,不然剥了你的皮……”
呵呵一笑,艾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太子爷想剥我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宝贝儿,你说你傻不傻呢?被人做枪使,鱼饵儿……啧啧,不如跟了我吧?”
这话的后半句,被那边儿传来一连串的“砰…砰…”的打枪声掩去了一半儿。
没听明白,连翘也没仔细寻思,更没闲功夫陪他扯犊子,索性直接挂了电话,低低咒骂了一句。
“神经病!”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火哥还没回来,正当他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小武的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嫂子,首长让你去游泳池。”
连翘抿唇,托腮。
游泳池,肝儿颤啊!
景里有一方大大的泳池,暖黄的灯光下,半明半暗,微波粼粼,煞是唯美,但在连翘看来,无异于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泳池边儿,一字排开十来名特种兵,个个目不斜视,站着笔挺的军姿。
这气氛,阴森,诡异。
望着一脸铁血冷冽,阴暗扭曲的邢烈火,连翘往后退了两步,笑得特别面瘫:“火哥,干嘛呢?”
“下去!”邢爷俊朗的脸上凝重暗沉。
下去?!
呃,不是吧?
咚咚……
胸腔有点叫着恐惧的怪兽在叫嚣着,多年前溺水时那种接近死亡的窒息感让她的声音都变了味儿。
“我不!”
盯着她的脸,邢爷目光骤然阴鸷。
“服从命令!”
跳水是命令,上床也是命令!
邢爷的个性,真纠结。
“火哥——”愣了愣,连翘揉搓着手心,笑得贼腻歪:“不要吧,开不得玩笑……”
“连翘,想做一名全能的红刺特种兵吗?”
“想。”
“那就好,跳下去。”
脸色有些苍白,连翘的笑容发僵了,上前勾住他的腰身,小猫儿似的不停地挠挠,丰软的两团不停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动作暧昧的讨好。
“哪啥,以后再学会吧?”
香艳啊。
邢爷幽深的眼神里荡出一抹火焰的色彩来,奈何……
定力超常,他沉着脸,冰冷地看着她,语气霸道。
“是不是要我扔你下去?”
“火哥……”
连翘发誓,她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下软求过人,哪料这冷血的怪物邢烈火,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就直接扔进了游泳池。
咳!咳!
“邢烈火,我操你……大爷!”
池水呛进了咽喉,蔓延的水花将她整个儿的吞噬了,连翘挥舞着双臂,挣扎着,脑子里全是难以置信——
狗日的邢烈火,太狠了!
好吧,淹死算了,绝不妥协。
身体不停往下沉,池水淹没口鼻……晕眩,窒息感铺天盖地!
1秒,2秒,5秒……
思维脱离了,游离了,恍惚间,她看到爸爸,妈妈,一家三口徜徉在落日的余晖里,手牵着手……
意识斑驳间,仿佛有一个涂着伪装油彩的面孔在眼前荡过,是几年前打水里捞她的那个军人……
水,在旋转——
岸上,人人屏气凝神地,没有言语,也不敢问。
谁都知道老大宠嫂子都宠得快没边儿了,突然来这么一出真是不可思议。
这会儿,邢爷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抬腕看看时间,他计算着一个人的承受极限,手指捏得泛白。
“连翘,使劲儿,过来,我这儿来……”
浮浮沉沉,连翘拼命想着游泳的要诀,慢慢划动——
然后,华丽丽的再次呛晕了!
沉了!
啊!
一声惊呼后,‘噗通’一声,邢烈火迅速扎进泳池。
★○
咳咳咳——
缓缓睁眼,灯光有点儿刺眼。
“连翘……”
眼神儿茫然了一小会儿,面前站着好几个邢烈火的近卫兵,还有俩穿着白大褂的军医,眼神儿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落在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脸上。
对视一眼,她虚弱地抬了抬手。
眉目一冷,邢烈火俯下头去:“要什么?”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荡,谁都没料到连翘会出其不意的给了太子爷一个耳巴子——
邢爷面容一僵。
第二次挨这女人的巴掌,还是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儿,他的面子该放到哪儿?
在场的人,全傻了。
诡异的沉寂,诡异得没人敢打破的沉寂。
目光逐渐变冷,邢烈火扣紧她的手腕,脸上看不出喜怒,冷冷地暴喝。
“全他妈给我出去!”
这一吼,毛骨悚然,但大家伙儿都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关门声响起。
邢爷大手一捞,将小女人打横一抱,就朝浴室走去。
------题外话------
嘎哈,周末愉快啊~妞儿们,么么,锦非常的爱你们……全体飞吻,360度无死度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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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米小妖精,等着死吧!
浴室。
温水放好了,邢烈火一言不发地将她娇软的身体放入浴缸里。
那脸比墨还黑,带着不折不扣的怒气。
呛过水的连翘这会儿脸上没半点儿血色,原本粉嫩的两片儿嘴唇乌紫,却倔强地紧抿着。
冷冽的眼神儿看了她很久,邢烈火才伸手触上她的小脸儿,轻轻捋开她额际的发丝。
“连翘……”
别开脸,连翘不爱搭理这冷血禽兽了。
眉梢一挑,邢爷恼了——
这丫头脾气又臭又坏!
她哪知道,一个人要克服心里障碍,最好的就是让恶梦遭遇重演,这是一种创伤似心理疗法。
俯身下去,他惩罚似的亲吻着她,吻着她泛着冷的嘴唇。
一开始的霸道到温柔,急迫到缓慢,由浅入深,有些着迷的吻着。
滴着玫瑰精油的温水,男人霸道又温柔的亲吻……
连翘的脑子很快浆糊了。
说实话吧,这妞儿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气性也不大,尤其对着这么个大帅哥,很容易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她这人,别人要是稀罕她,她指定十倍回报,要是让她不疼快,天王老子她都不爱伺候。
心安理得的让他伺候着洗澡,她也挺享受,人间美事不是?
这会儿,虽说邢爷嘴上没说,但她明白这是服软了,再说经过这么一遭,她对水的恐惧好像真还减轻了不少。
就当扯平了吧。
不过么——
生气是必须的,不理是应该的,怎么着也得端会儿架子。
跟着他这些日子,他大爷颐指气使,样样得依着他,动不动就摆着臭脸,好不容易他服了软,能放过么?
当然不。
“火哥,你错了没?”
“皮子痒了?找收拾呢?”
邢烈火觉得自己真太纵着她了,无法无天的妞儿,蹬鼻子上脸儿还敢打他。
一念至此,他不爽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脸上看着恶狠狠的,可指上那力道……
啧啧,比调情还轻。
“靠,我要上妇联告你,家暴!”
“老子还没暴呢……想暴了?”
“邢烈火,你得给我道歉!”连翘控诉似的小眼神儿看着他,满脸的委屈,装得像模像样儿的。
可——
那心眼里吧,早就乐开了花儿。
许久——
瞧着她那可怜劲儿,邢爷绷不住了,冷冽的眸色回暖,“道歉免谈,不过,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好,成交!”
瞧着他,连翘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笑嘻嘻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已经恢复色泽的唇瓣儿凑到他耳边,低低呢喃着。
“我要你¥,……”
面色一变,邢爷嘴角狠狠一抽,捏着她粉嫩的脸颊,脸色异常怪异,他真想宰了这女人。
“小畜生,想都别想,没门儿。”
抬头望着他,连翘似怨似嗔:“让你伺候一回有那么难?”
“……拉倒吧,我一老爷们儿,你让我……”
“是你说满足我一个要求的,说话不算数,还老爷们呢?”
“操,换一个!”
“不换!火哥,你是不是爷们儿!”
看着臊红了脸的火爷,连翘心里笑得忒特么欢实了。其实吧,她也不是特想那样儿,不过看av片里有男人那么伺候女人,看那些女的叫唤得那叫一个美,她就为难为难这脑袋长天上的太子爷。
老实说,这种淫荡的要求,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说不出来。
可是,她是连翘。
是连翘,她就是敢说。
而且吧,她算是琢磨出来了,火哥这男人典型雷声大雨点小的主儿,顺着他,稍微妥协一点点,冷脸就绷不住了。
“究竟干不干?不干以后别碰我……”连翘笑得邪恶,趁热打铁。
好奇好战的因子一直潜伏在她体内,她有一种强烈的兴趣要攻克火哥这难惹的雕堡,炸掉他,非得让他现出原型不可。
哼哼!
