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霸宠村姑》》 · 月七儿 · 2026-07-26
“哟哟。村姑也会发火?我可是查清了你的一切,今天就是来找你的!”李晓雨嘲讽的笑,邪恶的盯着何三莲渐变的脸,伸手从包里掏出一把文件来放到茶几上:“这些就是你的恶资料。一个来自农村,打了七年工,更没有正常一点的家世背景,只有初中文凭的一个女人,应该说……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你,有什么资格会成为我们云家的媳妇呢?我们哪一个不是最低的本科生毕业?哪一个没有显赫的家世作为支撑?还有,我真的很好奇、很怀疑,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怎么相爱,怎么就这么……突然在一起了?”
她就像是掌握了一切,看着何三莲变脸,看着何三莲苍白,看着何三莲僵直的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李晓雨站起来,一步步的逼近何三莲:“你就告诉我吧,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给你很多钱?钱我也有很多啊,只要你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和身份,几百万我都给。”
“不……”何三莲摇着头,“我……我不是为了钱……”话刚刚落下,她就猛烈的咳了起来,像是印证她说的根本就是谎话,整个人都被火烧了起来。可是她知道,一定不能露馅,一定要坚持,何三莲加油,拿出你的阵势,拿出你的脾气。
可是李晓雨的脸越来越逼近,嘴还在一张一合的喋喋不休着,何三莲什么都听不见,只是觉得头越来越胀,就快要爆裂开来的疼痛起来。
她咬牙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出了全部的力气才奋力的向逼近自己的脸发出那声怒吼:“闭嘴!!”
李晓雨没想到她竟然会反击,还是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她的耳朵……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现象,好半天才能听到何三莲蝶蝶不停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一样,只有钱、钱、钱吗?我是村姑,我是农村人,我是没有初中毕业,我是没有显赫的家世,可是又怎样?我有我爱的家人,我有我爱的人,你管我们为什么相爱,你管我们怎么在一起,管你屁事!你滚,你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 ̄ ̄!!!!”
护理小姐们本来就一个个站得很远,现在更是一个个像掉了下巴似地望着她,连坐在窗边又开始剪花的云母都惊愕的落下手指上的花,愣愣的望着这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你让我滚?”李晓雨像是受了刺激,也疯了般的怒吼起来。
“对,就是让你滚!!”
“好!不愧是村姑,不愧是土不拉几的农村人,一个泼妇!!”
“我就是泼妇,就是泼妇怎样?你不服气啊?来打架?来,来,我们来干一架啊,看谁厉害!”虽然她没有春喜能打,可是也不能小瞧她的实力,虽然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动过手。
“我告诉你死村姑,我今天非弄死你!!”李晓雨本来就是个嚣张跋扈又骄纵的大小姐,怎么受得了这种委屈,想也没想就要冲上去。
“哼。我看谁能动我夫人。”
还没开打,一声漠然的冷音却从玄关处传来。
两个女人同时向门口望去,何三莲惊愕,李晓雨惊恐。
“你、你、你怎么回来了?”何三莲惊愕的眨巴眨巴眼睛,他不是晚上回来吗?
“不回来,怎么知道有人要欺负你。还是一个比你小份的人。怎么,见了大嫂就是这种态度,弟妹?”男人轻勾唇角,眼神却冷沉。言不多发却浑身散发着淡然的怒气,慢慢的向这边悠来。
“都、都是误会。我、我和大嫂开玩笑,她就当真了,还和我吵……我、我先走了。”李晓雨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也是接到消息说云在森今天不在家才敢来闹着一场,哪知道闹剧才一半,他竟然回来了,这一下吓的李晓雨立即想潜逃而去。跑到沙发上捡起那一堆资料,慌忙的不敢有一丝缓慢,另一堆资料却更快的伸到了她的面前:“怎么,不想看看这个吗?我保证这个比你手里的有趣。”
“这……这是什么?”
“云启。”
只是两个字,李晓雨立即夺过那份资料,然后一起按进自己的包里,有些狼狈的背着手提包起身就要离去。
“等等。”何三莲急忙叫住她:“你……你还没有向婆婆道歉。”她很坚持。
李晓雨很是羞愤,却又不得不在云在森的微微怒视下狼狈的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云母道:“对不起。”
李晓雨离开后何三莲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即抬头望向云在森道:“你、你到去了哪里?”
“就在隔壁,我在隔壁开个小会。”隔壁的别墅也是他的,只是从来没有告诉她罢了。
“……是护理小姐给你的电话?”
“这是她们的职责。”云在森的唇角带了一丝笑意,何三莲有些不明就里,却还是忐忑的最后问道:“那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门外的?”
“从……你那一声怒吼开始。”
何三莲听到了世界轰然倒塌的声音,完了……完了,真的泼妇了……她的形象,完全的、彻底的破功了!!!竟然全部被他看到、听到?
“那个,说相爱是为了不、不让她怀疑。还……还有,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写什么……啊……”
“不会。很好。做得很好。”微微的笑,走到她的身前盯着她因为着急有些潮红的脸。
“什么?”她惊讶的抬头,他……从来都没有夸奖过自己……
“这次做得很好。”伸手把她的头发挽到耳后,他轻言道:“虽然很泼妇,可是很可爱。”
056毒药与猛兽
何三莲扶着楼梯的扶手小心翼翼的踩着又高了两寸的高跟鞋从楼上一步步的缓然走下来。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悠闲的喝着茶,身后站在护理小姐们争向的想要服侍他,他却像身外人似地处于局外,只在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哒哒”声时才抬了一下头。
淡漠的视线落在何三莲的身上,像往常一样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改变,只不过多停留了两秒,何三莲却已经心跳加速到快要无法仰止。
黑色的抹胸晚礼服,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披在背后遮住了大半的风光。
这是秦淮刚刚寄过来的礼服,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徘徊了好久才敢穿上。脸上未施半点脂粉,却白里透红的清透。黑色的高跟鞋踩在脚下似乎不太稳,所以走起来只能小步小步的移动。终于走到楼下,男人已经站了起来。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向他自然的笑了笑:“还……还好吗?”
“嗯。走吧。”他又看了她一眼,转身率先就向外走去。
何三莲本就没想过能得到他的夸奖,而他能说个“嗯”她就落下了半颗心,只不过……满怀的期待,最终还是落下了一半。急步跟上,却又差点崴到脚,只能小步的跟上。几个护理小姐们无不以她自然却又好玩的动作逗笑,却又一个个还是礼貌的对她说:“夫人慢走。”
“啊,辛苦你们了。婆婆拜托你们了,有机会我就会过来。再见。”何三莲一边倒退一边向护理小姐们打着招呼,没有看到背后的路又差点载到,却又引来一阵笑意。
呼哧呼哧的跑到车边时男人已经上了车,她自己去拉车拉了半天也没有拉开,男人蹙了蹙眉,伸手替她开了车门,她汗颜又郁闷,难道最近都吃的太少了?力气怎么越来越小。
车子向山下开去,何三莲回头看了看窗口,没有看到云母的身影,有些叹息,对啊……她是不认识人的,更不知道什么叫做离别。
下了静庄车子又向西郊驶去,何三莲知道是去卫斯理&8226;吴的别墅参加那个宴会。她拉了拉裙子,虽然夏天很炎热,可是她穿得很少,所以空调吹的有些凉,搓了搓鸡皮疙瘩,男人不经意的瞄到她的动作,伸手将温度提到二十五,何三莲是知道的,车里的气温也在慢慢的回升,不禁有些感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这个男人并不需要谢谢。
车子到了西郊的熙园,一片别墅区林立,和桃花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风格。桃花岛的房子都是偏小型的温馨户居,很适合居家,但是熙园的就不同了,每一栋别墅都是庞大的,有庞大的花园,庞大的房屋,庞大的领地。
车子直接驶进了卫斯理&8226;吴的别墅,花园里早已经排成了排队的样子,现在已经接近夜幕,所以来的人也很多,停车的地方虽然已经不多了,却还是有的,但是云在森不同,车子在进入别墅的那刻起,前面就有一辆车领着路向另一个方向开去,云在森将车停在草坪上,何三莲下车等着他,他就将钥匙扔给了侯在一旁的车僮。
云在森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听到动静,回头向身后的女人看去,何三莲尴尬的伸了伸手才道:“我……我要不要挽着你?”
“你说呢?”他觉得有些好笑,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可爱,还是她说的话可爱,勾着唇角向她伸了伸手:“过来。”说的话,声音也不再那么冰凉。
何三莲笑了笑,不再那么僵硬,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了丝紧张。几步赶上去,却差点崴到,男人及时伸手将她的细腰揽在手掌间:“小心。”
“谢……谢谢。”脸又红了一些,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找个地洞钻下去了,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那她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不客气。”回答的很客套,眼角的寒意越来越少,只不过何三莲也看不出来男人到底有什么变化,只是伸手挽进她的臂弯里,有些含羞,却故作镇静,她知道,今天晚上秦淮也要来,所以不要紧张,秦淮来了她就不会这么害怕了,至少秦淮会提醒自己,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
他们两个以夫妻的面貌出现的确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早就知道卫斯理&8226;吴在和云在森谈一笔大的生意,只不过一直都是飘忽不定的消息,谁也不知道真假,今天看到他的出现,算是大抵的猜到了结果和真实性,于是不少人对着云在森的嘴脸变得更为谄媚起来。
云氏财阀在三年前落入云在森的手里,把当时烂泥般的企业起死回生不说,更是做得有声有色,成为霸主靠的也是他自己的实力,他的气势也是一向慑人的,就算那些人向亲近他也不敢太过分,说的话是虚情假意的,连何三莲也听得出来,看得出来。
可是自己挽着的男人却永远都是这副表情,冷冰冰的漠然。好像与自己完全无关,却依旧站在那里听着,好像并没有听别人的话,却又置在其中。何三莲想,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见到唐糖是意外的,何三莲高兴的挥了挥手,或许是云在森早就知道她站累了,就让她过去找她认识的人,而刚好卫斯理&8226;吴又找人来请云在森去见面,何三莲就兴高采烈的去找唐糖了。
唐糖端着一杯酒,穿着宝蓝色的拖地礼服,高贵的就像一个公主。她见到何三莲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的兴奋,直抱着何三莲不肯放开:“三莲……我终于找到你了。如果不是知道你今天回来,我才不会来呢。”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秦淮一会儿也来,我们三个可以聚一聚了。啊,春喜在你那里怎么样?”
“春喜?她昨天就回去了……我对不起你,我……我被一个扫把星完全的缠上,怕春喜遭到祸害,所以就让她避避。她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没有。嗯……或许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没事。不过唐糖……你没事吧?什么扫把星?”何三莲听到有些不明就里,才又想到唐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回来参加这种宴会?
“对啊,我也很想知道,谁是扫把星?”突然背后有声响,何三莲惊忙的回头,只看到一个黑发的男人,有一张毫不亚于云在森的俊逸面颊,只不过两个人的气势是不同的。云在森沉默如冰,这个男人却张扬如火。云在森是沉稳的,这个男人就是邪肆的。
云在森是碰不得的毒药,这个男人就是惹不得的猛兽。
057形形色色
何三莲第一次在震惊于云在森之外的男人的气势。
“谁?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说我吗?我有说这样的话吗?你耳朵一向不太好,一定听错了,听错了。”唐糖急忙摆手,何三莲看着她的表情却被逗笑,那明明就是一张欲盖弥彰的脸,怎么撒谎功力还不如她呢~!
“甜心……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男人也不管何三莲在面前,伸手就将唐糖揽进自己的怀里狠狠的警告。
唐糖有些惊慌的看向何三莲,何三莲看得出来,两个人之间是不寻常的,虽然找不出到底是什么不同,可是她知道……唐糖害怕这个男人。
“你好,我叫色名。”男人这才转头向何三莲介绍自己,何三莲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正在疑惑的时候,归姐竟然盛装的出现,一身米白色拖地长裙,微笑着向这边走来,何三莲第一次看到穿礼服的归姐,真的漂亮到不像话,成熟的知性都在她身上完美的刻画而出。
“boss。”归姐走过来却率先向色名打了招呼,然后才向何三莲眨了一个眼。
何三莲终于知道了,色名……色名,色名不就是归姐正真的老板,传说中A市的黑枭么?这一念想刚刚落下,三莲却猛然的意识到什么,倒吸气的再向男人看去,男人却已经拉着唐糖急步的离开。
归姐轻轻的笑:“这丫头有的好受了。不过还从来没有见过boss如此认真的份上。”
“他、他、他!!他和唐糖……归姐……他们?”何三莲似乎还不能消化这个事情,唐糖怎么和这个男人……唐糖不会受到什么威胁了吧?何三莲一想到自己,立即担心的想要跟上去看看唐糖。
“你放心,他们的关系很纯洁,直到现在。我们boss不碰不自意的女人,而唐糖刚离了婚,还是个烈女。”归姐急忙拉住何三莲,怕她真的又做出什么让她也瞠目结舌的事情。
“可是归姐……唐糖好像怕他。”
“你不怕云在森吗?三莲啊,谁也有自己的人生,你能帮她一时,能帮她一辈子吗?况且,这不见得是坏事,至少她没有以前那么伤心了不是吗?我们boss啊,也没有很坏,虽然比我坏的多。”
归姐说的是安慰的话,何三莲却越来越寒了……
何三莲还记得重逢唐糖的那个夜晚,唐糖哭的声音几乎震动了每个人的心。她想她之前一定很爱很爱她的丈夫,可是背叛、出轨、离婚都让她垮塌了,垮塌的不仅是婚姻,还有感情世界。
那么唐糖,你能重新寻觅到属于你自己的春天吗?
“今天晚上有的好戏看了,许先生也来了。”归姐眯着眼,举着酒杯喝着不太浓的香槟,何三莲闻着这味道就觉得熟悉,最后还是忍住了,看向归姐看向的方向,是个长相俊雅的男人,虽然也出众,可是何三莲已经见过云在森和刚才的色名,这些平常中已经算是出色的男人已经不能让她觉得多么的出色了,最多还是觉得不错的。
“唐糖这丫头,今晚又有的受了啊。”
“许先生是谁?”何三莲还是不懂,这和唐糖有什么关系,难道?
“唐糖的前夫,许也。”
何三莲有些惊讶,又多看了两眼,他臂弯里挽着巧笑颜兮的女人就是让唐糖伤心出局的女人吗?不得不承认,是妖艳的,可是妖艳的会不会太过花枝招展?何三莲却觉得,没有唐糖来的一半好,这个男人啊……以后会不会垂心发疼的后悔做过的事情?
“哦,今天晚上真是热闹啊。三莲,你也不会好受了。”
“我?”何三莲惊诧的转头,一扭头就看到了兰清,那个前两天才见过面的女子。
何三莲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归姐一下子抓住她的手:“紧张什么,你看她的男伴是谁?要自信,你现在手里捏的牌才是最终的,没有人能轻易的击倒你,除了你自己知道吗?”
何三莲看着归姐,好像明白了许多,深深的点头。再看向兰清挽着的人,又是惊讶,竟然是言杰勋?那个三番两次帮助过自己的男人,说要请他吃饭,到了今天却还没有实践的男人。他……和兰清认识?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何三莲的肩就被人一拍:“我来了,累死我了,还以为赶不上。”
何三莲回头,是气喘吁吁却保持正常神色依旧,美丽异常的秦淮。
秦淮一来就打趣何三莲和归姐:“话说你穿着一套礼服,真的美极了。还有归姐啊,天啦……真是完全摆脱了坏女人的形象。”
“你也不赖啊女人。”归姐冷笑,觉得有些炎凉,看来看去,这个花园里只有两个女人是没有男伴陪着出场的,就是她和秦淮。
“我?”秦淮只是一笑,何三莲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一看总算是看出来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惊叫:“秦淮,你取了眼镜?你的眼睛……真迷人。”再加上一身白色的短礼服更是迷人到让所有男人都移不开视线。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哈。哈哈……”
“你的男人今天晚上会来?”归姐冷然的问。
“怎么这么说?”
“女人会突然注意自己的形体姿态,只有一个原因,自己感兴趣的雄性动物出没,千万要小心。”
“……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堂堂云氏财阀第一秘书形象不佳罢了,咳咳……”第一次吃了鳖的秦淮笑的也很淡然,仿佛没什么好争辩的,何三莲却笑了,因为好久没有如此的放松了。
“话说卫斯理&8226;吴老也不是爱热闹的人,今天晚上却风云密集,真是充满了好戏看,形形色色的人都来了,不只是一场告别盛宴还是一场斗争盛集。”归姐的脸笼罩在迷雾中,何三莲一时有些看不清,迷离在暮色中竟然有一种孤独的凄美。
“哦。吴老的女婿和女儿都是娱乐圈的人,算是有一些地位。他女儿是著名的混血模特,女婿是著名的导演,这些人都是给面子来的,所以言杰勋才会出现。而我们总裁和你们boss算是今天晚上所有嘉宾里的意外,也是最大身份的人呐。”秦淮冷笑,唯独何三莲一人沉静。
今天晚上这场宴会,注定是不寻常的,有些迷离,有些明争暗斗,有爱有恨,有虚假的,有刻意迎合,有真也有假。
058慌乱乐章
晚宴开始的正式开始的时候何三莲才看见云在森,他独自一人站在窗边拿着酒杯,她是有意的寻找才能一眼就看到他的人。吴老开始穿梭在人群里说着感谢出席宴会的话,而每一个人都不禁因为他自身的财富而向他恭维,还因为他的女婿而女儿向他客套。
何三莲轻轻提着裙摆穿着身子在人群中向云在森走去,突然一具身子在挡在她的面前,她抬头一看竟然是言杰勋。
“嗨,好久不见,又见到你了……然后,怎么,又变成另一个你了吗?”他打量着她,唇角带着笑意,伸手指着她的装扮。
她有些诧异,想起自己总是不停的切换着两面出现在他的面前,顿时有些害怕他看出什么来。不过他上次帮了自己一直都还没有道过谢,便有些紧张,看了看周围的人才看着他道:“你好。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是吗?难道你有换装的癖好,喜欢在朴素和华丽之间切换?”男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谎言,不过也不揭开,反而觉得很有趣。
“言先生……上次说要感谢你请你吃饭的事情……”她努力的想岔开话题,又想到道谢的事情。
“我一直没有时间,现在正好,今天晚上陪我?”男人也不推脱,反而一手接下,再看向她惊愕的脸,她仿佛在说着怎么可能的表情直直的逗笑了他,抿了抿唇又道:“你的先生……也来了吗?”他知道她是已婚女人,只不过一直不去刻意的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罢了。
见他只是看玩笑,她立即松了一口气,垂下首轻笑:“嗯。他就在那里……”抬眼再想云在森的方向看去,那窗边竟然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她惊疑的转头四处找着他的身影,言杰勋从她的表情看出她要找的人似乎不见了踪影,也抬眼四处的寻望,而她扭头又看向他:“对不起,我现在要先……离开一下。”
“好,去吧。”他微微的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伸手摸着唇角,难道……她真的是云在森的妻子,何……为?那她告诉自己的名字,何三莲……又是谁?也是她吗?
想起刚刚兰清的话:“总监,拜托了。我知道,你答应给我那个广告的女主角已经是对我伸出最大的援助,不过只有这一次。我知道你对她也有好感,只不过要你去和她搭讪几句话,只是几句话,好吗?”
他转眼就看到她,并不需要兰清的提醒也会过来找她,只不过……没想到多了那么一层拜托,事情好像就变了味,而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为什么他闻到的味道……这么诡异?
何三莲穿梭在人群里找着云在森的人,这天晚上出席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在政治、商界具有领头的位置,就是有娱乐圈的贵宠或是新宠。
言杰勋LM公司的时尚总监,更是最大牌的摄影师,还是出名的花花公子,就算他想跟上去看看她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也不能如愿,所以很快就被众女星包围了,到最后只能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
她找不到云在森,内心有些着急,突然想到刚刚说话的时候是不是被他看见了,但是为什么……他要走开呢?她什么也没做不是吗?可是她真的突然好怕他就这样误会了。
慌忙的穿梭,突然撞到一个人,连带着对方手里的酒杯一起撞倒,那红色的液体顺着倾泻到了对方一身,她惊愕的站在原地,惊醒间才提醒自己,你又闯祸了……
被撞到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长得极其美丽,一身白色的衣裙突然被人弄脏,也是惊愕的站在那里,半天才反应了过来,抬头愣愣的看向何三莲。
何三莲慌忙的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给你擦擦……”有些慌忙无措,伸手就要替对方用手擦着白色礼服上的液体,一只手却及时抓住她:“走开。怎么了?”
手腕被狠狠的甩开,她抬头一看,也是不认识的男人,亲昵的拥着女人站在那里,突然间何三莲才感觉什么叫做尴尬,所有的人都用指责的眼神看向她,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即使说过抱歉的话,好像也是无济于事的虚力。
“她怎么这样?把安安的衣服弄脏了诶,她知不知道这衣服值几百万啊?”
