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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总裁好强大》》 · 秋如意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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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好强大》全集

作者:秋如意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1001.帝尚五少

十一月的隆冬,碧城的天空同以往一样,灰蒙蒙一片,寒风夹着细密的雨丝,冷冷地直往衣服缝里灌。

下班前一刻,萧可蓝已经收拾好所有东西,计算着若是跑快点儿到公交车站,在五点四十五分搭上79路车,就能在六点半把饭煮上,七点过点儿炒好菜,他回来刚好能吃上。

她想着好久没做圆子汤,在这样寒冷的冬季里,以前妈妈都会把菜用油炒一下再渗上水来熬汤,那样味道又浓又鲜,特别适合冬天喝。嫩绿的菜叶里,翻滚着红红的肉丸子,起锅后洒上葱花,味道别提有多棒了。

几乎在一片升腾的热气中,可以想象他品尝了一口香汤后,露出赞叹的笑容,咂吧着嘴说上一句油腔滑调的甜蜜话,她的唇角也不自觉地高扬,目光便悠悠兜转了一个四十五度,落在十步外的办公室蓝色隔断,毛玻璃后一个模糊朦胧的人影。

那里是公司网络部的工作区,而那个人,是网络部的主管,她交往了快八个月的男朋友,未公开的地下情。

“下班下班。”斜对面的小妖精已经提着精致的LV包包,踩着响亮的高跟鞋,一边照着镜子补着妆,一边往外赶。

“听说寒流来袭,吃涮羊肉的时候到了。”

她这一片六人隔断里,自己的顶头上司行政主管正和财务主管等几个元老,商量着这个季度公司聚餐的问题。

秒针终于迈过了大关,她拿起包包,冲到打卡机边,听到那声轻响,觉得自己新的征程又开始了。一边冲下楼,一边掏出手机发短信。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回来哦!-

挤上车,二十多个站过去一多半,她来回看了三次电话,还听错了旁边的短信号,仍没收到回信。终于下车,冷风冷雨扑打在脸上,火热的心渐渐冷却。

抬头望望天,已经麻黑一片。她捏着领口,掂着脚跑起来。因为他租住的那片小区,距离车站很偏远,最近又在修路,最快也要一刻钟,一路上被挖得稀烂,可以想见现在下雨后那满是泥泞的路面,走起来有多困难。

可是她计划好,等他回来就能吃上热呼呼香喷喷的饭菜,所有的麻烦和困难都不是问题。

淋湿了头发,打湿了最喜欢的羽绒服,污泥弄脏了她最贵的牛皮靴,都没关系。这样跑一跑,浑身都暖和了,还顺带健了身,也很棒啊!

眼见着终于要跑完一段最脏最烂的路时,她心情豁然开朗,拐过这个弯就到菜市场了。

一个大水坑横在眼前,她乐得一蹦而起,稳稳地落在了平实水泥地上。刚巧一个骑自行车的妇人从旁经过,不禁回头冲她喊了一声,“闺女,小心路滑。”

本来提脚又要跑,她心头一暖,觉得浑身热气直往脸上冒,回头朝那背影挥了挥手,在心里说了声“谢谢”,一瞬想到了远在另一个城市的母亲,一股积淀多时的酸涩从心底升起,又立即被她压了下去。

“吼吼,加油,萧可蓝,你是最棒的!冲啊——”

她低叫一声,掂着脚往前跑。

这个时候,对面开来一辆很派的黑色轿车,从可蓝身边缓缓驶过。深色的隔离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可蓝瑰红色的水貂毛短腰羽绒服在上面一晃而过,似乎只是短短两秒的擦身而过。

车内,流淌着优美欢乐的莫扎特钢琴曲,舒适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身着精致高档手工毛料西装的男人,深幽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闲适地靠在椅背上的身躯,高大健美,朝窗口前倾,脑袋随着目光后移,偏转了一个四十五度才停下。

这个动作,只有两秒。

他薄而性一感的唇,扬起一个慵懒的弧度,瞬间融化了那过于冷硬刚烈的脸部线条。

正巧司机看到前面的路况,抬头看着后视镜道,“先生,前面路很烂,可能有点……”

陡字嘎然消失,司机诧异地看着男人脸上柔和的曲线,感觉像在做梦。这个……先生是在笑吗?天哪,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是眼花了吧?!

紧接着车身一个猛晃,轮子刚好滚进可蓝刚刚跳过的那个大水坑,正在男人身边闭目打盹儿的人身子一歪,脑袋砰地磕在车门上,疼得眦牙裂嘴的醒了过来,揉着额头,咆哮起来。

“妈的,死小子你怎么开车的!”

司机还没从前一波惊怵中回神,被这一骂,手上一个打滑,车身又是剧烈一晃,吓得连声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黑哥,前面这段路很烂,我开慢点儿,您接着睡,接着睡。”

男人抬起修长的双腿,朝前方椅背一踢,“哼,还睡你个头。妈的,这什么烂路,停车,老子自己开!”

“阿畅,”旁边的男人已经收敛了表情,将手上正翻着的一个文件夹丢了过去,“既然闲,就帮我看看这份土地招标书,正好就是你骂的这条烂路的所在地。”

黑畅顿时垮了脸,又不敢违背男人的话,苦哈哈翻开厚厚的资料。心里嘀咕着,他宁愿处理那些所谓麻烦的搬迁户,也不想看这些繁缛的鬼东西。

男人收起了面前的电脑,看着窗外景色,道,“小虎,慢慢开。本来就是来视察这里的环境,不急。”

“是,先生。”司机小虎暗自抹了把满额冷汗,拿出十二万分地认真把着方向盘。他是由黑哥安排给先生做司机,上任一个月不到。黑哥是碧城黑白两道都响当当的人物,脾气火爆,就是碧城城主见了黑哥,也是十分恭敬的。

不过,比起先生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虽然当了一个月的差,先生给人的感觉深沉内敛,比黑哥脾气好多了,气质一流,颇有些温文尔雅,时常让人觉得他只是个稳重圆滑的生意人。不过,从黑哥到身边的那些保镖和前后见识的许多高官大腕对先生的态度,都让人无法忽略先生的另一个隐形身份——华国最大黑帮组织的前老大,碧城最具盛名的帝尚五少的大哥。

终于驶出了破烂泥泞的小道,行入宽阔的大马路。

“冬至节快到了吧?”

男人一开口,黑畅觉得大赫降临,兴奋地答道,“大哥,这么冷的天,今晚吃涮羊肉吧,我知道一家简阳正宗羊肉馆,那味道真绝了。”

男人递来一眼,“是羊肉绝,还是老板娘真绝了?”

黑畅高昂的兴致被泼了盆冷水,“大哥,您能不能委婉点儿啊?”

“委婉?难道是老板娘他女儿?”深幽的黑眸中,闪过促狭的光。

黑畅一**康的黝色俊脸上,飘上了两朵小红云。

男人靠在椅背上,闭眼揉着眉心,“记得把招标资料给我认真看了,要吃几头母羊都随你。”

“大哥,瞧您这话说得也太委婉了。”

黑畅哈哈一笑,给小虎指路,很快车子停在了一家人气颇旺的羊肉馆前。新开店面,标牌被霓红灯装饰得闪闪发光:简阳正宗涮羊肉(二妞店),后缀名够俗够亲切。

此时,天色已全黑,可蓝弄好了最后一道菜,时间刚好七点过一刻。

她又给男友发了一条短信问情况,看着电视,满怀希望地等着,时间很快过去半小时,依然不见回音,不得不把炒菜拿进窝里温着。

回头时,终于来了短信。

―跟朋友在二妞店吃涮羊肉,谈公事。勿等!―

刹时间,满室的橘色灯光,桌上冒着热气香汤,电视里正放着火辣辣的涮羊肉广告,刚刚还觉得盈满一室的温暖,变成一片冰冷空茫。

她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玻璃矮几上的东西,觉得香味浓烈得刺鼻,明明肚子很饿,已经没了味口。

她苦心经营的感情,也到冬至了么?

------题外话------

这是个现代架空背景,时代特色和现在的中国一样。不过秋秋为了YY一点,将中国改成了华国,其他国家不变。嘻嘻,秋秋还是加入了帝国制,所以会有很帅很酷超拉风滴太子爷摄政王一类人物哦!

1002.KISSES

二月的碧城,晴空万里,一扫冬季的阴霾,白云如絮,阳光灿烂。

刚好今天又是情人节,早上一出门,满街都是浪漫的红色促销广告,抱着鲜花提着巧克力的男女不时擦身而过,叫卖红玫瑰的小孩已经在路角蹲点儿。

“今晚定好位子……”

“七点,嗯,知道了啦,那你开车来接我,嘻……”

挤上公交车,后背就给小泰迪熊花束撞到,那甜蜜愉悦的讲电话声,听在可蓝耳朵里,只翻起一肚子酸楚。她抱紧胸口的一叠文件,努力往车尾挤,想摆脱那种让人窒息的红色气氛。

拉住头上的挂环时,又看到疯狂的商家在挂环夹板里做的广告“情人节情人照优惠大套餐999元真情恒久远”。她在心底狠狠鄙视了一眼,埋下头继续挤。

一声抱怨的低叫响起,“挤什么挤啊!”

“对不起,借过。”继续挤。

“喂,你还挤啊!哎,哎哟,”叫声突然拨高,“咝,好痛,什么东西?!”

终于挤过来了,后面空荡多了。她心里也舒服了一大截,重重呼了口气,赶紧给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挤不过就不要强挤,把人挤伤了怎么办!”

“对……”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她前男友。心重重一沉,他正护着怀里的女人,低声细语地哄着,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或者可说是卑微。

女人更用劲地抱怨,“她的文件夹把我手臂划得好痛,肯定起印儿了。”抬头,突然发出男人的目光有异,当即变了脸色,“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瞅准了,来个故意伤人。被人家甩了,使这种下流手段报复。呸,不要脸。”

男人还说,“乖,别跟人一般见识。今天情人节,要笑要开心,画这么靓的妆,今晚的聚餐会上你可是我的第一法宝。”

“去,谁是你的法宝,臭美。”

“你可是我丢掉糟粕,才找到的宝贝啊!小傻瓜。”

女人立即笑开花,又凉凉地说,“看样子你丢掉的那糟粕还巴望着你呢,今天专赶这趟车来埋伏人。”

她气得冷哼,“公交车是你家开的,我爱坐就坐,你管得着吗?!”想当初自己怎么会瞎了眼,以为他是名牌大学出来的硕士,还教过几年书,人品心性好呢?!简直就是坨糟粕。

“谁管你坐公交,你划伤了我这一车的人都瞪大眼看着。信不信回头我就给警局的表哥打个电话来取证,到时候你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你拉什么拉,今天好好的不打的,非要来坐这破车玩浪漫公车之旅,碰上这种事你敢怪我?!你不叫她下车,我立马打电话……”

男人讨好的笑像马戏团的小丑,转眼看向她时变得不奈,“萧可蓝,麻烦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换趟车行不行?到公司的车那么多,你怎么非要坐这趟。欣欣不是说着玩儿的,你快下去吧!”

可蓝怒了,还真是仗势欺人了,“周立民,这车你们买了吗?凭什么要我下?取证就取证,谁怕谁。”

“我怕你还不行嘛?你一个人在这里打工,女孩子家家的别无事生非了。还是你真的对我余情未了,今天情人节才专门坐这趟车!”

可蓝从来不知道,人不要起脸来会是这副模样,以前觉得极具知性的温柔体贴此刻可恶得让她很想抽一巴掌。

“喂喂,下不下车啊?别堵门上,都要上班啊!”乘客叫着。

“那穿紫色羽绒服的,你别卡门上,要扯下车扯去,别妨碍大家上班!”司机在吼。

“都引起公怒了,还给脸不要脸。”女人满脸轻蔑,眼神中尽是得意。

可蓝还想反驳,却被下车的推着挤着往车下攘,那种陌然看好戏的表情涨得她眼睛生疼,她一咬唇扭头下了车,接连又被赶车的人撞到,手臂生疼,刚上站台发现并没有可转的车,两站多的路只有走。

城中心的上班潮更猛,满目的广告牌和甜蜜海报,不断扩大她心底的不甘和委屈。惶惶地走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只能低头看黑白斑马线,可是蓄在眼里的水就直往下掉,她立即仰起脖子,一边大步往前冲,一边喃喃自语。

“不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了那种人渣……不就失个恋嘛,没什么了不起的!萧可蓝,你要坚强,要自立……不哭,别哭,要坚强,要自信,要自爱……没什么大不了,坚强,坚强……”

十字路口,红灯前。

一辆豪华的宾士轿车里,从满是英文的报纸里抬起的一双沉幽的眸子,刚好看到斑马线上,那个仰着脑袋似乎不看路直往前冲的女人,一头直爽的披肩发在阳光下美好得仿佛上乘缎面,泛着水亮的光泽,向着他的侧面,别着一个小小的蝴蝶夹,晶光一闪而逝。

很快,那个身影好像逃跑似地,走进一条巷子,他的车也启动了,目光却有些舍不得收回。

垂下眼继续看报纸,他的唇角又微微弯起,若是让司机小虎看到怕又要失手了。

他想,也许这只是另一个意外。

宾利缓缓停在一座甲A级豪华写字楼下,这是碧城近三年新建的几座地标型建筑之一——帝尚大厦。

小虎下车,迅速转到侧前弯腰四十五度,打开车门恭敬地唤了一声“先生”。

男人走下轿车,健美挺拨的身姿缓缓舒展于晴天之下,在面前一片利落的茶金色玻璃墙幕衬托下,更显得伟岸不群,气势卓然,立即吸引无数回头率。

小虎心头一阵得意,他的大老板真是要人才有人才,要钱财有钱财,要地位更没得说。光这一八五以上的身量,别提多有型儿,比大楼下面的国际奢侈品牌里的模特还棒。这幢大厦刚好就是老板自己修的,那出入往来的七成都是碧城名流,见了老板都得给面子点头问好。

男人朝大厦走了几步,被一幕十分动人的情人节广告吸引。海报上,女子被浓香的巧克力茶带包裹着,侧面轮廓优美迷人,闭目间的极致享受让人很有冲动也想品尝一下。而下面那一排可爱的小东西,让他微眯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当他从大厦旁的超市里提着一个蒜头似包装的巧克出来时,小虎的眼光差点儿扭到。

呃,老板居然会亲自买这种东西,什么女人那么了不起哇?!

就小虎的职业需要,早在上岗前就听黑哥说过,大老板是从来不为女人花心思的,从某个角度来说,女人于大老板来说只是生活调剂品,这等锁事向来有秘书打理。

哗啦,一片A4大小的纸飘落在豪华宾利车上。

小虎刚要埋怨谁那么冒失,居然当街乱散废纸,一个低低的女声飘了过来。接着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儿又扭曲了。

可蓝被行人一撞,手中的文件夹一下落地上打开,路角的风极大,转眼吹得满目雪片,她急忙追赶,这些都是她近来熬夜做的方案。可是风太大,车太多,她一个人根本追不及,眼看着一张张白纸被车轮辗过,愈发显得她的陡劳。没有一个人帮她,大家都忙着上班走自己的路,只有一双双冷陌的眼投来同情的眼光。

男人立即叫了自己的司机帮忙,还上前拦住了往来的汽车,凭他那身量和天生慑人的气势,高级西装包裹下的尊贵不群,那些私家轿车主们也只有乖乖等着。

此刻在他眼里,只有那个爬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状的女人,如缎的黑发掩去了她的小脸,那只小小的蝴蝶夹子闪着脆弱微光。

他捡起一张张资料,最后停在她面前,俯身送到她手上,她一边说着谢谢,一边草草地将一堆纸塞进天蓝色的文件夹里,声音透着明显的脆弱。

“拣完了?”

“嗯,拣完了,谢谢,谢谢了。”

终于,她抬起头,异常白皙的小脸上,嵌着一双大大的杏眸,此刻却红通通地盈满了水光,对着他一眨,啪嗒掉下两颗又大又圆的泪珠,嘴边还撑着笑,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掉眼泪,脆弱得教人心头一拧。

她急忙抹脸,“不好意思……”

他心头一动,便把刚买的巧克力送到她怀里,说,“吃吃看,或许心情会好起来。”便转身大步离开。

可蓝从头到尾也没看清帮她的人,是什么模样,只是觉得那样低沉的男中音,十分安慰人心,等到男人说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发现自己怀里多了盒巧克力,抬头时只看到一副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大厦的茶金色大转门里。

KISSES好时巧克力,外形像蒜坨般可爱。

时隔六年的情人节,她又收到了这个牌子的巧克力。

------题外话------

新书开张,打滚儿要收藏啊要留言,淹死秋吧,淹了秋明年才能长出白白滴、嫩嫩滴、又大又圆又饱满滴……想啥呢,插秧的时间到了,要收大米快来领养米宝宝啊!

这么多帅哥,姐正愁没人来批发捏。

捂脸

颤抖……

1003.意外挑逗

厕所最角落的隔间里,可蓝坐在马桶上,捂着嘴使劲地哭。彻底发泄一通,心里舒服了,才能熬完这一天。

失恋不代表人生的终结,只是小人物平凡生活里的一个插曲罢了。时间久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何况为了周立民那等渣男,伤心是不值得的。

可一想到早上的事,那些话,那些冷眼和讽刺,心里就特别委屈,这时候特别想父母,却又怕他们担心不敢打电话。

手下意识地去扯旁边转筒里的纸,咦?没有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从包包里搜刮出最后一张面纸,不能再懦弱下去,萧可蓝,要坚强。

低头时,看到怀里的巧克力,心里暖暖一甜,其实上帝挺公平的,在她最尴尬的时候还有天使降临,给她打气。可惜没看清天使的模样,若有机会,按情人节惯例,在3月14日的白色情人节,可以回赠白色巧克力表示感谢。

她小心地取出一个,慢慢剖开银色锡纸,果然写着一句很鼓励人的话:微笑会让你更加可爱迷人。

黑巧克力,入嘴即化,口感绵滑,带着微微的苦涩,给人以十分厚重的感觉。六年后,似乎更能沉淀她的心情。

萧可蓝,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要坚强,加油!

这时,外面传来人声,上班的紧张节奏迅速感染可蓝,她小心收好那张打气的锡纸,拿出化装包抹BB箱掩盖伤心的痕迹。职场如战场,个人情绪更不能带到工作上去惹人非议,发泄够了就必须擦干眼泪,勇敢面对生活。至少她还有工作可以排解伤心,分散注意力。

正式介绍,她,萧可蓝,今年25岁,现供职碧城报业集团下的一家杂志公司,创意部经理助理,就是打杂的小文员。小家碧玉型,外貌尚可,家世普通,个性温吞,有绵羊的亲切温柔,也有山羊的倔将固执。秉持人不欺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我打不过总躲得过。总之,她是个在寻常人眼里都不甚出众,工作勤恳,处事温和的好员工。

同众多出入写字间的都市小白领一样,等待着梦中情人,憧憬着浪漫恋情,渴望着成立小家庭,也爱做做灰姑娘美梦的普通女孩。

目前,失恋三个月,悲催单身中…

手刚刚搭上门把,就听到一个熟悉又让她警惕得竖起耳朵的女音。

“什么?有没有这么恶心啊?平常我还真没看出来那女人居然还会搞这种小动作,嗯嗯,你说得对,这种装乖扮巧的女人最会两面三刀了。是呀,我也奇怪,她没关系没靠山,怎么做上经理助理的……嘻嘻,欣欣,你可真是火眼金睛了,她那经理都快成地中海了,哈哈……什么,这种事哦……好啊,这正是考验周立民立场的时候,让他动刀子,估计不出三个月就让她卷铺盖走路……”

随着极没公德的一声甩门声,可蓝捏紧了BB箱胶管,回到办公室时,小妖精钟佳文投来一计讪笑,朝她前面的网络部经理卡座里砸了个东西。

果然,她一开电脑,公司OA弹出周立民的对话框。

换租房?分手那天起就在找,可惜最近物价高涨房价飙升,一直没有合适的。她也巴不得远远搬离,不再有可能搭上同一班车。

换工作?凭什么!她也不想看到那人渣,可时下要找到这么好的待遇和福利,工作内容对口,事情也不多不重的很难。她好不容易转正才半年,怎么舍得走。

……

入夜,星火冉冉,霓彩流光,车水马龙,人影如织,浓墨重彩地铺展出碧城最富盛名的繁华夜景。

闪烁着耀眼霓红灯牌的娱乐会馆前,一个俏丽短发的女子拉着一个穿黑大衣的女子,大刀阔斧般地跑到门口,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噼哩啪啦地发表高论。

“蓝蓝,越是失恋,越要妖娆疯魔给他们看。你别胡思乱想了,那人渣要想撬掉你的职位,等他爬上总监的位置吧!今晚有酒今朝醉,别绷着你那可爱的小脸,来来,给姐笑一个。别浪费了咱花三小时做的头发,买的漂亮春装,挺胸,抬头……”

王姝同学长可蓝两岁,同样的小家碧玉出生,本地人,性格更外放,本着阅历和资历比可蓝丰富向来以老大姐自居,两人在公司关系最好。

今天QQ上,王姝得知可蓝的事自然是同仇敌忾,一下班就大张旗鼓地打电话约帅哥,当着周立民的面拉着可蓝嚷着要来个疯狂情人夜。

“……你们在找位置停车,我知道一个地方,等等我……”王姝拉着可蓝奔向大楼侧后方的停车场,“我来了……蓝蓝,你等我一下,做好惊艳帅哥的准备啊!微笑,挺胸,抬头……”

可蓝揉揉被捏的脸,松口气的同时,又开始忐忑起来。身上穿的新春装,完全超出她平日的风格,很好看,可是她还是很不习惯。

今晚是三个月来,第一次同陌生异性聚会,第一次在这种嘈杂火辣的环境,她很紧张。

东张西望,瞧到角落里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那漆亮的车身比寻常轿车都要高大宽,跑过去,对着蒙了隔离膜的光可鉴人的大窗口,拉开了黑色的及膝的大衣。

与此同时,轿车里的一双深黯的眸子,也缓缓拉开,随着女子的动作,性感的薄唇不断上弯。

竟然是她?!

车外,可蓝先扯了扯下摆,刚刚包着屁股,坐下来必须用小包包挡住大腿才行。这一扯,上半身的风光呼之欲出,桃心领口的两道弧度,露出大片诱人的雪白,配上时下最流行的巩固型塑形内衣,把她C-CUP的伟大风光,展露无遗。

唔,怎么这么露啊!

她紧张地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将手伸进了桃心领,扯着蕾丝杯将小白兔往下压了压,左边压完压右边,对镜一看,沮丧地瘪了瘪画着厚厚水晶唇彩如果冻般的小嘴,又低头把领口往上拉,下摆又往上跑了,不得不俯身又拉下摆。

左右为难,突然想起刚烫了波浪长发,捋了几缕鬓发到胸前,别好蝴蝶夹子,这欲掩还羞的感觉真不错,她高兴地对着窗子露出雪白贝齿。突然想起玛丽莲梦露的经典姿势,于是扭过身子,肩头一抬,侧过脸对着窗口,嘟起红唇,做了个KISS的动作。

那一瞬,车内的男人双眼一眯,喉头滚动了一下。

心头暗赞:这丫头还满有料的!