“小东西,吃熊心豹子胆了?”猛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邢烈火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哪来那么多歪门邪道。
“我不就想试试感觉么,你不干?成,那我找其他男人……”连翘笑嘻嘻地吻了一下他的唇,笑得眉飞色舞。
“你他妈敢,老子拆了你的骨头。”
很明显,邢爷怒了。
而连翘,却是一副阴谋得逞的小样儿。
“那就你了!”
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小腰,邢爷的目光落在她嫩滑的小身板上,目光一闪,“等你学会了游泳,我可以考虑。”
咯咯直笑!
连翘忒得意了!
万里长征第一步,早晚得让他给自己做全套不可!
“火哥万岁……喔!”
话未喊完,呼吸一窒,臭男人的一阳指竟直接施展开来,往里一桶,她随之一颤……
这是他的右手食指,她记得那有他长期训练时扣动扳机磨成的茧,当它在身体里摩挲时,那销魂的滋味儿……
★○
转眼,就到了跳伞检阅的日子了。
据悉,这次检阅会有来自军委直属的高级领导,还有八大军区的代表观摩,如果实效显著,类似的补训会在各大军区陆续展开,以期提升我军机关干部的作战能力。
今儿检阅后,补训那批女军官便要离开天鹰了。
上午,东方红机场。
跳伞集结区内准备参加检阅的士兵们严阵以待的听着首长训话,在不远处的高台上,坐了一溜儿的部队首长。
不同角度架设着好些个摄影机,CCTV军事频道,铁血军事网等国类有名的军事媒体都悉数到场……
哪怕距离很远,连翘还是一眼就瞧到首长席上正襟危坐的邢烈火大校。
而她知道,他一定也瞧到她了。
好好跳,她想!
“立正,稍息!”
整齐划一的口令,总能让人热血沸腾,这是属于军人的血性——
这次参加检阅的士兵分了几个批次,连翘被安排在第一批次。
“……同志们,我代表军委,各大军区预祝这次跳伞检阅圆满成功!”
终于,军委副总参谋长的冗长讲话结束了。
啪啪啪。
现场一阵整齐的鼓掌声。
检阅开始,检阅教官喝令。
“第一批次,背伞。”
连翘再望了一眼首长席上的火哥,一边儿整理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装备,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儿。
可,谁也没注意到,常心怡那漂亮的丹凤眼里渗出来的一抹冷笑——
小妖精,等着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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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周末又过去了……亲爱的妞们儿,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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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米情深的一抱!
起飞线上,一架“运—5运输机”已经徐徐发动了,螺旋桨呼呼地旋转着。
连翘精神抖擞的站在背伞线前,提着头盔,捏着伞刀,自信地站得笔挺,她的旁边,第一批次的参检人员七名都背好了降落伞,等待命令。
这时,命令声响起——
“手拉伞,高度1500米,时间15秒。”
“是……”
整齐划一,异口同声。
空中跳伞分为绳拉开伞和手拉开伞两种,手拉开伞相对绳拉技术难度更高——即:在规定时间内伞兵先自由落体,然后在空中时再自行打开降落伞。
凝重,沉寂。
“首长们都看着呢,同志们好好跳。”
首长席上,指挥员拿着通讯麦克风通报:“上级要求你们,安全第一,争取圆满完成任务!”
语毕。
“跳——”
七名队员一个接一个跃出机舱,淡蓝的天空,白云朵朵,士兵们的引导伞从伞包里弹出,扯出呼拉拉的伞衣来。
被风一灌,降落伞迅速张开,迎风飘展着,煞是好看!
倏地,一声惊叫——
“那是谁,伞包没打开!”
惊,吓。
首长,后勤保障,指挥人员全都直冒冷汗!
目光胶着在空中,那里,一个人正呈自由落体衣袂飞扬的急速飞坠。
负责对空观察的参谋声儿都在颤——
“……离地距离,700米……650米……”
眸色一沉,邢烈火有些气急败坏的扯过他手中的高倍观察镜,对准了那个自由落体的人,瞬间心下一窒,额头上猛地青筋暴露,‘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拉开嗓门儿大声喊:
“快,快,救护车……准备气垫……”
连翘,连翘,连翘——
怎么会是连翘?以她的军事素质,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邢爷慌了,一辈子都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和惊恐!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因为,那是连翘,是他的媳妇儿……
呜啦——
救护车鸣着尖锐的笛声飞奔过去。
观察参谋还在惶恐的尽责通报着离地高度:“450米……400米……啊……”
这一叫,邢烈火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秒,猛地夺过参谋手里的麦克风。
“连翘,我是邢烈火,不许慌,用伞刀割开伞绳,拉开手拉环……快,速度……不要怕……不要怕……”
他的语气很急切,很慌张,拿着麦克风叫喊的声音有些狂乱而沙哑,手上青筋乍现。
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
“啊——”
现场有人失声惊叫。
“连翘,你是一名光荣的红刺特种兵,现在我命令你,打开降落伞……”
话音刚落。
突然,天空里那个垂直坠落的人影,倏地绽放成了一朵洁白的伞花,慢慢的减了速。
吁!
地面上,响起一声长长的舒气声。
观察参谋大声汇报:“离地280米开伞!”
……
拍了拍胸口,连翘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呛着,好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重新踩在地面的感觉——真好。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真特么劫后余生啊,可是——
伞为啥打不开呢?
邢烈火站在台上,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那眼神就直直落在那小女人的身上——
许多记忆在脑子里不停回放和重叠,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一把将她紧搂在怀里,然后捧起她的小脸来,贴上她的唇,像要吃掉她似的狠狠亲,使劲儿亲,没完没了的亲——
他的唇,有点儿冷,有点儿颤。
在现场无数观众的跟前儿接吻,连翘脸上有些发烫,怪不好意思的,搞不明白火哥啥时候这么矫情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深深的拥吻。
吻,很深的吻。
良久,紧张了半天才放下心来的军委副参谋长打着哈哈,笑着对邢烈火说,“烈火,你媳妇儿素质真不错!280米开伞真不容易……”
冷哼一声,邢爷谁的帐也不准备卖,阴沉着脸低吼:
“后勤,仔细检查降落伞,必须揪出事故责任人!”
负责后勤的上尉参谋脑门儿突突地跳,“首长,一应装备全都是仔细检查过的……是不是连参谋自个儿卡住了引导伞,或者缠住了伞绳儿……”
面色一变,邢烈火飞起一脚踢了过去,跟个喷火龙似的大骂:“操,我让查就查,谁他妈的责任,等着上军事法庭!”
敬礼,参谋赶紧应声:
“是!”
冷峻的面容紧绷着,邢烈火三两下除去连翘身上的跳伞装备,拉着她径直离开——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
红刺心理评估室。
连翘看着自个儿面前那长长的测试卷子脑袋都懵了,心理测试和异常心理预警——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吓得半死,还被火锅同志拉这儿来做题呢?
吃饱撑的么?
可是没法儿,作为一名红刺特种兵,不仅体能要过关,心理素质也是很重要的一环,经过刚才的生死瞬间,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有可能出现心里异常反应,有必要接受心里辅导。
啧啧,200多道题,这不是要命么?
连翘45度仰望房间里的白炽灯,烦躁得不行。
但是火阎王在旁边虎视耽耽的瞧着,她不配合也不成。
算了,不就是打勾么?
打勾谁不会?
她低着头,当成吃火锅时选菜似的,对着测试卷子慢条斯理的勾着,样子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当然,题目究竟是啥她也没整明白,勾的是啥更不明白,反正勾完了事,交差便完成任务。
吁——
终于勾完了,她抬起头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诺,好了……”
“好的,首长,稍待!”
几个评估专家拿着测试卷儿钻一堆儿研究起来,按常规来讲,结论报告怎么着都不能跟照相似的立等可取,但是太子爷需要的急件儿,谁敢怠慢?
叽叽咕咕的讨论了半天,评估报告出来了。
可是,专家们一个个的眼睛闪烁,支支吾吾,都不敢正视儿打量黑着脸的首长同志。
看这样子,邢爷暗暗攥拳,有点儿紧张。
“说!”
事以至此——
带头儿的心理评估组长尴尬地瞟了太子爷一眼,将评估报告递了过去。
狐疑地接过,然后,邢爷脸色沉得没底了。
只见那一串长长的人格分析后面,有一个特别显目的红字标记,上面写着——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
性压抑?得不到满足?
我操!
这不是变相的说他不行?
