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补婚》》 · 廿乱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叔侄俩一路上聊的也都是公司的事情,其他的倒是聊得少,不过难得有共同非工作外的话题就是薛永瑞和大宝小宝三人之间的感情,才几天就发展成共进晚餐那自然是好的,大家都乐见其成,不是么,只是透着些古怪罢了。

至于另外三个回到薛为刚家里的三个人倒是与两个大人想象的不同。

双胞胎一改他们活泼好动的性子,双手双脚放好乖乖坐在沙发上喝着朱伯送上来的橙汁,他们对面坐着的是薛永瑞,此时的他双腿交叠坐着,手上还拿着一本笔记本,一页页快速翻过,每翻一页就让大宝和小宝松一口气。

小六叔看得好认真,就连喝着他们最讨厌的橙汁也没感觉怎么样,认真的小六叔最讨厌了,还强迫他们回堂哥家吃饭,他们从小到大连爸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大堂哥,只要大堂哥多看他们两眼,他们就会立刻乖乖的坐好。

唔,现在的小六叔怎么可以变得跟大堂哥一样,那个坐姿能不能不要这么正式,随意点,随意点。

压力好大。

正在翻看大宝小宝抄写的家规的薛永瑞当然没有神似的能力可以听到他们的心声,只不过以他看人的能力,这两个小孩八成在心里嘀咕着什么。

啪。

大宝小宝同时坐直身体。

小六叔想做什么!

薛永瑞不带笑意的看他们一眼:“不爱喝橙汁是吧,你们直说就好。”

大宝小宝只好乖乖的点头,现在的他们最见不得正常的薛永瑞对他们温和,宁愿薛永瑞对他们各种咆哮,还有怒瞪,他们不要现在的薛永瑞小六叔,他太阴险了。

原本他们今晚可以跟师姐们出去玩,结果这位看似有亲和力的小六叔在下课前逮到他们,然后温和的说道:“大宝,小宝,小刚今晚邀请你们到家里吃饭,来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硬是让两位在班长呼风唤雨的小兄弟缩缩脖子,还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但回道:“来,来。”

回答完毕后,薛永瑞满意的看他们一眼,说道:“五点钟在学校门口等你们,记得带上你们的抄好的家规,还有,小叔我不喜欢人家迟到。”

看着潇洒离去的薛永瑞背影,两兄弟面面相觑,然后苦着脸说道:“完了。”

是去还是不去。

答案是,必须去!

小六叔那句不喜欢别人迟到别有深意!

事实上,薛永瑞没有其他意思,他真的不太喜欢别个迟到而已,至于迟到的人会怎么样,两个小孩就随他们便呗,不过,他冷着脸说温柔话倒把两个小孩震慑住了,有点意思。

欺软怕硬的小朋友,还没长大。

于是,两位小朋友很准时的上了薛永瑞的专用贼,好吧,不是贼车,是专用私家车。

回到家里后就有了以上那一幕。

小朋友不爱喝橙汁,于是朱伯这回可是尽心尽力的问两位小小少爷:“大宝少爷,小宝少爷,你们喜欢喝什么饮料,我给你们准备。”

两位要在叔叔面前表现乖巧完美不闹事乖小孩模样的小朋友摇摇头:“不用了,朱伯伯。”

朱伯用和蔼的目光看着两位乖巧的小朋友,听说两位双胞胎少爷从小玩闹的本事可厉害,怎么这么听话,又有礼貌,进门还知道叫伯伯。

本着爱护小孩子的心,朱伯对两位小朋友说道:“两位小少爷,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我让厨房给你们做。”

小宝还是比较孩子气,问道:“可以吗?”

大宝用手肘推了推弟弟,小宝立刻反应过来:“不,不用了,没有特别想吃的。”

薛永瑞用脚趾想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怕他,于是对朱伯微微一笑说道:“大宝喜欢吃烤鸭腿,小宝喜欢吃可乐鸡翅,朱伯,你让厨房准备这两道菜吧,不然堂哥知道没招呼好小堂弟,会跟我生气的。”

朱伯微笑道:“没问题,那两位小少爷就先坐着,七点钟一到就可以用晚餐了。”

大宝小宝还在惊讶着小六叔怎么会知道他们最爱吃这个,于是两双可爱的眼睛直视薛永瑞,后者面对赤、裸祼的两双大眼不自然清咳,他只是觉得要接近薛家人就必须知道他们的事情而已,特意让人帮他收集了资料,今天上课就啃这些资料去了。

时间定格在六点十分,外面走进来两人,此时的薛永瑞正在指导着两个小朋友关于抄写家规事宜,不情不愿的小朋友还是愿意听的,至少他的讲的道理通俗易懂,比如为何要你们抄写这条,又比如那一条蕴含着什么意思。

于是,大宝小宝听着薛永瑞的各种大道理,入迷了。

侃侃而谈的小六叔让他们靠得更近。

当薛为刚和薛永长踏进门口时就看到大宝和小宝坐在薛永瑞身边认真听着什么。

那叫一个和谐,那叫一个和睦。

薛永长假意眼睛累揉揉了自己的眼,眼前是什么情况,他家双胞胎转性了。

至于薛为刚,他只是在想,大宝小宝怎么可以靠永瑞这么近。

于是,薛为刚淡然望向薛永瑞,说道:“永瑞,过来。”

有点茫然的薛永瑞对他微微一笑,并且走到他旁边,然后薛为刚手掌在他的脑袋轻轻的揉了两下。

心,忽然满足了。

20、第20章巧事

晚餐的过程没有那么多意外事故,自从爷爷离开后,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薛为刚和薛永长很默契的秉着在家里不谈公事的原则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宝和小宝则拿着小叉子啃着水果,薛永瑞意思的吃了两块便没再吃,看着电视机里无聊的娱乐节目,薛永瑞想拿摇控器转台。不过,就在此时,电视屏幕里跳出一个熟悉人的身影,娱乐新闻里播着这样一则绯闻。

不待薛永瑞深思,小宝就对大宝说道:“那个不是影视明星周欣然吗?听师姐说她明天要回校拜访老师,我们明天也要去问她要签名。”

小宝腻在薛永长身边,这个话题让他们放松了起来,小宝欢呼道:“明天要早点去学校才行,先问师姐要入场票。”

处于上流社会的薛永长和薛为刚都没少接触明显,毕竟公司的某些产品还是需要代言人,有明星到场,他们偶尔也会与明星们吃个饭,至于大宝小宝,完全是追星族,被家人保护得太好,完全不知道社会黑暗的一面啊。

由于他们双胞胎知道薛永瑞对他们没有恶意,才可以如此放肆的说话,而且他们亲爱的爸爸也在这里,自然不用去约束些什么。

薛永瑞倒是羡慕这两个小孩的天真活泼,新闻很快就跳过,说的是在明星周欣然与某位富家公子在喝咖啡的时候被狗仔队偷拍,于是掀起各种猜测,除了薛永瑞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一闪而过的画面,那个绯闻富家公子他有点熟悉。

如果没有猜错,与周欣然坐在咖啡店里闲谈的男人是他的前妻韩丽华的现任老公,何灿。

真是搞笑。

不知道韩丽华看到这则新闻会作何感情,华家又会如此奚落韩家,自从他离开后,华家与韩家的关系处理破裂的状态,以往的生意往来现在都几乎断掉,韩丽华果然不像表面那么乖巧,不过,她未来的生活似乎也不会更如意。

他的死亡报告和真实报告现在还没有拿到手,韩丽华虽然与他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不会排除韩丽华与他的死亡无关。至于那张婚礼祝福卡片,纯粹是对有血缘关系妹妹的祝福,当初他们假结婚只不过是欺骗他人罢了,况且他也不想结婚,更不希望无谓的女人来打扰他的生活,至于继承人,他并不紧张。

韩丽华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两兄妹失散后,多年没见。当他有能力去查找这个妹妹的下落时却得知他成了多年不育的韩氏夫妇收养了这个妹妹,在韩氏夫妇不知情的情况下,薛永瑞与韩丽华相认,进而亲手导演了假结婚,要知道,他们连结婚证都没有去领。

想起这事儿,薛永瑞对大宝小宝说道:“明天我也想去看看,记得叫上我。”

凑凑热闹也好。

这个周欣然他见过几次,每次都没有怎么留意,但他知道的是,周欣然大学的时候与何灿交往过一阵,真是复杂的三角恋故事。

薛永瑞一开口,薛为刚就上心了:“你也喜欢这个明星?”

作为薛氏的总裁薛为刚怎么可能不与明星打交道,他在宴会上也见过几次周欣然这个女人,由于没有深入接触,表面上相处还算融洽,况且这个女人很会讨好媒体,绯闻较少,在谈吐上,周欣然比那些小明星要大气得多,人红自然有她的优点。

不过,薛为刚还真不知道现在的小男孩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年纪到二十八的女人。

薛永瑞淡然地回道:“我没有见过明星,想看看呀。”

既然这样说,薛为刚自然没有多问,只是学校的小活动,指不定周欣然周围都是保安,这些小孩哪有那么容易看到,不知道薛永瑞心里弯弯道道的薛为刚放心的不再多问。

至于薛永长,他年纪比这些年轻人要大,果断不插入他们的对话中,省得一个没说好,被小孩们说成老古懂可不好。

咳,他也不想这样。

用完晚饭,时间也不早了。

薛永长也该回家。

为了方便明天上学,又有追星任务在身,大宝和小宝在爸爸身边蹭了蹭后毅然决定留在薛为刚别墅里过夜,其实薛永瑞和为刚堂哥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大宝小宝两人从小就腻在一起,谁也没离开过谁,晚上自然也两人睡一块儿,并且同睡一张床,朱伯看着他们房间的灯熄灭再看他们堂哥的房间,真是同人不同命,堂弟睡得香甜,堂哥却要努力工作赚钱。

唉。

当然,除了薛为刚没有睡,薛永瑞也没有睡,他刚洗完澡出来,想到象棋比赛一事,他决定告诉薛为刚,擦了擦头发,穿着睡衣就往薛为刚的房间跑,也正好今天的薛为刚没有在书房里办公。

薛为刚只是换了家居服,还没有洗澡,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薛永瑞脸上还染着两抹淡淡的红色,可见肤质还是不错的,别说女人爱看没有瑕疵的女人脸,男人也愿意看到没有瑕疵的男人脸,至少让自己看得舒服顺眼,只不过这种感觉没有女人看女人的时候强烈。

薛为刚强忍住去抚摸薛永瑞的脸,见他的发上还滴着水,走进浴室拿了条干毛巾盖在薛永瑞脑袋上,然后用责备的语气说道:“头发都没擦干就跑出来,把地毯都弄湿了,擦擦。”

嘴上虽然责备着,但是薛为刚的帮薛永瑞擦拭头发的动作却是极其的温柔,头发长长,想要自然干就没有这么快了。

薛永瑞享受着薛为刚的伺候,想起自己到来的目的,便直言道:“忘记跟你说,我报名参加下个星期学校举办的国际象棋大赛,这周六开始。”

他觉得这件事应该跟自己的金主说一说。

手依然在薛永瑞脑袋上运动的薛为刚愣了下,问道:“你倒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玩象棋。”

薛永瑞朝他微微一笑,并且眨眨清澈的双眼:“我也不知道,总之看到象棋脑子里就知道该怎么走,我现在正好可以练练脑子,没准哪里就恢复记忆了。”

玩象棋是他以前的爱好之一,安静的游戏让他可以清醒自己的大脑,并且从中找出对应各路人马的方法,在他的眼里,下面的人都是他的棋子。

不过,他猜测过,也有可能他下面的棋子置他于死地有可能,会利用棋子的同时,还要深深的弄懂棋子的心。

听到恢复记忆四个字,薛为刚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不用恢复记忆也可以,你现在就很好,至少让人省心。”

想到昨晚编辑的那封邮件,薛永瑞心里默默的说,其实他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要是让薛为刚知道他最近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这翻话,没准他立刻就跟自己翻脸,小六叔什么的都成为浮云。

薛永瑞试探性的问道:“那要是你哪天发现我一点都不省心呢?”

薛为刚把毛巾拿开,直视薛永瑞:“难道你以为你以前的作为让人有多省心,我想我会把你关起来的,不省心的孩子还是少出社会祸害他人。”

嘴角抽搐的薛永瑞白薛为刚一眼,然后把抓了抓被揉得乱乱的头发。

于是,薛永瑞学着小孩子赌气说:“才不会。”

薛为刚真忍不住拍拍薛永瑞的脸说道:“好了,乖乖去睡觉,明天早上我顺跟送你们去上学。”

薛永瑞回道:“公司与学校的方向是相反的,你不顺道吧。”

薛永瑞说道:“我要往东城走一趟,谈公事。”

薛永瑞自然不会过问他的工作事宜,毕竟这个项目他也知道,唔,是否要加快进度?