脚步声伴着人声传来,可蓝急忙收回姿势,裹紧黑大衣,转身跑掉了。

男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连续开了三天会,本来今晚还有个应酬就在楼上,太累便推给阿畅,在车里打了个盹儿,没想到刚睁眼就看到这么挑逗的一幕。

他捋了捋有些凌乱有型的黑发,看着女人和朋友进了会馆,略一沉吟,举步跟了上去。

------题外话------

哎呀,小绵羊在大灰狼面前搔首弄姿地挑逗了一番,再不行动就不够爷们儿了。

大家放心,咱们的屠龙勇士绝对不会让小蓝蓝失望滴!

打滚儿要收藏啊,不给不送糖啊!

收不收,收不收,呜呜,咬帕帕,快收吧,帕子要咬烂了耶,有木有同情心哇你们?

1004.迷人小痣

的厅里,五光十色的镭射灯下,群魔舞动,乐声震天,人声嘶嚎。

可蓝天性好静,进来半小时,声音快吼哑掉,再不然就得凑到对方耳朵边说话,这倒确是个制造暧昧和热情的好地方。

这会儿,王姝已经跟警察男友下场激情摩擦去了。而邀来跟她配对的帅哥,青涩得像在读大学生,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斯文清秀,比她还腼腆,叫林进。

他又冲她说了什么,她不得不重复今晚说的最多的四个字。

“你说什么?”

“要不要……场……舞……”

“啊?什么?”真是郁闷,她尴尬地笑。

“我说……”看得出来他更尴尬,脸红得鼻尖都发亮了。

她不得不担负起教导纯情小弟弟的义务,正像王姝在进门时叮嘱她的“今晚小进由你呵护着,温柔点儿啊!”,只能凑近了耳朵,说,“这里太吵,我想出去静一下。”

林进双眼一亮,侧脸便对着她耳朵说,“我也想出去吹吹风。”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人有点不一样了,或者是错觉,那最后三个字吹得她耳朵莫名地烧到脸颊。往外走时,林进很体贴地帮她隔开了乱蹦的手脚,自然而然地将她半拥在怀里。

她想,不是遇到深藏不露的“高手”了吧!

“这里不错,你要喝果汁还是茶?”

环视一周,灯光旖旎的小厅里,的确有不少捧着杯子,低声细语纯聊天的男女。

林进低头问她,他模样斯文,身高却相当惊人,少说也有一八零吧,灯光打亮了他半边侧脸,眼镜阴影里的眸光深幽,唇角含笑,温柔专注。

心儿跳漏了一拍,说,“统一……冰红茶,谢谢。”

他笑笑离开,哪里还有什么腼腆羞涩啊!萧可蓝,你犯不着这么贱,人家对你温柔一点你就胡乱想。当初周立民戴着副眼镜招摇撞骗装纯洁,结果还不是个斯文败类。

正腹诽着,一道娇纵的女音冷飕飕地飘了过来,“嘿,瞧瞧,还真给你们说中了,旧情难忘啊,守株待兔成功了!立民,快给你老情人打个招呼。”

两男两女勾肩搭背走来,叫嚣的正是钟佳文,旁边周立民揽着新欢迟丽欣。可蓝只觉得今天这情人节过得够坎坷的,转身就想离开。

哪知迟丽欣愤愤地拦住她,叫道,“萧可蓝,你到底要不要脸,周立民已经甩了你,你还死皮赖脸地追着他跑,你当我迟丽欣是死的啊你!”

“迟丽欣,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谁追着他跑了,我一个小时前就进场了。”

钟佳文又横插一脚,“欣欣,今天你给我打电话约地点的时候她就在场。”

可蓝愕然,正在反驳就给迟丽欣攘了一把,不稳地朝后退了几步,进了一条包厢走廊,陷入四面楚歌。

“萧可蓝,你真当我好欺负。就凭你这副模样,还敢跟我抢男人,你不想在碧城混了你!”迟丽欣有军区背景,**,当兵出来的脾气泼辣跋扈。

钟佳文的男友又添一句,“啧啧,其实这身皮肤确实不错啊!”故意肘了肘周立民,“据目测至少是B-CUP以上,兄弟,手感一定很棒吧!”周立民一脸尴尬地别开眼。

可蓝怒了,伸手掀了把迟丽欣,大叫,“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稀罕这种渣男。再送我一百个,我……我他爷爷的都不要。你要你拿去好了,本小姐今晚有的是帅哥陪。谁守株待兔,也不待周立民这种二、等、残、废。”

瞬间戳中了核心地雷,大战一触即发。

“可蓝,既然你不稀罕,为什么还戴着我送你的项链?!”

“萧可蓝,你这贱女人!”

迟丽欣扑上来抓住可蓝的脖子,拉着项链就往外扯,另三人装模作样说劝,却全是看好戏的模样。

这个时候,一间包厢门打开,走出来的高大男人,白色细纹衬衣配黑色西裤,领口松开三颗扣子,露出一小块黝亮的肌肤,被扒得有些凌乱的黑发下,半眯的黑眸一触到被攘到角落里的小绵羊时,唇角翘了起来,大步走了上去。

“不要脸,小贱货!”

“放手,你个疯婆子。”

“你敢骂我男人,老娘今天灭了你!”

不愧是军校里出来的母老虎,可蓝这细胳膊小腿的小绵羊哪比得过,一个大力,她被狠狠推了出去,难得一穿的恨天高现在脚上就像踩高跷,送她朝后飞了出去,刚巧走来一个捧着盘子送酒的男侍,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想稳住身形,却只扯着人家托盘子的手臂。

哎呀几声大叫中,哗啦一声,杯盘落地。

可蓝没有感到预期的疼痛,身子被人从后方牢牢抱住,咕咚一声,低头看到一个红酒杯子从肩头滚落下来,滑到脚下,那里多了一只长长的黑皮鞋。

“你没事吧?”

救命恩人的声音十分低沉,直震人心。

可蓝转身,只看到高档白衬衣上一片狼狈的红,“啊,对不起,你的衣服……”那杯里的红酒全洒在了男人胸口,她急忙掏出纸巾,用力捻纸吸去红液。

迟丽欣还想冲上来打,被男人突然递来的一个眼神吓住,心下不甘又吸口气想开骂,就被周立民拉住,附耳低语了几句就变了脸色。

黑畅听到动静从包厢里出来,男人只给黑畅打了个手式,现场立即被清理干净。

“对不起,好像……擦不干净了。这……”看样子这衣服一定很贵啊,这个牌子貌似只在仁和春天的橱窗里有看到过,至少是四位数。

男人的目光,此刻正停留在小绵羊那撕打中被扯掉袖子的地方,圆润雪白的肩头,臂膀上居然有一颗小小的青痣,记得之前她就是耸着这个肩头,对他抛飞吻……真是太性感了。

他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吸进的都是一股独特的馨香,带着淡淡的奶味,半掩的眸底划过一抹深重的黯光。

可蓝正懊恼着,索性从包包里掏出了名片,低着头双手递上,“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如果你要我赔,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还有,谢谢你刚才救了我,那些人……”

她回头一看,空荡荡一片,哪还有母老虎和渣男的影儿。

刚巧,好不容易买到统一冰红茶的林进跑了过来,眼镜后的目光迅速将现场扫射一番后,做出如下精准的反应,一把揽住了可蓝外露的肩头,两句话问清缘由,朝男人温雅一笑,“这位先生,非常感谢你刚才对我女朋友施以援手。”

也递上了名片,“您的衬衣我赔给您,即时请打我电话,我们就不耽误您娱乐了。”

可蓝眨着眼,直点头。虽然很想看清楚救命恩人的模样,可惜刚才打斗时美瞳歪出眼睛,弄得她又疼又难受,模糊地只看到一个极高大的身影,那人的气场十分特殊,他背后站着一排人都穿着黑衣黑裤,气氛有点怪。一紧张,就不敢多看,埋头跟着林进走了。

男人看着相携离去的背影,目色深幽,便将写着“中科院研究员”的片子丢进了垃圾筒。

“萧可蓝。”

低沉的声音,悠悠吐出三个字,如同情人耳语般,低沉迷人。

突然一只手臂搭上了他的肩头,黑畅戏谑的声音响起,“大哥,今晚你被什么邪风吹到了?居然学会英雄救美了,啧,还收人名片儿?!我看看,谁那么大胆居然敢胡乱给咱们向大爷撒这种小片片……萧……咦咦,我还没看清,啊!大哥,你真中邪了?!”

回应黑畅的是一记飞腿,正中屁股。

走了两步,地上一抹晶光闪过眼,男人弯腰拣起,正是那个小巧可爱的蝴蝶夹子,可惜……已经坏掉了。

------题外话------

大家放心,母老虎和渣男的命运终将走向灭亡!大灰狼的气场绝对宇宙第一强!

男主:折腾了4章你才把我的姓给兜出来,强个屁。你不快点儿让我吃了小绵羊,别怪我黑了你!

秋秋:收藏啊收藏,留言啊留言,你们在哪里,再不出来,我就要被大灰狼黑了呀,可怜可怜偶吧,传说中的收藏…

1005.无知勾引

看着舞池里HIGH到顶点的一伙人,还朝他们比中指,王姝气得就要去拼舞。被可蓝拉住,晓以大义。迟丽欣还邀了其他朋友,全是模样高壮的兵哥哥,他们这里两个斯文帅哥哪里斗得赢,上去就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我要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可蓝只想到这一个发泄办法,没人拦得住她,很快就空了一堆酒瓶,喝得东倒西歪。

“再来一瓶!”

林进看着那苦皱着眉头的绯红小脸,心里异恙的感觉慢慢滋生,迷蒙含泪的杏眼很容易激发男人的怜爱之心。其实今晚他只是被朋友拖来撑场子,并不想泡妞儿。不过,这个倔将隐忍的小女人着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想到她喝这么多种酒,明天肯定头疼,还是买瓶解酒药备着好。他嘱咐另两人看着可蓝,又跑了出去,五分钟后回来人又不见了,酒保说是去厕所吐了。另两个不当事的家伙,居然真跑上台跟人拼,他还不得不去救场。

可蓝早喝得一塌糊涂,胃里翻江倒海时,她凭着一咪眯的意识,跌跌撞撞冲向厕所,满眼昏花也没看清门上的是裙子还是皮鞋,掀门进去,一头撞上个半软半硬的阻碍物,再也撑不住,哇啦一口,一泻千里。

隐约中,听到有人惊叫,“大哥……”又很快消音了。

吐到一半时,她看到抱着的东西是黑色的,心说这会馆的马筒真有格调,居然是黑色的,还软呼呼的,还套着手感这么好的布料。

对男人来说,如果不是他一裤管的秽物正在增加中,真会以为这小绵羊正在挑逗他……她的小脑袋刚好抵在他小复上,上下滑动,两只手撑在他腰胯上,前后抚摸。继前两次她无知无觉的视觉挑逗后,这第三次直接升级成肉一体一进一攻了。

男人的唇角又不自觉地高高翘起,深幽的黑眸中,温柔纵容交错着一种宿命的认定,让接获“老大被女人袭击”消息奔来的黑畅看到,整个儿一阵哆嗦,惊怵得差点失控尖叫。

男人一边轻轻拍着那小女人的背,一边朝黑畅打了个响指,“把解酒药拿来。”

“大哥,你也得换条裤子吧?”黑畅的眼珠子直往那接点儿挑。

男人撤去笑容,声音沉下,“把门封了,再拿几套女装来。”

黑畅立即收回流氓表情,“是,老大。”

可走到门边,又回头,“大哥,要不我叫人再搬张床,准备个大热水筒,弄张爵士乐,最近三哥那黑了一批俄国走私来的最新型情趣用品,那个360度旋转小豆豆您一定喜……”

砰地一声,拖把砸门上。

顿了三秒,黑畅欠扁的笑脸又伸进来,“大哥,好歹你得告诉我她的尺码啊!”

男人报出一堆数字后,黑畅不怕死地又问一句,“大哥,你真的确定不要搬大床来个创新式厕所壹一掖一情?!”

轰隆一声,垃圾筒解体在门边。

男人收回些许无奈的眼神,看着小女人已经吐得差不多,身子软下时他将人捞进怀里,感觉这份量真跟小鸡似的,偏偏她侧身偎在自己胸口时,俯视的角度直落在那伟大的胸围上……唔,肉都长那儿去了。

他抬手用袖子轻轻揩去她嘴边秽物,突然被她抓住。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沉吟了一下,答道,“是。”

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些年能引起他欲一望的东西的确是越来越少了,眼前这道风景确实难得。

沉重有力的声音,深深震进可蓝心里,这些日子以来的痛苦隐忍,终于在酒精的发酵下,突破了强装的稳重和理智。

她真没想到周立民如此下贱,就算分手好歹也有过一段美好,也不该如此卑鄙无情地当着新女友贬损刺激她。她认真付出,寄予极大希望,到头来居然如此不堪,越想越委屈,越想想气闷,越想越无法控制……

男人看着小脑袋在他腹上一滚,小脸埋下去,不吭声了,可清晰的喘息全喷在那一处,着实……有点煎熬。

仿佛是酝酿足了,她一抬起头,满脸的泪痕,杏眼一片通红,看得他心头又是一揪,伸手想拭去那滚滚而下的泪水,啪地一声,被她一手打掉。

“你们这些混蛋王八蛋,色狼辣痞子,卑鄙无耻,下流下贱,不要脸的臭男人——”

前一刻还楚楚可怜的小绵羊,瞬间变成了咆哮小母狮。

那小拳头抡得又快又猛,全往他身上招呼来,一点不疼,却分明砸开了一扇大门。

“……你们……你们除了用小**琢磨女人,还会什么,啊?难道不上床,不H,就不爱了嘛?你们满脑子除了剥光女人衣服,难道就没有装点儿有营养有用的东西吗?无耻,下流……”

“男人也不全是如此。”他忍不住回了一句。

“不会是这样?那是哪样啊,你敢脱掉裤子让我看看你现在没有兴趣,没有博起,没想要撕掉我的裙子,内依内酷想要上我?”

男人惊愕,那小拳头突然变成狼爪,逮着男人的皮带扣儿又扯又攥,在那脆弱的三角地带上摸下揪,嘶啦一声拉下了高级西裤的拉链,直攻核心。

这小家伙,够辣!

男人及时控住了小狼爪,一手勾起小女人的下巴,笃定地说,“如果真心喜欢,就会尊重对方意愿。”

水珠落在他掌心,**的小嘴翕合一下,磨出几个字,“真心喜欢?”

“是。既然他不尊重你,为他流泪不值得。”

本以为这样合情合理的劝说,应该很有效的,哪知道那泪水滚得更快,咆哮小母狮又变回被人遗弃的小绵羊,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呜呜,是……是他没真心喜欢我……可是,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很认真,很用心了啊……为什么?一定要上床,才能继续关系?!难道就不能等到洞房嘛?呜呜……就算一心一意为他好,他也一点儿没感情的嘛,为什么还要带着新欢来讽刺我,我做错什么了,我哪里不好了……”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银链子,扔进了洗手槽。

他瞥了一眼,没再出声,轻轻拍着小女人的背,刚换的黑色衬衣又牺牲掉了。

“……不但讽刺我,居然还逼我……搬家换工作,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啊……不就是有点小后台,凭什么仗势欺人,凭什么啊……可恶,太可恶了,渣男,烂女人,有什么了不起,要我有势我就把他们扔大西洋喂虎头鲨去……呜呜,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哪里不好要这样对我……呜呜,妈……”

这一叫,男人心软下去,那个模糊的念头也渐渐清晰。

刚巧黑畅送东西进来听到,下巴差点儿掉地上,“大哥,你这角色换得也腻跳跃点了儿吧!”

他满心以为里面那么大叫声,进来会看到什么香辣场面的说。

男人横了他一眼,“她那个朋友呢?”拿起热毛巾,给怀里的人擦脸。

黑畅看这温柔的动作,声音发颤,“呃,刚才舞厅里有人闹场子,其中一个小子好像是她的护花使者,对方是迟家的外甥女。大哥,要不要我……”手指节扳得咔嚓响。

男人只送了个白眼,“把人哄了,别节外生枝。”勾着小女人的脸,低声哄着,把解酒药灌下去。

黑畅的暴戾因子被泼了冷水,又被男人反常的举动弄得直冒鸡母皮,摸着鼻子讪讪离开,又忍不住,“大哥,这可是良家妇女,你不是玩真的吧?”

“废话!去办事。”

门被重重关上,可蓝喝了药,被震得醒了两分,甩着脑袋,攀上跟前男人的肩头,眨着迷蒙的泪眼,努力想看清,“你……是谁?”

男人有一瞬的沮丧,真讽刺,见她四次,他被她挑逗得都快失控了,她居然还无知无觉地连他正面都没看清楚。

转头看了眼大镜子,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

------题外话------

吼吼,向大爷被无视鸟,向大爷要反击鸟。

秋秋已经滚到海沟里了咧,为啥大家还不收藏捏?!吐着泡泡要收藏啊收藏啊留言啊鲜花美钻啊,来吧来吧…

1006.驭俅不满

“我是……”

此刻,在可蓝迷蒙的醉眼里,模糊地印着一张坚毅阳刚的男性面孔,浓眉高额,眼眸深邃,每一处条线都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很MAN,超MAN,MAN得不得了。可配上了一双粉粉的薄唇,微微上翘着,一下柔化了这所有的坚硬,让人心也跟着一软。

“曼、菲、士。”

男人的手刚触上那小小下巴上的嫩肉,就被抢白,愣住。

小女人的双手爬上来,啪地拍上他的脸,呵呵傻笑起来,“小曼曼,你真的好帅好帅好帅哦!”

这丫头还没醉醒,看来今晚是没法了。

小手对他是又捏又揉,一副所有者姿态,这要给他那帮生死兄弟兼超级损友看到,非笑死他不可。不过,这个什么曼什么士的又是谁?除了甩掉她的那个前男友,新出台的护花使者,她身边的蜜蜂还真不少。

“小曼曼,还是你最好。你永远就只爱凯罗尔一个,立场坚定,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嗝,深情,专一,痴心,嗝……才是真好男人啊好男人……我最喜欢你,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只有你……不会伤我心……”

仰起的小脸上,泪水仍在肆意纵横,抽抽搭搭地呜咽了一堆听不懂的东西,脑袋软软地靠在他心口,就像失母的小鹿,搔得他心里痒痒地,说不出的滋味。

“蓝蓝……”

自然而然,便叫出这一声。

在会馆前,他听到她的女朋友就是这样叫。

半昏半迷糊的小女人,嗯了一声,“姝……我要,回家……”

抓着他胸口的手又紧了紧,他盯着那五根细白的指,目光骤然深黯,揽着腰的手臂下滑到臀部,一把将人托起放在雪花白玉石洗手台上,大掌托起她的小脸,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指腹滑到有些苍白的丰满双唇上,细细摩挲,未料一团红红的小东西,突然伸出来,舔了指尖一下,湿湿热热的感觉,窜进心里,什么东西被轰然引爆。

毫不犹豫,他俯身重重吻了上去,勾住还没退缩的小红舌,牢牢卷住,旋转捻揉,吸到了醒酒药的淡淡苦涩,小嘴儿似乎不满于异物入侵,摇着脑袋想逃,被他大掌从脑后扣住,用力地压向自己,张嘴整个将她吃了下去。

静谧的空间,光可鉴人的瓷砖上印出一副副交颈缠棉的画面。

热情一经点燃,真有些控制不住,想在这里直要了她,看明早醒来她还敢不敢抱着他,看不清是谁地胡乱叫名字。

大手滑下细腰,扣着小臀儿用力一压,没想到这副瘦弱的小身子骨是那么完美地嵌进他怀里,密实地掏去所有空隙,精准地掐住他的兴奋点。

她不可自抑地朝后仰着头,波浪长发荡出一道道性一感的光影,露出细长白腻的颈,落在深眸中化成一片魅力的红,张口就吮上颈耳下的嫩肉,深深啮咬,一股更加浓重的香奶味儿,简直能把人搅疯了。

“唔……水……痛……”

她嘤嘤呜呜地哼着,小身子在他怀里不舒服地扭,无知无觉地撩起他更大的火。眼看她之前扒拉下的拉链里,汹涌的怒龙就要昂首啸出,突然门响了。

“大哥,事情办好了。那个……大嫂她朋友正在找她……喂喂,别乱闯,这里……啊呜,你这疯婆子……”

一阵乒里乓隆,大吼大叫,门被猛地推开。

“蓝蓝,你在里面吗?你有没有怎么样啊?谁敢欺负你老娘我跟他拼……拼……”王姝一看到那都快顶着天花板的高大雄壮的身躯,尾音没骨气地消失掉。

不过经她一闹,可蓝终于恢复了几许神智。跳下洗手台,扑了上去。可脚下的恨天高着实不给力,一扭就往旁倒去。

“蓝蓝,你小心……啊~”

王姝的尾音又骨折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位比任何一位SUPERMAN还帅还MAN的男人长臂一伸,勾着可蓝的小细腰,将人稳住。更没骨气地灭掉了刚才踢男人叫门的雌性雄风,心说,蓝蓝你失恋了被这种极品帅哥非礼一把,也算是上帝给你的补偿吧!

可蓝完全不在这状态,别开腰间的手,就扑进了王姝怀里,唏哩哗啦又大哭起来,指天指地地将男人臭骂了一顿,这让里里外外殷情守候的男士们,都拉下了嘴角。

这妞儿,够无敌!

差不多时,王姝戳戳可蓝的脸蛋,朝她身后指指,“蓝蓝,你跑错厕所了,好像……吐了那位先生一身黄金唉!”

“啊,这里……不是女厕所?”

所有人齐点头,门口的黑畅还故意把大门晃了两下,那只黑鞋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一吞喉结,回头揉着眼睛上前几步,看到男人裤管上的秽物,尴尬无比,“啊,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左右一瞄,看到墙上的卷纸就在小手上裹出一个大白团子,扑了回去。

众人眼眉都是齐齐一跳。

男人扶住了她的肩,说,“不用了。”

可蓝敏锐地听出那声音里的不悦,更不安,“要的,要的,都是我不好。我……我赔你!”

她擦了两把,悲催地发现黑皮鞋上的金色标志,貌似又一超昂的奢侈品牌,估计她糟蹋的裤子一定也价值不菲。

“蓝蓝,你还是……”

王姝这一叫,可蓝回过神奔回来,抢过她手里的自己的小包,又掏出了名片,头也不敢抬地双手送了上去,“对不起,您可以打这个电话跟我索赔,我……我一定会赔给您的!”