黑着脸,邢烈火深吸了一口气,小娘们儿,看老子怎么让你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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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的……亲爱的妞们,么么哒,感谢支持姒锦和军婚,火锅和翘妹儿可稀罕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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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米精神头好的不行
话说这事儿整得,邢爷的脸面全都没了。
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凌厉,阴沉着脸向连翘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捞到怀里,“噔噔噔”地就大走往外走。
瞧见他那面色,连翘心肝儿一颤。
不对啊……
哪个环节出错了?
她哪知道那纸上写了啥,把个火阎王气成这模样儿,脸黑得堪比包拯了。
小脸儿上全是粉饰太平的假笑,她啜了口气儿:“火哥,你咋啦?”
被怒气憋得肝疼的男人这会儿哪里会搭理她?结实高大的身体渗着丝丝寒气儿,扎实地紧紧扣着她的腰,那手劲儿大得,像是恨不得勒死她。
门口停着镫亮的玄黑战神汽车。
邢爷火冲冲地将她甩在后座儿,然后自个儿坐了上去,毛蹭蹭地仰躺在后背椅上,沉声低喝。
“开车。”
真火了?
这么火?
谁知道。
连翘一直望着他,心里那点儿好奇的因子滋长着,到底啥玩意儿能让火哥那脸化腐朽为神奇,一会阴一会阳的?
阴?阳,将两字儿一叠加,她恍然大悟。
这家伙该不会是那啥阴阳不协调吧?
瞅他,使劲儿瞅他,她屁股往他那边移了过去。
“喂!”
紧阖着眼,邢烈火啜了一口气,忍住想掐她脖子的冲动,小娘们儿,老子回去再收拾你!
这男人——
连翘嘴角一抽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放松的目不斜视,直望着前方不断延伸的道路,小手却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慢慢摸索着,一点一点往他那边儿移动——
然后,状似无意地轻轻覆上他的大手……那手,竟随之一颤!
戏谑地睨着太子紧绷的黑脸,连翘真想捶着床椅大笑,但她特别想捉弄他。
所以,小手儿一绕,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邢爷闭着眼,继续沉默着,不搭理她,脸上却镀着一层莫名的情绪光影。
连翘发出一丝闷闷地假笑,在他手心里挠挠着,轻轻的,慢慢的,痒痒的,一下,又一下……
这挠的,又何止是手?
挠的是心,挠的是肺!
实在受不了这种钻心的刺挠,邢烈火转眸森冷地直视着她,那目光跟把刀子似的尖锐。
好了!
目的达成,连翘别开脸去,故作视而不见,无聊地摇着脑袋发出一声幽幽地感慨,“今儿的天气,真好啊!”
邢爷由得了她作怪么?
当然不成,猛地将她拉转过身,一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儿,一手勾着她的后脑勺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吻她!
吻她!
吻她!
这感觉究竟有多舒服他说不上来,但为了避免大白天发生车震状况,他亲了一阵儿就意犹未尽地饶了她的小嘴儿,直接将人给抱了起来,坐在自个儿腿上,贴着她耳根狠狠道:
“信不信,老子用FN57直接捣了你。”
汗毛一竖!
FN57手枪,穿透性强,弹匣容量大。
瞬时联想到某只雄纠纠的物体——
咳,咳!
连翘差点儿被自个儿的口水呛死,指尖使劲儿抠着他的军装扣子——悚然了。
怕怕!
……
“首长,到了!”
玄黑的战神车通过景里的岗哨一路向里,瞧着车窗外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整齐划一的行着标准的军礼,大武低低地轻喊。
瞟了她一眼,邢烈火直接住她的爪子,抱着她下了车,那眼神儿暗沉暗沉的。
心里计算着,要怎么才能让这性压抑的小娘们儿给办踏实了。
连翘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老实说,她也不在乎他横,以前吧她还挺怕这家伙的,现在……
嘿嘿,毛主席说过,一切敌对势力都是纸老虎!
倏地——
纸老虎站住了,却将怀里的她抱得更紧。
客厅里,站着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怒容的邢老爷子,颇具威严皱着眉。
“回来了!”
“嗯。”邢烈火轻应一声。
连翘想接点地气儿,可火哥抱着她的动作没变,态度凌厉又冷漠。
咳!
吓死人!
这气氛,让连翘老不自在了。
大了说,这是领导人。
小了说,这是她公公。
她是个有礼貌的姑娘,可瞧这大人物压根儿就没有瞄她一眼,完全的视而不见,那么,她也不能非得热脸去贴人的冷屁股不是?
不过也好,那结婚证还不知道真假呢,她没义务敷衍了。
生硬着面孔,邢老爷子非常窝火儿。
他完全没想到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作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在检阅没结束的情况下,当着军委和八大军区代表的面儿,拉着个女人离开。
“检阅现场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个解释。”
一身戾气的邢烈火脸色冷冽如常,压根儿没把他爹的怒气放在眼里。
“没必要跟你解释。”
瞬间,整个客厅仿佛结了一层冰。
依邢老爷子的身份地位,何时受过这种呛?偏这小子就敢,他老脸该往哪儿放?怔了一怔,他勃然大怒地喝斥:
“你这是什么态度?”
冷哼一声,邢烈火抱着翘妹儿就大步上楼,一言不发。
——以事实行动表示,这就是他的态度。
“烈火,你不要后悔!”身后,传来邢老爷子的狠话。
不要后悔?
邢烈火垂眼打量着怀里的女人,无动于衷的冷硬表情无半点儿松动,一身霸气,狂妄嚣张。
“老爷们儿站在天地间,就没一个悔字。”
闻言,心里一跳,连翘说不上啥滋味儿。
火哥这是咋了?跟自己爹说话咋也这么横?
心,有些复杂。
复杂即是——剪不断,理还乱。
一路上楼,邢烈火眸光暗沉阴冷,俊朗的脸上隐隐有寒光掠过——
头偏过他的肩窝,连翘看怔了。
这家伙,忒不正常!
她弄不懂这种高门大宅里的恩恩怨怨,她理想的家庭,无外乎一个安定的眼神,一个幸福的笑容,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而他,有么?
兴许是发现了她在瞧他,邢烈火突然低头看向她,片刻后,猛地啄了下她的唇,又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腰。
“放心,会让你吃个够的!”
啥?!
瞧这话说得,她看上去很饥饿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火哥那速度哦——
直接将她掀倒在床上,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缠着她,吻着她。
确切的讲是啃咬着她!
更确切地讲,是在吞食着她!
像吃了那啥药似的,今儿火哥的精神头好得不行——
脑子里就一门心思,要干她——
天呐!
连翘稀里糊涂地被亲的嘴唇都快肿了,推了他一把,“喂,你干嘛!”
发了情的男人那黑眸阴沉得可怕,哪管那么多啊,像头发了狂的野兽似的,一沾上她的嘴就被那美妙的滋味吸进去了,所有身为共和国军人的克制,通通都飞到了晴空万里。
眼里瞧着,心里惦记着,手里是她,唇边是她,这个总是惹他生闷气的小丫头。
这女人!
艳!
妖!
绽放着,偏又清丽逼人!
作为战术理念十分过关的火锅来说,按兵不动的常规战术极不适合他,抓住战机将敌人打个措手不及竖白旗投降才是正理儿。
于是乎,坚定的逮住她躲闪的小滑舌,肆意纠缠着,动作强势霸道又不容反抗,两个人纠成一团,小火哥很快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连翘怕疼,直躲,就是不让他进去。
男人到了这劲头上哪儿还撒得了手,非要塞。
一个烦了,就抓挠。
一个更烦,就撕扯。
造孽哇!
------题外话------
锦真是感动死了~妞们,太爱你们了……么么,群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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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米治病救人
这一幕。
鸡飞狗跳。
枕头,被子,床单,通通做了武器,衣服,裤头,纹胸淫靡地洒了一地。
你来我往。
拳击,肘击,横踢,侧抵,各种战术交替进行着。
你来我往,杀得热血澎湃。
一个是武术世家女,有点文雅的地痞,特种女兵痞。
一个是名门世家子,有点禽兽的流氓,特种兵头头。
啧,这拼杀啊!
二次分解组合RPG火箭筒,邢爷只用30秒,冲过1000米障碍关卡只用3分钟,可他俩这足足斗了30分钟,他自带的重型武器竟丝毫没有攻破敌垒……
我操!
急了,怒了,不管她了,下狠劲儿了!
话又说回来,这男人跟女人PK,自古以来除了花木兰和穆桂英,似乎鲜少有人能胜的。最终,女的总是干不过男的——
吁,投降吧!
连翘拼尽了最后一口气儿,恶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直啜着气。
“喂,不来了,打不过你!”
