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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霸宠村姑》》 · 月七儿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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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挥下服务员再次蹭上来的时候,男人一手挡住她:“你回去吧。”

“simon……”女人撒着娇,她还没有和他开始谈事情呢。

“下次时装走秀我会把你纳入名单。请你现在,一分钟之内离开我的房间。”他还不知道她的目的么?女人靠近他,大抵就三个原因。

他的钱,他的名利还有他的貌。

女人白了白脸,却也没什么理由再留下,既然他这么快就答应了自己,她也知道迅速的撤离。

房间很快就只剩下男人独自一人,他烦闷的拿起桌上的酒一个人喝着,想起何三莲那些照片,想起那个晚上自己冲动的救了她,唇角的笑轻轻的扬起,真是一个最特别的女人。

何三莲惊魂未定的回到房间,进了房间靠着门板拍着自己的胸脯,才暗暗的想到,自己今天穿得这么好,那个男人……竟然认出了自己?总感觉,有些不妥……却又觉察不到哪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她抬眼看去,云在森还仰在沙发上睡觉,她把小锅端起来放到桌子上,然后盛了一小碗晾在那里,又把小菜拿了出来摆在旁边。她掇手掇脚的走到沙发边,从沙发背后面伸过头看着男人的脸。

她轻轻的笑,他的眉眼……真的是每看一次都觉得是好看的。怎么就不腻味呢?她好奇的伸出洁白的手指凌空画着他脸颊的线条,脸也越来越低的凑近男人,她紧紧的盯着他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那坚挺的鼻梁,浅浅的呼吸不小心洒在他的脸上也不自知。

忽然,他的眼睛霍然的睁开。

她吓的立即缩回手,站直了身子紧紧站在那里,心跳紧张的不敢动弹,惴然的从他背后看着他坐直了身子揉着有些发酸的颈脖,她咽了咽口水才敢在背后轻轻道:“云先生,你的南瓜粥,我……做好了。”

云在森回头看向她,有些诧异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站了起来,收了收领带,扣好扣子,看向桌子上摆好的餐饭,他才有冷然的看向她向她挥了挥手:“过来。”

何三莲有些惊疑,却还是动了脚步到他身边:“怎……怎么了?”

他抬起手臂伸手向她而去,她却立即向后一缩,惊恐的望着他。男人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悦,他伸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肩,紧的让她无法再向后躲去。

“别动。”他淡漠着脸沉沉的看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伸过来到她的头上,她缩了缩脖子,感觉到头发上微微的动了动,抬头看见他从自己的头发上拿下一个小小的绿色菜叶,藏在头发里很难让人发觉,他站得那么远也能看见?

她尴尬的红了红脸,想到刚刚自己还以为他要……不免觉得有些丢人,她拿过那片菜叶:“谢谢。”得到自由又向后退了几步。

“你……”男人眯了眯眼,弯腰盯着她,“就这么怕我?”眼里写满了不悦。

何三莲捂住自己的胸口,盯着男人轻轻的眨动这双眼:“我……”

男人却没有耐心听她再说话,迈开双腿就向放着南瓜粥的桌子走去。

何三莲轻轻的喘了一口气,她只是紧张罢了啊……也不是很怕他。

男人吃了一碗又一碗的南瓜粥,小菜大多都吃干净了,而何三莲本来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看着看着就歪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秦淮推醒何三莲的时候,何三莲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她摸了摸毯子,是他……盖得吗?心里有些忐忑起来,他什么……时候走的?

秦淮将手里的带子都放到沙发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该换衣服了,再过半个小时宴会就要开始了。”

“现在几点了?”何三莲都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秦淮来了都不知道,而云在森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六点半啊。诶,下午你和总裁做了什么?总裁四点半才回来。吃个午饭竟然用三个小时?他的工作时间可是最珍贵的,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旷工的情形啊。”秦淮挺了挺鼻梁上的眼睛,唇角的微笑深了几分,看来很有趣。

030晚宴(上

“我给他做了点南瓜粥啊。可是……他吃完的时候应该是三点半……怎么四点才回去?”何三莲不明就里的挠着脑袋,秦淮又是一脸激动的靠过来,盯着何三莲的脸有些兴奋的立即问道:“什么?你给他做南瓜粥?”

“……怎、怎么了?”作为妻子给丈夫做饭……有这么吃惊么?

“我们总裁啊,他的母亲不是神经病么,在她母亲成为神经病之前,他和她的母亲生活在一起,他的父亲从来不归家。虽然有佣人,总裁的母亲还是最爱给总裁做的就是南瓜粥,所以啊,我们总裁最爱吃的就是南瓜粥。”

“你怎么……知道的?”何三莲第一次听到关于云在森家世的事情,她也见过他的母亲,那个温柔的女人……怎么就得了那种病呢?

“要做云在森的秘书是容易的么?而且我还能在他身边一做就是三年,在这之前,没有一个秘书能超过三个月,这就证明我有我的手段和能力咯。首先要了解的就是他所有有关的情报,喜好、背景、习惯等等一切。当然请你相信,我和他互相不来电,所以这才是我能稳坐这个位置如此之久的最大秘诀。”说着秦淮给何三莲抛了一个媚眼,藏在眼镜下细长的眼睛无比的美丽。

何三莲轻轻一笑,突然很好奇秦淮藏在眼睛下的那张脸。

“我很好奇,为什么他结婚的时候没有找你。”而是找到自己这样在普通不过的女人。

“这也是云在森的优点,从来不和公司的女职员搞暧昧关系。但是公司里偷窥他的人可不缺少数,所以今天晚上你有一场硬仗要打了。现在去换衣服,我要把你打扮成最美丽的女人,闪亮整个宴会。还有,云家的亲戚你也见过不少吧?”

何三莲窘迫的挠着头发:“见过,结婚那天,还出了不少糗事,但是都没有怎么记住。”只见过一面,也没有怎么记得那些呲牙裂嘴,一个个仇视的嘴脸和眼神。

“没关系,我会一个个的指给你认识,还有关于我们总裁的家世我所知道的都会告诉你,让你以后的仗更好打一些。”秦淮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何三莲拉了起来,推着何三莲向卧室走去。

“仗?为什么要打仗?那些人很难对付吗?”何三莲想起结婚那天在云家大宅发生的那些事,还有云在森的母亲。

“可不是,一个个不是鬼却胜似鬼。”秦淮打趣的拿出那件黑色的礼服递给何三莲逼她立即换上。

“秦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一个人身在这样的圈子,除了归姐就是秦淮对自己最多的帮助,让她一个人的时候不那么害怕。

“就当是你今天让总裁旷工半天也顺带让我午休的报酬了。而且我们是朋友嘛。”帮她进入这场戏,她也有戏可看不是吗?秦淮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女人,可是她不自觉的也想对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好,这就是何三莲的魅力。

何三莲出现在大厅的时候,照亮了所有人的视线。

云氏财阀的周年纪念日是整个财阀的大事,每一年的这一天云氏财阀都会举行宴会,一年比一年盛大。而今年更不同,云氏财阀多了一个女主人,虽然碎了不少女职员的芳心,却也让人期待这个女人第一次正式面对云氏财阀所有人该是什么样子。

不少于云氏有所交集的集团都会送来贺礼和祝福甚至出席,而各个职员们也使出了浑身解数尽量的靠近富人这个圈子,所以都会盛装打扮。

秦淮把何三莲带到十三楼的门口就迅速的消失,她不想让别人看到何三莲是和自己出现,那么一定会为何三莲迎来不必要的麻烦。

何三莲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紧张惴然,脚下的高跟鞋是新买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新买的。高跟鞋比中午那双还要高,黑色的礼服是拖地抹胸,她很不自然的想要去摸头发,也才记起来头发被高雅的挽了起来。

除了那次婚礼,除了在三亚的沙滩宴会和情人活动,这是她再一次感觉到与自己完全不同世界的环境,一个人站在那里陌生的看着走过的男男女女们。陌生到……让她感觉有一丝的害怕。

她的眼神四处的搜寻云在森的方向,终于在中间看到了最闪耀的他,那个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焦点的男人。

她拔动了脚步想要跨过去,发现脚还有些不自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男人转了身向她定定的看来。何三莲紧张的心一下子落下来,看着男人的眼睛轻轻一笑。

她站在那里,黑色的简单拖地礼服将她如星月般的衬托,雪白的肌肤弹指可破,几缕发丝落在肩头显得高雅而又清纯的性感。他轻轻的滑动喉结,第一次,对这个女人身体有一丝紧绷。他的双眼变得如暗夜般的深沉,伸手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一旁的人,迈开脚步就向她走来。

一步步的向她走来,一步步的让她安心。

忽然,一个女人快步的从她身边走过去,她的脚本来就不太好,穿着高跟鞋更不习惯,被人一撞就完全没有了支撑力,她一声轻呼就直直的向下载去,男人双眼一沉,本来就走了过来,脚步更快了一些,及时的奔了过来将她落在自己的怀里。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了过来,而那个撞了人的女人更是紧张了起来,不停的对着云在森倒着歉:“对不起总裁,我、我不是故意的。”

云在森沉着脸将何三莲扶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你该道歉的人,是我的夫人。”

何三莲摸了摸胸口的抹胸,还好没有掉下去。随即身子却一僵,她此时此刻哪听得到云在森在说什么,只知道云在森的手贴着自己半裸的背……他的手好热,手掌有些粗糙,她好……不习惯。

所以在女职员倒了歉迅速的跑开时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在森冷冷的唤了她几声:“女人,记住。如果再出什么差错,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何三莲听到五百万,立即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她冷冷的盯着男人的眼睛,扭了扭背:“知道了,云先生!”

“挽着我,要以我夫人的姿态仰起头微笑,知道吗?”他冷冷的动着唇角,低下眼神看着她。

她没有发现他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知道了。”她嘟了嘟嘴,伸手挽着他的手臂,有些僵硬却又有些……紧张。

每一次和他接近,她都觉得……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几乎要要了自己的生命。

他转身带着她向宴会正式的迈步,而她轻轻的仰起头,告诉自己,何三莲,今天晚上,你是何为。

云在森的妻子,何为。

031晚宴(下

“总裁好,总裁夫人好。”

“云先生,云夫人。”

“总裁好,总裁夫人好。”

“……”

一路上都不停的迎接着别人的问候,何三莲挂着微笑,拿着酒杯从流的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一边喝着一边从酒杯下看向云在森,他还真的一滴不漏的全部喝掉?她可是记得,这个男人的胃不太好。

放下酒杯还没有再拿起一杯,她却微微的用力拉着他向暗处走去。

“女人!你干什么!”他知道她力气大,可没想到这个女人脚不灵便还能把他拽着就走。他低低的轻吼,拉着她光裸的胳膊微微的用力,何三莲就定在他的面前。

“你做什么?”他微低下身对上她的眼睛。

“你不能这样。你的胃中午就不太好,晚上再喝酒就该出问题了。”

“我自己有分寸。”他沉呤了三秒低低的回道,看着她的眼神少了几分冷然。

“我就没看出来你的分寸在哪里。我可不想我们大半夜的回去还给你熬粥吃。看我的啦 ̄”她推开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转身向自助餐桌走去。

男人顿了顿脚步,还是跟了上去,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的勾起。

她拿过一瓶可乐,又拿过一瓶雪碧,各自在杯子里倒了一半,最后混在一起摇一摇竟然是红酒的颜色。

她笑着递给他:“呐。这一次不要豪爽的全部喝掉,慢慢的喝就可以很久了。”

男人看着她的脸,微微的淡妆把脸蛋清丽的五官完全的衬托出来,而此时她的笑,更是纯净的像一杯清水,却又暖暖的让人想要伸手去轻轻的触碰她,感受她。

他伸手接过那杯特制的“红酒”,微热的手指触碰到她冰凉的指尖,她的脸微微的红开,男人另一只手却伸过来拉着她:“走吧。”

何三莲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轻轻的微笑,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很宽很热,从来都没有一个男人……这样牵着自己。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云在森要上台发表感言。

何三莲四处找着秦淮的身影,但是找了半天竟然都没有看到人。她郁闷的正要从小的只能装着电话的包包里拿出自己的破烂电话时,电话却自己响了。她立即走到一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秦淮的号码。

“喂?秦淮,你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喂,三莲啊我现在必须要回家一趟,我已经坐在的士上面了啊,我爸她犯心脏病了,我已经和总裁请过假了,所以今天我就不给你把关了,下一次再告诉你关于总裁的一切。对了,你自己一个人一定要小心啊,我刚刚看见不少应该是敌对的人,你不要对每个人都太好了,小心反被人利用。好了,我现在要给我妈打电话问我妈怎么样了。拜拜,一切小心!”

秦淮急切的没有等何三莲回答一句就自行挂了电话,何三莲看着电话轻轻的叹气:“祝你爸爸早日康复。”

“有请我的夫人和大家正式见面。”身后传来云在森冷冷的声音,何三莲早就知道自己会上去,到了现在反而不太紧张了,咽了咽口水便转身向前面走去。

她站在云在森的身边,轻轻的凑到话筒前,有些紧张的看向下面的众干人等,一双双眼睛都望向自己,有好奇,有看好戏,有期待更有不怀好意的。

忽然,云在森的手从身后抚上她chi裸的肩头,她禁不住的颤抖,只感觉男人火热的唇凑到了自己的耳边,而她全身都忍不住的战栗,只听到男人低低的在自己耳边道:“不要紧张,仰起头,告诉自己,你是何为。”

何三莲沉沉的喘息,轻轻的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挺胸的轻轻一笑,看着下面一干人等的眼神轻言道:“大家好,我是何为。很荣幸今天能出席我们云氏财阀成立第五十周年纪念日。希望明年今日大家依旧能够聚首在这里,让我们互勉共同努力,协助我的丈夫云先生能带领云氏更进一步,拥有更值得人骄傲的成绩和地位。”这是秦淮给她的草稿,她一字不漏还外带感情的全部背了出来,一背出来,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人们各自穿行着,她一个人站在那里拉了拉衣服以防曝光,拿着一杯杯的酒不停的喝着,喝着就觉得味道还真的不错,和从小喝的白干相比,这红色的香槟的味道就好多了。

她来了兴趣的转身又拿了一杯,这时两个女人走到她身旁轻轻的和她碰杯,何三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女人耳带刺锋道:“夫人真是幸运啊。”

何三莲回头看向女人,看着其中一个女人的脸竟然有些熟悉,仔细的想了想,不是刚才差点绊倒她的女人吗?她想起秦淮的话,自己也不是傻子,多少能感应出来这些女人话里藏话,她也不能让人失望不是?轻轻的笑,回道:“能嫁给我丈夫,当然幸运。”

“这是当然,如果总裁的未婚妻不逃婚,应该这个时候的总裁夫人就该姓兰,也就没有您站在这儿了。”

何三莲挑眉,轻轻的笑:“我想,如果不是我,应该也就没有所谓的总裁夫人能站在这儿了不是吗?”反其言,不是她何为,云在森又怎么会结婚呢?

两个女人倒是没有想到她如此的伶牙俐齿,各自笑笑就没趣的准备离开,另一个女人却还不太甘心的道:“看到夫人的出现,也证明我们总裁不是同性恋咯?之前听说谁谁不是出现过总裁的办公室嘛……这下我就放心了……”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着何三莲,看好戏般的递给何三莲一个邪恶的笑意。

何三莲面带微笑的慢慢的转身,转了身就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气死她了!!逃婚?他有未婚妻么?还是逃婚……?所以他才会找个女人来契约结婚?同性恋?他的契约规定不必履行夫妻义务的条件是和这有关系吗?他……真的是同性恋?放心,放什么心啊!!她自己都不确定!

她抬眼向不远处男人所在的位置看去,他那么悠闲的和人谈笑,眉目有些和善,对自己呢?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她刚刚背稿子的时候还在想,明年?明年?明年自己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何三莲纠结了,握住酒杯一口又一口的豪饮起来。

而远处离开的两个女人走到陈贝贝的身边献媚的各自说着刚刚刺探的成果:“陈经理,这个女人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傻笑。”

“对啊,不过我倒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应该很好,她有这么相信总裁?我们说总裁是同性恋的怀疑,她也知道笑。”

“那可不一定,我看她就是傻不垃圾的象征。”

“刚刚我撞了她一下的时候,她就知道歪在总裁的怀里花痴!”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女,陈贝贝的脸色却一沉轻斥“你们下去吧。不要让人看见你们和我这么近乎了。”

两个女人各自摸了摸鼻子就闪开了,陈贝贝轻轻的骂道:“两个蠢货,云在森挑的女人也不是只能吃素,就你们这两招还能拆了她不成?”她将香槟酒递到唇边,一边浅尝一边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喝酒的何三莲,我就是套不出你的底,也要让你丢人丢到底!

突然一只手摸上陈贝贝的腰,陈贝贝立即伸手打开那只毛手毛脚的爪子:“不要命了!你老婆还在,你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了?”说着陈贝贝的视线冷冷的看向不远处谈笑的女人们。

“怕什么,那母老虎天天霸占我,我今晚就去你那里给她看。”男人咬了咬牙,却又言带暗昧在女人的耳边轻轻吹气。

“云启,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出息了!!?离我远点儿,想让公司的人都发现我们有一腿啊!?”陈贝贝没好气的一脚踹上身后男人的腿上。

男人低低的笑挺了挺眼睛:“好。不过宝贝儿,我在楼梯那儿等你,十分钟后来找我。”说着男人就转了身离开。

陈贝贝甚至没有回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自己也爬不上今天的位置。可是她烦了,倦了,厌了,她要的……她仰起头看向云在森所在的方向轻轻的勾起唇角,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普通副总经理所给得起的。

032醉酒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两个女人相携着向她走来假装到她的身边来拿酒,却听得其中一个三十岁的女人道:“哎呀,这不是我们云家新过门的媳妇嘛,这媳妇怎么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像她老公一样没良心啊,结了婚也从来都不知道尊重家人,连主宅的脚印儿都不踏一个。”

讽刺的声音特别刺耳,何三莲转头看向说话的女人,另一个年轻的女孩也笑笑的轻声说道:“嫂子,就不要说她了。你没看见啊,从一开始,她就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我们。人家看不起我们,我们看得起自己就好了啊。”

何三莲又看向年轻的女孩,那少妇又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能和兰大小姐比吗?哎哟,你看看她喝了多少酒?天啦!”一声轻呼,两个女人就愣愣的盯着何三莲身旁的桌子。

整个桌子的香槟酒每一杯都空了。

“这……这最少有四瓶诶。你以为这是白开水吗?就是白开水也不待见这样猛吧!”年轻女孩抬头鼓大了双眼,那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直直盯着何三莲,仿佛就要从何三莲的脸上盯个洞出来。

何三莲摸了摸自己绯烫的脸颊,轻轻一笑:“四瓶而已。白酒我也可以喝这么多啊。”竖着四根手指,脚步却有些摇晃,摇了摇头,她指着两个女人:“你是弟妹……你是小姑……我知道,你们都是云先生的家人嘛。不过云先生说了,你们……”她的手指也轻轻的晃着,盯着眼前有些摇晃的人,努力的让自己集中视线,“你们……不见也罢。嘻嘻……”说完她就转了身,颤颤抖抖的向外面走去。

隐隐听见身后的两个女人还在低低道:“这是正宗的法国香槟,她真以为是白开水了?这个蠢女人,败家女!!不醉死她,我还真不信了。”

其实……其实不是四瓶,是六瓶。

因为隔壁桌的酒有一半也被她全部喝了。

现在好饱……肚子里好像都是水。而且,想吐……

她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多么酒,以前虽然也爱喝,也能喝,可是从来没有一口气喝这么多啊,第一是……酒没这么好喝。第二是没钱……哈哈,所以她今天就喝了一个饱。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出洋相……所以就趁着还有点儿清醒,就出来了。

靠在楼梯间的外墙边,她伸手脱掉脚上的鞋。

顺着墙壁坐了下来,好难受啊……香槟啊香槟……原来,醉人就在后劲。

楼梯间的另一边,戴着眼镜的男人叫做云启,是云氏财阀的总经理,也是云在森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人不在大厅却在楼梯间,一会儿看着时间一会儿不耐烦的幽步。

直到有脚步声靠近,他才探出头去,却看到一个不应该看到的人。

他蹙了蹙眉,轻轻的藏起了自己的身子,静待着女人的离开,这个时候他倒是希望陈贝贝不要出现,因为这个出现的女人,正是自己也警惕的对象。

而何三莲并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人窥视着,自己摸着胃轻轻的叹息,突然又摸到电话,看着电话薄,只有几个人……又想到春喜的事情,她犯愁的伸长双腿,春喜啊春喜,你在哪里呢?明天……她就去A大找她,她一定要找到她。问她为什么要骗她,骗她唯一的姐姐……

打了一个嗝,痴痴的笑了起来,却流下眼泪。

春喜,姐姐对你不好么?所以你才会什么音讯都不给留下……就自己走了。她捧着自己的脸,泪水就冲指缝间流了下来,不在意精心画下的眼线和眼影会花了妆容,黑糊糊的一会儿就模糊了她的脸颊。

她坐在楼梯间,一个人抱着臂膀轻轻的抽泣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她做这些又算是什么?出卖自己,生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每天胆战心惊的活着,每天小心翼翼的活着,面对着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人,每天都在压抑自己,只为了那个叫做“钱”的东西,甚至差点去卖身,可是现在,原来都只是没必要而已。

直到二十分钟后,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巍巍颤颤的伸手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却还是花成了一片,脸上的妆容已经成了鬼片里的主角时的必备形象。提着高跟鞋她摸着墙慢慢的向大厅走去,她现在好难受……她想要去找云在森,告诉他,自己要回去了……

她不想呆在这里,不想再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圈子里呆下去。

碰碰撞撞晃进了大厅,男人才慢慢的从楼梯间走出来。看着女人的背影,云启轻轻的勾起唇角,眼镜下闪过一抹阴历,云在森,你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而已,看来击倒你的方式还有很多很多嘛。

而今天晚上,又会怎么丢人呢?他很是期待他那张从来不会变色的脸会出现什么表情。

黑暗处是一闪而过的镜片精光,随后才思及,陈贝贝,竟然又放他鸽子。

何三莲的头好沉好沉,重的就要抬不起来了,只能自己伸手撑着脑袋一步步的走进大厅。不小心撞到很多人,人们回了头看见她鬼一般花的脸都惊声尖叫:“啊--!!她谁啊……”

“好像是总裁夫人。天啦,她做了什么?怎么这个样子?”

