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5部分

《古代闲逸生活》》 · 云卷风舒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幸好,她学去的是二十来本书上的秘诀,她在这王府上,最多也就制作了三四种香,还有更多的精髓还没有人知道呢?

明天一定会准时发送了,在明天十点半前.

八一婆媳,儿子,与小三

顾止回来后,被顾尔衮叫过去,父子俩关在房间里说了很长的话,后来顾止回来,乔木正在喂院子里的兔子。

“夫君,父王今日果然问我调香的事了。”乔木抓了个红萝卜,递到兔子的三瓣嘴里,一面抬头对顾止说。

顾止蹲下来,抱起了兔子一阵抚摸,“木儿,父王那边已经没事了。”

她抬头担忧地凝着他:“夫君,你承担了一切,会不会有危险?”

他掐断一个萝卜,也饶有兴趣地喂着兔子:“纵然有危险,我顾止也不会怕。这天下还真没有难得倒我顾止的事。”

他说着,眼中射出剑芒般的犀利。

她很不安地望着他,真想将一切告诉他,将自己看得懂那天书,甚至自己的穿越身份都告诉他。

可是,他马上对她轻轻一笑,旋开的笑容在如玉盘般的脸上肆意漾开,“木儿,你也如母亲一样,喜欢兔子?”

她低下了头:“也不是,母亲喜欢兔子,木儿也要学着喜欢兔子,这样,也好与母亲有共同话题。”

他眼睛一亮,柔波漾开:“木儿,你真是我的贤妻,不过,我相信母亲对你的不满,只会是暂时的,母亲终归会认识到,她有多么好的一个儿媳妇儿。”

她抚摸着柔软的兔毛,点点头:“夫君,其实,如能一直这样,与夫君抱着兔子,肆意悠闲,也是好的。”

他伸出手来,拢在她肩膀上,将她紧紧抱在一起。

“不对,还缺了一样东西。”他邪恶地一笑,“木儿,走。我们现在就去制造这个东西。”

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孩子。

月光如银,他抱着她,进入屋内,门合上了,不一会儿,就传来细细碎碎的嘤语声与床板摇晃声。

第二天,乔木主动过去找博小玉聊天。

博小玉正抱着兔子。见乔木破天荒主动过来了,一怔。冷冷地说:“有何事呀?”

乔木揖了揖:“媳妇儿特意做了些母亲爱吃的糕点,还请母亲不要嫌弃媳妇儿手艺不好,特来向母亲献丑了。”

博小玉脸色和缓了一下,“难得你有这份心,端上来吧。”

乔木坐定,博小玉吃了几块,点点头:“想不到你厨艺倒真不错。”

乔木谦虚地说:“母亲爱吃,乃是木儿的福份呢。媳妇儿以后愿意天天做糕点给母亲吃。”

于是,乔木又没话找话地与博小玉聊起了兔子。“母亲,木儿昨日喂了那玉兔,才知道玉兔平日挑食得紧,便特意做了红萝卜香餐给玉兔吃,玉兔竟也爱吃呢。”

博小玉眼睛一亮:“本宫道是谁呢?玉兔近来不愿意吃东西。怎么哄都不吃,本宫正焦急着呢。还是你有本事,能哄得玉兔吃东西。”

乔木与博小玉正聊得高兴,有人来报,顾香与周静过来请安了。

博小玉眼睛发亮。“快请。这个周静来了真好,她出口成章,本宫就是喜欢这样有涵养的大家闺秀。”

乔木知道博小玉一直对乔木不是大家闺秀出身而心生不满,便将这不满寄托到了周静身上。

周静与顾香进来了,周静撇了乔木一眼,“咦,怎么二少夫人也在?”

顾香也说:“是呀,嫂嫂自从进门以来,从来没在母亲房内见过嫂嫂的哦。”

博小玉听了有些生气,瞪了乔木一眼,周静与顾香故作惊奇的话语言下之意分明就是,乔木不孝顺,进门后从来不来扶侍博小玉。

乔木压下火气,笑着拉了顾香与周静的手,“两位妹妹过来了正好,妾身今日做了一些糕点,你们也过来尝尝。”

周静说:“不必了,周静今日带来了极品桂花糕,特来让王妃品尝。”

于是,奴婢献上桂花糕,博小玉点点头:“这桂花糕,光闻这味道就不错,周静,你可真有心了。”

乔木在心里暗笑,的确是极品桂花糕,这人也是极品的,糕自然也是极品的。

都坐定后,博小玉说:“桂花糕是不错,不过乔木所制作的一些不知名的糕,也极好吃,并且是她自己做的,你们也尝尝吧。”

于是顾香与周静便也拿了一块吃着。

周静说:“呀,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博小玉不解:“你吃过乔木做的这种糕?”

周静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上回,我厨房里的婆子就在做这种糕,做好了婆子们分着吃,后来,我过去了,也想吃一块,那婆子反正阻了不让我吃,我问为什么,王妃猜她们是怎么说的?”

博小玉摇头:“她们是怎么说的?”

周静叹了口气:“那婆子们说,这糕点乃是下人们过节吃的,哪能给大家小姐吃呢?”

乔木一怔,周静你好狠!

博小玉连忙丢了乔木做的糕点,生气地说:“乔木,你果然是小门小户的女儿,竟如此不守规矩,拿下人吃的东西给本宫吃!”

乔木揖了揖,说:“母亲休怒,这些糕点上并没有写着名字,只是下人可吃,只怕周姑娘是有意为难吧。”

博小玉铁青着脸,“将这些糕点全都端走!拿去喂猪狗!”

乔木只觉得面子都要丢尽了,周静还在一边幸灾乐祸:“王妃息怒,怎么说二少夫人也是一番心意,并非成心要戏弄王妃的。”

她故意将“戏弄”二字说得极重,博小玉更加生气了,“阿静,若是乔木有你一分懂涵养,本宫也不会为阿止这般惋惜了。”

乔木只好一声不吭,心想,周静天天都找机会讨好博小玉,她必定是打顾止的主意,不行,不能让周静这样步步紧逼。

等想个办法赶跑周静才对!

这时,周静说:“听闻王妃设计出了一种游戏,叫双扣,如今正好四人,不如一起耍耍?”

博小玉瞪了乔木一眼,说:“乔木就不必让她玩了,瞧着她本宫就没兴趣耍。不如让莲花与我们一起玩吧。”

乔木咬了咬牙,揖了揖:“那么妾身告退了。”

乔木愤愤然走了出去,心想,周静是个穿越者,她一定知道双扣是二十一世纪的,可是府上人人都认为这个游戏乃是博小玉发明出来的,周静一定会怀疑博小玉也是个穿越者了。反正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来。

她只想安安份份做个古人,相夫教子,并不想学前世看过的那些穿越女主一样,高调出头,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穿越身份。

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说江琴儿过来找她了。

乔木一怔,咦,这个江琴儿只不过上回与她一起玩了回双扣,找她做什么?

江琴儿进来了,步伐迈得很大,大大咧咧的,一来就笑:“乔木,你果然在这儿!上回与你玩双扣,可真过瘾,回回都赢。”

乔木笑着给青桐使了个眼色,青桐马上就去倒茶了。

“琴儿姐,莫非你今日来,还是找我玩双扣不成?”乔木笑道,“可惜,我们就只有两个人,想玩也没得玩。”

江琴儿叹了口气,“你可有两个人玩的双扣?”

乔木笑道:“这双扣就是四个人玩的,不过琴儿姐要是喜欢,我倒有两个人玩的,不过只消用一副牌,谁先出完算谁赢。”

江琴儿很感兴趣地说:“那敢情好,我是一天没玩牌,一天就受不了呢。”

青桐将茶端上来了,乔木叫青桐将牌取来,洗了洗,二人开始玩起来。

江琴儿羡慕地说:“乔木,怪不得二郎这么喜欢你,就连我也是喜欢你的,你总能想出好玩的东西。”

江琴儿说喜欢她,眼神是没有半点虚伪的神色,不像周静,皮笑肉不笑,乔木便拉了江琴儿的手,说:“我也很喜欢你。”

江琴儿说:“我这个人说话直,哪儿说错了,乔木你也别生气。说实话,我小时候可喜欢二郎了,天天追着二郎跑,可是呀,二郎只记挂着那个婚配的对象,当时呀,我可是将你给嫉妒坏了,也不只我呢,全天下的女子哪个不嫉妒你呀乔木。及至真正与你相处起来,我才发现,你果然是极好的,二郎的眼光真不错,我现在呀,不但不再妒忌你,也喜欢上你了呢。”

乔木一怔,这个江琴儿,也太直了吧,竟连这个也说出来,江琴儿看到乔木发呆,笑道:“不过你放心,二郎都已娶了你了,我可不会再插进去,我现在呀,不再喜欢二郎了,可惜呀,你那个顾香妹妹,成天取笑我说我喜欢上了大郎,其实呢,大郎也的确很好,对我也极好,可是,只怕我与大郎也是有缘无份的了。”

大郎极好?

乔木吃惊不少,大郎,这个顾止的哥哥给乔木的印象一直是玩世不恭,不学无术,成天留连烟花之地,怎么江琴儿会说他极好?

也许江琴儿是个花痴吧,看到男人都说好,乔木笑笑:“我们顾家人人都是极好的,多谢琴儿姐看得起了。”

小剧透,这个江琴儿,还有大郎,其实都是很重要的男配.大郎并不是前面介绍的那样子.想知道究竟吗?嘻嘻继续看下去哦.谢谢.

八二调香戏小三

非常感谢‘再微笑‘亲的和氏碧打赏!再鞠躬!舒舒真的太感动了,也同时感谢一直以来订阅打赏支持的亲们,谢谢!舒舒会更努力的!

江琴儿摇摇头,捡了把小折扇遮着嘴笑,说:“不对不对,乔木你不晓得,大郎不是表面上那样子的,其实大郎是一个胸怀大志、文韬武略都极好的人。”

乔木撇撇嘴,丢出一张纸牌来,“是吗?”

看着乔木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江琴儿急了,这一急就将她心中话全套出来了:“你有所不知,大郎曾经告诉过我,叫我等他,他说,现在他的妻子顾若芷乃是太后派来的奸细,只消大事一定,他必定会休了这个奸细,迎我过门。大郎是个很有才华的人,你是不知,平日大郎乃是故意装出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并不是他的真实面容。”

这回,乔木吃惊得嘴巴都张得大大的,这大郎顾荣如果真是伪装的,那装得也太像了吧,“可是,为何大郎要装出一个败家子的样子呢?”

“自然是为了迷惑太后了。”江琴儿刚说了这一句,立马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捂着嘴,眼光闪烁不定,一脸心急的样子。

乔木笑了笑,“轮到你了,琴儿姐,你这局就要输了。”

江琴儿这才恢复了镇定。

乔木打完了一副牌,先让江琴儿缓过焦急的情绪先,然后,纤细的手指“刷刷刷”地洗着纸牌,边洗边说:“琴儿姐,那么,您果然是相信大郎的话了?愿意等着他?”

江琴儿摇摇头。沉沉地叹了口气:“不对,我信他是永远信他的,可是,我却不想再等下去。因为,之前,我见那顾若芷对大郎,的确是利用,可是。如今顾若芷嫁给大郎都有数载,并为大郎产下一子。我是一个女人,我看得出来,顾若芷已假戏真做,真的爱上了大郎。也许大郎依旧是在利用她,可是,他们毕竟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纵然大郎心中还是有我的,那又如何?他们都已有了孩子了,况且顾若芷也是真爱大郎的。这些年,我也想通了。是时候应该放手了。所以,我今日来找乔木,就是想请乔木代我告诉大郎一声,我,江琴儿要入宫了。不再等了。”

“什么?”乔木大吃一惊,手中的纸牌也掉落下来:“琴儿姐。你要入宫?给皇上做妃子?”

江琴儿点点头:“我们江家是个小族,若是我入宫可以得到皇帝的青睐,就可以为江家光耀门楣,这也是好的。”

“可是。大郎会同意吗?”既然大郎连顾若芷是个奸细这么重要的事,都告诉了江琴儿了,可见顾荣对江琴儿也是真的动情,如何肯放自己的爱人入宫?

“我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别无选择。”江琴儿眼中竟射出坚定的光来,握住了乔木的手:“只是希望你代我婉转向大郎陈明这事。”

乔木怔怔地看着她,古代女子为了光耀门楣,竟只有入宫这一条路,她又能怎么样呢?难道劝她继续等待顾荣诺言的兑现?可是顾荣已是有妻有子的人了,就算日后同样迎江琴儿过门,他也不能真的休了顾若芷,因为顾若芷已生下了他的孩子了!

这样岂不更加耽误了江琴儿?

江琴儿与乔木再玩了几局就走了,乔木想了想,定了定神,取了几个香囊,慢慢地朝顾荣的院子走去。

顾若芷今日心情大好,在院子里赏花,太后不只送了名贵的兰花给顾尔衮夫妇,也特意送了名贵雏菊给若芷。

她身后的奶娘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奶孩子,顾若芷摇着波浪鼓逗孩子玩。

乔木进来,行了礼,上前抱着孩子,摸了下孩子滑嫩的脸蛋儿,笑道:“我可真真羡慕婴儿的皮肤,这滑嫩得就如同荔枝肉一样!”

顾若芷笑道:“你皮肤好,往后产下的孩子的皮肤,会比我的瑾儿更加好。”

原来这个孩子名字叫顾瑾,乔木笑着将孩子抱给若芷:“嫂嫂真谦虚,嫂嫂的皮肤也是极好的,瞧,瑾儿的五官长得像大哥,可是这脸形呀,下巴呀倒像极了嫂嫂你!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的像呢!”

若芷听了得意一笑,压低了声音说:“还真别说,这孩子刚刚生下来的时候,整个屋子内忽然紫气升腾,就有一道士过来,指着这孩子说,将来这孩子就是做帝王的。我们都说这道士满口胡话,谁知这道士倒是本事极强,孩子本来是大哭不止的,这道士将手按在孩子额头上,孩子竟奇迹般不哭了,还看着道士笑。然后那道士就疯疯癫癫地跪下来,对孩子拜了三拜,边拜边大喊万岁!吓得大郎连忙要将这道士赶将出去,谁知那道士竟指着大郎也拜了三拜,说什么大郎也是有着帝王之相,然后那道士便在院子里四下逃窜,这正巧就给遇上了王爷。那道士指着王爷摇了摇头,说什么王爷一生想做皇帝,可惜却犯了一个字,永远做不了皇帝。我们都吓坏了,王爷却十分镇定自若,说犯了什么字,那道士摇了摇头,不知在王爷手掌上写了什么字,然后就走了。我们都想将那道士给抓起来,只有王爷说不要追,放他走,还盯着手掌上的字不放。我偷偷看去,呀,你道是什么字?”

乔木摇摇头,“嫂嫂还是告诉我吧。”

若芷摇摇头:“竟是一个大大的’情’字!”

乔木一怔,怎么会是个情字?大家都说顾尔衮早就能夺取幼帝的皇位了,只是为了太后,所以一直没有动手,难道这一生一世,顾尔衮都会受制这个太后?

又或者,这个“情”字指的不是太后,而是另有其人?

见乔木一脸发呆,若芷笑道:“这都是那道士的满口胡话,信他不得!”

乔木掏出怀中的香囊:“嫂嫂。木儿做了几个香囊,这些香料都是无毒性的,特来送给嫂嫂与瑾侄儿。”

若芷接过闻了闻:“这敢情好,我就是喜欢香囊,我家瑾儿就是吵闹得紧,给他闻闻香也是好的。”

于是将香囊放了一个在小顾瑾的衣服里。

小顾瑾似乎很喜欢这香气,深深一吸鼻子,高兴极了。

乔木四下看了看:“咦。怎么大哥不在吗?”

若芷皱了下眉头,“唉。他还能去哪,一定又是在那个狐狸精院子里。”

乔木自然知道她说的狐狸精是指顾荣的两个小妾,便说:“若是嫂嫂戴上这香囊,大哥闻了这香,十有八分就离不开嫂嫂了。”

“真有这么神奇的香料吗?”忽然,从院门口传来一声笑语。

乔木回头一看,呀,又是周静!

怎么周静一整天都在顾府上跑,先是顾香。然后是博小玉,现在,又赶到顾若芷这儿了!

难不成,她还真当自己是顾家媳妇儿了?或者真当自己是穿越女主,到哪儿都会大放光彩?

却见周静上前揖了揖:“妾身见过两位少夫人。闲来无事,做了些点心。特意来给两位少夫人尝尝。”

顾若芷说:“周姑娘不必客气,你父亲与我公公素来就有交情,快,坐在我身边儿去。”

乔木与周静对视了一眼。周静眼中隐含着敌意的火光,乔木反而轻轻一笑,迟早会给周静厉害看看的!

周静抚摸着那个香囊,爱不释手,对乔木说:“二少夫人是如何制作这么好的香料的?快教教我吧。”

乔木在心里哼了一声,想得美,要我教你?

“这制作香料可不是周姑娘这样的大家闺秀能做的,稍弄不好,就会烫伤了脸皮,周姑娘这样的国色天香,万一为了做几个香囊而毁坏了容颜,可就不划算了。”乔木笑道。

周静摸了下自己的脸,“呀,这么严重?竟会毁容?”

若芷说:“我也听说过,上好的香料都需要炼制好久的,就如同一把利剑一般,、要跟火打道,自然也容易出事故。”

周静被吓得缩了下头,“那二少夫人也可以先将这制作方子写给我,我差旁的人做去。”

乔木笑道:“这方子我答应过父王的,不能外传,只怕不好意思了,周姑娘。”

周静咬了咬牙,压下火气说:“既然是父王的意思,便也好,是应该不外传。”

若芷取笑地说了一句:“若你也是顾家人,就可以传给你啦!”

周静脸刷地红了起来,似乎很期待成为顾家人一样。

这时,顾荣正好走进来,三人连忙对顾荣揖了揖,顾荣还是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见了自己的孩子瑾儿也不抱,反而作出一副好色的样子,将手放在周静的肩膀上,嬉皮笑脸道:“静儿妹妹,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听说你喜欢喝酒,来来来,让哥哥我陪你一道儿喝酒去。”

周静吓得不轻,连忙后退,“大郎,我,我”

顾若芷一脸吃醋地瞪了周静一眼,周静识相,连忙揖了揖:“妾身告退。”逃也似的跑走了。

乔木在心里暗笑不止,偷偷推了若芷一下,若芷转过头来,乔木塞给她几个香囊,小声说道:“嫂嫂,这个是专门给男人做的香囊,颜色是暗绿色的,等下嫂嫂在上面绣个明玉,男人戴了也不难看。而这个香囊则专是为嫂嫂晚上准备的,里面放了灵狐香、麝香、梅香,晚上的人闻了,就会迷恋不止,嫂嫂明白我的意思罢?”

若芷连忙如获至宝,将两个香囊都收入囊中,捧出其中一个走到顾荣身边,说:“大郎,这香囊是妾身从木儿那儿千挑万挑过来的,大郎闻闻香不香?若是大郎认为可以,便在这上面绣一块玉,给大郎戴上。”

顾荣刚开始还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男人要这么香做什么?”及至亲眼见了这香囊,又闻了这香味,点点头:“这香味倒是独特,不会过香,也不会过淡,如此自然,倒像是身体自发带来的气味一般。”

见顾荣喜欢。若芷高兴极了,连忙取了针线就给他绣玉。

顾荣看了乔木一眼,说:“弟妹好手艺,这制香术竟是如此高超。”

乔木却言外有音地说:“大哥过奖了。乔木只是有些闲,便多绣了几个,对了,刚刚江琴儿姐姐过来,告之她要入宫的事。我也正想送几个香囊给琴儿姐留念呢,可惜给弄忘记了。”

顾荣脸色一白。“霍”地站了起来:“什么?江琴儿她要入宫了?”

顾若芷一怔,“夫君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江琴儿的身世,入宫也是理所当然的。”

顾荣却几乎全身颤抖了,他呆呆站着,似乎不敢相信一般。

乔木掏出一个香囊儿,说:“就是不知大郎可会去江府?若是大哥会去,便顺路将这香囊代木儿送给琴儿姐,也是一场交情,只怕日后琴儿姐入了宫。想见面也没这么多机会了,这香囊也留给琴儿姐纪念。”

顾荣呆然地说:“江琴儿有你这样的好姐妹,也是好的,我便代你去一趟江府吧。”说着拿了香囊转身就要走。

若芷不高兴地说:“就这么急吗?妾身刚刚令人做了银耳莲子汤,夫君不如先吃了再说吧。”

可是顾荣哪有心情吃得下。急急忙忙地走了,若芷摇了摇头:“不就是帮木儿送一个香囊吗?犯得上这么急?”

乔木说:“那么这银耳莲子汤就由木儿代吃吧。嫂嫂不会不舍得吧?”

若芷笑道工:“说什么呢?木儿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只是,这香囊于晚上,当真有效么?”

乔木点点头:“嫂嫂。木儿可不骗你。”

若芷更靠近一步地问:“木儿可与阿止试过?”

这话问得乔木脸红了,尴尬一笑,点了点头。

若芷便得意地笑了起来,拉着乔木的手,十分友好起来。

到了晚上,乔木令青桐去打听,青桐回来说,顾荣回府后,意志竟沉迷起来,连小妾处都不再过去了,若芷趁机扶了顾荣去休息,这会儿应该是与若芷在床上了吧。

乔木满意地点点头,又想起了周静,周静想讨好顾若芷,可她应该没想到,她怎么会是乔木的对手?乔木用区区几个香囊,就搞定了顾若芷了。

接下来,得让博小玉也讨厌周静才行。

可是博小玉一向对她有成见,周静如今是占了上风,怎么办呢?

乔木想了很久,昏昏睡去。

第二天,乔木又开始制作香物了,她这次将香玉捣碎了,制作成一个小香炉子,又令人将香料镶嵌到玉簪子中,前后一共费时两天,总算将小香炉与香玉簪给做好了,便令芒果与另一个奴婢捧着,前往博小玉那院子。

今日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竟在顾尔衮也在呢,顾尔衮、博小玉、顾香、周静正聚在一起玩双扣,乔木过来揖了揖,顾尔衮说:“二儿媳妇儿,你来得刚刚好,香儿不怎么会玩这个双扣,倒是周静这丫头会玩得紧,你过来换下香儿吧。”

乔木却笑道:“父王,孩儿这几日精神不佳,只怕是玩不了双扣了。”

顾尔衮眼皮抬了抬,敷衍地关心道:“哦,你哪儿不舒服?阿止可知道这事?”

乔木说:“只是小病,慢慢调理便会好的,只要不劳神就行,可是这玩双扣却不知要多费神呢,孩儿还是看着你们玩好。”

周静听了,得意一笑,“二少夫人,你必定是从未见过这玩意儿吧?”

