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总裁好强大》》 · 秋如意 · 2026-07-26
男人的话被女人以吻封缄,他们身后便是一张足可容十人酣眠的超级大床,雪白的被褥,十来个抱抱枕,让人情不自禁只想埋进里面。
吻到气息将尽,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她爬在他怀里,眼先映着环绕的池水天光,美得不可思议。
“蓝蓝……”
“予城,谢谢你,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他轻轻一笑,手指轻轻捋过她鬓角垂落的发丝,眸色如初时,温柔宠溺。
“向予城永远就只爱萧可蓝一个,立场坚定,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深情,专一,痴心,做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好爸爸。再也不会让你失望,难过,伤心,只给你幸福,快乐……”
这好像是当年她醉酒在厕所里碰到他时,说的醉话吧,他居然还记得。
能遇到他,拥有他,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了。
“予城,我爱你。”
“我也爱你。”
彼时,清风相送,花好月圆,执子之手,与子楷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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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1
清晨,阳光透过密长间隙的棕榈树叶,撒落在熟睡的人儿脸上。
风铃声中伴着悠扬的琴声传来,唤醒了一双迷蒙懵懂的眼睛,刚一睁到一半,睫毛就抖了两抖。
“嘶,哦。。。。”
可蓝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手不自觉地朝旁抹去,却是一片空空的。
没有?!
这个男人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昨晚真是把他折腾死了,这次嘴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厉害,害得他想忘掉自己一晚上的狂浪行径都不行。
可恶的简小三!
“予城。。。。”
她哀哀的唤了几声,只闻琴声响,不见有人应,无奈之下只有自力更生爬了起来,顺着声音摸过去,当她看见一片小草皮上正缓缓打着太极拳的一大一小时,之前的郁闷不由一扫而空,心头一软,看得痴了。
阳光缓缓爬上正前方的那片蒙蒙山岭,金光射来,仿佛已下降那小小的身影融掉了。然而金光都吞不掉高大男人的刚毅身影,他和女儿一样,穿着一件白背心,一条齐膝的白色平角裤,简单的不可思议,却也性感迷人的令人失去呼吸。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已经年届四十了?!
向予城侧身推过一手时,看到半倚在棕榈树下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旁边的小家伙到不客气,小脸一亮,“妈妈,妈妈,快过来,我们一起打。”
可蓝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能支撑自己站着都算不错了,两条腿还有些打颤。
摇了摇头,心有未歹的说,“不了,你和爸爸好好打,打完了咱们一起吃饭。”
他这也是在提醒某人,不能管吃不善后。为什么明明昨晚是他在动,今天早上后却是她的伤最重呢。他看起来真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让人嫉妒!
听出妻子的怨愤,向予城挑了挑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再去休息一会,我让人送些吃的过来。”
“孩子他爸,昨晚真是辛苦你了。”
“那里,应该的。”
他会的可真绅士,她却涨红了脸,转身跑掉。
哎,真没用,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
才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小宝贝天真无邪,智慧无比的问话。
“爸爸,洞房很累吗?”
“额。。。。有一点点。”
“二叔他们说要闹洞房,可是昨晚他们没有来闹啊,为什么你们还会累呢?”
“。。。。。这个等舟舟长大以后,爸爸再给你解释。”
“我听小宽小宝说,因为爸爸妈妈正在努力给我造弟弟妹妹,所以才会特别的辛苦特别累,是不是呀,爸爸?”
这一次,男人思考的时间更长了。
她捂着发疼的肚子,扑进大床上,笑得不行。
看来以后要是他搞不定老公,直接把女儿这小小杀手锏换上,一定百试不爽。
。。。。。
很快有人送上了中西式早餐,有她喜欢的小笼包子,还有女儿喜欢的牛奶燕麦粥,以及男人一贯的口味煎荷包蛋和果酱吐司。
同时还送上两人一直响个不停,未接来电并未读短信一大堆的手机。
接通的第一个就是告状,“大嫂,我们绝对不能放过简小三,这臭小子竟然把小茜仍在高速公路边上,自己先跑了。”
玉兮妃正趴在床上,让老公揉腰。
并入的第二个告状电话,“大嫂,小三太过分了,昨晚真是。。。。你告诉大哥,回头多给他找点活做,这都多大的人了居然玩小孩子游戏,哦,好痛!”
沈沫音的姿势基本与玉兮妃一样。
“现在谁知道小三在那里呀?小五知道么?”
玉兮妃犯了个白眼,立即揭露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大嫂,正要和你说这事儿了,哈哈。小五也中了三哥的计。昨晚终于脱离了处男之身。顺利跻身为真男人行列了。”
沫音和可蓝惊呼,“真的?不会吧!和谁呀!?”
玉兮妃当年读军校选的是侦查系,拥有自己的一条独特情报线,颇有些沾沾自喜道,“当然是真的。今儿早上我和老公听到隔壁一声尖叫,好像是小五的声音,我们就忍不住过去看看呗,结果。。。。”
玉兮妃声情并茂的说完,另两个女人听的双眼直放绿光。
可蓝问,“你就看到一条白色身影,和大床上的血迹?没有其他证物?”
沫音接到,“妃妃,小五动了个清白姑娘,必须把人查出来,咱们不能亏了人家一个好好的黄花姑娘啊!”
话一落,三个女人笑开了花儿。
这时,向予城抱着女儿回来了,问起他们在笑什么,可蓝立即结束了电话,回头把事情提纲接领的说了一遍。
并总结道,“这件事的结果虽然都不太坏,可是毕竟性质恶劣,损人尊严。所以咱们做老大的也不能坐视不管,任这个小三儿猖狂行事,所以。。。。”
向予城立即接过话头,“先把小三找到,让小二去处理。相信小二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
可蓝想,潘二少那狐狸肠子的确很厉害,便放了心。
不过向予城给潘子宁打电话时,却一直没人接。他不得不拨周鼎的电话,又换来一个惊人的消息,“什么?子宁跟那个小侍应?”
可蓝立即耳尖的听到,就扑了过去,叫道,“周鼎,潘二真的跟男人春宵一度,成gay了?”
哇,这可真是他们帝尚五少历年来最近爆的桃色新闻呐!
周鼎在那头苦笑,“大嫂,我是听到是负责执勤的兄弟说的,二少抱着那个小侍应进了房间,貌似。。。咳,一夜未出。”
“一夜未出,那他们现在。。。。”
电话就被向予城拿走了,三下五除二的将事情吩咐完,但是两个女人都不满了。
“喂喂,我还没跟小周说完呢!小儿他们现在在楼下那间房呢?”
“别管他们了,快吃了早饭,我们还要坐飞机去蜜月旅行。”
可蓝一听,立即乖乖吃饭去。
“爸爸,什么是春宵一度?二叔为什么要跟男人春宵一度?什么呀?”
小丫头的十万个为什么又开始了,向予城扶着额头瞪了可蓝一眼,说,“萧舟舟,忘了爷爷说的话了?食不言寝不语、”
“可是。。。。。”
爸爸眼神一冷,小丫头瘪瘪嘴,缩回母亲身边乖乖吃饭,心下却将这个问题又过了好几遍,决定一定要找出答案。
。。。。。
这一晚,潘二少和帅小五到底发生什么了呢?
。。。。。
“啊——”
一声持续性高八度女音突然响起,还在头痛懵懂中的曾帅揉着额心喝了一声。
“闭嘴,痛死我了。三哥那家伙。。。。”
“。。。。啊?!”
叫声抖了一下,戛然而止,旁边那人立即翻身坐起,以超常水准迅速着装,就要开溜。
“慢着,你是谁?”
那纤细的背影一僵,却不敢回头,抖着手从包包里抽出两张可怜巴巴的红色毛头钞,背着脸扔回了床上,说,“对。。。对不起。。。我昨晚喝醉了跑错了房间,这个。。。聊表歉意。”
曾帅双眼一眯,有些不敢置信。
那人扔了钱就跑,哪知刚跑到门口发现忘了鞋,又退回来,却始终不敢回头望在床上的男人。
“等等,两百块你就想打发了我?”
刚摸到门把手的手僵住了,又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
咚——
一个小纸团砸中曾帅的脸,他两指夹起那枚红色的弹丸一看——一张被狠狠蹂躏过的毛头钞。
锐眸一眯,直直射向门口的人,睡意全消。
“站住,你给我过来!”
“真的很抱歉,我昨天就只赚了这么多。。。而且,我。。。我还丢了第一次。。。”女孩倏地转身,一头滑溜的碎发几乎掩去了整张小脸,只有两道怒红的眼直直射过来。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空中仿佛迸出火花。
“这是意外!我不想记住,也请你以后看到了也当我们从来没见过。再见,额不,拜拜!”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曾帅又是一震,看到床上那一滩血迹,又触到三张皱巴巴的红纸片,眉心重重一夹,立即跳了起来,冲出了房间。
“喂,你给我站住,你竟敢。。。。”
哪知道他越叫,那抹白色身影跑得越快,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不见了人影。
本来想追,可是旁边的门一开,玉兮妃夫妇就跑了过来一阵大呼小叫害的曾帅只能回房消灭一夜混乱的证据。
。。。。。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里的人也陷入了不清不白的纠结中。。。。。
“学。。。学长,我。。。。我。。。。”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自觉?”
抱着毯子的瘦小身影,在角落里抖得厉害,有些营养不良的蜡黄小脸上也浮现了少见的红晕。
“我。。。我也不是。。。可是。。。这次征召临时演员,女生都。。。都不要我,额不是,使他们招满了,所以我只能应征男生了。”
男人气得直摸额头,喷气到,“我都叫你来找我了,你为什么不来?非要去多此一举,弄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想什么话?”
小手拉开被子瞄了眼自己的扁平扁平的完全看不出是女人的胸部,说,“学长,我不喜欢走后门。而且,我这个样子穿那么漂亮的裙子,真的很。。。浪费耶!还是装士兵好,也不会浪费布料。呵呵,物尽其用嘛!”
“黄小绿,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你,你是女孩子,不是男人!”
潘子宁再也受不了严重缺根筋的女孩,额不,现在已经被他变成女人了。他活了三十几年,倒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碰到这种品种。就算碰到了,也没想过会跟她发生什么暧昧关系,可现在。。。。
怎么会这样?!
黄小绿懦懦嘴皮子,挤出一句,“学长,您放心,是我乱吃东西才会。。。。所以,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说着就要起身穿衣服离开。
潘子宁一听,差点被口水呛到。
“黄小绿——”
“学长,我真的不要你负责。”
“你还说,你再说我就、、、、”
“学长,您别生气,要不。。。。我昨天赚的钱跟你三七开?”
“你。。。。”
潘二少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爆血管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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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2
吃完早餐,周鼎送来旅行计划时,欢欢乐乐的气氛就走了调了。
“舟舟不能去,为什么?”
可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男人,周鼎有些为难地看向大老板。
向予城怀里还抱着小宝贝,给小宝贝喂海鲜蛋羹,父女俩亲密的不得了,而小宝贝对于这个貌似是突如其来的决定,并无异样反应。
“现在是埃及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舟舟的身子不适应。他先和爸妈她们去迪拜玩一周,到时候我们去那里跟他们会合。”
向予城一边说着,一边抽过纸巾,给吃的满嘴汤汁的小宝贝擦嘴巴。
可蓝抿抿嘴,这倒聪明啊,有父母挡着,他倒不好说什么了。
“萧舟舟,你的意思呢?”
小宝贝眨眨大眼,字正腔圆的表态,“妈妈,我现在叫向舟舟了。”
一挑眉,看向浅笑的男人,“什么时候改的姓,我怎么不知道?”
周鼎瞧着这气氛有些不对劲,怕影响了向予城蜜月的第一天,急忙解释,“大嫂,送您回碧城准备婚礼那天,我斗胆跟萧伯父和萧伯母提了一下。他们就把户口簿给我,我就托人去办了。其实,这也算是我送给舟舟和大哥的一个礼物。没能及时通知,您。。。不会生我的气吧?”
可蓝还没开口,小宝贝就急着插嘴了,“妈妈,这是我和周叔叔送给爸爸和你的新婚礼物。妈妈,你喜欢吗?”
向予城立即接到,“很喜欢,女儿,你真聪明啊!爸爸从来没收到过比这个更棒的礼物了、”
可蓝忍不住翻个白眼,还是笑着接受了女儿的新婚祝福。
这明显就是他们早就串通好了的,但他也不想打破当前美好的气氛。
不是还有秋后算账吗?
呵呵,来日方长。
“那么,向舟舟,你已经想好了不跟爸爸妈妈一块,跟外公外婆一起玩?”
小家伙立即点点头,笑得格外灿烂,还说,“除了我们,还有小宝,小小黑他们也要去。”
原来如此,难怪这小丫头不粘他了。
点了点女儿欢快的脸,他倒真是放下心来了,“小舟同志,你这是什么时候和爸爸商量好的?”
向予城急忙阻止。
女儿毫无心机的歪起脑袋,说,“刚才和爸爸一起打太极的时候。”说着回头朝父亲天真一笑,没看出父亲的尴尬无奈。
可蓝朝着向予城呵呵一笑,“老公,你安排的真好啊!”
发现就发现了吧,向予城也没有在闪烁,“哪里,老婆过奖了。”
可蓝哧他一声,转身去换衣服了。
向予城叹息一声,扣了扣小丫头的脑门儿,“丫头,你也太诚实了。”
舟舟懵懂,“爸爸,老师说小朋友不可以学大人一样说谎。不然长大了就没有人喜欢了!”
顿时,大人们只觉头顶乌鸦刮刮飞过,满脸黑线。
。。。。。
下楼时,可蓝故意走在前方。
向予城心里明白,老婆是对自己太过擅作主张连女儿都打包扔给别人这一系列独断专制不满了,便放下女儿,几步上前揽住女人。
“蓝蓝,生气了?”
“哪有。现在家庭表决二对一,很民主啊,我有什么好气的。”
还说不气,这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蓝蓝,知道我给舟舟改的正式名字是什么吗?”
“你们俩都决定好的事,反正已经板上钉钉的事,问我有什么意思、”
向予城一笑,目光随着女儿,女儿跑向门外正等着的小宝和小小黑两家人,说,“向萧舟。”
可蓝脚步一顿,转眸看去,向予城俯身吻了吻她的唇,满目温柔笑意,这般深的情意,还怎么好在气下去、
“二叔——”
不料刚跑到一半的小宝贝眼尖的瞄到从侧门正要出去的潘子宁,潘子宁立即侧身掩住身边娇小的身影,可小宝贝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直奔而来,一把拉住了潘子宁的袖角,同时也看到了黄小绿。
“二叔,这个就是昨晚跟你春宵一度的大哥哥吗?你们昨晚累不累呀?”
“舟舟,你这是。。。。”
潘子宁额头发痛,不用想,这些话多半是孩子他妈胡乱出口给孩子无意中惦念下来的,不由得愤愤的瞪了可蓝这边一眼。
黄小绿尴尬不已,还解释,“小朋友,我不是大哥哥,我是。。。。”
“大哥哥是'改'吗?”
闻言,旁边正揉着眉头的潘子宁倒吸一口冷气。
向予城夫妇这就走了过来,潘子宁极度受不了萧可蓝一副狗仔队闻到八卦新闻时双眼放光的摸样,咳嗽一声,说了句,“新婚快乐”,拉着还想给小朋友解释什么叫改是什么的黄小绿走掉了。
“二叔,二叔。。。。”
小朋友没有得到解答和友好相待,颇有些委屈的追了几步。
潘子宁火烧屁股似的将黄小绿扔进车里,冲上驾驶座,迅速发动他的莲花跑车,扬长而去。
“妈妈,二叔是不是讨厌舟舟?”
“小宝贝,当然不是。其实这是二叔害羞了,因为。。。。”
“蓝蓝,你别乱解释。”
向予城正想打断妻子的胡乱引导,萧爸萧妈和许多留宿的宾客陆续出来,立即拉过可蓝应对。
“你们好好去过二人世界吧!”
“对对,咱们这总算能松手了。”
“蓝蓝,新婚快乐。”
“可蓝,加油呀,早生贵子。”
朋友们纷纷送上一份精致的新婚礼物,并一堆暧昧打趣的眼神调侃。
漂亮华丽的白色凯迪拉克房车停在大门前,仍在婚庆公司的人拿着纸花筒,彩屑花瓣飞舞,摄影师端着镜头捕捉众人的欢颜笑声。
“舟舟,你要听外公外婆和爷爷的话,不要带着小宝小小黑胡来。”
依依不舍的揪揪女儿的小脸,车门终于关上。
向予城揽过可蓝,抚抚那一头柔顺的发,笑道,“就一周时间,用不着这么伤感吧。”
小手钻进大手里,叹息,“可是这几年,我从来都没有离开她超过四天。”
“我保证,七天很快就过去。”
“真的?”
“咱们是做普通民航客机,要到好望角转机,再到埃及,差不多要明天晚上才能踏上埃及的土地。”
“为什么不用专机了?”
他笑道,“爱机那里局势不稳当,不适合惊动当局。专辑就让给女儿和爸妈坐了,怎么,这个决定太太不满意?”
她捶了他一下,“有那女儿做挡箭牌,狡猾!”
他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一吻,“我想蜜月旅行就特别一点,咱们跟普通人一样挤挤民航客机,这几年一直做专机,也腻味了。”
她戳了戳他的掌心,“向董事长,你这话真让人发酸。”
他一挑眉,眼底迸出一抹亮光,“酸。有多酸?我尝尝。”
“等等,我。。。。”
抗议被吃掉,宽大的车厢里热情悄然升温。
可惜汽车混快开到了机场,司机先生不得不提醒缠绵不休的两人。
“大哥,大嫂,登记时间还有半小时了。再不快点,特殊通道就要关闭了。”周鼎这还是看时间不急,特别跟机场那方打了个招呼,一般是提前一小时登机。
男人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女人,立即下车拿行李,大步往登机口冲。
可蓝笑道,“还说要普通一回?这登机牌都让人给你换好了。”
“宝贝儿,快跑。”
哪知道向予城一看表,只剩一刻钟了,电话狂响,估计是机场托不住去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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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急冲狂赶,终于还是搭上了。
可蓝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断掉了,一头大汗,力有未逮,很快立即躺下,睡个回笼觉,哪知道。。。。
“不是头等舱?”
乘务小姐把他们直接带到了普通舱,可蓝顿时觉得有点头发晕。向予城看出她脸色不好,体贴的将她扶着先坐下,然后将两个小小的旅行袋放进头顶的行李箱中,这才坐下将人揽过来,拿出上衣口袋里的手帕,拭去她一头的汗。
“这里很不舒服吗?如果你实在不舒服,我问问乘务员还有没有头等舱的位置。。。。”
她捏了她的手一下,“都怪你。。。太卖力了,人家腿现在还。。。。”
羞红了脸,埋头钻进他怀里。
他微微一愣,轻轻笑出声,很享受这撒娇的味道。
良久,喘过气来,又问,“老公,你不是要让这番奔波成为我们蜜月旅行的难忘回忆吧?”
他翘起唇角,目光从窗外缓缓移动的画面回到怀中人殷红的娇颜上,到,“老婆,你不相信老公我?”
“信啦!”
她挪了挪身子,换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他收紧手臂,“放心,我会给你一个虽然迟到四年,却绝对难忘的浪漫蜜月。”
她满足的闭上眼,枕着他的心口慢慢睡去。
。。。。。
头等舱
推着饮料车的空姐正殷勤地为金贵的客人调配咖啡,像他们这种一行超过七个小时的头等舱,客人通常非富即贵,怠慢不得。
“请问一下。”
“小姐,您有什么需要我们服务的?”
“我想知道飞机起步晚了一刻钟,等来的客人怎么不在头等舱?”
“抱歉,这是总指挥台下的命令,我们也不清楚。”
那人摇了摇手指,饮料车被推了过来。
“来一杯摩卡。”同时一叠红艳艳的毛头钞被塞进空姐的围裙兜里。
空姐送上咖啡时,低声说道,“我们只知道是一位身份很特殊的人,姓向,通行的又一位女士,他们专门选的经济舱,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那人点点头,重新戴上眼罩,休息了。
红颜的唇角,在空姐离开后,勾起一抹悠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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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3
果然,到达新加坡是已经晚上九点过。
飞机上足足的睡了一觉后,可蓝的精神恢复不少,身体也没这么酸疼了。
走出飞机,肚子就在咕咕叫了。
他伸了伸懒腰,看向予城将两个小行李箱拖出来,问,“肚子好饿,买的这个经济舱是不是太经济了,居然没有旅行餐?”
他笑了笑,伸手揽过她,两人一起走向出口,“老婆,旅行餐早就在五点半发过了,不过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帮你留了一份。哪知道你睡到飞机降落,看来为夫昨晚真是把你累坏了。”
她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她立即低头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嘀咕,“还说呢!这个。。。这个不能怪你,要怪就必须拐到那个简小三头上。”
向予城抬了抬眉,没有接话。
可蓝却开始翻起包包来,他问怎么了,她哀叹一声,“手机不在了?不是被偷了吧?啊,咋么才出门就这么倒霉,真是。。。都怪。。。”
他立即打住他的话,就怕自家小弟又多扛一顶黑锅,“蓝蓝,我记得上飞机后你还发过一条短信,那时候手机还在你手上。”
“那就是掉在飞机上了!”
恰时,后方传来一声呼唤,就见一个空乘小姐跑了过来,手上还晃着一个粉红色外壳的东西,正是可蓝失而复得的手机。
失而复得心情,让可蓝颇为激动的拉着空乘小姐谢了又谢,便多聊了两句。
恰时,向予城接到潘子宁的电话,估计多半是简小三的事,故意移开几步去接电话了。
空乘小姐笑道。“萧小姐不用客气,平常我门也都会碰到旅客掉东西,公司都会收敛好,只要您来寻,多半都是能寻到的。”
“真是太感谢你了。其实,也并不是这手机多么贵重,主要是。。。这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个手机,里面存了好多东西。特别有纪念意义!而且我正好想给女儿打个电话。。。。呵,不好意思,我和他算是破镜重圆吧!”
