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四爷有空间》》 · 百优姐 · 2026-07-26
☆、7、雍郡王到
“这也没什么,”殿兰谦虚地说,“我设计的时候只是为了方便和舒适,安全只是顺道考虑的,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既如此,”庆书思考之后说道,“还请殿兰将图纸给庆书一份,庆书想让皇上也有一辆类似的马车。”
殿兰立刻点头,“阿玛也说过类似的话,只是殿兰一直觉得不够好,才没有呈上。若是庆书觉得尚可,我一会儿就将图纸默一份给你,你拿去皇宫,那里自然多能工巧匠,许是能做出更好的。”
由于米面俱足,又人人都有碗筷茶杯,很快就用完了晚膳,此时还不到未时。费扬古和庆书熟知附近村落城镇,算计着脚程,即便歇息一个时辰之后再上路也来得及投宿,就让众人在树荫处歇歇。殿兰和觉罗氏回到马车上午睡。
官道上远远驶来两骑,精神力完全恢复了的殿兰立刻睁开双眼。正是应了那句破而后立,如今殿兰的精神力范围又有所提升,虽然碍于身体素质太低,等级只有4叶,但是范围已经达到了5叶的程度。
殿兰用精神力一看,原来是胤禛和苏培盛,不打算理睬,继续闭上了双眼假寐。
“给雍郡王请安。”树荫下休息的众人都起身请安。
“起,”胤禛冷冷地叫起,下马来到费扬古身边,“费扬古大人安好。”
“奴才一切都好,”费扬古面对封爵的四阿哥,不能再自称我,“不知雍郡王此刻出城可有要事?”
“爷就是来跟着殿兰四处走走,”胤禛哪怕知道费扬古不待见自己,也有礼地回答,虽然表情显得冷酷了些,“顺便替皇阿玛当马前卒,提前到盛京帮皇阿玛打点行程。然后在科尔沁与皇阿玛会合。”
“雍郡王慎言,”费扬古没想要听皇上的行程,“皇上此行尤其慎重,还请雍郡王不要对奴才一个外人言说皇上将要巡幸之落脚地。”
“费扬古大人是皇阿玛亲信,”胤禛却接口道,“如何能是外人。况且皇阿玛既然让李德全率领一个小卫队护卫,也当知皇阿玛对大人和格格的厚待。”
胤禛说到此,心中闷闷,皇阿玛这般厚待殿兰,是动了真心了。他四处一看,没看到殿兰,却找到了一个熟人,“原来庆书也在,由你带队,这一路上爷也安心了。追击噶尔丹的时候,爷还记得你左右两手皆可挽弓,连皇阿玛都赞叹你的神勇。”
“奴才如何当得起神勇二字,”庆书说道,“奴才自幼耳闻皇上左右开弓,射得百余猛虎,甚感佩服,这才自幼苦练,如今也不过是摆出了个样子,臂力却不足。”
“费扬古大人,”胤禛问道,“怎么不见殿兰?”
“殿兰还在午睡,”费扬古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奔着他的殿兰而来,“殿兰一贯不喜欢被打扰睡眠,可要奴才是叫醒她?”
“不必,”胤禛不想惹殿兰不快,“爷正好也歇一歇,等会儿殿兰醒了,我们再上路吧。”
李德全在一旁跟苏培盛勾搭起来。而庆书正暗自琢磨,这个雍郡王明显是冲着殿兰而来,两人有什么渊源不成?自己在战场上和雍郡王也有几次一同作战,雍郡王当得起勇猛二字。但是太凉薄了些,对谁都是冷冷冰冰的,不若八阿哥温文尔雅,也不若太子爷高贵清华,又被爆出独宠侍妾之言,恐不是殿兰良配。
不多时,觉罗氏醒了,掀开睡前放下的车帘,看到了远处长身玉立的雍郡王。觉罗氏暗叹一口气,本是一对佳偶,谁知道闹到如今地步,更是把女儿伤透了心,不然如何变得冷冰冰的,对什么也不甚感兴趣。
觉罗氏摸了摸殿兰的头发,京城里二十岁还没嫁人的贵族格格,也只有殿兰了。她如何会不心酸难过,面对自己和她阿玛还是这么温柔体贴,可知心痛都被压在心底了,这可如何是好,会生病的。觉罗氏看了看天色,开始叫殿兰起身,“殿兰,起来了,再睡下去,晚上就要走了困。”
殿兰睁开了双眸,她其实被来人惊醒之后就没再睡着,不过是闭目养神而已,“额娘,我起来了,让宝珠宝琳进来给我梳头吧。”
等到净了面,梳好头,太阳也没那么烈了,殿兰决定继续骑马前行。
首先跟胤禛见了礼,“雍郡王安好。”
“殿兰不必多礼,”胤禛看着殿兰的芙蓉面,不觉温柔地说道,“殿兰还是叫我四爷就好,不必每次都请安。”
“如此,就怠慢四爷了。”殿兰从善如流,能轻省些,谁乐意总行礼问安。
胤禛看到殿兰走到一匹雄壮的黑马旁边,一纵身就跃上马背,暗自惊艳,却想起茶摊上两个年轻男子之语,如此风华绝代的殿兰,胤禛不希望被太多人看到,于是说道:“殿兰,骑马太累,你还是回马车就好。”
殿兰只是看了看四阿哥,连话都没回,继续打马小跑起来。
“殿兰,”胤禛与殿兰并辔而行,“爷知道你喜欢骑马,但是此时风大,官道上又满是沙尘,你还是回马车里好。”
“四爷,”殿兰看着左侧离自己只有一臂远的男人,略微无奈地说,“等到累了,我自会回马车上,不必四爷劳心。”
“你就不能听爷的话?”胤禛目视前方,嘴唇紧抿,“爷何曾在意别人是否沾染上尘土,你既生□洁,爷也时刻惦记着,你如何就不能听听爷的劝告。”
“四爷,”殿兰有些不耐烦,“我长脑子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有分寸。我不需要别人告诫我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况且你又不是我阿玛,管我这么多作甚?”
“你是爷的福晋,爷如何就不能管你?”胤禛也有些怒火。
“那我真希望能晚点儿实现对你的承诺,”殿兰冷冰冰地说,“原来福晋是这么没自尊的,真想不明白为何还有那么多女人拼死拼活,宁愿陷害别人也要当福晋。”
“怎么就没有自尊?”胤禛语气低沉,“爷管着你,你就没有自尊了?真是荒谬。你倒宁肯爷不看你一眼才好?”
“你说对了,”殿兰说道,“若是你可以不看我、不管我,我想做你的福晋就没有这么为难了。”
“岂有此理?”胤禛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接着说道,“做爷的福晋还委屈了你?也不看看,如今你既非完璧,有爷愿意娶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你也大可不必这么委屈。”殿兰轻飘飘地反击,当我愿意嫁给你不成?还谢天谢地,真是做梦,“你既然如此嫌弃我,做什么这么委屈着自己。四爷,我不过是为着我的承诺才愿意嫁给你,并不是因为只有你愿意娶我。”
“怎么?”胤禛断章取义道,“如今又是哪家阿哥想不开,看上了你不成?谁要娶你了?不妨跟爷说说。”
“想不开的阿哥恐怕不在少数,”殿兰十足相信自己的魅力,“不如这一路上我们看看,说不定就有想要娶我之人。说不定,这是段艳美的旅程。”
胤禛动怒,“好个不知检点的格格。你跟太子做过的事情打量爷不知道吗?做下如此错事,不知悔改也就算了,还言语放荡,你还有没有羞耻?”
殿兰却平和地提醒胤禛,“我说四爷,大概您不记得小时候某此我俩一起去琉璃厂,坐在同一辆马车里,我曾经说过,我只是你管理内宅的妇人,并不打算与你真心相守。况且当时我就提到可以来段艳遇。四爷,当时你可没说我言语放荡、行为不端。”
胤禛自然想起了那次,马车里小女孩儿轻飘飘地说出的几句令人心惊之语,是了,那时的殿兰就明确表明不打算跟爷谈感情,两人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甚至他还记得殿兰说出的“不如另起炉灶”之语。
殿兰此刻继续说道:“当初我就说了,与其与你相知相守,不如另起炉灶。之前是我想差了,竟然以为我俩可以相互依偎着共度一生。太天真了,还好你当头棒喝让我清醒过来,以致我不必陷入太深、不可自拔,为此我也要感谢你。如今回到了原点,我依然是那句话,不如另起炉灶!”
☆、8、爷不放手
并辔而行的两人说着话,语气并不高亢,声音也很小,所以一众人只看到郎才女貌的一对,并不知此二人正暗自角力。
“殿兰,”胤禛斟酌着说,“你心里对爷有怨念,爷心知肚明,爷来也是想亲口对你解释。爷自打跟你好上,就没碰过其他女人,李氏根本没有怀孕,那不过是爷使出的计谋,打算断了德妃的念头,也好让她在你我婚后不至于总找你的麻烦。”
“也许这是真的,”殿兰听后既不心酸、也不欢喜,她冷静地剖析自己的内心,“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我听到李氏怀孕这个消息的一霎那,根本不曾吃惊。我所想的是,这一天终于到了。你明白了吗?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也许早、也许晚,但总有那么一天,你会告诉我,你有了其他的女人,我并不是你的唯一。既如此,这段感情我何必白白守着?”
“你从来不曾信爷。”胤禛轻声感叹,心头无力。
“是,”殿兰点头道,“我只是盼望着,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开心,等到这一天来了,平静地分开而已。可是,你却又来招惹我,这又何必?你不是非我不可,你现在有李氏,未来还有年氏、谦嫔。哦,对了,还有钮祜禄氏,庆书你既认识,也当知道,按辈分,他应该是弘历生母钮祜禄氏的堂兄。看着庆书的模样,其实想想,钮祜禄氏长得也不错。”
“你想说什么?”胤禛闷声问道。
“你既已猜到了,何苦让我说出来,”殿兰有些愧疚,“这让我觉得自己不道德。我想你放弃婚约,只有你开口说,你不想娶我了,我才能安心。不然,我必须嫁给你,才对得起自己说过的话。可是,我并不想嫁给你,这你不是知道吗?”
“做梦,”胤禛飞快地回答,“殿兰,爷不会让你如愿的。不嫁给我,你要嫁给谁?怎么?还在跟太子暗通款曲?太子最近找了不少太子妃的错处,但是太子妃犯的大错早就被爷提前抹掉了。况且皇阿玛不会轻易废掉太子妃,皇阿玛最在意的就是朝堂安稳。你以为你有机会做太子爷的正妻?”
“做谁的妻子并不重要,”殿兰轻松地说,“或者不嫁人也无所谓。若说我如今仍然打算嫁人,不过是为了安阿玛额娘的心,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哼,”胤禛觉得无法理解殿兰的话,“什么叫不嫁人也无所谓?除了姑子,所有女人都要嫁人,你还能抗拒命运不成?况且,妻子本来就是为丈夫看管后宅,谈什么好处?爷真是纳闷,如何就看上了你这样注重私欲的女子?成婚竟然首先考虑对你有没有好处。爷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我是个独立的个体,”殿兰骨子里没有忘记曾经作为宇宙战斗者的傲气,“我不是为了给谁管理后院才活着的,况且,我又不欠你。没有好处,我凭什么要帮你管理后宅?如今不过是为了承诺而已。所以我说,若是你不管我、不看我,我才觉得嫁给你也没有多少无奈。反正嫁给谁都不过是如此的一生。你不能理解我,如同我不能理解你一样。”
“说了这么多,”胤禛觉得殿兰不可理喻,“你不过是想让爷解除婚约罢了。殿兰,爷明确地告诉你,这不可能。我已经对你坦诚了一切,根本没有李氏怀孕一事,可你却拿不信我做借口。殿兰,你不过是想解除婚约而已,为的也许是跟太子在一起,也许不是,不过究竟因为什么,爷也不探究了。爷今儿个就把话撂在这儿,你这辈子只能嫁给爷,哪怕皇阿玛想要你,爷就算得不到你,也必杀了你,大不了谁也不能得到你。”
“随意,”殿兰耸耸肩,这个男人无法沟通,谁知道究竟是几万年的代沟,“嫁给你就嫁给你好了。我还有三十年好活,等到给父母送终之后,就真正了无挂碍了。你想要这具身体,随时可以拿去。我只是说一点,若是我遇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人,你最好别拦着我。”
“好玩儿的人?”胤禛越发觉得荒谬,“你去爬墙,还要告诉爷不要拦着你,你究竟有没有当我是个爷们?殿兰,你这般无羞无臊、罔顾礼法、自私贪财之人,若是身为汉人,就该被沉塘,生生淹死了才好。爷是魔障了,竟然对你放下了心思。”
“如今收回你的心思也来得及,”殿兰对于胤禛的诅咒完全无感,当初在宇宙里,诅咒她死于非命的言论可以在虚拟网中找到数十亿条,殿兰早就习惯了,“你贪图的也不过是我现有的身体。比起前世美了许多不是?我敢说,若是我还跟前世一样平庸大度,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不过,我从小就不是为了你而活着。我自美丽我的,你喜欢我也好,厌恶我也罢,跟我有什么相关。”
“福晋,”胤禛抬头看天,“爷是真心想要补偿你的。从你小时候,爷第一次送你皇阿玛赏给爷的挂绿那次,就一直在补偿讨好你。可是在你心里,爷不过是个贪图美色之人?爷在前世也许还有些时日被女色所迷,今生却一次也没有。你在妄图引起爷前世对你的愧疚吗?福晋,没用了,你这么三番两次地戏耍爷,爷就算有再多的愧疚,这几年也弥补完了。爷早就不欠你什么了。”
“那很好,”殿兰目光直视前方,“你我既没有了前世的瓜葛,如今我也可以肆意地活着。我过去还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如今你既这样说,我也放心了。再强调一遍,我还不是你福晋呢。叫我殿兰就可以了。”
“你当然对不起爷,”胤禛握紧缰绳,“爷对你不够好?多少次,爷都舍不得动了你的身子,只想留到大婚时。可你却把你的身子给了太子。爷现在想想都后悔,当初何必要珍惜你。”
殿兰所指的对不起胤禛,不过是当初占据这个身体时,将原主和穿越女用精神力振得魂飞魄散了。那点点的愧疚也实在不值一提,别说是误杀,就算是谋杀,殿兰手中的血腥也不知多少了。她不过是受到隆西亚的影响,总还惦记着那些连宇宙大联邦都放弃了的道德准则,才对胤禛存有些微的愧疚。
此刻听到胤禛说后悔珍惜自己,殿兰冷笑,“后悔有什么用?我还后悔太轻易就对你许下诺言。不然我此刻多么逍遥自在?如今却要被一句轻飘飘的语言约束,不得不嫁给你。”
胤禛狠狠地看了殿兰一眼,才转过头去看另一边郁郁葱葱的树林,过了一会儿,才在马上坐直了身体,平缓着语气说道:“殿兰。我实在不相信你曾经所说过的、爱我的话。若是果然如此,你如何变得如此快、如此薄情?”
“大家彼此彼此,”殿兰悠然说道,“我们不过是被身体的**主导了,才会误以为那些是爱情。其实狗屁不是,释放出体内多余的液体,我们又恢复如初。”
“爷承认,”胤禛轻语,“最开始对你动情,是渴望你的身体。但是后来爷一步步地沦陷,你没有察觉吗?”
“沦陷?”殿兰咀嚼这个词,微笑起来,“不。你只是因为还没有占有,所以才无法放弃、无法割舍。若是你占有了我,自然谈不上什么沦陷。若是如此,不如我尽快把自己交给你,你过足了瘾头,就不再要求我嫁给你如何?”
“嫁给爷,就让你这般不情愿,”胤禛手背露出青筋,“甚至不惜拿身体跟爷做交易?”
“我只是在追求最大价值,”殿兰云淡风轻,“身体在我看来不算什么,况且你可以带给我愉悦。但是拿它来换取自由,不是很划算的事情吗?四爷,若是我身份比你高,力量比你大,道德准则再低一些,也许,我连付出身体的代价都不必要。”
“你还有什么道德可言吗?”胤禛的心冰冷,“能拿身体做代价,你还敢说道德?别让爷笑话!你就是个自私冰冷、毫无人性的女人。追求最大的价值?说得太好了。可不就是如此。爷能当皇上,你嫁给爷就是最大的价值。若是太子当皇上,你嫁给他就是最大的价值。可你何必如此费力,直接嫁给皇阿玛多好?”
“也未尝不可,”殿兰对于胤禛无法理解她的观点,丝毫不觉得遗憾,有胤礽一个人懂得就足够了,“皇上若是把正宫主位给我,我未尝不会嫁给他。”
“做梦!”胤禛阴狠地瞪着殿兰,“若是皇阿玛知道你和太子的勾当,知道你放荡无耻,你说,皇阿玛还会不会将你放在心上?”
“那是皇上的事情,”殿兰依然无所谓地说,“他放在心上,我就嫁得开心。他不放在心上,我总还有别的人选。况且,四爷,女人不是非要依附男人而活的。”
☆、9、第一场艳遇
“女人自然只能依附男人。”胤禛立刻反驳,“殿兰,你别异想天开。”
“呵呵,”胤礽绝对不会说自己异想天开,可见,我殿兰放弃胤禛是多么正确的一件事,“我不习惯跟你讨论这类的问题,又没个结果,你又不是个能容忍不同意见的人。明年你的府邸就会建成了,到时候就大婚。我也不跟你多罗嗦,你要娶,我就嫁。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殿兰,”胤禛明明希望殿兰别再说这么不靠谱的言论,但是听到殿兰亲口说出不愿意跟爷谈论这些时,心里又微微难过,“哪怕你做了对不起爷的事情,爷依然可以原谅你。殿兰,你真打算与爷这般过一辈子?”
“四爷,”殿兰冷笑,“别说的你多么委屈、多么深情,我最多经历过除了你以外的一个男人。你经历过的女人可不知凡几。你我之间现在并不对等。是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你,并不是你大度地容纳我。”
“放肆!”胤禛忍不住轻声斥责,“一个女人,也妄图跟爷们谈对等?爷的后院里有多个女人那是天经地义。你若是有其他男人,就是厚颜无耻。殿兰,你现在不肯跟爷好好说话,还不是因为嫉妒李氏得宠有孕?就算爷跟你说了那是假的,你也依然介怀。”
“随你怎么想吧,”殿兰真心地想笑,这个星球的男人可以自大到这个程度,也是少见的热闹,“我就不明白了。四爷,若是你这么看不上我,又强调不是因为好色,怎么就不能轻蔑地、藐视地、高傲地、嘲讽地抛弃我呢?这般非得把我拘在你的后院里,真是有趣,难不成你还对我有感情不成?”
“殿兰,你从不相信爷对你有感情,对吗?”胤禛冷冷地问。
“我不信,”殿兰随口回答,“没有尊重、没有信赖,你对我的看重只能是源自**,不会是源自感情。”
“爷如何不尊重、不信赖你?”
“多说无益,”殿兰不打算给他普及人权知识,费力不讨好,“懂得就是懂得,如同胤礽,不用我说什么,他自然会尊重我、信赖我。而如四爷这般,我说再多也没用。”
“他尊重你、信赖你?”胤禛冷笑,“那他如何会无媒无聘之下,与你苟合?就凭他开口说许给你太子妃之位?殿兰,承认自己自私吧。若是爷是太子,你怕是早爬上了爷的床榻。”
殿兰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两人沉默着前行。留给外人看到的,是两人并肩却不和睦的背影。
不多时,来到了一个城镇,由五格出面,包下了镇里最好的客栈,几个主子、女眷并侍女居于二楼中间,侍卫分布在四散的房间里,稳稳地守护住中间的客房。
“老爷,”觉罗氏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日瞧着,皇上是对殿兰上心了,连御前侍卫都能调出京城专门护着殿兰,入宫大小也是个妃位,你怎么看?”
“爷能怎么看?”费扬古也睡不踏实,“大格格是爷从小放在手心儿里的,进了宫,那么些个勾心斗角,殿兰哪里懂得这些。说句实话,但凡大格格性子软和些,跟雍郡王也不会闹到如今的地步。安安稳稳地嫁给雍郡王,也不白费了两人的心思。虽说爷不待见雍郡王,好歹马上就开府了,就算府里女人再多,多得过紫禁城的东西六宫?”
“哎,”觉罗氏披着衣服,起身给两人倒了茶,“雍郡王这般让殿兰伤怀,我到情愿殿兰入宫,不然日后日子怎么过?时时想起今日的难堪,两人还能热乎起来?”
费扬古拿着茶杯,也不喝,就捂着手,“爷这身子如今也不中用了,都四月的天了,早晚还是手脚冰凉的。夫人说的对,自今年一开始,殿兰受伤,雍郡王一开始还时时上心,后来突然就冷了起来。虽说是殿兰那时候心情不好,但是可想而知,雍郡王自幼被人捧着,也低不下头,碰上咱们大格格那样事事要强的,如何会好。也罢,后宫就后宫吧,若是皇上多怜惜点儿,记着我这辈子为大清出生入死的情分,加上太后照拂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如今说这些,也是空谈,”觉罗氏替费扬古拿开了茶杯,回身上了床,盖好两人的被子,“皇上如今的态度也是两可之间,不然后来怎么就允许雍郡王出了京城。罢了,睡吧。”
第二日,众人起来早膳,却独独不见殿兰。费扬古着急地问宝珠宝琳:“你们主子呢?”
“主子出去遛马了,”宝琳回答说,“早早的就走了,还不让奴才跟着。”
“那你们也要提早告诉爷一声啊,”费扬古大声地说,“如今不必在京城,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主子不让惊动各位,直说一会儿就回来。”
宝琳的声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一位骑装女子,宝蓝色的骑装衬得她高贵冷漠,“阿玛,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让宝琳宝珠别提前告诉你们,她们自然不会对任何人开口的。”
殿兰坐在费扬古旁边,端起觉罗氏给她斟好的茶水一口饮下。此时又有几个人来到客栈门口,却被掌柜的拦住,“对不起了各位,小店被包下了,等会儿客人走了,再招待各位。”
“别啊,”一个男子油滑地闪过掌柜,闯进了客栈,目光直视着殿兰,“这位小姐,可是要前往京城?可巧了,我阿玛就是京城的官员,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打点,不妨跟爷一起进京。”
“放肆!”胤禛一拍桌子,“都说了这地儿被包下了,你进来作甚?哪个旗的?敢这般骚扰别家的姑娘?”
