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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补婚》》 · 廿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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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小时候比较胖,衣服穿不下把肚子那部分衣服减了嘛!

丢人哪……

38、第38章过年

次日。

两个几天没有睡好觉的男人起床的时间比平时晚上一个小时。

薛永瑞趴在床上看着薛为刚进浴室漱洗,出来换衣服,对着镜子系领带。

系好领带的薛为刚低头在薛永瑞的额头上亲了下:“要起来一起下去吃早餐还是继续睡。”

薛永瑞勾住薛为刚的脖子坐起来,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的决定:“一起去吃早餐,饿了。”

两人在楼下的早餐店吃完早餐后,薛永瑞决定暂时不回家,薛为刚直接带他回公司,两人同进公司的新闻很快就在公司内部传开,当然这只是内部而已,也只是表面,并没有其他太多的意义。

对于现在的关系,薛永瑞和薛为刚都没有讲得太明白,但是他们心里已经很清楚原因,聪明人总会有聪明人的做法。

坐在老位置上翻阅商业杂志的薛永瑞端了杯秘书给他准备的茶,薛为刚则在用电脑看新闻,不一会儿,薛为刚便问薛永瑞:“待会是董事会年终会议,你也是薛氏股东一员,这个会议可选择性参加。”

以薛永瑞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他确实有可以在薛氏董事会中占小席之地,想着闲来无事,薛永瑞点头答应:“没问题,只是听听就可以,不需要发表意见吧。”

薛为刚点头:“不需要发表意见。”

半小时后,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多了一位新面孔,坐在薛为刚旁边的薛永瑞成了大家关注的目标点,不过其本人手上却依然拿着一本商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会议还没有开始,但人员已经到齐。

莫清将其中一份资料放到薛永瑞的面前,薛永瑞将杂志放一旁,拿起那份资料翻阅。

五分钟后,会议开始。

薛永长已经从薛为刚口中得知道薛永瑞现在也算是董事会的股东,没有多说。

会议是枯燥而无聊的,没一会儿,薛永瑞就开始喝茶提神。

其他人看到后各种无语。

二十分钟后,已经可以发现,薛永瑞悄悄离开会议室,没有再次回来。

薛为刚默默地喝薛永瑞喝过的茶,面不改色的继续聆听报告。

薛永瑞你是有多懒啊!

连听个会议都不听完,才坚持多少分钟!

其他人见薛永瑞不过是个小孩,没有定性和耐心,无所谓的撇撇嘴角继续开他们的会。

离开会议室的薛永瑞自然是不管其他人对他有什么样的看法,回到薛为刚的办公室。

不过却发现办公室外头的接待室坐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一位秘书陪坐。

仔细一看,原来是戴维,他看到薛永瑞之后朝他招了招手:“永瑞,没想这么早竟然在公司里面见到你,大学生不应该都在睡懒觉吗?现在可以寒冷的冬天。”

薛永瑞在心里翻翻白眼,上一次还让他回家做作业,今天就变成睡懒觉了,真不知道这位在国外生长的孩子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薛永瑞看他旁边放着热呼呼的奶茶,不客气的指着奶茶说道:“奶茶看起来不错。”

戴维虽说是在美国工作但是也很会看人的脸色,虽然说他喜欢薛为刚,也不喜欢粘在薛为刚身边的薛永瑞,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做得不错的,反正也没有真正的讨厌薛永瑞。

得到一杯奶茶的薛永瑞顺便把戴维面前的点心也放到自己的面前,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不过戴维倒是跟薛永瑞聊了起来。

“听莫清说你学的是经济学?”戴维找来话题。

薛永瑞吸了口奶茶问道:“嗯,没错。”

戴维还真看不出薛永瑞这种懒散的态度像在学经济学:“一点也不像,你倒像是个学音乐的。”

薛永瑞:“要知道,中国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如果我没记错,你和小刚共同创立的公司去年刚上市,那个行业的前景不错。”以他的眼光看来的话。

话题扯到了戴维与薛为刚创立的公司,戴维的话也就开始多了起来,少了那份对薛永瑞的不喜之情,接下来他们就着该行业的前景展开讨论,或者说是另一种方式的探讨。

在交谈中薛永瑞的眼光独到,有自己的见解,虽然他说得少,但是句句都戳到骨子里头,听得戴维立马就对薛永瑞刮目相看,不过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薛为刚之前有跟薛永瑞提过。

“小刚之前会跟你讨论这方面的知识吗?”

薛永瑞捏了块点心到嘴里说道:“没有说过,他很忙,有空我们会讨论其他问题,不是美国公司的。”

戴维:“呵,他那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闷,除了说公事其他事情倒很少听他提起。”

薛永瑞:“这就是你不能跟他进一步发展的原因。”

戴维:“……”

咔嚓。

薛为刚开完会走进来,戴维正好无语状态,薛为刚走至薛永瑞的面前:“别吃这么多零食,中午吃不下饭,还是中午想回家。”

薛永瑞摇头,如果回家薛为刚必定会亲自送他回去,刚才开完会议,中午必定要与他们共进餐,作为薛氏总裁的薛为刚怎么可能不出席,这有些说不过去。

薛永瑞对薛为刚说道:“你中午要外出用餐的话,我就在这里休息玩会儿电脑,下午再回家。”

薛为刚深知薛永瑞不喜人多的场合,也没有勉强他:“我让莫清给你订餐,中午送过来。”

薛永瑞:“嗯。”

他理所当然的点头。

戴维是要与薛为刚他们一块儿出去吃饭的,但他总觉得薛为刚对薛永瑞的态度有点过于放纵,又特别的宠溺,每当他们站在面前时,总会想插话,可是他们之前的默契配合让他难以插入,明明他们才更有可能成为情侣,怎么觉得薛为刚和薛永瑞更像呢,他们是亲戚。

也许是同性恋者也有多虑的缘故,算了,套句中国话,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薛为刚真要喜欢他早就喜欢上,薛永瑞刚才那句话把他点通了。

离开之前,戴维悄悄告诉薛永瑞他后天就回美国,不会在中国过年。

中午过得很简单,薛永瑞坐在薛为刚的座位上享受很久都没有过的总裁位,计算着还有多久才能拿回属于他的公司。

每年的董事会都会开年会,那百分之四十,或者更多的股份都落入了他的手里,只不过其他人不知道罢了。

随意吃了莫清带订回来的午餐,薛永瑞就窝到薛为刚的休息室里睡午觉,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非常的规律,都快赶超和尚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的事,冬天来了他就怕冷==。

当薛永瑞午睡醒来,薛为刚就坐在床边穿毛衣,揉揉眼睛:“刚才你睡觉了?”

薛为刚伸指弹他的额头:“当然,我哪有你睡的时间长,喝了点酒有点犯困,但没想到你睡得比我还晚。”

薛永瑞迷迷糊糊的蹭着枕头:“外面冷就想睡,不想动。”

薛为刚扯扯被子:“起来吧,下午我闲着,朱伯担心你让我带你回家。”

薛永瑞睁眼:“朱伯担心的是你,这几天你都没有回家,逮着我就对我念叨。对了,朱伯没有家人了吗?”

薛为刚穿好衣服:“朱伯的家就在薛家,他娶过老婆,但是孩子还没有怀上就病倒了,此后,朱伯再也没有考虑过结婚,大概是妻子的死对他打击比较大,现在每年都是他陪我过。”

薛永瑞磨磨蹭蹭坐起来:“我看朱伯是把你当儿子看了,如果有孩子,没准朱伯是个好父亲。”

薛为刚是朱伯带大的,有人跨朱伯就是跨他,脸上带着骄傲神色:“那自然,今年年三十就陪朱伯吃年夜饭。年初一就回老宅,这是薛家每年的规矩,以前你应该知道,不过现在由我来告诉你也可以。”

见薛永瑞在床上磨磨蹭蹭,薛为刚索性把衣服拿给他,顺便帮他穿好,之后薛永瑞送给他一个轻吻,薛为刚满足的亲亲他的脸颊。

话说开后,人就可以变得更不要脸了。

寒冬腊月。

公司开始放假,薛为刚也没有去公司上班,莫清也趁着放假和多几天的年假回家过年,年二十九那天晚上还对薛永瑞说到时候给他带特产回来,后者经过一翻对特产的了解才知道莫清竟然是少数民族出身。

很多年未感受过过年气氛的薛永瑞看着朱伯找人买一堆年货,他也闲来无事跟在后头晃悠。

薛永瑞:“朱伯,咱们要贴福吗?小时候我可爱看母亲贴福字了。”

朱伯:“那自然要贴的。”

朱伯:“那个六少,福字要倒着贴。”

薛永瑞一手拍在大门中间:“这样?”

朱伯轻笑:“是的,贴得不错。”

薛永瑞满意的朝楼上下来的薛为刚说道:“朱伯说我贴的福字很好。”

薛为刚不吝啬的说道:“我们家永瑞聪明呗。”

朱伯:“……”这也太宠溺了吧。

年三十晚。

朱伯当司机,三人前往最近的广场看烟花。

人流较多,三人只站在外围,没有往前挤。

轰轰轰。

烟花齐齐向天空射发,薛为刚握住薛永瑞冰冷的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十指相扣。

那一刻,薛永瑞似乎觉得仇恨都可以抛弃了。

他有一个温暖的冬天。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和存稿箱君终于旅游回家了,想到小完结君,日更君头疼了。

39、第39章暴露

薛永瑞的寒假绝对比薛氏公司的年假要长。

年初一,薛为刚带着薛永瑞回老宅吃晚饭,这一次薛氏的几个兄弟算是齐聚一堂。兄弟几人中与失忆后的薛永瑞打过交道的也只有薛永长和薛永文,六兄弟中只有三四两个没有见过,薛为刚的老爸就是大哥,现已不在,不需要再提及。

三哥是薛永乐,四哥是薛永城,两人的年纪都上了四十,看薛永瑞都是用长辈的眼神,闹得薛永瑞直想胃抽,姑且不讨论他的心理年龄,单单这辈分就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吧。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之前的薛永瑞总是做与自己年轻相符的幼稚事情,难得现在的薛永瑞稳重下来,给他人的印象自然也不是那么美好。

最后,薛永瑞还是决定与薛二叔家的大宝小宝探讨人生这种高深的问题。

薛为刚当然不止大宝和小宝两个堂弟,他的三叔和四叔各有自己的孩子,三叔家是个正处于叛逆期的女儿,四叔的儿子才念小学,至于没有结婚的薛永文,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同心性恋,薛老爷子走之前都没有发现这事情,不然他必定会从棺材里面跳出来的怒斥薛永文。

显然,薛老爷子离开后,薛家作主的人就不再是他了,现在完全是自由发展。

家中并没有什么老人,妇女们有他们自己的话题,晚饭后的话题自然不是工作,随意聊了聊,不到九点,薛为刚就带着薛永瑞离开,薛永文蹭车。

车上。

辈分最小的薛氏总裁开车。

薛永文喝了点酒双手放在腹部上,背靠座椅,说道:“永瑞下学期准备进公司实习吗?”

薛永瑞倒没有想过这些小问题,不过在薛家人的眼里薛永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走的步子家人可以提出意见,也可以给也铺垫,他家的家长就是薛为刚。

作为一个简单的普通人,薛永瑞完全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但是,他不是。

薛永瑞:“不知道,应该不会去。”

在前面开车的薛为刚听了也没有不高兴,反正永瑞还小,还没有到去面对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时候,晚一点再接触相关知识不是很好,趁年轻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种宠溺薛永文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大侄子宠溺叔叔什么的应该也不会奇怪吧。

薛永文又继续说,不过这次他是对薛为刚说的:“为刚,我的性向你们都知道,反正我是不结婚了,你二叔想提醒你结婚,不知道有没有看上的女孩?要是有女朋友的话可以带回家看看,我们给你把把关也行。”

薛为刚:“五叔,我不是小孩。还有,别老关心我的事情,二叔每天在公司里头他比你还清楚我的事情。”

薛永文点头:“这倒是,反正现在三十多岁还没结婚的人到处都是。”

薛为刚从后视镜里看薛永瑞的脸色,没什么变化,这些小问题薛永瑞应该不会关心吧。

然而,此时的薛永瑞想的确是前几个月刚结婚亲妹妹,不知道他们今年过得怎么样,明年吧,希望他们还能笑得出来。

无论死因是什么,他都不会放过那些人吧。

在新年里想到不恰当的事情,薛永瑞在心里暗暗检讨自己,在别人讨论人生问题的时候不应该出神才对。

于是,薛为刚刚才的担忧完全又再次浪费表情。

薛为刚问薛永文:“你在哪里下车?”

薛永文道:“回我住的公寓收拾东西,明天搬到苏畅家。”他是满脸都是幸福愉悦地表情。

已经从思考中回过神的薛永瑞插话:“苏畅最近还好吧。”

薛永文微笑道:“有我在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薛永瑞道:“我猜苏畅还没有答应你。”

他不是故意要泼冷水,以他对苏畅的了解,要向一个男人敞开心扉有点难度。

薛永文脸立马就拉了下来,他平时的温和每天在提到苏畅的事情时总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丰富的表情。

薛永文咬紧牙根看薛永瑞:“知道答案就不要说出来,没有人会感激你。”

薛永瑞:“实话实说也有错喔。”

薛永文:“你不知道实话最容易伤人吗?”

薛永瑞:“那你加油吧。”

薛永文:“……”

薛为刚又补了句:“我会祝福你的,以后也要来祝福我。”

薛永文:“……”他内心很纠结,现在只是还没有追到手而已,等老师承认那不就完了!有必要弄得他要上刀山下火海似的。

不过,老师确实有点难追。

见薛永文陷入纠结状态,薛永瑞好心提醒道:“只要好好对苏炎小朋友想必你的苏老师还是很容易追到手的。”

薛永文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永瑞,有何建议可以给哥的?”薛永文总算看到薛永瑞的暗示了。

薛永瑞当然不含糊,苏炎是他的儿子,是不可能再回到自己身边的儿子,即便是这样他也想要为他做个打算,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薛永文还不错,他可以放心的把苏炎交给他,现在他可以给薛永文提点小建议。

“你可知道苏院长最好的朋友是谁?”薛永瑞提点。

薛为刚挑挑眉听他们说话,大半部分注意力还是放在开车上面。

薛永文一手搭在薛永瑞的肩头上:“这个跟苏炎有什么关系。”

薛永瑞看他一下,饱含各种意义,只是薛永文一时间没有想出来这其中的关系,而薛永瑞则不再提及:“自己去找答案,我已经告诉你了。”

第一次觉得薛永瑞深不可测,再一想,薛永文倒觉得薛永瑞跟薛为刚有得一比,更进一步说,薛永瑞比薛为刚奸诈,为刚才不会卖关子,他会直接说事情。

薛永瑞这芯是坏透了,不过,既然他不说,不代表他想不出来,他也是有办法知道薛永瑞话里的意思。

初遇爱情也许会一头发热,但是久而久之,就要以智取胜,他现在是越来越可以看到自己爱情有望了。

哈哈哈!

把薛永文送到楼下后,薛为刚和薛永瑞就坐车回家,薛永瑞坐到副驾驶座上。

重新系上安全带后,薛永瑞说道:“五哥今晚一定睡不着。”

薛为刚道:“上了年纪的人都爱胡思乱想。”

薛永瑞:“……”

幸好薛永文没有听到这句话,不然他准会从上面跳下来砸死薛为刚。

回到家中,薛永瑞也没有立刻回房间休息,而是蹲在门口看天上飘下来的白雪,伸出白皙的手,冰凉的雪落在他的手中,而后化成水。

薛为刚见他没有进屋,便走出来看,发现下雪,往上看不太清楚,雪花飘下来确实挺好看。

薛永瑞说道:“以前我没有好好看过雪,现在看起来倒也不错。”

站在薛永瑞身后的薛为刚脸色一变:“你想什么了?”