乔木故意在周静背后站着,装出饶有兴趣地看着双扣,“呀,这游戏本就是高人间的博弈,乔木不才,哪里就会了呢?”

又见周静甩出一张牌,又赢了,气焰如此嚣张,弄得博小玉连连认输,博小玉也有些不高兴了,乔木故意在一边夸道:“哎呀呀,周静妹妹,你可真有本事,就连父王与母亲,都连败给了你呀!”

周静得意极了,她就是喜欢享受这种穿越女主随时随地大放光彩的感觉,笑容情不自禁就露出来,可是博小玉却生气地将纸牌一甩,“不玩了,不玩了!”

顾尔衮却盯着周静看呆了:“本王就是喜欢聪明的女人!静儿,你真是越大越出色了!别理小玉,她就是输不起,可是本王输得起!”

乔木见顾尔衮看向周静的眼神有些色咪咪的,周静似乎也沉醉于这种来自异**慕的眼神,乔木看了想吐。

这时,博小玉已站了起来,坐到一边去了,顾香吞吞吐吐地说:“父王,母亲不玩了,怎么办?”

周静似乎故意要让乔木输在她手下,说:“二少夫人有兴趣吗?反正三缺一,就试试吧,给王爷一个面子。”

哼这么快就抬出王爷来了,乔木在心里暗笑,你不就是想看我输吗?好,我就故意输给你,让你更加轻敌,不过你马上就会败在你的轻敌之下的。

便笑了笑:“既如此,乔木再推脱就不抬抬举了,好,试试就试试。”

顾香推了周静一下,“周静,你有所不知,我二嫂双扣可厉害着呢。”

以下字不算钱:

且看女主接下来,怎么一边闲逸一边赶跑小三,与夫君一家人慢慢融合吧.谢谢.

另外,针对书平区有亲的留言,现说明如下:

首先谢谢亲的建议.至于亲说的,周静靠近顾止为何不阻止,亲你太性急了,这才是周静第一天开始设计想要靠近男主的婆婆呢,一来周静也是个强者,人家是大臣的女儿不是你说叫她滚她就能滚的,二来,接下来的三章节内,周静就会滚了.

亲你太性急了,好像只要对手一出来,女主就可以让人滚一样.

至于叔父不是好人,问题是女主不是已经惩罚了叔父了吗?叔父的脚就是被女主罚伤了的.请问亲有仔细看不?

你只订阅了其中几章节就随意开炮,我觉得不怎么合适,甚至公众章节你都没看清楚呢.

女主一向都是有仇报仇的,爱恨分明的,只是你太急了,好像坏人一出手女主就应该将他制服一样,我喜欢慢慢去对付一个敌人,毕竟敌人都不是什么笨蛋与炮灰,太快就炮灰了没意思.

最后还是感谢亲的建议.

不过希望亲认真看了再说,这小说有些家长里短,不是纯粹的宅斗,所以有些家中琐事会写出来,这样剧情就有点慢热,以烘托温馨气氛为主,所以不会像一些宅斗小说那样快意恩仇,前一章节设计,后一章节就反扑,不是这样的.

一直订阅的人应该知道,舒舒一般是将斗争放入在一家琐事之事,种田之间,主要写的还不是宅斗.

八三智败小三,迷魂香的床帏之乐

为答谢亲们支持,这几天日更八千,亲们认为这八千字放在一章节发好呢,还是分成两章节在两个时间点发比较好?请亲帮舒舒去作者调查那里做下选择,谢谢了.

乔木笑了笑,坐下来,“香儿太抬举你嫂嫂了,这双扣还是母亲硬生生将妾身教会的呢,妾身愚钝,哪里就高超了。”

周静不屑地洗着纸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二少夫人就不要谦虚了,这会不会,一试就知道。”

牌分好了,乔木故意将自己给打输了,顾尔衮不高兴了,指着周静说:“周静,你与乔木换下位置,你来作本王的对家。”

周静得意一笑,与乔木换了位置,那眼光掠过来的胜利感,似乎是在说,瞧瞧吧,你家公公婆婆都是更加喜欢我呢。

乔木连输了好几场,笑道:“不行不行,我哪里打得过周静妹妹。”

这时,顾荣与若芷竟然来了。

顾荣看着乔木,欲言又止,若芷则直接拉了乔木离了座,悄悄地说:“昨晚,我将你给我的香料,置于床帏内,果然,大郎闻了这味道之后,竟精神恍惚,我们相处得极好,可真是谢谢你了。”

乔木偷偷看了顾荣一眼,见顾荣一直盯着她看,知道顾荣想跟她说什么,便说:“嫂嫂你先等一下,我去跟大哥说几句话先。”说罢神秘一笑,来到顾荣身边。

顾荣心急地问:“弟妹,昨日,江琴儿究竟与你说了些什么?”

乔木说:“难道昨日大哥去江府找琴儿姐,琴儿姐没有告诉过大哥吗?”

顾荣不耐烦地说:“哎呀,弟妹你就别卖关子了,若是她愿意见我。我也不至于来找你问个究竟了。”

原来江琴儿干脆就给旧情人来了个闭门羹。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乔木在心里不由得更加喜欢起江琴儿来。

“大哥,琴儿姐只是说,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她要入宫,光耀江家门楣,她还说,嫂嫂对大哥已经是真心真意的了。希望大哥好好珍惜,忘记与她过去的事。”

“不可能!琴儿不会这样说的!”对着乔木。顾荣竟忍不住直呼“琴儿”这样亲昵的称呼,但马上顾荣似乎觉得说漏了什么,重重一拍膝盖,说:“弟妹,你真有人缘,琴儿竟将这些事都讲与你听了,她并不是一个喜欢与人交心的人,从小到大,朋友也是极少的。”

乔木却叹了口气:“大哥。自古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既然大哥已做出了选择,就应该知道放弃的是什么。”

顾荣低垂着头,很是神伤,转身竟然走了。乔木知道他要去哪里,他一定又去江府了。

若芷走过来:“怎么你大哥说着说着就走了?”

乔木拉了若芷的手。来到牌桌前,说:“许是大哥还有事呢,嫂嫂,这牌我连输给了周静妹子。现在让嫂嫂顶我一回。”

若芷笑道:“周静既能赢你,也必能赢我,乔木,你好大胆子,竟想让嫂嫂我也输几回。”

于是若芷坐下玩了起来,而乔木则走到博小玉身边。

“母亲,媳妇做了一个玉簪子,请母亲不要嫌弃,这玉簪子可不是一般的簪子。”乔木看了青桐一眼,青桐便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银盒子给乔木,乔木打开那盒子的钥匙扣,里面躺了一枚简简单单的玉簪。

“这簪子也太素净了吧。”博小玉皱了下眉头。

乔木当然知道博小玉一向喜欢华贵的东西,可她轻轻一笑,“母亲难道没有闻到一股淡香袭来吗?”

博小玉点点头,眼睛一亮:“难道这玉簪里放了香料?”

乔木说:“母亲,想要让簪子变得华贵些,可是容易的事,母亲可叫金匠过来,在簪子上印金刻玉的,不就好了?可这簪子母亲若是别于发上,日后不管走到何处,都会发着香,媳妇儿知道母亲是懒得戴什么香囊在身上,可是这发簪可是必要戴的,况且这香放在发上,比香囊藏于衣内,更能清香扑鼻。”

博小玉抚摸着这发簪,满意地看了乔木一眼,“木儿,你真的是越来越有心了,越来越摸得准本宫的脾性了。好,那本宫就收下了。”一面叫奴婢去找个金匠师来,她要在簪子上雕出些金银图案来。

乔木又叫青桐端来那个小香炉子,说:“母亲,这是媳妇儿教工匠们做的香炉,它不大,甚至可摆在书案上,乃是用香玉敲碎了制作而成,未燃香就清香扑鼻。”

博小玉点点头,捧了小香炉笑道:“这炉子给王爷最好不过的了,王爷喜欢读书,在他书案前摆上这么一个香炉,可安神舒畅,更小巧玲珑,到哪儿都能戴上。”

乔木说:“母亲可真为父王着想。”

博小玉拉了乔木的手,“木儿,可真有劳你了,想出个小香炉的主意,王爷一定会高兴的,不过,你可不许说这香炉子是你着人制作的。”

乔木会意:“这香炉当然是母亲着人制作给王爷的,与乔木没有关系。”

博小玉满意地戳了下乔木的脑袋,“你是越来越机灵了,本宫也是越来越对讨厌不起来了。”

那边牌桌上,正好大家也都玩累了,便走过来,顾尔衮先离开了,剩下的人则摆茶喝着。

周静见乔木与博小玉手牵着手,热络得紧,十分不悦,她也来到博小玉身边,笑道:“呀,这都是些什么呀,香炉子也有这么小的吗?还有这玉簪子,王妃喜欢戴这么朴素的吗?”

博小玉不喜欢周静这样大呼小叫的,说:“有什么可奇怪的,本宫看你是少见多怪罢了。赢了一天了,回回都是你赢,本宫倒是觉得奇怪呢。”

周静听出博小玉是对她赢了博小玉而生气,知道自己刚才的风头出得太多了,可她哪里知道。博小玉是最不喜欢有人在顾尔衮面前抢她的风头的。

就连顾尔衮都如此赞赏周静,博小玉哪里开心的起来,之前对周静的好感降低了一些,甩开了周静的手,黑起了脸。

周静一怔,这个刁蛮王妃,不过是赢了她几回,就这样摆脸色给她看了。哼,往后她若是成功嫁给了顾止。岂不是要受尽她的鸟气?

不过表面上,周静还是尴尬一笑,拾了小松果吃了起来,还亲自剥了给博小玉吃。

博小玉爱理不理的,顾香忙在一边说道:“周静姐姐,你不是会跳刀尖舞吗?让我们也有这个眼神罢。”

周静的哥哥是将军,她也学了几下剑术,再加上身材苗条,便将舞蹈与剑术融化在一起。设计了一种“刀尖舞”。但凡看了她的“刀尖舞”的,没有人不被她迷住了。

只有顾止例外。

周静不会不知道,她曾以去军营看哥哥为由,来军营中找顾止,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表演过“刀尖舞”。可是顾止只是笑着称赞了几句,根本没有更加注意她。倒像是只是礼数性的称赞。

如今又提起“刀尖舞”,触及了她的隐痛,便苦笑了一下,“那么妾身就献丑了。”

周静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一抬脚,就开始舞了起来。她曼妙的身影在刀光剑影间飞舞着,如狂风暴雨中的蝴蝶。就连乔木也大声叫好。

真真是好看,看来周静为了练习这个金手指,是花了不少心血的,谁知,正当周静舞得好好的,忽然一个奴婢冲了进来,周静手一停,那刀从奴婢的额角处擦过。

顾止走了进来。

周静也在这时,“啪”站立不稳,摔了个嘴啃泥!

这天杀的奴婢!

周静登的火起,顾止进来,她展示给他的竟是这样的丑态,这样的洋相!

周静“哗”地爬起来,一看,那奴婢竟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奴婢秋菊!

周静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可是当着顾止的面,她立马就柔和了,秋菊要上前给她擦拭衣上的泥,周静都摆摆手,温和地说:“我知道你也是不小心的,我自己来,没事的。”

秋菊见一向粗暴的周静忽然这样温和了,以为她是在说反话,更加害怕了,跌跪于地大喊起来:“姑娘,奴婢真不是故意的!姑娘饶了奴婢吧,不要赶奴婢走!”

顾香说:“这奴婢怎么了?静儿不是说了不怪她吗?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博小玉厉了色,说:“静儿,你也太善良了,对奴婢都这样好,可惜你这个奴婢倒是不知好歹得很!”

周静却扶起秋菊,温柔似水地帮、秋菊擦拭着脸上的泪,说:“别怕,我怎么会因为这么小的事赶你走呢?你起来吧。倒是你这样,让顾二郎见笑了,还不快向二郎陪罪?”

顾止此时已走到乔木身边,可惜没有人在乔木身边放椅子,倒是在周静原来的座位上有张空椅,顾止上去将那椅子端过来,摆在乔木身边,坐定,看到秋菊真过来要向他陪罪,连忙摆了摆手,冷冷地说:“你差点让人割伤了脸皮子了,何罪之有?既没有罪,谈何赔罪/”

周静窘了窘,心想,一定是自己现在这浑身是泥尘的样子让顾止嫌弃了,顾止才会这样说的,忙说:“今日也晚了,妾身也应该回去了。”说完还偷偷瞪了秋菊一眼。

秋菊吓得不轻,只能默默垂泪,看到她们离开,博小玉不解地说:“这秋菊,一点小事怎么惊慌成这样子了?”

顾止微微一笑:“母亲若是想知道个中原因,等下乳娘回来了自然会向母亲说明。”

众人一怔,顾止端起茶喝了口,“我已着乳娘前去跟在周静后面了,只看周静出府之后,如何处置那个秋菊,母亲便知道为何秋菊这样害怕了。”

众人不知道顾止为何这样做,顾止看了眼乔木,乔木正依依地看着他,他一时心疼无比,紧紧握了她的手,只是看着她,却不说话。

这时。顾止的乳娘林妈妈回来了,对着博小玉揖了揖,顾止问她:“林妈妈请坐着说话吧,将周静出府之后,如何对那秋菊的讲一遍吧。”

林妈妈揖了揖,垂手在下座坐定了说:“周姑娘刚刚出府不久,便揪着那秋菊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的。边打边骂着,因为周姑娘离得远。奴婢也没听清她的话,不过有几句倒是听清了,周姑娘说什么,你敢让我在二郎面前出丑?我打死你!刚刚对着二郎我放你一马,现在可不会饶你了!还说什么,那个刁蛮王妃可不是好侍候的,我辛辛苦苦在未来婆婆面前树立好形象,倒全让你给毁了!揪着那秋菊直打得她全身是血,她们本来是在小巷子里的。没几个人看到,后来有几个人听到了哭喊声要上前看,周姑娘这才拉着秋菊走了。”

博小玉的脸气得铁青,重重一拍桌子:“这个周静,委实可恶。原来她的温柔贤淑,端庄多才。尽是装给本宫看的!这个贱女子!岂不知我家阿止早是有妻的人了,难道还会看上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到博小玉如此生气,乔木怔怔地看着顾止,这一切都是顾止安排的?

顾香说:“母亲。也许只是个误会呢,周静是我的闺密,她不至于虚伪到如此吧。”

博小玉刚要接话,顾止就厉了色,说:“香儿,你与周静亲一些,还是与哥哥我亲一些?这些日子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帮着周静,做了很多事,是时候你该好好反思一下了,你这样可对得起你二嫂?”

顾香也生气了,眼睛红红的站了起来:“二哥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二嫂的事了?反正二哥你心里就只有二嫂,妹妹我也是不重要的!”飞快跑开了。

乔木想追上去,,顾止拉了她摆摆手:“不必追,让她自己冷静一下也好。”

博小玉直叹气:“这么好的大家闺秀,竟如此心术不正,看来本宫也会看走眼呀。”说完又抚摸了一下乔木给她的小香炉子,说:“还是木儿好,至少,木儿从不会说出虚浮的赞美,也不会做出华丽的诗词,可是在人前,木儿处处给本宫面子,就算是玩双扣,也都是故意输给本宫,只为了博本宫一个高兴,唉瞧瞧,本宫都对木儿做了什么。”

看到博小玉一脸愧疚,顾止趁热打铁,跪下来:“母亲,您既然知道木儿的好,就请母亲答应,不要再赐给孩儿什么通房丫头,什么妾侍了。”

此话一出,博小玉与乔木都一怔。

顾止说:“母亲找了桃花放在孩儿院子里,无非就是想让她扶侍孩儿,可是孩儿只要有木儿一人扶侍便够了,还请母亲收回成命。”

原来顾止竟早知道了这事了。

那日,乔木为了这事病倒于床榻,这是博小玉送来的奴婢,她退不能退,斩不能斩,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顾止去给那奴婢开脸,心下焦急加害怕,全病倒于床。

顾止知道了这事,便问明了安排在院子里的眼线,这才知道桃花的事。

顾止本来并不忌讳通房丫头的,就算是在军营,也会有一些军奴过来扶侍他,他虽不曾与她们发生过什么,可是他一直以为,男人在不只一个女人夺取**是极正常的事。

可是,他还记得,他曾答应过乔木,不会通房不会纳妾,他既然已承诺过,就不会再反悔。

就算是皇命父母之命,他也决不食言,更何况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不忍看着乔木为这事病倒,便暗中想着如何解决这事。

他又知道了周静处处逼近,若是别的什么人,他早撵她出去了,可是周静是他挚友周权的妹妹,他得给周权一个面子。

于是,他故意设计,提前回来,故意引得那奴婢秋菊冲动闯入,只不过,周静跌了个嘴啃泥,倒不是秋菊一人之功,顾止早从衣袖中,飞出一暗器,击在周静的脚上,这样周静才惨然跌倒的。

他就料定,周静必然是不肯这样放过秋菊的,只是不想,周静在人前竟装得如此温柔,顾止只好使出第二步,让林乳娘去跟踪周静。

林乳娘一向忠心耿耿,也深得博小玉的信任。所以,博小玉对林乳娘的话是深信不疑的。

这样,博小玉就会讨厌周静了,周静再也无机可趁,乔木也不会再担心受怕了。

这样,事便成了。

当下,博小玉知道顾止决定的事,反驳也没用。反正眼下乔木也刚刚嫁进来,不急着儿子纳妾。便气呼呼地走了,边走边骂周静虚伪小人,顾止拉了乔木的手,站了起来。

“木儿,我们回屋再说。”顾止知道她有话要问他。

二人到了屋内,乔木在香炉子里点上香。空气中一阵旖旎。

“夫君,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乔木泪落湿襟。相对于他为她的付出,她似乎从未他着想,也从未他做过什么。

顾止笑着喝了一口茶。“光说谢有什么用,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乔木低下了头,顾止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脸颊。她感觉到他幽黑的眼睛凝在她脸上,不觉脸红了。

“木儿。你好生偏心,竟给母亲父王,大哥大嫂做香囊,想尽方法讨好他们。却也不为夫君我做什么香炉子呀,什么的。”顾止装出生气的样子,皱着眉头。

她伸手在他眉毛上抚了抚,“我已将最好的香料做给你了,夫君。那日送给你的香囊,便是最好的了。”

已送了最好的了,那些次好的,她都觉送不出。

他阴阴一笑:“可是你送给大哥大嫂的那个,**香,我倒也想用用。”

她脸红了,指了指床帐子,“我早弄了些,放在我们的床帐子里了,夫君闻不出来?”

他碰了下她鼻尖,“你这个狡猾的女子!怪不得,这几日与你行那事,竟做得如此行云流水,舒服得很。”

“呀,夫君,你这种话竟也说得出。”

“有什么说不出的,你是我的妻嘛。”

顾止将她扔到了床上。故意将床帐子摇了摇,还深深地吸了一口。

二人扑倒于床上。床板子响个不停。

“呀,夫君,好痛你太用力了。”

“不用力怎么行?”

“呀,夫君,你当是在战场上砍杀敌人呀,你好坏,好坏,这么用力。”

“啊——好痛!啊——”

才过了两日,博小玉便过来向乔木讨要那“香料”。

博小玉先是厉了色,作出要教训乔木的语气来:“乔木,你好大的胆子,竟教坏本宫的大郎。”

乔木一怔,这个博小玉不会又抽了吧,低着头诚惶诚恐地说:“木儿不知母亲的意思。”

博小玉说:“你难道忘记了,给了你大嫂嫂何物?”

乔木想了想,她是给了若芷一些香料。

“母亲——”她一下子嘴笨起来了,难道给人香料也有错?

“那你怎么不给本宫一些?”博小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话里带着期盼。

乔木连忙抬起头来,却看到博小玉脸上的阴笑。

她还有些不明白,支支吾吾地说:“母亲想要什么香料,孩儿马上就去做便是了。”

“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这般蠢笨了?”博小玉上前一步,凑近乔木的耳朵说,“本宫想要的,是你给你大嫂的,放在床帐子上的那种香料。”

晕,原来博小玉也想要**香?

乔木撇撇嘴,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可是母亲,这种香都送给大嫂了。没有了。”

“那就给本宫再做呀。”博小玉一脸非要不可的急切样子。

乔木伸出手来,哽咽道:“实不相瞒,母亲,为了制作这种香料,木儿的手都结了很多疮子了。”

博小玉无奈地说:“好了,好了,本宫会让你赐给你上好的擦手药的,外加上等哈士蟆,给你补身子,怎么样?”

乔木还是看着手,一脸委屈地说:“母亲向媳妇儿做什么,媳妇儿哪里敢有二话。”

博小玉没好气地说:“来人,赏二少夫人一盒珠钗。”

待乔木接过那些赏赐,博小玉偷笑道:“这香,你悄悄给我便行,不要让外人知道了去。往后还有重赏。”

乔木揖了揖:“请母亲放心,木儿的嘴可是最紧实的。”

乔木将那一盒华贵的珠钗放到床底下,便开始给博小玉制作香料。

做好了。还帮着博小玉在床帐上藏好,婆媳俩便时常粘在一起,共同“算计”着顾尔衮。

顾尔衮真中招了,竟越发沉迷于在博小玉房里呆,博小玉知道是缘于这香料,心里头对乔木是越发不讨厌了。

婆媳俩倒真的放下了成见,开始真心交往起来。

而此时,周静那边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周静后来又去了顾府多次。除了顾香还愿意接待她,博小玉与若芷都对她爱理不理的。周静也自觉没趣,向顾香问到了原因,原来是中了顾止的计。

周静不愿意败得这样惨,对顾香说:“香儿,你帮我向乔木问到制香,好吗”

“哎呀周静,你怎么还不死心呀,你要知道,为了你呀。我都被母亲哥哥骂死啦。”顾香不高兴地甩着手,将一包鱼食全投入了鱼缸内。

鱼儿争先恐后地游过来抢吃的,周静说:“你放这么多鱼食,鱼会撑坏了肚子死掉的。”

顾香气呼呼地说:“不就是几只鱼吗?你可知道本姑娘这几天有多不高兴,连最宠爱我的二哥都骂我。你还在这儿给我添乱。”

周静拉了顾香的手,笑道:“还不是因为乔木吗?你想想。自从乔木嫁过顾家之后,你二哥是不是对你不像过去那样好了?依我看,乔木这个人,霸占欲太强。她就是想独占你二哥,指不定,她还会在你二哥面前,说你坏话呢。”

“可是二嫂看来不像是这样的人呀。”顾香迷惑地眨了眨眼。

“这坏人可不会写在脸上给人认的。香儿,你仔细想想,自从乔木来了之后,是不是府上的人,都围着她转了?包括你父王母亲,是不是现在也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去?香儿,你可是顾府上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若是风头全让这个女人占了,传出去可让人笑话呢。她不过是一个贱商之女,我们士族子女竟不如她,你想想这对于我们世家一族,也是极不好的。”周静甚至搬出了世庶的对立局面,让顾香对乔木产生憎恨。

顾香咬了咬牙:“听你这么说,倒像是这样。”

“那香儿还不帮我?你想想,乔木凭什么能蛊惑人心?不就是凭着她的一手制香术吗?只要香儿能将这制香术给学来,包管她在顾府的地位不保。”周静斜着眼睛说。

“不行呀,乔木又怎么会将这制香术教给我呢?”顾香摇摇头。

“你终归是她的小姑,如果她不愿意教你,情面上,她可是说不过去的。”

顾香正要沉思,忽然,鱼缸里好几只鱼肚子饱胀裂开来,鱼的内脏都滚落出来。

顾香连忙用手遮了眼睛,“周静,快帮我将这些死鱼给扔掉呀,我不喜欢看死的东西!”