呜呜,她可怕的小金库啊!果然是喝酒误事,倒霉死了。

男人接过名片,放进上衣口袋,戏谑闪过眼底,朝黑畅打了个眼色,黑畅立即放了行。

林进进来看到男人,目光也是几不可见地眯了一下,立即护着可蓝,跟好友一起道了声谢匆匆离开了。可蓝自觉丢脸至极,躲在林进怀里,头也不敢抬,心里哀怨着即将到来的经济危机。

人一走,黑畅打了个倒彩哨儿,嘲男人挤眉弄眼,“大哥,你就这样放大嫂跟别的男人走了?”

“不放她走,难道关起来?”

黑畅见男人面色挺好,狗腿地滑进了门,“大哥,要不我帮你把大嫂的身家背景全部查清楚了,立马展开全方面立体化追求大攻势,保准儿您不消一周,顺利拿下这片高地!”

正拭着袖角的男人,冷毅的唇角,荡起一个悠悠弧度,眼光斜睨过来。

“阿畅,咱们离开黑道已经七年了。”

那黑眸中的森气一涨,黑畅立即意识到自己捋了虎须,转身就跑,大叫,“大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二哥那儿面壁思……啊——”

一记飞腿,毫无意外地踹中某人尊臀。

哇呜,欲一求一不一满的男人,太可怕!

男人在一片惊惧崇拜的眼神中,离开了男厕所。

如果下一次,还能意外相逢,他绝不会再放任她跟别的男人离开。

------题外话------

吼吼,下一幕小**,激情滴419热烈登场哟!

打滚儿要收藏,不给收藏滴娃,诅咒你在这闷死人的天气里没冷气吹,嗷嗷!复活的兽兽秋咆哮要收藏啊啊啊啊!

1007.黑社会啊(含简介内容)

这个情人节的醉酒经历,对可蓝来说,是惨痛而不堪回首的。

她带着极其忐忑的担忧的心情,去上班,一整天都魂不守舍,但凡听到手机铃声响,心口小弧儿就剧烈震荡三周半。

“吻痕!”王姝同志突然冒出八度女高音,吓得可蓝一缩脖子,跟夜里值勤的猫头鹰似地,“小蓝蓝,老实交待,昨晚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跟林进或那位酷MAN,进行到罪恶的哪一步了?”

“胡说什么,什么吻痕哪!”可蓝完全茫然,醉酒时由林进守着,醉酒后貌似吐了人家一身金,具体细节全没印象。太阳穴还在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收到催命夺魂的赔款电话,突突乱跳,疼啊。

王姝立数罪证,戳到她左耳下颈部,一个深红印记,她揉了揉,敷衍,“昨晚回屋撞的。”

心头却没由来的浮出模糊一幕,似乎有浓重的气息吞吐过,那里麻麻痒痒的。

“让我再看看,好像还有齿痕呢!你个鬼丫头,老实说,你是不是一箭命中林进那小嫩苗儿了。今早我达令儿送我来上班时说,这家伙可是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当红炸子鸡,父母都是院里的老干部,编制内人员,他爷爷辈儿的还是老八路,要是你泡上他做院士太太,比周立民强一百倍!”

可蓝避开狼爪,揉揉肩头苦笑,“条件那么优,人家都找本地人了。谁会看上我这种外地小打工妹啊!”周立民就是外地打工仔,傍上迟丽欣这样的本地势力,不用担忧未来发展,能不狗腿巴结么。

“蓝蓝,你别这样。只要……”

可蓝摇了摇头,推说头痛不适,打住话题回了座位。周立民的OA短信又来了,内容充满威胁性的善解人意。下午到影印间印资料时,又被钟佳文讽刺挖苦。

这样明里暗里的刀子,折腾了可蓝一周多。她自以为终于从巨额赔款的阴影里解脱出来,没想突然下来一个新专题,她被经理推出去专门与网络部接口,至少要持续一个季度。

“蓝蓝,你别怕,我刚争取当了咱们策划组的接洽人。要是小妖精和周立民敢胡来,我就抽他们的骨扒他们的筋。”

王姝很侠义地拍拍她的肩,给她打气。她们拉着手,在天台上齐声大吼,“姝姝蓝蓝一级棒,妖魔鬼怪死光光!”

一个月很快过去,可蓝和王姝的工作绩效评定比过往下降了十个百分点。人事部要好的专员私下偷偷给她俩透风,说是根据最新《劳动法》即将出台的公司新的绩效考核规定,要是连续三个月审评不达标,就可能会被通告辞退。

一听这消息,王姝当场就爆动了,因为本应该同样受影响的钟佳文评价却相当地高。

人事专员瘪着嘴摇头,“唉,别闹了,闹大了就是正中人家下怀。人家可是地头蛇,我们这些外来的小麻雀打不起躲得起,躲不起的话那就只有……”

“闪人”两字化成了两把小飞刀,杀得可蓝一连几夜的内伤。折腾这一个月,当初的雄心万丈,也确实深陷低糜了。

又听说,钟佳文拖的正是迟丽欣的关系,迟家在京城本就是旺族,电视上就常看到那位著名的军委主席。现在的社会,走到哪里都讲关系。他们小杂志社虽自负盈亏,但老总还是集团里下派来的高层,公司里的事业单位风气极重,员工八成以上都是走关系。招进来的人不是谁的侄儿就是谁的女儿,七大姑八大姨。像可蓝这样凭能力应聘上岗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老总安插这些人在自己公司,都是积累关系资源。貌似近几年一直在想办法让集团投资,成为其旗下几支碧城龙头报刊诸如《碧城都市报》一样的兄弟姐妹。有皇粮吃着,那比什么都舒服啊!

现在可蓝只想尽力而为,左右她骨子里也受不了这样的气,大不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可她不想拖累了王姝,于是在王姝挖到一个秘密消息后,决定铤而走险,再拼一把。

这一天,刚好是3月14日,白色情人节。

可蓝忍着一身的酸沉,忍痛打的到了公司,及时赶上公司大巴。奔赴碧城30公里外的古镇,说是有极盛大的情人节活动,且聚集了不少碧城名流。

一上车,众人就一条广播新闻,展开热烈讨论。内容是华国、俄国和欧国联合扫荡圣城黑市。圣城本属前亚国所有,但在五十年前亚国分裂成华国、南亚国后,变成了三不管地带,动乱频频,是三大国走私军火毒品的一个大集散地。这次扫荡行动成果斐然,但貌似有一小撮黑帮势力残余份子流窜到了碧城辖下的一个西北小城,还有可能来了碧城,碧城警署内部已下通缉令,黑道也动作频频……

王姝拉着可蓝坐后排,没有参加大讨论,早早开了电脑,划着鼠标给可蓝灌新资料,“蓝蓝,我接到我家达令新情报,那位大腕级人物正是碧城上流社会最有名的帝尚五少之一,黑马王子——黑畅。听说他们以前是混黑社会的,现在漂白成良民,不过在咱们碧城却是最正宗的地头蛇王……”

可蓝头昏脑涨地听到“黑肿”两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就被王姝肘了一拐子。

“乖,认真听。他可是咱们的金钵钵唉!你记不记得,那晚你醉酒,开厕所门的人就是他……”

“亲爱的姝,我被倒春寒袭击已经很可怜了,求求你行行好,让我睡会儿,就这路上一个半小时,求求你了……”

“好好好,瞧你带病上岗这么可怜,姐我让你靠。要不要喝水?”

“嘻嘻,要你亲亲达令的爱心甜汤。”

“你个小狐狸。喝吧!你可给我记好了,吃饱喝好,养足精神,到时候见了黑大少给我卯足了劲儿地冲,只要挖到他一张照片,几句口水话,咱们就发达啦!”

可蓝迷迷糊糊吮着吸管,直点头,很快就梦周公去了。

她只记住了,为了生存要卯足劲地冲,于是在到达目的地后的一个小时,她一头脑儿地冲过上一辆公交,冲过一条大马路,跑过一块大草坪,爬过一道紫藤篱墙,掉进一条臭水沟,穿过一片桃树林,一头扎进了人堆中。

刚刚还颇为嘈杂的人群,嘎然失声,气愤诡异。

无数双眼睛瞪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女人,脑子呈现整五秒的空白。

这里可是私人别墅,这一幢占地面积最大,四周都有茂密树林围着,还有猎犬巡逻,保镖站岗,这女人打哪儿钻进来的?!

一想到这严重的漏洞,众人再没犹豫,唰啦啦地将手上的黑管子对准了小女人。

一人大吼,“你是什么人?谁准你乱闯私人别墅的?”

二人喝斥,“女人,你是哪个道上混的,你老大是谁?”

“大哥,这女人居然能突破我们三道防卫,身手肯定不简单,现在她看到这里发生的事,看样子是不能留活……”

重感冒的可蓝在跑了一大圈儿后,已是气血不足眼冒黑花,气还没喘足就被一声声怒吼吓得神魂离散,待她抬头朝四下望了一圈,黑衣黑裤黑墨镜黑皮鞋,个个高头马大,虎背熊腰,一圈儿围下来,那气场简直——惊怵。

老天,她碰上黑社会了?!

当那几十把枪口全对准她时,立即缩成鹌鹑状,三魂七魄飞了一半。

当那一声声纯黑道式的咆哮砸来时,她吓得双手捂住脸,直哆嗦。

当她听到最后一句终结性的话,快要摊痪的手脚条件反射似地伸进包包里疯狂摸索。

而她这一自救的动作,立即引起所有人的误会,数十双眼睛全瞪向了她那充满春天气息的米色藤编大挎包,仿佛里面会突然撒出十几颗手雷似的紧张无比。

终于,那小手臂不动了,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松口气的表情,男人们头顶积了一额的大汗珠子。

“有了!”

那小手一扬,数十双眼睛都是一颤,一个棕色PU格封的胸牌闪亮登场。

“我……我是碧城报业集团旗下《碧城新周刊》的创意部……助理……萧……萧可蓝,我是来采……采访……采……访……”

擅抖的汗珠子们,顺流而下。

一只手臂举起,众人迅速退后,分开一条道。

走上前的男人,高大的阴影罩住了地上的小鹌鹑,深幽冰冷的眼底,划过一丝有趣的笑意。

又是她?!

这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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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呵呵呵,好戏开锣鸟,秋秋打滚要收藏啊要留言,不要替人做嫁的破月票,呼唤深水小怪兽出来咆哮,不要扭捏鸟,黑社会不是好惹滴!嗷嗷,要收藏啊啊啊啊了…。秋秋天天都在蒸桑拿,都快蒸化鸟,呜呜,你们再不给力,俺化鸟……鸟……鸟……(请用回音念…)

1008.没人性哪

此时此刻,时值正午,阳光灿烂,春光无限好,她的头发上还沾着粉嫩桃花瓣儿。怎么会一片豁然开朗后,坠进了无间地狱啊啊啊啊啊!

可蓝在心里痛苦哀嚎,委屈埋怨了一通四方神佛,捂实了小脸,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也怕被黑社会看清脸上黑死榜。

突然的沉寂,让她恐惧系数快突破点。

镇定,萧可蓝,坚强,萧可蓝,不放弃,不抛弃,萧可蓝。啊呸,胡思乱想什么,快想自救方法啊!

低低的脚步声,朝她过来。她心头一怵,不会是已经达成默契要杀她灭口吧!

天哪!

“我发誓……我……我对人民币发誓,我真的什么……什么都没看到,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她说这话时,除了高大男人的眼里飘过一抹更加浓重的笑意,周围一堆长年在刀口上行走的汉子,严肃的表情全部扭伤。

可蓝继续表清白,“我真的是《碧城新周刊》的……创意部助理,已经正式上岗一年了,你们要不信,我还有……”

一只手又伸进包包里,掏啊掏,摸啊摸,又急又怕中她就埋怨自己当初赶流行买这么又大又深的包,现在找救命稻草找得她真想把包包来个五马分尸。

终于摸出了名片,她双手虔诚地捏好,如同送贡品一般,埋着脑袋,送到出去,“我的名片,你们可以打电话到报社查询,我们报社还在古镇街上的上皇大酒店订了房。我真的没有说谎,我……我向人民币发誓……”

又一片咳嗽声响起。

可蓝吓得手一哆嗦,脑袋埋得更低了。

男人朝四下打了个眼色,众人才纷纷收回歪曲的嘴角,他抽走这第三张名片,放进上衣口袋里,没人知道那里还装着一模一样的两张,问,“你来采访谁?”

“我……我来采访……”

在这几秒里,可蓝飞速地对比衡量了一下:若骗他们说只是来做白色情人节专题报道,那她眼下出现在这里,更容易被怀疑图谋不轨。若说来采访黑畅,之前听姝姝说这人也有黑道背景,也许他们会卖点儿面子放她一马。

“我是来采访帝尚五少之一的黑畅先生。”

神啊,请保佑说真话的好孩子吧,阿门!

“谁要采访我?”

正巧,刚从可蓝追赶的那辆黑色奔驰里下来,听说人都聚在后院,大踏步地赶来的黑畅,就听到可蓝这中气十足的供词,穿过人群,眼光也略过了地上正被押着的人,发现气氛似乎不对,哪知一走到高大男人身边,定睛一看。

低叫,“啊,你怎么……”

尾音给男人的一个冷眼扫掉了。

他顿时一片雾沙沙,呃,咋回事,这小妞儿怎么会跑这来了?

可蓝一看黑畅,立即跟王姝的资料图片对上号,激动得仿佛找到了组织,急忙靠上前,就想拉住这根救命稻草,哪知道黑畅被旁边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地就朝旁边退了一步,将身后一副颇为血腥的图画展露出来。

虽然,那只是一个短短两秒的扫眼,也让可蓝毕生难忘。

一大摊血,爬在血泊中的人,背上插着一把刀,旁边被两壮汉押着的男人,满脸的血肉模糊,递过来的眼神仿佛地狱里的野兽,散发着浓重的恨意和不甘。

“你说,你要采访谁?”

一个身影挡去了她的眼光,沉沉的嗓音,无形中似乎带上了一丝震慑人心的血腥味儿。

可蓝害怕得抱紧了大包包,此刻又觉得这包和初看时一样很能给人安全感,没敢抬头看人,嚅嚅地说,“我……我要采访的是……黑……黑……”

地上哆嗦的小身子朝旁边磨着,只朝黑畅那方向瞄,死活都不给他一个正眼,这真是有史以来他碰上的最滑稽最可笑最……可气的事!

难道他还比不上阿畅的知名度了?!这丫头当的什么记者,居然连这最基本的八褂都不知道。

“黑畅先生,我真的是来采访你的。请问你的车牌号是不是川BLACK668?”这车牌简直太骚包太好记了。一个小时前,她和王姝正在民俗街口,王姝最先看到大叫,她是想也没想就追了上来。

“呃,是我的。”

面对那楚楚可怜的求救眼神,黑畅动了怜香惜玉的恻隐之心。

可蓝得到鼓励一般,立即又从包里掏出名片,颠颠地就要再进贡一次。

这看得男人眼神更冷了,朝黑畅一比,黑畅只得在心里哀嚎一声,又闪开了身。

“黑……”

名片儿还没递出去,就不翼而飞。她抬头朝挡人的黑裤子男人看去,眼光刚刚爬到胸口,心下一阵怵然,乖乖,这个黑社会长得好高好大好强壮,好……

突然,一声低吼从侧后传出,她眼光一转,一个高猛的人影如大鹏展翅般扑杀而来,扬起的手上,尖锐的刀峰在阳光下绽出冰冷的雪光。

她吓得放声尖叫。

砰——

一声枪响,悠悠荡出茂密的私人桃花林,惊起可怜小麻雀数只。

眼前的一幕,成为可蓝在之后数月里可怕的梦魇,也成为男人郁闷头痛又无奈的形象问题。

一个大大的血窟窿,开在那胸口,原来血肉模糊的脸上,垂死挣扎的狰狞恨意永久定格,那被踢打蹂躏过的高大身躯,缓缓倒进了刚才那堆血泊中。

“大哥,您没事吧?”

真正让可蓝恐惧的却是那个挡在她面前,右手执枪的男人。那枪口上还冒着青烟,他侧头朝她看过来,逆光中的面容,每一根线条都仿佛利刃凿出,没有过多的修饰琢磨,就像他刚才看到那被押的人扑杀过来,眨眼就从身边的黑衣手里夺过枪,一枪毙命,那么干脆利落,冷酷狠辣,深邃的黑眸中,杀气凛冽。

而在他面向她的左耳上,戴着一个形状似龙的耳钉,龙眼嵌着一颗金色钻石,同主人一般,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气。

她根本不敢多看,吓得立即抱着脑袋直哆嗦,语不成调,“我真的是记者,呜呜……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我向人民币发誓,刚才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小女人的脸色愈发惨发,看得出来那真是吓坏了。

男人眼眸收缩了一下,将枪丢还给手下,右手按上左手的刀伤,下令,“阿畅,送她回酒店。阿柒,把这里收拾干净。”

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

可蓝被黑畅拉着上了车,路上她一声不吭,神魂还停留在刚才亲眼所见的两起杀人案中。到达上皇大酒店门口时,黑畅想问要不要送她上楼,见她三魂七魄全丢失的模样,又生了一丝恻隐之心。

大哥亲自下令要他送人,而不是随便一个小弟,已是宣告这女人在大哥心里的地位不同凡响。

“萧小姐,你……”

可蓝被一叫,立即啧声不止,“我发誓,我向人民币发誓,今天我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我真的真的真的……”

黑畅额角又抽搐了两下,拉住可蓝的手,就吓得她啊地大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呜呜,妈妈救命啊……”

可怜的小绵羊爬在黑色车门上,使劲儿拉把手也打不开,顿时绝望透顶。黑社会果然很黑暗,很残忍,很没人性哪!

“萧可蓝,”黑畅一吼,接着一字一句说,“今天你追上了我的车,我已经接受了你的采访要求。正式采访时间,你等我电话安排。你从刚才到现在都在跟我谈采访的事,没有别的,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点头如捣蒜。

“很好,等我电话。”

“是是,等您电话。”

“现在,下车,回房,吃东西,洗澡,好好睡一觉,明天该干嘛干嘛!你,懂了?”

“懂懂懂。”

“你朋友来了,快出去吧!”

咔嚓一声,车门的安全栓弹起,司机早早候在门前,给可蓝开了门。

可蓝一下车,就被王姝看到,冲上来急切她情况,还有其他几个帮着一起找人的同事,有人看到她身上溅了血渍的东西,一问,吓得她抱着王姝,哇地大哭起来,身心终于放松下来,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远处还停在路角的轿车,直到小女人被同事送进大酒店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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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滴向大爷,第一次清楚的第一印象,如此糟糕,注定以后情路坎坷哟!

绞帕子要收藏、留言、鲜花美钻,(奸笑中…)大家渴望滴糖果果秋秋存着粉多粉多哟,潜水的怪兽们快出来噢噢!

1009.魔鬼来了

黑畅回到别墅,便看到一男一女出来,男的朝他打了招呼,他却朝旁边的大美人儿打了个流氓哨。大美人冷冰冰地横了他一眼,她扣着黑色公文包的左手幺指上,戴着一枚森青的龙戒。那是当前华国皇室的秘密私人特种部队——青龙组的身份标志。

阿柒跟着出来送人,见到他便说,“黑哥,老大在书房等您。”

黑畅点点头,直接上了二楼,左拐走廊尽头,推开了厚重的双扇绷皮大门,门关上时,里面合并上的图案是一条张牙舞爪的五趾青龙,龙头上两颗眼珠嵌着昂贵的黑金钢钻石。

书房内,檀香缭缭,深色的紫檀木家具,纯东方情调,坐在半掩的玉石屏风后的高大男人,未受伤的那只手上,正拿着几块小白纸片儿。

黑畅这一看,就认出是那小妞儿的名片,噗嗤一笑,朝男人对面的沙发一坐,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悠悠地品起来,眼里都是看好气的神情。

果然,男人看也没看他,就开口问,“人?”

真心急哪!“送到那晚见过的她同事手上,好像吓得不清,刚下车就哭昏过去。”

“他们要停留几天?”

他不答,只说,“古镇上这三天有篝火派对,相亲游圆会,一个情人节主题集体婚礼,今晚他们酒店有一个由当地政府挂名组办的商务性质的舞会,邀请的都是这次到镇上赞助活动的主办商和什么碧城名流。”

最后四个字,黑畅故意咬得暧昧又低沉。

男人突然将名片儿一收,揣进上衣口袋里,面色一片冷肃道,“青龙组的人我信不过,你给老三和老五发个信,叫他们最近小心点。必要的时候,让小宸来收拾残局。我们已经脱离那个圈子,能不淌这混水最好。”

黑畅蹙眉,知道之前那两个黑龙组的高内多半跟大哥谈得不愉快,“大哥,青龙组又想叫你帮忙?那不如趁机跟他们要些实惠做……”

下面的话,被男人一个冷眼杀掉,吓得黑畅直摸了把后脑勺一口灌了杯中物。

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目光悠悠地飘过大门上的青龙,口气森冷而不容置喙,“我七年前立的誓,没人可以打破。就算他是摄政王也一样!”

……

可蓝睡到下午天麻麻黑,给饿醒了。或许之前吃了感冒药,这一觉睡得倒踏实,也没做什么可怕的梦。一想上午的事,那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世界画面,实在太惊怵不真实,可她洗脸时一看身上的血渍,就知道那不是假的。

王姝看她精神也不错,就要拉她去参加假面舞会。对白天的事,她还在六神无主中,本想告诉王姝,又想起香港黑片里的恐怖情节,怕连累无辜者,只能咬牙忍住,死活也不想出门。

王姝不知内情,急道,“蓝蓝,白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不是……”

“没,没什么……”

王姝一见她这小模样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立即摆出判官脸要拉堂大审,可蓝熬不住只能半真半假地说,“我追上黑先生的车,约好了采访的事。他说,具体时间会电话通知我。我……我是怕……你之前说他是黑社会出生,我看他身边好多黑衣黑裤的人,好像真的有带枪,好可怕……姝姝,不如你去采访他,我……”

王姝眼眸一轮,便答应下来,猜测这初出社会的小丫头是被黑少那种大气男人吓到了。便劝着哄着,拉可蓝去十楼参加舞会,说是老总拖关系才给刊里人要了入场券,参加的人都是名流。

“听说龙虾都是空运来的,还有最上乘的鱼子酱。那水果都是咱们平时没见过的洋货,更别提里面的慕司蛋糕,草莓布丁,哈根达斯……”

可蓝只早上出门吃了两个牛肉包子一杯蒙牛舒化奶,就顶着病体,跑了小半个古镇,在黑枪口下折腾了那么一圈儿,不管是体力脑力精神力都跌到负值,一听有高级甜品吃,想想积极投入正常世界也许能更快忘掉那些不快,便跟王姝出了房门。

她们住的是十六楼的商务套间,本来以她俩职务只能住个标间。公司财务总监临时有事离开,刚巧碰到可蓝昏迷,听说是为了跑黑少的新闻,王姝瞎编说已经成功约访,总监一高兴把自己房间让给“功臣”了。这会儿可蓝帮王姝圆了慌,王姝是当她成姑奶奶捧着了。

她们俩兴奋地边说边走,没留意身后一间房出来的两人,听到谈话内容时,便拐到墙角低语,这两人正是周立民和钟佳文。

她们也没注意,电梯下行时,旁边同样的透明观光电梯升上来,里面载的正是被可蓝暗自标上“魔鬼”称号的男人,男人的电梯停在了十九楼。

……

到达会场时,舞会已经开始,在门口签了名,主办方还应景地给每人发一颗白巧克力,小姐别上红玫瑰,先生别蓝玫瑰。

王姝戏称,“看来男人很少,不然也不会拿那么贵的蓝色妖姬来标榜价值了。”

可蓝看着手里同样蒜坨状的好时巧克力,不禁想起了那个天使,心里的阴霾又减去几分。晃了眼全场,的确男士不多,但也不少。

不过她现在对男人没任何兴趣,这个社会的无形阶级观念毫不亚于古代,女人想攀高枝跟有身份的男人喜欢门当户对是一样的。眼下一个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在刚失恋的可蓝眼里都是斯文败类!