薛永瑞嘴角勾起:“有点印象而已。”

薛为刚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呈一个保护的姿势。

薛永瑞扯扯他的裤腿,指着旁边说道:“别站在那,站我旁边,站在后面有点像保镖。”

并肩才是他们关系,他们不是夹雇主,而是刚刚确立关系没多久的情人,大概是情人?又或者是恋人。

刚刚心里的不快因薛永瑞的动作而消散,薛为刚现在肯定不敢说自己不喜欢薛永瑞,相反,他更加确定自己是真心喜欢这个失忆后的薛永瑞,不是亲情,而是爱情。

望着飘落在地上的雪:“希望永瑞一直像现在这样,在我身边呆着。”

薛永瑞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会的。”

薛为刚也朝他露出微笑。

天空静静地飘着雪,地上的人静静地看着雪,此时的薛永瑞已经站起身,薛为刚牵着他的手,薛永瑞侧头,薛为刚低头,亲吻住他的双唇,缠绵的吻在进行中。

怕两个小主人受凉特意拿来大外套的朱伯僵直着身体站在门内,外面的温情让他的脸唰的变得煞白,少爷和六少他们在干什么,是他老眼昏花还是还没有睡醒!

不对,他根本就没有睡觉,他,他,他们在接吻!

两个男人的在接吻!

两个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在接吻!

两个有血缘关系并且是一叔一侄男人在接吻!

抱着两件看似暖和外套的朱伯默默的倒退,差点把身后的椅子撞翻在地,虽然没有撞倒,但是也发送不轻的响声,薛永瑞和薛为刚同时回过头。

朱伯从小看着长大的薛为刚脸也煞白,至于薛永瑞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虽扮演着薛永瑞的角色,但是他心里可从来同有承认过自己是薛永瑞,他的芯并不是薛永瑞,而是华言耀,现在薛为刚在一起时,他完全是没有压力,有压力的是薛为刚而已。

现在,也正是他们该面对压力的时候。

与朱伯同住一个屋檐下,想要不被发现,似乎不太可能。

薛永瑞没有刻意去隐瞒这件事,如果要做他也可以做得滴水不露,但他不想。

至于现在的薛为刚就难说心里会怎么样。

朱伯如同他的父亲,感情比他的二叔还要深厚,现在被撞见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薛为刚艰难的开口:“……朱伯。”

薛永瑞倒是淡定的拍拍飘在自己身上的雪,迳自离开上楼。

他知道两个人当中只有薛为刚需要面对朱伯。

然而,在薛永瑞还没有踏上第一个台阶时,气愤的朱伯冷冷地对薛为刚说道:“少爷,我想六少再也不适合住在这里了!”

薛为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伯又道:“少爷知道您在做什么吗?老爷和夫人知道后会怎么样,他们最喜爱的儿子竟然做出这种,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六少把您带坏了!”

薛永瑞站在原地没有继续跨出那一步,他回头朝朱伯说道:“你是我将薛为刚带向深渊?”

满脸气愤而严肃的朱伯指责薛永瑞:“是,因为你只是薛家的私生子!道德沦丧这种事我们少爷怎么做得出来!”

薛永瑞眼里透着杀意冷笑道:“私生子,你似乎说对了,正牌的孩子都高贵是吧,哼。”

薛永瑞手一挥将他旁边的花瓶挥扫在地上!

吭啷!

发出的响声把朱伯和薛为刚也吓着了,薛为刚从未见过如此神情的薛永瑞,在他眼里,失忆后的薛永瑞总是眼睛带笑看着自己。

这是个陌生的薛永瑞。

薛为刚:“永瑞……”

朱伯:“……”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和日更君终于回到家里。回来的第二天,他们就上门找小完结君和断更君,双更君见到他们时脸立刻就黑了。

意思就是,断更君要回到日更君家里……

40、第40章祸福

要说可以让薛永瑞情绪有波动的方法也就是说他是私生子,任谁被那样谁都会非常的气愤,是的,现在的薛永瑞非常气愤,他几乎就要将旁边的另一花瓶挥倒在地,不过,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他看过太多对私生子表情的人,只要他周围出现对他身份表示鄙夷的人他都不会手下留情,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深知这样的道理。

今天在薛家同样有人讨厌这种身份,而他依然不能忘记薛永瑞也是个私生子。

私生子!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没有办法去选择自己的父母亲,背负这三个字的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无辜者。

这里不是华家,薛永瑞无法完全表现出自己的愤怒,他抓起放在桌面的车钥匙往外走。

薛为刚反应过来时冷冷看一眼,说道:“朱伯,我以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不会用这种眼光看他人,永瑞跟我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人可以插手,包括您。”

说完,薛为刚甩头就追了出去。

徒然的变化让朱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活了这么多年,他才知道很多事情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少爷与六少的感情那确实是不容存在的呀,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样的事情。

“永瑞!”薛为刚朝开车上门上车的薛永瑞。

此时的薛永瑞只想冷静,压根就不想理会薛为刚,车子冲出薛家大门!

薛为刚回家拿了钥匙开了另一台车跟上。

现在外面还飘着雪,永瑞他到底想干什么,还是他想起了什么,不然他怎么会对私生子这三个字这么敏感。

无论现在的薛永瑞是否想起什么,薛为刚都是会追上去的。

行驶在没有多少车辆的路上,可以看得出薛永瑞的车速提到了多高,薛为刚在后面跟着都心惊肉跳,他可没有忘记薛永瑞失忆的原因。

薛永瑞被朱伯的一句话激怒,然而他不可能将自己的仇恨报复在一个没有多少关系的人身上,他选择开车出来是为了冷静自己的头脑,他也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车,闯了多少红灯,只知道过去被华家人讽刺逗弄的记忆如洪水般涌现,他没有失忆,只是他暂时选择性忘记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虽然他有成就,虽然华在集团还养着那些人,他依然恨这些曾经对自己做过许多恶心事情的人,面对私生子三个字他顿时觉得累,死之前他背负着这三个字,再次醒来依然要背负这三个字。

亲情,爱情都不是他想得到就得到。

或者他不在意,但别人不会不在意。

砰!

由于下雪,地面太滑,车轮打滑,薛永瑞开的车撞上了一旁的路灯柱!

在撞上之前薛永瑞总算冷静下来,脚下踩了刹车,但是,还是不能避免受伤。

于是,薛永瑞在大年初一晚上光荣的受伤了。

“薛永瑞,你个白痴,你在干什么……”

撞到头晕过去的薛永瑞最后听到的是薛为刚抛去严肃面孔对他的怒吼,薛为刚并没有放弃他,他不应该为这事儿激动的,不是还有个垫背的嘛。

……

“你说什么!?车祸?”

站在医院走廊外的薛为刚握着手机,电话里头的薛永文声音徒然拔高,原因是他告诉对方薛永瑞出了车正躺在病床上。

“对。”他现在很乱,薛永瑞与他的关系必然是要继续下去,他可没有想过要放弃。

可是,他不知道薛永瑞是否恢复了记忆,今晚那个模样是他第一次见,他对私生子这三个字显然是非常的在意,该死,他今晚就不应该冲动!

“你们真是,我二十分钟后到医院,你把病房告诉我。”在另一头的薛永文无奈的抚额。

两个年轻人搞什么,大年初一玩车祸。

真正的原因薛为刚当然是不会告诉薛永文,他与薛永文虽是叔侄关系,但是他们的年龄相近,薛为刚与他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将他与薛永瑞之间的禁断关系告诉他,再怎么说,薛永文也是他的叔叔。

从道德伦理上,即便是他最好的朋友都会反对。即便再难,他也做到抗下去的打算。

朱伯比薛永文还早到十分钟,见到薛为刚的时候他欲言又止,看到手里拿着未点着烟的少盯着手术室的灯,他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他一时激动说出那些话,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朱伯看了一眼手术室,叹气道:“少爷……”

他是老一辈,肯定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在薛家,可是与人命相比起来,这似乎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人没事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朱伯。”薛为刚无力喊道。

“我知道你可能无法接受这样的实现,但是它却是发生了,永瑞现在还躺在手术室,我很慌乱,刚才我就在想如果永瑞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我有一个念头,就是随他而去。”

五分钟后。

朱伯深深的吸了口气:“少爷,我知道了。”

薛为刚是主,他依然不能干涉太多,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这样,他心里很难受。

薛永文来到医院时,朱伯就安静的站在薛为刚身旁,他脸色不是很好,朝薛永文点点头。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灯就灭了,薛永瑞被安置到普通病房。

这次车祸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额头缝了几针,左手骨折,打上了石膏。

因为麻醉药,刚从手术室出来的薛永瑞还在睡。

两个小时后,薛永瑞悠悠转醒,映入眼前的就是脸变憔悴的薛为刚。

麻醉药已过,头很疼。

他没有生过薛为刚的气,从另一方面来说,是他把薛为刚带向这条路,看到薛为刚担心自己,心里高兴的同时又心疼。

“醒了要不要喝杯水。”薛为刚问。

薛永瑞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薛为刚的手说道:“要。”

薛为刚弯下腰轻轻碰了下薛永瑞的双唇:“我给你倒。”忽然经历这一场劫难,薛为刚还有着后怕。

薛永瑞放开他的手,让薛为刚去倒水。

由于撞到了头,薛永瑞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朱伯已经回家把薛永瑞和薛为刚的衣服带到了医院,他知道,今晚的少爷被六少的举动吓到了,包括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上天保佑,幸好相安无事。

薛为刚让医院在旁边加了张床,他亲自陪床。

喝完水,薛永瑞与薛为刚相视。

薛为刚率先出声:“你不相信我。”

薛永瑞回道:“以后我会很相信你。”

薛为刚道:“今晚的事让我害怕,知道吗?怕你突然就不见了。”

薛永瑞道:“以后再也不冲动了,我错了。”

薛永瑞单手撑在床上坐起来,头很疼,薛为刚将他抱在怀里,唇贴着唇说道:“薛永瑞,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拿铁链把你锁起来。”

薛永瑞也贴着他的唇说道:“你不会,因为你爱我。”

薛为刚道:“那你爱我吗?”

薛永瑞道:“爱。”

朱伯站在门口无言的盯着病房虚掩的门,病房里的一幕很温馨也很感人,拭过眼角不知是愉悦还是纠结的眼泪,既然管不了就不管了,这是要折磨谁呢,都是他疼爱的孩子。

早上九点,薛永文准时出现在薛永瑞的病房,薛为刚正贤惠的给薛永瑞喂粥。

一进门,薛永文就问:“大过年的你们在干嘛呢?年轻人,有什么事情想不开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薛为刚没有理会薛永文的责问,倒是薛永瑞回了他话:“新年太开心闹的。”

薛永文一口气憋在胸口:“……”

看来薛永瑞是不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了。

气归气,薛永文还是给薛永瑞带了些水果来。

本来今天就大早就要去苏畅家,看来要比预计的时间晚些了。

薛永瑞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去苏院长家,可别把这事儿告诉苏院长,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薛为刚没说话,薛永瑞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苏畅的事他极少参与。

倒是薛永文哼哼两声:“你是不想让自己的糗事被别人知道吧。”

薛永瑞喝了口粥说道:“随你怎么想。”

作为哥哥的薛永文又被气到了:“……”这根本就没有做为病人的自觉。

病人除了休息还是休息。

薛永文留下东西就回去了。

昨晚没睡好的薛为刚在旁边的床上补眠,薛永瑞闭眼反省自己的冲动。

私生子,确实是他最讨厌的三个字。

过大年医院也冷清。

当然,这并不影响薛永瑞与薛为刚感情的继续升温。

三天后,薛永瑞回家休养。

曾想过离开的朱伯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只不过他在看到薛永瑞的时候总会尴尬。

这个年过得可不平凡。

过完年,薛为刚就要回公司上班,薛永瑞的寒假还没有过完。

在寒假前他手上的石膏可以拆掉。

不过,前来薛家过年的薛为刚的朋友都知道薛永瑞过年出了车祸,他和薛为刚都不好说出车祸在原因,那些带玩笑的性质的鄙视他们只能默默的吞下肚子。

两人心有灵犀的想着:等着,有机会总可以报仇!

其实,最让薛为刚纠结的是,知道薛永瑞出车祸的万诚悦三头两天就往薛家跑,经常和薛永瑞关在书房里不知说些什么!

醋意大发的大侄子,晚上捏着某小叔的二两君各种蹂躏。

最终,薛永瑞出车祸的消息依然被许多人知道。

由于某个原因,薛永瑞郁卒了。

要不是他的手受伤,薛小刚你哪能得逞,给我等着!

41、第41章围堵

开学的前一天,万诚悦终于不再往薛家跑。

再过两天就开学,他需要做好各项准备,毕竟还是学生会的会长,为了能够跟在薛永瑞身边学习,万诚悦已经准备退出学生会,专心学习经济心得。

最为高兴的要数薛为刚,自从过完年,薛为刚与薛永瑞之间朝夕相对的日子就少了,难得的六周日,没有其他人打扰。

周六晚上,薛为刚就拉着薛永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他一刻也不想与薛永瑞分开。

其实在薛永瑞出车祸之前他还有顾忌,那天晚上的神情他是历历在目挥之不去,那一刻他以为薛永瑞恢复了记忆,如果不是恢复记忆他怎么会对私生子这三个字这么执着。

利用照顾薛永瑞的借口与薛永瑞同睡一张床。

“放手……”薛永瑞脸热呼呼的,他微微皱起眉头。

此时忍受的是薛为刚为他缓解压力的折磨,薛永瑞恨自己伤了手,还有之前的冲动,他干嘛没事在下雪天跑出去把自己弄伤!

简单就是傻13的行为。

薛为刚压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握着小薛永瑞,撸动并亲吻他的眼睛:“不要自责,手受伤不是你的错,永瑞,舒服吗?”

薛永瑞狠狠的惋薛为刚一眼:“不准停下来。”

刚才还叫他放手,果然多弄几次永瑞就对他放下戒心,薛为刚深得此道,然后继续为薛永瑞服务。

承受着薛为刚用手给自己带来的欢愉,薛永瑞低低的呻吟出声,他认为自己的小弟弟和身体不太争气,等伤好,他要从薛为刚那里讨回来。

液体射在薛为刚的衬衣上,始作俑者无视得意笑的薛为刚,后者将衬衣脱下,硬物抵在薛永瑞大腿外侧,轻轻的磨蹭着。

薛为刚亲吻薛永瑞的耳朵,并在他的耳侧说道:“怎么办,硬到发痛。”继续蹭。

薛永瑞腾出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往下边探握住硬物:“别再蹭,我的皮都快被你磨损了,我帮你。”

得逞的薛为刚情动的重重咬住薛永瑞的嘴唇:“宝贝,快点。”

薛永瑞没有磨蹭,他这个受伤人士卖力的给薛为刚舒解他积压已久的欲望。

亲密的举动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完事后,薛为刚亲自给薛永瑞洗澡,脑袋已经恢复好,靠在浴缸里的薛永瑞可以洗头了,薛为刚努力避开伤口处给他洗头,即便已经拆了线,基本上没有大碍。

薛为刚小心翼翼的为薛永瑞洗澡,薛永瑞则很安分的坐着任由薛为刚在他身上各种抚摸,其实没有其他情/色想法,纯粹就是在洗澡而已。

洗完澡,薛永瑞就靠在薛为刚的怀里打哈欠。

薛为刚道:“困了?”