周静干脆将整个鱼缸都让奴婢拿去倒了。

“我只是叫你扔掉那死鱼,你怎么将整个鱼缸的鱼都扔了?”顾香不解。

“一只鱼死了,剩下的鱼就沾染了它的死气了,迟早也会死,不如早些扔掉呢。”周静不以为然地说。

顾香怔住了,“周静,你果然是女中豪杰,这么心狠的事都做得出来。我真崇拜你。”

周静淡淡一笑,拍了下顾香的肩膀:“香儿,你也不错呀,一生气就将所有的鱼食都用来喂鱼,害得鱼儿们吃得太饱了,死掉了。”

“那我们果真是志投道合的了!”顾香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天天在这深闺之中,有多苦闷,我要学着做一切贤良淑德的女子应该做的事,其实,我更想向你这样,可以想去哪就去哪,甚至还会舞刀弄枪的,这样多好。”

周静说:“你也有个大将军的哥哥,我也有个大将军的哥哥,为何我可以四处乱走,你却不行?”

“我哪儿知道?我母亲看得我很严,我哥哥也不让我外出,说女孩子家,做个淑女最重要,其实他们哪里了解我的心思?”顾香茫然地看着地面,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透着感伤与寂寞。

“那若是有空,我叫我哥哥带你出去玩,教你舞剑,好不好?”周静阴阴一笑。

顾香眼中是一闪而过的惊喜,脸红到了脖子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周静自然知道顾香一直爱慕着她哥哥周权,周权也是十分喜欢顾香,无奈这个博小玉一门心思想让顾香嫁给什么王爷,根本看不起官级还在顾止之下的周权。

周权心下也有些自卑,不知道顾香是什么意思,只好将这份感情深埋于心底。

周静便利用这事,拍了下顾香的肩膀笑道:“若你能成功将乔木的制香术给我,我便一定让我哥哥带你去玩儿。”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自小顾香就是喜欢像顾止那样的异性,而周权正是这种理想人物。

顾香也没见过多少异性,因着周静的关系,倒是与周权时常见面。这俊男靓女的见面的多了,心思自然也会想到别处去了的。

“好,我答应你。”为了周权,顾香点了点头。

顾香真的去找乔木,好说歹说:“二嫂,你就告诉我吧,一点点就够了,算我求你了。”

乔木心下起了疑:“香儿,你想要什么香料,我可以做给你,你这么急着要知道这制香术,是不是有人挑唆你的?”

顾香摇摇头:“当然不是了,就是香儿自己想学。”

“可是你这么柔弱,不适合学这玩意儿的。。”

顾香几乎是要哭了:“想不到二嫂现在对香儿还有所隐瞒。二嫂难道忘记了,你初进门的时候,母亲多次刁难你,全是香儿在一边帮着二嫂说话,二嫂才没事的吗?”

为了学制香术,顾香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乔木沉思着,究竟要不要教她呢?

八四小三的悲惨结局

顾香见乔木迟迟不答应,急了,哭丧着脸说:“二嫂,你若是真不答应,我便去找母亲,母亲的话二嫂一定会听的。”

乔木一怔,的确,如果顾香去找博小玉,博小玉下了命令让她教顾香制香术,她是没有理由不教的。

既然怎么也要教,不如就择其中一项教了她,乔木想,一定是周静挑唆顾香的,想学制香术的不是顾香,而是周静。

就算周静学了一两种她的制香术又如何,乔木会的可不只那一两种,况且,这样也算是给了顾香一个面子,好让自己的王府中不要太孤立。

毕竟是要在王府上继续生存下去的,得罪了千金小姐顾香,无疑就等于得罪了公公婆婆了。

于是,乔木轻轻一笑:“香儿既然想学,我这个作嫂嫂的并不是不教,而是生怕会累着香儿。只是这制香术可是极难学的,过去我跟着爹爹可是学了三年才学得会,既然香儿想学,就得从最基础的做起,要一样一样地学。”

顾香点点头,她只想学一两样应付一下周静就可,她也懒得去学太多。

乔木想了想,便在纸上写了一个方子,递给顾香说:“这个呀,是**香的制法,表面看上去简单,真要学得好,却不是件容易的事。香儿,你先按这个方子练练吧,不会的再找我。”

顾香捧着这方子要走,乔木又加了一句:“记住了,香儿,这香炼制的时候,最好身边能有一个男人看着。”

顾香一怔:“为何?”

乔木说:“因为这香制作的时候,有些危险,得有个身强力壮的男子陪着一起炼制。才能确保无忧。”

顾香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走了,乔木看着顾香离开的背影,阴阴一笑,“周静呀周静,你就好好偷学我的制香术吧,希望你学业有成。”

虽然知道周静一定会中计,会为自己做小三得到她的严惩。可是,乔木还是有些许的失落。

她发现自己再也不是在娘家时。那个天真少女了,她开始有心机,开始心狠手辣。

而且,她甚至没得选择。

还好,她有一个深爱她的夫君,不必像一些穿越小说写的那样,要与几房的妾室为争地位斗个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她便朝厨房走去。

她要做点好吃的,等顾止回来吃上可口的。她亲自做的饭菜。

周静得了制香方子后,马上依着上面的指示制作起来。

麝香十两,鹿茸刮片五片,灵狐皮下脂肪一斤……周静一一称好,小心投入火炉子里。

只是。乔木说制作这香料会很危险,必须得找一个男人相陪。

周静并不想让任何人偷学了这好容易才得来的制香术。也不想让哥哥周权知道这事,只好找来周权的贴身侍卫,一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小伙子,让他与她单独在一间小房子里。

那小伙子起先不敢这样做。可是周静拿着刀逼他进来,他没法只好从命。

炉子里的火开始烧起来了,火光照在周静美丽的脸上,周静阴阴一笑,美美地想着,只要学会了这个金手指,她就一定可以战胜乔木,成功嫁给顾止了。

眼前,浮现出她披上红嫁衣,被人抬着进顾府的场景,一切是如此地美好,如此地安静。

香味,慢慢散溢开来,袭入鼻内,好香呀,她不觉深深吸了口气,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香气充满,整个身体都要飘飞起来了。

然后,她回头,看到一个英俊无比的男子,也穿着红衣,呀,他是她的新郎,只是怎么看不清他的脸呢?

不过,她既然是嫁入顾府,就一定是嫁给顾止了。

她摇晃着起身,一跌一跌地朝那男子扑去,倒在了那男子的怀里。

全身热得发慌,她将头紧靠在他怀里,喃喃道:“夫君,快,帮我脱衣服。”

“姑娘,我,我不能这样做。”那男子竟这样回答。

她撅着嘴,不满地说:“怎么,你心里还是想着那个贱女人乔木?现在我才是你的妻,你不脱?好,我自己脱。”

“哗啦听”她将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脱下,那男子似乎也很热,想逃走却被她紧是拉着。

最后,二人躺在了地上,两个光裸的身体粘在了一起……

“快开门!”几个时辰之后,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周静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吵什么吵,现在是本姑娘的洞房花烛夜,知道不知道?”

“啪!”那门外的人一脚踹了进去。

“天哪——”传来一阵惊呼,这才将周静给镇醒了过来。

很多草民正齐聚屋内,有的用衣袖掩了脸,有的则瞪大眼睛,望着她。

周静一怔,连忙朝自己看去,呀,她身上是一丝不挂!

躺在她身边的,竟是那个贴身侍卫!

“啊——”周静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捂着头,无法接受地大叫起来。

原来周静为了炼制香料,特意找了个民宅,只是她在里面关了一天一夜没有出来,引得村民们怀疑,便踢开了房门,谁知,堂堂周家姑娘,竟与一个侍卫,做出这种事!

而此时,周权正与顾香在附近私会。

在周静的帮助下,顾香以去周府回访为名,得以见周权一面。

二人坐在河边,相离得不近不远的暧昧距离。

“这个,送给你,郡主。”周权双手抖个不停,将一个玉簪子递给顾香,“也许不是很华贵,可是,却是我精心挑选的。”

顾香也双手颤抖地接过。

周权的脸竟比顾香还要红,顾香轻轻一笑:“难道你们这些大将军,在战场上杀人无数,此时面对一个小女子,竟也会害怕成这样?”

周权吞吞吐吐地说:“郡主不是一般的女子,至少在周权心中不是。”

“那我是什么样的女子?”顾香真希望他表白。

这时,另一边传来一阵骚动,周权连忙起身,说:“郡主,我妹妹也许是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

“我与你一起去。”顾香跟了上去。

当周权看到周静与那个侍卫赤身**呆在房间里时,简直傻了眼。

不过周权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马上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周静身上,马上抱着周静离开了。

这事之后,那个贴身侍卫自然是被处死了,可是,周静失了身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人人都说,原来这个京城第一才女,竟与她哥哥的侍卫私通。还去荒山野地做那种事。

周家自然是将周静关了起来,不让她见人。周静也像发疯了一样,成天就只知道咬着被褥,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周权不是笨蛋,他问清了自己妹妹当时的情况,细细研究了香料成分,知道问题就出在这香料之上。

这香料能让人意识出现幻觉,产生兴奋,而这个香料,则是乔木,也就是顾止的妻子给出的。

乔木竟然特意叮嘱必定要有一强壮青年相伴,一同炼制这香料,这分明就是乔木的诡计!

周权自然是很生气,周静怎么说也是他的妹妹,竟让乔木这样地欺负了。

可他哪里知道,周静之前又对乔木干了什么,他只站在妹妹的角度,认为她妹妹受人欺负了,决定择日亲自上顾府,找顾止乔木问个明白,哪有就这样算了。

“青桐,你这个消息通,最近可有什么新消息要报于我?”乔木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有奴婢在她身后给她扇扇子。

青桐抱了一个西瓜,放在案几上切着,切好了双手奉上给乔木,笑道:“二少夫人,可是个大好消息呢。”

乔木接过西瓜咬了一口,这西瓜汁就滴下来,马上有奴婢上前给她衣襟上铺上帕子。

“哦?什么好消息?是不是有关乔家的事?”嫁入顾府快两个月了,虽然如今与博小玉的关系越来越好,在王府上生命得也算开心,可是,对娘家亲人的思念却是越来越浓郁。

“这倒不是,却是有关周静姑娘的消息呢。”青桐眨眨眼,笑着说,“京城的人都说,周姑娘已失了身,她老爷子再也不放她出来乱走了。”

这消息乔木早知道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周姑娘遇上了这种事,理应是个坏消息,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乔木不太高兴,这个青桐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越看越不舒服。

青桐本以为提了这个消息二少夫人一定会赏她的,谁知还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垂手默不出声了。

这时,顾止回来了,青桐连忙端水给顾止。

顾止脱下外衣,挂好,看了乔木一眼,笑道:“我的大姑奶奶,你现在是越发会享受了,这天这么热,在屋里却不觉得热。”

乔木拿掸子拍了下顾止的外衣,将茶温好递给他:“夫君在外头劳累,回家自然要好好凉快凉快了,我让人又打通了一道窗,这风一通,就凉快了。”

顾止嘴唇沾了下茶汤,拉了她的手说:“走,我今日从乔家带来了一个人,你猜猜是谁?”

下章节预告:对,缠绵中要怀孕了.

本章节章节名是周静做小三的结局,可是周静这个女配以后还会出场的.谢谢!

八五就要"外戚专权",娘家人进王府

乔木与顾止边走边说:“夫君,你就告诉我嘛,是不是我哥哥来看我了?”

顾止笑着攀了她的手在掌心上,一阵摩挲着,“大舅子本来是要来的,不过,再过段日子我就要带着木儿你回乔家省亲了,所以便也不急。”

既然不是大哥,那会是谁呢?

却见那荷花池边的古亭里,立了一十四五岁的少年,高高瘦瘦的身子,穿一件深褐色长袍,头上别了一个并不华贵的簪子,脸色古铜带点黝黑,可是五官倒秀气得很。

他,不正是她的叔父的儿子,她的堂弟乔云吗?

“夫君,你所说过来看我的人,就是他?”乔木颇为失望,要知道,自从上回叔父与外人计设陷害了父亲乔越之后,乔木虽然后来也报复了乔无用,可是心里却叔父一家还是充满了芥蒂。

乔云早就来乔家,跟着弟弟乔松一起学舞剑,学认字,他比乔云大了两岁,可是认得字倒没有乔松多,好在他为人也算刻苦,虽然平时沉默寡言的,在乔家也常会捣蛋,可除了与乔松小打小闹之外,倒也没闯下别的祸。

可是乔木就是对他印象不好。

“木儿,你似乎并不喜欢你的这个堂弟。”顾止住了步,远远凝视着乔云,说,“是这样的,早上去了乔家,我见乔云如今尚没有事可做,便让他来我们王府上,他是乔家的人,也受了父亲不少恩惠,让他帮着你管家,更可在府上树立你的威信。”

原来是这样。乔木撇撇嘴。

“可是夫君,实不相瞒,我与乔云算不上什么姐弟之情,过去我与叔父也有些隔膜,夫君就不怕是引狼入室?”

顾止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木儿,我早就想给你在王府上寻个自己人,我观察这个乔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木儿,你且信我,你的这个乔堂弟,如今已长成一个极有担当的人。”

“怎么可能?”乔木不屑地说,有那么一个天天吃喝嫖赌的父亲,生下的儿子应该不怎么样的。

顾止笑道:“这样说你是不相信你夫君了?”

“夫君呀,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听你的吧。”乔木还有些不情愿。

顾止点点头:“这王府上我的人已是不少,但他们都是我培养出来的,虽说他们也会听你的话,只怕我若不在你身边,他们若是不全听你的,也是有的。所以,我便着了乔家的人过来,也算是你的自己人,往后我也好放下心来。”

“夫君,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你要去哪里吗?”乔木一怔,情不自禁地握了他的手。

他轻轻一笑:“你想到哪里去了,一句话就让你急成这样?我的意思是,若是有一日我去了战场,只怕你一人留在府上,我反而不放心,所以得早些谋划好。”

她甩着他的手说:“夫君若是去战场,乔木也要一同去,反正我就是不要离开夫君。”

“战场上刀剑无眼,过去被毒箭给毁容了,我可会心疼的。”他笑着抚了下她的脸。

“我才不怕呢。”她继续撒娇。

然后二人便来到亭子里。

乔云怯怯地看到乔木,马上低下了头,跪了下来:“乔云见过堂姐夫,堂姐。”

“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起吧。”顾止说,“往后你便在王府上安心呆下去,帮着你堂姐处理府上的事。”

“多向堂姐夫。”乔云嘴角浮出笑意来。

顾止说:“至于你的学业,我已叫了纪云请师傅来,他会教你的。”

顾止又看了乔木一眼,说:“木儿,你带着乔云堂弟一块儿去各个外院看看先,先熟悉一下环境吧。”

乔木知道顾止是想让乔木与乔云搞好关系,便说:“你随我来吧,乔云。”

“是,堂姐。”乔云倒真的有些变化了,没像过去那种小混混的痞子样了,反而带了一点点羞涩,乔木却认定乔云是在装。

等乔木带着乔云走了几步,料定顾止应该听不到他们的话时,乔木不客气地说:“乔云,你不要故意装出听话的样子,你心里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依靠着我们,赚点银子养家,去照顾你那个不成器的爹爹,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王府,你若是再像过去那样,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休怪我不客气。”

如此声色俱厉的话,让乔云全身一颤,他深埋着头,竟冷冷地说道:“堂姐,你太看不起我了。”

什么?

这话让她一怔。

“你爹爹是这样的人,生下的儿子还会有什么好的?”乔木恨恨地说,也顾不得形象了,对着乔云一阵痛骂,将过去对乔无用的恨全骂在乔云身上。

乔云一直低着头,静静地听着,好久,他忽然说了一句,“你羞辱我可以,不要羞辱我爹爹。”

“那你若是有骨气,你离开这里呀?”一向心慈手软的乔木对乔云可是心存偏见的很,恨不得他快点离开这里。

“我不能走。”乔云还是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我需要这笔银子,好养活我爹爹。”

乔木一怔,哼,还真会装,又装出一副孝子的样子了。

不过,她才不管他呢。

“你不是想留下来吗?可以呀,你是新来的,这外院的所有的粗活重活你全给我包了,若是没做好,你就不必留下了。”乔木丢下一句,便气呼呼地走了。

到了第二天,乔木叫来纪云,“那个乔云昨天,可有将我吩咐的事全做好了?”

纪云点点头:“二少夫人,您的这位堂弟少爷可真的能干,看他瘦瘦的身材,力气却大得惊人,什么重活他一人就全承担了去,那些沉重的箱子我们都要八个人一起抬才抬得起,可是他去一人一手就提了过去。而且还没有脾气,我们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二少夫人,我正打算请示您,提拔他为副管事呢。”

八六小姑择良配,缠绵中怀胎

这是今天第二更了,第一更亲们不要忘记了嘻嘻.

乔木一听乔云竟没有把柄被抓,越发不高兴了,正巧桃花端来一盘子紫葡萄放在案上时,不小心掉了几颗到桌子上。

乔木不觉气上加气,将气出到了桃花身上:“你怎么做事的?一个个这么没用!”

桃花吓得连忙弯腰要去捡葡萄,这时,正巧乔云走进了总议事厅。

“哗啦啦”,乔木故意将整个盘子的葡萄倒在了地上。

“桃花,你不要捡。”乔木拉住桃花,冷冷地看着乔云说,“乔云,你来将地上的葡萄给我捡起来。”

纪云一怔,一直以来,他只知道他的这位二少夫人除了有时候会发点小脾气之外,一向都是很亲近很温和的,怎么如今对着自己的堂弟,却是发这么大的脾气?

甚至还有仗势欺人的感觉。

可是乔云只是眉毛皱了皱,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地说:“好,二少夫人,我捡。”

然后伏下身,将滚落了一地的葡萄,一颗颗捡起来,用手擦了擦,放回盘子里去。

乔木一怔,她还以为乔云会像过去当小混混时那样,拂袖而去,或是大发雷霆地将这里的东西砸成个稀巴烂,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赶他走了。谁知,他竟如此听话,这样受气,竟还忍不下。

难道过去,她真的不够了解她的这个堂弟?

乔木有些愧疚起来,这时,顾止走了进来。

“木儿,你又捣乱了不成?”顾止看了看乔云,又看了看乔木,笑了笑,对桃花说:“桃花,你去将葡萄洗洗吧。”

桃花早就想溜了,二少夫人一反常态,大发脾气,可不是什么好事。

顾止坐在乔木身边,乔木说:“夫君,我可没捣乱。是桃花弄倒了葡萄的。我不过是让乔云捡起来。”

顾止摇摇头,眼睛看着帐本,嘴里说:“木儿,你去将短期工的契约书拿一份于我。就在最下面的抽屉里。”

乔木便去拿了过来,放在顾止面前,顾止这才抬起了头,不过他不是抬头看乔木,反而是抬头看乔云。

“乔云,你过来,在这上面画押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府上的人了,合约结束你才有自由身。”顾止说。

乔云走过来看了看,说:“有些字我不认识。”

顾止说:“木儿,你念给乔云听。”

乔木没好气地说:“你哪个字不认识?”

乔云见乔木不情愿,马上说:“我没有字都认识,我全认识的。”说完赌气就在上面画了押。

顾止收起了合同,说:“往后外院便由你来管,而内院是男仆不能随意进入的,只有纪云可以进入。因为纪云从小便在王府上长大,与夫人们都熟悉得很,大家也没拿他当男人。但别的男仆若是要进入内院,必须经二少夫人同意。不然,看到了便要家规处置。”

“奴才知道。”乔云马上换了种低下的口吻说道。

“你不必自称奴才。”顾止温和一笑,“除非有别的人在,现在就我们四个人,你大可以姐夫相称。”

乔云感激地跪下:“姐夫之恩,乔云没齿难忘。”

顾止便对纪云说:“外院管事的房间,你现在带他过去吧。所要分发的物料,奴婢,你也一并交于他。”

纪云便带乔云过去,还发了布衣布料,鞋袜,被褥等物料,还有几个奴婢扶侍他。

然后顾止便看着乔木说:“木儿,好好培养你的这个堂弟,他力大如牛,以后便成为你的忠诚侍卫的。”

“哼,我可不想要他来作我的什么侍卫。”乔木撅着嘴,捡了一个葡萄丢进嘴里。

“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作侍卫?”顾止轻轻一笑。

“是又怎么样?”乔木说。

这时,有人来报:“二郎,二少夫人,王妃有请。”

“哦,有何事?一连请我们两个人?”顾止眉毛一挑。

“回二郎,好像是为着郡主婚姻的事,这几日广陵王一直有为大世子顾飞下书函,向郡主暗示求婚结亲之意,王妃左右拿不定主意,便想听听二郎与二少夫人的意见。”

顾止眉毛皱了起来。

乔木说:“郡主配世子,这倒是挺门当户对的,夫君为何看起来反而不高兴?”

顾止摇摇头:“木儿,你有所不知,广陵王之前一直希望与长乐公主结亲,如今忽然拐了过弯,向我们家提亲,此事必有蹊跷。”

又是长乐公主,乔木一听心里有些不高兴,过去在与他成亲之前,就有人提过,他与长乐公主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知传言并必就是真相,可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顾止却想的不是这个,他沉思了一会儿,拉了乔木站起来:“我们先去看看吧。”

待来到博小玉房内,看到顾香正低着头,手中捧了一个绣帕,而博小玉则半躺于太师椅上,喝着茶,顾香脸上忧愁不已,而博小玉脸上却是喜笑开颜。

“孩儿见过母亲。”顾止与乔木刚刚行完礼,屁股还没有坐下来,博小玉已起身走过来,她拉了顾止的手,“阿止,快过来劝劝你妹妹,你妹妹也不知哪颗心被鬼迷了,人家世子上门求婚,她竟说不嫁,可真是急死了。”

顾止看了顾香一眼,顾香起身对着他们行了行礼:“香儿见过二哥、二嫂。”

顾止坐定,喝了口茶,笑问:“香儿,你可有何想法?只管对二哥说,我们一家人都是最疼你的。”

顾香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吞吞吐吐地说:“香儿只是想继续留下来,侍奉父王母亲,并不想这么急着嫁人。”

顾止笑道:“香儿,你今年已十四岁了,木儿与你同年,也已嫁人,算起来,你也不小了。若你想在家里多留几年,大可以先将婚事给订下了,只是迟些再嫁过去。也是行的。”

“二哥,反正香儿不想这么急着嫁人嘛。”顾香有些烦躁起来了。

博小玉生气地说:“那你倒是给我这个作娘的一个理由,为何不嫁?”

