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总裁好强大》》 · 秋如意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走时还乖乖睡着的女人,又活腾回来,一床的被子被踢下床,床上零散着几个套枕,被小女人开发出了一个全新的用途,见者必喷鼻血。

“……唔……呀……呜呜……哦……”

小小白白的身子,蜷缩在长宽皆两米的帝王大床上,被他格外偏好的深金色条纹床单衬得粉中带红,她是拿屁屁这方对着他,侧向45度的立体曲线直扑眼底,小下巴,长长的颈线,滑下挺俏的弧尖儿,落入神秘的幽壑后,贲起在圆圆嫩嫩不压于婴儿纸尿布广告里的Q滑小屁股……

这女人!

男人一掌捂住额头,掩去橘色灯光下的刺激画面,“最好是身体力行”这句话钻进耳朵里的同时,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小女人正抱着一颗长方枕,小脸一边蹭着一边发出诱惑的哼吟,一双手没入神秘谷壑中,看不到是何内容,但那双美腴的大退根儿里,紧紧夹着一个长长的颈枕,随着痛苦婉约的嘤呜声,一前一后地磨蹭着……

他到底是黑道历练多年的人,一想到小女人是遭人黑手,若非黑畅机警帮他留意,等他开完这个跨洋视频会议,小女人恐怕早就被人吞吃入腹,而之前那些诱人心火的一幕幕,可能全落在了别的男人眼里,更让他后怕起来,妒火怒火驭火一齐喷发,转身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深夜,远在圣城正跟人玩“杀人游戏”的简三少,突然接到电话,做杀手的优越感顿时一扫而空,“大……大哥,那种药效力是很强,但只要跟人痛快一晚就能……呃,这种东西貌似没听说过有解药啊,而且若喝了酒,特别是葡萄酒的话,效力会增强……啊?大哥您别……您等等,我问问二哥,或许有办……”

可惜,简三少来不及申诉自辩,电话已经断了。他瞪着电话,只觉得乌云罩顶,大哥叫他把剩下的药丸自己吞了享受享受,明天早八点必须赶回碧城做第一感想汇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简三少哆嗦着手指,愤恨地一掌挥开了压上来的两团俄国大咪眯,打电话向大哥身边的小跟班套消息,“小四黑,你他妈的又给老子惹了什么倒霉事儿?”

黑畅正顶着寒冷的夜风,在一片桃花林前训斥那几个犯事儿的倒霉蛋,“三哥,这事闹大了。你那什么激情小药丸,惹到大哥的妞儿,现在这个片区的人都被调出来,阵仗唉别提了,今晚都别想睡觉了。我解决不了啊,你快把二哥找过来,不然明天天一亮,咱俩都得问斩。哦,我这还得给五弟打个电话,人多力量大,保命系数高啊!”

赶紧挂上电话的黑畅,笑得愈发邪恶,哎呀呀,这倒霉棒子终于被传出去了,明天大家伙都来探望大哥,要是大哥好事成了,再生气也撒不到他一人头上,兴许他还能捡个好彩头。他这招危机转移的法儿,还是最聪明狡猾的二哥教的。

某人自得意着,却吓得那蹲地上的三人,咚咚咚地把脑袋嗑得头破血流,直在心里哀鸣,呜呜呜,完了完了,明早他们都得问斩。

他妹的,他们怎么就那么倒霉,谁的妞儿不好碰,偏偏碰到超级大大大……大佬的女人?!死一百零八次都怕不够啊!

------题外话------

OK,咱们碧城的帝尚五少即将齐聚,撒花啊撒花!

嗷嗷嗷,横行霸道的“大嫂”马上就要诞生啦,连蓝精灵都走出大山川了咧,你们这些潜水小怪鱼怎么还不出来啊啊啊啊!

秋秋的秋火还没散,要爆发啦!

不给留言,咱就不H了!

1025.曼曼好帅(超超甜)

放下电话后,向予城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怒了。

自从七年前将黑龙令传给小宸,退下来投入碧市商圈,接触了多少令人头疼的狡诈商人和政客,碰到多少郁闷麻烦的事,他也能应付自如。那些血气方刚、失控咆哮,似乎早就化成那段轻狂岁月里的一抹独特剪影,于尔立之年的他来说,内敛沉稳,才是他新的形象标签,气质内韵。

怎么这一切岁月的深沉,碰到这个叫萧可蓝的小女人,就全部破功了呢?

这两天,他的心情还真像坐过山车,前后几个小时,起伏跌宕了数个来回,眼下,还得面临一个最为他不齿的,事后一定会被那小妞儿骂成肮脏龌龊、卑鄙下流的选择。

男人今晚第二次颇无奈、颇杯具地抚额,揉太阳穴,突然,一声猫咪伸懒腰似的嘤鸣,抽回了他神游的思绪。

抬头一看,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退去。

晕黄的灯光下,床上蜷缩着性感蠕动的小身子,突然抽搐了两下,松开了枕头,缓缓地舒展着四肢,仰面摊成“大”字型,原来夹在双退间的条形颈枕,顺势滑下,滚向他……

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了两下,眼神绷直,他安慰自己是男人都会这反应,所以看到配套的暗金色条纹枕上,那可疑的、小小的一摊湿意,明明什么都没吃,仍觉得吞下去的空气像烙铁,点燃了他全身的感官。

萧可蓝,绝对是老天派来对付他向予城的克星。

女人自渎,他当然看过。以前那些情人,为了能在他身边待得更久,什么花样没玩过。

可惜,她们处心积虑废尽心机,都没有眼前这个小女人无知无觉的一个小小动作,来得有效,妖魅十足,无限勾引。从她第一次毫无所觉地,在他的单面汽车窗前搔首弄姿送KISS时,他就没能逃过她的性感引力。

“……呃……”

又是一声钝锉、沙哑的哼吟,床上的女人突然就坐了起来,撑得大大的杏眸,红盈盈的一片发亮,不知是被酒熏透了,还是被那药丸给催实了,迷蒙,涣散,张着红肿的水唇儿,表情呆滞,稍有点儿阅历的男人,都能看出这是没被彻底满足的状态……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是个男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这脑子里只会有四个字:舍我其谁?!

在女人翻身滚下床,爬向被烟火染亮的落地墙幕,一头撞上去时,男人终于放弃了无谓的心理挣扎。

罢了,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他一把脱掉刚穿上的绵制休闲服,几步冲上前,“蓝蓝,你要干……”

话,又给女人超乎想象的举动卡住了。

那浑无寸缕的柔软娇躯,在撞疼了脑袋时,转而一下扑上透明墙幕,又摆了个完美的“大”字,做了个密实的立体肉帖,还发出极舒服的哼哼声,小脸帖着玻璃,蹭啊蹭。

眉头抖了两下,只比前两日她那“向人民币发誓”的异举好一点点,他再次安慰自己,估计是药效已经完全发作,她又喝了酒,意识不明才会这么的……夸张。

事实上,这时候的女人已经被体内的火烧没了神,所有反应都是本能,当男人将女人从玻璃墙上取下来时,她一触到细腻凉滑的肌肤,立即本能地缠了上去。

他克制不住地低呷一声,“蓝蓝,别急,我……”

“……唔,热……水……水……”

就像抱着救命的游泳圈儿,她埋进他的脖颈间,撒娇似地求唤着,上半身揉进来,小退儿还往他屁股上勾。

这真是要人命的无知沟引。

“好好,别乱动,我给你找水喝。”

她的脸烫得惊人,他不忍心,俯身托抱起她的小屁股,拿起床头上的杯子,走到内嵌似饮水机前,给她倒水喝。

看着水汩渌渌地注入杯子,水声突然变了调……渍渍的**声,腻腻地从他脖子一路爬到下巴,小齿碰疼了先前的创处,却更似被电了一火,又麻又疼,倏地窜向全身,直达驭望满胀的那一点。

哗啦啦的,水从杯中溢出,顺着一米高的大理石台流下地,直到染湿了地毯一大片,他急忙关掉水开关,端起杯子时,转头看到旁边墙上的雕花装饰镜里,一只小嘴像吸盘似地,正咬在他的脖子上,猛力地啮,整一个吸血鬼。

又足足怔忡了好几秒,扯回神儿时,他觉得自己快给她弄得撑破酷子了。

赶紧将人扒下来,放进大床里,哄着喝水。

“蓝蓝,乖,先喝点儿水。”

待会儿才有资源放水。

呃,该死,向予城你什么时候染上老幺的下流思想了。

“……不,唔……热,要凉凉……”小章鱼甚为不满,七手八脚要爬回那片触感极好的活动抱枕。

“蓝蓝,水是凉的,喝了会舒服一些,来,张嘴……”他托着她脑袋,端过杯子,凑到她嘴边。

“……不,嗯……”

喝下一口,的确压下了喉头的火气,本能地张大嘴猛咽,伸出的手收回去捧嘴边的杯子,一副恨不能连杯子也吞下去的模样。

这舔犊般的可爱模样,看得他的心又火热,又柔软一片。

“……啊……”

用力过猛,杯子一下叩翻,余下的水顺着小嘴儿,跌落一身,目光顺流而下,绕过贲起的小肉丘,直没黑森幽谷地……再移不开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期,第一次看到女人身体似的……冲动得发疯。

“……曼曼……”

正当狼爪伸出时,一个软软模糊的声音蹦进耳中。

什么?

“……曼曼……呵……”小女人居然仰着脸,冲他傻笑,嘴里又唤着那个奇怪的名字,伸手缠上他的脖子,钻进他怀里。

无疑,这称呼又挫伤了大男人的自尊,伺候呵疼了这么大半夜,前后压抑为她死了多少细胞,她居然还给他搞错对象?!

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萧、可、蓝!”

他拉出怀里的人,捧住红艳艳的小脸,四目相接,气息相缠,只有两寸距离,声音严肃无比地。

“你给我看清楚,现在抱你的男人是谁?我不是什么曼菲士,曼曼,我是向予城,你听清楚了,我叫向、予、城,给我记好了。”

“……曼曼……呵……”她傻笑,拉他头发。

“不准乱叫,叫予城!”他抓住她的手。

“……曼……”挣扎,没用,瘪下小嘴。

他很坚持,“叫予城,不然,就不准碰我。”

“……”大眼一眨,小脸挤出一个苦字。

他更强硬,“蓝蓝,乖,叫予、城。”却温柔了声音,哄着抚抚她滚烫的小脸。

她懵懂无知地看着他,半晌,终于启唇。

“……曼曼……你坏……”

他满腔的期待,瞬间化成泡影……月圆夜,野狼站高岗上仰颈狂哮。

妹的,不是他想爆粗口,是这丫头脑筋实在抠人!

“蓝蓝,别怪我,是你自己放弃最后一次机会的。”他退开身,让她一下扑了空,却是弯下身,将下面的束缚一把褪了下来。

她爬过来时,刚好一把抱住男人劲窄的腰身,来了一个正面全方位亲密接触,并又仰起头,冲他傻笑,“……曼曼,你……好帅……”

男人仰头长叹一声,低头时,眼里的无奈杯具全化成鸷猛的侵略,小女人啊地尖叫一声,身子跌进了大床中央,被高大阳刚的身躯密密实实地压住了。

“……重……”

他微微抬起身,咬上她的小嘴。

“……痛……”

“蓝蓝,等会儿会更痛。”

他一边吮着她的小耳朵,一边压抑地喘着粗气,“乖,叫我予城。”

还是有点不甘啊!

“……唔……”

她不安地扭扭身子,再次触及驭望核心,他再等不及了张嘴将她一口含住,激情地吮吻起来,她那一个“城”字也被他毫无所觉地吞进了肚子里。

有一秒,他脑子里还闪过一个念,回头一定要把那个什么该死的“曼菲士”查出来,灭掉!

------题外话------

捂嘴,咳,那啥……别怪我磨叽嘛,这充满纪念意义的第一吃,自然要吃得慢点儿,才够回味,够有价值,够香哇,嘻,嘻嘻,嘻…重在过程,不在结果的嘛,对不?大家跟着秋秋充分享受激情四溢滴过程吧!

从今天开始,城城跟俊美无匹的曼菲士结下万年梁子了,关于他俩的异时空PK请待后期分解啊!

1026.他的女神(超甜腻)

药力在酒精的催化下,完全侵蚀了可蓝的每一个细胞,她睁大迷蒙的眼光,盯着暖色灯光的精致雕花掉顶,意识和身体完全分离。

神魂好像浮在一个虚无的空间,她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紧紧地压着自己,肌肉垒实的胸膛狂野地磨蹭着她的,红丸玉珠交相叩。

他伸出红艳艳的舌尖,极度性感地勾勒过她的红唇,逆光里俊脸,载满难以启齿的汹涌情驭,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稍纵即逝的光芒,鸷亮得让人浑身惊起鸡皮疙瘩,那里的掠夺意味,无处可逃。

明明知道不可以,偏偏无法抗拒……不管是他充满野性美的躯体,还是阳刚味十足的肌肉,更或是与刚毅面容完全相反的温柔吮吻,还是伏在耳边一遍遍的动人粗喘和迷人低喃。

“蓝蓝,我的小精灵……”

声声温柔的轻唤,宛如广博包容的大海,涤去了深心底沉淀许久的悲凉无助,像是终于找到了释放的理由,让她甘心沉沦其中。

“……嗯……啊……”

这一刻,被抽离了灵魂的身体感官,似乎比任何清醒时刻,更敏感,更骚动,更无法克制地喧嚣着,想要获得完全的肉一体一解一放。

她张大嘴呼吸,想吐出满身满复的火辣,身体上沉重紧实的压力,有一种痛苦咬合着痛快的激烈放纵,让人驭罢不能,双臂紧紧地攀上男人的厚实的背肌,纤纤十指用力一扣。

他发出一声粗呷的低咆,脖子高高一仰,汗湿的发尖上,一下甩落水珠粒粒,一颗刚好落进她口中,浓烈湿咸的男人味儿,窜满口腔,带着奇怪的凉爽感觉,本能的趋势着她帖上去,一口咬上那极富弹性的肌肉,又啮又吮,超感的美味儿。

这样的热情,怎么让男人抵抗得住?!

他早就知道,这小家伙是上天派来收拾他的尤物,她无知无觉的一个沟引,就可以让他溃散成沙。

他一把捞过她的小脑袋,狠狠吻了下去,几乎是想把她整口吞下复似地,抽拨着丁香小舌,两片小唇儿在他口齿下,吮得又红又肿,那迷蒙的大眼里,只印着高高在上的他一人,这无疑是最满足男性自豪的一刻,更让他满腔的激情、柔情泛滥得一塌糊涂。

“蓝蓝,叫我予城。”

他捧着她通红的小脸,她的表情他见过最纯净无垢的,没由来的,他脑子里划过一种可能,但鉴于一些寻常认知,他迅速否决了那个可能。可不管如何,此刻在他眼里,她是他最圣洁的女神。

突然的抽离,让她极为不满,弓着身子帖上那丝滑冰凉的大抱枕,嗯嗯啊啊地喘着气,张着小嘴,对着温腻的肌肤又吮又舔,遇到奇怪的小凸起时,一口含住,牙齿仿佛都在发痒地催促着她,用力地研磨起来,引得上方传出粗呷的低吼。

“小坏蛋,叫我名字,否则不准吃。”

他一把撑开她,扣起她的后脑勺与自己相对,命令的口气里,恼色十足,拧头瞥了眼后背肩头,一片凌虐的红痕,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儿。

“……唔……嗯……”她摇头,直往他面前凑。

“叫予城,叫了就给你。乖,叫一声就好……”他坚持顶住满身的火,觉得这个要求,是今晚最重要的关键。

“……啊!”她左右脱不开,气得大叫一声,双手一伸,推他的胸膛。

他笑,觉得她这个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他真想一口吃下去。

却还是硬生生忍下,“蓝蓝,乖,叫予城,或者叫城……来,叫城……”

可惜她一直得不到安慰,脾气一下拱上来,双手抓住勾挡着下巴的大手,张口就咬。

他没料到她的动物本能进化得这么快,逮到什么东西都在咬,不痛,又刺又麻,十指连心处,把一股难捺的酥痒,打进心底。

她咬着啮着,男人的手指带着一股独特的阳刚味,仿佛上好的烧烤,让她情不自禁地吮食起来,啧啧的吸吮声,和着一吞一吐,红红的小舌头在他指间旋转缠绕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画面,简直比直接上了还要消魂千百倍。

“……呃,蓝蓝,你……”

太刺激了!

可是转念想到她这副无知诱人的模样,也许早就被那渣男享受过,妒嫉的酸气就直往上冒,明明知道这很幼稚还是会忍不住啊!

他一把抽出了手,她这小小满足都没了,顿时气得不轻就直扑上来,眼睛里撑满的是他仿佛被香油刷过上百遍才烘烤出来的深黝如蜜的胸膛,却在下口前叫了一声。

“……城……”

也许是动物本能吧,讨好一声,或许会好一点点。

男人一愣,还在回味这软软糯糯的一声,小妖物就狠狠啮上了烧烤肉,美滋滋地吃得吸啦啦直响。连带一双小手也开始放纵地游移起来,指尖滑过一垒垒起伏的肉块儿,痒痒地仿佛也搔过了他的心尖儿,他粗沉地喘息一声,又嘎然失声。

“蓝蓝?”

他仰起头,发现小妖物的双眼正瞪着他兴奋到极点的阿弟,发呆。

“……城……”

小手一拨,阿弟一抖,兴奋地仰天流泪了。

“蓝……”

一时间,他百感交集地也想仰天流泪。

那小脑袋直接埋进他的腰间,一个细微温柔的点触,仿佛星星之火,眨眼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不过几个起伏来回,他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怒龙想要完全释放,纵情肆虐的驭望。

墙角的落地壁钟,时针和分针,刚好合而为一。

玻璃镜面,反映着大床上痴缠的两人,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他动情地叫着她的名字,捞起她,又将她压在了身下,捉住那双令他无限亢奋的小嘴儿,深深地吻下去,大掌顺着那婉约柔软的线条一路下滑,只是碰了碰Q滑的小臀儿,她已经本能地敞开了自己,迎接他的深爱。

这一瞬,他还是很清楚,若不是药力作用,以她白日的脾气和态度,绝对不会这么主动这么乖顺,那么也将代表着清醒之后,他将面对完全相反的抗拒,或者是指控,甚至更糟糕……

但这肯定的不祥预感,也阻止不了他今晚、此刻,必须得到她。

身体也好,从此她是他的了。

没有太多等待,他轻轻试探了一下,那处神秘幽壑已然水丰泽沛,温软滑腻,热润地烫过他的掌心,便再不犹豫,醮了醮那处滑腻腻的香汁,抵上小软窝儿,一手抚上她的脸,他要把这一刻她为他而生的所有细微表情,都收纳眼底,全数珍藏。

“……蓝蓝……”

他沉沉地唤出一声,腰杆用力一铤,滑入少许的一瞬,那温暖潮湿的包容力,仿佛寒冬时节泡在日本著名的有马温泉中,从前端那一点一直酥到了尾椎骨,紧得令人难以置信。

有一点犹豫,可这箭已在弦上,也不可能退出,只有一往无前地全力突进。

他以为,他是拣到一块珍宝了,只是浅尝已经如此消魂,再深入那一定是比天堂更美的世界。

“宝贝儿,你好紧啊!”

他兴奋地轻啄一下她因不适而微张的小嘴,一手安慰性地揉捏着她Q滑绵软的小臀儿,深吸一口气,用力冲了进去,整根尽没,中途似乎有什么阻挡物,来不及细想,一声痛叫传出。

“啊……痛,痛……”

他惊愕地僵住全身动作,脑子瞬间空白。

怎么可能?

------题外话------

花啊,钻啊,留言啊,长评啊,砸呀砸死这里捂脸滴女人吧!嗷嗷嗷——

终于吃下大香肠鸟!

貌似酝酿得够久滴鸟,某恶城正在拿邪恶的眼神瞪娘…(奸笑,得瑟,飘走……)

城城:他只是我的二娘,都说后妈坏,大家拿钻石砸她吧!越多越好。

PS:推荐豪门虐情文非悲剧《兽性婚约》曾经最掏心,所以最开心曾经;想念最伤心,但却最动心的记忆。秋很喜欢这一句,大家被秋甜腻的可以换口味看看这故事哟!

1027.让你欺负(超超超超级甜)

先前脑中咋现的念头,此刻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饶是堂堂前黑龙组的传奇老大,曾叱咤黑道近十年的向予城,传言中形容他冷酷狠辣、狡诈诡变,弹指一挥间便能搅得整个欧亚黑道昏天黑地,拥有非人的定力和毅志,这会儿面对一个嘤嘤哭嚷的小女人,也变得手足无措,一片惊疑。

怎么可能?

“……痛,你出去,出去……”

软软的小掌,无力地推攘着他的胸膛,瞬间打散了他所有的惊讶。断线般的珍珠,又一颗颗从她眼里冒出,她紧揪着眉头,红滟小嘴一开一合,痛苦申吟的模样,水媚媚柔嫩嫩的感觉,简直让人疼到骨子里。

空气里,也隐隐飘荡出一股铁锈般的腥涩味儿。

想他那么多年出生入死,闻过多少血腥,自不用细数,但没有哪一次,有此刻这么让他兴奋,又不舍,爱怜,又心动。

“嘘,蓝蓝,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很快……我保证……”

他捧着左右闪躲地小脸,细细吮去那咸甜的水珠,深深喘过一口气,再一个用力,将全部的自己送进了那片从未有人触及过的温暖天堂,灼热,炙烫,潮水一般将他灭顶,一阵难以形容的美好感觉,似乎是从灵魂深处缓缓激荡、震动,载着他的身心,悠悠飘浮起来,飘向天际。

他可以肯定,他寻到的不单是珍宝,而是名符其实的稀世瑰宝,独一无二。

不管明天醒来后会有什么结果,他都不会后悔。

相较于男人的惊奇感动,女人只觉得自己不但先被整个儿撕裂开,接着又被大锥子狠狠贯穿了,而那个又大又粗又烫死人的坏东西,似乎还在不断涨大中,还不停歇地往里钻,像要生生把她捣碎了似的。

“不,不要……好痛……你出去,出去啊……”

她疼得浑身打颤,用着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小退儿又踢又蹬,还是被他轻松制下,勾到肩头,身子也被更重地折压,无法动弹时,那紧紧咬合的一点,撕裂感更加清晰地搅着她的神经。

“蓝蓝,放松,忍一忍就好,乖……放松……”

可她只觉得又痛又涨,气得一口咬了他温存哄慰的舌,一边推这副变成可怕魔鬼的身躯,一边呜呜地哭嚷起来。

“不,不要……痛……”

“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你放松啊,放松就不痛了……”

他想他是用上平生最大的耐心了,一边吻着她,一边抚过她全身每一处紧绷,轻揉,慢捻,辗转按摩着,帮她放松。

“呜……痛,你骗人,骗人……我不要……”

他苦笑,“蓝蓝,你听话啊,听话我就出来。”

“……真的?”