薛永瑞道:“有点,你快去洗澡。”

薛为刚轻笑,把毛巾搭在他的头顶上说道:“自己也擦着头发,我洗澡回来再给你吹干,等会儿再睡。”

薛永瑞又打了个哈欠:“好。”

洗完回来的薛为刚立马给薛永瑞吹头发,吹完头发的薛永瑞真的钻进被窝里睡觉,薛为刚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下,然后离开房间到书房做其他事情。

薛永瑞并没有装睡,他是真的困了。

他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到医院拆石膏。

还有,干那种事也容易让人犯困。

经过这一次车祸,他的身体素质又下降了。

同住一屋下薛为刚与薛永瑞之间倒是没有多少亲密动作,只要有朱伯在的地方他们都不会随意接吻,当然,肢体的接触那自然要除外,搂搂抱抱又不伤风,反正除了朱伯,也没有多余的人。

经过车祸一事,薛为刚下令禁止薛永瑞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靠近车,白天去拆石膏是由他亲自开车送到医院。

手得到自由的薛永瑞左手虽然不能使太大力,但是自由的感觉非常好。

已经成为情人的两人下午决定去约会。

薛为刚在周六日一向都穿休闲装,两人走在一起也没有不合适,中午在一家名店吃小吃,薛永瑞吃过一次就喜欢上,薛为刚偶尔路过时也会打包带回家,今天是特意出来吃小吃,他们都放开了胃去吃,不过吃相依然优雅便是。

薛永瑞的手机被薛为刚扔在车上,为防止在吃饭期间有万诚悦的来电,他真不明白薛永瑞那个同学为什么这么爱粘着他,总是让他心里不舒服,总感觉薛永瑞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他。

然而,从薛永瑞的言行举止上都没有看出有恢复记忆的征兆,或许是他患失患得才会这样多虑,两个小孩应该不会弄出多大的事情。

然而,薛为刚当然不知道薛永瑞心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当然,并没有因为此次车祸而让他的计划搁置,他现在被薛为刚严加看管不得外出罢了。

开学后时间就会自由些,届时他的计划又可以开展得更顺利了。

新的一年到来,更多有趣的事情等待着华家人,希望他们会多一点警惕性,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过年时,华建帆打过电话给薛永瑞,但那几天他在躺在家里接见薛家亲戚好友,以至于把那个电话默默的无视,他有权力这样做,薛永瑞不需要认识华建帆。

薛为刚说道:“尝一下这个。”

薛永瑞张嘴就将薛为刚递过来的玉米饺咬进嘴巴。

话说,世界就是那么的小,由于薛永瑞和薛为刚今天随意出来逛街,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不想见的人。

正是刚才提及到的华建帆,他身边还跟着个年轻貌美身材玲珑有致的美女,这个女人薛永瑞和薛为刚都知道是谁,当红明星周欣然。

他们似乎刚进来没有多久,服务员领着他们找位置,眼尖的华建帆竟然就看到一口咬住饺子的薛永瑞,他和周欣然朝着他们这个位置走过来。

自来熟的华建帆微笑道:“薛总,真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们。”

薛为刚抬头:“是华总,也来这里吃饭吗?我们也正在吃,不好意思,吃得太认真没有看到你进来。”

周欣然朝薛为刚打招呼:“你好,薛总。”

打过招呼,华建帆说道:“不介意的话,薛总可愿意与我们同桌,好像没有多少位置。”他说完后还望向薛永瑞,不过薛永瑞脸上表情淡淡没有热情。

既然开口,薛为刚也不好拒绝,便邀请他们同坐,华建帆率先坐到薛永瑞旁边的座位。

华建帆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薛永瑞道:“很荣幸再次见到你。”

华建帆道:“你说话真客气,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帆哥。”

薛永瑞毫不留情道:“我很介意。”

华建帆的笑容僵硬在嘴角边:“是吗?可以告诉我理由不?”

薛永瑞不答,沉默一阵,薛为刚答道:“永瑞的哥哥比较多,永瑞跟我一起叫华总就可以了,小孩别理他”。

大家都在客客气气的。

一桌上只有周欣然是女性,她的出现并没有获得另外两位男士的好感,反而是与她同来的男士也因薛永瑞的关系把她晾在一旁,倒是她见惯大场面,直到吃完午餐都保持着笑容,尽管大家的注意力从来没有放在她身上。

向来被众星捧月捧在人群中的周欣然总算感受到冷落的滋味,薛永瑞不理她是因为本来就不喜欢她,薛为刚与她暂时没有业务上交集可理不理,既然薛永瑞不理,他更不会主动去招惹,而华建帆每次见到薛永瑞都会有种熟悉感,让他忍不住亲近,即便薛永瑞总是对他冷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倒是挺甘愿的。

这顿饭是等于华建帆两人蹭吃了。

大家吃饱喝足也就准备各干各的事。

薛为刚和薛永瑞准备离开,与华建帆和周欣然道别。

不过,老天似乎不让他们事与愿违,他们被围堵了。

三个男人都没有想到这个被围堵事件竟然是源于一个中午都被冷落的周欣然,她是明星,今天的她虽然淡妆出,但站在餐厅的大门口太光明正大,被影迷认出,越来越多人挤上来弄得大家都没有办法离开。

薛为刚和华建帆也算是公众人物,这次真是插翅也难飞,没准第二真见报。

人群拥挤,薛为刚第一反应是将薛永瑞护在怀里,慢一步出手的华建帆只好护着周欣然。

影迷的各种猜测都跟薛永瑞和薛为刚没有关系,他们拼命往外挤,不过碍于出来是四个人,影迷也把火力集中对向他们,薛永瑞看着一群人,心里冷哼一声,真烦躁。

华建帆对他们说道:“我的车离得近,大家先上车!”

薛为刚的车放在前面超市的停车场,现在要走过去确实有点远,不得不考虑华建帆的建议。

终于,在餐厅服务员的帮助下,他们顺利上了车,当然,上车也没有避免被拍照。

薛永瑞的头一直埋在薛为刚的怀里,他的正面应该没有被拍到。

上了车,车的速度也终于提上去的时候,薛永瑞抬起头对华建帆冷言道:“我不希望明天会有我跟小刚的报道,华总。”

薛为刚跟薛永瑞坐在后座,他们的姿势让华建帆皱眉。

有哪一对叔侄会像情侣一样拥抱,不过在口头上华建帆还是应承了,他自己也不想上花边新闻。

薛为刚抬起薛永瑞的左手关心问道:“刚才很拥挤,有没有弄伤手。”

薛永瑞淡漠的脸才恢复淡淡的柔和,回道:“没有弄到,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君和小小完结君被存稿箱君领回家,双更君开始变得不要脸的天天过来蹭饭。

42、第42章礼物

事情到哪种地步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何不是华建帆硬要与他们坐在一块儿,没准今天的事儿就不会发生。

由于这里离薛家比较近,薛为刚让华建帆直接送他们回家,至于他们的车让司机去取回家就可以了,对于今天发生这种事情,薛永瑞和薛为刚脸色都不好。

明明是美好的一天,却要被两个陌生的人搅黄,真心不喜欢华家总裁。

到了薛家,薛为刚客气的说了句邀请他们到家里喝杯茶,没有想到华建帆竟然厚脸皮的就开车进去,薛为刚默默的骂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问一句,华建帆今天这副样子就没有跟他客气过,难道是因为上次的那个政府项目导致华建帆开始恨自己,毕竟他也知道华建帆现在在华在集团不太好过。

无论原因是什么,华建帆和周欣然成为了薛家的客人。

薛为刚让朱伯先招待他们,自己则拿了药箱给薛永瑞的手擦上药酒,要是永瑞的手出了问题,他第一个不放过华建帆。

当然,事情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方,薛永瑞已经表示过自己很好。

朱伯担心着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六少的手刚拆了石膏怎么出个门回来就要擦药酒。

将茶水端上后朱伯担心的走向他们:“少爷,出什么事了。”

薛永瑞再三强调自己没事后,薛为刚才对朱伯说道:“没怎么,刚才遇到点小心以为永瑞的手又弄伤,我担心会出问题,永瑞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手刚好,朱伯也担心起来,六少受伤,难受的可是少爷,他问道:“需不需要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薛永瑞白他们一眼:“别大惊小怪了,我的手根本没事,大侄子刚才把我保护得很好。”

得到薛永瑞夸奖的薛为刚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朱伯在心底叹息。

虽然见这样的场面不多,但是也要考虑一下他这个老人家的感受,他的心脏承受能力虽然在增长,但是人老了速度也提升得不是那么快啊,又不是升降机。

“那就好。对了,少爷,那位华先生刚才说我们院子的树长得不错,他现在在外面看风景,那位漂亮的小姐在大厅等着。”难得有漂亮的小姐出现在薛家,可惜少爷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瞟过一眼,他是真的走上歪路,还是一走不回头的那种。

“我们等会就过去,朱伯别怠慢那两位客人,晚上加菜吧,丰盛些,别让他们觉得咱们薛家小气。”薛为刚吩咐道。

朱伯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大概就是很普通关系,他还不知道下午发生什么事情。不过,身经百练的朱伯多看周欣然两眼后就明白事情的原委,加之薛为刚告诉过他简单的过程,那位不是著名的电影明星嘛,没想到现在都登堂入室了,不对,应该是来薛家做客。看,他都老了。

薛永瑞没有开口。

他是打心底不知道该怎么看华建帆,现在的华建帆与他认识的那个总与他疏远的男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嘛,又说不清楚。

重来一次,感觉人都比较爱胡思乱想,华建帆也是他复仇的对象,想让他手软,不可能。

薛为刚要求薛永瑞回房间休息,他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华建帆在楼下朝他挥挥手,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然而,薛永瑞转身回房间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独角戏。

被人故意忽视的华建帆干笑两声,薛为刚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干笑的画面。

“华总,现在的天气还是比较冷,你还是到屋里来比较暖和。”薛为刚说道。

华建帆也没有跟他矫情,直接朝屋里走回去,对薛为刚道:“永瑞是个可爱的孩子,难怪你这么疼爱他。”

薛为刚没明白他说这句话的含义,只好陪笑道:“自家人自己疼,自家人都不疼还有谁会疼,如果永瑞之前有哪里冒犯之处还请华总大人不计小人过,小孩子被宠坏任性了些。”

华建帆摇摇头:“没有,他挺好的。见到他就会让我想起已故的弟弟,性格有些别扭,不过他那人其实也挺可爱,可惜好景不长,唉。”

阴冷的春天总会让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华建帆很少在他人面前感叹,但看到薛永瑞他总会有过多的情绪[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展现在他人面前,薛为刚不是个多言之人,而且这些事说给谁听都不会怎么样,只会说他念旧罢了。

薛为刚也不是吃素的,一下子就想到他口中说的是何人:“你说的可是华言耀先生。”

华建帆望着变阴的天空叹息一声说道:“是啊,他是我弟弟。”

薛为刚在心里嗤笑,等人都死了之后才来表示自己的宛惜,不正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过以他的严肃脸程度不会表现出他此时心里的情绪。华言耀是个人值得他人尊敬的男人,他短暂的一生是奇迹,在三十多岁之前能活得这么有光彩,他的经历一定非同凡响,可惜没有多少人可以探知。

去年背负负面新闻的华在集团不在如从前般让人高不可攀,后居而上的薛氏集团已经进入广大众人的视线,现在即将赶超华在集团,不知是必然还是偶然,总之,薛氏集团形式一片大好。

两家的负责人现在站在一起倒也没有说起这些事情。

周欣然在大厅内跟朱伯交谈几句后已经拨打电话告诉自己的经济人下午的事情,希望经济人能出面解决好,这次给予她压力的不是华建帆,不是薛为刚,而是回来后就回房间休息的薛永瑞。

她不是瞎子,可以看出薛永瑞对薛为刚的重要性,薛为刚为薛永瑞豁出去感觉她在下午就看到了,薛家人的感情与华家果真不一样。

对于华家和薛家来说今天的事情自然也不算是小事,当然,他们只要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

下午的时间,华建帆与薛为刚谈起近来的经济形式,他们很聪明的都没有绕到自家企业,谁都知道他们两家在某些地方还是处于竞争的状态。

作为明星并且地位还不错的周欣然就等于是陪衬品,她的工作就是斟茶倒水,其他的就少插两句,她知道薛为刚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想到以后与薛氏合作的机会可能会变少。

四点半左右,薛永瑞从楼上走下来,很显然,他现在的精神比在围堵后好了很多。

他很自觉的坐到薛为刚旁边,周忽然给他倒了杯茶。

杯茶刚放到薛永瑞面前,就看到朱伯端着杯牛奶出现,周欣然尴尬的抿唇一笑,在商业人士面前她压根就不算什么。

薛永瑞一直无视他们的态度让周欣然不爽,不过她大度的没表现什么,她做什么跟小孩子计较,况且她的目标又不是薛为刚,不过,华建帆她还真看不清,她可以说是他的红颜知己,华建帆对她从来没有越逾的行为,让她感觉他们就是纯朋友关系。

薛永瑞喝完牛奶后打开电视机看电视。

电视节目虽然无聊,但是比听华建帆与薛为刚聊天要好很多,其实他可以选择回房间玩电脑,或者做其他事情。

但是,他想看华建帆呆在这里的目的,唔,薛氏让他有利可图?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晚饭吃得很顺利,由于有客人在,用餐时间比平时提早一个小时,目的是为了让客人赶紧离开,薛永瑞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薛为刚为自己打的这个主意而自豪,朱伯沉默的让人准备晚餐。

终于,七点多,华建帆与周欣然总算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华建帆让薛永瑞膈应着了:“永瑞,过年的时候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薛永瑞淡漠道:“受伤了拿不了手机。”

华建帆微笑的看着他没问题的右手:“是吗?那下次我打电话过来你可得接了,你这孩子真可爱。”

薛永瑞嘴角抽了抽:“再说吧。”

华建帆低头摆弄了下手机,薛永瑞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接一下。”

薛永瑞把电话掐掉道:“神经病。”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薛为刚看到华建帆调戏自家小六叔的全过程,差点送他一拳,华建帆这个瘟神终于离开的时候,薛为刚狠狠地对着车尾踢了一脚。

“华建帆,你个神经病。”

哎,骂人的话都与薛永瑞的一样,果然,喝多了薛永瑞的口水。

朱伯在后头看到自家少爷的表现,默默的捂脸,那个动作太丢人了。

坐在温暖家中的薛永瑞见薛为刚进来便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全身无骨似的靠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薛为刚的刚才发怒过的脸,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

“薛为刚,以后送你一间公司,作为咱们的定情礼物。”

薛永瑞的话让薛为刚窝心,他知道薛永瑞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在意:“尽力就好。”

这份定情礼物到老也不会有吧,永瑞太懒了,怎么可能开公司。

薛永瑞脸头蹭蹭薛为刚的脖子,这样暖和:“那你到底期不期待有这样的礼物。”

“我非常期待,不过永瑞,你可以拿其他物品作为定情礼物。”薛为刚认为永瑞不需要太大手笔,他不希望到死都没有收到定情礼物啊。

薛永瑞目光坚定说道:“不会,你会得到的。”

薛为刚:“……好吧。”

永瑞的热情真是与众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PS:存稿箱君在也看不惯大伯双更君天天在他家蹭吃蹭喝,于是向日更君吹枕头风。

存稿箱君:你哥喜欢小断?

日更君: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好多几天没有做爱情动作了。

存稿箱君:嗯……啊……快点……

43、第43章唐越

作为华氏总裁的华建帆还是守信用,他们那天在外面吃饭的照片没有流传出去。

当然,薛为刚和薛永瑞都不会担心,毕竟他们上报纸也没有什么,薛家最近没有什么好报道的,至于周欣然,跟这么多人传过绯闻,也没有被媒体证实过,还真的没有必要担心。

本学期开学,薛永瑞就乖乖地去学校,他依然没有办理住校手续,他不习惯集体生活和什么都要自己干的生活,那样不太符合他现在的审美观。

薛永瑞不去学校住,对薛为刚来说确是好事,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忙碌的时候还要担心在学校的薛永瑞,住在家里还有朱伯照看着。

该上学的上学,该工作就工作。

薛永瑞的计划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看着日渐问题多的华在集团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看着那些人为他的集团而争斗,最后还不知道能得到什么,就很想笑,希望他们明白一个道理,不属于你的就不属于你,属于你的别人怎么抢都抢不走。

开学一个月后,薛永瑞有了自己的根据地,也就是他作为华言耀时以其他名义留下来的一栋别墅,这就是他现在处理事务时需要来的地方,不用上课的时候,他可以随时来这里看最新的资料,别墅内专门设有他的会议室,外表也许看不出什么,其实里面是一应俱全。

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薛永瑞小弟的万诚悦在见过任一后就跟着进来,即便他经常到自家公司转悠,也没有想过薛永瑞自己的设备比他们公司更齐全。

而且,这里还有让他嘴巴都合不上的东西,他指的不仅仅是办公用品,而是枪支!