“打不过,就跟老子消停点儿!”
将这犟驴似的脑袋固定在大手中,邢烈火吻得火热而专注,技巧不多却霸气蛮横还充满了攻击性。
野狼似的男人!
嘴里‘喔喔’的,连翘除了接受还能咋样?这男人的生理冲动总是来得又快又猛,如同一团汹汹的大火在燃烧,不成灰烬必不会罢休。
“火……火哥……”
“闭嘴!”
今儿邢爷的政治任务很明确,不仅仅得把这丫头拿下,还得将她的病给治踏实了。
性压抑?!
想想都丢老爷们儿的人!
磅礴的怒意夹杂着滚烫的激情,邢爷下手毫不留情,但脑子里的考量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理智清明了不少。
治病么,不能急!
他得克制着!
可,肉与肉磨蹭着,这小丫头那身细皮嫩肉,细滑得比那绸缎子还要好摸,尤其她那独特的幽幽香味儿,对男人来说得简直就是难以抵抗的致命诱惑。
不过么,邢爷还真就强悍!
男性荷尔蒙都快冲破脑门儿了,他还在史无前例的克制着。
真心不容易。
男人野蛮而粗劣的触及感,让连翘那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而颤栗着……
可像是故意整她似的,那大手和某超大型武器每每总在最后关口卡了壳,过其门而不入,狗日的比大禹还横!
逗她,诱她,勾她,撩她,偏就不上她,还恶趣儿的问:
“你那点儿小压抑在哪儿?”
连翘湿漉漉的眼儿一睁,那被欲念熏染过的美眸就被男人给逮到了,那手指到处捏拧着问:“是这儿压抑,还是这儿?你到是说,哪儿啊……”
心里一窒,连翘恢复了些许清明,赶紧将不知啥时候张着的腿儿往里闭,寻思着这爷们儿脑子被雷劈开过?
“……邢烈火,你有病?”
本来不想的,但这声儿偏就细软软的。
手法干净利索地继续着开发事业,邢爷的声音暗沉沙哑又性感无匹:“有病的是你,老子正在给你治!”
连翘那心尖儿啊,突突地跳着,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不办正经事儿还使劲儿逗她。
脸儿,瞬间红爆。
又羞又急,她又开始挣扎……
“……喔。”
“还给老子拧,这你病,得好好治治!”一只大手抓住她柔滑的手腕,邢爷没废啥工夫就将它们按压在她头顶。
反抗宣告失败。
这姿势真难看,她觉着自己像只被敞开的白皮青蛙。
可眼前的男人,真养眼——
力与美结合的胸膛上贲张硬实的肌肉块儿真勾人眼球,像一座钢筋铁骨打造的墙似的,将她的其它心思堵得结结实实。
这雄性的魅力,这野蛮的男人味儿,还有那比刚才还硬朗的一柄钢枪!
她承认,被勾引了,想那啥了!
但他的折腾却没完没了,不结束,也不开始,肆意玩弄……
终于有些受不住了,连翘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来。
这男人坏!
真坏!
七荤八素的脑袋转不过来了,低低嘤咛一声,她觉着神智有些不像是自己了,仿佛不是她自己……
理智这玩意儿真埋汰,关键时刻就不顶用了!
“邢烈火……!”声儿,酥软如麻!
“怎么,馋了?”
这么一叫唤,男人火热的气息在耳侧拂过,却恶劣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不再搭理她,但也不放开她。
闭上眼,那念想更清晰了。
坚持!
最后,终于坚持不住了,她睁开眼睛怒视着他,气喘吁吁的要求:“臭流氓!会不会?不会让姑娘上你!”
“流氓!”
话落,随着磁性的男声一沉,那柄人间利器就秽靡扎入——
“我能在上面么?”连翘被挤得龇牙咧嘴,声音却软得能杀死人,更增添了男人急欲宣泄的兽性。
“别想,不能!”
望着她,黑幽的眸子一直望着她,“不是不够么!老子让你吃个够!”
这回,真吃够了——
一日!
两日!
三日!
除了吃饭洗澡睡觉例行休战期间,火阎王不知哪根筋抽了没日没夜地要她,窗外的光线明了又暗,暗了又明,可他俩在床上却用最原始的起伏节奏舞动着合二为一的最美旋律。
不得不说,这翘妹儿的体力和耐力跟火哥比起来,压根儿也不是一个段位的啊,何况火锅同志禁欲蓄积了27年才开荤,一朝如火山般迸发,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气运丹田精气儿十足,胯下那股子劲儿自是更不必说,她哪儿能招架得住?
真要命了!
她真害怕被这男人活活做死在床上,那脸真丢大发了,那祭文儿都不好写……
——灵肉合一,破茧成蝶,上天入地,鱼龙混杂,轮回转世,无所不用,无所不能,九死一生,毁天灭地……抱歉!二货作者用了N个形容词也无法描述该场战役之惨烈,范围之宽广,影响之深远。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种缘于生命源动力般的满足感,让两个人都无法诉之于口。
此事说来也巧,最后,有个偷窥观战的叫鎏年的家伙,她不学无术了一辈子,竟罕见的用了一个精僻的成语来拽文概述——
罄竹难书。
……★○置入推荐鎏年—《限制级霸宠》,重口儿的,绝对精彩○★……
景里。
阳光洒在连翘慵懒的小身子骨上,她动都不爱动弹一下,浑身那酸那痛像是被大石头给碾过一圈儿似的,比被人暴打一顿还要惨不忍睹。
疲惫,疲惫,还是疲惫。
将电视的声音开得极大,她一会儿横着,一会竖着,左右都不得劲儿,脾气火爆爆的,但却没人敢惹她。
好吧,她这几天女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整得太狠了表示歉疚,火锅同志这几天把她惯得都不行了,说一不二,说二不三。
她为了撒气儿,也就越发对他刁钻古怪!
枕头,高一点不行,矮一点不行。
洗澡水,冷一点不行,热一点不行。
沐浴乳,味儿淡一点的不行,浓一点的也不行。
不行,不行,什么都不行!
这下好了,把邢爷给活活折腾了一周,这口气儿才终于缓了过来,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她身子骨才又壮实欢腾了,继续返回天鹰参加集训……
转眼之间,三个月的集训期限就满了。
在军队这个大环境,竞争的激烈其实和社会上的任何部门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切靠个人能力说话,特别是红刺特战队这些精英兵王们,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牛人,放到任何一个人基本军事单位,个个佼佼者,个个骄傲自负。
想要让他们对你心服口服,办法只有一只——用能力征服。
连翘原本就是天外飞兵,谁都知道她是首长的女人,但天鹰的高强度训练她并没有拉下任何后腿,甚至在邢烈火的授意下,谢铭诚对她压根儿就没留半点儿情面。
而她的单兵作战能力,的确让男兵们刮目相看。
体能,枪械,格斗,技能,机动技能,渗透技术,毫不逊色任何一个男人,十打十能独挡一面……当然,没有人知道,她跟首长在床上也创造过单挑半小时的记录呢。
最终,她以优异的成绩顺利通过考核,正式成为红刺一名回到了红刺特战队总部,同时,也正式成为了邢烈火同志的机要参谋,不过,更严峻的考验来了。
首长的机要参谋不是那么好做的,译电得会吧?
军事机要处那地方还得去培训吧?
还有,关于鸡要的问题,也得解决吧?
发生点啥办公室奸情也正常吧?
------题外话------
呼呼的,这章字数够多,够肥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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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米风月觅真情——
工作地儿转到红刺总部后,连翘这段儿时间真是蛮不舒服的。
红刺特战队对机要参谋的要求非常规部队可比,那严格得抽条儿了,普通的机要人员还得达到每分钟处理200字的电报,而她做为首长的专职机要参谋,考核目标是——每分种350字。
敲,敲,她使劲儿敲!
敲击键码把手头都敲酸了,离这个目标还远得很。
老实说,她宁愿跟着男兵们出去打打杀杀的,也不愿干这种技术活儿,打小她就没有做过太精细的东西,舞刀弄棍的野丫头,非得让她去绣花儿,这不是坑人么?
如何提高译电速率,减少译电程序,她真是难透了脑筋。
可更伤脑筋的是家里还有一个豺狼虎视眈眈,白天在总部机要处混着,边学译电边享受卜亚楠处长的冷脸儿,晚上还得被猛兽拆吃入腹,纠缠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还美其名曰:替她治病!
靠,她究竟得啥病了,就床上那活儿能治?