她问得楚楚可怜,简直让人真不忍心做下去了,可是那处咬合的感觉太消魂太舒服太紧窒,他终于明白古圣先贤的那句名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超凡意境了。

他是宁愿她事后恨他怨他,此刻也不会放过她。

“当然是真的,乖,你听话,放松一点,我才能……出来啊……”

他也突然明白,以前老幺为什么总爱端着无耻嘴脸欺骗女人,那种暗爽的滋味儿,太受用了。

他一边哄着,一边揉按着Q滑小屁屁,做势朝后退了一退,禁不住又猛抽一口气,老天,小家伙快把他绞断了!

“……城,我痛……”

这一唤,他只能在心底狼嗷,这小坏蛋,现在知道讨饶了,早知道这么容易逼她就范,之前就该直接上。

他抚抚她的脸,哄着,“乖乖,放松,对对……就这样,再放松点儿……很好,我退了哦!”

她揪着眉,期待地看着他。

他疼爱的面容上缓缓浮上一丝歼计得逞的笑,长指一遍遍地刷过她柔软的腰肢儿,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终于松软下去,那紧窒一处变得更烫更软更紧。

她禁不住,发出一声舒服又似痛苦的低吟。

他在心里痛快地低咆一声,退出少许,仿佛能听到拉拨出时的水渍声,缓缓地后移,直到怀中的人儿整个面容都松软下去,眼神朦胧专注地望着他,就像等待爱怜的小猫咪。

“……城……”

这一声,宛如开关弹跳而起。

他心下一狠,再一次狠狠撞出。

“呃啊,痛……唔,不……唔……”

她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大大的苦字,又气又恨地捶打抓搔身上的男人,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他总是能准确地捉到她的嘴,吻得她几度昏厥,他轻松地就把她困在身下小小的囚牢里,肆意地折磨她、辗压她、摆弄她,她想这一定是个可怕的恶梦,梦里那个叫向予城的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不,不要……你滚开……呜呜,混蛋,王八蛋……呜……啊……”

“蓝蓝,乖,不哭,现在不疼了,对不对?”

他一边尽情地摇摆着,一边不遗余力地哄骗着。

“痛,痛死了!”

他低低地笑,双手爱怜地抚遍她全身,一把将她抱起,走下大床,瞥了眼上面那团艳丽糜乱的深褐色花朵,心底无比满足。这床单,自然得留作纪念了!

“乖乖,我们泡泡热水,就不疼了。”

她眯着眼,只窥见他狐狸般的狡猾笑容,直觉地反抗,“不要,放开我……呜,你欺负人……”

“嘘,我不欺负你,这次换你欺负我。”

之前简博说药效至少持续三个小时,加上酒精催化,这才一场怎么够。

果然,入水后,缩在角落里敌视他的小女人终于捺不住体内的大火,自动自发地爬回他身上,哭着骂着求着,乖乖任他予取予求了,最后弄得他也有些力歹,主卧的大床已经一片狼籍,满布两人的汗水体夜,水渍片片,他不得不抱她到侧卧,累得将就着那咬合的姿势,沉沉睡去。

这是他第一次抱着一个女人,一觉睡到天亮,整夜的情爱运动,让他从未有过如此满足舒畅的感觉,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对于即将到来的暴风雷雨或闪电还是霹雳,他没了担忧,换成了期待。

不知道明早,小绵羊睁开眼看到的是他,会有什么反应?

是先给他一巴掌,还是像晚上一样,狠狠咬他几个大牙印儿?唔,这样期待女人隔日反应,也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觉,不坏!

母亲,我想我已经找到你说的那个感觉了。

比任何想象,都要棒上一千万倍。

正好,阿畅多半明天会把那几个小子都叫来,他就顺便把该解决的问题一并清理掉。

向予城习惯性主宰一切般地思考着,彻底沉入梦乡。

然而事实上,理想跟现实总是会有些落差,何况这件事是在单方面完全不知甚至极度反抗的状态下发生,其即将引发媲美印尼大海啸的震动,也正在酝酿中……

------题外话------

看完了向大少倾情博位演出的亲们,砸钻吧砸钻吧!

城城:钻石方显男人本色!

(不是偶说滴,是俺家儿子的品味啊品味…捂嘴…)

要看“蓝蓝”海啸滴亲们,撒花呀!

蓝蓝:(蹲角落里……缓缓滴,缓缓滴转过脸……眼神零下一百零八度……小雪片儿飞过……)

女儿有啥心里话,俺这做娘的暂时就不透露了,大家自行……(化石…碎裂中…)

1028.验伤报告(粉洗具)

当两人还在浴池里激情大战时,门铃响了无数次。那时向予城抱可蓝回了侧卧,距离大门较远,时值深夜三点多,他没起火算给面子了。

可是对于极有责任感的王姝来说,没有看好朋友,让人无故失踪,已经是一大失职。想到可蓝还是纯洁小黄花,她就更着急了。

本来她托黑畅找人,以为凭这种地痞流氓的本事,应该没问题。但从周立民那里得知,黑畅竟然瞒着将可蓝送到向予城的房间去了,跑去要人,还被保镖轰走。回头找黑畅,又跟她玩躲猫猫,以为避不见面就可以推卸责任。

哼哼,蓝蓝还真没说错,黑社会啊再漂也还是黑的,死性不改。轰人,还敢骗姑奶奶我人不在。回头有你们一个个好看的!

王姝下楼,就给周立民拉住。她气得一把甩开,挺直了腰杆,一脸睥睨地拿手指戳了他几大火,骂道,“你还敢跟我要人?之前你跟可蓝在走廊里拉拉扯扯,你把人给我弄丢了,你个大男人好意思怪我个女人没把好友守住?!你不满,你凭什么不满啊,好歹蓝蓝也曾是你女朋友,曾经为你洗手做羹汤像老妈子一样照顾你,你好意思来怪我,啊?有本事,你他哥哥的上楼去跟那些黑社会要人啊?不敢,就别拿你那副孬相对着我,姑奶奶我可不是可蓝那小傻瓜,吃这你套!”

周立民捏着拳头退了一步,没办法,王姝踩着高跟儿就超出他半个头,“我也担心蓝儿,她毕竟还是……不如我们报警吧!”

王姝却一把扣住他的手,叫道,“你敢!”

“他们到底是漂白的黑道人士,在白道就要讲白道的规矩,怎么可以凭白扣着人不放。”

王姝冷笑,“你是真担心蓝蓝安危,还是怕你没吃到嘴的肥肉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姝,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荒唐?!我几时……”

“你敢说你之前拉着蓝蓝没想过把她拐上床,啊?那为什么我听服务员说人是在你门前被黑社会劫走的,而不是在我和蓝蓝的房门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儿小花花肠子,你吃不着也不想让别人吃!哼!”

“王姝,你别侮辱人。要不是看在咱俩还是同事,你又是蓝儿的……”

“我呸!就是还看在这点儿关系上,你丫的傍上款女就甩了我家蓝蓝,我没找你算帐让你吃大锅巴算给你面子了。你不服又怎么着,就算今晚蓝蓝真跟向大少发生了个什么五四三,事后最差也能在碧城搞套小洋房了,怎么算也比跟了你这窝囊废强!”

“你……你这泼妇,我跟你说不通!”周立民气得转身就走。

王姝又追上去警告,“不准报警,这事儿绝不准给我抖出去。否则,别以为只有你有高干女傍,我警察局的达令也不是吃醋的!”

这事要闹出去,若被有心人渲染一下,向予城自然不会有大影响,可是一个人在异城打工的蓝蓝就不一样了。这要防的,还是周立民背后的那只心胸狭隘的母老虎。

周立民咬了咬牙,也不得不回房等消息了。

王姝找了一大夜的人,没找到还被保镖给气到,才把之前积压的怒火给爆了出来。这会儿消停下来,也多少有些后悔。不过她也不怕周立民背后使阴手,这男人胆子小得很,应该不敢惹帝尚五少,除非不想在碧城待了。

……

天亮时,时值七八点,也正是人体肺排毒的时候。

被折磨了一夜的女人,仍然是个病号,此刻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极不适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那个困住她的高温熔炉,完全没意识到他们身体的某一部分,仍亲昵含吮着。

当然,清晨绝对是个好时光,尤其对男人来说,那个健康的第一标志,也在此刻最为兴奋突出。

怀里的人儿一动,男人就醒了。

并不是他睡得不好不深,相反,虽然时间不长,质量是相当的高。以至于这一动,全身细胞瞬间苏醒,格外敏锐,立即感觉到那处不安地收缩挤压,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仿佛最上乘的丝绒。

随着她不适的嘤呜,愈加剧烈地扭动,感觉来得又快又猛,宛如甲烷一下被点燃,温度如超音速般瞬间飙升到千度,像要把他整个烤融了一般,在那小手支臂要推开他时,他一个翻身搂紧人儿,含住那痛苦翕合的小嘴儿,深深吻下去,勾住小舌头愉快地旋转起来。

“蓝蓝,你这个小妖精……”

他紧咬着甜蜜小嘴儿,望情地摇曳摆动起来,一掌握住那Q滑的圆球揉揉捏捏,感觉又一次置身天堂般幸福。

这积蓄了一夜的力量,在清晨一发不可收拾,她被他弄得又酸又疼又累,推拒不了委委屈屈地哭着应承了,后来支不住**到来昏死过去,他终于直达激情的鼎点在她体内完全释放了自己,仍无法魇足般地抱着她缠吻了许久,吮去小脸上的泪水,才又睡去。

不多时,向予城被锲而不舍的铃声吵醒,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

他一扒脑袋,忆起昨天跟黑畅说的什么八点就要准时离开,计划早被小女人搅了。

想着,他低头爱怜地看看小人儿,侧身蜷得像小虾咪似地,一动不动地睡在他怀里,乖恬柔顺得让心都化成一汪春水。

不过,当他抚过她的小脸时,登时吓住,她的脸色仍然红得异常,先前他以为是药效还没尽褪,现在一搭她的额头,烫得惊人,小脸痛苦地皱着,眼下都是一片病态的黯影。

糟糕,他太忘情,根本把她先前还在重感冒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男人急忙翻下床,随便抓了件白浴袍穿上,拧了根湿巾搭在女人额头,女人痛苦地申吟着,眼角也沁出泪水,抓着他的手难过地哭了起来。

“妈妈……”

这一下,男人的负疚感更重了,在心里是猛扇了自己两耳光。平常他骂老三做人太混,自己碰上居然也变得这么没轻没重。

轻声安慰了几句,他立即打电话,果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那四只兔崽子,正响着的一个是老二潘子宁,刚好靠谱,接了。

“子宁,你就在门外?那正好,你的家当都带了吧?很好,你先进来,让其他几只去隔壁等着。”

此时门外,“其他几只”正凑在潘子宁手机边上偷听,一听到老大厚此薄彼的命令,纷纷叫嚷。但当大门一开时,全部恭敬站好,整齐划一地躬身叫道,“大哥!”

向予城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点了下头,伸手就把潘子宁拉进屋。

门一关上,留下的三只立即交头接耳。

黑畅表情最丰富,“啧啧,看来昨晚动静不小。居然先宣二哥入房,应该是清理犯罪现场吧!”

这话直接被简博一巴掌拍掉,“我呸,你丫胡说什么。刚才我看大哥手臂有血,脖子上还有伤,你怎么就肯定不是那女的攻击大哥,二哥是进去处理尸体的?!”

咔嚓一声轻响,两个吵嚷不休的男人齐齐消声,四只眼睛转向声源,精光四湛后化成无限崇拜赞叹色,一人一手拍上门边拿着个掌上电脑并几根小电线就把传说有26道安全设定的总理套房大门打开的小帅哥的肩头。

“帅哥,有你的,瞎猜也比不上咱们进去眼见为识,直接取证哪!”小四黑兴奋得扒拉开大门儿,却被简三少一掌拉开。

“帅小五,做得好!”简三少拍拍曾帅的肩,拉拉衣领,一副哥哥表率,但一跨进门立即龟身躬背化成贼样儿,让后面两只小的很鄙视地对看了一眼,跟上。

三只进门后,很快就听到一段惊怵的独白。

当时,三只都有种错觉,这好像是潘二哥卖大检察官面子,接手的一起名人验尸案,具体内容如下,“……瞳孔轻度扩张,红血丝很重,估计零晨1点到3点没能正常入睡……手臂、肩胸,呃,估计下面也该是体无完肤的状态,就肩头这处皮下出血状态,大哥,你确定不让我检察一下她的……好吧,她的手腕、脚踝有轻度骨折,我保守估计一下她的下体也许还……呃,居然烧到快四十度,轻度肺炎……”

三只听得早瞪大了眼,可惜大哥背对着他们,看不清啥表情。

最后,潘二少丢下一句爆炸性的总结,“大哥,你确定你昨晚是享受了一场完美的性一爱,而不是对一个还在感冒发烧的可怜女孩实施了多次性一侵?这完全是被强爆的女性的病体特征啊!”

------题外话------

呃,黑社会,太坏了!

呃……捂脸,奔走……

奔回,要钻石,砸砸大色狼,瞧他把俺家女儿折腾得……强爆啊?!强爆!

那啥,俺家五个帅儿子都登场啦,大家看准的赶紧儿出手哟,嘿嘿!当然,这三只的背景也是非常“强大”滴,咱现在不剧透了,亲们慢慢欣赏挖宝吧!

PS:秋秋品质推荐-好友滴精彩种田励志女强文《候门正妻》女主腹黑,男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各路人马PK精彩。绝对是越看越好看的古言文哟,亲们千万别错过。链接详见简介最下面。

1029.要吃红肠(粉强大)

潘子宁说完,颇为同情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轻轻将女子的手掩进了被子里。

向予城闻言,为可蓝换湿巾的手明显一僵,刚毅俊朗的面容紧绷着,深眸中光芒倏乱,又迅速压下,但从他抽搐突跳的额头看得出,震惊不小。

潘子宁的学术眼光闪了闪,心忖,一般强爆犯在逞凶时只为了自己享受,多数不会察觉,当然啦,哪个男人在兴奋时会有精神去分心顾及对方的感觉和状态。他也就是看大哥的紧张模样,说得夸张点儿,不过现在看来……

“先帮她退烧,那个……她那里有流血,也许还需要点儿什么药,不能有后遗症和副作用,也不能太难受,要最好的……”向予城一边在心里骂自己的莽撞,一边扒着头难掩尴尬和懊恼。

吼,大哥居然碰了绝对不碰的处女?!

哎呀呀,事情大条了。

毕竟是兄弟,调侃也要看情况了。潘子宁本想安慰两句,但门口的轻响立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挂在门缝上的三颗脑袋,被无框树脂镜片上的冷光一晃,全吓得哆嗦了一下。

“嗨,二哥……噢,小四黑你……”

“三哥,你下巴是钢锥做的么,疼死我了!”

门被推开了,唯一算是很镇定的曾帅,酷酷的脸上倒看不到另两只被现场抓包的尴尬,反是很恭敬地跟两哥哥点头示意,道,“二哥,我们进屋过来,发现这间侧卧应该是案发的第二现场。第一现场,在主卧室。床上……呃,有好大一屁股的血痕,估计处女膜是粉碎性破裂,以及诸多白色不明膏状凝结物。还有客厅……”

同时几道倒抽声响起,曾帅的嘴就被简博捂住了,他还想挣扎,黑畅及时出手,两人像托死尸似地一头一脚抱着胆儿最大老爱捋虎须的老幺急奔出门。

临走时,黑畅还没忘给自己留条后路,狗腿地说,“大哥,您放心好好照顾大嫂。她公司那里和她同事,我都帮您打点好了。”

向予城本来沉黑的脸,突然一亮,所有懊恼似乎都因为这句话消散掉,更仿佛是迈过了什么大坎儿,精深的眸子光芒一绽,有种豁然开朗般的喜悦,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起身阻止了三只小鬼,在小鬼们一顿惊讶、低呼,甚至有些惊恐的表情下,下达了一串命令。

到最后一条指令下来时,一直作壁上观的潘子宁不禁拧眉开口,“大哥,这个百分之十的股份会不会太……你们才认识几天?一摊血罢了,用不着……”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照我说的去做,下午六点前必须通通给我办好!”向予城大手一挥,抹掉了潘子宁的担忧。

四小看出大哥不容反驳的态度,便知劝阻已无用,纷纷应下,各自忙活去了。

向予城喂可蓝吃下潘子宁先留下的退烧药,又给她擦洗了一遍身子,看到那一身深浅不一的伤,又疼又怜。

他知道这一意孤行做下的决定,兄弟们面上没多说,心里还是多有微词的。不过他自认此举并不是全然的冲动,迟早的事吧!如今这个突发状况,只是帮他更早一步看清自己的心和感情,更早一步做下决定。

现在,看着这张熟睡的可爱小脸,便觉得将什么都给她,也不为过。

他倒是很有些自信,事后潘二他们要跟蓝蓝处上一处,就会改观,估计……很快吧!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她醒来后的反应,希望不要太糟糕。

……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可蓝,感觉自己在火焰山里灼烤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长,快要死掉时,她发出了痛苦申吟,叫了声妈妈。在记忆里,病重时都是母亲照顾呵护着她,那一瞬极度渴望亲人。

不过很快就有清凉的水注入口中,还有人轻声哄慰她,喂她吃苦苦的药水,不太舒服却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也乖乖吞下了。手臂有被针刺的感觉,那个声音还哄着她说打了针就不头痛了,烫到发昏的脑袋被不断擦拭着,冰凉的感觉让她也就由着他去了。后来似乎还有帮她擦身子,有些不自觉地羞涩,她想应该是王姝,这房里只住了她俩,不可能有第三者,便安心地享受起来。

虽然,其间也有觉奇怪,她这么重,王姝似乎不废啥力气就抱她进浴室了。一碰到热水,舒服得连眼也懒得睁,更不想思考了。

再后来,明明觉得私秘处有不适,她打了退烧药的脑袋,也没空思索太多,被服伺得哼哼呜呜,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那时候,某个从来没有如此细心照顾过女人的男人,正拿着醮了“最好药水”的小绵棒子,满头大汗地蹲在那让他舒服了一整晚的神仙洞府前,艰难而幸福地涂涂抹抹。偶时,在小女人禁不住不适时,挨上一两个脚丫子。简简单单的一个上药,花去了男人个把小时。

算算那个时候,他本应该坐在帝尚大厦明亮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召开一个重要的融资会议,至少赢利十个亿。

现在他却做着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受宜者还人事不知地呼呼大睡着,他花费的心思和精力数倍不止。说实话,这投资回报率真的相差太远了。

然而,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在喂女人喝完一碗营养的大米粥,温度计上的数值显示完全正常后,他感觉比做成功一个十亿投资案更强数倍不止的满足。

女人的脸色已经完全正常,打了最好的退烧药,恢复得比想象的快,估计再睡几个小时,晚饭前肚子饿了,就会醒过来。

当然,潘二之前的验伤报告夸大其辞也是事实。否则他们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胡说八道,而是直接将人送医院抢救了。

他又揭被子看了下抹上药的肌肤,淤青都也退了不少,一颗心终于落回胸膛,掖好被子后,暗忖这丫头的肌肤真是比水还嫩,他的力度已经比过往对待那些情人要温柔几倍,居然还能弄出这么多草莓来。

男人越想,又禁不住勾起满足的笑容。

这忙了大半天,他还没好好梳洗用餐,便进了浴室。刚洗完又听到电话响,急忙围了块毛巾出去接了电话,原来是昨晚被他半路放鸽子的凌云。

“叔,我都等您老整整十八个小时了。不知尊驾现在空否?”

向予城道了声歉,急忙往书房走,跨了两步又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一眼,便做了个决定。

视频另一头的俊朗大帅哥颇为无奈地瘪着嘴,在屏幕上敲下一串文字:叔,咱们这出儿也创了个吉尼斯世界纪录吧,一句话没说就谈成了十亿的融资案。

向予城只扯了扯唇角,算是给面子了。

大大的卧室里,男人坦着胸,和人谈着大生意,静谧的空间里,只有透过镂花窗帘的日光,缓缓走过的痕迹,和轻轻的键盘声。

就在凌云最后打上一串趣话,可蓝被浓烈的饥饿感唤醒了。

―叔,看来昨晚让您别下侄儿我和巨额财富,与您春风一度的女人,让您相当满意、容光焕发。是不是我很快就能有个漂亮婶婶了?―

对此,向予城仍是神秘一笑,准备滑鼠切掉视频,身后传来响声。

回头一看,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滚下大床。不巧,镜头刚好收到这一幕,对面的凌云再忍不住发出一声兴奋的哨响,开口的赞美被向予城迅速掐掉。

女人爬下床,发现方向不对,就绕过床尾,摇摇晃晃间根本没看到地上牵出的数据线,被结结实实绊了一跤。桌边的男人想护她,却来不及,电脑砰地一声砸地上,还带着一杯咖啡滚落地,唯恐漏电伤人,他急忙抢救,电脑闪了两闪冒出一股小紫烟,还是灭了。好在女人已经安全进了浴室,他只有无奈叹息,收拾残局。

女人出来时,没再昏头地绕远路,一头扎进被子里还想继续睡,可肚子叫得实在悲哀,思想和**痛苦挣扎了一刻钟,终于翻坐起身,抱着脑袋,对着床头上的疑似人影,嚷嚷,“姝,饿死了,我要吃烤红肠。”

这是女人在昏迷前,留下的美味记忆,篝火晚会上最好吃的烧烤就这个了。

正在懊恼电脑资料是否能保留的男人一听,身子禁不住一僵,暗骂着不要瞎想,可女人那满是撒娇的软软嗓音,仍是成功地让某根红肠迅速觉醒了。

------题外话------

啦啦啦,秋盈荡滴扭啊,扭啊,扭啊扭…亲们,想吃烤红肠滴快快送上鲜花美钻,香吻无限,凡是能用魔术凶罩挤出C-CUP的妹妹,优先哪优先!

烤红肠品牌如下:城城、潘大医师、简三少、小四黑、帅小五。

什么,还不够?!

丫滴,一群S妞儿,好吧,我把隐藏角色透两个出来:黑龙组现任老大、华国摄政王殿下。

撒吧撒吧,秋盈接着啦啦啦!

下集预告:有简介里的精彩内容上场哟,绝对精彩劲爆!