“总裁要丢脸死了!!她竟然这个样子诶。”

“……看好戏吧。”

她抬头去看水晶吊灯,总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扰得她好心烦!她伸手想要去把灯摘下来,而她站在大厅的中心早已成为焦点,很快就惹来所有人的视线,当然包括她男人云在森。

陈贝贝站在远处按捺不住兴奋,老天这么快就给她机会了!!

而云氏本身的亲戚们也只是看好戏般的各自看着何三莲笑着。

云在森沉了脸色,原本收起的锐气都迸发了出来,眼眸里的冰冷喧嚣着愤怒,轻轻的放下手里的酒杯,默不作声却带了沉默的萧瑟向她步去。而何三莲并不自知,站在那里伸手抓着灯光,突然有人走过来不小心撞了一下她,一大杯果汁就从她雪白的肩上倾倒下去。

她狼狈的倒在地上,眯了眯眼抬头看向撞到自己的女人。

女人并不打算道歉,只是眼带嘲讽的笑着道:“这是谁?不是总裁夫人么?哎呦,真没注意到。”

男人的步子一顿,眼里的寒冷更为迸发,盯着地上的女人,眼里的寒意更甚了一些。

何三莲伸手摸着自己雪白肩上的酒,闻了闻味道,抬头眯着眼向俯视着自己的女人看去,她迷茫的脸却突的变色,像是醉了,却又像是无比清醒的看着女人,慢慢的爬起来用狰狞的脸对着她轻声问道:“你对我泼酒?”

“夫人真是喝醉了,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你而已。”陈贝贝轻轻的笑,心底却骂:死女人,泼你又怎么了?

“撞到我?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你是撞倒我,不是撞到我!!倒和到是有区别的!我要你道歉!!”一声比一声严肃,她伸着不太干净的手指戳着陈贝贝的肩,一指比一指用力,直让陈贝贝向后退去。

“我……”陈贝贝惊诧的看着她,心里暗想,喝醉了还这么厉害?

“快道歉,道歉!!”她说着就不耐烦了,大声的嚷嚷起来,像是耍起酒疯似的让周围所有人的视线变得更为诧异。

打着笑脸却道:“夫人,对、对不起。”反正让你很丢脸了,现在所有人都在鄙视的看着你,道歉又怎么样。

“不诚恳。”她摇着头,轻轻的咬着贝齿,又变了脸色委屈的盯着女人。

突然一只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你喝醉了。”男人低沉的在她耳边喃道,说着就要扶着她向外面走去。

何三莲被人一推一挤,胃里一阵翻腾,一个倾势就要呕吐,男人脸色微变,手紧紧的掐住她的手臂,冷冷的瞪着她的眼睛低声警告:“何为,你敢!!”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嘴鼓鼓的鼓着,看着男人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下意识对他的微微恐惧还是觉得他已经够丢人了,笑了笑,生生的咽下嘴里的东西。

所有人都听到“咕 ̄”的一声。

所有人都诧异的盯着这个女人,天啦!!每一个人都足以用惊叹来形容这位新的总裁夫人,实在太、太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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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耍酒疯

何三莲伸手却捏住男人的脸:“老公。呵呵……你是我老公吗?我老公是不是叫做云在森?呵呵……哈哈……皮肤真好……你的味道,真好闻……”她的头靠近他,猛的一吸气,男人却闻到一股恶气,速度的将她横抱了起来,转身就向外间走去。

所有人张长了脖子望着总裁大人又冷又僵的远去背影,个个感叹,这夫人让总裁有的好受了,个个觉得好笑,这样的夫人也蛮特别的,就像个普通人一样的可爱。个个吁道,这个晚上,总裁有得好受了……

半天才反应了过来,云在森是抛下他们,抱着自己的夫人回家了。

陈贝贝看着每个人的脸,竟然都不是自己预期的样子?竟然没有鄙夷的神色?竟然个个和善的微笑?竟然!!竟然……她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而他,竟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再一次……成为了小丑?

远处戴眼镜的男人轻轻的挺了挺眼镜看着大厅中有些狼狈的女人轻笑,一个陈贝贝出手竟然都不嫌够?看来,这个女人也是有些实力,如果他不出点招,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何三莲被扔上车后男人才走到驾驶座上亲自开车准备回家。

自始自终他的脸色一直阴沉着,生出冰般的寒着眼眸不时的瞥向身后的女人。看到她好半天才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而他一个油门,女人一个跟头向前载去,“碰”的撞上椅背。

“噢……痛……”抚着额头又爬了起来,他寒着的眼眸也没有一丝起色。

她爬了半天才抱着椅子起来,伸手到处摸着,最后摸到他的背后,抱着他的脖子勒着:“你想摔死我……你有什么企图?呃……”说着说着又是一个要呕吐的倾势,男人寒眸一紧,又是一声低吼:“何为,你敢!!!”

“呃……”这一次她毫不客气,终于是吐了出来。

潜意识里,她又不叫何为……她叫何三莲!!

中午在酒店吃的,晚上喝的,全部都吐了出来,趴在男人的颈部,就给男人吐了一肩。

吐后,她就畅快的向后倒去,呼呼的安静了下来。

男人惊愕的半张着嘴,似乎还真不敢相信,她真的做了!!她真的给他吐了一声!!!

只是轻轻一低头,就能闻到满满的恶臭。

他的眉高高的蹙起,伸手迅速的脱掉外套扔到一边,从视镜里看向后座的女人,眼眸变得更为寒冷,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的放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犯了他之后,还给他呼呼大睡!!

男人的脸完全的阴沉在一明一暗的灯光下,愤怒已经如车速般的冲出来,再也无法控制!!!

回到桃花云层,他一手就把她夹在腰侧,连拖带拉的进了房子里,将她扔在地板上,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花脸还有那一身已经脏乱的黑色礼物,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闭了闭眼睛,提起她将她扔到了沙发上低低的咒到:“shit!!!”

村姑,醉了酒竟然给他耍酒疯!!

他一边进屋一边脱着被她吐得又脏又丑的衣服,很快浴室里就响起了水声。

她躺在沙发上,伸手挠着脖子,觉得不太干净就没有睡得很熟,觉得全身很酸和涩,拌了拌嘴一个繁盛,却“碰”的一声滚到了沙发下。

“痛……”扶着腰坐了起来,她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环境,好亮啊……她不喜欢在有灯的地方睡觉……她爬了起来,东倒西歪的走着,却被拖地长裙绊倒,一个踉跄向前载去又是“碰”的一声,与地板再次来个亲密的接触。

“痛……”她驽着嘴泛着泪花的捂着已经摔了几次的额头再次坐起来,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太紧了,一点也不舒服……她要穿她最爱的碎花小裤裤和衣服睡觉……爬了起来,脱掉身上的礼服,穿着肉色的胸贴和白色的大内裤慢慢的向楼上爬去。

就是用“爬”的,因为她觉得,地板好凉快哦。

不知道爬到了哪里,扶着一个门慢慢的站起来,她听到什么声音了?好熟悉的声音啊……哪家的孩子又在浪费水了吗……怎么把水声开的这么大……节约资源,人人有责。

她扶着墙走进房间,听着水声走到浴室门边,摸到门柄就推开了身前的门。

男人背对着门的背影一僵,僵硬的回了头盯着门口的女人。

岔眼一看,还以为女人没有穿内衣,肉色的胸贴和白色的大内裤,乱七八糟的头发顶在头上,脸上的妆容已经花到不能再花,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该死的怎么闯进来了!!

她痴痴的一笑,扶着门走了进去,光着脚步进满是白色迷雾的浴室,像是根本没有看到眼前有个男人似地,直接向那淋浴的地方摸去,脚下却一滑,“啊!”一声轻呼,“啪”一声巨响,“痛”又一声哀嚎……

女人再次跌倒,而她的手反射的向前一伸,直直的从男人健硕翘挺的臀部上摸过去……从上到下,摸到他的脚,她拔了拔,诶?这是什么?刚才摸到的,又是什么?

“软软的……硬硬的……”到底是摸到了什么?

男人紧紧的闭着眼睛,深深的深呼吸一口气,才狠狠的踢开脚下的女人,女人就被轻易的踢进了旁边盛满凉水的浴池里,“碰”一声她砸进了水里,然后就没有再浮起来。

男人冷着眸看着浴池,迅速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又是一声低咒“shit!!!”却转身迅速的走进浴池将她给捞了起来。

“何为,我再让你喝酒,我就是自找罪受!”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给折磨到如此境地,想他云在森竟然还需要深呼吸才能平静下来,才能让自己没有杀了她的冲动。

可是谁能料到,看起来安静又简单的女人耍起酒疯来却不是人!

拍了拍她的脸,他可以想象,这个蠢女人在水底下不知道憋气,一定是喝了不少水。

伸手叠着双手压在她的胸口上,手却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低头一看,胸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掉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完全的chi裸在自己的眼前。

“shit!!!”自认为休养良好的男人再次低咒,脸也越来越黑。

他竟然对这个村姑有了生理反应。

将她扔到床上,他转身进入更衣室去拿自己的衣服,穿着休闲衣出来的时候却不见了她的人,他揉了揉眉心,没有好预感的他在另一边的床下找到她。

他将她用被子卷起来抱了起来,转身向她的房间走去。

开始怀疑,和这个女人结婚是不是才是最大的错误。

自己身体的反应更为诚实的告诉自己,想要这个村姑。咬牙将她扔到床上,穿着这么土的内裤还能让他想要她,这该死的村姑,让这个男人尝到了比洗掉五百万的西装还上火的愤怒。

她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湿湿的拉在身上,而她的内衣内裤也是湿的,经过水泡,基本都干净了。他叉着腰还是伸手拉过被子将她盖住,突然听到轻轻的声响,微微的弯腰凑近她的脸,很确定,这不是呼吸声,这是“呼噜声”。

顿时所有的火气都化在这一声又一声的轻微呼噜里,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想起下午自己留在她唇边的那个轻微的吻有些心动起来。

突然她睁开紧闭的眼睛,盯着上方的男人。

他也盯着她,一言不发。

突然很好奇,她还会做什么。

她伸手一揽,将他的脖子抱住高声喊道:“我要吃黄瓜!!”张口就向男人的嘴咬去。

该死的好奇心,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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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终身契约

云在森从来都没有被女人咬过,还是被当做黄瓜迷糊的咬。

他的嘴被咬出了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在自己的唇齿间,他眼眸一寒,这个女人竟然一再的挑衅他的耐性,他用力的捧着她的脸,让自己的嘴得以解脱,现在自己怎么摆脸色这个女人都不自觉更不懂得给他安静。

好,要闹是吧!!他就吃了她,看她还怎么闹!

他捧着她的脸,用力的吻了下去。

她的嘴很好吃,甜甜的,有些香槟的味道,竟然没有呕吐物的一点点味道,可能是喝了太多水,又被他挤压吐了太多的水。他眼眸里的寒冷越来越少,本来只是惩罚的吻却越来越真,一点点的咬着她的小舌头和唇瓣,不停的纠缠着她生涩的反应,大手掌掀开被子来到她的胸前轻重有缓的揉捏……

就在他的手正来到她内裤的边缘时却听得有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他的手一僵,虽然身体涨的很疼,却还是立即清醒了过来。

支起了身,看着身下已经被自己脱了上面的女人。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的身体有兴趣,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看起来并没有她外表看起来的土。

又一声低咒,他起了身下了床,闭上眼睛拉上了被子。

该死的女人。

转身出了房间,狠狠的关上了门。

他没有趁人之危的癖好。

女人要上他的床,第一个条件最是重要,必须是自愿。

虽然他差点就失去了自控,还是得承认,是因为这个女人。

而今晚,因为这个女人已经失控了太多次,失去了稳重,失去了沉冷,失去了自律。

他发誓,他一定会杜绝这种情形再次发生。

☆☆☆

何三莲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满照。

她捂着眼睛,扶着沉重的头慢慢的坐了起来,被子轻轻的从身上滑了下来,身上空荡荡的一凉,她立即清醒了过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上身竟然……chi裸在阳光下?她迅速的解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下身,内裤还在……?

怎……怎么回事?她忍住自己的尖叫,觉得嘴好疼,摸着嘴舔了舔,好像味道有些奇怪。昨天,是发生了什么?哈哈气,她赶紧下了床,拿过柜子里的白色内衣和内裤还有T恤花裤子向卫生间跑去。

迅速的洗了一个澡清理了自己,她坐在床上吹着头发,从醒过来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想起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好像……喝了很多酒,然后就走进了大厅……然后呢?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好像很混乱,却一点也想不起来细节。

是云在森把她带回来的么?她为什么会光着上身?她将头发披在肩头,慢慢的向门外摸出。

现在已经九点了,云在森还在不在家?

她惴惴的,总觉得没发生什么好事,自己有没有闯祸呀?自己……不会是喝醉了吧?她从来都没[www·qisuu·com]有喝醉过,不知道自己喝醉后干什么蠢事。

蹑手蹑脚的跑到主卧室的门外,她趴在门口,门竟然开着?难道他已经走了?

正要把头伸进去,男人却突然从更衣室走了出来,一边系着领带一边走出来,何三莲一看见立即缩到了门边,而男人顿了脚步,看向她趴在那里的怂样,眼眸变得比以往更为寒冷。

“云……云先生早,你还没……去上班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何三莲的底气完全不足。

“进来。”男人冷冷的穿上夏天也不脱掉的高档西装,一颗一颗的扣着扣子,戴上高档的手表,轻轻的整理着每一个细节。

何三莲有些犹豫,还是乖乖的走了进去。

“签字。”他扔给她一张纸,何三莲立即接住,低头认真一看,一看不得了,她的双眼嚯的长大,惊讶的念出了声响:“卖身契约!?何三莲卖给云在森一直做苦工,直到还清五百万为止,此条约和结婚契约互补冲突,结婚的工资钱会每月按数发放,至于五百万由何三莲自己本人负责清还,如果一辈子还不清,就、就、就做一辈子的煮饭婆!!?”她只读完第一段就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不可理喻,无理取闹!!!

“我、我、你说,我到底做什么了!!?为什么要我做你一辈子的煮饭婆啊?我不要!!”她捂住耳朵轻声的尖叫,天啦谁来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你不知道吗?跟我来。”男人冷着双眸,伸手拽着她就向外走去。

何三莲被连拉带拽的扯到了客厅,他先是把一件西装外套扔给她:“你的杰作。还有这里……”把她拽到名贵的法拉利车面前,拉开车门,一股恶臭立即传来,她盯着驾驶座上的那些脏污,指着它们,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手指道:“我……我吐的?”

“不然,你以为呢?何为,你要为你做的事情负责。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搞砸了一切。”勾着唇角,眼角闪过一丝邪魅,他转身向旁边的另一辆车走去,上了车摇下窗,他冷冷的瞥着她:“晚上我回来之前把签好字的契约放在我房间。”说完就踩着油门一口气飙出了花园。

从车窗的后视镜向傻愣愣站在花园里的女人看去,男人轻轻的勾起唇角,拉了拉领口,心情就如这片艳阳天。

何三莲盯着他消失的门口,半天的哑然,捧着自己的头,天啦!!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她都做了什么!!五百万,一辈子啊!!她就是两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苍天无眼啊!

秦淮打电话来询问何三莲的时候,何三莲还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礼服发呆,接了电话她就有气无力的声音直接穿到秦淮的耳边:“喂,秦淮……”

“喂,三莲啊。昨天我是不是错过什么好戏啦啊?公司的人今天全部都在说你诶,说你昨天喝醉了,差点吐在自己的身上,最后还吞了下去,你真的这么做了?不过事情的状况也没那么糟,他们都接受了很自然的你。”一说起何三莲和总裁的事情,秦淮总是那么兴奋,好像全身的兴奋因子都被撩拨了起来。

“什么?我那么丢人!!啊……”她揉着自己的头,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那么她一定不会喝那么多酒。

“刚刚总裁来了,他的心情看起来也还不错,就是嘴怎么好像破了一大块?你们磕到了?”秦淮绝对的没有往“吻”那边想。

“都说我是喝醉了,不知道啊。”她也有看见,可是还没问出口,他就甩给自己一个新的契约,她能去关心他。

终于,何三莲已经确认了,车上还有云在森衣服上的东西都是自己造的孽。

“我挂了,总裁有任务分配了。拜 ̄”

挂了电话,何三莲抓着黑色的礼服,这是自己脱的……还是云在森?怎么也得不出答案,应该是自己吧?不然,他怎么完全没有提到?好丢人啊!!希望自己是脱完了就乖乖的回了屋倒头大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可是现在,问题都发生了,自己要怎么办?

她用抹布一点点的将车擦干净,家里的干洗机她也研究了好久好久才研究出来究竟要怎么用,家里也一点点的被打扫干净。

最后一个人无力的坐在门口,回想昨天,那一天发生了好多事,好长好长……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被改变了?

那张新的契约摊在桌子上,她还是签了字,既然是她做的,既然她搞砸了一切,那么她就要负责。

也许未来更加的艰难,可是她还是要一步步的往下走。

阳光落在地板上,有些凉。

【ps:嘻嘻……偶有来了,花儿又被小森欺负了撒……同情一把。】

035高尔夫球

“我妹妹……真的没有来学校报到?”

“现在还是八月份,各个新生们到校报到要到九月十五号。回去吧,回去吧,我要下班了。”

何三莲被赶出了办公室,她郁闷的拿着手中的地址转身慢慢的向外走去。

依旧是那一身属于自己的装扮。

云在森给自己买的一切衣服都整齐的叠在柜子里,她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有一天都会归还。所以她从不多拿属于不自己的东西,而云在森就是不属于她世界的人。

坐在公交车上,摇摇晃晃的向桃花岛的方向而去,迷迷糊糊的靠在窗户上看向窗外,何三莲啊何三莲,活了二十四年,从十七岁那年开始,你就只是为了春喜的学业而奋斗,可是到现在为止,你都做了什么?

妹妹明明考的是一本,可是却骗她说是三本,连原因也不知道她就消失了。

突然进入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如果当初春喜没有骗自己,那么现在她又在哪里呢?是不是,依旧是那个咖啡厅当她的女仆?现在又欠下五百万的债,只觉得晴天都变成了阴暗。

那几天,云在森都刻意的避着她,每次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睡了或者就是不回来,她也不在意,反正她白天都是出去找春喜,在大街小巷的行走不停的找着每一个相似的背影,晚上回来的时候直接崛倒在床上就睡着,连饭都几乎没煮。

两个人几乎没有照面,他回来的时候她在睡觉,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去上班,而房子又大,几乎没有半点声响的干扰。何三莲就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居住,而男人觉得,还是这种安静的日子比较适合他,只不过这女人有一点引起了他强烈的不满。

又一个清晨,她起床洗漱好才下楼,在楼下看见男人还安然的坐在客厅里。

她歪头看了看客厅的时刻钟表,已经八点半了,他还没去上班?

她下了楼直接向门口走去,不打算答理男人,谁让他成为自己的大债主,她就是不爱理他了。

“过来。”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这女人胆子见长嘛,竟然装做无视?

何三莲瘪了瘪嘴,穿鞋的动作顿住,最后还是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回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俊颜好半天才主动的问好:“云先生,请问您有何贵干!”

“何为,你是打算漠视我吗?”