折腾啊,折腾啊!
眼看要到国庆了,这天儿照理儿该凉爽了,但暑热似乎褪不下去似的——
这日,一大早邢烈火就去了军委开战区会议,临近中午才回红刺总部,一回来就召开了红刺下属的天鹰,天狼,天豹,天虎四个大队指战员开会。
而,耐人寻味的是……
天狼,天豹,天虎三个大队相对天鹰来讲较为隐蔽,但好歹还能见着,而那个传说中狠如魔鬼,狂如撒旦的天蝎战队,似乎从未露过面。
坐在角落里,连翘听着火哥布置任务,关于特种部队今年参加国庆大阅兵的事儿。
老实说,这事儿挺折腾人的。
众所周知,特种兵的训练科目和普通兵种存在着极大的差异,别瞧着他们上天是雄鹰,下海如蛟龙,入地似猛虎,可真要让他们踢着正步走天安门广场,那可真心为难了,特种部队有各种各样的优秀人才,但绝对没有正步踢得好的。
正步,压根儿不是训练科目。
正寻思着呢,门口值班的战士就轻声儿推门走到她跟前,小声说,“连参谋,军委急件儿。”
瞟了火哥一眼,连翘点了点头,跟着她出了会议室。
唰唰……
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收了那贴着中央军委【绝密】军发文15号的卷宗,等再回到会议室时,会议都结束了。
跟着火锅回了办公室,她直接将卷宗递了上去,急件儿,哪敢迟疑?
邢烈火淡淡地瞄了她一眼,脸上没有变化,但太过熟悉他的连翘知道,自己该出去了。
她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女人,公私分明不仅仅是火哥的原则,她也同样。
一笑之后,她轻声问:“那我去机要处。”
“嗯。”目光落到她身上片刻,邢烈火眸色微黯。
关上门,连翘直接去了总部机要处,她不仅仅是首长的机要参谋,还得归机要处的卜亚楠管理。
★○
红刺总部的驻防地和一般的军事机关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防护工程,营房,训练场,各分部机关排齐的井然有序。
正了正帽沿儿,她踏入了机要处的大门,一身儿夏常服让她看上去特别的英姿飒爽,特别有精气神儿。
别说,她这人儿吧还真是能让女人嫉妒,在天鹰那么辛苦的训练都没把她那身儿细皮嫩肉给换了样儿,那水嫩嫩的肌肤照样儿滑腻得能让人的睁不开眼。
可今儿不知道是犯了哪门子煞神,一进译电室就感觉到卜大冰山美女的眼光不对劲儿。
当然,她的眼神儿就从来没有对劲儿过。
除了冷,还是冷,老实说,她有时候真的想知道,像她这么冷的女人跟火哥在一块儿,冷对冷是如何进行交流和工作的。
当然,这种事儿她就自个儿琢磨罢了,谁都是她的领导,找抽才敢说呢!
“连翘!”
卜亚楠冷然地看着她,突然一把将手里的文件用力甩到她跟前儿。
“一份不到500字的文件,你竟然发生了15个错处,要是在真正的战场,贻误战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心肝一抖,她将文件拿起来一看。
这是她还在天鹰大队集训时参与过的,与地方公交厅反恐大队的一次联合反恐的预演报告,别瞅着它不到500个字儿,还足足折腾了她30多分钟呢。
这是她第一天到机要处时,让她翻译的东西。
话又说回来,要真在战场上,能把这么重要的文件给一个还没弄明白的新兵蛋子去翻译,那就是自找死路!
不过……
她扬了扬唇,不置一词。
这就是部队,没有任何分辩的可能性,唯上级的命令是从。
但,要让她做出低垂眉目的样子,同样也办不到,兴许这就是卜亚楠一直不太待见她的原因吧。
冷冷地看着她,卜亚楠拐着弯的再一次提醒着注意自己的身份问题,在机要处她就是个机要参谋,不要以为自己是首长夫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把工作不当回事儿云云……
最后,终于冷冽地说出了这次事故的处罚。
“训练场上,400米往返冲刺跑,十次——”
丫的,连翘暗暗咬牙。
变态!阴险!心里扭曲!
别看400米,关键在于那个‘冲刺’,还十次,这完全就是变相体罚!
不过哪怕明知道不符合训练大纲要求,她也不敢反驳,在红刺这块地儿,就压根儿没有训练大纲这种说法,体罚跟训练没有任何质的区别。
有邢烈火那样变态的头儿,才会有这么变态的卜处长吧?
扯了个怪异的微笑,哪怕她心里将她鞭挞了一百次,还是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训练场。
女魔头!
女魔头!
心里暗骂着,她恨恨地来回冲刺跑动着,那张小脸儿晒得红扑扑的,跑动时胸前跳跃的两只欢实的兔子谁看谁上火儿,一边出操间隙休息的警通大队男兵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眼巴巴地瞅着她直咽口水。
她刚到总部时间不长,警通大队的兵们并不全都认识她,自然也不会知道她是首长的老婆了。
何况,哪怕是知道,在这阳盛阴衰的军营里,一群血气方刚老爷们儿猛然间看到一个大美女,那雄性荷尔蒙会如何分泌?
可想而知。
“娘啊,这姑娘水灵得,比俺娘擀的面粉儿还白……”
“盘条正顺,腰细胸大,指定……”
在原始的吸引力面前,什么纪律都是浮云,有几个兵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那眼睛就跟长了小翅膀似的,恨不直接飞过去。
连翘跑得要死不活的自然听不到这么小声的议论,可正在训练的卫燎却听得很明白。
好家伙!
老实说他个人相当能理解,当兵的么,大多是一直肠子桶到底,有啥说啥,直来直去,稀罕美女也挺正常不过,可要是老大知道了可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事实上,卫燎也不是个普通人,照样儿的富二代,正宗权三代!在这京都遍地八旗子弟的地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儿,可偏就实心实地佩服这邢老大,宁愿跟着他混这日子,换句时尚的话说,小日子有奔头。
为了避免流血事件发现,他大走过去一人脑袋上一个爆栗子:
“不要命了?知道谁么?”
还没说明白呢,一抬眼儿就瞄见从机关楼大步过来的刚硬身影……
那可不是首长大人?
完蛋了!
------题外话------
风月觅真情,低俗查人性!
——好吧,我低俗,我下流……不过,借用莫大师的话:我就想写个人,一个真真切切的人,请原谅我红尘颠倒吧,被窝里那点事儿罢了……暴风雨可以来,我不是海燕,但我还是得坚持,不为了别的,为了喜欢我的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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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米装犊子的女人
男兵们当然也瞧到了一脸黑沉的邢烈火,立马挺直了腰杆儿,个个儿的抬手敬礼。
“首长好!”
不知道火锅同志是不是在楼上瞧到了什么,那脸色黑得忒恐怖,上来二话不说,扯着嗓子就吼:“立正,稍息,立正……通通都有,围操场跑20圈儿,谁他妈敢偷懒,老子剥了他的皮。”
没有人敢违抗命令,虽然他们闹不懂为什么。
但卫燎却清楚得紧,瞧这醋劲儿大的,刚想庆幸自己没事儿呢,耳边再次传来老大阴恻恻的声音:“还有你,一起!”
“啊,我?”卫燎指着自己的鼻子。
“没错,作为军事指挥官,管教无力,一律连坐!”
卫燎听得脊背上冷汗涔涔,心里叫苦不迭,这叫啥?还有比他更冤枉的么,靠,躺着也中枪!
得,偷望着正气凛然一脸阴沉的老大一眼,他站直了身板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首长——”
“说!”
“首长,我例假来了,强烈要求休例假!”卫燎气不喘脸不红的响亮回答。
邢烈火哪会不知道卫燎那点儿小心思,可一想到刚才在楼上瞧到的画面,那气儿就没法顺下去,自个媳妇儿被一大堆男人意淫了,他心里能爽快么?
黑着脸,他神情冷冽,“例假?!有本事你给老子休产假!”
噗哧!
好吧,打雷似的声音让一旁正在受罚的连翘也听见了,实在憋不住笑场了,不过她的体罚还没完呢,也不敢停下来。
可……
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火哥眼里那吃人似的光芒,她总觉得自己又要倒大霉了。
果然……
“连翘,过来!”
眼角儿一抽,她赶紧跑步过去,双脚一并,立正敬礼,一脸假笑,“到,请首长同志指示!”
笑,勾搭人还笑!