“安安都没有发火,真实度量大。”
“不过岳导好像生气了诶……”
“她也真是,还站在那里,不过很丢人诶……”
耳边全部都是这样的言语,有讽刺的,有讥笑的,同时也有同情的。
“她不是云夫人吗?怎么这么狼狈?”
“对啊。还差点没认出来,不过真丢人诶,我刚刚看到云先生和兰清在一起。”
“真的?那不是他前未婚妻吗?”
“对啊,两个人就站在那边树下,好般配。”
“那这个女人……她原来不就是第三者么,才让兰清逃婚的。兰清也真可怜,现在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一个人出来打拼,向娱乐圈发展也才起步。”
何三莲僵硬的站在那里,连抬头的勇气也没有,她没有力气再去寻找男人的身影,接受着众人的指责和怪异的眼神,她才知道,原来在世人的眼神里,自己是第三者,原来……刚刚他不见了,是和兰清在一起。
那么她呢?
“怎么了?哦,是岳导。”言杰勋突破重围终于来到她的身边,和站在那里黑着脸的男人打着招呼。
“言总监。”男人看到言杰勋也不再那么脸臭,只是看向何三莲时脸色还是沉了几分。
何三莲抬头看向女人,女人还在打量她,仿佛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衣服,何三莲轻轻的向她点头示意再次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就转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言杰勋不知道何三莲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了看情形也能大概的猜到一些,他急忙伸手拉住何三莲,转脸却只是笑着对那男人道:“上次你们要找的人就是她,现在真是不撞不相识。”
“真的吗?就是她?”女人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服:“老公,你不要这样啦,我们不是正在找她吗?她是恩人,现在就是不撞不相识,而且我没有受伤啦,只是衣服脏了而已。”
男人又看着她打量了半分钟这才脸色缓和了些。
“你好,我是安安,这是我丈夫岳封。刚刚没有关系,我更应该和你说声谢谢。”那女人拉着自己的男人走到何三莲的面前。
何三莲更是迷茫了,和她说谢谢?而且……他们……一直再找她?
“三莲,你怎么了?这边围这么多人,怎么,他们欺负你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进来的唐糖穿到到何三莲的身边,伸手就扶着她上下打量只怕她出了一点点事情。
“我没事唐糖。”何三莲急忙的安慰着急性子的唐糖,然后抬头看向叫做安安的女人,“我想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并没有做过什么……要让你们感谢的事情。”
女人有些诧异,看向言杰勋,言杰勋一笑,伸手摁住何三莲的肩:“是你。你忘记了,两个月前在海南,你在海滩边救过的一个男孩子,就是他们的孩子。记起来了吗?”
何三莲还是一脸迷茫,她……有救过……这样的一个孩子吗?她怎么不记得?
言杰勋轻轻的笑,如果何三莲会忘记本就是在他意料之中,但是他怎么会忘记,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在海边起舞,泛起了他心底所有的涟漪。
“哈哈……就是你,小为啊,这就是我的孙子,怎么样,记起来了吗?”一阵爽朗的笑声穿进人群里,何三莲扭头就看到卫斯理·吴,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穿着小西装英俊帅气,站在那里毫不亚于这些一个个成熟的男人。
“吴老。”何三莲赶紧礼貌的向吴老打着招呼。
“记起来了吗?我之前还不知道你就是救过我孙子的人啊,君驿之前还说你做的糕点好吃,我就想介绍给你,现在更是缘分啊。”
何三莲看着那个小男孩的脸,小男孩轻轻的对她微笑了下,她才恍惚隐约记得一些什么,好像……真的有过这回事,是落在海里的那个孩子吗?不过……言杰勋怎么知道的?
“什么大事,都是小事。小为啊是我的新朋友,安安要好好照顾她。”吴老笑眯眯的拍拍何三莲的肩,何三莲感激的向他再次点头致谢。
“是,父亲。”安安温柔的笑,伸手牵过自己的儿子,笑的一脸温柔。
周围的人一个个摸了鼻子的散开,知道看不了看戏,再站在周围也是添上一个小丑的角色。
没有那么尴尬了,何三莲站在那里却还是有些心凉。
“怎么了?是在找云在森吗?我刚刚看见他还在另一边……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吧。”唐糖回头看去,何三莲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看着安安轻轻的勾了勾唇角,拔步却向前走去。
言杰勋早在刚刚就已经明白,她的丈夫究竟是谁,一直不去刻意的知道,却还是闻风的知道了对方,同样的霸主,真正是一个出色的人物,那么他呢?还会对何三莲感到好奇吗?
可是怎么不好奇?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干净的女人,怎么就来到了这样的一个世界?是什么勇气让她刚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能站在这里。而现在,却又懦弱的拔步而走。
何三莲像是慌忙的小鹿行走在陌生的大都市,她唯一的安全感就是云在森,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自我的别扭,她知道云在森没有什么错,唯一的错就是她爱上了他。
何三莲一直都知道,自己爱上了云在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爱就开始了。
脚步猛然顿住,她抬头看着前面的归姐,而归姐的脸因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而变得面无血色,异常惨白,愣然的盯着何三莲的背后……
059吃醋
“她怎么了?”秦淮突然走到何三莲的背后,何三莲紧紧盯着归姐苍白的脸,却还是顺着归姐的眼神回了头。
身后事各自穿梭的人,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难道她看到了特别的人?唐糖被色名圈在身边,吴老在放声大笑,云在森依旧没有踪影,言杰勋被一群美女围在中间……还有吴老的女儿女婿一家三口在那里饮酒温馨谈笑。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何三莲赶紧扭头看向一旁的秦淮,秦淮也正看向她,两个人赶紧走向归姐,归姐却一步步地踉跄向后退去,何三莲和秦淮同时止住了脚步,因为她们都看清了归姐眼里的惊诧,愕然,还有伤痛。
转身大步的跑开,何三莲担心的立即拔步追了上去:“归姐?”
穿过人群,踩过草坪就是水泥小路,对何三莲这种船高跟鞋初级者来说,跑路就是个难题,没多久就葳了脚,而归姐则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自顾着奋力向大门口冲去。
何三莲扶着脚踝蹲了下来,龇牙咧嘴地呼着疼痛,只能抬头看看归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门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三莲担心的回头看看人群,她到底看见了谁,会这么的慌乱而逃?那是归姐不是吗?那是什么都不怕,那是在a市女强人中鼎足的归姐,现在……落荒而逃?
秦淮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撑着腰抹了一把汗喘着气无奈的对着何三莲叹气:“你们跑的好快,怎么,脚崴了吗?要不要紧?归姐她没事吧?”
“不知道,我有些担心她。”何三莲依旧蹲在地上,摸着受伤的脚踝视线依旧探向前方,好希望归姐又跑过来然后指着骂她不会穿高跟鞋还逞强。
“我也是……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分寸,就算遇到什么事情,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现在也不怕更多的磨难不是吗。她躲着我们肯定是不想让我们现在知道,以后有机会,她自己告诉我们,会愿意与我们一同分担忧愁的。”
“嗯。”
秦淮弯下腰把何三莲扶了起来,何三莲却还是觉得有些疼,弯了小腿吸着气,伸手想要摸着脚踝再次蹲下去。
“倒是你,干嘛也是一副逃的样子?刚刚被人群为主没事吧?我一直在忙签约的事情,才知道你被人为难。”
“我没事。”不太想提到自己,她慢慢的让自己试着站起来,让秦淮搀着自己向不远处的座椅走去。
“是不是因为总裁和兰清的事情?你们两个之间还不存在信任不信任的问题,那现在……三莲你是不是……?”怕猜到事实却又不敢完全的肯定,秦淮第一次觉得是有些难以把握的,看着何三莲紧张而又闪烁的眼睛,她觉得那两个字是那么的难以说出口,而何三莲更是全身僵硬的一口气都不敢喘息,冯晶晶的吹过来,她屏住了呼吸却也似乎闻到了风的味道,也听到了秦淮还是说口的两个字:“吃醋。”
像是说中了心事,何三莲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
“我……”想要狡辩,却又找不到话来为自己争辩,只能红了脸又白了脸。
“三莲……你,真傻,怎么就动情了。不过……我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陷得这么深,唉,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条路啊?”
“我……”她的脸色越来越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夫人,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云先生正在找你。”一个女仆匆匆忙忙在这个时候跑过来,她惊讶的抬头,有些惊慌的看向秦淮。
秦淮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道:“要怎么做还是你自己决定,是表白……还是隐藏自己的感情,不过,其实……现在想想你们两个实在……但是,感觉还不错。”想想却又微笑,其实一点也不怪异。
“什么?”何三莲听不懂,抬头望着她。
秦淮却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微笑,很久才指指她的脚:“你的脚可以吗?”
“不知道……”她揉了揉脚踝,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一股锥心的痛立即传来,她立即将重心放到另一只脚上,望向繁华的中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不再那么冲动,就不再怕直面他。
自嘲的笑,原来,这就是吃醋。
心里酸涩的难过,就是吃醋。
“今天感谢年轻的朋友们来参加敝人的晚宴,下个星期我就要回英国了,而我也在刚刚和云氏财阀签约,相信还有更多的机会来到a市。a市精英云集,是个让人投资的好地方,而像云总裁这种英伟才俊更是我难能可贵的客户……”
何三莲慢慢的和秦淮靠近人群,越是接近人群的边缘越是紧张,穿过各种粉黛佳颜很轻易的就看到了男人的所在。他总是那么容易的夺人眼目,那么容易的让每一个人看见。一步步地慢着步子向他走去,秦淮停在原地只能看着她,看着她自己走向早已明白是陷阱却还是要塌下去的无底洞。
转身叹气,这就是她的命运吧,遇见他,爱上他。
秦淮无法插手,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插手,而她更是拭目以待,因为她觉得……那个男人也并不是完全无情的人。
云在森抬头向何三莲看来的时候,何三莲离他只有三米之遥。
他握着酒杯站在树下,周围是不同的女人,有人羞涩,有人大胆狂野,有人自然流露,但是每一个女人的眼里都带着倾慕的神色,谁都想和他搭上一句话让他看上自己。
何三莲蹲着脚步,也静静地盯着他。
秦淮的话回荡在耳边,是坦白还是隐藏?早在第一次隐约明白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决定要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感情了不是吗?可是……就在刚刚,竟然发觉自己吃醋……竟然发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一秒钟。
为什么,这么难?
他的眼睛紧紧落在她的身上,她就站在那里,而他也不上前,也不吐言,两个人就在那里静静的对视。她第一次,敢那么直面的对上他的眼睛,不躲避,不害怕,不害羞,更不怕他看出任何一份情绪。
一个侍者不小心撞了一下她,她的脚本来就是疼的,“啊……”一声轻呼,没法站稳就向下栽去。
他眼眸一紧,正要向这边来,一个更快的人影已经冲到她的身旁,长手一揽就揽住她的腰,她抬眼一看,惊嘘的喘气:“言……言杰勋?又是你?谢谢……”不得不说,他真是她的福星,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她。
他低头看着她,长发飞扬,雪白的肌肤如糕脂般的香软净白,总是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浮想联翩。
“不客气。”把她扶了起来,这一次三莲很快就看向云在森站的位置,言杰勋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男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唇角轻轻地勾起,也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何三莲却忽然的心慌了,盯着他突然想上前去向他解释。
音乐响起,周围有人开始跳起华尔兹。
身旁的男人眸光一闪,轻轻地弯下腰如王子般绅士的向她伸出宽厚的手掌:“可爱的小姐,能否请你跳一支舞?”
何三莲拉回视线,惊讶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他会邀请自己。
“可是我……”她有些紧张,再看向云在森,兰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她盯着他们两个人,云在森没有动作,何三莲却害怕了,扭过头来不敢再看他们,只是抬头向言杰勋轻笑:“对不起,我不会跳舞。”而且脚还很痛,根本没办法动一下。
“没关系,我带着你跳。进入这个圈子,总是有些东西要现在就开始学的。”
“什么?”他的话好像带了双重含义,她有些听不懂……却又隐约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知道了什么。
有些害怕和紧张,还没有答应,男人就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另一只手慢慢的摸向她纤细的腰。
“打扰一下。”突然,另一只男人的手横向何三莲的腰,以霸道的姿势将她一揽揽进自己的怀里。
何三莲抬头愣愣的看向男人,他,他怎么……?
言杰勋轻笑:“是云总裁啊,怎么,我只不过请贵夫人跳一支舞,云总裁不会都介意吧?”手却还没有放开。
“介意,当然介意。”云在森出口的话比以往更冷了几分,何三莲一个得瑟,有些惴然的抬头看向他的下颚,他……生气了?他说介意……是公关话,还是真的?
她赶紧拉回自己的呼吸乱想,只是告诉自己,怎么可能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轻轻的收回言杰勋手掌里的手,对他轻轻的点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会跳舞。”
言杰勋也不说话,只不过轻勾嘴角,然后转身就消失在华尔兹之间。
何三莲有些噎气,为什么觉得……他也生气了?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
轻轻地扭捏:“放开我吧,没有人看了。”
他却也不放开她腰上的手,只不过低声警告:“不许和别的男人靠的太近。”
她抬头惊愕的看向他,他说什么?
但是他眼里的盛气太甚,她没有力气长久的和他对视下去,只能伸手自己推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我没有。如果和一个男人说一句话也叫做靠的太近的话,你不是也和很多女人靠的太近了?如果你要顾及别人的视线,我相信你比我更引人瞩目!特别是你和你的未婚妻!!”这些话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带了些怒气和酸意冲动的就脱口而出。
站在舞群中间,他静静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很沉静的对视,她默默的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一步步地向后退去,说的话变得更加得瑟起来:“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何三莲,你知不知道,做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我……我知道……”狠狠咽下一口水。
“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你刚刚的话,是在吃醋。”一个肯定句就把她打回了原形,惊慌失措的转身就想逃,男人却毫不客气的伸手用力的拦住她的腰,将她用力的拉回自己的怀里。
“啊……!!”无法抑制的恐惧让她惊慌的大声尖叫,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全部的视线都向这边拢来,有惊诧,又好奇,更多的是看戏的人。
何三莲根本没有任何察觉,在她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恐怖的云在森。
果然,男人一个勾唇就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那么,我们回房解决。”
“什、什么?”
“今晚我们会留宿吴老家,自然要住同一个房间。小为,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意识到。”眯着眼危险的警示,何三莲惊诧而又僵硬的窝在他的怀里,她……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意识过……
男人抱着怀里的香玉向别墅里走去,女人僵还在那里自我反应问题。
这个宴会上所有关于云在森和他前未婚妻的谣言全部都在这个公主式的横抱里不攻自破。
兰清站在树下紧紧握住酒杯,那么这个夜晚的作秀都是白费了?!!该死!她才不会轻易的放弃,如果没有这个女人,那么躺在男人怀里的女人就是自己了!!这个女人没有资格!!那是她的位置!
另一双眼睛却在另一边关注着兰清的一举一动,喝掉整杯的香槟才转身向夜幕中走去。
他从来都不会是别人利用的羔羊,如果有人妄想,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从云霄摔下去的滋味。
而何三莲在众人的瞩目下被云在森抱着进入别墅的大厅,她紧张的抓住男人的衣襟好半天才敢问出口:“你是说……我们,必须睡一个房间吗?”
“废话。”男人冷眼低视着她,眼角却有些暖意,何三莲看得清楚,还是咽了一口水再次问了一个愚蠢的废话问题:“一、一、一……一个床?”
060洗脚
男人顿下脚步,眯着眼看着怀里的女人,而女人则瞪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他,再次狠狠的咽了一口水,轻问:“是……是吗?”
“你想怎么睡?”轻笑,笑里有些愚弄。
“我?”何三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有仆人来带路把两个人领进他们要休息的房间,进了房间云在森退下仆人让她告诉吴老两个人已经休息,仆人退下后,他就把何三莲放到了床边,然后转身向浴室走去。
何三莲坐在那里,环顾房间,一张大床,一个帆布沙发,但是绝对不足以躺下一个人。不由自主的紧张,脑子里不由得也开始胡思乱想,天啊,要怎么办?一想到两个人要睡一个房间,她的脸就好烫,虽然知道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为什么还是心跳得这么快?
门打开,她太阳穴猛跳,转身警戒看向男人。
男人的手里端着一盆水,她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男人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把水放到她的脚下,何三莲明白过来,惊讶的轻呼:“这是给我的?”
他拿起她的脚脱掉高跟鞋,把她的脚放到了盆子里,有些发烫的水温立即从脚踝传进骨头里,她仰起头舒爽的叹气:“啊……好舒服……”
颈部的线条优美如月光,抹胸处的舒软在这时隐隐勾勒出优美的风景,轻轻嗑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密的排列在眼睑上,干净而又白洁的脸颊隐隐透出一股红晕。
他抬头看着她,伸手握着她的脚,脚踝处轻轻一碰还是有些钻心的疼,她紧张的低头看向他的手,在紧张的反应过来他究竟做了什么,他竟然!?!!竟然给她洗脚……?
握住她的脚踝,温热的水流过脚背,粗糙的手掌一寸又一寸的摩挲,她觉得好痒,不仅是脚痒,还有心底莫名升起的难耐之痒,好像每一个细胞都怦然的张开,几乎要了她的命一般的跳动而又骚动。
“云……”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叫他的名字。
“嘘……”打断她,垂着首依旧握着脚踝,难得的温柔让她不习惯却又心动,突然的手腕一动,“咔”的一声,脚踝传来阵痛,她忍不住的轻呼,真的好痛,比扭到脚还痛,比一步步的走还痛,通的她都翻出泪花来,朦胧着眼委屈的盯着他:“好痛……”
他却站了起来,伸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冷然道:“好了。”
听到他的话,她惊愕的急忙在动了动脚,竟然不痛了?她抬头看着他:“你竟然……会治跌打扭伤?”汗颜的把泪水生生的憋回去,忽然间觉得云在森实在太猛了。
何三莲洗完澡出来云在森已经拿了一床毯子铺在地上,穿着浴袍就自己躺在地上。
“你睡地上吗?”何三莲有些不习惯,今天晚上的他真的好奇怪。
“如果你要主动来睡,我也不介意。”说得极为淡然,好像都无所谓。
可是何三莲却蹭了过去:“那还是我睡吧。”说着就跪到了地毯上推了推男人:“你睡床……”
“啪”男人握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何三莲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的突然,睁大眼睛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而他的脸就在自己的上方,只有轻轻一低就能碰到她,而他灼热的呼吸更洒在她的脸上,闻到他的气息,闻到他的味道。
心跳声几乎蹦出胸膛,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牙齿都在打颤,而男人轻轻勾起唇角:“你想要这样睡吗?”
她不敢动,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还是这样?”她的紧张不言更让他有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一只手来到她的脑后抬起她的后脑勺,嘴唇抵着她的耳垂,吻亲昵的落在温软的耳垂上,何三莲一阵得瑟,伸手紧紧的抵着他的胸膛紧张低喊:“云在森!!”
“你说。”他抬头低言,看着她的眼神竟然紧了几分。
“契……契约第三条,结婚期间甲乙双方不必履行夫妻义务……我、我们……”
突然男人低笑起来,何三莲却看痴了,第一次看着男人这么笑,笑得很尽然,不是勾唇浅笑,也不是勾唇坏笑,是真正的笑,虽然这笑里面有些嘲讽的意味,她却已经完全忽略,只是盯着他的笑痴痴道:“你笑得很好看……”
男人的笑声也忽的止住,盯着她慢慢的支起身,坐在地毯的一旁,何三莲知道犯了禁忌,拂过脸颊上的一丝乱发还是慢慢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我是说认真的。你笑的……真的很好看。”
“闭嘴。”他的态度忽然恶劣,看过来的视线竟然冷了好几分,何三莲的心一怔,她知道她戳到他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了。
她不再说话,却揽过地毯,男人也不客气,正起身坐到床边,门柄却在这时轻轻扭动,说时迟那时快,男人伸手翻身就向下扑去,将何三莲压在身下:“抱着我。”
何三莲也极快的反应过来,伸手胡乱的抹去,慌乱之中也不知道究竟是抱到了哪里,只不过一片温热,男人却一阵倒吸气,她蹙眉正要低头,男人却捧着她的脸,一副正要落下热吻的动作,门在这时打开,一阵风袭来,何三莲一僵根本就不敢乱动,只听到门口传来吴老的声音:“Sorry,Sorry,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呵呵,我只是来和你们到个晚安,毕竟,外面的客人们还没有散去,不过你们也不必介意……你们继续、继续……”
何三莲羞涩的把整个脸都快要埋进男人的怀里,却又听见吴老不舍的声音:“不过,有这么大的床,为什么你们要在地板上……难道是这床的质量……?”
“哦,吴老不必客气。小为喜欢这样,还有,我们也不想打扰到隔壁的客人。”
何三莲没听懂,吴老却懂了,意会的笑着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何三莲还僵在那里反应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云在森却咬了牙似的低声轻吼:“拿开你的手!!”