顾香垂头不语,眼睛紧盯着地面。

“莫非你已有了心上了?”博小玉试探地问。

顾香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博小玉见她如此,更加生气了,拍了下桌子厉色说道:“你若是有什么心上人,还会是谁?你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个男子,就是那个周家的儿子周权,只因周权与阿止的关系,你才与他经常见面。你不要告诉本宫,你的心上人,就是那个没名没势的周权?”

顾香微微抬起头来,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如果真是那个周权,本宫劝你想也不要再想了。那个周权成天在沙场上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的?又没有势力,如何配得上你?再说了,那个世子就不一样了,身份尊贵不说,长得又是一副气宇轩昂,香儿,娘亲不会给你挑错人的,那个世子,你只是没见过他罢了,若是见了,只怕心里再也存不下什么周权了!”博小玉肯定地说。

顾香有些不高兴了,含着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地说:“母亲,香儿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不是母亲看上的人,香儿也一定看得上的。若是母亲这么喜欢那个世子,不若让嫣妹妹嫁了他吧,反正香儿不嫁!”

顾香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哭着跑走了。

博小玉气得不行,“真是女大不中留呀!为了那个傻小子周权,竟这样对本宫说话了!”

乔木说:“母亲勿要生气,想是香儿也是一时冲动的,过些日子,香儿兴许便会想通了的。”

顾止却摇摇头:“母亲,其实,世子过去追求长乐公主,如今又反过来向香儿求婚,这样的人,并不会是香儿的良配。”

博小玉甩着手帕生气地说:“世子好不好,这是其次,可是,就算香儿看不上世子,也决不能嫁给什么周权!”

顾止与乔木对视一眼,便说:“母亲,让孩儿再去问问香儿的意思吧。”

博小玉叹了口气:“这作娘亲的,哪一个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呢?只是,周权没财没势的,还是个少将军,先不说配得上配不上我们香儿,他迟早是要上战场的,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周权有点差池,香儿岂不是要一辈子孤单了?反正,不管世子是不是香儿的良配,周权就绝对不是!”

顾止知道现在博小玉正在气头上,劝也没用,只好先告辞了。

与乔木慢慢地在花园里走,朝顾香院里走去,一路上,顾止说:“木儿,其实,我倒是希望香儿真的可以嫁给周权。我与周权交往多年,知道周权的为人,他人品绝对是不错的。”

乔木叹了口气,说:“只怕母亲不会同意。不过母亲这个人,其实是很好说话的。虽然现在是不同意,但若是好生与母亲讲,母亲也是容易被感动的人呢。”

顾止听了,侧目看着乔木笑:“木儿,你如今倒是连母亲的性子都摸得这么清楚了。”

乔木茫然说道:“当初妾身刚刚进门,母亲也是不喜欢妾身的,可是,妾身慢慢地与母亲相处,才发现母亲这个人只不过喜欢逞一时口快,这作长辈的,总有些自己的脾气的,只要真心对待母亲,母亲也容易被感动。”

顾止搂了她的肩膀,二人身子靠着身子,慢慢前行着:“木儿,你能与母亲相处得好,我真的很高兴。”

谁知半路上,就有人急急地报告:“二郎,二少夫人,不好了,少将军周权急急求见,说是非见二郎不可。”

乔木一怔,她隐隐猜到了周权此来,所为何事。

顾止轻轻一笑,拢了拢乔木的肩膀,“你先去看香儿吧,我去会一会周权。”

“可是夫君,周权必是为他妹妹之事而来,既然此事因我而起,就让我去面对他吧。”乔木倒很勇敢。

顾止将手从她肩膀上伸到她脸上,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捏,眼中是满满的爱抚,“木儿,你能怎么解决?周权这家伙,生气起来可是鲁莽如牛的,你过去,不被他打成肉饼了。我可会心疼。”

“可是夫君,他会不会将夫君打成肉饼?”乔木眉毛微蹙,一阵担心。

顾止唇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你觉得呢?周权是我的对手吗?”

“可是夫君_”

“别可是了,听话,先去看看香儿。香儿知道周权过来了,说不定会做出点什么事来,你可要看好她。”顾止收去了笑,正了正色说。

乔木只好挪动着步子,朝清润园走去。

顾止来到正厅,周权见了顾止,一脸怒气地说:“顾止,请让乔木过来。”

“木儿不见外客。”顾止眼神一犀利,“而且,周权,你说话也要懂些礼仪,木儿是我的妻,我好歹官位也是大你几缓,你对我的夫人直呼其名,是否有些不妥当?”

“不妥当?顾止,若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我可不饶了她。她将我妹妹的名节,都给毁了!她这样做,可是妥当?”周权气呼呼地要冲进内院,找乔木算帐。

顾止伸出手来,在周权肩膀上攥了一下,周权被他的力道给打了回去。

“顾止,你不要逼急了我!我今日只是为我妹妹讨个说法,你不要逼着我出剑!”周权火了,手按在了剑把上。

顾止勾唇一笑,“周权,是你自己没管好你妹妹,你妹妹多次来我们顾家,在我母亲之前说尽我夫人的坏话,你如今反而要过来向我算帐了?”

“你这个无情的人!你是不是想说,这一切都是我妹妹自作自受?”周权大怒,“我妹妹对你一往情深,她是为了你才遭遇乔木算计的,我妹妹真的是看走了眼!好,今日,我就替我妹妹,好好教训教训你!”

“嗖”地一声宝剑出鞘,周权对着顾止刺了过来。

顾止一闪避开了,周权再一刺,顾止再避开。

“顾止,你为何不拔剑?”周权大怒。

顾止冷冷一笑:“你我多年的交情,我不会与你打架。我怕误伤了你。”

“你竟敢如此小看我!”周权挥剑又刺过去,一剑比一剑犀利凶猛。

顾止一剑又一剑地避开,终于有一剑没来得及闪避,被刺中了肩膀。

周权一怔,血,从顾止的肩膀处流了出来,溅在地上。

“我要你拔剑,正式与我比试!”周权眉毛都气拧成一团了。

顾止笑了笑,“这一剑,就当我给你赔罪了,乔木与周静的事,我们就此作罢吧。”

“作罢?”周权大笑起来,“顾止,你想得美,我妹妹现在名节尽失了,她本是多么高高在上的美人儿,如今,还有谁会娶她?顾止,如今我给你个选择,要么,你马上娶了我妹妹,要么,就与我一试高下!”

顾止淡淡地说:“我已有了木儿了,岂能再娶她人?”

“那就看招吧。”周权又挥剑逼上来。

顾止便也抽出了剑,重重一击。

二人从厅内打到院子里,将一树的花儿都打落于地,花瓣儿翩翩飞着,剑光飞影间,周权的剑被打落,顾止的剑直直刺向他的喉咙,却在离他的喉咙只一寸的地方,止了剑。

“你杀了我吧,我没法为我妹妹报仇,活着也没意思了。”周权闭上了眼睛。

顾止抬了下眼皮,眼中闪过一丝淡漠,收起了剑,说:“我不会杀你。我们之间,也没有仇恨。”

“你如今不杀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顾家的。”周权气得捡起了剑,恨恨地说。

顾止说:“我知道如今再说什么都已是没用的了,周静已然如此,只是你若是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帮你为周静择个好人家。”

“好人家?这天下还会有好人家的人,看得上我妹妹吗?”周权大笑起来,笑声里还有哭声,“顾止,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你可知道,我妹妹如今已是精神恍惚,她不得见任何人。而爹爹娘亲有多伤心?是你与乔木,害得我们这样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周权说完,将剑重重地放进剑鞘之中,眼中迸射出火光来,走了出去。

顾止眉毛皱了一下。

周权还没有走出顾府,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唤了他一声:“周权!”

周权全身一颤,这声音是如此甜美,如此地熟悉,曾在他的梦里,响过这么多次,可是,现在听到他耳边,却如此千万根针,刺入他心里,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与悔恨。

他,没有转过身来,更没有像往日一样,惊喜地看着她,珍惜着与她每一次的见面。

顾香,缓缓走到周权面前,眼泪滑下来。

“周静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真这么恨我二哥吗?”顾香仰起头来,凝视着他。

周权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不,我不只恨你二哥,你们整个顾府上的人,我都恨。”

“包括我吗?”

周权一怔,他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他知道,他就算可以恨尽天下人,都不会恨顾香的。

“你说话呀,是不是你也恨我?”顾香紧问不舍。

周权低下了头,咬了咬牙,“我不知道。”

他竟然说了“我不知道”!

顾香的心在那一刻,深深地痛了一下。

她后退几步,喃喃道:“母亲想让我嫁给世子,我刚刚听乔木劝说,只要好生跟母亲讲,也许,母亲就会同意我们之间的事的。就不会让我嫁给世子了。”

周权却冷笑道:“对不起,郡主,你们顾家,我高攀不上。”

如晴天霹雳,顾香忍不住厉色质问道:“可是你过去不是这样说的?你忘记了你曾对我说过的话,你是你喜欢我,你要不记一切代价,娶到我的吗?”

周权背过了身,“那是过去的我。郡主,这一切,都是你二哥二嫂造成的。如今,叫我如何再面对你?”

“你怎么可以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你就不怕我伤心吗?”顾香哽咽道,紧紧咬着嘴唇,差点将嘴唇都咬破了。

周权铁青着脸,眉毛拧成一团想要吃人一般,厉声说:“伤心?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二哥,你二哥怕你妹妹伤心,我就不怕我妹妹伤心吗?是你们顾家的人,害得我妹妹这样的,我恨你们!”

周权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顾香几乎站立不稳,跌倒于地。

一直躲在草丛里的乔木连忙跑过来,扶起顾香。

顾香看到乔木,一把推开了她,“都是你,劝我去找周权说清楚,害得我这样受气!都是你,害得周权竟敢拒绝我!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拒绝我的!都是你害的!”

乔木撇撇嘴,问:“香儿,你哭得这样伤心,究竟是因为你想跟周权在一起而伤心,还是因为周权拒绝了你,你没面子而伤心?”

顾香一怔,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现在心好乱,好难受,我不想看到你。”顾香哭着跑开了。

乔木叹了口气,这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难道她真的对周静下手太重了吗?

缓缓回到大厅,见下人们正在整理着地面,才知道刚刚顾止与周权打了一架。

急忙回到房间里,看到顾止的肩膀已被一条白布包扎好了。

“夫君,周权伤到你了吗?”乔木再也不能当作没事人了,“都是我不对,连累夫君了。”

顾止倒很淡然自若地喝着茶,像个没事人一样,“我没事,木儿,你多虑了。”

“夫君,我们要不要去周家看望一下周静?到底是我的错。”

顾止摇摇头:“暂时不必。如今我们与周家人已交恶,若是马上登门求见,只怕他们未必会见我们,反而会闹得更加不愉快。”

乔木叹了口气:“那要不要送点金银珠宝赔?”

“周权是个傲气的人,他也不缺金银,如何肯收?我们这样,反倒是看不起人了。”

“那怎么办呢?”乔木焦急极了,“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当初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周静。”

顾止将她搂到怀里,“木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事态的发展,根本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可以掌控的,所以,你就不必管了,由我来善后吧。”

“夫君_”乔木感动地不知要说什么好了,抚了下顾止的肩膀,“夫君,你这儿还疼吗?”

顾止摇摇头:“这一剑如果可以消了周权的气,也是值得的,只可惜周权只怕一定要以我为敌了,如此,最伤心的人,只怕会是香儿。”

乔木很想告诉顾止,她所知道的顾香与周权的事,可又怕顾止过于忧愁,便没有告诉了。她想自己去解决顾香与周权的事。

“如今还有一事担心,就是这事情若是闹大了,父王与母亲会不会处罚你,木儿。”顾止眉毛皱了起来,“下人们那里,我会锁住他们的嘴的,可是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到了晚上,乔木将顾止的绷带解下来。重新给他换药。看到他的肩膀糜烂处,她一阵心疼。

顾止却一把将她拉入怀里,阴阴一笑,:“别看我肩膀伤着了,可是,木儿,这床榻之上,我还是勇夫。”

说毕,将乔木扔到了床上。

他将她压在身下,本来是一件件地解她的衣裳,后来嫌太慢,便用力一撕,她的衣裳便离了身。

“夫君,你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狼。”乔木的话音刚落,这只狼就扑了上来。

他咬住她的脖颈,在上面一阵舔湿,双手在她胸前一阵揉搓,搓得她全身发热。

她也主动地攀爬上来,扳住他的脸一阵亲近,他按住她的头,抢夺着主动权。

然后,他的舌尖在她的肚腩处一阵席卷,弄得她瘙痒无比,再往下,拨开那一丛丛青草,往湿润处舔吻着。

她叫了起来,床帐里隐隐现出他坚挺人背脊与她皎玉般的肉团,一会儿就他压她在下,一会儿又是她压他在下面。

她双脚分开,他直抵入她身体深处,她坐了起来,搂紧了他的脖颈,四瓣嘴唇火烧般地帖在一起,舌头绞成一根。

他复又将她压于身下,一阵碾压着,二人像洗了澡一样,湿了一身。

一个姿势做完了,他将她的头按出了床榻之下,让她倒挂着,狠狠进入她的体内,她人被倒挂着,血液翻涌个不停,再加上他的爱妩,更加激动了,呻吟声不觉更为激烈,他嘴唇复又贴上来,包住她的嘴。

二人直吻得口干舌燥,她忽地全身抽搐起来,腹痛极了,连忙捂住了腹部处,大叫:“好痛呀夫君。”

他连忙抓过她的手,给她把脉。

脉搏好像在跳个不停,很不稳定,怎么了?

“叫太医。”一声令下,太医连夜赶来。

隔着床帐,一只娇弱的手伸了出来。

太医通过一根长管子,给她把脉。

顾止有些紧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灯光照出了他焦急的脸。

他也略懂医,从没见过这么乱的脉象。

“恭喜二郎,二少夫人,有喜了!”太医走过来说。

八七温馨省亲,到娘家缠绵

不好意思,发晚了,明天一定准时.

藕荷色金线百合纹床帐垂挂下来,在烛光里印出帐子的绵软水纹来。

凉风吹进来,如意玉流苏晃了晃,床边的乔木的脸白了白,顾止连忙走去将窗户给关了。

乔木歪靠在床板上,笑道:“夫君,你关上门窗,屋内可热了。”

顾止拾了把小折扇子,对着乔木轻轻扇了扇,“你若是觉得热了,我给你扇扇。万不可着凉了,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

乔木抚摸着肚子,笑靥如花,烛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有种透明的美,还有细微的绒毛。

顾止看着就想捏她的脸,笑道:“木儿,往后,我不只对你好,还要对我们的孩子好。”

“猜猜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乔木脸红了,幸福地靠在他怀里,粉嫩的小嘴唇在他脖子上一阵乱蹭。

“若是男孩子,必像我一样地俊,若是女孩子,必如你一般地娇美如花。”他将她搂在怀里,温热的鼻息烫着她的脸。

哈哈,这就是帅哥美女的优势,生下的孩子就能继承良好的基因吧。她不觉偷笑,摇着他的手撒娇:“夫君以后要对我更加好了,不能让我累着,不能惹我生气,凡事要以我为先。”

看她竟然趁机提出这样霸道的条件,他眼中泛着一丝如雾般迷蒙的宠溺,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都快成为作娘的人了,自己倒还像个小孩子。”

“夫君……”乔木的撒娇**一上来,顾止必败无疑。

“好好好,听你的,凡事都听你的。以你为先。这样行了吧?”顾止微眯着眼睛,勾唇一笑。

“夫君哪,你说,给我们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好呢?”她依偎于他怀里,幸福地想。

“没想过。”他笑笑,“你认为呢?”

“我也没想过。”

“那我们好好想想。”

“嗯。”

“晚了,我们睡吧。”他抱她躺好。熄了灯,也在她身边躺下。

“夫君。抱抱我嘛。抱得紧一些嘛。”在床上,她不忘刚才的火热缠绵,继续哀求他。

他抓住她下巴,对上她的红唇深深尝了一口,摇摇头:“木儿,如今你已有身孕,我们还是安份地睡觉吧。你忘记了,刚才你腹痛难忍?要不是太医开了一道药让你喝下去,只怕还有你受的。”

乔木最怕疼。想起刚才与顾止缠绵之后竟如此腹疼,她也略懂妇科,知道二人行那事时,子宫就会收缩,若是有着身孕。则会造成腹痛,严重的还会流产。

这样想着。她不觉叹了口气,看来怀胎也有不好的一面,她将不能与顾止火热热地进行床事了。

次日,乔木与顾止刚刚洗来。正要过去给博小玉请安,谁知博小玉自己倒主动过来了。

“木儿,你有喜了?”博小玉急急地走来,一把抓住乔木的手,欢喜的整张脸都红通通的,说话的语气也急促起来,透着兴奋,“这真是佛祖显灵了,前些日子本宫刚刚去佛祖那里,求菩萨给阿止赐一个乖儿子,这马上你就怀上了。这真的是太好了,本宫昨夜从太医口中得知此事后,本想连夜过来看你,只怕你与阿止已休息,只好难忍着,这一夜呀,本宫可是兴奋得睡不着呢。”

乔木低下了头,娇羞一笑:“母亲,媳妇儿也是刚刚得知呢。”

博小玉拉住顾止的手,说:“阿止,你往后也少去军营了,多多陪陪你的媳妇儿,奴婢们都是笨手笨脚的,只怕不能更好的照顾木儿。如今木儿可不只是一个人了。她肚子里还有本宫的乖孙呢。”

博小玉边说边摸了下乔木的肚子,害得乔木痒的想笑,硬是憋住没笑。

顾止说:“母亲,孩儿知道了。”

博小玉于是下令,王府上的事宜,由纪云与新来的乔云,分管内院与外院,乔木则只负责大事,一些琐碎小事就不必乔木过目了。

还让奴婢们立马去炖补品给乔木吃。

这时,大媳妇若芷也过来了,抓了乔木的手高兴地说:“这真是恭喜你了,弟妹。”

乔木说:“大嫂可要好好教我,如何养胎。木儿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博小玉也说:“若芷,你接下来的任务便是好好教会木儿保胎。”

若芷身后是一个奶娘,奶娘手中抱着小顾瑾,她接过她的孩子,抱给乔木看:“这是自然的,这养胎要注意的事项,等下我会写下来交于你,必会细细道尽,木儿一看便是个外行人,我哪里能马虎了呢。木儿,你瞧瞧我的瑾儿乖不乖?”

乔木接过顾瑾,抱着,顾瑾虽还只有一岁,可却很沉重,还晃着小爪子要抓她的脸,乔木笑道:“瑾儿倒是个淘气的呢,不过呀,妾身倒认为,男孩子小时候淘气些,长大了必能成大事呢。”

博小玉连声应和:“这话本宫认同。阿止小时候也是极淘气的,这长大后,你瞧瞧,要多能干就能多能干呢。”

顾若芷捏了下顾瑾的小脸蛋儿,说:“阿瑾这小子长得俊不俊?多半是继承了大郎的面容。”

乔木点点头:“阿瑾当然是俊美如花了。我看不单是继承了大郎的面容,也是继承了大嫂的,你瞧这眼睛,这嘴,就与大嫂一个样儿。”

其实不过是敷衍若芷罢了,才一岁的孩子,哪里就看得出长得俊不俊了呢?

而且,很多孩子小时候俊,长大了就不俊了,有些则是小时候不俊,长大了就变俊了。不过乔木可不愿意扫若芷的兴。

顾止喝了口茶,说:“你们聊一会儿,我且要去准备一下,明日要带着木儿,提前去乔家省亲了,正好将这美事告诉丈父丈母们。”

于是便走了。

博小玉说:“木儿。说起来,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你们乔家人了。本宫倒是听说,乔家茶叶已是蒸蒸日上,京城中有人传言,今年的头魁,只怕又不是薛家茶叶,还是乔家茶叶无疑了。”

乔木一怔,好久没去爹娘那里了。一定是顾止暗中帮的忙,乔家茶叶才有这等好局面。

可是。薛庆会放过乔家人吗?薛家可是一直想要夺这个第一,不择手段的。

其实是不是天下第一茶叶,乔木根本不看重,乔木只希望爹娘一切平安,如果为了夺这个第一,会与薛家人交恶,乔木倒不想看到的。

她不是怕薛家人,而是不想参与这些斗争之中,斗争的结果从来都是两败俱伤的。就算最后有一方胜出了,也是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何况这是不是第一有什么用呢?

她内心隐隐为双亲担心起来,幸好明天就回娘家省亲了,她要好好劝劝她的父兄们,不要与薛家人斗了吧。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反正现在也不愁不愁穿的。

聊了一会儿。博小玉与若芷后来走了,乔木便来议事厅看顾止。

顾止早在厅内摆了一个大箱子。

这时候回娘家省亲是要备重礼的,议式也算隆重,礼数要是做得不周到。会让人耻笑的。

乔木打开箱子看了看,里面放了这些东西:

冠花、彩段、鹅蛋,等物,再以金银缸儿盛油蜜,顿于盘中,并以茶饼鹅羊果物等。这就是“送三朝礼”。

乔木满意地看着顾止,顾止将事物备好了,上前搂住她的腰,笑道:“明日要回去,我们住上几日,也好解你思亲之苦。”

原来他这般为她着想,她也要为他着想一下,“夫君,那你军营里的事怎么办?”

“过些日子太后要亲自来军营中阅兵,这些日子是有些忙,不过你放心,那些兵士不是我的兵士,都是我的兄弟。没有我的监督,他们也会好好练的。”

她这才放下心来,又想到了什么,说:“太后也要来军营?那么,太后的女儿,长乐公主呢?”

他说:“嗯,长乐公主也要同太后一起来。怎么?”

她一脸不高兴,双手绞着衣角动个不停,“这么说,夫君,长乐公主倒是经常性会来军营里了?”

顾止点点头:“我成亲之前,她的确是常来,不过我成亲之后,她也来得少了。”

她撅起了嘴,“是吗?”

他笑了笑:“木儿,你想问些什么?”