笑得再甜也没用,邢爷这会儿的黑脸直冒着冷气,吐出的话更是十足的能让人喷火儿。
“打今儿起,把胸给老子束上,以免动摇军心!”
首长说话,果然一针见血!
听得连翘差点儿晕倒,大热天的束胸还要不要人活了?
咬着唇,她气急。
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直接驳了火哥的脸子,实在不行,晚上再耍个坏心眼儿收拾他,别搁这添堵了。
调整了一下呼吸,她诡异地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然后直直看着面前冷着脸的男人,那唇角慢慢弯了起来,弯了起来,越弯越大……
“行啊,束胸没问题,你得在这儿高唱一首《军中绿花》……”
“我只会《打靶归来》,你要做靶么?”
我靠之——连翘是想说这仨字儿的,但碍于军营的和谐环境,还是忍住了,审时度势之下,她赶紧地另辟蹊径。
“首长,那给点儿福利呗?”
“说?”
“我这罚跑……”
“不用跑了!”
“谢谢首长!”
阿弥陀佛,连翘对这个结果也算满意,说完转过身就走,可邢爷的脸色却瞬间黯沉了下来,“站住!”
连翘歪着脑袋瞥他,一本正经地问:“还有事儿?”
“上哪去?”
“机要处!”与他对视一秒,连翘莞尔一笑,表达完意思扭过头继续走。
眉目骤冷。
看来对这小丫头就不能心软,半点不感激还蹬鼻子上脸的小倔种。
邢烈火微微眯起双眸,望着那飞快往机要处而去的小身影儿,被无视和利用的愤怒让他几乎不可遏制地想要冲过去拉住她。
但,还是忍了。
操,晚上再收拾~
★○
按常理儿来讲,一男的跟一女的只要关生过肉体关系,那不谈情不说爱也同样会在本质上发生变化。
这连翘和邢烈火也是一样。
原本的一次重体罚,就因为邢爷一句话的事儿,没了!虽说他难得用权力搞一次特殊,不过就是打心眼里不希望她那两只白兔招人稀罕,但这事儿看在卜亚楠的眼里就完全走了形了。
很显然,连翘又得受她不少的冷眼儿,直到临近下班的时候,刚从外面赶回总部的邢首长出现在她面前。
这会儿,她正一边跟圆脸参谋谢岩聊着天,一边儿将文件归档准备下班。
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她笑呵呵地敬礼:“首长好!”
“首长好。”腼腆的小伙子谢岩也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干净利落地敬礼。
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邢烈火厉眸一扫看向连翘,“连参谋,跟我走……”
真严肃……
没想到结果竟是去吃饭。
老实说,折腾了一天,她真的饿了。
火哥带她去的是东兴路,京都市有名的‘好吃’一条街,以特色菜闻名的酒楼林立着,各地风味食品争奇斗艳。
这家名为‘巴蜀人家’的川菜馆面积不大,一应装修全采用淡蓝色,轻松又凉爽,布置明朗,不奢华,却干净明亮。
两人径直上了二楼的包厢,连翘才发现不是两个人约会,还有卫燎和谢铭诚等在那儿呢。
好在,没有卜亚楠那个女魔头。
好久不吃川菜,一桌子麻麻辣辣的红色看着贼刺挠眼球……口水鸡,松仁玉米,飘香牛肉,剁椒鱼头,还有一盘她贼喜欢的南瓜饼儿,看得唾沫快速滋生。
她是个吃货,一看到好吃的,心情就会特别的好。
军队的爷们儿,没那么多的别扭,饭桌上大家都挺随意,几个人边吃边谈着部队里那点子事。警通大队那帮子士兵们虽说跑了20圈,但最后邢爷又吩咐了炊事班晚上给他们加餐,还把躺着中枪的卫燎拉来吃喝一顿,算是这事儿过去了。
边吃三个男人边聊着,除了军事就是国际形势,一般话题上升到这种高度的时候连翘都是闭着嘴的。
不对,张着嘴,却不是在讲话,而是在拼命填她的五脏庙。
一顿饭吃下来,不到两个小时,真挺快。
不一会儿工夫几个人就陆续下了楼,刚到大堂,就看到离吧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喝得醉气醺天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拽着一个女人破口大骂。
“臭婊子,我让你装……揍死你丫的!”
“不要,不要……不要……呜……不要!救我……救救我……”被拽住的女人瑟缩着身体,抱住头,看上去别提多可怜,但是围观的人很多,出头的却没有。
没法儿,这是国情。
但连翘是个冲天的,何况有火哥压阵,她胆儿自然更肥。
在那男人的咸猪手就要将那女人拽走的时候,她三两步上去一脚踹在他腰上。
“滚犊子!”
“哎哟哟……”
顿时,那男人疼得龇牙咧嘴的怪叫起来。
可好端端的英雄救美,却在那女人抬头的瞬间变了味儿,瞧那梨花带雨的一张脸,不正是易安然么?
她默然了,好吧,腿太贱,抢了火哥的风光!
易安然傻呵呵地瞅了她一眼,视线慢慢转动,目光随落在了阴沉着脸的邢烈火身上。
随即,她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像个撒欢的孩童般站起身来飞奔过去——
“……烈火……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谁救她都不清楚,真傻还是假傻啊?
连翘哑口无言,真觉着这位大姐让人伤不起!
“站好!”眼看她的身影扑近,邢烈火紧皱着眉头,低沉的嗓音冷冽得没有温度,那浑身的阴森是个人都hold不住。
他不愿意她碰到他,易安然知道。
尽管心里酸涩,她装犊子却是越发在行了,傻傻地笑着,低着脑袋装无辜,就差拿脚在地上画圈圈儿了,声音跟个蚊子似的嗡嗡着,“烈火……呵呵呵……火哥……对不起。”
样子看着是真傻,纤细的手指挠挠着,一身儿的酒气,似乎被人灌了酒。
眯起双眸,邢爷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然后走过去拉了连翘,在众人的注目礼下离开。
啧啧!
真是个心冷的男人,遇到多年不见的旧情人,能像他这样的真是少之又少……
连翘摸不透他的想法。
一行人出了川菜馆,跟卫燎和谢铭诚分道扬镳后,各自上车离去。
而没人注意到,巴蜀人家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房车里,戴着面具的男人一脸的阴鸷。
……
------题外话------
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亲爱的妞儿,周末愉快!玩得开心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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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米不困,那搞点生产建设?
十分钟后,易安然狼狈的出来上了这辆劳斯莱斯,双眼里尽是空洞。
不用她开口汇报,看着那一对儿郎情妾意地出了大门,艾擎就已经料到了结果。再看看易安然这幅样子,脑门上活脱脱两个大字——失败。
艾擎抬手扶了扶面具,有些事情急不得,他在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资料显示这邢烈火等了易安然这么多年,就算现在不爱也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不过,那个小骗子,的确有让男人移情别恋的本事。
越想越憋屈,早知道她这么能骗,那天就绝不会上了她的当!
勾起唇,妖孽似的脸孔带着淡淡的嘲讽,“易安然,那你回基地吧,留下来没有作用,反而让他提高了警惕!”
“不……不……我能完成任务!”易安然的声音有些低哑,七年前她是迫不得已的离开,而现在哪怕有一线机会她也要留下来,哪怕只能远远地望着他,哪怕她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最后粉身碎骨,玉石俱焚,她也铁了心要留在他身边。
执念太深,成了她这辈子永远的魔障。
“别说了!”
艾擎不想听她怨妇似的唠叨,想到那个小骗子,心里也烦躁得不行,便有些不耐地打断了她,沉声警告,“继续可以,但是有一点你得记清楚,要敢背叛组织,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
回到景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洗漱完,窗外,竟是细雨飘飘。
屋内,连翘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脑袋下垫着两个枕头,手里捧着一本儿叫做《军婚撩人》的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儿,别说这作者虽有点二,可那男女主之间平静的,起伏的,荡漾的,生死考验的故事也能混混闲暇时间,当她从他俩从初识,从朦胧的暧昧,到互相交心,再到不得不分别的伤心,她不由得泪眼婆娑。
她这人就这点奇怪,自己的事儿一般不哭,却能够为了电视剧或者小说里虚拟的角色哭得死去活来。
这一幕,把刚从浴室出来的邢爷给吓了一大跳。
小妞儿哭了?什么情况?
冷硬的眉头打了一个结,他丢掉毛巾就走过来心疼地抱着她,拍拍后背替她顺气儿,嘴里却没冒出好话来。
“你他妈傻了?哭个屁啊!赶紧睡觉!”