瞄到食物区,可蓝用王姝做掩护,往盘子里垒足了甜点和龙虾,闻着香喷喷的食物味道,心情大好。王姝早前是跟同事用过正餐,陪了可蓝一会儿,就指着人来人往地给可蓝灌输名流资讯。

“……那边那个酒糟鼻大肚公是古镇的书记,旁边那个稍年轻装绅士的土帽是镇长,听说正在追求书记刚离婚的小女儿……嘿,那是咱们城最红的音乐电台主持人陈歌,长得的确不错,旁边那个小帅哥好像是刘家的二世主,这两个果然有一腿……哇,大明星朱丽伊,呃不对,她在港城那边也就是个刚出道的小模特罢了,不过主办方能请到她也算是有面子了……《碧城商报》集团的策划总监,哇不行了,我得过去窜掇一下,这什么风水宝地啊居然来这么多大人物,蓝蓝你吃快点过来啊……”

可蓝只点头,她没王姝的八面玲珑,至今仍只是助理职称,王姝早两年就转成策划专员。

龙虾太美味,可蓝还想再吃点,没注意一条人影从侧方窜出来,撞上她拿盘子的手,哐啷一声盘子落桌上,弄得汁液乱溅,一声充满嘲讽的“抱歉”飘过,抬头只看到钟佳文扭着小蛮腰丢来一个得意的笑。

这蠢女人!

可蓝捏着拳头追上几步,可惜场合身份都不对,只有打住,不断深呼吸。

四下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本想到洗手间的可蓝被一股人流挡住,这时王姝不知从哪咔咔里冲出来,拉着她的手扎进人流中,说,“蓝蓝,黑少来了,老总和大人物全过去了,你今天见过他,他肯定认识你,现在去窜窜,咱们在老总面前就有地位啦!快快快——”

可蓝登时紧张起来,没想到被王姝一把扯进那人圈中,直推到黑畅面前大声介绍,她一眼就看到那个鹤立鸡群般的高大男人,侧面轮廓冷峭俊立,龙形耳钉上的金色眼珠光芒一绽,吓得她猛地一哆嗦,就往后退。

哪知道那男人居然转过脸,在众人惊讶无比的眼光中,朝她轻轻一笑,启声道,“蓝蓝,你来晚了,我可等你好半天了。”

那一刻,可蓝差点儿惊声尖叫。

魔鬼啊——

------题外话------

吼吼,郁闷的向大爷要耍小花招咯!下集向大爷重装登场,全方位立体展示,要花要钻要留言助阵啊!都砸来吧,向大爷的娘我已经打开花布裙啦!

PS:摄政王是老帅哥,小宸是超级小酷哥,都是超有故事滴男人。这个故事的时代背景同现代一样哟,与吻痕没有直接关系。

1010.咱不认识

这之前的一刻钟……

“大哥,你真要参加今晚那破舞会,回头阿柒非忙死不可。光是邀帖,也能把他的助理办公室给埋了。”

就算离开黑道这么多年,想要巴结大哥的人只增不减。眼下大哥故意跑到内地发展,也是为了躲开那些渣渣草草,深居简出,非必要绝不应酬。要给那些猎犬级的媒体人嗅出帝尚的大少最近喜欢泡舞会,啧啧,估计明天碧城里的舞会场地都会紧张起来了。

对此,男人充耳不闻般,穿上正装,摸了下侧衣兜,看了看那六张名片,唇角一勾,出了房门。

“大哥,等等,我说,你不是真的被那小妞儿煞到,搞得这么麻烦啊!”

“一般男人追女人,不都这样,这算麻烦?”

男人口气是稀松平常,黑畅听着差点被口水呛到,嘀咕,“要您算一般男人,那场子里的男人都该去撞墙了。”

整个华国黑社会的老大黑龙组的前任当家,现任元老,华国内外黑道近半世纪都没人能超越的传奇式人物。就算过早退休自我漂白,可他要放一句话,黑白两道的地皮都得抖三抖了。

还一般男人?!黑畅对这说法,深以为耻。

男人也不理他,入了会场,凭他高人一等的身量,在全场一扫,便看到了正缩在角落里,鼓着圆溜溜的杏眼儿,一勺一勺挖蛋糕吃,眉眼间竟是满足享受的萧可蓝。

看来,她的自我恢复能力挺强。

黑畅跟上来,顺着男人眼光一看,“嘿,这妞儿可真绝了。”满场的人都忙着借节日暧昧气氛勾男搭女,她居然躲墙角吃东西,“唉,大哥,你不过去?”

男人跟着前来迎接的古镇书记,客气圆滑地应对着。镇长上来热情地要握手,给书记一巴掌打掉瞪了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说“你这蠢货,人家老大的手是你随便给握的”,尴尬地垂着脑袋退了开。

本来气氛还不紧不慢的会场,很快就沸腾地起来。

以男人为中心,很快聚拢了这次古镇情人节主题活动的大腕名流们。几句场面话下来,纷纷直奔商务性舞会的主题。

“向先生,没想到您的声音如此低沉好听,若是竞选我们最近的‘枕边情人耳语’,一定是十拿九稳的一等奖。我是陈歌,碧城广播电台音乐台主持人……”

女士们似乎更迅速地报上家门,递上名片。

“向先生能来我们镇,真是本镇的荣幸,瞧瞧把这全场的漂亮姑娘全吸引过来了,哈哈哈,真是蓬荜生辉啊!”镇长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奉承一句,却拍到马腿上,一圈儿都是干笑,主角只给了一个冷淡的眼神。被书记狠狠剜了一眼,推出了圈子。

“向先生,我是《碧城商报》的策划总监……”

“向先生,我是《碧城新周刊》的总编辑……”

同时伸出两张名片,两位颇有派头的中年高管同时对看一眼,空中似有电光火闪。

不过,他们的名片命运也并不比前面的女士好,全部都被阿柒收揽了去。男人做为被追捧的主角,面色冷硬,话极少,多数只是礼貌性地应对,不亲不热,也不会让人觉得无礼。倒是黑畅比较健谈,别去了气氛里的尴尬。

“向先生,听说您最近正在竞标东城区未来的铁运商圈,不知道可否就这一主题给您做个专访?或者,帝尚集团刚落成的帝尚大厦的介绍专题……”

“向先生,您来碧城已经五年,相信对碧城这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一定有些独特的看法,不知道能否与我们杂志读者做个深入分享?”

两个老总争先恐后,四只精光绽亮的眼时时交锋,杀得小圈子金铿铁鸣。

这时候,朱丽伊再也忍不住,朝男人靠了一步,伸手就想挽上男人的手臂,朱唇轻启,“予城,我们好久没见,可不可以……”

男人突然侧身,躲开了朱丽伊伸来的胳膊。与此同时,可蓝正好被王姝顺着自家老总位置推进了圈子,朝黑畅这方直点头傻笑。

他心头宛尔,开口说出今晚的第一句真心话,“蓝蓝,你来晚了,我可等你好半天了。”

这话一出,那笑容一绽,众人顿时失声,诡异悄生。

数只眼睛盯着可蓝,都不如那一双深邃如黑潭的鹰眸,给她压力大。她直觉地就往后缩退,给王姝死死攥住。

“这位先生,您好,您认识我们家蓝蓝?”

王姝不认识男人,也是因为男人向来不爱应酬出镜,媒体方面把得极严,至今没人敢未经允许刊登他的照片。

男人维持着极温和的笑容,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可蓝身上,“蓝蓝都给我发了六张名片,印象深刻。”

王姝敏锐地觉察到男人不简单,回头掐可蓝说话,却接上了总编快扭曲到的眼光,顿时明白了利害关系,热血沸腾啊,这该不是给他们碰上一条超级大沙丁鱼了吧!

“您好,我是《碧城新周刊》的王姝,策划专员,很高兴认识您。”王姝立即递出名片,阿柒微笑收纳,“请问您怎么称呼?”

男人伸出了手,不过那方向不太正点,王姝立即会意,拉起可蓝的手送了出去。

当那只大掌握上她的小手时,滚烫的热力一下透过肌肤传出,可蓝只觉得好似被一块烙铁给烫到,想甩手却被握得更牢,头顶上飘下男人低低沉沉,恍若耳语般的声音,“向、予、城,不知道蓝蓝今天带了什么采访专题,要我配合?”

他一定是故意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得特别重,像要把什么东西烙进人心。

她不得不面对黑社会的“寻衅”,顺着那只大掌,爬上手工精制的西装,银金色的钮扣让她没由来地想到早上的那把杀人凶器,长长的手臂蓄满力量,能将人的胳膊一下扭断,这黑社会真不愧是混“老大”的,比她高两个头,有一九零吧?!

哦,老天,她在他面前就跟小鸡仔似地……弱小。这肩膀宽得,估计他一用力,自己就粉身碎骨了。神哪,他该不是来监视她有没有透露今早的秘密吧?还是,他反悔了,想要杀她灭口?!

可蓝越想越害怕,当目光爬到男人的脸上时,只觉得这笑容,比《本能》里那个专扒人皮的高智商杀人犯更可怕,完全忽略了男人俊挺阳刚的气质,和眼里毫不掩饰的温柔。

“我……没有,我……抱歉,我根本不认识您。”

可蓝潜台词:我没有泄露秘密,我早上什么也没看到,不要杀我啊!

她这话一出,圈子又骚动了。

商报总监着实松了口气,有些兴灾乐祸地看正兴奋的总编一脸踩大便的表情。

“可蓝,向先生都记得,你怎么会不认识,你再好好想想。”这孩子平时挺机灵,怎么这会儿给他玩突槌啊啊啊!

“是呀,蓝蓝,你别不是刚才又喝酒了吧?”王姝也急得直揪可蓝手臂,哪有把金元宝往外推的道理哇!

可蓝是右手被向予城握着挣不掉,左手又被掐,进退两难。可小命要紧啊,哪能随便说认识,这肯定是黑社会故意使绊子考验她的“诚信”,她向人民币发过誓啊,要违此誓,从此穷困潦倒,没吃没喝,跟死没两样了。

于是,她脸一绷,非常坚定的口吻说,“我没喝洒,我的确不认识他。”

为表明自己立场的坚定性,她目光炯炯地看向一脸憋笑快憋出内伤的黑畅,甩开王姝的爪子,直指道,“今天早上我见的是这位黑先生,是和黑先生约好了采访专题,不是这位……向先生。我向人……发誓,我真没喝酒,也没说谎。”

众人都是不可思议地一怔,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黑畅。黑畅浑身一哆嗦,只觉得向予城递来的眼光,冷冰冰没人性。

天哪!这妞儿大脑是什么做的?!

-请接着欣赏小剧场第一幕-

------题外话------

城城:终于把大名报出来了。你这做娘的可真得瑟!

秋秋:这能怪我嘛,是你自己不喜欢媒体,藏得跟耗子似的隐秘!

城城(指关节咔咔响):我是个有深度的男人,哪能跟那些小白脸比。黑社会,懂不懂,怎么可以随便曝光!

蓝蓝(藏在钢板后面咬手帕):娘啊,人家不要跟黑社会纠缠啦!

秋秋:不行,你不缠我写什么啊!(插腰,茶壶状)

城城:女人,不准对我未来的小老婆凶!

蓝蓝(继续咬手帕):呜呜,娘啊,我不要做小老婆。

小四黑:收藏,留言,鲜花,美钻,想做大哥大老婆的亲们欢迎踊跃报名啊!想做咱四兄弟情人的也欢迎报名啊!想做华国俄国太子妃的欢迎报名,想做摄政王妃的欢迎报名啊…(被群殴消声……敢拉我们皮条,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1011.老大不爽

天哪!这妞儿大脑是什么做的?!

毫无疑问,此刻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弹出了这样的尖叫声。

可惜,可蓝早前的意外经历,让她把自己安在了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高度,见众人仿佛不相信,再次加强语气,目光直接绕过向予城,向黑畅放送着绝对可称得上是“求助”的殷切目光,说,“黑先生,你早上送我到酒店门口时,说过采访时间由你电话通知,那现在可不可以……”

“萧小姐,这……”

再次面对那楚楚可怜的目光,黑畅很想英雄救美,可这妞儿是大哥看上滴啊,这样乱放电,是会出人命滴啊!

“不、可、以!”

沉沉的男低音,蓄着明显的怒意。

可蓝只觉得手指一疼,迎上男人倏然阴沉的眼光,差点叫出来,猛地用力想抽回手,忍耐力已经直拨最底线。

丫的,这黑社会耍阴招捏手,疼死了,呜呜,你再捏你再捏,我就……

突然,向予城松了手,笑容愈加深刻。只要稍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老大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抱歉,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东城区的项目我们已经开始着手,阿畅最近可能会很忙,大概抽不出时间接受蓝蓝的采访了。”那狭长的眼角,淡淡地朝旁一勾,“阿畅,你说是吧?”

“啊,哦,是呀!”这时候还不顺着老大铺好的台阶下,那就真是自找死路了,“大哥你倒提醒我了,真的很忙。萧小姐,真不好意思。”

可蓝当然不傻,那道集“威胁性和恐吓性”于一体的黑社会标准眼神,她看得很明白。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绝对是存心的……考验她!

“黑先生,可能您误会了,其实我这个采访很简单,只需要半个小时,问你几个小问题,都是关于白色情人节的,与贵公司的业务没有任何联系。”

做人要有坚持!

可蓝讨好般地朝黑畅笑着,坚定诚实守信的立场,坚决不承认认识向予城,狠揪了王姝一把,“姝姝,你说是吧?你不是都帮我把采访题目准备好了?”

“呃,是呀是呀,呵呵,不过……咝!”王姝想反口,立即被可蓝揪得倒抽口冷气。老编又猛给她递眼色,那急得啊都快变成斗鸡眼了。她哀叹,蠢蓝蓝,你这是把超级大财神爷往门外推,抱着颗黑碳当宝啊!

不光王姝,其他人也被可蓝缺根筋的反应给刺激到,这放着帝尚最大的金钵钵不要,还死命往外推,欲擒故纵也不是这个玩儿法啊!

黑畅在心里流泪,面子上还得端着,苦口婆心地劝,“萧小姐,抱歉,我确实没空,而且对这个采访主题也没兴趣。”一边朝向予城那打眼色。

可蓝越发觉得黑畅跟她同是胁迫的可怜人,笑得更讨好,“那换一个主题,谈谈黑先生您对这次集体婚礼的看法,或者今春男士最新流行服饰,或者……”

她这每说一句,向予城的目光就收缩一下,四周的气氛就没由来地冷却几分,众人的皮不自觉地就绷得更紧。

这丫头,是存心生来跟他做对的么?他这么明显的暗示居然给他视而不见,还对着阿畅乱、笑。

“蓝蓝,你真的确定,要采访阿畅?”

黑社会抱着胸,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真的很有压迫感。不可讳言,这家伙长得的确人模狗样、是鼻子是眼,可是也应证了越美丽的东西越邪恶的老话,绝对不能受诱惑,不啊呸,这是恐吓。

“我当……哦,姝姝,你干嘛踩我,痛死了!”

王姝再也受不了总编威胁性的扭曲眼神,使了下三烂的招,抓住可蓝咬牙说,“蓝蓝,黑先生没空,我们还有第……第一方案。”

“什么第一方案,你怎么之前……”

王姝又暗捏了可蓝一把,呵呵笑着看着向予城,说,“向先生是帝尚集团的董事长,采访他也是一样的。”

总编连忙跳出来,做推手,“可蓝,还不快跟向先生介绍一下我们最新财经版的‘名人生活’专题细则。”汹汹地瞪了对面的总监一眼。

“名人生活,可是我根本不了解他,采访提纲都没有。”

向予城笑得更温和了,朝她欠了欠身,“蓝蓝,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了解。阿柒,把我的名片给蓝蓝一张。”

阿柒恭敬地应了一声,立即从黑皮包里掏出一张黑得发亮的小方块儿,送到向予城手里。

众人心下同时抽冷气,连名片都不收的向大少居然也会散名片,道上从来没听说过啊!而且,还亲手……这缺根筋的女人到底怎么认识向大少的?!

朱丽伊心头剧烈震动着,看着那小黑片,美眸中渴望与失落激烈冲撞。多少女人渴望的东西,居然这样到了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女人手里?!

向予城接过小方块儿,又递到可蓝面前,可蓝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直觉就往后退,哪知道左右两边都被王姝和总编夹攻,逼得她不得不抖着手接下了小方片儿——原来是张IC卡似的东西,上面……唔,黑夜的底子上蜷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青龙,翻过面儿,居然还有灰色磁条,上面的签名龙飞凤舞,约略看起来像是写着“向予城”三个字。

什么玩艺儿啊!居然拿IC卡当名片。黑社会,果然变态。

“谢谢向先生。”还是妥帖地将小黑片收进手包里,微笑致谢。

“蓝蓝不用见外,叫我予城就可以了。”

“呵呵,向先生真会开玩笑。”真讨厌,人家的小名被“污辱”了。

向予城笑得更温柔,几乎是轻声细语般地问,“蓝蓝,你给我准备好采访提纲了吗?”

可蓝一哆嗦,只觉得那根本就是魔鬼的微笑,敌人正在曲线进攻,绝对不能弃械投降!

“不!”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叫,让其他人的心脏再次扭到。

“我……我的意思是,我对财经版的人物采访并不熟,更不专业,这个……”在那强大的气场下,可蓝很没义气地把王姝推了出去,“姝姝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如让她……”

有数双同情的眼光憋向了急得快冒烟的总编,仿佛在说“你这聘的员工是从哪座黑山里蹦出来的外星人种”,有眼不识泰山,近视多少度啊?!

总编呕得捶胸顿足,无语凝噎,被对手总监的冷笑杀成小纸片儿。

向予城收了笑,看着那惶恐排斥的小脸,突然觉得太阳穴有点痛。

好,很好,小蓝蓝,你的机会用完了。

------题外话------

举起小纸片:要收藏啊!要留言啊!要钻石啊!要鲜花啊!给啥啥都收啊,来吧来吧来吧(请用回音念……)

1012.真流氓啊

朱丽伊突然靠了上来,口气是台湾国语特有的柔软,“予城,我们好久没聊聊了,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

向予城低头瞥了眼她,那目光冷色一凝,吓得她立即失力松开手。

“阿畅,既然蓝蓝只会做情人节专访,那就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哦,好,好啊!”这妞儿的脑袋真该照照片,是不是从火星偷渡来的。

书记和镇长立即安排,向予城朝众人欠了欠身,便转身大步往卡座走去,镇长终于物尽其用了一回。

王姝立即拉着可蓝咬耳朵,总编沉着脸下令,两人合力将可蓝推了出去,完全无视可蓝痛苦万分的表情。

而向予城走了两步却突然回头,对着总编说了一句,“陈总编,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陈总编浑身一怵,立即点头,“向先生请指教。”

“你们周刊员工的职业素养,应该重点培养加强一下了。”

目光轻飘飘地滑过可蓝,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一抹少见的邪气,在可蓝眼里,扎眼啊扎眼,披着羊皮的大野狼!可惜这时候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就是狼眼里的小绵羊。

不管可蓝怎么拒绝,最终还是屈于现实的生存压力,在王姝和总编的耳提面命下,乖乖进了狼圈儿,呃不,卡座。

“蓝蓝,你的巧克力,今晚准备送给谁?”

刚坐下,对面的男人抬眼看来,目光在略黯的灯光下,鸷亮得蛰人,强烈的侵略感让可蓝更加不安,又朝门边上挪了挪。未料他突然这么一问,身子歪着僵住。

半天,抖出一句,“巧克力?”

“你送给别人了?”询问变质问,压力徒然加强。

“没……”

压力减弱,眼神充满命令地挑过来。

小绵羊垂下脑袋,做鹌鹑状,“我自己……吃掉了。”

向予城抱着的手臂,微微一滑,轻咳一声,朝一边正兑酒的黑畅下令,“阿畅,再去给她拿一颗过来。”

“是,老大。”

黑畅蹭地站起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又俯身将兑好的酒,殷情地送到可蓝身边,完全无视那可怜的求助眼神,暧昧地眨眨眼,溜了。

完了,黑社会要摊牌了!

可蓝直觉地将小手包放到了心脏位置,一副戒备的模样。向予城又开始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拧了下眉心,倏地抬头锁住人。

“你坐那么远,怕我吃了你吗?”

“啊?”

“你们记者采访人,都是这个态度?”

“没……没有……”

“看来,你们新周刊是不需要这个采访了。”

可蓝立即点头,但点到一半想起王姝说“打倒周立民”和总编“年终提成翻倍”的威逼利诱,脖子又僵住了。

向予城一下站起身,拉了拉衣袖,没看她,“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向予城还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强人所难。”

啊?!这唱的是哪出?

向予城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心里默数着三二一。

“等等,向先生。”

他翘起唇角,心说这小绵羊还不算太蠢,转过头,只看到柔顺滑亮的发顶,左袖被五根细白的小指捉住,眸色不由得又深了三分。

小绵羊抬起头,怯怯地说,“我不行,换我同事王姝好不好,她真的很专业!我保证,我向人民币……”

“够了!”

向予城抬起手想摁摁太阳穴,顿了一下,又伸向可蓝。

可蓝吓得松了手,抱着脑袋直往后缩,大叫,“啊,不要杀我,我真的什么都忘了,什么都没看见,别杀我,我还年青漂亮,我还有父母兄弟,我还不想死……”

向予城满头黑线,收回手。

这时,黑畅回来掀开水晶帘一看这情形,双眼开光似地看着向予城。向予城接过巧克力,低声又吩咐几句。

可蓝一见黑畅就想求救,哪知道一下被向予城挡住,没来得及出声人就走了,她就被逼到了角落里。

这最大卡座的格局是环形的沙发,中间叶子状圆桌,眼下向予城坐到可蓝这方,刚好是叶尖的死角。她还想挪,他手一伸,啪地在她面前放下一个白色锡纸包裹的东西,仔细一看,好时巧克力。

“蓝蓝,好时黑巧克力好吃么?”