1030.你强爆我

迅速收拾了地上的残局,向予城立即拨了点餐电话,饭店为招呼他这位超级贵宾,专设了厨师随时待命。

估计着时间,他先叫人热了一盅感冒病人最适合吃的大米粥,喂给女人吃。

当下,床上人点完餐后,四仰八叉地躺着,还处于迷迷登登的状态。

男人坐到她身边,端着碗问,“先喝点粥,我喂你。”

本能反应,肚子饿,有吃的,有人喂,根本不用动脑子。

“来,张嘴。”

哇呜……哇呜……哇呜……

咸中带点儿回甜,还有颇嚼劲儿小肉粒,虽然比渴望的烤红肠差了点儿,好歹肚子里的馋虫被扑灭了,胃里暖暖的,体温开始回升,力气充盈,意识慢慢脱离蒙昧状态,思维终于回归大脑。

向予城放下空碗,看着那小红舌头,还在意犹未尽地舔着唇角,复中一热,立即打消拿餐巾的念头,俯身将唇覆了上去,帮她一起做清理工作。

唇儿软嫩Q滑,小舌头闪闪躲躲,他一下捉住重重吮上几口,丝丝咸甜味儿渡过来,也不禁赞叹这酒店的粥熬得的确不错,但当大掌本能地往被子里钻去寻找更软嫩Q滑的东西时,舌尖一疼,被用力推开。

吃个粥能吃出一条放肆的“人舌”?!

可蓝的脑子顿时清明,一把推开罩下来的身躯,打开身上的咸猪手,猛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人狼”,爆出一声尖叫,抱着被子就直往后缩。

“啊,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蓝蓝,你看清楚,这里是总理套房,准确说来是你在我的床上。”

可蓝朝四周一晃,落回自身所睡的大床,的确比之前套房里的一应设备,要高档豪华不少。

“啊……”突然看到胸口的青痕,她拉开被子朝里一瞄,心肝儿就像在十米跳台上弹出,悬空了三秒半钟,哗啦一声砸碎在一片冰冷的水花中,“啊,你……你你你……你强……”

“蓝蓝,你看清楚,要验伤的话,我的受创面各和数量更大更多……更深入。”

换赏着小女人一惊一咋的可爱表情,男人始终保持着绅士般的微笑,深黑的目光,悠悠地辗转在那雪白纤细的锁骨,和圆润小巧的肩头上,那颗青幽幽的小痣,真是越看越美,越妖娆。

但在可蓝眼里,只看到一个半一裸一男一人,深黝如蜜的结实胸膛,线条垒实的粗壮手臂,还有耸动着性感喉结的劲脖上,布满大小不一,深浅不等的齿痕,有的还明显浸着血。

接着,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滑到男人的左手臂上,一条长长如蜈蚣般的刀伤,似乎才喷了药水,蒙着一层白膏状物体。

当然,那些伤痕不可能是他自己咬上去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最后,她接上男人温柔纵容的笑脸,脸似轰地一下爆裂开,还听到他说,“蓝蓝,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对我负责任的。其实这……”

“啊——”

呜……

他倾身过来时,她吓得拉起被子将自己埋了。

“蓝蓝……”

“呜呀……呜呀……呜呀……”(不要)

绵被里只传来可怜兮兮的咿呜声,还拖着被子,直往床头上缩,眼看着就要坠落大地,他不得不爬过去摁住移动“人丘”,憋着笑哄着。

“蓝蓝,你别不好意思,你出来跟我好好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乖……”

“呜呀……”

“蓝蓝,你不能这样躲一辈子吧!”

“呜呀……咿柔哈……”(你走开)

“好,我走开,你别再往后缩了。这屋就这么点儿大,我若真要怎么样,你也没办法,对不对?乖,出来好好说话。”

本来是安慰宽心的话,但听在可蓝耳朵里迅速演化成了一个全新的意思。

啊,果然是黑社会啊危险的黑社会。说什么要把人家怎样,人家也没法反抗吗?!可恶,刚才她脑子还不够清醒,才会被他道貌岸然的嘴脸给骗了。

就奇怪了,凭她的小胳膊小腿,刚才目测了一下下,他足有她的两倍大耶,她怎么可能对他用强的?那些伤,一定是她反抗强爆时,给他留下的犯案罪证。丫黑社会居然恶人先告状,把她吃干抹尽了还说不要她要负责?!啊啊啊,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臭不要脸的黑社会!

咯嘣一声磨牙响,可蓝扒开被子,一扫先前的可怜相儿,咬牙切齿,横眉冷眼,瞅准近在一臂之遥的男人,扬手就是一巴掌。

向予城反射性地一抬手,就截住了那只细若香葱的小手,目光仍然温和。

“蓝蓝?”

“向予城,别叫得那么亲热!”

“那你……”

啪——

右手被钳,左手给力,正中目标,五指印很快浮现在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可见这一巴掌打得非常实力。

瞬间,温和从墨瞳中退去,男人与生俱来般的冷凝气势,开始缓缓弥漫开来,但是面对明显在发抖的小女人,仍然尽力克制着胸口腾起的怒气,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你个王八蛋,黑社会,你居然还敢做贼地喊捉贼,明明就是你强迫我。”她抡着唯一空着的拳头,使劲儿往男人胸口砸。

他拉着她一只手,口气极淡地说,“我不否认,但事出有因。”

“我去你XX的因,你强迫我,你还敢说要我负责,你不要脸,不要脸,你个臭不要脸的黑社会——”

呜呜,为什么打他没啥反应,她的手反而那么痛?!

“关起门来做这种事,当然不需要讲什么脸面问题。蓝蓝,男女之事,自古如此。”

“去你XX的自古如此,你还敢找借口,你个黑社会,你个烂痞子,你个臭流氓,你是畜牲,畜牲,这是强爆,你强爆我——”

这一声吼出,性质恶劣到底,气氛急转直下。

虽然明知道可能会有此结果,但真正碰到,才知道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毕竟他是动了心,第一次,真情被人用如此糟糕的方式形容抵毁,怎能不动气。

男人脸色迅速沉黑下去,女人已经不顾暴露身子的羞涩,双脚都从被子钻出来,对着“强爆犯”又踢又踹,上下左右齐开功。男人只是隔挡开粉拳粉退,但那经年打磨过的肌肉骨骼就是在力的反作用下,也疼得小女人频频抖眉,直到男人看出端睨,要拉回她的手,她又急又怕下一阵乱打,刚好打在了男人左手伤口上。

“向予城,你个强爆犯强爆犯——”

她怒急闭着眼,一阵疯狂发泄后,喘得不行,感觉那一碗大米粥的能量释放了一大半,肚子似乎又有些饿。

睁开眼,狠狠地对上那双深黑的眸,虽然他气势很足,气场强大,不怒而威的冷酷面容很让人畏惧,可是她自觉有理在先,直愣愣地瞪回去。

突然,她感觉身上凉凉地有暖气喷过,低头一看,啊地低叫一声,松开扑打的肉柱钻回绵被将自己严实裹紧。又发现米金色的被子上,有奇怪的小红点,手指一沾,还湿腻腻的。

血啊!

抬头就看到男人离开大床,抓了两把面抽,随意的往伤口上一捂,很快浸红,扔掉,又扯下一大团捂上。

他看过来时,她咬着唇垂下眼,掩饰心里突然升起的那一咪眯的愧疚。

哼,臭黑社会,流死你,疼死你,活该!

哦……她的身体也好痛,好像下面……特别不舒服,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她珍视保存了二十五年的处女啊呜……

转眼间,那一咪眯的愧疚感,就被汹汹的怒火不甘扑灭掉。

“昨晚,你喝醉了,还记得吗?”看女人稍平静了一点,还对他的伤口也露出了那么点儿同情,他想也许能进行点理智的对话了。

哪知女人小脸更黑,目光中尽是仇恨色,“喝醉了又怎样,难道你就有借口强迫我吗?我再醉得厉害,也不会随便跟人发生关系,也不会傻得……”

眼眶没骨气地泛红发疼,她咬唇压下委屈,狠狠瞪着男人。

“那是因为……”他顿了一下,改了口,“蓝蓝,你以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哪个男人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能忍受这种诱惑?别人我是不知道,至少我向予城做不到。”

一把丢掉大团血纸,没有再理伤口,他直直看着她,也不再掩饰眼底刻骨的驭望。

那刺裸裸的目光,仿佛瞬间就扒光了她的所有掩饰,根本无法抵抗他的侵略。

------题外话------

收藏,收藏,收藏…。大米豆腐啊保佑俺滴收藏哇啦啦地像流血不止一样地涨吧,涨吧涨吧……嘿,丫别看着,快去注册会员收藏一个!

秋五体投体拜拜!

1031.分期付款

他很想……

一脚踏上KING—SIZE国王大床,在小女人的眼光因为突然的剧震被打乱时,扒掉她身上可笑的绵被铠甲,管她挣扎,尖叫,吼骂,还是哭泣,把那双放肆无理的小拳头拉到头顶固定住,用他的一条大退,轻松压住两条乱蹬的丰腴双退儿,将全身的重量嵌进那白嫩嫩满布着他昨晚战利痕迹的小小身子里。

呼,真他妈该死的爽极了!

他忍不住,很想爆出自退休漂白后再没脱口过的粗话。

他更想,狠狠地嘟住那张小嘴,拨掉恶毒的小舌头,让她再没有力气,没有精神,没有胆子跟他大小声叫嚣对抗,彻底臣服在他的力量之下。

君王一般,对她宣誓,“女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宰!”

最后,欣赏着她眼底彻底涣散掉的抵抗力,享受她全然的痴迷沉醉,柔顺服帖,娇媚甜蜜,他的男性自尊幸福膨胀。

砰,一个金色长枕砸在他脑袋上,美妙幼稚的幻想,肥皂泡般噗嗤一声破裂了。

唉……

这不是戏剧,不是电影,不是小说。在现实世界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渴望他的财富和地位,会爱上他的外貌和气质。

套句简三的口头禅,咱不是人民币,不可能人人都喜欢。

百万分之一的例外,眼下就被无所不能的向予城遇上了,还有什么办法?

砰,又一颗枕头正中胸膛,落地为安。

女人深恶痛绝的叫骂,愈演愈烈。

“向予城,你这个无赖臭流氓,谁稀罕你喜欢,谁要诱惑你,你个自大的猪!我……我就是喜欢猪,也不会喜欢你,你……”

手边已经无物可扔,她退后在床头柜上摸到了一个大大的水晶烟灰缸,没有犹豫就用力丢了出去,他还是没躲,烟灰缸擦撞过他的额头,哐啷一声砸在他身后的水晶装饰台上,哗啦啦一片水晶渣子迸落一地,少许的反弹到他腿下,刮出丝丝血痕。

而这片剧烈的声响,也没掩去女人声嘶力歇般的怒吼。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强爆犯,强爆犯——我要告你,告你倾家荡产,告你身败名裂,告死你,告死你,你……你赔我,赔我……”

骂到此,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女人没有了敌手,怒气徒然一降,唯余满腔酸涩。

她的处女……赔得了么?

呜……她小心翼翼珍视保存了25年的宝贝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没了就没了呀,为什么还是这么个讨厌的家伙,不但是黑社会,还是个自大狂,更是个杀人犯。以为有几个臭钱,有点儿社会地位,有点儿黑暗关系,就以为大家都得把他当天王老子贡着,巴结讨好,阿谀奉承。以为所有女人都得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为他的超强一性一能一力扭曲尖叫。

可蓝想到学生时代的往事,突然觉得心口阵阵抽痛,沉重的屈辱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双手紧揪着被单,血色迅速从小脸上褪去。

“蓝蓝……”

“向予城,就是喜欢一头猪,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强、爆、犯!”

他以为她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一些事,现下发泄一下也无可厚非,他毕竟比她年长多岁,对他来说她还算是半个孩子,他可以克制自己的怒火,包容她的刻薄。

恰时门铃又响了,应该是送吃的。

他想劝她先顾及身子,刚退烧,不宜大动肝火,可是她吐出这一句话,实如闷棒,打得他眼前一阵黑花,几乎看不清逆光中那张愤恨的小脸。

他深吸口气,转身大步离开,身侧紧握的拳头,青筋爆突。

大力拉开门,推着餐车的人刚开口,就被门内阴影下高大男人黑压压的气场吓得噤了声,男人冷冷地丢下命令,就转身离开。

那一身暧昧的伤痕,还有脚踝落下的丝丝血痕,都让小厨师一阵儿地心惊胆颤,浮想联翩,最后化为上皇酒店一个月内最火爆的话题:黑社会老大一夜NP,激情血溅总理套房。

随便套了条长裤,用冷水狠狠抹了几把脸,左额上的血痕不大,用潘二留下的云南白药喷物剂喷过,血迅速止住,手臂上的伤也简单处理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才拉着餐车进了屋。

床上陷入往事回忆的女人被惊回神,警惕地瞪着只着一条黑色西裤的男人,还是打着赤膊,仿佛是故意向她炫耀着一夜的丰功伟绩般,坐到琴凳上,正对着她,大声地喝了一口牛奶,几口吞下一个火腿三明治,咕噜咕噜地用力咀嚼着喷香的烧烤牛排,肉汁混合着洋葱,浓香迅速游遍整间房。

于是,人类的正常生理驭望,轻轻松松被挑起,超没骨气地摇小白旗要投降。

女人艰难地将眼光从那堆美味中移开,咽下大口口水,脑子里清晰地印着散着红艳艳的辣椒面儿还落了几颗鲜绿小葱花儿的烤红肠,口水分泌得更迅速。

气愤不过,她怒汹汹地瞪向男人,发现男人至始至终都看着她,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纳入眼中,登时恼羞成怒。

男人忽尔一笑,带着暗潮汹涌般的邪佞气息,声线颇为柔和,“蓝蓝,你要我赔偿损失么?好,那我们来算算。”

他信手从旁边的工作桌上,拿起几块小白纸片,丢下一张,“这张名片,一件范思哲白衬衣,3万8。这张,一套亚曼尼黑色衬衣并毛料长裤,一双绝版手工制皮鞋,共计11万。”

看着那千变万化的小脸,他的笑容加深,又甩下两张名片,“这个份量就重了,照你的思路是欠我一条命。我这做老大的伤一根手指头也要拿小弟的一条手臂来抵,这都是道上的规矩,所以……莫说我现在这一身伤,就你那几根胳膊小退,恐怕还不够用。”

“向予城,你……”

“宝贝儿,先别说我无耻,我还没数完。”他顺手拍拍工作旧桌上的电脑,两个手提,一个平板,全是苹果,“刚才你一起床,就损坏我三台电脑,里面正在做的并购融资案价值至少10个亿,能不能恢复数据还不知道。你说,你拿什么赔我?”

魔鬼笑得愈发悠然,自得,拿起那颗蒜坨状的巧克力,慢慢悠悠,抽掉上面的金色小签儿,一点点剖开银色锡箔纸,将乳白色的小蒜坨一抛,刚好落进大张的嘴中。

咔哧咔哧,那是美味楱果,被大牙结结实实切碎辗压的声音。

她浑身一个哆嗦,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粉身碎骨了。

魔鬼大力咀嚼着,一口咽下,喉结愉悦地耸动,朝她递来一个更加无耻的笑容。

用着魇足后的沙哑嗓音,说,“蓝蓝,你准备拿什么来赔?以咱俩昨晚的交情,我可以算你分期付款。”

可蓝仿佛被巨斧劈中脑子,只觉得一股森寒窜上背脊。

吼,这无耻的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分斯付款?

天哪,黑社会的意思是要把她……分、尸?!

------题外话------

咳,俺家儿女的一夜情斗争大戏,继续进行中,嘿嘿,争取咱们下章见分晓啊!

大家猜猜,最终是谁完胜喃?

推荐一个天使的神作《狂情少将不良妻》這是一個狂野深情的年輕将軍和一個冷靜強大的外科女醫生在屢屢碰撞中擦槍走火,一“失口”成姻緣,又在婚姻的圍城中鬥智鬥勇終至放下成見,十年冤家一朝修煉成佳偶的故事。链接详见俺滴简介最下方!

1032.先煎后杀(不高不叫黑社会)

他后悔了。

他是被她那句“连猪都不如”的话刺伤了自尊,他更气愤她死活都不听他的好言相劝一迳把他的温柔抹黑的固执,油盐不进。

这小笨蛋,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

左一个强爆犯,右一个强爆犯。

不仅无情地抵毁了被他视为极其美好满足的一夜,当然,不可违言她的第一次,是缺乏了那么点儿应该有的浪漫情调,可用“强爆”两字来形容,实在太打击他那么卖力地当她的解药,还自觉很爷们儿的自豪感。

更让他郁闷的是她始终否定两人之间存在的那种特殊感觉,虽不至男女朋友间的热恋甜蜜,好歹他吻她时,他爱她时,她的反应并不是全然的难以忍受,明明有陶醉有享受有同他一样情不自禁的不可自拨。偏偏咬死了牙地唾弃否认到底,还一副恨不能跳起来将之狠狠踩进地里辗上十七八脚的诅咒模样。

她就那么看不起他的出生,因为他杀了个从圣城跑来的恐怖份子,就把他定成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他愤怒得很想抓着她猛摇,看能不能摇掉她脑子里那些该死的“偏见”,恢复“正常”,别再拿有色眼光看待他,歪曲他的意思。

可是啊,唉……

他只是用了曾经对付那些毒辣狡诈的黑道大佬百分之一都不到的小手段,小小恐吓她一下,床上的小女人就吓得直哆嗦,整张小脸白得像纸,杏仁大眼撑得圆鼓鼓,红通通一片,某种高盐份的液体仿佛就要绝堤。

他似乎已经逃脱不了“萧可蓝是向予城天生克星”的这个命运了。

也许他赢了,却没有丝毫胜利的优越感,多瞧一眼她那可怜的模样,他就多心虚内疚一分,后悔不矣,登时尴尬得不知所措。

叉子上的牛排,一下变得食之无味,有些令人作呕。他丢下刀叉,拿起热牛奶又灌了一大口,想要别去那股至少二十年不曾造访过的手足无措。

该死,怎么会变成这样?

请原谅咱们曾经在欧亚黑道叱咤风云的向老大,现今于碧市一执牛耳的向董事长,的确从来没谈过恋爱,经验浅薄粗糙。此番针对第一次喜欢上一位纯洁的良家妇女,感觉比处理三国联合扫黑还熬神棘手,也是情有可原的。

房间里陷入一片窒息的沉寂,从那个身形强壮如钢筋铁壁的男人身上,不断辐射出冰冷的气息,迅速将室温降下多度。

可蓝猛吸着鼻子,不想暴露自己的懦弱无能,胸口翻滚澎湃着太多的情绪,矛盾冲撞得最终只剩下一个本能,终于让她豁出去地先开口。

“你……”

一个音节,男人黑沉的眸光立即射来,配上冷酷森严的表情,让怯弱的声线着实一颤,有些难以为续。

她别开视线,吞吞口水,继续,“你真的……要杀了我?”

冷气仿佛骤然增强,直朝她扑来。

她一缩脖子,浑身得瑟,“你……你要把我分尸,来……来抵债?”

一个大大的抽气声,在她耳边炸开,一抬头,正对上男人怒火滚滚的双眼,鸷亮得蛰人。

下巴被大掌钳住,高高抬起,男人就像个俯瞰天下小的君王,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一字一顿,宛如冰珠般迸向她,“萧可蓝,我是恨不能杀了你,把你的脑袋剖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一团败絮,还是豆腐花儿。”

她吓得一眨眼,两串泪水滚落他掌心,“你真的……要杀我?”

这完全符合她看惯的港城黑片桥段,以及少年时期黑社会给她留下的糟糕印象——先歼后杀,分尸沉海。

男人气得鼻孔一翕一合直喷气,一把将人甩开。他怕再晚一步,就真会发生“强爆案”。

“把东西吃了!吃饱了,好上路当个饱、死、鬼。”

他愤愤离开,用力甩上了大门。

那声震响,轰得她脑袋瞬间空白,只剩下三个字,像小鸟一样在头顶边飞边叫:饱死鬼,饱死鬼,饱死鬼……

倒数十秒后,小女人拖着一床被子,宛如蜗牛覆壳,缩到餐桌前,拿起那根大大的烤红肠,一口咬下,鲜美的汁液直入喉底,比她想像的更棒。她仰着头咽下一口又一口,吃完一根后,就着刚才男人还没喝完的牛奶,一口闷了,又拿起另一瓶,就着男人切好的牛肉块,送进嘴里,大口咀嚼。

萧可蓝,坚强,振作。有什么好怕的,人生自古谁无死啊!我就喝饱吃足了,死了也有力气变鬼回头来报复你个黑社会,强爆犯,向予城,我嚼,我咬,我嚼死你!

终于,吃饱喝足有力气了,不能一直当蜗牛。她托着绵被,先在屋里转了一圈儿,没有衣物,甚至连一件浴袍都没有。

那个邪恶无耻的大色狼!总理套房,主侧卧都有齐备的浴室,怎么可能没有浴袍,一定是他藏起来,怕她穿了衣服就跑掉。

事实上,由于昨晚数度使用浴室,用过的浴袍都被向予城丢进了换衣箱里。一直为照顾她,也没让人进屋来换洗。

于是可蓝拖着大绵被,出了侧卧门,路过主卧没敢进去,因为那男人正站在床边上不知道干嘛。她迅速跑过,闪进一间门内,左右壁柜里放着满满的一排西装衬衣长裤,正是衣帽间,立即弃了被子,将门一关,上了锁。

换衣服,跑路。

她冲进里间找窗户,可怜四壁都是橱柜,满满的衣饰,是个完全封闭式的换衣间。

中间一面高大的落地镜,她怔愣在镜前,看着浑身刺裸的自己,脖子、胸口、手臂、小腹、腰际,甚至大退内侧,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印,一时百感杂陈。

六年前,她还只是个大二新生。那时候,和寝室里的同学们一样,少女怀春,最爱讨论的就是男人。就一个吻痕如何制造出来的问题,她们常会兴奋地叽叽喳喳讨论到舍监来查房,都睡不着。

她记得,自己还傻傻地问过他,他也一副学术派地跟她一起推理讨论。

更夸张的是,暑假某一晚,他突然给她打电话说,“蓝蓝,我很用力地在自己手臂内侧的嫩肉上吸了三分钟,吸得我腮帮子都疼了,终于弄出一个吻痕来。”

“真的?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唇形的呀?”她一听,又羞涩,又兴奋,又好奇,又甜蜜。

“呃……”他故意托了好长一个神秘的音节,急得她这头直跺脚。

他噗嗤一笑,说,“蓝蓝,明天去游泳吧,我让你观摹。”

她的脸轰地一下爆红,“呸,你不要脸!”

他嘿嘿直笑,“蓝蓝,去不去啊?有新鲜出炉的吻痕可以看,晚了,怕消了就看不到了哦!”

什么跟什么嘛!男生最无聊了。

当时的所有甜蜜和期待,都悄然化为成长立世之后,她情路上的丛丛荆棘,她总也无法越过的坎儿。

不过一夜,还在大家都幸福浪漫的白色情人节,她坚守多年的堡垒,终于崩塌了。

恰时,房门响起。

“开门,萧可蓝,你关里面做什么?开门——”

门外,向予城颇为不耐地扒了扒头发,搞不懂这小妞儿又在做什么。衣帽间是全封闭式的,难道她以为从这里就能偷溜出去?!