东城科技园的建设项目不是说拿下就拿下,以薛氏现在的能力拿下也会比较吃力,资金有可能周转不灵,但如果不拿下,又觉得亏,100多个亿不是开玩笑的。

对于现在的华在集团,拿下这个项目可以让现在的华家总裁立威,四年来他都没有做出多少贡献,现在多多少少会有董事成员怀疑他的能力,特别是最近段时间有较强烈的反应,华在现总裁最需要的就是拿下这个项目,两家大公司的竞争,怎么看胜算都在华在集团,华在总裁也有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舆论上也较偏向于华在集团,薛永瑞在的时候把华在集团打理得太好,到现在还深受他的影响,在外界也是如此。

薛永瑞说完自己周六日的安排后,便离开薛为刚的房间,他的房间比薛永瑞想象更要有阳刚气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薛为刚一个浅浅的微笑:“一切都会顺利的。”

薛为刚以为是薛永瑞安慰自己,又揉了揉他半干的头发:“知道了,小屁孩好好学习。”

薛永瑞又抚了抚自己被揉得更乱的头发:“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

待薛永瑞回房后,薛为刚忽然想道:永瑞的房间是不是离他的房间远了点。

第二天,薛为刚按照他前晚说的话送三个小朋友到学校,然后往东城去。

薛永瑞像往常一样到指定教室上课。

下午,薛永瑞被大宝小宝叫到明星见面地点,当他到达会场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少海,压根不知道大宝小宝在哪里。

想到人多,他就皱起眉头。

而后,毅然转身离去。

周欣然,不过是个明星而已。

有些口渴,于是他朝学校的超市走去,一个人慢悠悠在校道里闲逛。

忽然,前方的车辆旁站着一个穿着紫色衬衫,手指夹着烟的男人,他认识。

薛永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那个男人走去。

看来,不需要经过周欣然也有机会接触这个男人。

这个人不是谁,正是华家现任总裁,周欣然的情夫,华建帆。

21、第21章睡姿

别人的风流韵事薛永瑞自然不会去过问,不过现在关系到他何时取回华在集团,必然要关注一把,没想到从前不关注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有点意思。

薛永瑞没有玩任何花样,他只是站到华建帆面前,静谥的校道似乎显得更加静谥,而只是站在车旁边吸烟的华建帆对面前这个无礼学生倒是有了兴趣,很少人会有这种坦然的目光打量他,久经沙场的他从之名学生的眼里看到戏谑。

然而,率先开口的并不是薛永瑞,而是觉得薛永瑞举止甚是奇怪的华建帆,用无名指弹弹烟头说道:“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薛永瑞看了看他的车,眼里自然是没有羡慕的,以前的他有豪车,现在的薛为刚家里也有名车,这些奢侈品他倒没有放在眼里,靠近华建帆的车头,屈指敲了敲。

男孩的动作华建帆是看在眼里,不过他却没有因此而生气。华家的孩子个个相貌都不错,华建帆自然也不例外,身材比例都不错,身上稳重的气息吸引不少女人对他的关注,谈吐也有大家之风,可惜,当初他没有竞争过华在前总裁他的弟弟,那时确实是技不如人。

而如今,最强有力的对手已长眠,轻松得到那个位置,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薛永瑞终于在华建帆要继续提问前开口:“只是觉得站在这里的你很有趣,你在等人。”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问句。

心里微微不高兴的华建帆现在开始正视薛永瑞,不过他却是轻笑:“我站这里很明显,自然像是等人,不过你也没有猜错。”

薛永瑞望向自己来的方向说道:“你等的你是周欣然。”说完后转身离开。不过,薛永瑞还没有迈开脚步却被华建帆扯住手腕,他回头看华建帆:“嗯?”

接触到薛永瑞回头时是冰冷眼神,让华建帆有种遇到熟人的感觉,而向来能够给予他这种感觉的人只有一个,或者他现在太后悔,或许他想太多的缘故,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情急下,华建帆黑着脸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等谁,报上你的名字。”

与华建帆相处过的薛永瑞从来没有发现他的大哥竟然还有另一种情绪,激动。

在华家,无论是谁都知道该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在华家就连十岁的小孩都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薛永瑞收起自己冰冷的眼神,轻巧地从华建帆抽出自己的手,他淡然说道:“豪车,俊男,美女,只是猜测而已,别这么紧张。这位先生,我只是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等人还不如早点回公司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别等到失去了才想起要珍惜。”

最后一句话深深的戳中华建帆的痛处,失去后才知道要珍惜,他已体会过了那种伤痛,不过他对眼前这个大男孩越来越看不清。

其实,薛永瑞的意思是,现在回去好好当你的华在集团总裁,哪一天他收回华在集团时别悔不当初。

愣住的华建帆看着薛永瑞头也不回的离去,他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他追上前往学校超市的薛永瑞。

而薛永瑞只是在想自己现在这样冒然出现在华建帆会不会觉得很奇怪,还真没有挑上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倒是让他看到华建帆另外一面,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傻的时候。

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大概是时间冲去那有自己在的时候的压力。

薛永瑞在超市里随便买了瓶矿泉水,咕噜噜的喝下一大口,盖上瓶盖时就看到刚才被他甩开的华建帆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华建帆显然是冲他来的。

没了看明星兴趣的薛永瑞无视这个人直接往自己要上课的教室走去,然而,华建帆却是一直在跟他的身后不远处。

直到薛永瑞走到教学楼楼下,他才转身:“先生,跟着我有意思吗?”

难道近几年当个总裁就把他弄得神经错乱了。

华建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跟着薛永瑞,但是他的内心就有这样的呐喊声,他想认识这个学生,想进一步了解他罢了。

华建帆直言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薛永瑞想也没有想报出自己的名字的手机号码,以后他们要接触的机会有很多,华建帆等着吧,以后看到他变脸一定很有意思。

薛永瑞报完后警告华建帆:“别乱打电话给我。”然后又转身离去。

经济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不知道华在集团的责任总裁是华建帆呢?即便下次与华建帆见面,薛永瑞也有自己的一套说法,至于今日的遇见,嗯,命中注定他要与华家继续有牵连。

来到教室,倒没有多少学生,大家都争相看明星去了。

今天这节课是经济学院副院长的课,这位教授对于学生们的好奇心自然一定也不意外,看着明明五十人的课室只有二十多人,他只说道,今天继续接上一节课没有讲完的内容。

副院长给学生出了一道题,在名单上随手一点,指到薛永瑞的名字,经济学院里没有哪个老师不知道薛永瑞的大名,敢在刚进来就与学院的风云人物对上,不是傻子就是聪明人士,懂得给自己造势,他们比赛的结果还要等一段时间。

作为副院长他在私底下还悄悄关注两个学生买的那两支股票。

对于薛永瑞来说副院长给出的题目并不难,随口就把题目分析得透彻,并且给出良好的建议,让副院长更坚定要继续关注这个孩子的决定,真不愧是薛家的孩子,以前在音乐学院真是浪费这样的经济头脑,幸好现在开始学习也不晚。

薛永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学校里出风头,他在当华在总裁的时候早已是媒体的关注对象,即便他行动低调但依然还是被关注,现在在学校的小破事他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小孩子气玩闹不太适合他。

回答完问题的他思考着下一步是否该去执行,他待会还要查看薛为刚有没有回复他邮件,如果回了,他会回什么呢?

这两天他都有在观察薛为刚神色的变化,不过很可惜,薛为刚在公司与在家的面貌不相同,想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似乎有点难,让薛永瑞顿生一种后生可畏的感觉。

他真的很想看到华建帆败落的表情。

中午,吃完饭后坐在教室里,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邮箱。

里面有两封邮件,一封是垃圾邮件,一封是来自薛为刚的回复,不知道他考虑的结果是什么。

薛永瑞迫不及待的点开邮件。

唔,里面的内容真少,只有一句话。

【我凭什么相信你。】

意思就是不想合作吗?

薛为刚这样谨慎的人会不相信他这是必然的,一封陌生的邮件就让对方相信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饶是他也不会相信,相信一个未曾谋面的人,简直就是傻子的做法。

不过,薛永瑞已经想好回复的内容,不过,他并没有使用自己的手机回复,而是去图书馆找了台放在不明显位置的电脑回复了这封邮件。

【我是华言耀的旧部,希望借助您的力量恢复华先生的势利,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邮件发出去后想必薛为刚会思考上好几天。誹訉埨壜

不过离竞标的日子越来越近,迫在睫眉,薛永瑞猜测薛为刚很快就会回复他邮件。

放学后,薛永瑞直接回家,现在的他需要养精蓄锐,还没有到需要他出马的地步。

外出应酬的薛为刚当天晚上并不在家里,薛永瑞现在的生活很有规律,对于重生这一件事他曾经思考过,也怀疑过自己的人生,但是最终还是确认一些事情后开了怀,他有自己的目标和方向,朝着走就可以了。

薛永瑞早睡早起,早上用早餐时没有见到薛为刚,便问朱伯:“小刚昨晚没回来?”

朱伯给他倒了杯牛奶说道:“少爷昨晚凌晨才到家,现在还在休息。”

薛永瑞点点头:“嗯。”

在他离开家之前,薛永瑞特意去拧薛为刚的房门门把,发现没有锁。他极少在白天进薛为刚的房间,缓缓拧开门把,没有呼噜声,说明薛为刚还在沉睡当中。

作为叔叔,看看自己侄子的睡相好不好也是可以的吧。

薛永瑞轻手轻脚的走到薛为刚的床边,少了份大老板严肃神情的薛为刚睡要极好,脸上多了些小小稚气,现在的他也不过二十七八,看到拼命的薛为刚就想到当年的自己,他也累过,也苦过,不过对比起来,还是薛为刚的命水好,不需要参与家族的各种争斗,时常还要担忧自己的性命。

一时的报复心理,薛永瑞伸手掐住薛为刚的鼻子,他讨厌好命的人。

不过,薛永瑞没有想过的是,薛为刚竟然条件反射的抓住薛永瑞的手腕,然后直接将薛永瑞压制在床上,脚下的拖鞋也都飞了出去。

被眼睛都没有睁开的薛为刚压制住的薛永瑞咬牙低声道:“小刚童鞋,放开我。”

一条腿横跨并且压制住薛永瑞双腿的薛为刚并没有醒过来,他的一手扣住薛永瑞的手腕,一手搂住他的腰,头直接蹭到薛永瑞的颈窝。

薛永瑞不由的想,薛为刚刚才是在做梦?他其实并没有醒么。

在楼下的司机等了许久也不见薛永瑞下来的便找到朱伯,当朱wωw奇Qìsuu書com网伯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少爷的房门敞开,六少被觉睡中的少爷压着,对着天花板翻白眼,想要解开钳制,只有一个办法。

等少爷醒吧。

朱伯默默的找了纸和笔,然后悄悄把纸递给向他求救的六少。

朱伯写道:六少,我一直没有告诉您,少爷的睡相很不好,看在少爷工作辛苦的份上,请您坚持到少爷醒来,我会打电话到学校帮您请假的。

以为看到救星的薛永瑞看完纸条后几乎要爆怒。

当他抬起来头的时候,朱伯又默默的消失了,房间门已经被掩上。

叔侄培养感情,他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薛永瑞挪了挪脖子,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算是同意朱伯的建议。

不过,混蛋薛小刚,不要把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啊,热死了。

22、第22章陌生

人处于某个舒适的环境时便容易被这种气氛所感染。

看着薛为刚睡得如此香甜,薛永瑞看着天花板也开始眼困,不一会儿他也进入梦乡。

当薛永瑞再次醒来的时,发现压在他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经撤消,将脸没入枕头才发现到处尽是薛为刚的气息,再睁开眼睛,蹭的坐起身。

对喔,他记得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怎么睡着了。

此时房间内只有薛永瑞一个人,薛为刚已经不在床上,大概起床去公司了。

饱饱的睡了一觉,薛永瑞觉得自己全身血槽被注满,精力充沛。

走下楼,看看墙上的挂钟,快到十一点,他是有多能睡。

不过没有时间去想自己补觉的时间有多长,他看到薛为刚端着杯水从厨房里出来,有些惊讶,最近几天薛为刚可谓是神出鬼没,影子都没有见到,今天起床竟然没有着急回公司。

“你没有回公司?”薛永瑞顺势问。

“我不是铁人,也需要休息,公司还养着这么多,少去半天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薛为刚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他应该是回书房。

薛为刚的说法自然是对的,薛永瑞也是上位者,他清楚这种疲惫。

还站在楼梯间的薛永瑞索性跟着薛为刚去书房,反正朱伯跟他请了假,下午上的是英文集体课,他去不去都没有关系。

薛为刚倒是很满意薛永瑞现在的努力劲儿,见他跟着自己回书房,心情也不差。

都忙了将近一个星期,今天暂且休息会儿。

“下午还回学校吗?”想到早上把薛永瑞压得成豆腐,他就心里有些尴尬,还好薛永瑞不介意,醒来后跟没事儿似的。

坐在窗边捣弄另一台电脑的薛永瑞摇头:“不回,下午是英语课,无所谓。”

薛为刚微皱眉头,开始发挥他啰嗦的隐性特长:“上课怎么会是无所谓,学费可以教了的,你现在不好好学,以后怎么跟得上其他人呢?”

薛永瑞看薛为刚一眼,然后把视线放在电脑上,昨天晚上的动漫还没有看完,今天继续看,于是,薛为刚正想训一训自家不六叔,不料却被对方忽视了,然后他只好查看自己的邮件,工作可以下午再做。

一封来自某人的邮件突的出现在薛为刚眼前,他神情严肃的点开这封邮件。

【我是华言耀的旧部,希望借助您的力量恢复华先生的势利,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华言耀?

这人不是四年前英年早逝的华在集团总裁吗?这封邮件是他以前的部下发给自己的,也就是说对方想与他合作,可是合作的话就必须冒很大的风险。

结合两封邮件,对方会帮助薛氏集团拿下这次的项目,至于后续的情况并没有写明。

薛为刚并不相信对方拿出来的资料可以与华在集团的势力颦美,只有来往的两封邮件,很难判断。

不过,从第二封邮件上看,薛永瑞至少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有点反清复明的味道。

有可能是华言耀的旧部不满意现今总裁的领导,对他的决策抱着太多的失望,薛为刚偶尔也会从报纸上看到关于华氏的一些情况报道,总会拿前总裁和现总裁作比较,这只是外因。

薛为刚再次查看了发信者的IP地址,还是本城市,看来这个人是否是华言耀的旧部有待确定,也有可能是华氏为了得到这个项目,发布错误的消息,混淆薛氏的视线,商业竞争可不像表面那么好看。

一个没有注意,分分钟可能从云端跌到泥潭里。

小心谨慎,薛为刚必须这样做。

这封邮件是否还要继续回复已经很明显,投机倒把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他点击彻底删除邮件。

不打算回复。

薛永瑞刚看完一集动漫,见薛为刚陷入深思,便以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关心语气问道:“你怎么了?”