“萧小姐,那就祝你和向先生新婚旅行愉快了。”
“这次倒真是惊不少,喜嘛,还得看他之后的表现了。”
空乘小姐看了看向予城的方向,不由凑上前说,“萧小姐您真的很幸福呢。”
可蓝挑了挑眉,空乘小姐口气里似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
那方接到,“您不知道,您睡觉的时候,他让我们给你拿了毯子,靠枕,说你平常对着电脑多,颈椎有病。发旅行餐的时候,给您选了和清淡的西式餐,又特别增加了一份中式小吃,不过后来您一直没醒,他还让我们把饭菜又热了一下。。。。您先生真的很体贴,您睡着的时候,他好像一直在帮你做按摩,说这些天你为了准备婚礼,忙家里家外的是很辛苦,就不叫醒你了,让你多休息休息。”
空乘小姐说完话,充满羡慕地笑笑,和可蓝道了再见。
她回头看去,男人站在一片落地玻璃墙前,背后一片星火冉冉飞机起落,让他不禁想起他们初识几个月的第一次分离,她到机场送他,她第一次开怀畅意的大声说喜欢他,已经有。。。七年了吧!
然而时光似乎特别厚待这个男人,他的回眸一笑,俊美无铸,眼神依然温柔宠溺,深情脉脉,依然令他心头小鹿乱撞,感觉一切像个美好的梦境,像是这分离的四年常常梦到的。
“。。。。嗯,你拿主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不过看在弟妹的面子上。。。。呵,昨晚我听简局的意思是他们等着抱孙子已经等得望穿秋水了,所以。。。。”
他一低头,腰间突然就多了两条白腻腻的胳膊,紧紧地缠着,心口便是一软,立即草草结束了电话,回头朝妻子温柔一笑。
“给舟舟电话没?大概有点时差,如果睡了,明天再打也不迟。”他口气里有了丝忐忑。
她笑容里多了份狡色,“怎么那么快就挂电话?别想顾左右而言他啊!老实交代,简小三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我先说。。。。”
向予城搂着妻子走向出口,只说,“新加坡的小吃非常有特色,及马来印度特色,咱们先填饱肚子再说。嗯?”
“能有咱们碧城的家乡菜好吃么?”
到底是饿了,女人的注意力很快就从算计小弟转移了过来。
“像鸡肉沙爹,使用炭火烤成,配上饭团黄瓜片洋葱,在沾上点黄梨花生酱,绝对是既便宜又实惠的顶级美味。还有咖喱鱼头,跟咱们碧城的泡椒鱼头有的一拼。还有米果汗。。。。”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快带我去吃!”
。。。。。
酒足饭饱后,可蓝才记起给女儿打电话,那方是姜啸鹤接的电话。
可蓝报告了自己这方的情况侯,结时还说了句小坏话,“爸,你说他是不是很专制呀,你帮我说说他。”
就把电话塞进向予城手里了,向予城看着屏幕上那端还未来得及收回笑容的老人,脸上似乎闪过一抹尴尬,“我都听到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老人家早点休息吧,明天有时间再联系。”
卡啦,电话挂掉。
她还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将刚烤好的肉串就送进了她面前的盘子里,催促道,“快吃,我定的飞机明早七点,五小时到埃及,才能准时赶上吃午饭。那时间正好可以给舟舟打电话。。。”
这个家伙。。。故意逃避的吗!虽然父子俩的那到坎是跨过去了,不过要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跟亲父更融洽,还得花点功夫了。
真别扭!
。。。。
到达他们预订的酒店时,可蓝看到酒店外的民俗用品店,便想给朋友们买些礼物。
“我先去checkin,你就在店里慢慢选,别乱跑。”
“安啦,向先生,我今年都三十的人了,别把我当舟舟小朋友,行不行。”
他却是一笑,“不行。新加坡这里都是说英文的,说中文的很少。你语言不通,别乱跑,否则我会很担心。”
本想反驳,不过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他只有乖乖点头了。
这么多年,男人似乎还是很习惯把它当小孩子看待,,,,不,或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不过他疼爱自己的心事不可抹黑的。
呵,自己老公呢,他不享受他的宠溺难道要让给别人么?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统统给我包起来。”
手上刚选中的一匹贝壳马突然被人抽走,可蓝愣了愣,才看到一个带着漂亮宽檐帽的美人,约莫二十多岁,扭腰摆臀,一副气派像的将东西丢给后面跟着的提着大包小包疑似随从的人,那随从还颇为尴尬为难的朝可蓝笑了笑,错身时说了句抱歉。
可蓝想了想,还是上前挡住了美少女,到,“这位小姐,那匹贝壳马是我已经选好的,您这样强抢别人手上的东西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美人先是上下看了可蓝一番,见可蓝穿着虽然挺漂亮,却瞧不出是什么牌子,心头迅速衡量了一下不过是普通的游人,才到,“这位大婶,商品本来就是拿来卖的,谁先付钱谁就先买到手。这也是对商家的一种尊重和礼貌,不是吗?总比看了老半天都不买还耽搁别人时间的好吧!”
旁边随从不由拉了拉那美人叫他少说两句,美人颇为不满地瞪过去一眼,就转身离开,嘴里还嘀咕,“丫就一穷村姑买得起吗?”
对可蓝来说,平常他当然舍不得。这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是他从小培养出来的价值观,就是如此。就算后来和向予城在一起,再没为钱发愁过,若非想到姜啸鹤对马儿一类的装饰情有独钟,也不会看老半天了。没想居然这刚出国门,就被自己国人给耻笑了。
他摁了摁包,追着美人就出了门,美人正站在台阶上似乎在等什么人,够了勾唇角,不由分说的就冲了出去,刚好擦撞到美人,美人穿着十寸高跟鞋,身子立即不稳差点跌下台阶去,幸好被他身边的随从及时扶了一把。
“喂,老女人,你干什么,吃错药了你!”
可蓝回眸一看,不咸不淡的表情,说到,“这位小姐,这楼梯修来就是让人走的,谁脚快谁先走。这也是对这里的修路工人的一种尊重和礼貌,不是吗?总比站了半天当人好路还耽搁别人时间的好吧!”
说完也不管美人回应,转头就走,又丢下一句,“哎,真是太巧了。咱们穷人缺票子车子房子凯子,唯独不缺大把的时间!”
可蓝走远了,美人本想追却因为扭到了脚而愤然咆哮,还将随从手上的包都洒了一地。
来接美人的几人刚下车,就看到台阶上的美人愤怒的叫骂着,当首的一名男子急忙跑上前,扶住美人,“雪晶,怎么回事?刚才打电话还好好的,这又跟谁闹脾气了?”
“哥啦,刚才有个大神不买东西,我先买了还骂人不说出门就撞我,害人家脚都扭到了,疼死了。”
温风泽一边低头看妹妹的脚,一边看向随从以眼神询问事实,以他对自家小妹跋扈性格的了解,并不是很信任小妹的话。
儿随从早就得到温雪晶一记冷眼,只能诺诺的承认事实。
随后来的几人里,一位高挑冷艳,气质一流的女人说,“风泽,先带雪晶上车去医院看看有没有问题吧!这时间也已经不早了,雪晶血拼了一天应该也累了。”
温雪晶一听那声音,立即抬头看去,眼底闪过一丝怪笑,“哟,什么风把孙大牌吹到这弹丸小地了。”口气里不乏些看低的意味。
孙嘉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温风泽则瞪了温雪晶一眼,“你孙姐是来宣传一部新片,做正事儿的。哪像你。。。。”
“哥,我那没做正事了。我还不是为了你。。。。”温雪晶立即打住嘴,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孙嘉丽,便不再说什么。
孙嘉丽早已习惯了温雪晶自恃父亲是当政的党委书记,爷爷外公都是开朝元老,母亲更是军中近十年来唯一的女元帅,强大的家世背景,养成一副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皇统贵族的跋扈性格。
他没有理会兄妹俩,目光却不由追着可蓝离开的方向,看着大步出酒店的向予城看到可蓝时,脚步更急的迎上去,将可蓝揽在怀里,似乎很担忧的样子,说了几句话就走进了酒店。
心下几分诧异,那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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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4
“这么快?那家店看起来还挺大的,我听前台小姐说里面的货品正,价格也公道,在当地还有分店。怎么一样都没有买。”
向予城拿了房卡就急着出来,本来是想帮着提包,顺便在当地就办托运寄回去,减轻行李又不用担心搬运过程中丢了拉了或者打碎了。
可蓝笑笑,“大师挺大,可惜没有什么让人看上眼的,好多东西其实咱们国内也都有。像你说的,未必外国的月亮就比咱家乡的圆,有时候出了国还不一定是什么好货色。”
他朝她挤挤眼色,勾着手臂进了酒店。
他挑了挑眉,见她也没有什么异色,进旋转门时又回头朝商店那边望了一眼,黑眸微微眯起,便收了回来。
。。。。。
洗了一个精油澡,可蓝觉得全身终于恢复了大半,懒洋洋的瘫在床上,拨弄电视,一连转了近一百个台居然都没有重复了,范围广纳中英日韩,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向予城出来时,一边擦着头,看着床上的女人捧着下巴,一脸兴味盎然的换台换上了瘾,每换一个台,还停留了一小下,多数说的是英文美语,明明听不懂还一脸回味状,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扔掉毛巾,他拿来吹风机,坐上床将女人搂进怀里,“这东西也有好玩的,头都不吹干睡觉,明早起来又要叫头疼。”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他怀里,换到了近两百多号台,几乎全是美国台的样子,嘟囔了一句,“才不会。现在,有事老公服其劳。”
他轻轻虑过那一缕缕青丝,目光从她幸福上溢的唇角,悄然拉远,不由想起幼时为母亲吹头的情景,心口一软,落下的目光愈发温柔。
呜呜的机器低鸣中,伴着男子好听的声音,就像世界上最美的天籁梵音,涤请红尘纠结,还一片清明祥和,兴许是太祥和了,那一堆五花八门的电视台也吸引不了他,闻着熟悉的体香,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正要捉住周公小子聊聊天时,突然一个天旋地震,吓的他一下又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从趴在男人身上变成了被男人欺压在下。
“老婆,现在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老公我?”
“予城,夫妻之间怎么可以讲条件呢,那也太不。。。。唔!”
小嘴立即被封住,大舌头就像条滑腻的蛇似的一下钻了进来,缠着小舌共舞,温柔缠绵的呵护过她的双唇,直吮的又麻又肿,他还故意抬起头来欣赏自己的杰作,指腹轻轻挤压一下那片红艳,笑得眼眸晶亮逼人,仿佛她自己已经裸裎于前了。
“讨厌,人家。。。。现在还痛。。。。”
明明是拒绝的话,此刻后说出来到更似邀请的撒娇,让黑眸瞬间变得更暗更深。
“真的还痛,真的。。。一点儿。。。也不想要?”
他哑着声,一边说,一边用鼻尖揉过他的脸颊,耳蜗,壮硕的身子坏坏的压着她,还一点点增加重量,此刻他才发现他只围了一条布在腰间,自己的浴袍早被那只恶爪拉开,未着寸缕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肌肤,敏感的汗毛直立。
这样可以的勾引,让他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感觉到那紧贴着大腿的一处,愈发紧实,硬,热,以惊人的速度茁壮起来。。。。而她也羞耻的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潮湿。。。
“宝贝,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许了。”
热情的唇盖下来,将她整个包裹住,比先前更激烈地捻揉着她的小舌,呼吸更加热烈,烫出她胸肺中愈发难以压抑的情潮,抑不住的呻吟出声。
“嗯。。。城,别。。。别啦,人家真的。。。哦、。。。”
他的动作突然剧烈,将她着了进来,刚好拉到了大腿根,疼得她倒抽一口气,他一看情况不对劲便立即停了下来。
“蓝蓝,真的很痛吗?”
“那个。。。如果你一定要,换个体位。。。也可以啦!”
她羞得扭过脑袋,拉着枕头将自己掩了起来。
他的目光温柔的滑入那片迷人的丛林,愈加黑暗。。。。
“予城。。。”
她一下撑起身,看着埋入怀里的男人,他抬头朝他一笑,“宝贝,好好享受为夫的服其劳。”
“不用,唔。。。唔。。。。”
可惜抵不住男人热情无比的攻势,她终于还是乖乖投降了。
不得不又重新进了一次浴室,瞧他一脸未满足的样子,这娇一撒一顿苦活就落在他的手上小嘴里,等到这一番折腾出来,一沾大床她便睡得人事不知了。
迷迷糊糊中,她既幸福又苦恼的想着,都说男人四十大不如前,怎么他家的老公依然如狼似虎喂不饱似的?
。。。。。
第二天当然是在非常痛苦的状态下,被拉起来赶飞机。
疲累的小女人不禁抱怨。“都是你啦,人家。。。哈。。。。真的困死了啊!”
“宝贝,上了飞机你能放心睡五个小时,等到了酒店,今晚就好好睡一觉。”
她嘟起嘴,哼了一声,一手撑起腰走掉。
他拖着行李箱,轻轻一笑,快行几步上前搂住她的腰,让她半靠着自己走,也不用那么辛苦疲累了。
下了大厅,向予城先去前台结账。
可蓝坐在门厅的大沙发里,趁着这一会,赶紧闭眼小憩。
哪知道才刚闭上眼,就听到哗啦一声响,一睁眼就看到门童居然把他们的行李给当别人的拖出了酒店大门,立即追了出去。
“喂喂,你们拿错包了,那是我们的。喂喂,停下来——”
可惜她一急忘了新加坡看似华人多却说的基本都是英语,门童充耳不闻的继续拉着行李车往前走,停在了一辆等候在旁的黑色轿车前,朝车主点点头,立即收到了一笔不菲的小费。
可蓝冲过去,伸手就去拿自己的包,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截住。
“干什么?没钱没房没车没款的穷村姑,还想当街抢劫不成?”
原来来人正是昨晚交过手的美女,一副鼻孔朝天任我傲的摸样看着她。
可蓝知道他是故意的,手下一个翻转,正是太极拳里的标准推拿动作,错过了温雪晶的手,拉著自己的行李杆用力一拖,温雪晶站得近就怕被撞到吓得退后了两步,偏偏他今天穿的又是加厚超高细水晶跟儿,身子不稳又差点被摔倒,幸好门童及时扶了一把。
“麻烦睁大阁下高级美容师专门给您割大了两厘米的眼睛,看看清楚,着行李包上还挂着我和我老公的十字绣项坠。到底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抢劫,还要不要叫来警察,让咱们数数这包里都装了些什么,认认谁才是真正的主儿?”
十字绣项坠其实是她和女儿一起做的小饰品,向予城很喜欢,车钥匙,门钥匙都做了好几个,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儿行李箱里的东西少得可怜,虽然都是他帮她收拾的,她也记得很清楚都有哪些,完全不怕他找人来对质。
温雪晶没料到这女人气势这么强,一下就涨红了脸被剥的说不下去了。
这方门童却瞧出尊贵的女客人心有不甘,黑脸一张,对着可蓝吼了两声,将行李车一拉,车檐一下撞在可蓝小腿上,疼得他立即后退了几步,正撞上后方走来的人。
“小姐,你没事吧?”温风泽是看准小妹似乎又在闹事,急着赶过来的。
可蓝疼的眉峰紧蹙,未及开口就被温雪晶抢了话。
“哥,就是这个女人昨晚在那个礼品店外面撞了我就跑,可恶极了。刚才他还借机把行李扔我们车上想趁机说我们偷他东西,讹诈我们!”
可蓝一听,不敢置信的看向那美人,不禁想起那句经典古语,“蛇蝎美人”大概就是形容这种人。
温风泽却直觉地认为眼前的女子不像小妹说的那种人,斥了一句,“雪晶,你不是脚疼吗,先上车去。”
“哥,你都看到了,怎么不帮我教训着女人啊?”
“大庭广众之下叫什么叫,你不怕被娱记拍到坏了咱们家的名誉,上车去!”
温风泽脸色一沉,温雪晶就知道这个曾当过炮军营长的哥哥是真动了脾气,不敢再闹下去,狠狠瞪了可蓝一眼才上车去。
可蓝甩开了温风泽的手俯身揉着腿,温风泽歉意退了一步,“这位小姐,我想着一定是个误会。舍妹从小娇惯坏了,我带他给你赔礼道歉。”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叠新元就塞过来,可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心说这两兄妹还真是狗眼看人低,有钱没处花,存心拿钞票来砸人脸面啊!
“先生,我这虽没富到像令妹一身名牌。至少,也没穷到需要靠偷人包包来讹诈几百块新台币那么无耻。更没有穿戴着一身不知道从多少纳税人身上搜刮来的财富在国外像只公孔雀似的卖弄炫耀那么恶心!”
说完,不管温风泽的叫喊,转身推门进了酒店,不禁小小埋怨那个结账的男人怎么还没出来。
温风泽却在可蓝进门前拉住了那只手,可蓝回头时他立即松开,蹙着眉一脸严肃道,“小姐,何必非要像只刺猬一样显示自己的骄傲自尊。这钱你还是收下,毕竟出门一趟旅游是件开心的事儿,赶紧找医生看看你的腿比较好。我并没有任何炫耀和看低的意思,只是想表示我的歉意。”
钱一把塞进了可蓝手里,温风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迅速抽身走掉。
“喂,你。。。。你个。。。。&)%&)——”
可蓝一气之下骂了一堆三字经,走远的温风泽听到尾音,不禁觉得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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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5
拉着行李箱一拐一拐地走回大厅,刚好向予城办完了手续,看到可蓝的姿势不对,心下立即紧张地跑了过去。
“蓝蓝,怎么了?拐伤脚了?”
他蹲下身扶住那只左脚踝一看,一块不大的红痕,碰了一下,女人重重地抽了口冷气叫疼,估计伤到里面的骨头了,痛感初时不剧这会儿就传了出来,马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我就是撞了一下,又没断腿。”
“还说只是撞了一下。这都伤到骨头了,必须拿药酒擦擦,不然明天就别想走路。”
“啊,怎么会,哪那么严重。”这男人喜欢把小事搞成大事的习惯还没变啊!
“明明穿着平底鞋也能把脚给崴到,看来这晚上真不能太操劳,累到连简单的危险规避能力都没了。”
这话一落,男人抬头冲她眨眼一笑,她气得连名带姓地大叫,但是只叫出一个“向”字就被堵住了嘴。
“你还好意思说,得了便宜还卖乖。谁让你check-out这么久啊,行礼差点儿被人抢走。人家抢回来还有错了!大战之后,没大伤也有点儿小擦伤啦。”
“搞了半天,这还是咱们向太太的军功章。得好好表扬一下!”
他俯下身,抬起纤白的脚踝,就印下一个吻。
······
恰时下楼来的孙嘉丽看到这一幕,目光不由闪了闪,却没做太多停留,宽沿帽故意掩了掩,捂着墨镜迅速走掉了。
而她身边的助理却忍不住朝那方看了又看,直到走出门,才打开话匣子,“孙姐,刚才我好像看到你以前跟过的那个超有名的黑社会老大,叫向什么来着?”
“你看错了。”
“可是真的很像啊!不过像那种老大级别的人,怎么会没跟班还跟个其貌不扬的女人搞在一起。应该是眼花了吧······”助理暗想了想,突然又想起什么,弹指道,“孙姐,温大少是帮咱们摆平了那场意外,可是目前很多投资商觉得丑闻会影响片子上影的收益,都没有再注资进来,咱们的进度已经拉下了好大一截,要是再赶不上······你知道银行经理人已经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咱们必须尽快找到有实力的投资人加盟才行啊!以前都多亏那个老大帮你打理关系,才让你平步青云,有了今天的成就。不如,你回头去找找他,让他看在旧情面上帮个忙,好歹有个希望······”
······
“讨厌,这里公众场合,你收敛点儿。”
“我吻我老婆的脚,关他们什么事儿。再说,宝贝儿,我们是在蜜月。”
他抬眸一笑,伸手拢拢她垂落的青丝,眼神缱倦情浓,缠绵悱恻,只是这小小的一个动作,轻轻的一个吻,已经将刚才的不快阴霾一扫而空。
“予城······”
“好了,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那么大胆子敢撞到我的女人。”
“呵,谁敢啊。就是碰到个国宝大熊猫。”
“熊猫?”
她圈指放在眼睛上,“就是戴了这么大个眼镜都看不到真金白银的二眼瞎子。得,事情都过了,咱们快上路吧!你不是说飞机七点的嘛,现在都······”
向予城也知道可蓝不想再提起不愉快的事,也不再追问。
恰时大堂经理过来,朝向予城恭敬地行了礼,指了旁边被服务生推来的一辆金色小车,车上放着不少精致的小玩艺儿,道,“向先生,您要的当地著名的特产、,民俗工艺品,我们选择了极有特色的几样都在这里,清你和夫人瞧瞧,看还有什么能为您二位服务的?”
可蓝一愣,拿起那个贝壳马,心下十分诧异,看向向予城,“你······刚才等了那么久,你是去准备这个了?”
他没有回答,只道,“看看合适不,经理可是当地的老江湖,我还是比较信得过他的眼光。”
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了,经理说会帮他们寄回大陆,货到后还会通知他们,服务殷情得简直让人有些难消受了。
到机场后,又有个马来小伙儿显着一口雪白的牙送上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等上飞机后,他们这回坐的就是豪华头等舱了,可蓝想终于可以舒服地睡上一觉了。
向予城才打开了那个小盒子,取出一个深茶色的瓶子,打开盖子便闻到股很浓重的酒精味儿。
“咦,那么急送来的是酒?”
他笑笑,突然俯身抬起她的伤脚放在大腿上,将倒在手心的酒液拍一下拍在伤处,惊得她低叫一声,就开始用力地搓揉。
“啊,你你你······你给我轻点儿,好痛,痛死了啦!”