万诚悦瞪大眼睛激动的吼道:“薛永瑞,你今年才多大!就玩起枪支,你这是走私违法犯罪行为!你,你……”

薛永瑞淡定的看着发飙的万诚悦说道:“我干的就是这种生意,你老爸没有跟你说过吗?”

万诚悦被薛永瑞你耐我不何的表情给气到了:“……”

倒是站在一旁的任一轻笑出声:“万三少,你还真被六少吓到了,那些枪支都不是真枪,仿真的,现在我们不考虑做这方面的生意,人手不够。”

薛永瑞托着下巴说道:“就几把仿真枪而已,看你胆小成这样,怎么做大事,我都不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去做,这段时间跟着任一,当他的助手吧。”

万诚悦默默地抚额,他面前越来越腹黑的薛永瑞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薛永瑞吗?

无论是不是,薛永瑞依然做着他的决定,万诚悦开始接触薛永瑞黑暗的那一面,以后他会知道从薛永瑞那里学到的不仅仅是知识,还有果断处理事务的能力。

学期过半,大二的学生依然分两极,学生派和玩乐派。

当然,这些也是在变化的。

薛永瑞很少去他的根据地,非必要时刻他不会出现,万诚悦在学校更是不敢直接与他沟通,他忙得没有时间找薛永瑞谈论他的处事方式,果然,任一是个好老师,连万诚悦的父亲都说万老三最近进步非常大,还特地给电话薛永瑞想请他吃饭。

当然,这顿饭也不仅仅是关于万诚悦,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薛永瑞也是知道的。

自从薛永瑞搬进薛为刚的主卧室后,这间房大部分就是薛永瑞的空间,薛为刚从来不干涉薛永瑞的事,他认识失忆的永瑞不会做出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是情人了,情人之间需要的就是信任,还没什么不可以相信的,他才不会像白痴的去翻看薛永瑞的短信呢。

从某方面来说,薛永瑞自然不会做让薛为刚难堪的事情。

现在的薛永瑞从头看到脚没有哪里不得体,平常自诩贵公子的少爷们也没有他优雅高贵,那股高傲的气质不是穿件衣服披件马甲就出来的,这日积月累形成的东西很有威慑性。

晚上,薛永瑞接到来自万诚悦父亲的电话,薛为刚坐在一旁看他的文件,仔细看的话薛为刚的耳朵动了动,站在阳台上接电话的薛永瑞很快就把电话挂上,最后回的一句话是‘好’。

最近永瑞的电话越来越多,很多对话薛为刚基本上猜测不出内容是什么,永瑞总是回得很简洁,他是不是有什么瞒着自己,可是永瑞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接听电话,没有什么好猜忌的,果然不能把工作的习惯带回家,必定会遭成两人的不愉快。

表现出深明大意的薛为刚可不会让薛永瑞受委屈,现在的薛永瑞做什么事都会向薛为刚报备,比如说到同学家玩,晚上不回家,比如说外出干其他事情晚点回家吃饭等等,真心觉得这个学期的薛永瑞比上个学期忙碌多了。

取下眼镜,薛为刚朝挂上电话仍站在阳台上的薛永瑞走去。

薛永瑞正要转身回去就看到薛为刚:“你怎么出来了,要下雨了,回屋去吧。”

两人回到室内,外面确实下起

“你的电话最近挺忙的。”薛为刚捏捏薛永瑞的腰。

薛永瑞看了眼坐着的薛为刚,捧着他的脸上说道:“怎么,允许你接听话就不允许我接电话了?”

薛永瑞温暖的手捧着薛为刚的脸,后者顺势抱住他的腰:“可以告诉我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薛永瑞歪了歪头说道:“我现在是成年人,以后也是要养家的,你老的时候我可不希望没有佣人帮我们做饭,我现在同学父亲开的公司里面在做兼职。”

听到真相的薛为刚略为惊讶,没想到懒了一个冬天的薛永瑞竟然会勤奋起来,做兼职的事薛为刚是想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完全可以到咱们公司去做兼职,我可以让莫清给你安排好部门。”薛为刚关心道。

薛永瑞却摇摇头:“那不一样,我之前在公司出现过,很多人都认识我,知道我是你介绍进来的,肯定很难让我学到东西,他们肯定会为了巴结你天天来讨好我,好让我回来之后给你吹枕边风。”

薛为刚笑了笑:“那你同学家的公司就不会了?”

薛永瑞:“从底层做起,而且我是通过自己面试进去的,没有人会怀疑我跟你有关系,你知道这是个不错的锻炼机会,可不许插手,知不知道,其实,我也是个干大事的人。”

薛为刚发现自己说不过薛永瑞,用力掐了掐薛永瑞的腰:“你说的都有道理,可不许把自己给累着,不然我直接到你同学家的公司把你拎回来。”

薛永瑞想到自己别墅里柔软的办公椅,他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得到薛永瑞点头确认,薛为刚倒是放心了,不过他还会继续关心的,谁让永瑞是他的最爱呢。

这件事情解决,那么接下来就该解决别的事情。

“永瑞,你看最近我们都忙,很没有……”

不一会儿,薛永瑞被薛为刚压在办公桌上开始舒解他们的欲望,至于最后一步,还没有到。

为了安全起见,薛永瑞还是让万诚悦在他家的公司给自己一个兼职的名额,当然,这只是挂名而已。

被任一各种精神折磨的万诚悦最近近步很大,但同时人也瘦了一圈,至于他们要忙的事情自然的是华在集团的事,刚开始知道薛永瑞计划的万诚悦必然是被吓到的,但是他也是华言耀的崇拜者,参加这个计划并没有任何排斥,反而更是投入。

作为薛永瑞得力助理的任一心里虽然有很多想法,可是他全都压了下去。

薛永瑞的举手投足都像极华总裁,他是暗中帮华总裁做事的人,四年后又被召回来,他很疑惑,当看到薛六少时,他更加疑惑,华总裁是在什么时候培养了这样一个人才,而且年纪轻轻就把华家的事情弄得一清二楚。

他有想过是华总裁与那位黑道大人物养出来的孩子,可是通过其他渠道他也是知道薛六少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后来回到薛家才过得很好,事情都的很带有疑惑性,可是六少跟他的对话中没有任何破绽,而且他还有华总裁的信物。

南方的春天总是雨天充沛,每天都灰蒙蒙的,时不时几点小雨,让人心里烦躁。

与万诚悦的父亲万胜德见面后,任一开车送薛永瑞回家。

由于是晚上而且路面可见度低,车子行驶比较缓慢。

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精的薛永瑞身体忽然向前一冲,他不悦地问道:“怎么了。”

任一回头道:“前面有两个拉拉扯扯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六少没事吧。”

“没事,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让他们尽快离开,我已经回晚了。”

“好。”

任一下去后,薛永瑞看了眼还在纠缠的那两个人,忽然觉得那两个人有点眼熟,临时停车道旁还停放着一辆红色跑车,有点眼熟。

薛永瑞记忆力不差,他皱了皱眉头,撑了把伞下车,那两个在路边纠缠的人确实是他认识的。

“小越,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黄胜安,眼见为识!我又不是瞎子……”

“唐越。”是肯定,而不是疑问。

脸上尽是愤怒表情的唐越转头便看到黑色雨伞下的薛永瑞,他忽然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的熟悉,那一刻,他委屈的红了眼,缓步走到薛永瑞,然后突的抱住他。

这一刻,他真的觉得的很熟悉。

“华总……”

薛永瑞和他的身高差不多,唐越把头埋在他的脖子上,薛永瑞一把打伞一手拍拍唐越的背。

哎,这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哭。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君被存稿箱君炸出真相:他喜欢小断!

存稿箱君果断严肃道:“不行!”

双更君怒了。

然后把断更君带走了。

44、第44章怕狗

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家务事,唐越这个孩子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以前的华言耀看着他长大自然知道一些,黄胜安与他是邻居关系,唐越与他同居,现在这种情况下,两个情绪激动的人自然不可能再一起回去,薛永瑞拍拍唐越的背。

“你今天先跟我回家吧。”

愣了愣神的唐越点头,脸上略有歉意,说道:“抱歉,把你当作是我一个很熟悉的亲人了。”

至于那边还在淋雨的黄胜安黑着脸,如果不是任一拉着他,不然他就把唐越抢了过去。

任一低声说道:“先生,既然您的朋友情绪不好,您也先稳定一下情绪,我们少爷是在帮你们。”

比以前更加谨慎小心的薛永瑞同样让任一把薛家现住宅区旁的几家调查一遍。

黄胜安用手捋了捋被雨水打淋的头发:“替我先谢谢你家少爷,真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任一不发表任何意见:“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请务担心,少爷家与您的家相融几步而已。”

被劝阻的黄胜安无奈的笑了下:“也是,先谢谢你们,来日再请你家少爷吃饭。”

任一微笑了下:“您别客气。”

两方都转移了阵地,黄胜安那辆跑车紧跟在他们后面,任一把车速调到最舒适程度。

车上有备用毛巾,唐越擦了擦头发便不再多说话,薛永瑞也不是话唠,车内诡异安静却又极度的和谐,好似在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画面,只不过那时是在早晨,而现在是在晚上而已。

安静的车内让唐越回想起某个他认为的亲人——华言耀——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启蒙老师,无论如何都是多重身份的人,可惜的是在华言耀离开他都没有来得及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想到最美好的那一瞬间,或是他曾经错过的,将毛巾盖在脸上的唐越想到了华言耀,想到自己现在是在薛永瑞的车上将盖在脸上的毛巾取下来,然后看到薛永瑞在玩他的手机,手指有节奏的在触屏手机输入文字。

恢复一半平时温和气质的唐越扯出笑容说道:“那个,永瑞,刚才非常感谢你。”

薛永瑞抬起头:“不客气。”

对于他人的感情纠纷他不会过多的参与,如果唐越不是他救回来的那个小孩,他也不会理会。

唐越抓了抓头发说道:“刚才是不是有点丢人,在大街上吵吵闹闹的。”

在薛永瑞面前他竟然可以放松下来,薛永瑞给他的沉稳的感觉就像个可以随意撒娇的大人,可是薛永瑞脸上的淡漠却是有的,他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呢。

很久以前,他也经常向华言耀言小叔撒娇,那是他还小的时候,不懂事,言叔总会轻揉他的脑袋用温柔的话鼓励他要好好学习。

短信发送出去的薛永瑞直白地回道:“是有的。”

唐越:“……”

薛永瑞:“你今年也不小了,以后跟家人吵架别太冲动,刚才那样很危险,而且又是现在这[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样的天气,如果有快车经过,分分钟你们两个人都有可能没命。”

唐越受教的垂下头,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小孩教训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可是对方说的没错,又不能反驳。

唐越:“……”

薛永瑞继续说道:“晚上你就住我家吧。”

唐越终于呼了口气:“好。”他没有办法拒绝。

回头就知道黄胜安跟在他们后面,可是唐越却是没有勇气回头。

薛为刚比薛永瑞早回家一个小时,薛永瑞带着唐越进门时他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回来了。”薛为刚抬头。

“嗯。”薛永瑞回答得极其简单。

一身家居服的薛为刚比唐越平日偶遇时看起来少了几分严肃,平易近人不少。

唐越换了鞋便跟薛为刚打招呼:“薛先生,你好,打扰了。”

薛永瑞坐到薛为刚旁边,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唐越今晚要在这里住一晚。”

得到暗示的薛为刚回道:“欢迎,让朱伯找人先带唐先生去漱洗一下吧。”

此时的唐越自然是再好不过,他全身都湿了,再不洗个热水澡不感冒才怪。

“叫我唐越就好,先生太生疏了些,薛先生。”

“彼此彼此,叫我刚哥吧,比你大上几岁。”

朱伯已经看到有客人,立刻出来接客,有他在,薛家被管理得妥妥当当。

薛永瑞跟着他上楼:“我的衣服可以借给你,薛为刚的可能不适合,朱伯,待会记得拿一套给唐越。”

见薛永瑞上了楼,薛为刚也坐不住了,他想知道薛永瑞怎么会突然要收留唐越过夜,他家明明就在隔壁,从唐越身上的狼狈样可以看出是出了什么事。

薛永瑞回到薛为刚的房间拿了衣服就走进浴室,浴室的门没有关,薛为刚推开浴室看到诱人鼻血洒一地的画面。

全身光、祼,线条优美的薛永瑞正背对着他冲澡,他的头朝花洒出水方向昂起,冒着气的热水顺着他脖颈间的弧线流下,水雾充斥着整间浴室。

薛为刚吞了吞口水,一股热躁由内而发,他鬼使神差的脱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光着上身,穿着长裤走向正在冲澡的薛永瑞,从后面抱住薛永瑞,亲吻他的后颈。

正在冲澡的薛永瑞不可能不知道薛为刚进来,薛为刚开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薛永瑞转过身双手勾住薛为刚的脖子,两人的额头相抵,在温热的水下接吻,裸、露的上身紧贴,情、欲被唤醒,薛为刚自发的伸手往下探,抓住薛永瑞已经诚实硬起来的小兄弟。

“唔……”

薛为刚将薛永瑞推到浴室壁上,分开他的双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背抵在壁上的薛永瑞舒服的呻吟出声,到达高、潮液体射在薛为刚的裤子上,并顺着流水冲至出水口。

薛永瑞双手软绵绵搭在薛为刚的肩头上,后者亲吻住他微张的双唇,绯色的脸让他情不自禁的想继续下去,薛为刚用粗哑的声音唤薛永瑞:“永瑞,我……”粗大的东西抵在薛永瑞小腹下。

不用想也知道薛永瑞必须坚持把事情做完,而他也正有这样的想法。

笃笃。

敲门声,接着是熟悉的声音:“永瑞,你在里面吗?我洗完澡了。”

浴室内唯有哗啦啦的流水声,薛永瑞低头看了眼薛为刚某个粗大坚硬的东西,用下身蹭了蹭,并在他的耳边低呤道:“亲爱的,看来今天不是时候。”

薛为刚身体僵硬了下,而后只见薛永瑞轻轻推开他,顶着绯色的脸用干毛巾擦拭身体,穿衣服。

薛为刚咬了咬牙,心里怒骂外面的非常不识相的唐越,然后把热水调低,该死的!

在薛永瑞关浴室门之前薛为刚双眼发红道:“永瑞,等着。”

薛永瑞当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身轻松去见唐越了,毕竟唐越是他带回来的客人,至于被关在浴室里洗几近冷水的薛为刚,对着自己的精神奕奕的小兄弟非常无语,你硬起来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呢。

跟黄胜安吵架的唐越洗完澡后精神好很多,朱伯让厨师做了炒了两个家常菜,薛永瑞摸摸自己的胃,晚上好像吃得少,他也坐下来与唐越一起吃。

面色正常的薛为刚出现时,他们两人合力解决了朱伯让人准备的饭菜,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有点晚,三个人包括管家坐在大厅里看电视,他们很有默契的不提唐越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朱伯更加不会问,他自然知道唐越是邻居,他住在这里的时间比唐越他们还要早,而且唐越家里的陈嫂还跟他经常唠嗑,什么事他会不知道啊,可别小看老人家,到了朱伯定时巡视家用电器的时间,他悄然退开。

唐越和薛永瑞叔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倒也和谐。

到了十点多,薛永瑞就开始打哈欠,薛为刚搂着他回房间睡觉,唐越也不好一个人在客厅,后脚也回客房睡觉,当他看见薛永瑞和薛为刚同进一间房时惊讶得瞪大眼睛,一道惊雷从他的脑海里响起,突然想打电话告诉黄胜安他发现不得了的事情!