薛为刚朝他望去,回道:“没事,看邮件而已,把垃圾邮件删除了。”

本想看下一集动漫,薛永瑞却点下了暂停键。

不过面上还是保持着面对薛为刚的微笑:“垃圾邮件确实应该删除,太占用空间。”

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于邮件的话题,两人都没有继续下去。

也正巧在这里,朱伯打来内线说是可以用午餐。

薛永瑞想薛为刚的脸色也不太好,大概是看到他的邮件才会有这样的情绪,而他这个最魁祸首还在这里看动漫,有点心虚的薛永瑞乖乖的跟在薛为刚身后下楼吃饭。

由于近段时间,薛为刚的作息不太好,厨房做的食物都会相对清淡些,薛永瑞对这个没有意见,他的口味也便向淡,薛家的厨子做的也是家常菜,吃起来很有家的味道,特别是薛永瑞对面坐着薛为刚的时候,这种感觉最明显。

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血缘关系。

可是,以前他与华建帆兄弟姐妹吃饭只有各种冷嘲热讽,最后会闹得不欢而散,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享受,薛永瑞也发现,薛家的人为环境绝对比华家要好,勾心斗角有,但那都是旁亲,完全是不足为患。

薛为刚喝完烫就看到薛永瑞咬着筷子呆呆的看着自己,于是用手指弹了下薛永瑞的额头,问他:“吃个饭也可以神游太空,你当你是在修仙会灵魂出窍,好好吃饭。”

薛永瑞朝他露出单纯一笑:“嗯。”

接收到这个简单自然信任的目光后,薛为刚感觉到自己的心注满了不知道什么液体,热热的,有种想为薛永瑞做些什么的冲动。

好吧,他只是想想,绝对没有行动。

他养着薛永瑞应该是薛永瑞为他做点什么才对。

吃饭时间是培养叔侄感情的时候,朱伯一般都不会闲来无事去管管,插上两句话。

这对叔侄辈份有些颠倒,他更不可能去管,少爷都成年人了。

“明天周六,永瑞要参加比赛的话需要做些什么准备不,让朱伯给你准备准备。”

自从不需要像在华家吃饭那样遵守规矩后,他吃饭就会多一些小动作,比如吃饭时会咬筷子,薛为刚觉得这动作特别可爱,从来不去纠正,反正他看着不碍眼就行。

眨了眨眼,薛永瑞说道:“带壶茶就可以了,中午可能在学校吃饭。参赛的人数不多,但是有可能比赛时间会比较长,时间上不确定,明天内比完。”

大学都在努力完成自己制定的计划的薛为刚极少参加学校的社团活动,对于渐渐在学校有朋友的薛永瑞他还是相当的上心,当下决定明天中午与自家侄子吃午饭,用脑的比赛很累的。

薛永瑞听到结果后唯有点头说好,其实他明天中午的计划是与下属出来见面吃饭,然后讨论接下来计划中的细节问题,但现在只好晚上偷偷进行这项活动了。

从薛为今天早上的一系列删除邮件行为,可以看出他对那位陌生邮件的态度,被人监视的感觉,谁都不会喜欢,无论是薛为刚,还是自己,所以他决定使用另一种方法切入。

那就来实际行动。

下午,薛永瑞回房间睡觉。

他的下属现在仍是薛氏当员工,自然不能随意与他联络,薛永瑞谨慎的程度不亚于薛为刚。

即便现在的薛永瑞不再是华言耀,但他依然不需要自己出去找人,下面的人员都靠得住。

唔,上次散布出去的消息大概很快就有结果了。

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开始喝朱伯准备的下午茶,这种日子真是享受。

抬头望了眼书房的窗户,薛为刚还在那与员工开视频会议呢,他刚才都看见莫清助理带着一个文件夹往楼上走了。

派个人出面不知道是否能解开薛为刚现在的困境呢。

现在的他在筹备资金,一时半会儿肯定很难得到更多的帮助,现在的薛永瑞很愿意当这个护花使者,噢,不是,应当是雪中送炭者。

真是美好的下午,他拿着本世界名著开始看。

不一会儿,手机却响了起来。

来电者:万诚悦。

这孩子找他什么事。

刚接起电话那个别扭的小孩又开始朝他吼道:“喂,你这个不准备组织纪律的家伙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不是说在比赛前一天会开会吗?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没有出现!”

学生会的会长真是惹不起啊。

薛永瑞把电话拿得老远,眉头皱了皱,耳膜都快要破了。

不过真正让对方气氛的是,薛永瑞不咸不淡的回对话一句:“我今天有事在家里没去哪,你可以直接把开会的内容和结果告诉我。”

学生会会长万诚悦气愤继续吼道:“明天给我准时到学校!”

然后,不等薛永瑞回话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不淡定,这么点小事也弄得这么激动。

放下电话继续看书。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响了。

薛永瑞看也没看来电者,直接说道:“我明天会准时到学校的。”

对方似乎愣了,然后才说道:“你好,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昨天超市旁遇到的华建帆。”

薛永瑞默默的嘴角抽了。

这句话怎么和网上某句流行语这么熟悉。

翻了翻白眼说道:“跟踪狂吗?”

华建帆:“……”接着,厚脸皮说道:“明天有空吗?请你吃饭。”

薛永瑞:“没空,要回学校。”

华建帆:“那敢情好,我明天也送我侄子他们去学校观赛,那中午请你吃饭。”

薛永瑞默然,难道他没有去查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不去,我家人会跟我一快吃饭。”然后,挂断。

这样的华建帆,对他来说很陌生。

不习惯。

23、第23章午宴

小人物的出现也不能影响薛永瑞继续看他的世界名著,晚饭也吃多了半碗饭。

朱伯悄悄在自己的管家日记本里记录下六少当天晚上的饭量。

心里不由得感叹,六少在成长,真让他这个老人家高兴。

莫清助理又因工作有关系随便在薛家吃晚饭,他的胃口总是让大厨满意,朱伯也特别喜爱这位工作积极吃饭更积极的莫助理。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吃饭积极思想才不会有问题,莫助理是完全有资格跟在少爷身边,多吃饭,多卖力。

老人家的思想不会有多少去猜测,至少在座的三位年轻人就不会做这种事情。

次日,比赛开始前的十分钟薛永瑞才背着个背包懒懒地走进比赛现场。

在门口迎接他的是几乎要暴跳起来的万诚悦,薛永瑞不明白他站在这里做什么,便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用比赛么。”

原本有心站在这里的等他的万诚悦狠狠瞪他一眼,而后甩袖而去,他真的是甩袖而去,薛永瑞都感觉到跟在万诚悦身后的另外两人头发都飞起来了,对于这位同学的各种表现,薛永瑞甚是不解。

进门前薛永瑞看到外面横挂着一条横幅,铺上了绒布的桌上放着签到牌,两位笑盈盈的女孩见是长相帅气又清冷的薛永瑞,立刻将签到表和笔送上,薛永瑞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大名,前薛永瑞学的是音乐,他的字倒是不错,现在的薛永瑞不把以前签名的大气字体拿出来,随意写写也与前薛永瑞差不多,说他谨慎是绝对没有错。

签到表上写着他的座位号和参赛号数,看了一眼后也不管身后的其他人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的对手是一名带黑框眼镜的书呆子。

书呆子涩涩的薛永瑞微笑,后者可以看到他眼里的恐慌。

薛永瑞依然冷着脸,他的气场强大,随意的看了些不知为何害怕自己的对手一眼,只见书呆子脖子缩了缩。

手指颤抖不停的书呆子推推眼镜说道:“六,六少,我,我不是故意要,成为你的对手。”

薛永瑞看着桌面的棋盘说道:“没关系,你又不会赢我。”

书呆子眼镜几乎要歪下来,嘴巴张得老大,薛六少怎么可以这样自大,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纵使他是去年才学的国际象棋,但也不要侮辱他对国际象棋的喜爱之情。

他才不后悔来参加比赛,他要打败薛六少!

薛永瑞发现对面的书呆子忽然眼神坚定,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从他进来到开赛时间不过六七分钟,铃声敲响,比赛开始。

比赛的速度并不慢,薛永瑞第一个站起身,他所花费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斗志满满的书呆子双目呆愣的看着薛永瑞潇洒在裁判递过来的表上签下自己名字转身离开赛场。

由于时间比较紧凑,薛永瑞很快进行他的第二场比赛,相对第一场,第二场可谓耗时较长。

九点半开赛,十点开始第二场,十一点前第二场也在薛永瑞的气场下结束。

第二个对手显然有意思得多。

轻松连胜两场的薛永瑞并没有感觉到周围有多少目光停驻在他的身上。

出了赛场的他已经有目的性往外走,丝毫不管背那群人的惊讶眼神,如果他回头看一下,也许可以从他们的眼前看到这样的一句话“出个车祸也能把富二代撞成全能性天才?”,太惊悚了,有木有!

不待这样欺负人的呀!

老天不公平!

怎么可以这样!

不过,薛六少真真在上午赢了两场,然后潇洒走人,下午的比赛他还会回来参加吧。

晋级的名单中薛六少的名字最红。

至于不在看重比赛结果的薛永瑞可没有其他人的想法多,他压根不在意这次的比赛,要不是万诚悦强迫他参加,他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算是给万诚悦的爸爸一个面子,万家其实也算是名门,打好关系绝对是没有错的。

还在处理比赛事务的万诚悦知道薛永瑞参加比赛是看在自家老爸的份上才给他面子,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在原地跳脚,然后把薛永瑞揪出来暴打一顿。

以上,完全是猜测。

话说薛永瑞出了校门后,并没有看到薛为刚的车子,想到对方在开车,薛永瑞不好打电话打扰,便站在校门口一旁安静的等待。

他有耐心,不过这也是在有手机游戏玩的前提下,切水果的数据还需要改写,手指划过屏幕,唰唰唰,连击!再继续。

看着分数一次比一次高,薛永瑞便没有了不耐的情绪。

忽然,有人拍打薛永瑞的肩膀,一开始薛永瑞还以为是薛为刚,但抬起头后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昨天那个电话的内容还不假。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薛永瑞面无表情迎上华建帆的笑脸,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薛永瑞没理他继续玩自己的游戏。其实,华建帆也是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方式接近这个冷淡的孩子,谁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冷淡,那么,昨天他干嘛走上来跟自己搭话,难道只是一时心情很好么。

华建帆:“……”

他是知道这孩子的身份,而且也觉得这孩子有趣,不过,怎么这么冷淡。

华家大哥重拾信心继续厚脸皮问道:“我家侄子还没有出来,要不先上先到车上坐会儿,外面风大。”

薛永瑞听到熟悉的刹车声瞬间抬起头,淡然说道:“你家侄子没出来,我家侄子来了。我家侄子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

说完,薛永瑞朝停在他面前的车走去,华建帆抓住薛永瑞的手臂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跟我搭话?”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薛永瑞头歪了下说道:“昨天?我失忆了,不好意思,昨天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华建帆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

对,薛家六少失忆了,但这也不是借口啊!

薛永瑞再次从华建帆挣脱,他家侄子见小六叔迟迟没上车,并且还与一个男的纠缠不清,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于是某大侄子立刻下车去给小六叔当靠山。

气势汹汹的薛为刚下车后寒着脸将自家小六叔拉回自己的保护范围——怀里。

形象柔弱了一把的薛永瑞被薛为刚抱在怀里也没有不适应,毕竟他们昨天还睡一块儿来着,嗯,有人保护的感觉,怪怪的。

“这是,华总?”薛为刚搂着薛永瑞,看到对面的男人,有些惊诧。

华在集团的老总怎么会在这里拉他家小六叔的小手,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又没有跟小孩说上几句话的华建帆见家长出现,觉得有点眼熟,再仔细辨认:“你好,薛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两家公司最近因为竞争同一个项目气氛有些僵硬,薛为刚也没有多说,客气说道:“真巧,我家小孩如哪里多有得罪,还请华决见谅,现在的小孩都不太懂事,华总是在等人吧。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行离开了,华总,有空再请您出来喝一杯。”

砰!

薛为刚快速将薛永瑞推进副驾驶座,快速关上门,他的语速也很快,把华建帆说得没有插嘴的余地,当华建帆可以开口的时候,留给他的是薛永瑞和薛为刚那辆车的车屁股。

只留在原地自言自语:“我还没有跟小瑞说再见呢。”

五分钟后,华建帆等到他要等的两个小孩。

当然,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这两个小孩下午在这间学校里闹出事。

薛为刚开了二十分钟的车才到达他们的目的地。

周围环境幽静,倒是不太像饭店。

薛为刚在车上没有问关于华建帆的事情,薛永瑞也没有打算说,他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薛为刚都替他担心,联想到最近的华在集团的动作,薛为刚觉得这事情与自己有关,他下了个决定,以后安排一个保镖在薛永瑞身边才行。

薛永瑞问薛为刚:“我们要去哪里吃饭,这里好像没有饭店。”

薛为刚锁上车,说道:“不是去饭店吃饭,是在朋友家有个聚会,我们直接过来吃饭。”

他们在楼下停好车,就有人从洋房的阳台上朝薛为刚挥手:“为刚,怎么现在才来。”

是女人的声音,薛永瑞抬头便看到一名年轻的女孩拿着个杯子朝薛为刚甜笑。

从他们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女的衣服穿得极低,深V耶。

薛永瑞只好微垂头,现在的女人都不可以小觑,看那女人给薛为刚暗送秋波,想必是对他家侄子有意思,况且他们还认识。

进了薛为刚朋友家里后,薛永瑞看到这栋洋楼的主人,范思进。

午餐已经准备好,就等薛为刚两人,范思进与他们一起进去,刚才那位露深V的女性也在,正朝薛为刚盈盈一笑,有几位女性也是如此。

当然,在这里,男性也是有半数的。

一个想法从薛永瑞脑海里略过:难道这是相亲宴,是让他这个大侄子来看人的么。

24、第24章午觉

午餐非常随意,属于自助餐,洋楼外还有个露天的游泳池。

不过由于现在是秋天没有谁光着膀子跳下去游泳,倒是来餐会的不少人坐在游泳池旁边的太阳伞下面喝啤酒。

见薛为刚起来都举杯向他示意打招呼,薛永瑞以前也参加过类似的聚会,不过他基本上是主办方,而且露面的时间向来比较长,都是作为妻子一方的韩丽华去主持,他不爱参加这些多人的场合,特别是在公司各项事务都稳定下来后,不必要的应酬他都不会去。

薛为刚进门后带薛永瑞见宴会主人范思进,认识的自然是好说话。

范思进调笑道:“永瑞,想吃什么不要客气,自己拿,知道吗?不要害羞。”

薛永瑞在他人面前总会给薛为刚面子,点点头:“嗯,好。”

薛为刚拍拍薛永瑞的肩说道:“先去拿点东西填肚子,待会再让厨师给你下个面。”

想也知道薛永瑞对面食比较感兴趣,抬头就给薛为刚一个单纯的笑容:“我喜欢面。”

薛为刚见他头发长长了,需要修理,便说道:“下午比完赛我带你去理发,看头发都长了,没个型。”