男子一愣神,问自己是哪个旗的,看来这位爷来头也不小。再打量众人穿着,虽然偏向汉人装束,但是姑娘家抛头露面,更是马术精湛,也该是大家格格了。男子虽说贪个新鲜,早间碰到个骑马的绝色,想要亲近亲近,但自幼长在京城,也知道比自家阿玛大的官员有都是,这点儿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于是一拱手,说道:
“是在下冒犯了。今儿一早看到姑娘玉容,一时惊了魂魄,才冒昧地上门打扰了。只是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可选秀了?可能自行婚配?在下是兆佳府上的,伯父是尚书马尔汉,若是姑娘还没有许了人家,可否告知姓名,在下回去就让家人上门提亲。”
殿兰看着眼前男子虽然唐突了些,但是至少光明磊落,看上了自己就直接说出来,也就不觉得被冒犯,遂说道:“我姓那拉,不过婚事要由皇上指婚,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你自去吧。”
“还请格格告知详细些,”男子执着地说,“我虽说无甚功名,但是家里人口简单,我今年十七,除了有两个通房,侍妾、侧室一概没有。马尔汉大人虽说是我伯父,但对我也视同己出,若是可以,也许能求得皇上旨意。”
“好了,”觉罗氏开口,“即便做媒,也该是你家长辈亲来与我谈。我家大格格是上记名的,怕是不能指给你。你不要多加纠缠。”
男子听罢虽觉遗憾,到底一躬身离开了。
“殿兰,”胤禛一点儿食欲也没有,看到殿兰用完膳,漱过口,开口道,“你且随爷上楼,爷有话问你。”
殿兰很想问问苍天,这个姓胤名禛的男子真是未来皇帝吗?用不用这么磨叽,一点儿事情反复地说来说去。哦,她记错了,这个人姓爱新觉罗,名字是胤禛。
殿兰不太情愿地跟胤禛来到楼上,看着他关上门窗,回过头来盯着她看,却一句话也不说。
“殿兰,”直过了好一会儿,胤禛才开口,“这是你对爷的报复?一大早就引诱男子进门,开口就提亲,你好大的脸面。”
“我的脸挺小的,”殿兰想起淘宝里总在宣传的瘦脸精油,特意照过镜子,她的脸只有巴掌大,根本就不会是大脸盘好吧,“你还不值得我去报复。你多想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艳遇?”胤禛克制着自己不动怒,好好把话说清楚,“一个十七岁的青年,比你还小,你也下得去手?”
“我还没下手呢,”殿兰纠正道,“况且他没什么吸引我的地方,我的艳遇对象不大可能是他。”
“殿兰,”胤禛死死看着对面女人精美的面孔,“爷是不是该把你毁了,你才不会勾三搭四?让爷受尽屈辱?”
殿兰感受到一丝杀气,这个男人现在的精神力达到了1叶,并且没有回落的趋势,难道愤怒也会永久提升一个人的精神力等级?要是被宇宙大联邦知道,怕是不少人都会尝试吧。不过,胤禛和自己的血缘关系已经挺远了,不知道对他动用精神力会不会被反噬。若是胤礽在就好了,可以试一试,哪怕被反噬了,只要胤礽在,自己也毫不担心。
☆、10、爷认栽
胤禛看着对面女人听着自己的话,却丝毫不为所动,既悲凉又无奈,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殿兰在外人面前或许冷漠,但是那些时日,她明明对爷很深切、很甜美的笑过,难道一切都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殿兰,”胤禛展臂抱住这个女人,搂进怀里,“别跟爷闹别扭了,好不好?”
“四爷,”殿兰的力气不够大,但是明确作出拒绝的姿态,“我没有闹别扭,这点你心知肚明。”
“不,爷不明白,”胤禛凑着殿兰的耳朵轻语,“你怎么就突然跟太子好了?爷承认爷是嫉妒了,可是殿兰,你不该这样的,你明明说过,你对爷动了情,我不相信感情是说没有就没有的,爷究竟做错了什么?在没传出李氏怀孕的消息之前,你就跟爷疏远了。”
“你忘记了,”殿兰躲着男人的鼻息,她不想再屈从于**,“那日,在马车上,你掐着我的脖子。”
“就是这样?”胤禛不信,也不让殿兰躲闪自己,他一手搂住殿兰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脸颊贴着自己,轻轻地**殿兰的耳珠,他知道殿兰这里十分敏感,“殿兰,爷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况且爷也答应过,以后再不会如此了。殿兰,以前的事情我们统统忘掉,重新开始如何?”
“不好,”殿兰闪躲不开,觉得脸颊开始发热,她必须承认,对这个男人她依然有感觉,□的感觉,看来自己的荷尔蒙十分认同这个男人,“四爷,我不认为我会爱上曾经试图杀死我的男人。”
“叫我胤禛,”男人对于女人刚刚的话听而不闻,他只想要自己期望的结果,“别叫我四爷,你是爷的女人,爷宠着你,给你买好看的珠宝,给你买田庄宅子,你若喜欢那些外物,爷都买得起,爷比太子有钱,爷可以为了你去当皇上。殿兰,何苦为难自己,也为难爷。”
“你没明白,”殿兰不耐烦,奈何武力值太低,“我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你这般反复无常为的是哪般?若是你想要,我此时此地就可以把身子给你,胤礽没有动过我,我把处子之身给你,然后你放了我,行不行?”
“我不信,”胤禛闭上眼睛,脑海里是那日太子换了一套衣服离开殿兰卧室的画面,爷真是心痛,痛得这般舒畅,“爷看到了,那日太子进了你的卧室,你不也承认过,承认太子碰过你?你哪里还有什么处子之身?”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殿兰皱眉,被人监视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以后难道要时时展开精神力屏蔽?也太浪费资源了,“不是说处子会流血?你看看我是否流血就知道了。如此你就心满意足了。”
胤禛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殿兰不耐烦的神色,“殿兰,若是你所言是事实,爷更加心寒。你宁肯把处子之身给我,也要离开爷的身边,这是什么道理?没了那么宝贵的东西,太子会要你?皇阿玛会要你?”
“要不要是他们的事,”殿兰伸手解开衣领的盘扣,很快,外衣的扣子就都解开了,“我说过,我嫁人也不过是安阿玛额娘的心。今日之后,我阿玛若要为我招赘,你是否可以不再多言?”
胤禛看着殿兰开始解衬衣的扣子,由于被自己搂着腰,衣服只是解开了扣子,却没有被脱下来,如今,她只露出宝蓝色的抹胸,拴着白银的链子在脖颈出,只要爷伸出手,这具身体就会立刻属于自己,哪怕这已经不是她的第一次,胤禛也觉得内心骚动。
对,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心,太子可以得到的,爷为何还要多番顾忌。想到这里,胤禛松开了搂着殿兰腰部的手,拨开她的外袍、衬衣。如今,殿兰□着臂膀,只着宝蓝色绣着银蝴蝶的抹胸,冷色的光衬得殿兰的肤色苍白如雪。
胤禛早已高昂、坚硬、挺立,于是打横抱起半裸的女体,放在床榻上,胤禛剥下自己的衣裤,全身再无寸缕,接着扯下殿兰的底裤,分开她的两脚,没有多加打量,横冲入殿兰体内。
那层薄膜,即便此刻的胤禛被怒火和欲火掩盖了双眼,也丝毫没有迟wωw奇Qìsuu書com网疑地感受到了,凭着前世今生破了无数处女的经验,立刻可以判断出,殿兰在刚刚,还是处子之身。接下来,胤禛被**的火热和理智的冰冷包围着,他闭着眼睛,只有身体在上下震颤,过了好半晌,喷洒出液体,才睁眼打量殿兰的神色。
殿兰只清凌凌地看着他,无喜亦无怒。
“殿兰,”胤禛干涩地开口,器官还停留在殿兰的体内,“我不知道。爷很后悔没有信你。你不该这么轻易地被爷破了身子。爷本该留在大婚的。爷想要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来着。”
殿兰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刚刚的感觉说不上好,挺疼的,但是如此小小的疼痛,比起若干年前的痛经,实在算不得什么,她奇怪的是身上男人的精神力,竟然突破了2叶,这是什么概念?联邦全民接受潜力开发,浸泡了药剂之后,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一千来年,也未必会突破精神力2叶的水平。这个男人究竟是天赋异禀,还是原始人类连交合都可以提升精神力,太不公平了吧。
“殿兰,”胤禛起身,沾湿了帕子,先给殿兰擦拭了下面的血水和白浊的液体,给她盖了床被子,才打理好自己,上了床,将冰凉的殿兰搂在怀里,“殿兰,你太狠了,对爷狠,对自己更狠,爷认栽,爷以后死心塌地对你。殿兰,你能否原谅我?”
殿兰缓过神来,不再思考精神力神马的,对着搂她入怀的男人说道:“我们刚刚的协议可不是这样的。我已给了你了,想来你也尽兴了,以后……”
“以后,”胤禛立马接口,不让她说出冰冷的言语,“爷都依着你。爷也会听信你的话。只是殿兰,别再说离开爷的话了。”
殿兰微微皱眉,拥有了2叶精神力的胤禛,能够受到自己的暗示要小许多,刚刚明明已经用精神力干扰他了,这不是伤害手段,不至于被反噬。但是胤禛轻易地觉醒过来,甚至打断了自己的话,甚至对她说的话里也有些微的感染力,若是意志不坚定的人,很容易被暗示到。天才神马的,果然是为了打击人而存在的。
胤禛一直注视的殿兰,看到她皱眉,立刻伸手抚平她的额头,“别总皱眉,老了这里会有皱纹。刚刚可是难受了?是爷轻狂了,爷不该不信你的话,又在你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横冲直撞。以后爷定然先让你快乐。”
“四爷……”
“叫爷胤禛,”男人再次打断殿兰的话,“或者在床上愉悦时,就喊爷,别四爷、四爷的叫。”
殿兰翻了个白眼,是谁亲口说的“别叫爷雍郡王,叫四爷就好”,不过一天的功夫,翻脸也太快了吧。
“殿兰,”胤禛轻笑道,“翻个白眼做什么?如今总算好了,你想要吃什么?一会儿就晚膳了,爷下去吩咐他们做。”
“胤禛,”殿兰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那是无用功,“你先起来吧。想来阿玛额娘也着急了。我下去用膳也是一样。还有,刚刚我的提议你没有拒绝,我当你是同意了,那么,我们此刻应该毫无干系了。”
“说什么呢,”胤禛不乐意了,“你清清白白地给了爷,难道还想嫁给别人?想都不要想!而且,殿兰,既然你跟太子没什么,当初爷问你,你为何不反驳?”
“反驳了你就会信?”殿兰冷笑,“得了,胤禛,我都说了,我不信你,你也不信我。凑到一起,简直就是个笑话。”
“别这样,殿兰,”胤禛抚摸着殿兰的眉梢眼角,“爷是有错,但罪不至死。当时那场景,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如爷这般想。”
“行了,”殿兰闪躲着胤禛的抚摸,“胤禛,你起身吧。我要起来了。”
“不好,”胤禛单腿压住殿兰的两腿,一手伸到殿兰颈下搂着她,一手固定住殿兰的头不让她来回摆动,然后凑到她的近前,亲吻她的眉头、脸颊、下巴,“殿兰,你多歇一歇,我亲自给你煮些红糖水,爷也不知道什么补血,只听说那东西还不错。你今日元气大伤,不可乱动。”
殿兰越发觉得没了自由,这买卖赔大发了,“胤禛,你别管东管西的行不行?你要的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你怎么跟书上写的不一样,不都是男人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吗?我都给了你了,你怎么还这么黏糊?”
“什么书?”胤禛立刻抬头看牢殿兰,“乱七八糟的书少看,爷就知道,你一定是读书读多了,才有了这么多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想法。爷既然得了你,自然会如珠似宝地待你。你万不要多心。”
殿兰觉得,跟土著沟通太难了,淘宝里的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不都是说不要轻易把身子给男人,男人一旦得到就不珍惜了吗?怎么应用在胤禛的身上就不对呢?一定是这个男人有问题,他不属于大多数人,所以应用在大多数人身上的法则不适用在他身上。
胤禛见殿兰不说话,怕她多想,殿兰自小就是个爱多心的女孩子,不然也不会三岁就因为费扬古侍妾的话就学习规矩诗书,这些他早早就通过天视地听从太后的慈仁宫里听说了。于是胤禛安慰殿兰道:“爷不是要管你。只是有些书读了,就移了性情,实在不适合女孩子读。以后爷在府里建个大书房,把所有好书都收罗到里面,到时候你想读什么都随你。”
“算了,”殿兰扭头,面朝着床里面,“跟你说不通。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下去跟我阿玛额娘说一声,我睡一会儿。”
☆、11、蛊惑型精神力
胤禛也知道不能再多说了,如今好不容易两人气氛好些,他实在不愿意惹殿兰不高兴,于是轻手轻脚穿戴整齐,为殿兰关好房门,叫了两边房间的侍卫守着,这才去了费扬古夫妇所在的客房。都这么半天了,想来他们也不会依旧守在楼下干坐着。
果然,在费扬古的客房里见到了费扬古和觉罗氏。
胤禛进了屋子,关了房门,二话不说,单膝跪地,叫了声:“岳父岳母。”
费扬古吃惊不小,立刻搀扶雍郡王,打算让他起身,奈何胤禛硬是跪地不起,只好问道:“雍郡王。你这声岳父岳母,奴才和夫人万万担当不起。”
“叫我四阿哥吧,”胤禛心知殿兰极为重视阿玛额娘,如今对自己又是没多大心意,哪怕身子给了自己,也随时可能走掉,“我心悦殿兰,定要娶她做嫡福晋,还请岳父岳母成全。”
觉罗氏手里攥着帕子,心中惴惴不安,“四阿哥,你说句实话,刚刚你们关着房门,可做了什么?不然你如何会对奴才二人如此谦卑?”
“我不敢欺瞒,”胤禛就是想要正名,自然要说实话,这才一直单膝跪着不起身“殿兰已是我的人了。若是殿兰愿意现在回京,我立刻让皇阿玛赐婚。”
觉罗氏一下子愣住了,接着泪水就涌了出来,嘶哑地问:“你当初明明说过的,不会在大婚前破了殿兰的身子。如今你让她怎么嫁给你?大婚之前宫里会派来嬷嬷给未来的福晋,她如何瞒得过宫里出身的老嬷嬷?你这不是毁了我的殿兰吗?”
费扬古立刻安抚夫人,他倒觉得事情没那么难,如今四阿哥显然是用了心,不然皇子阿哥如何会给自己和夫人下跪。倒是夫人现在情绪很不好,夫人也是五十岁的人了,禁不起大喜大悲,“夫人,别哭别哭。四阿哥不敢亏待殿兰的,哭坏了身子,殿兰也要难过的。”
“还请岳母放心,”胤禛也紧张了,若是惹得觉罗氏病了,殿兰一定会因此好些时日不理睬爷的,“我既然犯下错事,自然一力承当,绝对让她稳妥地嫁给我。宫里的人我会打点妥当,绝不让殿兰受一丝委屈。”
说着,胤禛在怀里做往外掏东西的动作,其实是从洞天福地里,拿出了一块手掌长宽的玉璜,双面镂着云纹,而顶端更是雕刻着双凤的图案。胤禛将玉璜双手递给费扬古:“岳父,这是战国时期的玉镂雕双凤式璜,是我多年淘弄来最珍贵之物,皇宫里只有父皇会有比这更珍贵之物。如今我只以此作为纳采礼,求娶殿兰。”
费扬古伸手接过玉璜,仔细打量一番,终于交给觉罗氏。觉罗氏从费扬古手中接过玉璜,也知是不可多得之物,比起一般纳采礼常用金银、茶筒、马鞍、马匹、绸缎等物要珍贵不少,虽然内心依然不满意,一个玉璜,再珍贵还能比殿兰更珍贵?不过知道此事尘埃落定,只得收了玉璜。
胤禛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才在费扬古再三要求之下站了起来。
“四阿哥,”觉罗氏心情平定下来,看了看胤禛,觉得其实也是一表人才,“既然你说是心悦我们家殿兰,我也就暂且信着。只是一点,你府中不可有人先于殿兰有孕生子,那个李氏,我不管她是不是德妃娘娘赏给你的,她的孩子留不得。我知道你们皇室的子孙金贵,但若是你一定要她腹中长子,这个婚不定也罢。”
“岳母放心,”胤禛立刻接口道,“李氏我会安排人手处理,不出几日即可传来消息,定不会让岳母失望。”
“罢了,”觉罗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去做点儿吃食,你去陪着殿兰吧。也真是,殿兰既给了你,你如何就留下她自己,孤枕难眠的,到底是爷们心粗,不懂得体贴人。”
觉罗氏也放开了,她才不在乎是否得罪雍郡王,大不了一拍两散,自己刚刚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同意纳采之礼,这婚到底是定下了。
胤禛躬身告辞,回到了房间,发觉殿兰正坐着喝水,衣服已经换了一身,刚刚的衣服铺了满地,被殿兰踩在脚下,胤禛也不问是谁给她拿来的新衣,只是挨着殿兰坐着,看她喝完了一杯,立刻给续上一杯。
殿兰刚刚趁着胤禛不在,在淘宝上买了紧急避孕药,开玩笑,她有说要生孩子吗?胤禛,你若是敢承诺,我就看着,看着你日日陪着我,不宠幸任何其他女人,究竟多少年我心情好了,会给你生个孩子。不然你就是毁约,宠幸了其他女人,到时候我更是有借口离开你。
除了紧急避孕药,常规避孕药更重要,毕竟紧急避孕药的说明书上写着,一年吃一次就行,吃多了伤身。常规避孕药还写着,副作用里有调节月经周期、缓解月经疼痛,甚至还能减少痘痘的产生。
若是淘宝里能暂时存储东西就好了,自己总不能一片一片地买避孕药吧。
“亲~”一个声音仿佛响应着殿兰,在殿兰脑中响起,“你又忘记小宝了,小宝可以开辟出小小的空间,让主人随意存储物品哦,没有时间的流逝哦,放在里面什么样子,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子呢。”
“是吗?”殿兰冷飕飕地问,“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存储空间,为什么直到现在你才告诉我?”
“亲~”淘宝智能终端小宝委屈地说,“是在刚刚人家才得到了这个随身空间啦,只有1000立方米,就是刚刚你和男主人交、合的时候,人家才得到的嘛。”
“我有说他是你男主人吗?”殿兰冷气更强。
“亲~”小宝快哭了,“可是随身空间是从男主人身上分离出来的,你只分给了他少少的精神力,他的随身空间本来就要升级了,却被你强行把升级的能量都吸取过来,开辟成了属于你的独立的随身空间。这样很不公平哇。不能利用完人家就把他踢了啊。这样不道德的。”
“那好吧,”殿兰勉强点点头,“我说怎么就这么一次交、合,那个男人竟然增长了1叶的精神力,太不可思议了,原来是从我这里分离出去的。不对,他就付出了这么个随身空间,就敢吞了我的精神力?我的精神力没有损伤的痕迹啊?难道本来是应该我精神力晋级的?”
“不是的,亲~”小宝回到道,“是你精神力的蛊惑成分,由于不符合这个星球的磁场,本来是要被强行剥离的,但是如今竟然被男主人吸收了,因为只是主人你精神力的一个附加属性,所以对主人没有丝毫损伤。”
“这么说,”殿兰转着手里的茶杯,“我以后是不能催眠我的下人了?但是胤禛可以?这就是你所说的我只付出了少量的精神力,他付出得更多?是不是说反了?嗯?”
小宝在虚空里打了个哆嗦,主人好可怕,“亲~不是的,蛊惑成分不同于催眠和暗示,你依然可以控制下人。蛊惑是指你对这个国家统治者的影响力,虽然你可以适度地改变历史,但若是蛊惑了统治者,是要被惩罚的,比起反噬严重多了。系统也是为了保护主人你,本来是要剥离这个蛊惑属性的,谁知道男主人恰逢其会,竟然吸收了这部分精神力。”
“凭什么我不能拥有蛊惑型的精神力,但是胤禛可以拥有?小宝,你活得太自在了是吧?”殿兰的精神力有些微的暴动。特殊属性的精神力,这是多么宝贵的资源,自己好不容易开发出来的,就硬被个什么淘宝系统以保护的名义剥夺了,剥夺就剥夺了吧,只要自己不知道也行。却硬被胤禛强占了去,让她情何以堪啊堪?
“不是的,亲~”小宝被恐吓了,小宝要求精神补偿,小宝要求工伤报销,小宝要罢工,可是不敢啊啊啊,“男主人是国家下任统治者,他拥有蛊惑力是系统允许范围,主人,小宝很能干的,主人不要炸掉小宝~”
“卖萌有用的话,还要我10叶的精神力做什么?快收起你的那套。算了,我也不多说了,随身空间是什么东东?”殿兰很自如地命令着小宝。
“就是虚无里有多个空间,有些有价值,有些没有,有些有主人,有些没有。没有主人的空间,会自主找到命格合适的人继承这块空间,发挥出价值,只要使用的频率越高,空间才有进化的可能。男主人的空间没有小宝聪明哦,小宝才把它从男主人身上分离出来一块,虽然很原始,但是存放物品还行。小宝很能干吧~”
“嗯,还不算废物。”殿兰点点头,吃下了紧急避孕药,又把常规避孕药买了些,存放在小宝管理的属于她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这时,胤禛推门进来了。
☆、12、胤禛坦诚相待
胤禛顺手关上房门,给殿兰倒了杯茶,自己也喝了一口,道:“殿兰,我去向你阿玛额娘请罪了。他们也同意了我俩的婚事。本来我以为没这么顺利,你也知道,你阿玛不待见我,没想到他们立刻就同意了,显见我俩是天作之合。”
殿兰暗地撇嘴,还不是取自我的蛊惑属性精神力的作用,不然阿玛才不会答应。
“殿兰,”胤禛看殿兰依然不理睬自己,只以为刚刚动作太大,让殿兰不舒服,“刚刚爷不是有意的,爷以为你早给了太子,妒火攻心,才使了大力,可还疼?”
殿兰觉得皇阿哥这种生物挺神奇的,“现在才担心我疼不疼?胤禛,你也真有意思。你今日可以因为怀疑我与太子有染,就这么蹂躏我,日后呢?胤禛,我对我俩之间的婚姻没有丝毫信心。将就着过吧,你也用不着嘘寒问暖的。”
“殿兰,你别闹,”胤禛抱起殿兰坐进他怀里,“你说的对,是爷不该这么不信赖你,以后,你说什么爷都信还不行?爷以前一直误会了,竟没注意到你因为一句承诺,哪怕毁了自己的一生也要遵守的,显见是爷小觑了你。今后爷就这么守着你过一辈子,你总有消气的时候吧。”
“胤禛,”殿兰斟酌着开口,“我不是故意想和你置气,才这么说。婚姻最要紧的是忠诚和信任。可是你我之间这两点都没有,至少你对我既不忠诚也不信任。如此下去,虽说今日因为我貌美,你多加眷顾,日后总有一天还是要分散。所以我才说,不如各自罢手。”
“殿兰,”胤禛看着怀里女人冷静的面孔,难道爷占了你的身子,你也不打算与爷携手?太胆大妄为了!可爷又舍不得教训你,“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既不忠诚也不信赖?爷是因为太子与你的亲近怀疑你,但是即便如此,爷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并不相信李氏的事情上,你对我的解释,”殿兰抓住这一点,“皇家血脉是多严肃的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况且前世李氏在阿哥所的时候就是格格的位份,等你开府,她立刻就升了侧福晋。胤禛,你我之间的裂痕早已不可弥补,你何苦抓住我不放?”
“殿兰可是吃醋?”胤禛抬起怀中女人的小脸,看着她的表情,“你其实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那何必装作那么心狠,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出三日,就会传来李氏小产的消息,你就算让她暴毙,我也没有二话。殿兰,前世是前世,爷今世再不会做下让你伤心之事。”
殿兰体会着自己的内心,难道我是在吃醋吗?嫉妒这种情感,在我过往的一千年岁月里从来没有过,所以缺乏判断的参照物。不过,我对于这件事虽说情绪没什么波动,但是一直耿耿于怀,大概也不是丝毫不在意吧。
“殿兰,”胤禛看着女人沉思的小脸,晶莹玉润的,**又开始抬头,嘶哑着嗓音说道,“你信我,我除了面对你,面对其他任何人都有极强的自制力,不会被迷惑,更不会被引诱。殿兰,你说我不信任你,我现在就把最大的秘密呈现给你,如此,你可会信我?”