“嗯?”何三莲抬头不解,拿开手?
她极快的低头一看。看见自己的手竟然、竟然在他的胸口上,摸到的地方,竟然……就是那点玫红处……她迥然,双手如被火烧般的滚烫,脸颊更是燃烧起来,收回手推开男人往后退的坐起来:“对……对不起……”她怎么可以摸他那里?天啦!真的好丢人……委屈的看着他,表明自己真的没有那么色,不是真的想色他……
“Shit!!!”他一声低吼,爬了起来就向厕所冲去。
没过多久何三莲就听到水哗哗的流动声。
何三莲捧着自己的脸,她真恨不得现在淋着水的人是她,丢死人了!!!自己的手竟然……摸着他的,他的!!
不过,他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听着怎么怪怪的?什么叫做……她就喜欢这样?什么又叫做会打扰到隔壁?两个人会打扰到隔壁是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何三莲没谈过恋爱,那方面的东西接触的更少,她知道生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也知道怎么才会生孩子,只不过完全没有把云在森的话联系到那个方面去,因为云在森这个男人在她的印象里就是山一般的男人,两个人一直相敬如宾。
这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有让她惊讶的唐糖,还有让她担心的归姐,更有和云在森的这些一个又一个的意外,她的脑袋想了半天也理不出清晰的头绪来。
男人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毯子在地板上睡着了,他站在她的面前,伸脚动了动她的手腕,她也没有半点反应。
他黑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半响才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放到床上,伸手要拉过她的单子盖到身上,却看到她半敞开的浴袍口处雪白的舒软半裸,下身又是一紧,一声低咒,更快的拉过被单甩到她的身上。
这个夜,女人一夜好眠,男人却严重失眠了。
第二天两个人吃了早餐就回去了,云在森直接回云氏财阀,在大门口停下来准备自己再坐车回去。
云在森自己上了楼,她就一个人慢悠悠的向公交站走去,一辆银色的轿车在身边停下,“嘀嘀”两声,她抬眼看去,摇下窗的竟然是李晓雨,
李晓雨戴着墨镜看到她似乎很意外,却皮笑肉不笑道:“这不是大嫂嘛,怎么一大早自己一个人穿着一身礼服走在大街上?我们大哥不送你啊?”
何三莲还没准备给她好脸色,拔脚就向前走去,李晓雨的车子却不停的向后退来,似乎非得和她搭话。
“我自己要逛街,与他无关,”三莲知道李晓雨就想知道他们的内幕,她才没那么笨呢。
“逛街?要不和我逛逛?我也正要去逛街啊。还有下午还约了人在插花社聚会,还有瑜伽馆的人一起喝茶,大嫂有没有兴趣啊?你啊,刚刚进入这个圈子,现在也是个名人了,是上流圈子最有身价的贵妇,就更应该参加我们这些人的圈子啊,才能彰显你的身份嘛。不要总是去什么金色树,什么菜市场!不然总让人以为你多高傲,让人不知道其实你是很亲和的人,让人以为你瞧不起我们呢。”
何三莲怎么听不懂她的嘲讽,转眼狠狠一瞪:“如果贵妇都是像您们这个样子,那我宁愿永远做个高傲而又不亲和的人。”没那么多废话,拔脚再次向公交站走去。
“哼。不识好歹,云在森娶的老婆也只不过就这样罢了……”李晓雨也不再纠缠,停下车子只是看着后视镜,看着她一步步的远去,心里已经把何三莲的祖宗骂了九九八十一遍。
突然何三莲的脚步顿了下来,转身向李晓雨的车看来。
李晓雨心猛然一跳,伸手摸了摸腰处,那里还有伤痕,是和云启打架留下的,不只是腰,还有眼角,还有腿,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有。
就因为云在森给的那份资料让她知道了云启究竟是公司里的哪个狐狸精有一腿,她大闹一场,云启的背叛让她彻底尝到了什么叫做痛,心痛,心伤,还有精神上的疼痛。而他竟然打她?她怎么能轻易放过那个狐狸精和云启,今天就要来这里准备再次大闹一场,让这些知道她李晓雨不是好惹的。
碰到何三莲真的是意外,可是他更恨云在森。
是他的霸道让云启变的懦弱,变得卑鄙,变得那么无耻,现在竟然出轨,这都是云在森逼云启的,虽然少不了那个狐狸精勾引,可是如果能报复云在森,她的心里会更舒服。
何三莲慢慢的转身,李晓雨的心也紧然的快速跳动起来。
看着何三莲慢慢的一步步走到她的车窗前,李晓雨紧张的心跳都要蹦出来,何三莲正要开口说话,却听到另一边有人叫了她:“何为?!!”
何三莲一扭头,竟然是秦淮。
在公共的地方,秦淮总是这样叫她官方的名字。
何三莲挥了挥手,又看向李晓雨才道:“本来想让你送我一程,现在算了。”然后就欣然的向秦淮跑去。
李晓雨惊愕,她还以为……她同意和她一起去下午的聚会!!该死!!本来她想把这场大闹推到她的身上,现在是这样?只能自己出马了吗?可是……并不尽然。
她眯了眯眼看向两个站在一起的女子,决定今天先收手,总会找到机会。让狐狸精不好过,而何为更不会好过!!那么云在森,又怎么会好过?
秦淮看了看掉头而走的车,推了推何三莲:“唉,你怎么能和这个女人接触?心眼多,心机重,典型的大小姐加神经病,公主病。这种人总是不知道在想什么,想问题的方式偏激的让人难以想象。”
“我没和她接触,本来想让她送我一下,刚好我省路费咯,不过现在碰到你更高兴。”
“好啦好啦,我们午饭一起吃,我约了唐糖还有春喜一起来。还有归姐,我有留言,只不过我不知道她来不来罢了。”
“归姐……”何三莲有些担心,不过能和秦淮偶遇也开心,只希望中午归姐也能赴约,那么就能安慰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女人手拉手向云氏财阀里走去,准备等等午饭时间。
061tou拍
秦淮的办公室就在云在森的办公室旁边,何三莲一进云氏财阀大楼的顶层就感觉到众人射来的视线。上一次来是参加公司年会,这些人就见过自己,这一次来是纯粹的找秦淮而已,但是这些人却轰动了,个个见到她都很高兴的称呼“总裁夫人好。”
何三莲有些受宠若惊,拉着秦淮就躲进了她的办公室,关上门吐着舌头连连呼气。
秦淮大笑,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呐,压压惊,总裁夫人!”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何三莲汗颜,摸了摸额头直觉想去撞墙。
“我没有取笑你啊。你本来就是总裁夫人嘛,虽然有内幕,不过按照法律来讲,你可是云氏财阀法人的唯一合法夫人哦!嘿嘿,快来讲讲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值得宣扬的新闻?”
何三莲立即想到云在森端着水给自己洗脚的那一幕,脸色一红,却赶紧摇头:“没有啊。我睡床,他睡地板。”虽然她是在地板上睡着的,可是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还是甜蜜了一把。
“啊?我们总裁竟然会睡地板?太神奇了!!三莲啊,不得不说你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我们总裁是个好老板,可从来都不是绅士,对女人从来都不会这么温柔细腻过!!”
“是吗?”何三莲却有点儿不相信了,因为……云在森给自己做过细腻的事情……还蛮多的。那如果说出洗脚的事情……不知道秦淮信不信……直觉告诉自己,还是不要说了。
“真的,真的。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去出差,我们虽然是一人睡一个房间,可是我脚崴了,他也没说让我休息公假啊,还让我陪着他出席了一场饭局才让另一个人来接替我。而你……嘿嘿,昨天晚上就被他抱回去了!虽然你们是夫妻,又是做给别人看的,可是这样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转变了,你就满足吧。”
“……好吧。”何三莲一直都知道他是冷血的,对别人也漠不关心的,而昨天晚上的他……也着实让她惊讶了一把。
秦淮去工作,何三莲就坐在她的位置上练习电脑。
在这几天里她发现了好多问题,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好好的负责任做好云在森的夫人,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是真的不合格的,一点也称不上完美,离她自己心里的目标都相差甚远,更何况真正的“何为”这个身份。
每一次云在森和人用英语交流的时候,自己只能带着笑站在一旁傻笑,而每次站在女人们的中间,她每一次都听不懂她们究竟讲的是关于什么的话题,怎么一下子从这个英文牌子跑到那个牌子,问到她的时候,她大多的是迷茫的,就会惹来一阵尴尬的笑。
她不懂什么叫做香奈儿,不懂什么叫做LV,更不懂什么叫做CK、普拉达……她只知道市场上可以买到一件什么价钱的衣服,知道菜市场的菜价是不是又上涨,猪肉哪一家没有注水,冬瓜哪一家买的实惠,蘑菇是不是真正野生的。
这就是区别,两个世界的人。
生活在上层和平层的人。
轻轻的叹气,如果……一开始不放弃学业,那么着急现在应该也能听懂英语,能懂得一点点关于上流社会的礼仪,能懂得更多的知识不遭受别人的白眼和背后的耻笑。可是这都只是如果啊,一开始怎么能不放弃一切呢?如果不放弃自己,就没有今天的春喜和自己。
叹口气,那么怎么样……才能增强自己的知识?她坐在那里整整想了一个上午,她知道只有增强自己,才能让自己更完美的作为“何为”,能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生存。
唐糖呼哧呼哧的跑过来的时候,何三莲已经喝了一杯橙汁了。正准备点第二杯时,唐糖直接推开茶餐厅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她们,何三莲立即跳了起来:“可以吃饭了,可以吃饭了。”
春喜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来了,平时比何三莲还有咋呼几倍的春喜今天却异常安静,一杯奶茶都没有喝完,搅着珍珠愣愣的发呆,一直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好像和所有的人都没有话说。
唐糖取下墨镜就偷偷摸摸的跑到她们所坐的最里面的桌子,秦淮打趣的撑着下颚看着她笑:“你怎么一副要出来偷情的模样?怎么,昨天的帅哥把你吃得死死的了?快从实招来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奸情?”
“这说谎两个字就刻在脸上,说,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大夏天还围个丝巾……啧啧,小样,是不是有什么要遮住的秘密?”
“啊!!秦淮啦,不要啦……”
“啊……好啦,好啦,不逗你,快坐。”捂着嘴,几个女人各自说笑起来。
何三莲听到秦淮讲过,唐糖在昨晚她和云在森离开之后可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前夫许也携着小情人和她相遇,本来趾高气扬的小情人在看到她身边的男人色名时立即气焰消失,而男人更是双眼犹如迸发火焰的紧紧盯着两个人,唐糖当时就慌了,不过据秦淮在后面看好戏似的紧跟探测后回来的描述,当时色名就紧紧把唐糖抱在自己的怀里,一双手铁钳般的禁锢住唐糖的芊芊细腰,轻勾唇角俯在唐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唐糖的脸红了一些,侧眼就像没有看见迎面而来的两个人般,色名环住她的腰就向另一边走去。
至于后来,秦淮说她正和唐糖两个人在喝酒猜测归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许也又来了。
许也看了看秦淮,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生气带了丝责怪问向唐糖:“你怎么出来了,他是谁?”
唐糖本是个单纯的人,可是听到他这样的话也不舒服,直直的一句话顶了回去:“我为什么不能出来?我又不是关在家里的鸟。再说了,现在的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又关心什么。”
“唐糖……”许也的脸有些扭曲,仿佛有些痛苦,却叹了一口气:“你这么单纯,如果被人骗了……”
“许也,我这辈子受过最大的骗,就是你。你还记得吗?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你会对我忠诚一辈子,把我捧在手心里珍惜一辈子,可是呢,现在你又做了什么?所以不要给我说你还在关心我的话,因为真的虚伪。”
秦淮在旁边也不说话,却很赞赏这样的唐糖。
自我意识很清晰,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处境,能对伤害过自己的前夫说出毫不客气的话。
显然许也当时就受了刺激,仿佛从来没有见过会和自己顶嘴反击的唐糖,有些难以适应,唐糖却拉着秦淮离开了。
而等在两个人背后的则是勾着唇笑着,双手插兜,玉立风中的翩翩公子色名。
秦淮没再跟踪,可是她想,昨晚对于唐糖来说一定是不平凡的一夜,因为她跨出了自己,不能说她一定已经跨进了新的情感世界,可是一定跨进属于她自己的全新世界。
归姐还是没有来,四个人就自己先吃,各自点了一份餐,何三莲点的是香菇鸡套餐,秦淮也点的是香菇鸡,只不过秦淮不吃里面的香菇,就把它一个个的都挑了出来。
“等等,不要浪费,挑我碗里!”何三莲从来都不舍得浪费材料,赶紧把自己的碗挪到秦淮的面前,秦淮也乐意,她最喜欢的就是三莲这点,不浪费也不嫌弃她们。
春喜一直没说话,何三莲早就发现了,秦淮挑香菇的时候,何三莲就伸手拉了拉坐在自己旁边的春喜,春喜[www奇qisuu书com网]扭过头来看向她:“嗯?怎么了,姐?”
“我想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这两天感冒了,今天好不精神。”说着就伸手摸了摸春喜的额头。
“没有……”春喜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三莲的手,抬眼看向她,有些犹豫,仿佛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出来,最后还是喘了一口气才道:“姐,我想先停学……我想……去当兵。”
“嗯?什么?”何三莲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落,一脸的惊愕,她如果没听错的话……春喜说要停学……去当兵?
“姐,你不要激动,先听我讲。我一直都在思考关于自己未来的事情。我知道你想让我上大学,想让我乖乖的毕业,然后当个公务员,可是姐……我其实,一直都有自己的梦想。我想当女兵,以后出来能当刑警,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两天我遇见了一个人,虽然我很讨厌他,可是我也才知道他是一个刑警,不得不说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东西,他有点精神都是我要追求的,我想当刑警,我想做女英雄,我想为国家效力,我想……做我自己。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为我付出,都把我的未来很好的规划完整,但是姐……我不想再成为你的负担,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我要自己飞翔,我想……当女兵。”
“春喜……你说什么?你说……你要当女兵?放弃……学业?”
“对……”春喜点头,很坚定。
秦淮看了看何三莲和春喜,唐糖也惊愕住了,放下筷子用力的鼓掌:“春喜,好志向!”
“唐糖!”三莲捂住额头伸手按在唐糖的手,唐糖吐了吐舌头,秦淮轻轻的咳了咳看向三莲:“不过三莲,真的是好志向啊。虽然当兵很苦,可这是春喜自己的梦想。”
“我知道……”
“说白了,如果她不是尊重你,说都不用说就自己去报名了。就是因为很看重你才这么郑重而又为难不是吗?”
“我……”
“姐,你就答应我吧!!”春喜看秦淮和唐糖都在帮自己说话,以为希望会很大,便加把劲的摇了摇三莲,希望她能心软立即答应自己。
“不要说了!”何三莲站了起来就向门口冲去。
“三莲!!”
“姐!!”春喜脸色一变立即起身要追上去,秦淮伸手拉住她:“让她去吧,她需要安静的想一想,她已经动摇了。”
“可是……真担心她。她有点儿不看马路……”
“说实话,你这消息来得还真突然,就这么讲出来也吓我一跳。”
“真的吗?”
“不过啊,真的很不错,有理想就要去实现它,不过也不一定非要去当女兵,可以去读政法学校等等啊。”
“我想当女兵,然后当刑警,当了兵才能加强自己的实力……”自以为很强的自己,却总是在和那个男人摔跤打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究竟有多弱,才彻底的激发出自己心底的那份热血。
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渴望成为那样的一个人。
何三莲一个人走在马路上,茫然所失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去哪里。
春喜突然告诉自己,她的梦想原来是这样的。
梦想?梦想究竟是什么?
小时候妈妈问过自己:“小莲的梦想是什么?”
她当时告诉妈妈:“我的梦想是可以拥有好多好多的大米,那样爸爸妈妈就不用每天去种地了。”
真的是好简单的梦想,朴实的可笑。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真的是有梦想的,从小学开始,从医生变成公务员,最后变成企业白领,爸爸妈妈死后就变成了赚好多好多的钱供春喜读书,最后春喜考上了大学有个美满的人生就成了梦想。
原来,一直以来春喜就是自己的梦想,但是现在梦想碎了……因为她从来都只想到自己,从来都没有问过春喜,从来都没有问过春喜的梦想是什么,从来都没有。
原来她是这么的自私和可怜。
做人怎么这么失败?竟然从来都没有问过春喜真正的意见,她以为……春喜这样是最好的,或许真的是最好的,可是那不是春喜想过的日子啊,就像自己,被生活压迫,打工了整整七年,没有一天的日子是自己真正想过的。她想读书,她想上学,她想做个平凡的人,不想卷入这个陌生的世界,不想爱上不该爱上的人……
站在街头,站在红绿灯的面前,来来去去已经无数人,红灯变绿,绿灯变红,她都只是站在这头一直没有动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慢慢的一点点的才想通,原来……自己应该让春喜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因为那才是她真正对春喜的期望,让她拥有自己的梦想,有勇气去实现。
她站在马路的十字路口,蹲在那里却哭了,原来,拿起放下都是这么的容易。
一个人逛街,突然饿了。摸着肚子看了看周围,竟然没有找到卖吃的地方,抬头一看竟然到了a市的市中心。全部都是林立的商场,至少要走五分钟才能找到自己吃得起饭的地方。
走过一家家的商场,发现橱窗里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好看,她贴在橱窗口看着那些衣服想=想象自己穿上的摸样,会不会端庄?会不会符合“何为”的身份?会不会很贵啊……?
但是她想要改变,变得能够成为何为这个人,能够完整的成为何为作为他的妻子一年。负责的做好贵妇“何为”,那么她欠他的就会越来越少,而她只希望自己不要再越陷越深。
拔步正要离开,突然脖子一热,一个人头探了出来,窝在她的颈处低声道:“想买衣服吗?”
“嗯?咦?言杰勋!你、你怎么在这里?”扭头往后退去,在这里也能遇见,真的很惊讶。
“因为我看见你了,我就在楼上。”他正在拍摄一组模特的照片,可是就怎么看见她了,什么也没想,扔下所有人就冲了下来,她贴在橱窗上看着这些衣服的摸样……竟然是可爱的,她的眼里有欲望,但是那欲望真的和别人是不同的。
每一个女人看到漂亮的衣服都会驻足的观望,不管买不买,都会露出想要霸占的神采,想要把它占为己有。但是她却不一样,虽然同样有欲望,可是她的眼睛清澈,仿佛还在考虑别的事情,不尽然都是自己想要,仿佛更多的是为了别的东西而在思考究竟值不值得。
“呵呵,那好巧。”
“对啊。你刚好欠我一顿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今天吗?晚饭?”何三莲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经四点了,可是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间啊,自己午饭根本就没吃两口就跑了出来,现在想起来真是浪费……
“嗯,晚饭。随便吃什么都可以。”他勾唇浅笑,发现她的五官竟然清秀干净到剔透,如果仔细的打扮,还真是一个美人。
“啊……那,好吧。”她也不好拒绝,轻轻点头便答应了。只不过云在森的晚饭怎么办?他今天会回家吃晚饭吗?如果回来怎么办?如果不回来还好……算了,一会儿给秦淮发短信让她给云在森买饭,毕竟欠言杰勋好多人情,总是要还的。
“但是,现在我们还要先做点别的事情。”
“什么?”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伸手拉着她向商场里走去。
“喂……言杰勋……言先生……”
挣扎是无效的,她直接被推到了货物架面前。
“这件,这件,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拿去给她试试。”他单手一指,身旁跟着的服务员不停的拿着他所指过的衣服,何三莲扭捏的拉了拉身后的衣服轻声道:“唉,都好贵……我们不要试了,我不买。”
“不怕,试试又不要钱,去试试吧。”他低低的伏在她耳边轻言,低沉的声音竟然带了魔法般的让她安心下来。
她抿了抿唇,还是跟着那些女销售员走去,虽然有些惴然,可是她自己也想试试。
穿了一件又一件,男人有时会摇头,有时又点头,有时会拿过搭配的物件为她搭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风格变了又变,一开始的温雅变成狂野,再变成性感,知性,可爱……几乎每一个都试过,她最喜欢的还是温雅和知性的衣服,最后换成早上在秦淮办公室换的平常穿的休闲衣服,她不好意思的把一堆衣服都递给女销售员:“不好意思,试了这么多……”
“没关系,小姐请慢走。这都是言先生送给你的,请您拿好。”
才刚刚放好衣服,手里又多了一堆袋子,何三莲愣了,什么?言杰勋送给自己的?