“不敢。您是五百万,我怎么敢漠视您啊。我的几辈子都卖给你了。”一脸麻木,心里已经无数次的小九九,想起五百万,她的心就滴血的痛。

“你还敢说那五百万的事情。你看看你的表现,我已经多久没吃过早餐了?”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我有给你准备啊。那个,我专门去超市买的吐司,还有新鲜的桃子也洗的干干净净,还有火腿肠,这些都是好东西,你就不要挑剔了嘛。”应付式的早餐她还是有的。

“……你遇到了什么事?”他突然一阵沉默后的问道。

何三莲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有表现的这么明显?想到这么多天盲目的寻找,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害怕春喜就这样自己一辈子找不到了,本来以为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穿。

“我自己的事情……能处理好。”突然升起一股罪恶感,本来就是自己欠他的,怎么态度这么恶劣呢?语气也温柔了一些:“我还是去给你做点早餐吧。”想起他的胃,她的罪恶感就又深了一些。

“不必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的似是而忘记了你到底是谁,现在你是何为,作为云在森的夫人,更是住在桃花岛,可以随时的注意一下仪表,不要被人认为,我是和我的女佣住在一起。”他淡漠的说着好像不关乎自己的事情,轻轻的站了起来推开椅子拿起一旁的电话向外走去。

何三莲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换鞋,开门,关门。

她张了张嘴,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真的很差吗?没有吧……走在大街上,就是普通的一员嘛,是他太挑吧?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不就是看不起她嘛,她看的起自己就好了!可是为什么……信心这么不足?

何三莲没有办法只能向归姐求助让她帮忙找找春喜,而她原本要出去的心也被这个男人总是冷冰冰的脸完全搞没了,一个人坐在家里看电视。

秦淮又来电话的时候何三莲就知道一定又没好事。可是她还是喜欢秦淮这个女人,所以很欣然的接了电话,果然秦淮又是遵命来吩咐何三莲事情:“喂?三莲啊,我们总裁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聚会,他为了准备这个事情今天晚上就住在公司了,他说明天也要你出席,我明天就来找你啊。”

“哦,好。是什么活动,这么重要?”晚上又不回来么?她本来还准备给他做一桌好吃的,现在好了,她只用吃泡面了。

“是英国的一家银行,我们总裁在半年前就想要请这位卫斯理·吴那家银行的总经理过来洽谈一些关于企业未来合作的事情,可是这位大牌天天忙,终于在最近确定要访谈我们云氏,可是他又不愿意在饭桌上谈,也不愿意在办公室谈,他就喜欢打高尔夫球,而且他听说了总裁刚刚新婚,就说希望见到你。所以明天你们要去高尔夫球场。”

“什么?”何三莲手里的桃子“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高尔夫球?她、她、她连高尔夫球见都没有见过,现在还要去打它?

她狠狠的咽了一口水,得瑟了一下,只能期盼,明天不要再出洋相,拜托拜托。

秦淮带着一套天蓝色的运动服来找何三莲,把她的头发高高的扎成一个马尾,前面却留着邪分的刘海,换上运动鞋,何三莲立即又变成了一个青春洋溢活泼可爱的运动少女,她对着镜子高声感叹:“每一次变装,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童话里的灰姑娘,可惜现实里我没有水晶鞋,也没有十二点,更没有继母和姐姐们。我只有生活啊……”想着想着就觉得很苦,她倒头躺在床上,床也客气的弹了两弹才让她完全的落下。

“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生活了,诶,你知道吗?悲催的我现在天天被逼着相亲啊!!”秦淮抚着额头也一头倒下来。

“什么?相亲?”何三莲歪过头惊讶的看着秦淮。

秦淮总是最精明的,做事干净利落,效率更是快,情绪也不爱外露,让何三莲很是钦佩和欣赏,怎么这样精明的女子也能被逼着去相亲。

“对啊,那天不是我爸心脏病犯了吗?然后我妈就逼着我必须去相亲,不然我爸就不出院。诶,你说他俩这不是故意下个套让我去钻吗?他不出院就算了,可是用的钱是我的啊,我的钱给他们看病我也没意见,主要是他就没病还缺德的霸占床位让医院住院条件紧张,我就成罪人了。

连医院的院长都天天给我打电话,求饶似的让我赶紧把我爸妈接回去,那个院长是我爸的故交,所以我爸妈就更嚣张了……可怜的我,就只能去相亲,相亲,再相亲。一会儿你去高尔夫球场,我就去相院长大人的儿子。真是要疯掉了。”

第一次见到如此抓狂的秦淮,何三莲却笑了。

“真好,还有父母……如果我爸妈还在,就是让我相亲一辈子,我也愿意。秦淮啊,爸爸妈妈还活在人世的时候,我们就该好好的满足他们的愿望,只要那是对我们好的,我们就去尝试。他们开心了,我们一定会更开心对不对?”望着天花板,所以她做着一切都是微笑而为,妈妈说过,只有微笑,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表情。

036找到春喜

云在森的司机在桃花云层门口等着何三莲,何三莲本来想一道把秦淮送到她今天要相亲的地方去,谁知秦淮自己有开车,还是一辆宝蓝色的跑车。何三莲惊诧的连连惊叹:“我要是有你的能力就好了,那么五百万赚个几十年就赚回来了,也不用卖一辈子自己的尊严了啊。”

秦淮摇头大叹:“你这话说的好像把尊严卖给了我们总裁似的,记住,他是你男人,你想要什么没有?只是你自己不愿意要罢了,你就是太干净了,所以你们两个之间擦不出一点儿火花,要是有火有花,保证你有无数个五百万。”秦淮挺了挺眼睛,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抬头看向一脸迷茫的何三莲。

“听……不懂。”何三莲挠了挠头,“我再小心翼翼,还是总惹他生气,而且我还不知道我是错在了那里,就莫名的遭到白眼儿。算了,或许我的身份本来就是个错误。”她轻轻一笑,并不是很在意,想着下一次再做好一点就好了。

“那我先走了,今天我开着车,唯一的目的就是让那个男人知道,我赚钱的能力。现在的男人最怕的女人之一,就是我这样的。高学历,高收入,而我刚刚还是圣斗士级的剩女,只要开辆车子,就能把他们吓跑。我走啦,你小心。拜 ̄”挥了挥手,她就扬着车离开。

何三莲站在原地挥着手,看着她没了车影才上了云在森派来的车。

上了车她就在想,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她甘愿不要这么早的嫁人,还是以这种目的,以要离婚的前提,而她打从心里面就没有正视这段婚姻。云在森呢?在他的眼里,自己是不是只是他雇来的一个女人而已?与妻子这两个字……根本就不怎么搭边?她揉着耳朵,发现耳朵有些发烫,如果可以,她甘愿像秦淮那样的活着,随性而又快乐。有高学历,可以挣很多钱,可以陪着家人。

归姐打来电话的时候,司机的车正开到市中心。

何三莲立即想到春喜的事情,没有一丝犹豫立即接了电话:“喂,归姐?是春喜的事情么?”

“丫头,你妹妹被我找到了。”归姐也不含糊,何三莲一拜托的事情立即就办到。

“真的?她在哪里?她现在还好吗?你在她旁边吗?还是只知道她在哪里?”何三莲差点没有握住手里的电话,激动的把着车椅背坐直了身子,浑身的神经都蹦了起来。

“你别激动,我给你说,你先稳住自己。她就在金色树打工,所以我才这么快的找到。你现在要过来吗?她现在就在这里,性子也倔……”

何三莲并没有听清归姐后面还在说什么,她只知道金色树酒吧那是云龙混杂的地方,春喜现在在里面打工……她怎么可以去那里!!何三莲握住电话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无力的泛白,心沉沉的发疼起来,想起春喜那张稚嫩的脸,她真想狠狠的呼自己一巴掌,她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妹妹落到这种地步!

她急急的喊住司机:“大叔,就在这里先停一下车,我要下车!”

司机疑惑的回了头,有些为难道:“可是夫人,先生说要把你带到高尔夫球场……如果你没去……”

“我只是去一下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真的。拜托拜托了,我会赶到高尔夫球场和他解释的。”

“可是,真的不行……如果搞砸了,我这份工作也丢了。”

“我给他打电话好了。”这一次何三莲真的不能妥协,在她的心目中,还是春喜才是最重要。她掏出自己破旧的电话,云在森的电话号码就在第一个,可是拨通了半天也没人接,司机大叔有些不放心的不停回头向她看来,她着急的不停抖着腿,看向窗外,窗外是车水马龙的闹市中心,现在是红灯,车子停在马路中央,而这里离金色树已经很近了,如果现在去金色树,那么真的可以很快就赶回来。她不能等一刻,她怕,怕自己现在不去,春喜就有没人了,她怕自己找不到她。

“大叔,我保证就算我工作丢了也不会让你的工作丢掉。抱歉了!”她急急的向司机点了一个头就推开车门跑下车,司机也急忙下了车在后面喊着,这是红灯变成绿灯,她急匆匆的危险穿过马路跑上街道,马路上因为停着的车车鸣一片……

高尔夫球场,男人一杆进球,和一个老人站在球场上互磋球技,而自己放在放在远处桌子上的电话在用力的震动也毫无知觉。

她不停的奔跑,好怕司机从后面追上自己把自己抓了回去。

她不能去想别的,自己到云在森的身边,就是为了春喜的学费,所以再大的事情,也没有春喜大,而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可以又让她丢掉?她一刻也不能等。

这一次,她穿的虽然是是运动服却很上档次,所以很轻松的进了金色树,白天的金色树不营业,但是今天却开着门,因为归姐又吩咐,更是知道她要来。

何三莲跑进大厅,站在那里不停的喘息只看见归姐、一个男人还有自己的妹妹春喜三个人坐在那里。何三莲看着春喜的背影,粉红色的兔女郎制服,该暴露的地方都暴露了,不该暴露的地方也露的差不多。她一步步的走进,归姐看见了她的人,站了起来轻喊了一句:“三莲?”

何三莲沉沉的喘息,捏紧自己手里的手机,眼睛变得酸涩而又发胀,好像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却又流不出半滴。她看见春喜迅速的站了起来,一个动作就要向男人的背后躲去。

“你给我,站住!”何三莲定住脚步,盯着那个背影轻声的命令出口。

她从来都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一个字,从来都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从来都舍不得让她穿不好的衣服。别的女孩子有什么,她都有!可是现在,她有好好的书不读,竟然来当……兔女郎?何三莲不知道自己心里面究竟有什么感觉,只知道很麻木,麻木到连疼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何春喜的背影一僵,站在原地,愣愣的不敢回头,却还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姐……”

何三莲站在那里,泪水突的泛滥落下,而心才感觉到……是那么的酸涩而又委屈。

037失约

“何春喜?是你吗?为什么不敢回头看我?我是你姐姐啊,你这么消失了一个月,怎么,连头也不敢回过来看我一眼?”哽咽住自己的颤抖,她努力的让自己的生硬听起来平和一点,可是泪水不停的掉落着,却怎么也忍不住。

“姐……对不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你以为,你这样出来打工就是有出息了吗?你有条件上学不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还没有你幸运?他们甚至不能参加高考,没有你这么聪明,还能考上一本?”

说到一本,何春喜的背影一僵。

“……”

“现在,你是想做什么?就这么,当一辈子的兔女郎吗?还是和我一样,打一辈子的工?当一辈子的打工女?”说到最后,何三莲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激动的握紧拳头,看着何春喜的背影快要失去情绪控制的不停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不要说了!”何春喜猛的打断她的话,回了头,双眼赤红的瞪着何三莲。

她的脸上,竟然还画着浓浓的妆容。

何三莲只觉得有些无法喘息,撑着一旁的桌子,低了低头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当初是你放弃中考,跑出来打工。你自己的大学梦也放在我的身上,你把什么好的都留给我,自己七年如一日的过着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又凭什么让我这么自私!!?如果……如果不是爸妈突然逝世,或许你现在已经大学毕业,还有一个要好的男朋友,还有一个很好的工作,可是你为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要上学,我不要再让你养活!你才是自私,这么多年让我承受着你一个人的辛苦换来的安逸生活,我是你亲妹妹,不是没有心,没有血肉的人,我也会为你心疼啊。不上这个学又怎么样?像你一样,好好的活着不好吗?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能活下去就好了……”

“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何春喜面前的何三莲却用力甩给她一个巴掌,她闭了闭眼睛,看着何春喜愣愣的表情掉着泪冷然的说道:“没出息。为什么你就不能冷血一点?发奋一点?或许再过几年,我们就能过上比现在还好的日子了。姐姐找到好工作了,怎么不是好工作?每天好吃懒做,每天只需要摆摆样子,就是有钱人。看到我身上的衣服了吗?只是这么一件,听说都要好几千,这是姐姐也能给你的。现在你穿的是什么?是我做了一切换来的吗?是我想看到的吗?爸妈在天上看着我,如果知道我让你穿着这个,端着酒走来走去,卖着笑,我又有什么脸去见他们!!那么,我一辈子也不会幸福!”可是说着说着,心却越痛,越来越仓惶,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感到无力和无措。

因为春喜的话,就像一根根的刺扎进自己的心里,到头来,做了这么多,都只换来“自私”二字。

何春喜愣愣的看着她,一脸的不是滋味。

“好了,你们先别吵了。都别哭了,我可算是听懂了,都是为了对方好。春喜还不懂事,三莲你怎么也和她个孩子计较。来,都擦了眼泪,我们进我办公室去谈谈。”归姐使了眼色让一旁的男人赶紧下去,那个男人赶紧准备撤离。

“等等。归姐,他……是谁?”何三莲擦了擦泪,把自己的心情稍稍的收拾了一下,便又警惕的看向男人。

“他是金色树的人事经理,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人,放心啦。归姐办事还不放心?”

“不是……刚刚看见春喜往他背后躲,我以为……”她以为,还是什么特殊的关系。

春喜捂着半边脸,低着头也不说话,那男人则是一脸郁闷加委屈的表情,他那里是“不是特别坏的人”,他可是忠良的上班族啊。摸摸鼻子,还是灰溜溜的离开。

何三莲坐在沙发上,春喜被归姐也按到另一边的沙发上,然后就开始说教起来:“好了,我算是弄明白了。春喜考了一本,因为不想让三莲再辛苦,便想放弃就骗三莲说是三本,三莲呢,因为三本这件事情,咳咳……也做了很多蠢事。”

何三莲赶紧竖起食指示意归姐不要说出来,何春喜则立即抬头看向两人,又看向何三莲急急问道:“姐,你做了什么?”

“闭嘴。做了什么都不关你的事情。”

“你每次就是这个样子,明明什么都是为了我,还要瞒着我!”何春喜受不了的怒吼而道。

何三莲不说话,拧紧了手指头,归姐立即打圆场道:“好了,小喜,后面也会知道。先让我理清一下,你是想让姐姐过上好日子,又因为姐姐说必须去上学,所以才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打暑假工给自己赚学费和生活费是吗?”

“不是。我没打算回学校。我要给何三莲赚嫁妆钱!”何春喜一听他们有事情瞒着自己,也没好气的冷声回答起来。

“哟,真是个驴性子。你姐都嫁人了,还要你什么嫁妆钱。”

“什么?你……你说什么!?”

“归姐!”

春喜和何三莲同时而呼,前者惊讶,后者惊慌。

归姐磨了磨指甲,抬头吹气轻媚的笑:“三莲,像你妹妹说的,你就是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所以才有了你们两个的今天。你为的是她,不是别人,让她知道你到底为了她做了什么,还不怕她回去上学?”

归姐说的事实,何三莲没有办法否认。

但是她还是犹豫了,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春喜射来灼人的目光。

终于她豁出去的开口就道:“我结婚了。和一个男人,条件是他给我拿钱!我本来想给你赚学费……就是这样子。”只是钱没赚到,却越欠越多。

春喜张着嘴,好半天才冷过神来,睁着大眼镜就不停的掉着泪水。

何春喜很少哭,从小像个野孩子的她只有让别人哭的份儿,何三莲此时看到自己心爱的妹妹一哭,立即就无措起来,伸手抱着她:“好了,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打你,也不该骂你,更不该责怪你。你不要哭了……”虽然很多时候,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为她,可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春喜在,都是她在保护自己,就像一个男孩子,保护着自己。

“姐……你怎么可以为了我……那么变相的卖身呢……呜呜……是我错,我一开始就不该骗你,才让你和一个又老又丑,又不爱你的男人结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春喜哭的好不伤心,哭碎了何三莲的心。

“不是,他不老,也不丑。我也不算是卖身,他到现在也没有碰过我,真的,姐姐还是姐姐。”何三莲安慰着春喜,脑子里闪过云在森的形象,明明还是很出色的男人,出色到常常让她感到自卑。

“真的?”何春喜立即抬起头来,横手摸过眼泪,眼里闪烁着夺目的星光:“你……没骗我吧?怎么也能摊上这种事情?”好像刚刚的哭,只是一个假象。

“没错。真是……是归姐我介绍的。”归姐摇头无奈的笑,这一对儿姐妹,真是活宝。

“那……那个男人是性无能?”春喜怎么也想不到,还会因为什么。

何三莲惊愕的盯着自己的妹妹,自己的脸则先红了。

“嗯……这个应该不是,因为他的前科还算是很丰富。”归姐一连思考的摸着下巴,向春喜示意还是问何三莲。

说到这里,何三莲才突然记起什么似的立即站了起来,一脸苍白:“死定了,死定了。今天中午有约,现在我全搞砸了!!啊……”她转身就向外冲去,如一阵风的迅速消失。

归姐一见不对,也立即跟了上去,春喜也跟了上去,连换衣服的时间也没有。

038追车

看了看时间,何三莲当时头脑一热,也没想到一进来自己就情绪失控,完全忘记云在森的事情,而现在竟然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现在好了,自己不仅搞砸一次事情,还搞砸了第二次。她跑出金色树酒吧却站在门口徘徊,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而去。她着急的跺着脚,记起自己身上有带钱,摸着前跑到马路边招着的士,现在在她的意识里,节约用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她不想让云在森再生气。

的士刚刚停在她的面前,归姐就开着车到她的面前:“快上车。”

何三莲感动的看着她,立即上了车。

上了车才发现春喜也坐在车上,还穿着那一身兔子服。她立即拉着春喜就要推她下车:“你别去,快下车!”

“姐,你别推我。你是去见那个男人是不是,我也要去,我们去离婚。”何春喜毫不示弱,一副必去无疑的架势,用起劲儿来何三莲也推不动半分。

“别吵了。三莲,是在哪里?”归姐冷着眼戴上墨镜,侧头冷言的问道。

“高尔夫球场。”

话刚刚落地,归姐的车子就像一道完美的弧线滑了出去,吓的何三莲赶紧抓住春喜,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车子急速的奔走,拐过无数辆车子,超车,急拐也毫无章法。

何三莲开始祈祷,希望云在森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姐。他真的没碰你?没碰你,咱就赶紧离婚吧。”

“春喜,一会儿你就在车上,姐姐的事情自己会解决听到了吗?”

“可是……”

“闭嘴。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现在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会想办法。你还是乖乖的九月十五号给我倒学校去报到。”

“可是……”

“还可是?你真的要我疯掉吗?你只有好好上学出来才有出息,我也才能慰爸妈在天之灵。你过上好日子,我也才能正真的考虑自己的事情。乖乖的给我听话。”说着就沉下脸来,她扭头看向窗外,表示现在不想再提这个话题。

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为什么事情都赶在了一起?云在森……会不会,又很生气?这一次,又是多少天的冷战啊?

归姐从视镜里看了看各自坐在一方的俩姐妹,也不说话,她知道自己并不好插话。

车子很快到了高尔夫球场的门口,门卫把车子拦在了外面表示今天高尔夫球场俱乐部被人包下了,何三莲急忙表态自己的身份:“我是云在森的妻子。”

“这个,每个人都说是他的妻子,我也让她进去吗?实在抱歉夫人,不接到云先生的亲自通知,我也不好放你们进去。”

“打电话。”归姐冷冷的看向何三莲。

何三莲急忙掏出自己的电话,才发现竟然没电自动关机了?她明明早上看还是满格的电磁!这破电话!她着急的又看向归姐,最终推开车门:“我自己进去吧。我闯也得闯进去,你们就在这里!”

“等等。妈的,还反了……”归姐急忙从前面伸过手来拉住何三莲,冷着脸掏出自己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刘先生,我是归归。你的高尔夫俱乐部到时很抢手吗,怎么被人包了场子,连我也不能进了?”