这一吼,完了——
本来只是哽咽的女人彻底江河决堤了,这人啊,一旦悲从中来,就会想到许多有的没的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心,很乱。
而这些乱,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是这个男人害的,一念至此,她扭过头就哭着吼他:“我要你管?我哭我的,你睡你的。”
“好好,我不管,给老子大声儿点哭!”
低咒了一句,他直接倒在床上,没去扯被她拿去的枕头,关掉灯闭了眼。
这小女人简直就是不明外星生物,惯常的蹬鼻子上脸,一句话都能气得他够呛。
……
黑夜里。
听着她吸着鼻子的小声哽咽,他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弄得挺闹心的,实在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自个儿的心情会受她的影响了?
攥拳,他克制了半分钟——
终究还是轻叹着,将她环了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嘴唇摸索着凑了过去,亲着,吻着,小声地轻哄着,宝贝丫头的唤着,这种事儿要搁白天,打死他都干不出来,可这不是黑夜朦胧么,哄哄她也死不了人不是?
老实说,他这是初体验,一辈子没干过这事儿。
但,连翘却惊得差点下巴掉了。
被吓的!
邢烈火这人绝对算不得会讨女人喜欢的男人,要让他嘴里说一句动听的话,那可比登天还难,平日里就沉默寡言,冷言冷语,又闷又装酷,可现在这感觉,多像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在哄着自个儿闹脾气的小媳妇儿。
又温柔又多情。
这种怜惜,这种心疼,这种像稀罕她到骨子里的感觉,她有多少年没有享受过了?
“火哥……”
轻唤一声,她紧紧环着他的腰,埋入他怀里,将他的胸膛湿得透透的……不过,与爱情无关,她是突然想到了过世的老爸,还有那个不管多大了还喜欢给她唱摇篮曲的漂亮老妈。
亲情,让她心碎了,她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不去想也就罢了,但越是有人呵护你的痛楚,就更疼——
可这样一来,邢爷急了。
老子浑身解数都使尽了,咋还越哭越厉害了?
好吧,在感情方面,他其实就是一个白痴,琢磨半天觉得也没惹着她,唯一能让她哭的事儿……
难道,因为……
一只手有节奏的拍着她的后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邢烈火忽然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严肃地说:“连翘,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是个结了婚的男人,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家庭,我会负责,这是我的原则。”
话说,他这意思?
连翘懵了片刻,他俩果然不在一个频道。思绪很快从孤女的往事穿越回到现实,她有些尴尬地抬起头看他,知道她说的是易安然的事,这么一寻思,就又想到了那个让她纠结的问题,易安然是他过去的女人……
女人,女人,越纠结这词儿,越容易想到他俩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不太舒服,但她知道,是个人都会有过去,何况火哥这样的男人,没点儿风流过往才不符合社会发展规律不是?
可,他说,这是责任,责任与其它都无关吧?女人么,谁又不期盼那啥呢?
于是,不吭声儿。
见他不说话,邢烈火的声音在黑夜里掠过一丝别样的硬气来,“总之,肉麻的话老子也说不明白,但是,还是那话,绝不负你!”
呃……
邢爷,这句话已经很肉麻了知道不?还一口气说这么多字,完全不是邢爷的风格。
但是,这味儿是拿捏得当的。
连翘错愕良久,心里某个角度在不停地龟裂,但……
她猛地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大煞风景的问了一句:“火哥,你没发烧吧?”
原谅一个被爱伤过的小女人吧,不是她小白,也不是她诚心破坏这气氛,而是太过虚幻和温柔的东西在现实面前,她觉得自己伤不起。
像被又气极了,邢爷彪悍地吼,“不早了,快睡!”
“嗯……”
“要是睡不着,那咱搞点生产建设?”
一听这话,连翘脸上有些发烧,不过没人瞧得到。
白天衣冠,晚上禽兽的男人句句话不离小腹那三分地,还生产建设呢……
不对,生产建设?
生产建设几个字一入脑,猛地提醒了她一件奇怪的事儿。
即便她再大咧也是个女孩子,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清楚的,她跟火哥在一起这几个月,办那事儿挺勤快的,而且每次都给弄里面,也没给过她避孕的机会……那为什么?她居然一直没“中奖”?
她没问,但心里有点小纠结了,想想又有点儿小期待,如果有那么一个孩子,是像他,还是像自己?
怀里丫头那别扭样儿,让邢爷善心大发了,哪怕下面那根儿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到底,还是控制了自己。
谁让她哭了呢?
“乖,睡吧。”
浅浅的一声儿,熟悉的磁性里少了些许冷冽,而他的下巴就抵在她柔顺的发际,很快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火……哥?”
连翘有点弄不明白了,野狼变成了灰太狼,这简直就是世界级奇迹啊?
睡着了?
甜甜地窝在他带着体温的怀抱里,让她原本四季常冰的身体越发暖和起来。
很放松……
再放松……
她将自己整个安心地贴近了他壮实的胸膛,也渐渐跟上了周公的脚步,而那梨涡荡在脸颊上,是否就是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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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儿,周末了,玩好啊……群体飞吻,猥琐锦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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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米我要——
生活挺滋润,日子很暖和。
太过舒服的结果就是,连翘这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
眼儿一睁,枕边儿人已经没了,懵了半秒她瞄了一眼时间,然后像针扎了屁股似的弹了起来。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卜大冰山本来就恨不得一拳揍死她了,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火哥啊火哥,你可坑死我了!
……
洗漱,早餐,完全是打仗似的速度!
四十多分钟后,她终于苦逼地赶到了红刺总部机要处。
一瞧到她,卜亚楠那眼神儿像X射线似的直直扫射了过来,半点没留情面的冷嗤:“不是说你病了么?我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哪像病人?”
病了?
眼角余光瞄了卜美人儿一眼,连翘猜测着这话的意思,是火哥说她生病了才迟到?
丫这事儿整得,也不先串个供——
得,话都逼到这份上了,还能怎么的?
咳咳!
赶紧捂着嘴干咳了两声儿,她虚弱地说,“报告,偶感风寒,邪气入体……”
“装吧你!骗得了老大,你以为骗得了我?”
卜亚楠不耐地发飙了,连翘欲哭无泪了。
要不要这么可怜啊,她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能怪她吗?
看来卜冰山一天不挑她毛刺儿是不会舒坦的,动不动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拾掇她,抓到点儿错误就小题大作。
菩萨都有火,要真一直顺着她,她还以为自己是病猫呢。
装怂蛋,还是连翘吗?
NO。
丫的,忍你够多了!
一寻思,她索性挺直了腰杆儿,一双美眸冷冷地盯着卜亚楠,那气场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强!
“卜处长,看不惯我挑明了来,别暗地给我使绊子。没错啊,我没生病,我只是睡过头了,我也不想的,但昨晚上被首长给折腾得太狠了,今儿起不来,咋滴?这就是你喜欢听的答案对不对?你是羡慕嫉妒还是恨?”
“你……闭嘴!”
被噎得一口气儿上不来,卜亚楠脸上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可万变不离其宗,冷冽森寒。
她为人高傲冷艳,做事儿一板一眼,最瞧不起她这种靠脸蛋迷惑男人的女人。
不过,她好歹也是个处长,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公事公办的将厚厚的一摞文件甩到她的面前。
“今天把这些急件译好交上来。”
“哦?!”
看到足在20厘米厚度的文件,连翘眼儿都直了,“卜处长,诚心刁难吧?”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明知道她借题发挥,又能咋办?
无奈啊,谁让她是个一杠一的少尉参谋呢?
好好混吧。
中尉,上尉,少校,中校……甚至大校也不是不可能。
等着瞧!
回到译电室,她满脑子天马行空的想着,甚至已经梦到了自己肩膀上扛着松花做将军了,然后就将这卜冰山狠狠的踩啊踩,碾啊碾……可,这真是美梦,甭管她怎么计算,这译电真不是她的长处,再努力再认真都没用。
如果译不出来,不知道这女魔头不知道还给她什么排头吃呢?
不行,机要不行,得去找那鸡要的家伙!
找了个借口,她就抱着那摞文件出了机要处往行政楼去了!
在行政楼的军容镜前,她还特地瞧了瞧自个儿,正了正衣领。
嘘……
很帅气的一个小妞儿,不知道这美人计顶不顶用啊?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儿,她那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路惹人注目,私下里现在都议论着,太子爷这小媳妇儿实在是太招人眼了,同样是军装,别人穿在身上就不是那么个味儿,她穿着吧,这身段儿,这比例线条儿!