她低垂着头,终于大着胆子问了出来:“我听说,你与长乐公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面的话故意不点明。

他扳过她的肩膀,深深地凝视着她,“没有的事。我不过是小时候与长乐公主一起玩过,当时我还十岁不到。十岁之后,我就经常跟着父亲东征西讨了,连王府都极少回来,哪有时间去与长乐公主青梅竹马去?”

“真的?”她大喜,眼中闪烁着光辉来。

他点点头:“这传言我也不知是怎么起来的。不过我知道,长乐公主过去一直想害乔家。你还记不记得你过去多次逃难?”

她哪里记得,她穿越过来才多久,小时候逃难什么的根本记不得。

顾止脸色忽然严肃起来,“你也许不知道,长乐公主一心想要害你,她派人四处追杀乔家人,我只好也同时派人保护你们。可惜那回,我要带兵去打战,抽身不得,结果,中了长乐公主的奸计,当时,我还在战场上,我听说,乔木你被几个黑衣人伏击,掉落于水中。我以为你死了,急急带兵回来,派人去乔家问明了,才知道,你好像本来是断气了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又复活了。我便安心了,从此我更加强戒备,长乐公主倒再也无从机会对你下手。”

哇,还有这样的事!乔木一怔,本来断气了的,又复活了?这怎么可能?除非,那个复活的是另一个灵魂。

她忙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一两年前的事了吧。”顾止随口应道,“不过,你没事就好,木儿。”

那便是了。原来她就是在那个时候,穿越进了那具身体的。

原来的乔木,已经被长乐公主害死了,长乐公主真的是心狠手辣,小小年纪竟下得了这个毒手!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也许是上天也同情乔木的遭遇,又派了另一个灵魂来继续着乔木与顾止的这段姻缘。

“那长乐公主为何一定要至我于死地呢?”她不解。

“因为她想得到我。”顾止冷哼一声,“她是太后的女儿。我是怎么也不会娶她的。”

这话让乔木听着,好像顾止是喜欢长乐的。只是因她是太后的女儿,所以才不喜欢她。

乔木有些不高兴了,“那如果她不是太后的女儿呢?夫君就会娶她了吗?”

顾止直视着乔木的眼睛,摇摇头:“我小时候就知道,与你有过婚约,我岂会违背婚约,娶别的女人?”

乔木低下了头,为什么他不愿意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顾止见她不高兴,叹了口气。说:“木儿,如今,我对你坦白了吧。的确,长乐公主的确是长相出众,才华也极好。每个见了她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爱上她。就像当年她的母亲。也就是太后一样,如今,长乐公主被称为,大梁朝第一美人。过去。我的确是对她有过好感。可是我心里记着你,对她也仅仅是好感,从未想过要与她怎么样。后来,她屡次要害你,我也渐渐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我对她再没有好感,有的全是厌恶。”

原来真相是这样,乔木握了顾止的手笑道:“夫君,你肯对我坦白,我很高兴。”

顾止十指反握了乔木的手,一阵爱抚:“木儿,你要相信我,我对她如今只有厌恶,我对你却不一样。那些流言,我猜定是长乐公主自己放出来的。这种女人,与她母亲一样阴险毒辣,我如今恨不得杀了这对母女,为我母亲泄这口恶气。”

乔木有些不解,太后与博小玉怎么说也是亲姐妹,怎么顾止会说杀了太后,为博小玉泄恨呢?

这之间的迷团越滚越大,可是,乔木隐隐预感到,她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只是她隐隐预感到,越是接近真相,顾止眉上挑着的重任就更加重,他却不愿她帮他负担一点点。

不过既然顾止已对她说明了与长乐公主的事,她也便释然了,要知道,过去她每听到长乐公主,内心总有个梗。

次日,顾止与乔木坐在马车上,带上三重礼,朝乔家走去。

乔木一直很宅,极少在外面走动,她不断掀开窗帘子,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看两边的风景。

夏天,行人的衣服穿得极丰富,平民一族的都喜欢穿紧乍的短小的。有的男子还穿上了裙裤,系上绑裙,这样凉快些。

一些富有一些的庶族则穿小袖长裙衣和斜露臂褶的下裳,有的还戴上了风兜帽。

而士族子弟还是穿着宽松的长衫,只不过布料换了轻软的,颜色也明丽了许多。

看看他们,再看看自己与顾止,衣服还是如此繁复,乔木心下叹气,这作王候子弟的就是这样不好,连穿衣服也不得自由,必须穿得有档次,才显身份,却不知这些厚厚的衣服穿在身上,有多热呢。

这时候民风也算开放,不少妇女披着头巾,在街上游走着,手中捧了各样小玩意儿,有的刚从布料行出来,手中捧了挑好的布,有的则捧了玉簪挂件,个个脸上都是闲逸之情。

远处的秦淮河则碧波袅袅,虽是在白天,可是河面上还是画舫众多,隐隐传来歌女哀怨的琴声。

乔木被这些影像所震撼,喃喃道:“夫君,我好想下来走走,夫君可愿意?”

顾止想了想,说:“木儿,虽然你看这儿表面上安静和乐,其实,有不少暗中势力,包括过去的战败国的势力,他们都蠢蠢欲动。木儿,若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还是不要下去吧。”

乔木低下了头,“那好吧。”

见她一脸失望,顾止说:“我答应你,这几日抽一个晚上,我令兵士过来作好戒备,我们好好去秦淮河玩一圈。”

乔木这才高兴起来。

“卖西瓜了。又大又甜的西瓜!”传来几声吆喝声。

乔木一看,果然都是些好西瓜。

乔木可爱吃西瓜了,忙拉了顾止的手说:“夫君,这卖西瓜的,就在我们跟前,我们就下去挑几个,送到乔家去吧。”

顾止见那些西瓜果然都不错,便点点头。扶了她下车,二人走到西瓜摊子前。

乔木拿起一个西瓜。在西瓜肚子上拍了几下,趴着听了听,说:“就这个,还有那个。”

顾止说:“木儿,你也会看西瓜?”

“略懂。夫君,但凡西瓜底角处,若是纹路清晰好看,并且拍拍西瓜肚,声音听起来清脆。就是好的甜的西瓜。”乔木说得头头是道。

顾止赞赏地看了乔木一眼,对小二说:“这些银子给你,将这些西瓜全送到乔宅上。”小二便去做了。

顾止与乔木复又回到车里,不一会儿就到了乔家。

乔木下了车,看到乔越、杨氏、还有乔枫、乔松。甚至姐姐乔露都在门口迎接她了,快步走上前。眼中泪花儿闪个不停:“爹,娘,哥,姐。弟弟,好久不见,你们都还好吗?

说着,声音就哽咽住了。

杨氏急忙搂了乔木,上看下看的,哭个不停,“我的小心肝呀,好久不见,你倒是一点也没瘦,脸蛋儿还胖了一圈。小心肝哪,你不知娘亲有多想你呢。”

“母亲,木儿也很想念母亲。”乔木也哭了起来。

乔枫也擦了下眼泪,乔松上前拉着乔木的手说:“姐姐,你好坏,走了后,连封信也不差一个来。”

乔木摸了摸乔松的脑袋儿,“松儿,你又长高了,变得更乖了。”

乔越眼睛有些湿,不过他还是笑道:“木儿回来是好事,你们怎么个个都哭哭啼啼的?好像顾止没照顾好木儿似的。却不知顾止将木儿照顾得有多好。”

顾止笑道:“岳父岳母,木儿天天都极想念你们,我便早些带她过来省亲。也捎了个好消息给你们,木儿如今,可不只是她一个人了。”

乔越一怔,半天没听明白顾止的意思,杨氏说:“老爷,看你平时精明得很,怎么连这也听不出来?我们的宝贝二女儿,有身孕啦。”

“哎呀,这的确是天大的喜事。”乔越大喜。

于是一行人都进了宅里,顾止将礼物放下来。

薛玲早就让人在大厅里摆上大圆桌了,铺上大喜红绸布儿。

乔木看到薛玲的肚子鼓起来了,笑道:“呀,嫂嫂,你也有身孕啦。”

薛玲拉了乔木的手,热情地说:“木儿,都快做娘的人了,你还这么孩子气。”

一行人坐定,薛玲令人先一人上一碗汤圆。

全是好吃的麻心汤圆儿。光滑可口,咬上去麻心馅挤出来,唇齿生香。

薛玲说:“一人一碗汤圆,吃了必定团团圆圆的。”

乔木看了乔露一眼,乔露手中抱着她的孩子,便笑道:“姐姐,孩子也大了,让他自己坐一个位子吃吧。”

乔木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个金制的弹弓,递给乔露的孩子赵凌,“凌儿乖,小姨给你的礼物,还认得小姨不?”

可是赵凌没有接,只是哭丧着脸说:“凌儿不要小姨,凌儿想要爹爹,要爹爹。娘亲快帮凌儿找回爹爹吧。”

Tt乔木一怔,“姐,姐夫去哪儿了?”

乔露沉沉叹了口气,眼睛红红的,“我悔不该听父亲的。”

“究竟发生何事了?”乔木急了,看着杨氏,“娘,你告诉木儿吧,姐夫出什么事了?”

杨氏叹了口气,便讲了起来。

原来,赵楠搭错了同伙,结果酒楼是开起来了,可是因为生意不好,那同伙将赵楠的钱全席卷一空,连夜逃跑了,而同伙欠下的赌债只好由赵楠来还,赵楠无奈,只好将酒楼给了他们。

赵楠的生意又亏本了,他觉得没有颜面见乔越,便留下一封信,走了。

“那姐夫留下的信里,说了什么?”乔木吃惊不已,虽然她也早就预料到,赵楠这笔生意是一定会亏的。可是,她以为最多是亏本了,年轻人创业哪能不多亏几次,才有成功,只是不想,问题竟会如此严重。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信里说,赵楠要去北方,做一番事业出来。如果没成功,他一辈子不会回来。如果成功。他会给乔露幸福的。他希望乔露等他五年。五年后,他若是没有回来,乔露如果改嫁了人,他也不会怪她的。”杨氏说。

乔越拍了下桌子:“早就知道他是个没下责任心的,竟扔下妻儿不管不顾了。”

杨氏说:“如今可苦了我的大女儿了。”

乔露咬了咬牙,眼中虽是无限凄楚,可却是满满的希望,“爹,娘。女儿不会改嫁的,今生今世,阿楠不管回来不回来,女儿都会等着他的。”

乔越生气地说:“人家说吃一钱长一智,可惜了。露儿,你为何还不明白。赵楠且所说的,根本就是胡话连篇。他在这儿,有我的资助,尚且不能成功。他一个人北上,一无所有,他如何能成功得了?他若是不成功,就弃你于不顾,你为何还要等他?你的一生还有多少日子要被他蹉跎?”

杨氏也说:“人心是会变的,娘亲也知道你们当初也是真心相爱,才不顾一切要在一起。可是,他这一走这么多年,就算他拼出个事业来,他若是身边有了其他女人,还会回来找你吗?你为何还要这样苦苦有等着他?”

“爹,娘,女儿知道过去的的确是太任性了,不懂事,伤害了爹娘的心,可是,女儿相信,阿楠再怎么没用,再怎么不好,他对女儿,的的确确是真心的。阿楠是个男人,女儿过去却总是支使着他,从来没想过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就连爹娘您,也从来没有看得起过他。他也许是压力过大了,他选择了离开,可是他既然承诺过会回来,女儿一定相信他。女儿会等他,他回不回来,女儿今生今世,永远都只是阿楠的女儿。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

乔露这一番慷慨陈词,听得乔木眼睛湿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傻?”乔木哽咽道,“姐夫这样对你,弃你于不顾,你为什么还要等他,还要相信他?”

“因为他是我的夫君。”乔露嘴角勾出笑容来,“烈女不事二夫,夫君与我经历过的那些事,不是谁都可以明白的。我会好好珍惜,夫君也会。”

“可是姐,如果你一直等下去,等到的结果,若是让你失望呢?”乔木自知不是个喜欢付出的人,乔木受不了这样为一个人无条件地付出。

“就算如此,我也可以承担。。”乔露说完,眼中射出坚定的光来。

姐姐是很傻,可谁又能说,姐姐不是最幸福的呢?

一个敢去无条件去爱,敢勇敢地承担爱的代价的女人,谁知不是幸福的?

乔木点点头:“姐姐,我支持你。”

乔露凝视着乔木,哽咽道:“木儿,想不到,你是最理解姐姐的人,姐姐敬你一杯。”

“好了,今天是好日子,别哭哭啼啼的了。”乔枫在一边故意打岔。

于是大家开始吃了起来,顾止握了乔木的手说:“木儿,别难过了,我会派人去寻找赵楠的。我的手下多,想找一个人应该没问题。”

乔木点点头,“夫君,我现在可是两个人,当然不会难过了,要是动了胎气就不好了,只是就算夫君找到了姐夫又如何?姐夫成心躲着我们,只怕也不会回来。”

赵楠平日与她交谈极少,她万想不到,赵楠会一走了之,也许赵楠是真的想干出一番事业的,过去乔家人的确没有一个人,看得起赵楠。

可是与乔露成亲以来,赵楠除了没干出什么大事以外,倒也没别的什么错没有。他并没有沾花惹草,只有姐姐一个妻子,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姐姐掌握着一切的经济大权,他也没这个能力在外面养女人。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的确是吃喝嫖赌都没沾过,如果说是一天两天倒也罢了,这可是成亲三四年都这样,想装也是装不了的。

这个在乔家人眼中是个草的赵楠,却在姐姐眼中是个宝,只是不知他究竟是草是宝。乔木默默祈祷,希望赵楠能快点回来,姐姐也好不再伤心。

吃完了饭,顾止与乔越乔枫去畅谈天下事去了,男人们聚集一起,总是喜欢谈这些。

而乔木则与母亲杨氏还有嫂嫂薛玲一起聊些女子的事。

薛玲说:“木儿,你们王府果真这么受拘束?那岂不是将你给闷坏了?”

乔木点点头:“还好有夫君一直帮衬着,要不然。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要嫁入豪门了。”

薛玲笑道:“木儿这么不喜欢王府。却硬着头皮住王府,这说明,木儿可以为了顾止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木儿总说自己没付出,其实这无形间,早就付出了。”

“呀,嫂嫂,你说的话,总是这么有道理。”乔木说。

杨氏说:“你嫂嫂是个厉害人呢,一人操持两个家族。却都管得井井有条。自从玲儿进门之后,我可轻松多了。”“

薛玲说:“母亲养育我们,早就应该轮到我们往辈的孝顺母亲了。”

杨氏点点头,握了乔木的手说:“木儿,你也要学着孝顺顾止的母亲。这作长辈的,养了一个儿子。忽然多了一个儿媳妇,作母亲的总会以为,是儿媳妇抢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你要多多体谅,多多包容。家合,万事才兴得起来。”

“知道了,娘。”乔木一一记牢。

薛玲说:“木儿本就聪明,这性子也好,没什么难得倒木儿的。”

二人又聊了一些家常,乔木然后便问道:“我听说,乔家茶叶想跟薛家茶叶争天下?第一茶叶,可有这事?”

杨氏哼了一声,微扬下颌,“这天下第一茶叶又不是薛家专用的,谁的茶叶卖得好谁就是第一。这些年来,薛家的茶叶多为粗制滥造,就连运往皇宫里的茶叶,也被发现有了驻虫,是他们自己没做好,让我们领了先去,这如何能叫我们抢?”

乔木说:“母亲,道理是这样,可是母亲也知道,薛家人向来是不讲道理的。他们,就是道理。”

“就算是如此,我们也不怕他,有顾止给我们撑腰,薛家算什么?何况,枫儿也这样认为,枫儿年轻有为,想要振兴乔临家,也没什么不可的。”杨氏说得极为轻巧、乔木叹了口气,“母亲,你有所不知,这要成为天下第一,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我们如今是不愁吃穿,为何偏偏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跟他们争什么天下第一呢?不过是一个空名而已,有什么用呢?”

薛玲说:“木儿,这不止是一个空名,如若得到了这个第一,对我们的生意子孙后代,都是极好的。你想想,这茶商第一的子孙,是可以接受皇帝的晋见的,子孙后代都可以与皇室通婚,如此,我们的地位就一升万里,与皇亲国戚有何分别?这可是一劳永逸的事,如今,也是上天眷顾我们乔家,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为何不试试呢?”

乔木一怔:“嫂嫂,你一向性情平静,你竟也赞同去争这个第一?”

杨氏说:“不只是你嫂嫂,我们全家都是同心一致,非要拿下这个天下第一不可的。”

“可你们知道,过去的那个天下第一,有什么结果吗?”乔木急了,她总感觉,过去那个天下第一茶商杨家人,就是被薛庆害死的,因为,他们死后,受益最大的人,是薛庆!

杨氏一怔:“木儿,你怎么会知道十多年前的事?”

“母亲,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母亲请想想,薛庆似乎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地容易对付,他背后有一个靠山,那个靠山,我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很多人都说是广陵王,可是,我总觉得,他背后的这个靠山,是比广陵王势力更加强大的另一个人。我现在不好说是谁,可是,母亲,如果你们一定要跟薛家人争,有可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呢。”乔木苦心婆心地劝道。

“这可真是奇怪了。木儿这样说,几日前,顾止来我们乔家,也这样说。”杨氏与薛玲面面向觑。

“什么,夫君也要母亲不要与薛家人争天下第一?”乔木一怔,难道顾止也一早就知道些内幕了?

薛玲点点头:“顾止要我们安安心心就做个天下第二茶商,可是。我们只是表面上答应,我们并不认同。”

“是呀,顾止一向是个勇敢的人,如今怎么反倒怕起薛庆了?区区一个茶商而已。”杨氏不解。

乔木知道想要劝服乔家人放弃,是不能够的了,心下愁烦不已。

到了晚上,乔木与顾止进了乔家的上房里。

顾止将乔木抱上了床,熄了灯。黑暗中来听到他失望地说:“木儿,今晚忽然很想要你。可惜为能够。看来明日开始,得多去走动走动,不能一直坐着。要将体力给消耗掉,要不然晚上面对着你,可真憋得慌。”

乔木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夫君,如果你真想,倒也可以试试。”

顾止一怔,不过马上会意道。“试试就试试。”

他将她的衣裳脱去,从她背后搂住她,手指伸到她前胸,对着她的胸前两山一阵乱搓。

舌头,从她的后颈部位一直往下舔。舔湿她的后背,在她手臂上一阵轻咬。

她忍着不要有什么感动。免得造成子宫蠕动。

他坐了起来,抓住她的双脚放在他的肩膀上,从她的脚心一直吻到屁股上,她就这闭上眼眸。让他吻了个痛快,几乎将她上上下下全舔了个湿润。

然后,轮到她舔他了。

他的舌头像蛇,而她的舌头完全就是火,在他身上游走着,他受不了就在她身上抚摸个不停。

她舔到他的下体处,含住他的下体,轻轻吻舔着。

他一阵火烧火燎着,一下子坐起来,将她压在身下,正要侵占她,可是马上想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倒到一边了去。

“木儿,我不是不碰你吧,你这个小妖精,一碰你我就受不了,反而更加难受。”他说,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还是安静地睡觉吧。”他的呼吸总算是喘匀了。

她阴阴一笑,伸手在他的下体处上下来回抚摸着,

“夫君,我这个小妖精就要让你受不了。”她阴险地说道。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里,

“小妖精,不许再动了。乖。”他试图哄她睡觉,可她却伸出舌头,在他胸前一阵舔热。

这个小妖精,可真不听话!

他的**被她撩拨起来,只好压住,闭上眼睛。

她见他不管她怎么吻他,舔他,甚至舔他的下体,他都静静躺着,很失望,

“夫君的忍耐性真高,木儿佩服。”

“你还幸灾乐祸呢,不知道我如今可是紧绷着身子,要不然,早就将你压扁了。”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很好受呀?”

她乐了:“木儿就是想要打败夫君一次,回回都是夫君赢,上回的赌约也是夫君赢,木儿今日也要赢上一回,可惜还是败在了夫君的忍耐力上。”

“你就这样想赢我?”他捧着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

“其实真正笑到最后的人,才是大赢家。你信不信,你会是那个大赢家的。”

“哼,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回回都是我输了。”她不服气。

他认真地说道:“你是回回都输了,可是你只是在小事上输了。”

“小事上输还是输。”

“那你想怎么样,才算赢我?”他问。

她想了想,说:

“有一日我要让夫君败得很惨,败得要求我,并且,并且,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目光,全在木儿一人身上,并且,木儿便是夫君第一位。”

他笑得有些诡异,“如真有这么一天,我倒真的是输得很彻底。”

下章节更新时间提前到十一点正.

八八咬光你的肉,游玩遇刺

莹莹烛光之下,芙蓉色床帐子轻摇。床上的二人开始互咬起来。

“就要让夫君输。”乔木轻哼了一声,跌落于他怀里。

“你这个好强的妇人!”顾止于是开始咬她,又爱又恨地说,牙齿轻咬住她的嫩唇。

她眉毛微蹙,发出“嘤嘤”声来:“好痛呀。”也伸出小香舌,打开他的齿门,再用门牙朝他的门牙撞去。

他避之不及,便张嘴包住她的整个秀唇,不让她张嘴。

她挥动小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他一怒,按住她的手在床上,目光带笑也带寒气:“还来不来?”

她复又抬起脚来,对着他的肚子要踢去,他用膝盖一顶,她便动弹不得,被压于他身下,如弹棉花一般。

她只好认输:“讨厌,木儿又输了。”

“败在自己夫君之下,你理应心服口服。”他得意一笑,于她身边安静躺下。

她生气极了:“我偏不要输。”一口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他这回可知道痛了,抚摸着肩膀,按住她的嘴:“罢了,当我输了。”

“哼,就要让你输一回。”她这才得意地躺在他的胳肢窝里,平静睡去。

他摇摇头,搂紧了她,也渐渐睡去。

次日一早,顾止与乔木去拜见乔越与杨氏。

然后乔越有生意上的事要处理,便先出去了,乔枫也跟着出去。薛玲本也要出门的,但是她说:“木儿难得来家里一趟,我这个作长嫂的,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出去了。”便也留下来。

薛玲作了一些烤麻糍端过来。乔木正拉着杨氏在说话,一见那香喷喷的烤麻糍,说:“呀,太好了,我最爱吃烤麻糍了。”

杨氏摸了下乔木的头:“木儿,王府里难道没有么?”