何三莲抓住车门,看向已经打开的门外,在看到几辆车滑出大门的时候,立即伸手拉住正在通话的归姐:“姐,不必了。他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何三莲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该是自己的末日。

她下了车,愣愣的向前跑了几步,她知道云在森看到了自己,她站在那里向他挥了一下手,一脸的抱歉,还张着嘴型说着:“对不起。”

可是那个男人就像没有看到他一般,冷冷的拐了车的方向,背着她远驰而去。何三莲看着他冰冷的表情,知道他生气了,还是很生气很生气。

她的心,突然有些发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像没有看见自己一样的脸,心里很难受很难受。不管是什么时候,尽管再在生气,也不会不理自己,就算他只是为了他的利益,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那样陌生的连看也没有看自己一眼。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先是疾走,然后是疾奔,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什么,她只是盲目的跟在他的车后面。她想让他停下车来,听自己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失约,也不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努力去做了,只是在她的心里面,更重要的是春喜而已,她不能放着妹妹不去管,她只想要把自己胸腔内所有的话都告诉他而已。

跑到最后,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顺着脸颊飞向后面,她用手背摸过脸颊上的泪,不停的追逐着他的车,可是那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到最后,离她越来越远,怎么也无法拔快脚步追上他……

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他决然冷漠的离开。

何三莲坐在地上,腿慢慢的缩成一团,坐在那里流着泪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039伤了自尊

归姐过来将她扶了起来,春喜也扶着她轻轻的喊着她:“姐……”

“我又做错了。总是让他生气……我要回去,给他道歉。”她推开两个人,又向前走了几步,就在这时,那原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奥迪A8却缓缓的逆行开了回来,停在她的前方。

归姐推了推她,神秘的一笑:“他回来了。”

何三莲不敢相信的看见他果然坐在那里。

她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看见他冰冷的眼底没有一丝情绪,眼神淡漠疏离,可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知道,他在生气。

“快去。”归姐在后面拉住她,春喜看向那个男人,有些意外他的英俊,可是他的表情也让她有些不安,总觉得姐姐过去不会有什么好事。

她拉了拉何三莲却被归姐拉住:“小丫头,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说离婚这么简单的知道吗?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你姐姐是个负责人的人,所以她总是努力的生活,把担子都往自己的身上压。你也要懂事,这样你姐姐才会更幸福一点。”

春喜抬头看向这个女人,好像有些懂却又有些不懂。

何三莲走到他的车面前,云在森下了车,靠在车上冷然抱怀看着她。

何三莲先是深深的弯腰向他表示自己的歉意:“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迟到了?还是你放我鸽子?”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她咬了咬唇试图解释,“我临时遇到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不去管,所以……”

“所以就失约?”冷冷的勾起唇角,却不带一丝笑意,那是吞噬一切的残忍,她懂得,懂得这个男人动怒了。

“我有努力赶回来……”

“何三莲。这就是你做事的原则?”他打断她的话,并没有什么耐心听她一字一句。

“什么?”她有些听不懂他的话,抬头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冰冷的看着自己,看着他唇角邪肆的绝漠,看着他眼底的冰凉,原本的冰冷变得越来越漠然无情。

看着他摸着他自己的下颚,手指轻轻的摩挲继续冷然道:“怎么?听不懂?我想,一个人的智商真的和文化出生有关。”

最后一句,她就是再笨也听得出来,他是在讽刺自己。原来,他也会讽刺自己,还是以这个样的冷漠的嘴脸。

“云先生。我已经和你道过歉了……”她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你以为你的“对不起”能值几个钱?何三莲,你知道你今天的失约对我来说,是怎样的损失吗?你觉得,你个人小小的利益和我比对起来,还是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所以你很爽快的失约,以为说对不起我就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是和我签约的人,可是你觉得有没有真正为了“何为”这个身份做出过什么一点有价值的贡献?”他一字一剑的击伤她,她咬着唇一言不发,因为他说的,可以说,几乎都是事实。

“你做事的原则,就是不负责任。你做事的原则,就是搞砸我的一切。你做事的原则,就是和你能力正比,什么都没有。”他冷眼瞧向她背后的人,他当然认识归姐,归姐向他点头示意,他也漠视而过,归姐只能摸摸鼻子。他又看向归姐旁边的春喜,春喜也正打量着他,他只消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何三莲的妹妹,他轻轻的勾起唇角继续冷然道:“怎么?那就是你日夜担心的妹妹?你看到自己为之努力付出一切的亲人却是这个样子也没有一点愧疚和羞愧?她做着什么,你又在做什么?”

“……”她的睫毛轻轻的颤抖,手紧紧的抓住衣服的下摆。

“你到底又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我雇来的一个女人罢了,三番两次的触犯我的底线。何三莲,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捣毁我的计划?你再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值得配上“何为”这个身份的?”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冷。

“够了。”低着头哽咽的的打断他的话,她用力的闭着眼睛,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她抬头用力的咽下泪水,一颗颗的砸在自己的心尖儿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她告诉自己,何三莲你有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到头来害怕这些么?

“对。我是没学历,没家世,没样貌,没气质,没能力,没够好的脾气。我什么都没有,可是又怎样?我没逼着先生你和我签约不是吗?我们两个是平等的,我雇佣给你,做你的妻子!你问我到底做了什么是吗?我告诉你,我唯一做的就是不做我自己!!你看到的就是我妹妹,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她不读书了,我做这些也没有意义了,离婚,离婚!!!欠你的五百万,我就是做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的进厂女工,拾垃圾也会还给你。请你不要再诋毁我的自尊和人格!”她什么都能忍,唯一不能忍受自己被人看不起。

她也是人,她也有自尊,穷又怎么样?村姑又怎么样?村姑也是人,也是女人,也可以活出自己的尊严。她转身不再看他,心里的愧疚都没有了,他骂够了,她也听够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坚持这些做什么!!统统都是废物和废话!她向何春喜走去,伸手拉着她就向另一边走去,绝不回头。

她用手背摸着自己的眼泪,何春喜和归姐站在远处,所以并没有完全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可是何三莲的这个反应却让所有人都惊愕了。

归姐也转身跟了上去,只留男人自己一个人靠着车站在那里。

他抱怀,眼神峻冷。

眯了眯狭长的眼角,告诉自己,说这话都不过分,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做错了。该死!转身进了车,用力一拳抡在方向盘上,伸手掏出一杆烟叼在嘴角点燃蔓延……

【ps:谢谢鱼儿送的花花,大爱哟。么么!!!嘻嘻,话说云在森有点儿恼羞成怒了……这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哈,是长久累积的怨气……O(∩_∩)O哈哈~三莲同学伤心了哒……所以,明天咱就离家出走。注:要加群的同学请留言说明一下,七儿会告诉你们群号哒……】

040离家出走

“姐……”

“春喜,别说话。”她轻声的止住妹妹的的话,不管她说什么,她现在都没有心情听。

归姐开这车载着两人,何三莲就坐在后面,眼泪不停的掉,手就不停的抹去。归姐示意春喜拿纸给何三莲,春喜赶紧把纸凑到她面前小心翼翼说道:“姐,不哭了……”何三莲很少在春喜面前哭,从爸妈去世的那年开始,对着何春喜都只是笑,再苦再累也会微笑对何春喜说:“没有什么困难过不去的,只要姐姐还活着,你就不会过苦日子。”

所以何春喜现在很疼很疼,她恨不得回去把那个让姐姐哭的男人揍一顿。

可是她知道,姐姐不会愿意也不会高兴自己这样做。

何春喜拿过纸,擦过眼泪,努力的扬起唇角的笑:“我没事。”

归姐也不说话,只是掏出烟来燃上,她微微侧头看向何三莲的侧脸:“丫头,还好吗?”

何三莲轻轻的笑,笑的眼泪不再留下来。她收拾着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平和。只是眼圈都红了,而眼泪不再泛滥而已。

“我很好。归姐,把我和春喜放到前面吧,您去忙,不要管我们了。我已经够麻烦你了。”

归姐看了一眼时间,将烟扔到窗外,叹口气:“好吧。”她能做的就是帮助她愿意让自己帮助的事情,她知道,自己不能介入过多,因为那毕竟只是她的事情。

两个人在路边下了车,何三莲拉着春喜先到服饰店买了一套衣服,是普通价格的专卖店,虽然不是很贵,可是对春喜来说也是好衣服了,春喜有些不舍得,她知道这是姐姐用什么换来的钱,不肯卖,何三莲强迫着她买了下来,一边付账一边喃道:“钱就是用来花的,我都想明白了,自尊换来的又怎么样?别人不把你当一回事,到头来都只是自命清高,不自量力。”

春喜能听出来,何三莲完全处于气愤和悲观中,她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默默的跟着何三莲走。何三莲打了一辆的士,两个人回到桃花岛。

云在森还没有回来,何三莲拉着春喜赶紧进了花园,她就立即吩咐道:“春喜,你摘点儿桃子,赶紧地。这桃子很新鲜,免得浪费了。”一边说着她就跑进楼房,进了房间赶紧收拾衣服,春喜看到一片桃子,有些疑惑还是听话的拿着一旁的篮子去摘相貌最好的。

何三莲把自己的衣服都掏了出来,总归也就那么点儿,自己的行礼还真的是少得可怜。她看着这个房间,每天怕损坏一点点东西,所以都是小心翼翼的避免磕着碰着它们。还有柜子里那些名贵的衣服,还有两套穿也没有穿过,她想……它们都该拥有它们真正的主人。

她跪在床边上,拿着纸想了半响还是写了一封信。

云先生:

我想,我真的很不适合做你的雇佣妻子。虽然我们签署了合约,可是从一开始它就是错的。我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上流圈子,可是我终究还是不够资格。不够资格作为“何为”,不够资格捣乱你的生活。我做了很多让你生气的事,洗坏你那么多名贵的西装,搞砸了你的宴会,还有这一次,又搞砸你的高尔夫聚会,总是不够资格的站在你的身边等等。我想,或许真的和出生有关系,我只是一个乡下人,书读的也不多,没文化,没气质,没能力。这些都不是气馁和自卑,而是我自己有自知之名,知道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我才更加明白,自己无法胜任。

至于五百万,您放心,就是三莲卖血,挣钱挣到一百岁也会全数还清绝不积债。

再次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我是村姑何三莲,而我也更愿意做何三莲,何为,是一个遥远的人。

何三莲落笔之后,翻身坐在地板上。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很慌乱的一颗心……忍到现在,再也无法忍耐自己心里的难过。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的难过,难过到让自己倍感意外。

云在森的生气,云在森的讽刺,云在森的一言一句,都深深的伤害了她的自尊。

她是村姑,她是没文化,她不能怎么办,她只有离书出走。她要以这种态度来告诉这个男人,自己在反抗,自己没有办法坚持了,自己不愿意了。

那封信放在客厅的理石桌上,她提着来时拿着帆布包和提着一篮子桃子的春喜身影交错的离开。

门轻轻的关上,门板上的“桃花云层”四个字淡淡的还刻画在那里。

直到深夜男人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丝异常。

女人的拖鞋在门口?

他进了客厅,这丝异常越来越浓,又走到厨房发现女人竟然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食物?他蹙眉从厨房走出来,将手机和钥匙都放在茶几上,抬头闪过的视角看到理石桌上的纸张,他走过去拿起一看,脸色变得更为阴沉,实在没想到,本来以为,她会给自己说很多好话,比平时更加听话的讨好自己,原来事实还会恰恰相反,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会离家出走?

手紧了紧,盯着那上面娟秀的字体,久久才放下那张轻飘飘的纸张,他不再关注那上面的任何信息,悠然淡漠的转身插着口袋就上了楼。

第一次离家出走,男人无怒。

041新生活

“姐,我刚看价钱表,最便宜的都要一百块钱一个晚上诶……”

“姐有钱!”她把一打钱都放到柜台上,那老板原本爱理不理的脸上立即出现谄媚的迎合笑意,拿着钥匙去给两个人开房。

何三莲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极速转换的眼神,将钱拿好拿着何春喜跟着开房的人走去。

标准套间,两个人住也不嫌挤。

何三莲关上门把行李都放下来,然后拉开箱子蹲下来找着洗澡要用的衣服,何春喜坐在床边上看着她:“真的要这么做吗?虽然我极力赞成,可是你不会后悔?”何春喜看过那个男人,她知道他是不同的。

虽然也是有钱人,可是他的魅力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抵挡不住的。当然除了何春喜,何春喜一向比较鄙视嫁个有钱人的想法,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和何三莲之间……有点儿微妙。

“必须这样做。我不这样做,就一分钟都无法过下去了。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能怎么办?一直这样下去?虽然我欠他很多钱,可是……”她握紧手中要换洗的内衣裤,突然有些窒息,想起他的脸,竟然有些发疼的难受。

“可是什么?”春喜不依不饶,没有放过何三莲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没有那么多可是。明天开始不要去金色树了知道吗?归姐很照顾我,她会知道的。乖乖的就住在这里,上次他给我拿了三万块钱,我还有剩很多,我也有些存款,然后我会去再找工作。今天晚上呢,我们就先住在这里,明天就去找房子。开学的时候,你就去上学,我就住到上班的地方去,这样子以后的学费都有着落了。”

“姐,一定要这样吗?”何春喜知道何三莲只要找到自己,只要她做了觉得,就是自己再反抗也是没用的。

“一定要。只有上学,只有有文化,未来才有希望,才有出路。姐不希望你像我一样,这么盲目的活着。赚钱都赚不了多少,知道吗?”她温柔的伸手挑开何春喜额前的发丝,突然想起什么,拉开包把一个盒子拿了出来递给她:“呐,你考上大学的礼物。”

“谢谢你,姐姐。”

“乖。我去洗澡。”她摸摸他的头发起身向浴室走去。

何春喜拿着拿个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是不管何三莲送给自己的是什么,对她来说,都是世界上最贵最重的礼物。拆开礼物盒,竟然是昂贵的iphone电话。她惊讶的将那手机握在手掌间,想起看到何三莲自己用的手机,突然的心酸。

这就是何三莲,怎么不让她心疼的何三莲。

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已是金钟罩铁布衫般的心肠,她以为自己意志很坚定,一定可以坚决不去上学。可是,握着这发烫的手机,她知道这是何三莲这么多年以来的梦想,这是何三莲的梦……而她,要去完成它,必须去完成它。

何三莲出来的时候何春喜已经躺在床上睡着,她开开空调给她盖上被子,自己则坐在地板上。从篮子里拿出新鲜的桃子,她用纸巾擦了一擦张口就咬着吃。

桃汁很甜,却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她疼得捂住嘴,感受着舌尖的血腥味,竟然比桃子汁还要甜。明明不是很痛,却还是流下了眼泪,她放下捂住嘴的手一口一口的吃着,不停的吃,吃到只剩桃核就又拿一个新鲜的起来再吃,地上躺了五六个桃核她才摸着肚子靠着床躺在那里。何三莲……你在哭什么啊。你看,你都找到春喜了,你幸运的找到你的妹妹了。还有什么好伤心的!

可是……为什么要摘这些该死的桃子啊,他浪费就浪费呗,整个桃花岛的人都不是最爱吃桃子的人!

摸出电话,看着上面的时间。

这个时候,云在森应该回去了吧?

他的胃不好……有没有吃饭?早上没有她的南瓜粥他会不会习惯?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懊恼的捶着头,她强烈的鄙视自己,为什么还要这么关心他!他这样出言伤人,她竟然还念念不忘。

那个时候的何三莲还不明白,云在森正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进入了她的生命,就是她再离家出走一百次,也改不了宿命。

第二天一大早,电话“嗡嗡”直叫,她迷迷糊糊的伸手从床头上摸着电话,何春喜一个翻身将腿压上她的屁股,她猛然惊醒,眯着睁不开的眼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接起电话迷蒙的就问道:“喂?”

“何三莲,你又闯祸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禁不住的兴奋,不是责骂,也不是责怪,只是纯粹的压抑不住的兴奋声。

何三莲的头又趴了回去迷蒙的答道:“哦……嗯。”

“好样的。虽然总裁看起来不是很生气和平时简直是一个样子,不过我看得出来,他绝对的没吃早餐!”那头的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应该是有人走过,应该是躲在什么后面偷偷的说着悄悄话。

何三莲越听越不对劲,意识也清醒了不少,爬了起来把何春喜的腿挪开,看了看电话里的通话显示,竟然是秦淮。

她揉了揉头发,下了床向厕所走去,也压低了声音:“喂?秦淮啊,我刚刚还没睡醒。你说什么?云先生没有吃早餐就去上班了吗?”

“你还在睡觉?现在已经九点了小姐。”

“呃……因为不用起来做早饭就没有定闹钟。昨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还和他吵架,我就搬出来了,所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转身靠在洗漱台上,惆怅的叹气。

“……何三莲,我挺你。”久久的电话那头的女人才淡淡的道。

何三莲苦苦一笑,轻轻的叹气。

收起电话,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糟糕的造型。她一声呻(河蟹)吟捂着脸颊,何三莲加油,鼓起劲儿来,你还要找工作,还要供妹妹上学,还要还给男人五百万呐!!!

梳理干净自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恢复了以前的麻花辫,还有白色的T恤和洗的干干净净的牛仔裤,干净的帆布鞋,这就是何三莲自己。朴素、节俭的何三莲。

摸着脸颊,她轻轻的对着镜子里的人说:何三莲,加油!

【ps:谢谢香飘若雪亲亲的花花和长评,七儿很高心哒。今天是元旦节,祝所有的亲们节日快乐!!!呵呵,伴随着三莲的新生活,希望亲们每个人也能迎来崭新的生活。在新的一年里,学业或是工作顺利,爱情幸福美满,家庭和睦等等。七儿爱你们哒!】

042找工作

两个人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房子,最后又回到宾馆里。

第二天她让春喜自己呆在宾馆里,而她去找工作。

走在大街上,看着一个个的招聘启事,只要是机会,她都会进去找工作。

“学历?”

“初中……还差两个月毕业。”

“……年龄。”

“24。”

“……哪里人?”

“XX省XX市XX县XX乡何家村。”

“婚姻状况。”

“……已婚。或者是……准备离婚?”

几乎每一个面试官这样问她,她都是这样回答,无论是麦当娜领班还是咖啡厅的老板,或是服装店的店长。对她来说,那些办公楼里永远都不是自己应聘的对象,因为她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重,所以不停的找着那些工资低廉的底层工作。

可是经过一天的面试,也没有一个商店要已婚妇女。她气馁的坐在椅子上叹气,天啊!已婚怎么啦?她又不是真的已经结婚!她都说了,她要准备离婚了啊。离婚对她没影响,真的没影响!

就是多了几百万的外债而已。

她早已经淡定了,在她眼里,那是高额的高利贷,对她来说永远是遥远的,所以不去想反而会好过一些。只是找不到工作要怎么办啊!!春喜的学费应该没有问题,可是……她上学后的生活费呢?还有房租的问题,还有怎么一点点的规划还那个男人的钱?

秦淮打电话来问何三莲:“诶,姐妹儿,你离家出走两天了!总裁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啊?他在下周又有一个party需要带女伴出席,公关部的风骚白骨精又蠢蠢欲动了啊。”

何三莲累的趴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只能焉瘪的嘟了嘟嘴:“我不是离家出走,是要和他离婚!”

“真有这么严重啊?一个月十万的工资诶,还有,五百万怎么办?”

“……我不知道……找不到工作,连住的地方也没有,这样下去,春喜的学费就该被住完了!”蒙住头她看了一眼浴室才敢说这个严肃的问题。

“嗯……这样吧,如果你不嫌弃,我在古江花园还有一套房子闲在那里,要不你和你妹妹先搬过去住?”秦淮从来没有这样邀请过别人,也不知道说话的方式对不对,稍微有些忐忑。

何三莲立即坐了起来,双眼冒星星般的闪烁:“秦淮,真的很感激这个时候你能雪中送炭。如果你真的不介意[www·qisuu·com],我……我就打扰了。”

“我们是朋友嘛。”秦淮在那头轻轻的笑。

第二天秦淮就来找何三莲,何三莲提着包带着春喜站在宾馆的门前。秦淮接着两个人回到了古江花园的公寓,进了房间简单的打扫一下两个人就正式的住了下来。

何三莲将衣服都放好出了卧室进到客厅,秦淮坐在地毯纱煮着咖啡,看见她出来立即招手要她过去:“来,喝下午茶。”

“好香。”何三莲立即走了过去,凉凉的空调降着温,秦淮把一杯咖啡递给她:“呐,晚上我们去出去吃饭,庆祝你这一盛举。哈哈……”

“你很兴奋、很高兴我出走么?”何三莲捧着咖啡杯惴惴的问,有些汗颜。

“那是当然。你替我报仇了啊。我在他身边被奴役了三年,虽然这两天奴役依旧,可是他没早饭吃我就是高兴。而你懂得反抗这一盛举,更是值得我学习。来来,干杯。”秦淮的高兴洋溢在脸上,何三莲看着她的眼镜也轻轻的笑。

虽然有些汗颜,却还是喝着咖啡和秦淮静静的聊天。

春喜在浴室洗澡然后就自己午睡,直到何三莲叫她起来,三个人才相携去吃晚饭。

在火锅店三个人吃的饱饱的,秦淮提议去玩玩夜场。何三莲怀疑的看着秦淮,这个女子,有时淡然,有时阴险,有时聪明伶俐,有时晶莹剔透,戴着一副无框眼睛,却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平凡的,反而很好奇她藏匿的锋芒到底有多深。但是……何三莲却怎么也想不到,她说起夜场的时候,是如此的……正常?

秦淮想也没想就带着何三莲和何春喜到了金色树,何三莲第三次进入金色树,都有了一些阴影。第一次,被人欺负。第二次,找到春喜。真希望第三次,它只是夜场。

门口一个个黑衣人看到何三莲的时候已经知道她认识归姐,更何况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星期的何春喜,有一个男人还笑着和何春喜打着招呼,何三莲赶紧把妹妹拉到自己的背后,直直的盯着那个男人瞧着。

“姐……”何春喜哭笑不得,秦淮勾着唇角也看出端倪来,直取笑何三莲:“三莲啊,你现在就像个母鸡,保护着春喜这只小鸡。”

“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何三莲有些迥然,何春喜立即反驳:“可是你就不要对对我完全没意思我也对对方没意思的人这么警备了。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爱情更来得实际。”

何三莲脸一红,轻轻的咳了咳:“我?我有什么爱情问题,我很好啊。一个人蛮好。”

“你确定你是一个人?”秦淮和何春喜同时扭头看向何三莲。

何三莲撒腿就跑,跑到吧台边坐了下来。

秦淮和何春喜相视一笑,一同走向吧台走了下来。

三个女人都只叫了鸡尾酒,秦淮撑着头挺了挺眼睛才道:“明天星期天,今天晚上我就回古江和你们一起住,也好嗨皮一下。也能尝尝我们总裁最爱吃的南瓜粥到底是什么人间美味。”

这时候摇摆音乐放了起来,DJ在大声的呐喊暖热气氛,秦淮把姐妹俩都拉到蹦台里去摇摆,何春喜很能适应这种环境,何三莲却别扭极了,没有两分钟就大声的喊着她要出去,喊了半天两个人就对她挥了挥手允许她离开。

她抹了抹汗才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除了舞池,坐在吧台前松口气,突然又听到一阵声音特别响亮的划拳声,还有一阵强烈的起哄声。何三莲好奇的扭头向那方看去,看见一群男人里面竟然坐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的很火爆,画着浓浓的妆容,依旧掩不住纯真甜美的脸颊。

何三莲觉得她有些熟悉就多看了两眼,可是却越看越觉得真的是认识的人。脑海里努力的搜刮这这张脸,可能是因为那浓厚的妆容看不清真实的面貌,所以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喝!!喝 ̄ ̄!!”