“宝贝儿,忍着点儿。你这伤我之前就问过师傅了,必须用这药酒一天两次猛力第搓敷,必将三天之内药到病除。”边说,这劲道只有重没有轻的。
“哦哦,不不,停停······停下来,痛痛痛······哪有这样的,哦———我的皮要烧了啦!”
“乖乖的忍着,这药酒可不是普通的跌打酒,师傅窖藏了几十年,拿到苏比富拍卖场至少也是六位数起拍。就是千金也难买到!”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啦,我宁愿痛死,我也不要这个鬼东西。呜呜,拿开你的手······”
“乖,再忍忍,马上就好。”
“不行了,不行了,要断了······”
“宝贝,我还没有用全力。”
“呜呜,你欺负人。”
“宝贝儿,我只欺负你一个。”
“哇呜······”
幸好这个头等舱只有四个位置,另外两个观众早上了年纪。
······
与他们隔着一道安全门的普通头等舱里,温氏兄妹并排而坐。
可蓝的叫嚣声在空乘服务员开门时,漏了一缕出来。
温雪晶脸上正帖着面膜,不禁挑唇轻嘲,“哟,瞧这事儿都闹到飞机上了。老外还真够刺激的!”肘了肘旁边正在看杂志的大哥,“哥,听到没啦。传说中的空中s-e-x耶!”
温风泽蹙了蹙眉,“瞎说什么,这里是公众场合,别想些有的没的。”
温雪晶从哥哥处得不到认同的共鸣,颇不为满第歪歪小嘴,侧身就打了打旁边的孙嘉丽,“孙姐,你这半年都在这条航线上走,有没有碰到什么中东的超级石油大亨啊,或者年轻俊美的王子什么的?飞机上······”
孙嘉丽丢来一个冷淡的笑,“雪晶,你受美式文化影响太重了。阿拉伯那片的的人很重视个人私聊,对那种事的道德尺度严厉得可怕。你看电视都知道那里的女人们出门都必须戴黑纱连面都不能在公众地方显露的,怎么会在飞机上乱来。”
“我······我又不是说那里的是酋长,我只是问问······”
温风泽书一合,厉声喝斥了一声,温雪晶被两头洗刷更加不快,开始后悔答应母亲帮忙监视大哥不准其跟孙戏子走得太过近的苦差。本来以为回事一趟蛮有趣的旅行,现在不但无法尽兴,连说话都要被管,真是郁闷死了。
索性戴上了眼罩,两头都不理,听音乐睡美觉。
但是还是禁不住期待着下一站的旅行,听说大哥受邀要参加一个酋长公主的生日宴会,到时候也许会有艳遇也说不定。
终于到达埃及,一路上黄砂路,一闻到被太阳烤的热乎乎的空气,吹着具有地中海气息的热风,可蓝觉得之前的一切小磨难都值了。
“哇呜,埃及埃及,我来啦!尼罗河在哪里?吉萨金字塔呢,不是说从这里都能看到嘛!哇呜,太棒了,埃及的石板地耶!”
这下一兴奋得连脚疼也没有了,完全精神百倍,冲到路边的一颗仙人掌边打了一圈儿,又一下子蹲地上捧起一掌黄沙嗷嗷直叫。
向予城尴尬地抚抚额,跟来接待的人说了几句中东语,对方笑着回应,“先生的新婚妻子看起来很精神,很热情。”
说着便双掌合一朝他行了一礼,可蓝回头叫老公,只听到他们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好奇地跑了回来。
“他说什么呢?”
向予城但笑不语,那中东人却开口回应,用的是挺纯正的中文,“夫人,欢迎您到埃及来。愿阿拉保佑你们一生幸福美满!”
“谢谢!”
她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日子,向予城实践了诺言,给了可蓝一个无比浪漫精彩纷呈的蜜月。
白日,他们游览埃及各地的金字塔、神庙、宫殿遗址。
可蓝最兴奋的就是到《尼罗河女儿》故事里的那位注明的早夭法老墓中探奇。当然,现在图坦卡蒙的墓穴,政府为了保护文化遗产,且当局不稳定的情况下,是完全关闭的。
不过她家老公能力大,不但下了墓穴溜了一圈儿,还进到了一般游人进不到的深处,看到了放黄金棺的墓室,那些幻想中的、神秘莫测、艳丽分层的壁画已经在时光中褪去了颜色。
“哎呀,居然没有黄金棺。”
“傻妞儿,黄金棺早就在英国人挖掘的时候送到他们的大英博物馆了。”
太惋惜了,“哦,要看那个还得去英国呀?可恶的帝国主义侵略者!”
“瞎说什么。”他敲她一记脑门儿,“下下下下一站就是英国,到时候再看不迟。”
她捧着脸,笑得很谄媚,“我看过网上的图片的,貌似那么法老真的长得很帅的感觉耶!”
他脸色立即一沉,“有多帅?”
她嘻嘻笑着捏了捏他沉下的脸,“哎呦,比这张脸就帅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哦!”
她眯着眼,拇指和食指担一起做样儿。
“一个死人会比我帅?”
“呀,连一个死了几千年的人的醋都要吃,羞羞脸!”
“萧可蓝,你有胆儿的别跑。”
“我没跑,我穿越历史到古埃及法老的宫殿去啦啦啦啦啦————”
入夜,不知道向予城在哪里找到的神殿,被布置的美轮美奂,巨大的羊毯铺就成雪白大床,超大的方形靠枕,金穗银绣,美得像童话故事。
更美妙的是石殿下三米处,是潺潺流过的尼罗河水,水中漂浮着著名的纸莎草,浅碧的枝叶在淡金色的投影灯里,摇曳生姿,让人不禁想到千年前的古埃及女子,在水里摘取莎草制作贵族们才能使用的古老莎纸。
“都说来埃及一定要喝尼罗河水的,距离那么远,你给我勺一勺上来吧,老公?”
“等着,一会儿尼罗河会自动送水来给咱们祝贺新婚?”
―――――
咋个送捏,有亲们知道不?
------题外话------
推荐《强大》姐妹篇秋秋新文《霸宠小娇娃》,讲述现任黑龙组酷老大韩希宸和小优的故事。
【宠爱?孽爱?真爱?】
十六岁前,他是她的仇人,她叫他杀人狂,大流氓,韩希宸,爸爸。
十六岁后,她是他的爱人,他叫她小滚球,小东西,韩小优,优优。
那一夜,他砸碎禁锢两人十六年的道德枷锁,将她吞噬殆尽。
“优优,你就是上帝从我身上取走的那根骨,今天该是我讨回来的时候了!”
————
秋秋保证:《娇娃》比《强大》更宠爱一些,甜蜜一些,搞笑一起,虐感弱很多些,呵呵,更加更加好看些些!大家快来收藏包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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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6
“真的,假的?你别瞎忽悠人。”
爬在金垫子上,瞪大眼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空气中飘荡着古老传承的熏香,那种远古世界的悠柔情怀不自觉地渲染开来。
面对妻子的白眼儿,男人只是一笑,“你那么喜欢那本漫画,都没研究过尼罗河都什么时候泛滥涨潮?”
可蓝一愣,浮上一抹尴尬,“这谁会去研究啊,没出漫画的时候,我们小学课本就学了因为修了个大坝,尼罗河水就再也不泛滥了。出漫画后,那叫一个遗憾啊!我们同学间还说,要现在去了埃及就看不到了,历史都被人类糟蹋了,真是郁闷!”
他将剖好的葡萄送进她郁闷的小嘴里,说,“说来说去,还是不知道。”
“讨厌啦!干嘛盯着眼儿挑人家的漏眼儿。”
笑容突然变了调,欺上前来,“蓝蓝,你没听说过一个笑话,男人天生就是帮女人找身上的漏、洞,然后想办法把她们都一个一个都填、起、来······”
“你······”她被他话里的流气味儿弄得没咀嚼就吞了下去,“下流,什么漏洞,你读的圣贤书都······”
他扣住她后仰的脑袋,捉住了那张油光水亮的小嘴,里面还有当地的特色烧小羊排味儿,混合着传说是用古法烤制出来的古埃及面包夹蜂蜜,美味无比。
交缠的舌舞出亘古爱的乐章,星光冉冉的天空忽升起一颗明亮璀璨的星子,淡淡清辉洒进梦幻般的古代宫殿,映着华丽大床上缠绵不修的人儿。
“宝贝儿,第一个洞被填上了。”
细软的吻落在劲后,他低沉的声音如绵似絮地震进心里,字里行间的挑逗味儿,教她羞涩地捶他一拳。
他哑哑地笑,“怎么办,忍不住了,好想······”
灼热的呼吸带着极度糜色的欲念吹进她耳洞里,酥麻感一下从头窜到脚下,小腹处迅速升起一股熟悉的暖流,情不自禁地缩进了身子,可他却满满地压下来,寸隙相帖。
“讨厌啦,人家······还没喝尼罗河水,而且这里四面开阔,你不怕······有人······”
“有人就有人吧,让他们都羡慕死我。”
灵舌一动,便搔得她只能嘤嘤无力地低叫。
“予城,你······你不是说真的有······”
“有人,”他微抬起身,笑得狡黠无比,“你没看到你头顶上就蹲着一人睁大眼看着咱们?”
“什么?”她抬眼一看,却是石顶上的壁画人物,“讨厌啦,你骗我。”
“不骗你,这石柱石壁上缓了至少百来人,看着我们幸福结合。”
她羞恼得无法,反啐回去,“你说,你是不是因为在美国那种性-开-放国家长大,所以说话才这么下流?”
他挑挑眉,手下动作却更加卖力,“宝贝儿,你真不喜欢这种甜言蜜语,挑情挑逗?”
“我······唔,你······”
那笑容更坏,眼眸深邃得仿佛直戳人心最深处的感觉,“宝贝儿,又帮你填上一个洞儿,喜欢么?”
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无力地扭着,想要逃脱却又舍不得他仅仅用手就创造出的快感体验,只能钻进他怀里掩饰自己的羞窘,嘴里哼哼着“讨厌”,全身都软了。
“城,城······”
“蓝蓝,舒服么?”
“你······你快······不不,慢······”
“到底要快还是要慢?”
“讨厌,水要没了啦!”
他哈哈大笑起来,坐起身将她搂紧了怀里,轻轻一托抱了起来,行走间,两人紧紧相衔的部分更让人敏感得脚趾头都卷了起来,呼吸之间仿佛尽是彼此唇间的热流,烫帖得全身都软绵绵的无法言语,可偏偏闭着嘴,心里更加万蚁钻心似的难受,最后逸出唇角的全化成了羞人的嘤哦。
“城,你要去······哪啊······”
“去你最向往的古埃及······”
两盏风灯,映亮一道石阶,石阶下水流潺潺滑过,却是直接通入尼罗河中。
他的动作随着下石阶,愈发森重悍猛,一顿一停,一轻一重,一浅一深,简直让人能直接死了去,感觉自己似已踏上了上帝的云梯,头晕目眩,两耳鸣响,却欲罢不能。
“予城,予城······”
他一下将她抵在了石下的侧壁上,扣着她的脖深深地吻上来,狂烈激情地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得又麻又痛,身体的快感在突然触到冰凉的河水时,奇异地疯狂高潮,冰冷与火热紧紧咬合在一起,让人难以想像的快感瞬间暴发。
“啊······”
尖叫混着粗重的吮吸,在情人的唇齿间绯徊。
她蓦地睁开汗湿的眼,看到头顶星光闪烁,仿佛触手可及,再一眨眼,那种仍激情未熄的黑眸映着满河的星光闪闪发亮,比世界上最昂贵的钻石还要美得逼人。
他微微一个用力,扎得她低叫一声,“予城,”用力抱紧,满满的幸福感动都化为那三个字,“我爱你。”
“蓝蓝,你瞧,尼罗河母给我们送水来了。”
她环四一看,刚刚明明还在脚踝的水,这会居然没过了他们的腰际。
“十月前都是尼罗河的泛滥际,就算修了水坝,也阻挡不了尼罗河母做为母亲对她的这片子民的爱意,就像生和死也阻拦不了我对你的爱。”
“予城······”
忽然之间脑中闪过太多太多片断,酸甜苦辣搅得她心中一阵收缩,泪水滑落。
他鞠起一捧水,含入嘴后俯下深深吻住她,清甜的河水一点点没入她的喉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的抱着他,缠紧他,心脏和身体一起剧烈地收缩砰涨,颤抖着共同攀升到幸福的顶端。
······
清晨,一辆吉普车停在了神殿门外。
“真搞不懂,就是个场地罢了,用得着一大早就跑来嘛!热死人了,人家防晒霜还没有擦好。”戴着大宽沿帽的温雪晶拿着精致有余动力不足的小竹扇子猛扇,一遍啧啧不休地报怨。
“不想来就回去,没人让你跟。”温风泽哼了她一声,她气得直抽下巴,却立即消停了。
温风泽跳下车,跟着孙嘉丽一起往里走,今天行程之一就是跟这宫殿的负责人商量租用拍电影的事儿,因为这神殿是埃及目前唯一保留得最完美,景色和周边环境都相当宜人,遍植不好古老的纸莎草,且还是挨着尼罗河,简直就万中挑一。
孙嘉丽的剧本之前在宣传时就打出了一条“埃及实地拍摄”的标语借以吸引观众和投资人,所以这一趟是埃及之行的重中之重了。
温雪晶却是有母命在身,不得不跟,只能讪讪地跟在后面,又戴帽子又打太阳伞,看得随行来带路的当地人都直皱眉头。
“对不起,先生小姐,多少钱都不行。我们政府有明令,任何他过摄影机构都不予以租借。你们有本事就回头自己去造个景吧!”
“那我们能不能拍几张照?”
“不行,我们有规定,禁止摄影,镁光灯会破坏古迹。对不起,各位请回!”
温雪晶看着孙嘉丽吃瘪心里倒也挺痛快,不过当馆长将他们赶出来时,心情就不怎么爽了,就想早点离开这种自贬身价的地方,东张西望时就看到远处有人从侧门走了出来。
立即指着大叫,“馆长,你说什么不能参观照相,那里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明明就是游客嘛!呀呀,还是黄皮肤的东方人。”因为看到了照相机正在闪光,“为什么他们可以,我们就不行啊,太不公平了。馆长,你必须解释。”
馆长看也没看那方,脸色却一下拉了下来,“这位小姐,那对新婚夫妇能来是由国务大臣亲自打电话给我们下的命令,如果你们能让国务大臣打通电话来让,我也没话说。”
温雪晶刹时睁大了眼,差点叫骂出来时就被温风泽拖上了车,以免节外生枝。而孙嘉丽取下了墨镜走向那方看了看,刚好揽着女子的男人转过脸来,她握着墨镜的手紧了紧。
真是他!他怎么会在这?
······
“可恶,什么破地方,狗眼看人低。还四大文明古国,根本比不上咱们的华夏文明。”
温雪晶愤愤地走在回酒店的小街上,她是实在受不了跟着温风泽在各个大使馆、议员家门口被扫面子才决定半途溜掉的。
“老板,这个怎么卖?”一道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她,她顺眼看过去就看到了可蓝。
今天是可蓝和向予城在埃及的最后一天,她想起还没购买民俗特产便出来了。而向予城因为临时有事要晚来一步,便由那位精通中文的当地中东人桑达陪着一起。毕竟,自己亲自挑选的比别人准备的更贴心更贴情。
温雪晶心下大喜,这讨厌的村姑也就她一个人出来旅游的,都没男人跟着,哼哼!看我怎么治她。
恰时,桑达因为家里来了个电话,到一旁接听。
可蓝在开放式的小铺里挑选礼品,温雪晶悄悄靠近后,趁着众人都不注意时,将一个木质的阿鲁比小雕扔进了可蓝随身大编织包里,便立刻离开了。她绕到了对面的一家店,给了一个小孩子钱,让孩子去告状。
很快······
“什么,我偷东西?”
可蓝简直没想到好好的最后一天,突然降下这么一桩祸事来。
当大包包倒出东西时,果然蹦出一个异物。
“这不是我放进包的。”
可惜她的辩解更引起了当地人的叫吼,店主黝黑的爪子立即抓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都不是英文,她是有听没懂只能找桑达过来帮忙。
那个小男孩说着当地语,叽里咕噜一串,她直觉不对劲儿就一把将人拉住,哪知道那孩子张嘴就很咬她一口,她不得不松开手。但就那双闪躲的眼神,她也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
对面的温雪晶看到这里已经心满意足,冷哼一声转身走掉。
哼哼,想跟本小姐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家,臭村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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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道上有句话:宁愿吞枪自杀,也不要落到韩希宸手里生不如死。
刚刚坐上真龙椅,整个黑道为之欢腾,开了十天十夜的流水席为他庆祝,没想到这一天他收到最奇特的贺礼,竟然是个白嫩嫩、粉扑扑的小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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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7
真是奇怪,难道她出门没烧高香,才会莫名其妙撞上瘟神,居然被人诬陷偷东西!可恶,丢脸都丢到埃及来了,啊啊啊!
可蓝有气无力地爬在大沙发垫上,愤愤地扯着垫子上的黄金穗子。
向予城跟桑达了解完的事情前后,进屋就看到小女人懒散无力的模样,轻轻一笑,上前先递出了手机,手机里传来了娇脆脆的叫声,立即吸引了沮丧中的女人。
“妈妈,妈妈,爸爸,爸爸,听到请回答!”
原来是好久不曾见到的舟舟小宝贝,可蓝立即翻起身,抓着电话盯着屏幕上的小脸蛋儿,瞬间红了鼻子。
向予城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脸帖着她的脸,亲昵地对着屏幕里的宝贝问了声好。
“舟舟,”可蓝迅速平复了心里的起伏,“这几天和爷爷外公外婆玩得开心吗?”
“开心!妈妈,我们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啊!这里的龙虾好好吃哦,还有坦克饼,炸春卷······还有还有,我们还遇到了沙尘暴了、好多沙子,好高好高,比我们住的这个楼楼还要高的沙尘暴哦!我一点都不害怕。不过外婆都害怕得钻在外公的怀里了,呵呵,羞羞羞······”
听着女儿娇嫩可爱的声音,声情并茂的描述,可蓝的郁闷迅速一扫而空。两母女约好了见面时间地点后,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现在心情好了?”
“嗯,好了一点点。”
“那就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帮你把那九点点都补上。”
可蓝对宴会神马的东西向来兴趣不大,不过向予城说有著名的阿拉伯酋长的华丽后宫可以看,立即勾起了她YY的本性,便乖乖换好了衣服跟着出门了。
······
他们坐着吉普车穿越了一小片沙漠,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椰林遍植的小小绿洲。
“这里是距离埃及市区最近的绿洲,私人所有。”向予城笑着介绍。
可蓝并不知道这话里的意味,但看那被灯光照得金碧辉煌宛如宫殿般的建筑物,刹时便有一种来到阿拉丁神话故事中的感觉,方正大气的墙体上描绘着极具中东特色的绞花纹,圆圆的屋顶好似帖了金一般华丽得刺眼。便可知道,这绿洲的主人定然身份非凡。
给他们带路的少年眉目深邃俊亮,十分漂亮。而放眼望去,门童、泊车员、托盘的服务小姐都一个比一个漂亮养眼,真不愧是酋长的后宫啊!诠释美人呐!
“咦,要换装?”
一个模样亲切富态的妇人拉了可蓝的手,就要走。
向予城解释,“既然来了,就深入体会一下他们的生活。咱们待会儿见,老婆!”他冲她眨眨眼,抬起她的下巴,亲昵地烙下一吻,看着她离开。
妇人热情得不得了,操了一口生硬的英语,可蓝知道她是在夸奖他们夫妻情深。妇人带着她穿花转巷,期间倒真是路过好几间颇为华丽的香闺,还让她不小心窥见了女人沐浴的池堂,还真是超华丽的后宫,那美人儿比外面的服务员又漂亮了几个级别。
不禁有些忐忑不安了,这里的妞儿那么漂亮,酋长大人会不会一高兴,就赏给向予城几个呢?!
妇人将她按在金软垫上,拍拍手,几个女子各捧着一套衣服翩然而至。
都到这份儿上了,可蓝自然不能输了气场。先天不足,咱后天加倍补足呗!
于是琢磨来去,挑了一套最亲肤最性感的换上了。
帮她换装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多是赞美夸奖之辞。
······
这个时候,向予城和宴会主人亲密拥抱,寒暄谈笑,宛如多年不见的好友,看得周人一阵眼红。
原因无他,宴会主人阿拉莫的家族是埃及几大家族中最古老拥有最高贵血统的阿拉伯人,据说还拥有一些埃及艳后的血统,是埃及政军商三界权势最强最大的,光是其掌握全埃及最大的石油进出口一项,就令众大家族们只敢望其项背。若说他是埃及的无冕之王,似乎也不为过了。
但阿拉莫年近五十,却是个脾气相当古怪的人,一般人很难投其所好,与之结交。今天若非是他最宠爱的大女儿满三十岁的生日,也不会轻易出席宴会。
故而向予城一来,不但由阿拉莫亲自相迎,还言谈俱欢仿佛至交老友一般勾肩搭背,就令人羡慕得不得了。偏偏这两人看起来年龄相差那么大,实在让人很难想像他们是怎么成为好友的。当然,就这一点也再一次证实传言不传,阿拉莫大酋长的确是个脾气古怪的家伙,交朋友从来不问权贵身份,只投喜好。
“里奥,你真不够意思。要走了才来看我?哼哼,我这还是得了女儿的面子才邀得动你。”
“酋长大人,你平常日理万机,要么就娇妻美妾相伴,我哪敢来打扰您的幸福生活。”
“去,什么娇妻美妾。我看你是自从被你老婆圈住后,男人雄风都要灭了。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妞儿,能圈住你这匹野马?!”
正说着,一个美艳的妇人托着一个金盘子款款走来,走到近前时,朝两人一笑,将手中物轻轻托起呈上前,阿拉莫将托盘上盖着的艳丽丝巾拉开,露出一副华贵漂亮得让周人都眼前一亮的珠宝。
“诺,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听说是以前埃及艳后戴过的。怎么样?”