行程被安排好的薛永瑞倒没有意见,他一直想找时间去理发,不过都没有合理的时间,现在正好,而且头发弄到后颈不舒服,确实也没有什么形象。

“好。”说完转身走进人群,不少人看着这张稚嫩年轻的脸,倒觉得的有趣,不知道是薛为刚的什么亲戚,但打好关系总是没有错的。

站在一旁的范思进开始说了一句,之后是一直没有说话,对于薛为刚的婆妈行为他越来越觉得的惊诧,同时也觉得惊悚,你们谁看过薛为刚对谁这么温柔,到了连头发丝都管到地步。

这变化太不一样了。

薛永瑞钻进人群找东西吃后,范思进手就搭在薛为刚的肩膀上悄悄问道:“喂,你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你是在伺候你家小叔?”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挥开范思进他肩上的手,冷冷说道:“神经,快去招呼你的客人吧。”

范思进朝刚才那位美女挥手,深V美女穿着高贵鞋端着红酒优雅走上前:“为刚,好久不见,他们在里面玩牌呢。”

薛为刚应和着:“好久不见。”眼角已经在瞄薛永瑞,只见那家伙进入人群后就消失不见了,刚才还在拿餐的,薛为刚侧头对范思进说道:“让厨房给永瑞弄碗牛肉面,他爱吃。”

范思进:“……”

美女就在眼前,你真还敢说,直接吩咐他去准备面食,你让美女情何以堪。

“好吧,你们聊,那我去一趟厨房。”

薛为刚想到什么,朝美女点点头,然后低声对范思进说道:“牛肉面要放酸菜,面不要太糊,也不要太硬,不要放葱,永瑞不喜欢闻到葱的味道。”

范思进是彻底的被薛为刚不自觉的行为打败:“好吧,你……”

薛为刚又想到一点说道:“还是我亲自去吧,待会再找你谈点事。”

于是,转身就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在此之前他还确定了一下薛永瑞的位置。

嗯,他家小六叔很乖的坐在一旁吃着水果沙拉,吃相比较其他人都要优雅,用纸巾擦拭嘴角的动作和绅士有一比。

范思进和被薛为刚无视的美女尴尬的相视一笑。

薛永瑞对人多的场合不太感冒,尽量往人少地方躲,其他人只知他是跟薛为刚进来的,但还不知道具体身份,没有主人家介绍也不好冒然上前搭讪,只是礼貌的与薛永瑞点点头,之后,薛永瑞就躲在不显眼的角落。

这个位置可以看到整个小宴会的全景。

小型宴会开在中午自然有他们的用意,薛为刚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吃午饭,毕竟这里的食物绝对会比外面的要干净,近段时间总是暴出地沟油什么的,吃得也不放心,现在的人都用‘吃胶囊’来威胁下属。

薛永瑞吃到薛为刚特意让范家厨子做的牛肉面后满足的拍拍肚子,至于薛为刚则点了个炒饭,此时,他们正在厨房外面的小餐桌上吃饭后水果。

范思进找到薛为刚和薛永瑞的时候,脸都快变绿了。

“喂,既然来了也要出去跟外面的美女们打打招呼吧,有好几个都是冲你来的,高富帅。”

薛为刚耸耸肩,拒绝道:“我跟你说过我就带永瑞过来吃个午饭,今天的午饭不错,改天借你家厨子用用,没有事我就先走了啊。公事下次再谈,永瑞还要回学校比赛,我先送他回去。”

说完,就拉起薛永瑞往外走,范思地急忙跟上:“不行啊,我跟她们打包票你会来的,要不我送永瑞到学校?”

薛为刚说道:“我已经来了,永瑞不能麻烦你送。”

薛永瑞见外面的女人如狼如虎的盯着薛为刚便好心开口:“要不小刚在这里,思进哥送我去学校就好。”

薛为刚好像也没有女朋友,他是一定要找个女人结婚的,前段时间还看到朱伯拿着一堆照片在筛选,自家侄子有个女朋友也没什么。

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薛永瑞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淡然。

薛为刚二话不说拉着薛永瑞就走了。

范思进在后头跟着跑。

于是大家可以看到一个画面,薛为刚牵着薛永瑞的手在跑,范思进在后面追,怎么有点像私奔,薛永瑞囧脸,他们家的大侄子今天是怎么了。

不过,不愉快的心情似乎因为这个快速走路不翼而飞。

薛永瑞再次被推进驾驶座。

范思进拦住薛为刚:“你不会就这走了吧,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我会被我妈给念死的!”

薛为刚只是对范思进说道:“先替我谢谢阿姨,我有事先走了,不用送。”

砰,车门又关上了。

薛永瑞总算看出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范思进的妈妈与他合起来暗暗给薛为刚弄个相亲宴,被薛为刚认出,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唰!

车子冲出大门。

薛永瑞缓慢的系好安全带问道:“好像挺不错的相亲宴,没有觉得哪个适合吗?”

开着车的薛为刚瞪薛永瑞一眼:“不准笑。”

薛永瑞故意板着脸说道:“没有笑。”而后又接了句:“不过,倒是挺好笑的,哈哈哈。”

薛为刚:“……”被范思进和他妈妈摆了一道,心情很不爽。

时间还早,薛为刚岔开话题:“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比赛,你想先回学校还是到周围转转。”

薛永瑞是习惯睡午觉的,平时上学,下午的课不多都回家睡觉,下午有课就会找个幽静的草坪睡睡觉,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有点困,想睡觉。”

在薛为刚面前他就是个孩子,任性一下也没有什么。

薛为刚把车停靠在路边,旁边就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他让薛永瑞下车,后者顿时明白。

“去开房睡觉么?”

薛为刚点头,然后照着保安指示的位置将车停放好,然后才带着薛永瑞去前台登记。

前台小姐礼貌问道:“两位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薛为刚直接说道:“一间钟点房。”

前台小姐说道:“请出示您的身份证,谢谢。”

手续办好后,薛永瑞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薛为刚叹气,还说让他继续在相亲宴会里呆着,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小孩。

不知为何,只要薛为刚在身边薛永瑞就可以放松心情,进了门就扑到床上睡觉,连被子也是薛为刚把他盖好。

由于节假日,来此地旅游的人员较多,双人房已经没有,只好开了个单人房。

薛为刚见薛永瑞睡得香,自己也爬上去睡觉,他要记得昨天小孩被他压着的场景。

他不提之件事主要是害羞,都快三十的男人睡相不好,还被小孩看见,多影响自己平日威严的形象。

呼呼……

薛永瑞在睡觉。

薛为刚侧身看着他睡觉。

鼻翼一扇一扇的,有点可爱,哎,他家小六叔。

这里离薛永瑞的学校很近,睡晚点没有关系,用手机调好闹钟,嗯,他也有些困。

一起睡吧。

休息好后,薛为刚送薛永瑞到学校继续进行比赛,直接把车开到比赛的现场。

刚下车,就看到前面站着几个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中间两个人被说的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个是薛永瑞见过的,万诚悦的朋友,具体的名字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管他们,跟薛为刚道别并打趣道:“我先进去了,小刚还要回去相亲么。”

薛为刚冷瞪他一眼:“薛永瑞。”

薛永瑞挥手:“好吧,再见。”

薛为刚看着只会跟他调皮的薛永瑞转身离开嘴角不经意扬起浅浅的笑意。

相亲、结婚,这些都还早着呢,自家小六叔还需要他照顾。

要照顾小孩的人很忙的,没空结婚。

进入赛场的薛永瑞又看到焦急的万诚悦,这次直接扒住他说wωw奇Qìsuu書com网道:“来了个日本仔,帮我们教育一下他。”

薛永瑞眨眼:“什么东西。”

万诚悦立刻回道:“不是东西。”

薛永瑞有点迷茫:“什么不是东西。”

万诚悦:“……”他理了下思绪说道:“有个日本学生在外面说要挑战我们国际象棋社的学员,我希望你能代我们跟他比试一场,早上看过你比赛的教授也同意了。”

薛永瑞:“……”

他只是想来玩一下,没有想过要与国际友人玩“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游戏。

薛永瑞转身就想走,心里喊道:薛小刚,回来啊!

不过,万诚悦死死扒住他,不让走:“不准走!”

薛永瑞看万诚悦的眼神就两个字:麻烦。

万诚悦:“……”

他也是迫不得已的,日本人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还没有培养出叔侄默契度,小叔你就怪怪接收麻烦吧。

6月27日入V,当天三更吧吧吧吧吧~~~同志们,必须支持下啊。

PS:存稿箱先生玩够后终于舍得花钱打电话回家问宝宝情况,不过双更君家里没有人接听电话,据说他带着小完结君和断更去饭后散步去了……

25、第25章拜访

解决。

围在旁边却没有人发出声音,这是在干什么,观赛。

没错,你没有看错。

此时与某位一米六不到的日本男孩正在比赛的正是我们最讨厌麻烦的薛六少。

在人前面瘫状的薛六少托着下巴盯着自己的国王,强硬的心理素质把日本男孩逼得额头直冒汗,他现在在怀疑提早出现在中国,并且冒然跑过来找人比赛是不是一种闹事行为。

他的对手根本不需要思考便把他逼进绝境。

流汗,流汗,再流汗。

淡定,淡定,再淡定。

“我输了。”安静的比赛现场响起虚弱的认输声音。

当然,这声音绝对不是薛永瑞发出来的,而是他对面的日本男孩。

嗯,赢了。

今天的比赛就到此为止,他也不想继续在学校呆下去。

试想,一个星期七天,每天面对的都是相同的面孔,会让人视觉疲劳,不介意和舒服是两回事。

日本男孩认输就表示比赛结束,作为中国人赢得这个比赛是值得骄傲的,至少那位圆润身形的教授不会再拿期盼又担心的目光看自己,真让人觉得的恶寒,又不是小女生,他不希望隔夜饭都吐出来,教授,您的长相真不怎么样。

“很感谢今日能陪我下这盘棋,让我受益良多。”日本男孩三十度鞠躬。

由于朱伯最近总会看一部叫XX传的电祖剧,薛永瑞下意识说道:“免礼。”

日本男孩:“……”

众人:“……”

薛永瑞淡然改口:“我的意思是没关系。”真想告诉对方,年轻人,冲动是魔鬼,不要做这些让自己丢脸,甚至是让自己国家的丢脸的事情啊。

任务完成,薛永瑞拎起自己的背包朝教授看了一眼说道:“教授,我先回去了,后面的比赛我放弃。”

圆润的教授挥挥手:“准了。”

薛永瑞:“……”

众人:“……”

日本男孩:“……”

然后,薛永瑞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其他人梗在喉咙里的要说的话全都往下咽。

就这样走了?薛六少,您就赢了就走,什么意思!

日本男孩也觉得自己的对手有些傲慢,可是那是他的资本,如今自己输了,不过,他这次输给那个英俊少年,不代表他以后就会输,他们日本岛国的人民精神是向上的,永不怕被打倒,一个月后再战!

站在日本男孩后面的是一个中国男孩,他也与其他人一样望着薛永瑞离开的方向,不过他心里更多的是阴暗。

他是谁,一定要弄清楚。

中国男孩对日本男孩说道:“佐腾,我们回去吧,带你来这里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日本男孩回道:“麻烦了。”

然后,日本男孩向其他人中国学生的教授三十度鞠躬,表现出他们日本岛国优良的礼仪。

在外国人面前中国学生都有自己的骨气,他们眼里都没有写着谄媚或者鄙视,又或者仇视,而是以一种理性的情绪观战,比赛结束,他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与日本人真正的比赛是在一个月之后呢。

总而言之,薛永瑞今天赢了日本男孩佐腾大大的鼓舞了这群中国学生,他们的志气满满。

薛永瑞与日本男孩的比赛结束,但是他们的比赛才刚刚开始,他们都要冲上前线,打败岛国人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啊,内战什么都是浮云。

话说,薛永瑞离开学校后直接给薛为刚拨打了电话,学校的活动也不是那么好玩。

还是去剪头发吧。

薛为刚并没有离薛永瑞的学校很远,他开车绕到现在与华在集团竞争的那个片区,他想拿下这里。

他们在学校门口汇合后,薛为刚带薛永瑞去理了个发,晚上直接回家吃晚饭。

饭后,薛为刚才问起薛永瑞比赛的事情。

“今天的比赛结果如何?”

薛永瑞刚想回房间继续他施行他的计划,不过多休息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来了个日本,不小心把他打败,然后就回来了,后面的比赛我不想参加,不太想去。”

薛为刚得知薛永瑞不想参加学校活动,他自然不会阻止对方退出比赛,只是学校活动而已,少参加还可以多点时间在家里休息,永瑞的身体不是很好,还是少在外面的好。

薛永瑞从来没有尝试关心过人,但是他接收到薛为刚的关心,便想回敬他,说道:“小刚即使工作很忙也要注意休息。”

背靠在单人沙发上的薛为刚脸一热,撇开头回道:“我又不是小孩当然知道,这段时间会比较忙,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些,放寒假有没有想过去哪里玩?”