她抬头向言杰勋看去,男人正看着她笑,伸手过来替她拿过:“我帮你提。”
“你为什么要送给我?我不能要。天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多贵,天啦,这最少有十件,如果按照我看的价钱标价来看,一共至少要十万块诶……你是没钱花了还是脑袋坏掉了,我们又不是很熟的朋友,这样……”
“嘘,禁忌,禁忌!千万不要说我们不熟的话哦,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反正这些商家也是为我服务的,我要那几件衣服都可以,我也不亏钱。”
没有一个女人看到这些东西不心动,不感动流涕,这个女人倒奇怪,还骂自己,他觉得又好笑,却又觉得她是可爱的。编点借口总能收下了吧?
“也不行。我不收怎么贵重的礼物,而且……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我懂,我不能贪图小便宜,更何况这是大便宜。”她的脸色难看了几分,真的没想到他还骗自己,本来只是试试,现在竟然买了这么多。
“可是……”男人第一次找不到话来哄女人,因为以前每一次都是哄女人少闹点脾气,少无理取闹,可是这一次竟然是要女人收下礼物。有些新鲜,却完全找不到方法。
“我要把它们拿去退了。”越想越不对劲,何三莲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口袋转身就向店里冲去。
“等等。”男人眼神一眯,想也没想就伸手从后面抱住何三莲的腰。
“啊!放开!”何三莲一跳,立即从他怀里跳出来。警惕的看向他:“你……你干嘛?”
言杰勋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完全找不到话来为自己辩解,可是看着何三莲警备的眼神,还有坚定的神色,他想真的没有办法了。
“对不起,刚刚是商场正在打折,而且是一折,你也想买这些不是吗?总共加起来也才一千多块钱,要不你把一千块钱都给我,这样就不算是我送你了吧?都是你自己买的。”
“真的……打一折?”说不喜欢是假的,可是她有自己的原则,决定不能收人礼物。
“真的,我这么老实诚恳的一个人,不信你去问销售员。”他一脸认真加诚恳的表情让她看不出半分怀疑,可是何三莲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打一折的牌子,最后还是跑回去问销售员了,销售员竟然也说:“是的小姐,我们今天全场打一折,只是牌子还没有挂上去而已。”
何三莲想想,能遇上打一折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虽然一千块对她来说还是很对,可是这么多衣服以后已经能应付很多场合了,便欣然的答应。
最后心底流血的把一千块给了言杰勋。
她怎么会知道那家商场是从来不打折的商场。
而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已经坐在街边市场吃着夜边摊,虽然男人是第一次来,不过还是很周到的照顾着女人,何三莲正在发短信却突然收到一条短信,一看惊讶的惊呼了一声,竟然是自己的银行卡号被该行抽中奖,奖品是奖金一千元整。
这么算来,自己今天这些衣服都没有花一分钱了?!!她高兴的都快要蹦起来,立即要老板再多上一盘红烧肉。
吃得兴高采烈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发现不远处频频发出的闪光灯,不管是商场还是夜边摊,只要两个人有一点点的互动都被人用极快的速度拍摄下来。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七点,言杰勋开车把她送到桃花岛的桃花云层。
何三莲下车,提着一堆口袋,站在车口不停地向言杰勋道谢:“今天谢谢你了。请你吃饭也很便宜。”
“没关系,街边摊很好吃。”
“那就好,那么……拜拜。”
“等等,我想问问……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这样……”
“我想……应该没有吧?至少……不是我们两个人。”何三莲知道不能和别的男人靠的太近,那么云在森如果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可是她就是不想让他误会。
男人有些失望,不过那抹神色很快的消失,点头微笑就转了车的方向离去。
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债终于还清了,转身推开小门进了花园。
春喜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何三莲换了鞋望了望楼上问春喜:“云先生回来了吗?”
春喜担心了她一下午,何三莲一进屋春喜就站了起来,只不过没想到老姐回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于那个男人的。
咳了咳,摇了摇头。
“哦……”又松了一口气,三莲赶紧向楼上跑去准备把衣服都放好,春喜一直都在等何三莲讲话,只不过何三莲好像忘记了一样,自顾的向楼上跑去,春喜要问又问不出来,站在那里直愣愣的望着何三莲跑上楼,听着“咚咚”的声响,不多久又听到她似乎跑出来的脚步,趴在楼梯口看向还站在那里的春喜:“春喜啊。”
“嗯?是,姐。”春喜立即绷紧了神经,精神奕奕的望向她。
“你想当兵是吗?那是你的梦想?”
“嗯。”春喜点头。
“那么,就去追你的梦吧。姐姐会永远支持你。”轻轻的笑,笑的犹如天神般纯净,笑的春喜心窝角落里暖暖的成了最温暖的春天。
云在森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何三莲洗了个澡正在花园里给好几天没浇水的花儿们浇水,男人把车停在花园里,何三莲看到车停下来就把水管关掉,然后把手在自己的碎花裙上就向男人跑去。
“云先生,你回来啦?今天晚上吃的什么?吃饱了吗?
云在森低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没什么暖意道:“你去哪里了?”竟然吩咐秦淮给他买好饭,不让他回来吃饭。虽然他今天本来就要在公司吃饭,可是却对她的行为深表怀疑。
“我?我……请人吃饭,一直欠一个人一顿饭。”她伸出一根手指,嘿嘿的笑,笑的有些傻,不过也没说谎,只不过不是很想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罢了,因为她觉得,没必要。
“给我煮饭。”他蹙了蹙眉,拔脚就走在前面。
“南瓜粥吗?一定要现在吃吗?明天早上不好吗?”她现在有点累了,要不是等他回来早就睡觉了。
“现在。”伸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胃,何三莲看到他的动作,脚步一顿,却又立即跑上前去,跑到他的前面后退看着他有些紧张的问:“胃疼了吗?今天晚上是不是吃辣的了?还是喝酒了?”他的肠胃很不好,她早就发现了,现在看到他胃痛,竟然自己也心疼的要命。
“没事,快去做饭……小心!”他正盯着她的眼睛说话,眼神却一下变得锐利却又紧张,长手一伸就将她揽进怀里。
本应该上阶梯,何三莲却踏错了步,一脚踩低了位向后跌去,还没叫出来就被男人抱在怀里。
吻着他怀里的味道,她轻轻的勾唇轻笑。
这是他的味道,淡淡的,在度蜜月的时候就闻到的味道,属于男人的味道。有点皂味,却又比那舒服很多很多。
“你喷香水吗?”想也没有经过大脑就直接问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不明的神色,却轻勾唇角:“没有。”
“可是味道……”她本有些后悔,看他没有变神色,变大胆了一些,踮了踮脚尖,每一次……靠近下颚的味道……最是熟悉。
“是剃须水。”他答。
她笑,感觉到男人的手还在自己的腰间,却不想让他拿开,她发现……自己又变得贪心了……贪心的想要靠近他更多一点点……
“你们在做什么?”春喜端着水杯呆愣的盯着站在玄关处的两个人。
何三莲立即推了男人一把,向后退去,有些脸红的望了望他,转身像兔子般的窜逃而走,进了厨房找南瓜……听到一阵呯呯的声响,男人的眼神温暖了一些。再看向还站在大厅里瞪着大眼的小丫头,眼神一寒,却不说什么,跨步向里面走去。
翌日,云在森还在家里吃饭,他的办公室桌上却已经多了一封厚厚的信件……
062自由春天
“今天晚上你几点回来知道吗?”一边喝着粥一边望向似乎已经吃好的云在森,春喜早早就出去跑步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家里只有两个人在吃早餐。
“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他拉了拉领带,把它拉得更为规整,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她赶紧抹了抹嘴就站起来跑到他面前,抬头望着她用期望的眼神,希望听到自己能听到的答案。
“不知道。”他盯着她,嘴唇忽然一勾,伸手把她额头前有些凌乱的刘海拨了拨。
她猛的僵住,男人的手指也微微的僵硬,微微的吸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极为自然,手放了下来盯着她的脸,她的脸已经变得微红,眼神闪烁有些不敢看他。
唇边的笑意更浓:“会早点回来。”
“嗯,我等你吃饭……”她的头又低了一些,说话声音也变低,整个人更像是被燃烧了般的红了脸。
站在门口望着男人开着离去,何三莲才捧着自己的脸,转身靠在门上,天啦……她究竟是怎么了?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矫情了。他会不会看出什么?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好别扭?
拍了拍脸,可是他。。。。。对自己也越来越温柔啊,这是为什么?是不是他也……?不!何三莲,千万不能胡思乱想,把自己陷入更深的境地,拉住,拉住!!!
可是脑海里留下的画面依旧是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他伸过来的手拨弄自己的刘海……耳边回荡的是他温柔的低音:“会早点回来。”
“姐,你做什么?脸怎么这么红?你怎么了?发烧了?”春喜盯着自己,声音一点点的传入耳膜,何三莲才恍惚惊愕,自己竟想到岔神!
她捧着脸有些迥然的盯着春喜:“没……没事啦!”推开春喜拔腿就向楼上冲去。
坐在房间里,平淡下来就开始想今天晚上要做些什么菜,一定要少放点辣椒,一定要清淡一些。
云氏财阀
男人步进云氏财阀的大楼顶层,所以的人都已经整点到达坐在办公室里开始一天的工作,连秦淮都已经来了在给花盆里的每株植物浇水。
而以往来得最早就是云在森,现在却是来到最晚的人。
以前他是工作狂,没上班的时间就在公司,下班了还在公司,一个星期七天有四天都住在办公室里,就在传说中的移动办公室机器。但是现在准点上班,迟到上班,几乎成为全能的居家好男人。
秦淮举着水壶偷偷的从后面看向云在森,用脚踢了踢旁边的人轻言道:“唉,以前总裁是你们的楷模,现在是吗?”
“唉,你呢?”秦淮有踢了踢一旁的另一个男人,“我记得你去年结的婚,我还包了红包的,快说你觉得总裁着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还说,包了一百二,这是你拿出手的钱数吗?云氏财阀第一秘书竟然这么小的手笔。”男人不屑的邪眼,瓢着秦淮似乎很不爽。
“拜托,我们当时又不熟你就请我去参加你的婚礼,你不是更精明!一百二好兆头,月月红嘛。”秦淮脸皮很厚,吐了吐舌头非逼着男人说现在的云在森的办公室传来“碰”的一声巨响。
所有人一愣,秦淮拿着水壶转身看向云在森的办公室,但是百叶窗被拉上什么也看不见。她立即放下手里的水壶,拔腿就向自己的办公室里而去,刚刚跑进去就听见内线电话“叮铃铃”的响个不停。
“喂,总裁。”她立即按下内线喘着气答着他的呼叫。
“马上来办公室。”
“是”
挂了线不敢有一丝怠慢,虽然心里已经冒了无数个疑问出来还是立即抱着记录本快速的出了办公室。
先礼貌的敲了敲门才进了门,一进门却看到了被用力甩在地上一堆照片。
虽然摘了眼镜可是也带了隐形眼镜,秦淮一眯眼就看出来那照片上的人是谁,竟然是何三莲?她做了什么?站在那些照片面前有些犹豫,却还是恭敬的对云在森问道:“总裁,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把今天的行程都报给我。”
“哦。上午十二点与汇坤几天的总裁有个饭局。下午三点和卫斯理。吴先生喝下午茶。没有了。”
“没有了?”眼神冷清,秦淮突然有一种错觉吗,仿佛云在森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云在森,会上班迟到的他根本就是一个错觉。
摇了摇头:“没有了。”
“这样。替我在九点半的时候约隆翔集团的总裁商谈下个季要开始的新合作。十点半公司所有的高层在九楼办公室开会。下午两点的时候让公关部和行政部的经理都集合清点这季的业务量然后回报给我。”
“是。”
“晚上六点替我约乾尚集团的总裁在香海酒楼竹青坊吃饭。”
抬头又看了一眼男人,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再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那些照片,她已经断定,一定要和它们有关系。她迟迟不肯转身出去,踌躇了五秒问向云在森:“总裁,要我收拾一下地板吗?”
“不用。”冷冷的回绝,好像没有一丝情绪,却冰冷的要命。
秦淮只好慢慢的推出去,进了办公室赶紧掏出电话打给何三莲,可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她着急的瞧着桌面,何三莲啊,你到哪里去了!!接电话啊,是不是吵架了?看了几眼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好像还有另一个男人,这又是什么情况?
电话还是没人接,看时间再不去工作就没时间了。
挂了电话,叹口气转身又去安排云在森吩咐的事情,三莲啊三莲,如果有什么事情她也无能为力了。
男人左在黑色皮椅里,黑色的钢笔尖在智商“哗哗”的签着字,可是写着写着却又不耐烦的把所以文件都扔到一边。双手又放到键盘上操纵起来,没有落下的几个字符手指又停下来了,眼神还是落向地板上的那一些照片。
冷眼一看,久久的坐在那里,双手交叉的放在桌子上,沉息的看着它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站了起来向它们走去,弯腰捡起两张,眼神紧紧的落在它们上面。
一张是男人伸手从后面将她抱在怀里。
另一张是男人伸手替她拉着衣服拿东西搭配服装。
地板上还有很多很多,两个人坐在街边摊吃着小吃喝着酒,很温情的笑挂在两个人的脸上。手指用力将两张照片都用力捏在一起,松开收两团皱的已经看不出原型的废纸掉落在地板上。
转身走到桌边,用力一拳打在桌上,桌子一个颤抖,几页纸张飞落下来。
他拿起内线冷冷的再次吩咐:“马上把言杰勋的所有资料都给我!”
“是。”秦淮挂了电话,看了看一旁的手机,何三莲啊何三莲,你的手机怎么还拨不通?
“阿嚏!”又一个喷嚏,何三莲拿着手机在茶几上摔了又摔,竟然看不到屏幕了?刚刚给花园浇水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没有看见就猛踩了一脚,现在不仅破了屏幕还看不清字幕,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问题。
啊……真是要疯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下班的时候秦淮就彻底放弃了给何三莲打电话,本来想开去桃花岛亲自看看她是怎么了,却又接到电话,一看电话号码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喂?有什么事?”
“晚上要听歌剧吗?我手上刚好有两张票。”
“几点?”
“半个小时后,我现在就在你们公司楼下。”
“什么?”她有些不信跑到窗口,往楼下望去,街道上的人都小如蝼蚁,根本看不见,可她还是笑了:“好啊。”
接了电话想到春喜,她给春喜拨了一个电话:“喂。春喜?”
“啊,秦淮姐。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里?你姐呢?她电话怎么了?”
“她不知道啊。我早上就出来了,现在在外面做兼职。你千万不要告诉她。”
“嗯,好。她和你姐夫……没事吧?”
“姐夫?听起来怪怪的。他们能怎么样?我觉得蛮好的啊,是有些怪……好像有些暧昧。”
“这样……好了没事。你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也不再思虑拿起包往外走去,希望没事。
何三莲做完晚餐就开始坐在桌边等着云在森和春喜两个人。
春喜出去逛街一天怎么还不回来?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六点了。
云在森也该回来了,再等等。
春喜回来了。却只吃了几口饭就上楼去休息,何三莲一个人还没有吃,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云在森,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七点,天慢慢的变黑……
沙发上歪了一会儿,花园里走了一会儿,菜热了又热,汤温了又温,人已经疲惫,趴在餐桌边直到九点。
她好累,握着坏掉的手机就这么睡着,听到声响醒过来的时候望向客厅里的摆钟,竟然已经十点半。
她立即站了起来,腿有些麻,却还是按着膝盖跑到玄关正对客厅的位置,脸上是笑意,声音也没有丝毫的责怪:“你回来了?”
笑容却僵在脸上,仿佛被人撒了一把冰霜,整个人都僵直的站在那里,看着站在云在森后面的女人,陈贝贝。
他冷眼扫过何三莲,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带着陈贝贝向楼上走去。
何三莲站在哪里,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叫不出来,叫不出他的名字,也问不出来心底的疑问,心底全是酸涩,他……带女人回来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带着挑衅的陈贝贝向楼上走去,一句话也没有,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漠漠的就像一个陌生人,而她就像一个傻子,一个人站在哪里傻傻的还在反应还在消化,一个人在家傻傻的等了这么久,一个人笨笨的眼带笑意以最温柔的笑意迎接他。
她没有责怪他这么晚回来,她没有责怪他食言。
可是他却冷漠以对,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以这种姿态来伤害她的心,伤害她的自尊。
他说过,她要的自尊,要让他觉得应该给她他才会给。那么现在,他是不是觉得,她不配拥有,所以又来上演这种戏码?
可是心好痛……原来,被他冷漠,被他无视已经可以如此的痛,原来她已经变得如此贪心。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慢慢的嚼着已经冷掉的饭菜。
一筷子又一筷子,冷菜,冷汤,冷饭。
泪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这么一个动作,云在森就把她打进了无底洞,她爬不上来,也看不见。
满桌的食物都被她自己一个人全部吞进肚,把碗筷全部扔进洗碗机里,趴在洗理台上就吐了起来。
陈贝贝开车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何三莲蹲在厨房里捂住自己的耳朵,犯着胃疼,冒着冷汗,听着引擎的声响整个人都在难受。
走到云在森的房前,伸手却又放下手,反反复复好几次,站在门口久久的发呆。
她想问他很多很多的问题。
可是,她没有勇气敲门。
她怕……看到的云在森是没有穿衣服的云在森。
她怕……看到的云在森还是眼神冷漠的云在森。
她怕……心痛。
伸手揉了揉左心房,难受的转身,整个人已经全然的颓废,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转身,靠在门上慢慢的滑坐而下。
那个晚上她的胃疼了整整一夜,翻腾得让春喜也没有睡着,自己爬起来翻了半宿的药也没有找到半颗,又到客厅来来去去的走,喝着开水最后胃疼才缓了一些。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就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男人下楼的时候她也没有知觉。
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借着月光看着她清秀的脸颊,有些苍白,还有些汗渍。拿过被单盖在她的身上,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然后就蹲在那里看着她。
伸手拂过她脸颊上的乱发,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来到她的腹部轻柔的按捏,只不过五秒,怕她会醒就挪开了手,起身不带犹豫的转身上楼。
何三莲惊醒,摸着自己的肚子……却什么也没有。
身上的毯子早已经掉在地板上,坐了起来环顾客厅,看时间竟然已经五点半。
她想,他应该也不会吃她做的早餐了吧,拖着身子就上了楼,倒在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七点的时候云在森就走了,春喜醒过来看到何三莲坐在窗台上,揉了揉眼睛才爬起来:“姐,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要吃早餐吗?我没做。吃些面包吧。”
“不用了……我一会儿去买豆浆和包子,今天还要早点出去。下个星期就开学了,学校在十月份就会招兵,到时候我就可以报名参加。”
“好。出去小心,知道吗?”
春喜一边起来一边找着衣服:“哦……对了姐,你电话是不是坏了?昨天回来太累了没问你,秦淮姐昨天好像给你打了一天的电话。”
“给我吗?难道我电话真的坏了?”何三莲掏出电话没有发现一条未接来电,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把春喜的电话接过来立即给秦淮拨了电话过去。
“喂,秦淮,你昨天找我吗?”
“大姐……现在才七点啦。我还在睡觉……”
秦淮似乎还没醒,朦胧的口音里还带着不耐烦。
“拜托,秦淮快醒醒。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何三莲知道很抱歉,可是现在这个这个事情真的对她很重要。
“啊……等等,让我醒一下……”电话那头的秦淮在被窝里拱了拱,好半天才让自己的意思清楚了一些,又把电话贴在耳边才道:“喂……怎么了?”
“昨天,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拜托了,秦淮,你一定要回忆起来,你昨天是不是给我打了很多电话?”
“三莲?”秦淮听着何三莲紧张的一个又一个问题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嗯。他…….带陈贝贝回来了。”所以她连勇气直面都没有,更别提去问他。
“该死。我就知道……我昨天应该去桃花岛找你的!昨天早上总裁发了很大的火,好像有人把一打照片放在他的桌子上,我偷偷的瞄过一眼,全部都是你和言杰勋。总裁还让我去查了言杰勋的资料。”
“我、我、我和言杰勋的照片?还有他让你查言杰勋的资料?”何三莲不可置信的惊呼。春喜疑惑的回头望向她,只看见何三莲紧蹙双眉间写满了讶异,还有……生气。
挂了电话何三莲直奔向衣橱,翻了半天还是穿上自己平时穿的旧衣服。
很快的梳洗就下了楼,春喜摸了摸头,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像……很严重。
何三莲走路从桃花岛里走到公交站牌,坐了公交车向市中心赶去。
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如果就是因为这样,在他眼里,她又是什么?眼泪流了下来又用手背抹掉,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软弱。
坐电梯上楼,上了最顶一层,因为是坐公交车所以消耗了很多时间,几乎所有带人都已经来上班,秦淮刚复印了一摞资料要分给大家,看见何三莲气势冲冲的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立即放下手里的一堆文件正要上前将她拦住和她说一些细节,何三莲却直接向云在森的办公室走去,根本没有看见秦淮的眼神示意。
何三莲推开云在森办公室的门直接走了进去,关上门,站在他的对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紧紧盯着他。
男人抬了头,看着她,久久才放下自己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走到桌子前面,轻轻靠在桌子的边缘抱怀看向她,冷漠的眼神依旧,说出来的话也是那么冷漠:“你来做什么?”