“我代蓝蓝先谢谢您的大方慷概。”向予城非常不客气地收下了,又接道,“不过我家老婆是个勤俭持家的人,估计平常是不敢戴您这么贵重的饰品。”
阿拉莫刚刚扬起的笑容,就被打了回去,气得吹胡子瞪眼儿,向予城狡猾地笑笑,又附耳说了一句后,两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托着盘子的美艳妇人得了主人令,往女眷的后院走去。
“哇,哥,哥,你看,那珠宝好漂亮好奢华。”温雪晶一进大殿,就被那盘子珠宝给吸走了魂儿,可惜温风泽不理她,她只能拉着孙嘉丽分享自己的惊艳,“孙姐,你快看,快看,那盘子里的比他们这些人身上戴的还要华丽。应该是送给宴会主人的生日礼物吧?不愧是埃及的地下国王呢!”
越说越兴奋,温雪晶深深觉得自己这次终于跟对了脚儿。
孙嘉丽皱了皱眉,道,“阿拉伯人将珠宝比做女人,谓为珍藏品。像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一般都不只一个妻子,只是与古代华国不同的是他们要对每位妻子都一视同仁,相当慷概。而他们的大男子主义也是世界各国中相当出名的,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甚至多余的眼光觊觎都可能引起流血事件。所以,珠宝也一样不容人宵想。”
这话当然是想警告温雪晶注意礼仪和行为分寸,可是温雪晶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只要做了阿拉伯男人的女人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那一盘子令人炫目的珠宝。
“小妹,不准乱跑。”温风泽对这个妹妹相当头疼,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放不下心。
“知道了啦,我这不是跟着你们的嘛!”
温雪晶满脸不耐,眼光却跟着那托宝饰的妇人溜到了后院的方向。
这方温风泽看到阿拉莫身旁的向予城时,目光一亮,道,“小丽,真是他。希望咱们这次能成功!”
“这个······风泽,要不你先跟他谈。如果能成,我再跟他谈谈吧!”
“咱们一起不是人多力量大嘛!”
“可是梯次增加火力,事半功倍。”
温风泽想想也对,要是他不成还能有后援补上,便先上了场。但呆在五米远的距离就被保镖给挡住了,他立即报上了一个人名,才被放了进去。温雪晶见状也跟着跑了过去,孙嘉丽拦也拦不住。
一番谈话下来,却是难得的顺利,孙嘉丽没想到居然这样就成了。
而温风泽提出的人名明明是他的一个老战友“季远航”,她想不通这人跟向予城有过什么交情,居然能卖出这么大的面子给他们。
而这一番畅谈,让三个本来勉强进入宴会场地不受人待见的人突然身价大增。
温雪晶看着向予城的目光完全变成了粉红色,把先前泡阿拉伯王子的想法迅速摒除,心说眼前有这么大块本地产高级龙肉不吃,那就太傻了。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帅,这么有型,这么棒的东方男人。最重要的是他还非常有钱有地位,连这个酋长大人都要给他面子,租个金字塔拍电影都是小意思。老天,这简直就是为她温雪晶特意打造的男人嘛!
“向大哥,您是怎么跟远航哥哥和辛哥哥认识的呀?”温雪晶立即利用共同的“朋友”做话题,故意欺了过去。
向予城伸手端酒,将温雪晶挡了一挡,道,“不打不相识。”
温雪晶却以为男人是故意端相儿,继续追文,“怎么不打不相识的?”
向予城并不想回答,目光不断投向那道内院大门,懒懒地回应,“他们合伙抢了我的老婆,我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饶了他们一命。”
“呵呵,向大哥,您真爱开玩笑。您才这么年轻,怎么就结婚了?”
对此,向予城只是挑了挑眉,目光淡漠疏离。
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都能看出人家不想搭理,可是温雪晶已经被自己的渴望充昏了头,一迳要欺过去,温风泽出手相挡打翻了酒液洒到温雪晶裙子上。温雪晶气愤之下,只得离开去换衣服。
侍女带着温雪晶去后院换衣服,却正好碰到换衣服出来的可蓝独自忐忑地寻路来大殿。
“呀,那个村姑!”
接着又看到可蓝脖子上的华丽饰品,“可恶的村姑,居然真的是个小偷,居然偷到宴会上来了。呵,今天可没有人能救你了,我看你还有几张嘴!”
不是说偷了阿拉伯男人东西的必死无疑嘛!
温雪晶也不换衣服了,冲到可蓝面前抓住她的手,大叫一声,“小偷!”
她们又刚好在通往大殿的门口处,经温雪晶这一吼,殿里的所有人都朝她们看了过来。
可蓝目光一凛,心道,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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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8
曾经也参加过大大小小不少宴会,在跟向予城在一起的三年里,他也常常带她出国玩,气质早已不是当年小家碧玉见不得大场面。
只是刚刚换上的这套礼服,尺度是她穿过的礼服里最大的。她有些忐忑,待会儿教向予城看到会是个什么结果。以往的礼服,都是由他把过关。这一次给想给他一个惊艳,还真怕会弄巧成拙。
她跟着美丽的妇人,据其介绍居然是宴会寿星的母亲大人,主人家的大老婆。真是让她受宠若惊。每路过以免琉璃装饰镜时,她都不自觉地从里面望着自己的屁股。
妇人瞧出她的不安,笑着安慰道,“宝贝儿,别担心了,今晚你一定能迷死你的丈夫大人。”
“夫人,您不知道,里奥他可沙猪了。我怕······”
“呵呵,男人嘛都这样。表面上不高兴,其实心里暗爽得不得了。”
这一说,两人都笑了起来。妇人说要把女儿叫出来,事前早就安排好了要她俩一起出场接受全场嘉宾的祝贺。
因为,今晚值得祝贺的人和事不只一桩。
可蓝便乖乖在门前等着了,不时揽镜自照,给自己打气。而她身上戴着的这套华丽到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的珠宝,从额饰、耳环、项链,到手镯、脚环、趾扣,做工繁复瑰丽,鲜艳夺目,正是主人家送给她和向予城的结婚礼物。
她抚抚珠宝,笑得愈发甜蜜。
想起先前他哄她来参加宴会,其实想借机讨好她,让她忘了之前不快,将埃及之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不由回忆起这段旅程里的点点滴滴,胸臆间都塞满了幸福的泡泡,在这刻意助兴的甜腻熏香中,让人倍觉幸福、圆满。
可蓝愈发期待一会儿的华丽登场,期待向予城看到她这身礼服时的惊讶表情。
突然,一人从她身旁走过,重重地撞了她一下,居然没说抱歉就走了出去。她很奇怪,嘀咕着拉过被踩了一脚的礼服后摆,一抹精光突然晃过眼,她疑惑地朝那方一看,刚刚撞到她的托着盘子的侍者,右手袖里居然显出一截黑黑的东西。
枪?!
她下意识地追上了几步,清楚地看到那人将枪塞进了所托的盘子里,朝大殿后方的主座上走去,而向予城正在那里,他旁边一个身形神态颇为气派的大胡子男人,以那人一身的白色穆斯林标准装扮和胸前的特殊饰物来看,一定就是这家的男主人了。
是刺杀吗?
她还不知道主人的身份,却很清楚最近段时间埃及的政局不稳定,向予城能在埃及给她弄到那么漂亮的古代宫殿,结交的朋友绝对身份都不一般。
虽然紧张,害怕,但她没时间考虑太多,捏紧了自己的亮片小手包,直接追了上去。
哪里知道会突然蹦出一个程咬金——温雪晶,挡了她的道不说,还把所有人的吸引力给带走了,为此刻的刺杀行动大开方便之门。
······
“站住,你这个村姑,你还想往哪跑。”
“温小姐,请你注意你的礼仪,放手!”
可蓝手腕一翻,又是太极拳里的一招避重就轻,轻松甩开了温雪晶,可温雪晶哪里肯放过这样一个报复的好机会,亦步亦趋地追上去。
“小偷,你这个小偷。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小偷。我亲眼看到她在市集里偷店家的东西,我还有照片为证。”
温雪晶扬起了手上的手机,心下愈发得意,白天报复得很爽时还没忘记将村姑倒霉的照片留了下来,早早放上了微博,看大家一起骂村姑可爽翻了。
“原来是你!”
可蓝立即明白下午那桩倒霉的偷窃案,居然是温雪晶一手栽赃害她的,刹时气得就想狠狠扇她一耳朵,可到底这里是别人的寿宴,真正的大麻烦已经靠近向予城那方只差十来米了。
向予城看到她这方,就要走过来。万一那人的行刺目标不是主人,而是自己丈夫呢!
可蓝心下一急,用力甩开了温雪晶的手,提起裙摆朝向予城跑去。
“呀,小偷,你还想跑!大家快抓住小偷啊,她还偷了主人家的钻饰,快抓住她——”
从头到尾,温雪晶说的是英文,所懂的人是不少,可是动手的人却没有一个。因为比起温雪晶的一身气质和所着礼服,可蓝的气质受了向予城的影响,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迫力,加之她此时一身华丽装束,礼服在行家人的眼里,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货色,根本不像温雪晶嘴里的“小偷”。
温雪晶跑到一半,被温风泽拉住,但她表现心切,甩开了哥哥的手,就追上了可蓝。
恰时,那个戴着包头巾穿着传统阿拉伯服饰的刺客,已经将枪掏了出来,枪口却是正对着阿拉莫。
可蓝一见不是针对向予城的便松了大大一口气,脚步也没缓下,直直冲了过去,拿起手中的小手包要执,却又想到万一砸歪了枪口伤到嘉宾,那就坏了整个寿宴。
“蓝蓝?”向予城迎上来时,有些奇怪妻子的表情。
可蓝根本没时间跟他解释说明,只能跟他交换一个交集的眼神,就跨上了台阶。眼看着还差几阶,就能够到那刺客时,身子猛然一顿,被人阻止。
回头一看,竟然是温雪晶踩住了她的礼服后摆,得意地笑着,“嘿嘿,小偷,我看你往哪跑!把钻饰给我脱下来······”
嘶——————
一声裂帛脆响,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这一刹,刺客已经扣动了扳机。
可蓝一怒之下扯断了裙摆,冲上前一把扣住了刺客持枪的右手,那刺客一惊之下立即放枪。
砰一声枪响,阿拉莫身边的那尊流光四溢的五彩琉璃雄狮,哗啦一下全碎了。
在众人惊讶到惊恐的目光中,那个穿着瑰蓝色嵌金丝露背晚礼服的娇小东方女子,轻叱一声,扭过刺客持枪的手臂,顺着刺客的力量,身子一低,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比她高了一个多脑袋身形足足是她两倍的非洲男子摔落在地。
金色高跟鞋毫无犹豫地狠狠踏上那人手腕,枪应声落下了阶梯,吊在了旁边的三层水池中。
“面包!”
小女人一叫,其他人才回神,却是向予城先一步上前将随手取到的面包塞进了刺客的嘴巴里。原来是怕刺客行刺失败后咬牙缝里的毒药自杀,就无法审讯逼宫了。
这一连串的惊险终于落幕,众人回过神,守卫将刺客抬走时,不知由谁率先鼓掌,宾客们不由连声叫好,赞美不绝。
而温雪晶此时早就被那道枪声吓得缩在了台阶下的水池边,抱着脑袋直打哆嗦,被人忘到了脑后。
······
“里奥,您这老婆,够水准!”阿拉莫看着娇小可人的可蓝,直竖大拇指。
“那当然,我花了十年才追到的老婆,那是超水准的。”向予城将可蓝紧紧揽在怀里,毫不谦虚地夸耀。
可蓝暗暗捏了她腰眼一把,他依然跟阿拉莫笑得张扬无比。
旁边,阿拉莫的老婆女儿一迳地跟可蓝道歉,夸她聪明勇敢。她就没有男人的厚脸皮,腼腆地说只是一时情急,没有考虑太多,不小心打坏了公主殿下漂亮的寿礼,实在过意不去。
公主殿下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与可蓝十分健谈。可蓝身上戴着的这套珠宝,便是她当年的陪嫁品,之前听说里奥终于结婚了,为感谢当年里奥曾经救过自己的丈夫便想送给里奥的妻子。没想到,今天里奥的妻子又救了她亲爱的父亲大人,才聊了几句,便喜欢上了可蓝。
向予城笑着端过一杯果汁,递给可蓝,俯耳道,“别以为这样就放过你了,待会儿飞机上你必须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揽着她腰的大手用了力,刚好捏在她礼服最性感的后背开叉上,可惜现在谁也看不见,因为她身上正搭着男人的西装,把所有美好风光都掩住了。唯余下方断了半截的孔雀后摆,懒懒地掩到小腿处。
她瞪他一眼,回头继续跟公主聊孩子经。
宴会有惊无险地结束了,阿拉莫很想多留两人再多玩几天,可蓝却非常想念宝贝女儿。公主打圆场说等天狼星再次升空,尼罗河水泛滥时,要可蓝带着可爱的女儿一起来做客。临别时,阿拉莫不知道跟向予城说了什么话,与可蓝来了个传统拥抱礼,笑着送他们离开了。
等两人走出华丽的宫殿,深厚便多出一串人来,每人手里都捧着大盒小包,而他们早早停在门外的吉普车后也跟着一串吉普车。
“这是?”
向予城淡淡地解释,“阿拉莫说既然没办法多款待我们玩几天,就把那些都折现成礼物送给我们和我们的家人。”
“这······这么多?”晃眼一看,足有十几辆车了呀!
“这是酋长大人的一番好意,你救了他的命,没有你这更有价值。”
她扭过脸问,“那你帮了他什么,为什么他对咱们这么热情?”
“想知道,回头拿你欺瞒我的事做交换吧!”
“喂,向予城,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咱们可是夫妻耶!豫让讨价还价,小心我回家告爸爸,告妈妈,告舟舟······”
向予城将“原告人”一把抱起,笑道,“打结回家咯!”
刚要上车时,几个人突然冲了出来。不过还差个十来步,就被保镖们拦住了。
现在托了阿拉莫的福,借了私人机场给他们,现在他们是直接到机场,睡个小觉就到迪拜和女儿父母会和了。故而,向予城所有的人缘配备都齐了,保镖和助理等等全部候着了。像之前的那种郁闷的小意外,也不会再发生了。
“向先生,我是温风泽。我带舍妹来跟您道歉,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只要十分钟就好。”
“里奥,请你等等,这件事完全是个误会。请听我们解释!”好不容易终于借到场地,孙嘉丽如何也不想到嘴的鸭子就怎么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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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孽爱?真爱?】
十六岁前,他是她的仇人,她叫他杀人狂,大流氓,韩希宸,爸爸。
十六岁后,她是他的爱人,他叫她小滚球,小东西,韩小优,优优。
那一夜,他砸碎禁锢两人十六年的道德枷锁,将她吞噬殆尽。
“优优,你就是上帝从我身上取走的那根骨,今天该是我讨回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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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09
“向大哥,这都是误会,请你听我们解释。”
温雪晶越过哥哥冲上前,满脸挂着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向予城,然而目光在突然触到向予城怀里的可蓝时,闪过了一抹冷冷的不屑。
虽然很快,还是被出于女人对女人更敏感的可蓝捕捉到。可蓝不以为意,伸手揽紧了向予城的脖子,将自己埋进宽厚的怀里,躲掉外面的风风雨雨。
现在有自己男人在,自然就不需要她出面拼杀,此时做一个乖巧柔顺的小老婆,才是最明智的……等着看好戏了。
向予城的笑容却因为温风泽的那一唤,立即消失,眉宇间缓缓凝起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淡漠,刚才还因为回家颇为喜悦的气氛,迅速冷却下去,夜里沙漠中的晚风,变得格外刺骨。
“老公,她叫你向大哥?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妹妹,我们认识都快十年了,结婚也六年多了,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认识十年,结婚六年!
这句似乎颇为寻常的话一丢出来,让前后两个女人心头都为之一震。
温雪晶那楚楚可怜的面具差点儿就被撕裂,蹦出一只嫉妒咆哮的母狮子来。
孙嘉丽先前还在因为向予城可能还念有旧情的份上才答应帮助她,并且还慷慨地答应为电影注一比资,随随便便的一笔,就成了她这部电影最大的赞助商,她以为那是一道暗示,却原来……
对于可蓝的调侃,向予城低头瞪了他一眼,她嘻嘻笑了一声,更往他怀里钻了钻,他知道这夜里风太大,又收紧了手臂,将衣服拢紧了几分,这细腻微小的动作在外人眼里便是说不出的浓情蜜意,蹀躞情深,外人根本没有介足的半丝空间。
然而,对于一些人来说,似乎困难越大也意味着更具有挑战性。
温风泽则因为适才亲见可蓝的一番作为,又知道她竟然是这位大人物的老婆,心下不禁慨叹,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遂上前一把将妹妹狠扯了回来。
“雪晶,你再乱来我立即就把你扔回京城。”
“我……”
一计眼神打住温雪晶的辩驳,温风泽站在了两个女人跟前,朝向予城夫妇两行了个30度礼,满脸歉然道,“我家小妹向来被父母娇纵惯了,之前犯下大错,实在是家门不幸。还请向先生、向太太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令妹。”
“不可能!”
向予城铿锵有力地一声,比夜风更冷。
说着转身车中。
温风泽没料到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冲上前大叫着,“向先生,这是我们温家的错,有什么不是的由我们温家扛着。与小丽没有丝毫关系,希望向先生能看在小丽全心全意筹拍这部电影、把她的毕生心血都砸进去的份上,不要收回之前的合作计划。”
本来要关上的车门,由于向予城怀里的女人一个疑惑的眼神,而被打住。
“什么电影啊?你还搞起电影投资来了,向予城,你的业务范围可真广。”
向予城眉心拧了一下,“小三小四都喜欢玩玩罢了。”
“真的?另一个美人,我看着有点儿眼熟呢?”还不招供!
他别开了眼,朝窗外的温风泽道,“本来答应你们,是看在季远航是蓝蓝的老同学的份上。这机会,你们已经用掉了。”
砰地一声,车门关掉,机会彻底消失。
“等等,向先生,向太太,请听我说,这件事都是我们的错,你要我们温家怎么赔偿都行,请不要迁怒于小丽。向太太,我知道你是好人,请您说句话……”
温风泽拉着妹妹猛拍车窗求情,他骨子里深埋的那种军人决不轻易放弃的脾气,让他拗上了,几个保镖上前都没把他攥走。
可蓝摆了摆手,车窗被放下。
她说道,“温先生,我和老公高高兴兴来度蜜月,真没想过要和谁结梁子。我和令妹的事,也的确有很多误会,我们俩人都有不是的地方,可是令妹却恶劣地施计陷害我偷东西,害我在国际友人面前丢进了面子。之前在新加坡的撞脚之伤,我可以不计较,但是这次在宴会上她竟然为了一己之私拖住我,差点罔顾一条人命,就算我想原谅她,我想老天爷也不愿谅。
至于电影那什么的东西,不是我老公负责的事……你不用再说了,我们现在还在度蜜月,任何工作相关的事请找执行总裁潘二少。抱歉,再见我就不想说了,咱们拜拜吧!”
她的目光轻轻掠过后方欲言又止的孙嘉丽,点了点头,车窗升了起来。
吉普车扬尘而去,而后一列蜿蜒如长龙般的礼物车队,在众人眼里幻化成完全不需要多余的言语来形容的傲慢和尊贵。
……
飞机上,可蓝懒懒地躺在单人沙发椅里。
向予城走过来,坐在一旁,抚抚她的脸,道,“怎么不进房间里睡,这里又小又窄,多不舒服。”
说着就要抱起她,她睁眼叫道,“不要。”
“蓝蓝?”有些无奈十足纵容的口气。
“你说,那个小丽,跟你是什么关系?”肌肉温风泽说了取消,那就代表着之前他答应过啦!为什么答应?她是好几年没做记者了,可是也没忘掉孙嘉丽当年也是一枚影后,在国内成名之后高调地跑去欧美市场打拼天下,但是很快就没了消息。
向予城哑然,索性揽起她抱在怀里,一起坐在沙发上。
“老实交代!”
“都八百年前的早忘了。”他闭上眼,一只手揉了揉眉心。
这疲惫的样子,立即让她软了心,软了口气,伸手帮他揉起眉心来,看到他微微翘起的唇角,又愤愤地甩开手,却一下被他的大掌握住。
“小醋坛子,真的是过了太久,我记不得了。以前,这些事都是别人帮我打理,我连名字都记不得了。”他叹息一声,“蓝蓝,你今天也太鲁莽了。当时情况你大可以呼叫,大殿里的便衣保镖非常多,而阿拉莫身边的围绕的人,全是通过一流培训和诸多实战经验的特种兵……”
“好哇,明明说你,你现在倒打我一耙,嫌我多管闲事了。”好吧!他那些陈年风流帐早过了,她可以不跟他计较,佯怒地拧了他一把,“要不是看在你说这是你朋友女儿的宴会,我会那么卖力嘛!”
“蓝蓝,你明明英文就很好,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什么时候把空手道学得那么好了。”
那记过肩摔他可看得很清楚,段数至少在黑带以上了,当时的地势也不易发挥,她居然都不怕被抢误伤到,直接就将人的手臂拖进怀里,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给吓得跳出来。
“哼,我现在已经是在押犯了么,你继续啊,继续逼供。”
他苦笑一声,“蓝蓝,我是担心你。”
“我要没把握我也不会冲上前去了。”
“保镖那么多,根本用不着你我卖力。更重要的是……”
“向予城,难道我就那么一无是处,时时刻刻都得缩在你怀里才叫安全嘛!”明明是她救了人,帮他出了风头长了脸面,怎么说到现在喜事变成坏事儿,闹得一肚子不痛快了!
“蓝蓝……”
“讨厌,我要睡觉了,你走开!”
“蓝蓝,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吓坏了。如果我能看得更清楚一些,你就不会冒如此大的险……”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硬,脸上尽是懊恼之色,委屈怨气便一下给消没了,身子也跟着软回他怀里,他继续说着,“最让我气愤的是你居然选了那么件暴露的礼服,后摆被那个什么温家的小妹给踏掉,后面下面全暴光,让那些该死的非洲男人大吃冰淇淋。我真想丢一颗光弹,让他们全部都变成瞎子!”