乔木看了顾止一眼:“王府上可不是什么东西都有的。这烤麻糍还要差人去民间买。可麻烦了。”

薛玲说:“木儿也可以自己制作的。很简单的。”

乔木点点头:“也是,只不过自己制作的,总是不怎么好吃。这烤麻糍看似简单。想要做得好,却极难。若是烤得太深了。糯米便会焦黑一片,粘在锅底,若是烤不深,则会太软,粘在牙齿上。”

薛玲说:“是难,不过也有窍门,木儿事先在锅底上涂上一层蜂蜜,就不怕这个问题了。”

乔木拍了拍脑袋:“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嫂嫂聪明。”

顾止正在另一头案几上,教乔松学诗。

乔松拉着顾止的手说:“二姐夫,乔云是不是去了王府了?他还好不好?过去在乔宅时,他总与我打架,现在忽然没个人打架了。倒感觉少了什么,挺失落的。”

顾止笑了笑:“松儿。乔云在王府上很不错,你若是想念他,我叫他过来看看你便是了。他如今可忙了,但是抽空来乔宅的时间。还是有的。”

乔松写了几个字,不耐烦地将笔一扔,说:“二姐夫,你武功高强,不如教我练剑吧,松儿喜欢练武,可不喜欢写这些字了。”

顾止想了想,便起身:“好,那我们去院子里吧。”

乔松大喜,奔过来拉着乔木的手说:“太好了,二姐夫要教松儿练剑了!太好了!”

于是一行人都挪到了院子里。

顾止在前面舞剑,乔松在后面跟,倒也学得极像,杨氏笑着叫云娘去端来几碗桂圆粥来,说:“阿止,松儿,你们都累了吧,来,喝碗粥先吧。”

乔木上前掏出手绢儿,给顾止擦汗,于是大家坐在花园里喝起了粥来。

乔松说:“二姐夫的剑术可真高超,比我那个师傅还要高超。要是可以天天跟在二姐夫身边学剑就好了。”

杨氏听了,眼睛看着顾止,试探性地说:“阿止,既然松儿这样想学剑,不如就跟着你一起去王府,你若是得空,便教教他,如何?也总比旁的什么师傅教好。”

乔木一怔,杨氏这是在搞哪出?似乎极希望乔松也去顾王府上一样。

顾止眼中淡然无波,轻轻喝了口粥,没有马上回答。

杨氏连忙拿眼神看乔木,乔木吐吐舌头,便对顾止说:“夫君哪,我也想天天见到我的四弟,不如就让四弟也去王府吧。”

顾止正在喝粥,头也不抬,说:“好呀。”

杨氏高兴地说:“松儿,还不快拜见顾师傅。”

乔松连忙捧了茶跪下:“松儿拜见顾师父。”

顾止扶乔松起来,轻轻一笑:“都是自己人,如此便客气了。”

杨氏喜笑颜开地说:“松儿这么喜欢习武,可是找遍京城,硬是找不到一个可以教他的师父,今日阿止过来了,我们才知道,放着眼前的师父不找,哪就能找到旁的什么人了去。”

乔木撇撇嘴,“可是母亲,那个王府若是松儿去了,可得守规矩的,松儿这么顽皮,会不会不适应呀?”

乔松抢先回答:“太好了,去王府后不但可以天天见到姐姐,也可以天天见到乔云了。你们放心,松儿都十二岁了,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能适应的。”

顾止用手绢儿擦拭了下嘴,说:“木儿,你就放心吧,松儿愿意过来,我倒是极欢喜的。你在府上也有个伴儿了。其实我早就想让松儿过来,就怕岳母不同意,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便好了。”

于是这事便这样说定了。

到了晚上,顾止早让兵士们乔装打扮了,来到秦淮河边防守着,顾止带着乔木,坐着车轿,来秦淮河观光。

乔木可高兴了,头上戴着风鹊帽,帽沿上垂下面纱,她时不时地掀开面纱,去看两岸的风景。

顾止挑了河边一个古亭子里与乔木坐定,小贩端上秦淮河上的小吃。有葱油饼,松花卷,还有凉粉,竹筒饭。

乔木吃得很高兴,又有一歌女上来给他们弹琴唱歌。

那歌女怀抱琵琶半遮面,歌声极为幽怨,乔木听得入迷,回头对顾止说:“夫君。她弹得太……”

正要说下去,却看见顾止正紧绷着脸。盯紧了那歌女的手指,眉毛微蹙,一脸严肃的样子。

乔木不觉有些警觉,也连忙朝那个歌女手指看去。

可是没看出什么异样呀。

谁知,乔木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那优美的琴声忽然呼起一个重音,马上停止,好像骤然断裂了的竹排,那歌女手指忽然就离了弦。指尖飞出几枚银针,就朝乔木飞去。

“哗!哗!哗!”乔木只听到耳边响了三声,顾止早用三个手指夹住了那飞过来的银针,上前几步,抓住那歌女的手。那歌女还想反抗,顾止用膝盖对着她一顶。歌女便跪在了地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顾止厉声问道。

谁知,那歌女发出一阵冷笑,忽然咬舌自尽去了。

顾止走到乔木身边。乔木还心有余悸,扑到顾止怀里。

“夫君,我好怕。”乔木不敢看那倒在血泊中的歌女。

“别怕,有我在,没事了。”顾止轻轻拍着乔木的后背,眼睛却四处看去,对侍卫们说:“不得让任何人近前来。”

谁知,那小贩忽然个个都亮出了武器,开始砍杀起那些侍卫来。

“夫君,这可怎么办?那些小贩似乎个个身手不凡。”乔木害怕极了,从小到大,还从没有见过这等场面。

顾止却站着一动一动,勾唇阴笑道:“怕什么,难道只有他们有埋伏吗?我也有。”

马上,从四个角落冲出来一队兵士,那小贩们见忽然来了这么多兵士,个个落荒而逃。

“要抓活的!”顾止令道,紧紧搂着乔木,安慰道:“木儿,别怕。我们继续吃东西。”

乔木哪里还吃得下去,顾止淡然自若地坐定,舀了一勺子凉粉汤给乔木:“乖,张嘴。”

乔木嘴巴张了张,吃了一口,这时,兵士们活抓了一个小贩,上来报告:“将军,其他的小贩都自尽了,这个还来不及自尽。”

顾止站了起来,掐住那小贩的嘴,对乔木说:“木儿,将吃剩下的凉粉拿于我。”

乔木一怔,顾止现在要凉粉干什么?不过她也倒听话,端了凉粉给顾止。

顾止取了凉粉就给那小贩的嘴塞得满满的,边塞边冷笑:“这下看你怎么咬舌自尽。”

那小贩满嘴都是凉粉,极不舒服,连连求饶。

顾止冷笑:“你若是说出,是谁派你们来的,我便饶了你们。”

那小贩哭丧着脸,说:“是广陵王派我们来的!”

顾止眼光一厉,声音提高了:“广陵王怎么会派你们这群废物过来行刺我?难道不知道,你们就算联合起来打我一个,也不会是我的对手吗?”

那小贩高呼:“将军,真的是广陵王派我们过来的,广陵王还抓了我们的父母双亲,要挟我们去行刺。如果我们不自尽,他就会对我们的父母双亲下毒手。不过,广陵王所要我们杀的,不是将军您,而是您的夫人,乔木。”

乔木一怔:“杀我?我与他无怨无仇,为何要杀我?”

那小贩说:“我只是作杀手的,真不知道个中原因,求将军让我自尽吧,如果不自尽,我的父母双亲就要遭遇不测了。”

顾止四下看了看,说:“如果你不自尽,我寻一具长得像你的尸体来冒充你,广陵王也不会知道。”

那小贩说:“就算一时不知道,可是迟早会知道的。如果小的不死,父母双亲就有危险了。”

顾止冷笑:“那你以为,你死了,你的父母双亲就真的会没事了?我告诉你,既然广陵王做得出这种事,他怎么还会放走你们的父母双亲,难道让他们以后为你报仇吗?你不管死不死,你的父母双亲都是要死的。”

那小贩听了,想了想,跪在地上磕头:“多谢将军明示,小的真的是被要挟才这样做的。将军说得对。不管事成与不成,小的与小的父母亲都会惨遭毒手,还不如留着一条贱命,去为父母亲报仇。”

顾止点点头,放开了他:“你起来先。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贩年纪大约十八岁,长得也算英俊,说:“小的叫姓杨,名叫阿牛。”

“你姓杨?”顾止一怔。“听你口音,应该也是京城人士。”

那个杨阿牛说:“小的自幼便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幸得京城牛家村的一对夫妇收养,小的为了谋生,只好干起了杀手一行。小的只知,过去的父母亲姓杨,至于其他的,倒不知晓了。还望将军恕罪。”

顾止扶起杨阿牛,对侍卫说:“带杨阿牛好好梳洗吧,以后,就让杨阿牛跟在我身边。作我的侍卫。”

杨阿牛听了眼睛发亮,又跪下:“多谢将军不杀之恩!”

顾止点点头,杨阿牛便下去了,顾止凝视着杨阿牛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喃喃道:“杨阿牛,十年前天下第一茶商杨家人。也的确有三兄弟,如果他们现在还在世的话,年纪应该分明是二十五,二十一。与十八岁。”

乔木不知顾止说什么,便说:“夫君,你在想什么?难道杨阿牛便是当年的杨家后代吗?可是天下姓杨的这么多。光是京城就有不下百来户呢。”

顾止点点头,轻轻一笑:“你说得也是,只不过,我刚刚看到这个杨阿牛,他的容貌五官,与我军中一个将士长得有些相像。我一时恍惚,便胡乱猜测了。好了,木儿,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乔木经此一惊,再也不愿意提外出游玩的事了,顾止让乔木不要对外人提及今日的事,包括对乔家人也不要提,免得让乔家人担心。

乔木答应了,问:“广陵王为何要杀我?”

顾止冷笑:“广陵王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要杀你的人,当然不会是广陵王。”

“那是谁?”乔木一怔,眼睛里一阵冷意,“难道是太后?要不然,谁还会这么大的面子,让广陵王为他办事?”

顾止想了想:“不管是谁,他们既然敢派杀手来杀人了,这事既然败了,他们必会再来点别的阴谋,而且,刚好挑在我们省亲归宁的日子。他们倒真的是挑得好日子,可惜,我顾止也不是纸老虎。”

乔木有些焦急起来:“那夫君,不如我们回王府吧。”在王府时好端端的,一出来就发生这等事了。

顾止将她搂在怀里,说:“不必。我就要呆在这儿,我也要趁着这次,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呢,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去了呢?好戏不在后头呢,木儿,你只管放心呆在乔宅看戏吧。”

于是接下来,顾止在乔宅四周加强了防备。

乔越知道了,有些怀疑,找到顾止与乔木问:“究竟发生了何事?难道有人想对乔宅不利?不然,为何在乔宅上下,布下这么多兵士?”

顾止摇摇头:“岳父大人,如今京城有些纷乱,多点防卫,也是好的,况且木儿尚在乔宅,若是不防着点,我也不放心。”

乔越想了想,压低了声音说:“阿止,你可别欺瞒我,我早得到消息,说是上回在秦淮河,你与阿木遇上了刺客。可是真的?”

顾止暗中一怔,这个乔越可真的是消息通,那日秦淮河上所有看到的人,他都给了他们钱财,锁住他们的嘴,就算他们要说出来,才一两日的功夫,乔越就听说了。

于是顾止点点头:“既然岳父已然知晓此事,我们也只好承认了。我此番就是要好好反击一下他们。”

乔越吃惊得张大了嘴:“他们会不会上乔宅惹事?”

顾止摇摇头:“这个请岳父放心,如今怎么说也是太平年代,任谁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就来这么一个大宅子里闹事。我怕的是他们有什么别的阴险伎俩,这个倒是不怕。”

乔木也说:“是呀,父亲,您就相信夫君吧。”

乔越只好叹息着回房了。

果然不出顾止所料,很快,京城里就传出奇怪的事来。

这日,顾止外出带兵巡城去了。

乔木与乔家人坐在香樟树下。绣着花。

杨氏看了看乔木绣的荷包,说:“木儿,你的刺绣大有进步呢,这荷包是给阿止绣的吧?这上面的蟒蛇竟也能绣了。”

乔木轻轻一笑,说:“每当绣到这个蟒蛇头时,就特别难绣,总绣不出那种凶恶的感觉。”

乔松摇了摇乔木的手说:“姐姐,你绣蟒蛇头时。就想一想薛庆的脸,就一定知道怎么绣了。”

众人笑了起来。杨氏说:“的确呢,这薛庆的脸,也是如此凶恶,与蟒蛇头像倒也有几分相像。”

薛玲摸了下自己的大肚子,说:“呀,也真是的,可能是这个调皮鬼又在踢我肚子了,好痛呢。”

乔木放下荷包,说:“那木儿去给嫂嫂炖碗乌鸡天麻汤。天麻有镇痛的效果呢。”

薛玲摆摆手:“木儿,怀胎的人,最好不要吃天麻,免得中了毒传给了胎儿呢。而且,这孩子踢我正是好事呢。这说明这个调皮鬼是在给我报告消息呢。”

乔木一怔:“报告消息?嫂嫂,他踢你。怎么是在报告消息呢?”

杨氏摇了摇头,对薛玲一笑:“玲儿,木儿还真是个孩子呢。”

薛玲也笑了起来:“木儿,我的孩子在给我报告消息说。他在娘亲肚子里过得很好很开心呢。”

原来是这样,乔木抚了下脑袋儿,笑道:“我明白了,不过呢,这孩子在娘亲肚子里就会踢娘亲肚子了,说明他一定是个调皮鬼。”

杨氏拍了个乔木的头:“你是在说你自己吧,你在为娘肚子里时,也时常踢娘亲肚子呢。”

这时,乔露端来了几碗汤来,笑道:“木儿,玲儿,你们都来喝下这两碗汤。都说了,酸男辣女,若是喝酸的,生下的会是个男孩,若是喝辣的,生下的便会是个女孩。我却极贪心,希望你们呀,都产下龙凤胎。所以呀,我煮了一碗青椒汤,一碗酸梅汤,来来来,都给我喝了去。”

乔木连忙端起来就喝,却见薛玲在喝酸梅汤时还可以,在喝青椒汤时却直皱眉毛,半天喝不下去。

乔露说:“玲儿,你可是不喜欢吃辣的?”

薛玲点点头,将青椒汤放下,笑道:“只怕我呀,是没有这个福气产下龙凤胎了。我这个人呀,一吃辣的,就上火,脸上长痘痘不说,浑身还会奇痒无比呢。”

乔木连忙端了青椒汤一口气喝下去,说:“嫂嫂不喝我喝了吧。我呀,可是酸的辣的甜的咸的都爱吃,唯一不爱吃的,是苦的,不过呀,我夫君爱吃苦的,自从天天跟着夫君吃苦瓜之后,我现在呀,也爱吃苦的了,所以呀,我是没有什么不爱吃的了。”

杨氏爱抚地摸了下乔木的头,笑道:“你呀,就是个吃货,哪有什么东西入不了你的嘴的。”

乔露说:“这个作孕妇呀,就是要是个吃货才行,你吃进去多少,肚子里的孩子也吃进去多少。”

乔木心满意足地喝完,还舔了下嘴唇,笑道:“姐姐,我现在酸的辣的都喝了,是不是真的会生龙凤胎呀?如果真的一下子能生两胎,可就好了。也省得再怀一次。”

杨氏戳了下乔木的额头:“你呀,懒成这样,连生孩子都犯懒。”

乔露笑道:“妹妹,这自然不是了,这不过是传说罢了,哪能当真了呢。况且,你们现在都已是怀上了的,是男是女,是一胎还是两胎,都差不多定形了的,如今也是没的选择的了。”

“要我说,我倒是喜欢生个男孩子,男孩子好养,女孩子太娇气了。”乔木指了指自己,“像我这样的,就更难养了。”

“你知道就是了,你这个调皮鬼,也不知小时候有多闹,为娘养你们这对女儿呀,不知瘦了多少斤肉呢。”杨氏装出生气地说。

乔木双手搂住杨氏的脖子撒娇道:“母亲呀,我们姐妹往后会好好孝顺母亲的,以报答小时候让母亲少肉之恩。”

说得众人都笑起来。

正说笑间,就有人来报告,说是京城满街的百姓都出来了,齐聚一起,杨氏忙让云娘去打听。云娘回来说,是有个什么大巫仙的,被人抬着穿街走巷,说是在给人看病什么的,据说还是神医,不管得了什么病,一给他看就灵。

“哪有这种事呢?一定是个骗子。”乔木可不相信现在的医学,可以让百病都去除。

“不管是什么。我们不如出去看看吧。”杨氏有些好奇。

乔木正要出去,乔露拦住了他们:“你忘记了。顾将军交待过我们的,不管乔宅外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最好少出去,尤其是乔木,你万万出去不得。”

乔木拍了个脑袋,“我是差点忘记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去了。”

杨氏说:“我与玲儿过去看看,回头再讲给你听。也是一样的,木儿,顾将军的话总是有些道理的,你就听吧。”

乔木便与乔露回屋去了。

过了一会儿,顾止回来了。一看乔木在房间里,深吸了一口气。

“我就怕你会出去。幸好你足够听话,还留在宅子里。”顾止放松了下来,“外面这情形,只怕又是什么阴谋。木儿,你不能出去,可知道?”

乔木点点头,亲自要去给顾止倒水去洗脸,顾止摇摇头:“我还有事要出去,你不要出去,千万记得就好。”说罢,又急匆匆地走了。

乔木说:“怎么人人都弄得这样紧张兮兮的?兴许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呢,要知道,这些行骗的伎俩,多得很,若是每一次都是什么阴谋,每一次都要关在宅子时,这也太紧张了些吧。”

乔露则在桌子上将一个个制作好的生茶饼,用草叶包好,再将绳子绑起来。

因为乔露现在也帮着母亲管家,也帮着父亲管茶叶,便将茶叶放在家里制作,做好了再让人送到店铺子里去。

乔露动作娴熟地包装着,一面说:“木儿,在家里呆着不好吗?也与姐姐多说说话儿。”

乔木叹了口气,凝视着乔露手中的青茶饼,说:“姐姐,现在我们家茶叶有你的帮手,肯定能更上一层楼的了,可是木儿却不希望乔家茶叶去与薛家茶叶竞争。这天下第一茶商争到争不到,都一样的。”

其实乔木这次本来是想,将上回英语写就的那几本书上记着的,制茶秘诀教给乔家人的,可看如今的情形,如果教给了他们,他们就更加有信心去争什么天下第一了,岂不是反而害了他们?

所以,乔木便没有透露半个字了。

“其实,姐姐也不赞成去争什么天下第一。”乔露将茶饼都包装好,放在筛盘里凉着,双手擦了擦,便坐在乔木面前。

“真的?”乔木简直不敢相信,乔露过去可是最好强的,事事总争第一的。

乔露点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沧桑来:“经历了这么多,我对很多事都已看淡了,名利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一家人能够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如果可以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乔露边说眼睛就湿了,乔木知道乔露肯定又是在想念赵楠了,便握紧乔露的手安慰道:“姐姐,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乔露点点头:“其实我真的很后悔,我与阿楠走到今天,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太希望他能做出点大事来,他也不会这样自卑了。两个人的相处,都的是要好好经营的,木儿,你可要吸取教训。”

乔木点点头。

乔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有说,不要去争什么天下第一,我们有吃有穿的就足够了。可是,现在这个家里,我虽然是他们的宝贝女儿,但其实我已是个外人了。就算爹娘不说出来,我也能感觉得到。我提的建议,是不会有人采纳的。我的话已经没有分量了。”

见乔露越说越伤心,乔木上前抱紧了乔露,拍着她的后背说:“姐姐,不是这样的,爹娘心中,姐姐永远是他们的宝贝女儿,我想,一定是姐姐多心了。”

乔露还是叹息不已:“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既然路是我选择的,我就要去承担它的后果。我现在已然看得很开了。爹娘哥哥愿意收留我,我已是很高兴的了,哪里还奢望别的?”

乔木心里酸酸的,都说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真是这样吗?

为了让乔露开心一些,乔木拉着乔露去荡秋千。

秋千还是那时的秋千,虽然上面生了一圈铁锈,也蒙上了不少尘埃。

乔露拿布在秋千上擦了擦,坐了上去,说:“木儿,自从你出嫁之后,这个秋千,几乎就没有人坐了,薛玲平时可忙得很,而且,我与她也没太多的话题,不错,玲儿人是百里挑一的不错,可是,如今全家人都太听玲儿的话了,而过去,全家人都是听我的话的。我与她,总没有与你说话这么谈得来。”

乔木轻轻荡起了秋千,脚步点地:“是这样的,姐姐,与嫂嫂总是没有亲姐妹间聊得来的。我与夫君的嫂嫂也是这样,虽然表面上也是好的,可要说能掏心掏肺地说话,却是不能,这血,总是浓于水的。”

二人荡了一会儿秋千,乔露说:“木儿,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就淘气,我们总会打架,小时候这里的秋千总是一架的,你知道后来为什么会多了一架吗?”

乔木摇摇头,“姐姐,你多告诉我一些小时候的事吧。”

乔露噗嗤一笑:“因为你与姐姐争玩秋千,我们各不相让,所以吧,父亲为了让我们不再为秋千吵架,特意铸就了另一架秋千呢。”

乔木一怔:“这两架秋千,都是父亲亲自铸造的?”

乔露点点头:“那时候家里还是很穷的,父亲为了节省人工费用,便自己打造了这个家,还真别说,家里现有还有些柜子,也都是父亲自己做的呢。只不过后来,有钱了之后,父亲便叫人给换上新的了。”

亲,今天先只更八千,明天更一万一补上,不好意思。对了亲,明天的更新时间还是十一点半左右哦。

下章节情节会比较惊险了。嘻嘻。

八九穿越女的鸦片烟,堕胎?

终于更到一万字了!不好意思发晚了!亲们对不起!亲们下一章节会有风流缠绵戏了哦.明天舒舒一定争取在十二点前.日更一万的舒舒请亲们继续支持!日更一万的人伤不起呀.

姐妹俩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凉凉的夏风吹过来,她们在热呼呼地说着话。

这时,杨氏与薛玲都回来了,乔木与乔露便舍了秋千,女子们又坐在香樟树下。

乔木摇着杨氏的手说:“母亲,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给女儿讲讲吧。”

杨氏眼睛亮亮的,极感兴趣地说:“那人可真是神医哪,没亲眼见过还真不知道呢。他在桥边设了个位,特意寻他看病的人哪,排了整整一条长龙,为娘我也便排队去试试,呀,可真是灵呀。”

乔木说:“母亲,您身体哪儿不舒服了?却要去看病?”

薛玲接了口说:“母亲一向膝盖处有些旧伤,时时有着隐痛,吃遍了药汤子都不好,这次呀,给那个大巫仙看看去,那个大巫仙只给母亲喝了一碗黑黑的汤,母亲的膝盖骨呀,就立马不痛了。我也觉得神奇,我最近经常失眠头痛,便也喝了一碗,呀,可真灵,一喝这头痛就不痛了。”

这天下竟有这样的事?