“哈哈,来来,再喝点……”

虽然环境嘈杂,何三莲还是隐隐听到这些词,她也看见他们在不停的给她灌酒,而那个女人竟然都不拒绝统统喝下。

何三莲还在冥思苦想间却看见一个男人的手摸上那个女人的屁股,女人转身就给了男人一个巴掌:“滚!”似乎怒了,满脸的生气。

因为这一巴掌,周围的男人都笑了,还各自投来奇怪的眼光。男人有些怒了,站起来抓住女人的头发就往下按去:“臭婆娘,老子给你面子,你还给我拽!”

“啊!!放开我,放开我!!”女人大声的叫嚷起来,想要把自己的头发揪回来,其余的男人也就伸过手去上下其手乘机调戏起女人来。

周围没有人去救她,个个都看好戏或是冷眼旁观的态度。

何三莲晃眼看见女人被揪起头发的脖子后面竟然有一颗红色的心形胎记,她的心猛的一振,恍然间记起一个人。终于无法再坐视立即起身冲了过去,她大声的喊着让所有的男人闪开,可是没有人理她,而那些男人则越演越烈,更是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的向自己的胯裆住拽去,何三莲伸手去想要解救女人,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群人全部都纠成了一团的混战。

女人大声的尖叫,何三莲也被男人抓住,也不知道是那只手摸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她一个高声尖叫,摸到手边的酒瓶就用力的向男人的头砸去。

“啪!”

“啊!!!!!”男人一声哀嚎,何三莲来不及发愣,松手扔开手里只剩下的玻璃瓶嘴,立即伸手把男人手中的女人解救了出来。

女人已经哭的不成人形,妆容花成了油彩画盘,何三莲才愣愣的看向男人的脸,浓浓的血从头上流了下来,一会儿就模糊了整张脸。

何三莲怯怯的拉着手边的女人向后退去,男人们一个个的站了起来,一个个怒视而向。

043奔跑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

男人们的步伐一点点的靠近,只有周围的人才全部向这边注意过来,舞池里似乎还没有人知道这边发生了乱动。女DJ中性低沉的声音还响在耳边,何三莲脑袋嗡嗡直响,身边的女人也慢慢的醒了过来,抬头看向何三莲,有些犹豫却还是在这个把何三莲认了出来:“三……三莲!!?”

“嘘!是我……现在……怎么办?我、我不会打架。”

“我……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女人的声音也发起颤来,何三莲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塞起来,总是在给归姐惹麻烦。但是……她又不能见着自己认识的人有危险不去救,就算是一头热血也不后悔。

“竟敢打我的头,兄弟们,把她给强了!!”捂住头,一脸鲜血的男人似乎愤怒了,抄起一旁的酒瓶用力的敲在旁边的桌子上“啪”的一声酒水和玻璃碎片碎了满地。

何三莲和女人看着一脸凶相的男人们,早已经得瑟的失去了方向,一旁更没有半个人伸手过来对她们援助,只有一个服务员现在才发现这边有异常的混乱状况,撒着小腿向里面跑去。那些保全们则不敢随便的动弹,因为能到金色树来消费的人都是有点儿钱的人,现在是一群男人包围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还穿的土里土气,他们只能等待命令后再行事。

“我、我告诉你们,我……我认识这里的人,你们不要乱来!!”何三莲用尽力气才能挤出这么几个威胁人却毫无威信的字。她甚至不知道刚才冲过去的勇气到哪里去了,只能用最后一丝力气去保护身边娇小的女人。

“哈哈,笑话,这土村姑竟然说她在这里有认识的人?穿得这么土竟然还跑出来吓死人,今天老子就先弄死你!”男人张着满是鲜血的手向她伸来,她厉声一个尖叫,另一只手被人用力的拉了过去,她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相貌,就被人拽着向风一样的奔跑。

而她还不忘记拉着手边的女人一起跑了起来,三个人躲避着后面哄声而起的追击还有跌跌撞撞的躲着迎面而来的人,何三莲只听得那些男人在后面高声的叫喊,还没有跑远就听见归姐在后面大声的喊着:“还愣着干什么,一群废物没看见那是我的人啊。给我追,去救他们!”

可是那头上捂着血的男人似乎还不放弃,不停的追着他们,更是愤愤的大喊:“你给我站住,臭娘们站住!!你打破我的头别跑----!!”

一路上不少的男人被归姐的人劫了下来,只有那捂着头的男人逃过一波又一波的拦截不放弃的追击。

街道上,男人拉着女人,女人又拉着女人,三个人不停的奔跑。

而最后面,还跟了一个捂住头的男人。

一个转弯,男人停了下来,把两个女人推到墙上将她们护在身后,捂着头的男人一头热血的冲过来,男人一拳而去,何三莲捂着嘴轻声尖叫,那受了伤的男人一声哀嚎,男人提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衣领,拳头不停的落下,每一拳都用尽了力气。

何三莲借着灯光才渐渐看清男人的脸,她抖了半天才缓缓的喊出对方的名字:“言……言杰勋,严先生?”

男人轻轻的喘气,回头看向她,轻轻的勾起唇角:“刺激吗?”眼角是说不尽的邪肆。

何三莲愣在那里,一旁花着脸的女人也傻了眼。

这个男人,就是为了刺激,所以拉着两个女人在街上狂奔?

不一会儿归姐就开着车追了上来,何春喜和秦淮都坐在车上,秦淮见她没事就松了一口气,归姐摸着额头摇摇头无奈的笑。何三莲每一次出事这男人都能搭上一脚,真不知道是不是孽缘。

何春喜蹦了下来,上前又踹了那个男人几脚愤愤骂道:“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姐姐!混蛋!滚!!”

男人终于捂着肚子和头巍巍颤颤的爬了起来,转身一声惨叫疯了般的冲向光明的地方。

何春喜又奔向何三莲,拉着何三莲看了半天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的大声嚷嚷起来:“下次你自己的事情都没有管好就不要去多管闲事了!跑的还那么快……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怎么办!”

“春……春喜……”

“春喜,好啦,我没事不是吗?你看这是谁,如果是你你会不救吗?”何三莲知道安全了立即想到身边被自己拉着奔跑的女子,拉着她就往何春喜面前推去。

何春喜一愣,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那女人却一声先哭了,“哇”的一声好不伤心,投进何春喜的怀里:“春喜……我是唐糖……呜呜……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喝醉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三莲救了我……呜呜……”

何春喜愣的长大双眼,这是唐糖?鬼相信啊!!那个胆小如鼠的女人?那个安静的就如一片枫叶的女人?那个红着脸蛋明明和自己的姐姐一样大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可爱丫头?后来,他们家发了财,就搬到城里直到现在也没有再见过的唐糖?现在,怎么变得……

何春喜看向何三莲,何三莲只是温柔的笑,伸手轻轻的拍着唐糖的肩:“好了,不哭了,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回去说。”

何春喜扶着唐糖上了车,何春喜站在原地再一次向言杰勋说着谢意:“谢谢你。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每一次有难,都是你的出现……”

“要谢我很简单。请我吃顿饭吧。”男人也不客气,既然自己出了手,那么就要追击到底。

“什么?哦……”何三莲没想到他如此“大方”,红了红脸,轻轻的点头:“但是今天……改天好吗?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这个,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有空了就发短信给我,我一定会请您吃饭。”何三莲的态度也很诚恳,从自己的身上掏出笔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男人的掌心,就不再停留转身上了车。

四个女人摇着车离开,只留下男人自己站在那里。

男人看着掌心的那一串号码轻轻的勾起唇角,从她走进酒吧的那一刻,在二楼的他就看到了她。他让自己不去注意她,可是这个女人实在是纸醉金迷的酒吧里最吸引人的光亮,看见她冲到混乱中只为了救一个女人竟然抡起瓶子砸向别人的头,他实在惊讶。

可是他提醒自己,不要动心。因为这个女人结婚了。

可是看着她有难,他的腿还是不受控制的迈了过去,十五对一?他也不会有问题,可是他不想动手,竟然想拉着她奔跑,跑出这个地方。

只是没有想到,她还会拉着别人。

没有想到,躁动还有点儿大。

很期待下一次见面,就算是人妻又怎样?这么,或许更加刺激。

坐在车上,何春喜和秦淮安慰着唐糖,唐糖则越哭越大声起来。何三莲扭头看向窗外的霓虹灯,突然想起云在森,为什么……刚刚那一刻,她有一种错觉,拉着自己的人,是云在森?

还是自己心底下意识的渴望?

044爱情与婚姻

睡了一觉起来的何三莲迷蒙的刷牙洗脸,走进客厅看见秦淮早已起来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水果,桌子上也有早点,何春喜已经坐在那里准备开动,看见她边叫了她:“姐,醒了?过来吃早饭。秦淮姐买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慢慢的全部回到脑海,酒吧里混乱的一战,还有马路上疯狂的奔跑,还有言杰勋,那个又救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应该是在回来的时候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的吧?何三莲抱歉的向看过来的秦淮点头道:“真是对不起,也惹麻烦了。本来说今天给你做南瓜粥……”

“没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现在你快去吃吧。昨天我和春喜啊,一个扶你,一个扶唐糖,真是冷得够呛。我和你睡,唐糖和春喜睡的。快去吃早餐吧,唐糖好像还没有醒,醉的不轻。”秦淮笑着耸耸肩不在意,也摆好了水果边站了起来。

何三莲转身向餐桌走去,看到丰盛的早餐更是感觉愧疚。惹了麻烦,住在她的家里,现在还让她买这么多早餐。

“姐,糖糖好像很不对劲,昨天晚上一直在哭。”

“唐糖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何三莲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又想起归姐的事情立即问道:“归姐……昨天没说什么吗?”

“她说今天上午来找你。要和你聊聊。”春喜也不在意,撕着油条喝着豆浆。

“……哦。”不知道为什么,何三莲总觉得这一次……归姐好像有些生气。而自己,心里面好像也有一些不知道的东西在不停的改变,有些无措的慌张。

何三莲吃完早擦唐糖才醒过来,穿着春喜的衣服洗了一个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何三莲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恢复干净的她,仿佛还是七年前的那个样子。

大大的眼睛,翘挺的鼻梁小小的嘴,甜美的气息,干干净净。

唐糖对着她们微笑又是愧疚又是高兴的矛盾:“昨天惹了不少麻烦,但是真的没有想到,还能见到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跑到酒吧去买醉?”以秦淮的眼睛第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究竟是良是差,就像在看见何三莲的第一眼时,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以后必定会和自己有深交,所以在唐糖的时候,她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只是不知道……洗净铅华后的一张脸,是这样的干净甜美。

同时,她看得出来,唐糖是个毫无心机的女人,所以不免为她昨夜有些心疼。

“唐糖。我记得你的酒量是最差的,连何三莲的五分之一都不到,你真是找死,七年不见,只是年龄在涨,就什么都没有长大!”何春喜想起昨天她的装扮,还有些没好气。

“好了,唐糖来坐下,先喝点开水,等会儿吃点东西。”何三莲按耐住春喜的情绪扶着唐糖坐了下来,知道她需要冷静。

“三莲。我……”唐糖紧张的握住茶杯,看着三个女人(春喜还算是少女),竟然不知道从何开口。

“如果你不想讲就不要讲,我们尊重你的隐私。可是你要记住,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们都是你的姐妹。还有刚刚认识的秦淮,也会是。”何三莲握住她的手,认真的说。

门在这时候响了,何春喜去开了门,是归姐。

五个女人都坐在了一起,归姐的表情果然不太好,看着何三莲多了几分认真。何三莲深深的呼吸,自动的坦白:“对不起归姐,我离家出走了。然后……还提出了离婚。”

归姐安静了,只是盯着何三莲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何三莲,你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蠢事吗?”

“……”何三莲早就知道归姐一定会骂自己,可这是自己做的决定,没想到一棒就被打了回来。

何春喜听见姐姐被骂正要帮忙,却被秦淮一手按住。秦淮笑笑看向归姐:“归姐,我知道你的名声。我想三莲有今天也靠你吧,但是三莲想做的事情我们就要支持她啊。虽然是飞蛾扑火的行为,或许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的难堪境地,必定不会成功,我们也该支持她一下,至于结果……她迟早会懂得。”

何三莲心里轻轻一震看向两个人,而归姐和秦淮对视了一眼,在互相的眼里都发现了赏识。

归姐轻轻的一笑:“你倒是精明许多,从头到尾都只是如看戏一般,偶尔扇扇风风点点火让戏剧更加精彩。不过……看得出来,你也是关心三莲的。”

归姐掏了一支烟出来轻笑的点上,一吐气烟全部飞到了何三莲的脸上。何三莲忍不住的咳了起来,看看归姐又看看秦淮终于是有些悟过来:“你们是在说我,不自量力么?这次,我必定失败?就算是把自尊作战斗的武器,也不能获得自由,获得属于自己的尊重?”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云在森是什么人?他就是不在乎你,所以现在才能坐得住等着你自己乖乖回去!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离婚了吗?想的未免太简单了。当初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不是归姐我逼你的。就算是受了委屈也得忍受下来,就算是没有自尊又怎么样?我他妈的要是要自尊这东西就不能走到现在。”夹着烟,归姐睨着何三莲,一字一句却说得腔腔有力。

何三莲沉寂的坐在哪里。久久才又道:“不回去……会怎么样?”就连一点挣扎的机会也没有了么?她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想让那个男人知道……自己是有尊严的。

“会怎样?呵,就连我也保不了你。你知道云家的那些亲戚吧,他们就像是被放在老鼠夹边的老鼠,日日担心着什么时候会一命呜呼,但是云在森又不下手,看着他们垂死挣扎的痛苦。云在森之前的未婚妻为什么会逃走?因为大婚将近却传来他是同性恋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全是他自己做的。这些都只是小case,他会针对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方法对待。如果是你,我想……春喜没学上,而你,在这个世界上会无处容身,欠债累累,生不能死。或许……比这还惨。”越说越郁闷,归姐摸了摸额头有些无力,像云在森这种男人,就铁一般的心肠,怎么肯能会轻易的让得罪自己的人轻松?

何三莲知道归姐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她怎么没有想过。云在森毫无动静,让她越来越不安。好像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做给自己看,他只是看表演的人。所以她心慌,所以她心虚,所以她硬不起腰板,只是吵架就这样,反而像是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归姐又看向了在一旁一直发呆的唐糖:“唐小姐,或是叫……许夫人?”

唐糖一颤,抬头看向归姐有些惊诧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随即一个苦笑:“叫我唐糖吧。昨天……我已经离婚了。”

“什么!?”何三莲和何春喜各自惊讶的张大嘴,怎么也想不到……从小就玩好的青梅已经……结婚,然后离婚了?

归姐显然也有些意外,却又随即一笑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里笑道:“也不意外。你的先生到金色树有不下十次了,每次带着的女人都绝对没有你。”

唐糖脸色一白:“十次?他……原来他……”

何三莲感到唐糖握住自己的手紧了紧,有些吃惊,立即反抓住唐糖问道:“唐糖,究竟怎么回事?”

唐糖轻轻的闭上颤抖的眼睛,沉沉的喘了一口气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我离婚了。就在昨天,所以才会去买醉。四年恋爱,三年婚姻,加起来刚好七年。我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他,然后恋爱,他是学长,比我先毕业,就创业。我毕业的时候,他刚好小有所成,就向我求了婚,真是羡煞了所有的人。可是男人,本来是平穷的,慢慢有了钱,会慢慢的忘记贫贱的感情,会慢慢的忘记眼前的人,会去追究虚荣、新鲜、美丽的人。我还懵懂的以为,可以白首到老,如果不是三天前……”

唐糖的思绪回到三天前。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在我的床上肉搏?你……是我的丈夫?”连着三个疑问,开了门的她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

她猛的关了门,带着打转的眼泪,用力的摇着头:“肮脏,太肮脏,简直太肮脏了!”

穿好长裤,男人拥着围了床单的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慢慢的走到唐糖的面前,居高临下:“唐糖,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她生生的咽下苦涩的眼泪,仰头用小绵羊般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凝望着他。

“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激情,没有了爱情,甚至连夫妻感情都没有了。”女人得意的笑着,扬起那张娇媚的脸颊。

回忆三天前的自己,当时竟然强忍住了眼泪,始终没有在那个男人面前哭出来。可是后来,他的律师拿来离婚协议时,她竟然一个人哭的无法自拔,然后就来买醉。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说变就变,可以忘记当初的誓言。

何三莲轻轻的为唐糖心疼,才二十四岁的唐糖竟然经历了这些事情。

“何三莲,你看。这个女人都比你坚强,她在爱情里受伤也可以不在那个男人面前哭泣。你现在算是什么?你和云在森之间算是爱情吗?你不过是受了一点儿小伤,为什么就放弃了?你不是我认识的何三莲。”归姐真的没有想到,那天把她们姐妹俩放下自己去解决事情是这样的结果。

何三莲不说话,轻轻低下头。她知道归姐说的对,她还没有资格,而且……自尊这种东西,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让他自己觉得她是应该受到尊重的呢?她为什么这一次……这么快就放弃了呢?算是爱情吗?

爱情?爱情究竟是什么?

婚姻?婚姻又是什么?

每个人,都是先有爱情再有婚姻,为什么自己是先有婚姻?

自己,还能有爱情吗?

而云在森……对自己而言又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这么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和感觉?所以才会无法忍受的扭头走开?

“你自己好好想想。今天晚上来金色树,因为云在森订了房间。你自己看着办。”

“他订房间做什么?”何三莲立即抬头反问。

“哦,这个我知道,是早上我订的,他晚上在那里要见几个重要的人。绝对是正当的商务会面。”秦淮早就察觉出了什么,神秘的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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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冷漠以对

金色树酒吧,二楼的ktv包厢里五个女人齐聚一室。

归姐一边叼着烟一边拿着啤酒递到唇边猛喝,春喜沉着脸观摩者局势,秦淮的眼睛躲在镜片后算计着对方手中牌的大小。何三莲自己一个人坐在另一个角落里,抱着果盘下着啤酒,听着唐糖拿着话筒唱着抒情却又悲伤的歌。

“明知道爱情并不牢靠

但是我还是拼命往里跳

明知道再走可能是监牢

但是我还是相信只是煎熬

朋友都劝我不要不要

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但是做人已经那么累

假惺惺的想要逃

在爱里连真心都不能给

这才真的真正的可笑

爱得太真太容易让自己牺牲

太容易让自己沉沦

太容易不顾一切满是伤痕

我太笨明知道你是错的人

明知道这不是缘分

但是我还奋不顾身

……

可能在爱里面这样算笨

可但是我不愿放弃这里面一点点可能

宁愿笨也不想要悔恨

……

但我相信有点可能。”

何三莲看见唐糖眼角滑下的泪水,可是她没有上前去,她知道唐糖需要安静,需要一个人抒发心里的痛。

身旁的春喜一声高呼:“我赢了,我赢了!!”

“shit!!小丫头,我真怀疑你的一本是怎么考上的,这斗地主比姐姐我还要厉害啊。”

“当然是靠实力。一共是一百二,姐姐们快出钱吧。”何春喜也毫不客气,伸手摊开手掌就要现金。

何三莲并没有在意她们在做什么,只是靠着沙发背看着唱歌的唐糖。那个胆子小的像风的女孩子,和自己一样大,但是比自己早读三年书的唐糖。

八岁的何三莲才开始读一年级,那个时候的唐家是村里最富裕的人家,唐糖的父母在外做生意,所以唐糖在适当的年龄就去上学了,唐糖上四年级的时候何三莲才上一年级。

何三莲的父母是最最普通的农民,家里虽然没钱,但是上过学的妈妈从她很小的时候就教她识字。外婆是下乡的女知青,因为爱上了外公,所以留在了农村,没有选择回城。即使再贫困,外婆也教会妈妈许多做人的道理,而妈妈又教给她。即使穷,也告诉她,人穷志不穷,知识无年限的道理。在何三莲该上学的时候,外婆生了病,妈妈和爸爸就把存了好多年的学费钱全部拿去给外婆治病,何三莲上学的事情就一直拖了下来,虽然后来,外婆还是走了,而何三莲上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是八岁,成为班级里年龄最大的孩子。

那个时候的何春喜才两岁。

何三莲初三的时候已经十七岁了,那个时候的唐糖已经高三,何春喜也十一岁,成为村里的女霸王,五年级。

唐糖家迁居城市。何三莲和何春喜两个人还哭了很久,因为在村里三个人玩的最好,有什么好吃的都一起分享,每天都疯在一起。

唐糖家搬走没多久,何三莲就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日子。

“何三莲?三莲!!?”