殿兰回过神来,看到胤禛眼底的火光,这个男人此刻被**主导,做出的判断并不是出自理智的思索,自己如何会相信呢?殿兰摇了摇头,“书上说了,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现在唯一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我,我如何会信你?”
“该死的,”胤禛压抑着内心的火热,“都是些什么书?你宁可信不知名的人写的乱七八糟的书,也不肯信爷?这是什么道理?好,爷去浴室先纾解一番,一会儿冷静地跟你谈,你再考虑是否要信我。”
言罢,胤禛转身去了净房,直过了好一会儿,才一身清爽地回来。
“现在,”胤禛沉稳地开口,“殿兰可愿意领略一番爷至大的秘密?”
殿兰注视着男人沉稳执着的目光,点了点头。
胤禛牵着殿兰的手,一闪身,两人消失在客房里。
殿兰只觉得一阵晕眩,比起用脆弱的战舰通过空间跳跃点的震颤还要大一些,但是频率很像,立刻作出判断,这是一场空间传送,而且应该是定点传送。
殿兰睁开了眼睛,面积五亩的空间,种满了藏红花,立刻明白自己平日所用药材的来源,回头看向胤禛。
“殿兰,”在此处,胤禛就是神,他不用顾忌任何,伸手抱住殿兰的腰身,“爷对你的用心,自来有之。这处洞天福地,爷也不知道究竟如何得来的,但自爷重生,它就跟着爷。每当爷想要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时间场所的限制,爷都可以进来。这就是爷最大的秘密,本打算大婚的时候告诉你的,今日也好,你已是爷的人了。”
殿兰无可抑制地,涌起感动,谁会八年来,日日惦记着自己?除了阿玛、额娘,也只有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了。哪怕这个男人现在不过是屈从于**才对自己如此惦念,能做到如此地步,实属不易。也幸好,他不曾因为自己的冷漠而放手,那么,我会尝试重新开始,再给你一次机会。于是殿兰开口: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身子不好的?你不是极重子嗣的吗?娶了我,很长时间都不会有嫡子,而我,也不会允许其他人在我想要陪伴你的时候,给你诞育子嗣。胤禛,你要想好,既然这样承诺了我,我就会灭掉一切敢于挑战我尊严的女人,任何打算勾引你的女人,无论成没成事,我都会让她万劫不复。”
“看重一个人,是不是都会如我这般?”胤禛附在殿兰耳边低语,“哪怕今日明明白白听到你的狠毒,我也依然倾慕你。殿兰,没有其他人,我再没有其他女人,你也别让太子亲近你,可好?”
“若是你能说到做到,我自然也可以,”殿兰回身直视着胤禛,“胤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对你说过无数次。他是我的同伴、兄弟,我对他不曾有男女之情,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使什么手段对付他。哪怕我爱你,你若伤了他,我也会对你动手。”
“罢了,”胤禛叹气,“我竟然还不如太子在你心中的地位。总算你亲口说出你对他不是男女之情。我既然决定要信你,就把这点记在心上,若是如此,太子未来的磨难,你也要替他张罗?岂不是要让他当皇帝?爷以为你心心念念要做皇后。”
“胤禛,”殿兰绽开笑颜,她自是明白胤禛以后再也不会针对胤礽了,那么,对她而言最重要的几个人都会安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把握吧。”
“什么机会?”胤禛一时沉迷在殿兰的笑脸中。
“使我爱上你的机会,”殿兰狡黠地笑,“胤禛,别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我现在不爱你,我因为感动于你的作为,可以再给你机会,至于未来会如何,谁说得准呢?”
“狡猾的丫头,”胤禛轻咬殿兰的鼻尖,“爷对你死心塌地,你却告诉爷,你还没有爱上爷。殿兰,你再精明不过,不见兔子不撒鹰,爷如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你,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出来,得到的,不过是你给我一次机会?殿兰,你说爷会不会甘心?”
“再不甘心,你又能如何?”殿兰挑衅地看着胤禛。
“爷会如何?”胤禛的语气有些危险,“你也不看看现在身处何处,这里是爷的地盘,爷想怎么对你,可有人会拦着?可有人会知道?殿兰,身子可还疼?爷这次定让你尽兴。”
☆、13、××交融
殿兰直觉地想逃,奈何人被圈在胤禛的双臂间,竟是进退不得,“胤禛,别,外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进你的屋子找你。”
“不怕,”胤禛解开殿兰松松挽就的头发,看着漆黑的发丝如瀑布一般轻落在地上,“这里的时间流速快得多,这里十个时辰,外面才一个时辰。爷让你尽了兴再出去,外面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
殿兰身子微微颤抖,奇怪了,刚刚那次,自己可是一点儿兴致也无,不过是看着身上男人运动,兀自忍受着疼痛。可是现在,竟然面部羞红,浑身发软。
“殿兰,”胤禛感受着掌下女体的轻颤,“不怕,这次爷不会冒进。你会喜欢的。”
说完,胤禛横抱起殿兰,放在不远处的罗汉床上,这是早些年放置在洞天福地里,偶尔作为自己休憩之所,褥子、锦被都是干干净净,躺在上面也不硬不软。
“胤禛,”殿兰现在所有的视线都被胤禛的表情吸引,男人这么火热的目光,如同要将自己灼烧,“你别这么看着我,让我觉得太危险了。”
“危险?”胤禛对自己也有些不满,都泄火两次了,如何爷还会这么冲动,恨不得提枪就上,“殿兰不怕,爷舍不得让你疼。”
胤禛说完,一口含住殿兰的耳珠,殿兰此刻毫无心结,自然敏感无比地沉浸在快意之中,只觉得胤禛湿软的舌头吮吸着耳垂儿,舌头上似乎还有些硬刺,让自己的耳朵感觉到丝丝的摩擦与刮蹭,呼吸渐渐不稳起来。
“嗯~”殿兰轻喘着,抚摸着半跪在自己身侧男人的脊背,“不够~”
“乖,”胤禛也喘着粗气,“还要什么?爷帮你解开衣襟可好?”
“好~”殿兰仰着头,接受着男人抚摸在她颈间的手指,“你慢些,刚刚那次我什么都没体会到。”
胤禛手指灵巧,依言慢悠悠解着殿兰外袍的盘扣,嘴唇贴着脸颊来到她的嘴角,轻啄着,却仍然开口问道,“这样可好,想让爷重一点儿,还是轻一点儿?”
“重一点儿~”殿兰觉得轻飘飘的力道实在不过瘾,“我又不是蝉翼薄的瓷器,你一碰就碎了,用些力气。”
胤禛额头冒出了汗珠儿,太会享受的殿兰,将是爷的磨难,这样隐忍着,爷可坚持不了多久。但是内心十足快慰,胤禛粗暴地扯开殿兰的衣扣,体会着类似强占的快感。
“嗯~”殿兰觉得心跳的好快,“胤禛,你亲亲我。”
“好,我的小人儿。”胤禛一口含住殿兰的嘴唇,粗暴地将舌头顶进去,翻搅着软舌的根部,甚至将软舌吸进自己的嘴里含吮、吸食。手上将殿兰的外袍领口盘扣都撤开,掀开袍子,隔着衬衣抹胸覆上她白皙饱满之所。
“哼~”殿兰发着鼻音,体会着身体传来的快感,无论是被占有的舌头,还是被侵袭的丰润,都让她觉得熨帖,但还不满足。殿兰撕扯着男人身上的衣服,她想要摸摸,他的皮肤是不是如自己一般火热。
“别急,殿兰,”胤禛放开她的唇舌,喘着气,牵引着殿兰的手够到自己衣服的盘扣,“一会儿爷就给你,你这样,爷会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弄你。”
“那就狠一些,”殿兰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更喜欢强大的男人,“但你说了,要让我先享受。”
“我的殿兰,”胤禛用力捏了捏她的丰满,“爷会忍不住,弄伤了你怎么办?总不能让你怕了跟爷做这事儿,不然依你的脾气,以后很可能就不让爷如愿了。”
“我才不怕,”殿兰更加挺了挺胸,享受着胤禛手掌的力道,“你让我如愿,我自然让你如愿!”
“可别光说不练,”胤禛早已硬的难受,“那些图,爷给你的十二生肖,你看了,可都愿意跟爷一一尝试?”
殿兰拿腿蹭着身侧胤禛的腿,“爷~今日你想先试试那幅图?”
“哼~”胤禛腿间的某处不时地被殿兰的腿撩拨到,发出闷哼,“好你个殿兰,一会儿可别哭。”
“我殿兰活到现在,可还没哭过,”殿兰越发挑逗起来,顺着下摆的开叉,掀开袍子,让胤禛瞧见她只着白绫长裤,长裤覆盖着的若隐若现的长腿,以及腿间濡湿之处,“看看到时候谁先忍不住。”
胤禛受到了蛊惑,分开眼前的长腿,曲起靠近自己的那只长腿,放在自己跪坐着的膝盖之上,如此一来,殿兰的腿心儿处,就隔着白绫裤,半透明地呈现在胤禛眼前。胤禛轻喘着低头贴近殿兰的耳朵,低哑地问:“告诉爷,湿的那处是什么?”
“爷~”殿兰媚眼如丝,“你会不知道那处?你不是说过,要让我的凹处,含住你的凸处?”
胤禛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连头发都要燃烧起来,“殿兰,太淫、媚了,你这样子,可让太子见过?”
“只你见过,”殿兰拉着胤禛的手,让他继续揉着自己饱满之处,“若是你让我满意,以后我也不让其他人得见。”
胤禛听了这话,幻想着如此横陈的女体被太子得见的场景,手下微微用力,揉搓得软肉变换着形状,“你敢!你是爷的,爷今日就让你生死两难,看你还敢不敢勾引别人。”
胤禛起身,甩掉身上的外袍衬衣,光着臂膀,凸处将底裤高高顶起。胤禛剥掉了殿兰的外袍衬衣,如今,呈现在他眼里的殿兰,只着碧蓝绣着藕荷色莲花的抹胸,和半透明的白绫底裤,这般艳色,直烧得胤禛眼眶泛红。胤禛分开女体的两腿,跪在其间,“殿兰,跟爷认个错,爷就不多摆弄你,让你快活。”
“我有什么错?”殿兰眼睛湿汪汪的,直瞄着胤禛赤、裸精壮的前胸,“爷想要如何摆弄我?”
“你说呢?”胤禛不再多言,殿兰,是你给爷机会,让爷好好享受的,别怪爷不顾惜着你第一日承宠了。对着早已垂涎的红珠儿,胤禛隔着抹胸咬上一只,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右手揉捏着另一只。
“嗯~”殿兰如何尝试过这一节,激灵地挺起前胸,使得红珠儿连着嫩肉更塞进胤禛嘴里,“爷~太轻了,你重一些!”
好个荡漾的女人,爷今日一定降服了你,胤禛不再多加克制,放任自己的唇舌挑逗着红珠儿,直让它颤颤巍巍地挺立凸显。碧蓝色上好贡缎做成的抹胸,在胤禛的口舌下湿了好大一块儿,贴在殿兰的红珠儿处,将那挺立的红珠儿形状完全凸显出来。胤禛实在爱极,三番两次地戏弄,两边的红珠儿都充血俏立起来。
“爷~”殿兰觉得下面湿的更厉害了,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别只顾着这两处。”
“想让爷爱怜别处?”胤禛看着殿兰潮红的两颊,眸色深沉,“殿兰,你也要付出些努力才可。”
殿兰湿漉漉地抬眸看着他,摇头表示不懂。胤禛牵着殿兰的手,抚向自己最高昂之地,“爷这里也涨得难受,殿兰可有法子让爷解了饥荒?”
殿兰隔着长裤感受着那处的形状和大小,想象着一会儿由它来填充自己,只觉得心痒痒。手里不自觉地轻捻起来。
“殿兰,”胤禛吸着气,体会着其中妙处,“也用些力气,它没那么脆弱。”
殿兰加大力度,只感到那物越发蓬勃,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热度和硬度,不想再忍耐下去,遂对着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耳朵吐气道:“爷~给了我吧。”
“爷会这么轻易给了你?”胤禛体会着将殿兰操控在手心里的快乐,“刚刚爷可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如今,爷可没那么容易说话了。”
“爷~”殿兰扭动着身子,“你说了要让我快乐的。”
胤禛终于将手覆在了殿兰最湿热的所在,隔着白绫裤抚弄着,找到了突起的小点儿,专心地玩弄起来。
“别~”殿兰身子颤抖,“太快了!”
胤禛根本不曾理会,一手继续玩弄着殿兰快慰敏感的小小突起,一手握着殿兰的手覆在自己腿间火热处来回搓动。直过了好一阵儿,胤禛轻闭双眼,微微仰头,闷哼了一声,第三度将体内液体喷发出来,虽然只能喷到裤子上。
而此刻的殿兰也轻喘着,咬住下唇,绷紧双腿,到了烟花绚烂处,一壶的热液沾湿了白绫裤底。
☆、14、我舍不得
胤禛先平息下来,仰躺在罗汉床上,翻转殿兰,使她趴卧在自己怀里,抚摸着她微微湿润的赤、裸背脊,亲吻着她沁出汗液的鬓发,“殿兰,爷发现,一旦你到了顶端,身上就会散发出馨香,真是好闻。”
殿兰此刻鼻翼还翕动着,轻喘着回答:“都说了是体香,你可占了大便宜,上哪儿找我这么样貌、身段、香味都绝佳的女人。”
“是,”胤禛笑着,胸膛跟着轻轻颤动,“是爷得了大便宜。此次可舒坦了?”
“你骗人,”殿兰不自觉地撒娇,“明明说要给了我,最后还是只玩弄着我,让我到了极处。”
“我舍不得,”胤禛抚弄着怀中女子散落的长发,“你今日初次承宠,那时我又在气头上,根本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必是伤了你。怎么也要你养上三五日,爷才敢再次进去。此刻我是不会只图着自己快慰,就让你伤上加伤。”
“得了便宜,就别卖乖,”殿兰感动在心,嘴里却说道,“我才不信你那时没发现我是初次,还不是只顾着自己欢愉。”
“殿兰别再怨怪爷,”胤禛确实后悔了当时的冲动,“以后爷一定把最好的都给你,补偿给你最宏大的洞房花烛。”
“说这些好没意思,”殿兰对于仪式不太看重,“我要的是什么,你清清楚楚,别拿那些虚的晃点我。”
“好好好,”胤禛极爱殿兰此时对自己的亲近,“一会儿爷就将私房钱都找出来,交到你手中,爷每年的俸禄银子以后也都交给你保管,这样可好?”
“去你的!”殿兰轻啐一口,“我就图你的银钱了?”
“我只是不知道怎样让你明白我的心,”胤禛紧紧搂着殿兰,“若是可以,爷愿意将这处洞天福地给你,只求你再不提旁人,只跟爷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殿兰抬头,将下巴杵在胤禛的胸膛,看着男人动情的表情,“我相信,你此刻是爱我的。”
“爷伤了你的心,”胤禛也定定地看牢殿兰的眼睛,“所以你都不再轻信爷了,是也不是?殿兰,爷哪次伤你,不是因为你招惹了太子?爷跟太子两辈子都八字不合。若不是因为太在乎,爷如何会如此嫉妒,嫉妒到不惜亲手伤了你?”
殿兰摇了摇头,“可见,不是我在意胤礽,而是你在意太子。你说了让我不再提旁人,我刚刚也打算不再提他。可是,你又亲口提了他出来。胤禛,前世你不是得到了那最高的位置?如何还放不下对胤礽的心结?胤礽已经不是前世的太子了。”
胤禛叹息,“大概是因为名不正,所以言不顺。爷上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因为不是嫡子,所以受到诸多猜忌和讨伐。爷今世早就打算不争那至高之位了,可太子又来招惹你。殿兰,我今生最在意的只是你一人而已。”
“好,”殿兰稳稳地说,“我就把你这句话记在心头,看你能不能做到今生都不背叛我。”
“别再多心,”胤禛抚摸着殿兰的颈项,“那些女人,最多放在府里做个摆设,爷日日都会歇在你的房里。”
殿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会显得自己小气,但是,她就小气怎么了?就算因为这个颗星球的法则,使得她不能催眠后院的那些女人,凭她的手段,还能制伏不了那几个女人?
殿兰微微觉得困乏,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胤禛看着殿兰微青的眼眶,知道到底伤了身子,这几日不能让她骑马,要好好养着身子才行,爷十分期待今生的嫡子,伴随着爱和期盼降生,爷和殿兰的孩子。还有,大婚的日子要尽量提前才行,爷要名正言顺地告诉太子,这是爷的女人。
等到殿兰醒来,发现身上清爽得很,连衣服也换了一套新的,看着身边同样穿戴整齐的胤禛问道:“你给我洗了澡?哪里来的衣服?正合我的身。”
“这里有泉水,我帮你擦洗过了。你累得很,一直不曾醒来,”胤禛轻吻睡醒女子的额头,“我手底下自有得用的针线上人,早按你的身段吩咐下去,裁剪了好多衣服,冬夏常服、礼服都有。大婚之后,按你的习惯每日都换一套,一年也换不完。”
“你就是这样,”殿兰挑眉说道,“对一个人好,就掏心掏肺的;看不上一个人,就对他弃如敝履。我该庆幸,今生是你的心上人?”
“罢了,”胤禛微微摇头,“可见你对我怨念尤深。”
胤禛拿出一个红漆木盒子,打开来是一打打的银票、卖身契、地契,“我这些年,统共有一个银楼、一个茶楼、两间当铺和四间药铺;手下得用的所有人的卖身契也都在这里;剩下的大概是几十万两银票,具体数额爷也没数,尽在这里了。”
“私房钱还都要给我了?”殿兰瞟了胤禛一眼,“我花钱可没个章法,你确定不后悔?”
“花光了也无妨,”胤禛合上漆木盒子,放到殿兰手里,“有这么个洞天福地在,爷还能短了你银子花?”
殿兰当着他的面儿,接过了盒子,可是一转眼,盒子就消失不见了。胤禛看得双目微闪,“殿兰,爷的秘密可都告诉你了,你的呢?不愿意跟爷说?”
“我也有处奇妙之地,”殿兰袒露一半,“但是人不能进去,且放入其中的物品永不**,地方很小,跟你这处没的比。”
胤禛点点头,有了这么个能放物品的空间,也是项保障,“说起来,你的妙地虽然现在小,但是也许会成长。也奇怪,前几日,爷这处地方四周都冒起了亮光,隐隐可以看到更远处,爷以为洞天福地要扩大了,谁知今日那些亮光又都没了。也无所谓,这么大也尽够我俩用的。”
你的洞天福地升级的能量都用来扩充我的随身空间了,自然你的地方不能升级了,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我殿兰,就不计较你吸取我精神力的事了。
胤禛搂着殿兰的腰出了洞天福地,又回到了客栈的客房里。正好,传来了敲门声。
胤禛扶着殿兰坐下,过去打开了门闩,却原是觉罗氏捧着个托盘起来了,“四阿哥安。殿兰可好些?我做了酒酿蛋花汤,据说挺补身子的,让殿兰趁热喝了。”
殿兰急忙起身,接过托盘,对觉罗氏道:“让额娘担心了。女儿没事的。”
“怎么没事?”说到这,觉罗氏又瞪了胤禛一眼,“额娘还没给你看过压箱底儿的书画,你如何懂得难处。若是爷们不怜惜着,女人可要遭老大的罪。额娘看着你喝完,然后再让宝珠给你把晚膳端上来。”
殿兰偷笑,胤禛,管你是不是皇子阿哥,被额娘骂了吧。正好肚子有些空,殿兰将一碗蛋花汤通通喝掉。觉罗氏这才放下心思,总算女儿看起来没受什么苦,四阿哥又十足黏糊着,只要将来宫里的嬷嬷不多话,也算是婚姻美满了。
这一日自然没能成行,第二日,众人用过早膳,骑马乘车继续往山西而去。
“李氏是怎么回事?”殿兰安稳地坐着马车,隔着车窗问骑马的胤禛。
“我说过了,不出三日,”胤禛深深地看着殿兰,“我承诺你的,自然要做到。”
觉罗氏看着两人,觉得稍微舒心,今儿一大早,客栈里的伙计就把京城里的大事传得惟妙惟肖,说是德妃娘娘不喜欢雍郡王的妾室李氏,硬是落了李氏的胎,如今李氏半死不活的,连皇上都惊动了,禁了德妃娘娘的足,毕竟皇室血脉很是珍贵。
庆书本就怀疑殿兰和雍郡王有些纠葛,昨日更是见两人在一个屋子里呆了一天,不由得担心殿兰,此刻也打马靠近,隔着车窗问道:“殿兰,皇上可给你指了婚?若是没有,还是不要跟外男太过接近,虽说满洲姑奶奶没这些个忌讳,但出门在外,若是有人传差了话,坏了你名节也是不好。”
殿兰冲着庆书点头道:“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日后定会注意些。”
“庆书,”胤禛不乐意了,庆书本就俊秀得很,又爱凑到殿兰的跟前,爷可要防备着些,“你管的也太宽了。爷才不是外男。”
“雍郡王此言差矣,”庆书回道,“您跟殿兰不同姓,自然是外男。殿兰以后的夫家若是不容人,您此刻与殿兰太过亲密,岂不是害了殿兰?”
胤禛心里泛酸,庆书和殿兰都直呼彼此的名字,才认识两天而已,要不要这么热络,“等到回了京,爷自然要让皇阿玛指婚,到时候殿兰就是爷名正言顺的福晋。”
庆书暗道,果然如此,虽然早上听说李氏的胎落了,但是也不能保证雍郡王不再宠幸别人,殿兰值得更好的,“那也还是要先将名分定下来再说,四爷,您这样对殿兰实在不好。”
☆、15、较真的庆书
这庆书,不会是看上爷的殿兰了吧?那可不成,胤禛一字一顿地说:“庆书,爷会正经地下聘,采礼、婚书一件不少,正式地娶殿兰为嫡福晋的。你就别操心了。”
“那么,雍郡王,”庆书适应了胤禛的冷气,继续说道,“还请雍郡王这段时间不要与殿兰行为亲密,等到大婚之后再如此。”
“我说,庆书,”胤禛别扭了,“殿兰是爷未来的福晋,爷亲近些怎么了?你管这么多作甚?”
“奴才可不敢管雍郡王,”庆书说道,“奴才就是觉得雍郡王昨日的作为于礼不合,实在应该避免。这样才是顾全了殿兰的名声。”
“哎哟,庆书大人,”李德全见到雍郡王要发怒,立刻将庆书拉到一边儿,“你没看见雍郡王都要发火了吗?怎么还一个劲地叫那拉格格为殿兰,女孩子家的闺名哪里是这么轻易叫出口的。”
“这是殿兰要求的,”庆书扯出了被李德全抓住的袖子,“我与殿兰是知己,自然不应该拘泥于世俗。”
“这就是了,”李德全找到了好的切入点,“你与那拉格格是知己,自然不拘泥于礼节。这雍郡王与那拉格格未来是伴侣,自然也可以不拘泥于礼节。”
“这如何一样?”庆书给李德全解说道,“我有妻有妾,儿女俱全。与殿兰实属意气相投、思维相合,不拘泥于礼节,可也不违背礼法。但是雍郡王呢,他本来在男女之事上有些不妥,如今还没有迎娶殿兰,就男女独处,这不是坏了殿兰的名誉吗?我得继续劝着雍郡王。”
李德全再次扯住抽马要去追赶雍郡王的庆书,“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雍郡王和那拉格格的事,万岁爷那边儿也是有备案的,出不了什么事儿,你参合进去,雍郡王能乐意吗?”