他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态度第一次让何三莲觉得窝火!!!!
“哈……”她望天而笑,转眼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是玩物?是笨蛋?是白痴?是女佣?还是你的契约妻子?!!”
男人眯眼,眼神变得锐利:“你说什么?”
“云在森,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谁给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调查关于言杰勋的一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带个女人回家,让我等那么久却连看我一眼都不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要到这里来质问你这些。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傻瓜,你变化无常的心情让我不知所措,你告诉我,我究竟是错在哪里了让你这么对待我?”瞪大双眼,这一次豁出去了,她的心很委屈,她的心很憋屈,她的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胃疼了整整一个夜,一个人走了整整半夜,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再次莫名其妙的转变,可是早上秦淮的话却犹如一个惊雷,才猛然惊醒,以前都是自己自我感觉,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变化无常的心情证明了自己根本没有半点重要性,但是自己变得贪心,变得不容易满足,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所以才总是在他面前怯步和懦弱,最后连自己也找不到,总是受委屈。
为什么单恋的人都要受苦?她不想让自己变得太委屈,至少要在毋须有的事情面前为自己澄清。
“你知道?”他眯着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盯着何三莲的眼神又暗沉了几分,只不过何三莲看不清。
“对。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可是我有什么值得你怀疑的?我们之间没有真正的关系不是吗?就算是……就算是谁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可是云在森,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本来就是自由人,我的精神不属于你,我有爱人的权利,我有选择爱的权利,所以这些都和你无关。”她甚至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爱他的。
到现在也才明白,一直以为两个人是公平的,可是原来两个人从来都哦没有公平过。
感情不公平。
金钱不公平。
没有公平的条件,怎么还敢奢望能得到公平的待遇和感情?
“你的感情是自由的?谁有特殊的感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有爱人的权利?选择爱的权利?何三莲,这真的是你要决定说出来的话?不后悔?”
男人的脸色越变越黑,眼神犹如一把剑直直的刺进她的瞳孔,一字比一字还冰凉。
“……对,我的话。”
“那么你告诉我。”他慢悠悠的迈开长腿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扣住她的脑袋,头一低凑近她的脸,带了一丝警告的意味,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冷热道,“告诉我,你对谁又有特殊的感情?!”
她的心脏猛然的缩放,盯着他的眼睛,盯着他黑色瞳孔里的自己,竟然是那么清晰,看着自己的惊慌却又变得更加惊恐,伸手猛的推开他,用力的后退几步靠在门板上,抬头望着他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反正,不关你的事情!”
转身拉开门就跑出门,按了电梯赶紧进了门,门还没有合住他就追了出来一脚横在中间,她抬头愣愣的望着他,立即反应过来向后退去贴在电梯壁上。他迈步走进电梯,关上门阻隔所有好奇的眼神。
电梯向楼下走去,何三莲狠狠的咽口水:“这一次我不会这么快妥协。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可以寻找我自己的春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坏还是完全的豁出去了,她口不择言。
他紧紧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一点比一点暗沉,渐渐的陷入完全的阴霾,淡漠至极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应到他阴森的情绪。她吞了吞口水,他、他、生气了?
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
“春天?你要寻找自己的春天?你不会忘记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吧?现在是一年,没有五百万就是一辈子,我们签署的两份合约,何三莲你还有自由寻找春天?!!”
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双臂将她锁在电梯壁和自己的双臂间,阴鸷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的脸,如火的气息吐露在她的脸上却又如冰搬薄凉。
“五百万,不就是五百万?!!我会还给你,我就有自由了,不就是一年,我能等!!一辈子就不要妄想!”她伸手推着他,想要把他推开离自己远远的,他的霸道快要让她气炸了,为了五百万她就要卖给他一辈子吗?不可能!!
她要的是感情一辈子,不是卖身一辈子!!可是她知道他永远都不懂得自己的心。
“自由?何三莲,你妄想!!”一声低吼,他按着她的肩,低头用力吻在她的唇,像是在泄愤一样的用力,辗转反侧,要揉烂唇瓣似的惩罚狠狠而吻。
她感觉到唇瓣又涨又疼,挣扎的想要推开他:“呜呜……”
双手用力的对他又打又捶,却只是挠痒似的,双手被男人紧紧的抓在手里,她瞪大双眼急的要掉下眼泪,真想一脚飞起来在他的背上,电梯却在这时开了,他的唇猛的松开她。
她趴在一边用力的咳了起来,猛的吸气才能补充肺部需要的空气。
电梯外的世界是所有人都看着的大厅,来来去去的人都向他们看来。
何三莲捂着自己的唇,觉得就是一种屈辱。他实在泄愤吗?可是他有没有为她想过?从来也没有,那么只有一秒也没有。
她知道她只是个玩偶,她知道她一文不值反到欠他五百万,她知道对他来说可以对她随便发脾气,她知道……在他的眼里,自己还配不上让他给她尊严。
她喜欢他,可是他不知道。
她喜欢他,可是她不要他知道。
她喜欢他,所以她可以受委屈。
她轻轻的推开他,跨开他向往电梯外走去。
因为喜欢他,所以她知道他绝不会当着世人的面追出来,因为对他来说,自己什么都不是。
她昂步走在前面,而他就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离开,没有追上来……她拔步向外面跑去渐渐的消失,而电梯的门轻缓的关上,他的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阴暗处,没有一个人能看清他的脸。
晚上六点,男人准时回家,家里却冷清清一片。
桌子上只剩留书一封。
“为了还你的钱让自己早早得到自由,所以我去找工作了。不要找我,为了体现我的负责任,我该出现的时候自然自己就会回来!!”短短几个字反倒像在闹脾气,本来早就熟悉这一套路,更加能够预料回家是这样的场面,男人还是愤怒了!!
那封信被捏在手掌间几乎要捏碎般的用力,唇角轻微的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何三莲,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被抓回来,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自由”!!
063童话悲剧
“你又离家出走?大姐,你就不能做点儿有新意的事情?”古江花园的公寓里,三个女人一台戏,何三莲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悠然的看着电视,春喜在一旁看着关于国家法律的书籍,反倒只有秦淮一个人在那里苦口婆心的不停唠叨。
“没办法啊,我当时太生气了。”挠着头发,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好像不太在意,眼神却不停的闪躲。
“生气?你竟然生气?哎哟,有脾气啦?”有些好笑,秦淮也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准备听何三莲的自我阐述。
“咳咳。”何三莲拿过水杯先喝了口水,眼神闪烁不知道该看哪里,看了看一旁的春喜,先支走春喜:“春喜,你去房间看书。”
“哦……”春喜抬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还是下了沙发穿上拖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春喜消失后何三莲才放下水杯,看着秦淮认真的说:“当然会生气啊,他这么做好像捉奸一样……我很难堪。”本来就没有的事情,却让自己也觉得别扭起来。
“那你这么不给他解释?”
“没必要。我知道我们两个人都不互相信任,可是秦淮,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我算是什么,他的妻子?可是也是契约妻子,他这么做实在……让我费解。而且这个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在那天晚上就给他说了,是和一个朋友吃饭,什么事情也没有。”她就不懂了,如果这也是绯闻,那云在森带陈贝贝回来又算是什么?她那个晚上纠结的胃痛了一夜,还是没有得出结果。
“呵呵……”突然秦淮抿嘴轻笑,话也不说却只是笑,让何三莲觉得莫名其妙。
“你笑的让我毛骨悚然。”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赶紧又拿起杯子喝水。
“照片的事情是导火线,你刚开始不知道原因所以忍下他莫名其妙的转变,后来知道他是因为这个事情就跑到公司去和他大闹一场,我倒觉得是你走的莫名其妙,有些别扭。”秦淮耸肩,好像始终站在云在森的立场,准备和何三莲来一个彻底的推理讨论。
“他……带女人回家。我胃疼。”她是别扭,别扭的让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可她就是别扭了怎么样?谁让她喜欢他了,受了委屈无处可发就得别扭!
“哟哟,这才是主要原因吧。”捂着唇轻笑,看着何三莲的眼神清澈了几分。
何三莲也无所谓,承认就承认吧,还轻松一点,反正上次秦淮就已经猜出了不是吗?
“我怕他看出来,就说了一些口不择言的话,可是他比我更加口不择言,说的话都让人生气又伤心。我回家就收拾行李到你这里了……我知道我没有出息,,我知道我不负责任,可是秦淮我没有办法。我动心了,终于懂的那句话……谁动感情谁完蛋。我知道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我产生男女之间的感情,可我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还会不会有第二次动心,至少这一次……我这么铭记于心,很多次难受,很多次我都希望他能对我多笑一点。贪心让我越来越不懂得满足,贪心让我想要暂时离开他才能清醒。我真怕自己跑到他面前突然表白……”说着说着她变得手足无措,抱着自己的头趴在抱枕上,仿佛让自己陷入了无底的深洞,仿佛云在森就在自己的面前……
“我知道,我了解。淡定,淡定,不要着急,我真的明白。”秦淮立即坐到她的身边,伸手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看来自己真的逼得太急了,何三莲本来就是慢性子温性情的人,不该逼得太紧。
“秦淮……我承认,我喜不同世界欢他。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从来都不是自卑的人,因为我相信各人有一片天地,我们的世界不同,我的世界也有我的精彩。可是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好差。听不懂英语,融入不了他们的任何一个话题,我真的好差……不懂名牌,穿衣土气,我知道这都不是缺点,这都是正常的,可是在他的世界……统统变成我自卑的条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和他相处,我一想到两个人是契约关系,一想到我们是契约关系,一想到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我就觉得……难受。我好贪心……”
“三莲……对不起。”秦淮轻轻地叹气感叹。
“为什么?”轻轻地回抱,两个女人靠在一起,中央空调的流动的凉气轻轻地流动,房间却安静了许多。
“我觉得自己更怯懦。我们都是怯懦的人,在爱情的国度里,太胆小了……”
“所以我想证明给他看,我是可以变强的。”
“和言杰勋完全没有关系?”
“完全没有。这是我和他的矛盾,迟早会爆发的矛盾。”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隐隐的知道,他和她会有这么一次争吵。
“那么有人要得意了!”秦淮放开她,再次叹气,她怎么发现自己最近叹气的频率太频繁了?
“谁?”何三莲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只是在为未来不停的发愁。
“陈贝贝,兰清等一干寂寞如狼,空虚如虎的女人。只等你的位置空缺,好扑空而上。咦!三莲,我突然发现你这招好!”
“招……?”何三莲摸着后脑勺,怎么发现秦淮的笑意那么的……阴险?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再来一个坐收渔翁之利呗。让她们两个最大头的女人斗个你死我活,两边伤残的时候你就可以回去了。免得遭受别人的暗算,比如这一次拍照事件,你就一点也不好奇背后的手到底是谁吗?”
“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和他争吵就头晕了……”
“笨蛋。”秦淮受不了的伸手直撮向她的脑地,对感情这么敏感,对别人的迫害怎么就这么迟钝。
太善良?她所知的何三莲虽然的确善良,可也不是伪圣母啊,难道真是太迟钝了?
不过……云在森可没有这么好糊弄,最精明的人永远是她敬佩的老板啊,早就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开始着手调查。关于何三莲所说的完全不会动心之说秦淮也深表怀疑,如果真的只是因为那些照片就莫名其妙的带陈贝贝回家……太奇怪了,这又是为了什么?
做戏给何三莲看还是做戏给别人看?
背后的那双手到底是谁?
云在森……是不是也在计划什么?
言杰勋,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喜欢上了单纯的三莲?
何三莲所有想不到的问题秦淮几乎全部想到了,只不过她不打算现在全部都和何三莲说,该知道的时候,何三莲自然会知道,她可是拭目以待。
而门板后的春喜捧着书坐在地板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了客厅里所有的对话,扭过头来眼神变得哀伤而又忧郁,三莲动心了……动到了不该动的人身上……这是好还是坏?
春喜说不太舒服就自己一个人在家休息,何三莲和秦淮两个人去金色树酒吧准备找归姐。两个人虽然不是常客,但是经过两次大闹,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识何三莲,秦淮本来就是高级白领,穿的很是不俗,两个人一路上都受到了非常客气的待遇。
“归姐已经几天没有到金色树来了。”主管一听是来找归姐的,脸色立即一变。不过何三莲看得出来,他也是非常担心归姐的。
“她有打过电话来吗?”
秦淮在问一些细节问题,何三莲观察周围的环境,难道她从那晚开始就失踪了?心里越来越担心。眼神落在舞池里,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唐糖吗?!她怎么又跑到金色树来了?
何三莲赶紧扯了扯一旁的秦淮指着向舞池看去。
两个人迅速的找到唐糖,连拉带拽的才把她拉了回来。
唐糖又是一脸浓妆,穿着妖艳非常女人的衣服,和稚嫩的气质完全不符,两个人都想到了上次在这里见到她的场景。
“三莲……我们喝酒……”一见到何三莲,唐糖就亲切的拿着酒杯高举大喊“万岁”三声,痴痴的笑着又往自己的嘴里送。
“唐糖,你喝醉了。你又怎么了?怎么又来买醉?发生什么事了吗?”何三莲夺下她的酒杯,秦淮拉起她拍了拍脸蛋却又邪恶的笑了:“你再不醒醒,我就真的一巴掌了啊。N久没有试过扇人,真想知道这滋味爽不爽!”
“秦淮,不要开玩笑,我们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来。”何三莲扶着唐糖蹙高了眉,秦淮耸了耸肩帮着她把几乎是烂醉的秦淮扶到沙发上。
“呼……现在怎么回事?你们三个女人都一个个的遭受着感情上的挫折……接下来该不会轮到我了吧?”
“呸呸呸,说什么不好!再说归姐是因为什么都还不定呢,唐糖也是。”狠狠地呸了两口,伸手又温柔地把唐糖脸上的乱发抚开,真是让人心疼的丫头,怎么就不会自己心疼自己多一点呢?
两个人都在默默对着唐糖无言的时候,音闹喧嚣,灯光闪烁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些,只不过三秒就是一阵阵的尖叫,何三莲和秦淮都好奇的抬头望去,只看见色名在众人的拥护下向这边走来,浑身的霸气让所有在场的女人都放声的呐喊,有些失控的场面立即被不同的保全们适当的维持。
真是同明星一样的璀璨出场啊。
很快男人的视线就落向她们的方向,唇角勾起就向这边走来。
何三莲把唐糖护在自己的身边,抬头愣愣的看着男人走来,男人看着她护人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却又觉得有些熟悉,一蹙眉,不过三秒立即想到何三莲的身份:“原来是云夫人。”
“你好。”何三莲瞪大了眼睛,不卑不亢,不畏不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两个人之前在卫斯理·吴的party上见过面,何三莲虽然隐约的知道唐糖和这个男人之间应该不单纯,但是现在的唐糖完全没有意识,她不能让这个男人把她带走。
“我来带走我的女人,你应该不会阻止吧?”眯了眯眼,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碍眼,却又觉得有些窝心,女人有这么个朋友护着,也真是福气。
“为什么不?还有,你的女人?唐糖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你可以自由想象。”色名轻笑,摆手。
秦淮在一旁看着,拉了拉何三莲,俯在她耳边轻言:“问他关于归姐的事。”
何三莲也想起来这件事情,不过还得先往后压压。
“我不知道,也想不到。不过我不允许有人伤害唐糖。她……受的伤已经够多了。”多到她不能承受。
“呵,真是好笑。”色名无语的看着她,把头扭向另一边,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往前一倾靠近何三莲,何三莲立即向后靠去,用力的瞪着男人,她知道他不会做什么,可是眼里还是写满了警告。
“我一直佩服云在森,因为在这个a市唯一能配得上我的对手的人我承认只有他。他是经济操盘手,可我是势力操盘手,我们不对立,但是一直不算是和睦。可是我不得不说他看女人的眼光还不错,虽然有些土,有些笨,可是还是个不错的女人。”
“关……关你什么事!”何三莲知道他是在夸自己,可是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
“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护着的这个女人呢?我正在努力追她,可是她根本就不搭理我一根手指头。我再告诉你,我根本就不会碰她,直到她点头为止。我再告诉你,今天晚上她到这里来买醉可能是为了我,我现在高兴的要疯了。你会不会让我把她带走?”
何三莲直觉的摇头。虽然男人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可是她还是……担心。
男人站了起来,实在是……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提起来扔到一边去。
何三莲咽了一口口水,面对涌上来的一个个虎视,她抓住唐糖的手更紧了一些。
“我知道,你要解决我,只有一根手指头。可是你没有……所以,我相信你……会保护她。”
男人的眼神立即闪过一道光,这女人还算灵光。
秦淮轻笑,何三莲有进步嘛。
“但是我要问你一句话,你知道归姐住哪里吗?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吗?”
“你们在担心她?”色名轻笑,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人立即附上前,男人在他耳边低喃一句,那男人立即从衣服里拿出一张名片,然后递给何三莲:“这是归归的地址。”
“我知道她遇到了一些旧人,所以现在应该最是颓废的时候。她和我请了几天的假,你们可以去看看她。不过她或许不在家。”色名轻轻的笑,弯下腰就把唐糖扛了起来扔上肩。
唐糖早已不省人事,殊不知为了她,这些人又做了半天的争斗。
何三莲看着名片上的地址一阵发愣,从来没有人来过归姐的家,而她和秦淮第一次来,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场景。
很破旧的小巷,好像是已经有了很多年快要拆迁的地方,一边是菜市场,一边是夜市。
怎么也想不到,那么睿智能干,钱财满贯,神一般的女人,竟然住在这个地方?她给过三莲钱,让三莲去租房子住,她拥有很多的店铺,各种行业都涉及,最大的还是金色树的成就,虽然色名是最大的股东,可是她付出的心血已经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老板,所以的男人都敬她三分。
怎么也不能想到……风云a市的女神,竟然住在破锣小巷。
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何三莲和秦淮也不放弃,因为两个人现在对归姐充满了谜,想知道她为什么会住在这里,想知道她到底遇见了什么这么惶恐而逃,想知道她为什么消失不见了?
对门有人开了门,隐约间看见是个老人,从铁门里看着她们。
“你们是来找小季的吗?”
“小季?”两个人异口同声,都不知道这是谁,难道找错人了?
“对啊,她住在这里十年了,从她二十岁开始就住在这里,我们都很熟悉啊。”
“归姐姓什么?”秦淮算了算年龄竟然吻合,觉得有些怪,推了推何三莲。
“她只让别人叫她归姐,我不知道。”何三莲第一次发现竟然对归姐了解的那么少。
“她叫季归儿,芳名归归。我们都这么叫她。她前两天来给我们打招呼,说走了,去西藏旅行,说如果有女孩子来找她就把这个给她们。你们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婆婆吗?”那老人很和蔼,露着没有牙的嘴轻轻的笑着。
“归归?就是她!!婆婆,我们叫何三莲和秦淮,请问那封信是留给我们的吗?是我们的名字吗?”
“去西藏?”秦淮低低的呢喃。
“是这两个名字,来,给你们……”
隔着铁门老婆婆把信给了何三莲。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看到这栋楼的大墙上有人正在刷下“拆”这个大字。
何三莲想起那个婆婆的笑,已经没有了牙齿还是那么可爱的笑容。现在又面临拆迁,真不知道他们又该去哪里。或许住了一辈子了,最深的还是对这里一草一木的感情。地段不是很好,感情却是很深。
无暇顾及别人,两个人赶紧回了家窝在沙发上看信。
三莲:
我想一定是你先看到这封信吧,我不见了,你一定会来找我,还有刚认识不久的知己秦淮,你们两个人会担心我到底会去了哪里。那天晚上突然离去实在对不起,因为我当时已经完全找不到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我不知道自己还该怎样继续站在那里。
我的本名不叫季归儿,我叫季茉莉,同样很土气的名字,可是跟随了我十九年。
十九岁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个男人,我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我。
二十岁的时候我给他生下一个儿子。
那一年我们遭到了他家里的反对,我们觉定私奔,于是逃到了现在我住的地方。
生活很艰辛,可爱情很甜蜜,却不能养活我们三个人。他去找工作,可是他父亲的势力太大,就让所有的人都拒绝我们。最后的结局?