啧啧!
……
还没到邢烈火的办公室,值班的一人士兵就小声儿告诉她:“连参谋,易绍天处长在首长办公室呢。”
“噢。”
易绍天!易处长!
为什么这名字于她而言,竟有一种关山万里的感觉?
不过短短几个月罢了。
原来,所谓爱情,都是经不起时间推敲的啊!
笑了笑,她脚下没停。
一进门儿,偌大的沙发上坐着的果然就是易绍天,他一手帅气地插在警裤的兜儿里,一手夹着香烟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邢烈火却皱着眉头,以手执笔在面前的资料上勾勒着什么。
暗暗观察着火锅同志的表情,连翘当然没有忘记到行政楼“寻夫”的目的,并腿敬礼,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报告。”
“进来!”
她微歪着脑袋进入办公室,挺直了身板儿,妖娆又精致地笑,“报告首长,这是您要的译电。”
“翘翘——”几个月未见,乍一看到她,易绍天的声音短暂而激动,有些情不自禁。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易绍天,然后礼貌而官方的微笑,“你来了?谈事儿呢。”
说来,这是挺正常的交际,但看在邢爷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这女人,真他妈招人恨!
对待他媳妇儿这事的立场上,火锅同志一贯的冷硬如刀,没半点含糊,“易处长,你该叫声嫂子。”
火阎王本就冷酷的样子再经过刻意的的演绎,慎人的效果相当的惊人。
办公室里,气压低了很多。
冷气,阵阵儿的吹!
淡淡一笑,易绍天幽黑的瞳孔里掠过一抹黯芒,“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留不住。”
“呵!”邢烈火冷漠地勾唇,锐利的视线扫了过去,“易绍天,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你玩不起!”
“你怕?”
男人么,天性都不服输,哪怕森林里的雄兽,在雌兽跟前博斗都能拼命,何况人乎?
视线碰撞间,火花四溅,硝烟滚滚。
良久……
像是长叹了一口气,易绍天有些尴尬地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摁灭在烟缸里站起了身,“那正式的联合演戏就按照你的预演方案来吧,我先走了!”
没法,她毕竟是他的妻子!
而他的心,偏如刀绞般痛苦,为什么对这个女人就死不了心?
“嗯。”邢烈火冷溢出一个字。
临走,他又突然笑得有些复杂,“对了,安然身体状况不太好,她毕竟也是为了你……”
邢烈火不置可否。
见他要走,连翘礼貌送行。
“易处长,慢走!”
闻言,易绍天微微一震,扭头望着她,喉结一滑,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随即,转身走了。
连翘又转过头,对着邢烈火微笑。
“火哥,找你有事!”
男人就那么微眯着眼瞥她,身上那种粗犷阳刚的男人味充斥着诺大的办公室,说不出来的野性和性感,处处张扬着一种高位者的霸道,声音里更是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意。
“笑的时候,端庄点!”
“首长,睡觉的时候,您可没叫我端庄点。”微愣之后,连翘唇角弧度上扬,不嗔、不骄、不怒,不喜…却难掩军装下包裹的玲珑身段儿,活脱脱一只勾人的九尾狐狸重生。
黑眸露出幽幽绿光,狼气森森,邢烈火有些着恼。
“回去!束胸!别动摇军心。”
眼神儿无畏地探入他暗沉的眸子里,连翘微笑,“要不然我去做个抽脂?!”
邢爷有点儿噎气。
一脸阴沉,眼看就要暴发的样子。
好吧,见好就收是我军的光荣传统,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随手将手里那些资料放在桌上,她走近了前去,双手非常自然地环上他的颈项。
“火哥,译电……”
邢烈火伸手,猛地环住她的腰。
下一秒……
又将她挽在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有些狼狈地抓过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儿出来,点燃了夹在指尖,心里有了些许恼怒,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每次都让他失态。
“不许在办公室胡闹。”
胡闹?!
她没领悟似的直接将头凑了过去,用那丰泽的唇瓣儿软软地摩蹭他冷俊的侧脸,停顿,然后滑过,滑到他耳根处轻轻啜气。
“火哥……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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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一转眼周末又过去了,周一又来了……工作啊工作!
对了,有些不清楚的妞儿在问更新时间,锦的更新时间是上午9:55分,一般情况下不会变动!多谢支持,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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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米失控的火焰
喉咙一紧。
冷眸里顿时掀起一抹惊喜的火焰,邢爷激荡了。
她主动说要?
她说她要他!
那又妖又媚的小样子,让他心里那股子急切的渴望几欲冲破胸膛。
心,格外亢奋。
大手一伸就将她揽了过来,掌心膜拜似的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将头深埋在她诱人的胸前,粗重地喘息着,“小狐狸,饿了吧?”
情不自禁的,他直接就黏糊上去了。
他觉着自己真疯了!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违背原则的一天,一切条令条例都成了浮云……
他这媳妇儿不主动则已,一主动早迟让男人失控……
要不然老祖宗怎么会曰:女追男,隔层纱呢?他怎么跑得掉!
半眯着水雾般的朦胧双眼,连翘眼看火候差不多了,鱼儿已上钩,再不喊停真得上演限制级了——
一把推开了他,双眼懊丧地望向他:“火,火哥,我想起来了,这些文件我还没译呢!”
闻言,邢爷身体绷得硬直,坚硬的肌肉充斥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怒火,几乎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她的名字。
“连翘,你他妈故意的?”
嗤嗤一笑,连翘坏心眼儿地眨了眨眼,抱着资料就想走。
当然,不是真走。
‘欲擒之,必纵之’这点儿小常识她拿捏着呢。
“操,想跑?!”
一声恼怒的低吼之后,身体被男人拦腰一抱,顷刻就掉入了男人熟悉的怀抱,而两片炽烈的唇压下来就狂热的吻吮。
“放开我!”心里暗笑,她脸上却摆着一张苦瓜脸装矜持。
紧紧钳住她的腰,邢爷铁青着脸,急剧起伏的胸膛透露出他情绪的极度恶劣,“掐死你个小畜生!”
知道他火了!
咳!
她下意识地轻咳了一声儿,回头冲他一笑。
“火哥……这些资料晚上要是译不出来,卜处长罚我不许睡觉……”
这一笑,没有百媚生,看在邢爷的眼睛里就俩字儿了——碍眼。
“想打我的主意?”
丫的,火哥实在太犀利了,连翘算是摸透了这火阎王的脾气了,声儿软腻得不行,听上去就跟小情侣儿似的,淡淡的撒娇:“咳,总之……你帮帮我成不?”
挑了挑眉头,邢烈火瞪了她一眼,明知道这女人是想利用自个儿,但语气却硬不起来。
“想让我帮你译?”
“首长英明神武!听说你的译电记录是3分钟1000字?”乖巧地抱住他的脖子,连翘非常狗腿的谄媚。
“小心眼儿真多。”
“这么说,你答应了?”
“等老子先把你破译爽了再说……”
啊!
唔!
办公室里,火光,电光四处飞溅,连翘哀哀的吼——
“喂,谁说的办公室不许乱来?”
话还没说完呢,声音就被男人温热的唇给堵了回去,所有的抵抗悉数被控制住。
很显然,这会儿荷尔蒙占了上风,他的吻带着癫狂般的热度,落在她的眉上,眼上,鼻尖儿上,粉嫩的唇瓣上,大手更是熟练而精准地去解她军装的纽扣儿。
情,撩得办公室内的温度陡然上升!
缠绵着,耳鬓斯磨着——
可……
不和谐的因素是如此之多,恰在这时,办公桌上军线电话响了。
邢爷很烦躁,他不想理会,但毕竟是工作时间,恼怒地狠狠啄了他媳妇儿一口,气喘吁吁将她圈在怀里,一只手将电话拿了过来。
不过几秒,声音又恢复了冷冽,“喂,我是邢烈火……嗯,你说!”
连翘伏在他怀里,离话筒并不远,能听见打电话的是卜亚楠。
依稀说到联合演习的方案通过了,正式公文下来了,还有什么专项经费也拨下来了。
然后,卜亚楠的声音低了下来,她听不清说了啥,可却看到火哥那面色阴沉了,瞬间黑了下来。
“嗯,就这样!”
挂掉电话,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连翘。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声儿大的,吓了连翘一跳。
不解地仰着头,从他的眼睛观察到眉毛……终于,大概明白了,卜处长告状了呗。
一时间,她有点接受不良。
刚才还那么火热的跟她纠缠的男人,不过转瞬就这么凶她,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