“皇上有打算,那是皇上的事,”庆书继续扯出自己的衣袖,“可是雍郡王的做法实在不妥帖。殿兰毕竟云英未嫁,名声何等重要。况且你总拉着我做什么?”
“何止拉着你,我还想敲你脑袋,”李德全气乐了,“你是怎么当上二等侍卫的,怎么一点儿变通都不懂?你看看,从十阿哥往上,除了雍郡王,哪个不是早有了妻妾?为何独独雍郡王二十一二了,只有几个侍妾,一个郡王的爵位,女人里身份最高的仅是个格格。再看看京城里的世家格格,除了那拉格格,哪家不是十四五岁就嫁人了?那拉格格被上记名五六年了,万岁爷还没指婚,为的是哪个,你用脑袋想想啊。”
“如此推断,太过草率,”庆书摇摇头,“不能因为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就说这两人注定要成婚,这完全不符合道理。李公公,你做事太过武断。前日在茶摊上,你也骗那对老夫妇,说是要追赶的女子是雍郡王福晋,这般信口开河,实在是不应该,若是传了出去,会坏了殿兰的名声的。”
李德全泄气了,“庆书大人,我求求您,别去找雍郡王的晦气行不行?他那么强的气势,我也就在皇上身边见识过,哪次你一口就是殿兰,然后雍郡王就往外飙着冷气,你就当体恤体恤我们这些下人,别去找雍郡王了。”
庆书不理睬他,打马赶上了正隔着窗口对话的男女二人。
殿兰:“别以为你把李氏解决明白了,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胤禛:“殿兰,我说的够明白了吧?我真的跟她没什么,你不能就因为别人的闲言闲语,就认定是我的错啊。”
庆书插嘴道:“没错,殿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你为我的玛法辩驳,也表示了众人之语未必属实,只有亲知亲见才好做判断。”
胤禛瞅了瞅凑上来的庆书,看在他为自己说话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继续对着殿兰说道:“你看。你自己也是觉得不能因为别人的言语就否定了爷啊。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殿兰接口道:“可是无风不起浪。若是你对待李氏同其他侍妾、格格一般无二,外人如何就能传出你宠妾灭妻之语?”
庆书再次插嘴:“没错。虽说外人的话不可全信,但是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就是雍郡王对待妾室过于溺爱,这才有了这段时日里的风言风语。可见,雍郡王做事留给了外人想象的空间。”
胤禛不乐意了,“庆书,你别胡说。我做事坦坦荡荡,从来没有留下丝毫能够让人评说的地方,我就没有对李氏另眼相看过。之语外人为何这么传,也许是有人蓄意如此。说不定目的就是让殿兰你怀疑我。”
殿兰横了胤禛一眼,“反正就算有这么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忌讳的那个人,他做不出来这等伎俩,他有什么事都会亲口告诉我,不会用这些阴谋诡计。”
胤禛恼了,“你如何就知道,我猜测的是那个人做的。你问都不问,就一味地维护他。还怪爷总是怀疑你跟他有私情,爷不该怀疑吗?你首先想的不是维护我,为我思考、辩驳;而是首先想到了他,连别人怀疑他都不行。”
殿兰看了看胤禛的样子,似乎自己对待他并不公平,于是缓和了语气,“胤禛,我以后会尽量客观地评价。只是,我实在不喜欢你针对他。同样的,若是他有一天针对你,我也自会为你说话、为你辩驳。”
胤禛不打算再理殿兰。庆书听到这里却说道:“奴才觉得雍郡王刚刚的推测不理智。绝对不应该因为殿兰维护一个人,就怀疑殿兰和那个人有私情。奴才虽然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殿兰曾经维护过我玛法的名誉,难道雍郡王还怀疑殿兰与我玛法有私情了?殿兰是个很聪敏的姑娘,她既然维护一个人,之前就是做过理智的判断,并不是主观的看法。反而,我觉得雍郡王做的结论多数都有些主观臆断了。”
殿兰听得双目放光,她要不要收个徒弟呢?这个庆书实在适合做一名运算者,思路非常之好。
“庆书!”胤禛恶狠狠地看着庆书,“你能不能别捣乱?爷和殿兰谈论的人和事你又不知道,插什么嘴?”
“您可以告诉奴才,你们谈论的是什么人和什么事啊?”庆书一本正经地说,“如此一来,奴才就可以不偏向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客观地做判断了。”
“呵呵,”马车里一直静静听着众人言论的觉罗氏,低声笑了起来,“好了,四阿哥,你别跟庆书置气。这个孩子有些像我们老爷,凡事都是丁是丁卯是卯的。老爷致仕之后还圆滑了些,可庆书却还是棱角分明的。我看他这个样子也好,就是不知道府中妻妾可还受得了、受不了。”
“伯母”,庆书恭敬地跟觉罗氏汇报,“府中一妻三妾,原本都跟我说不到一起去,后来我干脆就不跟她们说太复杂的东西,仅是分析下什么菜要多少银钱,一个月的银钱怎么花销最是合理,她们对于这些东西还听得懂。”
殿兰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庆书太有趣了。
胤禛看到殿兰对着庆书笑,有些不自在,做什么对着旁人笑得这么花枝乱颤的,都没这么对爷笑过。
殿兰感受到胤禛微酸的目光,干脆伸手拉过他的缰绳,“总坐马车好无聊,不如你带着我骑马。”
胤禛高兴了,用眼神示意殿兰赶紧下车。
庆书却说道:“殿兰,这样不妥。虽说满洲姑奶奶不太像汉人那般讲究,但是男女共乘一骑,只有那些江湖中人才会如此,正经人家都不会这样。”
胤禛实在忍不住,踹了庆书□的马屁股一脚,马儿吃痛跑得远了些。胤禛回头对着替殿兰赶车的侍卫说道:“停下来,格格要下车。”
没等殿兰两脚立稳在地上,就被胤禛托着纤腰上马,侧坐在了胤禛身前。胤禛猛抽了身下红马几鞭子,红马嘚嘚快速跑了起来。
☆、16、共乘一骑
“身子可还疼?”胤禛紧紧地搂着殿兰的腰,让□的马儿飞驰。
“不疼了。”殿兰闭眼将头靠在胤禛身前,体会着驰骋的愉悦。
“真不疼?”胤禛摩挲着殿兰的侧腰,“若真不疼,什么时候让爷再爽快爽快?”
“你倒是真大胆,”殿兰斜睨了胤禛一眼,“果真不怕我还没进你府上呢,就有了身孕?”
“都说了信你的话,”胤禛被殿兰的一眼风情,瞧得浑身酥麻,“你既说有办法暂时不要孩子,自然就是真的。爷也不追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只要不伤了你的身子就行。”
“若是我一辈子不生呢?”殿兰学到了一个词,从淘宝,叫做女权主义者。
“殿兰,”胤禛拿已经翘挺的部分,蹭着殿兰的臀瓣,“别说这么扫兴的话。爷什么都依着你,但你总不能让爷无后吧?”
“看我心情吧。”殿兰高高仰起头,做出一个动作,学自淘宝,叫做傲娇。
胤禛如何忍得住,低头咬向殿兰的颈侧,拨开衣领,吮吸着殿兰脉搏,“好殿兰,咱们跑远点儿,你让爷解解痒。”
“你哪儿痒?”殿兰眯着眼享受着颈侧动脉掌控在胤禛嘴里的感觉,生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种感觉蛮刺激。
“身子痒,”胤禛顺着颈侧移到殿兰耳根,吮吸着小小的耳珠,“心也痒。殿兰,你昨日倒是睡得安稳,爷闭上眼睛就想。”
“憋坏了你不成?”殿兰被臀后的硬物磨蹭的也有些心颤,“又不是没有过女人,用不用这样急切?”
“她们算得了什么,”胤禛直觉地厌恶在与殿兰**时,提到那些个女人,“若不是当时爷羽翼未丰,今生如何会碰了那两个女人。殿兰,你还让爷为你守身如玉不成?”
“那得看你了,”殿兰伸手环住胤禛的脖颈,让他解放出手来,抚摸自己的身子,“你觉得,我就活该为你守身如玉不成?”
“大胆的妖女,”胤禛轻拍一下殿兰的臀瓣,“在床榻上,爷让你可着性子来。但是在外面,别说这些话,若是旁人听了,定会觉得爷夫纲不振。”
“我才不管,”殿兰耍着性子,“我怎么想的,就怎么跟你说。难道你还想我跟你相敬如宾的,彼此客客气气才好?”
“属你能说会道,”胤禛随着马匹的起伏,坚硬处越发研磨着殿兰身下圆润之处,“你能在爷面前自由自在,爷自然欢喜,但你这幅模样,爷可不想被别人看了去。”
“别磨了,”殿兰没有放纵下去,“过个一两个时辰再回去,我阿玛额娘会怎么想?”
“那进洞天福地里?”胤禛刚刚解了禁,馋的不行。
“不好,”殿兰摇头,“你带着我骑会儿马就好。别乱动了。到时候弄得你也不解痒,我也不尽兴的。”
“好,”胤禛亲吻着怀里人儿的锁骨,“听你的。”
胤禛平息了一会儿,扣好殿兰的衣领盘扣,“得要两匹马才好。你坐在爷身前,爷如何会稳住心神。”
殿兰觉得好笑,回头说道:“若是如此,以后再有仗打,敌人只派几个美女就好,何须十数万士兵?”
“别的美女可没用,”胤禛深深地看着女子笑颜,“爷不过是栽在你手里了。把爷的心握稳了。不然,怕是要尸横遍野。”
殿兰收了笑,也定定地看着胤禛,“我今日就暂且信你。胤禛,也别怪我多疑,你的信用没你想象中那么好。胤禛,尸横遍野不是只有你一人曾经见过。我殿兰不怕。若是有一天,你想把已经被我握在手里的心要回去,我也敢让整个大清陪葬。”
“殿兰,你狠好,”胤禛微微翘起嘴角,“够狠,够毒辣,我不会让这一天来到的。”
经过这样一番对话,胤禛到底熄了欲火,抱着殿兰驰骋了好一阵儿,直到殿兰说过了瘾,才打马往回走,好一会儿才迎到了车队。
“大格格,”费扬古一骑在前,看到殿兰立刻打马靠近,“别跑那么远。不是哪里都那么安生,碰到了乱民、贼人可怎么办?”
“阿玛,”殿兰让胤禛放自己下马,这才跑到费扬古马下,仰头看着他,说道,“都说了,你年纪大了,别骑马太快,小心头晕。”
费扬古一步跃下马背,“你阿玛我征战了一辈子,还能被马颠晕了头?女孩子大了,就是心思重,跟你额娘一样。”
殿兰挽着费扬古的手臂,“跟额娘一样才好。阿玛最是欢喜额娘,我若是像额娘,阿玛才会多疼爱我几分。”
费扬古刮刮女儿的鼻子,“你无论怎么个性情模样,阿玛都最疼爱你。”
五格其实一直立在不远看着,自小就是如此,但凡有大格格在的地方,阿玛眼里就装不下别人。也罢,自己能落得个嫡子的名分,还是多亏了大格格在阿玛嫡母面前说过,几个兄弟里,唯有自己是知恩图报的。既然我五格因为知恩图报才有了如今地位,自然也就不能背弃了“知恩图报”这四个字。
这晚是在一处小镇歇脚,也是包下了最整齐的一栋客栈。殿兰、四阿哥、觉罗氏和费扬古围坐在一起,用了些小点。殿兰本是空空的右手,突然就变出了几个小盒子。觉罗氏和费扬古大惊,不是说好了,这等秘密不可叫任何人知晓的吗?怎么大格格当着四阿哥的面就使用了出来。
“阿玛,额娘,你们不用吃惊,”殿兰解释道,“四阿哥与我,多少有了些信任,不会跟任何人说起我的秘密。这小盒子里面是蜂胶,据说是预防一些老年病。阿玛到底快八十了,也别不服老,每日晚上用一粒,没有多麻烦。只是这盒子奇怪了些,还是要额娘换个瓷罐子。一会儿我把瓶子再收起来。”
“瞧瞧你,”觉罗氏也知道女儿说一不二的性子,立刻起身换了瓷罐子,“这等奇事,若是落在额娘身上,额娘必要日日吃斋念佛以酬神恩。你倒好,给你阿玛额娘弄出些珍贵之物,也不知道会不会妨碍到你的寿数。”
“不怕的,额娘,”殿兰将空了的塑料瓶子重新卖还给淘宝,大概值个几分钱,“东西白放着,若是没有人使用,反倒是减了我的运数,如今这些药丸物尽其用,才是最有价值的。阿玛额娘每晚都要吃了才睡,我才安心。”
“放心,”费扬古立刻捻起一个金黄色胶冻样子的狭长药丸,就着茶水咽下肚里,“阿玛可要多活几年,看到你嫁人了才能闭上眼睛。若是这东西真的神奇,能让阿玛多活几年,阿玛倒是愿意日后吃斋念佛呢。”
“多吃素是不错,”殿兰想了想从淘宝上得来的健康常识,“但是老年人还是要食用些肉类,以鱼类为佳,等回京了,额娘重新操办一份食谱好了。”
“好,”觉罗氏摸着殿兰的手,爱得不行,“额娘乐得如此,你阿玛自来是个吃肉不吃素的,如今倒是开口要改,可见真心是要给你筹办大件的嫁妆了。”
“我的嫁妆可不少了,”殿兰其实并不太在意,“那么多庄子,还有那些个金银珠玉,阿玛别费劲了,还是多陪我逛逛庙会是正经。”
费扬古摇了摇头,“就怕你到时候,更希望别人陪你逛庙会。女大不中留啊。”
殿兰毫不忸怩地说:“我就是要让阿玛、额娘,还有四阿哥一起陪我去逛庙会。”
如此说笑了一会儿,殿兰和四阿哥出了费扬古夫妇的房间,径直去了殿兰的屋里,殿兰打发了伺候的丫头出去,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对胤禛说:“我的那处秘境,原来就备有些奇异之物,有的我识得,有的却从未见过,好在只要是此间之物,都在我的脑海里呈现出功用,所以我今日才能找到这些药丸。”
胤禛也一撩衣摆坐在桌旁的凳子上,“今日你肯当着我的面拿出那些药丸,可见你是信我的。你刚刚的话让我想了好一会儿。你说物尽其用,却是说到爷的心坎上,以往爷的洞天福地里多种植些人参之类值钱的药物。我给你的银钱大多是卖了那些药物得来的。如今爷根本不缺钱花,不过这些年各地灾荒,百姓饥寒,爷倒是想尽份心力,却担心被皇阿玛猜忌。”
殿兰举得,胤禛至少有一点值得钦佩,在他当政时期,确实一心为民,每日批奏折超过八千字,并不是每个皇帝都会如此。殿兰愿意用自己的思考方式,影响这个男人,“胤禛,不当其位,不谋其政。你此刻用心虽好,但是着眼点太大。如今你还不是皇上,若是做了皇上应当做之事,自然要遭到猜忌。若是你只做了一个皇子该做的,又担心什么呢?身正则位端。”
胤禛一点就透,“如此,孝懿仁皇后临去之前,曾经单独找我密谈,若是我说那时候得了十万两银子,也不至于遭到皇阿玛太多质疑,最多是觉得孝懿仁皇后与母家私下接触过,才得了这许多银钱,反倒不会疑心我。这笔银子若是用得妥当,虽不可解救所有人,但是救活万民当是足够了。”
☆、17、比殿兰更白的人
不日到达了山西,李德全带着康熙的旨意,安排着一众人住进了五台山的行宫。
五台山最完整最恢弘的喇嘛教寺庙,当属灵鹫峰上的菩萨顶。
欲上菩萨顶要先登上108级陡峭的石头台阶,殿兰气喘吁吁地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全靠毅力支撑。胤禛体力要好得多,他挽着殿兰的胳膊,一边扶着她走,一边解说:“按佛家说法,人生有108种烦恼,困扰着人的一生。当你跨过这108个台阶,登上灵鹫峰绝顶,种种烦恼恐怕早就都踩在脚下了。”
觉罗氏也被费扬古搀着一级一级台阶攀登,听了胤禛的话,也实在累得不行,就靠着费扬古喘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四阿哥,可真要借您吉言了,若是登上这108个台阶,我的殿兰能够把所有烦恼都踩在脚下,以后再无烦心之事才好。”
“这种说法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一个七拐八拐的声音插了进来。
殿兰早就发现,随着他们一行的,还有几个其他种族的人类,鼻梁很高,眼窝很深,皮肤很白。所以带头的那个中年人刚刚开口,她就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原来是白晋先生,”胤禛顺着殿兰的目光回望,看到了攀登而上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熟识,就是三十二年曾经为皇阿玛进献药物的白晋,“听闻白晋先生回国了,没想到今日还能遇到。”
“原来是四阿哥,”白晋拱手抱拳在胸,但由于长手长脚,幅度很大,一点儿美感也无,白晋略带口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四阿哥叫我的字明远就好。”
“明远,”胤禛也略一抱拳,“何时来的大清?我和皇阿玛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就是这几天,”白晋摸了摸棕黑色的胡子,“我们伟大、睿智的太阳王派遣了我,和我几个同伴,再次来到大清。路过这里,听说了这座伟大的寺庙,我们决定过来看看。”
“那太好了,”胤禛对于白晋讲解的数学和天文学颇感兴趣,“皇阿玛再有几个月会出来巡视大清的子民。你不妨与我们同行,我也好带领你游览大清的美景。”
“多谢四阿哥,”白晋点头赞同,眼睛打量着四阿哥臂弯里的殿兰,“这位是四阿哥的夫人吗?我第一次见到大清如此美貌的姑娘。”
四阿哥知道这些传教士的审美观并不同于大清,所以有些诧异地问:“我以为,明远会觉得大清所有人都长得差不多,你要知道,我们看你们这些传教士,其实长得都有些像。”
“当然不一样,”白晋摇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在上帝的眼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美貌的。但是人们往往有固定的喜好,比如,在我们太阳王的宫殿里,丰满的、长的、白皙的夫人,都是最好看的夫人。”
殿兰微微一笑,依然靠着胤禛的手臂,问道:“你们太阳王是哪国的王?丰满的、白皙的我明白,但是什么叫做长的?”
白晋知道这里不流行吻手礼,甚至男女之间不能随意地身体接触,遂只在原地躬身算作一礼,回答道:“法兰西,我的国家叫法兰西,我们的王路易十四就是太阳王。长的,就是说,你的……很长。”
白晋伸手比划着,两掌相距十厘米,做了个从下到上的动作,把殿兰逗笑了,“我原来以为你是指头发长,原来你是说长得高,所以身材长,是这样吗?”
一众人会意过来,不错,殿兰的身高在所有大清的格格里算高的。wωw奇Qìsuu書com网殿兰更是得意,她可是从小就补钙的,酸奶就没断过,那东西好好喝哦。
众人一起爬山,终于达到了菩萨顶,其实,若不是两个女人体力太差,对于几个男人而言,这段路程实在算不得什么。
菩萨顶有三进院落,寺内的殿堂楼阁,全部用黄色琉璃瓦覆顶,那是因为这里也是康熙的行宫,所以才可以用独属于皇家的颜色。胤禛、殿兰、费扬古、觉罗氏、庆书和白晋进入了偏殿用茶,没留人伺候,那些下人自去休息了。
“美丽的姑娘,”白晋诧异殿兰可以随同一众男人游览、休息,遂问道,“大清,我来过一次,但是看到的姑娘,都是不可以跟男子同处一室,不可以跟男子一同戏耍。只有你活的自由自在。”
殿兰深有同感,自来到大清,受到了限制何其多,“明远,我不知道你们国家的风俗如何,但是在大清,女子是只能听从父亲或者丈夫的命令,不可以随意游玩。我可以自由自在,是因为我父亲溺爱我,而我未来的丈夫包容我,大清朝这样的特例并不会很多。”
白晋点点头,“我去过你们的皇宫,很大,极其华美,也见过你们的皇帝,他是个勤勉、仁慈的好皇帝。但是,每次都不曾会见过你们的皇后和贵妇人。后来我才明白,已婚女子是不可以随意会见男人的,而未婚的女子似乎自由更多些。”
殿兰摇摇头,“并不是所有的未婚女子都会更自由。大清是由不同的民族构成的,汉族的未婚女子受到的约束更多。只有我们满族的女子相对自由些。但是依然无法和男子相比。”
胤禛将手覆在殿兰手上,“明远,不要被殿兰诱导。她总爱胡思乱想。满洲女性虽说个个擅长骑射,但也只有入关之前,在男人不够的情况下,才能让她们骑马上阵。男女的地位怎么可能平等?”
白晋沉思了一下,才说道:“你的父亲,是个伟大的国君,你作为他的儿子,我希望你可以听得到不同的意见,并且不会被我现在的言语冒玩……毛晚……猫饭……”
殿兰知道白晋叫不出这个词了,遂替他说道:“冒犯。”
白晋这才得以继续下去,“我希望不会冒犯你。在上帝的眼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平等的。有男人就一定要有女人,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所以女人不应该被歧视。就如同你们伟大的易经,说过乾坤、阴阳,是一体的两面,或者是平等的两个个体,并不是身份地位的不平等。”
庆书听到这里,微微点头,说道:“我也觉得,我们实在不必要将男人女人分作两类人。易经在下也研读了多次,里面的思想深厚,况且是圣人的教诲。明远说的很在理,阴阳、乾坤本就是可以互换的,一旦超越了极点就转换到不同的一面,可见,阴阳、乾坤者并不是互相独立、不相干、不平等的两个极端。”
殿兰也略微点头,她觉得易经不仅是哲学,更是科学,她甚至在此体会到天体的运作,似乎就要发现某些规律,奈何不得门径。
胤禛听了白晋和庆书这番话,虽说心下有些触动,但是经历了两世,又曾经是帝王,实在不能体会得更深刻,遂只把这话搁在了心上,留待时机成熟再继续揣摩。
几人接下来,又就寺庙的建筑、艺术和文化说了几句,但是令殿兰有些无奈的是,胤禛并不时时征求她的意见,更是有些时候对她的言语不以为意。果然是强求了,土著男人并不觉得女人同样拥有不俗的智慧,哪怕他们拥有过一位伟大的太皇太后。
觉罗氏潜心恭敬地替殿兰烧了替身,捐了五百两香油钱,看的胤禛嘴角抽搐。怪不得殿兰那么奢侈,觉罗氏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十两银子够平民一家生活一年,五百两几乎是一辈子的花销,觉罗氏却为了安心,随手就花掉这么多。爷若想养活殿兰,恐怕这些私房银子远远不够。看来,未来要教育殿兰勤俭、节约的美德。
快要下山离开时,殿兰看胤禛依旧什么都没做,问道:“胤禛,你不是要救济些百姓吗?这里乡下的人生活也有困苦者,所以来求神祈福者众多,为何你不给他们银两?”