没想到说到最后,大盆酸水儿的人调了个儿。
她暗笑在心,闷闷地说,“人家学好英文,不想跟你每次出国都跟聋子似的呀!学点儿防身术什么的,也是为了保护女儿。我这都是为了你们父女俩!再说了,做大哥的女人,怎么可以不懂点儿拳脚功夫呢!”
她却没说,其实最初都是为了他。为了能够更好的,更有资格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女人。他那么棒,她怎么可以只顾着享受,不学着进步呢!加上现在他的眼睛不好,她怎么还能做个“聋子”。
他想保护她的心情,她懂,所以她也同样想保护他。
“你呀!”他一叹,自然明白她那些话里的意思,和话外的心思。
“予城,你老实说,今天我那招过肩摔使得怎么样?”
“还凑合。”
“公平点啦!”
“9.0分。”
“怎么可能,明明是十分,十分完美的好不好呀!你想想当时的作战环境,又是路人甲乙丙丁,又有楼梯,又有水池,还有雕像什么的,我要选角度,看高度,比幅度……”
“服装不整,扣掉一分。”
“讨厌!”
未免发生再一度的流血冲突事件,某人聪明地以吻封缄,将十分完美的黑带选手抱进了房里,进行深度切磋。
彼时,雪白的飞机如幸福的白鸽穿梭于流金般的光芒中。
可蓝在睡梦中不由突然想起公主殿下离别时的赠言:里奥的女儿如此可爱,希望能尽快看到一个又帅又迷的小里奥出世。
人是不是都很贪心呢?
她也好想要一个像他一样的男娃娃,那就必须从现在开始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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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0
“风泽,雪晶只是嘴巴冲了些,其实他也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才会想出要接近向予城的办法,好帮助你。我们马上就要回国了,你还是去看看他,毕竟是亲兄妹,没有隔夜仇。”孙嘉丽将水递到温凤泽手上,温言道。
“哎,小丽,你不知道他就是被我妈宠坏了,根本就是无法无天,自以为是惯了。你以为我想打他那一巴掌,我是希望把他打醒,要是在这样下去,那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应该没有那么严重。那位向夫人离开时,其实也给咱们指了一条道,也许我们可以去找找那位潘总。”虽然不想承认,那个女人的确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难怪连那个男人,也被深深吸引,甚至娶之为妻。
温风泽又是一叹,“小丽,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孙嘉丽摆摆手,“别这么说,应该说对不起和谢谢是我才对,要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参加这场宴会,找到机会,正所谓福兮。祸兮……”
温风泽看着那遇事总是淡然随和,处之泰然的女子,心下的怜惜又多了几分,不禁伸手握住了那双芊芊玉手,感觉那指尖冰凉,心中很清楚,它不像表面表现的那么平静。
“小丽,其实我真的很想帮你,不管多么麻烦,要付出多少代价,我是真心……”
孙嘉丽立即岔开了话题,笑道,“风泽,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个朋友季远航不是特种部队的吗,怎么会认识向予城的,据我所知,他们两个应该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对象啊!”
温风泽知道他又在可以逃避,也舍不得逼她,笑道,“这个大概就是孽缘吧!我表弟温力辛和季远航是死党哥们,一直在我们面前大夸特夸季远航的英雄事迹。后来我妈就在迟老那见过一面,惊为天人,又知道是迟老的得意门生。你知道我妈的性子,这就给他惦记上了,爸爸的想介绍雪晶。可惜,人家再三声明有喜欢的人,非其不娶,态度坚决的很。”
“我妈还说动我去给季远航做思想工作,哎,你说丢不丢人啊!没办法,我还是硬着头皮跑我表弟那儿了。结果媒没说成道是不打不成交。几个月前,我们哥三个聚餐时,远航喝醉了,醉得很厉害,也……很苦吧,可是他还是闷着什么都不说,我问力辛才知道,他为之奋斗等待守候了十几年的女孩子,要嫁作他人妇了。”
十年,又是一个十年。
“那个女孩该不会就是……”实在无法理解那么其貌不扬的女子,怎么就能获得如此优秀的两个男子,十年如一日的爱呢?
温风泽苦笑着点点头,“当时季远航就说向予城欠他一个人情,迟早要还,让我去帮他去了。我想,他大概不想再有什么牵系瓜葛,页面的那个女孩知道后为他担心。”
青梅竹马的情,谁能说剪断就剪断的,只能深深藏在心里,永留一抹遗憾。否则,那位向夫人也不会明里狠狠拒绝了他们,暗里还是给他们留了一条退路。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都输了,那个向先生真有那么大能耐,还是那女孩贪图……”、
温风泽摇头,“小丽,这爱情里的输赢,外人很难懂得,我觉得那位向夫人并不是贪慕虚荣的人。而且,这位向先生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简单,虽是已经金盆洗手的前社会老大,不过在大陆仅正经三界,都拥有不小的实力。而且,家中亦都是国内要员。当年迟老那一系,就是败在他支持的人手上……”
孙嘉丽并不懂政治,可是此时在门外偷听作为总政部的一名小小干员的温雪晶却是非常清楚,心头骇然之时,与迟家为敌的正是他们私下所称的皇党,是一直以来都把持着这个国家命脉的姜家。
更后悔自己的鲁莽之举,同时,心底那股小小的不甘更加强烈。凭什么那个村姑把什么好的都得了,又丑又矮,根本配不上向大哥。
……
和女儿父母在迪拜碰了头,可蓝的蜜月旅行队伍变得庞大起来。
这里有甜蜜,有小纠结,有意外,还是想象不到的惊喜。
“妈妈,你看下面,那些汽车和人像不像小蚂蚁啊?”
“不看不看,吓死人了,这么高,再看我都接的我要掉下去了。”
“妈妈,看一眼啦,真是很有趣哎!”
说是来参观向予城在迪拜的成名之作,世界第一高楼,老人家们当然不敢与君同游,只有他一个小女子与小小女子来了,哪知道……
“妈妈,勇敢一点,睁开眼啦!爸爸造的楼,真的好棒好棒好棒啊,来这里的人都夸奖爸爸的作品,是举世独一。”
“舟舟,你饶了妈妈吧,妈妈的胆子也是举世独一的小。”
这四面都是玻璃墙幕,某设计师说,这样设计就是为了让人类与大自然亲密接触。往这里一站,一伸出手,仿佛就要随风而逝,晚上登临此处,一伸手,仿佛就能摘星揽月。
其意境,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
她很纠结啊好不好啊!
终于下了楼,可蓝窝在向予城怀里,把他笔挺的西装三套狠狠蹂躏了一番,对其温柔歉意的微笑视而不见,跟姜啸鹤大谈埃及之旅的神奇有趣儿。
饭后,回了屋,她立即翻出一套在埃及的小镇上选购的古旗,送给了姜啸鹤。
“这旗,倒是第一次见到,有意思。”
“爸,我也瞧着挺有意思的,听说是用象牙雕的,不过这个玩法,我就一知半解了。之前桑达教过我一次,我也记不太清除了,好像这个阿鲁比士像我们象棋里面的车,可以横扫竖走,距离不限……”
于是,这公公和媳妇儿就研究起埃及棋,直至深夜,隔壁屋的相公沐浴看书给女儿将睡前故事完毕,也没等到心爱的老婆倦鸟归巢。
眼看春宵一刻值千金,在金融风暴剧烈的今天浪费时间那就是在扼杀生命,某相公忍无可忍,到父亲房里去拿人了。却不料,几个老人家全聚在了这屋里,玩的不亦乐乎。
原来,这埃及棋还有小机关,当阿鲁比士要杀将时,狗头就会变成人头。变成认头时,就不能杀法老了。而杀不同的将,变成人头的时间也长短不一。这在棋子身上还有特殊的记号做提示说明。
之前两人研究,加上桑达在电话里隔空指导,玩的是越来越精神了。
后来萧爸爸来找姜老吹牛,瞧上了这棋局,开始抱怨说女儿嫁出去就变了心了。可蓝当然不敢怠慢自家老爸,姜老打圆场说一起研究,以后的主要对手还是萧爸。萧爸当仁不让,占了可蓝的位置,三人一起玩。萧妈妈自然是很着丈夫来,由于棋子很特别,也生了些好奇心,跟着女儿一块琢磨。
这一琢磨,不知不觉就过了点。
“蓝蓝,该睡觉了。爸妈年纪大,要早点休息。”
萧爸爸正杀的高兴,头也没抬的摆摆手,“不累不累,你们晓得累了就先回房吧!咱们接着玩儿。”
“爸爸都说不累了,我们晓得怎么能这么没出息的退场啊!不行,我的帮爸赢爸爸一局。”
爸,爸爸?这到底谁是谁啊。
儿子疑惑时,两爸爸倒是很有默契的互相打了个笑眼儿。
“蓝蓝……”向予城自然不好扫了老人家的兴,只能从老婆下手,“明天还要去酋长的皇宫参观,时间不等人的。”
“安啦安啦,到时候我起不来你就直接打包好了,爸,你不能过尼罗河,那是全套啊!”
向予城挑挑眉,伸手将棋子移出,淡声道,“逼宫,法老必须出宫,人头的阿鲁比士也可以杀法老。ok,爸胜了爸爸,蓝蓝。可以睡觉了。”
顿时,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用着崇拜有惊奇,还带点疑惑的眼光看向向予城。
向予城把可蓝抓进怀里,朝老人们笑笑,“不好意思,这埃及棋以前跟阿拉莫常玩,赢了他一座油田独家开采权。”
那就是说,他根本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等等,予城,再比一局。你正是中途出手,不算数。”姜啸鹤重新摆好棋,发下战书。
萧爸爸也帮腔,可蓝扭出身子站到了姜啸鹤身边,ok。三比一,向予城败下阵来。
还是一个挑眉,坐下,说,“说好了,这局完了大家都睡觉。”
三老一小齐点头。
“吃。”
“等等,眼神不好,刚才那步走错了。”
“再吃。”
“不对不对,棋子看错了,看错了,嘿嘿,再来。”
“逼宫。”
“予城,你不能这样啦,爸爸会伤心的。”
“……”
“你应该走这步吗!”
“……”
“再走这步呀!”
“……”
“可蓝,我输了,你跟予城回去休息吧!咱们大家也都累了,明天还要赶早。”
最后还是姜啸鹤罢了棋,场子才散乐去。
关上门后,她看着他走近浴室给他放洗澡水,把挤好的牙膏送到他手里,她一边刷一边看他上了床,拿出一本书看,足足看了五分钟,那本《说说明朝那些事儿》只翻了一页。
她咬着一口包泡泡移过去,盯着他半响,他还是认真地盯着书,一分钟过去,勉强翻了一页,勉强哦!
又过了一分钟,他才抬头,“你不去洗澡?要我帮忙?”
她脸上一红,冲进了浴室。
回来后,他已经将灯光调暗,睡下了。
她爬上床,爬进被窝里,拱进他怀里,睁着大眼看着他,一眉一眼,越看越让人忍不住想想要是他老了,大概就和姜爸一样,或者有不一样……
一样固执,但表达的方式又不太一样。
也许是年纪大了,姜啸鹤放开许多,没有初遇时那么严厉的气息。很想跟向予城这个儿子好好相处,寻回一片天伦之乐,可惜……
“老公,你别不好意思,下次我还陪你跟咱爸一起玩。”
手下的人身体明显一僵,他狡猾地笑笑,闭上睡眼了。
他却睁开了眼,看着怀里沉睡的安然笑脸,眼底的柔光酿出了层层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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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1
为了不耽误舟舟小朋友的学业,蜜月旅行提前结束了。
“妈妈,我可以让阿宽给我补课,他很聪明很棒的。”
“补课是补课,上课是上课,这刻既要补,也要继续接着上。”
“妈咪……”
舟舟小朋友通天下所有的小朋友一样,大假玩得太开心,乐不思蜀了,开始撒娇耍赖不想回家,想继续接着玩爸爸之前说过的那个世界上最漂亮的蜜月天堂——夏威夷。
“舟舟说要做听话的乖孩子,现在不听话了?”
小家伙最近被太多人疼着,脾气娇惯了起来。见妈妈这里说不通,小嘴一撇蹭到了对面正在下埃及棋的外公外婆怀里。
可蓝无奈的笑笑,现在小朋友可狡猾了,就知道柿子挑软的捏,求人就一定要找容易心软的老人家。
她走进休息室,本来闭目修养的男人睁开了眼,就要起身。
“哎,别动,我也想休息一会。”
她看了看点滴管,将滴漏的速度调慢了点,才我进他张开的怀抱,将被子拉高捂住两个人,轻轻叹息一声。
“怎么,舟舟不听话?”
“这还不是怪你们都把他惯坏了,越来越会讲条件了。”
他莞尔一笑,轻轻拂过她柔顺的发丝,“这样才像正常小朋友。”
“呦,你嫌我家宝贝不正常?”
“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沉默了一下,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予城,我想陪你去。”
“蓝蓝。”这话题之前他们在决定回国时就已经争论过了,“我不想舟舟做检查的时候,又是她一个人。”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有那么多人,爷爷外公外婆陪着。”
“他们取代不了母亲。”
她脸色一变,撑起身瞪着他,“难道你身边就有人可以取代我了?”
他怔了怔,发现几年不见,这丫头的小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都能噎着他说不出话了。
她立即又收回黑脸,摆出可怜怨妇态,“予城,我之前说过,再也不放你一个人了,你别想赶我走,否则我就向全世界登报,捉拿逃夫!”
他轻笑一声,“老婆。我好害怕,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那就说定了,咱们一起去鹌鹑岛。”
“说了多少次了,不是鹌鹑,是爱纯岛。到了岛上你可千万别给我乱叫,不然给萨尔森听到,咱们都吃不完兜着走。”
“有那么恐怖吗?”
“蓝蓝,我可不是恐吓你,萨尔森徒手就可以扭断一直发疯的公牛的脖子……”
“哇,那么强悍。那他是怎么爱上那个姚北纯的?这两个人……”
“不准八卦。你八卦谁都可以,唯独他们俩不行。”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的跟魔鬼岛似的。“你什么时候也送我一座岛?取名叫爱蓝?”
男人闭上眼睛,彻底无语,不过这岛还有个小秘密,要是让着女人知道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哎,到时候再说吧!
……
“舟舟乖,妈咪陪你爸爸去看医生,外公外婆和爷爷就陪你去看医生。要听爷爷的话,知道吗?”
“恩。”
小家伙一脸委屈,嘟着嘴巴,瞪着父母。
向予城立即投降了,抱过小宝贝亲了亲脸蛋,说,“要不让妈妈陪舟舟,爸爸很快就回来了,来笑一个?”
“爸爸,你不想让舟舟陪着你吗?小小黑说,她爸爸就常嫌弃他,说他是爸爸妈妈的电灯泡,小宝也这样说过,阿宽还说爸爸有了女人就不要宝宝了。”
大人们听的满头黑线,心说现在的小朋友们怎么这么早熟呢!纠结啊……
向予城在心里骂了声弟弟,脸上温柔堆笑,继续安抚着小宝贝,说别人家是别人家,自己家是自己家,每家情况不同,不可相提并论。
小宝贝依然怨愤,“可是爸爸还是不让舟舟陪。”
“……”
向予城发现自己平生说不过的第二个女人诞生了。
可蓝喘了一口气,索性也不想啰嗦了,抱过小家伙递到了母亲怀里,揉了揉那小脸蛋,“向潇舟,五岁小朋友的责任和义务,就是听妈妈爸爸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现在,乖乖跟外公也也回家,回头爸妈给你带超好吃的烤鹌鹑,还有鸵鸟蛋。”
小家伙一扭头,“哼,你们大人就喜欢骗小孩子,明明就想过二人世界,还骗人家说去看老朋友。”
大人们只有苦笑,没做太多解释,也不像孩子年纪小小就为大人的事担心。
……
爱纯岛
一座位于太平洋公海区,地图上完全没有任何标示的小岛。岛上树木扶苏,红花绿果,一派春亚热带景色,走上半天,就能在小岛上转一圈。岛上只有一户人,主人家帮佣不超过十人,却有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身形绝对高大健壮的持枪保镖。
初到那天,可蓝被迎接他们的那百来个穿着迷彩服,脸上画着黑绿杠子,密密麻麻占了一大片的保镖给吓了一跳。
后来要不是看到女主人,跟他一样是纯正的东方大陆人,满面笑容,热情无比的拉着她有说有笑,他真怀疑自己到了传说中的监狱魔鬼岛。
说起这个,姚北纯还笑言,“对我来说,这里也算时间与魔鬼岛。你瞧瞧,那个家伙想不想红胡子的魔鬼?这里去最近的城市采购,都要做一天一夜的船,要么来回就的开六个小时的飞机,跟监狱也没两样了。”
可蓝奇怪,“他那么霸道,都不然你出去?换个地方生活,应该没那么困难吧?”
姚北纯摇头,笑得云淡风轻,“是不难,可是,我的心囚在他身上,那里也去不了了,也不想去,其实,我才是这里的狱警。”
可蓝很惊奇,不过还是乖乖听了向予城的话,没有问姚北纯其中的缘由。
几天里,他亲眼看到那个红胡子魔鬼被姚北纯气的暴跳如雷,出海大了一头黑鲨,深更半夜的回来,却小心翼翼的怕吵醒梦中的妻子,篝火晚会后,密林深处的小溪边,那纵情欢愉的身影,令人脸红心跳,可怜他们住的大屋子都是用棕木搭建的,比较原始,隔音效果差,几乎每页都会传来幸福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叫声……
无疑,姚北纯是个幸福的狱警,红胡子魔鬼心甘情愿被她囚与岛上。
……
“我想知道予城目前的状况到底如何,还有什么后遗症,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另外,还有……”可蓝直觉脸颊越来越烫,吸了口气,脱口道,“我想跟他再生一个孩子,可行吗?”
那座像小山似的男人一直埋首于一堆稀奇古怪的试管堆里,原来他以为只会打鲨鱼拿枪跟人摔跤的大手,此时却灵巧地游走于各种精巧最弱的玻璃制品,实在是看一眼,让人惊奇一份。
“麦德林先生,我很想为他生一个,像他一样的儿子,如果可以的话,不管有多难我都会努力的。”
终于,红胡子魔鬼抬起了头,那双深茶色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你的命?”
“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会丧命?”
茶色眸子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可蓝一笑,“我愿意。”
茶色眸子闪过一抹亮色,有不可思议,随即又归于一片深入大海的静。
“喝掉。”
他递来了一个绿莹莹的小试管儿,颜色透着妖气,让人很不安。
可蓝皱了下眉,他立即要收回手,就被他用力抓住,夺过了管子,也没多问什么,因为这男人今天能这么耐心的跟她说出这么多字,已经是他费了这么多天力气才有了结果。
一口饮下,味道怪的像塑料水。
“这个……喝了可以确保生儿子吗?”
红胡子男人丢来一个古怪的眼神,有卖继续手里的蒸馏工作。
他很想狂叫,这男人是不是有自闭症啊,姚北纯是怎么跟这个闷葫芦相处那么多年,都不觉得郁闷的啊!
不过接着他又很庆幸,幸好他家老公风趣幽默,气质一流,很好相处。
却忘了,向予城对其他人,基本都是冷冷淡淡,少言寡语,跟萨尔森的差别也不大。
得不到答案,可蓝很郁闷的离开了实验室。
出来正好碰到了姚北纯,姚北纯见她一脸心事的摸样便追问了起来,可蓝憋不住就将前后说了出来,姚北纯脸色一变,立即冲进了实验室,很快她就听到了熟悉的争吵声。
不过没持续多久,姚北纯又跑了出来,脸色奇怪拉着可蓝的手文,“可蓝,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啊!北纯,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我喝的药到底是什么?不是真的要命的吧?”
“那个……那个不要命,不过你最好赶紧回去找向予城。”
“为什么?”
“别问了,你先回去,我……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免得你反应不良拉肚子。”
“只是拉肚子?”
姚北纯眼神闪躲,只是点头。
可蓝暗自嘀咕,这对夫妻都是闷葫芦性格,总是不把话说清楚。
不多他觉得有些热了,这正午的太阳还真是够大的。回去洗个澡也好。
可蓝走后,姚北纯气呼呼地跑回去,揪住男人的红胡子骂道,“萨尔森,你为什么乱给可蓝吃媚药?”
萨尔森慢吞吞的抬起头,唇角一点点向上牵起,吐出五个字,“她想生儿子。”
“就算他想生,你也不能说都不说明就让他吃啊,你知不知道你的东西都很……很……”
“要命!”
男人间断的两个字,让女人觉得那比要命还可怕。
“你也知道会要人命,你还让人乱吃,你知不知道那感觉多可怕啊,你折腾我一个还不够,还要去祸害别的女人嘛?你这该死的混蛋,要是可蓝出了事,我就要你好看——一个月都不准碰我!”
男人眼眸一缩,有吐出两字,“要命!”
女人尖叫,“你你你你……你再说,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红胡子里的性感薄唇,又一次向上弯,推开了手臂,做环抱状,说“来吧!”
“啊——”
鹌鹑岛的故事,待续中。。。
-------题外话-------
秋秋的亲文《霸宠小娇娃》热情连载中,最可爱的小宝贝,最猛的恋情,最心疼的爱,最浪漫的情事,最火爆有趣的黑帮世界,亲们还客气什么,快点儿进来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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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2
尖叫声在爱纯岛上,似乎时常惊闻。
可蓝回头望了望,就只看到实验室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脸上面的窗口都发生了变化,封闭了。
霎时间,他脑子里不禁蹦出某晚饭后散步时,拖着打完点滴的向予城去他找到的一处风景奇特的小树林时,看到的激情画面。
唔……
实在难以想象啊,那么娇小的纯纯,怎么能容得下那个山一样高壮的老外呢!可怕可怕啊,那晚投在石壁上的人影相衔处,看起来好……好宏伟,好,好狂野……好,好……
她看的差点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要不是向予城捂着他眼睛及时把他抱走了,她想她大概会看到爆血管吧!