突然,他忆起一件不快的往事,脸色转沉,猛拍了几下,扭不开门把,怒火遽然高涨,回书店拿了柜子里的枪,临到头又犹豫了一下,别在腰后,抱起走廊边上一米高的大理石花瓶,用力砸下门把。

唏哩哗啦一片剧响,花瓶破了一半。

男人狠力一踢,房门终于开了。

“萧可蓝——”

千万不要给他玩什么自杀的蠢事儿,否则……

------题外话------

咳,向大少的心魔出来啦!哈哈哈,鼓掌撒花,更精彩滴还在后面哟!

我家女儿绝对是很聪明滴,大家不要只看表面,要结合她的言和行来揭露她的本质,嘿嘿嘿,那啥,这个秘密俺要结文前才会透露,现在大家看出来多少算多少吧!

1033.你还有我(高高高高高)

那时,向予城站在大床边上,看着一室狼籍,脑子里闪过很多片断,都抓不住,最后全部汇聚成床单上那片醒目的褐红。

他是被气得差点失控了,但也意识到这是典型的关心则乱,他需要冷静一下,调整回状态,更理智地处理当前一团乱的问题。

看着这团意外到让人像掉进火星世界似的处子之血,有了那么点儿头绪。以他生长的环境,女人13岁破处的比比皆是。就算在普通人的社会里,像蓝蓝这样25岁仍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应该算是濒临灭绝的动物了吧!

即算说出去,四小那伙儿多半会嘲讽调侃一番,但做为当事者的男人他自己,仍然不可免俗地觉得很自豪很满足很得意。

从头到尾,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对于喜欢的女人,没有男人不会为这样的事实激动。

何况,对于已届尔立、千帆过尽,像他这样经历的男人,不啻是一种天上掉馅饼,不比那个更强劲数倍的意外惊喜。

但若是反过来站在蓝蓝自己的立场,她跟那渣男交往时间应该不短,都没轻易献出自己,其中必有原因。她在这种良家妇女多为不耻的情况下,失去保护多年的贞操,反应激烈,不算过份。

向予城迅速做完心理建设,叹口气,决定回头继续跟小笨妞儿沟通沟通。哪里知道,这妞儿居然给他玩全封闭密室游戏,害他想起少年时的邻居小妹被混混强爆后,关厕所里上吊自杀的不堪回忆。

怒痛交加之下,他居然还能顾及她骂他“黑社会”时的恐惧表情,怕枪声吓到她,撑着手臂伤口又开裂,把门砸开了。

“萧可蓝——”

大门一开,立即摁亮所有的灯,第一眼扫向天花板,没人,心落回了胸膛。

哗啦啦一片响,从衣橱里传来,他冲过去一看,登时被一口气卡住喉咙,怒火扭曲了一下,嘣地一声消散掉。

这小笨妞儿,到底在干什么蠢事?

挂满了满满一排衬衣外套的立柜里,横杆滑落,所有衣服全落成一堆,此时正一耸一耸的仿佛有了生命。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条细白小退正支在外面,它连着的那上半截身子全埋在黑白衣堆里。

他衣服虽不多,但冬天的毛料大衣、毛料西装、缀着钻石的衬衣数十件压在一个不足百斤的小女人身上,那份量也不轻。

“蓝蓝……”

这颇为滑稽的一幕,让他好气又好笑,先前阴霾也一扫而空,蹲下身想把小人儿给拯救出来。

哪知他这一叫,衣堆里的女人不退反进,居然倏地一下往里钻着连最后一截雪白小退儿也不见了。

“萧可蓝,你以为几件衣服就可以救你了?”

“你走开,走开……不要过来……”

她往前拱,他跟着走。

“这衣帽间就十来米,你要爬到哪里去?”

“走开,不要……咿管……”

末尾破碎的泣音,让心一揪,紧接着吸啦啦的一个抽鼻子声,他就心软成泥了。

“蓝蓝,刚才……我都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感冒还没好全,快出来吃药。”

“不……”臭黑社会,现在又扮熊家婆,假好心。

“蓝蓝,你别害怕,之前我只是逗你玩儿。你公司老总,还有你同事王姝,都知道你在我这里,我要真杀了你,光凭你老总的媒体关系,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对不对?”

他又试图以理相通,拱动的衣堆稍稍停了一下,他刚想伸手拿掉上面的衣服,下面的人又激动了。

“不,你骗人。”

想当年,那么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人眼前,那些该死的黑社会仍然逍遥法外,警察政府都拿他们没法儿。那还只是一个地方老大,以他整个欧亚黑道老大的身份,要封住老编和姝姝的口更容易了。

总之,黑社会都是披着人皮的狼!

“蓝蓝,你别爬了,就快到……”

“头”字未及出,砰地一声重撞响起。

他的忍耐也到头了,立即拿掉她头上两件大衣,想把人挖出衣堆,她的脑袋就先钻了出来,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像他的心,高悬不下了。

果然,她又是一脸鼻涕眼泪,看到他时,大眼里蓄着的两汪水迟迟不落的模样,就像在帝尚大厦前看到她时。

从和母亲逃到国外那些年到回国,他经历多少大风大浪、人情冷暖、诡谲拼杀,他见过多少名媛艳姝,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也从不乏娇媚情人相伴。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却只有这两颗委屈坚韧的泪珠,真正落进了他心里。

“蓝蓝……”

“不要碰我!”

她颤声一喊,狠抹了一把脸,把懦弱的像征都抹掉,抱着一堆衣服做挡将牌似地往后缩。

他才注意,她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衣,小小的身子埋在深色为主的一堆外套西装里,更显得娇小柔弱,偏偏她瞪着他的眼光,充满警惕,仿佛只要他一动,就会化身小兽扑上来一顿嘶咬反抗。

他叹息一声,彻底对那个克星的命运投降,“蓝蓝,能跟我好好谈谈吗?我不会求你原谅我昨晚做的事,也许在你看来那是相当的……糟糕。可是对我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美好一夜。我喜欢你,希望能跟你认真交往,以结婚为前提。昨晚的意外不可避免地已经发生了,现在只有理智的面对,才是最好的办法,对不对?”

她咬着唇瞪了他数秒,突然转身拿背对着他,将头埋进了双膝间,泪水唰啦一下全流了出来,仍是死死压抑着哭声。

“蓝蓝……”

那微微颤抖的小小身子,他很想上前抱着她,说尽所有能想到的好话,可是又怕引起她更激烈的反应,只能垂下手,“我不知道……唉,怎么说……事实上,我的确是第一次碰到Virgin。我也不知道……你难过,我可以理解。

之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不?

我不该吓唬你,要你赔偿,那衣服电脑什么的,都不值几个钱,融资什么的其实我才刚谈好合作意向,方案还没做……蓝蓝,也许是我给你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那个被我……那天那个人其实是警方的通缉犯,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通缉令给你看。黑道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有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我喜欢你,怎么可能把你……唉,蓝蓝……你在听我说吗?”

他试探性地抚上她抖瑟的肩头,虽然明显感到小身子一僵,但她没有立即拍开他,有些受鼓励地他靠前一点,深吸口气,再次问出了那个请求,“蓝蓝,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认真考虑一下,跟我交往?”

她将身子缩得更紧,负气似地把眼泪鼻涕直往怀里的大衣里蹭,根本不想思考。

跟强爆犯交往?!

要帖上微博,准成今年最无厘头的爆炸性新闻。

“蓝蓝,你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我,就否定我,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她立即抬头,转过身将满怀的衣服砸了出去,扑上去对着男人又打又骂,“向予城,你这个王八蛋,你好意思跟我要公平,你卑鄙,你无耻,你他X的……混蛋!”

“蓝蓝,你……”

他一边扒开那些衣服,唯恐木衣架子戳伤到她,一边摊手掌挡过她的拳头,以免自己的坚硬肌肉又撞疼她,可惜小女人丝毫不领情,一下骑上他的身,居高临下拼命吼骂攻击,并,泪如雨下。

“神经病才要了解你,你算什么东西啊,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你休想……我绝不给你机会,我死也不会跟你交往,你以为你夺了我的……我的……我就当……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就当昨晚……被狗咬了……一口……没什么……了不起……我……我……”

骂到后面,她早已泣不成声,那一身的凶暴气登时被大颗大颗的水珠浇灭,狂野小兽终于偃旗息鼓。

他一边抹着她的眼泪,一边轻哄着,心底直叹气,“好,我不是东西……对,我是人狼……不交往就不交往吧,好好,我是混蛋王八蛋……可是蓝蓝,我不能当狗,不然你就变成母狗了。”

“你才是母狗……呜呜……人家的宝贝……没有了,你还……还得了便宜……又卖乖……呜呜,你知不知道那对我有多……多重要……”

也许以前不知道,现在清楚了,这也对他非常重要。

“……没有了……人家保护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你一下就……就给人家弄没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恶……那个……真的很痛,人家现在……都好痛……”

他一下翻起身,急道,“蓝蓝,哪里痛?是不是那里……呃,别哭,我带你去看医生。”

好像腰下是有点儿湿腻腻的感觉,他不敢多看,抱起人回了侧卧,眼光瞄到光溜溜的餐盘,心头忽然一松。还知道吃东西,情况应该没那么坏才对,是他太紧张了吧!

“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有的有的,蓝蓝还有予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用着几十年都没用过的温柔,拍着她的背,一声声地哄着,又一次任她打湿了胸口,浸透了心。

可是,他怎么会懂呢?

那是每个女孩在情爱萌芽时,都拥有的一个梦想。

喜欢上一个男孩,爱上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想把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唯一给他,而他也是自己的第一和唯一,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可是现实残酷,往往让这童话般的梦想,只能成为一个梦。

成长中,我们不断地为现实残酷而妥协,放弃掉自己最初的坚持。可是,仍然有那么一个生命里不可承受之轻,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不想放弃。

我把这个童话般的梦想,悄悄保存起来,装在一个叫信念的瓶子里,可惜瓶子是玻璃做的,必须很坚持很努力很有毅力,才能保护它不被打破。

也许今生不能跟最初喜欢的那个男孩再相遇了,我也渴望,能将这个宝贝珍藏到新婚之夜,与生命中那将执手百年的人,分享这份喜悦。

而不是在昨晚那样不明不白的情况下,糊里糊涂地打碎了瓶子。

或许,好多人都觉得这很幼稚、很可笑、很愚蠢吧。

可是,她最重要的梦想终于也随波逐流,什么也不剩,他怎么可能理解她,懂她,知道她有多难过,多心疼,多……绝望?!

------题外话------

希望有过初恋未果经验的亲们,能理解理解俺家女儿的心情,痛斥向大少的“无耻”行迳!

蓝蓝的玻璃瓶里装着一段往事,啊,初恋呐,别怀疑,强大滴初恋不久也会毫不客气滴蹦出来,让向大少狠狠滴伤一顿脑筋。

1034.为民除害

终于,可蓝清醒着把近段时间压抑的委屈情绪,狠狠渲泻了一通。

“……我,我要……”

“要什么?”

“呜……我要回家,我要我妈。”

“蓝蓝……”

男人无奈得快撞墙了,只能看着小女人钻出他的怀抱,缩进被子里,又拿背影晾了他。

“你妈……现在可能有点儿难,如果你愿意等的话,告诉我地址,我把她给你接过来。当然,你要愿意勉强接受,王姝还在楼下等着你,她请了假,没跟你们公司早上的车走。”

只是负气的话,当他说到后半段,她还是心动了。

“……我要……姝姝……”

“可以。我让人去带她上来,不过在此之前……蓝蓝,你是不是要先打理一下自己。你大概不想现在这样子被她看到吧?虽然我很想。”

“我才不要!”

龟缩的小绵羊突然就转了身,一个枕头又砸了过来,正中男人痞痞的笑脸。

“那你要什么?”

“我要……”触到男人爽朗的俊容,针扎似地,乌龟又立即缩回壳儿,“我要我的衣服。”

他咳嗽一声,“你的衣服我已经送洗去了,我另外让人送几套过来,你自己挑,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钱。”

“蓝蓝,那不是钱,只是衣服。”

“……好吧!”施恩般的口气。

他刚想走,又转回头,“蓝蓝,你那里……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要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之前我给你上过药,的确有拉伤的痕迹。”

那方小拳头正在绵被下颤抖,再颤抖。

“你不要不好意思,这种事不能忍着,有什么问题最好早点……”

“讨厌,你出去,我不要你管!出去,出去——”

砰砰两个枕头又砸过来,小乌龟掀铺盖时,露出窈窕身段在他的白衬衣下,格外美好诱人。偷穿他衬衣的女人不在少数,在他眼里,只有这个小傻妞最吸引他。

带着一颗倍受甜蜜与痛苦折磨的心,向予城离开了。

被窝里的可蓝终于钻出了铺盖,瞪着大门,小小蓝在心里抓头发懊恼尖叫。

为什么啊为什么,刚才那么蠢地跟他要“妈妈”,恶心得像在撒娇?!要死了,她居然向一个强爆犯撒娇。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脑壳被爆焦了吗?!

托着一杆儿漂亮女装跨进门的潘子宁,看到的就是某女正弓着背,用头猛撞大床的颠狂模样,整个人愣了几秒,数了大约十来下,才绅士般的、轻轻地,咳嗽一声,以示存在。

可怜床上的女人毫无所觉,又撞了十几下。

夹着一沓资料偷溜进来的简博一看,也跟着愣住,“二哥,这是……那妞儿?”

“不然,你以为是老母鸡吗?”抚着下巴,漂亮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儿。

“她……不是吗?”简三蹙起了英挺的眉峰。

潘二拍拍弟弟的肩,“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我们的大哥。”

简三翻着白眼,在心里骂了句臭狐狸,“行,对付这种脑子里天生缺货的母鸡,二哥您最拿手。我待会儿再……”

没想床上的妞儿突然看过来,算是终于发现两位帅哥了,“啊”地一声尖叫,将自己裹成粽子,横眉质问,“你们……是谁?”

可蓝脑子里没由来地闪出四个字:黑白无常。

穿着崭新白衬衣,戴着无边树脂眼镜的潘子宁,一身学究气质,由于桃花眼电力十足才用眼镜掩饰了一下,否则大刺刺放出去,医学院里的八岁至八十岁的女性同胞都难逃其强大杀伤力。

而穿着紧身小黑背心绷出性感肌肉的简博,露出一身自迈阿密海滩阳光烘烤出来的深黝色健康肌肤,短直黑发宛如钢针般,一根根怒直冲天,光泽油亮,锋利的剑眉轻轻一挑,就能勾动无数少女芳心。

这两人站一起,一个斯文俊秀,一个冷酷帅气,一动一静,对比鲜明,视觉感极强。

可蓝被刺激到,反射性地拢紧被子,一副“见鬼”的表情,让两个帅哥心底同时低低哀嚎了一声,交换了一个“不会也把咱俩当强爆犯”的眼神。

到底是哥哥,潘二扬起对付八岁小女生的气质笑容,“萧小姐,我是市属医院的医师潘子宁,这是我的名片。之前小姐感冒高烧,是我来给小姐看的病。这位是简律师,我想萧小姐大概会有司法方面的咨询,特地把他带来。当然,这都是我私下……咳,萧小姐您不如先换上衣服,有什么需要我们稍后慢慢谈。”

两张小纸片,被妥帖放在桌上。男人们果断离开,留下可蓝独自琢磨。

看着名片上的署名,电话,公司地址,都是她熟悉且多少有印象的真实存在。可是,她也很清楚,这个物欲充斥的社会,没有人会冒着被黑老大抓包的生命风险,帮助她这个名不见经传、根本无利可图的小女子。

她随便选了一套衣服换上,一边想着应对之策。

稍顷,潘二敲门进屋,先给可蓝做了身体检察,确认无大碍后,端着一张纯良的救死扶伤好医生面孔,道,“萧小姐,我不瞒你,早上我来过一次,那瓶药是我开给你的。咳,你身上的伤不用细查,也可以判定为遭受严重性一侵一害。这大床还没换,我可以立即采证。如果你要告那个人,简律师可以帮忙。”

“真的吗?”

面对如此纯洁信任的眼眸,简博偏了偏眼光,才道,“真的。只要萧小姐愿意进一步接受采证,就是……精子取样。那个人一直是各国警方黑名单上的人,如果DNA比对成功,萧小姐不但可以获得巨额赔付,也算帮警方一个大忙,至少能判他入狱3到7年,算是为民除害了。”

小女人咬着唇,沉默半晌,脸上有挣扎,有害怕,有矛盾,有不甘,几次欲言又止。

两男人看得一掌心的热汗,都不由得为她着挣扎起来。

潘二很是同情地叹口气道,“萧小姐是否怀疑我和简律师?其实你的担忧我们都理解。况且,这种事不管结果如何,受伤害最大的还是女孩子。若你不愿意公了,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帮你私了。”

“是不是不管公还是私,你们都可以赚到一笔医疗费和律师费?”

-想要领养帅哥的亲,认真看下面这个神奇滴传说,有好料要爆爆-

------题外话------

在若干年前的那个秋高气爽的夜晚,月色皎洁,清风送爽,M市的妇产科医院诞生了一个伟大而神奇滴姑娘,就是秋美人是也我!为了庆祝这个秋爸秋妈第二颗爱滴结晶成功滴顺利滴健康无敌滴来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一路无病无灾平平安安长到了能为亲亲们写出这么美妙幸福爱情故事的光辉日子——九月二十二日,凡在俺这天晚8点更新后,先蹦出来留言要领养对象的亲,有福气啦!

俺透露一下几只帅锅的年龄,亲们擦亮眼睛,选好看好,早到早得哟!

大BOSS:向予城33岁

白马王子:潘二少31岁

花花公子:简三少28岁

黑马王子:小四黑27岁

超级酷哥:帅小五25岁

隐藏角色:黑龙组现任老大韩希宸26岁(俺下本文的男主角耶,拉哨儿)

1035.花开二度

闻言,男人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潘二接了话,“萧小姐,你多心了。也许你不相信,我们的确是本着各自的职业道德,冒险来做这件事。况且以我和简律师的年收入,犯不着为了这点小钱来骗你。”

可蓝皱眉,“你们不怕他么?听说他是黑社会老大,很可怕……我还亲眼看到他……杀人!”

简博轻咳一声,“虽然那人势力很大,但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正所谓人走茶凉,现如今他龟缩在这小小碧城,自然要遵守白道法则了。当然,这种事不可能立即下决定,你可以再仔细考虑一下,我们随时等你电话。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先在这份口供上签个字。”

“萧小姐,简律师是近几年来咱们碧城律师界最优秀的精英,从未败诉过,你完全可以相信他的专业水准。我也是在市属医院有挂牌,你随时可以去查。我这里也有一份验伤报告,你签上字,未来可以成为呈堂证供。对你只有利,绝无害。”

可蓝看了看递上来的资料,都没问题。犹豫了半晌,才签上自己的大名。

这时又进来一个穿黑夹客的年青男人,生得一副男生女相,肤色比潘子宁还白,做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潘子宁解释此人叫曾帅,附属国家安全局信息安全部反骇客部门,给她做指纹取样。

可蓝心里一边嘀咕着玩电脑的宅男果然很阴酷,又莫名其妙地摁了几个拇指印。

这字也签了,手印也盖了,算是大功告成,众帅哥功成身退去。

临走时,潘二还极细心帖心地告诫可蓝,“你同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这件事涉及到国家安全和我们大家的个人安危。所以非必要,你最好不要告诉无关者,以免波及无辜。懂么?”

可蓝乖巧地直点头,已是一副全然信任状。

潘二扶扶眼镜,颇有些内疚地又叮嘱了一下注意身体,按时吃药,才转身。

偏偏曾帅落后一步,突然朝可蓝露出一个极清纯的笑容,就如同在校大学生一样爽朗,让人在瞬间就撤去心房的那种,食指并中指地朝可蓝一挥,丢下了进门后唯一、最后一句话,“大嫂,后会有期!”

前两只登时吓得惊回头,就听。

“啊,哦,再见!”

可蓝一副没啥心机的模样,傻傻地回应。

两位哥哥立即一人抓一手,要把人丢出去,回头就迎上向予城的强大气场,才稍稍明白可蓝那声单纯回应的针对性,暗自松了口气。

“蓝蓝,你吃药了没?”向予城走进来,看着女子悄悄将名片掩进了衣兜里。

“马上就吃。”她看向桌上留下的一堆药盒。

“先吃药吧!”

他上前看了看潘二开的医嘱,又像那天一样,仿佛研究一份重要的投资大案,一边看着说明,一边把药分好在方便药盒里,九个格子里都装上了,正是三天的量。

一边说着,“先吃掉红色格子里的药,白天不会打瞌睡。如果两天后没有明显症状,白格子里的可以不用吃了,西药吃多了不好。”

她本要起身去倒水,他立即说“我来”,先她一步起身。

她一直沉默地坐在桌前,看着他忙来忙去,仿佛她患了啥大病。也就是个风寒感冒,喝了酒症状有点儿糟糕罢了。现在好多了,除了身体……有点不舒服,没啥力气,她身体素质向来不错,也许再睡一晚就好了。

他一副大惊小怪状,真是假惺惺。要这么紧张,昨晚又怎么不顾她反抗就对她……哼,这都是黑社会的圈套罢了。

“蓝蓝……”

他一副欲言又止状,她捏着兜里的纸片,没有看他。

“我要见姝姝。”

那眼里的失落,也随着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悄悄隐没。

……

见到王姝后,可蓝立即恢复了元气一般。解释说那晚跟周立民聊得不开心,决定发奋图强,就跑来给向予城做采访。由于感冒加重,还喝了点小酒,就在客卧叨扰了一晚。

王姝当然不相信,不过看可蓝撑得那么辛苦,暂时没追问。

可蓝死活要立即回碧城,说拿到的采访稿一定要争取周刊主版,月底拿最高提成,让所有人眼红到爆,尤其是周立民和钟佳文,到时请王姝吃寿司大餐。

王姝知道她这是在找借口逃避问题,便由了她。

两人刚下大厅,走到门口时,就被一身着饭店高管服饰的人叫住了。

“请问是萧可蓝,萧小姐吗?”

“我是。”

“你好,我是总理套房楼层的经理,这是您拉下的小包。还有听说您很喜欢我们饭店的大米粥,我让厨房给您准备了一盅。下午回碧城的最后一趟大巴,还有一个小时,我已经打电话帮您和王小姐预订了车票。即时到达碧城,时间也刚好,您用微波炉热一下粥,就能吃了。”

“可是这个……”可蓝想把粥推回去。

经理已经退后一大步,朝她行了一个标准礼,笑道,“希望萧小姐早日恢复身体健康,也预祝您旅途愉快,再见!”