时间过得快,半个学期就过去了,薛永瑞摇摇头:“没有。”

不过,经薛为刚这么一说,他想起一件事,于是眉头微微皱紧,那年冬天,他做了件疯狂的事情,希望那件事没有后续,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一件事就包含两种含义,换个壳子就要用不同的方式去解决。

“既然没有计划那到时候我再想想要在这里过年还是出国。”薛为刚有自己的计划,但是他现在跟薛永瑞同住在一起,就要考虑一下对方,毕竟是他家小六叔,偶尔也要尊重自家小六叔的意见,不然这家伙就会变得不听话。

不听话的小六叔是不可爱的孩子。

忽然想到什么,薛永瑞猛的抬起头说道:“寒假我觉得在这里过年就好,过年的气氛还是不错的。”

既然这样说,那就这样决定,薛为刚没有意见。

在两人没注意到的地方站着的朱伯管家做着他最平常的事,记录六少与少爷平凡的饭后交谈。

【啊,六少和少爷的关系又更上一层楼,今年计划着一起过年,我有些期待。】

晚上,薛永瑞华在集团的下属联系上,接下来就真实的插入薛为刚的项目中,薛为刚不够的资金他可以填上,不会少,只会多,让华建帆变脸色是件让人值得开心的事情。

不过,要让薛为刚相信被投资,那样会有点难度,直接找人上门洽谈,他已经暴露出是华言耀的旧部,就不知道薛为刚迈出危险的这一步,衡量之下,即便找人上门洽淡,那也是要隐秘些的。

据下属回报,华在集团内部开始动荡不安,叔叔辈的人马不安分哪,他们对华建帆意见似乎越来越大,以前华言耀的气势就直接压住他们,现在的华建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离开后,华建帆会直接接替他的位置也不过是顺势而已。

华家的浑水似乎又要更浑了,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将方案计划都交待清楚后薛永瑞就端杯茶站在房间的阳台上望着静幽的夜色。

接下的一段时间,两人都忙着各自己的事情,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不过,薛为刚不知道的是薛永瑞非常清楚他的情况,在家有朱伯,在外有下属。

可怜的薛小刚还不知道在很早之前就被自家小六叔给盯上,日后发现的时候必然会那啥,这是后话了。

回到正题。

正在忙碌的薛为刚自然不会再限制薛永瑞的自由,现在的薛永瑞很懂事,不会惹事,自然也就让人放心,另一个方面便是他很忙没有时间去管,而薛永瑞现在唯一不高兴是象棋社里面的成员,每天都会有几个人蹲在教室门口把他带到象棋室进行练习,美名曰练习,事实上他们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指导。

自从与日本男孩那一战后,他们不准备继续下去的比赛都被教授无视了,直接让他进了一个月象棋比赛的名单里。

富二代变成积极向上的五好青年,还要学校与老外进行学术交流,这种宠荣不是人人都可以碰到的,不过,这便在薛永瑞的身上给体现了,就连薛家那对双胞胎现在看到他都不是惊恐闪躲,而是左一个小叔右一小叔叔的叫着。

被人叫小叔,薛永瑞其实是很受用的,不然他也不会每天来象棋社进行枯燥的练习,有双胞胎可以逗弄也不错,要是给薛永长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趴在桌上大哭的,他的儿子可不是用来当玩具耍的呀。

两周后,薛永瑞收到来自下属的好消息,薛为刚有些松口思考与他们的合作,对薛永瑞的方案也颇为满意,只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别问薛永瑞为什么会知道,他才不会告诉你他在书房里看到薛为刚看他的蓝皮方案策划。

第三周,薛永瑞利用周未的时间独自外出,没有让薛家的司机送,也没有告诉朱伯自己要去哪里,薛为刚出差不在家里。

风和日丽,正适合出门。

不过,薛永瑞一点也没觉得心情好,相反,他心情非常忐忑。

他的目的地是郊区一间私人开的疗养院。

他死之前的半年去过一次,至此都没有再到过这里。

也许这里有他的希望,也有他最重要的东西,不过想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就一阵莫名。

不知道实验有没有成功。

在各种保证下,朱伯允许他自己开车出来。

站在疗养院的大门前,他心里越来越不安,保安上前问他来此地做什么,薛永瑞告诉他,他是来拜访静安疗养院长苏先生。

他的一位很有爱心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没有人知道薛永瑞来疗养院的目的。

皮埃斯:断更君请半天假回家,双更君决定跟断更君回家,因为没有他,他搞不定小完结君啊!

然后,断更君坐在双更的跑车上冷哼!

26、第26章囧事

严格地说疗养院应属于医疗机构,而并非属于医院,它们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疗养院是运用疗养为基础,在规定的生活制度下专门为增强体制、疾病疗养、康复疗养和健康疗养而设立在疗养地的医疗机构。

静安疗养院创建的时间不长,成立的时间只有六年。不过,别看这家疗养院地处郊区,但想要进来就必须交足够多的费用,当然,费用与他们所提供的服务相联系,有好的名声才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来此地进行疗养。

不过,疗养院不是薛永瑞来这里的目的,他的最终目的是疗养院的院长苏先生,同时也是他的好朋友。换了个壳子的薛永瑞自然不可能跑去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现在他要以华言耀的代言人的身份出现,自己当自己的代言人,好囧。

不管内心如何考虑,薛永瑞都走在前往院长办公室的路上,环境优美的疗养院空气自然比在市区的疗养院要好很多,在这里住下来都能感觉到生活节奏的步调的不同,在痛苦的疗养过程中让心也静下来,除去了浮躁与不安。

路过薛永瑞身边的护士对于这位有可能来探病人的陌生人只是报着好奇的心,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表情,而薛永瑞则是无视他人的目光。

院长的办公室在最顶层,电梯可以直达。

薛永瑞走进院长办公室的时候,某位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院长打起了呼噜声,做院长做得像他这么清闲的还是史上第一位,大概是他们下面的管理人员有关。

忽然,薛永瑞一脚抬起朝苏院长的屁股踢过去。

在他考虑要提过去的前提自然是这位院长还很年轻,年纪不过三十多,不过爱留胡子的苏院长看起来像四十岁,认识他的薛永瑞自然知道真实年纪,不然他也不会给对方的脚。

“起床了,同志。”薛永瑞不客气的坐到院长的办公椅上,然后看着苏院长悠悠转醒。

捂着头半眯开眼睛的苏院长看到一个陌生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翻身想继续睡,一分钟后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插腰瞪大双眼胡子一抖一抖地问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永瑞翘着二郎腿看着他说道:“苏先生,别激动,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顿时觉得自己形象不太好的苏院长摸摸自己的胡子,作出深沉的表情盯着薛永瑞:“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严肃点,不要掐我家兔子的脸!”

应该注意的是薛永瑞手上的兔子,这是一只粉色的小白兔,在苏院长还没有醒过来之前,薛永瑞无聊把它拿在手上玩弄,薛永瑞当然知道苏院长苏畅最喜欢的就是收集各种各样的兔子玩具,当然,他这个爱好一般人不知道,薛永瑞会说他有爱心,就是爱兔子的心。

在他认识的人中,真正的喜欢玩具到满屋子都是的人就数他一个,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对苏畅这个朋友的感情。

薛永瑞停下掐兔子脸的动作,他开始向功畅解释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苏先生,苏院长,还记得您的好朋友华言耀吗?”

听到这句话的苏畅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但他没有想到的对方一开口就让他的脸色突变,华言耀是谁,华言耀是他的大学同学,同窗,无话不谈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别看华言耀作风凌厉,不爱表现自己的情绪,但其实他就是个脆弱的家伙。

不过,现在这个人已经离开他们四年,一声招呼也没有打就离开,他也想过办法去查找他离开的原因,可是一直都没有正确的消息,华家的人真心可恶。

本以为没有人再会去记得那个冰一样的男人,但是眼前这个小青年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朋友,小朋友,周六日不跟女朋友出去约会,跑来我这里做什么,你崇拜华言耀?他可是个老男人。”

从自己的朋友口中听到这种评价,薛永瑞顿时就想暴打苏畅一顿。

“崇拜说不上,但是我是来帮他处理一件事情的,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五年前的一件小事,华先生通过你这里进行了试管婴儿的实验,不知是否成功。”

苏畅的脸色立刻变得僵硬,他不悦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他和我之外,没有其他人,连做这个实验的医生也不知道。”

薛永瑞轻松的看着好友变色的脸,真有趣,谁叫你在背后说他是老男人,明明他今年才十八岁呀十八岁。

想到此地没有其他人,薛永瑞耸耸肩说道:“华先生告诉我的,我是他的部下,今年满十八岁,由于之前未满十八岁,我一直没有露面,不过,还请您给我保密,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认识华先生。”之后,薛永瑞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蓝宝石胸针说道:“苏先生应该认识这枚胸针,这是华先生六年前五月份在法国巴黎珠宝展会买下来的那一枚胸针,请您过目。”

走上前,将他口袋里的胸针交至苏畅的手上,苏畅看到这枚胸针时眼眶都红了,激动的。

想不到言耀竟然还保留着这枚胸针,那年,那个家伙与法国佬做成了一笔生意,当时他连续三天没有睡觉。当时,苏畅正好在法国参加一场学术交流活动,两个人就结伴去了法国巴黎珠宝展会,那家伙还跟他们开玩笑,要给自己买个传家宝,于是,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胸针就被他买了下来。

上面刻着“言”字,翻过胸针的背面写着一个字,正是“言”。

握在手里的胸针似有温度似的带着余温,苏畅知道这余温是薛永瑞放在口袋里余留的,但是他感觉到那家伙似乎就在身边,也许他还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平复激动情绪后的苏畅终于用正眼看薛永瑞,既然是华言耀暗中培养的部下,那么有这一枚胸针也正常,但为什么这么重要还要拿来做传家宝的信物怎么会给一个小孩,难道这个小孩是他的养子?

苏畅将依依不舍的将胸针交还给薛永瑞,对薛永瑞的态度也由恶劣转成和蔼:“对了,你之前想跟我说的是什么事?五年前的事情是指哪件。”

薛永瑞平淡地说道:“是试管婴儿一事,我想知道结果,如果华先生的孩子还在的话我希望能够给予他很好的生活,希望他过得幸福些,如果不介意我希望能将他带到身边养。”

苏畅现在被一框之事刺激头脑,弄得很混乱,根本没有来得及更深入的去了解薛永瑞的身份,但是,这样不是很好嘛,薛永瑞也不希望他问太多。

苏畅听他提起这件事,叹息道:“当时也没有想过他会那生那种事,你说的那个试管婴儿成功了,那家伙也算是后继有人,不过你现在也是个孩子哪有能力养小孩。”

薛永瑞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要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呢。

还有,苏畅这个混蛋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他这个陌生套出来这些信息,这么大个人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也不怕华家来找他麻烦。

薛永瑞嘴角抽了抽回道:“自有办法。”

现在的他自然不可能找苏畅叙旧,只能用其他办法得知他是否过得好了,其实不用多想,这家伙也过得不差,别人在上班,他在睡觉。

不待功畅接话,薛永瑞拿着兔子对苏畅说道:“我想见那个孩子,苏先生,可以吗?”

苏畅犹豫地说道:“可以是可以……”突然,话锋一转,“你不要再掐我的兔子!再掐我让我儿子打你,告诉你,现在那孩子可是我的亲亲儿子,不准对他乱说话。”

薛永瑞算是放下心来,一个小生命的降临,代表他的血脉不会止于此,而且,他有儿子了,没有想到的是苏畅会牺牲自己把接手了他的孩子。

苏畅抢过薛永瑞的兔子抱在怀里,然后摸顺兔子身上的绒毛说道:“我下午休息,中午你跟我一块儿回家吃饭吧,我答应今天回家陪儿子,他是乖小孩。还有,在路上的时候,你得把你和华言耀这家伙认识的过程告诉我,否则别怪我的手术刀不留情。”

薛永瑞微微一笑,说道:“华先生告诉过我,你没有进过手术室。”

苏畅:“……”

为什么这种事也会被这个看起来精明的小朋友知道。

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

华言耀交待了些事情给助理后准备下班,薛永瑞对他的作风了如指掌并没有多说,至于苏畅已经确信薛永瑞是华言耀的小下属,虽然年纪有点小,但是那颗心可不年轻,精明得要命。

不过,苏畅就爱倚老卖老,从办公室外面拎了一袋同事送的东西扔给薛永瑞:“薛永瑞,帮我拎这袋东西下楼,年轻人要多运动。”

被当成搬运工的薛永瑞没有怨言,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出办公室,薛永瑞打头,手里的袋子只有十来几斤也不算重。

不过,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位穿着白袍的医生,好眼熟。

对方惊讶的看着他说道:“永瑞?你怎么在……苏老师这里。”

薛永瑞皱眉头望着他,说道:“五哥。”

跟在薛永瑞后面的苏畅嘴角抽了抽:“……”

薛永瑞和薛永文是兄弟?

薛永文紧张的看着即将离开的苏畅:“老师你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带我去见你家宝宝吗?”

苏畅不耐烦的说道:“我没有说过,不带不带!”

薛永文温和的脸上写着忧伤,然后望着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薛永瑞。

薛永瑞现在是进退两难,他怎么知道薛永文会进这家疗养院工作!

于是,他只能说道:“要不我们一起?”

薛永文温柔的笑了起来。

而苏畅则是囧脸:“……”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薛永瑞:苏大叔,不要也得要!

二更了。。。还有一更晚点更新。。

PS:断更君带着小完结君和生活处于原始处理状的双更君回家见妈妈。

不是见家长!

27、第27章儿子

无论苏畅强调多少个“不要”,最后的结局还是三人行。

薛永瑞终于知道编一个谎言就要编很多个谎言的苦,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薛永文会在静安疗养院工作,当时他听说薛永文进的是一家大型医院,他还是博士怎么就跑这里来了,之前怎么没有听其他人说过改变主意。

不过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都是薛永文出现在静安疗养院,并且还是苏畅这个家伙的学生,三个人坐在车上自然会被问起很多事情,比如薛永文好奇薛永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与苏畅认识的,这都是关心的重点,重中之重是苏畅。

对于感情向来比较迟钝的薛永瑞也感觉出薛永文对苏畅的不一样,他们上车之后,车主人苏畅拉着薛永瑞坐在后座,薛永文默默地坐在驾驶座上启动引擎,他还跟薛永瑞解释道:“让老师给我当司机这可不好,永瑞以后要学会尊重长辈。”

苏畅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至于薛永瑞还是护着自己的朋友,亲戚什么的都是浮云,于是他便对薛永文说道:“五哥,我有小刚孝顺,没关系的。”

于是这倒换成薛永文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苏畅在心里得意的笑,现在在他心里也知道薛永瑞的另外一个身份不能被薛永文知道,薛永瑞在手机里的下几行字,借着薛永文开车的机会将短信内容给苏畅看了,这是薛永瑞与苏畅的相遇过程,用来忽悠薛家人。

既然他认识苏畅这一步被薛永文知道,迟早会说露口,只能率先想好借口,薛永瑞随便想就写出来了,无论是给谁看这个相遇过程都不会怀疑,很土的一个奇遇。

大概内容就是苏畅去医院探望要接收到疗养院的某位特种部队高官,在医院里不巧遇到薛永瑞,当时的他身体不好,在电梯里差点晕倒,幸运的是被苏畅扶住,然后他们就认识,并且发展到现在的友谊。

真是狗血又让人无可挑剔的说法,苏畅对于薛永瑞的故事表示很赞同,心道:这孩子不去当小说家真是可惜,现在的狗血文最受读者欢迎了。

确实,薛永文听完后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苏畅确实会去探望某些重要的病人,听家人说过薛永瑞前段时间出车祸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与为刚通电话时也知道薛永瑞没了以前的记忆,身体还不好。

总归是他的弟弟,现在变得积极向上,泉下的父亲也许也会安慰些,他知道父亲对永瑞抱着愧疚,不然也不会在他生前对薛永瑞各种纵然,最后还弄出车祸。

不过,因祸得福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现在住在为刚家里,颇受照顾,还认识他的老师。

朝后视镜一瞥,喂,你们两人的头靠这么做什么!