“那个药汤子是什么汤,怎么会这么灵?”乔木好奇极了。

杨氏说:“人人都说他的药汤是圣汤,但凡喝了他的圣汤的,没有什么病治不好的。”

乔露眉毛皱了皱:“我觉得这事情儿有蹊跷儿,这大巫仙既有这本事,怎么早不来,晚不到的,偏偏在这个时节在这儿设位给人治病呢?”

薛玲头头是道地将乔露的话给顶了回去:“二姑这便不知了。人家可是巫仙,也就是从巫山下来的神仙,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去,都是有着他的定时的。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肉眼能猜测得了的?”

乔露还要说什么,杨氏开口了:“露儿,玲儿的话对,你是没出去亲自见过。不知道他有多神奇呢。”

乔露便低下了头,没再说什么了。

乔木双手放在脑后。歪靠在躺椅上,翘起了二郎腿,还将脚一抖一抖的,舒服极了,说:“这样说起来,我倒真的很想看看那药汤子是什么做的呢。母亲嫂嫂怎么不带一碗过来,让我也喝喝?”

杨氏气得拍了下乔木的脚,将乔木的脚打了下来,说:“木儿。你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还这么不懂规矩,这坐也要有坐相吧,让顾止看到了可怎么想你。”

乔木撇撇嘴,揉了下脚。“母亲,你打疼木儿了。”

薛玲说:“母亲。木儿一定是认为,现在是在家里,自己人这儿,才这样的。若是到了顾府上,一定是很懂规矩的。”

本来就是嘛,家就是让人放松的地方,乔木在王府上可是为了守那些规矩给憋坏了的。

杨氏厉了色说:“不管是在哪儿,这女子礼仪可坏不得,若不然,会让人笑话为娘的没有好好教你。

薛玲劝道:”母亲,木儿也定然知错了,难得木儿来一趟家里,母亲就消消气吧。”

乔木低着头,摇了摇杨氏的手,将坐姿调正了些,说:“母亲,别生气嘛,孩儿往后一定坐有坐姿,站有站相。”

杨氏叹了口气,这下才回答乔木的问题:“木儿,那些药汤我也想拿一碗过来,可是那大巫仙不让,想想也是,这可是仙药,哪能胡乱给了人了?”

乔木哼了一声,也许这药里有什么问题,才不愿意让人带回去吧。

这些把戏二十一世纪她可是见得多了,古人单纯,自然是不会想到了。

另一边,顾止带着兵士围住了大巫仙所设下摊位上,本想抓起那个大巫仙,可见百姓个个都如此拥护大巫仙,心想,若是硬抓,只怕会引起民愤。

于是顾止走上前来,看到那个大巫仙给一个病人喝了他的“仙药”后,那病人马上就不痛了,对着他连连磕头。

顾止冷笑道:“既然是此等灵药,不如让本将军带回去,让御医好好研究一番,将来若是推广于百姓治病之上,我也好记你一功。”

那大巫仙听了,连忙抓起包袱就要走,边走边说:“此乃仙药,岂容世人亵渎?”

顾止眼神示意兵士,就有兵士急匆匆走来,上前抢去了大巫仙手中的包伏。

不少百姓不服,上前要为大巫仙辩护,顾止对着大家挥了挥手,说:“请大家安静,本将军乃是要拿这些药回去,细细研究一番,若果是好药,必会用于造福百姓身上。”

顾止身后走出一个人,对着大家喊道:“你们连顾将军的话也不相信了吗?”

顾止在百姓中威信很高,于是百姓便都退下去了。

顾止看向那个高声说话的人,说:“多谢你,阿水。”

这位叫阿水的正是顾止的贴身谋士,与顾止差不多年纪,一身羽扇纶巾,脸色清秀,文气十足。

当下,阿水建议道:“阿水也略懂医术,若是将军相信阿水,阿水愿意先为将军看看这药是什么作的。”

顾止四下看了看,说:“这儿人多,不如我们去乔宅里,好好研究一番。”

顾止与阿水到了乔宅后,乔家人已做好晚膳了,乔木迎上去,两个奴婢一人手中端了脸盆,一人去接顾止脱下来的外衣。

顾止洗了洗脸,乔木拿毛巾给他拭汗,这时,她看到了顾止身后的阿水,噗嗤一笑:“呀,这人的打扮,倒真像是诸葛,羽扇绾巾。”

阿水连忙跪下:“谋士阿水,见过将军夫人。”

乔木见他愣愣的,捂嘴又笑了,顾止说:“你呀。可别笑话人家,人家脸皮子薄,可经不起你几下笑。”

乔木便不笑了,说:“夫君,你来得刚刚好,晚膳烧好了。来人,快摆饭吧。”

乔家人都坐定了,顾止对阿水说:“阿水。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阿水连忙低下了头:“阿水不敢。”

乔越与杨氏也都说话了:“只是些家常便饭,阿水谋士不嫌弃我们便好了。快请坐吧。”

于是阿水便坐了下来。

乔木看着阿水。眼睛一亮,“夫君,怎么看阿水谋士长得很像一个人?”

顾止笑笑:“是不是长得很像杨阿牛?我也是这样认为,以至那日初见杨阿牛,我便在想,阿牛是不是阿水的弟弟呢。只怕是想多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阿水脸色变了变,问:“顾将军。那么现在这个杨阿牛在何处/”

顾止随口说了句:“哦,他呀,武功很好,被我打发到军营里接受训练上去了。”

“是吗?是吗?”阿水那清秀得如竹叶的眉毛蹙了蹙,喃喃道。

乔木问:“怎么阿水谋士。你只有名字,没有姓氏的吗?”

阿水揖了揖。说:“回将军夫人,在下从小便是孤儿,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有个小名,叫阿水。”

乔木看着顾止说:“夫君。他也是孤儿,那个杨阿牛也是孤儿。两个人又长得如此相像,这可真是巧了。”

顾止侧目看了阿水一眼,阿水马上笑着掩饰过去:“这天下果有这么巧合的事,不过阿水虽然自小是孤儿,却知道,并无兄弟姐妹,阿水也希望有个弟弟,可惜这倒真的是没有。”

顾止挥挥手,笑了笑:“木儿,你就别将话题都引向阿水了,阿水喜欢低调,会害羞的。”

于是众人便开始吃了起来。

乔木却越来越奇怪,总是拿眼睛瞟向阿水,她发现,阿水目光透着一股疏离,举止过于谨慎,而且夹菜吃饭的姿势有点别扭,又想到刚才阿水自己也说自己是孤儿,不知自己亲生父母是谁,既然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这么断定没有兄弟姐妹呢?难道他在刻意隐瞒什么?

他与那个杨阿牛究竟是不是杨家后代?

如果不是,倒也没什么,可是如果是的话,阿水年纪正是二十一岁,也就是说,阿水应该就是那个写英语文字的杨昭了!

也同样是一个穿越者!

乔木觉得有必要要搞明白阿水的真正身份,杨昭可是个关键人物。

阿水见乔木时常盯着他看,也很奇怪,举止就更加尴尬了。

吃完饭,顾止让阿水研究那些所谓的“仙药”。

阿水将那些黑黑的药块打碎,一股怪味便扑鼻而来。

乔木想,这是什么味,可真难闻,好像有种烟草的味道,又不全是。

阿水起身回话说:“顾将军,原来那个大巫仙乃是用这种毒物,来坑害百姓,这根本不是药,而是,一种叫鸦片的东西。”

什么?

乔木大吃一惊,鸦片?在这个时代,还没有鸦片好不好?

可是阿水竟脱口而出鸦片这个名词!

顾止也捡起地上的药块闻了闻,说:“何为鸦片?”

阿水说:“一种毒物,但凡吃了这玩意儿,身上的疼痛的的确确是不会再痛了,但若是吃多了必会成瘾头,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顾止有些不明白,也难怪,顾止是个纯粹的古人,他哪里知道,鸦片是什么。

阿水继续解释道:“此人将鸦片制作成烟草,不过幸好,此人也许是不想浪费太多的鸦片,每颗药丸子里成分并不很多,像杨夫人与薛少夫人这样,只喝了一小碗的,只要接下来不要再喝,并无大碍。”

杨氏说:“你说这是有毒的,可是这药如何反倒治好了我的膝盖痛?我可不信这玩意儿有毒。”

阿水说:“杨夫人有所不知,它的毒性在人体内乃是慢慢集聚,并不会一下子暴发,表面上,膝盖的痛是治好了,可是,如若杨夫人连续服用的话。只怕有一日,若是离了这鸦片烟,便会受不了,上了瘾头了。”

顾止眉毛一扬,“我有些明白了,但还有一事不明白,你说的这个鸦片,是从何而来?本将军也是略懂草药。可是走遍天下,也从未见过这玩意儿。”

阿水眉毛皱了下。想了想,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顾将军就当是天外来物吧。”

乔木盯着阿水,试探性地问道:“天外来物?可是为何阿水谋士你竟一眼就看出来,难道您也是天外来物不成?”

阿水听了,神色大变,连忙笑着掩饰道:“将军夫人说的话可真风趣,在下不才。也只是猜测罢了,希望能为将军分担一份力。”

顾止点点头,“阿水,这次多亏你了,若非你。我倒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好了,我们如今马上去将大巫仙抓过来。”

看着顾止与阿水离开的背影。乔木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

是谁,这么黑心,用鸦片烟给人治病,来获取黑心钱呢?

并且。这个时代还没有鸦片,是谁从哪儿弄来的鸦片呢?

不过,让乔木庆幸的是,阿水是穿越者,是毫无疑问的了,只是阿水在头头是道地分析着鸦片之时,定然没想到,还有一个伪装得更深的穿越者,正在一边观查着他吧。

只是,阿水既是穿越者,会不会,就是那个杨昭?

如果是的话,阿水为何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骗人说自己无父无母,无哥无弟?

种种疑团袭来,乔木颇有些坐立不安。

不一会儿,顾止将那个大巫仙带入了乔宅。

乔越将正厅里四角的烛台都点上火,照得大厅透亮起来。

顾止坐在正位上,将正厅当成了临时议事厅。

阿水与一干部下将大巫仙抓到厅内,大巫仙跪下求饶:“将军,不关我的事呀,我也是受人胁迫,才假扮大巫仙的。”

“受人胁迫?受何人胁迫?你若从实招来,本将军自会免你一死。”顾止声音不高,可是极为有力,乔木与一行女眷躲在珠帘内偷看。

杨氏说:“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大巫仙竟真的是害人的。”

乔木看了乔露一眼说:“之前姐姐就说了,这个大巫仙信不得,可是母亲就是全听嫂嫂的。”

乔木暗暗帮着自己的亲姐姐说话,薛玲听了,笑道:“是呀,母亲,都是我的糊涂,竟相信了这个大巫仙,露露,你可别生我的气呀。”

乔露抽动嘴角勉强一笑:“我哪里敢生嫂嫂的气呢。如今就连父亲,都是听嫂嫂的。”话里带了暗讽,薛玲还是淡淡一笑,当作没听出乔露话里有话。

“是周家姑娘指使小的干的!真不干小的事!”那个大巫仙终于招了。

乔木听了大惊,就连顾止那一向平淡无波的眼睛也闪过一丝涟漪。

“是周静指使你的?”顾止问道,“事情经过,究竟是怎么样的,你走近一些与我细、细道来。”

看到那个大巫仙来到顾止跟前,低声不知说了什么,乔木马上去倒了一杯茶,走到顾止身边,“夫君喝茶。”故意以喝茶为由来听听那个大巫仙讲什么。

只听大巫仙压低了声音说:“顾将军,事情是这样的,小的本来是以算命为生,并不想做这种行骗的勾当,忽然有一日,几个奴才将小的绑进了周府,后来才知道,那些奴才乃是长乐公主的人。原来长乐公主来到周家姑娘,二人不知在密谋着什么事,于是,周姑娘给了我这些药,长乐公主便告诉了我要怎么做,小的一时贪恋钱财,便答应了。请将军恕罪!”

乔木一怔,“周静不是变疯了,被她老爷子关起来了吗?怎么还会给你这些药丸子?”

大巫仙说:“小的倒是没看出来周姑娘哪里疯了,周姑娘之前的的确确是被关起来的,可是后来长乐公主过来,要周家的人放出周姑娘。周姑娘与小的说话,一直很正常……”

“难道周静根本没有疯?而是故意骗我们的?用意只是想暗中给我们一刀?”乔木眉毛皱得紧紧的,心里一寒。

顾止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忽然一紧,攥得下装都有些起皱,看得出来,他很生气:“想不到,这个周静到如今还想要算计你!那么看来,上回的刺客也与她们有关的了。”

乔木连忙将茶汤吹了吹凉:“夫君。先喝杯茶消消气。”

顾止接过茶盏,小口啜了下,眉毛一耸,说:“如今周静还搭上个长乐公主,木儿,看来你是非小心不可的了。”

乔木坐了下来,看向大巫仙说:“夫君,不如抓这个大巫仙去见皇上。当众揭穿长乐公主阴谋。”

顾止反倒笑了起来,将乔木的手轻轻一握。“木儿,你的话太有趣了。你岂不知道,当今皇上才十四岁,年纪尚轻,国家大事,全由太后以及我父王掌管,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广陵王。”

原来皇上这么没用的。乔木说:“那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告发长乐公主去,岂能让她这样嚣张?”

“长乐公主乃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太后如何肯舍得处罚她?而且,单凭这个大巫仙片面之词,只怕也成不了证据,反而还打草惊蛇了。”顾止站了起来,负手于身后。来回走动着。

阿水上前一步,淡淡一揖。说:“顾将军,在下也认为,既然连长乐公主也站出来了,区区一个大巫仙的证词。只怕是憾不动长乐公主的地位。”说到这里,故意用眼神看顾止,不往下说

见阿水有话要说,顾止让人将大巫仙先带下去,指了指一个座位说:“阿水,你坐。”

阿水这才郎声说道:“顾将军,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先放走大巫仙,让长乐公主以为我们对她们束手无策,使他们放松警惕,再作计议。”

顾止点点头:“我正有此意,如今满城的人都以为大巫仙是个好人,为百姓造福,如若死在我们手中,只怕会引起民心尽失。不过,大巫仙还是要死的,只是,他一定得死在长乐公主手中!”

顾止说完眼神一犀利。

乔木默默凝视着顾止,说:“夫君有何良策?”

顾止烛光里的脸泛出一丝阴笑来:“木儿,除去大巫仙,还需要你的帮手了。”

乔木一怔,“我/”

顾止点点头:“正是。呆会儿,我故作大怒,要在百姓面前,处斩大巫仙,必然会引来无数百姓围观,此时,木儿,你过来以言辞打动我,让我放走大巫仙,长乐公主知道了这事,必然动怒,定会斩了大巫仙。如此,恶人可得除去,而百姓都会将怒气引向长乐公主而不是我了。”

乔木有些不解,“为何我去救下大巫仙,长乐公主就会杀了大巫仙/”

顾止看了看阿水,说:“阿水,你来解释给木儿听。”

阿水恭敬地一揖:“是,顾将军。阿水认为,长乐公主素来对顾将军颇有好感,从而对将军夫人素有间隙,她知道将军夫人不忍杀大巫仙,必会斩了大巫仙,一来用于气将军夫人,二来以此讨好将军。却不知,她这一举动,正好中了将军之计。”

顾止点点头:“阿水,我的心思,倒让你全猜中了。”

乔木与阿水四目相对,阿止也怀疑地看着乔木,乔木心想,阿水呀阿水,你这么聪明,却甘心留在顾止身边作个不知名的小谋士,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可是顾止似乎很是信任这个阿水。顾止的确是聪明绝顶,可顾止也是人,也有信错人的时候,乔木虽不知阿水目的是什么,可不由得很担心顾止。

如果阿水真的是杨家后人的话,如果顾尔衮当年真的参与了屠杀杨家的话,如果她的猜测都是事实的话,那么,

顾止与阿水,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并非是朋友。这叫乔木如何不担心顾止呢?

很快,顾止真的拉出大巫仙,在街市之上,当众要处斩大巫仙。

乔木从车轿里出来,跪在顾止面前:“夫君,大巫仙为百姓做了这么多事,还请夫君放他一马吧。”

顾止厉了色,“扶夫人回去!这儿没有女子的事!”

可是乔木不顾一切,甚至拿刀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夫君,妾身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让夫君做下对不起百姓的事!”

顾止生气极了,只好放走了大巫仙,并让大巫仙当众招供出,这一切都是长乐公主的指使。然后便放了他。

这一场戏演足之后。长乐公主果然极为生气,派人将大巫仙抓了过去,当下就斩了他。

百姓们对长乐公主颇有微词,有些甚至亲自闹到了皇宫门外,说是大巫仙造福百姓不菲,还是广陵王派人才将百姓镇压了下去。

这一镇压,长乐公主与广陵王大失民心,而乔木则被百姓捧为“为民请命的勇敢夫人”。

顾止大喜。便带着乔木,坐上马车。往王府驶去。

车里,乔木依在顾止怀里,顾止忘情地吻着她,吻得她头发有些凌乱,顾止笑道:“木儿,那场戏,你可演得真不错,不过,当你拿着刀放在自己脖子上时。我倒真有些害怕,以后不许这样冒险,万一让刀刺杀了自己,我会心疼。”

乔木叹了口气,说:“夫君。虽然这事情是解决了,可是夫君可要小心阿水这个人。阿水这个人身份不明,夫君不可全然信他。”

顾止笑笑:“木儿,阿水很早便从军了,过去在军中是个小小的文房管事。我因见他谈吐不凡,是个人才,便招他作我的谋士,这么多年来,他与我也算意气相投。阿水谋略极好,知识渊博,也懂音律,与我也算是知己一枚。虽时下已主仆相称,暗地里却是兄弟一般。木儿在担心什么呢?”

乔木见顾止都这样说了,知道一时改变不了顾止的想法,便说:“那么上次那个阿牛呢?”

顾止眉毛皱了皱:“哦,那个阿牛,倒是不可小看,这个人,才真的是身份、可疑。所以我才没让他来王府,我打算让他、留在、军中,先观查观查他几日。有可能,他是个奸细也未可知。”

“奸细?长乐公主派来的?”乔木一怔。

顾止点点头:“不确定。不过,木儿这事你就别管了,往后你便在府上安心养胎,你的任务便是给我生下我的乖儿子,知道吗?”

到了王府,阿水也跟在顾止身边,乔木为了试探他,故意对阿水说:“阿水谋士,听夫君说,你学贯古今,知识渊博,我这儿有几本书,听说大梁朝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懂上面的文字的,我想给你看看。”于是带阿水进入书房,指着放在地上的那几本用英语写成的书说:“就是它们,不知阿水谋士可认得这上面的字?”

阿水在看到那些书的刹那,全身一颤,他缓缓翻看着那些书,眉毛越皱越紧,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异样。

乔木紧紧盯着他,终于,阿水沉重地放下了那些书,低下了头,说:“阿水不认得。”

“真不认得?”乔木逼问了一句。

阿水全身一颤,“真不认得。”

“那么阿水谋士可知道那个杨昭吗?”乔木紧逼不舍。

阿水摇摇头,有些紧张起来,“阿水不认得,不知道二少夫人为何问阿水这些问题。”

还真会装的,不过,看他这样紧张,十有**他必是杨昭了,乔木冷笑道:“哦,我只是觉得困惑,怎么会有人,写得出这些文字,好像天书一样。”

“若是二少夫人没其他事的话,阿水先告辞了。”阿水急匆匆地走了,乔木叹了口气,将那些书本叠放好一些。

可是乔木前脚刚刚迈出书房,后脚就看到顾香急匆匆走进书房。

乔木连忙趴在门边偷看,只见顾香拿了一块绸布,将地上放着的那几本英语写就的书全放在绸布里,打了个结,竟抱着那绸布走出来。

乔木连忙跟了上去。

顾香抱着那叠绸布走得很快,走出了内院,来到了外院,眼看就要走出王府了,乔木想,顾香带着这些书出府干什么?

这几本书上记着制茶与制香秘诀,虽说没人看得懂,可是乔木还记得,、周静也是个穿越者,她是看得懂这上面的文字的!

如果顾香是将这些书给周静送去,周静若是学去了这些秘诀,岂不是更利于她害人了?

不行,一定得拦住她!

于是,乔木快步走上去,拦住了顾香,“香儿。你要去哪里?你手中抱着的是什么/”

顾香吓了一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出犀利的光来,恨恨地说:“本郡主的事不必你管!你给我走开!”

乔木才不走开呢,“香儿,现在,我可是王府上的管家,你怎么可以私自出府?就算要出府,也要先检查了手上的东西再说。”

说完。上前就去抢顾香手中的包。

顾香气得推了乔木一下,乔木与顾香同年。身板子都是同样地柔弱,顾香这一推差点将乔木推倒。

“好狗不挡路!”顾香竟骂出了这么难听的词来。

乔木一怔,顾香怎么会变成这样?过去的她可是如此文静斯文,不但不会骂人,说话也是轻言细语的。

眼看顾香就要离开了,乔木眼角看到乔云正在外院走动,情急之下,乔木大叫:“乔云!快!将香儿手中的东西抢过来!万不能让她带出府去!”

乔云怔了片刻,马上。就冲到顾香面前,要去抢顾香手中的包。

顾香气极,打了乔云一耳光,“你这个狗奴才!也太大胆了吧,竟来抢本郡主的东西!”

乔云被打了耳光。脸上红了一片,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上去硬是将顾香的东西给抢了过来,说:“在这里,我只认我二堂姐与二姐夫!”

乔木此时已站了起来,拍打着衣上的尘土。猛然听到乔云的这话,心内一暖。

乔云将书交到乔木手中,乔木生怕顾香再去抢,对乔云说:“快,马上烧了这堆书!全烧了,一本不剩!”

乔云很听话,马上点起火,顿时,那些书全着了火。浓烟飞升起来。

顾香看到那些书都成为灰尽,生气极了,再也压不下怒火,用尽生平的力,对着乔木狠狠推去。

乔木只关心那些书了,没防备,被顾香推着从台阶上滚落下来。

“啊——”乔木只觉得腹痛难忍,还好,乔云马上抱起顾香到纪云那里。

纪云马上让人去请太医。

乔木痛得晕了过去,嘴里还在喊:“孩子,我的孩子,千万不可有事。”

乔木醒来的时候,是从恶梦中醒来的,梦里,她看到自己流产了,她心如刀绞,恨不得杀了顾香,可是顾香却更加恨她,在那个充满着灰色的梦里,顾香恨恨地对她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周权也不会拒绝我了,你让我好生没面子。”

“孩子!孩子!”乔木惊醒过来,却看到,是顾止那温和关切的脸。

“木儿,别怕,没事了。孩子也没事。”顾止搂紧了乔木,说。

“真的,我的孩子没事?”乔木喜笑开颜,抱住顾上的脖子,眼泪流了出来,“夫君,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有着我们的孩子,还这么冒险去与香儿争,是我不对。”

顾止叹了口气,抚摸着乔木的脸,将散落下来的碎发都抚到脑后去,说:“木儿,我已查时,是香儿上了周静的当。香儿去看望周静时,周静故意在香儿面前装可怜,香儿内心善良,便答应了她将那几本书带出来给周静。不过,你叫乔云烧了那些书,也就没法带了。”

顾止边说边犀利地看了乔木一眼,“木儿,你知道那本书的秘密?你可有什么事瞒着我?”