胤禛把不快压抑在心里,尽可能温和地劝说:“殿兰,这些事情都是爷们的事,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上次爷不过是一时相差了,才把这般大事与你商讨。爷若是有不明白的,自会找爷的门人和老师商讨。殿兰不必在此事上挂心。”
殿兰哪怕早就料到这节,也无法心平气和,“胤禛,既然这般事情不必与我商讨,你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呢?难不成以后我们都不说话了不成?”
“殿兰这话是怎么说的?”胤禛皱眉,“我们不是有许多私房话可说?殿兰,别闹脾气,这里人来人往,你如何可以与爷这般大声说话,外人听到了就更不好。”
☆、18、吵了一架
殿兰其实之前就有想过,由**变成爱情,究竟有多远的路要走?或者,**就是**,根本就与爱情无关。就如现在,男人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她不要对他大声说话,暗指她的作为是不符合礼仪、不符合规矩的。
殿兰很想冷笑,胤禛觉得她冒犯了他的尊严,可是,她还觉得胤禛这句话损害了她的自尊。怎么?她就是供爷儿们解闷的吗?在男人没有那些需求的时候,就可以不理睬她的话了,是吗?私房话?她可没有私房话可对这个男人说。
几人亲亲秘密地上山,下山时,殿兰与费扬古一人扶着觉罗氏的一只手臂,殿兰忍着腿酸,也不肯让胤禛搀扶自己。下山果然比上山更难,那又如何,会比改变一个男人几十年的固有思想更难吗?
胤禛本是刚刚要动怒,无奈殿兰甩脸子的速度更快些,于是胤禛无奈了。爷容易吗?连动怒也不成了,若是爷动怒了,福晋说不定就跑没影了。当爷没看到吗?殿兰和庆书详谈甚欢、意气相投的样子?哼,有妻有妾的男人,殿兰才不会要你呢。
回到了行宫,胤禛颠儿颠儿地敲开了殿兰的房门,彼时殿兰才拆散了所有的头饰,长长的头发是好看,但是也繁琐累赘,加上饰品,简直就是重力训练的道具了。
“殿兰,”胤禛凑到坐在梳妆镜前的殿兰身边儿,“爷就是一时口快了,没思虑清楚。殿兰,你说的给山上贫穷人家发些银钱的事儿,爷刚刚想想,其实很有道理。不若,明儿个殿兰就陪爷一起去吧。”
殿兰这才斜了他一眼道:“哟呵,四爷还会认错呢?真是我好大的荣幸,受宠若惊了。”
胤禛一听,就知道殿兰这气是消了,这才双臂抱起殿兰坐在他腿上,“过往,哪个女人敢对爷说这些?女人不都是管好内院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如何敢管爷儿们的事儿,你今日难道就没有错不成?”
“我可没错,”殿兰横了他一眼,“我是看得起你,才跟你说话。你若是觉得我合该老死在你的后院,以后没事儿就别来找我。我没话跟你说。”
“还来脾气了不是?”胤禛轻拍了殿兰的屁股一下,“如何跟爷说话呢?还没话跟我说?那你打算跟谁说?跟庆书?我告诉你,别想着别的男人,爷这辈子是不可能放手了的。”
“至少庆书是跟我说话。”
“怎么着?庆书是在跟你说话?爷就是跟猫说话呢?”
“可不就是跟猫说话呢,”殿兰冷哼,“若是你在跟一个平等的人说话,会因为我跟你稍微大声一些就说我?还让我别管你的事儿,让我只跟你说私房话。哼,我可没有什么私房话可跟你说。你还是跟猫说私房话去吧。”
“殿兰,我一直都不懂你,”胤禛也有些无力,他用下巴杵着殿兰的肩膀,“你跟我说的话都奇奇怪怪。打你小时候,就跟爷说,等价交换,真是莫名其妙,爷送你礼物就是为了让你给爷看管后院吗?那爷打赏给管家行不行?还省了好些银子。现在你又说平等,殿兰,男人女人如何平等?你别这么胡思乱想了,小心把自己迷进去。”
殿兰把闷在胸口的热气呼了出去,果然是自己强求,书上说的没错,每个女人都应该有两个情人,一个满足肉、体,一个满足灵魂。胤禛,他只适合第一点。
哪来的书?什么书?这还用问?当然是淘宝买来的,三百年后的言情小说这套教材。这套教材真是神奇,明明没什么相互关联和连贯性,甚至互相攻歼、彼此矛盾,但是也构成了一套教材,并且几乎日日都有补充材料。整套教材的名字就叫做——言情小说。只要在淘宝上输入“言情小说”四个字,就会出现很多,很方便吧?
殿兰把这些无聊的思想扔到一边儿,算了,她不是早知道胤禛是什么人了吗?没有希冀才会没有失望,自己就是要求太严格了,哪里有这个必要呢。不过还有短短三十年好活,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哪里那么容易,我且享受当下就好。
“胤禛,”想通了的殿兰牵着胤禛的手来到自己身前丰润挺拔处,“我身子都好全了,不如我俩乐呵乐呵。”
胤禛就挣脱了她的手,只放在殿兰的腰侧,“殿兰,虽说这已是山脚下,但依然是佛门圣地,我们还是忌讳着一些才好。况且,刚刚爷不是说过,明日一起给贫民送些衣物,你打算怎么做?”
“我没什么打算,”殿兰干脆挣脱了胤禛的手,站了起来,披散的头发拖延到地毯上。殿兰几步跨到了炕边儿,应她的要求,微微烧了些柴火,此时炕头已有些热度了,暖暖的很舒服,缓解了这里终年不散的湿寒,“你自去吧。反正也没我什么事儿。你无论如何做都有你的道理,我也不需要知道,不需要了解,更不需要跟在你身边,免得碍了你的事。明日我就不早起了。”
胤禛听出了殿兰语气中的不在意,明明刚刚还十分希望殿兰懂事儿些,不要时时纠缠着爷,此刻却微微觉得失落,“殿兰,爷没说你会碍了爷的事儿。你只要安静地看着爷就好,爷挺喜欢你陪着的。”
“胤禛,”殿兰直视男人的眼睛告诉他,“我不喜欢有事儿没事儿都陪着你,我还有自己的事情,我的时间为何都要花在你身上?胤禛,明日你去做你的事儿,不用喊我。现在,我要休息了。”
胤禛看出了殿兰的坚决,只得暂时离开。第二日一早在殿兰门口晃了许久,也终究没有进去叫醒她。只得带着几个侍卫并法兰西一众传教士,先购置了十几牛车的面粉、棉被、海盐、肉干,这才坐了两个时辰的车,到了贫苦的山村,将用品一一发放到村民手中。
晚间,胤禛沐浴更衣之后,又来到殿兰的寝室,“殿兰,今日可都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吃过了吗?”殿兰语气如常。
胤禛对于殿兰的态度有些迷惑,“殿兰,你是原谅了爷昨日态度不好,还是毫不在意爷今日究竟做了什么?我以为,你会问我,今日的成就如何。”
“有什么可问的,”殿兰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左手黑子、右手白子,“你的事情,我没那么多的好奇心。”
“殿兰,”胤禛皱着眉,“你昨日可不是如此说的。”
“你也说了,”殿兰连头都没抬,正算着白字还差多少目,“我昨日不是如此说,现在已经是今日了,你的今日同昨日一样吗?我的今日凭什么要与昨日相同呢?”
胤禛握住殿兰的右手,使得她的白字不能落下,“殿兰,可见你还是生爷的气。可爷昨日说了,你今日大可跟着爷出行,爷不是应允了吗?”
殿兰微微地笑,“四爷,你应允是你的事,我也说了,我自有我的事要做。我又不能替你活着,当然是你做你的事儿,我做我的事儿。我根本不去干扰你,也不过问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做了什么。这有丝毫的问题吗?”
胤禛心内发堵,明明殿兰说的才是夫妻相处之道,可为何爷觉得不甘呢,“殿兰,你若有气,说出来,爷给你倒杯茶,你饮过也就罢了。何必跟爷整这些邪门歪道的,你又不需要与谁争宠。”
“四爷说错了,”殿兰见右手挣脱不开,干脆用左手拿过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捻着的白子,扔回去,让它同它的兄弟姐妹呆在一处,“我没生气。我只是想明白了。以往是我要求过分了,如今想想是我的错,哪个爷儿们回家会跟妻子回报今日做了些什么,遇到些什么人。到底是我想差了,如今我改了,四爷怎么还不满意了呢?”
“都说了,叫我胤禛,”胤禛克制着自己不去捏断手中握着的纤细手腕,“你今日跟我也太见外了。又是怎么了?上次不都说的好好的吗?你要求过的我何曾食言。殿兰,别这么矫揉造作,爷不喜欢你这幅模样。”
“我不是为你让你喜欢才活着的,”殿兰一字一顿地说,“胤禛,我希望你明白。不是我死皮赖脸非要嫁给你。我自用不着你喜欢我这幅模样。”
“好好好,”胤禛放下手中握着的皓白手腕,“可见是爷看错了你。既如此,你这么阴阳怪气的做什么?你不想嫁给我?那昨日为何要管教爷儿们如何做事?”
“是我脑残,”殿兰耸耸肩,“竟然过问你的事。如今我可不正后悔着吗?何必这么快证明自己的猜想。非要认清现实才甘心。胤禛,我们不过是个彼此慰藉的伴侣,要求更多,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会痛苦。如今这样很好。”
☆、19、冷暴力
胤禛品读着殿兰的话语,一时不知道怎样继续说下去,殿兰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自己的怒火,“爷不是这样想的,殿兰,爷不是只把你当个慰藉、纾解的女人。爷早就说过,爷对你期待的更多。”
“你我谈何期待?”殿兰舒适地靠在仰枕上,仰头看着胤禛,语气略带嘲讽,“就是因为我自作多情地期待了,才落得被你当众斥责的下场。我也想明白了,是你说的对,我操什么心,爷们自有爷们做事的章法,我一个深闺里的女人懂得什么,你确实不需要浪费力气与我多谈。”
“殿兰,”胤禛缓缓蹲在殿兰面前,与她平视道,“爷不是故意要斥责你,只是当时周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你就大咧咧地问爷那么大的事,这事说小了是爷的义举,说大了也可算作朝政,别人也会觉得你不懂规矩、没有分寸的。”
殿兰点点头,她懂啊,大清的女人的确不该过问这些。她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才会以为胤禛对待她会不同,但是,凭什么要不同呢?如今幡然醒悟。原来大清分两种人,两个不同种族的人,一种叫做男人,一种叫做女人,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品种,不处于食物链的同一个级别,如何能平等沟通呢。
胤禛看着殿兰过分平静的脸,有些无奈地妥协道:“殿兰,这次算爷说错话,爷不该当众让你难堪。以后,只要你不当众对爷指手划脚,只我二人独处时,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都可以。”
殿兰摇了摇头,“不必了。你没错,是我错了,我本来就没有资格过问这些事。这样不是很好?大概,前世你所宠爱的李氏、年氏她们也是十分规矩的,所以才那般得你喜爱。那我也这样就行了。”
胤禛不敢说,前世年氏曾经许多次过问朝政,爷当她是不可多得的才女,也往往多有应和。胤禛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随意靠在仰枕上的女人,她还是在意吧,或者她从不相信爷会如同宠爱李氏、年氏那般对待她,昨日的事更是让她伤心失望了。就是因为期望过又失望过,反反复复,才变成如今冷漠的样子。但是不可否认,这样子的殿兰十分吸引他。比起前世故作大度的嫡妻,此刻的殿兰更像是他执手一生的妻子。
“殿兰,”胤禛拉起殿兰的双手,“别这样。爷这次却是觉得做的有些过了,以后一定顾及你的脸面。殿兰,别再生气了。”
“胤禛,”殿兰体会着男人比自己还要高的体温,清冷地说,“以后我不会过问你任何事,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去践踏我的尊严。”
“没这么严重,”胤禛反驳,“哪里就跟你的尊严有关?昨日周围的人都是熟识,爷也只是大声说了你两句而已。”
殿兰收回手,垂下眼眸。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话不投机半句多。
胤禛此刻非常难受,爷心心念念的女人,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才开怀了几天,又变成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若是爷真有错也行,但明明就是这个女人不识大体,爷都已经屈尊降贵地去哄你了,你怎么还这么不知好歹。非得让爷用绝招。
胤禛一把抱起殿兰放在他腿上,哼,爷都站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好好坐下歇歇。殿兰,你就坐在爷的腿上吧,看你发多大的脾气,爷都受着。爷就不信,还治不好你了。
殿兰继续安安稳稳地坐着,不过是从罗汉床上,变成了某男人的大腿上,“你不是说佛门重地,我们不好放肆的吗?如今又抱着我做什么?”
“殿兰,”某个男人说道,“别跟爷闹别扭了。爷也不是有意落你的面子。你怎么就这么斤斤计较的,太小心眼了吧?”
“我要是没猜错,你是在哄我吧?”殿兰悠哉地问,“既然是哄我,又张口闭口说我斤斤计较、小心眼儿。胤禛,你是不是被女人宠坏了?连原因都不知道,先是质问我,然后就是自顾自地道歉,接下来就是哄我?套路真是精彩,你对待每个女人都是如此吗?”
殿兰没耍性子,是真的觉得这像是完整的敷衍女人的程序,她秉着科学、严谨、求真、务实的态度在探讨而已,求真相。
胤禛可不这么想,胤禛再次证明了一点,殿兰是个小心眼儿、爱吃醋、习惯翻旧账的女人。不然为何总提到爷前世宠爱过的女人?不过,胤禛多少还是欣慰的,既然爱吃醋,证明心里还是有爷的。也罢,爷就多怜惜你一点儿吧。
“殿兰,”胤禛用脸颊蹭着殿兰的侧脸,“爷今后只宠爱你一个女人。别计较那起子不相干的女人。殿兰,既然是爷没闹明白,你何不亲口告诉爷,爷究竟哪里惹你不快了?难道就是大声说了你两句,你就恼了,竟这样冷漠地对待爷?”
殿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冷暴力,似乎是在淘宝的论坛里看到的,应用在此种情景不知道合适不,要不,明儿个她也在淘宝发帖讨论?跟三百年以后的人通过虚拟网络交谈,这是多么有情调的一件事儿啊。
“殿兰,”胤禛看着怀里的女人不为所动,只好认命,“罢了,你就是让爷诚心实意地给你陪个不是,对不对?就是想把爷握在手心里才甘心是不是?也不想想,爷要不是因为看重你,如何会这般迁就你?若是爷不先弯下腰,你如何能骑到爷的背上来?别使性子了。”
殿兰回头看着胤禛的眼睛,瞳孔里有她的身影。殿兰有些气恼,为何自己总是无端被感动?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不过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打破自己刚刚冷硬起来的心肠。这不像自己,太感性了,很容易冲动之下做出错误的判断。
“胤禛,”殿兰跃下男人的膝盖,站起来,回身,面对着因为坐下而必须仰视自己的男人,“我必须要想一想,究竟在你身上放几分的真心才好,才不会被你伤害。你先回去吧。”
“难道你并不是全心全意地倾慕、依赖爷?”胤禛不由皱眉,“你的身子给了我,你日日与我在房间里单独会面,这一切都是告诉旁人,我俩已经订婚,只差最后一道仪式,你的名节完全系在我一人身上。若是我不娶你,你除了出家,还有其他出路?而此时,你竟然告诉我,你并不是全心爱慕我,殿兰,你要我如何想你?轻率、放荡?”
“不,是直率、坦荡,”殿兰回应道,“胤禛,我的身体喜欢你的碰触,我喜欢与你耳鬓厮磨,我也喜欢你抱着我说话。但是这些,不过是我身体最本能的**,这种**坦荡而真实,我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除此以外,我试图跟你做更深层的沟通,但显然你并不需要我的这一面。既然如此,我已经做了决定,只跟你做身体上的交流。可你又要动摇我的决心,这样可不好。胤禛,坦白地说,你只需要我的身体,那么,我们只能等价交换。”
“殿兰,”胤禛摩挲着手上碧玉的扳指,“你的话真让我吃惊。任何一个女人,只要有一点点廉耻之心,就不会说出上述这番话。你的身体喜欢我,这像话吗?这能说出口吗?殿兰,究竟是我从来不曾了解你,还是你隐藏得太深?在你眼里,连感情都可以等价交换吗?”
“我是个严谨的人,”殿兰抿着嘴说道,“我不会做一些看起来得不偿失的事情,我也不年轻,过了年少轻狂的冲动岁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更开心,让自己活得更恣意。既然如此,我为何要花费大量的心力,却换回你少得可怜的怜惜?胤禛,我对于你来说,并不如你想象中那么重要。或者,我该这么说,你不要自以为是地以爱重我为借口,你爱的,不过是我的身子。”
☆、20、胤禛病倒
这日的讨论无疾而终,听了殿兰如此言论的胤禛,冷着一张脸,甩着袖子离开了殿兰的房间。
接下来的五台山之旅,仿佛是一家三口并侍卫、一个皇阿哥两个太监并侍卫、一队西方传教士,这三个小队伍的临时组团。殿兰时刻与费扬古夫妇同进同出,不多看胤禛一眼,没与他说过任何一句话。
笑话,你敢给我甩脸子,我殿兰若是还有战舰,定要轰平了阿哥所,让所有的皇阿哥都没有地方住,以解我心头的怨气。
胤禛也没有刻意地去找殿兰说话,虽然他的眼睛还时刻地观察她。殿兰日日睡得安稳,因为皮肤红润、胃口如常,真是奇妙,如此放肆的女人,说出了那等惊人之语的女人,竟然还能吃得下、睡得着?真是莫名其妙。
庆书看出这对男女之间的不睦,但是两人能够保持如此距离,庆书觉得很安慰,遇到奇特景色或者传奇故事,庆书也总会与殿兰交谈一二。庆书吃惊于殿兰的敏锐洞察力和辨别力,每每都有惊人之语,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殿兰也偶尔与白晋探讨探讨天文学知识,虽然这颗行星的天文事业极端落后,但是已经有了好多猜想,是符合宇宙常识的,奈何还没有高端的科技仪器能够证明这样睿智的猜想。
费扬古夫妇日日看着殿兰与胤禛的互动,也就是没有互动,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觉罗氏叹息着雍郡王已然破了殿兰的身子,就算女儿后悔了,恐怕也不得不嫁给他。费扬古也暗自唏嘘,自己当日如何就迷了心窍,让夫人接了采礼,不然这不曾订婚,连口头的约定也没有,女儿哪怕已不是清白之身,以她出众的相貌和丰厚的家财,想要找人入赘也不是难事。
苏培盛这个苦啊,主子是不是太多年没碰女人的缘故,憋的身体违和了。最近与大家同行还好,一旦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就像变了个人,脸色黑沉黑沉的,往往一动不动地一坐就是一整夜,第二日却如没事人一般继续与众人游山玩水。
李德全最是精明,早就猜测雍郡王和那拉格格怕是有了实事了,不然前几日如何那么如胶似漆,连庆书的劝解都不听。可是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那拉格格闹了点儿小脾气,把雍郡王惹恼了,两人竟有渐行渐远的趋势。
李德全暗自琢磨,那拉格格这样,万岁爷定然是不能纳入后宫了,如今,这事儿也是瞒不了多久,说不定此刻万岁爷已然知道两人私下的作为。以万岁爷对那拉格格的宠爱,雍郡王嫡福晋的名分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不过,就是不知道那拉格格会不会抗旨了,还真别说,这那拉格格干得出抗旨之事,不信大家就走着瞧。
就这般,三个小队临时组成的旅行团离开了山西,众人皆知皇上会取道科尔沁草原,最后到达盛京完成东巡,于是众人赶往科尔沁,此时已到了五月末、六月初。
距离科尔沁草原的边界只剩几日的路程,雍郡王病倒了,众人大惊,立刻找到干净的客栈休息,并找来大夫诊脉,得到的结论是郁结于胸,加上中暑,得好好休养几日。
“那拉格格,”苏培盛大晚上避过众人,来到了殿兰的房间,关上房门后立刻双膝跪地哭泣道,“您去看看我家爷吧,他不吃不喝的,连药也灌不下去,眼看是不好了。”
殿兰急忙站起身,走近苏培盛,“这是怎么说的?晌午不是刚诊脉,只要休养几日、吃过药就行了,如何就这么重?”
“那拉格格,”苏培盛擦了擦眼泪,哽咽了好一会儿,才能顺利地开口说话,“爷一直昏迷不醒,奴才无论如何也喂不进汤水,汤药熬了好几份,根本就送不到主子的嘴里。现在客栈的小厨房还熬着几份药呢,就盼着主子清醒些,好把药喂进去。”
殿兰也心急了,立刻赶到了胤禛的房间,此刻是李德全在伺候着,汤药弄湿了胤禛的衣领和枕头,可以看到胤禛紧抿的双唇,确实如同苏培盛所言,丝毫汤水爷送不进去。
殿兰看到胤禛病中依然穿戴整齐,对应着原主的记忆,就知道此人在某些方面莫名的坚持,盛夏的穿着也一丝不苟。殿兰却看不下去,几步上前,凑到了胤禛身边。李德全也十分有眼力见儿地退到一旁,把地方腾给了那拉格格,只见那拉格格剥下了雍郡王的外衫,伸手抢过自己手中的药碗,回头对着雍郡王说道:
“胤禛,你可想好了。你病中不肯吃药,不就是想我过来伺候着,多大的毛病!你的神智应该不会浑浊不清,最多是因为体力空虚而起不了身。所谓的郁结于心,还不是说给我听的,让我内疚?告诉你,我殿兰可没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犯不着用自己的健康来威胁我!”
李德全惊讶在心口难开,这位格格太彪悍了,哪怕有一大半说得在理,她也不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这是哄劝病人呢,还是雪上加霜呢?
苏培盛却心头不喜,主子是什么样的人物,自己伺候了十多年,再清楚不过。虽说看起来严肃了些,但其实嘴硬心软,对待那拉格格更是掏心掏费地好,如今就得了个装昏迷的评语,这样的福晋,往后主子爷可怎么树立威严,到时候开府了,府里是主子说了算,还是福晋说了算?
胤禛此刻确实神智清醒,至少不是混沌无知,他知道有人给自己擦洗了身子,有人给自己换了干爽的衣服,有人给自己喂水,有人给自己喂药。但是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没有淡淡的香气,于是胤禛知道,殿兰不曾来过,一次都不曾来过。
最开始,胤禛还打算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但是昏昏睡睡中,浮现的都是殿兰的影像,微笑的、动情的、冷漠的、生气的、感激的,但是,没有爱慕的、敬仰的、期待的,没有,从来都没有,殿兰果然如她所说,只对爷动过情,却没来得及真正爱上爷,就生生被爷扼杀了。
是怎么扼杀的?昏迷中的人往往能够想起一些以往以为不重要的细节,比如此刻,胤禛想起了那一日,年初跟随皇阿玛从五台山回京的途中,殿兰脸颊被毁,躲在马车上,只让太子陪伴,爷实在是妒火灼胸,不仅没能说清楚,还狠狠地遏制住殿兰的脖子。
那时候,殿兰看着爷的眼神原来是这样的惶恐,这样的委屈,这样的愤恨。是了,从那以后,殿兰与爷的关系急转直下。
此刻是谁在爷的耳边絮絮叨叨,让爷喝汤喝药,滚,爷才不喝。
接下来,画面一转,胤禛看到了那一日,太子从费扬古府上离开,确切地说,是从殿兰的房间走出来,男女独处了几个时辰,太子更是换了一套衣服,爷当时有多愤怒呢。竟然不曾注意到太子当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诉说着即将失去所爱的痛苦,甚至还有一种祭献般的祈求。是了,那日的太子什么都没有得到,无论是殿兰的身体,还是她的心。若是太子得了殿兰的心,只会满怀欣喜,如何会疲惫而无奈。太子祈求的是殿兰能够幸福吗?