这声音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她不敢看人,只敢点头。

“这一颗,是白巧力吧?”

再点。

“如果你要把它送给一位男士,你会送给谁?”

他到底要干什么啊!可蓝心里的小小蓝急得快抓暴头了,左思右想,硬着脖子吐出两个字,“爸爸。”

向予城觉得自己的手真的在发痒了,还是耐着性子问,“为什么?”

可蓝终于敢抬头看巧克力了,“传说,女儿是爸爸前世未能相守的情人化身,而且……我很爱我爸,所以……”

答案不算太糟,可惜不是他要的,“除了你父亲,你会送给谁?”

他突然勾起她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生平第一次,他认真地向一个女人放电。他可以从那双倏然睁大的杏眸中,清晰地看到自己从不示人的温柔表情。

可是那双杏眸剧烈收缩了两下,开始渗出一种亮晶晶的液体。唇张了张,欲言又止,一副深被欺凌的隐忍模样。

这反应实在教他又好气又好笑,他真没想到早上发生的事,对她影响那么大。

对可蓝来说,向予城温柔的注目,更像盯着小绵羊的大灰狼,好像一口把她吃掉。她完全没把这种奇怪的纠缠往任何旖旎的方向幻想,手捏紧了包包,就想砸出去。

“蓝蓝……”

这一唤,吓得杏眸一颤,小水珠就要挤出来了。

男人高大的身形几乎掩去了头顶的光线,直压下来,她终于忍不住扬起手就砸,小包包,大肚量,钥匙手机零钱一堆。按照防狼自卫术里所说,砸中太阳穴能让人产生三到五秒的昏晕,失去行动力。

亮片小包刚刚扬起时,门帘唰地一下又被掀开,传来熟悉的叫声。

“蓝蓝,我把采访提纲给你,啊?”

啪!

小包刚帖上向予城的脑袋,及时刹车,气氛诡异。

向予城眉心一夹,收回身,状似无事地拉了拉衣袖,对王姝说,“王小姐,不用客气,随便坐。”

王姝迅速分析了眼下形势,自然明白不可能真“随便”,可也不能让自己姐妹吃大亏,便从另一头绕进叶角,将可蓝拉了过来。眼尖地看到桌上的巧克力,立即笑道,“蓝蓝,你还没吃啊?不如送给向先生吧!”

“可是……”

“茫茫人海,能在今天相识,可是难得的缘份呢!”桌下,王姝猛掐可蓝的大退。心说这丫头怎么死活不开窍呢!看向予城明显一亮的眼神,也能嗅出那股子暧昧味儿了。

有朋友在,可蓝终于平定了惶恐的小心肝,将巧克力递了出去,眼光只敢落在对方胸口,“向先生,祝你情人节……”

那只伸来的大手捏着她又不放了,还说,“叫予城。”

她要收手,他就捏得更紧。

流氓啊流氓!

1013.她授不了

她向旁边求救,王姝正在开电脑,认真得完全“没看到”。

现实啊现实,有名利没人性哪!

于是,只能乖乖臣服,“予……城。”

“嗯,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向予城满意一笑,抱着胸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散发出慵懒闲适的气息,一扫刚才的攻击性。

那颗小蒜头似的巧克力,被他把玩着,在漂亮修长的五指间,翻着小跟斗,让人感觉就像孙猴子怎么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似的。

可蓝干笑两下,心说鬼才会对你有什么心意呢!回头借机看电脑屏幕,暗自喘气。可总觉得那两道厉光直戳在身上,很不自在。

当采访提纲一出来,大眼一晃只有四五道时,她暗吁了口气,托过电脑就念第一题,“请问向先生……”

“予城。”

她吞口口水,别开那两道眼光,“予城,请问你的初吻是在几岁送出的?”

可蓝只觉得脑袋哐啷一声被响钟撞了。

这什么问题啊?

向予城瞥了眼王姝故意低垂的眉眼,唇角翘得更高了。

“婴儿时期。”

唔!刚喝的红酒兑雪碧,差点儿吐出来。

王姝深入问题,“向先生,咱们想知道的是情人之间的初吻。”

向予城挑眉,表情很是严肃认真,“刚才蓝蓝说,女儿都是爸爸前世未能相守的情人。那么儿子也一样是妈妈的前世情人化身了,难道不能算是初吻?”

“呵呵,向先生您真浪漫!”王姝肘了把旁边的小鹌鹑,小鹌鹑才啪啦啪啦打下这句在未来一个月内,成为碧城上流名媛圈子争相讨论的“向少的秘密情事”之一。

“都是蓝蓝启发的好。”

唔!没饮料了,之前的虾仁配提拉米苏正在翻滚中。

“请问,您的初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她跺了王姝一脚,这明明给黑少准备的提纲。王姝瞪了她一眼,只说“总编特令”。她还想反驳,就听男人说出了一个惊怵的答案。

“像蓝蓝这样的女孩子。”

终于,那双杏眼又瞪得圆溜溜地,看着他,他递出一个淡定的眼神。她却嗅出十足的妖魅味儿,浑身一个机伶儿。

“向……予城,请你不要开玩笑,我怎么……”

“蓝蓝,你要一个三十尔立的男人承认自己没有过初恋,实在是很尴尬很可笑的事。”

“没……没有过?你……”骗鬼哦你!还脸红装纯情,臭不要脸的黑社会。

又是温柔一笑,“那好,从现在开始有了。像蓝蓝一样的杏仁大眼,略带茶色的瞳仁,皮肤很白很细,自然健康的红晕,有点婴儿肥的鹅蛋脸,笑起来很可爱,很干净,气质温婉,很适合……”故意一顿,“做妻子。”

键盘上的十指,僵硬了。婴儿肥的鹅蛋脸上的假笑,抽搐了两下。茶色的瞳仁收缩再收缩,所谓温婉的气质,正被不知从哪飘来的乌云抹去,间有电闪雷鸣。

而慵懒闲适的男人,笑得愈发亲切,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地与之深情对视。

旁观的第三者热血沸腾了,拖过电脑,啪啦啪啦打起来,继续将问答推向白热化阶段。

“向先生,您对初恋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并且希望日久深、情。”

哇呜,浪漫啊,浪漫死了!发了,这回铁定发大财了。这可是从来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的帝尚集团超神秘大BOSS的处女访问啊!

“请问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

“一条泥泞的烂马路上。”

“可以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吗?”

“当时她似乎跑了不少的路,小脸红扑扑的很可爱,眼睛很亮,一副中气十足的模样……”

可蓝退出了眼神绞杀,猛灌了口酒。这黑社会,分明就是借采访为名,进行下流无耻的性一骚一扰。

“那您跟她搭讪的第一话是什么?”

“拣完了!”

“呃?什么意思?”

“那天她撒了一地的文件,哭着追资料。”

哇呜,真的假的?好你个小蓝蓝,居然早就撞上大财神了还给我装。王姝打得更带劲儿了,所有问题全部跑纲。

“您帮她拣完了资料,还有更进一步接触吗?”

“我送了她一盒刚买的黑巧克力,样子是蒜坨形的,和蓝蓝一样可爱。”

哗啦,冰块在酒杯中撞击的声音,刹时在可蓝耳中如雷震响,她倏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得想撞墙。他就是那天早上的“天使”,不是吧?!

男人眉眼半垂,握着高脚杯的修长手指,缓缓地擦过杯沿,仿佛正认真抚摸着那一段记忆,整个人在鸟巢灯的黯桔色光晕下,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性感。

心,咚地一下蹦老高。

啪,给她一掌拍下去。

“再然后呢?”

“然后,”深黯的眸子映着黯红的酒纹,泛出旖旎波澜,“再见面时,她穿着一件白底雪纺绘满香槟色玉金香的纱裙,笑起来比玛丽莲梦露还性感迷人,我想我已经为她深深着迷。所以……”

“所以什么?”

“我在三月十四号这天,收到了她的白巧克力,开始正式交往。”小蒜坨儿翻来翻去,最终落回那大大的手掌心。

王姝双眼大放金光,看看满脸涨红的可蓝,又看看那个一脸温柔笑容的超级大帅哥,激动得键盘都快不会敲了。没错没错,那晚的厕所酷MAN居然真是向大少?!

可蓝蹭地一下站起身,“抱歉,失陪一下。”

她受不了受不了了,这个黑社会是疯子,这是赤果果的调戏!

“蓝蓝,你去哪啊?”王姝无法理解女人汹汹的怒气从何而来,被这么靓的哥哥表白,居然玩溜号,太暴敛天物了啊!

“WC,让开啦!”

小鹌鹑飞也似地跑掉了,再没回来。

向予城转了转酒杯,笑容也同时收敛,又恢复了一惯的深沉冷肃,卡座内的气温骤然下降。

王姝掏出手机想把人逮回来和缓气氛,给男人打住了。

“蓝蓝她有男朋友了?”因圣城的事离开一个月,情况似乎有些不在掌握中。

“没有,没有。她刚失恋,看着男人都不顺眼,向先生您千万大人有大量,别跟失恋女人一般计较啊!”

“她还喜欢前男友?”

“怎么会?那个人渣周立民就是路上随便挑一个车夫,也比他强啊!蓝蓝才没那么蠢……”呃,不蠢,当初怎么会看上那二等残废的?!“向先生,我的意思是……”

“蓝蓝是个重感情的人。”

哇,不愧是曾经统领华国黑道,现任跨国大集团的神秘董事长啊!“向先生,您太英明了,一眼就看出咱们蓝蓝的本质。”

向予城站起身,伸出手,“今天多谢王小姐的配合。稿子写好后,我会亲自审批。”

“向先生请放心,蓝蓝的文笔向来深受总编好评,即时有您亲自点拨,相信这次采访稿登出一定会有非常好的效果。”

“嗯,我很期待。”

就这样,还蹲在WC里腹诽诅咒大灰狼的小绵羊,被最好的同事出卖掉了。

-下面请接着欣赏《小剧场2》-

------题外话------

为了拐到那个极端,咱们需要招唤恶势力——激情滴419倒数计时正式开始咯!

城城:那个女人叫我出来要钻石鲜花,收藏留言。

秋秋(插腰):什么叫那女人,我是你娘。

蓝蓝:啊,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演三级片!(咬帕子中…)

城城:蓝蓝,咱们盖着被子他们看不到的,我会很温柔的。(观众:哇呜,头上长出小黑角了…)

秋秋:盖不盖被子本大爷说了算,哼,就算你是黑社会,也大不过本大爷!

网贱:打酱油哦,打酱油哦,打到好大一坨人形酱油哦哦哦哦——

秋秋:贱贱,我错鸟…(握铁窗,泪汪汪…)

小四黑(蹦出来,捧着个破纸篓):钻石,鲜花,收藏,留言,前3名奖大哥的性感出浴签名照一张啊!先到先得,送完为止。

1014.同坐一车

“萧可蓝,平时看你挺机伶,今晚这么关键的时刻,那么关键的大人物,你就给我掉链子,啊?”

总编的套房里,可蓝正在接受以总编为主、王姝为辅的“职业素养”紧急培训,这两人穿插得激情似火、口沫横飞,可蓝瑟缩在沙发角里,做鹌鹑状,心里无限悲催。

“虽然你不是咱周刊的王牌公关,可是现在公司生死存亡的关键把在你手里,你怎么可以对着咱们的重点访问对象那么没礼貌,啊?就算你不知道向大少的背景,好歹也该懂得看排场吧,连书记和镇长都要卖大面子的人,咱们一个小周刊惹得起吗,啊?你得瑟什么,难不成你还怕他吃了你,啊?”

王姝急忙按住主编激动的炮火,微笑着上前扮红脸,“蓝蓝啊,你瞧瞧向大少身边有朱丽伊那么个大美人儿,他顶多就是逗你玩,你怕什么,逢场作戏嘛!”猛打眼色,那意谓无非是叫她先顺着衣食父母,具体情况她俩回头再商量对策。

“是,总编,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向大少的采访给拿下来,我……我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总编终于发泄完毕,末了还叫可蓝去跟公关主任讨教两招,下达死令说,“不仅要拿下向大少,黑少也不能丢,另外三少就手到擒来了。这帝尚五少的专栏要办起来,商报那臭老头非妒嫉得蛋疼,哈哈哈!”

啊啊啊,封建主义老地主,卑鄙狡诈,就知道压榨员工的血汗啊!

终于回了房间,可蓝欲哭无泪,瞪着最先出卖自己的损友,半晌不说话。

王姝赶紧捧着姑奶奶,“蓝蓝,咱先不管主编说什么。向大少真的是情人节那晚在男厕所里照顾你醉酒的人,我家达令后来还从林进那里打探出,之前迟丽欣那伙人欺负你,也是他出手相救的。你说,帮你拣文件,送你好时巧克力的什么天使,是不是就是他?来来来,理智点。”

可蓝哀怨地瞪了王姝一眼,没否定。王姝双眼一亮,有突破点了。

继续游说做思想工作,“咱先不管向大少对你有啥心思,今晚你也看到了,选美出身的朱丽伊远从港城跑来多半是为了他。之前老编也说过他的背景,像他这种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会在意你这颗小青菜?!”

“小青菜怎么了,我也是有原则有坚持的小青菜。”

王姝噗嗤破了功,笑道,“是是是,咱是有理想的人。”唉,蓝蓝的文人清高思想很难改了,“可有理想,也得先把肚子喂饱了才能想啊!以向予城这种身份的人来说,他也犯不着为了个女人,那么大废周章。你瞧人家还是挺绅士的,你采访到一半就把人给丢了,也没生气,还叫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可蓝抬起头,阴阴地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披着羊皮的狼,人面兽心的黑社会大变态啊?前天你还在感慨美国一道貌岸然的帅医生,整30年奸杀未成年少女一百多名……”

王姝吞口水,“蓝蓝,你别把男人都想得那么坏。我达令虽是小警察,可他们内部消息多。我刚都打听过,向少早就从黑道退下,为人向来低调,女人都是倒帖,对待两性关系的风评也很好,绝没什么QJ一说。当然,好姐妹也不是想把你往危险的狼嘴里送,以姐姐的阅历,你真的不用担心……”

总之,今晚是被强行洗脑到零晨两点才睡下,半梦半醒时,她总觉得有一双黄莹莹的眼珠子瞪着她,冻得她直哆嗦。第二天起床才发现,彻夜给她吹枕头风的王姝抢走了所有被子,害她冻了一夜,感冒重三级。

……

今天镇上举办“桃花朵朵开”浪漫中式集体婚礼,周刊记者全员出动。

基于可蓝已经约到金牌采访专题,又带病上岗,总编很人性化地在早餐聚会时提出表扬,并奖励一天的休息自由活动。

可蓝一边打着喷嚏感谢组织,一边腹诽着其实他们是想她继续去勾兑那个黑社会。大队人马出发前,王姝塞给她从公关经理那里要来的防狼三件套,总编把向予城的房号丢给她。

不过出酒店大厅时,居然撞上了向予城一行人前往集体婚礼现场,说受书记邀请去做特约嘉宾观礼。

“那正好啊,蓝蓝昨晚熬了一宿给向先生做了一个新的采访大纲,不如这路上一起聊聊?”总编见缝插针,一把将龟缩在后,正在跟心心相应600张唯美享受抽纸奋斗的可蓝推了出去。

众人一阵眼角抽搐,又碍于向予城的强大气场不敢发作,全部憋笑着扭开了脸。

“你感冒了?”

“……唔。”

吸哗哗的一声响,那小眉头快皱成老太太了,仰着一双红通通的眼,下面一片青影,脸色也有些苍白,着实可怜。

“先上车。”

“……哦。”

重重一揪鼻子,可蓝埋下脸往那辆车身格外庞大的黑色轿车走去,略去了众人羡慕打趣的眼神和吆喝声。

向予城跟上去,同时对保镖说,“去买热开水,风寒型感冒药,藏青果润喉片。”保镖刚要走,又被他唤住,“感冒药买那种早晚上分开吃,白天不闹瞌睡的。”

隔着几步,可蓝听得很清楚,不禁回头看过去,晨曦打在那副高大的背影上,浅浅的金光穿过密立的发隙,照出一种柔软的感觉,柔和了他天生冷硬的气场,低低沉沉的声音,仿佛维也那音乐会上的著名大提琴伴奏,很容易化解掉一些……什么……

他回过头,看她正看他,宛尔一笑,问,“蓝蓝,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吃过早餐了。”

“没有,吃了。谢谢!”

仿佛被那笑容蛰到,她立即弹开眼神,一头钻进了司机早打开的车后座。

呃,魔鬼是充满罪恶性的诱惑产物。萧可蓝,振作,保持你的气节,坚持你的原则。黑社会绝对不会比斯文败类的周立民好,这都是迷惑人的表象!

刚整理好一团乱麻似的心绪时,向予城坐了进来,明明挺大的两排位置,一下拥塞了好多似的,感觉很局促。

可蓝立即紧张地蜷成一团,直往后退。

向予城佯装不见,门刚关上,就开始脱毛料大衣。

那肆意舒展的健美身姿,在可蓝眼里形成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她真想把自己彻底隐形了。

男人将大衣往她旁边一丢,长臂一展,朝她伸了过来,紧绷的神精铿地一下断掉,她克制不住地低叫,“你要干嘛?”

------题外话------

PS:QJ=强煎SQ=涩情(为躲避河蟹风爆不时来袭,亲们现在跟着秋宝学习学习时下最流行最潮最IN的网络潮词儿,咱们要争做新时代下的阴暗小贝贝。)

1015.我喜欢你(超甜)

红通通的杏眸,瞪得圆溜溜的,充满警惕性地看着他,婴儿腮微微鼓起,真是有趣极了,逗弄的念头更盛。

大手一下落在可蓝领口上,吓得她大叫,“向予城,你别乱来!”

她丢开纸巾,急着摸包包里的防狼喷雾剂。

他却拉开她大衣的领扣,说,“车里暖气很足,把外套脱掉,不然待会出去温差太大,会加重你的感冒。”

喷雾嘴儿已经对准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了,给生生刹住。

“你……”

大手在她额头上一盖,带着男人特有的高温,仿佛被烫了一下,从那处迅速渲染到整张脸上。

“还好,没发烧。”

他移开手,顺便拿走她手里的喷雾剂,看了一眼,口气颇为戏谑,“你就用这小东西对付色狼。蓝蓝,在高速行驶的汽车里,这东西不过几秒的效力,你打不开车门,只会惹怒匪徒,下场更惨。”

她愤愤地脱掉外套,甩掉围脖,反驳,“难道真给强爆犯递套套儿?”

这是最近网络和微博上的热门话题,他们记者私下已经争论调侃过无数场。

他手上转着小瓶子,笑容更深,“我这里有最新型的防狼器,喷一下可以让人睡上一整天,送给你,就算你带病给我做专访的小礼物。”

“谢谢向先生了,我想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有王法在的。”她夺回喷雾器,心里极度鄙视,不愧是混黑社会的,带着那么多害人的武器。

“我记得昨天和蓝蓝,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见面的吧!”

男人懒懒地靠进软座里,牵起一丝笑,手臂展开,状似轻松地放在椅背上,却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可蓝下颌一紧,他什么意思?

他敲了敲车窗,“最新进口三层防弹玻璃,隔音效果极佳,就是海豹突击队贯用的散弹枪在这里面轰一炮,外面也听不太清楚。”

所以,你就是光天化日想把我在这里正法了,也不怕被人发现?!我身上的防狼武器,对你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向予城,你到底想干嘛?”

可蓝梗着脖子吼出去,她实在受不了这种阴阳怪气被威胁的感觉了,索性横竖都是一刀,开门见山给他拼了。

哪知道……

“蓝蓝,你鼻水流出来了。”

他眼急手快抽出一张心心相应,捂她鼻子上,下令“用力”,她下意识地皱眉一醒,然后那大手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撸了撸鼻子,移开后又抽了纸过来帮她清理现场。

天哪,杀了她吧!

可蓝心里的小小蓝正在用力撞墙。

向予城看着渐渐染上粉红色的小绵羊,终于满意了。

车子突然停下,通话器里传来声音,“老板,药买到了。”

车前的黑色隔离小窗放下,东西被送进来,他接过后,放在升起的小桌子上,就像在研究新型武器似的把每种药的说明看了一遍,又询问了她具体的感冒症状,将药丸剖出来,试了下水温,才递到她手上。

这时候,小蓝蓝已经撞昏了头,瞪着大眼睛,四周都是小鸟在飞。

“蓝蓝,快把药吃了。放心,我还没有饥渴到会对重感冒的女人下手。”

瞪着手上的东西,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偏狭的念头,电视里都喜欢演黑社会用毒品啊海络因什么的东西控制人啊!

“蓝蓝,我不是怕我给你吃迷药吧?”

“没,没有没有。”

她一口闷了药,一口闷掉水,心说这家伙有读心数么!

他深深看着她,一派温和,“蓝蓝,那天的事是意外,我现在只是个正经商人,你不用那么怕我。”

“我……知道了,”她垂下头,“谢谢您的药,但是我也只是个记者,采访你……是我的工作职责,您不用对我……那么客气。”

“不行。”

“为什么?”

“情人节时你收了我的巧克力,昨天我也接受了你的白巧克力。按照传统我们已经是正式交往的男女朋友。所以,我现在只是在照顾我的女朋友,这是做男朋友的责任,不是客气。”

“什么巧克力,那根本就是强迫中奖!”小绵羊更红火了,激动地直起了身。

他点头,“奖品即出,概不退还。”

“向予城,你这是耍流氓。”

“我以结婚为前题跟蓝蓝你交往,可没有违背**的教导。”

**语录:不以结婚为前题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磨牙,“我不要,我不要跟你交往。”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我对你没兴趣。”

“我喜欢你,我对你很有兴趣。”

“你不能强迫我,那不是绅士所为,你刚才说你只是个正经商人,不是黑社会。”她捏紧了拳头,身子又不自觉地挪了一下,与他正面相对。

“蓝蓝,我不会强迫你。不过,我是个男人,我有我男人的方法。你瞧,刚才我并没有强迫你上我的车,不是吗?”

男人摊摊手,双眸微微眯起,靠坐的姿势始终慵懒闲适,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这两三句话,已经把她杀得片甲不留。

“这只是为了工作!”有点抓狂了。

“我不介意。不管你为了什么跟我在一起,工作,钱,地位,权势,外貌,身体,都没关系,只要你是我要的女人。”

他敛去一脸戏谑笑意,口气十分严肃,让人感觉到他话里的认真和笃定,却让她更加不安起来。

男人不懂,那些寻常人都应该在意的东西,他都不在意时,女人,至少对此刻的可蓝来说,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他那么狂妄自信,好像轻易就可以收服女人的身心灵魂,掌控一切,多么可怕,多么危险!