太刺激了!
唔,她在想什么啊,好热,不行不行,不能乱想……
可蓝哆嗦着直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觉得身体阵热震凉,说不出的怪异。
难道是药性发作了?
她急急地冲上自己和向予城单独住的小木屋,房里按着空调,冷风一吹却觉得更热了,胸口直发慌。
“予……”
她叫出一声,尾音却绵软得几乎听不到,想上楼梯去,脚下突然一软,眼睛发花,差点摔倒。
糟糕,怎么回事?好像…
可蓝趴在了楼梯口,手往下一摸,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该死的红胡子,居然给他吃的是春药。
老天,这感觉……
“蓝蓝,你回来了?”楼上传来向予城轻焕,还带着刚睡醒的嘶哑。
没得到回应,他走了下来,一看到楼梯口的身影吓了一跳,忙下楼抱起可蓝,翻过他身子时,看到她脸色一片潮红,双眼似醉一般又水又亮,不断喘息,可是记者圈上他脖子的小手却冰凉如水。
“蓝蓝,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中暑了?”
“予……城,不……我,啊……唔,我好热……”
她想无水的鱼儿一般,直往他怀里钻,一双冰冷的小手钻进他刚刚套上的白色背心,胡乱抚摸着,滚烫的小脸也贴上了他的颈窝,喘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他的喉结上,很快也挑起了他的反应。
“蓝蓝,你……是不是萨尔森给你吃了什么怪东西?”他强压下自己的冲动,托起她的小脸问道,当前了解事情真相确定它的安全状况才是第一。
“予城……我好难受……好热……我想……”事情之后再告诉他吧,不然……
“你再坚持一下,我去拿套套儿。”
男人扒下她的手就要离开,她急得一把缠住他的腰身,死死的不放,叫着,“不行了,来……来不及了……萨尔森您说……说不赶紧……就……就会要……要人命……”
这一番挣扎摩擦,不意外地蹭到了彼此情动之处,不由心头大惊。
哇,他的反应可真快呀!还拿什么套套呀,趁热打铁,不能让他跑掉了。
“蓝蓝,不行,你让我……”
“不,我不行了,我觉得……好痛……”
欲望难得发疼啊发疼啊,受不了了,该死的,那红胡子的东西可真烫手,这也太猛了,她全身都湿了……比起小三陷害他们的那东西,还要强大。
向予城一听这叫疼了,心就软了一半,当那只小手自动自发的寻找快乐源泉时,他只能望空兴叹,束手就擒了。
“蓝蓝,等等,别急……”
“不,不,我等不了了……啊……”
一步登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啊!太满足了……
从下午三点,到午夜十二点。
中间也有休息一下,用人将晚餐送上了楼。只瞄了一眼就吓得脸红心跳的跑掉了。
“城……城……”
“你不是……又来了?”
“呜呜……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你这笨丫头,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乱吃萨尔森的东西吗?你……”
“呜呜……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恩……”
“哦,我真会被你搞到精尽人亡……”
“城,城……快,给我……”
“啊……”
今晚,爱纯岛依然浓情蜜意,爱语不绝。
……
事后,可蓝对萨尔森是又气又无奈,而向予城直接找上门去,两男人关起门来乐昌最终对决,开门后,均有小面积轻伤。
但是隔天,向予城就抓着可蓝回国了。
临走前,姚北纯一脸歉意的说,“可蓝,真的很抱歉,害你和你老公……我也骂过他了,要不是予城送给我们这个岛,我和他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他真是忘恩负义,我决定惩罚他睡一个月研究所,还有那个药,我听说月圆之夜还会发作一两次……”
“什么?你说这个倒是他送给你们的?”
“是呀……你……不知道?”姚北纯只觉自己说错了话,就想闪身走人,“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了,这里还有个小礼物,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最好在向予城不在的时候看哦!祝你幸福!”
把东西一塞,姚北纯急忙跑回自己丈夫怀里,萨尔森连个在建也没说,一副终于送走瘟神的摸样,转身就抱着老婆走掉了。
……
“蓝蓝,姚北纯上飞机前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祝我幸福啊,叫我不要生她老公的气啊什么的。还欢迎我们每年定期访问,给他带点他家乡的特产什么的。”
向予城眯了眯眼,也没再问,闭目休息了,心里却吧萨尔森给碎尸万段了无数回,一定要狠狠的报复回来。
可蓝心里埋着小九九,居然都不告诉他那到时他送给别人的……哦,就成红胡子借花献佛的礼物了、好吧,你不说,俺也不说那个月圆变异的秘密。哼哼,到时候,咱走着瞧呗!
至于那个礼物……
可蓝看了看自己的包包,决定等男人不再是在好好瞧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回国一战飞机直接到了北京,因为之前向予城接到父亲电话说,几个专家在京城做数学访问顺便就给舟舟检查了一下,让他们父母也过来看看报告,了解情况。
飞机一降落,就有专车来接。
看着窗外飞逝过的树木,可蓝有些紧张,“这个……算不算公车私用啊?”
天呐,决然前面还安排类两辆警车给他们开道。
向予城双腿相叠,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目光透过半透明窗口,看了看前方,道,“习惯就好了,反正滥用公权的人又不是咱俩。”
可蓝差点被噎到,嗔怪地等了男人一眼,男人勾勾唇角,似笑非笑的,抬手捋了捋他费了一小时来挽的发,“蓝蓝,不用紧张。真正紧张的应该是他们。”
“胡说什么,人家这可是第一次……到你家挨!”
向予城微微一怔,看着小女人脸颊粉红,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不断眨动的羞涩小模样,心口亦是一软。
家。
他的家吗?
他却从来没想过,那个本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所住的地方是她的家。
也许,又是曾经幻想过,可是那已经太久远了,远到……早已经没有感觉了。
而从遇到他开始,他才重新有了“家”的感觉。
“什么我家,是我们家。”
他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对于他来说,有她,有女儿,有他们在的地方那才是家。
……
汽车在经过一片茂盛的植林后,终于看到一个大大的拱门,让可蓝想到民国时期那些大督军的住处,拱门下,左右哨台上跟李一名英武逼人,摸样还颇为俊俏的哨兵,挺挺的身姿,让人不知不觉肃然起敬。
没有任何盘查,也没有一份停留,他们的车直接驶了进去,停在了一桩颇为古老的三层红砖楼前,外面一个小小的维纳斯喷水池里,可见一条条通体肥硕的红巾,整出看似低调,却在细节去彰显了群常人所没有最贵之气。
然,还未进门,就听到一声娇嫩喜悦的叫声,从屋里奔了出来。
“爸爸,妈妈——”
可蓝心口一阵火热,就应了上去,将屋里跑出来的小家伙报了个满怀,亲了个满脸口水。
“小家伙,接着生病多到爷爷这里来偷懒!”揪了揪女儿的小鼻尖。
小家伙立即警惕起来,转身就朝后方的男人伸出了求救之手,“爸爸,爸爸,舟舟好想你哦!”
向予城立即将小宝贝接近怀里,立即接收到小家伙热情无比的香吻无数个。
可蓝叹口气,这个小狐狸,现在越来越会刷调皮了。
刚进屋,还没见着姜啸鹤和几位老人,先撞上了已令人只有惊没有喜的大意外。
“向大哥,向大嫂,你们好,没想到今天我和远航运气这么好,就碰到两位回来。”
温雪晶紧紧挽着季远航的手臂不放,朝刚刚进门的一家三口,送上灿烂无比的笑容,仿佛……这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可蓝和向予城交换了一个眼神,很有默契的点头,握手,佯装第一次见面。
眼下温雪晶到底是季远航的朋友,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人家的小辫子不放,也不是可蓝的性格。不过,这丫头要是干刷什么坏手段的话,他相信这里多的是眼睛盯着,不怕他还能像埃及时胡乱诬赖他。
可蓝和向予城先上楼去见了几个老人家,就一会儿,三老爷也闻讯赶了来,诺大的宅子里便热闹了起来。
临近晚饭时,连远在碧城的市长大人姜隶殊也赶了回来。
可蓝穿上围兜和母亲一起,要帮阿姨做晚饭,这时舟舟小朋友沉着小脸跑了进来。
可蓝有些奇怪,现这大宅里就他一个众星捧月的小朋友,怎么还有人敢给他不疼快了。
小家伙撇着嘴,蹭到妈妈身边,拉拉妈妈的袖角,可蓝蹲下身来,小家伙将嘴凑到了妈妈的耳朵边,不满的说。“妈妈,我不喜欢那个温阿姨。外婆说,那是爷爷要给季叔叔的新娘子,可是我不喜欢他嘛,我不要她做我的婶婶。”
可蓝诧异,这也不过一下午,小家伙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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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孽爱?真爱?】
十六岁前,他是她的仇人,她叫他杀人狂,大流氓,韩希宸,爸爸。
十六岁后,她是他的爱人,他叫她小滚球,小东西,韩小优,优优。
那一夜,他砸碎禁锢两人十六年的道德枷锁,将她吞噬殆尽。
“优优,你就是上帝从我身上取走的那根骨,今天该是我讨回来的时候了。”
【一句简介】
前世,他杀了她全家;今生,他又杀了她全家。他们聚散离合二十余载,怎么也逃不脱这孽火倾天,他决定用他的爱报复他一辈子,却突然传来他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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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3
“姜老,恭喜恭喜啊,儿孙满堂,幸福幸福啊!”
“怀远,我哪像你呀,儿女双全,那才是幸福满堂。”
温怀远,既是现任的党纪委书记,算是姜系着一排的一员大将。
“姜老,瞧你呢说的,你这儿子媳妇还有小孙女儿,可是三代同堂,我们家的小苗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家肚子里呢!”
“怀远,你这就为渠道人了,瞧瞧雪晶这丫头越大越漂亮了,乖巧的不得了,呆不住哪天就给你拧个女婿回来。”
温怀远目光一闪,就定住了刚从厨房出来帮着温雪晶摆碗筷的帅气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姜老,这事儿我倒想请托请托您。”
姜啸鹤自然明白话中意思,笑道,“哎,你是看中远航这孩子饿了?那要上级下达命令的话也应该找他的直属上司老迟。我可不敢跟老迟越权拿乔。”
“你以为我没找过?”温怀远叹气,“之前他妈妈已经往吃老拿跑了好半天,迟老都拿儿孙自有儿孙福,是你的萝卜别人也把不走唯有,说让孩子们自己折腾去。”
“恩,我觉得迟老这说的很在理。”
“姜老,所以我才想着找您,听说远航和你们家儿媳是老同学,能不能帮忙说和说和……”
姜啸鹤脸色一变,压低了声,“怀远那,不是我不帮你,这强扭的瓜不甜,咱都是过来人谁不知道。迟老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的孩子大了,什么事情都会自己拿主意,咱做父母的,管不了喽!”
以及太极拳打来,温怀远也只有作罢。
……
饭席间,可蓝给老人们讲蜜月旅行的趣闻,当然是自动跳过了由温雪晶制造的几幢不愉快事件。
小宝贝却没坐在父母身边,黏上了他的季叔叔,大概是发现父母的大人世界很难插足,可蓝又陪着向予城离开了那么久,把他排除在外,心里还别扭着不习惯。
“季叔叔,我要吃红烧肉。”
“好。”
季远航笑笑,给小宝被夹了块较瘦的,心想,这小家伙遗传了母亲的口味,居然也这么爱吃这东西,以前住校打饭时,就老喜欢抢他碗里的肉吃……以及往事,他的目光又不禁暗了暗。
“不行。”一双筷子从旁身来,正是强索位置硬挤在旁的温雪晶,“远航哥,舟舟她有病,这种高脂肪的东西不能吃,对身体不好,而且小孩子要在十三岁前吃得太胖,以后肥胖会跟着他一辈子的,可丑了。”就对孩子假笑,“舟舟乖,听话,多吃点青菜叶子,绿豆玉米,才能健健康康的长大。”
就跳了满满一碗的绿菜叶,小宝贝的脸色一下垮下去。可是碍于家教太好,不会像别的任性的小朋友一样大叫大吵,只是委屈巴巴地戳着碗里的米饭。
可蓝一见,笑着将女儿的完结了过来,说着,“让温小姐费心了,我女儿并没什么病,身体很健康,大鱼大肉都可以吃。来舟舟,妈妈帮你吃掉你不喜欢的青菜,玉米你要乖乖吃完,奖励你一颗大大的红烧肉。”
“耶,我是好兵,我一定将这盘残敌统统消灭掉。”
小家伙一乐呵,就操起了军队口头禅,惹得众人笑了起来。
可蓝讲完放到女儿面前,抬头朝温雪晶一笑,四目相接时,隐忧冷光拼过。
他现在算是明白女儿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女人了,就这一会儿,凡是跟季远航有关的人事物,都要横插一脚来搅局破坏气氛,她和予城离开半个多月。舟舟就在北京这大院里住了半个多月,远航刚好也调回京城,知道女儿是来检查身体的,以他从小对舟舟的关爱,自然会常来走动,温雪晶在此期间扮演了什么样令人讨厌的角色,用摇摇的脚趾头想都知道。
想欺负她女儿,没门儿!
饭后,听说天安门故宫有灯会可看,舟舟早就预约了季远航一起同游,温雪晶自然也插了一脚。舟舟一听,又翘起了小嘴巴。
可蓝拉过女儿咬耳朵,小家伙一听,大眼闪闪发亮,重重点头,刷的一下立正稍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力说,“遵命,首长夫人!”
舟舟立马跑到季远航一边,先霸了一只手,另一手暂时被温雪晶霸上了。等他们进了皇城,人潮汹涌,小家伙立即叫害怕,季远航自然像往常一样要包她左肩头。
小家伙却摇头,看了眼脸色极度黑暗的温雪晶,堵着小嘴说,“季叔叔,人家张大了,人家不要骑大马,人家要公主抱,公主抱。”
说着就揽上了季远航的肩头,想温雪晶丢去了一个奸诈的小眼神。季远航自然都有着小宝贝,于是两只手就这样被夺去了主权。
“远航哥,咱们去姻缘台看看,舟舟就让他们父母带着吗!”
“可蓝他们还在新婚蜜月。”
“还有他外公外婆啊!”
“萧爸萧妈平常都在带孩子,这难得出来玩玩,不能让老人家有累着。”
“可是……”
“季叔叔,我要卡那个,好大的莲花灯啊!”小宝贝一叫,季远航的步子就加快了,追的温雪晶又急又恼,却没办法。
走在后面的向予城,捏了捏可蓝的手,说,“你倒是挺会叫咱们女儿的啊?”
“那当然,有我这个爱情军师出马,温雪晶这种小把戏根本不够看。”
他淡淡的看她一眼,“爱情军师?难不成你这当妈妈的上不了,就要把女儿打包送给你的旧情人?”
“胡说什么。”她揪了他一把,从他这懒散的语气里也知道只是调侃罢了,他们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拉里还会有那些陈年的纠结想不开的,“我就是看不管哪个温雪晶,远航值得更好的女孩,我家舟舟,现在只是临时充当一下白马王子的护驾小天使。”
“那么小天使的妈妈,现在咱们往哪里走?”
这一刻,四方人潮涌动,香檀缭缭,挑尖儿的惊喜长生万川索绕,还可见轻装唐府撩人眼眸,有人叫卖冰糖葫芦。
她将手滑进他的大掌,一笑,“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摘下一圈糖葫芦,送一颗到他嘴里,酸酸的味儿皱了她的脸,她笑着俯身捧起她的脸蛋,深深吻入,交缠的舌尖相濡以沫,童颜的滋味儿皱了两张脸儿。
也许,这就是他们白发常常齿摇发落时的模样,而此生有他(她)相伴,便是改了时空换了容颜,此时此刻的心动缠绵幸福甜蜜,永远不变。
……
只是这一瞬间,那灯火阑珊处,谁人回眸一望,已经是前世今生,两条永不交集的线。
“季叔叔,我要点花灯,点花灯啦,我要那个鸳鸯,大尾巴的鸳鸯……季叔叔,你在看什么?”
季远航收回眼眸,悄悄将那一抹失落掩去,笑着帮小宝贝取来鸳鸯灯。旁边的温雪晶也挤了过来,非要一盏莲花灯。
一大一小两女人如赛马取化石的跑到了河边,争抢最佳头等位置,温雪晶穿着高跟鞋,在人潮中落后一步,给舟舟小朋友抢了先,正气愤时眼光落在舟舟站的位置立即收了回来。
回头就拉住了季远航的手臂,“远航哥,你帮我在前面放莲灯吧,我想……”
“雪晶,舟舟在哪,我先帮你放了在帮她放。”
“远航哥,等等,我的脚……”
他故意将鞋跟卡在了木格子中,季远航看了看舟舟的方向,小家伙正在自力更生的大火,朝他挥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去把鞋跟儿,好不容易刚刚拔了出来,他急忙起身去看舟舟,却听一声惊呼。
“呀,孩子落水了。”
“哎,早说过那个木桥都朽了早就该修修,今天这人这么多,被他段简直就是没有悬念的事儿吗!”
“季……叔……”
季远航大吓,拨开人群跳进了水里,这老城河理水澡多,很容易产住人,虽然舟舟很小,他就教会了她游泳,可那毕竟是在安全的游泳池里,灯光明亮,木桥突然断裂是,小宝贝着实被吓到了。
向予城和可蓝闻声赶来时,就看到季远航浑身湿透的抱着舟舟上岸,身上还缠着几根水草,小宝贝一听到父母的声音,哇啦一声哭了起来。
季远航急倒,“舟舟没喝几口水,应该是被吓到了。”
向予城抱着孩子,皱眉看了他一眼,“这里人太多,回去再说。”便大步走了出去。
“远航,晚点儿我们再聊吧!你……要不先送温小姐回去?”可蓝看了眼貌似一脸惶恐还在解释的女人。
季远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只说,“雪晶,你自己回去应该没有问题,我必须去看舟舟,确定没事。”就追着向予城离开了。
可蓝晚了一步,错过温雪晶时,道“希望这个意外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否则……”
“你什么意思你?明明是瞧他自己塌掉的,这里几百双眼睛看着,你凭什么……”
温雪晶的狡辩被可蓝突然变得冷森的目光打掉,可蓝上前一步,吓得她心虚的退后一大步。
“温雪晶,当年予城可以帮你们温家坐上那把总书记的交椅,自然也有本事把你们统统拉下来,你所张弛的一切,不就是这些破东西!如果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给你们温家积点福,不要纯的讲那么点运气都给败光了,别提让人给你脱鞋,到时候恐怕你练给别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说完便转身走掉。
“……”
温雪晶想反驳,却无从反驳,哑口无言。想走,又发现自己的后跟又陷入了木缝中,气得要抽出来,那只用力不当,咔嚓一下扭到了脚,疼得同脚却无人理睬,因为哲理出了事,有人都迅速离开了。
该死的臭村姑,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嫁了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嘛!她就不信凭那男人过去的风流史,会真的这么乖乖的安于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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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4
可蓝将煮好的生姜水吹凉了一些,又加了点蜂蜜调味儿,才给宝贝女儿端了去。
大床上,向予城抱着小宝贝轻轻摇晃着,低声哄着,劝着,可是小宝贝还是周这一张包子脸,眉头揪得紧紧的,高兴不起来。
“舟舟乖,把这个辣辣的天水喝掉,就舒服了。”
“不想喝。”
可蓝莞尔,伸手捏了捏女儿翘起的小嘴,说,“你喝了,回头妈妈就帮你教训哪个欺负小公主的坏心眼的巫婆。”
舟舟撇嘴叫道,“妈妈,你不要哄小孩子了,温雪晶根本不是坏心眼的巫婆,你们顶多就是骂他两句,又不能像神仙教母一样把它变不见了。他还会厚着脸皮跑来找季叔叔,搞破坏,真讨厌,讨厌死了!”
向予城一听女儿这么说,表情着实一僵,可蓝听后,先是一愣,随即就大笑起来,气的小家伙扭着身子要下床,说要去找爷爷动用军事手段。
可蓝暗叹,真不知道这小家伙是太聪明了,还是太天真,明明也知道碍于两家情面不好惩戒温雪晶,却又想找姜啸鹤走后门儿。
一把抱住女儿,可蓝揪了揪女儿的小鼻尖,说,“现在都好晚了,爷爷都已经睡觉了,舟舟怎么可以任性的打扰爷爷休息,听妈妈说……”
“不听不听我不听,妈妈偏心,妈妈就想季叔叔变成别人的,我不要,我不要,季叔叔是我的,是我的大英雄。”
可蓝有些尴尬,心说什么时候情况变成这样了,以前这孩子就是黏季远航也没黏到这程度,他们不过就离开半个月而已。
“舟舟,你别听爸爸的话了?”向予城沉下声。
小宝贝却垂下了头,嘟囔道,“妈妈有爸爸,舟舟也想有季叔叔。”
可蓝的脸色刷拉一下爆红了,尴尬得不得了。
向予城扫了她一眼,示意他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抱起小宝贝下楼进了院子、可蓝吐吐舌头,索性倒头睡觉去。
现在看来,其实根本不是温雪晶的问题,而是季远航的归宿问题让舟舟不满,闹小脾气,之前听父母说他们不在这会儿,季远航几乎天天来陪舟舟,疼得跟亲生女儿似的。
她扶扶男人留下的余温,心道,他怎么出去哄孩子呢?
难道,也吃起季远航的醋了?