“爷,”一个太监的声音在胤禛耳边响起,“您这样不吃不喝,连药汤都灌不进去,可如何是好,奴才知道爷是想那拉格格了,奴才这就去请她过来!”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胤禛就听到了殿兰的话,虽然有些急切,但依然冷冰冰的,“……郁结于心,……让我内疚?……我殿兰可没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犯不着用自己的健康来威胁我!”呵呵,这就是爷心心念念的殿兰吗?你可曾明白爷的心意?爷连关系到爷身家性命的秘密都告诉了你,你凭什么说爷只是想要你的身子,凭什么不相信爷对你满心欢喜?
胤禛只觉得一股火冲击上额头,大力咳出了痰来,被苏培盛及时清理了。接着,胤禛睁开了眼睛,看到殿兰关怀的眼神,以他此刻虚弱的体力,只能断断续续地说:“殿兰……你既然如此不甘不愿……为何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以为你对我也有情义。”
“好了,”殿兰看到胤禛已被苏培盛垫高了身子,把药碗递到他跟前,“快喝了。然后你若不想睡,就跟我说会儿话,苏培盛,厨房里熬着粥吧?盛一碗过来。”
胤禛哪里有力气接药碗,只对着殿兰说,“殿兰,你是故意让爷为难的?你若是想让爷死了心,何必过来这一趟,让爷再疑心你对爷有情义,让爷放不了手。”
☆、21、男人女人
“在我没放手之前,你自然不能放手。”殿兰将药碗放到苏培盛手中,示意他去喂药。
胤禛闻言眼睛一亮,“殿兰……你的意思……可是对爷也不是毫不动心?”
“你先喝药。”殿兰并不回答。
胤禛果断地喝药,开玩笑,若是让殿兰误会他是拿自己的身体健康来威胁她,她会更加厌弃爷的。
“爷,”苏培盛见到主子喝光了药,眼泪又流了下来,“您可算是清醒了。”说着,苏培盛跪倒在殿兰脚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拿着药碗下楼去了。李德全也识相地离开胤禛卧室。
“殿兰,”胤禛眼也不眨地盯着殿兰看,“你还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
“中暑而已,”殿兰坐在床边凳子上,她再次肯定,她不喜欢没有靠背的凳子,还是椅子坐着舒服,最舒服的就是床,罗汉床、架子床都不错,“你又不是摔坏了脑子。有什么不明白的。除非我明确地说出我不要你,不然,你若是敢背叛我,咱们就试试,我敢不敢杀了大清的皇子。”
“殿兰”,胤禛眼里弥漫出笑意,“口是心非的殿兰。承认你对我动心,就那么难?”
“没有足够的利益之前,”殿兰淡淡地说着,“我不会把心放到别人手中,惨遭蹂躏。”
“我早就说过,”胤禛认真地说,“我的心早已握在你的手中。”
“我不信,”殿兰摇头,“这也不是第一次我说出我不信这三个字。不是我对自己不诚实,而是你,一直在欺骗自己也欺骗我。我看到过别人怎样去爱一个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那种好,恨不得杀掉所有欺辱爱人的敌人那种狠,你都没有。即便你对我有心,也是源自**。而你,一个皇阿哥,怎么能承认自己好色?于是美其名曰,你心悦我。这只是个骗局,你我心知肚明。”
胤禛咳嗽起来,好一会儿平息了,为自己辩解道:“这何曾是个骗局?我如何不是掏心掏肺地对你?我的秘密、我的银钱、我的人脉,什么东西我不曾交待给你?殿兰,你说过要试着相信我,可是你做到了吗?”
“相信的前提,是值得相信,”殿兰不理解胤禛为何这么激动,就因为她说了实话?殿兰承认,自己不太熟悉这个大清的规则,这里不流行说实话,“而我观察的结果,很遗憾,你并不是个多值得信赖的男人。我也了解,并不是所有的好君王都是好情人。我的失望,不过是再次证明了爱情与**,男人普遍会做出的选择罢了。”
“我承认对你的**,”胤禛不希望被殿兰继续误会下去,“但若是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来评价我,未免太浅薄。殿兰,你太漂亮,所以你自然高傲。但是,大清就没有比你更美的女人?即便是我在阿哥所里的侍妾也各有擅场,我却对她们丝毫起不了感觉。殿兰,我对你的**,也是源自我对你的喜爱。”
殿兰思考了一下,“那么,你喜欢一个女人,会毫不在意她的看法吗?你昨日对待我的态度,让我怀疑,我只在床榻上才有些用处。你是否希望我不要长脑子,只要懂得伺候你,你在每日公务之后,我只要供你娱乐就好?”
“殿兰,”胤禛不知道,殿兰这样高傲的女人,会把自己的地位看得如此低,“我不是这样想的,你并不仅仅只是在床榻上满足我,我喜欢你对我的在意,将我放在心上。我只是还没有习惯,没习惯有你并肩站在我身边。我承认,很多时候,我不希望被人指手画脚,况且差事、朝政,我自有谋士、朝臣为我出谋划策。殿兰,为何你不能如同其他女人一样,只享受我给予你的温暖就好?”
“我不喜欢你拿我跟任何女人相提并论,”殿兰缓缓摇头,“果然,你并不在意我的看法。抱歉,若是你要一个纾解你**的女人,我自然胜任,但你同时让我在意你、将你放在心上,这就是女人职责之外的事情了。我算是明白了,女人既然只在床榻上有用,那么,她们实在不应该长心、长脑,太多余了。”
“殿兰,我实在不能理解你,”胤禛微微叹气,“我说过了,我并没有把你当做侍妾一样,那种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才是供男人消遣的娱乐。你是我嫡妻,我自然尊重你、爱惜你,为何你觉得将我放在心上那么难?”
“胤禛,奇怪的那个人是你,”殿兰不禁将胤禛与隆西亚作比较,“我尊重一个男人、在意一个男人最起码的基础,是这个男人将我放在同等的地位。胤禛,你应当承认,你只把我看做你的附属、你需要保护的女人。那么,如何不是看低了我?”
“同等?”胤禛几乎想要冷笑,但是在殿兰的面前,他不希望表露出令她不快的表情,哪怕那是他真实的感受,“殿兰,你的要求太过分。女人如何能够与男人平等?女人本来就是弱者,需要被男人爱护、关怀、保护。殿兰,低下你的头颅,你一辈子也不可能像男人一样独立地活着,承担起保家卫国的责任,你只是个女人。”
苏培盛此刻端着食盒回来了,殿兰没有继续反驳下去,只说到:“既然苏培盛回来了,让他此后你进些东西,你休息吧。”
胤禛看着殿兰要走,如何舍得,一把抓住殿兰的手臂,“殿兰,多留一会儿就那么难?你扪心自问,爷有说错吗?是你要求太高,爷也承诺不再当众落你面子,殿兰,你要与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殿兰感受到胤禛虚弱的握力,用另一只手拉开了胤禛的手,“我没耐心看苏培盛喂你吃饭。况且,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胤禛看着殿兰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憋屈得很,还有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这么对待爷?爷为何就非她不可?当年钮祜禄氏千里迢迢赶来给爷侍疾,爷还觉得那个女人挺烦,如今想来,钮祜禄氏比起那拉氏要强上许多。爷若是能放手就好了。
“爷,”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开口,“刚刚那拉格格听闻爷病重,可是立刻就赶过来了。可见那拉格格对爷也是情意深重。爷,用些东西吧。”
胤禛一口一口地咽下苏培盛喂过来的食物,是了,爷一定要养好身子,再慢慢教训殿兰,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妄想平等地与爷站在一处,她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女人,永远都只能雌伏在男人之下。
不出三日,胤禛就好得差不多,众人继续前往科尔沁草原,不过胤禛不再骑马,而是跟殿兰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殿兰靠坐着,拿着一本《易经》在看,胤禛也拿着本兵书,但是翻个几页,必定抬头看看殿兰,却始终没有得到殿兰回应的眼神。
胤禛放下书,打量着殿兰优美的身段,“殿兰,跟爷说说话,这些书你不是都读过吗?”
“你想说什么?”殿兰姿势没变,连视线也不曾转移一下,“我听着。”
“殿兰,”胤禛干脆抢过她手里的书,“分给爷一丝心神就这么难?宁可读书,也不乐意跟爷说说话?自从那日爷病重,你将爷唤醒之后,就再也不曾来问候过爷一声。”
“问候有用吗?若是问候有用,以后生病就都不要请太医了,直接让几个人问候一遍,你的病就痊愈了。我跟你不同,我靠别人的问候治不了病。”殿兰不咸不淡地回到。
“殿兰,你不要这么牙尖嘴利,”胤禛被殿兰训练得耐心见长,“就算是生气,这几日也该好了吧?况且爷跟你陪过不是了,你的心眼会不会太小了?”
“我心眼小,你有意见?”殿兰轻飘飘地说,“若是有意见,真对不起您,我是改不了了,若是您实在不待见,就去换个心眼大的女人。”
“好,是爷说错话,”胤禛不打算就女人这个问题展开讨论,于是说道,“殿兰,你这马车着实不错,坐着几乎不感觉颠簸。”
“嗯。”殿兰用一个嗯字打发了这个话题。
“殿兰,”胤禛不以为忤,继续说道,“你的蓝色衣服最多,宝蓝色的、靛蓝色的、天蓝色的,看来你最喜欢蓝色,跟爷一样。”
“嗯。”殿兰觉得又听到了一句废话。
“殿兰,”胤禛好耐性地说,“爷看你和你阿玛的黑马俊朗不凡,等到了草原,爷也找一匹雄健的黑马,到时候跟殿兰的黑马正好配做一对。”
“你闲的吧,”殿兰不乐意了,“我的墨丹、乌丹想要什么样的丈夫,总要由它们自己选,你多什么事儿?”
“殿兰,”胤禛细细一琢磨她的话,明白了点儿什么,“八旗贵女都要经历皇上阅选的,只有被撂了牌子才能自行婚配。殿兰,即便是小户人家,特别是汉人女子,也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来不可能自己选择夫婿。殿兰,你究竟不得意爷哪点?”
105得意须尽欢
殿兰沉默了片刻,掠过了这个话题,“胤禛,你不必多此一举。我若能够自由挑选夫婿,你也是上上之选。所以,你不必刻意找我说话。”
胤禛即刻回到,“殿兰何须如此说,爷怎么就刻意找你说话呢?我什么都不与你说,你会多心;如今我找些你会喜欢的话题说,你又不耐烦。殿兰,是你太挑剔了。况且,自由挑选夫婿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口比较好。”
马车恢复了静默,殿兰继续读书,胤禛静静地看着她,心头涌起无力感,两人这样不咸不淡的,爷本该庆幸福晋不会缠磨着爷,可如今,却不觉得丝毫舒适,反而失落的很。
一行人停留在科尔沁草原接壤的小镇上,这里民风朴实,建筑粗狂,男人热情好客,妇女经常抛头露面并且衣着鲜艳。小小的城镇上,几乎人人都是熟识,此刻迎来了一个奇特的队伍,自然街角巷边众人议论纷纷。
“格桑,”店小二叫住路边的女孩儿,“今日我们客栈被包下来了,来的人里还有鼻子老大的法兰西传教士,脸跟摸了面粉一样白,你才出门,错过了,我们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呢。”
“小二哥,”格桑绽放出如花的笑颜,“阿妈今日想吃野菜,我走了老远才采到一点点,所以回来迟了。刚刚好多人都跟我说,你们客栈老板是要发财了,那群客人看着就是当官的,据说四五十个侍卫,不知道缺不缺侍女,若是能买下我就好了。”
“哎,”店小二叹气,“又是你后娘找你麻烦吧。几月的天了,想吃野菜,附近哪里采得到,必定是你独自走了几个时辰,天不亮就出发了。若不是你阿布去得早,你那后娘如何会这么怠慢你,甚至想让你卖身好给你弟弟攒聘礼钱。”
“还是别说这些了,”格桑依然微笑道,“阿布是身子不好,日日被病痛折磨,早些去了,未尝不是解脱,阿妈虽说对我严厉了些,好在吃穿上也没亏待了我。”
“还没亏待?”小儿撇撇嘴,“你弟弟穿着丝绸呢,当我没看到过。你后娘一边说家里没有银子,要尽量俭省,一边给你弟弟买绸缎,供他上私塾。怎么就只给你吃些剩饭剩菜,穿着麻布衣服?”
“能念书总是好事,”格桑语调微微低落了一些,“若是阿布在,也定是要弟弟读书的。后娘给阿布生了儿子继承香火,我就是有再大委屈,也不委屈了。”
“我们汉人也不都像你后娘那样,”小儿也不多提格桑的伤心事,“看看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是我给老板干活,每日也能攒下好几个铜钱,格桑,不然你就嫁给我吧,我总不会让你受冻挨饿。老板说了,这次若是做得好,就给我涨工钱。”
格桑无奈地摇头,“小二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后娘如何会让我嫁给你,你若是不出百两银子的聘礼,她是不会答应的。百两银子,我们小镇的富户都不愿意拿那么多钱买个丫头,我只能试试能不能给你们客栈新来的客人做丫头了。”
“哎,”小二深觉难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却这么命苦,“还好,这里离着草原近,民风又好,没什么恶霸之流,不然买了你去做小妾,你后娘怕是乐不得呢。我偷偷与你说,这次除了几个法兰西的传教士,还有一家三口,带的丫头侍卫好几个,也许不差你一顿饭吃;另外还有个爷们,像是大官,好几个人伺候着,但是没见着丫头。要我说,你去找那一家三口,他们家小姐长得天仙一样,虽然看着挺严厉的,但是总比给爷们当丫头强,谁知道那些大官是不是买了丫头当通房的。”
“多谢你,小二哥,”格桑微微点点头,“我不进去找人,怕他们嫌弃我没有规矩,只每日饭点儿到门口守着,若是有机会,小二哥帮我通报一下,若是我能有个出路,也不枉费了小二哥对我的照顾之情。”
“说什么呢?”小二不乐意了,“跟我这么见外。当年家乡糟了大旱,我徒步走到这个小镇,饿得奄奄一息,若不是格桑从嘴里匀出来一口饭给我吃,我哪里还活到现在?放心吧,我也不多事,他们跟老板预订了十日的客房,你总会有机会得见的。”
二楼的殿兰可不知道楼下有个小二正打算给自己介绍个丫鬟,她舒舒服服地在宝珠、宝琳的服侍下泡了个精油澡,换上干爽的衣服,又亲自给自己泡了一壶功夫茶。这时,胤禛敲门进来,打发下去两个丫头,凑到了殿兰旁边。
“这茶的味道真不错,”胤禛自在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品尝之后说道,“殿兰,时辰还早,一会儿要不要出去溜溜马?”
“你是身子好了是吧?”殿兰睨了他一眼,“这么大太阳,竟然要去跑马,万一再中暑怎么办?我有请你喝茶吗?”
“见外了不是,”胤禛看出殿兰今日心情不错,干脆揽住她的腰身,凑近她的脸颊说道,“爷喝了你的茶,一会儿补偿你些好处。”
“什么好处?”殿兰被胤禛抚摸在她腰腹间的手弄得心里发痒,微眯着眼看着他,略带沙哑地问,“抵不抵得过我的一杯好茶?”
胤禛如何忍得住,起身脱了外袍,只着中衣长裤,横抱起殿兰,移步到里间床上,“殿兰,爷可是忍了好久,你身子可受不受得住?”
“我身子好得很,”殿兰第一次就是仰躺在床上承受男人的攻伐,此次不想躺在床上仰视胤禛,干脆起身,跨坐到他腿上,“倒是你,病了一场,如今行不行?”
“一会儿你就知道爷行不行,”胤禛有个物件此刻炽热如铁,顶在女人的双股间,“是在这里,还是进去爷的洞天福地?”
“就在这,”殿兰隔着中衣,抚摸着男人的胸前,“我喜欢这张大床,里面的罗汉床用着不尽兴。”
胤禛觉得胸口微痒,也不打算多等,顺着殿兰宽大的袖口往里面摸,却发现了一个秘密,“好啊,殿兰,你太放肆了,中衣呢?如何连件衬衣也不穿?你的外袍里面还有什么?会不会连抹胸没有穿?”
“大热的天,谁耐烦穿那些,”殿兰微眯着眼睛享受着皮肤被抚摸的麻痒,“你快些,我想要。”
“好个放、荡的女人,”胤禛在她耳边低语,“爷都没说想要,你就说出来?真是一点儿也不含蓄。”
胤禛激荡不已,不耐烦一个一个地解扣子,干脆顺着殿兰的衣领一把撕开她的外袍扔到地上,露出品红色的抹胸和白绫长裤,“殿兰,今日是品红色的,真是衬得你皮肤越发莹亮白滑,你那两粒红珠儿,不知道有没有抹胸的颜色这么艳丽?爷今日可要细细看看。”
殿兰也挣脱掉外袍的束缚,赤着肩膀挺着被抹胸包裹住的丰满,伸手开始撕扯胤禛的中衣,中衣几下就被殿兰扯落在地,露出健壮的胸膛,雄性的果体刺激着殿兰的感官,她想要被征服。
胤禛微微气喘,抱住殿兰的臀瓣,磨蹭起雄起之处,更是一口含住了女人的唇瓣,舌头没受到丝毫阻[www奇qisuu书com网]拦进入女人檀口,就搅向更柔嫩的舌尖。
殿兰感觉舌头被吸入胤禛口中,被他反复吸吮品尝,也不禁开始在对方的口中翻搅,添向他的牙龈、喉间。接着,迎来了对方强烈的反击,对方的舌头伸进了自己口腔,每粒牙齿都遭到了对方舌头的扫洗,连舌根、咽喉都没有放过。
“嗯……”殿兰忍不住哼哼,只觉得一股湿意顺着腿心往外涌动,开始对着蹭向自己的□研磨。
“哼,”胤禛闷哼,将舌头退离对方早已失守的唇瓣,顺着脸颊,添向殿兰的耳廓,“殿兰,舒不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嗯……”殿兰轻轻点头,额头微微沁出汗珠,□靠得离那处□更紧,前胸也是紧贴着男人的□的皮肤摩擦,“胤禛,你还等什么?”
“等你说真话,”胤禛也不好受,不过是强忍着,爷还惦记着那日的谈话,如何会轻易给了你,“告诉你,那日爷问你不得意爷哪处,你却顾左右而言他。现在,乖乖告诉爷,爷哪里对你不好?你还挑三拣四的,嗯?”
殿兰被胤禛吐在她耳边的“嗯”字刺激得差点儿泄了,此刻这种声音听起来性感的要命,哪怕知道胤禛不过是在套她的话,她也愿意奉陪,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我可没说不得意你。不过是觉得你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罢了。”
“其他人?”胤禛用力拿□处顶了殿兰两下,看着殿兰就要承受不住的小脸,继续诱惑地问,“什么其他人?如何有其他人?爷可是按照你说的,没继续把太子当做死敌,你倒是勾搭爷往那处想。那你不妨说说,你有什么不满足的?爷哪里做的不够好?”
“不满足的地方多着呢,不足为外人道,”殿兰被顶弄得就快飘起来,“至大的不满就是没有自由,所以,难道不该用其他的来补偿我吗?胤禛,快些给我。”
再次××交融
“自由?”胤禛心内冷笑,不觉想要逗弄殿兰更久,“那种东西,连爷都没有,也是你该想的?殿兰,那种东西不是你该觊觎的。”
殿兰不再跟他谈论那些,只是挺起丰满处,“你不是想看看那两粒红珠儿的色泽?如何还不来品尝?”
胤禛却不打算放过殿兰,此刻的她,才会乖乖跟爷讲话,“想让爷给你解痒,也要先回答了爷的问题,殿兰,你连日来对着爷的冷淡,究竟为了哪般?”
殿兰才不会告诉他,告诉了他也听不懂,白费力气的事情,不符合宇宙节约能源的法则。殿兰干脆用手隔着抹胸托起那对圆球,使得浑圆的形状包括两粒突起都明明白白地映在胤禛的眼里。
胤禛咬紧牙关,太荡漾了,这样子的殿兰,爷从来不曾得见,即便是前世最放得开的李氏、宋氏,在床榻上也不曾这么不顾廉耻。只有一次在南巡时别人献上来的瘦马,有这般的挑逗韵味。胤禛觉得有些难耐,且殿兰□的湿处,隔着两层布料,□处依然能够感受到,“殿兰,把手放下,先回了爷的话,爷就给你最好的。”
殿兰才不乐意照做,她微微用力,揉捏着两个圆球微微变形,只隔了一层布料,胤禛看得口干舌燥,想象着柔嫩的白肉此刻若是暴露在爷的眼前,该有多么**。这究竟是谁在折磨谁。
“乖,”胤禛先妥协,他决定享受了之后再问,于是两手抚摸着她的后腰臀瓣对她说,“你捏捏那两粒红珠儿给爷瞧瞧。”
“呵呵,”殿兰看着胤禛眼中的火光,决定让火烧的更猛烈些,“你是想要我隔着抹胸捏呢?还是把手伸到抹胸里面捏呢?”
“嘶……”胤禛只凭着想象,就有些忍耐不住,“别惹火烧身,爷一会儿若是使了狠劲,怕是你那纤弱的身子可承受不住。”
“人家又没说不听话,”殿兰撅嘴装委屈,“不过是问问怎么捏,爷看得太过瘾,人家可没做错。”
“乖,”胤禛抿了抿嘴唇,“就隔着抹胸,捏给爷看看。”
殿兰双手慢慢靠近两粒突起,微微侧脸,斜睨着胤禛问:“那人家是用力点儿捏?还是小力点儿?”
“你是不想活了?”胤禛用力拍了殿兰臀瓣一巴掌,“乖乖躺下,爷这就给你。”
“我不~”殿兰的手指绕着两粒突起画着圈圈,“我就要用这个姿势。”
“听话,”胤禛额头的汗滴了下来,“这个姿势爷不尽兴,使不上力。难道,你有力气上下晃动?爷担心进去了,你身子就都软了。”
殿兰咬咬嘴唇,都怪这个身子不给力,太敏感,又没什么力气,“我不管,我不喜欢躺下的那个姿势,上次只你一个人享受了,我一直疼来着。我就是不要那个姿势。”
“就跟爷讨价还价吧,”胤禛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殿兰起身,两人的双股还贴在一起,胤禛缓缓走向梳妆台,把殿兰放坐在梳妆台上,几乎与自己等高,“这个姿势行不行?这样爷也方便动作。”
殿兰不自觉地就想到象牙微雕的二十四幅图,其中一幅图就是这样的,不过图里是在郊外空旷的凉亭里,也是女人两脚分开坐着,男人就站在她两脚间研磨。
“哼~”殿兰觉得自己更湿了,“你活动得开,我只坐着,也就不怕浑身酸软了,只是,你别像上次那样突然冲进来,很疼呢。”
“好,”胤禛升起一片怜惜之意,“爷这回轻轻地进去,你别怕,舒服得紧。”
殿兰只感到胤禛置于自己两腿间的那处硬物来回厮磨着自己,不禁蹭着他□的胸膛,哼哼出声,“嗯……胤禛,还不够……”
“叫爷,”胤禛被两团软物压挤在胸间,也是强自忍耐,“叫爷,爷就给你最好的。”
“爷~”殿兰此刻绝对听话,她将舌头伸到胤禛耳孔里,轻轻地舔着,喊着,“爷……给我。”
“给你!”胤禛再也承受不住,一把扯掉殿兰的白绫裤,自己也褪掉长裤,此时关键处软硬相贴,胤禛只觉得湿漉漉一片,“殿兰,可要爷现在就进去?”