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有资本,几乎拥有了所有女人梦中情人的现实条件。

可是她曾经认真交出心意的两次情感,都惨遭滑铁卢,第一次她花了六年时间才勉强走出来,第二次这才分手三个月不到,先不论说他们两个背景、年龄、家世差距有多大了,以她慢热长情的性子,要她这就跟他交往了,情感上根本过不去,就是强人所难。

“你不介介,可是我介意!”

“蓝蓝,不要太武断。”

“我说了我不……”

一激动,鼻水又喷了出来,还非常创意滴鼓出一个大泡泡。

正在这尴尬时刻,汽车突然一个猛刹车,可蓝坐在向予城正对面,背着汽车的行驶方向,基于贯性作用她先是向后压在椅背上,没系安全带,下一瞬就扑进了向予城早早敞开的怀抱。

大泡泡一下撞在他今天穿的休闲亚光深蓝格子羊毛衫上,破落下一个粘答答的水滴……小小蓝抓着头发,疯狂撞墙中。

向予城不以为意,已经开始习惯小绵羊拿他昂贵的衣服即兴做画的习惯,抽过一张心心相应,撸在那红通通的鼻头上。

“用力。”

吸啦啦地一声响里,小小蓝撞摊在地,被碎石掩埋了。

清理完现场后,他也没放开她,顺势将她抱进怀里,勾起红艳艳的小脸,说,“蓝蓝,话别说得太满,是会遭现实报的。”

那笑容,从容又淡定。

长指划过小红脸蛋,小小蓝轰隆一下从石头堆里站起来——咋尸了!

------题外话------

宠吗,宠吗?

甜吗,甜吗?

幽怨滴秋,飘浮中,为虾米没收藏,没留言,难道是蓝蓝的泡泡吹得还不够大?

亲亲们哪,要不要心心相应600张唯美享受啊…。来,用力,醒——

(PS:醒鼻子,四川方言哟!)

1016.第一讨厌

在一阵压抑的静寞中,极力保持鹌鹑状的粉红小绵羊,已经成功撞倒九九八十一面红砖墙,假死中。

向予城由着她,直到下车才提醒。

“蓝蓝,不想下车,那我就陪你在车里看看活动表演。”

“不,我要下车。”

立即咋尸般地弹起来,差点撞到头,回身想开旁边的门,可惜还是被锁住的。

“别急,先把衣服穿上。”

男人很绅士地递上她的外套,她心里还是不痛快,皱着眉头夺过迅速穿上,门刚好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拿起包包就蹦了出去。

外面一股山风吹过,确实有点儿冻人,但满目桃粉梨白,人声鼎沸,看那一对对身着清朝式嫁衣郎装的新人各踞一隅,红艳艳的点缀在一片融融春景中,喜气洋洋地让人心头也跟着一暖,寒意尽褪。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蓝的心情又好了起来,脸上挂起笑容,四处张望自己的组织所在,想尽快逃离道貌岸然的黑社会。很快,在装点得极喜气的舞台旁,简易遮阳蓬上悬着“媒体接待处”的大字,王姝的身影在那里一闪而过。

大致划过一眼路线,她就要走,又被绕过来的向予城一手拉住。

小绵羊竖起眉毛,不满,“向先生,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的采访大纲……”

“蓝蓝,虽然我很不喜欢公私混淆,不过如果只有这个方法能让你正视我,我也不介意用一下手中的权利。”

他一边说着不轻不重的威胁话,一边温柔地为她系上漏下的围巾,他低着头,唇角好看地上翘着,教任何外人看了,大概都以为他俩正说着什么甜蜜情话。

“向、予、城。”

“叫我予城就行了。”他笑得就像他背后的一树桃花儿,春光灿烂。

“予城,我还要工作,能不能请你尊重一下。”她只想辣手摧花。

“没问题,既然是女朋友的正常工作需要,做男朋友的配合一下也是义务。”他从黑色过膝的亚曼尼羊毛大衣兜里拿出藏青果润喉片,剖出一颗递到她嘴边。她只想快点消失,舌头一伸,将棕色小片片儿粘进嘴里,怪味道让她皱了下眉,没有注意他突然一黯的眼神。

在她想抽身时,他又像变戏法似地从另一个兜里摸出一个口罩,给她戴上,系好带子,温柔嘱咐,“尽量少往人多的地方钻,少说话,多喝水,中午一起吃饭。”

纠结了,“中午我要跟同事……”

“让王姝陪你一起过来。你感冒了,必须按时吃药。”

她眦牙,被罩罩挡住他看不到,只能鼓眼,他只是纵容地笑着,捋了捋她额角的发丝,才施恩似地说了句“去吧”。

臭黑社会!

她哼了一声,扭头走掉。边走边摧残路边小草,一手挥开挡眼的树枝,落了一身桃花瓣,捻起一两片儿,柔嫩的触感让心口一松,终于有了自由的感觉,哼着会场音乐,颠颠儿地奔向组织。

虽然组织不可靠,前后老是出卖她,可是见到组织和损友,她才真正觉得安心开怀。

“呀,才半个小时不见,就成卖兜小猪了。”王姝一看她就打趣。

“什么卖兜小猪?!”

众人看她都在笑,暧昧得不得了,王姝好心指指她的脸,她跑到旁边的化妆镜前一看,才知道那个男人居然给她戴这么可笑的卡通口罩,难怪走的时候他笑得那么含蓄。

向予城站在山坡上,看着小绵羊乐呵呵地在桃花丛里钻来钻去,根本没做什么事,只是帮忙端茶送水,还溜到化妆区里看新娘新郎,拉着别人的喜服像钻研什么了不起的古董,在王姝的串掇下,很快就弄了一套换出来,在桃花树下搔首弄姿地拍照留念。

这整个儿就是一半大孩子的表现,有点幼稚,有点可爱,有点新鲜……她的确比不上他过往任何一个女伴的妩媚风情妖娆乖顺,可是他就是觉得她挺有趣儿,每一次见到她,似乎都不太一样。她没有因为他的那些吓人的庞大背景对他掩饰真实想法,即使在他如此温柔的放电勾引下,都没有弃甲投降,他倒是满佩服她的坚持和立场。

当然,也有一点点烦恼。

……

漫天飞舞着粉红的心形汽球,粉红的桃花瓣,一对对亲密携手的佳偶走上舞台。古镇书记念证婚词后,由镇长发下大红色的结婚证,在阿牛的《桃花朵朵开》乐声中,新郎抱着新娘走下台,坐上花桥,绕场一周,接受观礼亲友们的祝福。

周刊同事们这会儿也全挤到前场,成了亲友团。可蓝才知道,周立民和迟丽欣以周刊名义,参加了集体婚礼。当那两人从台上走下来时,迟丽欣昂着下巴,骄傲地扫了她一眼,周立民温柔相护,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姿态,让她不自觉地捏紧了五指。

记得,当初她会接受他,其实很大原因是他给她的感觉,有尊重,有包容,有体贴。她也是家里呵护长大的温室小花朵,有点娇纵脾气,他都不介意,都顺着她。

也许小说里,女人都喜欢男人强势霸道一些,可是现实真正相处,感觉很可怕。她之前也有交往过几个男生,年轻气盛,让她极不舒服。

那个黑社会的追求方式,已经排在她讨人厌的榜首了。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很委屈,为什么她就碰不到一个体贴自己又尊重自己的专一好男人呢?

“蓝蓝,我猜他们肯定是怕咱们的帝尚五少采访抢了他们风头,才故意找外援,搞这种小把戏。你别怕,就算他们绕场走十圈儿,都顶不过向大少往这儿站一分钟。”

可蓝扭身钻出了人群,自我安慰,著名的苏格拉底说过,失恋者的痛苦,只是因为自己失去的被别人得到了。人性都是自私的,自己不要的也不喜欢被别人占有。

嗯,她现在不舒服,只是因为那个人渣的一点点好,变成别人的了。还有那个讨厌的黑社会,霸道又狂妄,真让人不舒服。还有,感冒生病中的女人,情绪糟糕;还有,她正在失恋中,为什么老挑她的痛处刺激她啊……呜呜……

“蓝蓝,你听我说啊……”王姝担心地追上来,恰巧看到另一方走来的人,乐了,现在不用向大少亲自出马,就一个小黑哥也够顶劲儿。

“可蓝,你怎么在这?不是说感冒了吗,陪着大哥坐上面茶楼包厢里休息多舒服,跟这儿人挤人的干啥。”黑畅刚在台上时,看到可蓝在亲友团里,就偷溜下来了。

“我在工作,哪有时间时刻陪着他。”

“可是我刚才听你们总编说,你感冒了放你休假一天。再说,那天大哥为救你手上还受了伤,缝了七针。”

“你说什么?”

黑畅看了下表,“都中午了,一起过去吧!大哥多半已经点好饭菜等着我们了。你同事也一块儿。”

王姝狗腿地连声应好,挟着可蓝跟上黑大少走了。

-亲们接着欣赏《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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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黑:收藏啊收藏啊,秋美人说了,你们要不给收藏,她丫的就跳桃花沟儿去,没人给你们更新,哼哼,你们就得跳马里亚那大海沟了!

潘二少、简三公子、五帅:抗议,四狗子出镜太多,抗议抗议,我们要出场!

秋秋:哥哥们别着急,没听过越晚出场的都是压轴好戏嘛!你们都是压轴哥哥,要有定力,有深度,有立场!

五帅(黑枪指着娘滴头):丫再不让哥出场,让你丫头开大菊花!

秋秋推出城城,一群兔仔子作鸟兽散。

秋秋(得瑟,敢跟俺讲条件,都不想活了都,啊?)

蓝蓝:妈咪就会狐假虎威。哎哟我的头!

城城:敢打我小老婆,你活便秘了!

秋秋泪奔……呜呜,一群坏小孩子,呜呜呜……要爱要爱,亲们给给力,收藏啊收藏,留言啊留言……

1017.我的肉肉(超超甜)

可蓝等人一离开,看在另外几人眼里滋味很是不同。

钟佳文肘了迟丽欣一把,朝山坡上的人指了指,附耳嘀咕了一阵儿,迟丽欣瞬间变了脸色。

周立民心头犯酸,以前的女人这么快就傍上大款,还是他曾经特别想勾兑的大人物,左右都觉得别扭。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那女人一个大秘密,这秘密要被那大人物给抢去,他觉得做男人自尊都被狠狠践踏了。

迟丽欣回头一看周立民的眼神,气得狠揪了他一爪,骂道,“你还看,看什么,很留恋吗?现在人家都爬到你头上了,你像个男人么!”

“周经理,男人成大事冒点风险是必然的。今晚篝火派对,就看你的了。”钟佳文将一包药丸塞进周立民手里,朝不远处的几个男人扬了扬眉。

“这个……不太好吧,太缺德了。欣欣,能不能……”

“只是吓吓她,拍几组照片,又不是来真的,你心疼什么,真对她余情未了?”迟丽欣竖起食指,猛戳男人胸口,“周立民,你要是再不拿出点儿男人骨气来,咱俩百坪的婚房,你的总监位置,还有你那些穷表弟的工作问题,你那个癌症末期的老爸住最好医院,请最好的主治大夫……好好想想吧!”

周立民眼中的最后一丝亮光,都在迟丽欣的一指禅下泯灭了。

……

吃饭时,八人圆桌的位置分配,在经过一阵儿别扭尴尬兼郁闷的调配后,结果如下:想远离向予城的可蓝,再次被王姝以“害怕被传染感冒”为由出卖掉,坐在了向予城左手边。

上菜的小妹进包厢时,都颇觉怪异,两个帅哥居然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完全违背了她们惯见的上流社会绅士用餐礼仪。

初时,可蓝勉强忍下了,菜上来时,发现有自己超喜欢的红烧肉,小脸立即放了光,筷子一捏直取目标。心说,不愧是黑社会,挑的菜馆都是一流的。

哪知筷子在半路被截去,旁边的男人发话了,“蓝蓝,红烧肉的佑料重,火气大。你感冒了应该多吃清淡点的,来,先把这碗茶树菇菌汤喝了,暖暖胃。”

不满,竖眉毛,“你给我吃的是西药,不用忌口。”

“先喝汤。”

看在汤也很香的份上,勉强接受“好意”吧!

勺了一口,味道真不错,皱皱的小菊花脸又舒展开,顺便瞥了眼他的左手,七针,看不出来啊,真的假的?

喝完汤的确舒服很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食欲大增,好想吃红烧肉哦!

“蓝蓝,先把碗里的吃完。”

一低头,这一大碗的青菜圆子啥时候装填完毕的?!

小菊花又盛开了,基于咱是淑女,不跟流氓一般见识的基本原则,也不能浪费了农民伯伯辛苦种的青菜,吃吧,对身体有好处的咱不能亏待自己。

好不容易吃下去一碗了,眼神一直瞅着那红闪闪亮晶晶的红烧肉啊,被黑少风卷残云地消去了一多半。

小小蓝急得在地上直打滚儿,肉肉,我的肉肉,呜呜呜,好想吃啊好想吃,就一口,小小的一口……

趁着向予城转身接电话,她执起筷子夹住了极美艳的一大块,四四方方,皮薄肉瘦,晶红油亮,简直是红烧肉里的完美典范啊,直送向大张的小嘴巴。

刚转回身的向予城一看,左手肘子一撞,红烧肉光荣献身下方的垃圾盘,可蓝只尝到了一咪眯油腥子,顿时憋了一餐的气爆发了,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向——”

“唉,小心……”

好戏看得正起劲儿的另两人,没来得及出声,早前被盛好放在可蓝右手边的一小碗汤,被她拍翻,刚好落在向予城的左手上。还是刚勺出盅子正烫着,这一下滚在手背上,就红了一大片,浸进了衣袖不少。

黑畅夸张地叫,“啊,大哥,你手上有伤啊,快擦擦,别感染了。”

可蓝一下愧疚得要死,急忙去解向予城的袖扣,包厢里暖气开着,他只穿了件早上的深蓝格子羊毛衣,里面一件黑衬衣,掀开袖子后果然绑着白绷带,上面已经浸了黄黄的油。

“疼不疼啊?能撕开绷带么?”

“不疼。先撕开看看吧!”

撕开后,黑畅说的缝了七针的伤口,比她想像的更严重,一指多长,肉口里浸着红红的血水,划得很深,末端发火红肿的皮肉都向外翻着。

她一边责怪自己幼稚,一边小心捻去油汁,“好像汤汁有渗进去,还是去医院里重新消毒包扎一下比较好。”愈发过意不去,不敢抬头,就俯下身去,嘟着嘴呼呼地吹。

向予城本想说没必要,可那暖暖凉凉的气息一吹来,到嘴的话吞了回去。

自从他十三岁走上黑道,刀里来枪里去,什么伤没挨过。除了母亲,他从不让任何女人碰自己的伤口,上一次被母亲心疼吹伤口,是多久前?二十年了吧!

去了小镇最大的人民医院,可蓝坚持,向予城痛快地顺从了她这个体贴的霸道决定。

外科医生上了年岁,瞧可蓝紧张的模样,还颇为打趣地调侃说,“小伙子,瞧把你小女朋友给吓得,以后做事千万小心点儿啊!这么深一刀割下去,疼的可是两颗心。”

向予城难得在外人面前温和地笑着,应了声“是”,看过来的眼神,让可蓝直想打地洞。

临走时,老医生的一番嘱咐,什么“激情时悠着点儿”羞得可蓝直在心里挠墙。

出了医院,向予城说想走走消食。

可蓝心里有愧,放着伤患调头走人的事干不出来,就顺水推舟地跟在后面。

“蓝蓝,你不用愧疚,这只是小伤。”

“怎么会?那么深,那么长。”

他低头看来,唇角弯着,正午的阳光打下来,那样浓密而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好看得不真实,她立即红了脸,将眼光移到他手上。

“光看着,都觉得好痛啊。”

“蓝蓝是在为我心疼?”

嘎,这厮太坏了。“别往自己脸上帖金了,我只是愧疚。”

“习惯了,以前比这重的伤,都是拿布一裹,不流血就不管了。”

“这习惯可不好。”黑社会,真可怕!

“是不好,以后由蓝蓝看着,争取改掉这习惯。”

她别开脸,“谁要看着你,你多大一人了。”哼,臭不要脸的黑社会。

“今年三十三。蓝蓝芳龄?”

“老头子,我比你小八岁。”她傻傻地得意起来。

“八岁。听说瑞丽杂志上票选最佳伴侣年龄差距就是八岁,这段时间,累积了一个男人的黄金期,不论是体力、脑力,还是财力、社会资源,都是最棒的。”

她偏着头,露出一个坏坏的笑,说,“嗯,的确是最棒的。也是贵族男士们最棒的艳遇、外遇、出轨、劈腿、一夜情、泡夜店把妹的最佳年龄阶段。”

他摇头,做叹息状,“蓝蓝是因为待在杂志社,看惯了圈内的复杂,才这么偏见灰暗?”

她立即眦牙,“切,你们混黑社会的天天泡夜总会出入名流私人会馆小包房桑拿间牌酒桌子,难道很正见很光明?!”

“蓝蓝,你又是一个深受港片毒害的傻孩子。”

他侧过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纵容的笑在那样黄金比例的俊脸上,帅得耀眼,真让人心律难平啊!

她拍开他的手,下巴清高地扬起,“艺术源于生活,至少有五成是真实的。所以,咱俩不合适,请向大少另寻佳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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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亲亲(酥肉儿)友情客串(红烧肉)。

肉肉的文粉好看哟,特别推荐《重生-不嫁豪门前夫》,链接参看本文简介最下方。

1018.就报复你(超洗具)

“蓝蓝,不要太武断。”

他浅浅笑着,口气就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左手随性地插在黑色大衣兜里,背后是古镇铅灰色的屋墙,大红色的漆瓦,青溜溜的石板地,衬得仿佛是从民国时代穿越而来的翩翩美少帅,尊贵不凡。

可蓝心里的小小蓝扭啊扭,咬唇转身不理人,大步往前走。

民俗街上小玩艺儿多,很快引开她的注意力,便开始了杀价购物的乐趣。给母亲买了漂亮的手工织披风,给父亲买了钓杆。

路过垒满卤味的食摊,肚子里没有被满足的馋虫又开始闹腾了,她站着摊前直吞口水,就想摸人民币来个大大的鸡腿,看那黄澄澄的自然卤色,想起自家过节时妈妈总是卤好大一盆子,每次她都会成为第一个品尝者,幸福得……流口水。

哦,好香好香,好想来一口,就小小的一口……

“蓝蓝……”

那个声音幽灵般地飘过来,可蓝悲催地瘪了嘴,跺了跺脚,回头瞪了男人一眼,跑掉。

向予城看着那东窜西绕的身影,心情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灿烂,轻松。哎,真跟孩子似的!

可蓝走在前头,眼角突然瞄到个大牌子,热闹的人群里传来扩音器的声音。眼珠子坏坏地一轮,回头瞅了眼,高大男人正被三五人挡着,立即一脚溜到棵桃花树下拣起地上的东西,回头绕进另一条街。

向予城追上来时,可蓝又蹦进了桃花林里,人来人往的直往他俩脸上瞅,眼神有点儿怪。

很快,他看到那些悬在半空中飘来荡去的大白幅上的“个人征婚简介”,知道他们这是跑进“相亲游圆会”了。

“蓝蓝,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出去吧!”

他在一张大白幅前拉住了乱窜的小绵羊,小绵羊很认真地看着大白幅,没回应。他蹙眉眯起眼,想看看哪个男人的征婚简介那么吸引她。

哪知道,居然是个女人!相片栏上帖的生活彩照,还是十二寸超大号的,穿着桃红小掉带配紫蓝牛仔热裤,摆了个S造型,扭过来的笑脸整个一发福大妈脸,怂得他一时没招架住,被口水呛到。

可蓝浑似未觉,扭过头讨好一笑,甜甜道,“予城,你瞧这个极品不,我觉得她的自信大胆,配你,才是天作之合!”

这小妞儿,就一会儿,胆子已经长大到敢洗刷他了啊!

“予城,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么?”可蓝佯装关心,拍了拍男人的肩头,又立即从包包里摸出他给的润喉片,效果的确不错,“来来,含一片。不是被我传染了吧?你等等,我去给你买水!”

“蓝蓝,等等,不用……”

这殷情,真让人受宠若惊,提心吊胆。

可蓝借娇小的身形优势,在人群里窜来绕去,丢下了高大男人,躲在阴影角落里看好戏。果然,美少帅很快就被新时代“芙蓉姐姐”们围攻了。

“瞧这小伙儿,这身量,这身材,这衣服料子,啧啧,这么有型还来相亲,不是……有什么特殊问题吧?”一个含蓄的大婶绕了三周半终于进攻了。

向予城不予理会,拧着眉四下寻找逃跑小绵羊。

“帅哥,既然都来这里找对象了,咱就爽快直接点儿别扭捏了。我二婚家里有个小妞妞,你这人模人样的也愁,是克妻呢,还是身有怪疾?”一扎着大瓣子穿桃红色羽绒服的丰满女士,眯着眼上下打量黑衣大帅哥,眼里的粉红小心心飘啊飘。

向予城仍是一声不吭,冷着脸,举步就要走,又被突然拥上来的几个白领模样的女人挡住。

“先生,这是我的资料和号牌儿,要不要一会儿参加主持人的配对活动?”

“先生,我是碧城人,有一套三居室,车由单位供油,父母都是国有企业退休职工没负担。这是我电话和QQ,不知道篝火晚会你是不是也要参加?”

“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都是很猛很狼的大龄剩女啊!这个黑社会一声不吭,臭着一张脸,也能招蜂引蝶,真是罪过啊罪过,可怜这些无知的女人,一个个都是飞蛾扑火哟!她才不要步她们的后尘,四方神佛保佑,快让黑社会被女狼们消化掉吧!

可蓝正腹诽着,那方的女人们居然拉开大战了。

直爽姐大手一挥,掀开后来的白领女,叫道,“你们插什么队,这帅哥是我先交流上的。懂不懂先来后到啊,还碧城人士呢,大城市来的人就这么不讲礼貌吗?!”

白领女正要反驳,直爽姐回头就变脸一个媚笑抛过去,“帅哥,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的隐疾就是……呵呵,没关系,现在科技发达,咱飞鸽传书QQ传情都不成问题。再说了,男人嘛不都喜欢做,我保证绝对比某些细竹杆小土豆更能满足成熟男性的需求。”

说着,就是一个搔首弄姿的S曲线。

这一段儿,可把白领女们吓住了,纷纷抽搐,掩面作呕。

差点被女狼爪染指,向予城彻底失去了忍耐力,沉沉地出声,“我不是来相亲的。”

最先的那位大婶叫道,“那你身上怎么会有牌号啊?”