苏老师,你的手怎么可以搭在薛永瑞这个臭小子的肩上,你们在低低咕咕什么,相片,宝宝的相片,为什么给薛永瑞看,不给他看,明明他们天天都见面,老师你太不公平了。

这绝对不是因祸得福,绝对不是!

疗养院在郊区,薛永文和苏畅住的都不是郊区,薛永瑞更不是,于是三人行就这样往苏畅的家里去,至于薛永瑞开去疗养院的车,就先放着,迟点再叫人开回去好了。

薛永瑞与苏畅窜通好后就没有再多说话,苏畅倒觉得这才是华言耀的下属应有的样子,谁叫那家伙也是不太爱与人交流呢。

至于薛永瑞怎么会成是薛家的少爷,苏畅现在还真不知道了。

现在的薛永瑞十八岁,华言耀在四年前离开,他离开的那年薛永瑞才十四岁,他们认识多少年和认识过程他现在没办法问,因为开车的那个人全身都在冒冷气,而且他的眼里还写着名为愤怒的两个字,自己得罪他了吗?这不都答应了带他去见自家可爱的宝宝。

作为一个三十好几的老男人,苏畅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某些投递过来的信息。

苏畅住在高级公寓,是他自己买下来的,爸妈健在,家族也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他的生活可谓是幸福,至于他突然得到的儿子让爸妈不了解,原本还不想接受莫名其妙的孙子,无奈小孙子太可爱,实在舍不得。

这不,到了要上幼儿园的年纪才舍得把小孩放在苏畅的身边,说起来,小宝宝与苏畅的亲密度还不如宝宝和爸妈的,这让他很纠结,明明这孩子是他亲手从医院抱回来的,刚带回家的时候还是个小布点,不肖几年就长这么大了,会说话,会撒娇,会打滚,还会恶作剧,当然,也会赖皮,还有着某些小孩的通病,每到周一,都不爱去幼儿园。

苏畅的爸妈趁秋天秋高气爽到祖国各大景区看风景去了,说是在老去之前要看看他们的祖国大好河山,至于出国,他们可吃不惯国外的食物,不仅贵,还难吃,不划算。

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好吧,把天朝比作狗窝是不对的。

公寓的各种配套设置都很齐全,就连遛狗也没问题,公寓旁边还有个公园,薛永瑞觉得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住在这种地位应该可以了,也许以后他可以让他住得更好。

这么多年,他有想过与女人结婚组建家庭,生个小孩。

可是,他做不到,华家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人渣,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陷入这种泥沼之中,这不是把自己的孩子往火里坑嘛。

现在,孩子就在眼前,苏畅就是他的爸爸,那么自己还真的什么都不是,他要从苏畅手里把孩子要回来么,苏畅根本不会相信他,因为现在的他只是华言耀的部下,给他照顾小孩还不让苏畅照顾呢,人家全家都出动。

把小孩带回身边的想法,薛永瑞是暂时不去想了,只要看到这个孩子健康的成长着他就满足了,其他的倒也不那么重要,毕竟是自己欠小孩的,让小孩来到这个世上的是他,但是负责养小孩的人又不是他。

不知道怎么的,最近似乎变感性了,恶寒。

都是薛为刚的错,没事老是摸自己的头,让他总是觉得脸热,侄子的关心真奇怪。

跟着进苏畅公寓的薛永瑞已经将刚才那袋东西交给了他哥薛永文,有哥哥不利用不是好弟弟。

苏畅刚打开门,一个小布包就冲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小脸昂起,满是委屈,粉嫩嫩的小嘴巴噘起,嘟着说道:“爸爸,你现在才回来。”

苏畅笑着抱起自家的小宝贝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宝宝想不想爸爸。”

小布包似的小孩搂住苏畅的脖子,委屈的小脸还是没有扬起笑容:“爸爸比预定时间晚了五分钟,还有,爸爸胡子扎人,不要亲脸蛋。”

薛永文第一次见到苏畅的儿子,很可爱,可是怎么看都不像苏畅,不是他的型,他是知道苏畅没有结婚,不过这儿子是哪里来的呀,偷生的吗?

而薛永瑞自始自终都站在门边没有驱动自己的脚迈进来,直到薛永文拉他进来才缓过神,那孩子跟他小时候的模样有点像,不过小暑假的他可比这个小布包瘦多了,果然是自己的儿子么。

可是,不能相认。

但是,也许可以抱抱。

终于,在小布包与苏畅玩够父子深情后,薛永瑞问道:“我可以抱抱小宝宝吗?”

苏畅还没有将小孩放下来,小布包就挣脱他扑到坐在沙发上的薛永瑞腿上,昂着小脸看他,水汪汪乌溜溜的大眼睛写着纯真。

第一次与小孩亲密接触的薛永瑞不知道该怎么与小孩沟通,只好也用眼睛盯着小布包,然后就上演了大眼瞪小眼的戏码,不一会儿,小家伙眼睛瞪累了,朝薛永瑞伸手:“要抱抱。”

薛永瑞身上有着让小布包想靠近的气息,可惜还太小的他是不懂,不仅是他,就连日夜与他同床的苏畅爸爸也不懂。

薛永文是最开心的一个,小孩不粘苏畅老师最好,不是他心太坏,而是这样的话他才有机会与苏畅老师交流啊。

不过,小孩是可爱的,他想要住进来还要看小孩喜不喜欢自己。

薛永瑞把小孩抱到大腿上,把弄着小布包嫩嫩的两只小手,小布包一直盯着薛永瑞看:“哥哥比爸爸帅,哥哥以后可以跟炎炎一起玩吗?我有很多兔子玩具喔。”

苏畅很纠结,为什么苏炎见到薛永瑞就这么安分,连调皮的劲儿都没有散发出来,真是让人不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么。

保姆见苏畅回来便在厨房里做饭,他们几人只要等着吃饭就好。

小布包与薛永瑞相处甚是愉快,而薛永文一边讨好小布包,一边又与苏畅老师假借商量公事问家里情况。

由于薛永瑞的出现,苏炎小朋友吃饭比平时更起劲,还多吃一个小鸡腿。

见过苏炎,又留下了苏畅的电话,薛永瑞也该回家了。

因为薛为刚已经打电话过来查岗。

在薛永瑞要走的时候,向来不怎么哭的苏炎小朋友哭了。

“哥哥不要走,爸爸让哥哥不要走,留下来住在我们家好不好?”苏炎小朋友拽着苏畅的腿裤。

薛永瑞蹲下身将自己的今天早上拿出来给苏畅看过的蓝宝石胸针放在他的小手掌上。

“这是哥哥送炎炎的礼物,要收好,下次哥哥再过来看你,听话啊。回去后我会打电话给炎炎的。”这么一哄,再送个礼物苏炎小朋友就不哭了。

明明没有哄骗的语气,倒是让小孩安静下来,苏畅都觉得薛永瑞比他更适合当苏炎的爸爸。

薛永瑞要回去,薛永文自然也要走的,他的不舍来自苏畅,当然,他表现得不明显,反正后天还是会见面的嘛。

在苏炎小朋友的依依不舍下,两人进了电梯,离开。

薛永文尽责的送薛永瑞回家。

刚下车,薛永文就以有事不到薛为刚家里喝茶,而且时间也不早了,薛永瑞没有留他。

至于薛永瑞交给苏炎的那个小礼物,薛永文还以为是小玩具,要是知道也许他就该对苏永瑞上心了。

回到家里的薛永瑞回拨电话给薛为刚,对方接起电话就对对方说道:“薛小刚,你觉得有儿子是什么感觉?”

不明不白被问了这个问题的薛小刚心中警钟大响:“什么!你想要儿子!不行,你不能结婚!”

薛永瑞:“……”

什么呀,他都已经有儿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28之前三更君真的出现了,但是,只是昙花一现,只能下一篇文见了哟。

\(^o^)/~我尽力啦。

小刚童鞋好可怜。

PS:小完结君爱粘断更君,双更君给存箱存君打电话:“如果你们再不回来,你家孩子就该叫断更为爸爸了。”

存稿箱君囧囧地回他一句:“然后还叫你妈妈吗?”

一旁的日更君:“……”抚额,这两个没脑的。

28、第28章神秘

作为助理的人很忙很苦逼。

作为薛为刚的助理很忙很苦逼还很纠结。

你说怎么六少打了个电话过来薛总就魂不守舍的样子,那模样是越来越阴沉,要不是他们的对面还坐着生意伙伴,也许现在就得拍桌子走人了。

时间很宝贵,时间很宝贵呀。

原以为可以从薛氏手上拿多点利润的某位经理默默的答应把利润分成降低,就怕黑色不太好的薛为刚不与他们合作。

真不知道是喜是忧。

喜的是终于谈下来了,六少威武。

忧的是薛总您在想什么呢,六少你这个祸害!

散场后莫清助理周围的冷气依然没有散去,他很无奈的看着薛总的脸在心里翻白眼,薛总啊薛总,您如果想念六少,您就现在立刻去飞机场买飞机回家吧,反正他也挺想回家的,他在起点追的小说今晚就要完结,想回去看呀,好纠结。

不需要莫清提醒,薛为刚便自动安排接下来的事宜,那便是回家。

莫清内心激动,能看爱看的小说真是太好了。

在往家里赶回来的薛为刚很匆忙,而薛永瑞则抱着电话与苏炎小朋友沟通中,三岁开始就有记忆的苏炎总是记得苏畅爸爸各种糗事,而且他都把这些糗事全部通过电话告诉薛永瑞。

听到搞笑部分,薛永瑞总是会会心一笑,真的太搞笑了,苏畅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还被一个小孩鄙视,可见他当这个爸爸是有多不称职。

电话那头传来甜甜的稚嫩童音:“哥哥,你星期六可以带我去动物园看猴子不,爸爸很忙,要加班都没有时间带我去。”

作为苏炎真正的爸爸的薛永瑞自然不会拒绝,这才是这个世界上与他最亲,唯一有血缘关系的那个人。

薛永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反正他还有很多事情要跟苏畅谈谈,这个周六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学校的那个围棋赛他是不会再去了,要比赛就让他们自己比吧。

薛永瑞如是道:“当然可以,那我星期六就过去接炎炎去动物园看猴子,正好哥哥也没有去过动物园。”

作为私生子的他童年生活可是没有现在的小孩那般幸福,母亲带着他这个拖油瓶嫁入继父家里,后来继父工作的时候因事故而亡,那家公司是赔了钱,可是后来却是给母亲的哥哥偷了去,办完桑事后山穷水尽的家便更穷了,妹妹又才四五岁,完全是个不懂事的年纪。

后来也只有他这个哥哥利用放学后的时间去打工补贴家用,家里的经济水平实在是低下,什么也拿不出来,连他的学业都很难维持下去,不过还好他有打工补贴才得念下去。

原本要上高一那年,母亲因病去逝了。

他和妹妹被邻居们送进了孤儿院。

不到两个月,五岁的妹妹就被现在的韩家人收养了,而他依然呆在孤儿院。

孤儿院里的孩子特别多,上学的事自进去后就没有再想过,他则外出打临工,端盘子,洗碗什么都干,有钱就好。

那时候他才知道有钱才会过得幸福,活着就必须有钱。

母亲从来不告诉他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他也从来不问,母亲死wωw奇Qìsuu書com网后就更加不知道了。

直接到十七岁的那年,在心里从来没有觉得会出现的父亲竟然出现了。

在外面过着苦日子的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回到华家。

他这个在社会上经历这么多冷暖事情,没想到回到华家其实是跳入另一个火坑,不过,他有经历过人间冷暖,他的心也不再那么软,该强硬起来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

不然,怎么会有现在的华在集团,还有那一群不知知恩图报的小人。不要以为他死了,他们就可以利用华在集团为所欲为,华言耀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死了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活着的好过。

作为薛永瑞的他自然不是华言耀,在这里他可以自由的见自己的儿子,还可以带儿子到动物看猴子,过他以前没有过的生活,随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偶尔还可以跟薛为刚耍耍任性,跟朱伯撒撒娇,爱自己爱看的动漫,玩他爱玩的游戏,当然,也可以偷偷地布置秘密计划,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行为。

今天是周四,还有两天就可以见到苏炎,他的儿子。

有个儿子可以挂念,真好。

原来这就是当爸爸的感觉,很喜欢,很温暖。

他不知道当年的母亲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生下自己,但是,也许有孩子的心情是一样的。

与自己有血缘的孩子,全世界都背叛你的时候,还有小孩在。

他……又感性了。

下午,薛永瑞直接找到惊讶万分圆润的朱教授,他直接告诉朱教授不要把他添加在国际象棋比赛的名单里,那天他没有时间出现在比赛现场上。

圆润的朱教授咆哮:“什么!为什么!”

薛永瑞淡定的说道:“要陪小孩子去动物园看猴子,那一天抽不出空来比赛。”

现在的薛永瑞,除了苏炎这只小包子外,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与儿子培养感情最紧要,即便小布包不知道自己是爸爸,但这无所谓,多一个疼他的人没有任何损失。

这理由是多么的真诚,圆润的朱教授想再咆哮都非常的无力,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跟他说带小孩去动物园,你让他这个刚结婚的人情何以堪。

好吧,你是富家公子你有小孩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有钱养,但是比赛是说放弃就放弃的吗?那可是关系到他们学校的名誉啊!

圆润的朱教授继续拒绝:“不行!你不能为了点小事就放弃这次这么好的机会。”

薛永瑞自然不会跟教授玩那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游戏,他很肯定地回道:“抱歉,朱教授,我真的抽不出时间,我想比我要厉害的大有人在,那天不过是侥幸赢得比赛而已。并且,您不是在我说放弃后面的比赛时说了允许么,作为教授可不能言而无信,朱教授,我很看好您的。”

朱教授默然,但内心在咆哮,我不需要薛六少你看好我,你只要乖乖地给比我去比赛就行!