“姐?姐姐?姐?!!”

“三莲?”

四张脸凑在自己的面前,何三莲才突然把自己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愣愣的看着四个女人,知道自己刚刚想事情竟然落了神。赶紧笑了笑摸摸头:“怎么了?我刚刚……”

“管你刚才做什么。现在八点了,你去四楼404室门外等着他。”归姐勾着唇角,而秦淮也看着她:“反正,都是你自己做决定。”

“姐……真的要这样吗?我们回家种地算了。”何春喜真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什么也不能做。

唐糖也歪着头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她:“三莲,加油。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何三莲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去做。不能这样当缩头乌龟,只有直面的解决才是最好的出口。

她自己一个人向门口走去,背对着她们,开了门,又关了门。贴在门上轻轻的吸气,不管今天的结果是什么,她要告诉云在森,她不是怯懦,不是躲避,她要他给她自尊,不是乞讨,而是要应该得到的。

到了四楼,磨了半天她才到404门口,刚刚贴在门边上,门就“咔”的一声响了,她反射性的向后窜跳而去,像个兔子一样迅速的消失门口,消失在拐弯的地方。

门口端着酒盘的男侍惊愕的张了张嘴,立即关上门掏出耳麦向归姐报信:“老板,她刚刚来了,可是只听见门声就跑了。云先生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叫我埋单呢。”

“不用管,你只管去埋单。何三莲你这只鸵鸟!”归姐咒骂的断了线,那男侍也只能耸肩的转身离开。

何三莲贴在拐弯处轻轻的喘气,慢慢的伸出半个头只看到走廊上男侍者离开的背影。她立即捂着自己的头呻yin:“何三莲……你没用……”为什么,闻到属于他味道的风都会转身而逃?你在怕什么?还是……紧张?

不紧张,不紧张!不就是……几天没有见他了么,没有什么要紧张的。淡定……淡定……要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不是妥协,是来谈判!!可是……这么主动的送上门,不就是变相的妥协么。

又过了三分钟,男侍者再一次进去又出来,她无力的侧了侧身,还是慢慢的走了出来,正面对着走廊向404走去。刚刚走到402门口,404的门已经拉开。

何三莲抬头第一眼就看到云在森。

他的身后,依旧是那些淡然无光的人,一个个拥着他出来,披星戴月站在首位。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她在那瞬间身体完全僵硬,只能愣愣的盯着他,连转身都没有力气。她看着他,仿佛有一个小时那么长,可他只是淡淡的扫过一秒,下一秒就像完全的没有看见她一般继续向前走来。

像神一般的昂然淡漠走过,她站在一边,感觉到一阵凉风,突感无力。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总是这样的漠视自己,她一开始,是不在意的,可是后来,变得有点儿贪心了,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多注视自己一眼。

何三莲仿佛在这瞬间明白,自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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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认真

她慢慢的靠在墙上滑坐而下,知道背后的云在森正在离自己渐渐远去,她却没有力气让自己站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有人的声音在耳边嘶喊:“我终于找到你了!!!今天再也没有人能救你了,臭娘们儿你打了我的头,我决不会饶了你!!”

她只是迷迷糊糊的听见,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头缠纱布的男人已经抡着凳子向她冲了过来。她一个轱辘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躲开了,只能靠在墙上高声尖叫:“啊--!!”

“碰!”男人的凳子砸在墙上,只是一瞬间,人却早已经飞了出去。

何三莲睁眼一看,竟然发起抖来,云、云、云在森!!!?

他将自己撑着手臂将自己圈在墙与他的怀抱里,她抬头愣愣的看着他,半天才能喏喏道:“你……你不是走了吗?”

他冷冷的瞥着她的脸,放下自己的手臂,转身看向那地上的男人。

“你倒是很会惹祸。”

“云先生抱歉抱歉。我们马上会处理。”管事的人立即跑出来出来对他小心翼翼的道歉。

“把他关进去坐两年,就以人生攻击为罪名起诉他。”云在森冷然的拉了拉袖口,像是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握了握拳头,像是刚刚并没有出手,而何三莲更是没有看清,他究竟是怎么出的手,那个人就……那么飞出去了,而自己睁眼看到的他,离自己,就这么近?

“是,是。我们一定会好好办。”那管事立即松了一口气,马上转身领着小弟们拖着那人离开。

“是她打我!!是她打我的!!不是我人生攻击!!”那男人冤枉委屈的大喊,简直比窦娥还要冤枉啊!!

“闭嘴!不让你进来,竟然还偷偷的溜进来。现在找死呢,想得到更多的罪名吗?我可以半个小时内查清你从0岁到现在所有犯过的罪!让你从现在坐到死都坐不完。知道你惹谁了吗?还敢来,还敢来!”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男人的头上,男人一声又一声的哀嚎……

何三莲惊愕的盯着渐渐被拖远的男人终于是反应过来,抬头愣愣的看向云在森,突然有些可怜那个男人:“他的头……是被我打伤的。”

“何三莲,你能啊。把人的头打伤,难道你想进去坐几天?”男人伸手,冷冷的在她头上一个爆栗。

她摸着发疼的额头,轻轻的嘟嘴:“可是……也不能黑白不分啊。”

“……过来。”冷冷的拉着袖口,他转身走进404。

何三莲有些紧张,深深的一口呼吸,转身跟了过去,心里却慢慢的变得有些温暖,不知不觉间的变化,让她再次措手不及啊。

进入房间,男人已经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端着热茶杯冷冷道:“把门关上。”

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犹犹豫豫半响还没有说话他却先开口道:“找我做什么。”

“我……”

“要离婚吗?”

“嗯?可以吗?”她有些惊讶,想也没想,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何三莲,你真的就这点儿本事?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觉得我在伤你的自尊,可是你有没有真正的做为何为来履行契约?你有没有真正的认真的想过这一年究竟该怎么做?你有没有为你所要负责的事情负过责任?你以为,何为只是个摆设,所以以无所谓的态度来面对我和我所有要你做的事。”

何三莲站在那里,脑海里不停的飞过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对的,一开始,她就在数着日子怎么过完这一年……还总是出差错,没有正真的完好的做过一件事,就连刚才也是这样。

想要争辩,却找不到籍口。

他冷冷的勾着唇角,不再看向她,只是看向窗外淡淡继续道:“什么时候回家。”

她轻轻一颤,一直盯着他的侧脸不说话,很久很久以后才深深的吸气道:“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够好。可是云在森,我希望在我说话的时候,你能看着我的眼睛,不管我是什么身份,签了契约,我们就是平等的。”

云在森有些意外的挑眉,还是转了头看向她:“你说。”

他的眼神很淡,可是就是让她有些站不住脚,稳了稳脚步,她偷偷的掐着自己的手臂呼吸,静静又道:“我会让你觉得我是可尊重的。我要告诉你,就算我是村姑,我也能做好何为该做的事情。我签了约,就会认真去履行,会去完成我的责任。就算工资全部都不要,拿去抵那些西装的费用,我也不后悔不委屈。我只想给你证明,我能做好。”这就是她认真思考后的结果。

他既然说自己做不好,说自己不负责任,那么她就要做给他看,给他看,村姑何三莲没有做不好的!

他轻轻的勾起唇角,递至唇边温柔浅尝,早在她离家出走的那个晚上,他仿佛就已经看到了这一幕。

这个女人的性子,已经被完全透视在自己的面前,她温润可人,却又固执倔强,有自己的原则却又善良易动,明明没有什么特色,却如一杯温润的清茶罄香。

何三莲自然不知道云在森心里的变化,只是后来才在想,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容易就妥协了呢?不,那不叫妥协,那叫自我意识清晰,那叫坚持。

何三莲回到包房的时候,唐糖已经去上厕所半个小时都没有回来了。何春喜和秦淮都去找她,只有归姐还在。

何三莲进房间,归姐掐灭烟头抬头看向她:“怎么样?”

“明天就回去。”

“很好。”

轻轻的松气:“有时候,不是向权势妥协,只是向现实妥协,更是向自己妥协。或许,这么过会好一些,或许,这么做……”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最后还是没有全部说完,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向何三莲走去:“算了,我们去找唐糖吧。”

拥着何三莲出了门,归姐才又问道:“春喜怎么办?”

“我不能抛下她。”

“……你要让她去桃花岛?”

“嗯,至少在开学前。”

“……这么也好。她也不放心你。”

“嗯。归姐,我……告诉他了,我会做到让他尊重我。我会认真的去做何为。至少一年的期限内。”而关于她自己……她也在那瞬间明白,那是最不可能的奢望,她只会在以后好好的控制和隐藏不小心发生却又被自己发现的事情。

“嗯。”

刚刚走到前面,就听见何春喜的声音大大的传来:“唐糖,你和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我……我只是进错厕所了……他就莫名其妙的拉着我,要我做他一分钟的女朋友。可是他还吻我表演给另一个女人看,我就怒了……就、就踢他那里……可是,可是没有踢到……还惹怒他啊……呜呜。我才委屈呢……”

何三莲和归姐听到,哭笑不得。

只是后来才知道,和唐糖相遇的那个男人,竟然是A市最大的黑枭。

他的名字叫做:色名。

【ps:谢谢竹浮暗香ing的又两朵花花,大爱,摸摸……七儿乐晕了,O(∩_∩)O哈哈~。看到最后一行的亲们想到什么了吗?嘻嘻,七儿有这个癖好,所有故事都喜欢牵扯一腿儿。所以几乎能从我的这本小说里继续看到另一本小说里的人,O(∩_∩)O哈哈~。我相信,我所有创造的故事它都是永远存在的,永远不会因为它的结束而画上句号……】

047长蘑菇

何三莲回到桃花岛的时候云在森已经去上班了,她带着何春喜进了房间,刚一进大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是什么味道?她放下包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大大的窗帘,阳光一下子全部都落了进来,何春喜挥了挥手道:“姐,有股发霉的味道……”

何三莲也有些郁闷,她不过走了几天而已,怎么好像就已经有几年没人住过了。难道他这些天都没有回来过?

收拾好行李,两姐妹分配任务打扫房间,何三莲先是打扫他的书房,然后打扫他的房间,一进入他的房间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拿着抹布仔细的房间里找着奇怪的源泉,最后终于在他的落地窗前边找到一朵白色的蘑菇。她当即目瞪口呆的坐在了地上,伸手小心翼翼的摘下它,拿到眼前仔细的研究起来,看着看着却笑了起来,蘑菇啊蘑菇,真是佩服它的生命力,竟然敢在云在森的房间里长出来。

连蘑菇这样的生物也能挣扎着生存,她为什么不能呢?她也要这样扎在这里……完美的成长。

一个下午,两姐妹终于打扫好了小楼,花园里也浇了水,两个人就坐在窗边喝着茶,扇着空调,感受着阳光的美好。

何春喜叹口气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姐,你真的打算要这样吗?就这样妥协,然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对啊,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何三莲只是笑笑,伸手拿过毯子盖到春喜的身上。

“你喜欢这个男人吗?”何春喜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么坚持自我的何三莲,怎么会对云在森这样的男人负责任,难道真和归姐所说的那样……只是因为他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们?

何春喜不知道何三莲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是怎样的僵硬,有些不自然,好半天才爬了起来:“我们去买菜吧,把空调关了,天不太热。”

何春喜坐了起来,看着何三莲跨不离开的背影,郁闷的摸着后脑勺,她有问错什么吗?难道何三莲真的……?

何春喜急忙爬了起来追了上去:“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孩子问这些做什么?快点换鞋啦……”逃一般的旋了出去,何春喜摸摸鼻子,她已经肯定了。

买了很多菜回来,何春喜走在路上想要欣赏好看的风景,何三莲就自己先回来放菜,把今天晚上要吃的放到厨房,不吃的就放到冰箱。她贴在冰箱门上握住电话想着要不要给云在森打个电话或是发个短信问他晚上要不要回来吃饭,犹豫了半天也紧张了半天,还是只发了一条短信。握住电话,她紧张的呼吸吐气了半天也没有收到回复,看着电话足足十分钟。

最后终于是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把电话放到围裙兜里转身走进厨房,看来他是不会回来了。

刚刚拿起芹菜却听得一阵引擎声响,她立即踮起脚尖向花园看去,透过窗棂看见云在森的车子华丽的拐进花园,像平时那样停在那大榕树下。她轻轻的勾起唇角,芹菜举到唇边,一口咬下青翠的叶子,原来……是已经要到家了,所以才没有看到短信吧。

他进屋的声音,门边久久的停留,应该是看到她的鞋了。她有些紧张,怕他就这么进来。听着他的脚步,一点点的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然后上了楼,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立即开了水,把菜放进水池里,却掬了一捧的凉水洒向自己的火烫的脸颊。

很久以后才淡定了下来,切菜,腌制瘦肉,蒸米,熬骨头汤,厨房里香气四溢。切着蒜丝和姜片、葱末,突然门口一声低沉的男音传来:“什么汤?”

“啊!”她手上的刀轻微的歪开,刚好切到按住葱的左手食指。血立即蔓延开来,她放下刀移开手不让血滴在案板上。

倒吸气,却还是抬头看向他的脸。

已经洗完澡的男人清净干爽,蓝色的休闲服却紧致的贴在他的身体上,她发现呼吸有些困难、紧张,狠狠的吞咽口水:“冬瓜海带排骨……”

男人不再靠在门上,直起身子向女人走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起她的手,手指上已经满了血,有几滴已经落在了地上。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蹙着眉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向外走去。

何三莲乖乖的跟着他的脚步,到了客厅被他按在沙发上。他伸手在茶几下摸了一会儿才摸出医药箱,拿出棉花球和碘酒,擦碘酒的时候很痛,叮着疼。她紧紧的咬着牙,额头上都渗出汗滴也没有呼出声音。

而他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她,虽然只是手指。可是看着他的额头,她突然轻轻的笑,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稍稍的露出一点不一样的神彩。

止住了血缠上创可贴,她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指,男人转身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进医药箱又放了回去。

“谢谢。”她握住手指,有些不自然的笑,和他坐的太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腿无意识的贴到了自己的腿。她立即往旁边蹭了蹭,男人感觉到了沙发的震动,转头看向她。

她尴尬的笑笑,男人甩给她一个冷脸,看着她冷然道:“笑什么。”

“这个,我要给你看的东西。”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伸手从茶几桌上拿起一朵白色的蘑菇伸手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有些嫌弃,没有伸手接过来。

“你房间窗户边的蘑菇。你房间长蘑菇了。”她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很神奇。

“……”他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传递着“你很无聊”的眼神,站了起来不理她的直接向一楼的休闲室走去。

“诶?你不看了?从这里面能看到很多玄机的诶,比如说为什么你的房间就能长蘑菇呢?真的很奇怪……”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拿着那蘑菇自我纠结,他的人影都消失了半天她才想起自己的菜还没有炒。

她的人影消失在厨房边,男人才关上休闲室的门缝,转身靠在门上轻轻勾起唇角。

048良家妇女

吃饭的时候何春喜回来了,她一眼就看见了男人已经坐在餐桌边,脸色立即阴了几分。何三莲赶紧挥手让她过来吃饭:“洗洗手,快来。”

何春喜跑到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看见何三莲在盛饭,男人坐在一旁看着书,眼神清冷。何春喜嘟着嘴直接坐到男人对面囔囔就道:“有钱人又怎样?哼,等我赚钱了,让你们还狗眼看人低!!”说着还不泄愤的拿着筷子插进白花花的米饭里用力的剁了几下。

男人冷冷的抬了一下头,看着何春喜,眼神冷峻了几分,何春喜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何三莲立即胆战心惊的拿着沾满米饭的勺子割断两人的视线,男人很快就移开了视线,慢悠悠的放下书,抬头看向何三莲:“怎么回事?”

“我妹妹还没开学……我想让她住在这里。”她也不能让春喜一个人住在秦淮家。

“姐,你干嘛啦。说话直起腰板,求他似地。”春喜看着何三莲眼里微微的恳求很是不爽,伸手拍在何三莲的腰杆上。

“合约里面应该没有让小姨子入住的条件。”男人冷冷的又是一眼瞥向何春喜。

“我姐哪里欠你了?钱是吗?不就是钱,几张纸,我烧给你!”

“春喜,闭嘴!”何三莲立即出声呵止何春喜,这两个人是命盘不对吗?这么互相看不顺眼。

“……”何春喜一口气嘢不下去,瞪着眼睛低头用力的扒了几口饭,余光还不放弃的盯着男人的脸,男人却早已经像是没有有这回事的只是吃自己的饭,一脸的悠然。

“我会紧紧盯着你的,看你会不会欺负我姐!”春喜在心底狠狠的下了决心,很快就吃完了饭,以至于根本没有看见何三莲的手指受了伤。

她吃晚饭就上了楼,留下何三莲和云在森两个人。

“谢谢你。”何三莲几乎没有动筷子,到是男人已经喝了两碗汤,一碗米饭也快要吃完了。

“谢我做什么。”男人不动神色,夹了一筷子菜细嚼慢咽。

“包容春喜的无礼。她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不会这么没礼貌的。还有……让她住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同意了?”他淡淡的瞥向她,放下筷子,似乎吃饱了。

“我知道你同意了。”早在春喜进屋的时候,早在他回来的时候,他没有提过,就是默认了。她知道这个男人会同意这点小事。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站了起来,手指敲着桌子轻言道:“明天和我去见母亲。”

“要……要去见婆婆么?我要不要准备什么?”他突然岔开的话题让她有些紧张,站了起来看向他的眼睛。

“不用。就……这样。简单就好。”他的视线有那么三秒落在她的眼眸里,虽然是冷清的,却灼热了她。

她看着他转身离去,久久才松了一口气,摸摸额头,看着一桌子菜,还剩了一半。

坐了下来静静的吃着,她告诉自己,何三莲不要心悸,要收回不该有的东西,要隐藏不该有的情绪。

她今天难得用一次洗碗机,因为手指也不能沾水,弄了好半天才看懂说明书。收拾好一切回到房间,春喜已经半睡着,看到她进来翻了一个身:“姐……对不起,给你尴尬。”好像醒了一些,看着何春喜不太高兴却又愧疚。

“遇到什么事情了?”何三莲走到衣橱边拿洗澡换洗的衣服,看着手指考虑了半响还是拿了出来,这创可贴已经可以放一下水吧?

“我散步的时候遇见一个贱男春,他竟然说我是女仆?!!还让我替他看狗,我想,帮他就帮他,反正我也无所谓。可是那条狗是什么警犬,很凶,我牵着它的时候就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拉住那条狗,就被它拉着跑,跑了好久我摔到地上了,那条狗也被我弄丢了。那个男人就一直骂我,我忍不住……就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我就逃回来。可是我现在还不泄气,这是什么人啊,我帮他诶,他还这样!!真是士可杀不可辱啊!”

何三莲笑着开始脱衣服:“那他应该知道教训了,我妹妹这么厉害,给他一拳是应该的。”

“哼!下次再遇见他,我还应该骂回去!姐……我终于理解那天云在森骂你时的感受了,真的很伤自尊。”

何三莲一顿,光裸着身子背对着春喜,半天才缓缓的说道:“自尊被伤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不敢去捡回来。”

半响身后没有响应,她回头看到何春喜已然睡着,无声的笑笑,伸手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向浴室走去。

所以她不想让自己变得可悲,所以她回来了。

云在森再一次吃到南瓜粥,连吃了三碗。连何春喜都愣了,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喜欢姐姐做的南瓜粥啊?真是意外,却又觉得好笑。

富人啊,有时候吃遍了山珍海味,回头一看,还是最喜欢清淡小粥。

吃早饭的时候春喜才发现何三莲的手受了伤,早餐就自动捡碗去洗。云在森出去开车,何三莲知道要走了,却说要上楼去一下,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自己往外走去。

何三莲吩咐让她自己在家玩,告诉她冰箱里有自己做好的饭,便立即向楼上飞去。

男人坐在法拉利跑车上,拉下敞篷静静的等着何三莲,虽然有些没耐心还是等了下去。

直到玄关处传来春喜的大嗓门:“姐,你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你们去约会吗?”

“不是啦,是看望他母亲,我们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像是换好了鞋,她走了出来站在门口。

那衣服是上次秦淮给她挑选的,一直放在柜子里没有穿过。白色的雪纱真丝及膝长裙,白色的小手提包,白色的高跟鞋,头发半拉扎了一个凤尾头,齐齐的披在背后。

看起来很端庄,很良家妇女。

男人像是没什么表情,何三莲紧张的跑到车边抱歉道:“久等了。”

坐进副驾驶座,车子缓缓启动,不再像那次去酒店一样的急速,虽然速度也不慢,可是就这样吹着夏天的风,总是最舒然的。

049兰氏千金

仿佛还记得上一次来静庄。

结婚那天,穿着大红色的旗袍,那时见到他的母亲,一个患了病的女人,那么的安静却又让人心生怜悲。好几次何三莲都想自己一个人来看她,可是她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这种关系,如果自己这样来,算不算是唐突。

这一次云在森的车直接开了进去,何三莲忍不住好奇的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这次我们可以把车开进来?”她记得那次是把车停在门口,然后坐观光车进去的啊。

“我们要在这里住两天。”是以居民休假的形势来这里,所以可以把车开进来直到离开再开出来。

“什么?”何三莲像是没有听清楚,她如果没有听错,这个男人是说要在这里住两天吗?竟然要在这里住两天?他之前怎么没有说?!!现在,现在把春息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她忍不住的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可是她又不能反对,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做,就服从安排。只是下一次,他可不可以先知会一声?!