拿起电话不想起他们今天晚上大吵了一架,想到今天的事情,他气愤的捶了一下床,然后钻进被窝里睡觉,去你的黄胜安!

至于回到房间的薛永瑞立刻被薛为刚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薛为刚舒服后才放他睡觉。

真心觉得薛为刚越来越可恶了,一定他认识薛为刚的方式不对。

早上,薛永瑞依然早起,不过由于天气原因他没有去晨跑。

由于唐越也要上班,他起的时间与薛永瑞一样,薛为刚还在睡,他很识趣的没有问薛永瑞为什么会跟薛为刚同住一间房。

一大清早就有人按门铃,薛永瑞注意到了,唐越是注意到桌面上的丰富的早餐。

朱伯积极的去开门,看到是邻居黄胜安笑着迎他进来,同来的还有亚历山大。

金灿灿的动物在门一打开时就冲向大厅,亚历山大是一条大犬,见到自家的主人它兴奋异常,直接往薛永瑞和唐越的方向扑过去,当亚历山大将唐越扑倒在沙发上时,众人再一看,彻底囧了。

向来优雅的薛六少灵巧的跳上一旁的单人沙发半蹲着。

大家一致的目光让薛永瑞顿时脸红,他知道自己的姿势非常不雅,可是,他怕狗的呀……

恰巧,薛为刚出现了,他极力压抑着笑意走到薛永瑞旁边,见到救星的薛永瑞不顾形象的从沙发上跳到他的旁边,脸埋进薛为刚的胸膛。

众人默默地扭开脸:“……”

薛六少,你敢不敢说你怕狗!

薛为刚:“……”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君不解的看着拉着自己往外走的双更君:“你干嘛,我还要做饭!”

双更君咬牙道:“……私奔。”

断更君:“……你没发烧吗?”

双更君脸红了。

45、第45章恨意

怕狗一事误打误撞的成了黄胜安与唐越之间的一个切入点,早餐过后黄胜安直接送唐越去公司或者干其他事情,至于他们怎么和好这不关薛永瑞的事情,他已经在唐越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助了他一把。

咳,至于早上怕狗一事,大家都一致的不再提起,特别是薛为刚,这一天,大家都过得非常的开心,当事人自然不知道自己有让别人活在开心中的能力,他在当天进行深刻的反思。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真正的大事情正要来临,在薛永瑞监控下的华在集团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已经有股东开始转让股权,至于买家是谁对方不愿意透露其姓名,自去年在大众面前该公司产品暴出有质量问题后,内部又出现其他问题,简直是一落千丈,至现在华在也没有一个可以让公司进展平衡的文案。

刚轻松没有两天的薛永瑞摇摇头,资料在他的手里真是越来越沉重,自从他开始兼职后,薛为刚偶尔会带他出席一些大型的宴会,现在大部分都知道薛氏集团出现了位年轻人,名叫薛六少,此人暂时还没有听说有多大能耐。

不过,谁也不会小看刚出炉的小人物,以后会有怎么样的前途谁有知道,在最初的时候不得罪人是最明智的作法,这是商界的生存法则。

时间过得飞快,夏天已到,一个学期又结束,计划也进展顺利。

炎热的夏日,薛永瑞跟薛为刚报备假期他不需要去做兼职。

于是,便有了窝在薛为刚办公室里吹冷气的一幕。

薛永瑞忙的时候,薛为刚比他更忙,每年的夏季公司的事情也会相对的多,斜坐在沙发上的薛永瑞极其安静,他今天不需要外出衣服都是简简单单的T恤牛仔裤,现在的他还是个学生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像个老头。

自从唐越和黄胜安吵架那次之后,两家来往开始变得较亲密,唐越对薛永瑞有好感,希望和这个比他年纪小的孩子做朋友。

看着电脑的薛为刚问道:“今晚的烧烤大会想去不,是黄胜安邀请的。”

专注于工作的薛为刚自然迷人,薛永瑞偶尔会被迷住,此时他更希望薛为刚别开口。

“去呀,烧烤好吃。”薛永瑞现在越来越喜欢吃又香又辣的东西。

薛为刚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晚上可不许多吃,现在这天气容易上火。”

薛永瑞乖乖应承,可是心里想的薛为刚却是不知道,他要吃薛为刚也管不了,不过现在先答应下来绝对是好事,最怕的就是薛为刚接借口不让他去。

烧烤地点在黄胜安的海边别墅,薛为刚和薛永瑞过来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男女都非常的多,男的都是一条沙滩裤和T恤居多,女性则按自己喜好穿衣服,晚装什么的是不可能出现的了,但是短到大腿的裙子和吊带可是非常多人女性穿,其目的不言而喻。

薛为刚的到来吸引了不少女性的目光,其中就有范思进曾经介绍给薛为刚的那位V字领美女,见到薛为刚她可是第一个热情的走上前,被拉住的薛为刚略微不悦,但是在众人面前又不好表现。

美女说道:“薛总,先过来喝杯啤酒吧,还不错。”

想到自己现在是已有家室之人,而且旁边就是他的对象,薛为刚委婉的拒绝道:“我先去跟黄总打个招呼,待会再跟你们喝几杯。”

用力!

他的手终于从美女的胸部里抽了出来,在别人看来的艳福在他看来可是悲剧,在这里耽误了一小会儿,薛永瑞已经走到苏越旁边,拿起苏越递给他的烤肉串坐下来吃着,完全把薛为刚忽略了。

以前怎么没看薛永瑞是个吃货。

甩开美女困扰的薛为刚走上前跟喝着啤酒的黄胜安等人打招呼,意外的是华建帆也在,两人示意的点点头,薛为刚接过苏越递来的啤酒,喝下去确实很舒服。

他再转头的时候,薛永瑞已经在吃烤生蚝了。

薛永瑞自然也会喝啤酒,不过薛为刚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一直坚持着不让他喝,一般非应酬的情况下,薛永瑞是绝对不允许沾酒的,现在他吃完烧烤后喝下的是橙汁。

拎着烤鸡翅的薛永瑞蹭到薛为刚的旁边拿起他的啤酒灌了一口。

黄胜安调笑道:“永瑞,为刚怎么不给你喝啤酒?这也保护得太好了吧,你可是男人,男人就要学会喝酒,来接住。”

一瓶啤酒被薛为刚接住了,薛为刚可不管黄胜安:“胜安哥,我喝一瓶唐越也要喝一瓶的。”

有唐越当挡箭牌黄胜安吃了黄莲似的嘿嘿一笑,不继续说话,薛永瑞转身继续烧烤架上扫吃食,薛为刚在后面叮嘱他不能吃太多烧烤,薛永瑞当作什么也没有听见,他下午的时候有做过承诺吗?没有立字据,那肯定是没有的,耍赖什么的,嗯,就这样。

在吃这一方面,只要不太出格,薛为刚都会争一只眼闭一只眼。

美女众多,薛永瑞一离开薛为刚的位置立刻有一位温柔的女性补上,薛永瑞看了那女人的背影一眼选择无视,他面前的食物更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薛永瑞的长相不差,他比此处的其他男人都年轻,也有些女性带着自己的妹妹前来,由于小女孩也插不上成熟女性的话题中能跑出来吃东西。

年轻可爱的女孩子脸被热得粉扑扑,她朝薛永瑞笑了笑:“你好像非常喜欢的吃生蚝,我看你都几了好几个了。”

这里除了烧烤的大叔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薛永瑞也不好驳十七八岁小女孩的面子说道:“还可以。”

继续吃。

薛永瑞对小女孩实在提不起兴趣。

“你还在上学吧?”

“嗯。”

“你在哪个学校?我在B大呢。”

“A大。”

“你念的是什么专业,我是我们学校设计学院的。”

“经济学。”

小女孩的声音不停的在薛永瑞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响着,薛永瑞几乎没有怎么回答她的问题,直到薛为刚走到他旁边也不知道该女孩的名字是什么。

那名女孩的姐姐似乎发现自己妹妹旁边的是之前名声不太好的薛永瑞,便将自己的妹妹拖到一旁进行思想教育。

哪里的孩子都可以惹,薛家的薛六少可不能惹,据说吧啦吧啦吧啦……

而薛为刚会出现则是因为他觉得薛永瑞吃太多烧烤对身体不好,并且他觉得旁边那个小女孩非常的碍眼,他旁边的美女的香水太浓,让他几乎要窒息。

上半场大家都喝酒玩乐,下半场就有些开放的女性和男人开始伴着音乐跳舞。

这倒不是不允许,只是简单的私人聚会,也没有什么。

薛永瑞坐回了薛为刚的身边,薛为刚终于找回了他的安全感,薛永瑞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的不知道在何时,薛为刚旁边坐着的人换成了华建帆。

“嗨,好久不见,我看你挺能吃的,晚饭没吃饱吗?”华建帆主动开口。

面对薛永瑞的时候,除了和一次见而每次都是华建帆主动开口跟薛永瑞打招呼,反正他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多聊聊也不影响,反而让心情更加愉悦。

薛永瑞吃得开心心情不差,想到华在集团乱七八糟的事情,薛永瑞就对华建帆有诸多意见,即便他是自己曾经的亲哥,不过这也仅仅是曾经而已。

不过,被人怀疑上的薛为刚率先反驳,永瑞可是他的亲亲爱人,怎么可能让他饿着,华建帆你这家伙怎么说话的呢,他的饲养人就在眼前,你这不是打他家主人的严肃脸蛋嘛,真不会做人。

“怎么会让永瑞吃不饱,我可是他的家人,华总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华建帆自然没有忽略薛为刚,听他反驳便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关心永瑞,他现在是成长期,喜欢的热量比较高,容易饿也没有什么。”

薛为刚又道:“不知道的人还觉得你比较像他的哥哥呢。”

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薛永瑞觉得这两个人幼稚得可笑,于是便道:“你们别幼稚了,烧烤挺好吃的,华总,那边有美女找,你应该过去,而不是跟我们男人堆在一起。”

他的心自然是向着薛为刚的。

华建帆不会因薛永瑞的一句话则离开这里,事实上他对那些女人可没什么兴趣,在座的哪几个没有见过美女,有眼一看也知道美女的胸围是B还是C。

谁都没有决定谁的去留,唐越和黄胜安的性向是公开的,在这里还有另外一对也是公开的同性爱人身份,薛永瑞是意外的发现这里还有两对,如果现在的他与薛为刚没有血缘分关系,他真想公开他们的关系。

烧烤大会薛永瑞是吃饱喝足了。

由于这里离市区较远,黄胜安给他们准备了房间。

薛为刚与薛永瑞依然同房,原本他们想回去,不过薛为刚喝了酒,薛永瑞不放心他开车,而且工作一天很容易疲惫,住一晚上也没有什么。

他们和华建帆可是第一批先回房间休息的,其余的爱玩多晚都不关他们的事。

在他们走进大厅时看到一个女人从楼上走下来,华建帆朝那个女人微笑:“丽华,你也在?何灿没有陪你?”

薛永瑞眼里顿时闪眼恨意。

韩丽华,他的妹妹呢,哼。

感觉到薛永瑞情绪的变化,薛为刚手搭在薛永瑞的肩上问道:“怎么了?我们先到楼上漱洗,然后睡觉。”

薛永瑞冷冷的扫了一眼从楼上走下来的韩丽华,即便是他的妹妹也要得到应有的代价,看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薛永瑞明白,她怀孕了。

面上淡然回薛为刚:“嗯,困了。”

然后两人越过华建帆和韩丽华,薛为刚还点了点头,薛永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他怕韩丽华会看到他眼里积满的恨意。

与他们一同进来的华建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丽华一出现薛永瑞就溜得快。

后面又回来几人,叫了华建帆,他没有来得及跟薛永瑞说晚安,有点后悔。

至于上了楼的两人,他们的夜晚注定不平凡。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君甩开幼稚的双更君回了存稿箱先生家里,他还是工作的。

存稿箱先生得意的笑了很久,双更君各种窘迫。

46、第46章吃了

冒着寒气的薛永瑞在薛为刚开房间的瞬间将头转向楼下,华建帆跟在韩丽华的身后,他们选择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韩丽华小心翼翼护住自己小孩的模样让薛永瑞非常不舒服。

似乎感觉到有视线投向他们的方向,华建帆抬头朝二楼的方向望了望,在他抬头的时候,薛永瑞被薛为刚推进房间,背抵在门背的薛永瑞被薛为刚如暴雨似的亲吻,之后他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大概是感觉出薛永瑞之前的不专心,薛为刚捧着他的头吻得更加起劲,大概也是喝了酒的原本,全身都热乎乎的,心也随之热起来。

在酒精有催促作用下,薛为刚的双手不安分的在薛永瑞的全身上下游走,薛永瑞扭了扭身体,被咬住耳朵的他的缩了缩脖子,他的耳朵最敏感,而薛为刚每次的亲吻他的耳垂。

终于,薛为刚压下了继续热吻的冲动,他牵着薛永瑞的手坐到柔软的床上,看薛永瑞的目光热切非常,握薛永瑞的手心都出了汗,薛永瑞朝他眨眨眼然后将他推倒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身侧,伸手开始给薛为刚脱衣服,这么主动是怎么回事,薛为刚有些反应不过来。

薛永瑞熟练的将手伸进薛为刚的衣服内,抚摸着薛为刚的皮肤,低头亲吻他的嘴,等薛为刚反映过来薛永瑞今日主动的目的时,他的衣服被脱下,裤子也呈半卸下的状态,他翻身抬腿将坐在他腹部上的薛永瑞压倒在床上。

“永瑞,虽然我不介意骑乘式,但是我们的第一次还是由我来主动比较好。”薛为刚拿回主动权说话的底气也非常足。

薛永瑞不死心的想反压,不过知道他会反抗的薛为刚立刻用上自己的双手镇压,多日来的亲密行为早就掌握住薛永瑞的各部位的敏感点,咬咬啃啃,反抗反抗,也算是欢爱的前戏,两人的衣物在不知不觉中的反抗与反镇压中被脱落得四处皆是。

薛永瑞的小兄弟被薛为刚弄射了一次,他的脸此时呈粉色状,说不明有多诱惑薛为刚,后者自然不能把持住,今日他决定不放过薛永瑞,谁让他开了这个头,开了这个头就要有被做被压的准备和自觉。

身上满是薛为刚留下的红痕的薛永瑞只能在被动下分开双腿让薛为刚沾上润滑剂的手指进入他的体内做扩张运动,一只手指,两只手指,三只指,感觉可以将他的大兄弟放进去后手指才出来,慢慢的,慢慢的,进入。

薛永瑞感觉自己的体内快要烧起来,薛为刚挺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晕倒,那东西也太大了,怪异的感觉,刚开始并没有感觉到,只有感觉到肿胀,薛为刚等薛永瑞适应后就开始律动起来,在此之前他体贴的将一个枕头放在他的腰后。

呼。

薛永瑞手攀在薛为刚的肩膀上深呼吸。

频率越来越快,挺进的深度越来越深,薛永瑞开始感受到做为受者的舒适,薛为刚的汗水滴在他的胸口处,痒痒的,薛永瑞拉下薛为刚的头,让他舔走胸口中的汗水,谁知薛为刚却是开始啃咬他的胸前两点。

“唔,薛为刚!”

“在,是我不够努力吗,竟然还让你有力气吼我。”薛为刚托起薛永瑞的臀部用力撞击!