“什么牌号?”向予城双眼一眯,顺着大婶指示,看到了刚才被小绵羊拍过的肩头,正巴着一张蓝色号码,大悟。

他一把扯下号码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筒,动作干净利落,帅得众女眼飘粉红花瓣,也没被他薄怒的气场吓到,大胆地扑上来拉住他的手。

直爽姐激动了,“帅哥,你别不好意思嘛,大家相亲不成交个朋友,互相交换一下可利用资源也行啊!先别走嘛,再聊聊嘛!”

“放手!”

向予城一眼看到了躲在桃花树下正猫着腰看好戏的可蓝,蓄着怒火瞪过去,“萧可蓝,你给我过来。”

呸,傻瓜才过去呢!

可蓝吐舌头做了个兴灾乐祸的鬼脸,转身就要溜,心说谁叫你那么霸道的,哼哼,为了我的红烧肉,就报复你,报复你!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非礼啊——”

这一叫,可蓝的正义感被唤招回来,不得不去救场。

不过就是向予城甩开直爽姐时,不小心擦到点儿那啥,可叹古镇奇葩真不少。

“什么非礼不非礼的?!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尊容,什么吨位啊,我男朋友非礼林志玲都是抬举她呢!非礼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胡乱叫什么叫,故意招更多的男人来让你非礼吗?!哎呀,我无礼,我叼蛮,那又怎么样,他是我男人,你再拿你的狼爪碰他手,我就告你性骚扰,看咱们上了法院法官会信你还是信我。他手还为我受了伤,要不要看看啊?好哇,你刚才还乱捏来着,伤情加重了我跟你没完!哼,告记者,赶巧了,本姑娘就是记者,你告啊告啊,谁怕谁——”

骂完吼完威胁完,可蓝拉着向予城迅速离开了。

看着怒发冲冠的小绵羊,不悦早一扫而空,刚才小绵羊气势汹汹捍卫他的模样,真是回味绵长……

刚绕过一个拐角,可蓝拉着的大掌突然一紧,夺回了主控权,在她还没看清楚情况时就被抱进怀里,拖进一个旮旯里,后脑勺被扣住,一抬,黑黑的阴影里,两点鸷亮的眸光一闪而过,惊呼的小嘴被吃了。

呜呜呜,臭黑社会恩将仇报,她要反攻,要反攻!

------题外话------

嘎嘎嘎,城城遭遇芙蓉姐姐辣手摧草,小蓝蓝凶悍护短救英雄!

城城:牺牲太大,需要给力支持!钻石鲜花什么的就不提了,那女人想要长评。

蓝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城城:我手痛。

蓝蓝(泪眼相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城城(伸出伤手):要呼呼……

蓝蓝(绞手帕):肉肉……

城城(满脸黑线…。):女人你这给你家女儿安的什么脑袋?!

秋秋:没听说过每个小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大女人么?叫你欺负人家,活该被现实报!(插腰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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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男人死光

他张嘴一口吞下她的小嘴,吓得她瞪大了眼,脑子轰隆一下炸开了似地,一片空白,挣扎地吱唔一声,大舌头趁势就钻了进来,压住她的小舌头,一口浓重的气息直喷进来,带着独特的桔子香,烫得她忘了呼吸,刹时间力量被抽去大半,瑟瑟地闭上了眼。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软化,他放慢了进攻速度,温柔地吮过惊慌后缩的小舌头,缠缠绕绕地诱哄着攥到自己口中,来来回回地捻揉旋绕,复又顶回去,更加激烈地搜刮蜜腔中的芳甜,激情之下,就咬了一口小舌头。

她疼得低唔一声,意识到黑社会居然占大便宜了,又开始挣扎起来,搁在他胸前毛料大衣上的双手用力地往后推攘捶打,扭头想闪躲。

哪知道男人正在激情亢奋中,抵抗越强,勾起的征服欲越强,他任那两只小拳头在胸口搔痒似地敲击,火辣的驭望从胸口汇聚到腰腹处,一手更用力地扣紧她晃动的小脑袋,一只手滑到她后腰处用力一搂,勒着她丰娆的腰身紧紧嵌进他怀里。

他在心里满足地叹息着,真是极契合他的小身子,真想快点儿吃掉啊!

男女间力量的悬殊,让她的反抗全化成了危险的邀请似地,她想退,可身后是冰冷的墙,身前如泰山般高大强壮的男性躯体,将她抵到了死境,透过两三件冬衣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一寸寸烘烤着她,她觉得自己就像铁板烧上的鱿鱼,任她怎么蜷缩也躲不开他的烫帖。

被吻得气息全窒,呼吸困难,头昏眼花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正抵在她夏腹处大退侧,他抱着她的力量不断加大,腰上的铁臂像要把她勒断了似的,顿时吓坏了她。

“不要……”

一声破碎的泣音,从她口中逸出。

他意识到自己太过强横,才退了出来,捧起她气喘吁吁的小脸,一时又有些把持不住……她双眼迷离,蒙着一层水光,怨怼地瞪着他,但是配上那浅浅急促的气息,奶奶的香味里氤氲着一股浓浓的暧昧,唇儿被他爱得又红又肿,水亮亮的诱惑死人,委委屈屈的模样,真是让他疼进心里去了,根本舍不得放开。

“蓝蓝……”

他诱哄地低喃着,俯下身,又想咬那小红嘴。

她立即别开眼,愤愤推他,“向予城,你放手,放手。”

“蓝蓝,这只是个小惩罚。”他帖上她粉红的耳鬓,威胁性地咬了下她红红的小耳朵,“竟敢暗算我,唔?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这一听,顿时觉委屈无比,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有没有天理啊,太欺负人了!

“向予城,你混蛋,放手放手,滚开——”

她一怒之下使了防狼必杀计,膝头狠狠一抬,没撞着核心目的但蹭痛了男人,他也没料到她突然反应这么大,被攘开两步,躲不及腿上又挨了两脚踢。

“蓝蓝?”

他低呼一声,稳往身子抬头看向她,未想那娇红的脸蛋上就挂上了两串亮晶晶的水珠,茶亮的眸子里,怨气横生,立即就心软不舍了,没有再强横上前。

“向予城,你懂不懂尊重人啊?”

“蓝蓝,我只是……”刚才的话只是说着玩,逗逗她罢了,怎么就跟尊严扯上火了?!

“你凭什么吻人家,就凭你力气大,我挣不开,你就这样欺负人嘛!你还说你不是黑社会,你除了强迫我,还干什么了?人家不顺着你,你就变着方儿地欺负人,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

“蓝蓝,你冷静点。”

“向予城,该冷静的是你,不是我,你刚才……”她目光扫过他的下半身,杆儿还立着的,咬牙切齿,“就是男人死光了,我也不要喜欢你这种自大下流的黑社会。”

吼完,她用力抹了又抹嘴,恨恨地瞪他一眼转身就跑进了人群。

他完全可以拉她回来,可是左手握紧,没有伸出去,刚才挣扎时她用力颇大,好像又震裂了手臂的伤口,有液体缓缓下淌的感觉。他蹙着眉,脸色一点点在埋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许久,唇角逸出一丝苦笑。

黑社会?

早知道不管他怎么漂白,一旦被打上这道黑色烙印,也许一生都逃脱不了它的阴影。只是,这样从她嘴里说出来,他无力反驳。

……

可蓝又气又委屈,一口气跑上公交车坐回了酒店,进房里就用水猛冲小嘴,来回用肥皂搓了几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绯红,眼角漾着水媚媚的迷离,红肿的小嘴微微噘着,怨气里夹着明显的娇嗔,头发微乱,整一副被人深度蹂躏的小样儿。

“啊啊啊啊啊——”

她抱着脑袋,猛揉两把头,狂叫一通后,将浴室门甩上,脱了衣服决定来个彻底大消毒。

洗完澡,放松了,心情也好了许多,翻了王姝包包操出一堆小零嘴,窝床上啃呲啃呲吃起来,看着《天天向上》乐得东倒西歪,不知不觉天黑了。

王姝回来换衣服准备参加篝火晚会时,发现本来应该殷情伺候在向大少身边的女人,居然不误正业在房里独自偷欢,气得拧了她的耳朵就是一顿正义凛然。

可蓝委屈地嚷嚷,“他耍流氓,难道我也要配合?!说什么正经商人,根本就是人面兽心。这采访我做不了,要辞就辞,再要我出卖色相,我……我不干!”

王姝听到这就消了火,知道事情该是超过小青菜的承受底线,才会咋了毛躲屋里疗伤。能认识这么大一人物,业内记者哪个不眼红妒嫉的。为了竞争,同行手段有多花多烂的她混了几年什么不清楚,她也是紧张这块到嘴的肥肉飞了。

可惜,小青菜不是那种人啊!

人活在世,各有各的信念和原则,对于现实的残酷,这些信念原则,有时看起来就天真愚蠢了些,不识实务,不通人情事故,不符合社会潜规则,脆弱得就像玻璃瓶里的童话故事。

小青菜也不是不懂,可就是坚持。而她,也正是因为喜欢她傻傻的坚持,两人才成了好朋友。

当然,小青菜的社会阅历浅了些,遇事就可能意气用事,冲动偏激,现在就先顺着让她发泄,晚点儿平静了再谈。

于是王姝又用九寸不烂之舌,说动猫了一下午的小绵羊,换了漂亮衣服参加篝火晚会散心。听说有俄国美女跳大腿舞,还有杂技吞火吃剑变脸表演,外带烤全羊烤乳猪烤鸡鸭鱼肉等美食,基于“肉肉们”的诱惑,就乐颠颠儿地跟着玩去了。

这时候,向予城刚和当地辖区的负责人吃完饭,接到个重要电话,回酒店处理。负责人殷情无比,非要送他们到酒店。

大厅里,可蓝挽着王姝,听她讲活动里的趣事儿,一抬眼,便看到被一群人簇拥走来的向予城。

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背景,此刻,这一群男人里,他真的是最有气质最有型的男人,大厅里来往的旅客,无数双眼都不由自主被他的高大帅气和稳敛的成熟男人味吸引着。

可惜啊,看看他身旁的人,除了黑畅像点正经人样,其他人都是点头哈腰,几个黑衣皮裤的年青人满身金属嘻哈风,吊尔啷当的混混样儿,怎么看怎么黑社会,讨厌,恶心!

可蓝没有掩饰眼里的厌恶,冷冷地别开脸,拉着王姝快速走过。

王姝抬起手想跟人打招呼,也只能啊了一声,尴尬地傻笑着被拖走。

哎哎,看样子,这情况比想象的还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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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滴城城第一次踢到大铁板了哟哟,亲们给给力,安慰安慰俺家儿子啊,后面的道路艰辛且漫长,要真正抱得美人归呐,是要经受天地考验滴!

城城(负手,低头):只要钻石不要花,只要蓝蓝不要票。

瞧这孩子多实成啊

呲牙……

PS:特别推荐我家小欢欢的激情力作《兽爱沸腾》那充满暴力驭望激情火辣缠绵扭动滴兽兽之爱是个妞儿谁会错过?俺已经掉进去了,你们别看着,快进来,有宝藏哦!

1020.怎么选择

上皇酒店19楼,房号28,是这一层统共四套房里,最高档的总理套房。这同国外以总统套房为最高住房标准不同,在华国只有五星级以上酒店,才可设总理套房。

不过,以向予城的习惯,出行多数住的级别比总理套房更高的主席套房,一般是六星到九星的酒店了。上皇酒店只有准五星,勉强住下,整层楼便被全包了。

自然,最高级别的套房,都位于整个城市的最高处,繁华夜色,一览无遗,颇有高人一等的自豪优越感。

可惜此刻,站在茶色落地墙幕前的高大男人,望着不远处的民俗街小广场上,那欢快跳跃的篝火,眼色沉沉,半眯着眸子,将手中的酒一口干掉,也浇不息心里隐隐的郁闷感。

黑畅从下午向予城一个人出现时,就感觉到大哥的气场有点糟。刚才见了那小妞儿后,就把当地负责人全斥了回去。

“大哥,不出去玩玩?明天就回碧城了,这里空气挺好的。嗯,风景也不错……”没反应,再跟进一步,“那桃花仙子,也挺……”

哐啷一声,酒杯里的冰块撞着杯壁,重重地落在桌上。

“你要喜欢自己去,明天八点,准时出发不候。”

“大哥……”

向予城转身进了书房,黑畅本着哥们儿意气想过去舒导一下,被轰出来了,“我还要跟凌云谈个投资案,没事别来烦我。”

书房门关上,黑畅摸摸鼻子闪人。凌云人在德国,大哥要跟他谈事就是整个晚上了。这里油盐不进,只能换另一头去探探情况。

……

这时候,可蓝正和认识不认识的一大群人,手拉着手,围着高高的火堆,跟着藏族歌舞者,跳得满面绯艳,欢快无比,之前发生的事,似乎已经被她抛在脑后了。

“啊,我要三串烤排骨,还要十串五花肉,”跳够了,围着烤肉摊子难分难舍,“腿啊,火鸡腿,我也要一只,不不,要两只。”

白天被限制的食欲,现在运动之后,空前高涨,没人管着,可以敞开肚皮吃肉肉了,好爽好幸福。

可蓝捧着一次性方便食盒,边扭边吃边看表演,那美滋滋乐呵呵的小模样看在王姝眼里直喷气,这丫头就是头好吃懒做的小肥羊啊!

“蓝蓝,你感冒好了吗?这些烧烤佑料很重的,小心你的喉咙。”

“我吃的西药啦,不用忌嘴的,人家中午都没吃舒畅呢,你不要跟那个黑社会一样扫兴啦!”一口扯下一串油滋滋的五花肉,美得她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有点咸了,帮我买罐统一冰红茶吧,亲爱的姝姝。”

被小肥羊嗲得,王姝警告了几句,就去买水了。

一直静候时机的周立民,终于逮着机会窜了过来,将一瓶准备好的统一冰红茶递上去。

“你干嘛?要献殷情找你老婆去。”可蓝眉心拧起,往旁边一站划清界线。

周立民蹭过来,“可蓝,就算不是情人,也没必要当仇人,至少还是朋友,同事。”水又递上来,他知道她最喜欢喝这种酸甜的饮料。

“朋友?同事?最近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配吗?!”大口咬下一块排骨,哐哧哐哧地使劲儿嚼,就朝他脚下吐出一口骨头渣。

周立民垂下脸,“如果可以,给我个解释的机会,行吗?我知道,咱俩分手,我一直欠你一个解释。你真不想知道?”

又是那副无奈,略带宠溺的表情,每次她耍小脾气时,他都会这样,软着身段口气讨好她,软磨硬泡,她又是豆腐心,没大会儿就会檄械投降。

“可蓝,我真的想跟你好好谈谈。你是个好姑娘,是我配不上你。可是现在有件很疾手的事,你一定得听我解释。”他又递上饮料,满脸恳求。

“你不怕被你老婆看到我们……”

“她不喜欢这种地方,回酒店SPA去了。”

可蓝迟疑了一下,终于接过那瓶冰红茶,如过往一般,盖子已经体贴地被扭开了,她猛灌了一口,吸口气,说了声“走吧”。

他俩刚离开篝火堆,黑畅过来,绕一圈没看到人,碰上了王姝。黑畅想探口风,聊了几句也没套出个所以然。王姝很敏感地嗅出猫腻,开门见山将矛头直指向予城。

“蓝蓝绝对不是随便的女孩子,你大哥要是只想玩玩,叫他趁早给我打住。虽然我很哈你们的采访,也不会为了身外物牺牲女孩子家的清白。”

“什么清白不清白的?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别说得你们跟贞德圣女似的。”

“我的确已经不是圣女,但我家蓝蓝不一样。你知道她为什么跟周立民分手?”

“为什么,难道是为了当圣女,坚持不……哎哟,你这母老虎,怎么会有男人喜欢你啊?!”

“有没男人喜欢我不关你的事。蓝蓝她在男女之事上,一直很坚持,不结婚坚决不洞房。当初跟那渣男交往,为了迁就对方,她甚至搬到一个小区就近照顾,也没有学时下女生动不动就玩同居。那人渣没吃到肉就在背后胡说八道,我知道你们男人一个个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王姝直戳黑畅胸口,口气锐利无比质问,“老实交待,向予城是不是强了蓝蓝。别说我不给面子,蓝蓝虽然是豆腐心,但原则性很强,超了她的底线你们就等着给向予城撒纸钱儿吧!”

“什么撒纸钱,臭丫头你活腻了敢咒我大……啊,刚才你说什么,萧可蓝要昏了……才洞房?该不会她现在还是个……”

在黑畅大惊小怪套消息时,可蓝这方坐在一个冷淡杯小铺子里,听着周立民愁绪满面地讲叙了他“不得矣才变心”的始末。

交往时,她就知道他生在偏远山村,家里非常穷,他是幺子,16岁离开父母,考上碧城重点大学又修得硕士学位非常不易。他今年也33岁,也是托关系进的公司,五年多了。他家里两个大哥早结婚生子,孩子最大18岁,没读多少书进碧城来打工,他也操了不少心。当然,家里催他婚事也很紧。

这些,她都知道,也暗自心疼。不能同居,也搬到同一个地方就近照顾他。他生活习惯并不好,性格里也有些浮夸。但他的确脾气很好,朋友不少,常说不能在父母身边尽孝,多亏有兄长在家,这方就特别照顾侄儿。她体贴他的难处,买菜做饭都自己掏钱,还常送补品给他侄儿和家人。知道他父亲得绝症,她也很着急,但在碧城她也没什么关系,只能从网络上搜索资料,寄些蜂王浆什么的聊表心意。

现在她才发现好多不知道的事,对他的了解显得那么浮浅。

“……我爸七十多岁,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在闭眼前看我成家。我这么多年在外混,也没尽到为人子女的孝心……我们托了关系带爸到市里最好的医院检察医生都摇头,可我碧城的同学托人看了资料说还有希望,他前年有个姑父就救回五年的命。我想就算只有五年也好啊,至少我还有时间弥补,可是那要钱要关系要人脉啊!欣欣虽然脾气差,娇纵,可她是一心为我好,也许方法上不让人欣赏……现在我爸就住在军区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她家关系非常广,还跟总编通气让我年底就升到总监位置,转成集团内部编制人员,就连我两个小侄儿也从到处打零工,现在转到沃尔玛超市有正式工作还买了保险……”

“蓝儿,要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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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欧耶!谁先开始为爱烦恼,谁就先输掉。哇呜,向大少栽进小蓝蓝的坑坑里咯。欢呼,撒花……秋也好想吃五花肉,丫滴现在肉价好贵啊,肉肉啊肉啊……

PS:秋秋还是觉得,人性本善,这是整个社会主流道德思潮的导向。

但是在另一种生存潜规则下,笑贫不笑娼。在利益的取舍下,就变成了另外一种让人极无奈的结果了。所以啦,配角虽可恨,也自有可怜之处。

1021.男人要狠

男人猛灌着酒,边说边哭。

可蓝移开眼,心中酸涩,一时百味杂陈。

理智告诉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没有身处他的那种环境,说理解,说同情,说感同身受,却都是娇情。说些安慰的话,即帮不上什么忙,说得越多越显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是娇情。

“我知道了。”

你迫不得矣,你的选择没有错。错的只是人性有时候太卑微,面对残酷现实,苟且偷生比硬着骨气去撞南墙,更舒服。这种事,也的确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谁也没有资格去评价,去批判,去……抱怨!

冰红茶没有了,她负气地甩掉塑料瓶,想着以后最好戒掉这种饮料,顺手操起桌上的瓶子就是一阵猛灌,没料到是满口苦涩,麻麻地直扎喉咙,滚进肚子里化成一片冰凉,冷得透心。

喝得眼红耳热的周立民突然抬头,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蓝儿,你不知道。”

她甩开他的手,又猛灌了一口啤酒,“够了,周立民,以后请你叫我名字,萧可蓝。”

他苦笑,“蓝儿,我知道我很可恶,可是你不知道我心里也苦啊!我是个男人,你以为我很喜欢被女人当人面揪着耳朵威胁,像个窝囊废似地唯唯诺诺吗?!”

“那是你的选择。”

“可是我们的出生,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你生在城市里的小康之家,从小吃穿住用行上学读书,都不愁。你怎么能够理解我父母为了让我读大学,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忙完自家地还要帮邻里收庄稼弄得常年都直不起腰浑身都是风湿病痛,一双手跟毛棒子一样割人,就只为了赚那点毛头小利给我攒学费。要是你亲眼看到,你才会懂。别怪我对你心狠,我跟你分手,是为你好!”

“所以,为了巩固你和迟丽欣的关系,我就必须搬家,必须辞职,成全你的一片孝心?!”

他垂下了眼,“至少,你还年轻,你的代价你能够承担得起。你还有父母亲戚朋友可以依靠,时间久了你就会淡忘掉这段感情。”他又抬头看着她,眼中又是她曾经熟悉倾心现在却无比厌恶的无奈恳求,卑微得让人作呕,“我已经33岁了,你不知道我那满二十的侄儿都已经订亲过一年就要结婚了。你不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

“牺牲我,跟地头蛇联姻,就是你的解压办法了!”

他又想拉她,被她提前闪开,只能苦笑,“蓝儿,我是为你好。算我求你,你辞职离开公司吧,我给你补三个月的工资,给你租好房子,帮你留意合适的工作。好不好?欣欣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碟了,我父亲他经不起折腾啊!

求求你了,蓝儿,看在我们认识那么久,我也对你好过,我以前没求过你什么,你就为我做这一件事……”

可蓝的心一阵阵地紧缩,疼痛,他口里的“好”,现在都化成同等的“坏”,用力割着她的心,再多的理智也压不下胸口翻涌不断的纠结情绪。

她蹭地站起身,退开他伸手的范围,气得大吼,“周立民,你凭什么!”

“蓝儿,你不要走,你听我……”

可蓝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周立民站在原地,卑微无奈渐渐散去,眉心紧蹙下,一抹阴冷的狠意从眼眸深处升起。

……

就凭一个孝心,我就该同情你?就凭迟丽欣能能帮你父亲侄儿,我就活该被抛弃?就凭她迟丽欣一个不爽,我就必须搬家辞职,卷铺盖走人?就凭你们都有自己不得矣了不起的理由,我就活该被你们践踏尊严,滚到天边去?只因为我年轻,我还有本钱输得起?

凭什么啊!

可蓝又气又痛,边跑边哭,浑然不觉自己刚来时的小巷子,正潜伏着深夜的不安因子。

她只觉得委屈至极,她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却被人说得一钱不值,这教她怎么想也想不通,胸口堵得慌。突然之间就觉得,这个世界比她想像得更残酷,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她似乎都无法逃出这种卑微的无奈,最终都被男人以“现实”为借口抛下,让她想要大吼反驳的立场都没有,都好无力。

谁能跟现实抗争呢?

没有人吧!