我要告诉你们,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是童话,童话也有悲剧,王子也会变心。
他走了,抱着我的孩子一起离开。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爱我到宁愿和我私奔反对他的父亲,到头来却还是抱着我的孩子离开了。我去找他,可是被关在大门外,雨一直在下,我就站在门外要我的孩子,要他出来见我。
他出来了,可是他冰冷的告诉我,会和我私奔,就是为了孩子。
我知道,我真的被抛弃了,原来我以为的爱情是一无所有。
可是我不相信,我就一直住在那个属于我们的家的地方,改了名字,叫归归,希望它能被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叫着,他能够回到我的身边,然后开玩笑的告诉我,都是误会。
他们举家回了英国。
我以为,这么多年我已经忘记了,至少放下了,或者是淡忘了。
直到宴会上,我看到了他的父亲,我看到了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成了他父亲的外孙,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谁是我的孩子了,就是三莲救过的那个孩子,岳君驿。君驿,君驿,君来过的地方。这个名字……还是我取的,只不过是姓吴。
我怎么不认得那是我的孩子,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成了别人的孩子,我要知道他呢?他去了哪里?我怕……所以我在宴会上惊慌的逃了。
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尝过怕的味道,原来是这么难受。
真相是血淋淋的。
他死了,在我们同居的那年,他查出了癌症,怕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怕我一个人会活不下去,所以编出这么一个谎言来骗我。
他死在英国。他的父亲把我们的孩子过继给了他的女儿和女婿。他们待他视如己出。
这都是他父亲告诉我的,我让自己用这几天的时间来吸收这个事实。
我告诉自己,这是真的,他死了,他骗了我,但是他爱我,他那么走了,为了让我重新生活而编制的谎言,却让我更加疼痛深沉的活了几十年。我苦苦挣扎就是为了他的看不起和抛弃,我还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还放不下完全的情。
可是,死,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字眼。
我的过去是肮脏的,为了爬到今天的位置,我付出了太多,身体,金钱,青春……
我早已经不干净,不是他的她。
所以我要去旅行,让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洗涤干净我的心灵,消化吸收他已经真正离开的事实。
勿念。
by:季归儿
何三莲看完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知道,归姐一定有故事,可是从来没有想到,是这么的悲伤而又让人心酸。她一直在挣扎似的存活,直到今天才得到很多男人都得不到的一切。可是突然间知道,这些都是不值得的东西,她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她找不回那个人了,永远都见不到那个人了。
而现在,她要去找回自己。
何三莲想起燃着烟的归姐,想起揪着女人的头发大骂的归姐,想起气势汹汹追来帮自己的归姐,想起妩媚而笑的归姐,想起在自己最无助时来帮助自己的归姐,想起凌驾于一干男人之上的归姐,想起性感女人的归姐,想起那晚脸色苍白惊慌失逃的归姐,想起……
她才三十岁,可是已经遭受的太多,过多的妆容掩藏着真实的年龄,总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三十好几了,是在社会上混过无数经验的老手,可是没有人看得到她每天站在楼下望着破旧楼房的阳台,等待一个人归来的季茉莉。
何三莲和秦淮两个人躺在床上望着星星,都不说话,可是都知道对方在想着归姐。
原来,爱情真的需要勇气。如果不勇敢……或许就错失掉了最最重要的人……如果归姐勇敢的再死缠烂打下去[www奇qisuu书com网],或许就能知道所有的真相……可是,没有如果的存在,只有得到警戒的人会去更加珍惜未来和拥有未来。
何三莲准备去找工作。
这一次她准备去找个有层次点的工作,在找工作的时候一方面做手各方面的面试,一方面也在准备原来想和云在森商量的事情,既然没人商量她就自己做了决定,既然早已经决定做更多改变,那么这一步一定是必不可少的。
她决定了,在改变的时候,再回到他身边就当他的妻子的时候,她要对他表白。
不管自己敢不敢,也不管这个期限是多大,她都要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了他。
她从未想过会不会成功,因为那都不重要。
或许是不敢想,或许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喜欢和他没关系。
不是流行那句话么?我喜欢,但是和你没关系。
工作找了一堆,始终还是学历的问题,所有的地方都掀起她的学历太低,根本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收一个连初中都没有毕业的人来工作。
过了一个星期还是这样,春喜已经开学,秦淮和何三莲两个人把她送到学校,安排寝室等等一切,归置好才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累趴下了,何三莲和秦淮两个人一人躺一个沙发,谁都不想动。
好半天秦淮才伸脚踢了踢何三莲:“诶,我们总裁真没找过你啊?”
“找我做什么……”
“他这几天太安静了,我们都感觉是暴风雨的前奏,你回家看看呗……”
“不去……”他肯定觉得她走了也好,自己也安静嘛。她才不要在这个时候回去呢,什么都没干好,什么也不是。
“切。前几天李晓雨,就是云启的老婆来公司和陈贝贝大吵了一架,两个女人就在云启的办公室外大干了一架,那个热闹劲儿——!!最后都挂彩了,当然最丢脸的还是云启。我一直怀疑这件事和云在森有关系,不然不可能放任你这么久不管你。”
“唔……”何三莲没什么反应,但是心思也飞了,两个女人打架?不过,陈贝贝和云启有什么关系?李晓雨为什么和她打架?
064冷战
“你要回家吗?”
“嗯,这是契约里的工作啊。”虽然她今天已经累得趴下动弹不了,可是她走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该一起出现的时候还是要一起出现,不然会让他觉得自己只是闹闹脾气。
她要告诉他,她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决定。
“你真是奇怪,既然出走,还怪他做什么,怎么会做了这样的决定。”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幼稚,我不负责任。我说过……我要让他觉得我是应该被尊重的,我是能被尊重的。好了,我走了。晚上不用等我,我可能会晚点回来。”拿起包包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碎花抹胸吊带长裙,白色的小背心,这是秦淮给她搭的衣服,虽然在何三莲看起来有些怪异,可是穿上的感觉还不错,而且平时走在大街上也看见不少女人这样穿,就觉得应该还算是普通的衣服,也就接受了。
穿上平底吊带凉鞋,和秦淮告了别就出了门。
何三莲个子不低,有一米六几,在普通女性当中算来还是不错的身高,而且本来人就瘦,显得更是高挑,穿着这么一条长裙立即迎来不少的瞩目。
电梯里的她不停地向后靠去,不停的警惕着前方的男人,手也偷偷的按住胸口的位置,为了防止曝光还不停地往上提,甚至有些后悔穿这样的裙子出门了。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她立即奔出电梯,快速的向古江花园的大门跑去。
呼哧呼哧的跑到大门口,人多了,车也多了,她才松了一口大大的气。摸着额头的汗,第一次被男人注意让她恐慌,看来还是朴素点好,朴素了有安全感。
“嘀嘀”两声车响,她才落下的心立即被一吓,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向后蹦去。眼神惴然不安向车看去,竟然是……云在森!!!
她站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仿佛手脚都没地方放,放在哪里都不对劲,做什么表情的是错的。
轻轻地点头,男人也没看她,连冷瞥都没有,她只好郁闷的拉开后车门坐进车子。
车子启动,她偷偷地看向男人的侧脸,好像……消瘦了许多。
心微微的翻疼,他没有好好吃饭吗?睡眠也不足吧?每天只知道工作,又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她都有些痛恨这样的云在森。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句话也没有。
何三莲看向窗外,看着车水马龙是流转,仿佛很热闹,可是车里的世界却是那么的安静……安静的已经快要淹没了声音。两个人的呼吸都变的浅薄……安静的她都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安静的她坐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数着他呼吸的频率。
到了云家大宅,何三莲赶紧下了车,上次来这里还是结婚那天,仿佛已经过了许久,还记得那天做的囧事,还有云在森给云启的那一拳。
不想主动去问秦淮所知道的关于他们家的事情,她想要自己去了解。虽然还不清楚,可是隐约间知道一些,至少云在森的母亲和云启还有云朵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知道云在森小时候究竟是过着怎样的日子,可是一定是不快乐的,只有不快乐才有现在冷漠性情的他。
下了车,她自觉的走到云在森的旁边,男人双手插兜,管家恭敬的站在门口恭候着他:“大少爷,大少奶奶。”
他淡然的点头迈步进了玄关,何三莲也礼貌的点头然后赶紧跟上脚步。
云家大宅是很古典的中国式园林,古典的座椅,古典的家具,带些古典的欧式,又融合中国式的古典,整个家看起来反而奢侈华丽,好像来到了奢华的酒店总统套房,何三莲坐哪里都不对,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云在森直接上楼进了书房找云父,何三莲就被留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休息。
女仆倒了茶,何三莲感觉很渴,拿着杯子一口就喝完,喝完后客气的让女仆再给直接倒一杯,女仆轻轻地抿嘴,立即又给她倒了一杯,就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倒了多少杯的时候,有人叫了一声“夫人”,女仆立即乖巧的站到一旁恭敬的弯下腰。
何三莲抬头看去,虽然已经过了很久,可是对这个女人一直都有印象,她就是结婚那天自己跪的女人,以为她是云在森的母亲,最后还引发了一场战争……
“您好。”既然云在森不称呼她为母亲,何三莲也没有必要尊称她为婆婆,因为婆婆只有一个。
“你好,来坐、坐。刚刚一直在厨房查看今天晚上的膳食,所以冷落了你。怎么样,这些仆人有没有怠慢你啊?”女人很温和,握住何三莲的手两个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
“没有没有,都很好。”何三莲反倒觉得自己不礼貌了。
“真是好孩子,之前一直都很忙,今天是森儿必回云家的日子,才能见到你,平时怎么也不回来看看父亲和我呢?虽然我不是亲生的母亲,可也不是坏女人啊。”女人笑容满面,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极其温柔的。
何三莲脸红着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没有选择权啊,男人说能去哪里她才能去哪里……而且,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到云宅来看看。李晓雨上次到静庄大闹后,她就更加没兴趣了……
“嗯……有些忙。”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借口,说完了才喘了一口气,好不容易……
“呵呵,那今天就住在这里,也多玩两天,和我们多相处些日子,不然就很生疏了,走在路上也不知道是一家人。”
“……”何三莲没法回答,心里却在大喊“不要,不要。”面对这些人都是小事,她不要和云在森住在一个房间……
吃饭的时候云父和云在森两个人才下楼,何三莲帮忙摆碗筷和上菜,听到脚步声响抬头望去,发现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而云在森沉着的脸应该是……很生气。她不做声,立即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云父看了何三莲一眼,何三莲赶紧礼貌的点头喊道:“父亲。”
云父点了点头,云夫人立即笑笑,想缓和气氛:“今天启儿和晓雨啊,还有朵儿都不回来,我们开始吃饭吧。”
这么巧?何三莲暗道,不会是故意安排的吧?
默默的吃饭,话也不说一句,偷偷的看向云在森,竟然一筷子菜都不夹?米饭也不怎么动,就没怎么动筷子……她有些心疼,立即夹了一些菜放到云在森的碗里,男人低头看向她的筷子,她的手一僵,糟糕……忘记两个人是在冷战了。
她红了红脸,立即缩回自己的筷子,云夫人却轻轻地笑了出来:“小两口真是恩爱啊。老爷现在也放心了,一直还担心你们两个关系处的怎么样呢。”
何三莲只能傻傻的笑笑,赶紧埋下自己的头用力扒饭。
男人轻轻地动筷子把何三莲夹的菜都吃了,然后就放下了筷子,拿过拭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冷冷的看向何三莲,好像只是对何三莲说一般:“我回房间,吃完饭来找我。”
何三莲差点被饭噎住,咳了咳,抱着碗轻轻地点头。
仆人拉开椅子,云在森就悠然的向楼上走去。
何三莲的腿轻轻地发抖,吃饭的速度缓缓的慢了下来,她才不想去见他呢……两个人独处……?她现在对那天他在电梯里吻自己感到后知的恐怖。
可是饭还是会吃完,她帮着仆人收拾碗筷,云夫人却拉着她不让她动手:“让他们去收拾吧,森儿不是找你么?快去吧。”
“没关系,我可以再坐坐。”能拖则拖,何三莲不想直面云在森,而且刚刚他的眼神……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让她更加的害怕了。
“真的吗?呵呵,那我们就聊聊,反正他应该不急。”云夫人也很高兴,拉着何三莲又坐了下来。
“老爷你也坐,和媳妇聊聊天。”
“好。”
云父也坐了下来,何三莲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回去面对云在森,竟然留在了这里面对两个老人……更是紧张了,她坐在那里让自己故作轻松,可是只有藏在裙子下抖动的腿才知道她有多紧张。
“知道为什么每一年在这一天森儿都必须回来吗?如果不是这一天,估计这一年他都不会回来一次吧。”云夫人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仿佛很是犯愁。
“说这些做什么。”云父似乎不高兴了,脸立即黑了一些。
“让媳妇知道又不会怎么样。我想他应该不会和你说这些吧。”
“嗯……他一般不和我说这些。”何三莲也好奇云在森为什么会在这一天回来。
“森儿只听一个人的话,那就是他的爷爷。他爷爷在去世的时候留下遗嘱把云氏财阀交给他,不过我们都相信他也是有这个能力来接受云氏财阀,所以没有人反对。遗嘱要他继承企业还有附属的几个条件,不过我们大家所知道的,也只有两条。一条就是在他二十七岁的时候必须结婚,第二条就是他必须在每年的九月十号回家看望我们两个。”
“……”何三莲惊讶的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来……会结婚是这样。
都是为了家产和企业……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切的找个女人结婚?
因为兰清是他父亲找的女人,而他不想受任何人的控制,所以他设计让兰清当了逃婚新娘,而她……就成了替婚新娘?真是……啼笑皆非。
本来早就知道结婚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情,何三莲还是难过了。如果没有动心多好,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可是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有情,所以在听到这个真相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难过……应该能糊弄一下他们两个人吧,何三莲怎么不知道,他们是在试探自己呢,因为知道,所以反而厌烦了再继续坐下去。
“我先上楼了,他还在房间等我。你们也早点休息。”即使面对恐怖的云在森也不想面对试探自己而虚假的人。
她上楼后,原本温柔满面的云夫人立即沉下脸来看向男人:“看看他娶的是什么女人!!没礼貌,土里土气,笨手笨脚,没有一点比得上清儿!!”
“好了,我去休息。”男人也没什么好脸色,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缓缓地也向楼上走去。
何三莲本来想下楼再去倒一杯水,却又立即闪进楼道里,惴然的摸着心脏的位置,忍不住心寒,云在森是怎样活在这个戴着面具的人群世界里的?她看得清是偶然,已经是这么心寒,那么云在森……看了这么多年,又该是怎样的心态?
站在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板就推门而进。
进了房间一眼看去竟然没有发现男人,他去哪里了?难道不在房间里?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才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古典的大床靠墙而摆,左右后都有文章,是红色的绸缎,前面的踏板还有放鞋的地方,看大小刚好摆下两双。竟然还有梳妆台,欧式沙发茶几,真是比古代宫廷的帝王还要奢侈……
身后厕所的门突然响了,她回头望去,是靠在厕所门上的男人。
她静静的盯着他,让自己努力不去看他的唇,可是视线还是慢慢的向上靠去,男人刚一迈步她就向后退去,最后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惊恐望向他:“别……别过来。”因为那个吻……她真的害怕……他的靠近和眼神。
男人轻轻地勾起唇角,却没有笑意,依旧向这边走来,没有一丝要放慢脚步的意思,何三莲忍不住轻声尖叫,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他压过来的身影。
“怕什么?我不会吃了你。”
“……我、我没……”声音却在发抖。
他拿开她的手,她用力的挣扎,却被他用力的遏制在双肩,他俯下头含冰的看着她冷声道:“因为,我对你没兴趣。”
这句话把何三莲从头到尾浇了一个冷湿。
他怎么就忘了……他对她没意思。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太多……他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一点遐想呢?对啊,就是自己脱光了对他来说也没有关系。
“是我自恋了,对不起!”用力的推开他,分不清是羞是怒,她奋力地站了起来,却不小心一脚踩在裙子上,颈部的吊带本来就有些松缓,被用力一个拉扯,整个人也向前倾去,吊带的带子也迅速的散落,而男人的手反射的向她拂去,将她扶直了身子,她却感觉胸前一凉,惊愕的低头看去……
“啊!!!”她闭上眼睛大声的尖叫,男人立即伸手捂住她的嘴,她手脚慌忙地伸手去拉已经落到脚下的裙子,可是拉了半天也没有拉上来。
男人紧紧的盯着她只穿着三点落在自己的面前,想起上一次在自己房间的浴池里,他捞出女人,她没有穿衣服的身体……均匀的身材虽然有些偏瘦,可是却是饱满而又盈润的。但是这一次……该死的让他迅速有了反应,她穿着白色的胸罩,透明的肩带,白色的内裤,明明很简单,没有一点花俏的地方,却该死的吸引了他的眼球。
“你还看!!!扭过去!!!”何三莲怎么感觉不到他灼热的视线,挣脱开他的手,又是害羞又是愤怒,他竟然像别的男人一样用色咪咪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她的手就像脱缰的马,终于是用力一拳猛地向男人的侧脸而去……
男人瞪大双眼,一阵剧痛袭来,脸猛地向右边侧去,该死的女人!!!
决定离开云家,坐在车上,何三莲规矩的将双手放到膝盖上,有些胆怯,却又不肯服软:“谁……谁让你还一直看……你不是……不是没兴趣吗?”有些气愤,却还是心虚的不停地看向他的脸,左脸竟然乌掉一大块……她是把全部的力气用上了……
在一拳把男人的脸打过去的时候,她赶紧套上裙子,可是套上裙子才发现……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
“你是女人吗?”他冷冷的拽了拽领带再瞥向她。
“我是啊……”他刚刚又看见,这个不需要她解释了。
“那就对了。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如果他的反应真如冰般寡清,那么失败的不是他,只有她。
何三莲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脸变得更红,心里却有气,他的意思是只要是个女人他就都这样?!!还是她对他来说,只是个雌性动物而已?!!
把头扭向一边,痛死你活该,她才不会后悔才不会心疼!!
男人看了看她生气的侧脸,扔下手里的冰袋,拉动手挡:“回家。”
“我不要!!我要回秦淮家。”她还不准备回去,现在更不准备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的扭曲,最终还是恢复平淡:“何三莲,你的胆子见长嘛。翘家的结果是什么你有预料吗?”
“大不了扣工资,还能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云在森我现在就不回去了,我没有你就不能活了吗?今天晚上你、你看了我……竟然还说……你觉得我能跟你回去我就是猪!!”羞辱,简直是羞辱!!
她出门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怎么快妥协,她要工作工作,然后尽快的还清五百万的债,就可以以自由人的身份和他对持,那样……才能在平等的位置告诉他,她喜欢他。
只不过现在,变得又胆怯了一些。
男人扭过头紧紧的盯着她:“这么决定了?”说的话是冰凉的,何三莲知道他在生气。
还是点了头:“这是我的决定。”回答也是无比的认真。
最后她被推下了车,无奈地望着男人扬车而去的影子,她忍不住的朝天呐喊:“谁来带我回家!!!”这个小气巴拉的男人,竟然把她扔在这里!!她要怎么回去……身上带了几十块钱,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打的士回到古江花园。
电话也坏了,不能打给秦淮,现在怎么办?
她蹲在路边上忍不住的哭起来,云在森是坏蛋,竟然把她扔在这里!!!
坏蛋……怎么可以这样!!她不就是不肯服输一回嘛,好歹让她这一次长久一点啊……不然他说怎样就怎么样,她就真的完全失去自我了。
抱住头,她变得好无助,没想到云在森竟然真的不管她了……
慢慢站起来还是一点点的往回走去,以为就只能这样一直走到天亮应该就能到家了,身后一辆又一辆驶过的车,她抱住双臂突然就觉得有些凉,往边上走了走,一辆车突然停下,她惊恐的向旁边跳去,却听得一阵笑声。
抬眼望去,竟然是言杰勋。
她激动地大叫大跳起来:“啊!!!是你,言杰勋,太好了!!!我真是好运,谢谢老天,阿弥陀佛,有你来救我了!!!”
“怎么一个人走在这荒郊野外?”
“一言难尽……反正我是被抛弃的,你能不能搭我回市里?”可怜兮兮的望着言杰勋,虽然知道他会答应,可是又怕他这次会摇头。
“当然能。上车吧。”推开跑车的副驾驶座,男人勾唇而笑。
“每一次我有难的时候都能遇上你,你真是我的福星。谢谢你……”
“没关系,我很乐意在你每次有难的时候能出现。”或许,这就是骑士?男人都觉得有些好笑,好看的唇角又勾了起来。
“嗯……”她就仰在那里慢慢睡着……男人看过来,有些哭笑不得,她实在是太放心他了吗?他也是个男人啊。
不过荒郊野外……她一个人在,一定是害怕了。
这么睡着是不是也说明另一个事实?她对他……有安全感?
男人为自己的意念而笑了。
跑车刚刚驶过第一个十字路口,一辆奥迪却静静的停在马路边上,坐在车里的男人双眼冰冷如霜的盯着跑车驶过的方向。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心底的愤怒一点点的终于泄露在脸上再也无法隐藏。
何三莲醒过来的时候也就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一觉睡到这个时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昨天她真的实在是太累了。不过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惊恐的,她意识反映了半天才猛地拉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身体,还好。是昨天的衣服。
这里……难道是言杰勋的家?她下床走到窗边,看到一片繁华的a市,他住的是高楼层的公寓?刚刚拉着窗帘想要更拉开一些,身后的门响了,她回头一看,果真是言杰勋。
言杰勋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全是食物,向她晃了晃道:“要吃吗?”