“啊……”薛永瑞已经不知道那种感觉是舒服还是刺激,他只想呻吟出声。

薛为刚搂住他的大腿倾身覆在薛永瑞的身上,头凑到他的耳边说着亲昵带着情/色的情话。

第一次尝到情爱甜美的两人都不愿意结束这美妙的欢爱过程,享受乐趣他们会更愿意,于是在做完一次后又在浴室里面进行了一次,考虑到这里不自己家,薛永瑞索性洗完澡就靠在薛为刚怀里睡觉,至于吹头发什么的,做习惯的人总会做完再让他睡觉的,薛永瑞一点都不担心。

薛为刚满足而愉悦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同时又检查了薛永瑞的后面有没有被磨损,保护措施做得好,姿势也没有太夸张,薛为刚想着明天该给薛永瑞准备好药物,男人后面可以非常的重要,特别是薛永瑞那处,以后可是他们共同使用的地方,薛永瑞不重视,他会进行特别的关注。

睡前,薛为刚想出保护薛永瑞屁屁的各种方案,如果薛永瑞不是安然的睡死过去,没准就直接来个后腿一蹬将薛为刚踹下床,那都是什么破思想。

做完爱后睡觉也睡得香甜,薛永瑞的生物钟基本上失去了作用,他是在薛为刚的怀里醒过来的,见他眼睛都像是睁不开似的,薛为刚拍拍他,让他安心继续睡,快到回家的时候就叫醒他。

好在其他人昨晚几乎狂欢到很晚,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很正常,大部分人都是在中午才醒过来,在他们醒过来之前,薛为刚和薛永瑞悄悄的撤退了。

本想找薛永瑞聊上几句的华建帆都没有赶上时间,昨晚他后来又被拉去喝酒,也差不多是中午时分才起来。

回到家中的薛永瑞草草吃完午饭又回房间睡觉了。誹訉埨壜

朱伯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你说少爷,能不能把六少脖子上那明显的印痕遮一遮,它比你脸上得意的笑意更容易闪瞎他的铝钛合金狗眼。

心中无限吐槽的朱伯默默的看着薛为刚狗腿的送薛永瑞进房,又把房间里的空调调到适合睡眠状态。

唉,这都是什么世道,怎么什么都让他这个老头子给遇上了,那明明就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孩子,转眼间就变得不认识了,难道少爷也是个穿越重生货?

某作者肯定会跪地说道:朱伯,你太真相不好,这还真是重生文,我会哭的!

薛永瑞这一觉也没有睡多久,大概也就一两个小时,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早早就被薛为刚涂抹上不知什么清凉的药膏,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不适感。

看来,他的身体现在还真的算不得好。

大概跟他最近忙碌有关系,薛为刚出差时他几乎都在自己的别墅里工作着,为自己未来的公司着手做准备,他需要更多的方案整顿自己的公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公司,那就是比儿子还是亲的。

刚醒来,没来得及去书房找薛为刚,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薛永瑞手机便响来,来电者是唐越,薛永瑞和薛为刚离开的时候只有黄胜安与他们道别,唐越当时还在睡觉。

薛永瑞道:“唐越。”

唐越道:“永瑞,你们走的时候怎么没有叫醒我。”

薛永瑞道:“就是因为你在睡觉我们才没有叫醒你,有点事就先离开了。”

唐越顿了下问道:“永瑞,我问你一件事,你可以告诉我真实答案吗?”

薛永瑞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想知道的话可以不问。”

唐越轻笑道:“你知道我是不跳黄河不死心的人,得不到答案没准我今晚睡不着。”

薛永瑞:“……那你问吧。”

唐越深呼吸道:“那我就问了。你和薛为刚的关系是跟我与黄胜安一样的?”

薛永瑞沉默三秒道:“对,你以后可以拒绝与我们往来。”

这回倒是换成唐越沉默了:“我本来还不肯定,以为自己多想,今天我在你们休息的过的房间发现少了些,呃,你懂的那些东西。我并不认为我们老死不相往来,相反,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朋友。”

薛永瑞:“……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唐越在那头哈哈大笑:“有没有因为我这个朋友理解你的事情感动到。”

薛永瑞冷漠的回他一句:“我为什么要感动,你今天睡太多了。”

唐越哑然:“……”又接着道:“你刚说我们是朋友。”

薛永瑞望着电视屏幕说道:“挂了,有空再聊。”

其实,薛永瑞知道自己心里高兴,可是他不想表现出来,唐越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黄胜安确实把他保护得很好。

伸了伸懒腰,薛永瑞往书房走去。

将薛永瑞搂在自己的怀里,薛为刚体贴的给他的腰按摩,薛永瑞看他一眼没有发现意见,这样按摩确实很舒服,他一时没有想起自己上来要告诉薛为刚什么,被按摩得太舒服把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薛为刚关心问道。

薛永瑞摇头:“没事,我又不是瓷做的,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薛为刚道:“公司一天没有我又不会倒闭,现在对于我们说薛永瑞最重要。”

薛永瑞看他一眼道:“你嘴上抹了蜜了,太甜会腻死人的。”

薛为刚边给他按摩边说道:“把你腻在我这里不是很好,我还怕你跟别人跑了。”

薛永瑞皱眉:“不知是谁三头两天就有相亲对象,你也好意思说。”

薛为刚反驳:“昨天那个女孩对你的印象不错,都打听到家里来,你说该怎么办。”

薛永瑞道:“又不关我的事。”然后捧住薛为刚的脸用力的亲上去。

没有五分钟不会不结束的吻又开始。

至于薛永瑞遗忘的事情,那就不提了,想起再说。

他刚才到底想告诉薛为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君没什么朋友,面对双更君的强势追求,他开始动摇了。

不过,他觉得存稿箱先生的态度很奇怪,为什么要他拿麻包袋揍双更君一顿?

某作者场外解答:存稿箱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二货!(跟作者属性惊人的雷同!)

47、第47章行动

当某些事情一有了开始,或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作为当事人的薛永瑞差不多想离家出走了,薛为刚你好歹也节制点吧,难道你过去的三十年都没有右手的帮助你么,哎,别再来了,明天还要到学校去上课!

现在是暑假。

薛为刚如是答。

……

事情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

直接薛永瑞以分房睡抗议,薛为刚才跟他商量每周做几次,直接他们达成协议,薛永瑞才开始放心的睡觉,至少当天晚上是睡个安稳觉,没有半夜的时候会有个硬物挤进他的双腿间。

最近的时间比较宽裕,薛永瑞决定到郊外走走,看看苏大院长最近过得滋润与否。

他们现在依然保持着联系,苏畅对薛永瑞的印象自然非常好,乐得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不过,薛永瑞一出现,他的五哥在十分钟之后就出现了。

晃了一圈,薛永瑞隐约的表示他该离开。

接下来,他又要干活了。

开车到某个路口,任一上了车的副驾驶座。

“六少,事情的进展跟我们计划的一样,华氏将要成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华建帆现在已经在联系卖家想卖掉自己手上华在的股份,我查到他现在正在办理出镜手续。”

“想办法别让他出镜,我可不想错过最后的见面机会,其他人如何了?”

任一一一向薛永瑞作汇报,到下车时他们的汇报进度到了一半,进了屋后薛永瑞又继续听下去,事实上,还不错。

面对华家现在狗咬狗的情况,薛永瑞表示同情,不过他不会手软,他死的时候又有谁对他手软过,拿下他的公司后,又有人对他手软过。

对待华家,不需要再顾忌任何事情。

最后,薛永瑞问任一:“韩丽华的孩子几个月了?”

“六少,据调查刚刚三个月,上个月还到B市给肚子里的小孩祈福,韩小姐似乎很重视这个孩子。”

薛永瑞阴冷的勾起嘴角,说道:“安排在何灿身边的那个女孩子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任一道:“何灿已经动心,他们从上个星期就开始偷偷地约会。六少,这里有些照片,请您过目。”

幸好任一这个人对华言耀和薛永瑞都忠心耿耿,面对六少做的事情,他心里也会不安,可是想到华先生的死因,他们这帮曾经被华先生救回一命的人久而久之也觉得这些人该被报复,对别人残忍就要想到以后别人会对你更残忍。

“让小月计划一下,我想看到结果,那个孩子留着也是苦,如果有机会让他不要出世,别为他的父母背负那些罪名,他是无辜的。”

现在的华家和韩丽华家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下,人走错了步将错终身,他们将会为自己的错误付出相应的代价。

“六少,那我让小月准备一下,您想来看吗?”

薛永瑞想了想:“不了,不过记得把结果告诉我。”

一周后。

某间酒店里一大清早就传出尖叫声,怒骂声,韩丽华像个疯子似的用包打着自己的老公何灿,而此时的何灿可谓是的狼狈至极,下身只有一条红色的三角裤,上身全是韩丽华包包打出来的印痕,酒店的员工也只是看戏,谁也不出现阻止这一场闹剧,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看见,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酒店进进出出的人人越来越多,韩丽华骂得越来越难听,何灿实在听不下去,站在楼梯旁的他抓住韩丽华的肩膀朝她吼道:“听我说,我跟小月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韩丽华像疯子似的扭动,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你当我是瞎了还是盲了!你光着跟一个女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还说没有什么事!何灿,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男人,你简直是污秽得可以!你是个肮脏的贱男人!”

何灿一听,顿时就火了:“我是贱男人,也好过你这个与别人同流合污谋害自己亲人的贱女人!你怎么不去死!华言耀就是你害死的,别以为你们做得天依无缝我就不知道!到底是我贱还是你贱!不要脸!”

呆住的韩丽华脸色大变,疯狂的摇头,紧抓住何灿的衣服:“放你妈的屁!何灿你可别乱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话!”

脸上显得不耐烦的何灿用力甩开韩丽华扯着他的衣服的手,谁知一下没有注意到力度,而韩丽华又陷入对往事的思考,一时没有站稳,直接就从楼上滚了下去。

“啊!”

“丽华!”

滚下楼梯停下来,撞在墙壁上的韩丽华的大腿内侧开始流下殷红刺眼的血,何灿吓得也不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幸好,他还记得自己是韩丽华的丈夫,救,救,救护车……

当薛永瑞收到来自任一的消息时,心里头只有悲凉,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他人。

情绪低落的他一个人开车到海边吹海风。

靠在车旁望着大海忧郁的点燃的香烟,如果细看,可以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的心情则越沉重。

在外面遛达了半天才回家,由于情绪低落,一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着他。

回到薛家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

朱伯告诉薛永瑞他的大侄子已经去上班了,中午就他们两人用餐。

即便某些事情在慢慢的发生变化,某些人的命运因华言耀风光名门,某些人也因薛永瑞家道开始中落,命运在悄然的改走其他路线,是好是坏都是由他们自己选择,没有人强迫他们。

正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第二天的新闻便报出关于何灿的事情,有人举报何灿在进行贩毒生意,在他的家里发现他藏起来的冰毒,量还非常的多,盯着电视内带着手铐露了一下脸的何灿,薛永瑞在心里叹息,曾经那个单纯的朋友已经不复存在,他实在不应该跟韩丽华那个女人同流合污。

书香世家光风不再的韩家简直是乌云罩顶,女儿抓到出轨的女婿,当天流产,第二天警方将女婿带走,他们的韩家陷入了八卦口中,曾经称赞他们的言辞简直就是对他们家莫大的讽刺,他们是造了什么孽哟!

韩家被收养的女儿弄臭了家里,曾经的风光被打落不少。

至于刚流产的韩丽华,惨白着脸色趟在床上连续做噩梦,口中呓语,不知说些什么,高烧不倒,没有几天人就瘦了几圈。

刚从国外回来的华建帆得知消息后赶到医院看韩丽华,她的样子简直是惨不忍睹,两眼无神的盯着窗外,灵魂似乎被抽离身体,空洞得让人害怕,这个样子让他想到当年那个被欺负的少年,不过那个少年眼里却写着隐忍。

华建帆勉强堆起笑容道:“丽华,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没有好好吃饭吗?”

一分钟后,呆呆望着窗外的韩丽华顶着一张惧怕的神色对华建帆说道:“建帆哥,我看到,华言耀,他回来了,他回来报复我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华建帆默默地不说话,找来医生问情况。

韩丽华怕是精神错乱,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把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仔细一想,这真像是一场人为操纵的结果。

华建帆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人为的操纵吗?谁会做这些事。

当天回到公司的华建帆已经从助理那里得知公司最近的动向,之前的股东几乎都退了股离开华在,他们已经对华在没有了信心,华在内部已经充满了蛀虫,他们实在不想再继续呆下去。

在华言耀手里欣欣向荣的公司现在几乎是个空壳子,他们可不想呆到董事会宣布破产。

大部分股权已经掌握在薛永瑞的手里,可是他还没有找到适当的机会亮出自己的身份,或者是说对董事会进行改造。

华建帆的二姐华敏现在也比去年瘦了不少,她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她现在辞职呆在家里,家人都不让她外出,华建帆看到一个两个都出现精神问题,他已经知道有人利用华言耀的事情做文章,或者说真的是报应来了?

华家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哪一件事情顺利过,连年三十那天晚上,主宅也差点被炸了一半,原因是家中小孩想在年三十晚看烟火,结果那个牌子竟然是质量不过关的,一堆烟火就在仓库里爆炸了,幸运的是没有人受伤,年三十打火警电话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一个月后,薛永瑞和薛为刚到某游泳中心去游泳,晚上疲惫的回到家中,薛为刚先薛永瑞洗澡,不料薛为刚刚进浴室,他的电话就响了。

薛永瑞看了来电显示,这个号码他有点熟悉,以为是薛永瑞的哪位朋友,于是便替他接电话。

“你好,薛为刚现在正在洗澡,请稍后再打过来。”

“是永瑞吗?”那一头的人又说道:“我是华建帆,可别把我给忘记了。”

永远也不会忘记,薛永瑞朝窗的方向翻了翻白眼。

“不会,你待会再打过来吧。”

“等等。”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告吗?”

“永瑞,如果说我把华在集团卖给薛氏你说我会不会亏?或者说我不会亏那么多,它是我弟弟的心血。”

“我不去猜测如果的事情,再见。”薛永瑞果断的掐了电话。

当薛为刚出来的时候他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在集团,是他的心血。

如今,说卖就卖了。

薛为刚感觉出他的不对劲,捏捏他的下巴温柔道:“怎么了?”

薛永瑞摇摇头,拎了衣服就进浴室。

薛为刚看到床上闪动起来的电话,接了起来。

48、第48章拿回

最近关注的新闻越来越多少关于华氏集团,裁员和员工离职等事情层出不穷,它是否真的要倒闭,据说现在有两家大公司相继与该公司的董事会接触。

在华氏集团内部的斗争中,不知不觉华家的人已经不是最大的股东,华在集团已落入他人手中,华建帆最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糟糕,他希望华在集团可以由薛家接手。

是的,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能力本来就有限,坐在这位子才知道华言耀付出的心血是多少。

他的三叔和侄女刚刚来办公室大闹了一场,让他心力绞萃。现在他才知道当时华言耀收留这些亲戚的时候是什么心态,现在没有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还提分红的公正,真是恶心,这几年下来,他们什么时候为公司做过事情,越想心里的火越大。

他对华家的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华言耀才是真正为华家做事,他用自己的能力必写了华家的历史,可惜又恢在他们这些人的手上。

看了一眼被砸在地上的破花瓶碎片,眼里的怒火被无奈等悲伤的字眼所取代,华丽的公公室保持着华言耀离开时的模样,大概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不一样之外,其他的物品华建帆几乎没有改动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在纪念华言耀,或者说希望他根本没有离开。

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发呆,直到全身僵硬并且有人在敲门后,他才发觉自己又陷入了发呆状态当中。

“请进吧。”他的头现在特别的疼,他已经多日没有睡过好觉了,失眠严重的困扰着他。

女秘书进来后向他报告:“华总,有薛为刚先生给你电话留言,问您明天晚上是否有空,我已经将他的电话留给了您,是否需要回复薛先生?”