朱教授不得不妥协,富家公子没一个定性的,你以为是玩游戏啊,幸好他还没有把名单交上去:“你确定不去?”

薛永瑞肯定的点头:“是的,我希望把位置让给有实力的学生。”

朱教授不再说什么,又准了。

不准也不行,反正他知道薛永瑞在那天说不出现就绝对不出现,富家小孩都被家长宠坏,任性,实在是太任性了!

成功把比赛的事情推掉后,薛永瑞下课后就直接回家。

作为国际象棋协会会长的万诚悦在校门口怒气冲冲的逮住即将上车回家的薛永瑞。

“薛永瑞,你给我站住!”

被拦住了。

薛永瑞淡然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万诚悦:“何事?”

万诚悦一时激动便说道:“你要为今天放弃比赛的事情道歉!”

容易激动的年轻人,薛永瑞在心里这样评论万诚悦的表现,为了早点回家,薛永瑞对他说道:“非常抱歉,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对我报有希望。另外,请不要挡住我的路,谢谢。”

原以来薛永瑞不会低头的万诚悦愣在原地,薛永瑞就这么道歉,然后绕过他,就这么上了车,走了?

万诚悦气得直想踢旁边的垃圾桶,要不是他的两位朋友拉住他,形象老早就保不住了!

“薛永瑞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

朋友A劝说:“三少,六少早走了。”

朋友B接话:“是啊,三少。”

万诚悦送AB两人两记冷眼:“你们懂个屁!”然后傲娇的走了。

而上了车的薛永瑞则提前打电话给苏畅关于星期六带苏炎去动物园的事情,没想到那家伙直接就答应,连想都没有想,难道没有想过他是来害苏炎的吗?

不过,他才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要跟儿子去动物园,想想就兴奋。

当薛永瑞回到家里时就看到薛为刚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而薛为刚看到的是薛永瑞闪亮亮的眼睛,似乎为什么事情开心着,难道是因为他最近交了女朋友的原故?

他问过司机,薛永瑞最近按时回家没有和哪个女同学有过近或者频繁的接触,倒是朱伯向薛为刚提供了一个有利的消息,那便是薛永瑞自上个星期六外出回家后就开始天天跟一位小炎炎的不明人士煲电话粥。

炎炎?

这么女性的名字。

还叫得这么亲密,一定有会什么事情在他没在家里看着的时候发生了,混了什么杂物进来。

“回来了?”薛为刚表情严肃。

“嗯。”薛永瑞淡定点头。

叔侄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薛为刚直接问道:“听说你天天晚上跟位重要人士煲电话粥?”

薛永瑞皱眉不悦:“你怎么知道?”

薛为刚甩甩手上的单子:“这个月电话费很贵,如果你让我见见那位神秘人士我就不限制你的通话时间。”

薛永瑞终于知道薛为刚的特点了:小气。

为了儿子,薛永瑞想了下,答应了这个要求。

然而,薛为刚很纠结,薛永瑞竟然这么好脾气答应了!

时间:星期六。

地点:动物园门口前。

事件:

一群乌鸦从薛为刚的头顶飞过,他愣愣的指着带着太阳戴的苏炎说道:“这就是你的女朋友?”

薛永瑞问他:“谁说的,他是我弟弟。”

于是苏炎很配合的扬起笑脸,抱着薛永瑞在他的脸上“啵”的亲了一下,甜甜的叫道:“哥哥。”

薛为刚:“……”

朱伯,我恨你!

29、第29章开窍

误会解除后,薛为刚朝薛永瑞瞪了一眼,真是的,为什么不告诉他!

薛永瑞,你故意的!

心里发完牢骚后,薛为刚乖乖的到动物园门口去排除买票,一大一小亲昵的样子让他胃都快不舒服。

哥哥什么的,弟弟什么的。

不过幸好不是女朋友,不然他一定会直接拉着薛永瑞回家抽打一顿,嗯,他也只是想想,薛永瑞也没有干不得体的事情,不过,那个小屁孩哪里来的,看着挺可爱,粉嫩粉嫩的。

买了两张大人的票,两人才带着苏炎进去。

一进门就有指向,动物园的左边可以看苏炎喜欢的小猴子,于是他们便先往那边走。

薛永瑞抱着苏炎,苏炎攀着薛永瑞的脖子,薛为刚拿着苏畅爸爸准备的各种各样的点心和饮料,他准备这些怕是薛永瑞没带过孩子不懂,把苏炎给饿着了。

苏炎可是华言耀的唯一一个留下来的子嗣,不过,这是在苏畅不知道薛永瑞身份的前提下。而作为苏炎真正父亲的薛永瑞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儿子给饿着呢。

苏炎小朋友自然不知道这位对他极好极好的哥哥是自己的爸爸,不过他心里却知道苏畅爸爸都没有时间带他来动物园,而瑞哥哥却会带他来动物园,他那颗幼小的心就慢慢的开始偏了。

同样没有来过动物园的薛永瑞看着小猴子在假山上乱蹦,活泼可爱,他心里也舒畅,脸上的表情随意苏炎的欢呼声而更加愉悦,薛为刚在一旁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三人中,唯一来过动物园的薛永瑞看到两张因小动物而愉悦的脸,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没有后悔今日推了某位名媛的邀请,反正与那些女人沟通还不如看薛永瑞微笑的表情有意思。

在猴山里看完吱吱来吱吱去的猴子后,三人又往另外一个方向走,看大狮子。

还没走过去,苏炎小朋友朝严肃着脸的薛为刚开口:“叔叔,我口渴。”

薛为刚嘴角抽了抽,在薛永瑞的默默的注视下拿出玻璃奶瓶装好的牛奶递给苏炎,难道这个包这么重,都玻璃瓶啊。

薛为刚看着抱奶瓶喝奶的苏炎说道:“你这么大了怎么还用奶瓶喝奶。”

苏炎眨眨眼看着薛永瑞咬着奶嘴说道:“哥哥,人家都是这么喝。难道叔叔和哥哥都不喝奶吗?”

薛永瑞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薛为刚,然后揉揉苏炎的头发说道:“哥哥早上也喝牛奶。”

想到与哥哥有共同点,苏炎笑眯眯地继续吸着奶嘴。

被两人排挤的薛为刚默默的摸到鼻子,他这是自找罪受。

薛永瑞和薛为刚带着苏炎在动物园里逛了一圈,苏炎小朋友认识的动物基本上都看了个遍,不认识的也在薛为刚的解释下开始了解,反正就是动物嘛,他都有看的,包里还有苏畅准备的数码相机,去动物园就要拍照留念,儿子开心,爸爸也开心。

薛为刚作为第三者,他就要给薛永瑞和苏炎小朋友拍照,由于怕小孩受伤与动物亲密接触的动作就不需要了,况且还要花钱。

很快就到了中午,薛为刚已经准备好带薛永瑞和苏炎去吃饭,经过一个上午的磨合,苏炎也开始接受不爱喝牛奶不爱笑的叔叔,在上车之前苏炎小朋友都是由薛为刚抱着的。

他们选择了一家菜馆,这家菜馆都是比较清淡的口味,比较适合小朋友食用。

三个人也没有要包厢,看着菜单点菜,小家伙玩累了肚子也饿。

饭菜上得很快,餐厅里有小孩的坐椅,直接让他坐在上面自己吃,薛永瑞当然是没有带小孩的经验,不过在出门前,苏畅已经将他写的一本育儿经给了薛永瑞,对照上面的内容,倒也清楚该怎么让小孩吃饭,只是没有实际操作过,属于生手类型。

苏炎几乎是跟华言耀一个模子印出来,不过华言耀都过去四年了的人物,在他走之前也没有听说过有小孩,而且他前妻前段时间还嫁了人,更不可能有传言,即便现在别人看到苏炎也不会觉得是华言耀的儿子。

苏炎向来就乖巧,在奶奶家的时候虽然被宠着,但没有娇气到不自己吃饭的地步。回到爸爸家里更是自己用饭,因为苏爸爸向来都认为孩子应该要学会独立,现在自己吃饭是完全没有问题,当然,这也是在小朋友心情好的时候,要是他心情不好,发发小脾气,那就难让他吃饭了。

这些在《苏爸爸育儿经》里面有体现,薛永瑞算是受教了。

薛为刚看苏炎吃饭的时候倒觉得有趣,期间还拿纸巾给他擦嘴。

由于没有小孩的调皮不吃饭,三人很快就解决他们的午饭。

正考虑着要不要给电话苏畅送苏炎回去,苏畅的电话就来了:“是永瑞不,苏炎今天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薛永瑞回道:“没有,刚吃完午饭正要回去。”

苏畅那边顿了一下:“那个,永瑞啊,哥哥我这两天要出差,要不这几天你帮我带一带苏炎?我让保姆把苏炎的衣服给你送过去。”

服务员在结帐,薛为刚在收拾苏炎的奶瓶,将它放在苏炎的小书包,将帐单拿回来后,薛永瑞对电话里面说道:“可以。”你去几天都无所谓,反正是我儿子,我自己养也是可以的。

后面那句话薛永瑞是不会对苏畅说的。

薛为刚拿回自己的卡手问薛永瑞:“怎么了?”

薛永瑞眯眯眼,然后朝他一笑:“唔,我们家从今天起会多一个小客人,炎炎爸爸要出差,这几天暂时住在咱们家。”

薛为刚看着跳下椅子牵住薛永瑞的苏炎无言:“……”

苏炎站在薛永瑞旁边朝薛为刚眯眯眼,微微一笑,薛为刚:“……”

由于餐厅内人比较多,薛永瑞直接抱起苏炎,并将这几天要住自己家里的消息告诉他:“炎炎,你爸爸要出差,这几天先住咱们家好不好,我家的做饭师傅会做芒果布丁。”

苏炎搂住着薛永瑞的脖子说:“好呀。”

几乎被他们两人忽视的薛为刚在后面怨气冲天,薛永瑞什么时候这么有小孩缘了,真是的,还把别人的孩子带回家,不问问他这个家主人的意见!

喂,臭小子,不要以为我们家小六叔喜欢你就对我挤眉弄眼!你确定你是四岁而不是六岁吗?

内心满腹牢骚的薛为刚最后还是把要出口的话吞入腹中,他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怎么可以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呢。

于是,薛为刚继续当司机。

上午玩累了,中午吃饱了,苏炎靠在薛永瑞的怀里睡着了。

车上很安静,薛永瑞也闭着眼睛休息,抱着小孩玩,挺累的。

直到回到家中,时间也只是下午两点,苏炎还在睡,薛永瑞被薛为刚推醒,见薛永瑞还是个迷糊样,薛为刚只好自己抱起躺在他腿上的苏炎。

腿上一起的薛永瑞终于是醒了,车交给了司机停放,他拎着苏炎的包包下了车。

朱伯见他们回来还抱着个别家的小孩,内心甚是惊讶,不过作为管家,他可以用很淡定的表情去接受别家小孩入侵薛为刚领地的现实。

啊,不对,是少爷亲自抱小孩,难道说这是少爷在外头的私生子?

于是朱伯走上前拎过薛永瑞手里的小书包问道:“六少,少爷抱的小孩打哪来的?可需要做什么准备。”

薛永瑞想起要送衣服物品过来的苏家保姆,便解释道:“他叫苏炎,是我在医院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孩子,他现在要出差炎炎会在我们这里住两天,待会他们家的保姆会送衣服过来,朱伯让人给开开门,并且向她多请教育儿经验。”

朱伯淡定的点头说:“好,我让人看着。”

但心里却想着:是该时候让少爷和六少学会如何带小孩了,以后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小孩,嗯,他自己也需要,以后少爷有小孩自己也要帮着看的。

薛永瑞刚说完,薛为刚就把孩子放到沙发上,朱伯立刻的上前将一个枕头垫住苏炎的小脑袋。

果然是个没有带过小孩的男人,那动作也太粗鲁了,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孩可怎么办啊。

少爷仍需多学习。

不知道朱伯心里想些什么的薛为刚自己去倒了杯水,顺便问薛永瑞要不要,薛永瑞也是需要的,小孩躺在沙发上没事吧。

还是朱伯细心,看着小孩在沙发上睡觉觉得不妥,这两个又是不懂的如何带小孩的,唉哟,哪个爸爸这么缺德把自己小孩送来受虐。

于是朱伯立刻让人去拿了张小毛巾被给苏炎小朋友盖着,可别着凉了啊。

小孩睡得香甜,薛永瑞和薛为刚端水出来后才发现他们忘记找被子给苏炎盖了,不过幸好有朱伯。

很久没有见过这很粉嫩的娃的朱伯盯着小苏炎,双眼几乎要冒出特别不一样的温柔,让薛为刚和薛永瑞硬生生的打了个寒战。

然后,朱伯抬起头正色对薛为刚说道:“少爷,今年过了之后就二十九了,您也该定个婚事了吧。”

薛为刚额头布满黑线。

而薛永瑞心里突的咯噔一跳。

又不是让他结婚,担心什么?

30、第30章怀疑

薛为刚对于薛永瑞带苏炎回家是没有办法拒绝的,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作为暂住者的苏炎是无辜的,薛永瑞自然不会把怒气怨气发在他身上,毕竟小家伙还算是客人,只是他不明白薛永瑞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孩子关心到这个地步。

他没记错的话薛永瑞失忆了,虽然没有失去常识和学识,但是他忽然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也太不合情理,薛永瑞的变化到底是在哪里。

总而言之,对别人的小孩太好是不对的。

苏炎又睡了半个小时后才起来,刚起来的时候看到陌生的环境和不太熟悉的朱伯,他吓得哭了起来,幸好那位送衣服过来的保姆还没有走,抱起他安慰几句,大哭的苏炎看到薛永瑞后直接伸手要他抱,薛永瑞照着保姆安慰苏炎的动作轻拍他的背。

苏炎会在睁开眼睛看到陌生人自然是会害怕,当初他从苏爷爷家到苏爸爸家时,也是在路上睡着了,醒来时只看到保姆,爸爸不在,当时哭得很凄惨,以为爸爸不要他了,使得他记忆犹深,这会儿哭起来也是正常。

幸好还看到保姆熟人,还有瑞哥哥,还有刚叔叔。

说起来,苏炎一出生就只有爸爸没有妈妈,与其他孩子也怪不一样,虽然有爷爷奶奶疼爱,可是终究没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样还有妈妈,在幼儿园里识字唱歌都避免不了带妈妈二字,可怜的小苏炎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

入幼儿的第一天就问老师:妈妈是什么?