她这么坚持着,强撑着,像姝姝说的一样,真是傻透了蠢呆了!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时一双手突然伸出,陌生地声音询问她是否有事,还说要送她回酒店。眼神恍惚中,看到扶她的男人一脸流氓打扮,皮衣黑裤,直觉地就想甩开手,却被用力抱住,挣脱不开。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想要放声大叫救命,嘴巴就被人捂住,才发现竟然是两三个人围着她,眼神不轨。

她害怕,开始猛力挣扎,却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提不起劲,还有一股怪异的热气开始从抽搐发疼的胃里,往全身漫延,脑子昏得厉害,仿佛整个人都飘起来,踩不到地儿,眼前一阵阵地直发花。

男人抱着可蓝,按计划往他们自己准备好的楼房走,那里的器材已经准备好。同伴还暗自嚷嚷着,说这回的猎物品质很不错,逮紧时间先享受一下再拍照都来得及。

正在这时,雇主的电话打来,“送到酒店?可这跟我们之前谈好的……好吧好吧,送就送,不过我可说好了,你们这样擅自更改计划要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人送到,钱就必须全付了。否则……哼,知道了,真他娘的……我干——”

似乎劫匪出了内部争端,可蓝听不清,仍努力挣扎着想逃走,终是被挟持着送上小面包车,被运到了类似地下停车场的地方,就被甩在了电梯门口。

电梯门开后,没想到出来的会是周立民,一副惊讶担心的口气,把她抱进了电梯,见到熟人她稍稍松口气,却觉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刺得她胸肺一片又闷又痛。

“水,我要水……”

“蓝儿,你忍忍,回房我就给你倒水。”

周立民用大衣将小女人紧紧裹住,隔去了上行电梯里进来的人的诧异目光,今晚篝火狂欢喝醉的人并不少,也没引起太多注意。怀里一扭一扭的小身子,绵软中溢出阵阵奶香,他只想快点进屋,了却这场关系里唯一没能满足的私驭,他绝不能让任何男人抢先占了这便宜。

话说那伙人拿了钱,就打算走人不干了。半路被自家老大招唤,急着赶过去,一看竟然是寻人,对象正是他们刚过手的小肥羊。话一说出来,几人就吃了爆栗子。

另一方,黑畅正和王姝在人群里找,接到电话,急忙赶回酒店。

给向予城打电话,没人接。再打,就被按了关机。

黑畅急了,知道大哥真给那小妞郁闷到闭起关来了,只得给向予城的保镖打,先帮着把人找到。

幸好那些保镖都是跟在向予城身边多年,识得萧可蓝,也知道该女子对老板意义非凡,很快利用酒店的监视器就找到了人。

黑畅赶来时,可蓝正在跟周立民发酒疯,那是又踢又打又叫又骂,让他狠拧了把汗,忆起不久前的“厕所门”事件。

他掏电话正想给王姝打,叫她回来照顾小醉鬼,没料先接到一电话,这一听,计划大转变。

酒店服务员扶着醉昏头的小女人,出了电梯,殷情地说,“萧小姐,您的楼层到了,前面走几步就到您的套房,要我给您开门吗?”

“不……谢谢,我……我能……”

“那请您把房卡拿好,有什么需要……”

小女人已经跌跌撞撞地奔了出去,服务员忐忑不安地跟上几步,直看到女人咔嚓一下打开门,走了进去,终于松口气,回头就跟电梯边的男人报告,“黑先生,人已经送进房了。”

“很好,辛苦了。”

几张红艳艳的人民币被塞进服务员的口袋里,黑畅抚抚下巴,阴阴地笑。

是男人,出手就要快、狠、准。

大哥,我这就帮你解决了心里的大结子,等爽够了,你就别再逼兄弟我吃红烧肉了,好吃是好吃,可一大盘子,真的会腻死人呐!

------题外话------

吼吼吼,城城要吃红烧肉啦!大家快出来围观,不准再潜水,否则秋大厨要做红烧小肥鱼哟!

磨刀,嚯嚯…。向肥羊…。

那啥,都没人可怜我家蓝蓝的现实遭遇么?没人批斗一下周立民的无能无奈么?为啥都没人发表个长评啥滴安慰一下我倍受桑拿天摧残的可怜**啊,呜呜…绞帕帕…

简三少:宝贝儿,让哥哥安慰你可爱滴**吧!(举牌子,上书:让我当楠猪脚!)

秋秋:@皿@死小子,敢调戏你娘我,立马让你缩水成小正太,对着自己的妞儿只能看不能吃,哈哈哈!

剧组全体人员齐齐黑线、大汗!

1022.她最重要

该死的周立民,该死的迟丽欣,该死的地痞流氓,该死的黑社会,啊啊啊啊——

“该死的男人——”

醉酒的女人一进房,狠狠地将门甩上,揉着发痛的头,再也不想压抑,大骂一声,用力一甩脚,皮鞋飞过豪华客厅,砰地一声砸在书房的透明隔离墙幕上。

鉴于那国际级别的好建材,只是一个轻微的震响,书桌前,正认真开会的男人,只蹙了下眉,以为是楼下活动燃放的烟花,没有理会。

女人一路走,一路脱,浑身热浪沸腾,头疼得快炸裂开,恍恍惚惚中,瞄到桌上放着大冰块的酒杯,扑上前,拿起就猛往嘴里灌,完全没注意旁边放着的酒瓶子上,打着1879的字样下,印着一颗鲜亮滴汁的黑葡萄。

灌完一大口,感觉又酸又甜,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还不解渴,拿起酒瓶,一口闷,咕咚咕咚,很快就干完了。

一抹嘴,心里只有一个字:爽啊!

可是,体内的火,还是扑不灭,稍稍喘口气,以更嚣狂的气势汹汹涌来,熏得她满眼昏花,所有入眼的物体全部变成了重影。

“姝……姝……水,冷水……”

她快被热死了,她要泡冷水澡。

屋里自然没人应她,她扶着所有能触手的东西,开始寻找浴室,于是,一路上踢歪了琴凳,拉倒了兰花架,撞倒立式音箱,碰翻装饰桌上的一排古镇民俗手工艺品,黑畅离开时留下的一餐桌食物被一下推开,撞翻在书房门前,整个客厅一片混乱。

书房里,被连声的震动扰得一下丢下麦克风的男人,抬头时,刚好通过透明墙幕,看到一道人影,倏地一闪,钻进了主卧室。

“凌云,今天暂时到这里,明天再联系。”

男人一下站起身,拧了拧眉,想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这整层楼都被他包下,他好静,黑畅住在另一间套房里,随行保镖也只在外面守着。房卡只有他有,饭店方除非想关门大吉否则是绝不会乱来。

他迅速排除了很多可能性,厉眸专业而迅速地扫过客厅,这一片狼籍,更不可能是暗杀者到来的结果。

打开门,他听到未关的卧室里,传来砰咚响,哗啦啦的水声,伴着低低的呜咽,在如此静谧的深夜,格外清晰。

他举步走出,绕过横在路上的琴凳,抱起可怜翻倒的兰花,跨过长长的音箱,小心绕过一地的小伞子、小玩偶等民俗手工艺品,终于走进卧室,突然顿住脚。

门口,正躺着一件白毛衣,款式很眼熟,隔两步,修身型保暖内衣,再两步,床上挂着保暖裤。浴室门没关,一条肉色蕾丝小酷酷悬在金色门把上,一荡一荡的,似乎就要坠落……

心,瞬间高悬。

跨进浴室时,没有想像中的雾气缭绕,一切清楚直观地冲进眼底,让他立即意识到,曾经冲动的无数个幻想,也没有眼前的这一幕,来得震撼、刺激,无限沟引。

女人侧着身子,蹲在描绘着黯金色花纹的瓷砖地上,莹白雪嫩的肌肤,与旁边一大片的深色梳洗台,形成极大的色差,宛如提拉米苏表面的那层可口的肉桂粉。

她缓缓仰起头,向着头顶洒下的一片水帘,左手抹过脸庞上跳跃的万千晶莹,拨开湿漉漉的长发,指尖滑过唇瓣时,仿佛碰到了Q滑的果冻,微微翕合的唇下,凝着一颗水珠,泽射过一抹光,跌落……他突然感觉不到心跳,空白的脑子里,只忆起白天品尝过这双唇儿的美妙味道,真想……

一声重重的喘息,从女人嘴里传出。

男人的视线不可控地,从双唇坠落,落在她面向他的右侧,圆圆润润的细小肩头上,一颗小小的青痣,在蜿蜒的水纹下,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带着一股妖气,多一眼,就会吸去男人的坚持……

手臂往下,滑落的半边细细的胸照带子,要落不落地悬在那里,早掩不住那浮出臂线的小小凸起,在肉桂色的蕾丝杯里,一起一伏,弧度俏立,线条美好得让人口干舌躁,真想一口含进嘴里,用牙齿放肆地研磨,用舌尖尽情地舔逗……

视线便停在那处,不敢再往下游移,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吃掉这只迷途小羊羔,却又控制不住,狠狠地妒嫉起那一串串奔流在那娇小却诱惑死人的身躯上的水珠儿。

啪地一声响,终于震回男人的神智。

小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拿头去撞金色台阶。

他才意识到现在还是较冷的初春,她居然在冲冷水,早上明明还是一副重感冒的样子,眼下这行迳真是疯狂自虐,之前的郁闷气结又挣了出来。

他两步上前,扯过旁边悬挂的大毛巾,一把将女人拉出冷水帘子,紧紧包起来,气愤地低吼,“萧可蓝,你犯什么傻?现在室外才十度,室内不过二十多度,你还在感冒,居然……”

又喝酒,又冲冷水,是想得肺炎玩玩,还是活不耐烦了……话突然卡在喉头,吐不出。

那张仰望着他的小脸,无力地摇晃着,明明已经脱离花洒了,她脸上还不断地冒出水珠,成串成串地滴落,一双杏眼红得像兔子,撑得大大地,不用仔细辨认,都能感觉到哀伤的气息,萦绕全身……

让他一下想起那天在帝尚大楼下,遇到她时的模样。此刻,曾经倔犟隐忍的脆弱,已经化为全然的无助脆弱,展露在他眼前。曾经一瞬的心疼,也化成一片难以割舍,先前什么郁闷气愤,都被一串串的小水珠,给抹得干干净净。

记得,母亲曾说过,“小城,这一生,你总会遇到一个女子,让你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重量,只有她最重要。到那时,一定要懂得珍惜,别让自己报憾终生。因为,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女人,一个男人,一生只会遇到一次。”

他不知道,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同母亲说过的一样。

他只知道,如果她现在跟他提任何无理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并为她办到。过往多少名媛淑女公主贵妇妖娆情人,都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

只有她。

让他想要把她捧在掌心,好好呵疼。

------题外话------

**啊**,打滚儿要长评啊啊啊啊,长评长评,哦哦哦,长评长评,哦哦哦,长评长评,哦哦哦……(请用和尚念经或巫女念咒的方式三循环…等待奇迹出现……)

小四黑:嘛奇迹啊?我念了,怎么还不出现!

帅小五:娘要跳大象舞,奇迹不?

秋秋(瞪眼):丫的死小子,敢刷你娘我,关门,放三哥哥——爆菊!

群倒…

1023.驭罢不能

“蓝蓝……”

他捧住她的小脸,指腹轻轻拭过颊上的泪水,不由一叹,她这副模样,是不是又在为那个男人伤心?

这辈子,他第一次吃醋,对方还是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男人。要让那帮哥们儿知道,虽不会笑话他,估计小博会第一个提枪去帮他灭了那渣男。

在他微微出神苦笑时,怀里的小女人仰头感觉不到冷水,身子被大毛巾裹着挣不开,脑袋疼得快裂开,下意识地就去撞跟前挡住她的人。

咚地一个闷响,重重地嗑在男人的胸口。

“蓝蓝,你干什么?”

她根本听不到,只觉得稍舒服一点儿,又用力撞出去。他没抱紧,这一头就嗑在下巴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仰头揉下巴,那小脑袋就一下一下,全嗑在胸口上,并不疼,却让他更担心了。

她一边撞着,哭声也越来越大。

他便由她撞,抚过她掩面的发,哄着问,“蓝蓝,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解决,好不好?”

“……不……”

“难过别闷在心里,说出来。”

“……没……用……”

被抛弃的是她,这种痛苦,谁也分担不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说出来,会舒服一些。”天知道,当年就算死了最好的兄弟,他也没这么温柔地劝说过兄弟的遗孀。

可惜怀里的小女人醒时坚持倔将,这会儿醉得一塌糊涂,宁愿死嗑脑袋也不说。

他忍不住,扣住她的肩,扳起她的小脸对上那双泪水迷蒙的杏眼,加重声量,“蓝蓝,是不是为了那个周立民?他又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了?”

她眨眨眼,泪水滑进嘴里,苦涩得心都揪成一团,烫得发疼,“周……立民?那个……渣男……”

他闷着气,重叹一声,“既然知道他是个渣男,就没必要再为他难过。你要真受不了,我可以让他从你生活里彻底消失。”不过一个迟家的外戚,就是京里那个正牌的军委主席,也还入不了他的眼。

哪知,她突然用力一撞,又嗑他下巴上。

“凭什么——”

嘤嘤的哭声,破裂开来,搅得他心头妒火一下腾起。

“凭什么……难道只有你们有父母要孝顺,我就没有了?只有你们有弟妹要照顾,我是独身女,我就幼稚可笑活该被放弃?只有你们事业不易,奋斗艰难,我们女生有了好爸爸,就算被抛弃也没关系?凭什么——”

她使力地撞啊撞啊撞,可是头还是很痛很痛,胸口更痛,她抬起头,对着根本看不清的人,大声咆哮发泄,“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你说凭什么?”

懦弱的泪水,直往外冒,根本止不住。

“蓝蓝,其实……”

“凭什么你们就那么理直气壮地牺牲别人的感情,凭什么你们就觉得我还年轻我还小,再痛再伤再难过,终有一天也会好也会过去?凭什么……你们就那么狠心,每一次都拿现实做借口?舍不得父母失望,不忍心看弟妹吃苦,不能让朋友看低,要房子,要升职……就可以不要感情,就可以……这么轻轻松松牺牲掉别人……别人那么认真,那么努力,那么……想要保有的感情……凭什么……”

他苦笑,也很想问,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奇妙的联系,居然能那么巧地撞见一次又一次,你一头撞进我的心,把我搅得失了几十年的定力,又凭什么?

很多年后,他想如果这能问出原因,或许他们俩就不会来来回回折腾得那么辛苦。也不会各自伤心郁闷地分离了四年,还在傻傻地纠结着,爱,还是不爱?

终于,小脑袋停止撞击,身上的绵质居家服几乎湿透,妒火彻底没了,他轻抚过她的头,说,“蓝蓝,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嗝,我……我知道,”她的声音一片沙哑,语气更悲切了,“是我……嗝,没眼光,没阅历,我蠢,我笨,我傻……姝姝都说得对,嗝,我太天真,把……嗝,把人都想得太好……活该被甩——”

小脑袋拱进他肩窝里,用力地又撞又蹭,还传来吸啦啦的鼻涕声,不用看也知道这衣服是彻底毁了。

“蓝蓝,你不傻,只是……没有遇到那个正确的人……”

正确的人?!

她脑子里迅速闪过很多画面,很多人的脸,很多张口舌,很多嘲讽讪笑,很多很多……全部都是世俗观念、社会规则,是她独立以来,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苟同,无法妥协,又无法反抗更无法逃避的——现实!

一股怒气瞬间盖过了委屈不甘,冲破喉咙,“没有人了,你们都是坏蛋,蠢驴,无耻卑鄙的烂小人,烂小人——”

“蓝蓝?”他抬起她的脸。

她毫不领悟,一头狠狠撞上去,骂出,“你们这些臭男人,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你们的话,再也不相信了,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砰咚一声,终于,高大健壮的男人在这一阵猛攻之下,被小女人撞倒在地,落地为安。

他抚着多次受创的下巴,默默哀叹,这丫头,是披着绵羊皮的非洲犀牛吧,爆发力惊人。

爬在身上的小人儿,似乎力气真是用尽了,一动不动。他伸手想抱起她,触手一片冰冷的肌肤,也让他回到现实,一阵可怜的呜咽又从胸口响起。

“……嗝,痛……呜……痛……”

抱着人儿,急忙起身,这一番折腾下,她裹身的大毛巾也散开了,隐隐约约展露的娇美曲线,就像小猫爪子一下一下搔着他的心。

他不敢多看,问,“蓝蓝,你哪里疼?是不是头?”

她的脑袋又开始在他肩窝处蹭撞,他已经能肯定症状所在,但她挣出毛巾的手一下抓住他的手,直接帖上了那团绵绵软软的起伏,凉丝丝的触感直烫在掌心,让他的心都跟着瑟缩了一下,眼底压抑的深光不断起伏。

“嗯……还有……这……痛……”

他觉得他大概是用了抵抗身体同时中了五枚子弹的痛楚的坚强毅志,才没有顺势将小羊羔推倒,一鼓作气地吃干抹尽以泄心头大火。而是一边痛恨着自己突如其来的君子之举,一边迅速将小女人打包,给浴室里放满温热的水,打开按摩功能,将人稳稳地安置其中。

不过五分钟,做完之后,额头布满大汗,像逃命似地跑过了一个山头,直喘粗气。

“蓝蓝,你乖乖泡着,我去找医生给你看看。”

“不……”

她被包得像粽子似地,头枕在池畔上的软枕里,他转身要走,她没手拉,只得软软地唤出声,脑袋朝他移,睁着眼睛,泪涟涟地望着他,只一眼,就把他的坚强毅志击得粉碎。

“蓝蓝……”

他心里叹着,她真是他命里的克星。

伸手将人拉进了怀里,重重地吻上那张**的小嘴儿,已经控制不住,直冲进香檀小口中,缠上瑟瑟的小丁香,肆意缠绵捻弄,大掌顺着毛巾缠绕的曲线,迅速下滑,执掌着那个梦想般的圆股,用力压向火热的驭望源头,喉口不可抑制地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圆圆的大浴池里,水花翻涌,嘤声低喘,交叠的身躯画出一室糜色乱影,驭罢不能……

―――

唉,秋是被牺牲掉的人,不只一次了。

现实,是残酷滴,所以让咱们在故事里肆意渲泄,获得无限宠爱吧!

所以,小蓝蓝的眼泪,要流给疼她爱她的人看,才值得,对不?

------题外话------

冤孽的一晚即将开始,是个正常人都会骚滴,对不?

四个男人(跳脚):大哥大嫂的第一次啊,我们必须出场,再不出场轴儿就断~鸟!

秋秋:你们说出场就出场,本导演还有面子吗,还有脸在道上混吗?嗯?(勾小手指…演艺界的潜规则啊!)

四个男人(互推挤,最后推出简三):就他了,他是咱们这里最棒的抓花、掏钻、吃豆豆的能手哦!

秋秋:豆豆?

四个男人(仰天,俯地):……此豆,只可意会不可言似。

秋秋(鼻血中……)

1024.很白很Q

一吻下去,他只觉得这张小嘴是他吃过的最棒的美味儿。

事实上,他向来不爱吻女人。多数时候,过往的情人都是为了讨好他,主动送上涂抹得仿佛果冻般的红唇,偏偏那些尝起来都带着浓重的化学香料味,如非必要,他实在不喜欢吃那些工业染料和合成香精。

但怀里的小女人很不一样,想想第一次吻她,居然还是在她呕吐过后,嘴里带着解酒药的微苦,已让他情难自禁。

此时此刻,转着小舌头,尝到的是北爱尔兰最好的酒桩出产的葡萄酒,用最上乘的橡木发酵储存,到达这里的前三天,酒店已经为他开瓶,今晚和黑畅一起喝时,都没有觉得有多么棒,但经她的小嘴里吮出来,那股陈年的醇厚质感,让人闭着眼,都仿佛能看到一片青藤叠紫的葡萄园。

他兴奋地低呷一声,用力地将小舌头攥进自己口中,轻啮慢咬。

脑子里的葡萄园,顿时化成了大大的原木筒,一筐筐采下的黑葡萄全倒进了大筒里,穿着中古式敞胸帝国高腰的蓬蓬长裙的女子,在大木筒里欢叫跳跃着,雪白的肌肤被深色的葡萄汁**,哗啦一声,一下沉入筒里,婉转扭动着,浮出汁液……一副宛如爱神维纳斯般诱惑迷人的雪白身躯上,滑过一滴一滴的紫红色水珠,让男人的食驭与性驭空前高涨。

激动之下,他终于扯开被亲手裹上去的两层大白毛巾,唇舌下滑,却突然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反应。抬头一看,他也很想撞墙了。

关键时刻,这丫头居然又给他玩突槌——昏了。

空留他一人面对涨满身的驭念,一脸天真地睡着了,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又毫无办法。

“蓝蓝……”

没反应。

他探了探到她额头,的确很烫,小脸红得有些异恙,喷出的气息都烫得惊人。他自责之前太放纵,看她眼下的情况,要不好好处理,明天可能真会烧成肺炎。

给她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将人抱上大床掖好被子,拧了张湿帕子搭在额头,小小的眉心也痛苦地纠了起来。

他一身狼籍,也没空漱洗,随便换了一套,急忙打电话。

拨了酒店内线叫医生后,还是不放心,又回到书房,拿起他顺手开了震动丢沙发上的电话时,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黑畅的,时间似乎就在蓝蓝进屋前。他心下了然,立即回拨过去,正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大哥,你不是吧?这种关键时刻你给我打电话?”

“你以为这是什么关键时刻?”

“呃……”听口气,的确不像正在运动中,“大哥,这时候您撑得住,那小绵羊可撑不得,怕会闹出人命啊!”

“你胡说什么?我问你,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蓝蓝为什么又喝了那么多酒?”他屋里的一瓶葡萄酒,还不至于让她认不清自己的房门号,问题自然出在进门前。

“之前我和她同事王姝聊了一下,王姝找不到人托我帮忙。我让这区的兄弟帮忙,后来就看到她跟那个周立民在酒店走廊上大吵大闹,就顺便……嘿嘿,给您进贡来了。”

“别给我打诓语,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儿。”自然,这暗指的是“出人命”。

黑畅不敢再乱掉向予城的味口,“呃,大哥,这事我已经叫人去查了。之前提供可蓝消息的兄弟,说有人通过电话联系上他们,要他们帮着做一笔勒索买卖。而且还买了几颗三哥刚从俄国走私客那弄来的一批新型谜幻药,那种药吃了……呃,三哥说是八十岁圣人都会化身驭望狂魔,最好是身体力行做解药,不然会……很伤身。所以……”

“该死!”

突然一声沉沉的诅咒声,打断黑畅。接着就是一串愤怒的低咆。

“黑畅,明天天亮前把人给我查出来!”

嘟嘟嘟的盲音传来,黑畅一个哆嗦,糟糕了,大哥真的生气了!今晚别想睡觉了,要处理不好,未来他都可能被一堆堆的文件给压死。他黑四少刀枪不怕,最怕的就是无聊的文件和数据。

黑畅不知道,那声“该死”骂出时,向予城刚好踱步回卧室,大床上的光景让他怒火高腾,一下烧红了眼,从先前就强压下的念头又开始折磨他的坚强毅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