“我没带衣服,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她立即又想起来,希冀他能赶紧撤销这个决定。

“秦秘书会给你拿过来。”这一次男人竟然有如此有耐心的陪她解答问题。在静庄的山道上淡然的眼眸不时的会看向何三莲的方向注意车道。

“你……你不回去工作了吗?你不是移动的工作机器吗?休假是最浪费时间的行为。对的,你想想,你还有什么会没有开,还有什么差没有出?”她真的不想“度假”啊……还是和他两个人,而且是在他一声招呼都没有,她就这样被骗上来了。

“何为。”终于有了一丝不耐,他冷冷的瞥向她。

“……”她稍稍的安静了一些,瘪着嘴:“春喜怎么办?她一个人在桃花岛,人生地不熟,会害怕……”

“你一个人住的时候害怕吗?”他突然冷然问道,一点也不关心她的妹妹何春喜,只是有些好奇她之前在刚住进桃花岛时是怎样的心情。

“当然会啊。陌生的环境,房子还那么大,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走来走去。所以我才不想让春喜一个人经受那样的感受。”

“它叫做孤独。”他低低的一身叹气,何三莲有些意外的扭头看着他,他竟然懂得?

可是反对还是无效,车子稳稳的停在七号楼前。

何三莲趁下车的空当赶紧给秦淮发了一个短信:今天晚上,春喜给你了,帮忙照顾下。

男人下车的时候她就赶紧把电话收了起来,赶紧拔步跟上男人的脚步。

门是打开的,他们直接走了进去,何三莲也没有在意,只是闷着头跟在后面,以至于男人突然顿了脚步她也不知道,愣是一头撞了上去。

“啊……”轻声的闷哼,她捂着额头郁闷的抬头看向男人的背,他看见什么了吗?她侧过头从男人的背后伸出头来,看见坐在窗边的淡雅女子清然的微笑,手拿茶壶斟茶,而坐在女子对面的女人才是云在森的母亲。

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清雅的茶香,女子美好的如一支百合,静静的绽放。

何三莲自觉地感到了一丝心慌,突然间很好奇,这是谁?她抬头看向云在森的侧脸,他脸上的表情显示,他认识她。

何三莲再看向云在森的母亲,她坐在那里欣然的喝着女子倒上的茶,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很清醒,可是状态却很好,很安静,很平和的微笑。

站在女子和云在森母亲背后的五个女护理这时才发现云在森和何三莲的存在,都立即轻声的唤道:“云先生。”

那女子也抬了头,再看向云在森的时候轻轻一愣,显然不知道他今天会在这里出现。却还是慢慢的站了起来,也是一身白色的雪纺纱裙,不知是不是巧合,和何三莲的那条竟然一模一样。

她看了看何三莲,点了点头,何三莲也点头致意。

女子慢慢走了过来,走的动作是优雅的,没有一丝做作,一看就知道是良好的家庭条件下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是极其有教养、内涵、和气质的。

“云先生,你好。我是兰清,还记得我吗?如果一个月前我没有逃走的话,今天站在你旁边的,应该就是我了。”淡然而笑,看向云在森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傲然。

何三莲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兰氏千金,他之前的……未婚妻?

原来她叫做兰清,原来她还是出现了。

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冷冷的瞥着眼前的女子,手却摸向何三莲的腰,久久才很不客气的回了一句礼貌的话:“不记得。”然后就揽着何三莲的腰走向自己的母亲。

何三莲轻轻的回头看向背后的女人,女人却对着自己笑了,笑的有些神秘,有些阴凉。

云在森走到自己母亲的面前,伸手把女人扶了起来,一边扶着她一边对何三莲道:“我们陪母亲出去散散步。”

“嗯。”何三莲赶紧伸手扶住云在森母亲的另一只手臂,两个人转身向后面的花园走去。

不管他刚才的话是真是假,何三莲的心情都愉悦了,只是因为他对别的女人,还是前未婚妻说的这三个字,她的唇角微微的牵起,不再为他不提前告知她要留宿的事情而生气。

出了门,一大片草青涩的味道,还有阳光。在后花园里,七彩的撑伞下搭白色的休闲座椅,云在森扶着自己的母亲直接向那个方向走去,两个人将云母扶着坐了下来。五个护理小姐都端着水果和茶水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云先生,兰小姐她还在客厅里……”为首的护理小姐小声的提醒着刚刚坐下的云在森。

云在森脸色一沉,那护理小姐又急忙道:“是昨天云老先生和云老夫人带着她来,让她来陪陪您母亲。”

“他们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云在森脸色一变,何三莲也听出了什么,是他父亲和……另一个夫人吗?云在森好像真的很生气,而他们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的母亲会遭受这些罪而在这里?而云在森……更是从来都支口不提他们。

“我……是您的父亲让我们不要通知你……”那护理小姐急速的低下头去,好像也知道犯了错,却又不敢大声的为自己辩解,身子却轻轻的发抖,好像这不是夏天,早已进入寒冬。

“我是你们的主子还是他们是你的主子?!究竟是给了你们多少好处?!现在开始,你们不用来了!”他的话,更是犹如砒霜,完全没有考虑,也不需要考虑。

“云先生!”五个护理小姐的脸色全部一下子变得煞白,一个个看向何三莲,希望她能求求情。

何三莲假装看不到的扭过头去,她可不敢多管闲事,虽然她们也很可怜,可是她不是圣母,这种事情也不敢顶撞云在森啊,除非她也想立即从这里走出去。

“是……知道了。我们会马上回总部报道,让新的人来这里照顾夫人。”为首的护理小姐也不再做微弱的抵抗,云在森只要一句话,她们就可以终生失业,所以她们只能乖乖服从,希望能尽快找到更好的工作。

只是……离开了静庄,还有更好的工作么?而且是遇到云在森这样的雇主。只能怪她们一个个鬼迷了心窍竟然收了别人的钱而玩忽职守。

五个人转身离开,何三莲知道现在的气氛很僵,她只能乖乖的倒茶放到云在森的面前,然后又倒了一杯茶放到云母面前,她轻轻的对着云母微笑,柔声道:“来,婆婆喝茶,喝点茶啊,可以润润嗓子,还可以降降火。生气总是不好的……”

“女人,我哪里生气了?我没有生气。”云在森转头就瞪着她,然后伸手拿起自己的茶杯猛的喝了一口。

何三莲真相顶嘴回去大吼一声:“这还叫不生气?那你生气不是真的要火星撞地球了?”那个时候的何三莲真的还不懂,直到后来才知道……这个男人生气起来,真的可以火星撞地球。

云母开心的喝着茶,喝果汁,吃何三莲剥给她的荔枝,而云在森安静的坐在那里,撑着下巴静静的听着何三莲对自己母亲喋喋不休的讲这话,偶尔会吃点儿荔枝或是苹果。

屋内,五个护理小姐离开后,兰清却还靠在那里,看着花园里的三个人,眼神却越来越凉薄,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阴冷。

云在森,你竟然骗我是同性恋?害我逃婚……现在,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把一切属于我的都拿回来呢?!!

050草莓酥

秦淮来的时候,何三莲在厨房做糕点。

秦淮闻着香味直接钻进了厨房,看到何三莲围着粉色的围裙在那里和面团,一股温馨的暖意油然而生,靠在门上感叹,总裁娶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好命。

“我今天晚上要约会,所以春喜我带去给唐糖了。”

何三莲正在专心做糕点,突然又被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是秦淮,半天才缓过气来有点无奈道:“你们怎么都喜欢在人背后吓人呢?来了?谢谢啦,春喜没有抱怨吧?”

“你妹妹不抱怨和总裁不冷脸是一样的不可能。”秦淮笑,这女人胆子还真的很小。又想起她的话有些深意,神秘的笑:“还有谁喜欢在背后这样看着你啊?是不是我们总裁?”遇到他们的事情,淡然的秦淮总是变得很八卦。

何三莲属于没有心眼的人,轻轻的点头,用手臂抹掉额头的汗滴:“对啊。昨天晚上切到手指了。啊,你说你要约会……是谁?”终于也好奇了一把,转身继续和面团,一边和秦淮聊天。

“你这死女人,热就开空调啊,厨房不是没有空调。我们总裁真的不缺这点小钱……”秦淮走了进来才发现厨房的温度和大厅的温度是无法相比的。摇摇头自己拿过遥控器打开空调,何三莲也不反对:“节约一点是一点嘛,我不想欠他太多。”

“笨女人。真不知道这傻劲儿是福还是祸,总归自己该多个心眼儿的时候就多一个。像我,我已经和人约会有一个星期了,你丫的才发现。”靠在厨台上,有些无奈的轻叹。

“什么?真的?秦淮,是真的吗?”何三莲一听这好消息,立即伸着满是面粉的手过来,秦淮立即一躲:“不要碰我……我告诉你吧,就是上次告诉你的那个男人,院长的儿子。我没有办法,为了让老娘和老爹回家去,只能出此下策。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们都只是做给父母看的,他的院长父亲也对他逼婚,我们就联合一下咯。”

“啊……原来是这样。”何三莲有些失望,回身继续揉面团,可是想着想着还是好奇的继续问道:“他人怎么样?你们有可能吗?”

“很稳重一个人啊。对于未来……没有可能。”语气却不是那么肯定,反而有些犹豫。何三莲反应一向比较迟钝,所以也没有反应出来。

“他有喜欢的人,我呢……也还没有动过心。”

“有喜欢的人吗?怎么这样……”

安静了好一会儿对了何三莲想起事情来,又有些事情想要向秦淮询问,想也没多想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今天他之前的未婚妻来了,他好像有些生气,把五个女护理小姐都炒了……我发誓我没有多管闲事。”

“兰清?她终于是回来了,我就知道,他们会把她当做一个武器。”

“到底是……怎么会是?”这个疑问一直在何三莲的心底,像猫一样的挠着她让她发痒,却又不敢亲口问云在森。

“她是总裁的父亲亲自选的未婚妻。可是总裁在一个月前突然闹出是同性恋的绯闻,这个女人就闻风而逃了。众所周知,这个女人她们家族遭遇变故继续大笔资金才能起死回生,但是她不能忍受自己嫁给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她还派人去试探过总裁呢,只不过结果让她很失望,呵呵,她所不知道的是,那是总裁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逃走。这场局,赢的人是总裁。我也是参与者,我敢打赌,和兰清派来的男人上床的对象绝对不是总裁。以后这个女人要是耍什么心眼儿,你都要牢记,千万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何三莲听得有些而红心跳,她还不太习惯有人把“上床”二字说的如此自然。

“我之前欠你的故事还没有给你讲,给你讲了你就明白了。”看了看时间竟然不早了,便支起身道,“还是下次你吧,总裁还有事情要吩咐我去做。我把你的衣服带来了,好好过你们的小日子啊。”笑的有些阴险,又恢复了最没心肺的样子。

转身离开,何三莲真的很想拉着她让她现在就告诉她。

算了……总归是有机会的。她自己也可以尝试着去向云在森了解啊,只不过有些高难度。

秦淮汇报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就离开了,何三莲端着糕点来到花园,云在森在远处打电话,何三莲把糕点放在桌子上,看了看云在森的背影,伸手拿了一块的糕点放到云母的手里:“来,您尝尝,我做的草莓稣。还有绿豆糕,还有桂花酥……”她又到了一杯饮料放到云母的面前,云母很乖的捧着草莓酥一点点的吃着,何三莲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挽到她的耳后,看着云母一点点的吃完。

突然,一滴水落到何三莲的手背上,她一个惊愕,抬头看着云母,在她白净的脸上看到一滴泪滴,晶莹的美丽,却又残缺的美丽。

静静的落泪,何三莲却呆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哭的如此美丽,连带着那份娴淑静雅都一起流落出来。她突然有些发慌,不知道该要怎么办,更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婆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不哭、不哭了……”有些手忙脚乱的急忙安慰,男人听到她的话立即回了头,收了电话就急步的走过来,伸手推开何三莲,蹲下身子看着自己母亲的脸,果然看见她正泪流满面。

“你给她吃了什么?”男人脸色变得黑沉,盯着何三莲说出的话也是凉薄的。

何三莲一下子嘢在哪里,他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他伸手拿起盘子最上面的糕点,直直的问向她。

“草莓酥。”她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却又怕真的是因为它,越来越害怕起来,害怕到发起抖来。

“何为!你竟然给她吃草莓酥,你该死……”男人一听闻,风疾厉色,整张脸都变了,黑沉变得扭曲,手中的那块草莓酥一用力就捏碎了。

“草莓酥……草莓酥怎么了?”看着那碎了的草莓酥,听着他话,她越来越不知所措越来越害怕起来。

“我不想再见到你。”他冷冷的抛下最后一句话,甚至不再多看她一眼,站起身弯腰把云母横抱而起就大步离开。

何三莲坐在那里,看着他抱着自己母亲离开的背影,再转头看着那一盘自己用一个多小时做好的糕点,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难过。

如果真的做错了什么,他可以告诉她,可是也不用用这样伤人的语气斥责她。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突然好伤心,好生气,好难过,好冲动。

不想见到她是不是?好,她走!!她站起来端着盘子就向后门走去,她走就可以了,他就不用看到她了!!

【ps:抹汗……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二次离家出走啦……嘻嘻。

051微怒

一时冲动跑了出来。

端着一盘子各种味道的糕点走在静庄的山道上,夕阳慢慢的挂上山腰,她也不再哭了,只是心好凉,天气依旧是炎热的,她却不觉得,或许是因为静庄地处的位置在山上,山上的坏境很好,空气就像家乡一样的清灵、清新,让人的心境很快就能得到安静。

叹口气在路边坐下来,想到刚才被骂,又忍不住锤自己的脑袋,被骂了就跑出来,何三莲你也就这点出息,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又离家出走……他知道了会不会更加看不起她?她明明才说,要好好努力……可是就在那一瞬间,真的无法坚持,何三莲,你就那么难以忍受被他责骂吗?真的……已经陷入如此深的境地?

将盘子放到一旁的椅子山,一声低嚎:“啊……”苦恼的抱着头,为什么有这么多烦人的事情?本来下午还在和睦的聊天、相处,她已经幸福的快要冒泡了,只不过因为这盘糕点……而婆婆究竟是为什么……吃了糕点会哭了?

她想不明白,立即伸手拿起一块草莓酥,一口一口的吃着,吃的很是认真,连每一个细节的味道都不放过。可是……没有什么差错啊。味道甚至因为材料而变得更好。

那么……是因为,是因为这……草莓酥吗?她不能吃草莓酥?还是吃了草莓酥而想哭?

“小姑娘,我能在这旁边坐一下吗?”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插jin来,她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立即把盘子端了起来,礼貌的起身点头:“可以,您坐。”

“谢谢啊。”老人和蔼的轻笑,处着拐杖坐了下来,却又看向何三莲手里的盘子:“这是什么?”

何三莲心不在焉的回答:“糕点。”

“我可以尝尝吗?他们看起来很不错。”老人笑眯眯的伸手指了指。

“哦,当然可以。”何三莲立即把盘子伸到老人的面前伸手指着:“这便是草莓酥,这边是绿豆糕,这边是桂花酥。您看您喜欢哪一个?”

“这可怎么办呢,我都想尝尝。我还一个外孙啊,我也想让他尝尝呢,因为它们看起来都不错。”

“这样吗?那就都给您啊。”何三莲掰开老人的手直接把整个盘子都放到了老人的手里,想了想又不对,又把盘子拿回来:“您不方便,这样我给您拿着送到您家去好吗?”

“这样吗?实在太麻烦了……”老人有些惊喜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但是您现在是住在静庄吗?如果是这样,才可以。”

“是的。是的。我现在在这上面休养呢,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先给我尝一个草莓酥……”

“来,您慢点儿。”扶着老人慢悠悠的向老人所说的方向走去,何三莲完全没有戒心也没有多心,只想着能帮助一个老人,心里就能温暖一分。

她没有看清老人在夕阳的余晖下,那双眼眸竟是海蓝色……

云在森哄睡了母亲才松了一口气。久久的蹲在母亲的床边,竟然有一个月没有来看望母亲了……叹了一口气还是慢慢的站了起来,轻步的向门外走去,关上门想起花园里的女人。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父亲也不知道,母亲最最爱吃的东西,就是草莓。而父亲唯一给母亲买过的东西,就是一篮子草莓,母亲自己一个人坐在花园里,静静的吃了一个下午,谁也没舍得给一颗,连他也不给。

草莓是心痛的回忆,更是母亲唯一甜蜜的回忆。

所以在生病后她不能吃草莓,一吃草莓就会哭,无休止的哭泣,不停的哭泣,直到睡着,醒来才会忘记这件事。

他才会那么生气。

揉揉眉角,站在门口向花园望去,伞下竟然已经没有半个人影,连带着桌子上的一盘糕点也一起失踪。只有一颗碎掉的草莓酥还零碎的躺在那里……

男人低低一声沉吼:“何、三、莲!!!”怎么?又上演出走的游戏?看来这女人的脾气还真的是“很好”嘛……他的眉间蹙的越来越紧,只能转身大步的向外走去,该死的女人,别让我找到你!

“阿嚏!”一声响亮不太斯文的喷嚏直直的打了出来,何三莲急忙捂住口鼻,只希望自己的口水没有喷到那盘糕点。

“没有喷到,没有喷到,哈哈,傻姑娘。”

“真是不好意思……”耳根也有些发烫,是哪个倒霉鬼在嘛自己呢?她忍不住的诅咒,再骂,再骂就别管她也骂回去了!!

“哈哈……好久没有见到你这样的人了。对老人这么有礼貌,做人有自然不做作,还有,最难得的是一颗纯净的心啊。”

“爷爷你过奖了,我没有那么好。”她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明明刚刚心里还在想要怎么骂回去的话,就被人这么一夸奖,立即有了触雷的错觉。

“哈哈……这草莓酥真的很好吃,小姑娘厨艺也好啊。”他只真心的夸奖该要夸奖的人,也不做虚伪的奉承和迎合。

“谢谢。”听到这个话总算是放心一些了,看来糕点真的是没有问题的,那么真的是因为……婆婆不能吃草莓酥?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虽然之前也不知道,但是就这么跑出来,的确显得小气了,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她低叹了一口气,真是没出息,可是能怎么样?因为草莓酥,婆婆都哭了,她哭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碎了,慌了。

“好了,我的家也到了。真谢谢你啊小姑娘……”

“爷爷,既然你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这些都给你,希望您的外孙能够喜欢它们,我就先走了。”下了决心,她就把盘子放到老人的手掌里,转身急忙向夜风里奔去。

“诶,小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夜风没有把老人的话带到她的耳边,他只能急切的奔跑,她只想用力的跑回去,急切的跑到男人的面前问他:“是不是草莓的原因?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可以为我的无知道歉。”她愿意道歉。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开着游览车的人经过她的身边忙问到:“小姐,需要帮忙吗?”

她急忙停下步子,转身看着司机急忙点头:“我要,要!!!谢谢你了。”

“快上来吧。是哪里?”

“七号楼。”喘着气爬上第二排座位,摸着额头的汗,嘴角却在笑。

车子启动,热风缓缓。

一辆法拉利跑车从旁边驶过,她的眼神一转落在它的身上,正看见男人开着车向山下而去,她来不及思考就急忙喊道:“云在森!!!”

052牵手

呼喊顺着风的方向飞到了男人的耳朵里,男人急急的刹住车,何三莲也急忙让游览车的司机停了车,从车上蹦了下来,拉着裙子向男人的车跑去。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红着一张脸呼哧呼哧的跑着,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在闪烁。

本来是满腔怒意的,可是看到她急切的样子,突然之间所有的怒气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轻轻的勾起唇角,看着她跑到车前,而他也以极快的速度冷下颜,只以淡漠的眼神瞥着她:“哪里去了?”

“就在……山道上走走。”她有些囧的看着他的冷颜,突然那句话有些问不出口来。

“不是离家出走?”他很熟悉她这套脾气了,生气了就转身,然后走掉,这就是她的特色不是吗?

“我……我回来了。我问你,是因为……草莓吗?如果是因为草莓,我并不知道原因……”

男人的脸色一沉,更为漠然。

久久才道:“嗯。她不能吃草莓。”

“真的是因为这样……”她之前一直在想,是因为糕点还是因为草莓,现在明白了,真的莽撞的没有问就做出来,还第一个就拿给她。

她满脸的后悔让男人更安静了,很久才抬头看着她的脸问:“饿了吗?”