恰时,酒店特备的奔驰轿车已经停当,王姝识实务地拉着可蓝上了车。

坐上大巴后,王姝终于忍不住叹气,肘了肘可蓝,难掩羡慕妒嫉地说,“蓝蓝,不错呀,白色情人节,两天一夜,就花开二度,还是镶钻的金桃花!瞧瞧人家多细心,连晚饭都帮你准备好了。对了,我好像还看到还给你弄了个方便药盒定点吃药呢,给姐姐瞧瞧,是不是带闹钟的?”

说着就来翻包包,可蓝脸色一沉,抱紧了包蜷成一团,帖着窗口一言不发。让王姝再不好插科打混,讪讪闭了嘴。

昏昏沉沉间,汽车开动了,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蓝再睁眼时,天色已暗,朝外一看时,一辆黑色轿车刚好与大巴并行,速度一样,那开了一指宽的车窗里也同时望来一双深幽的黑眸。

她立即收回眼,拉上窗帘,心砰砰砰地一阵乱跳,怎么也摁不住。

眼花,眼花,一定是她眼花了。

天浓黑时,终于回了碧城。

可蓝谢绝了王姝要送她回租屋的好意,坐上出租车时,偶一回头,又见到一辆黑色轿车,不过很快消失了,她安抚自己太神经质了。

三月的夜风,仍然有些阴寒,下车走几步,太阳穴隐隐作痛。

糟糕的烂路让她心情尤其不爽,暗暗发誓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采访做了赚笔奖金,死活下个月绝对不再住这鬼地方。

一边揉着头,一边脚步蹒跚地走下一个小斜坡进入小区,绕过一个小花园,走过一单元二单元直到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三单元,路灯照不到,楼下大门黑洞洞地像恶梦里吃人的大嘴。

也许是生病人变得特别敏感,她愈发厌恶这个地方,摁着心里的一丝惶惧大步往里冲,只要上五楼就万事大吉。

脚下突然撞上什么半软东西,一歪就朝斜方倒下,吓得她尖叫一声,以为就要跌个狗啃泥,预定的疼痛没有到来,一双手突然伸出拉过她,就跌进了一副怀抱中。

下一秒,可蓝用力推开那怀抱,吼道,“你来干什么?”

1036.半斤八两

“蓝儿……”

那个佯似温柔,小心翼翼的声音,同刚才一瞬接触嗅到的熟悉气味,都让她想吐。

可蓝迅速转身走回了路灯下,花园中,看着那团人影,慢吞吞地从楼角黑暗中踱出,面容上的犹豫尴尬,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

曾经,初见时令她怦然心动的潇洒自信,早已荡然无存,那眉眼间的斑驳阴影,在风吹动树叶的沙哑低鸣中,撕裂开来,露出丑陋怯弱的本相。

可蓝凝着一脸冷色,厉声道,“周立民,这个月做完帝尚五少的采访,我立马搬离这鬼地方。我的底线就这样儿,你要不爽不满意,大可以在公司里耍手段使心计,我随时奉陪。或者,你继续动用迟丽欣的强大关系,把我直接赶出公司。想让我自动离开,没门儿!”

“蓝儿,今晚我在这等你,只是想……”

“周立民,我们四个月前就分手了,没关系了。你有多余的爱心,大可以全撒给你的未婚妻迟丽欣小姐。恕本姑娘出差疲劳,没空奉陪,不见!”

讽刺完,她取出包包里的备用小电筒,一开射过周立民的眼睛,趁他拿手挡时,绕过直往楼上冲。

“蓝儿,等等!”

男人动作毕竟快过女人,何况周立民个子小而精干,一把就抓住她,作势要抱,她反射性推开人,再退后几大步,摸出防狼喷雾朝前一举,叫道,“不准过来!”

“蓝儿,我不是为了那件事。我等在这里只是碰运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打你电话没人接。我从昨天到今天离开古镇,一直在担心你。我过来只是想问一下,昨晚你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一提到昨晚,可蓝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咔啦一声,掉下三块大石。她有一瞬的沉寂,让周立民逮到漏洞似地又上前一步。

“蓝儿,那个向予城有没有对你……”

“你想知道什么?”可蓝警惕地退后一步,双手紧紧环在胸前。

“昨晚我和王姝被向予城的保镖赶下楼,我就怕……可是王姝不让我报警,还威胁我……你知道她向来势利又老油条。不管怎样,我是真的担心你。我当初答应过你父母要好好照顾你,现在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也还是好朋友兼同事,又住一个小区……”

周立民絮叨的模样,以前她总觉得温暖体贴,同父亲一样好脾气有耐心,是标准好男人的范本。他是她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结果变成这样,自尊和骄傲都被挫伤,愈发觉得厌恶。

“够了,那都是我的私事,好与不好你都没责任没义务关心了。而且,本姑娘也不稀罕跟个势利眼儿交朋友。我父母的嘱托,是留给真心对我好的男人,至少不是你周立民。”

苏格拉底没说错,她心疼不甘开始绝大部分是因为迟丽欣得到了周立民的这些好,她被迫地永远失去了,牵起的伤,也映射着初恋失败的影子。

可是,周立民哪里比得上“他”?!

“蓝儿,你看你又来了。老是这么情绪化,把别人的好心当驴肝肺,一有什么事就竖起浑身的刺,你这样……”

根本就是个马后炮!

若真关心她,不管用什么办法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冲上楼来救她出魔爪。恶心的是,在那之前他明明自私地想叫她辞职搬家,现在还找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指责她的幼稚不成熟情绪化。

“周立民,我再说一次,我再怎样再如何再倒霉被黑社会欺负,也与无你无关,你滚——”

一想到要不是因为跟他谈什么“分手真相”,害她喝醉酒才被那个黑社会占了便宜,失去了她的宝贝,心口就一阵绞痛。

“蓝儿,你说向予城欺负你,你们是不是已经……发生关系了?”周立民又拉住她,她现下还是病人挣脱不开,气得又踢又骂。

“关你什么事儿?!你还不是在和我交往的时候,跟迟丽欣劈腿。你有本事傍军区官二代,我就不能傍个黑社会富豪么!”

周立民在心头暗骂,表情倏然转冷,“萧可蓝,难怪你现在这么不想看到我了。也对,一个晚上就浑身名牌,鞋跟儿高了,下巴也高了,眼高于顶了。像我这种穷酸朋友自然高攀不上,关心问候都是多余。对不起,打扰了。”

手终于自由了,却觉得身心一片冰凉,突然看不懂,那光怪陆离的面容,

“周立民,你……你凭什么说我,你根本……”一肚子气,满腔情绪起伏,涨得浑身发疼。

“萧可蓝,你怪我劈腿。你懂不懂,性是情之所至,欣欣是脾气不好,可是她大方直接,爱就是爱,敢于付出。可你呢?我们交往那么久,你连一个吻也懒得施舍给我,我到底为什么跟你分手,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一个巴掌拍不响。”

“你的意思,要是我跟你发生关系,就不会跟我分手了?”她咬牙问出,只是想捅破这最后一层纸,看清真面目,过往的旖旎美好都不用再留恋了。

“如果你是全心爱我,就不会介意发生这种事。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还留着一手,等着寻找比我更好的男人?如果你愿意付出,我也不会被欣欣打动了。爱情能否稳定走到婚姻,是两个人一起努力的结果。你一直掐着捏着,算什么?现在大家半斤八两,谁也没资格说谁。”

周立民心头百味杂陈,他是不甘,更妒嫉。这一身GUCCI的最新春装穿在萧可蓝身上,尤显得那一身曲线丰盈娇肤嫩雪,虽然尤有病态,也掩不住她被男人深深疼爱后的妩媚风情。

“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那个帝尚大少听说以前玩的全是上流名媛两地明星名模,而且都不超过三个月,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周立民踩着自以为潇洒的八字步离开了。

可蓝被气得,半晌才爆吼出声,一把将手上的电筒砸了出去。

“王八蛋、王八蛋——”

该死的周立民,该死的迟丽欣,该死的黑社会,啊啊啊啊——

一口气冲上五楼,不过离开三日的小套房因为没拉窗帘,迎面就是股呛人的霉味儿,她一头扎进了被窝里,哇啦一声大哭起来。

这一套一虽便宜,却是背阴湿气极重,窗后有个五米高的保坎儿,车从上过又吵灰尘又多,当初要不是为了照顾周立民,她也不会急租下来。王姝来过一次就说这风水奇差,住久了不说走霉运,也会陈风染湿气。

可是她付出了这么多,花了那么多心思,到头来还说得如此不堪,她不愿付出,不够全心全意,难道一定要踩着自己的原则,帖上尊严,才叫爱吗?!

这一夜,她哭着睡着了,觉得格外孤独寂寞,伤痛无助。

意思模糊时,竟然有一点点怀念那之前……痛哭难过时,还有人安慰,哄劝,送吃的……周立民所给的屈辱,早已超过当时的不甘。

殊不知,这一夜,楼下可以看到那小花园和她房间的台湾草坪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后座的男人,将一切收入眼中,靠着车窗,望着那盏彻夜未熄灯的窗口,指间的腥红,明灭不定。

1037.告是不告

之前,当可蓝拉着王姝急急离开总理套房后……

“大哥,全部搞定。”简博将一沓资料装进文件带,递给向予城。

“她没怀疑?”

“那个小笨……咳,大嫂啊还是有认真看资料。不过她毕竟不是道上的行家,凭本三少的无影手,她根本发现不了。”简博的手上一片银光飞炫,若不停下根本看不出那是一把银色小刀。当年道上,他的枪法和速度都令人惶恐,手上功夫出神入化,赌技一流。

潘子宁扶了扶眼镜,口气不失忧虑,“大哥,您不怕这剂药下得太重,她要是真决定上诉,您怎么办?难道您还让我和三弟帮着她来告您?”

黑畅一听咋毛了,“二哥,你说那小笨妞儿要告大哥?有没有搞错?大哥要发条消息出去,想要蹦上大哥床的女人非把地球绕个三周半了,秦始皇的万人阿房宫还不定装得下呢!”

不管潘二丢来的眼神和简三支来捂嘴的手,他一副气愤添膺,“这个萧可蓝,从咱遇上开始,明显脑子就缺根筋,典型一小白。25岁居然还是个处,简直就是……”

这回轮到简三和五帅拿靠枕捂他嘴巴,三只在沙发上打作一团。

向予城进了书房,潘二跟进,背手朝三只打了快溜的手式,三只虽郁愤,但大哥的话没人敢违抗,只有乖乖离开。

“大哥,做为男人,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感情的事,不适合用心计。”

“子宁,强爆罪是由何而定的?”

这一问,潘二顿时哑然,便听向予城说,“从法律上来说,我是犯了罪。她要告我,也无可厚非。对此,我只是在赌,赌她并非对我没有一点感觉。至于这些资料,也的确是我心里想要对她的一种弥补,只是,以她的性格若知道后,多半不会收。你以为,我叫你们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是在向兄弟们宣称,萧可蓝已经是大哥的女人,不管眼下他们感情如何,是否到位,她“大嫂”的地位已经坐实,任何人不可撼动。

潘二微微讶异了一下,便换上一副趣色,“那么兄弟我先预祝大哥追爱计划成功。为了一点感觉,就赌上咱们帝尚集团好不容易在碧城建立起来的名望,还有标普双A级信用,老大,您真是天下第一大浪漫赌王啊!”

“走了全球,三十多年才找到一个如意伴侣,这很值得。怎么,你怕了?”

“怎么会,咱兄弟是干嘛用的,不就是这种时候拿来陷害诛连的。不过大哥,咱们三儿联合起来骗大嫂这原罪,真拆穿了可得由您顶着,您确定顶得住?”

向予城弯了下唇角,眼中光芒一定,“是男人,顶不住也得顶。你们就那么不看好我,连个小丫头都拿不下了?”

潘二桃花眼盛开,“正所谓关心则乱,这小丫头跟那些巴望着您的女人大为不同,大哥您可是先动心的那一个啊,前途……堪虑。”

闻言,向予城端手抚着下巴,眉眼下沉。

时隔数小时后,他看到可蓝和前男友的一番争执,更明白了一些事。

黑畅愤懑不满,“大哥,你为啥不把那晚迷一药的事告诉大嫂,揭了那家伙的底,扭送公安局。说不定,大嫂立即就能对您改观,皆大欢喜了。犯得着在这藏头缩尾,还看着大嫂被那孬种欺负?!要您怕大嫂误会,那我……”

想他黑畅虽没读过多少书,也懂得尊重女性。明明自己劈腿不忠,还怪人家女孩洁身自好不懂情趣。他最看不起这种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自私伪善,懦弱虚荣。傍什么官二代,哧,就迟丽欣那点墙花背景,送给他大爷剔脚趾甲都嫌下作。

“阿畅,不准胡来。”向予城看着快亮的天色,掐熄了烟头,“蓝蓝是个重感情的人,不是我们道上你砍我一刀我就要还你一道。她刚失恋,情感上还很脆弱。这时候要是揭露周立民,她又牵连其中,对她仍是一种打击。最近发生太多事,她一个女孩子单身在外打工压力大,不适合再节外生枝。等这段时间过了,她心情恢复过来,完全纳入我的保护后,再处理掉那些人就简单多了。”

那不仅是打击,以她那样重视自己的贞洁,讨厌黑社会的陈见,他大概不但欢喜不起来,更可能被迁怒,甚至怀疑迷一药是他放的,就得不偿失了。

“走吧!”最后看了眼那窗口,车窗终于关上了。

……

铅灰色的米花大理石砌出的庄严威武,身着黑绿色笔挺哨兵服的岗位肃面端枪而立,偶尔进出者无一不是衣装革覆面容冷峻,清晨的阳光似乎都不敢侵扰这座标志着国家机器最高权利的机关大楼,大楼门眉正中高悬着红底金穗圈绕着华表天平的法院司徽。

可蓝隔着一条马路,遥望那看似神圣无比、实则存在诸多地下规则的审判场——法院,久久不动,她一脸凝重,眉头紧皱,一手紧紧攥在衣兜里,握着那两张名片。

告,还是不告?

又一波过马路的人流涌来,她一咬牙,捏紧名片,跨出了那一步。一路上埋低了头,明明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可是心理作祟,她害怕别人向她投来的眼光,不管是任何性质都会让她敏感地不自觉地归咎于“那种原因”。

突然,哨兵的黑色衣裤撞进眼里,让她徒然一顿脚步,心疯狂乱跳。

天,到底告,还是不告?!

“萧可蓝?”

“啊——”

这一惊,吓得她直往后退,就撞上行人,一条人影几大步冲来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抢先对被踩者道歉,护犊一般将她拉到一旁人少处。

“抱歉,吓到你了。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那大手很自动自发地靠上她的额头,她反射性朝后闪躲,啧嚅着问好,“谢谢,我没事。林进,你……怎么会在这?”

林进朝同行人打了个招呼,才道,“院里被告抄袭别人的学术技术,我和同事做代表来协助调查。”

“哦……”

对着垂下的发顶,那柔软蓬松的小卷卷,似乎也一圈一圈地绕上人心,林进不禁又软了几分声线,问,“可蓝,你来这里是……”

“采访(工作)。”两人异口同声。

林进看那略显紧绷不自在的面容,温和一笑,终于使女子的防备不安都随之退去。

十分钟后,两人在法院斜对面的临街茶楼上,相对而坐。

从他们相遇时,没注意一辆黑色宝马擦身而过,驶进法院,车上下来的男人一头短发如钢针般直笔发亮,到目送他们离开后,男人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大哥,我看到大嫂跟个斯文小帅哥上茶馆。”

一阵压抑似的沉默后,那方说,“我知道了。”

简博挂上电话,唇角高扬。哈,有好戏看了!

立即又拨了通电话出去,“小四黑……”

------题外话------

换地图啦,知道有啥子好处不?这就像玄幻小说里的地图一样,新滴地图,有新滴宝藏新滴YY新滴升级制等着咱们的儿女大放异彩啊!

秋宝热情公布新地图滴名字叫:职场

那啥办公室恋情,午夜加班暧昧,楼道电梯偶遇摩擦……深情揭露小绵羊的野狼本质,大灰狼的愁苦奋斗史…更多精彩,下集送上!

1038.桃花运来

“呵,其实这种事都是走个程序。你们做媒体的都懂,就是炒作。真正的决案,上头早就做好了。所以,要不要我到现场都无所谓。”

笑得像个刚出校的大学生般的男人,前倾着身子,双肘随意地放在双膝上,咂了口茉莉花荼,抬头冲她一笑,那样的惬意很能感染人。

“可蓝,你是为什么案子跑来这里?看你刚才样子,似乎有点儿棘手,要不我给你壮胆陪你去吧?”

她拿起杯子掩饰地喝了一小口,看着水面上打堆的干花,觉得心也似那样飘浮无倚地悬着,抿了抿唇,才回应,“是有点儿棘手,我是第一次碰到。”

那双茶色杏眸有些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她或者不知道,这样无心流露的柔弱,佯装坚强的模样,最能勾动男人的心吧!

自上次舞会后,他主动约了她几次都被委婉拒绝了,一度让他很沮丧,只能埋头在新接的研究项目上废寝忘“情”。

今日意外相逢,一个月不见,她看来轻减不少,也许是因为阿道(王姝男友)说过她还在失恋期。可是,在蔷薇抽出新绒嫩黄芽的碎淡晨光中,她垮着米色花边大包包,穿一身缀着淡淡小珠片儿的乳一白一色过臀毛衣内衬深黑色蕾丝裙,一个晶亮的小夹子别过额角流海,露出巴掌大的鹅蛋脸,整个人柔柔软软,更多几分妩媚性感,让他一见就想抱在怀里。当然,他也趁机那样做了,就不想再放开这次机会。

“有多棘手,能说说吗?”

“事实上我还没确定……呃,只是个线人提供消息,我考虑……不知道老编那里是否通过这个主题,因为距离我们杂志的娱乐定位有点远。我怕……那个……”她都想咬自己舌头了,谎话说得真可怜呐。

“没关系,既然还在考虑,那我正好可以帮你分析一下,多个人,多个脑子嘛!嗯?”他尽量放软态度,让她感觉到随意没压力。

可蓝又纠结了半杯茶,林进也没强逼她,说了几个单位上的笑话,终于让她下定决心。

“是一起强歼案,不,也许是诱歼。”

林进鼓励地笑笑,为她参上水,“然后呢?”

或许是真的渴望找个完全不知道的局外人倾吐一下心里的压力,可蓝将前后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比较客观。说完后,看林进并没露出过份的表情,着实松了口气。

“呵呵,我怎么感觉,这挺像我小妹爱看的网络言情小说啊!”

“嘎?”

“你不会没看过吧,我以为你们女孩子都喜欢。我小妹自上大学就迷上红袖的总裁文、晋江的高干文以及的穿越文,其中她最喜欢现代背景,没事就向我打探国外读书时大学里的桃色八褂,哈!”

林进是想让气氛变得更轻松,可蓝完全没想过这事换一个人看,会有这么大的差异,一时也再没那么紧张害怕了。

林进继续说,“照你这样说,也许真的是个意外吧!只是,男人对女人的感觉来得较快,所以无法抵抗喜欢的女人像点心一样摆在面前而不心动甚至行动。关键是这件事里的女方对男主没好感,才会在事发后觉得深受伤害。照你的描述,男方并不是不愿意负责,在事前事后都明确表态以结婚为前题交往。只是这一夜情,打乱了两人的步伐。

你说男方背景庞大强势,若是上流人士,会更害怕这种丑闻影响到事业形象,那就根本不可能有你所说的线人能向媒体透露消息,恐怕在事发当场就被完全扼压下来。以事后男方的态度,我想也许是女方心理上一时无法接受,愤怒之下过份指责男方……”

“不会是你们男人都为自己随性找借口吧?”

“哈,可蓝你要这么说,也不排除有这种私心啦!在男人看来,这的确是场很棒的艳遇,而且对方还是Virgin,这无疑是锦上添花的美事。”

“什么啊?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色狼,哼!”说着,可蓝收搭包包想要离开。

林进赶紧端正态度,认真说,“可蓝,你别误会。我其实想说的是,男人对于喜欢的女人,都会克制不住的。这件案子,如果等女方冷静下来,再观察男方对她的态度,就能见分晓了。有时候,两性关系怎样开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获得一个好结果。你觉得呢?”

可蓝垂下眼,手又捏着衣兜里的名片,矛盾起来。这没由来地让林进紧张,情急之下他也不想再等待机会,一把执起可蓝的手,直接告白。

“可蓝,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知道你目前才刚结束一段感情或许不合适,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从朋友做起,好不好?”

可蓝瞪着俊秀的青年,一脸愕然,她这是走的什么桃花运啊?!

正在这时,王姝的一个电话,火急火燎地把可蓝招回公司,算是救了她一把。但一回公司,就看到周立民正跟钟佳文低笑交谈的奸佞模样,刚刚明亮了一点的心情,又添上大片阴影。接着,王姝冲出卡座将她劫入部门小会议室,披头一顿教训,心情又跌到谷底。

“什么?你一大早跑到法院……”王姝一听就大叫,又立即压低声,“蓝蓝,我的小姑奶奶,你到底在想什么。不是还在发烧,烧糊涂了吧?哎,你还横我了你……之前为帮你掩饰,说你去帝尚了。小妖精对老总说没看到你,她居然一大早跑去挖角。你不知道当时把我急得呀,没想到那边打来一个电话,就说大少正请你吃早饭,不愿意接受你之外的人采访。哈哈,你没看到小妖精那脸色比大便还臭……看不出来向予城居然是这么细心的男人,你居然还跑法院,你那根大神经不是最近又发育了,长成电线杆儿了?!”

可蓝眉头一夹,愤愤顶回去,“姝,向予城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处处帮他说话。你知不知道那晚……你不但不救我还不让周立民报警,你就这么势利,为了跑帝尚的专访,就把我往虎口送。有你这样做朋友的吗?我管他向予城有多好,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没兴趣,他就是个臭、流、氓!”

“可蓝,你……”

王姝的脸色唰啦一下沉到底,可蓝一咬唇,矛盾懊恼更拉不下脸,转身逃掉。

出来时,秘书室小妹叫她名字,钟佳文妒嫉地将一张纸甩回小妹手中,踏着重重的脚步,擦身而过。

“可蓝姐,你的传真,帝尚的哦!嘻嘻,你前脚到,这就传来了。那边的男秘书说,勿必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哪,你收好,我还得给那位声音好听得像刘烨一样的哥哥回报消息。”说着,半眯着美瞳朝钟佳文的背影丢了个卫生眼。

可蓝接过一看,是一张日程表,排着向予城可以接受采访的时间段,详细注明了流程如审稿讨论只有三次,定稿两次,且完全涵盖在周刊的出刊时间之前,非常紧凑,足可见其高效缜密的行事习惯。

她立即到总办,做了出行预案,“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到帝尚,下午回公司。”

就看看,明天那个黑社会耍什么花招,哼!