她一笑,轻轻地点头。
“昨天……”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两个人一边吃东西,何三莲一边小心地问着,虽然知道没什么,却还是觉得很打扰对方。
“你睡着了,我不忍心叫醒你。怎么样,睡得还好吗?放心,我睡的是沙发。”
“哦……麻烦你了。又欠你好多。”
“朋友之间不存在欠不欠谁,倒是你,怎么一个人走在那里?”
“我……”何三莲挠着后脑勺,有些尴尬,低头诺诺道:“钱没带够而已。”她不想把云在森和自己吵架的事情说出来,总觉得那是自己的事情,而且是让一个男人知道……更是觉得别扭。
言杰勋轻轻一笑:“嗯……那你现在怎么没住在家里?”
“嗯……我,我想找工作。所以暂时住在朋友家。”
“怎么,云氏财阀要倒闭了?云在森竟然养不起自己的老婆?”男人觉得有些好笑,他当然看得出来她没有把真心掏给他。
“不是,是我自己……想独立。”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好点的借口,还真是累。
“如果是找工作话……我倒是的可以给你一个,工资从优。”
“真的?”这一听何三莲就完全来了精神,这是好事啊,绝对是最最让她惊喜的好事。
男人双手撑到后面,长腿叠在一起勾唇而笑:“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对他来说,何三莲是个特别的存在,从来都没有想要骗她的心。
“我、我都不敢相信!!”怎么老是掉馅饼?,她都要以为这都是梦了。用力地掐自己的脸,好半天感觉到疼痛,告诉自己这都是真的。
“我给你七千块一个月,还有福利哦。”
“言杰勋,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如果他是女人,何三莲绝对会扑上去抱着他亲两口,不过鉴于男女有别还是拉了拉他的手。
言杰勋却反手握着她的手,抬头双目如星般璀璨:“以身相许怎么样?”半开玩笑半认真,何三莲却懵了。
安静了许久,男人突然笑了出来:“真好骗。我女人太多了,而且不缺你这样,良家妇女型的。哈哈……”
何三莲尴尬的挠挠头,她是不是太开不起我玩笑了?汗滴滴……差点信以为真了,看着男人的眼睛差点以为……他真的对自己……
最近真的有点儿自恋过头了。
何三莲自己鄙视自己,最后还是不忘了问最重要的问题:“那个,那我到底是去做……什么?”
“我的助理啊。”男人眯着眼睛轻轻地笑,何三莲一下子定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过来,惊讶写满了整张脸……
065失恋
狠狠的咽下一口口水,她瞪大写满惊讶的双眼,久久才喏喏道:“你……确定……你没说错?!!”
言杰勋看着她惊讶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当然没说错!!我要你做我的助理,七千块只是第一个月的工资,第二个月再适量的给你加涨,怎么样?
“呃……痛……”她捧着自己的脸,撅着嘴还是不肯相信:“你不用为了帮我这样做。我自己知道自己的实力,我初中没有毕业,工作经验也是底层的,一点……也不能胜任你的助理工作。到时候用不知道要返多少错,我不要。”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辆重。
“你不想试试吗?学历不能说明什么,至于助理所有要做的东西我都可以找人教你,虽然你不是很聪明,可也算是勤恳,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学不会呢?”
“可是……”
“嘘。相信自己。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你会是个负责任的人。”
“可是……真的太重大可,我怕自己……”
“放心,我的助理一共三个,最近有一个人要回家生小孩才有这个空缺。很多东西都是在工作中学习的来的。你可以学会很多东西都是老师们多不能交给你的,相信我。言杰勋握住她的双肩,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何三莲看着他有些迟疑,真的……可以吗?”
这对自己来说也是个经验,之前一直都在渴望哪一天有这样的幸运可以来到不同的世界工作得到不同的工作经验不是吗?现在……有再吃以什么?反正自己的计划也在进行,只不过有些忙碌,不过为了补充自己的实力,忙点又没关系。
“那么……拜托了。如果我有什么过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的尽量责怪我。”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弯腰低头务必认真的感谢着这个男人。
下午她就回到了古江花园,言杰勋说第二天就正式开始工作,虽然对前途是迷茫的,可她既然已经决定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就会努力去做,回家买了一堆菜决定和秦淮庆祝一下。
秦淮下班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何三莲还在烧鱼,秦淮还在换鞋就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得香味,啪嗒啪嗒穿着拖鞋跑到厨房抱着门感动得大喊:“我终于知道我们总裁栽在哪里了。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只是至理名言啊。”
“不要乱说啦。”何三莲现在不敢听到云在森的明智,一听到心里就五味杂瓶的,又酸又冷又苦,连半点甜也回忆不起来。
“你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昨晚你去哪里了?我今天早上起来也没有找到你。”靠着门抱着怀,秦淮看着何三莲忙来忙去真的是有些佩服,因为她自己不会做饭,如果煮泡面不算的话。
“一团糟……不说我和他了,今天我是要庆祝我找到工作了。”转身把已经好了的最后一道菜红烧鱼端到秦淮的面前,甜甜的笑。
“你找到工作了?不过是什么工作,让你高兴成这样。”
“嗯……暂时是秘密。”不知道为什么,何三莲这次想神秘点,她自己的心里还有点忐忑,到现在还不知道答应是对是错,还有点像是在做梦的感觉。
“还神秘呀。不过没关系,你开心就好。”伸手端过香喷喷的鱼,秦淮认真的一闻,呀……真的好香。心里再次嫉妒起云在森来,还不知足的男人……
吃完饭一切都收拾好了,何三莲才躺在床上,睁着眼却睡不着,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在书柜了翻了半天翻到书,躺在床上静了静心就认真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却又想睡觉,烦躁的扔开书,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明天要上班,三天后也要去上课补习,云在森和自己现在的关系算是一团糟,全部牛在一起就像一团乱麻,她怎么办啊?
闭上眼睛……都是他吻自己的画面……还有盯着自己裙子掉落的眼神……还有愤怒的盯着她,让她下车时候的脸。
有时候,觉得他是温柔的,有时候又觉得他太过冷情。可是又有的时候……忍不住的心冷,他对自己的态度忽冷忽热,让她一下子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一下子又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或许……真的什么也没有,在他的眼里,她只是契约的妻子,而她……早就变了质,所以这么的别扭。
抱住自己的头想要大喊,却只能把头埋在枕头下郁闷的摆几下,该死的爱情。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从秦淮那里借了一套正规的衣服穿上,黑色的女士西装,白色的衬衣,褐色的西裤和第跟单鞋,把头发高高的扎起,一副白领女强人的架势,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秦淮刷着牙走到她背后也啧啧的赞叹:“真是不错,美女啊美女。如果总裁要看到你这个样子出去见人,一定舍不得了。”
何三莲摸着额头无力的呻吟:“秦淮……”
“好了,我不提了不提,祝你工作顺利。晚上约了唐糖和春喜,我们在金色树见,下班了直接奔那里知道吗?”
“嗯,好。”这才一笑,伸手和秦淮击掌互相鼓励。
跑到古江花园的大门口等着来接自己的言杰勋,刚刚门口言杰勋的车就滑倒了自己的面前,她惊讶的盯着他要小窗户的他:“等我了吗?”
“没有,刚到。”轻笑,其实真的等了很久。
她看了看自己有些迥然的问他:“不知道这么穿……可以吗?”
“嗯,很不错。不过也可以轻松一点,不用这么严肃。”
她笑着点头,拉开车门坐上车,车杨步而去,刚刚消失秦淮开着车到了他们刚刚小时的地方,摸着下巴细细的思量,何三莲啊何三莲,你是真没心眼还是真的有这么迟钝啊?不过……这也是个激化的作用也说不定。
戏是越来越精彩了,她轻勾唇而笑,驶着车向另一个方向的云氏财阀而去。
车子停在lm公司门前的停车场,言杰勋快步的走到她另一边车门前拉开车门把她迎出来,她踏步而出站在lm公司的的大楼下,抬头望去,虽然不同于云氏财阀的庞大宏伟,却也是独然耸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以后要努力的地方?何三莲,加油,加油!
快步的跟在言杰勋的身后,不断有人在给他打着招呼,她却在回忆以前,以前的她每一次找到工作,都只能做最底层的人,虽然工作经验很多,但是她都是一头扎进工作里,和人相处的道理一直以诚信为原则,而工作的原则则是诚恳,因为她人很好相处,也不爱去惹事,经过的勾心斗角几乎没有,除了那些工作的经验,可以说社会经验几乎没有。
赚了这么多年前才突然醒悟,美美的梦想比自己的梦想跟重要。
而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能力是这么的弱,想要提升自己不能这么过一辈子的念想越来越浓。
从现在开始,又要和工作中的人相处希望不会太难,而她几乎是从头开始学习,对这一切又是期待,又是好奇。
跟着言杰勋到了他的办公室,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叫着他“总监”或是“言先生”,何三莲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地位竟然这么高。她也是从现在开始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做什么的,本来就听秦淮隐约的提过他是摄影师,只不过没有发现他还有这么高的地位,lm公司……就算是在不知道娱乐的人,也知道它,中国最大的传媒企业,包装打造了数名明星,现在旗下拥有的艺人更是数不胜数,歌手,演员,导演,模特,组合什么形式的艺人都有。
何三莲一路走来都发现了许多明星,虽然有很多交不出名字,可是对他来说能看着面熟的一定是比较出名的人了。
到了言杰勋所在的办公楼层,办公室里坐满了人,所有人都在东走西忙,中有两个人好像是比较大一些的人在指挥着工作,言杰勋一推开透明的门拉着何三莲进了办公室,所有的人都立即递来眼神,像没有看到何三莲似地,穿着绿色T恤和白色衬衣戴眼镜的男人都立即向言杰勋走来:“总监……”
“等一下。”言杰勋脸色微沉,伸手挡住两个人走来的步伐,轻轻勾着唇角把何三莲拉到自己的面前来。
何三莲轻轻的向两个人点头,两个人虽然都好奇,也还是点了头。
言杰勋拍了拍手:“大家都停一下手里的工作。”
有人推着衣架,有人抱着满是化妆品的箱子,还有人拿着话筒跑来跑去,更有人踩着十二寸的高跟鞋抱着比头还高的文件被压弯了身子也要保持原本的身姿向这边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待言杰勋的发言。
“以后她就是我们的新同事,有困难的地方大家都要尽量帮助她。她会代替jonin成为我的新助理,大家欢迎。”
所有手里有空闲的人都鼓了掌,虽然不是很热烈,却还是给了言杰勋所有的面子。
何三莲立即礼貌的点头向所有人示意:“大家好,我是何三莲。以后多多照顾了。”
所有人都望了她一眼,有各自恢复工作,只有穿着绿色T恤和白色衬衣的眼镜男留在这里,眼镜男挺了挺眼睛微笑着向她握手:“欢迎你。杰克。”
“你好。”
“我叫娜娜,欢迎你。”
“你好。”
何三莲已经猜到,这两个人已经就是他的另外两个助理了吧?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都有比助理我更重要的任务,杰克你负责教她所有关于时尚的东西,娜娜你要教她所有的关于主力要做的事情。知道了吗?”言杰勋拍了拍两个人的肩就笑着悠然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走得到门口回望向何三莲,对他竖起大拇指。
何三莲知道他已经尽可能的帮助了她所有,她轻轻的点头向他致谢。
娜娜张大了嘴,好半天都合补上,何三莲有些尴尬:“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所有的几乎都是从头开始,但是我会很努力的,麻烦了!”
杰克立即抬头合住娜娜的嘴:“既然工作来了,就照做吧。而且我喜欢为美女服务。”笑了笑就拉着何三莲向自己的工作位走去。
娜娜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老板转性了?追女人也不用这样吧!!
何三莲进入lm公司几乎是又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重新等着她,时尚?杰克说:“身在时尚界就不能不知道时尚的定义。这些火速你要全部拿去看完,统统的看完。还有这些,关于怎么化妆,以后你上班一定要化妆,不管是淡妆,浓妆,化妆还是烟熏妆,绝对不可以素颜出现在办公室!”
“是……”一大摞书就放在她娇弱的胳膊上,风出来的时候翻开一看,竟然有好多是全英文的……天啦,她怎么能看懂!
“你知道几个名牌?”
“嗯?名……名牌?”一脸迷茫……
杰克揉了揉额头,伸手把她怀里所有的书都放下来,然后拉着她向门外走去。
“chanel,伊夫·圣·洛朗,范思哲,chniatiandion,armani,canali,贝纳通,prada,爱马仕,celine,路易·威登,armani等都是我们lm公司所有的品牌,你都必须认得。还有饰品等我们一般用easy。它们……都在这里!”推开那扇门,何三莲抬眼望去,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衣服、裤子、裙子、礼服、鞋子、帽子、耳环、鞋子……一个房间,全部都是时尚的指标。
她惊愕地张大嘴,慢慢地有点反应,好像……真的进入了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赶到金色树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了,她抱着一摞书砸在桌子上,坐下来拿着酒就大口大口的喝起来,然后沉沉的喘气,伸长了腿脚大呼:“好累……”
“哇,这都是什么?全部都是时尚的杂志,何三莲你终于要转性了?”秦淮和唐糖都伸长头张大嘴的翻阅着。
“诶,这一期我刚好没有看过,给我看看……”捡到法宝了,秦淮坐下来就开始翻阅。
唐糖立即又给何三莲倒了一杯冰啤酒,春喜蹙着眉在考虑问题,看着何三莲思忖了半天才道:“姐,你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累?”
“啊……赶过来的啊,才刚刚下班,累死了……”何三莲没有在意春喜的表情,只是伸手捶着自己的肩和腿,学习了一天……真的要累翘掉了,还好所有的人都很客气,她不懂的地方都会教她,虽然连“fashion”这个单词一开始她都不认识,杰克和娜娜都有想要死的冲动,却都还是不厌烦的告诉她那是什么意思,何三莲也认识到了自己有多么的知识空缺,所以才会下了班还留在办公室里抄写那些杰克要自己记住的牌子。
“你什么工作?”唐糖翻着杂志不经意的问。
“一个助理。”
“什么助理?”唐糖抬了一下眼,誓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冲动。
“……”何三莲却不说话了,捧着啤酒杯大口大口的喝着,喝了两口就站了起来:“我先去上厕所。”然后就溜了人。
只有秦淮一个人躲在书后面轻笑,只有不留心和唐糖这种迷糊的女人才不清楚她会在哪里工作。何三莲不错啊……这么认真……加油哦。
用凉水洗了脸,她抬头看着自己的脸。
轻轻的叹气,现在的自己,真的和一开始的自己差别好多……伸手摸着脸,还要化妆么?只能慢慢学了……总是要改变的,只有改变,才能成长。
突然好想云在森……她到现在还在想,那天晚上他会不会真的放任自己一个人走在大马路上?答案是否定的,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会回头找自己?当时也没有想到,遇上了言杰勋……或许这就是命运吧,遇上言言杰勋,才有了这份全新的工作。
不知道他回家了没有,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叫钟点工……那天看到他就瘦了,现在呢?轻轻的叹气,何三莲,你真是没出息,就没有能有一天能不想他的?
抽纸擦手,眼睛却不经意的瞄到男厕。
这一看,整个人都吓到了,转身僵硬的靠在洗手台上看向从门口走出来的男人。
真的是不能想一个人……想谁……还真的就能遇见谁……
心忍不住的跳起来,她有些惴然,却还是问他:“你……也来这里了?”问的问题有些白痴,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男人却握住门柄,冷冷的看了她三秒钟,然后走到她的旁边伸手准备洗手,她立即闪到一边,从镜子里看向他的脸:“你……都没有吃饭吗?”为什么又瘦了?
说完这句话又很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算了……说出来的话都是错的,还不如不说。
男人洗完手,拿着纸擦了擦水,然后扔掉一边,悠然淡漠的就走了出去。
何三莲惊愣的张大嘴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她就……这么被漠规了?!
他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然后不理她了吧?第一次,何三莲对这个男人深感无语,他竟然用无视来对待自己,这还算是冷战吗?她那天被丢在马路上都不生气,现在他却……是打算一直这样了?
何三莲站在那里,突然的失落……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真不知道这么努力……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叹气,迈步向外面走去,不理就不理呗,日子还得过的,虽然心里挤满了难受,充斥了梗塞……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何三莲……你要加油!
回到大厅就抱着书说先回家去准备一些资料,然后就自己回了家。
秦淮也跟着回去休息,却先开车把春喜送回学校。何三莲自己回去洗完澡就到秦淮的书房去用电脑,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查找那些名牌的意思,然后背诵……在翻看那些杂志,她怎么也不懂,穿的少或是奇形怪状就是时尚了么?郁闷……看来融入这个世界真的还很长……
白天在公司上午娜娜教何三莲怎么做助理,一切的一切都要自己负责,衣服,行程,要记住所有人的电话号码,要拿上所有言杰勋所需要给模特们的衣服,要打电话一个个的联系模特们,要给言杰勋倒茶端水,调好摄像机的焦距,和灯光师们、模特们都要打好关系……
娜娜给她又是介绍又是实践,何三莲学得快,很多东西一下子就上手,对于这种低层的工作她本来就做得多,而且几乎不会失手,她人缘也好,老实的人品一下子就迎来更多人的欢迎。
至于杰克,她就难多了。
很多英文她不认识,杰克要解释给她听,她就不停的做笔记,而她搭配衣服的效果总是让所有人啼笑皆非,何三莲自己出糗后还不知道,总是让杰克摇头夫语……
这也是需要长期锻炼的,不过杰克说她已经进步很大,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至于晚上,她就去夜校上课,这是她原本想和云在森商量的事情,结果吵架后也不用商量了,自己做了决定也非常的认真。
每天下班的时候走得很快,如果晚了上课就要迟到。下了课又要比更多的人认真的学习英语和数学。她拉下很多知识,是夜校班里成绩最差的学生,却也是上升最快的学生。
这种日子虽然过得很匆忙,可是却很充实,虽然每天晚上都要想念云在森,有时候也会发神经地跑到云氏财阀的大楼下偷偷的看他的车子开过,只为了那几秒钟她却总是上课或是上班迟到。
秦淮也会有意无意的讲到云在森,她每一次装作无意却听得无比认真,没有人知道她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心跳是多么的快,紧张到连手心都在出汗。
这样的日子,竟然过了两个星期。
她和他是契约夫妻,她却离家出走,而他仿佛安然无事。
终于盼到这一天,是必须要和云在森一起出面的宴会,何三莲下了班给夜校请了假匆匆地赶回去,自己化了妆,换了衣服,就打的到了云氏财阀。
在出租车上她捧着笔记本惴着激动的心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怕……不就是半个月没有见到他正面吗?不就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见到他了吗?!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唇角还是高高的翘起,真的、真的好想他。
站在大门口,看向玻璃里倒影的自己,白色的褶皱裙,白色的高跟鞋,还有一次性的大卷波浪发,淡妆……都是淡淡的感觉,却第一次让自己也觉得优雅。深深的一个呼吸,迈步向前走去……
骄傲地抬头,这是娜娜告诉自己的。这样走路的时候,所有人才会知道你不是自卑的,而你自己都会感觉,自己是美丽的。
前台小姐都惊讶的看着她,一个个弯腰恭敬的称呼:“总裁夫人好。”
“总裁夫人好。”
“你们好。”
?“总裁夫人好。”
“你好。”
有了优雅的气质才能让别人对你另眼相待。进了电梯,她用力的一握拳头:“耶!”变身成功,至少是初步的……她笑吟吟地笑着,期待看到云在森时眼里小小的讶异。
到了最上一层楼,秦淮看到她惊讶的挑眉,何三莲向她挥了挥手,不等秦淮做出下一个反应的时候她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淮一声急呼:“糟糕……”人就跑了出来,可是何三莲已经呆愣地站在门口,没有半点反应……
云在森双臂轻抱,修长的双腿轻松的交叉,轻轻的靠在豪华的大办公桌上,眼神冷清,眼角却温暖的看向眼前的女人,兰清。
何三莲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秦淮跑了过来,很是尴尬,拉着何三莲就退了出去,然后伸手拉住云在森的门,说了一声“抱歉。”
从头到尾,云在森只抬了一下眼,眼神冷清,眼底冷漠的瞄过何三莲,然后,再也无他。
所有看好戏的人都被秦淮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何三莲就像一个木偶地站在那里,秦淮看着她这么难受也有些难受起来,拉着她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把她按在椅子上轻声问:“你今天怎么来了?”