乔木长长舒了一口气:“既然那些书烧了就好了。”想想也有些可惜,那些书,写的是这等秘诀,如今尽都付之一矩,不过幸好,她全背会了书上的内容,哪怕现在叫她默写出来,也是没问题。”

青桐端来一碗参汤,顾止接过,自己先尝了一口,说:“青桐,你再取些冰糖来,少夫人喜欢吃甜的,你这个太淡了。”

青桐连忙取来冰糖,顾止将冰糖捣碎,放入参汤里搅了下,一勺一勺地亲自喂给乔木喝。

乔木身体渐渐好起来了,博小玉带着顾香前来看乔木。

博小玉对顾香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香儿,你怎么为了一个周静,就这样对你二嫂?不管你二嫂有哪里不对,你都不能推她,如今她肚子里还有我的乖孙,你这一推,幸好没事,要是有什么事,你叫本宫如何原谅你?。”

顾香将头扭到一边去,不看乔木。

乔木笑道:“母亲,香儿不懂事,也怪媳妇儿,平时与香儿沟通得少。母亲就不要怪香儿了。”

博小玉又开始埋怨顾止:“阿止,你也真是的,总是这么忙,不是叫你放下手中的事,过来陪木儿的吗?”

顾止点头如捣蒜,“母亲骂得是。”

博小玉拉了乔木的手说:“木儿,刚刚王爷还问起呢,是不是木儿看得懂那些天书还是怎么的,怎么木儿无故要将那些天书烧了呢/”

顾止抢着回答:“母亲,木儿是怕周静这个人又要拿那些天书闹事,所以才将它烧了一了百了。”

博小玉叹了口气:“原来如此。木儿,这是一颗香砂养胎丸,太后听说木儿卧了病,特意差人送来的。”说着就要往乔木嘴里丢。

顾止连忙拦住,说:“母亲,这是太后的厚礼,理应放着细细品尝。”

博小玉看了顾止一眼,说:“我知道你是小心谨慎,阿止,可是,太后毕竟是我亲姐姐,岂会拿了什么药存心害我家媳妇儿?这香砂养胎丸必是好的。”

顾止接过那丸子,说:“母亲,不管好与不好,我们王府上也不缺养胎丸,太后的厚礼,只怕木儿担当不起。”硬是将那丸子丢给了下人去了。

博小玉叹了口气,“罢,既然这养胎丸你们不要,那么,太后送来的几株奇种米兰花,我将它们放在你们院子里了,你们有空便过去赏赏花吧。”

:乔木问;“怎么现在也有米兰花吗?”

博小玉眼中是骄傲,“我们摄政王王府上,什么没有。王府上早有种米兰了,不过太后送来的这几株,颜色新丽罢了。”

乔木很感兴趣:“夫君,那我们倒是应该去看看。”

博小玉与顾香先走了,顾止扶着乔木来到院子里。

果然,院子里多了几株米兰,紫色的在风中嫣然摆着笑脸。

顾止便与乔木坐在花丛边,青桐给他们上了茶。

清香袭来,顾止忽然眉毛一皱,“不对!”

乔木一怔;“如何就不对了?”

顾止连忙攀住花枝,在花上面细细看去,马上,抱着乔木回了屋里。

“夫君怎么了嘛?”乔木问。

顾止给乔木掖好被角,说:“木儿,她们可真的是阴险至极,竟在花蕊上喷了毒药,若是吸多了,可引起坠胎!”

乔木内心一抖:“是谁?非要这样加害我与我们的孩子?”

顾止一向平和的脸上此时也是怒意狂盛,“还会是谁?就是那个偏执狂长乐公主了!也只有她,太后才会帮着她害我!”

乔木焦急地看着顾止。

顾止却轻轻一笑,起了起来,凝视着窗外幽黑的夜色,呲着牙说:“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

顾止这神情让乔木有些害怕,乔木说:“夫君,你为何还要发笑/”

顾止反而笑得更加狂烈了,乔木从来没有看到这样扭曲的笑,说:“夫君,你别再这样笑,这样的笑容好让人害怕。”

顾止重重一击案角,“哗!”那案上一角竟被他打凹了进去!

可是他,依旧在灯光里,阴阴地笑着,眼中隐着杀气,“木儿,过去,他们害得我父王成了残废,从此再不能上战场,害得我母亲得不到父王的爱,甚至也多次滑胎之痛。如今,她们竟开始加害你了。我真的好想,立马就杀了这对母女!好想!”

他全身颤抖着,拔出剑来,来到院子里,疯狂地舞起了剑。

乔木茫然地走到门边,看着他长衣飘飘,在风中头上的明玉发扣灼[www奇qisuu书com网]灼闪亮,他如一个盛怒的嫡仙在翩翩起舞。

九0静养中缠绵,太后惊艳出场

那株米兰,被顾止的剑横斜斩断,大朵的花瓣跌落下来,于风中扬起。

顾止依旧在舞着剑,那一身玉白长袍长袂飘起,剑随着他的身体在游走。

粉尘四溢,他的剑好像可以挑得起月光一般,剑光花影,一片迷离。

乔木趴在门边上,凝视着他在舞剑,看到月光里他那张俊美却盛怒的脸,他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眼中是腾然的杀气,唇角紧抿,头上的玉扣子与月光交相辉映。

他是如此高贵出尘,白衣飘飘。

乔木想,是什么样的愤怒可以让这么一个举止飘逸的人,瞬间失了分寸?

直至顾止止了剑,乔木这才轻轻走到他身后。

“夫君。”她轻轻唤了声。

顾止缓缓转过身来,将手放在她肩膀上,他已回到了平和的神态,眉毛一扬,说:“木儿,时候不早了,我们休息吧。”说完,就拉着她走进了屋内。

第二天,顾止特意去了皇宫。

长乐公主正在与靖康王世子顾飞赏花,一听顾止来了,心下大悦,忙请顾止进来。

御花园里,百花开,为首的正是米兰花,顾止走进来时,看到那丛丛米兰,心里又腾起一阵怒火。

“顾止参见公主。”顾止压抑住满心怒火,一揖。

“顾将军请起。”长乐微微低下头来,眼睛里却是一亮。

顾飞冷笑:“今儿个是什么风,将顾止将军请了过来?”

长乐摆摆手,示意顾飞不要多嘴,对宫女说:“还不快给顾将军上茶。”

“不必了。”顾止面无表情地说,走到那一丛米兰面前,盯着那花儿看,嘴唇上下开合,“今年的米兰,倒是开得好。”

“是呀。”长乐公主以为顾止对米兰感兴趣,“昨日太后送给顾将军的米兰,将军可曾收到了?”

顾止声音冷了半分:“收是收到了,不过,太后这样看得起顾止,顾止倒真的是不敢接受,所以,今日特意将米兰给送了回来。”

“什么?”长乐没听明白顾止的意思。

却见顾止身边的侍卫已捧上那盆米兰,长乐一看,呀,花瓣儿被成了碎泥,打落在盆泥里。

顾飞怒道:“顾止,你真不知好歹,竟将公主送给你的米兰,弄成了这样子竟敢还送回来”

顾止勾唇冷笑,令:“将这些花放在地上。”

长乐公主倒是镇定,她用无辜的眼睛看着顾止:“顾将军,这也是太后的一片心意,顾将军一向是守礼之人,这又是何意?”

顾止伸手揪住花园里开得正好的一束米兰,笑了笑,说:“顾止今日来,就是想告诉公主,如果有人敢加害我的内人,那么,她的下场,就是这盆米兰。”

说完,他用力一捏,掌心中的米兰“哗啦啦”全都捏成了粉碎

“顾止,你——”长乐公主再也镇定不了了,站了起来,凝视着顾止。

顾止揖了揖:“顾止要说的,已经说了,顾止告退。”竟扬长而去。

看着一地碎烂的米兰,长乐恼羞成怒,她想,难道她与太后设计的,在米兰花蕊上洒上坠胎药,已被顾止看出来了?

乔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颇为寂寞,问纪云:“二郎一大早去哪儿了?”

“二郎早上入宫了。”纪云如实说道。

乔木眼睛一暗,手中捧着的扇子也停止了摇动,她喃喃道:“二郎入宫做什么?”

“乃是去见长乐公主了。”纪云答。

乔木气得将扇子撕成了碎片,这时,顾止从花径中走来。

“木儿,你好大的脾气,怎么好端端的一把油纸扇,被你给毁了?”顾止唇角上扬,轻轻一笑,走到她面前。

乔木压下火气,“夫君似乎高兴得很,可是见了什么重要的人了?”

见乔木言语酸酸的,顾止知道她一定是知道了他入宫的事了,在她身边坐定,捧住她的手在掌心,笑道:“的确是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了。”

“你——”乔木气得甩开了他的手,别过头去。

顾止淡定地喝着茶,边喝边说:“不过呢,我是过去给那个重要的人,将那一盆烂米兰送回去了。”

她一怔:“送回去?”

顾止点点头:“我对那个人说,今后若是再加害我爱的木儿,下场,便是那盆米兰,所以,我得将那盆米兰送回去给她看看米兰的下场呀。”

乔木听了,这才低下头笑了,原来是这样。

可是她又想到了什么,又撅着嘴不高兴了,“哼,她原来在你心中是重要的人。”

“不是在我心中,而是官位比较大,我以后要重点对付,你说重要不重要?”顾止将茶杯放下来,解释道。

她这才高兴起来。

顾止起身说:“木儿,我打算将隔壁的芳香院改造一下,我们两搬进去住。芳香院比较清静,更适合你好好养胎,并且芳香院去的人不多,我更可以派几个男侍卫守卫着你。如此,也再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乔木点点头:“这敢情好。”

顾止说到做到,才几天的功夫,芳香院就修缮好了,顾止便带着乔木搬到芳香院住。

乔木看到芳香院里都是花,门外都是侍卫,卧房边上连通一间小书房,书房里全是四样的书,还有一架古琴,笑道:“夫君可真贴心,知道木儿爱看书。不过,木儿弹琴可不擅长。”

“不擅长没事,边上就放了琴谱,木儿可以对照着琴书弹琴,再者,抚琴本就是陶冶情操之事,不求弹得有多好,但求开心便是。”顾止说。

乔木点点头。

顾止准备完了便出去办工事了。

乔木在芳香院安定下来,青桐与芒果给花园里的花浇水。

“这花儿可真多呢,听说都是二郎亲自挑的花种,二郎对二少夫人可真好。”芒果说。

“是呀,若是有这么一个夫君,要有多幸福呀。”青桐眼中透着羡慕。

到了晚上,月光似水,顾止还没有回来,倒是博小玉过来了。

博小玉在屋内看了看,然后便在院子里的凉棚里坐下,乔木连忙令人上酸梅汤。

博小玉说:“今儿个你四弟弟来我们王府了,本宫给他安排了上房,你还不知道吧?本来他想过来看你的,只是他初来,还有些规矩要他学,你这儿又清静,便没让他来了。”

乔木眼睛一亮:“哦,松儿来了?还请母亲往后多多担待,松儿比较顽皮。”

“男孩子都是顽皮的。”博小玉叹了口气,“阿止以前也是顽皮得很。”

博小玉边说边从奴婢手中接过一篮子红鸡蛋,说:“这是你母亲家的人托乔松带给你的,说是这些鸡蛋儿很补身,全是乌骨鸡生下的。”

乔木接过,放好,说:“这鸡蛋儿做成溏心鸡蛋可好吃了,母亲若是想尝尝,木儿明儿便给母亲做去。”

“不用不用,你就在这儿给本宫将胎给养好,便是了。”博小玉眉毛还是紧紧皱着,“香儿本宫已罚她了,香儿一向乖巧,可是跟着周静竟给学坏了,越来越不听话了。”

原来博小玉是为了顾香而忧愁。

乔木握住了博小玉的手,说:“母亲,也许过些日子,香儿就能想通了。”

博小玉站了起来,直叹气:“如今我最担心的,还是香儿的婚嫁问题。本宫左挑右挑,整个大梁朝,倒是找不到配得上香儿的。要说这才貌门第勉强能与香儿般配的,也只是世子顾飞了。可是香儿却说不愿意接受顾飞的求婚。香儿也不小了,这婚事还是没订下来,本宫倒是急死了。”

乔木说:“母亲,恕媳妇儿直言,那个顾飞似乎风流得很,媳妇儿不止一次听夫君提到,说是顾飞正在对长乐公主紧追不舍,香儿单纯,跟了他,只怕……”

博小玉摇摇头:“本宫也是明眼人,这些事岂不知道?可是,男人哪个不风流成性?只要门第相当的便好。顾飞也未见过香儿呢,论长相,香儿可并不比长乐公主差,论才华,香儿也是极出众的,只不过香儿长年关在深闺,不像长乐公主那般,亲临政事,所以便无人知晓罢了。只怕顾飞见了香儿,再也不会提什么长乐公主了呢。”

乔木叹了口气,这个博小玉年纪这么大,可是还是沉浸于爱情的梦幻里,竟会相信顾飞会对顾香一见钟情,然后倾尽真心一生一世。

博小玉可真的是爱情至上呀。怪不得呢,顾尔衮这般不爱她,她也能忍受。

博小玉眼睛忽然一亮,说:“其实,本宫接下来,要安排香儿与顾飞见一面。三日后,不就到了阿止东大营阅兵仪式了吗?到时候,太后与长乐公主会来,靖康王与我们王爷也会出席,所以,世子也会来。本宫也带上香儿过去,也让香儿看看,这个顾飞是不是比周权好一百倍。说不定,到时候,香儿就会愿意嫁给顾飞了呢。”

乔木有些担心,“母亲,这事,不如先问过夫君了吧。”

“不必问过阿止,就这样决定了。”博小玉说完就走了。

乔木看看时辰,便去厨房里做了个溏心鸡蛋,故意作成半熟,蛋黄还是生软的,她往上面洒上红糖。

以后在学校她可是最爱吃溏心鸡蛋了,不知顾止爱不爱吃,都说了,夫君同吃一个溏心鸡蛋,会百年好合的。

顾止正巧也回来了,乔木拉着他的手与他坐定,院子里的凉棚里点了两支红烛,看起来像洞房花烛夜一般。

“夫君,这是乌骨鸡的蛋,你尝尝,好不好吃。”乔木用操起两个勺子,一个勺子抵住鸡蛋,另一个勺子去切鸡蛋。

烛光里,顾止的脸阴阴晴晴的,他眉毛一扬,用两个勺子略有些笨拙地夹起切好的鸡蛋,说:“这鸡蛋还是微生的好吃。木儿,你真好,哪怕一样很简单的东西,在你手中,就成了美味。”

二人便吃了起来。

盘子里空了,她舔舔嘴唇:“好了,现在我们可会百生好合了。”

“嗯?这与我们吃这溏心鸡蛋有关吗?”顾止轻轻抚了下垂下来的长长发带。

今日顾止将一头青丝全高高束于紫色发带中,一身白衣,领口边纹全是浅紫色,高贵脱俗得很。

“当然有关了,因为,凡是夫君共吃一个溏心鸡蛋,便会百年好合。”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带点娇气地说。

顾止将她抱了起来,来到花丛中。

花香袭来,他让她坐在花间,也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天上一轮明月,他说:“木儿,木儿。”轻轻唤道,柔和得如氤氲开来晚间的雾气。

“嗯?”她侧头看他。

“好久没有与你……今日忽然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在她脸上喷吐着热气,亲吻着她。

“可是,我有着身孕。”

“这有身孕也有有身孕的方法。”顾止忽然邪恶一笑,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她的玉白的长颈先露了出来,然后是光滑的肩头,然后是松软的**。

他咬住她的胸,伸出舌头舔吻着,她感觉无数小蛇在她身上爬动,不觉头朝后靠去。

他将她轻轻放倒于草地之上。

月光下,她的锁骨闪烁着光来,他伏下身来,一阵轻舔,手在她胸前一阵揉搓。

她闭上眼睛,双手抬起,攀住他的身,任他的舌尖游遍她的身。

她的下裙也被他掀开,露出那一丛青草,他嘴唇贴上去,一阵亲触,她按住他的头,喃喃道,“不要,夫君,我怕太舒服了。”

他会意,便在她肚脐上吻舔起来,她坐了起来,抱住他的头,也吻着他的脸。

听到他细致温吐的呼吸,她的衣服被他拂下来,落了一地.

他那薄软如纸的嘴唇,在她后背一阵吻舔,潮湿的气息拌着狼性的欲望紧箍住她后背,她忽然感觉到后背好重,好重,重得她只能弯曲前倾,到最后,只好双手撑地,来支撑这重量.

他的吻却如排山倒海般,重重压在她后背上,将她背部吻了个遍,然后,轻轻推她倒下,咬住她脖颈,一阵濡湿.

她感觉自己全身发烫,那人双手又伸到她胸前,揉捏着她的胸,她开始大口喘息起来,他又开始亲吻她的玉足.她感觉脚底一阵发痒,本想移开脚,可是他紧捧不放。

那痒连带着蚀骨的欢娱直袭得她全身发热发烫,她倒在了草地上。

而另一边,长乐公主召见周静入宫。

也是在月凉之夜。

长乐拉着周静的手,笑道:“上回你想出来的那个什么药丸子,果然有效吗?若是真有效,本公主也想来一碗药尝尝。”

周静摇了摇头:“纯粹是骗人罢了,公主还是不要用好了。”其实周静哪里是在为长乐公主着想,她只是在担心,万一让公主吃上瘾了,她去哪里找那么多鸦片?

不错,现在她所有的鸦片,都是从她随身的空间里种出来的。

空间里什么植物都能种,而她偏偏选择种鸦片,她认为鸦片在这个时代更能获利。

只是要种出更多的鸦片,她得付出同样多的劳动,都天天都去空间里种地,她可不想这么累,只想捞一笔钱,出下风头就好了。

长乐公主有些失望,便说:“既如此,那我们去练字去吧。”

长乐走到案边上,提笔开始写着娟秀的字来。

周静撇撇嘴,连连摆手:“让公主见笑了,妾身的字可是拿不出手。”

长乐捂嘴一笑:“周静,你这么会做生意,还会整出很好的玩意儿,怎么这字反而写不好?”

周静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她总不能说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可没写过毛笔字吧。

虽说穿越也有五六年了,可是周静天生喜欢不劳而获,才不要这么辛苦去练这些毛笔字呢。

长乐放下了笔:“算了,你不写,我一个人写也没意思,对了,周静,你入宫来陪本公主,我已代你禀过你父亲了。你无需再向他说明。‘\”

周静说:“哎呀,公主,我的那个老爹,可烦人了。这搬到宫里,能与公主一起,本就是妾身的荣幸,可是我爹爹竟还不同意,说什么皇宫里哪有家里安稳。哼,被关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

“有志气,谁说女子不如男?本公主就是欣赏你这一点。”长乐赞赏地看着周静。

周静更加乐了:“周静多谢公主赏识,妾身决定了,上回那个仙药,既然让那个大巫仙弄失败了,妾身便开一家医馆好了,就用周静的名字命名,也可以赚银子。”

长乐劝道:“呀,周静,这可不好,你是士族子弟,岂不知士族不可经商?何况,你如此高贵的身份,又不愁吃穿的,为何还要开什么店去赚银子呢?”

周静叹了口气,“公主有所不知,呆在那个周府,要爹爹管,要哥哥看着,要多烦有多烦了。还不如自我创业呢,也省得用他们的钱,受他们的气。再说了,士族是不能经商,可是,这只不过是以我名字命名的店而已,守店面的我自会请别的人过来,这不能叫经商吧?最多我是供应商罢了。”

长乐公主听得一头雾水:“供应商是何物?”

周静有些不耐烦了:“反正不是经商的意思,而且,妾身不是还有公主给顶着吧?妾身可不怕。”

长乐眉毛皱了皱:“你这个什么供应商的事,可别扯上我,这凡是与商人沾上边的,都是极为不齿的事,我们堂堂士族皇家,若是知道了,本公主这脸面可丢尽了。”

真是迂腐周静在心里暗骂道,这经商怎么了?总之,看她将自己的名声给打出来了,以后,看谁还敢说她不齿?

周静于是开始幻想着,对呀,前世看过的穿越小说里,那些穿越女主好像也都是这样的,自我创业吧,不是开店就是大发明,然后美男就滚滚来了。

周静想着想着就咯咯地笑起来,边笑边说:“公主,且看我成就了一番大事之后,夫君成群吧,倒时候来个大NP就最好了。”

长乐公主听晕了:“恩屁?什么叫恩屁?”

“就是不止一个夫君呀,比如,来个四夫临门呀,七夫都围着你转呀。”周静乐起来,就俨然忘记了现在所处的现实。

长乐公主冷笑道:“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你都已是**之女子了,先别说四夫临门了,有没有夫君要你,也是个问题呢。”

周静一脸不屑地摆摆头:“公主有所不知,那些弃妇女主可是最受欢迎的,王爷皇子先先恐后地围着她转呢,只要这店给开起来,可是没问题的”

长乐公主晕了线,说:“周静,就凭你这些话,本公主就可以断你个有伤风化之罪呢”

周静这才稍微清醒过来,说:“公主恕罪,妾身只是一时设想罢了。”

长乐公主虽然表面上生气,可是对周静所提出的这个“NP夫君”建议,倒是极满意的。

是呀,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不行?

长乐公主便也开始幻想起来,她也要有七个夫君才是,正夫呢,肯定是顾止,然后还有六个,要是谁呢?

而周静却是在幻想别的,她深深叹息,将自己穿越后一连串的打击都好好分析了一下,是了,之前她出诗集正是家长里短流,后来她遇到情伤,正是虐恋情深流,不过没关系,顾止肯定以后会后悔,以后会求她原谅的,谁让她是穿越女主光环呢。

至于现在呢,她要走种田流了,种田流走了后,就是NP流了

太好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之前会经历那段与顾止的虐恋了,原来就是为了后来的NP的

要不然,与顾止一对一,岂不是太浪费了?

只有顾止先不要她,她接下来才会理所当然地爱上别的六个夫君,然后顾止再回心转意,当然了,他还是她最爱的一个,所以,正夫自然是他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