1039.最高级别

清晨,在一阵优美欢快的莫扎特钢琴曲中,可蓝醒来,一瞄时间,咋尸般地低叫一声,从床上弹起,冲进厕所。

向来隔日有采访直接到现场的话,都是他们借机偷懒睡大觉的日子。托那堆感冒药丸的福,本以为会睡不好的她,这两日倒睡得不错,精神大好。

着装时,她放弃了昨天那套看起来软绵绵似乎很好欺负的春装,换上干练气质的黑色套装,将长卷发辫成蓬松的辫子用黑色条纹蝴蝶结一别,平添一分女性娇柔。再画了个裸妆,一切OK!

站在穿衣镜前,感觉很棒。之前他说什么只用吃两天药,其实今天她已经没什么大症状了。

出门时,她没忘带上那套昂贵的古奇女装,保持气节、划清界线要从小处做起。

到达帝尚大楼下时,那茶金色的落地墙幕,着实让人眼熟。裙楼的设计相当时代感,像两只交握的手一般,分成AB双子楼座,高空中,架设了三条悬空通道,全透明钢结构。听说初建好时,还获得了市内最佳地标建筑奖,那三条观光通道的楼层,内设奢侈品豪华卖场、国际餐饮连锁饭店及高端SPA商务会所。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就成为碧城上流社会人士聚饮宴会的第一首选场所。其内部会员制分成多个等级,入会制度也相当严苛,就算有钱有身份有地位也不一定能获得入会资格。可还是有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挤破头地想往里钻。

对此,她的好奇多过羡慕,这里跟别处有什么特别,难道高级社交派对的女人更美艳?现在她敢肯定里面八成提供了非法的龌龊交易场所,普通名流自然进不去,多半是跟那个黑社会一样身份不清不白、喜欢走偏财路的家伙。

可蓝推过旋转门,走进大厅,立即被里面宛如旅游节目里看到的超七星级豪华酒店般的大厅震摄住,层叠垒坠晶光烁烁的水晶灯下,一个个衣冠楚楚的人走过,顿时自觉好渺小。

萧可蓝,振作点,就一破房子,有什么好奇怪的。挺胸,抬头,微笑向前看!

大眼溜了一圈儿,在白色雪花大理石为主色调大厅里,黯金色充满超现代太空质感的总服务台,霍然醒目,宛如飞蝶般的造型,里面的前台小姐个个高挑美丽,均身着短高领白色制服,不管是微笑还是言语,都充满了定制化的优美统一。

可蓝端着不输其者的商务性微笑,迈着标准大方的步伐走上前,恰时,也有两拨人正在咨询。

“朱小姐,很抱歉,董事长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了。”其中一拨人霍然是朱丽伊。

朱丽伊戴着大帽大墨镜,明星出门的标准伪装,口气强硬,“你们问都没问,怎么就说他没空见我了。我不管,你们要不给我接予城的电话,我就自己上去,到时候看你们怎么交待。”

“朱小姐,真的很抱歉,您没预约,总裁办那关都过不了,您为难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

“小姐,麻烦你快帮我联系一下向董,我今天睡晚了十分钟。”另一拨人以一个满脸横油的胖子为首,胖总一口焦盐普通话,紧张得直抹大汗。

前台小姐微笑相应,立即拨了电话,回头那笑容就显得很勉强了,“刘先生,很抱歉,董事长向来最不喜欢不守时的人。请您再另行预约时间!”

“啊?这……我们都等了三个月才预约到这一次啊!能不能……不能?!哦,死了死了,回头非被老婆骂死不可……都怪你这臭小子昨晚带我去做什么全身摩擦,回头……小姐,求求你,再帮我求求向董行不行,这关系到我们玻璃厂上下两千口人命啊!”

初时可蓝还有一眯咪优越感,她有预约嘛!一看时间,她自信的微笑顿时僵住,胖总刘呜啦呜啦的叫声迅速传染了她,小小蓝抱着脑袋大叫:啊啊啊,十点了,迟到半小时,死啦死啦滴!

可既然来了,没有理由就此放弃,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你好,我是《碧城新周刊》的萧可蓝,我跟向董有预约。”面子上,还是挂着绝对自信的微笑,双手递出名片。

没料到,她一说话,所有人即总台里的八名前台接待并朱丽伊和胖总刘两拨人全看过来了。

可蓝尴尬,朱丽伊估计是记得她还有理由惊讶一下,可接待小姐们为什么个个都眼放精光一副“终于到了”的表情。

“啊,哦,萧可蓝小姐,对对对,和董事长约的是九点……呃,请您跟我来。”胸口挂着与别的接待银色标牌不一样的金色标牌的小姐,立即走了出来,抬手向电梯方向,并问,“萧小姐可有带身份识别卡?”

还有些不敢置信这么简单就过关的可蓝,懵了一下,“什么识别卡,没有啊,我第一次来。”

“董事长说有给过您,类似IC卡带磁条的,卡面是一条青龙。”

“啊,那个东西。有,我带了。”

可蓝这前脚刚走,胖总刘立即哭叫起来,“凭什么那个小妞儿迟到半小时董事长都要见,我才十分钟呐!小姐,你们不能这么重女轻男哇,我们男人在外打拼这么辛苦,这多不公平哟!小姐,拜托你再帮我求求情啦!”

朱丽伊也黑着脸异口同声地指责。

前台小姐颇为无奈道,“很抱歉,萧小姐是董事长亲口叮嘱一定要接待的贵宾,我们……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对啊!那个萧小姐刚才好像有拿青龙卡,这是乞今为止,只有五少才有的。那个代表的可是这栋大厦的最高身份像征,就是内部会员制最高级别的贵宾都比不上的。”

刚巧,朱丽伊正是内部会员制里的银卡贵宾,自是远远比不上了。

当然,可蓝并不知道这些猫腻,她看着接待组长,拿着青龙黑卡朝七部电梯中,那部被左右两排夹在最里、电梯大门呈全黑的右手按钮板一扫,电梯门就开了,然后在诸多惊讶眼光中,被恭敬地请入电梯。

“萧小姐,电梯会直接将您送达董事长总办。”

“谢谢。”

接过黑卡,电梯门一关,瞬间的失重,让可蓝有种飘然之感,小小蓝早就尖叫一声开始七蹦八跳地撒起欢。她双手握拳,也激动地跳了一下,回头就看到电梯以非比寻常的速度迅速爬升,全透明的观光墙将碧城最繁华地段的全景尽收眼底,广阔的视野,瞬间心胸也一片开朗。

小女人那眉眼舒展、挺胸猛吸气的抖擞模样,全落在了58层上,那间超级豪华超级宽敞拥有空中花园的董事长办公室大桌后,舒服的老板椅上,男人精深的眼底,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在性感薄唇边缓缓牵起。

------题外话------

啊啊啊,为虾米没留言啊,不是网站改版你们就找不到秋小宝了吧?呜呜,快出来让我瞧瞧,有没有人走失鸟,走失滴人记得拨打“好强大”,速归速归,有帅哥找啊!瞧这孩子,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能是个路痴呢,太不和谐了!

1040.我可饿了

可蓝正兴奋地拿手机自拍时,电梯门突然开了,两个西装革覆的大男人正站门口,她还在摆五秒速拍的嘟嘴表情,顿时尴尬得一脸爆红。

“嗨,大嫂,你好!”黑畅殷情地摆手,哈哈大笑,可蓝瞪了他一眼,看着地板找缝儿。

那位说是拥有大明星刘烨般好听声音的男秘书,一路抽着嘴角,带她进会客休息室,她就没敢正眼看人家。

刚撒完欢的小小蓝,这会儿就坐地上直扯头发,还骂她:萧可蓝,你个蠢蛋!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啦!不活了——又开始撞墙。

如此纠结了小半会儿,翻出资料分散注意力,尴尬没有了开始变得忐忑不安。

半小时后,秘书推门进来说,还要再等等,并送上华丽小点心并热奶茶,刚好她肚子饿了,尝了一口,万分满足。

于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屁股坐得不太舒服,起来走动走动,黑畅挂着刺目的笑进来,送了一沓杂志给她打发时间。

她没多想,没料到这一等,居然整个上午就过去了,当秘书又一次进来送吃喝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

“向董若是没空的话,可以改约时间。”

她端着所剩无几的礼貌笑容,欠了欠身,收拾包包转身就走人。

丫的,这黑社会居然跟她玩阴的,哼,她会吃他那套才有怪!咱们走着瞧。

肚子里的气团正酝酿中,可蓝仍维持着商务性笑容,走向电梯口,迅速拿出黑色青龙卡,朝大门一刷。

“萧小姐,请您再等一下,董事长马上就有空了。”周鼎即声音像刘烨的男秘,急急追了上来,门口的助理秘书也紧张地前来相劝。

电梯似乎停在一楼,速度最快也要半分钟。

“再等一下?我可没有再三个小时好浪费。你们董事长时间分秒如金,没空等人。可我虽是个周刊小记者,时间也是按人民币算的,不是按草纸算的!”

楼层数字显示:45楼,哈,速度真给力。

“萧小姐,您别误会,其实董事长已经推掉下午的所有安排,就等着跟您……”

叮咚,电梯到达的铃声,从没觉得如此悦耳啊!

门一开,可蓝毫不犹豫地走进去,回头朝两个急得一脸焦色的男秘微笑点头,输阵不输势,“抱歉,改日再约了。”

她刚摁下关门钮,就听到一声大叫“等等”,接着一条矮冬瓜倏地滚了进来,还喘着粗气,回头猛朝门外人挥手,操着炸耳的焦盐普通话,正是之前应该被谢绝的胖总刘。

“向董,别客气,不送了不送了,呵呵,我这运气好一来就赶上电梯了。等俺回头报告了我家董事长,立马跟您定板儿。到时候大家再一起喝一盅啊!哈哈哈,再见。”

可蓝的笑容早在矮冬瓜滚进来时,消失怠尽,换一脸讶然不忿。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清楚地看到从摩挲玻璃隔离墙后,转出来的高大男人,端着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刚毅的面容上绷着严谨甚至有些刻板的表情,目光淡淡掷来,仿佛根本没看到她。可门关上的一刹,那硬朗得无情的线条,突然一斜,他的眼底分明闪过一抹刺目的邪笑。

可蓝不禁捏住拳头,大牙咬得咯嘣响,小小蓝正拿着钢针猛扎写着“向予城”三个字的小布人儿。

“哈,这位小小姐,您不见向董就走么?多可惜啊,我可是约了三个多月托了七八个关系才等到机会的。呵呵呵,这真是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啊!是吧,是吧?”胖总刘看着可蓝的苦瓜脸是得意死了,猛挥戴满大金戒的肥手,可劲儿地炫耀,“哎呀,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哪怎么就那么没耐性,不过就等一等。我家董事长给我生大胖小子的时候叫了一天一夜,我那是在水深火热里煎着熬着,不等也得等啊!那老祖宗说得好呀,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海枯石烂天变地变情不变,呃,这个好像不对,那最有名的成语叫什么守株待兔……”

可蓝忍无可忍按了钮在中途下了电梯,心说向予城根本就是头狼,没等到就这样,等到了还不把农夫给吃了!

未想这一踏出电梯门,门口的接待小姐和几个白领就拿一脸的惊色瞪着她像瞪着外星人登陆,她莫名其妙问了安全通道口,就冲下了楼,20多层下得她胸口一直打鼓。

来到大厅,她一看手上提的衣服,心头一狠,冲到金色飞碟前台把包包往上一送,道,“麻烦请把这包东西交给你们董事长,谢谢!”

说完,利落转身走人。

金色标牌的组长立即并几个小接待冲了出来,拦住她急道,“萧小姐,请留步。董事长请您回去,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谈谈。那么重要的东西,还是由您亲自交给董事长比较好。”

组长将带子递上来,笑得一脸讨好。她拒绝,但组长以“看在大家都是为人打工的份上帮帮忙”的殷切眼光和礼貌态度,让她无法坚持。恰时那个胖总刘就从大厅厕所里钻出来,看到她又是一顿瞎嚷嚷,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这方看过来。

她压下一肚子火气,心想为了人民币,为了下月搬新家,为了展开新生活,忍吧!不能把工作和私人情绪混为一谈,要坚持公事公办的职业素养,加油,萧可蓝!

吸口气,微笑,点头,接过包包,重新踏上征途。

叮咚,电梯到了。

门一开,可蓝张嘴,却没发出声。

“董事长好!”

而她身后,在等其他电梯的人眼光叫一个准啊,齐齐朝这方问好。

男人摁着开门钮,朝众人点头示意,他那高人一等的身量站在里面,好像把明明可以装下15人的超大空间撑满了似地,他微微低头,看向她时,忽尔一笑,便把商场上冷硬严谨的压力消释掉。

“蓝蓝,还不进来?已经十二点半了,你不饿,我可饿了。”

即使不回头,她也能感觉到身后众人的惊讶骚动,他毫不掩饰温柔地,伸手将她拉进了电梯,留下一片唏嘘声。

“哇,董事长笑起来,好好看哦!”

------题外话------

哦呵呵呵,亲们有咪有看出来,城城使了什么坏手段,下了蓝蓝的面子啊?捂嘴…偷笑…奔走…哦,回头一句,今天秋吃了个大餐,真他XX滴大啊,辣死偶了,最近天干气躁得…呜呜…明天某个宝贝部位估计要痛上一痛了…

1041.名牌誘惑

这家伙前世一定是变色龙投胎,人前人后完全两个样儿。

“向予城,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口气愤懑,立即甩开他的手。太可恶了,说是不见那个胖总刘,回头又把她搁在休息室,存心耍她!

他也没坚持,靠在透明墙幕上,双手环胸,背后衬着蓝天白云,广茂大地,着一套笔挺的黑色黯纹西装,顶天立地如君王般不可一世,强大的气场,让人倍觉渺小,拿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睨着她。

“蓝蓝,休息时间,我一般不谈公事。”

“好,不谈公事,谈私事吧!谢谢你借我这套衣服,我已经干洗过了,还给你。”

他当然没接,眼光却故意慢吞吞地,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通,才道,“蓝蓝今天这身套装,很干练,也很有气质。我很喜欢,一定是花了心思,专门为我准备的吧?”

那完全是自以为是、极不要脸的肯定语气。

当然,若听到别的女人耳朵里,一定立即脸泛羞色,心头小鹿乱撞。但此刻,她是被气得一脸通红,胸口气流翻滚如雷鼓。

“你少臭美,我现在是在出公差,做公事打扮拜访像你们这样的商业客户,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嗯,很好。蓝蓝的职业素养提升得很快,我很替你们陈总编高兴。”

“向予城,你别油腔滑调。这衣服我还你了!”

她梗着脖子,上前将纸袋子的软绳提手塞进他手里,他就握住她的手,她挣不开,抬头瞪他。

“向予城,你放手。”

“蓝蓝,放手,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你这样强握着,就能握一辈子了。”

“只要我喜欢。”

“你个黑……”突然碰到他左手,她失了声。

他朝她微倾下身,目光深幽如潭,“蓝蓝,我不是把女人当衣服随意扔弃的男人。”

她立即别开眼,嘴硬,“那也不关我的事。”

对此,他淡笑不语。

叮咚一声,电梯比之前似乎更快到达。

门开后,看到的却是一面红樱翻飞、粉蕊风吹的紫檀木漆座六扇大屏风,包金的座脚上疑似镶嵌着墨玉,地上广铺祥云黯纹地毯,一股幽深如入古代豪门大院般的水犀香,悠悠扑鼻。

“董事长好,您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身着团福字墨锦缎面唐装的男子,正立在门前,双手相握着,朝他们微微一躬身,抬手相请。

向予城松开可蓝的手,踏出一步时,将手上的纸带递到领班手上,口气极为淡漠地说,“把这个扔掉,谢谢!”

可蓝惊怔地追出来,“扔掉,为什么?”

她记是很清楚,当初穿上时,上面撕下的标牌价加起来是个五位数唉,她的年薪咧!

向予城侧过身,又是那副严谨肃穆的表情,“这是女装,我留着也没用。而且,已经被穿过,更不可能转赠其他女士。不扔掉,还能做什么?”

朝领班打了个眼色,领班立即心领神会将袋子递给旁边的迎宾小姐。

向予城抬步往前走,似乎不打算再为一件女人衣服废心思了。

可蓝看着那迎宾小姐低头瞄到里面的衣服,顿时眼冒双羊符号儿,就是一阵儿肉痛。走了两步,前面的男人头也不回,心底一窝气儿,就扭头奔了回去。

“对不起,这衣服我不扔了。”

一把抢回纸袋,虽然丢脸,可心里终于舒坦了。

年薪呐,就算不穿给黑社会欣赏,放屋里挂着看看也好啊!谁叫女人都抵抗不了名牌的诱惑,再说浪费可耻啊,会被雷公亲的耶!

可蓝猛给自己找着借口,将纸袋揣得更紧了。

男人走在前方,唇角不断高扬。

……

可蓝不得不到洗手间,给公司请示说明必须延长外出公干的时间和理由。可惜,这正值吃饭时间,拥有事业单位传统的周刊总办里,无人接电话。往常,她都直接找王姝解决,现两人闹架,拉不下面子,郁闷地回了座。

彼时,桌上已经上了三个小冷盘,并两个紫砂雕花小盅。

向予城一看她回来,立即揭开一盅,给她盛了一碗,里面都是各类菇菌,香气很勾引食欲。

她郁郁地说声谢谢,一口喝掉一碗,口感一流,温度也刚好。说实在的,被这样一个大帅哥这样伺候呵护着,是个女人都会举旗投降的吧?可惜唉……

向予城投来不解的眼光,“蓝蓝,叹什么气,为什么不高兴?”

“你说呢!”

貌似遇到他,就诸事不顺,谁能开心得起来啊!就算像林进说的,她的遭遇像言情小说。可她是当局者,她怎么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她也不是神通广大的作者和万能视角的读者,个个恨不能扎进男主怀抱。

况且,这是真实生活,不是小说啊!

小小蓝又在郁闷地撞墙了。

“你不喜欢我点的菜?”

“既然要请别人吃饭,好歹也给客人点儿尊严啊!”

他淡淡一笑,按了桌铃,很快服务生送来一本精美的点菜单,配图配说明,外带现场专业解说介绍和特色推荐。

“这个……啊,好贵。这个……真漂亮啊,也好贵。这个……”可怜她很有主人意识地琢磨了半天,价格和色形完美的图片在心里形成剧烈拉钜战,愈发犹豫痛苦。

有钱人的菜,好难点啊!

连服务生都替她愁起来,这时领班过来说菜已做好,是否正式上菜。

“蓝蓝,你先吃吃我点的,如果不喜欢再换,如何?”

“好吧!”

一菜未点地将漂亮菜单送回去,更加沮丧了。菜上来后,也的确是色香味俱全,可看起来太清淡,总觉得欠缺了那么点儿啥。

他又提筷子给她布菜,还一边解释,“你还在感冒期,多喝菌汤补气血。吃清淡点,有益肠胃。”

她立即皱眉,“我感冒已经好了。哪那么娇贵,以前都是随意吃喝的。我爸说,能吃能睡病好得快。”

抱怨归抱怨,本着不能浪费粮食和农民伯伯的血汗,还是乖乖吃下他布的菜。

他突然放下筷子,看着她,“蓝蓝,你是讨厌菜,还是讨厌我?”

------题外话------

挠啊挠墙角,亲们都上学啦?没上学滴小怪兽有木有啊有木有啊?有滴话,吱个声儿喃?哎呀,为虾米一看到秋风扫落叶,就催生了一种惨黄黄滴凄冷感?难道小怪兽们属于冬眠品种,要明年春天才会出来嚎一嚎么?偶滴神,看在秋都没人气参加那个神马滴十年经典滴份上,你们在这里多多鼓励鼓励优遇,秋就满意了…一般网站滴活动与秋都素绝对源滴,哇呜呜呜……

1042.顶级肉肠(粉邪恶)

“唔?呃……没有啦!”

实在不想承认,被那么认真又犹带点无辜受伤的眼神盯着,很难再当白眼狼。好歹他是请她吃大餐又给她业务做的大BOSS唉!

她大口吞下几个虾仁儿,不敢直接那眼神,又想破除那两道死光的强大压迫感,没经大脑就冲口而出,“你手上的伤,还好吧?”

“有点感染,之前输了液消炎。所以不敢再抓着你不放了。”

感染,输液?!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闪出那天的几个片断,貌似从头到尾,她是毫不留情地反击,其实大床上的血渍,要加起来他流的也不比她少。

“……对不起。”

“蓝蓝不用道歉,我这算是罪有应得。如果你实在觉得内疚,那就给我盛碗鸽子汤,有利于生肌。”

“好啊!”

她立即乖乖照办,有模有样地多勺了几颗鸽子肉,推到他面前。他立即喝了一口,吞下白白的肉丸,看着她,双目笑眯成缝儿。

“我虽然是罪有应得,不过并不后悔,对那个结果非常满意。”

本来还想帮他盛汤的手,僵在半空中,男人的笑容明显多了几分得意和狡诈,让她一阵儿牙痒。啊啊啊,黑社会就是黑社会,狗改不了吃屎,她怎么就同情心泛滥了呢!算来,那个该死的“结果”害她现在都还觉得很不舒服。

“蓝蓝,再多喝点这汤,对内伤也很有好处。”

“向予城,你够了没呀你!”

“蓝蓝,女孩子的第一次,都会不舒服很多天。你不用害羞,我是你男朋友了,有责任照顾好你。你要记住,子宁开的那个外用药至少要擦上三天,对自己的宝贝不可以偷懒。”

这会儿,小小蓝已经恼羞成怒得头顶冒烟双眼喷火,猛跺犀牛般的小蹄子子。

她气得叉过一块西芹,咔哧咔哧地大口嚼着,唏哩哗啦喝下汤,自给自足吃得十分带劲儿,一时忘了反驳“男朋友”一说,只想几下解决完好逃离现场,不然发痒的手真怕又做出什么“内疚”的事儿。

向予城也不再逗她,心情很好地享受着自己的盘中餐。看着跟前一臂之遥的奋食小绵羊,比起大厨精心烹制的美食,更秀色可餐,味口非比寻常地好。

“嗯,我吃饱了,失陪一下。”

可蓝一抹小嘴,丢下餐巾,又钻进了洗手间打电话,终于成功了。回包厢时,向予城也刚好接完一通电话,脸色稍显凝重。一看她,又立即撤去了那抹沉色,换上一向用来调戏她的可恶笑容,以眼神示意,看向餐桌。

登时,小小蓝欢叫一声,一飞冲天,口水长泻。

一阵浓烈的孜然香气,扑鼻而来,桌上又多出一个柳叶形白瓷盘,上面正放着一根有小黄瓜那么粗至少15厘米长的烤红肠,肠身上来回斜切着均匀的刀痕,也被烤得微微朝外翻卷,还兹兹地冒着小油珠,蒸出肠身上薄薄一层的红辣椒面和绿葱花的香气,加上用青菜叶子做成漂亮的尾巴,两片圆圆的蕃茄成金鱼眼睛,活灵活现,真是色、香、味、形,一样不缺。

能把一颗普通的烤红肠都做得这么尊贵有身价,不愧是顶级连锁饭店的大厨啊!