“嗯……”殿兰难耐地晃着身子,张嘴含住男人的耳垂,声音柔媚诱惑,“会不会疼?”
“乖,”胤禛稍稍退后一点儿,伸手去刮蹭殿兰湿热处,“你准备好了,不会疼。”
“我怕……”怕个鬼,我就是不想让你轻松得到,殿兰再接再厉地魅惑道,“你再揉揉……”
“好,爷给你揉揉,”胤禛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只有那处硬的厉害,但还是想惯着殿兰,右手梳拢着湿处上方并不茂盛的一缕草,间或探寻湿热缝间的小小贝珠,直把小小的贝珠揉弄得挺硬起来,“可舒服了?可想让爷进来了?嗯~”
殿兰双股发颤,本就要到达极致,听了胤禛沙哑的一个“嗯”字,花壶间立刻涌出大量蜜汁,“啊~~~”
胤禛也是一个激灵,收回被打湿的手指,双手掐住殿兰的腰,坚硬处用力掼进秘洞,感受着层层叠叠褶皱蠕动时带来的酥麻感,“你是想逼疯了爷,是不是?嗯~乖,别那么紧,想绞得爷丢盔弃甲?”
“爷~”殿兰感受着极度的愉悦,却还渴求更多,“你摸摸我……”
“乖,”胤禛轻缓地活动着,就怕稍微快点儿,就遏制不住精关,“还有哪里痒,想让爷侍弄侍弄?”
“这里~”殿兰微眯着眼睛,抬头,挺起丰满的上围。
胤禛低头,看着只着品红色抹胸的殿兰,张着双脚跨在他胯骨的两边,红润的凹处死死咬着自己的硬挺,“自己摸给爷看。”
“不嘛,”殿兰轻微扭了扭腰,品味着体内被坚硬掼入的满足感,不自觉地,花壶内部微微蠕动起来,“我要你像那次一样含住我。”
胤禛无奈地退出湿地,一是因为爽润的湿地蠕动的厉害,自己若是不退出,怕是很快要到达极处,这么快就释放出来,怕是要让殿兰笑话;另一点就是他现在就是想宠着殿兰,“你就是不让我好过。”
殿兰得意地笑,“那你给不给我?”
“都说了,爷会给你最好的。”胤禛放下殿兰缠绕在他脖颈的双臂,使两只洁白的手臂在她身后撑住她的身体,这样仰躺的姿势,使得饱满处越发丰挺起来。胤禛也不解开抹胸,隔着薄薄的丝绸含住已然挺立突出的一个小珠,品咂起来。
“嗯,”殿兰用鼻子喘着气,越发急促起来,“好了,够了~”
“够了?”胤禛在她胸前低沉地笑,“你刚刚才说要,哪能这么快就够了?显是爷做的还不够好,你才不乐意爷继续含着。”说完,越发用力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够了!够了!”殿兰十分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爷~快进来~”
“你让爷进去,爷就进去?”胤禛含混地说着,嘴里含住另一边的小珠儿,右手又探向湿处,探进一根手指进去,里面果然蠕动得非常剧烈。
“爷~”殿兰轻颤着,“要到了!好想要!”
“太荡漾了~”胤禛用力吸吮起小珠儿,又探进湿处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开始模仿硬挺,前前后后地进出起来,“爷爱看你这幅样子,给爷瞧瞧,你是怎么快活的!”
殿兰此刻已经溢出一层薄汗,因为常年用薰衣草精油模样,汗水的味道里都有着花香,配合着□的味道,相当诱人。
她已经顾不得再那里进出着手指的男人说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不同以往隔靴搔痒的乐趣,此刻的愉悦更加强烈,“爷~快进来~”
胤禛闻着花香,看着殿兰红润的小脸,还有紧紧吸着自己手指的更红润之处,再听到殿兰略带哭音的要求,决定不再吊着她,抽出手指,腰部用力,再次把那件物件顶了进去。
“啊~”殿兰在被贯穿的一刻再次达到极致,娇吟出声。
“殿兰,”胤禛这次的活动很是剧烈,背脊滚落下一颗颗汗珠,“小声些,别让侍卫听到,等以后,爷在洞天福地放张大床,让你舒爽,到时候想怎么叫都行。”
“嗯~”殿兰干脆吻向了胤禛嘟嘟囔囔说话的嘴唇,吵死了,这个时候说这些多扫兴,想要叫喊都不让人尽兴。
胤禛搂着她的腰让她坐起,前后越发使力起来,舌头卷着殿兰的舌根,将殿兰的小舌头卷进了自己口中品尝。
殿兰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这才推开胤禛的头,松开相连的唇,大口喘息起来,“爷~慢点儿~慢点儿~我跟不上~”
“跟不上就以后再练,”胤禛哪里肯放松,刚刚到达妙境,受用得紧,将粗长处更加探入湿润的深处,这是上次没来得及抵达的地方,虽然上次也克制不住**,但自捅破了那层膜,胤禛顾忌着殿兰是初次,担心伤了殿兰的身子,没十分尽兴,这次才真正全部顶进了殿兰的体内,“深不深?可还受得住?”
“呼~”殿兰大口地喘息着,秘境里酸软难耐,又同刚刚的极致感受略有不同,“爷~怎么那样长?上次,爷可没来到这里~嗯~”
“乖,”胤禛开始长程□起来,且频率越来越快,“忍着点儿,爷收不住了。”
殿兰浑身发软,只有一丝力气勾着胤禛的脖颈,不让自己倒下,深处传来阵阵的愉悦,这是第一次体会到的,“爷~太深了~好酸~”
“好姑娘,”胤禛听了这话,越发兴奋,越发大力起来,“就好了,爷忍了这么多天,让爷好好尽兴一回。”
胤禛发觉殿兰的深处更热,包裹得更紧,且蠕动得更剧烈,这样的快感累积,终于到达顶端,只觉得腰脊尾椎处传来致命的酥麻,再也没法持久,白灼的热液全部喷洒出来,浇灌了殿兰满壶,也使得殿兰一激灵,绷着双腿第三度达到极处。
××交融之后
胤禛先缓和过来,抚摸着怀里女人的湿漉漉的后背,“可还好?承受的辛不辛苦?”
“嗯,”殿兰难得的柔顺,趴在胤禛的怀里就是不想起身,“我若是嫌辛苦你待如何?”
“自然要更加努力研磨你,”胤禛轻吻女人的发心,“让你习惯了承受爷才好,看你还敢不敢嫌弃辛苦。”
“坏蛋,”殿兰软绵绵地说道,“你怎么有这么大力气,人家被你磨得浑身都软。”
“爷看看,”胤禛伸手抚摸上殿兰包裹在抹胸里的柔软,“果然软得很。”
“讨厌,”殿兰体内不自觉地又开始收缩,“你还在人家里面,还想再来一次不成?”
“真舍不得,”胤禛缓缓抽出了半软的某物,“爷不打算再来了,你泄了三次,再多怕是要伤身子了。爷也好好保养着自己个儿,以后好日日陪着你。”
“以后都会这么愉悦吗?”殿兰有些犯困了,迷迷糊糊地问。
“自然,爷定然每次都让你愉悦,”胤禛看到殿兰红扑扑的脸颊,微眯着的双眼,听着她懒洋洋的语气,知道被自己这么一通整治,殿兰已然又累又困,遂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你乖乖睡吧,爷给你打理打理身子,一会儿吩咐人给你炖点儿阿胶黄芪乌鸡汤。”
殿兰一陷入软枕中就睡熟了。胤禛穿戴整齐出门喊来了苏培盛,“给爷打点儿热水送过来,另外,爷屋子里你也准备一桶热水和爷要换的衣服。还有,你吩咐小厨房炖了阿胶黄芪乌鸡汤来,让宝珠、宝琳亲自盯着,熬出骨汤了再端过来,先给爷过目。”
“嗻。”苏培盛低头出去,心里明白,主子这是和那拉格格成了好事了,虽然于理不合,但是主子终究得偿所愿,自己做奴才的只有万般的高兴。嘿嘿,主子可是刚刚洗完澡到了那拉格格屋里,出来又要沐浴,不是舒爽了还能是因为什么,嘿嘿,就是不知道那拉格格受不受得住,自己的主子爷那处可是雄伟得很。
不一时,苏培盛送水进来,“爷,小厨房没有阿胶和黄芪,阿胶奴才记得费扬古一家是日日食用的,主子这几年也日日吃着,我们还有剩余,但是黄芪可没处寻去,刚刚奴才问了店小二,他说附近没有药房,远处的药房也似乎没有这位药。”
胤禛于是有些为难,自己的洞天福地里自从种上了福晋需要养身子的藏红花之后,只留了少量极品人参,其余药物皆无,“你去打探着,哪里能弄来黄芪,爷的阿胶没有殿兰平日用的好,也不知道她打哪儿得来的,阿胶只管朝着宝珠宝琳要就好,殿兰的东西平日都是她们保管。”
待到苏培盛退下,胤禛细细地帮殿兰擦洗密处,然后帮她找出干爽的衣服换上,坐在殿兰的枕边,附身亲吻她的嘴角,“殿兰,爷那么好的精华,都被洗干净了,既然你现在还不打算要爷的孩子,且时机也不对,爷就由着你,只是,你何时才愿意给爷生个嫡子?”
殿兰此刻早已睡熟,精神力也放开了对某男士的预警,自然不会醒来应声。
胤禛回了自己房间,沐浴更衣,问着伺候的苏培盛,“黄芪找到了吗?乌鸡汤可以先炖着。”
“已经炖上了,宝琳姐姐看着呢,”苏培盛帮胤禛递了块帕子,接着说道,“黄芪已经着人去找了,庆书也到附近的富户去问了问,竟是一时没找到。店小二说这个镇上有个识药性的姑娘,说不定有,已经着人去请了。”
胤禛换好了衣服,料想殿兰一时半刻还醒不了,干脆下楼等着消息。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一个貌美的少女跟在店小二的身后进了客栈,看到上首坐着的威严男子,福身拜道:“给大人请安。”
“免,”胤禛仔细打量了这个少女一番,眉清目秀的,倒有几分前世乌雅氏格格的风采,也就是今生乌雅格格的嫡亲妹妹,也不知德妃娘娘还会不会把她赐给爷,“你倒是懂得规矩,姓什么?”
“启禀大人,”桑格垂头恭敬地回道,“奴才姓博尔济吉特,原是科尔沁的贵族,只是我阿布被夺了贝子的爵位,如今只是升斗小民了。”
“哦?”胤禛再次从头到脚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番,博尔济吉特氏贝子的女儿,论说也是太皇太后的族人了,这姑娘跟太皇太后没有丝毫相似之处,但是仔细看,眉眼间还是有一点点像太后的,也就怪不得跟乌雅氏相似,德妃娘娘最开始能得皇阿玛的怜惜,也是因为皇阿玛看她眉眼间有些熟悉,事后才发觉是像了一点太后的影子。
胤禛对姑娘的阿玛没什么兴趣,他只需要黄芪,“小二说,你识药性,爷这里暂时没有黄芪。”
格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躬身递给苏培盛,“这是奴才今早采来的,倒像是特特为贵人准备的了。”
“你倒是机灵,”胤禛听闻格桑是今早采到,又奉承殿兰是贵人,心中有丝欢喜,爷的殿兰自然是贵人,是爷的珍宝,“如此,苏培盛,拿到小厨房让宝琳和着阿胶一起炖了。”
“大人请慢,”格桑知道此刻是大好时机,“奴才略通药膳,不如随着这位大哥去厨房打个下手。”
“如此甚好,”胤禛也不怕她使坏,食物的好坏他只要一看一闻就辨别得出来,大概也是洞天福地附带的好处,“若是此事办好了,爷重重有赏。”
直过了一个时辰,宝琳才捧着一盅炖品出来,苏培盛和格桑落后几步跟在宝琳身后。宝琳四顾,没看到自家主子的身影,于是问胤禛道:“四爷,我家格格呢?可要送到楼上去?”
“不用了。”楼上传来用来的女声,胤禛一听到是殿兰的声音,立刻起身上去扶着她下了楼。
殿兰与胤禛隔着一个案几坐在上首,不太乐意地说道:“为何我醒来你不在?”
“如何就恼了?”胤禛示意宝琳将炖盅递过来,他亲手打开看了看,又尝了尝,这才递给殿兰,“怕你身子不舒爽,着人给你炖了补品,趁热喝了。”
“不要,”殿兰一扭头,“我刚刚一个人睡醒的,心里不舒坦。”
“好,”胤禛握住她搁在案几上的雪白小手,“下次一定陪着你,爷看着你睡熟了才离开的,别生气了,赶紧喝了。”
苏培盛和宝琳深深埋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哪怕早已知道刚刚楼上发生了什么故事也不敢多语。店小二嘴巴张得大大的,这姑娘看着冰清玉洁的,怎么说话做事这么没章法,比起堂子里的姑娘说话还直白放肆。格桑却低着头,暗自琢磨,看来求这位格格比求这位大人要有用。
殿兰微撅着嘴,侧眼看胤禛,直到胤禛反应过来,将乌鸡汤一口一口地喂给殿兰,她才喝下去,胤禛无奈叹息,“真是娇气的姑娘,除了爷,看谁家养得起你。”
“那你愿意养着吗?”殿兰微嗔道。
“自然乐意,”胤禛觉得情、事过后,殿兰对他态度好了很多,心情大为熨帖,“爷亲自照顾着你,定让你长命百岁,长长久久地陪着爷。”
殿兰想起了淘宝上买到的一本书上读到的,一位相当有名的女作家写出的一段话:女人通向男人的心,要经过男人的胃;而男人想要通向女人的心,需要经过女人肚脐底下弯弯曲曲的肠子。
殿兰暗道果然如此,此刻她就是想要亲近胤禛,恨不得靠在他的身上。身体与情感,是不是不分彼此?
胤禛既然心情好,也就乐得奖赏献出了黄芪的姑娘,于是对着殿兰说,“这里没找到黄芪,是这个姑娘给你送来的,你可要给个什么恩典?”
殿兰打量着屋子里唯一没见过的那位姑娘,越看越眼熟,陡然想起了前世嚣张一时的乌雅氏,还真像,不过姑娘虽然低垂着眼帘对自己福身,不过清越的姿态却毫不做作,可见,不是个有歪心思的,况且即便是有,她殿兰还怕了不成?
“起身吧,”殿兰看着姑娘优雅的做派,显然不是一日之功,必是家教甚好,可是穿着还比不上自己府里的三等丫头,必是有点儿什么缘故,“你如何沦落至此?该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才是。”
“主子目光如炬,”格桑打心眼里想要跟随这个主子,莫名就是觉得亲近,“奴才的阿玛犯了事,被夺了贝子的封号,如今家道中落,幸好奴才懂得些药理,偶尔出去采采草药。”
殿兰点点头,这样完全说得通,“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是金银之类的。也不是我看轻了你,但是如今境况,送你些贡缎、珍珠,你也要到当铺里典当了才能换些嚼用,不妨我就给你些实用的。”
“格格,”格桑跪倒在地,“可否请格格买了我做丫头,我阿妈必要百两纹银才会答应卖了我,可你若是赏了我百两纹银,我这次拿回了家,阿妈怕是下次还会再卖我一次。”
“格格,”店小二也低眉垂眼地求情,“格桑的阿妈是后娘,家计也不是不能维持,只是对待格桑太过刻薄,若是格格方便,还是买了她吧。”
主动要求卖身,究竟日子有多艰难呢?
夜探香闺
殿兰在大清历练了二十年,已经知道百两纹银绝对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嚼用十年,即便买个一等丫头,其实也不过十两银子就够了。但是,她殿兰不在乎,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胤禛的私房都可在她手里呢,于是作势拿出个荷包,让宝琳递给格桑,说道:
“我正巧缺几个陪嫁丫头,如今伺候我的年纪都大了,早该配人升上来做嬷嬷了,你就从二等丫头做起,卖身契今日就立下,今日起,你就叫月芝了。”
胤禛见殿兰买了个丫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告诫一句,“爷和格格过几日要去科尔沁,也许有你的熟识,你也别惹什么事端,博尔济吉特这个姓氏,以后你只记在心里,外人面前是不能再用了。”
“奴才谨记在心,”月芝重重叩首,觉得未来总算是有了个盼头,“奴才今日也不用家去了,在宝琳姐姐身边学几日规矩,好早日伺候主子。”
胤禛怕月芝起什么歪心思,又嘱咐了一句:“你的主子就是格格一个人,爷以后是你家老爷,你千万别想岔了路子,罔顾格格给你的脸面,若是敢攀什么高枝,爷一早废了你。”
“大人放心,”月芝根本不抬首看胤禛一眼,只对着殿兰说,“奴才以后生死都是主子的人,若有背弃,让奴才死后下阿鼻地狱。”
殿兰突发奇想,这个月芝信誓旦旦地立誓,究竟会不会信守誓言,若是不守誓言,究竟会不会有报应,干脆,不催眠她,看她日后会如何对待自己,而她将来看到雍郡王如斯富贵,会不会动了什么邪心。
“好了,”胤禛不再关注这个事,“你起来吧,宝琳带着月芝先去休息,你主子这里不叫你不用过来伺候。”
宝琳不走,只看着殿兰,直到殿兰也点头,她才躬身带着月芝退下。
胤禛想与殿兰独处,自然又携着她的手回到楼上卧室,苏培盛十分有眼力见地退到一旁,没跟着上楼。
“我说,小二,”苏培盛见到大堂里只剩下自己并小二,开始告诫道,“你别多话,这两位主子都是尊贵人,虽然行止亲密了些,但也是有婚约的,你看好自己的嘴巴。”
“行啦,”小二笑眯眯地说,“我们这行,虽然嘴皮子溜,但是若什么都敢往外说,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苏大哥,跟小弟说说,也让我长长见识。哟呵,你家两位主子可不得了,那么大排场,是不是京城里来的?”
“算你聪明,”苏培盛也知道,皇上不多久就能到达此地,到时候御驾一来,谁都知道这些人是谁,也就不藏着掖着,“何止是京城来的,更是京城里的紫禁城里出来的。所以我也是好心才告诫你,别漏什么出去,仔细脖子上的脑袋。”
“嘶~”店小二倒吸一口冷气,“那究竟是公主,还是皇子阿哥?瞅着这风范,怪道与旁人不同呢,连法兰西的传教士都跟着。”
“嘿,你个小二,”苏培盛倒是警惕起来,“你倒是有见识啊,连传教士都识得?”
“嗨,”店小二一声叹息,“我也不是生来就是奴才,以往也是被人伺候的,但是家里遭了灾,都饿死了,我能活到现在,还多亏了格桑,哦,不,月芝当初给我一口粗面饼子吃。嘿,她弟弟当时就在不远处喝着香喷喷的肉汤呢。所以,月芝在那个家呆不下去了,我那几吊钱若是娶个媳妇儿也娶得起,但是月芝后娘太贪了,这不,到底月芝还是把自己卖了。”
苏培盛问道:“那你家乡哪里?”
“要往南走,”店小二含混地说,“挺远的,不说了。”
苏培盛只得暗中留意这个小子,南方可有不少汉人对大清不服气,若是万岁爷陪太后来这里探寻故人,却因为一些小人坏了心情,主子恐也要跟着受些牵连,若是别的时候还好,此刻主子心心念念都是那拉格格,若是因为一些事情坏了姻缘,可就太倒霉了。
“殿兰,”楼上的房间里,胤禛搂着殿兰坐在他腿上,“可还舒坦?爷今次可累着你了?”
“自然累着我了,”殿兰嘟着红润润的嘴唇,贴着胤禛的脸颊说话,“身子酸得很,你那么用力作甚?”
“不用力,你如何舒爽?”胤禛朝着殿兰的小嘴亲了几下,“倒是学会跟爷撒娇了,嗯?可见爷伺候得极好。”
“你等等,我拿出来个好东西,”殿兰不想从胤禛怀里出来,但是大夏天抱在一起,实在热得难受,干脆,殿兰在淘宝找了找,空调和电风扇都需要电,大清没有,还好有握在手里装电池就能用的迷你小风扇,于是买了两个出来,教会了胤禛使用方法,“怎么样?挺凉快吧?可见我的空间也很有用。”
“自然是有用的,”胤禛感受着不冷不硬的小风,还别说,真是有些效果,就是得用手拿着才行,“来,殿兰,你拿着,两个都拿着,给你自己还有爷吹吹风。爷的手臂都用来抱着你。”
殿兰喜滋滋地又接回来,一手一个,对着两人吹着,她喜欢胤禛这样抱着自己,又有些疑惑自己如何会有这么大转变,“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怎么一觉醒来,我就觉得离你远些就不好受,非要你抱着我才好。你不知道,睁开眼睛没有看到你,我都生气了。”
胤禛觉得殿兰这话,比起这徐徐的小风,更让他心头舒畅爽快,“爷就是让你快活了,你自然跟爷亲近。殿兰,我们就这样长长久久的才好。”
当日晚上,胤禛避过所有人,来到了殿兰的卧室,只着中衣长裤,抱着她入眠,虽说被**折磨得很痛苦,又舍不得再动殿兰只得暗自忍耐,但抱着殿兰入怀,那份满足感令他觉得心安,他知道,爷这是陷进去了,无妨,只要殿兰能够对爷一般无二地用心,爷这样也是心甘情愿。
次日早上,胤禛被自己高高翘立的凶器折磨得很早就醒了,软玉温香在怀,又是渴盼多年了,让一个健壮的男人一早起来就憋足了火气,但是胤禛侧头看了看搂在怀中的小美人儿,得,继续忍着吧,弄得她难受了,还不是爷自己心疼,况且这般美好的睡眠,实在不该被吵醒。
等到殿兰模模糊糊睡醒的时候,发现躺在一处不硬不软的怀抱里,十分令人安心的味道。她想张张手臂,却发现两手被握在男人的手里,放置在了一处坚硬之所。
“殿兰,”胤禛沙哑着声音,“给爷揉揉,快想死爷了。”
殿兰迷蒙着目光,磨蹭着双腿,觉得自己也有些痒,“那,我们现在要不要……”
“乖,别说出来!”胤禛开始喘着粗气,用力握着殿兰的小手揉搓自己,“你先好好将养,连日里这么着,只会伤了你的身体,爷就快出来了……呼……好殿兰,咬着爷的耳朵。”
殿兰张嘴含住胤禛的耳垂,一点点吮吸,然后用力起来。
“好,”胤禛喘得更厉害了,“殿兰,叫爷,爷快到了。”
“爷~”殿兰心里痒痒,声音自然妩媚,手里隔着一层长裤,掌握着那么坚硬灼热之处,凭空想象着那物的形状大小,“爷~人家也想要……”
“乖……”胤禛断断续续地说,“一会儿爷就给你……哼……”
殿兰只觉得液体似乎一下子就渗透了胤禛的长裤,沾到了她的手上,觉得腿心微微发起热来,看着胤禛动、情后的满足表情,开始亲吻着他挺立的鼻子,又移到他的嘴唇,如同蜻蜓点水般微微碰触就离开,轻轻地说:“爷~人家痒~”
“给你,”胤禛歇息片刻,翻转身体,侧压着殿兰的半边身子,手一下子就隔着抹胸握住了另一边儿的软绵高耸,“但不能贪多,知道不?”