……
这日,可蓝去医院取女儿的检查报告,军区的医院,不巧就碰到陪着表弟温力辛来做腿骨复检的温风泽两人。
温风泽知道之前父亲为了小妹的事情,大伤脑筋,虽然孩子罗睡不睡小妹的直接导引,毕竟带孩子的人都有责任,也专门上门到过歉了,见到可蓝后,他多少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上前攀谈,致歉。
同时,也是为了孙嘉丽。
“都是意外,反正都过去了,不愉快的就忘了吧。”
可蓝的宽容大度,让温风泽很有好感,遂笑道,“向夫人,我还要跟您说声谢谢,回国后,我和小丽找到潘总裁谈过,潘总裁相当慷慨,成为小丽影片的最大出资人,这真是太感谢您了,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小丽和剧组的人员都想见见您,当面……”
“不用了,我只是给了个消息罢了,能拉到赞助还是靠孙小姐自己的势力。毕竟,帝商集团从来不做亏本的投资。”拖温雪晶的福,温风泽和温力辛为人都可圈可点,但可蓝还是不想跟温家人打交道,便打道回府了。
准备打车时,一辆军车问问的停在面前,正是季远航。
可蓝一笑,“你是来接温家兄弟的吧?他们刚进去。”
季远航看了眼大门,却倒,“没事,我先送你回去,再来接他们,力辛检查需要时间。”
“不用了,我……”
“可蓝,太见外,反而不自然。”
“好吧!”太见外,反而心里有鬼,他是这个意思吧。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坐上车,便开门见山的问,“远航,你已经三十而立了吧?”
他看她一眼,眼眸微弯,“怎么,你也想给我说媒?怕我成为大龄滞销青年?”
“已经有很多人跟你说说媒了?”
“老师,姜伯伯,萧爸萧妈,还有温家兄弟,以及……现在算上你一个,如果你要谈的是我的终身大事,抱歉,此属季氏机密,概不外传。”
可蓝心里一叹,只道,“远航,我很幸福,所以,我希望……”
“呵,你们这些幸福的家伙难道非要别人跟你们一样,才觉得幸福。可蓝,不要把你自己对于幸福的标准定义到我的头上,我现在,很好。”
可蓝默然,是呀,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都不一样,何必强求,这种事,只需要祝福。
临下车时,季远航从置物柜里拿出一个金色包装盒,小小的只有手掌那么大,递给可蓝,说,“迟到的新婚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尽快,消灭掉吧。”
“什么东西,需要尽快消灭?”
他只是笑笑。便转头离开,干净利落。
她打开包装,是好时巧克力的炒大蒜头装,只有一颗。
的确,要快点消灭掉,才不会在这炎九月里化掉。
而这味道,永远让人难忘。
就像曾经那段美好的初恋一样,令人难忘。
我们也不要忘,把它都存在心理,偶尔拿出来回味一下,应该大步向前走时就不能再犹豫,干脆利落的消灭掉那些回忆。
……
一个小型商务就会。
“向总,难得见一面,喝一杯,就一杯,大家都是爽快人,给给面子嘛。”
“抱歉,我不能喝酒。”
虽然向予城已经明确严肃的表态,那不知取婴要攀附过来的中年男人,据说在京城和东北一带都颇有手腕,黑白通吃的中年男人,仿佛很不信邪,拿着酒瓶非要倒酒。
旁边人劝解,有人看好戏,有人等着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被重重摔倒,好沉积在狠狠踩上几脚坐收渔翁之利。
这番降至不下时,中年男人火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给你敬酒时看得起你,不就是个跨国集团吗,再怎么说你要在咱大陆做生意就得靠人脉,讲关系,看官威。就算你在华尔街呼风唤雨,到了咱这儿,还得听咱们土皇帝的令,才能捞到钱。否则……”
本来这事实轮不到向予城来办,不过潘子宁几个兄弟是在妒忌忙不过来,才欠妥晚清的让她来走一趟,顺便把这份合作案给签了。当然,他的身份是绝对的贵宾,只是他自推出前台后,向来喜欢低调不声张。
没想到,眼前的人几杯黄汤下肚,脑子就开始抽筋了。
向予城转身就要走,却被那人一把拉住,“喂喂喂,你拽什么拽?这就还没喝呢,不可就别想走,你拿什么合作案,只要我一句话就没,没……”
“胡总,瞧您说的也太夸张了,不就是一杯酒嘛,雪晶,代向大哥喝了就是。”
温雪晶突然出现,顺手拉开了胡总的手,这又美人如玉相挽,胡总自然不再乱撒气,借机会就把酒给美人满上一大杯,温雪晶只是一笑,羊头就一口干尽。
“瞧瞧,这才叫够种。”胡总趁机大赞一声,“我说那个吃着洋餐长的人高马大的人连杯小酒都不敢喝,这叫什么,这还叫爷们儿吗!居然还让女人替自己当酒,简直——孬!”
向予城眉峰紧皱,当胡总极为蔑视的挑来一眼,他伸手一把将那酒杯夺过,让守旧扔进了他们身后那片花里的酒柜中,哗啦啦的一片碎玻璃的响声,吓得五十来瓶小坑里的男女全系了声。
剑眉一挑,厉声道“你大概不知道,就算不可就不唱歌不跳舞也不用女人出马划拳陪酒,也能把生意谈成的方法,从今开始,你慢、慢、看。”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全场因着华丽的狂傲自信和他的霸气无比的风采,而震惊的失神的人。
当众人回神时,胡总还想发难就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肩头,回头一看,就被人恨走了一拳,当她爬起来再嚷嚷时,一人走到他面前,他鼻血狂流就要嚷嚷,却在看到那人的面目时下的登时就变成了狗熊。
“周……周爷,您怎么……”
“小胡同志,你连我们上一任的当家老大都敢奚落,活傻了还是活腻儿了?”
周一东呵呵笑着,满脸慈祥,但胡总却都的快要散架,先前的嚣张气焰车底衰落,眼前这人已经是知天命时,亦是他出来混都要叩首的老大,而刚才那人瞧这不过三十岁出头,居然是周老大的老大,那他……今晚真是踢到金刚板了。
……
温雪晶眼冒红心,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
只跟着向予城到了地下停车场,车门一开,她立即坐进了副驾驶,扶额称醉。
“向大哥,那酒……好像有下药?我好,……好热啊……”
刚坐下,温雪晶就开始扒衣服,往向予城身上靠。
向予城面色一沉,将身来的手用力一攥,这细皮嫩肉哪里经得住,立即疼得跟杀猪似的鬼叫起来。
“向……向大哥,我的手好痛,你快放开,快放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要断掉了,不行,你放开我,放开……你疯了吗?我的手要断掉了……”
咔嚓一声,女人的尖叫嘎然而止。
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温雪晶,这只是一个警告,黏在埃及队我妻子做的事,还有之前对我女儿刷的小心眼,别以为我没看到就什么都不知道。”
温雪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黑面罗刹,是之前还文质彬彬宛如皇室贵族却又不是王者霸气的男人,那黑眸森冷的杀气,好不让人怀疑要是再多动一下,断掉的就会使她的脖子。
“还不给我滚、下、去!”
她连医生呼吸也不敢发出,迅速下了车,车子哄得一声擦着他的身开走了。
向予城,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后悔的!
---------------题外话-----------------
《魔帝的爱宠》十年等待,十年相思。一段恒古千年的爱情传说,在那片美丽星空流传,她为他排山倒海而来,他打下一片星空帝国只为寻回那段错过的“白首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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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5.
这夜,可蓝趁着女儿粘乎爷爷和外婆下那个埃及棋,向予城也因为那场小酒宴未归,便关起门来,把之前姚北纯送的光碟拿了出来。
心情忐忑地放进了电脑里,等待着画面开启。
她想过很多,也猜到了大概是向予城在“鹌鹑岛”上发生的一些事吧!只是,很多事情你明明知道,也远不如亲眼看到时,带给你如此大的心灵震撼。
画面一晃,放出的便是一声震耳的嘶吼声。
“滚开,你们都滚开——啊啊啊啊……唔……”
哐啷哐啷的金属撞击声,来自于铁制病床上的男人正抓着金属床框用头猛撞墙。镜头随之晃动着,床上的男人砰地一下摔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抓着床脚缩成一团,仍在不停地用手砸床,抱着身子撞墙撞地板,撞得满身是血。
嗷叫声,时高时低,最后变成暗哑的嘶鸣,仿佛受了重伤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兽。
初时,还能听到一些熟悉的劝慰声,到后来,随着情况的反复,床上的男人挣扎得越来越虚弱。
在一段睡眠中的画面里,镜头悄悄拉近,近到她清晰地看到他形消骨立、几失人形的模样,顿时泪如雨下,咬住手腕才没有失声痛哭出来。
原来,在她以为好孤独好难熬的那三年里,他竟然是这样度过的!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正经历着一生中难以想象的折磨和痛苦。他为了他们能再相聚,付出了这么这么多的努力,她竟然毫不知情。
这个男人啊!
可蓝一边猛擦眼泪,一边努力看下去。
镜头出现在了朝日崖上,那是他们到岛上时,他带她去看的第一个美景。那天,她傻傻地张开双臂,说要学泰坦尼克号上的经典飞翔动作,他从身后揽着她,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吻,在朝阳中,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天堂,幸福得无以复加。
却不知,曾经在他最痛苦最难熬的时候,他蜷着身子将自己裹在毛毯里,碎乱的发几乎掩去他的眼,他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目光中流动着绝艳的生命涌动。
记得那天他抱着她说,“朝日崖在地球上的方向,正好是朝向咱们家。姚北纯取的名字。”
她听时,以为他要说的是姚北纯和萨尔森的爱情。
屏幕里传出一个询问声,“向予城,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这样痛苦?”
他的声音沙哑得都不像是他的了,她却听他说,“要是我知道她有什么好,大可以像你说的依样再找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可是,萨尔森,我真的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想要她。想再看到她的笑容,想再被她撒娇,想她再冲我骂一声大色狼,强、暴、犯……”
爱情若是知道为什么?
何来千古怨叹:问世界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
向予城回来时,可蓝已经睡下。
他立即进了浴室,想洗掉被那个疯女人温雪晶碰过的气味。脱下外套甩在了一边,打算待会儿洗完了就扔到垃圾筒里去。
蓬头打开,试好水温,正想脱掉衬衣时,一双小手从身后绕上来,一下钻进了衣缝隙里,胡乱揉摸。
“蓝蓝?”
“予城……”
她的声音有点怪,他想转身,她却紧紧抱着他,顺势就落到了蓬头下,待拉开她的小手转过身时,她只着一件真丝睡衣的身子已经湿透在氤氲的水气中,仰着小脸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上他的唇,热情得令他诧异。
“蓝蓝,我还要洗澡。等等……”
“不等,我不等了,你也不用等了。”
舌头用力钻进他的嘴里肆意地吮咬,睡前那股激荡不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只想尽情的宣泄,双手双脚迅速缠上男人健壮的身躯,脑海里还想着画面里那个骨瘦如柴的他……他是怎么让自己努力恢复得仿佛没有任何变化,他是怎么熬过那么漫长的痛苦和不确定的日日夜夜?
泪水和着水波划下,她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情绪失控,只想将这得来不易的幸福时刻,用力地抓牢,一分也不再浪费。
她要为他再生一个小宝宝,就算有什么危险,她相信自己也一定能挺过去,像他一样勇敢。
“蓝蓝?”
狡猾的小舌突然滑下,他感觉到喉结传来丝丝疼痛,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慰烫了整个身心,根本没有悬念地为她丢盔人卸甲。
“予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你一万年!”
“说什么傻话呢?”
“我说的是认真话。”
她动作大胆,手脚并用地帮他卸去束缚,用力将他推到了蓬头下,肆意抚弄,迅速勾起了他全部的热情反应。
“蓝蓝……”他引仰长唤,想要拉住她调皮的小手,又被她用力吻住。
虽然有些奇怪,但他很享受。
“向予城,我现在要狠、狠、爱你。”
她学者他当年跟她求爱时的语气,展颜一笑,炫丽的火光在黑眸中跳跃燃烧,他们紧紧相拥,相濡以沫,缠绵不休。
这一夜,热情如火,爱语不断。
……
但在温家,这一夜却着实难歼。
啪——
一个巴掌狠狠落在了温雪晶哭得梨花带泪的脸上,温书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纵然旁边的温夫人跟着又哭又求还是没法打消温书记的怒火。
“你还护着这个孽女!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撞了多大的祸?一天到晚就知道纵容她,现在要是补不回来,咱们全家都下台喝西北风去!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天年飞三次米兰选最新季衣服,还有什么资格把才穿过一次的上万块的衣服当垃圾扔掉!这一身的珠宝首饰,你跟谁要去。”
“爸,你为什么就这么怕他?姜老早就退下来了,就算他弟弟在野也只是一个地方上的小市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啊!你们一个个都怕他,怕他什么啊!难道你们没看到我的手就是他给拧断的,你们不为女儿我讨回公道,居然还骂我,凭什……”
啪地又是一巴掌,却来自于温夫人自己,女儿的话让她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妈……”温雪晶简直不敢相信一向最疼爱自己最护短的母亲也打她。
温书记冷哼一声,甩门走掉。温风泽叹了声气,追了出去。
温夫人疾声厉色地斥道,“雪晶,真是妈妈以前太惯着你由着你。你知不知道姜家在这个国家那就是正统不改的皇室,就算台面上的人很多都不知道,可咱们老一辈子的人全是得其提拔上来的,他们家到底在政军商三界有多少根脉在我们无人知道。但脱离出去的南亚国,那也是姜家的王朝,没易过姓。莫说向予城那背后掌握着欧亚大陆整个黑道,姜家,咱们绝对惹不起。”
温夫人只留下了佣人照看女儿,揉着额头离开了。温雪晶死死咬着牙,忍着手臂传来的阵阵疼痛,眼色愈加阴沉。
……
本来打算确定女儿的病情,定好治疗计划后就回碧城,但临近国庆节,老人们商量决定等过节后再打道回府。
基于尊老爱幼的传统,可蓝不得不遂了大家的愿,舟舟小朋友高兴得又跳又欢呼,抱着她恢复自由身的季叔叔乐得不得了,立即开始安排国庆节的游玩项目。
话说这温雪晶已经好久没有来打扰他们的幸福生活了,可蓝也乐得轻松,想事那晚的警告终于见效了吧,于是把全副精神用在了“造人”上。偷偷跟公公说后,姜啸鹤乐得不行,立即带着可蓝去看了当年帮她护过胎的老中医。
老中医一脸严肃地号着脉,半晌,两只手都换了三次,又看了三次舌头。
弄得可蓝紧张起来。
姜啸鹤比她更紧张,忙问,“老石,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倒是出个声儿,别把我媳妇吓着了。”
老中医抬眼,眼神儿穿过鼻尖上挂着的老花镜看着姜啸鹤,又回头叫可蓝张口,扶起老花镜又看了看,终于放开了脉。
托过本子,开药单。
“我说老石,你还没说我媳妇儿现在适不适合怀孕,身子有没有什么问题?眼瞅着这冬天就要到了,我寻思最好还是顺应天理循环,春耕秋收。你给开个好方子,争取让他们春天怀上……”
老中医的眼神儿又穿过了老花镜看过来,声音平平地说道,“什么春耕秋收?你当插秧子,一插一个苗儿啊!用不着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她的身子,现在问题大得很,用不着什么天理循环。”把方子一撕,拍到可蓝面前,“和当年一样,懂么?”
可蓝一听,瞬即双眼放光。老中医轻轻点了点头。
姜啸鹤一听就急了,“问题大得很?什么问题,啊,这药方才这么点儿药,真有问题那至少也得弄点儿什么参来吃吃。老石,你倒是说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就这一个宝贝媳妇,你别给我打马虎眼儿了。”
当年,姜啸鹤也是这个模样,只是当时可蓝没看到。
“爸,您别激动,其实……”
“你宝贝媳妇儿她已经跟你儿子耕种成功,怀上了。一个半月,胎儿很健康。你又要当爷爷了,行了吧!”
“你说什么?”老人立即僵住了,抓住老中医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当看到可蓝的笑容,听到可蓝说“您又要当爷爷”时,老人终于回了神,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几乎是手舞足蹈地叫着,“我要当爷爷了,我又要当爷爷了。不不不,这算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可蓝啊,这是我的第一次啊!”
老人激动得口齿不清了,最后还想要立即把消息告诉儿子。
“爸,先别。咱们回去,当面告诉他。”
“对对对,说得对。快,走,回家!”拖着可蓝要走,还没到门口就松了手改成了扶,“你看我这老糊涂了,现在你这身子可是跟大熊猫一样贵重啊!来来,走慢点,满点,咱不急。哈哈哈……”
可蓝很理解老人的心情,两人互相扶着离开了。
刚下楼时,就碰到了来给妹妹拿药的温风泽。温风泽本来还有些尴尬这次撞面,没想到可蓝和姜啸鹤都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他便猜到妹妹的事情,这两人大概是完全不知道,心下又不禁对向予城的为人有了更多的了解。
自家妹妹冒失勾引别人,只是手腕脱臼,算是轻巧的了。
“向夫人,托您的福,小丽的戏拍得很顺利。三天后就是杀青宴,投资方都会到场。能不能请您和您先生赏个脸,我和小丽都会非常感谢您。”
可蓝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一直以来温风泽给她的印象也相当不错,便说,“嗯,我问问予城那天有没有空,再给你答复吧!”
“谢谢,随后我就把邀请函给您送去了。姜老,你们慢走!”
虽未直接应下,温风泽确定可蓝是已经答应了。心下不由感慨,这样的女子,的确更配那样果断专一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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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6.准爸爸症候群
“爷爷,你终于回来啦,人家等了你好久好久,等得肚子都饿瘪了!”
一进客厅,沙发上正坐着啃苹果的小家伙就大声嚷嚷起来,跳下沙发跑上前拉着姜啸鹤的手,摇着说要一起吓埃及棋。
姜啸鹤这会儿还没从可蓝再怀孕的激动中完全恢复,一看到小宝贝红扑扑的小脸蛋,情绪一上来,眼眸一眨差点儿掉下眼泪来。
可蓝见状,急忙哄走了女儿,送老人家先回了房整顿情绪。
她还没想好到底什么时候公布这个天大的喜讯,不知道那个男人听到会有什么反应……
“可蓝,我听妈说,你和……他刚回来,他进屋休息了?怎么脸色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向予城刚上楼,正看到可蓝一脸心事地从父亲屋里出来。
可蓝抚抚脸,心说反应没那么明显吧,“怎么,我脸色不好吗?没觉得啊!”
向予城上前将人一下抱起,道,“都有黑眼圈儿了。看来,这几晚,都是我把你累坏了。”
“讨厌!”
她想,待会儿晚餐上,就把好消息告诉大家吧!
……
可蓝端着菊花鱼片汤,冲着餐桌上一众老小,笑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六周半。”
正在给舟舟系围兜的向予城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过来,可蓝只回了他一笑,急忙伸手去托母亲端来的火爆牛肉丝。
“我……我的老天唉,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不说偏挑这时候,你要吓死老娘我啊!”萧妈妈又惊又喜地拍着胸口,被女儿按回座。
萧爸爸从电视那方转回脸,呆呆地发音,“这么说,我……我又要做外公啦?”
可蓝吐吐舌头,转回厨房去取剩下的菜,身后众人终于从惊喜中回神,一片哗然。
舟舟小朋友叫得最响亮,“哇哇,我要做姐姐了。爸爸,我想要个小弟弟,这样弟弟长大了就可以保护我,不被那些小黑小宝那些笨男生骚扰啦!”
可蓝心说,向来都是哥哥保护妹妹的,舟舟这小家伙的想法不是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整个晚上那位本应该最高兴最兴奋的男主人,反应似乎不大,让可蓝有些惴惴不安了。
“可蓝,这是之前打的一对龙凤金锁。之前你怀舟舟时,也不知道你会生儿子还是女儿,就打了一对。金凤给了小舟舟,这金龙就给你肚里的宝宝吧!我有预感,一定是个带把儿的。呵呵呵!”
姜啸鹤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和金锁送到可蓝手里,眼里浮着水光,重重地握了握她的手,说了一声谢谢。
“爸,其实应该我说谢谢您才对。因为有您,我才有予城这么棒的老公。现在才会有肚子里的宝宝。”
“你这丫头啊,就是太贴心了。这是我们家小城的福气啊!”
萧妈妈叫了,“臭丫头,挑这时候说,我们都没准备礼物。”
“妈啦,一人一个吻。”可蓝抱住母亲,觉得满足无比。
舟舟直蹦上来,抱着可蓝的大腿就叫,“我要吻弟弟!”
萧妈妈拍了小脑袋一下,笑斥道,“胡闹。弟弟还没生下来,吻什么。”
舟舟小朋友鬼灵精了,“可以吻妈妈的肚皮,我们班以前的那个杜老师怀宝宝的时候,杜老师的老公就偷吻过杜老师的大肚皮,就说是吻宝宝。”
萧爸爸大笑道,“舟舟,你说对了,所以这只能弟弟的爸爸来吻,你还不够格儿呢!”
小家伙不满地嚷嚷开了,一定要吻了才睡觉,抱着可蓝就不撒手了。
恰时,潘子宁打来电话,这个好消息迅速传了出去,接下来姜家的电话就不断了。
一堆恭喜贺喜声,叫得可蓝耳朵都发烫了还没法从电话边起身。
最后准爸爸一声令下,才告结束,抱着准妈妈上楼睡养胎去。
可蓝整个儿沉浸在幸福的余韵中,抱着丈夫的脖子,回味着电话里刚得到的有趣消息,“没想到小五也被逼婚了,真的好搞。予城,小五的姐姐们真的那么强,把他逼得跳窗逃唉!呵呵,好想看酷小五失控的样子,我真想看看让小五抛弃处男身的女孩是什么样的。不过,我觉得最诡异的就是小三那家伙?咱们才离开也没多久啊,他怎么就把自己搞失忆了,失忆就失忆嘛,居然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成超级忠犬护妻狂了?不过小二很狡猾啊,把弟弟们的八卦都报上来了,唯独她自己的gay流言没有提半个字,这只狐狸……予城,我突然好想回碧城哦!”
回头,发现男人的脸色有些怪怪地看着她,她才想到自听到怀孕消息后,男人的反应都不打,只在最初惊讶地了一下就没有表示了。
该不是,他仍然担心她怀孕有危险吧?