“你喜欢的烤红肠,大厨特别为你做的巴西风味。尝尝看,喜不喜欢?”男人笑得极为讨好,“蓝蓝,要不要我帮你分个段儿?”

“不要!这么漂亮的金鱼,怎么能分尸呢。”

哇呜,肉肠肉肠,肥滚滚,油流流,香喷喷,热呼呼滴烤肉肠啊!

此刻,小绵羊就像看到世界上最肥美的嫩草坪儿,呼啦一下扑了上去,用叉子戳中肠身正中,拿起来,对着一头,咬下一大截,啪叽啪叽蠕动着油亮亮的小嘴,闭着眼享受着传说中一百多种香料烤制成了顶级肉肠。

太幸福了!

全然未觉,男人这样看着女人探着脖子吃红肠,会是什么反应。

向予城缓缓眯上了眼,眼底的黯色一闪而过,直身靠回坐椅,唇角露出大灰狼般危险的笑容,充满侵略。

真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啊!怎么就能把这么“有用心”的拼图,看成金鱼呢?看来大厨也学过毕加索的名画赏析,做得稍微抽象了点。下次,他该直接叫他把青菜换成黑色紫菜,蕃茄换成鱼丸。(秋秋:呃,好邪恶啊…捂脸奔走…)

就在大灰狼哀叹自己的“性一暗一示”彻底失败时,小绵羊已经把整根红肠解决完了,还美滋滋地将青菜并两片蕃茄也吞进肚里,中合火力。

刚放下叉子,殷情的服务生又送来一个粉红色的冰淇淋,做成西方撑伞淑女的模样,那散发着水气的香芋味儿,直让可蓝十指颤抖。

“这个……”

“饭后甜点,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成水果拼盘。”

“不用了不用了,这个就很好。”

终于,小绵羊心满意足地抚着圆鼓鼓的肚皮,半眯着眼,做着腹式消食吐息法,踏进了电梯。浑然未觉,身后跟进的大灰狼,已经露出了獠牙。

向予城在按钮盘上点了几下,电梯开始下午。

可蓝发现不妥时,回头质问,“向予城,为什么向下,你不是……唔,不……”

她来不及反抗,他的舌头已经直直钻了进来,缠住她绷直的小舌头用力拨着吸着,大口一张将她整个儿吃了下去。她想往后躲,就抵上玻璃墙再无退路,他的手臂将她紧紧圈压在怀中,充满逗哄地轻抚着她的背。她只能瞪着大眼,希望电梯快点下,又怕被人看到,猛拍他的胸口。

却发现,电梯只走了几层就停住不动了。

啊,这家伙早有预谋!

等到大灰狼吃够了,才松开小绵羊,咂巴着嘴说,“烤肉汁配上香芋冰淇淋的味道,真不错。”

“向予城,你个流氓!”这骂声软弱无力更像撒娇。

“蓝蓝,以后对你耍流氓的人,只能是我,知道吗?”他一副理所当然状地帮她捋了捋发梢,目光中透露出霸道的固执。

“你个黑社会,流氓。”

他只是笑笑,像对付淘气孩子一样,勾勾她艳红的小脸,说,“蓝蓝,下午有突发紧急事件必须处理,我不能陪你了。”

她一听,刚要呲牙,他又变了脸色,“记住,我不喜欢不守时的人。我们在公言公,在私言私。审稿时间我会另外安排,到时候不准再迟到。”

恰时,电梯门开,在她还震慑于他突然的变脸时,他拉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众目睽睽之下,穿过豪华的大厅。走过飞碟前台时,里面的接待小姐一致朝他们行礼问好。

向予城停了一脚,对接待组长说,“以后可蓝来找我,都不用通报,她可以随意进出大厦。”

“是,董事长,我们知道了。”

对于那一片精亮的羡慕眼光,可蓝直往向予城背后缩躲。当她被送上车时,他又被叮嘱了一番病时健康饮食什么拉七杂八的东西,才放过她,笑得比偷腥的猫更得意。

小小蓝郁闷得直揉头发,啊啊啊,可恶,怎么会变成这样。今天什么事都没做成,又被黑社会占了便宜。果然是吃人嘴软,受人手短。不行,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哎,这回公司要怎么交待啊?!

------题外话------

在若干年前的那个秋高气爽的夜晚,月色皎洁,清风送爽,M市的妇产科医院诞生了一个伟大而神奇滴姑娘,就是秋美人是也我!为了庆祝这个秋爸秋妈第二颗爱滴结晶成功滴顺利滴健康无敌滴来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一路无病无灾平平安安长到了能为亲亲们写出这么美妙幸福爱情故事的光辉日子——九月二十二日,凡在俺这天晚8点更新后,先蹦出来留言要领养对象的亲,有福气啦!

俺透露一下几只帅锅的年龄,亲们擦亮眼睛,选好看好,早到早得哟!

大BOSS:向予城33岁

白马王子:潘二少31岁

花花公子:简三少28岁

黑马王子:小四黑27岁

超级酷哥:帅小五25岁

隐藏角色:黑龙组现任老大韩希宸26岁(俺下本文的男主角耶,拉哨儿)

1043.触电感觉

“这次,我们的古镇情人节专题,在市面上反响相当的好。前后收到相关咨询电话已经突破我们创刊以来的最高纪录……”总编一顿,总经办助理立即带头鼓掌,周人随即响应。

总编一脸文气愈发光亮,抬了抬下巴又继续歌功颂德,“这次,我要提出特别表扬的有几位同志,他们是我们周刊的新生力量,创新力量,未来的骨干力量。咳……”

鼓掌!

“首先,周立民同志携未婚妻为我们周刊助阵……”

在老总抑扬顿挫的歌颂声中,可蓝正埋头纠结着自己待会的工作汇报内容。虽然她已经发过不少稿,也提出很多不错的专题创意点子,完全主持一个专题的大项目还是第一次。有很多细节问题,她自知缺失不少。

可惜,她的第一智囊兼抢救队——王姝,还跟她闹别扭中。更糟糕的是,这几天向予城没时间审稿,他的秘书团都说不能做主。也就是说,自打回来快一周,她的工作毫无进展。

“这次佳文也立了不小的功,跟镇长谈成的广告投放,不但让咱们发行量增加百分之十,广告费也非常丰厚。”

鼓掌!

“当然,我们这次最大的潜藏力量萧可蓝同志,将是未来一个月内,咱们周刊问鼎集团旗下自营报刊销量第一名宝座的终极杀手锏!”

鼓掌!

“可蓝啊,你来给大家讲讲最近跟帝尚那边的联系情况,这周我可给你留了个专版,要是有需要,再增加半版或一个版都没关系。最好能获得向大少的封面照首发权,这可是《碧城商报》都没拿到的宝贝。可蓝啊,可蓝……”

此时,可蓝还捏着拳头埋怨向予城,总编唤了两声,她的目光虽直看着那方,却是涣散没焦距的,直到王姝实在看不下去,从后面猛踢了一脚,吓得可蓝蹭地站了起来。

“帝……帝尚大厦,是,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向董吃饭时,有谈到关于帝尚大厦的包装再宣传,在此之前外界对其内部的神秘会员制都只是口碑相传,并没有实际的……所以我想除了简单的专题外,还可以涉入更多的商务性合作,充分利用起帝尚这块碧城新名牌!”

也许开头有点糟糕,也急中生智、东拉西扯倒也有模有样地应付下来。

“嗯,可蓝的确很用功。很好,虽然这期上不上刊有点可惜,我相信压轴好戏在后面。”总编点了点头,一双眼隔着眼镜转了一转,又道,“这样看来,你的工作量会很大,恐怕顾不过来。要不以你为首成立个专题小组,你看看挑谁来帮你?或者,其他部门的有兴趣可以毛遂自荐啊!”

啊!这老狐狸,表面嘉许,背地却派人盯梢,监视进度吧!

可蓝不由自主地望向王姝,后者立即别开脸。

“可蓝姐,我想试试。这次做古镇的专题有点经验了,如果要拉帝尚的广告,我想应该也不难。”钟佳文立即举手,总编很赞赏地点了点头。

可蓝立即警惕起来,义正言辞地拿向予城的习惯做借口拒绝了,总编也怕帝尚这只煮熟的鸭子飞了,不得不由了她。但也下了一道通碟,一个月内必须见成效。

回头,可蓝还想找王姝和解,王姝脾气自然比她牛多了,线上线下都冷嘲热讽,从OA没说几句转战到QQ,结果更僵了。

蓝妹妹最可爱:哼,自己干就自己干。

美人酥最可口:也对,你前25年都是自己“干”的,这一回也不差。

看着那下流意味深重的鬼脸消息,可蓝彻底爆掉,关电脑走人。

可怜惜日好友一朝成仇,倒无形中便宜了敌方贼寇。待可蓝和王姝黑着脸分道扬飙,周立民和钟佳文悄悄碰头。

“欣欣说,只能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否则就跟我分手!”

……

“对不起,向董现不在碧城。”

一连三天,按照之前那张日程表打电话过去,都是这样的回复,眼看一周又过去一半,开早会时她的进度迟迟不变,总编的眼神儿也越来越阴沉,周立民还提议派公关部协助她,公关部却把棒子丢给钟佳文。

看着那些人眉来眼去,她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正想法“圈杀”她。期间王姝有不冷不热地嘲讽着帮她忙,面上还是没合好。

她又急又沮丧,决定破釜沉舟,一大早直杀帝尚大厦。

站在金色大厦下,向上望去,晨光映射下一片晶光烁动,两只交握的手仿佛又化成巨大鹰隼,气势昂扬。

突然,一阵风过带起一片唰啦响声,她看到楼前的长颈路灯上的巧克力广告,瞬间怔忡,一时五味杂陈。

为什么她的天使,会是向予城那黑社会呢?老天是不是搞错了,送了个魔鬼路西法给她,虽然他是个前任天使,可……

“蓝蓝?”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正是情人节那天,于尴尬无助、万千冷漠之中,唯一给予她温暖的人。

她转过身,看到男人站在车前,俊朗迷人的面容带着些微的讶异,深幽的精眸牢牢锁着她,便让她开始不知所措了。

他踏出一步,广场上的大风一下扬起他的黑色长风衣,腰带与衣角亲昵交缠,竖起的衣领擦过下巴刚毅的线条,真是英姿飒爽,丰神俊朗,让人……很难不被这样的美色煞到啊!

走过广场的赶班白领,无不侧头行注目礼,眼中尽是惊艳色。

无措中,她又有隐隐升起了那种卑微无力感,刚想伸手打招呼,他几个大步上前,右手拉着风衣轻松一环,将她裹进了怀里,低下头时,唇角扬起一个惊喜的笑容。

“这么早,就在这里等我了?鼻子都吹红了,感冒全好了?就算好了也要注意,你这身衣服太单薄了。虽然很漂亮,不过以后见我可以穿得随意些……”

他絮絮地说着,头越垂越低,目光也越来越深,那充满桔子香味的温暖怀抱,鼻头上的触感,都像触电似地,让她心律不齐。

小小蓝疾呼:危险啊,快闪开!

------题外话------

在若干年前的那个秋高气爽的夜晚,月色皎洁,清风送爽,M市的妇产科医院诞生了一个伟大而神奇滴姑娘,就是秋美人是也我!为了庆祝这个秋爸秋妈第二颗爱滴结晶成功滴顺利滴健康无敌滴来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一路无病无灾平平安安长到了能为亲亲们写出这么美妙幸福爱情故事的光辉日子——九月二十二日,凡在俺这天晚8点更新后,先蹦出来留言要领养对象的亲,有福气啦!

俺透露一下几只帅锅的年龄,亲们擦亮眼睛,选好看好,早到早得哟!

大BOSS:向予城33岁

白马王子:潘二少31岁

花花公子:简三少28岁

黑马王子:小四黑27岁

超级酷哥:帅小五25岁

隐藏角色:黑龙组现任老大韩希宸26岁(俺下本文的男主角耶,拉哨儿)

1044.星球大战

可蓝推开胸膛,退到风中,以驱散那股容易让人迷失的男性磁场,横眉冷眸地大声质问,或者说是发泄起来。

“向予城,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审稿?”

“审稿?”一回来就看到想念的小绵羊乖乖站在楼下等他,得意忘形了。

可蓝觉得侮辱大了,“向董事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明强迫人家做专访,还老找不到人。我照上次你们发的日程表预约,你都不在,那你们还发什么日程表,明着忽悠人吗?!”

“蓝蓝,我确实没想到会突发急事,我的全部日程也都打乱搁下一周了。”

“那你至少也打电话通知人家一下,这是最基本的礼貌耶!”

他一时语塞,自觉的确失职。她见他有了愧色,自觉更有礼,完全忘了以向大少的身份地位,自有秘书处理。刚好她又是他打了招呼会亲自安排的特殊贵宾,秘书室也才刚接触,不清楚其中猫腻,没有及时转接她的电话。

“嗯,是我不对。很抱歉,我……”

“说抱歉就行了,那还要警察干嘛!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周刊性质的杂志,一周必须出一期,我已经等了你两周了。”

“两周?那就是说,我离开后你一直有想我?”他的笑容更大,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看着喷火小绵羊,只觉得之前几天几夜的血雨腥风真正离自己远去。

“向予城,你到底要不要做采访?”

“当然要。不过,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是一周出一期的。”

他笑得意态风流,潇洒无边,她只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侮辱和蔑视。

“容我提醒一句贵人多忘事的向董事长,我们是《碧城新周刊》,周刊,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她一字一句地说,幻想自己正在那张帅得让人吐血的笑脸上按图钉儿。

“现在,我知道了。”

“不,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急事走不开,我就要背负上失职甚至失业的危机和压力!”

“蓝蓝,事情有那么严重么?”

“对你来说,我的工作也许九牛不毛,可是对我来说也是分秒如金!你懂不懂啊?”

“蓝蓝,别激动,激动伤肝,你感冒才……”

“够了,我的私事不要你操心。你说什么公归公私归私,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公事,不是私事,你能不能有点儿责任感啊!不说一声就跑掉,害人家空等,你知不知道这样很……”

“蓝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他手一摊,觉得这一堆争吵,完全无意义。

“我又没有你电话,怎么打啊!”她怒极一吼,风吹得满头小卷卷乱飞。

此时,本以为是一场恋人久别亲昵大戏,早变成敌人相见份外眼红的战争片。

小女人几乎呲牙裂嘴,一副快要扑上去嘶咬的兽相,高大男人始终笑容淡然,气定神闲。

美国一位著名婚恋学家说,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要让这两种生物和平相处,需要极大的耐心,长久的毅力,最好加上粗点的神经,否则必将引发“星球大战”。

“蓝蓝,这的确是我的失误,我保证接下来的每一天,好好补偿你。”

大手伸来,抚上她的头,压下乱飞的小卷卷,轻轻抚过按在她背上,像哄发了毛的小朋友一样,拍了拍。

听到“补偿”两字,她的鼻头莫名地一酸,眼眶有些刺,别开了脸。心里直懊恼,最近她的情绪起伏太大,比春节前突闻周立民分手消息时,更难以控制。唉,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要你什么补偿,只要把稿子好好审了,争取下周发刊。”

“好。”

“那个,我们周刊想做帝尚大厦的专题报道……”

“好。”

“如果可以的话,广告方面能不能也谈谈合作?”

“好。”

呃,怎么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小绵羊终于抬起头看他了,这次没有那么大力地推他打开他的手,是个进步,应该给予点奖励。

“向予城,你说过公归公私归私,你不能因为是我就特别对待。”

“当然,在商言商的原则不变。只是这件事上,即算是换其他人来,我也自觉失职。我错在先,为表达歉意和对彼此合作的诚意,做出一定的让步是合乎商业礼仪的。你答应给你的只是一个机会,能否进入具体运作,就要看你们做出的报道策划和广告企划是否能通过我们的审核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收起宠溺的笑容后,端正面容,公事公谈的模样,稳重老练,给出的理由也让人无从指摘,商人的精明可见一斑。

“谢谢。”

“别客气,上楼再谈,你可要准备好,公事上我向来讲求客观高效,和私事可不一样。”

“这也正是我希望的,向董。”她伸手。

他宛尔一笑,伸出手轻轻一握。

此刻,她才觉得两人的关系终于走上正轨了,放心大胆跟他上了楼。

……

时隔半月,终于踏进这间被业内很多名流称为“碧城金字塔”的超豪华办公室。

看似极豪华的复古黑皮大门内,其装饰装修之前卫,几乎都用半开放式的镂花摩挲玻璃隔开,三米多的掉顶,使得整个空间在玻璃的泽射效果下,更显得无比宽敞,视野广达。

高大的男人大步往前走,她不自觉地东张西望,在一个玻璃隔间前一晃,看到了卵圆小石径后,圈出一汪碧水,貌似有蝴蝶飞舞……呃,真的假的呀?!

走在前的男人从玻璃里看到小女人惊奇的表情,抿高了唇角,说,“蓝蓝,公事做完了,你有兴趣可以随便参观这间办公室。”

她收回视线,就看到男人脱下风衣,坐进了一张极大的老板椅中,一点没有暴发户似的假派,反而将他过于高大健硕的身形收敛得恰到好处,即有商务人事的干练稳重,又不失大老板的优雅从容,一手掌握的君王之势,展露无疑。

“你确定这是一间办公室?”

真是奢侈啊!跟世博会上的主题展厅似的,集现代高科技并古典艺术于一身。看不出来,这个黑社会还有点儿品味哪。呃,也不一定,只要有钱,这些事都有一堆人帮他打理,跟个人品味没关系。好多暴发户,也挺会玩这套面子功夫,她的姨父就是其中之一。

向予城笑笑,伸手做了个请式,“的确这不仅是我的办公室,更是我在碧城的半个家。若蓝蓝有兴趣,晚点我可以给你做个详细介绍。现在,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高效啊!

她先把文件递上前,又拿出U盘,“这是打印稿,还有电子档。”

他接过文件,同时按键通知秘书,“阿鼎,我要一杯咖啡。萧小姐……”

“香芋奶茶,谢谢。”

很快,那位声音像刘烨其实比刘烨更帅气年轻的男秘端着托盘进来,还带上帝尚大厦的相关资料。

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向予城都埋头看文件,没再搭理她,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了。

果然高效啊!

他没有要电子档,拿着一支金色笔挂的派克,直接在打印稿上勾勾画画,神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严肃认真,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给人无形的压力,若不好好配合的话,会很丢脸。

她也拿起资料,认真看了起来。

只是,可蓝怎么也没料到,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就被毫不留情地洗刷了一通,弄了一肚子郁闷气却又没十足的理由反驳,似被嘲笑了一通,让她深刻地领略到一句至理明言: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题外话------

在若干年前的那个秋高气爽的夜晚,月色皎洁,清风送爽,M市的妇产科医院诞生了一个伟大而神奇滴姑娘,就是秋美人是也我!为了庆祝这个秋爸秋妈第二颗爱滴结晶成功滴顺利滴健康无敌滴来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一路无病无灾平平安安长到了能为亲亲们写出这么美妙幸福爱情故事的光辉日子——九月二十二日,凡在俺这天晚8点更新后,先蹦出来留言要领养对象的亲,有福气啦!

俺透露一下几只帅锅的年龄,亲们擦亮眼睛,选好看好,早到早得哟!

大BOSS:向予城33岁

白马王子:潘二少31岁

花花公子:简三少28岁

黑马王子:小四黑27岁

超级酷哥:帅小五25岁

隐藏角色:黑龙组现任老大韩希宸26岁(俺下本文的男主角耶,拉哨儿)

1045.利益考虑

阳光透过特殊的双层真空玻璃墙幕,投入匿大办公室,可以享受其自然明丽,没有任何温度,品质一流的德国中央空调,创造出舒适宜人尤如暖春般的室内环境,让人在里面待多久时间也不会泛传统空调病。

可蓝坐在向予城对面,正拿着IPAD平板电脑,不时抬头与对面的大BOSS交流或争论。此时,在她微微沉凝的眉眼里,那个总爱逗弄人的黑社会,俨然化身为她出社会以来最难应付的老板。

“**这个数字不能出现在我的生平里,必须删除掉,改成模糊性词汇八十年代末。”

她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说,“我们这是娱乐性质的地方周刊,不是党报,不用这么锱铢必较。像《碧城商报》娱乐版也会出现诸如妓、娼类的字眼。我觉得这个具体时间更能体现你从那个特殊时代奋斗起家的艰难不易,跟下面的年份形成一个视觉、意识上的双效冲击力,而且……”

他面无慈色,口气异常强硬地截断她的感性思维,“可蓝,不可以。这个年份,发生太多事,虽然有好也有坏。但我过去的身份敏感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这不利于我们帝尚集团的商界形象:坚持、诚信、公平、合法。

帝尚集团不仅仅是我个人花费六年时间搏拼奋斗的成果,更是我和另外四个兄弟以及旗下千名信任跟随我的弟兄们,一起建造的事业王国。我不想因为我的个人因素,而影响到集团的良性发展,一点儿也不行。你懂吗?”

那样严肃得一丝不苟的目光盯着她,顿时让她觉得做为新闻人的自己太轻率,羞窘的同时也不得不为他话里的男儿义气,和强大的责任心,格外震动。

港产黑片里,最喜欢夸饰“兄弟情义”,那种在刀光剑影血色腥气中冲刷打磨出的情感,愿为彼此两肋插刀的义气,血浓于水之比真正的血缘兄弟更深刻、感人,一生难放。

然而,让可蓝不断惊讶疑惑的事,还不止向予城对新闻媒体基础知识的熟悉,和一些鲜为人知的业内壁垒禁词,更涉及到了具体的操作流程。

“可蓝,我要求做商务性图片,颜色以我们帝尚大厦的茶金色为主色调。所以,你的这段抒情性的文字必须删除掉,不但缺乏质感,而且会影响排版的美观度。你们周刊我看过样本,用的是80克的铜版纸,若是按我的标准喷出完美效果的话恐怕会影响反页的效果,不像瑞丽那种杂志都是120克的不人产生透页。”

呃,介个……是美工考虑的东西吧,她做了这么久貌似只有听过最老的专题编辑会跟美工讨论这些。自己做过最大的版子也只有四分之一,涉及到的图片还不足以触碰到这些专业知识和数据。

对此,可蓝只有埋下脑袋,乖声应诺,满脸羞愧。不禁暗自嘀咕,黑社会不是说混迹黑道二十年,怎么会对这种细枝末节了解得那么专业呀!