昨天才打电话给薛为刚,今天就有回复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回复给我,我会跟他联系。”掩饰自己的疲惫之意,华建帆头也不抬的说道。

现在下面的员工心态如何他很清楚,偶尔去下面的办公室看一看都能看到某些员工的电脑上显示着招聘网站的信息,他们都在为自己找出路,公司是破产是被重组还是被收购都还未定,不过也有些员工在观望,也有些老员工在等待着公司最后决定。

薛氏确实有能力将他们的华在集团收购,而且这也是华建帆自愿的,他亲自给电话薛为刚,知道对方也有这样的打算,由于他对薛永瑞总有种熟悉感,对薛氏集团抱着的感觉又好看好,对于华在集团能够收入薛氏中也总算是欣慰了些。

他们约好的时间是明天晚上。

以华在集团现在的形势必定不能继续下去,薛为刚很清楚他的发展方向,他想的比华建帆还要遥远,以薛永瑞现在的聪明头脑,他非常希望可以把华在集团留给他试试。

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保障很自然,他是希望无论他们是否在一起,都会有保障,这也是他答案与华建帆洽谈的原因之一。

他爱薛永瑞。

而这次的行动他也没有跟薛永瑞谈过,当然,他向来没有时间去看通话记录,前不知道华建帆在他之前已经向薛永瑞透露希望薛氏集团能够收购华在集团,至少他不是亏得那么惨,这几年他也撑得太累了。

他们约好的地点僻静,人员来往较少的地少,至少谈了什么内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但,与此同时,薛永瑞与任一开始做回收华在集团的准备,无论华建帆想把公司卖给谁,那都是不可能,他手上掌握着的股权比华家人加起来更多,加上他现在回收的百分之三十,他手上的股权已经掌握了百分之三十。

捧着茶的薛永瑞盯着杯中茶水说道:“我本想过一两年再动手,没想到华在出手得这么快。”

任一道:“六少,早一天把华在把华在拿回来我们就安心一天,可以按照我们的发展目标去重组,现在的模式已经不再适合这个公司了,六少,明天的董事会议你会出席不。”

薛永瑞想到薛家的情况放下杯子说道:“不出席,继续做幕后,麻烦你继续当我的代理人了,华建帆现在与薛为刚在谈收购的事情,而我又与薛为刚是亲戚关系,我的年龄和资历摆在那里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我说的话,你出面最合适不过。”

任一推推眼镜道:“确实是,这一层我也想过。”

薛永瑞又道:“过段时间再看看吧,总之现在不适合露面。”

他现在偷偷摸摸的办公,每次撒谎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厉害。

半个小时后,任一给了华在集团华建帆打了个电话,并且将他的来意说话。

华建帆,没有对华在集团的决策权,经董事会决定,从明天开始他就不再是华在集团的总裁,从此成为华在集团的过去。

“华总,明天我们会带人过来办理相关手续,具体情况我们会向你做详细的解释。此外,华在集团不需要被其他公司收购,它一直都还有救,应该说,它是活着的。”

刚与薛为刚见完面回来的华建帆愣愣地盯着电话:“……什么?”

他现在不知道该表现惊喜还是惊讶。

任一最后好心的提醒道:“您没有做梦,事实就是这样,祝您做个好梦。”

华建帆今晚真的会做个好梦吗?

那个新上任的新总裁是怎么回事!

薛永瑞继续早薛为刚半个小时回到家里,后者回到家里眼里虽有疲惫之意,但是眼里更多的喜悦之情,薛永瑞说过总他一间公司作为生日礼物,那么就由他先送薛永瑞一间公司怎么样,这种定情礼物怎么好意思晚送。

薛永瑞回到家里时眼里也是带着疲惫和喜悦,没有比薛为刚差多少或者好多少,他们都很保密的没有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对方,既然是秘密又怎么会告诉对方。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美好误会自然就有可能在以后会揭晓,两人的脸色是否还是如今天一致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

华建帆提前告诉薛为刚华在集团不卖了,同时,他也下岗了。

新的华在集团总裁出现了。

一位极力掩饰自己迷茫神色的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有点面熟。

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四位助理的新任总裁威风凛凛迈步走进华在集团总部大厦。

原是薛永瑞的超级助理任一成为这位新任总裁的得力助理,他在新任总裁的身后低声提醒道:“万诚悦先生,麻烦您在微笑的时候更有亲和力一些,早上的时候你可是吃了四个包子,三根油条,两面粥。”

半夜时,睡得香甜的人突然被告知第二天要当某集团公司的新任总裁,谁都会认为这是恶作剧,当他的父亲带着任一出现时,他还在开玩笑,再当他出现在这里时,他傻了。

这不是开玩笑!

难怪坐在车里的薛永瑞笑得一些阴险的警告他:“你要是丢了我的脸,小心我打得连你妈都不认得,放松,然后,推门下车!”

万诚悦几乎是被永瑞用脚踹出车门的。

他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都不会比今天更凄惨,有哪个总裁像他这样赶鸭子上架啊!

至于薛永瑞舒服的坐在车内抱胸微笑,开车的是万诚悦的父亲万胜德。

万胜德问:“六少,这样没有问题吗?”

薛永瑞淡然道:“就这样吧。”

之后,沉默。

华在集团,又再一次回到他的手中。

事情意外的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这是让所有人始料不及的。

作为幕后人的薛永瑞显然要比刚上任内心不安的万诚悦要忙得多,多数情况下他是在别墅里办公,刚把公司接回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万诚悦等人也跟着他熬夜忙碌。

至于薛为刚那边,无法收购华在集团只是略微有些遗憾,没有其他过多的感想,对华在集团新上任的新总裁表示不敢置信。

在薛永瑞受伤的那段时间他可是经常跑薛家,现在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成为华在集团的总裁,从他的对电视的上发表言论上分析做得也一丝不苟,如果不是认识这个小孩没有表面上那么淡然,他今天也不会怀疑。

其实,最重要的是,自从万诚悦这家伙成了华在集团新上任的总裁后,他家的永瑞就跟着熬了几天,每天下班回来都看不到薛永瑞的影子!

今天回来也没有看到,薛为刚担心的是薛永瑞的身体,出了两次车祸,他那点底子都快磨没了,自从薛永瑞开始做兼职后他的生活变得不再有规律,现在才二十岁不到,并不需要这么拼命,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存款足够让他们这辈子不愁吃穿吗?

朱伯实在看不过去,说道:“少爷,你在大厅里都快转了半个小时了,晕吗?如果实在很想六少的话,你可以直接去找他,或者去公司里接他,我想六少会很高兴的。”

薛为刚停下继续不停在家里转动的动作,朱伯知道他与薛永瑞的关系,什么都可以放开来说:“现在的永瑞比任何时候都要独立,他可能不太希望我过多干涉他喜欢的工作。”

突然想起薛永瑞说过的定情礼物,薛为刚忽然眉飞色舞的对朱伯说道:“朱伯,我跟你说,永瑞他说以前想送我一间公司。”

朱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六少真是有心。但少爷如果你现在还不去接六少,我认为你今天又可能见不到他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薛永瑞会每天在晚上一点钟前到家,如果薛为刚没有睡熟,那么他们还能说上两句话,薛为刚几乎是每次都在睡到一半时将那家伙搂进怀里。

但第二天早上薛永瑞又早早离开,除了朱伯能够偶尔见到他出外,其他人和有难见到他,由于最近风头正热,成诚悦和薛永瑞已经有两三个星期没有去学校上课了,但老师校长都把鼓励他们创业,对他们的缺勤表示非常的理解,经济学院的学生就要与其他专业的学生与众不同,出风采就要闹得全人类皆知,真是年轻有为啊,让老人们都自愧不如。

最近出现在华在集团的记者数量较之前少,在刚得知消息的前几天几乎每天把前台小姐和保安忙得头都晕,还有个记者差点把前台小姐的脚给踩伤了,幸好保安来得及时把记者扔出去,没有遭成混乱现象。

此时被人惦记着的薛永瑞正坐在电脑前盯着自己的方案,公司要重组,内部的组织架构需要更新,他以前的模式在五年前的时候是很好用,但现在也要与时俱进,或者说还要超前,家族成员不干活的全部踢出去,该裁掉的员工还是要裁掉,他现在不养多余的员工。

既然现在的风头正热,不如把这股浪潮将它推向最高点,前期的动作会很大,不配合的人员根本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挖墙角这种事情他也是会干的,他直接向任一扔出一张名单,其中有两个是他们认识的,一个是他的邻居唐越,另一位是在薛氏集团上班还不到一年的韦优醇。

上辈子的华言耀跟他们接触的时间长,完全知道他们的性格特点,他会将他们安排在最适合的位置。

华在集团最近的动作太大,想不知道也难,向公司发难的员工全都被清理出现,现在的华在集团广州招能人贤士,技术层内的人员更是需要,一些在华言耀离开华在集团的员工又重新回到他们的工作岗位上,而且他们的待遇比任何时候都要好,虽然要换血,但是还是需要核心力量。

无论如何,现在的华在核心力量全是帮助薛永瑞取回华在集团的这帮成员,万诚悦的父亲更是对他的动作大力支持。

眼泪酸涩的薛永瑞揉揉眼睛,万诚悦也死撑着没有睡过去,薛永瑞无奈的看了眼聚精会神补充知识的万诚悦。

原本他还想开口建议,但电话响了,一看,是薛为刚打来的电话,与此同时任一向他报告道:

“老大,你家那口子正在外面。”

薛永瑞脸一囧,困的。

还有,为什么薛为刚会出现在别墅外面。

49、第49章疑虑

还有,为什么薛为刚会出现在别墅外面。

平时都会在家里等他的薛为刚怎么会突然跑过来,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他在别墅里办公,头疼,本想着回去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现在他还要想一个在这里办公的理由。

想到出现的薛为刚,薛永瑞急急忙忙站起来,桌面上的资料也来不及收拾,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薛永瑞对两眼迷瞪瞪的万诚悦道:“成诚悦,快点跟我换位置。”

跟薛永瑞熟了后,万诚悦才发现对方对自己人可真的不客气,正确来说,薛永瑞根本不想知道客气该怎么写。

已经知道薛永瑞和薛为刚之间感情的万诚悦在前段时间恍惚的度过了精神折磨期,既然他要参与到华在集团的事情,又要在薛永瑞身边跟着干活,知道这些事情是必须的,而且还是要很清楚明白,当然,他也可以选择无视。

薛永瑞是他以后要跟随的人,他必须知道,这是父亲对他的交代,他并不知道父亲与华言耀华先生之间的友谊有多深,但从父亲对他的严格要求上看,基本上不用怀疑他父亲对华言耀先生的深厚友谊,因此,也从这件事上看到父亲另外一面——重情义。

从另一面也可以看出,万诚悦家的家教实在与其他的的不一样,为什么他们会有跟随者这种事情出现,又不是玩江湖游戏。

不过,说起来,社会其实也是另一个江湖。

“老大,这样下去不行啊。”

万诚悦无语的看着一桌面的文件,其实他更像个打杂的,但跟能力很强的任一比起来,差别还是很大的,他不知道任一和薛永瑞的其他员工从哪里来,可以看出他们的能力都非常强,从他们这里他学到很多东西。

好吧,现在最大的挑战就是华在集团的总裁这个职位。

一想到这个,他瞬间瘫在桌面上不想动,老大薛永瑞什么时候才自己当老总啊。

不准备出现在人前的薛永瑞此时正收回步子淡定自若的坐进薛为刚的车里面。

由于天太晚,薛为刚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家里的司机开车出来,薛永瑞上车后,薛为刚摸了摸他眼下的黑眼圈,心疼死了。

“还有我养着你,不用在外面这么辛苦,你看黑眼圈都出来了,最近都没有休息好。”

薛永瑞心里暖阳阳的,嘴角弯起漂亮的弧度,他是很累,不过却还是硬挺着道:“还好。”

至于薛为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他选择性压后再问,毕竟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让人愉快,破坏现在的气氛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由于近段时间的睡眠时间实在是太少,薛永瑞安心的靠在薛为刚的怀里睡着了,下车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薛为刚给他洗了把脸,让他吃了东西再睡觉,明天没有什么重要事情,他可以强制薛永瑞在家里呆久一点再出去。

过于疲惫的薛永瑞乖乖听吩咐,听安排,洗完澡亲亲薛为刚就滚进被窝里呼呼大睡。

薛为刚倒不急着躺下,现在冷静下来的他有更多的时间考虑问题。

今天见到送薛永瑞出来的年轻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最近华在集团的动作实在是太大太多,他们公司想忽略都不行,根本华在集团的动作,他们公司也根本实际情况做一些应对手段,花了一个的时间策划了几个应对方案。

但现在重点不在这里,而是他怀疑的是任一对薛永瑞的态度,那明显就是过分的恭敬,而且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跟在任一后面的几个人都是如此,他不知道是万诚悦的人都是这样对人,还是仅仅对熟人才这样。

薛永瑞现在的能力确实不错,但似乎没有强到让其他人都对他如此恭敬吧,毕竟他现在仅仅算是个刚出社会新新小青年,而且,有过人之处他怎么会不知道。

另外一个疑点就是那天开车外出的薛永瑞,当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表现得比平时更成熟的一面,那是在他面前从来不会有的,那种落寞,那种完全不属于现在的薛永瑞的感觉,难道是薛永瑞恢复了记忆?

可是想想又不可能,恢复记忆怎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与他继续保持这种关系,薛永瑞从来不在他面前抽烟,也不会流露出感伤眼神,即便那天他站得远,也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情感,绝对是对某些事情的绝望,太不像薛永瑞了。

心里打了个突的薛为刚用手掌摸了摸薛永瑞的头顶,熟睡的薛永瑞往他身边蹭了蹭,薛为刚没再想多久也躺下来抱着他睡觉。

华在集团的突变连华建帆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他想知道为什么,而这一切为什么让他觉得都跟薛永瑞有关?以万家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吞下华在集团,而华在集团的那大部分股份又是怎么会落入万诚悦的口中,而万诚悦又怎么会这么相信失忆近两年的薛永瑞,并且安排在他的身边做事。

疑点越多,薛为刚心里越慌乱,抱着薛永瑞的手也越紧。

太多疑虑了。

永瑞,是不是对他隐瞒着什么。

明天该让人去查一查。

好好睡了一觉的薛永瑞明显比前一天精神要好。

为难的是薛为刚不让他出现上班,并且还联系万诚悦帮他请了几天假,大概最开心的不是薛永瑞而是万诚悦了,至少他今天不用再被薛永瑞的压榨劳动力,脑力劳动也是劳动力啊,当黑心老板是不对的。

昨晚想到疑点的薛为刚也开始有了行动,当然这些他都是背着薛永瑞进行,万万不能让他知道。不过,薛永瑞不出门不代表任一等人不会向他报告其他事情的进展,他才是背后的真正老板,华在集团的生死大权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在家休息自然也要干活的,薛为刚要薛永瑞也要,基本上是薛永瑞迁就着薛为刚的时间,只要薛为刚去书房他就会开着电脑与任一等人联系,交流情况。

薛永瑞在心里无奈的说道,薛为刚这是变相囚禁他。

想归想,两人的生活还是非常的谐调,包括性生活在内。

洗完澡过后,薛永瑞蹭到书房,刚出浴的人皮肤看起来总会很好,薛为刚忍不住将他压在书桌上,热情的将薛永瑞的睡衣脱下,手不停的抚摸着薛永瑞的小兄弟,没多久,小兄弟在薛为刚的手里释放,薛为刚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润滑剂给薛永瑞扩张,用力的挺进再抽出,充满书香气息的书房内染上了情/色味道。

“唔……”达到高潮处薛永瑞用力的在薛为刚的背上划出几道痕,让薛为刚的身上更充满男性的味道。

完事后,薛为刚抱起薛永瑞一起洗了个澡。

两人都不是欲望特别强的人,洗完后薛永瑞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薛为刚给他按着腰部边问着力道够不够,由于太舒服,薛永瑞攀着薛为刚的肩头亲吻了起来,之后又是一阵唇舌交战,激情却不失温柔。

甜蜜的度过三四天这样的生活,气色也好很多的薛永瑞在第五天接到[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任一打来的电话。

任一道:“老大,有一件事情必须向你报告。”

薛永瑞问:“嗯?什么事?”