“予城,你……不想我怀孕么?”
向予城缓缓地叹了口气,手指顺过女子颊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间,目光落在仍然平坦的小腹上。说不想那根本就是违心之言,他只是一进无法消化这个事实,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妻子怀孕的消息,准确说来真的有点措手不及吧!
“我只是……”
“什么?”
“有点……”
“什么?”
“……”
大掌覆上小腹上,无法幻想一个小生命正在这里孕育中,他觉得很不可思议,难以想象……有些说不出的诚惶诚恐,但他绝对是比任何人都高兴的。
可蓝似乎感觉到男人奇妙的心情,覆上了那只大掌,靠进男人怀里,轻笑着,“孩子他爸,明天陪咱们家小小舟做第一次检察吧?”
“什么?你还没做正式产检?”
“是呀,今天一听到消息就急着回来了嘛!”
“我马上打电话去安排。”
他的脸色一下严肃下去,吓了她一跳,看他起身去找电话的动作怪怪的,东翻西找弄得一团乱居然还没找到自己的电话。有趣的是,突然他的兜里传来乐声,拿出来,才发现手机根本就在身上。
可蓝暗笑,这准爸爸的反应终于出来了呀!
向予城接起电话,原来是沫音打过来的祝贺电话,可蓝就想跟沫音聊聊,哪知道准爸爸一声令下,已经时近酒店,作为孕妇必须多睡多休息,把话给掐了。
“予城,你……不高兴我怀孕嘛?”
“谁说我不高兴。”
向予城一边拨电话联系医院主任,一边揉着眉心,在屋里踱来踱去。
可蓝戳戳手指,“从你知道消息后,你就根本没笑过啊!”
他一下打住脚步,怔怔地看着小女人状似委屈的小脸,立即上前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微微颤抖着说,“傻妞儿,我……我都快高兴死了,我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再做一次爸爸,还会再有孩子,我记得萨尔森说过这几率几乎为零,除非有奇迹……”
他捧着她的脸,目光盈然,千百种情绪交错而过,最后重重地烙下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然后一下托起她,笑容灿烂无比,“蓝蓝,你就是我的奇迹!蓝蓝,我们又有宝宝了!蓝蓝,谢谢你。”
“傻瓜,应该我谢谢你啊,孩子爸爸,谢谢你播种成功!”
她抚过他的俊容,轻轻抹去那一脸的温热液体,心里柔软一片。
感谢西东方的各路神仙们,他们现在很幸福。
……
隔天,向予城就带着可蓝去做了一个全面身体大检察,看到第一张宝宝的彩超图时,激动得半晌没说话,把医生护士都给吓到了。
接下来,可蓝深觉天大的幸福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成了她天大的苦难唉!
“予城,我能走,你这是……”
“现在你有孕在身,一切都必须小心注意。”
“可是我才一个月……”
“刚才医生说了三个月之内都容易流产,你不能因为你是第二次就掉以轻心。而且这是这个孩子的爸爸,我有一半决定权。”
“啊?”
总之,向予城担心过度的情况下,可蓝立即生气成了比国宝大熊猫更精贵的动物,比肩不能提手不能提的林妹更脆弱柔嫩,跟瘫痪病人成为同类。
于是,不管可蓝提出什么异议,都会被孩子爸爸palapala地解决掉。
“嗷,有没有搞错啊,我只是怀个孕,又不是病入膏肓!”
“嘘,人家予城是紧张你,你就别抱怨了。来,先把这碗粥喝了。”萧妈妈早就是女婿的忠实拥护者。
“妈呀,我是怀孕,又不是养猪。”
“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呸呸呸,快吐爬口水,别让咱小孙儿真听到变成只小猪来投胎。”
“妈啦!”
“叫爹也没用,这碗完了,予城还在下面给你熬燕窝。你就乖乖忍着,等过时间,他这第一次做爸爸的感觉过去了,适应了,一切就好了。呵呵呵!”
萧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显然就是来看热闹的。
向予城会这么紧张到夸张,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之前怀舟舟时他根本不在,由于那个病毒的问题,他大概从26岁那年中毒后就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这一次好不容易又怀上,他就想弥补之前四年里对她不告而别的歉疚,对她这次怀孕格外小心谨慎了。
他是第一次陪着她待产,看着宝宝一天天长大啊,这种激动又感动的心情,只有真正做过爸爸的男人,才会了解吧!
可蓝抚着还平平的肚皮,不由笑了起来。
心说,宝宝,你可要乖乖的哦,你瞧你把爸爸吓得什么样了?出来以后,一定要做个乖孩子。
“蓝蓝,来,尝尝这个血燕窝。我朋友亲自给我掏来的!”
向予城笑眯眯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红艳艳的东西过来,可蓝一看那颜色,顿时有些头昏。
妈呀,真的血还是假的血啊!
“蓝蓝,乖,喝了它,对咱们儿子有好处。”
“我……”
可蓝的笑脸彻底垮了下去,他这个准爸爸症候群到底什么时候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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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7.公主抱抱
“好了啦,不用扶着,我的脚又没怀孕。”
“这里的台阶弄得又亮又滑,万一你……”
可蓝看着紧张过度的男人,那张绷得跟这脚下的米金色大理石板似的,男人立即打住了口,她的目光停顿了三秒,瘪着小嘴移开去。
“蓝蓝,不要皱眉头,妈说了,这会遗传给宝宝,到时候生下个爱皱眉的小老头儿。”
“向予城,你有完没完啊!人家只是怀个孕,又没有……”
“蓝蓝,如果你听我话在家里好好休养,而不是跑到这人又多又杂又乱的地方来。我也不用如此紧张。毕竟,你肚子里的宝宝有我一半的责任。”
又来了又来了,一半的责任,她现在简直比怀孕的大熊猫还可怜呐!
人家末期病人还可以一尝夙愿,想去哪就去哪了,她这是在孕育一条可爱的新生命,她可以不对自己负责,但是不能剥夺孩子的权利。
这一大堆理由压得得她啊,都快唤不过气了,好不容易争取今晚来参加人家的电影杀青宴,透口气,又被他一惊一乍扫兴透了。
“蓝蓝……”
向予城无奈地轻唤一声,眉间的褶皱又让她刚聚起来的气团子消失殆尽。
“好啦,我不走了,你抱我和你儿子一起上去。”
她索性揽上他脖子,光明正大享受福利。伸手轻轻揉去他眉间的痕迹,知道他的担心和紧张都是为了自己和宝宝好,还呕什么傻气呢!
于是,当可蓝和向予城以公主抱的形式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立即引起了记者们的一致兴趣。
……
“哇,这一对是什么大人物哟?居然搞这阵仗,不是想玩一个公主抱抱门吧!”
正在和一对知名的男女影星交谈,接受记者快门照的孙嘉丽朝那方一看,笑容不由得黯了一黯。温风泽立即朝她打了个手势,她不得不走了过去。
真没想到,风泽真地把他们请来了。这个萧可蓝已经知道她的事了吗?故意一这种方式出现,是来跟她示威的?
温风泽十分高兴,上前握住了可蓝的手,本来向予城还想放下可蓝下地,哪知道记者们就跟着孙嘉丽的身影移了过来,四下人一多,他有收回了手,一脸肃色,十分不易亲近,让几个正想闪照的人按快门儿的手都僵了一僵。
“这谁呀?”有记者很好奇。
温风泽立即肘了下孙嘉丽,孙嘉丽才给众人介绍了向予城夫妇作为主要资助人的身份。
但京城到底是大陆的政治文化中心,有眼光阅历深厚的老记者仍是瞧出了向予城的身份。
“向先生,您就是那位唯一在得过享有建筑业界的诺贝尔大奖的普利兹克建筑大奖的华裔设计师吧?”
向予城未答,脸色因为不断闪动的镁光灯而更加不耐。
可蓝轻声安抚了一句,回头应对记者们。
记者们那就像是闻到了美味儿蟑螂老鼠,一开锣就似没了消停,直到向予城不胜其扰,打断了众人的追问,道,“想要采访请找我的秘书,我妻子现在身体不适,不便接受采访。抱歉!”
说完,温风泽也非常机警,护着两人进了会厅的休息室。孙嘉丽跟在身后,即使很不喜欢,作为导演兼制片,她也不得不虚应两场。
“向大哥,嫂子身体不舒服可以说一声,还专门为我们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温风泽有些担心地说。
向予城本来黑沉的脸,也因为温风泽的诚心儿缓了缓。
可蓝笑道,“风泽,你别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其实我也没什么病,不过是……”她轻轻抚了抚腹部,目光都聚了过来,“我刚好怀孕,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宝宝,孩子爸爸第一次陪我待产,所以紧张过度了些。”
“天哪,这真是——天大的喜讯!恭喜恭喜,向先生,向夫人。几周了?啊,就是上周我们碰头的时候……真是太有缘了!那天我们影片也刚好跟影院签好了首映礼的时间。向夫人这个宝宝,绝对是个小福星。小丽,快过来……”
孙嘉丽听到“怀孕”二字时,已经像是被天雷狠狠劈中,再听“我们的第二个宝宝”已然化成劫灰,风过无痕了。
记得在当年,向予城说过不喜欢耍手段的女人,更别想拿什么孩子来困住他。而她更是从他的属下那里了解到他在二十岁那年已经做过结扎手术,打算一辈子也不要孩子,现在这一切……难道是她在做梦吗?!
……
“雪晶?你最近在做什么,好久都不见你露面了?你哥也没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什么?他扭断了你的手……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那么恐怖的一个人。”
“孙嘉丽,你他妈把我害惨了,你知不知道啊!要不是你鼓励我去追求他,我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样被父母封杀的结果啊!还说什么那孩子不是向予城的,你他妈有没有把清楚前因后果啊?我在姜宅的时候,他们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你还鼓动我,我他妈……”
哼,这关她什么事。明明就是温雪晶这个蠢货自不量力,被向予城的外表和风光的地位迷惑,才会自讨苦吃。幸好她没有劝举妄动,否则……
“雪晶,我当年在美国也只知道他是个著名的建筑师。我只是一个小演员,哪了解他的背景这么大,要不是你说,我真的不完全想象不到。今晚,他们也来参加我的杀青宴了,听说那位向夫人又怀上第二胎了……”
对面传来一声狠毒的咒骂声,电话很快挂掉了。
“咦,小丽,你怎么还在这里?记者会马上就开始了。”温风泽拉着孙嘉丽的手急急走进了快速通道。没有注意女人的唇角,闪过一抹极恶的冷笑。
……
投影屏上播放的精彩剧情和唯美爱情,让众人一片叹息,纷纷大赞作为导演和制片以及女主角的孙嘉丽,终于从普通的演员跻身为一位名符其实颇有才华的导演。
然而,画面里反复出现的主场景,那座恢宏、话里,充满了古典神秘气质的古埃及神殿,最让可蓝念念不忘,当镜头出现了尼罗河一年一度的泛滥景象时,那处曾经洒满了两人爱意的过水石阶,让她情不自禁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恰时,他亦垂眸凝望而来,四下一片黑暗,他的眸子却亮如星辰,宛如那一晚浪漫激情的夜里,他深深凝视她时的模样。
光影交错,纸莎草的小花扑映在他俊俏的侧脸上,他忽俯下身,托起她的脸庞,含住了她的唇,灼热的气息吐纳相闻,揽在腰间的大掌热力四射着,仿佛他眼底深埋的万千浓情热爱。
“予城……”
“蓝蓝,明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再去那里玩玩。”
“好。”
“带上我们的儿女。”
“好。”
远处的角落里,孙嘉丽一抬头,便看到了手方那对交颈缠绵的鸳鸯,立即撤开了目光。她的手机又隐隐震动,传来消息询问“人在哪里?”,她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轻轻按了几个键。
……
杀青宴结束,温风泽和孙嘉丽送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
谢意表达完后,温风泽有些过分热心地问可蓝,“远航知道这喜讯了么?”
可蓝愣了一下,笑答,“还没。”
向予城接道,“她需要多休息,我不喜欢大肆铺张。”
言下之意很明确,想喝什么喜酒的就别想了。这是人家自己家的喜事儿,不爱旁人来凑热闹。
可蓝拉了拉丈夫的手,朝温风泽歉意地笑笑。
上车后,向予城仔细地为妻子系好安全带,两人相视一笑,便要打道回府,哪知道突然一声尖叫从后方传来,观后镜上看到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群人,围住温风泽打了起来,还把孙嘉丽往角落里拖。
“予城?”
“别急。我来处理!”
向予城拍了拍可蓝的手,立即掏出电话联系人。
可蓝看到孙嘉丽被拖进角落里,纳西尔说着下流话,孙的尖叫十分刺耳。
然而更让可蓝无法理解的是这时候居然有车从他们旁边开过,对此完全视而不见。她以为天子脚下,这种恶事也不至于如此明哲保身见死不救吧?!
“予城,可能孙小姐等不及来人了。”
“楼上的保安马上就会下来。你待在车里,我去。”
“予城,你小心啊!”
他丢给她一个安心的笑,说,“虽然现在大不如前,不过这几个小喽啰我还不看在眼里。不过你得乖乖给我待撤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出来。知道吗?”
她用力点下头,他才关上了车门,并加上了锁。
……
“啊,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不要……”
“别怪咱兄弟心狠啊,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吧!”
“谁指使你们的,我给三倍价钱!”
“切,给三倍价钱到最后把咱们卖了,我们有钱也消受不起,还是你乖乖地让咱哥们儿爽翻了,咱保证给你和你那个老公留条小命啊!”
“老公?不,你们是不是搞错人了,风泽他不是我老公,他只是……啊——”
孙嘉丽只能看着自己精致的旗袍被撕破,透过缝隙,温风泽同时被五六个身形高壮的男人围攻,纵然出身军伍,还是有些应付不过来。
她后悔不已,绝望地闭上了眼。突然一声惨叫从头顶传来,身上一轻,睁开眼就见到按住她手脚的人纷纷朝后摔了出去,发现阵阵哀嗷。
便见脱了黑色西装的男子,身形健硕,比起寻常的东方人更显得健壮高大许多,那喷张的肌肉将白色衬衣撑得鼓鼓的,生挥出一个拳头,都似重若千斤,三两下就将那群刚才还觉得很高大强悍的男人们打成了一堆,不但解了温风泽的围,一手就扯下了头顶一根临时接灯的电线,将一群男人全捆了起来。
一切,干净利落得让人咋舌。
“保安马上就下来了,我已经报了警,有什么事,你们好好跟警察说。如果对方是白道惹不起的,可以去找这个人,就说是我介绍的。”
向予城给温风泽留了一个号码,拍拍身上的灰,转身就要走。
孙嘉丽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捏着刚才男人扔来蔽体的西服,跑了过来,一把抓住那大手,“予城,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
顿时声泪俱下,身子一抖差点儿跌倒在地,向予城眉心拧了一下,扶了她一把,她就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恰时保安们都下来了,同时也响起了警铃。
那个之前还叫嚣得仿佛不怕天不怕地的老大这下吓坏了,“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们交给警察,我说,我们是被一个女人指使的。她说我们要是上了这个女人,搞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帮我们还赌债。我这里还有那女人的手机号,你们可以去查……”
那老大显是听向予城暗示的“黑道”给吓坏了,毕竟只是一介小流氓,哪里惹得起真正的地头蛇。
温风泽立即拿过了手机,一看号码登时傻了眼呢。向予城将怀里的女人推还给他时,看他脸色古怪,心下生疑。但也没再多问,转身走掉了。
……
上车后,可蓝刚给父母挂了电话,这会儿父母还在家里等她回去,说是熬了补身子的粥,让他们早点回家。
“予城,孙小姐没事儿吧?”
“没事。不用担心,警察都来了。”向予城眉心未展,立即发动引擎,将车开离。
“那孙小姐他们的电影首映式不会受影响吧?我听说,以前港城的娱乐圈都是被黑道垄断了的,很黑很黑。该不会,他们不小心也惹上了这种?”
向予城不由一笑,“蓝蓝,你真是港片看太多了。那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是法制社会,那种不公平的事已经很少了。”
可蓝呵呵一笑,用帕子沾了些矿泉水,轻轻给男人拭过手上身上沾染的灰尘,看到有破皮的地方,还喃喃感叹,“英雄虽然令人敬仰,不过我还是希望咱们能尽量不当英雄为最好!”
男人眉心的褶子终于消失,伸手抚了抚女人甜蜜的小脸,眼底的黯色也消然褪去。
希望,事情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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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番外18.
京城的十月,已是秋风萧瑟,落叶横飞。
温暖的室内,灯光微淡,已经转醒的男人单手支额,看着怀中的人儿许久。
她睡得很香,脸颊自然粉红,泛着淡淡的光,安详,甜美,只是这么看着,他觉得已经拥有了天才地久。
手机嘀地响了一下,他立即抓过来换成了完全静音,连一点信息提示都没有。
孕妇嗜睡,昨天的事还是让她小有受惊,他希望她能睡到自然醒。
看了消息,柔和的眼眸瞬却冷黑一片。
他又为她拢紧了被子,悄然离去。
……
向予城下楼时,早起的萧妈妈询问他是否吃早餐,被他温言婉拒了。
一出门,北风呼啸,刀子似地割人。
“予城,这么早,是要去哪?”未想姜啸鹤一身运动服,似乎是从外面打拳回来的样子。
向予城的目光扫过老人上下,“有事。”
“哦,那……早去早回。这几天寒流下来了,注意多添点儿衣服。这个孕妇不能生病,照顾的人也最好保持身体健康才行啊!”
向予城的脚步顿了一下,回道,“我知道了。您……也小心一点。”
姜啸鹤一愣,本以为自己的嘀咕早被甩在脑后了,还会得回这样极似关心的话,一时以为自己幻听了,急忙转身时,人已经走出了院子。只是背影似乎有些僵硬,老人站在原地,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
这个清晨,有人能从寒风中体会到一丝温暖,而有的人却提早进入了霜天寒地的隆冬天。
一个电话,将仍在梦乡中的孙嘉丽唤醒,急急出了门,由温风泽陪伴着。
经理昨天一场混乱,两人的情感突然有了质的突破。对于温风泽来说,他终于打动这一颗冰冷孤寂的芳心,有机会将之纳入自己的温室花房中好好供养着了。而对于孙嘉丽来说,原因却太多,情感太复杂,目前这样的选择更有利于保护自己。
然而,两人刚出门,就被一辆黑色轿车拦住了。
最后,孙嘉丽选择了跟对方走,温风泽只能自己开车跟上。
未想最后一行人来到了他们签约首映礼的放映大厅,大厅上悬挂着他们为之倾心极力打造的这部浪漫爱情故事的大海报,每一处特殊的布置都预示着成功的到来。
然而,今天,此时此刻,当他们看到前台上突然打亮的投影灯笼住的那抹纤细的人影时,已经不敢想象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未来。
“雪晶,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救我……”
温雪晶的手还打着绷带,在舞台上爬着,近看了其实并没有伤但是她却站不起来,应该是早就被吓得脚发软了。
温风泽冲上前,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舞台上突然跑出几个男人,竟然就是昨天的那群流氓,他又急又气地大吼着,“放开她——”
那流氓头子一手抓住温雪晶的伤臂,咭咭冷笑道,“这位帅哥,你还不知道吧?昨天叫我们去对付你们这对夫妻,做到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的幕后指使者,就是这个女人!我们现在把人给你带来了,希望能给个活路。”
“什么?你们说什么?”
“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我是被冤枉的!”温雪晶挣扎着,可是流氓头子不松手,疼得她白了脸一身的冷汗直下,悔之晚矣。
温风泽跑到台前,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再不若初见时的激动,冷声问,“什么老婆,小丽只是我的女朋友。什么孩子,小丽根本没有怀孕,你们是不是故意出来陷害我妹妹?”
“啐,我们可没本事陷害你们这些官二爷,无非是拿钱替人消灾。这女人说要我们做了从楼上下来的一堆男俊女俏的夫妇,而且女人已经怀孕。我们瞧着她穿着那么宽松飘逸的衣服,就认定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主儿了。”
温风泽第一次听到那人说“怀孕”是就有些怀疑,可是毕竟涉及到自己家人,他不想闹大,便想不了了之。等安抚好了孙,再回家找小妹问清楚。没料到,今天出门的那个辆黑色轿车威胁孙,若不来这影院,她的首映式和电影就等着永远石沉大海,她也必然倾家荡产,一辈子也别再想抬起头来。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时的自私和疏忽,已经酿成大错。
“他妈的,搞了半天你们不是夫妇,我们是搞错对象了。可恶!这臭婊子,你他妈打电话不会用公用电话,居然用自己的电话一眼就被人查出来了,蠢货!”
“哥,哥,救我啊,救我啊,不是我,不是我,他们都是流氓,他们的话不能信……”
温风泽早寒了心,只问,“雪晶,你怎么知道向夫人怀了孕?谁告诉你的?”
向予城说过,不喜欢铺张,目前就家里人知道,而且也不打算外人庆祝。
温雪晶的目光投向了孙嘉丽,孙嘉丽急忙上前拉着他,“风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把雪晶救下来,这些人……”
然而,她却不知自己的紧张和惶恐立即出卖了他,温风泽倏然转过的目光,充满了沉痛和失望。
“小丽,当时休息室里只有你我两个外人。消息是不是你透出去的?”
这一声沉重的质问,空空地回荡在偌大的演艺厅中。
恰时,大门又一次被人用力打开,跑来的竟然是温怀远夫妇,身后还带着一队警察干员。
“快,快,那群流氓在那里,他们抓了我们的女儿和儿子,快抓住他们!”
温风泽一看,脸色一片苍白,孙嘉丽心下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下意识地仍想寻求保护地往他怀里躲。温风泽浓眉一拧,狠狠甩开了她的手。
恰时,另一扇通往厕所的侧门被人挤开,跑出一堆记者来,镁光灯大闪,尖锐的问题接踵而至。
“孙小姐,有消息传出说您是靠跟资助人进行钱肉交易才拿到这部电影的赞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