她可耻地抬头又扫他一眼,想看看是不是加了间谍式耳麦有人给他递送专业知识,却又迎上他一个拧眉的眼神,心头咚地漏掉一拍,高高悬起。

“可蓝,你又写了一个错别字。”

呜呜,这感觉真像上小学时,被不幸地抽到黑板前当着全班的面,听写词汇后,老师当场批改,改出了自己的一个错字词时,尴尬郁闷得想撞墙。

“这个唯妙唯肖里的唯字,必须改成树心旁。”

“这不是错别字,是通用字。现在多数杂志报纸都通用的是口字旁。”她还在不死心地奋力挣扎。

“不行。从华国自有报纸这种新闻载体开始,建国近百年来,各大专业报纸特别是全国发行具有悠久历史的党报一类,都遵从传统,延用树心旁的惟字。在我个人看来,这不仅是传统,更是一种文化低蕴的积累,历史打磨的内韵体现。

我想,你们陈总编应该不是一个眼光短浅之人,虽然目前周刊是地域发行,但你们的刊号是由新闻总署颁发可以做全国发行的刊物,他应该更希望做成像《参考消息》这样,能济身于全国前十大发行量的知名周刊吧!”

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就算把她的脸都掩完还戴得歪七扭八,也得挺直了腰杆儿顶着。要是王姝在就好了,她经验丰富口才好,肯定不会像自己一样被洗刷得脸面全无,完全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嗯,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那就好。”

男人满意地低下头,继续审稿,只是在薄薄的唇角,多了一抹上扬的弧度。他的侧面被斜入的淡淡金光打亮,峭岭峻崎般起拨的眉骨、鼻梁、唇角线条,在另一侧投下淡淡阴影,将男子全心投入工作时,专注严谨勾勒得愈发深刻,十分酷,十分MAN,百分百帅得让人心跳。

可蓝不敢多看,也没空细思偶尔升起的微妙感觉。

在接下来的几小时里,她无比汗颜,生出无数次打地洞留走的可耻念头。这家伙对稿子的要求,谨慎得近乎于苛刻,请容许她这个倍受打击折磨的小女子稍微恶毒一点猜测,他是故意为难她,才这么尖酸刻薄。

“好,就这样吧!”

呼,终于完了。“谢谢向董指教。”

不知不觉,一千来字的稿件,他们居然审了一个上午,三个多小时。

可蓝大大舒了口气,感觉酷刑终于结束,站起身伸出右手,向予城宛尔一笑,起身回握,却没松手。

口气倏然一转,道,“蓝蓝,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向董,我想早点回公司整理今天的修改稿,争取明天定稿,这周就刊发。”

“可是再忙,也不能不吃饭。我想你们陈总编不会连这点时间也要卡你吧?你不想看看我的小花园吗?里面有我从巴西热带雨林带回来的十六种珍稀蝴蝶,最大的有蓝蓝你的手掌这么大哦!”

他捏了捏她的小手,才慢慢放开,那口气,笑容,都充满诱惑,她不由自主想到的却是上次吃过的烤红肠。

“蓝蓝不想再尝一下大厨的巴西烤红肠吗?”

“向董……”吼,这颗糖衣炮弹扔得太准了。

“十二点过,现在是私人时间,蓝蓝应该叫我予城。”

呃!她就当这是商务性佼流吧,毕竟他是她的大客户,衣食父母。做好了这一单,她才能脱离周立民的阴影,展开新生活啊!自己现在公司孤立无援,还是识实务点好,就算她不巴他,至少也可以携他之力,来个狐假虎威,吓吓公司里那个想圈杀她的小团伙儿。

对,她这是出于生存利益的考虑,与他的殷情宠溺和烤红肠没有直接关系。

饭后,向予城又丢出一个大诱惑来,“帝尚大厦的宣传企划也是我们集团今年的重点宣传项目,我想蓝蓝要做好这个同步宣传的话,最好是到我们宣传部,跟媒体经理好好沟通一下,了解一下我们的宣传诉求。”

如此算来,她接下来的再也不用空等,工作进度会飞速提升的同时,工作内容也会疯狂爆涨啦!

可蓝没有多想,万分感谢后兴奋地奔回公司向总编做紧急工作汇报,哪知道总编听完之后,立即至电帝尚总办,与向予城在电话里直接敲定了一个决议。

“可蓝,从今天开始,你就算是帝尚的半个宣传专员,做为我们周刊与帝尚集团宣传部的协调联络员,勿必将这个大企划案做到向董完全满意为止。”

呃?这个会不会太过了呀?

“为了配合好这次宣传,未来一个月你就以帝尚集团为主,多多辛苦一下了。当然,向董表示你为他们集团如此劳心费力,也会根据具体情况发放一定的津费补帖。呵呵呵,可蓝啊,干得好,继续加油,周刊这边也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总编暗示的当然是指从助理升任为专员的希望。

可……以帝尚为主?

半个员工?

她怎么有种掉进圈套里的感觉呢?

―――

PS:其中涉及出版业专业知识,有夸饰,各位不必深究细考。

------题外话------

在若干年前的那个秋高气爽的夜晚,月色皎洁,清风送爽,M市的妇产科医院诞生了一个伟大而神奇滴姑娘,就是秋美人是也我!为了庆祝这个秋爸秋妈第二颗爱滴结晶成功滴顺利滴健康无敌滴来到这个伟大的世界,一路无病无灾平平安安长到了能为亲亲们写出这么美妙幸福爱情故事的光辉日子——9月22日(就素今晚啦),凡在俺这天晚8点更新后,先蹦出来留言要领养对象的亲,有福气啦!

俺透露一下几只帅锅的年龄,亲们擦亮眼睛,选好看好,早到早得哟!

大BOSS:向予城33岁

白马王子:潘二少31岁

花花公子:简三少28岁

黑马王子:小四黑27岁

超级酷哥:帅小五25岁

隐藏角色:黑龙组现任老大韩希宸26岁(俺下本文的男主角耶,拉哨儿)

1046.第38楼

“可蓝姐,你快讲讲帝尚总裁的办公室什么样子的?我听朋友的经理老公说,能进那里的人全碧城名流不过百人耶!”总办的文员小妹叽喳得不行,捧着天真的小脸,双眼直冒粉红泡泡。

“没那么夸张吧,不就是间办公室。”知道自己是心是心非啦,现在手机里还装着好多张那个满是巴西丛林蝴蝶的漂亮花园照,暗爽在心底,“我第一天去的时候还有卖玻璃的老总进去了。”其实她很不想承认自己那天居然妒嫉得想咬人。

旁边的主管稍有阅历,说,“我听说里面的会员制相当神秘严格,都有特殊的身份识别卡。若非获得预约首肯,根本上不去58楼。”

“身份识别卡我没有,不过我有这个,上次古镇舞会时向董给我的他的名片。很特别哦,对着他们那个黑色大门电梯一刷,就能直接坐到他的58层耶!”

可蓝拿出黑色青龙卡,文员小妹喳呼一声拿过去,边看边啧啧艳叹,说她攀上了梧桐树,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害她尴尬地急忙将卡收回,此时,王姝刚好打水从他们卡座前经过,投来冷冷的一瞥。

其实,采访一事抵定后,要忙的内容真的很多,她特别想找王姝帮忙,前后总没机会,郁闷不矣。

王姝猛喝了一口水,可蓝刚好磨到她身边,弱弱地叫了一声“姝”,她蹭地一下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可蓝要追却被总编叫住。

钟佳文瞄准时机追进了厕所,在洗手台前挑着嘲讽的笑说,“这可真是教会了徒弟没师傅,前浪都死在沙滩上了。何必装什么硬骨气呢,现在巴结上去不正好分杯羹?”

王姝压下水龙头,双手极没公德地用力甩了甩,看着钟佳文一脸懊色,扬起下巴,“哼,想挑拨离间,你丫还嫩了点儿,回去再修炼五百年再跟姑奶奶我斗吧!小样儿。”

说完,又用力一甩手,水珠乱溅,钟佳文不得不重新画妆。暗恨在心,现在你们就得瑟吧,要不了多久非把你们两个死女人扳下来不可,哼!

萧可蓝就是个小白痴,连帝尚代表最高身份的青龙卡都不知道,拿着珍珠当鱼眼似地炫耀,蠢祸一个。凭什么人家努力想得到的东西她不废吹灰之力甚至没付出任何努力,就好运地让她得到了?太不公平了,这个世界只有敢于付出的人才能获得成功和地位。萧可蓝,你根本不够格!

王姝回到座位,就在OA和QQ上同时收到可蓝的求和消息,那作揖打滚又撒娇耍赖的小肥兔实在让人忍俊不禁,其实她早消气了。那天她无意中听钟和周的支言片语,知道周私下找过可蓝套消息,多半是那时候挑唆她俩关系。

她发了个鬼脸回去,撑着下巴奸笑,想想该如何敲诈这小傻妞儿一顿,顺便再来次大洗脑做好未来大战的思想准备工作。

正想好要敲下审问的时间地点时,电话响了,听完后她不得不发了个鬼脸,心底暗笑着收拾包包闪人。再让这小绵羊着着急,以后就不敢轻易受人挑唆了。哼哼,敢怀疑她美人酥的人格,是要付出重大代价滴!

可蓝一看王姝仍然理也不理地走掉,郁闷得又直拿脑袋撞桌子。

明天她就要到帝尚的宣传部报到,那种大公司挺复杂,她紧张担忧想要找人聊聊,最好能帮她打气并提供后援支持,姝居然又见死不救啊!

可恶,人家都道歉送台阶下还死不松口,不够朋友义气,不理就不理,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

……

第二天,可蓝一身乳白色小西装外套黑色大衣,梳了个干练的马尾,画上今天最流行的职业裸妆,出现在帝尚大楼下。

加油,萧可蓝。

你连他们公司最挑剔的董事长都摆平了,还怕他下面的员工么?!

可蓝挺胸抬头,大步往前走,身后突然窜出一道高大人影,行如疾风般擦身而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以那男人的大块头给可蓝的反作用力就不是小女子吃得往的。

“哎哟,一大早的急着投胎呀!”

前面人一听,不爽,回头就嗷,“一大早急着上班,磨磨蹭蹭的你绣花啊!”

哪知这一对上眼儿,对方表情一僵,可蓝是一脸尴尬。

“黑先生……”

“大嫂,真不好意思。你瞧我就一大老粗,没撞疼你吧!”黑畅立马大方起来,嗓门大得让附近的人都不由得往这边瞄。

“黑先生,请你叫我名字,我跟向予城还没到那关系。”可蓝立即涨红脸。

“那不是迟早的事儿嘛,哈哈!哟,大哥出来了,你们慢聊,我不做电灯泡了。”黑畅笑得极为谄媚,拍屁股走人。

可蓝郁闷地跺了下小脚,讨厌,这熊人怎么那么大声啊!这里很多帝尚员工经过。她想溜,可身后的人已经唤住她了。

“蓝蓝,你真准时。”

天气渐暖,向予城今日只着一套纯黑色西装,简单得不得了,撑在他一九零的模特身材上,更帅得不得了。他踏着一片阳光走来,朝她温柔一笑,仿佛周围所有光影都为之黯淡,那一身的黑与白,成为天地间最有生命力的颜色。

“向董,早。您也很准时。”

他笑着,在她身前站定,微微倾身道,“现在还没正式上班,你可以叫我予城。”

“呵呵,向董真爱开玩笑。”

她打着哈哈,退后一大步,拉开安全距离。

他双手抱胸,做势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露出惊艳之色,“蓝蓝,我都等不及中午一起用餐了。”

啊,她明明觉得自己穿得很暖,可被他那别有深意的眼光一扫,怎么就觉得啥也没穿似的。

虽然很想避嫌,可向予城的态度实在让人无法拒绝,等电梯时,他更以带她熟悉环境为由,跟她坐上普通员工电梯,亲自送她到宣传部所在的38楼,将她交到部门经理手上,才离开。

可以想见,当从来不涉足下属部门的神秘董事长,第一次出现在以女人最多著称的三八楼时,那场面有多轰动,暗潮哗哗汹涌。

虽然可蓝并不清楚帝尚内部的企业文化,可就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女人,男丁稀少得好像就剩下经理和打扫卫生的大伯,危机感由然而生。

和宣传经理聊了一个小时,基本了解了帝尚的宣传运作流程,跟寻常公司差不太多,只是同那男人一般,更谨慎慎密。经理将她带到了媒体联络组,这段时间主要沟通协调的部门,介绍认识了组长,一个打扮颇为妖娆妩媚的大美人——玉兮妃。

“贾经理,您太客气了。大家都知道萧小姐是董事长亲自带来的,我自然会好好关照,全力配合咯!”

那样过份灿烂的笑容,实在让人感觉不到多少诚意。

贾经理事先也含沙隐射地跟她透露过这里的情况,她是以牙还牙,呃不,是敌不动我不动地抱以同样灿烂却虚伪的笑容,与之握了下手。

贾经理一离开,王兮妃立即收起笑容,转身走掉,可蓝晃了一眼整个办公间,所有人也都讪讪然回到自己座位,没有一个再搭她半眼。

“玉组长,请问能给我安排个坐位么?”

在前面走得腰丰臀圆的女人,恍若未闻,一走进自己的专属办公隔间,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呃,这么过份,有没有搞错啊?这是在演《丑女无敌》,还是《杜拉拉升职记》啊?

……

与此同时,58楼,董事长办公室里。

黑畅一进门就嚷嚷,“大哥,你疯啦?居然把大嫂安在三八楼,你不怕妃妃那只母狼把你的小绵羊给吃了。”

PS:谢谢亲们的生日祝福,这个生日秋过得超开心,抱抱个!下面公布一下昨晚领养情况,若有错处,亲亲们记得马上留言告诉偶哟!么么,没领到的亲们不要泄气,故事才开始,后面帅哥粉多粉多哟!

------题外话------

【强大领养榜】

先恭喜一下领养成功滴亲亲们,记得要常常来捧自己滴宝宝场哟!没领到的亲们,还有很多帅锅,等后面出场后会添加进来,亲们一定要密切关注哟!尤其是计划的下2本文里的男女主角都会登场客串,绝对精彩!

大BO:向予城33岁【v1虚度年华】领养成功

白马王子:潘二少31岁【闻七里香】领养成功

花花公子:简三少28岁【摇尾巴】领养成功

黑马王子:小四黑27岁【shanshankun】领养成功

超级酷哥:帅小五25岁【失去天堂的天使】领养成功

隐藏角色:

黑龙组现任老大韩希宸26岁(俺下本文的男主角耶)由【草莓】领养

凌云(大BOSS的侄儿,也是一枚大帅哥哟)待领

1047.大棒和糖

在向予城回58楼前的十分钟,黑畅先跑到56楼执行总裁办,蹭吃私房早餐。

“哇唔,小音音你最近的功力又提升了,这饺子的味道真是越来越有老婆味儿了。”

一个爆栗子敲过来,“胡说八道什么,吃东西都塞不住你的狗嘴。”

沈沫音笑得羞涩,放下托盘里的奶茶,迅速离开了。

黑畅还大声调侃,“小音音,谁娶你做老婆一定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有人不识泰山你别难过,我报个一号候补……哎呀,二哥,你太不厚道,我才吃了五个。”

“去,敢挖我墙角,你丫跟大哥才几天翅膀就硬了。”

四黑起身要抢,潘二抱着精美的樱花食盒旋身一转,绕到身后抬脚就是一踢。

办公室里传来“啊”地一声惨叫,门外秘书桌前的沈沫音抿唇轻笑,估计学长又踹中四少的屁股了。

正打得欢畅时,有内线进来报告向予城带着可蓝去三八层,把人交给贾文卓。两人一听,立即鸣金收兵,从内部楼梯往上冲。

四黑一进门就嚷出声,“大哥,你疯啦?居然把大嫂安在三八楼,你不怕妃妃那只母狼把你的小绵羊给吃了。”

向予城已经在看卷棕,头也不抬道,“为了这件小事,你们一大早就来拜访我?林秘书今天做了香菇虾饺,怎么不送我吃几个。”

呃,不冷不热的两句话,立即浇灭两人热情的火焰。这不是在妒嫉他们有美女做早餐,他有了老婆还没有这等享受吧?!

潘二妖娆一笑,上前递出一份做好的文件,趁势套消息,“大哥,自打你把妃妃下放到三八层,那里简直就是山中没老虎猴子称霸王了,小贾根本是个摆设。小绵……呃不,以大嫂筷子粗的神经,估计没半天就尸骨不存了。”

“你们就那么看不起我的女人?”

“怎么会呢,哈哈哈,能把大哥降服的女人绝对是NO1。哈哈哈!我们这不是担心大嫂嘛,所以才……”黑畅恨恨地瞪了眼那个文件夹,潘二得意地丢给他一个桃花眼。

“蓝蓝的责任心很强,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垮。”向予城翻开文件,双眼微微眯起,“况且,我不能事事都顺着她,给她铺好路,容易得到的东西人总是不重视不上心更不珍惜。”

两男人一听,登时大悟。同时为小绵羊蓝蓝默哀三秒!

黑畅还叫出来,“大哥,你这办法好。只有打一棒子,再给颗糖吃,女人才知道你的好。要不了三天,大嫂一定会向你求救,到时候就不用弄昏了,才吃得到。”

说着,就猥琐地笑了起来。

“阿畅,你这么闲时有空磕牙,今天就替我去国土局把东郊附近的那块最靠近新火车站的土地给我拍下来。”

登时,黑畅就垮了脸,“啊,大哥,你不是说笑吧!那个碧城城主梁以陌也会去,我怎么弄得赢那只黑狐狸啊。这事儿应该派二哥……”

潘二已经拿着向予城签过字的文件,借喝水溜到门口朝他挥手做拜拜,气得他一阵牙疼。这白狐狸不就多吃了他几个饺子,居然暗算他。

黑畅郁闷地要走,还是忍不住,“大哥,你真不担心大嫂,妃妃可是黑带级的女狼啊!”

“你不是说蓝蓝连我都能降服了,妃妃在我之下,蓝蓝还会怕她!况且,你们俩消息这么灵通,真发生什么,都在眼皮下,还怕什么?”

“呃,大哥,你这招真的有点卑鄙耶!”

“阿畅,废话那么多没事干,真要去帮我拍土地?”

“啊,哪里哪里,您去拍土地,我一定帮您把小嫂子看好了,不让妃妃动半根寒毛儿。”

黑畅如临大赦般跑掉了。

向予城靠进椅背里,看着自己电脑里新换上的屏保,那是一张在古镇总理套房里,趁她熟睡在他怀里时,悄悄用手机拍的。粉中透红的小脸蛋上,水嫩嫩的十分可口,就像他想到早上初见她时,一身白色小西装,婷婷玉立,直搔得他心痒痒的,好想咬上一口。

可惜唉,照目前这缓慢的进展,要经过她的同意再吃上一口肉肉,貌似要等好久好久了。难道只有照阿畅说的,弄昏?

他倒希望玉兮妃能给点力,尽快把小绵羊送上楼来。专家不都说,脆弱的女人,最容易把上手么?

……

这时候,可蓝被关在门外,愣了几秒,眉头一皱朝旁边低嘀的人看去,人立即收回了身,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那兴灾乐祸的眼神儿,低声咬耳说着什么“董事长亲自送来的肥肉耶”、“妃妃姐肯定不会手软”、“这下马威真够给力,就凭她这小模样估计马上就哭着上楼去了”,一句比一句刺耳。

丫的,她会哭着去找向予城才有怪!

可蓝保持着标准的商务性礼仪,不怒不愤,礼貌性地敲门唤了几声“玉组长”,里面的人正戴着耳朵听LADY—GAGA最新劲歌,自然听不到。

未果,可蓝不奇怪,便自己找地方窝着。她先到员工休息间,十多坪的房间里,放着乒乓球台、小冰箱和微波炉,墙上的员工板报内容十分丰富有趣,便拿出随身的小记事本记下了几条重要信息。不过很快有人开早会,她被请了出去。接着在待客的小隔间里,将报架上的帝尚内部刊物看一遍,没一会儿有客户前来洽谈,被赶走。然后转战到公共茶水区,供应整层员工的饮料,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家公司都更大更豪华,装修风格充满家的温暖,却没有像她们周刊有闲磕打混的人,来倒茶水冲咖啡的都速战速决。当然,这时候多数人看到她,都是避之不及。

有点奇怪!

她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便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在走廊上闲逛,看到厕所时,左右瞄了趁着无人,一溜烟儿跑进去,不过半小时就得到诸如此类精彩内幕兼八褂消息。

“妃妃姐听说那个萧可蓝是向董亲自送上来,交给贾经理的,那气得呀,早会上他们组的人都被批了。看来那个萧可蓝一天不离开,咱们都要被低气压折腾了。”

“十二金钗已经下了军令状说,一定帮妃妃姐赶走那个萧可蓝。”

嘿,三八层不愧是“三八”称号啊,加上那个贾经理,正好凑成名剧“大观园”呐!

“哎呀,这就很悬疑了。那只小绵羊似的嫩丫头有董事长做后台,妃妃姐又有贾经理护着。鹿死谁手,很难说啊!”

“小绵羊被董事长亲自护航,固然硬实。可妃妃姐被向董从董事办踢下来,也看在旧情面上没舍得像以前的女秘一样踢出集团只是下放这一点看来,野花虽香,也没家花地位稳固。再说了,董事长重情义这是出了名的。我敢肯定,小绵羊不会受宠太久。”

“如此看来,还是贾经理最可怜,夹心饼干呐!一边要顾及兄弟情义,一边又要呵护心爱女人的心情,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妃妃姐就是不心动呢,真教人心疼哪!”

八褂在一记重重的打门声中,一哄而散。

“妃妃姐,要不要我去教训一下那两个广告组的长舌妇,保证……”噼哩啪啦一阵手指关节响。

“说过多少次了,这是公司,不是黑社会。”

“嘿,霸王花,你要手痒了到黑哥旗下的健身中心找那些武师发泄发泄最好。”

接下来一堆流里流气的黑话,可蓝才肯定原来这个玉兮妃跟向予城是一个出身,难怪会有“家花比野花稳固”之说。

“那只小绵羊,我会让她自己知难而退。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谁敢暗下动手脚,小心我不念姐妹情义。”

哇呜,好有大姐头的风范。较之那位文志彬彬的贾经理,真是南辕北辙的性格类型啊,异性相吸么?!

差不多时,可蓝才离开厕所——公司八褂集散地,OL最喜欢的信息交流场所。专家说得好啊,人在排便时最放松,容易透露秘密。

“萧可蓝,你跑哪去了?找你半天,你们周刊就是这么个合作态度吗?”

“不好意思,我拉肚子,一时没找着厕所到楼下去方便了。请问玉组长是要跟我谈合作的具体事宜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周刊的出刊流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