“嗯?”她没有想到他突然这样问,而且语气好了很多,至少不再那么寒。

她轻轻点头:“嗯……有点儿。”摸着肚子,午饭吃的很简单,下午茶的糕点也送人了,现在真的很饿。

男人轻轻勾唇,只是用眼神示意她上车。

车子向山下开去,她急忙问道:“我们去哪里?婆婆现在是一个人在家吗?”

“护理小姐会在七点准时到达照顾她。”

“哦……”也放了心,她想,回去了一定要亲自给她道歉。不管她懂不懂,理解不理解,至少自己真诚的倒了歉,那么她就一定能够感受到。

但是她又想起一个问题:“你是出来找我吗?你不是……不想见到我了吗?”她因为这句话,真的伤心了。

“何为,你觉得我不想见到的人如果都可以这样消失的话,那么整个地球就只会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我的母亲。”

“我觉得你可以……你有这个实力。”

男人冷冷的一个眼眸,她赶紧闭了嘴,把头扭到一边,知道他那句话不是有心而为,那么……这算是一种解释吗?一种变相的解释,她这样安慰自己。

车子在半山腰的地方拐了弯进入一家农庄,这是静庄里唯一的餐饮之地,占满了整个半山腰的土地,一整排古典的房屋,还有窑洞,藤架,园子地,鱼塘等一路而过,都是供静庄休假的富人们娱乐休闲的地方。

车子停在停车场,何三莲从下车的时候开始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乡土气味,虽然没有老家的浓烈,但是相比对城市,这里实在让她太有亲切之感了。

她高兴的跟在男人的身后,男童在前面领着路,走过弯弯拐拐的小石径,路过一片盛开满是玫红色夜来香的地方,她立即停下脚步,男人在前面走了很久没有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向她看去,只看见她一身白裙的站在那里,长而至腰的发轻轻的在背后拂动,白色的裙子牵扯随着夜来香的味道一起低调的飞入他的眼睛和他的感官。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站在她的身边看向那片夜来香。

“你喜欢它们?”

“嗯?啊……”她很意外他竟然走了回来,脚步止不住的停顿在这里,没想到他会等她。她轻轻的笑:“它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以前在我们家的门前,爸爸总是喜欢撒一片的夜来香种子,而它就能长出一大片来,每到这个季节,我们在院子里歇凉的时候,都能闻到它的香气。只是好久都没有闻到它们的味道了……真的有些怀念。”

“……”男人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一片夜来香眯了眯眼眸,藏不住的精光一闪而过。

走过侧院,听见有人在唱歌,何三莲知道的流行歌曲很少,可是这一首却是知道的,或许是因为播放的次数太多,身边唱的人也太多。一首《菊花台》在夏夜里静静弥漫,露天下有人喝酒,有人聊天,有人一起欢歌载舞。

男僮带着路将云在森和何三莲引到一整排蔓延而下的房舍下,又在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带领下来到竹香的门外,拉开门何三莲就听到一阵轻笑声,只听见服务员小姐轻声而道:“云先生,到了。”

何三莲以为只是两个人来吃饭,可是听着屋子里的声音好像又有别的人在,他不是带她来吃饭的吗?怎么……还有人?难道他根本不是出来找自己的?她心里立即变得有些怪怪的,有些矫情却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云在森却突然拉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轻轻的收入掌中,俯在她的耳边就道:“好好表现与我恩爱的样子,知道吗?”

“……?”她一个惊吓,一脸迷蒙。

“乖乖做就好了,跟我来。”拉着她的手,走上台阶就进了屋。

何三莲的心脏如鼓动般的猛烈击打起来,她知道,他、他、他牵着她的手!?!!刚才的难过一下子全部烟消云散,低头看着两个人的手,看着它们相连接的地方,她的脸变得燥热,而他掌心传来的炙热更让她无法安静下来用心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直到坐了下来,她才偷偷的抬头向对面看去。

这一看,五分魂魄都差点儿吓出来。

“老爷爷?!!”这、这不是刚刚在山道上遇见的白发老爷爷吗?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他?

“呵呵,小姑娘是你啊,原来……你就是云总裁的妻子,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得。”老人也有一些差异,却随即一笑,看向两个人相牵的手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在森更是诧异,低声问向何三莲:“你们认识?”

“……嗯。”何三莲迥然的点了点头,摸着头不自然的笑,太巧了。

“刚刚我在山上遇到了你的妻子,是个可爱的女人,你有福气了。她做的糕点很好吃,你经常能吃到真是福气啊。”

“那么就不用我介绍了,她的确就是我的妻子。我也认为……这是我的福气。”他轻轻的笑,看向她的眼神竟然多了一丝温柔。

何三莲的心脏快要经受不起的砰然而响,她伸手就摁住心脏的位置,好怕他们都听到。还好他们都没有再看向她,点菜,谈话都不在扯到她,就她自己一人独自还在回味他的那句话。无论是谁说出来,她想她也不会如此的紧张,唯独从他的口中而出,即使知道是假的话,也那么的心动,心动到无法抑止。

“来,小为,这是卫斯理·吴老先生。那天小为失约的事情是我没有处理好,望老先生还不要再放在心上。今天我敬您一杯。”云在森说话也不含糊,更不虚假,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卫斯理·吴轻笑的举起酒杯示意何三莲。

何三莲连忙拿起酒杯才明白,原来这就是那天打高尔夫球自己失约的老人?更是愧疚了,连忙和他们一起轻轻碰杯:“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就是卫斯理·吴先生。可是……您不是外国人吗?为什么……长的像中国人?还有,不是喜欢打高尔夫球么?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还是禁不住的跳了出来。

云在森的酒杯刚刚递到唇边,立即伸手拉住桌子下何三莲的手微微用力,何三莲知道自己的问题又多了,可是她觉得这个老爷爷也和蔼啊,应该不会介意自己真么多问题吧?

“哈哈……”果然卫斯理·吴笑了,笑的很爽朗,“有意思的姑娘,我是中英混血,没看到我的眼睛吗?它不是隐形眼睛哦……呵呵,而且你们今天晚上是来赴我的宴席啊。我是不喜欢受人邀请到桌子上谈生意,可是云总裁是个难得的高尔夫球高手,我当然要好好和这个青年俊杰切磋切磋他的心得。就算是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是难得的生意伙伴,我也不愿意放弃与他的合作。现在我正式宣布十亿启资案下个月正式启动,现在就在这里落成协议。”

卫斯理·吴说着就伸手,而云在森眼眸精光异闪,也伸手不恭不卑的淡然而到:“合作愉快。”

何三莲诧异的端着酒杯望着两个人,就这样?她没听错的话,是十亿?所以……云在森那次才那么生气?对于何三莲来说,这几乎是这辈子听过来就最大的金钱数目……可是两个人竟然就这么敲定了?看来,做生意也不难嘛。

她不知道的是,那不是十亿人民币,更不是美金,那是英镑。云在森何等人物,掌握整个A市的经济风云[www·qisuu·com],如果只是十亿美金他都不会如此大费周折,只有更大的数目才会让他亲自如此态度反复的谦恭。

她更不知道,只是因为她,就是一颗属于他的福星。

053云夫人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何三莲虽然有些迷茫,可是也在小心翼翼中喝了不少的酒。

云在森却不着痕迹的拿开许多酒不让她去碰,何三莲丝毫不记得自己上次喝醉酒干过什么事,可是对于男人来说却是个噩梦。他一边要和卫斯理·吴聊关于高尔夫的话题,说话的速度也是沉稳缓慢的,好像并没有在意何三莲到底在做什么。

何三莲就郁闷了,那些酒总是到了自己够不着的地方,她好不容易偷偷挪回来却又在不知不觉间飞开了。这一次她就不信了,想喝点酒就这么难么?而且是她好久都没有喝过的白酒,这么贵的五粮液更是从来都没有尝过。

咬咬牙,手指又一点点的靠近左前方酒瓶的方向,假装不在意的摸过炒扁豆的盘子又靠近红烧鸡,革命即将胜利的时候,男人的手却突然伸过来自然的拿过酒瓶。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给他自己慢慢的到了一杯,然后酒瓶就空了,他把空瓶子就放到了何三莲的面前,然后拿起酒杯又敬卫斯理·吴。

何三莲惊愕的张了张嘴,拿起酒瓶晃了晃,卫斯理看见她的动作连忙问道:“哦,没酒了,还要吗?这五粮液的味道实在好啊,我这次回英国一定要多带一些。”

“啊……”何三莲立即一笑,正要点头云在森却淡淡道:“不用了。今天坐在这里也不是外人,吴老身子要紧。”

何三莲眨眨眼,转头看向云在森,他就是故意的!她伸手拿过他面前的酒杯,男人一时没有注意她竟然敢伸手到自己面前抢酒,脸色一沉正要夺过来,她却已经举着酒杯向卫斯理·吴道:“吴老,我为先前的不恭向您赔罪了。还叫你老爷爷,实在对不起。嗯……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就在这里向您道歉。我先生不能喝太多酒,为了他的身体我带着他的一起喝掉。您老随意。”

眯着眼睛微微的笑,就像一只狡黠的猫。她偷偷的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淡漠,却有些懊恼,只能盯着她一饮而尽。

卫斯理·吴爽朗的大笑,也一饮而尽。

只是一杯酒对何三莲来说真的完全没有作用,不过也解了馋,她也知道适量。

卫斯理也吃好了,很是喜欢中国菜,何三莲还笑说以后如果有机会就亲手做给他更多好吃的。卫斯理接受,最后也向他们递了邀请。

“下个星期我就要回英国了。不过正式协议还是要签的,就在三天后吧。但是后天我会在A市郊外我的别墅举行一个party,很多朋友都会来。届时还希望你们这对恩爱的夫妻能一起出席,你们是我的新朋友,能介绍给大家,那我就更高兴了。对了,我还要给这位姑娘……哦,应该是云夫人介绍我的外孙呢,他说很喜欢你做的糕点。还有明天晚上我希望能留宿你们在我的别墅一夜。”

“盛情难却。”

两个男人,一老一少再次握手,何三莲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轻轻的笑,她没什么意见。

卫斯理·吴的在静庄的住处离农庄很近,步行就能到。他拒绝了云在森送他好意,自己处着拐杖就慢悠悠的向后山走去。何三莲才明白为什么刚刚把老人送回去,转眼坐车到农庄吃饭就又看见他了,当时还吃惊来着。

“走吧。”云在森拉了拉她胳膊,然后转身自己走在前面。

何三莲赶紧跟上去,那会儿一直想问的问题也终于可以问出来:“如果今天……我没有回头叫你,是不是你又的自己一个人来了?”

男人回头,漠然的看向她,很久才道:“没有如果。”

何三莲一口气嘢在那里,怎么这么古板?她都说了是如果。而且他就没想过,自己如果真的扭头就下山,看他自己一个人怎么来。不过……如果自己没有回去找她,自己应该……会死的更惨。

算了,她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既然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多想咯。

何三莲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踩着鹅暖石铺成的小路脚很舒服,她也不抬头,却一头撞上男人的背,男人一回头,眼神有些凶恶,她立即往后一缩,摸着自己的脑袋憨憨的笑:“对不起。”

他低头看向她的脚,又回过头继续走着,何三莲更莫名其妙了,她的脚……怎么了?

男人若有若无的松了一口气,继续走着,脚步却慢了一些。

何三莲虽然奇怪,却也知道是永远不可能从这个男人的嘴里知道原因的,只好继续跟了上去。

月光下,两个人一前一后,女人的个子不太高,刚及一米六也不穿高跟鞋,跟在高大的男人身后显得有些娇小,两个人的影子却在花丛里形影交错……

而她根本没有注意,在男人停车她关注环境的时候,男童才低低的告诉他:“云先生,卫斯理·吴先生在这里。他听说您来了静庄就说如果今天晚上你来这里吃晚餐,就让您去他那里。”

“……带我去。”

那根本就是临时约定,而在进房间的时候,女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上,更是没有听到两个人意外相见的客套话。

新来的五个护理小姐还等在大厅里等待云在森的回来。

何三莲跟着云在森进了大厅就听见护理小姐们弯腰恭敬的向云在森行出面礼:“云先生好。”

云在森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夫人醒了吗?”

“夫人还没有醒。”

“我去给婆婆熬点粥吧,如果醒了就可以吃新鲜的。”何三莲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等等。”男人却突然拽住她的胳膊,她奇怪的看着他,却被他拽到他的前面,他看向那些护理小姐们:“知道是谁吗?”

护理小姐们互视,还是个个向何三莲弯腰尊称道:“云夫人。”

何三莲立即红了脸,有些不解的抬头向云在森,却只是飞快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进入厨房。

男人转身勾唇:“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五个人又相互看了几眼才答道:“是……”

坐在沙发上,想起还有事情没做。可是突然不想上楼进书房,就坐在那里拿出电脑,将电脑摊在茶几上,听着厨房出来的声音,手放在键盘上竟然一个字也敲不出来。

有些烦躁的将电脑合了起来,还是站起身向厨房走去,看见她围着围裙站在门口,烦躁的情绪竟然慢慢的消散。

抱怀靠门,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量米,淘米,下锅。

每一次做食物的时候的她都是无比认真的,总是让觉得……异常美丽。

何三莲回头向身后看去,空荡荡一片。又走到门口向客厅望去,也没有人。

她怎么总有错觉……以为身后刚刚有人站在这里呢?莫名的摸着头,回头继续煮饭。

054习惯我的吻

冰箱里有南瓜粥,她听秦淮说……云在森最爱吃的是南瓜粥,那么这一次……她母亲会不会喜欢?她有些忐忑,却还是做好了。刚刚熄火,就有人进来,是一个护理小姐,甚为恭敬的走到她身边道:“夫人,老夫人醒了,她应该饿了,让我盛点粥去喂她吧。”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来就好。”何三莲一听婆婆醒了,立即揭开锅盖,拿过一个盅,盛了一大半放在里面,想了想还是拿过两个小碗一起放在托盘。

护理小姐见她认真的做起来,也不坚持了,转身只好离开。

何三莲端着热腾腾的粥来到二楼,敲了敲门进房间。

云母坐在西式古典的梳妆台前梳着自己长长的头发。何三莲把粥放到桌子上,慢慢的向她走去,站在她的背后,手轻轻的按着云母的手:“婆婆,让我来给你梳吧。”

女人的手微微迟疑,却很乖的松了手。何三莲握住古典的梳子轻轻的给她梳着顺滑的头发,云母似乎很开心,完全忘了下午的事情,还轻轻的哼着何三莲不知道的曲。

“婆婆,你头发真好。”

“……”依旧只是歌谣,没有词,只有调。

“嗯……婆婆,我想给你道歉,下午对不起。所以现在我给你做好了南瓜粥,来,我们去吃吧。”放下梳子,她伸手搀着云母向桌子走去。

门外的男人背对着门靠在门上,双手插兜,嘴角轻轻的勾起,听着门内的歌调还有女人的声音,抬头轻轻舒气。

“来,小心烫哦……怎么样?好吃吧?云先生啊也喜欢这个,我就知道这一次你一定会喜欢!!”

“……吃……”

“嗯,好,还有很多很多哦……来,慢点儿,我再吹吹。”

男人一直靠在那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觉得女人应该快要出来了才拔步迅速的离开闪进旁边自己的房间里。

出了房间,何三莲有些犹豫,却还是走到旁边敲了敲房门。

门内没有响动,或许是两分钟后,她又要再次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男人早已洗了澡,穿着浅蓝色的浴袍站在门口,何三莲一眼就瞄到了他赤luo在外面的肌肤,她立即抬高头仰视着他的脸,有些困难却还是把手上的东西推到他的面前:“晚上你喝了不少酒,才吃的很少,饿了吗?”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在灯光下有些苍白,却异常的好看。明明是经过一天的流汗,她却显得很干净,头发已经变得松散,脸颊潮红。

突然有一种冲动涌上男人的脑海,甚至没有多想他就伸手就环住她的头,在她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他卷进了房间。

门被紧紧关上,她被他抵在门上,手指挑起她的下颚,吻迅速的落下。

何三莲的双眼“嚯”的张大,只能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如雷的鼓动,抱着餐盘剧烈的颤抖起来,如果不是手指紧紧的抓住它们,她想已经落在地上砸的粉碎。可是她几乎只能借助它们使力,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紧张,窒息。

辗转反侧的舔砥湿吻,还没有更深入男人就听到剧烈的瓷盅响,贴着她唇的嘴才僵硬的缓住。

突然的停住,盯着她漆黑的眼睛,她在紧张?还有害怕……还有……疑惑,还有……心动。嘴角轻轻的勾起,起身撑着左臂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的拂过她湿湿的唇,抬眼撞入她颤抖的瞳孔之内漠然道:“要习惯我的吻,知道吗?”

“为……为什么?”她惊慌失措的颤抖着,望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则,合约里面并没有……这一条不是吗?

“如果下一次,这是发生在公共场合,那么你的反应还是如此,就小心……你的工资。”他眯眼凑近她的耳边低喃,轻轻嗅着她的香气,淡淡的……不是花香,也不是草香,或许是体香,淡淡的温暖,像牛奶……却又不腻味。

香甜、香甜就是她。

她的耳根和脖子都很痒,根本不敢动弹,却还是怯懦的抖着嘴唇道:“可是……云在森……我、我本来就欠你……五百万……不、不怕更多……还、还有……如果下一次……我、我还是……还是会发抖……怎、怎么办?”

那她不是欠他更多?她咽了咽口水,感觉浑身都是热的。

男人轻轻转头,有些无奈,却轻勾嘴唇轻言而道:“要不再多试几次?”

“不要!”她立即惊慌的推开他,快速的转身拉开门就逃了出去。

男人站在门口,抱着怀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他竟然会再次失控吻了这个女人,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许……并不坏。

走到门口靠在门上,走廊里已经没有女人的踪影,门口却还放着托盘,托盘里有装着粥的瓷盅,还有一只小碗,都静静的放在那里。他弯下身双手端起它,转身回了房间,毫不犹豫的关门。

何三莲从旁边的旁边的房间里伸出头来,久久的才松了一口气。

转身靠在门板上轻轻的喘息,何三莲……你心动了,你该死的又心动!!不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让他发现你、你动了情,违反了契约条约你就死定了!

手轻轻的摸上自己的唇,可是……到现在还能感受到他刚刚的火热,他是不是……是不是对自己……并不是完全的冷漠?

何三莲,不要想太多!!她转身捂着脸靠在门上,人家都申明了,只是为了让你适应!!那不就是说……以后还会有这种吻?天啦……这不等于要杀了她吗!?!!

这个夜,男人睡的很香,女人却失眠了。

055泼妇很可爱

第二天,男人早早的起来了,何三莲顶着熊猫眼下楼的时候,云在森已经在吃早餐,何三莲看连云母都起来了,立即有些羞愧。

云母自己一个人坐在窗边剪花,像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存在,谁也看不见,谁也听不见。何三莲走到餐桌边有些不自然,就坐的离男人很远。她默默的拿起面包吃着,一边偷看男人一边看云母,其实她很想问他关于云母的事情,却……又觉得有些尴尬。

闷头喝了几口咖啡,男人就站了起来,冷冷的放下报纸对何三莲道:“我今天要出去,晚上才回来,你陪陪母亲。”

“哦。好。”何三莲假装不在意的低头继续吃着,心里却已经高兴的飞到了云霄上,真是太好了,就不用想怎么面对他了。

男人有些不满意的动了动唇角,最终依旧只是起身向外面走去。

何三莲一听到外面的引擎响立即就站了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今天一定会过的很顺利的!!

她早上陪着云母剪花,虽然看不懂,却隐约能看出一些什么,弄到最后云母剪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花枝花叶时何三莲才知道囧囧的放弃了偷师学艺。

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婆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她既然是云在森的母亲,他的父亲为什么……现在又有另一个夫人?离婚?还是为什么?何三莲的感情世界时单纯的,她懂得不太多,可是她知道爱情需要忠贞,可是云在森的父亲为什么娶了两个女人?云在森好像很讨厌云家的人,云家的人也讨厌云在森,这里面有什么纠葛?为什么一家人不能和和睦睦的相处?内争相斗,又能得到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透这些问题,最后就放弃了。

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还在纠缠她,云在森是从小就这么冷漠还是因为环境的造就?

这一天都这样只有这一个问题纠缠着她,吃完午饭的时候,却迎来不太受欢迎的客人。

何三莲见过她,是云在森的弟弟云启的老婆,听说姓李,叫什么?好像叫李晓雨。应该是个难缠的女人。何三莲是简单,但是并不笨,在A市好歹混了七年,入世也算有些资质了,有些接触也晓得一个人是怎样的,看得明白对自己有没有敌意。

上次在公司的年会上,李晓雨就是和小姑云朵一起来讽刺自己,虽然那个时候她已经喝了很多酒,可是酒劲还没有上来,所以算是清醒的,也就记得这个女人。

“哎呀,怎么你就一个人在啊。真看不出来,还真是个孝顺的媳妇,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虐待你这个傻婆婆。”李晓雨一进大厅就没有好语气,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来,翘起腿让护理小姐们给自己上茶。

“喂,你怎么说话的?我要你给我婆婆道歉!!”何三莲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人,看到她大摇大摆的进来更不爽,现在还出口就对云母不逊更是让她冒火,不要以为她脾气很好,只是没有抵触底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