任一道:“薛为刚的人正在查探你的事情。”

薛永瑞皱了下眉,望了一眼楼下逗着亚历山大的薛为刚,顿了一下说道:“……让他查。”

50、第50章坦白

山雨欲来风满楼。

薛永瑞并不害怕薛为刚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他想过,如果薛为刚可以接受,他愿意将华在集团送给他,但在此之前他要先把华在集团整顿好。

薛为刚和薛永瑞照常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不过,薛永瑞没有再如前段时间那样忙碌,他会把某些工作带回家,反正未来的某一天薛为刚会知道,他不瞒薛为刚,以后一生活几时年怎么可能不会被对方发现,况且,现在的薛为刚已经在怀疑他与万诚悦的事情了。

果然,他不相信以万诚悦的能力可以把华在集团成功的拿下,华在集团会出现重大的财政危机并不是今年才开始,这是他从重生的那一年就开始预谋的,当然,如果不是华在集团在这四年里一日不如一日,而且又有内部争斗,薛永瑞也不会这么容易趁虚而入。

对于薛为刚在背后偷偷调查的事情他一点也不介意,他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他相信薛为刚也仅仅是为他好而已,但是他要面临的是薛为刚的质疑,这一点让他比较难受。

这一天,薛永瑞是完全没有心情坐在他自己的原来办公室里面看报告,大换血的华在集团现在已经开始稳定下来,历时六个月,眼看就快到过年,此后又快过去一年,他重生两年了。

由于今年比较忙碌,一切都从简,连薛为刚的生日他都没有记起来,不过在薛永瑞当晚主动献身后,寿星自然气都气不起来,他的生日也过得挺满足的。

年关将近,薛为刚也在自己的办公室发呆了。

看着面前那一堆资料,瞬间就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

这不是薛永瑞,不是他认识或者他该了解的那个薛永瑞,离谱,实在是太离谱了,薛永瑞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

薛为刚刚看完的那份资料是半年前他让人查探的最详细最直接反映所有事情疑点的答案,而且是真实的答案,那里面那个人完全就不是他认识的薛永瑞,他不是薛永瑞!

薛为刚头痛的抚着自己的额度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是明摆在自己面前的事实他不能否认,这半年以来,薛永瑞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工作的内容,偶尔还会换成另一个态度跟他讨论当下的经济问题,而且每每深入探讨得把他都说服了,条条是道,有理有据。

隐约之中,薛永瑞向他透露某些信息,不是他可以忽视的。面对这样的真相,薛为刚想不承认资料上的真实性都有些难,而且薛永瑞为什么要执着的拿下华在集团,为什么。

这个答案在资料里面没有体现,主观方面的他也只能问薛永瑞。

带着异样的心情,薛为刚将资料收拾好放在自己抽屉里面锁好,因为待会会有其他人进来,他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这份资料的。

而且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任一是谁。

曾经在某位黑社会老大身边的人,而他怎么会在薛永瑞身边,看来问题的答案只有薛永瑞帮他解决,可是去问了薛永瑞就知道自己在调查他。

很明显,他们利用半年的时间去适应这个变化,他现在非常急切的想知道薛永瑞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于是,薛为刚让助理莫清推掉下午的所有的安排,他开着车到华在集团的楼下。

那栋别墅和华在集团,现在全都在薛永瑞的名下,薛为刚头疼的抚额,搞了半天万诚悦其实是个摆设。

开车到华在集团楼下,薛为刚大步流星往顶楼办公室走去。

薛永瑞此时正与万诚悦在办公室里开小会,外面的秘书小姐敲响了门。

紧接着薛永瑞听到薛为刚的咆哮声:“薛永瑞,给我一个解释!”

办公室里的几人淡定的看薛为刚一眼,至于那位秘书只好无奈的摇头,她之前是被华言耀安插在薛氏集团的人,并且在薛氏集团担任不低的职位,之后进入华在集团跟在薛永瑞身边做事。

坐在最里面的韦优醇有点无语的看着薛为刚,或许他也发现了什么。

薛永瑞懒懒的站起来,平日的乖巧完全不复存在。

“我们外面谈。”

一身简洁装扮的薛永瑞拉起薛为刚的手就往外走。

其他人继续谈论事情,至于薛为刚与薛永瑞的事情他们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今天是什么事情让平日严肃的薛为刚这么生气,没有人知道,一般他们都不会去猜测,作为韦友锋哥哥的韦优醇看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对薛永瑞也有别的想法,薛永瑞不是薛永瑞,那么,他是谁?

或者薛为刚也看出来了?

两人上了车后,薛为刚就开着车带薛永瑞到海边。

“下车!”薛为刚说道。

薛永瑞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薛为刚,不过还是乖乖的下车。

然后,薛永瑞走向海边,薛为刚锁了车后跟上。

站在海边上,两人沉默了一阵,薛永瑞才回头看薛为刚,轻声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薛为刚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并没有回答薛永瑞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

深邃的双眼直直望向薛永瑞的眼里,他现在要的是真实的答案。

被望之人薛永瑞望着平静的大海说道:“也许你已经猜到了,虽然事情很离谱,但是,它却真实的发生了,我确实不是薛永瑞,或者说我的灵魂不是薛永瑞。”

明显的可以查觉到薛为刚的呼吸在加重。

薛为刚双手放在背后说道:“那你跟华言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小动作,还有,帮我拿下政府那个项目的是不是也是你?”

薛永瑞毫不犹豫的点头了:“是我,不这样做我拿不回华在,它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让它败在华家那群人的手中,或许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不是华言耀的谁,我就是华言耀。”

薛为刚几乎要后退一步,可是他强忍住了。

华言耀在六年有就死了,而且薛永瑞现在对他说自己就是薛永瑞,这事情错得有多离谱!

薛为刚问道:“那真正的薛永瑞呢?”

薛永瑞回道:“大概在那场车祸死了吧,不用怀疑我是不是华言耀,我做的一切都足以证明,也不要把我当成怪物,这不是我自愿的,如果没有成为薛永瑞,也许这一切也不会发生。”更不会爱上你。

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

薛为刚不必再为那堆资料烦恼,但他现在那在知道真相之前更加烦恼,他现在要以什么样的感情面对薛永瑞,不,应该说是华言耀。

以华言耀的能力,才有资格能有能耐拿下华在集团,不是吗?而这一切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这里面确实有难言之隐。

“永瑞……”薛为刚痛苦地说道。

薛永瑞转身就看到薛为刚眼里的痛苦,他抬手轻抚上薛为刚的肩上:“我想过了,如果你在知道真相后还能够接受我,那我就不离开,反之,我会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离开?

分开?

分离?

薛为刚可没有想过。

他抓住薛永瑞的手说道:“请给我时间去适应和消化。”

薛永瑞舒了口气,轻笑道:“可以。”

至少他们的未来还是有希望,这么多年过来,他很需要有个人在身边关怀自己,事事为自己出头。

当然,他也有信心让薛为刚在自己身边,不然他也不会轻易让薛为刚答应。

看着没有被薛为刚放开的手,薛永瑞低声说道:“我说过要送你一间公司,好好考虑。”

薛为刚沉默,然后他放开薛永瑞,并张开自己的双臂。

下一刻,薛永瑞想也没有想直接扑进去。

华在集团是华言耀的心血,而他想把心血送给自己当作是定情礼物,薛为刚还有什么好想的,也许事后他会觉得自己太冲动,但这个冲动绝对值得。

他们在海边拥抱,亲吻。

利用半年的时候来缓冲,薛永瑞也算聪明,没有立刻把自己摊开来讲,薛为刚是聪明人不是傻子,在这半年他对薛永瑞的怀疑薛永瑞全都强忍了下来,当然,薛为刚也没有让他受委屈,适应的时间是需要,往大了说其实就是灵异事件,谁不会害怕。

从书面上来看,华言耀和薛永瑞都是两个已死之人。

晚上用餐之后,薛为刚和薛永瑞直接回房间,他们疯狂的亲吻,他们疯狂的相互抚摸对方,他们疯狂的占有对方,压抑的半年虽然平稳,但是却也差点磨掉他们的激情。

现在,是需要放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当薛永瑞的双腿再次勾住薛为刚让对方深深挺进时,他对薛为刚说道:“薛为刚,我们以后都在一起吧。”

他们不能结婚,他们只能在一起。

不说爱,因为已经非常爱。

剩下的就是未来的生活,未来的相伴,一生的伴侣。

用力挺进时,薛为刚说道:“嗯,一直都要在一起。”

“啊……”

51、第51章完结

话说,薛永瑞和薛为刚把事情摊开来说之后,两人之间的亲密度可见又在上升之中。

韦优醇在华在集团做事,与薛为刚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自然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至于他心里保留的那个想法他不可能对薛永瑞说,无论如何,华言耀都已经死了,胡思乱想绝对没有意思,这就当作是他心里的秘密。

薛为刚与朋友聚会的时间又正常起来,不过现在基本上都会带上薛永瑞,韦优醇和薛为刚都下意识的保护薛永瑞,没有将他把华在集团拿到手的事情告诉他人,即便是他们最亲的人,有些事情不说会比说更好,谁知道呢,人多口杂,他们也不想惹事生非。

薛永瑞也没觉得自己的人生美满与不美满,但他就觉得满足。

当然,还有一些事情是他现在还放不下的,华在集团内现在已经不再容忍华建帆那些人,现在他们是生是死他都不在乎。

忙完手上的事情后他便约好与薛为刚去打打羽毛球,两人经常坐在办公室里都需要多锻炼,特别是像薛永瑞现在的身体,更是需要锻炼,他实在是太瘦了,薛为刚看着都心疼。

薛永瑞的公司是想交给薛为刚,可是交归交,但不可能这么快,如果只交给薛为刚那也会增加他的负担,而薛永瑞现在想到另一个办法则是找职业CEO坐镇这个位置,至于万诚悦,他能带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以后他要在公司是继续奋斗,直到他达到职业CEO的水平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刚在更新室内换好衣服,便听到自己的电话铃声响起,看了来电者就知道是谁了。

薛永瑞犹豫了一下才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薛永瑞道:“你好。”

对方的声音挺熟悉,不过却多了些带着轻松的沧桑:“永瑞,有空吗?”

薛永瑞皱起眉头道:“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不是谁,而是华建帆,自从离开华在集团后也不知道他的生活到底如何,他在华在集团也有股份,想必生活不会差到哪里去,至于华家的其他人,那可不关他的事,有能力者留,没能力者滚蛋吧,华在集团现在不养废物。

华建帆在那头轻笑道:“你真是一点也不惊讶。”

说薛永瑞不惊讶那不太可能,在看到来电者的时候的那一刻他惊讶了下,不过他面对华建帆的时候倒没有表现出来,惊讶过后就是自然的表现。

薛永瑞道:“嗯,什么事。”

华建帆道:“想约你出来见个面,以后我们见面机会可就没有了。”

薛永瑞皱眉:“为什么。”

华建帆说:“明天出来我再跟你说,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对于华建帆,薛永瑞说不上有多恨,在他还是华言耀的时候华建帆并不像其他兄弟姐妹那要对他表现出各种鄙夷和讨厌,还也没有对他表现也太多的好,被人欺负的时候,华建帆也从来没有护过他。

不是薛永瑞小心眼,而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感情,让华建帆离开华在集团他也没有让其他人说过重话,只是告诉华建帆,他不再适合这个位置,董事会已经做出决定。

最终薛永瑞还是答应了华建帆的邀请:“可以,就明天下午,你订位置。”

华建帆轻笑答应了,他没有想到薛永瑞这么快就答应他的要求。

是啊,最后一次见面了,他要把自己收拾得干爽些。

在离开华在集团后,对华建帆来说是一种解脱,他不需要再去忍受兄弟姐妹和亲戚们的各种烦恼和那些自以为是的脾性,至于华在集团交到谁的手里,一开始他非常担心,但是看到有薛永瑞,他看华在集团的眼神就像当年的华言耀,他忽然就放心了,离开华在集团也没有什么,他还有自己的股份,生活自然不愁。

在他什么都不想愁的时候他昏倒了,并且在医院躺了两天,医生给他体检出的结果是,他得了治不了的癌症,脑中长了瘤,而且还是晚期。

他决定不告诉薛永瑞,希望一个人静静地死去就好,但在死去之前,他想见见薛永瑞那个孩子,看着他就像看到当年的华言耀,那个他一直来不及示好的弟弟。

挂完电话的薛永瑞向薛为刚交待明天自己的去向。

薛为刚自然不会反对,并且叫薛永瑞自己要小心,然后他们开始进行锻炼,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们的生活一直在进行着。

两人的晚上也过得很平静,相互亲吻,分开房间工作,谁提前结束工作就先叫对方洗澡休息,相约好了不能够熬夜,他们要一起活到老。

第二天下午,薛为刚特意将薛永瑞送到目的地,然后他才前往即将竣工的政府项目去查看收尾情况,那个大项目在进行的过程中虽然与当地的村民有小摩擦,但都轻轻松松的解决,他们不为别的,就为那些钱。

政府为了引资做出政绩,没把村民的田地问题解决也是常有的事,幸好薛氏集团并不缺少那些钱去填补这些问题。

华建帆比薛永瑞还早到,一眼就看到送他来的那个人是薛为刚,他们两人的感情还真好。

当薛永瑞走到他们面前时微微的皱眉道:“你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华建帆跳过他的问题说道:“先坐下吧,天气怪冷的,刚才是薛为刚送你过来?”

“嗯。”薛永瑞坐下来。

华建帆给薛永瑞倒了杯茶:“先喝杯茶,待会才上点心。”

薛永瑞见华建帆也没有说其他方面的事情,说的都是他死去的弟弟怎么样,而那个死去的弟弟就坐在他的对面。

“我那个弟弟很有能耐,其他人欺负他的时候他从不吭声,后来他便慢慢的成长起来,等到我有能力想要保护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已经不再需要我的保护了。我觉得那时候也不再给他保护,后来他走了,我很后悔,如果当初我告诉他,从来就没有看轻过他,从不介意他是私生子的身份,也许他也不会走得那么遗憾。”

“哦。”从华建帆听到他对自己的评价还有他想做的事情却没有做,有些惊讶,但没有其他感情,薛[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为刚已经给了他最需要的亲情,爱情。

“我说我是不是挺傻的大哥。”华建帆问薛永瑞。

薛永瑞摇摇头:“形势所逼,无所谓,你弟弟也不会介意。”

华建帆望着窗外想了想:“也许也是,在他的眼里,华家的人都不是好人。可是他却对华家的人真的好,我就应该多亲近他才好,可惜,世事难料。”

薛永瑞不喜欢他像个老头子一样在感慨,于是便喝茶吃糕点不接话,直到华建帆再也不提起华言耀为止,他才挑起其他话题,近看华建帆,脸瘦得颊骨都出来了,由于是冬天,他穿的衣服也很多,压根儿看不出他身体有多瘦,于是,薛永瑞没有再往深层次想。

“你准备要出国定居?”薛永瑞问道。

华建帆眼睛闪了闪:“大概,也差不多了,去见对我认为是最重要的人吧。”离开人世去地狱或者天堂,反正不是人间,他觉得现在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意义。

薛永瑞道:“能见到重要的人也好。”

华建帆道:“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弟弟能够叫我哥哥了。”

华建帆会说出这句话说明他现在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薛永瑞,而薛永瑞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可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华家的人。

下午到点,薛为刚开车来接薛永瑞,华建帆微笑着放他离开,视线没有离开过薛永瑞的背影,那走路的姿势真的很像华言耀。

“言耀,哥哥很快就来见你了,希望你在下面不会寂寞。”

两个星期后,薛永瑞接到华建帆的死讯,惊讶不已,愣愣的在家里呆了两天。

他在的时候想着他也接受报应,不在的时候似乎这些仇恨又不是那么重要。

华建帆竟然死了。

是真的死了。

华建帆的葬礼举行的那一天薛永瑞没有参加,他对着葬礼觉得的方向低低的念了句。

“哥哥。”

薛为刚忙完自己的事情后直接回家陪薛永瑞,从背后楼住他说道:“他会知道的。”

薛永瑞转身捧住薛为刚的头亲吻他的嘴唇:“当然。”

夕阳西下,一切都归于平静,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终于完结了,在晋江小受如此抽搐下,大家还在支持着我,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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