“嗯~”殿兰哪有心情听这些,挺着胸,咬着唇,“下面~”
“坏姑娘,”胤禛咬着殿兰的鼻尖,松开软绵绵的那处,手掌缓缓向下滑动,探进了雪白长裤之中,此间已经河水泛滥,“这么多汁,又这么紧致,你就是用这处夹紧了爷吗?”
“伸进去,”殿兰微微仰头,觉得全身都在发热,但是腿心处尤其滚烫,“爷,像昨日那么弄我~”
“爷的殿兰,”胤禛着迷地看着殿兰动情的样子,探进去一只手指、两只手指,“可够?可还要?这比起爷来,可差得远呢。”
“够了,好酸,”殿兰开始扭动起来,觉得那两只手指并不够长,顶不到深处,“你刚刚为何不给我?我更喜欢你那处。”
“乖,”胤禛又有些硬挺起来,但经过了一次释放,可以按耐住,“爷不想你泄太多,总有些损害,你太嫩了,承受不住爷。”
“嗯~”殿兰扭动的越发厉害,只觉得酸软难耐,却并不解渴,“你咬着我……”
“咬你哪里?”胤禛更加兴奋,手指进出的越发快速,“可是那红红的两粒小珠儿?可是硬挺起来了?”
胤禛低头含住隔着抹胸也能看清形状的小珠儿,口水染湿了雪青色的丝绸,他越发吞咽起来,微微咬着一只,手指也微微曲起,刮搔着殿兰的深处,直至一壶蜜汁倾泻出来。
“哼嗯……”殿兰的声音略微尖细,然后才娇喘起来。
胤禛见到殿兰终于满足,这才撤出了手指,起身,隔着房门让苏培盛打热水来。
胤禛想换个身份
苏培盛早早的就来到殿兰房门外候着,暗自得意,刚刚那拉格格最后一声尖叫他可是影影绰绰地听到了,还是自家主子厉害,这夜探香闺,滞留到第二日晨起,还有什么更妙的事情吗?
胤禛依然先打理了殿兰,给她找来换的衣服,才打理起自己,换上苏培盛递过来的衣服,这苏培盛就是机灵,懂得主子需要什么,而且从来不多话,不多问,更不多看,比如现在,隔着屏风就是殿兰换衣服的身影,苏培盛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若是殿兰也觉得他好,不妨以后大婚了,把苏培盛留在府里给殿兰使唤,也能弹压住不服管的下人。
哼,前世没太在意,如今一回想,也怪不得爷会被李氏诱导着,看到刚刚大婚的福晋杖毙下人的一幕,那些奴才包衣,都是乌雅一族的旁支或者姻亲,当时自己只觉得额娘为自己操心劳力,如今却明白,不过是额娘想要操控自己内院的伏笔。还好,后来爷有了些亲随,逐步换掉了那群人,也没让他们成事,只是可惜了福晋,当初必是受了不少的腌臜气。
“殿兰可换好了?”胤禛隔着屏风柔声问道。
苏培盛用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自己跪下,主子爷这么温柔地说话,太惊悚了。
“不会穿,穿不好,”殿兰发起了脾气,“你让宝珠、宝琳进来,我不会!”
“可见是被宠坏的格格,”胤禛闪身步入屏风之内,伸手帮殿兰打理一些绳索和盘扣,“哪有什么难的,这几件汉装也是旗装改成的,你就娇气吧。”
“说,”殿兰发酸地问,“你还帮谁穿过衣服?”
“没有谁了,好殿兰,”胤禛轻轻地吻她的唇角,把她衣服都穿戴妥帖,“爷以前没为任何人做过,以后爷眼里更是只有你,那些事情别再提,也不许再想,没的伤心。”
屏风之外的苏培盛浑身乱颤,这是主子吗?亲手给一个女子更衣?哪怕那是未来福晋也不至于如此啊,还有,为了经历过的两个女人辩解,还怕那拉格格吃醋,不就是两个无妊无功的小小侍妾吗,还是每人只服侍过主子一晚上的侍妾,这点儿小醋都要吃,以后可怎么得了?可别像了八福晋,诶呦,可要把八爷的院子管得铁桶一样了,除了娘家人,竟是不许任何女子接近八贝勒。
“哼,”殿兰一扭脸,故意为难道,“许你做,还不许我说?我不管,你来给我梳头发。”
胤禛果断地扶着殿兰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打理着她拖到地面老长,漆黑浓密的长发,那丝绸般的感触令胤禛着迷,直到都梳通了,没有任何打结,这才哄着殿兰道:“爷可不会梳女子的发式,让宝珠宝林进来可好?”
殿兰原本没想到,这么个骄傲自矜的男人,会亲手给她通头发,已是难得,遂点头同意。
宝珠宝琳早在客房外面垂首等待着,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俩也都能猜到。月芝也跟随着主子的两个贴身大丫鬟,暗自纳罕,主子御下手段想必极严,不然丫鬟们不能连个声都不敢吱。至于主子房内的故事,就不是她一个二等丫头可以打探的了。
“宝珠姐姐、宝琳姐姐,”苏培盛出了房门,谦卑地跟那拉格格的两个大丫头问好,然后说道,“那拉格格需要人进去伺候着梳头,另外主子爷问了,可有什么好汤水?那拉格格刚起身有些口渴。”
“巧了,”宝琳笑着说道,“月芝灶上的手艺着实不错,一大清早就起来炖了雪蛤杏仁露,正适合早膳前润润喉。既如此,月芝也跟着进来吧,看看我和宝琳是如何服侍主子的,以后你也好上手。”
四人轻声鱼贯而入。三个侍女一并蹲身道:“给格格请安,给雍郡王请安。”
殿兰点点头,这三个侍女才起身,月芝捧着小炖盅,递给了宝珠,宝珠端给了殿兰,却被胤禛拦截下来,他打开闻了闻,这才一口一口喂着殿兰喝下,“你的丫头倒是有心了,这个时候喝些雪蛤杏仁露正当时,又滋补身子。”
“你这是怎么了,”殿兰在宝珠的服侍下漱了口,才问胤禛,“昨日是我小性子发作,才让你一口一口喂我喝汤,今日你倒是主动起来,你如何像是做这样事情的人。”
“爷如何就不能喂你喝汤?”胤禛端起新沏的茶水,喝了一口,“爷喜欢你喝汤的样子,柔顺得紧,也乖巧得紧。”
“哼,”殿兰一扬头,“怎么?我平日就是个乖张狠厉的?”
“平日里你可没这么好说话,”胤禛自然知道殿兰没有生气,抚摸着她的手背,“是否该让你的丫头们依然喊我姑爷?爷想念得紧,后来她们叫我四爷、雍郡王,听着太生疏,殿兰,我以后自然是她们的姑爷。”
“那也未必,”殿兰故意呛声,“她们都是我的陪嫁,到了你府上,自然要喊你主子爷,喊我福晋,如何有什么姑爷?况且做我陪嫁的几个小丫头子,未来还不都是你的通房丫头?自然是喊你主子、老爷的。”
“净瞎说!”胤禛可不敢应承这样的话,殿兰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他可没自信到犯了错误还能轻易再被殿兰接受,她若是撂开了手,爷就算赔尽了小心,也不好说还能不能挽回,“你也不用再试探爷,只睁大眼睛瞧着,爷承诺给你的,到底做得到做不到。”
“我就先信着,”殿兰夹了他一眼,转头对着三个丫头道,“宝珠、宝琳打小伺候我的,知道我的性子,也知道雍郡王不比旁人;月芝你昨日跟着宝珠也该知晓我的身份,和四阿哥的身份。今日起,你们就喊他姑爷就行了。我阿玛额娘那里也是知道的。”
胤禛攥着殿兰的小手,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他对着苏培盛说道,“以后若是没有外人,你也不用一口一个那拉格格,只叫福晋就是了,爷日后的府里就算纳再多的女人,她们也不过就是个摆设,你只认清楚谁是你主子就行。”
四人皆应诺。
到了辰时,众人下楼到了客栈的饭厅用膳,费扬古和觉罗氏看到闺女与四阿哥举止亲密,知道这是好了,小儿女总是这样,一时恼了,一时好了。况且殿兰现在和四阿哥简直称得上是如胶似漆,连用膳,都恨不得眼睛黏在对方身上。
膳食用毕,众人漱了口,殿兰对着费扬古和觉罗氏说:“阿玛、额娘,宝珠身后站着的丫头是月芝,我新买的丫头,会做些膳食。月芝,你对老爷、夫人叩个首,今日到府衙立个卖身契,从今就是我府上的人了。”
月芝规规矩矩行了大礼,口称老爷、夫人。
庆书一双眼睛盯着月芝猛瞧,很有点儿一见钟情的架势。殿兰打趣道:“我说庆书,你府里可是一妻三妾了,还盯着我新买的丫头看什么?若是今日契约签成了,她可就是我的下人,就算你看好了,也只能当个侍妾通房,况且,你我虽然意气相投,但也没有哪个姑娘家送大老爷们侍妾通房的道理吧?”
“殿兰,说真格的,”庆书难得地脸红,“你这个丫头看着就不凡,倒是通文墨的样子,不如给了我吧。我书房里正缺个磨墨的丫头。”
“谁信?”殿兰乐得看庆书笑话,“你们家又没分府,钮祜禄府上大得很,还能缺了你丫头用?怕是为个红袖添香罢?我偏不给你。”
“格格,”庆书起身,对着殿兰一揖到底,“我是真心看重月芝,你身边的丫头个个不凡,想来不缺少和诗解闷的,但是我府里头别说丫头子,就是那些妻妾也是略识几个字罢了,哪里说得到一起去,你把月芝给了我吧。”
“好好的,你对我作揖干什么?”殿兰稳稳当当地受礼,没丝毫的愧疚不安,“我倒是有心成全你,但是你把月芝接到你的府上,她到底算是个什么身份?现在没签契约,她还算是自由人,总没得人家一进去就必须卑躬屈膝做个丫头通房吧?你想怎么安置她?”
“不如我以姨娘之礼,抬月芝进门如何?”庆书毫不迟疑地问道。
“格格,”月芝出人意料地插入主子们的谈话,双膝跪地,“奴才不愿意,奴才想一辈子呆在主子身边、伺候主子。”
胤禛闻言皱眉,这庆书十足好相貌,又是皇阿玛贴身侍卫,可谓前途无限,这个丫头昨日瞧着还好,今日却拒绝这么桩好出身,不知是不是心思大了,难道想攀附爷不成?也难怪,郡王的侍妾通房怕是要比带刀侍卫的侧室还风光几分。若是这丫头真是如此想,爷就不能留她在殿兰身边,免得殿兰日后伤神、伤心。
极品后娘
还没等在座几个正经的主子出声,门口传来一声娇喝:“你个笨丫头,做什么愿意当奴才伺候个女人?还不快答应这位爷,只要你一进去就是姨娘,况且这位爷看起来富贵非常,你如何不乐意?”
却原来,一个穿红戴绿的女人自刚刚众人用膳时,就躲在一旁偷看,暗自观察着众人样貌穿戴。那对老夫妻自然是土财主,却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这小姑娘可真是美得很,若是卖到堂子里,指不定值个千两纹银,况且看着就不是个好姑娘,吃着饭,还跟个爷们一直眉来眼去,没个教养,还比不上自己。
那个跟小姑娘眉来眼去的男人看着挺威严,身上只有个翠绿的扳指,腰上连个玉佩香囊都没有,未必多富贵。倒是那个眉眼狭长的爷们看着十分尊贵,头顶的瓜皮帽上镶着那么大一块玉,腰间的那把刀,连刀鞘都是黄金点缀的皮子,可见是顶顶有钱的。
这时那几个人用完了饭,开始聊天,那个眉眼狭长的英俊爷们开口就要自己家老爷留下的赔钱货,而那小贱人竟然说什么要伺候主子,笑话,伺候那么漂亮的女人,如何有机会勾引到爷们,任何女人在她身边都只能当个陪衬,以往自己还觉得这赔钱货虽然累赘,但凭着她的好相貌早晚能收到大笔的聘礼,没想到人外有人,竟然还有这般把天下女人都压了一头的美貌女人出现。
呸,再没也没用,还不是被那个有钱的爷们看中了自己家的赔钱货,那个女人一定是出于嫉妒,嫉妒格桑的好运,才没有一口应承下来,怎么着,还打算让天下男人都做你的入幕之宾不成?
一直偷窥的女人自然是格桑的后娘,她说了这句话,干脆迈开步子,走到了坐在客厅用茶的众人面前,行了个蹲礼,盯着庆书开口道:“我是格桑的阿妈,她的婚事我说了算,你若是打算纳她做妾,只要跟我好好说说就行。”
庆书皱皱眉,转眼看向殿兰,在外人面前自然不好直呼女子闺名,只能说道:“格格,如今这事倒叫你我为难了。本以为你这个丫头是铁板钉钉的,如今却出来个阿妈,反倒让我为难了。”
“有什么为难的,”后娘可不想这么个有钱的主也看上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哼,竟然还是个格格,真是好命,“我家格桑可是远近有名的美女,若是自家老爷还在,她也能被人称呼一声格格,你们不知道吧,我家老爷可是跟孝庄老太后一个部族的,都姓博尔济吉特……”
“大胆!”胤禛喝止这无赖女人的话,“尔一介平民,如何对太皇太后不敬?况且格桑的阿布既然被夺了贝子的称号,显是被家族除名,如何还能称呼博尔济吉特氏?这般话不要再提了。”
后娘本是被男人的气势吓了一跳,接着反应过来,对着胤禛嚷嚷:“我跟这位爷说话,你接什么茬,我哪里有不敬了?再说了,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殿兰拽住胤禛的衣袖,对他摇头,他们的身份不宜这么早就暴露出去。胤禛只得扭头,不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后娘气势更胜,转头对着殿兰轻蔑地说:“我管你是哪家的格格,也不过是空有个富贵的体面,梳着姑娘的头,也就是还没出嫁呢,也当着众人的面跟个爷们拉拉扯扯,还有什么廉耻吗?”
“放肆!”费扬古最容不得的,就是有人诋毁他的大格格,多年戎马的气势顿时泄露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着大格格口出狂言,小心爷将你送到府衙,打你的板子!”
“哎哟哟,我好怕,”后娘的胆量不同与旁人,虽说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缓过神来,夸张地拍着鼓涨涨的胸口,说道,“你自己家的姑娘教养不好,还要打别人的板子不成?这个小镇可没什么府衙,不过是驸马临时看管着,哼,那可是大清公主的驸马爷,我家老爷过世前,跟我家老爷也有来往,我怕你什么?有本事,咱们就到驸马爷跟前理论理论,说说你家闺女没有规矩、行为不端。”
费扬古一时看向胤禛,这位驸马,可是四爷的姐夫,此刻相见合适不合适,还有四爷拿主意,但是闺女被诋毁,他是不打算轻描淡写地放过这个女人了。
此刻后娘十足得意,看看,只要自己搬出了驸马爷的名字,还有谁敢不给我香雪一两分面子?都怪自己命不好,当初也是红极一时的秦淮河有名的姐儿,被死鬼买了去,本以为做个姨娘就顶天了,没想到当家主母死得早,老爷被自己哄得心神不守,立了自己做继室。只可惜,那死鬼没两年就被夺了爵,更是一命呜呼,果然变成死鬼了。
自己主母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呢,那些家底只够养活儿子,却不得不带着个以前夫人留下的拖油瓶。奈何当初被死鬼买了,回到科尔沁时,死鬼顾及自身名声,没说自己的出身,只说是江南的闺秀,家道中落才嫁与她做妾。如今,人人皆知她本是诗书传家的后人小姐,想要重操旧业都不行,不然,那驸马爷总是盯着自己饱满的胸口,未必不能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胤禛对着费扬古看来的目光摇头,表示不想提前跟五公主的驸马接触,费扬古点头表示明白,想要整治这么个女人,多得是办法,惊动驸马确实没必要,众人也无法玩得尽兴。主要是殿兰,那么漂亮的大格格,就该在山清水秀之地好好松散松散,爷可不想让她会见什么不相干的人。
“怎么样?”后娘巡视了一圈众人的目光,却奇怪地发现,没一个人表现出了敬畏或者逢迎,哼,到时候驸马来了,你们才知道老娘的厉害。后娘干脆对格桑吼道:“还不快站起来,给这位大爷看清楚你的相貌身段,到时候你安享了荣华富贵,可别忘了我这个阿妈还有你嫡亲的弟弟,对了,你弟弟在这里能学到什么好诗书,不如我们一家三口跟着这位爷一起离开。”
庆书发现了这个女人探寻而贪婪的目光,有些疑惑,这么个清秀、文弱又雅致的姑娘,如何会有这样贪婪、势利又略显媚态的娘亲。若是如此,倒也罢了,歹竹出不了什么好笋,月芝也未必就如自己看到的那样可爱动人。
店小二这时忍不住了,也顾不得几个贵人在场,拉着一脸颓败之色的格桑退到一边儿,说道:“你也算阿妈,就算是后母,我也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格桑的弟弟喝着肉汤,格桑只能吃粗面饼子,当初格桑阿布还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亏待格桑。格桑也是正经蒙族格格出身,你不过是个后来被抬举的继室,也敢这么为难嫡女。”
“呸!”后娘吐了口口水,“你算什么东西?若不是我知道格桑还清清白白的,都要以为你是她的姘夫,别坏了格桑的名节,她可是要当贵人的。我是继室怎么了?继室不也是嫡母?我想把我闺女嫁给谁就嫁给谁!”
庆书这才恍然大悟,怪道了,如此不匹配的母女,原来根本就不是正经的母女,甚至于,他怀疑这个后娘根本不是什么好出身,太粗俗、太妖艳、太谄媚了,堂堂一个贝子,想要抬举继室,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才对,必是被这个女人拿捏住了。
“这位夫人,”庆书觉得殿兰不适合跟这类的女人打交道,没的辱没了身份,这里自己出面最合适,“聘礼你打算要多少?爷今日就纳了月芝。不过爷家里太大,不会带了你和她弟弟回去。”
“哎哟,”后娘这时笑开了花,“聘礼自然是要看爷们的心意不是?多了少了的,还不都在于爷们高兴不高兴,得意不得意。爷也真是的,家里那么大,还能就养不了我和她弟弟两张嘴,我们就跟着你一起走吧。不过这月芝的名字是谁给改的?我是她娘,她的名字就是格桑,什么月芝不月芝的,一点儿都不好听。”
庆书深觉腻歪,怎么听着像是花楼里的打赏钱,伺候好的就给多些,伺候不好就给少些。月芝定是殿兰给改的名字,爷倒是觉得文雅极了,“这位夫人,以后格桑进了我的府里,也是要改名字的,月芝正合适。我府里还有父母做主,自然不能带着夫人和月芝弟弟回去的。不如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也立个契约。”
“怎么就一百两啊,”后娘有些不乐意,“咱们月芝可是黄花大闺女,今后也只伺候你一个人,一百两到底少了些,你若是不打算带着我和她弟弟一起走,自然要多给一些,不然孤儿寡母的,生活多艰难啊。”
殿兰终于开口了,冷冰冰地说:“你这身衣服,至少要十几辆,头上的珠翠,没个三、五十两也下不来,平民百姓家,一年五两银子都够吃饱饭了,你也好意思说家计艰难。月芝昨日难道没托人给你送去一百两银子?她早就卖给我了,你省省吧。”
好色驸马
“好你个空口白牙的姑娘家,”后娘死死瞪着殿兰,“一百两银子就想买了我家格桑?做梦,当初驸马给了我一百两,我都没同意呢,就凭你?别以为长得花一般的脸,老娘就会给你面子,你自去勾引男人去,我跟爷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那好,”殿兰坐着看着站立的女人,用一种俯视的态度,“你立刻把一百两还给我,我也不买这个丫头了。”
后娘想了想,觉得卖给那个英俊的爷们更划算,遂百般不愿、磨磨蹭蹭地递还了那个荷包,宝珠接过来拿在了手里。
格桑之前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阿妈递还了银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爬过去抱住殿兰的腿,“格格,您买了奴才吧。奴才不嫁人,奴才一辈子伺候格格。”
“你放心,”殿兰拍拍格桑的头,看着她哭泣得如同芙蓉一般的面颊,清丽无双,“这样,庆书,你买下这个丫头,不许超过一百两,然后送到我府上,我还就要抬举她了,就让她做我身边的大丫头,至于你纳妾的事情,以后有都是好人,我再帮你张罗,月芝不行,我喜欢她。”
“你凭什么?”后娘的嗓音变得尖利,“你一个未出门的格格,抛头露面地出来闲晃,还能命令了一个爷们不成?”
“她自然可以命令我,”庆书冷冷地接口道,“一百两银子,你今日就立个契约,我买下她,就送给大格格做个人情,这样好的女孩子,实在不该被轻慢地对待。”
“你们一个个都疯了不成?我不卖了!”后娘说着,就要去拉扯趴在殿兰膝头哭泣的格桑,却被苏培盛和李德全一人拽着一支胳膊给拦住了。后娘用力挣扎也没能凑到殿兰跟前,于是放下狠话,“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驸马来!你们放开我,我这就出去!有本事你们也别走,今日我定要讨个说法。”
李德全和苏培盛得到雍郡王的示意,松开了格桑后娘,后娘骂骂咧咧地转身大步离开了。
殿兰不喜地道:“若是驸马来了如何?我不耐烦应付陌生人。”
“哪用你出面?”胤禛示意宝珠、宝琳带着还跪趴着的月芝去梳洗更衣,对着殿兰说道,“一会儿你就跟额娘都上楼去,我和岳父来应付。”
费扬古撇撇嘴,哼,爷还不是你岳父呢,少凑近乎。
殿兰于是缠着觉罗氏回了房间,母女俩也不要人伺候,凑在罗汉床上说悄悄话。
“额娘~”殿兰抱住觉罗氏的手臂撒娇,“阿玛有没有给你梳过头发?今天早上,胤禛亲手给我梳通的头发。”
“果真?”觉罗氏面带喜色,“看来四爷是十分爱惜你了,如此一来,额娘也好放心。前几日你们两个闹别扭,额娘也跟着操心。”
“以后也少不得闹别扭,”殿兰窝在额娘的肩窝,“只要他日后也总是哄我就成,我喜欢他哄着我。”
“好个没羞没臊的大姑娘,”觉罗氏打趣道,“一早给你梳通头发,说说看,是不是你还没睡醒他就过去找你了?哪有这么黏糊的人,真让人不敢相信是那个冷血冷清的雍郡王。”
“他昨晚上就搂着我睡的。”殿兰凑在额娘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