“不是你在那里……抄的今天要陪他出席宴会的行程么……”说的话,都是有气无力。
“我这里?你确定没抄错”秦淮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无力的捂着额头,“你真的病入膏肓了,看错了啦。是五号,不是二十三号,不是一十三号……都怪我,习惯大写数字,有喜欢在十前面加一,你才会看错……”
“不,不关你事。”
“三莲……”
“兰青……她来做什么……”他努力的让自己笑起来,可是看起来是那么的勉强。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兰青这些天其实,每天都来。给总裁待自己做的饭菜,来见总裁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们两个人,让我很迷茫……”
何三莲一下子稳不住脚的向前倾去,秦淮立即伸手扶住她,担心的看着她:“三莲……”
“我,我没事……”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扶着桌子慢慢的向外面走去。
“诶,你去哪里?”
“回……回家……”她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无力的一点点向外面走去。
秦淮有些不放心,可是看着她的背影却又好像没什么事似地,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推开玻璃门,然后向电梯走去。
她本来还想说……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可是她想,也不必了。
从头到尾,云在森都没出来过。
进了电梯,她捂住自己的脸,背对着电梯门,泪从指缝间就滑落下来……
记错了日子,可是看到的这一幕……却是那么的痛。
应该没有什么的,因为两个人没有拥抱,没有一点暧昧的样子,可是她就是心痛了,无法抑制的心痛。
他没有看他一眼……他嘴角温暖的和前未婚妻靠那么近……
她知道他是一个冷情的人,可是,为什么这么酸涩,这么难过,这么的……不知所措?整个人好空好空,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好想看到了原本就该是一对的人……那么的刺目,刺得双眼生疼,睁不开的胀痛。
她知道,都是自己的错,给了别人机会……可是,又能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吐过他们真的有缘,她的介入……就什么也不算……
她生病了,在公司无精打采,在学校听课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
秦淮说:“你生病了。”
娜娜说:“你去看看医生吧,怎么脸色这么白?”
杰克说:“亲爱的,连普拉达都救不了你这么苍白的脸。”
老师说:“生病了就去看医生,不然就不用参加冬季的[www奇qisuu书com网]高考了。”
只有唐糖说:“你失恋了?”
何三莲笑着说:“对的,我想,我失恋了。”
原来,失恋只是在瞬间,原来失恋是这么的难受。
她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所以不在偷偷的偷看他,也不去关心哪一天能够见到他,只是一个人萎靡颓废着一直下去……
言杰勋早就发现了她的异状,放下摄影机走到她的面前,何三莲赶紧倒了一杯茶给他放到他手心里,然后又坐在那里发呆。
言杰勋叹口气放下杯子,伸手捏住她的脸:“我的助理,怎么能够这么蓬头垢面,不梳妆打扮就算了,怎么可以连精神也没有了呢?能胜任工作吗?当初答应我,还有认真学习的那股劲儿去哪里了?”
何三莲无力地把自己的脸夺回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对不起……我也不想,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为了一个男人,竟然难过到这种样子,她真的看不起自己,可是……真的,真的没有精神……
“去找他。”他放下她的脸,主动的说。他怎么不知道,她除了他,也不会为了谁而变得如此狼狈。
“不要……”她立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
“总监,兰清来了。”娜娜走过来对言杰勋低言道。
何三莲抬头一眼就看见,真是清新可人、娇艳美丽的兰清。
兰清看到她也是吃了一惊,两个女人站在那里静静对视,谁也没有主动说第一句话。
066吻
最后还是兰清先向她点头:“你怎么在这里?”
娜娜见兰清竟然认识何三莲有些吃惊,站在一旁看了看何三莲又看了看兰清,言杰勋则毫不在意,只是看了兰清一眼就转身继续翻起手中的相册。
“你来做什么?”
兰清有些尴尬,看了看还站在一旁的何三莲,何三莲立即站了起来准备暂时走开,言杰勋却一手拉住她:“不用离开,就在这里。等一下我还有事要你做。”
何三莲看了看兰清,还是点了点头,娜娜也没打算离开就站在一旁,只不过拉着何三莲两个人整理胶卷假装不在意这边的谈话。
兰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脸色有些难看还是说出自己这次来的主题:“总监,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说过,你的气质不适合这次秋装走秀。”
“可是,你试都没有试过就全盘否定了我,实在让我不甘……”
“兰清,你现在不是千金大小姐。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之前有过的交情,我连半点机会也不会给你。你自己没有遵照原则犯了规,既然知道现在我已经否定了你,就不要在挣扎,你要明白,挣扎没有半点用处!”轻轻的勾着唇,却说着残酷的话,兰清的脸色一白,轻轻的一个后退,看了一眼何三莲:“是因为……她吗?原来你真的……”
“和她没关系。我喜欢帮助谁就帮助谁,我讨厌谁,那么那个人就注定要下地狱。以后模特界你都不用涉足了,怎么样,对这个结局满意吗?聪明的话就不要再来缠着我。”他最讨厌的女人之一,就是纠缠不清。
一开始,他并没有下狠手,只不过看着何三莲难过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烦躁,大概也知道些缘由,上一次这个女人利用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没打算再让她在模特界生存。转身拉着何三莲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何三莲低着头走过兰清,对这个女人并没有多好的印象,毕竟是心里的情敌,所以何三莲也只能摸摸鼻子算了。
兰清却站在原地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娜娜有些惋惜,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别难过啦,我们总监就是这个样子……是不是你之前得罪他了?他对女人一般还是比较温柔的……”
“我不知道,娜娜,能不能帮帮我?”
“恐怕………是没希望了。总监的决定我们也不能改变……你还是去找找别的工作吧。”
“我真的没办法……娜娜,我们家……”
“我知道,可是兰清,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好好加油。”拍拍她的肩,娜娜侧身离开,走到一半才想起还有一个问题没问,直到刚才才觉得何三莲有些眼熟,可是想想却又觉得好笑,何三莲这么单纯的人,又怎么会是生话在那鱼龙混杂世界里的人呢?
何三莲坐在茶座里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喝着插着吸管的冰咖啡,言杰勋伸手把她的吸管拿掉,坐在她的对面,瞪大眼睛盯着她的脸:“怎么了??今天娜娜和我打报告,你把模特们穿的衣服都拿错了。杰克告诉我,你整理鞋柜把鞋子们都放错了地方。”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样,我……”她无力的举起手却又放了下去,捂住自己的脸,真的好挫败。
“要休假吗?”
“我想……可能要。我不想让自己工作效率太差……让别人都说是你带我进的公司,真的对不起,我会让自己尽快恢复以前的状态,真的对不起。
言杰勋轻声的叹气:“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们……是朋友。”轻轻地桃眉而笑,何三莲看着他勉强的挂起微笑,转头看向茶座外的风景。
晚上回到家早早的就趴在床上,秦淮回来的时候找了找才找到她,叹口气把问她:“你吃晚饭了吗?”
?“何三莲。你现在这个样子云在森又看不见,你不是做贱自己么!!”
“我没有……我只是没力气。”把头埋在枕头下。
“真的是……爱情真的那么伤人吗?”
“……只是,有点累。和爱情……没关系。”不肯承认自己真的因为他而变得萎靡,闭上眼睛却都是他的影子。
“傻瓜……还狡辩!”用力的关上门,秦淮靠在门上轻轻的叹气,自己也尽力了,这么多天不停的在他的面前若有若无的提起何三莲的状态或是样子,可是云在森实在是冷,也看不出来有有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在他的心里激起半点的涟漪。
想着秦淮的话,何三莲觉得是有些憋屈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窗边翻开书想要复习一下功课,想让自己能够振作起来,想让自己认真一点,可是头好痛……看了半个字就再也不发看下另外半个字,摸着额头,看向窗外,以前无论再经历什么磨难,都不怕,因为自己相信总会有睛天。
可是现在,等待晴天到来的日子,竟然是这么的漫长。
看来爱情是真的很伤人,伤透了人。
第二天没有去上班,她让自己一个人坐在家里听音乐停了整整一天,全部都是秦淮找给她关于时尚点的歌曲,她忘记了吃饭,就坐在窗边整整一天,直到五点才感觉到有些饿,可是看了看时间竟然要到去上课的时候了。
背起书包就出了门,坐公交车到学校,又坐过了一站,赶紧下了车往回跑。
气喘吁吁的跑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淡淡的瞥了她的一眼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应声道:“还不赶快进来。”
所有人都看向何三莲,何三莲尴尬地立即找了个位置坐下。
外面突然下雨,听着下雨的声音竟然安静的认真听了一个晚上的课。
下课的时候她起身整理书包,老师走到她的身边敲了敲桌子问她:“这几天看你的状态都不太好,何三莲一定要努力啊,你是聪明好学的学生,我很相信你。”
“谢谢你,老师。”
老师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她再抬头看向整个教室,竟然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拿起书包准备走出教室,雨越来越大,最近人没什么状态所以书包里也没有装伞,再次低声骂自己的没用,顶起书包准备跑进大雨里,天空有闪电,她有些怕,住后一缩,身前突然闪出一道黑影,她抬头着去,整个人站在原地,书包也掉在地上,愣愣的盯着眼前的人……
男人打了一把伞站在雨中,眼角冰冷,看着她的眼神也是冷清的,一身黑色的西服,身后就像是一幅漠然的浓画,将他整个人框在其中,注定是主角。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措,立即弯腰从地上捡起已经变得水涝的书包,伸手想要挡一挡头上的滂沱大雨,却又突然感觉自己怎么就这么狼狈,突然地委屈,转身想要逃离,男人冰冷的声音却从身后出来:“怎么,又想逃吗?”
她的脚步猛的僵硬顿住,却连看他也不敢。
男人的脚步声慢慢从身后传来,她却动也不敢再动。走到她的身侧,举过伞遮住她头顶的雨,她抬头看了着伞,却向伞外退去,忐忑地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说,你要和我离婚吗?
她想说,你是不是对兰清动心了?
她想说,你是不是厌烦我了,所以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
云在森沉默了,看着她被大雨淋得一身的狼狈,却用充满了言语却又委屈的眼神望着他,他本是冰冷如剑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上车。”冷声的命令,然后转身向车的方向走去,她呆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本来没有动作,却还是动了脚步慢慢的向车的方向挪去。
上了车,满身是水,她也不在乎,男人也没说话,她抱着双臂挫着泛起的鸡皮疙瘩,水滴一滴滴的住下落,落在豪华的车皮上,她低下头低低地说:“对不起,把车给你弄湿了……”
男人眯了眼,却伸手关掉冷气伸手拿过烟点上,何三莲似来都不知道云在森会抽烟,闻着烟味有些难受,突然觉得原来很不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到底过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在坚持什么,突然觉得好难受,咬着唇还是问了出来:“你要和我离婚吗?”
“……”男人看了她一眼,像是吸了一口气,却又把烟很快地掐灭,扔到?窗外,“怎么说?”
“你……你是不是后悔没有娶兰清了?如果你后悔了,我、我没关系……”说完她就用力的骂自己。何三莲,你就是猪!!明明有关系的要命……
“这是你要说的话?”他冷然的看着她,“你看着我。”
何三莲摇头,趴着头很久都不肯抬起来。
“何三莲。看着我。”伸手挑起她的下颚,转过她的头让她真面对着自己,却看到她泛红的眼,手指却是一僵,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生硬。
“你看着我是不是觉得特别奇怪?我自己也觉得。”她也不掰开他的手指,就那么呆呆的望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如果不是有温度,他一定就以为那是雨水而已。
“可是我在乎,我说谎了,我真的在乎。云在森,如果我说我动了感情,你相信吗?如果我说……我看到你和兰清那么般配的站在一起……我已经崩溃了,你相信吗?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表白。
男人有些发愣的看着她,像是全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
头压低了一些,像是想要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似的,才刚刚弯下身子电话却响了。
她急忙推开他的手,侧过脸去。
“你不用回答我,我自己知道答案。”推开车门半个身子跨出车外,男人却极快的伸手将她及时拉了回来。她的整个身子全部栽进车里,电话还在响动中,男人的头却从上方侧了过来。
雨声很大,他的声音却很轻。
他说:“当然相信。因为,整个世界都看得出来。”
她如雷击般僵在那里,看着他在上方的脸,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说……他早就看出来了吗?那么她现在算是什么,自导自演?整个人都被火烧了起来,甚至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感觉,伸手就想推开他:“那你走开!看着我一个人难受,原来真的都是我自己作践自己!!”
“别动,何三莲,我只是在给你惩罚,给你离家出走的惩罚,如果你明白就给我回来!”
“惩罚?哈哈……把我当玩笑一样的玩来玩去叫做惩罚?未免也太幼稚了!!你以为你是小学生还是儿童啊?!我又是什么?我离家出走就要被你这样用感情玩弄?!我喜欢你怎么了?我喜欢你就可以成为你的资本,然后这个样子的对的我吗?我喜欢一个人如果有错我就不要喜……唔……欢……”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迎来,她瞪大了双眼,却只能看到他的喉结,他竟然……竟然以这种倒着的姿势吻她?!!他又这样!!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的吻像上次一样的凶猛,让她有些无法承受,直到她就快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她,她大口大口的喘气,愣然的盯着男人起来的头。
他盯着她的眼睛:“难道你更喜欢这种?你就看不出来我有多生气?!该死的你竟然这么任性,我又要拿你怎么办?!!”
他几乎是低吼,她则全然的愣住,他……在吼她?
这是不是代表……他在生气?是不是代表……他……其实不是不在乎自己?
心脏猛速的跳楼一拍,依旧只能愣愣的盯着他:“我……我看不出来……”他那么冷的对待自己,完全就是漠视,哪里有生气的样子,仿佛变得悠然,没有了她仿佛更自在了,更加如鱼得水啊,哪里有很纠结的样子?
她眼底的疑惑让男人一声轻叹,低下头就向她再次吻去,这一次的吻很缠绵,轻轻地绕着她的舌,啃着她的唇瓣,却又用尽了力气仿佛要吸光她肺部所有的氧气。
她的身子被全部卷上车,车门再次关上,她的身子被压倒在车椅上,吻极尽缠绵地更多排来……
她抵着他的胸膛,脑子早已是一团糟,什么也无法思考。
067同睡同被
将她压在车椅上,他的身子极快的倾身压上来,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她围在自己的身体下面。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这些天的惊慌和疑虑还有伤心都立即消失的一干二净。
好像……没那么怕了,好像……有点儿懂了,好像……有些明白了。
她的双眼慢慢的合上,感受着他如火的吻。他的舌如灵活的蛇在她的唇齿间尽情的玩弄,啃咬着她的唇瓣,像是还在生气般想要惩罚她,却又无可奈何地每一次力道减轻下来。一只手握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掌顺着大腿慢慢滑到她的细腰处,轻轻地揉捏,身子又靠近了她一些,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闭着眼睛睫毛都在颤抖。
手掌来到胸前,包裹住那团柔软轻柔的揉捏,她一个颤抖,睁开双眼愣愣的盯着他。男人也正低着头看她,离开她的唇,低低的来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低喃道:“跟我回家,嗯?”
她摇了摇头。
他的手掌又一个用力,她立即伸出两只手抓住他的手掌,缩着头不敢再让他舔自己的耳朵:“云在森……契……契约……”
男人的手一僵,低头一阵思忖,仿佛在思考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她则动也不敢动,就是再笨也知道……抵着自己湿透了t恤的硬东西是什么……真的好囧,她快要丢死人了,抓住他的手就快要掐断般的用力。
男人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抱着。
她没有想到他会来找自己……而更加不会想到,两个人竟然,会这样,以这种姿势,按吻……还抱在一起,这般的亲昵。
心底那些被压抑的情感仿佛慢慢的释放出来,本是很陌生的男人,突然觉得立即离自己好近,可是两个人却又觉得……好远。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率先打破沉默,伸手推推他想让他起身,真的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男人顺势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窗户,让雨声落进来,虽然有雨滴也在不停的飞落,可是也打破了持久的尴尬。
“只要是你的事情,你以为我动动手指会不知道?”他看了她一眼,伸手掏出烟点上。
她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无语。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叹了口气:“那么,这些日子我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也知道?”
“所以才来看我?”
“嗯。”
“是可怜我吗?”勾起唇角,有些苦涩,前一秒还在懵懂的甜蜜,下一秒有可能就会被自己和他的言语给杀死。
“不是。”
“那么……”手指用力的缠在一起,好像就要一狠狠被自己掰断。
“来接你回家。”勾着唇角,把烟圈吐到窗外,看着窗外的雨,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她也轻轻地笑,他说接她回家。
那是她的……家?
“兰清呢?”她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不要这么快又妥协。
男人不说话,很久才弹开烟头,转头看向她:“你是在吃醋吗?”
“嗯?”
“那天你看到她在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是告诉她……我的妻子是何三莲,这是已经不会更改的事情。如果在当初就选择她,那么就不会有我今天的云在森。所以今天的云在森……只能是何三莲,而他愿意……让何三莲做他的妻子。”永远,一辈子。
这句话被藏在心底没有完全的吐露出来,不过看着她的眼神浓了一些,如果不是这些日子,如果不是刚刚的那个吻,怎么会在突然间明白许多的问题?或许到一年后离婚的日子也不会清楚,这个女人对自己究竟意味着什么。
何三莲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云在森第一次说这种比较矫情的话,第一次她也才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并不是什么也不是,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容易满足。
她轻轻的笑,看向窗外:“谢谢……”谢谢他如此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让她再陷入那团迷雾中,让她能够在顷刻间走出来、
虽然他说的并不是“我喜欢你”之内的话,也不是“你对我真的很重要”的这种话,可是对她来说仿佛已经足够了,让她知道对他来说,自己是特别的,这单恋并不是如此的艰辛。
车子开向古江花园,两个人安静下来,云在森一直在开车,何三莲慢慢的理清自己和他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说的话,才慢慢明白,自己前些日子还真是自虐。他就是为了惩罚自己不回家,所以才冷漠对待?!这么一想竟然想笑,云在森竟是这么幼稚……幼稚的让她又气又想笑。
偷偷的看向他,眼神落在他的唇上,她的脸红一些,轻轻的摸过自己的唇……他又吻自己,自己可不可以自恋一点认为他……对自己并不是完全不动心?眼神落向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她赶紧扭过头来,什么也不敢想了。
心怦怦的跳,难受的靠向门的方向,轻轻的喘气,天啦……何三莲……你就这么妥协了吗?可是能怎么办?真的好像和他回去……回去两个人的家。
算了,反正已经没用无数次了,这次又算什么?不放弃工作,不放弃学业怕什么,只想……在天天近近的能看到他。
思及此就笑了,想开了原来是这么的简单。
男人扭头看向她的侧脸,看到她的唇边的笑意,嘴唇也轻轻的勾了起来。
如果不是她的那声提醒,他刚刚或许真会冲动的想要了她。虽然自我熄火有些困难却还是压抑住了,他还记得她是一张纯白的纸,不能让自己随便的占有。当然,并不是说他没有这方面的念想,不,只会越来越浓,越来越想要占有她,只不过不是现在。
他会让她明白一些事情,免不得她那小脑袋瓜又该胡思乱想。
外面的世界还在下雨,越来越大,车前的雨刷不停的挂动着,她却觉得车内是温暖的,比艳阳天还要让人觉得温暖,因为……睛天来了。
用钥匙打开门,何三莲赶紧换了鞋把云在森迎进房间,她放下书包让云在森坐在沙发上:“我给你倒茶。”屁颠儿屁颠儿跑去倒了一杯铁观音给云在森,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站在茶几面前看着他喝。
“你回来了?”秦淮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好像才睡醒,穿着花格子睡衣迷迷糊糊的走出卧室向厕所摸去,何三莲回头向她看去,笑着点头道:“嗯。”
秦淮却觉得不对劲,转身看向何三莲,向后退两步才看到她身后沙发上的男人,一声轻呼,捂住自己的唇抖了半天指着云在森才道:“你、你、你……?”
云在森悠然的拿着茶杯喝着自己何三莲倒的铁观音,冷然的看向她:“是我。”仿佛就是顺其自然一个事情,好像窜家门似的普通而又悠然。
“我……去收抬东西。”何三莲看紧时机赶紧撤,秦淮僵硬的扯扯嘴角:“总裁。”然后跟着何三莲就进了何三莲的房间,看见何三莲捡着床上和沙发上散落的衣服,她抓住何三莲急忙就问:“你妥协了?投降了?要回家了?他怎么来了?”
“我……我没有啊……我不回家。我给他说了,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可是他非要来……说今天晚上也住在这里,明天和你一起去上班也好。”
“和我?天啦,这烂借口……”秦淮猛的翻着白眼,怀抱看向何三莲:“喂,你真相信啊?他明摆了就是要赖上你了。你就还是从了回去吧!”
“我……我说等几天,等我工作上轨道一些,不然回去的话,整个人的重心又会全部放到他身上,那我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且学习也紧张啊。我想等工作再上手的时候就回去,那样我可以让工作和学习把我分扯开注意力。”本来已经决定好要和他回去,可是一细想还是决定等几天,自己也要整理整理状态。
“哦……天啦,你都没有想过我的立场吗?他是我老板!我怎么能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