是的,对于他来说妈妈是什么,他也问过苏畅爸爸,苏畅当时将他抱到怀里,摸着他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炎炎不需要纠结妈妈,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知道爸爸是全天下最爱你的那个人,比妈妈还要爱。

苏畅怎么可能会对小朋友说,在你出生之前你的亲生父亲死于非命,你的母亲是谁我也不知道,虽然我知道你的父亲是曾经在商界叱诧风云的人物,但是我真的不可能告诉你有关于你亲生父亲的一切,你的出生注定无父无母。

苏炎既然姓了苏,那么这一世苏炎就是他苏畅的儿子,华言耀亏欠他的生活费会在下一世讨回来。

在幼儿的园的小苏炎向来是酷酷的小形象,没有妈妈的他总会跟别的小朋友不一样。

苏畅知道,但是他只能用自己的全身心爱去疼这个孩子,他也想过结婚给苏炎一个妈妈,可是,他不爱女人,真的不爱,苏炎注定没有妈妈,他也内疚。

孩子,以后让你的亲生父亲将所缺的都还给你,记住,一定要他还。

苏炎的亲生父亲会不会他是不知道,总之,在他有生之年苏炎就是他的儿子。

小苏炎哭得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朱伯想抱抱他都不肯,只肯要薛永瑞和薛为刚抱。

不过,朱伯哪有那么容易被小孩子打败,他有的是绝招,比如让厨房弄个布丁,嗯,这个肯定很快就把小孩子收买了。

于是,大家的下午茶都有了。

保姆跟朱伯交待一些关于小苏炎的饮食禁忌后才离开,本来小苏炎还微微有些不舍,不过很快就被朱伯端出来的让人垂涎欲滴的可口布丁收买了。

吃了两口布丁后,小苏炎就很没节操的叛变了,刚才那股不愿意让人抱的强韧劲不知飞到了哪里去,也开始甜甜的叫朱伯:“朱爷爷,布丁真好吃。”

薛为刚的心直抽,这孩子怎么会这么鬼精灵,把朱伯都哄得开开心心的,想到朱伯提醒他该结婚,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托着下巴看着小苏炎不知在想什么的薛永瑞。

如果他结婚,那薛永瑞是不是就不能继续住在家里,到时候女方肯定不同意与叔叔一起住,那他要再给薛永瑞再买一套房么,可是那样他们见面的时间就会更少。

想着想着他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光点从脑海里闪过,没有及时抓住,到底是什么,算了,也许过段时间还会出现,但闪过的那个念头是什么呢。

有朱伯陪着薛永瑞也就不用时时刻刻陪着苏炎,一天二十四小时对着小孩,他也受不了。

作为一个对感情不太奢求的重生者,他的心还没有热乎到那种脑子抽搐的地步。

薛为刚想起昨晚看到的股市行情,决定找薛永瑞谈谈他上次买的那支股票,于是便以家长的语气开口说道:“永瑞,你跟我来一下书房,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就是两个月前你买的那支股票。”

想到自己那支股票,薛永瑞几乎没有关注过它,也不知道近况如何,买的时候是跟万诚悦玩个小游戏,现在看起来薛为刚还真当真了,买了就看看吧,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跟小苏炎交待不要乱跑要听朱爷爷话后,薛永瑞跟着薛为刚上楼。

走在前头的薛为刚在小苏炎和朱伯听不到的地方开始说话:“永瑞,你对苏炎好像很好。”

薛永瑞想了下说道:“苏炎这么小就妈妈,而我也在很小的时候也没有妈妈,现在失忆了更不知道有妈妈是什么样的感觉。”

薛为刚转头看薛永瑞一眼,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抱歉。”

薛永瑞对他微微一笑,略带苦涩:“不用跟我说抱歉,反正我也不记得,只是看到没有妈妈的小孩,想关心一下。”

这一次的笑容里没有参杂其他成分,很久没有回想过自己的妈妈,到死都还惦记着他和妹妹未来会怎么样的母亲。

她说:希望儿子长大后能娶个好老婆,希望女儿嫁个好归宿,儿女幸福她此生也就无憾了。

第一次见薛永瑞表露出这样的情绪,站在门口的薛为刚轻轻将薛永瑞拥进怀里,小孩眼眶都红了呢,大概是失去记忆也不好过,连与妈妈的记忆都没有了。

薛永瑞眼眶确实红了,但是作为一个心里年纪不小的男人,他现在只好将头埋在薛为刚的肩窝处。

想着薛永瑞不过十八岁,他刚才还考虑自己结婚后另外买房给他住,没有记忆,没有亲戚陪伴的他该怎么呢,薛永瑞鬼使神差的亲吻薛永瑞的额头。

温热的唇接触到薛永瑞的皮肤,后者有些不适,可是也没有多想,大概四年后的人都喜欢用亲吻的方式安慰人,不过他没有想过薛为刚这个严肃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嘴唇离开薛永瑞的额头后,薛为刚才愣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

他亲了薛永瑞!

他竟然亲了薛永瑞!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亲了薛永瑞!

他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亲了薛永瑞!

他这是怎么了?

盯着薛永瑞的头顶的发旋,薛为刚抬手摸了下,想奖自己内心的激动压下去,转移话题说道:“明天周日一定要去剪头发修一修。”

薛永瑞尴尬的从薛为刚怀里抬起头,尴尬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薛为刚以为他对刚才要求他剪头发一事不满意。

“嗯,不想剪吗?”

薛永瑞知他误会便解释道:“不是,我明天会去剪,给我介绍个好的发型师。”

不知薛永瑞为何忽然变淡漠的薛为刚总算松了口气,现在才像失忆后的永瑞:“明天我带你过去,可不许染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小孩。”薛永瑞拉开门把进书房。

跟在后面的薛为刚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

薛永瑞囧了,其实他心理年龄比薛小刚还大,但是他不能说,比心理年龄什么的最幼稚。

下午,由于有朱伯使用全身解数把小苏炎逗得哈哈笑,并且玩得非常开心,薛永瑞与薛为刚在书房里讨论关于近来股市的各种风向。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讨厌的是薛永瑞当时买的那支股票,不知是谁先展开话题,很快就将话题范围扩大,之后就引入了其他内容,薛永瑞对股市的了解完全不比薛为刚差,不过在谈话中他还是略有保留,要是让薛为刚知道他有异常那便是得不偿失,让薛为刚对他刮目相看倒是可以。

总之,就股市的讨论他们相谈甚是愉悦,要不是薛永瑞坐得靠窗,差点把在草坪上追逐不知哪里来的小花狗的小苏炎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可是户口本上的父亲写的可是苏畅。

看着苏炎长大就好了吧。

从一开始他就跟苏畅一家划开了界限。

薛为刚才是他的亲戚,看来他还是不能做得太过,容易被怀疑,而且他还有一件大事没有解决,低调行事吧。

“在看什么?”薛为刚顺着薛永瑞的目光望过去。

薛永瑞忽然站起身凑到薛为刚的耳边低声说道:“以后你的小孩也会跟苏炎一样可爱吧。”

温热的气体呼在薛为刚的耳廓,他突的抓住薛永瑞的手臂说道:“我想我可能不会有自己的小孩。”

薛永瑞皱眉:“……”

然后,忽然豁然开朗的捂住嘴头往薛为刚的裤裆望去,然后用疑惑地眼神反问:“难道,你那里,不行?”

老脸绷不住的薛为刚咬牙切齿说道:“薛永瑞!”

薛永瑞有点迷茫:“……”不是不行,那是什么?

薛为刚气得直想捶地!

谁说他不行的!

31、第31章夜话

无论误会与否,薛为刚都不可能向薛永瑞证明自己的真实性。

有苏炎的到来,平日安静的薛家别墅多了欢声笑语。

薛永瑞虽然不太懂照顾小孩,但是苏炎特别喜欢他,总之,感觉上就是特别喜欢亲近他,连晚上睡觉也要跟着薛永瑞一块睡。

正如苏畅所说,苏炎晚上睡觉特别老实,一觉睡到天亮,中间不会起来夜尿。

薛永瑞不爱睡懒觉,苏炎也起得早,两的睡觉起床时间并没有冲突,给起床的小孩穿衣服薛永瑞还是会的,小苏炎还是很配合。

他们还没有洗完脸朱伯已经来敲门了,难得家里有小孩的朱伯自然不会放过与小朋友相处的机会,这可真是机会难得。

“炎炎,爷爷带你去吃早饭好不好。”刚洗完脸的苏炎就看到探头进来的朱伯,不吝啬的送上笑脸。

“爷爷早。”苏炎看了一眼薛永瑞,后者点头。

薛永瑞把小毛巾洗干净挂好,对苏炎说道:“去吧。”

于是,昨日与朱伯培养感情的苏炎今日又继续去培养了,薛永瑞乐得其成,他今天要外出去剪头发,大侄子的话还是要听,不然他又会继续念叨,各种念叨。

理发店一般都在下午才开门,薛永瑞和薛为刚也是下午才去。

苏畅还没有给电话薛永瑞,他的出差时间到底有几天薛永瑞还是要关心的。苏炎能留下来住固然好,但是苏炎总归不是他的什么人,留太久也不好,而且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这些事情没有解决之前,薛永瑞总会有其他的担心。

也许是他的拒绝态度明确,华建帆最近没有打电话来烦他。想到华建帆,薛永瑞总会在心里冷笑,近段时间的事情确实够他忙的。他派人与薛为刚接应,各项方案和雪中送炭的资金让薛为刚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在薛永瑞人马的极力劝说下薛为刚总算加入到他们的这个阵营。薛为刚拉来的资金董事会对这个项目又增加了信心,经常忙得焦头烂耳、休息不好的薛为刚现在总算是有时间陪薛永瑞去弄头发了,剩下的就只有等着拍案。至于竞争对手现在才开始关键的华为集团才不是他要关心的对象。

薛永瑞对苏炎是关心,但是他倒是不爱粘人的小孩,幸好苏炎有朱伯照看,不然他会抓狂,下午与薛为刚去理了个头发。

理发师给他们一本发型书,上面有各式各样的男士发型,别看造型差别不大,其实不同脸型的人剪了同样的发型都会有不同的气质,有些没准就此崩了脸,有些人恶男脸也会变得温和些,正所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啊。

薛为刚是个古板的家伙,发型师就着薛永瑞的脸型指了一个今年比较流行的发型,他冷言反驳道:“又不是出家,这样剪下边,半边头发就没有了,不行。”

“那,这个呢?”

“不行,这头顶的头发拨到还不是一样长,难看。”

“那,这个?”

“更不行,太老气了。”

“……”发型师终于败了,“先生,您先挑,满意了再告诉我,我再给您剪。”

薛永瑞嘴角抽了半天才对完败的发型师说道:“剪头发的是我。”

发型师顿时沉默了,弄了半天他表错情!

“先生,您想剪怎么样的发型?”这回,发型师变聪明不把书拿给他们看了。

薛永瑞指指自己没有型的头发说道:“剪个清爽些的。”

这位客人要求不高,发型师心里终于平衡了。

于是,先洗头,然后再剪头发,薛为刚想了下难得出来也顺便一起吧。

然后,发型师吓得立刻找人伺候薛为刚,这位客人可不好对付,幸好薛为刚是这里的常客,老板见薛为刚出现,自己亲自上阵,深自薛为刚不爱交谈,但没有多废话,让人洗头就洗头,剪头发就剪头发,多亏薛为刚的出现,薛永瑞也顺顺利利把头发剪好,还不错。

理发花了两个小时,接下来的时间,薛为刚决定到商场给薛永瑞买秋冬天的衣服,天气越发寒冷,又干燥,他注意到薛永瑞几乎没有多少件衣服,而薛永瑞自然也没有介意过,既然薛为刚想起来,那就买吧,最多找机会将钱还会给他就是了。

怎么感觉都在欠薛为刚的。

自昨晚薛为刚亲了他之后看到对方就觉得怪怪的,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有意无意的拉近了,原本心里该想着苏炎的薛永瑞现在满脑子都是薛为刚昨晚的举动,虽然那没有什么,但是有些超出他们平日的行为,以薛为刚的作风,朋友再伤心断然不会使用亲吻的安慰方式。

两个男人买衣服不像女人一个可以从早上逛到晚上,他们拿了认为合适又得体的衣服后就直接付钱走人,到商场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就买够了,反正薛为刚是冤大头,薛永瑞毫无压力。

原本想到儿童专买店给苏炎买几套,但是不知道合不合身,结果看了半天两人无奈的摇头离开,错过了销售人员的诡异探究眼光。

回到家中时,苏炎正在吃布丁,见薛永瑞从外面回家,很大方的分薛永瑞一口,然后又分薛为刚一口,最后问薛为刚:“叔叔,好不好吃。”

薛为刚点头:“很好吃,炎炎自己吃。”

苏炎很乖的继续自己吃,这两天他都与薛家人混熟了,朱爷爷总会给他拿好多好吃的零食,哥哥和叔叔对他都好,不过,即便是这样,苏炎还是想爸爸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问薛永瑞:“哥哥,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薛永瑞摸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吃完饭炎炎给爸爸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好吗?”

面对小孩,薛永瑞会自觉将冷漠的语调换一换。

在摸着小孩的脑袋时他就知道了,苏炎是苏畅带大的,现在的苏畅已经是认定华言耀已经不在世上,而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儿子,苏畅的性向他是知道的,苏爸爸苏妈妈大概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向,才坦然接受苏炎的存在,至少他们喜爱苏炎,能给他一个家。

而薛永瑞,他是不可能将苏炎带在身边,没有理由。

是的,他看是清楚,也明白,即便他拿回华在集团苏炎也不再是他的孩子,华言耀已经不存在了。

薛永瑞是说到做到,晚饭后放弃他最喜欢的动漫陪着苏炎给苏畅打电话,第一次没通,第二次通了。

父子俩说的亲昵话让他有些许不适,现在的苏炎是苏畅的儿子。

苏畅在电话里表示明天早上就过来接苏炎,现在他已经下了飞机,希望薛永瑞能再照看一个晚上,薛永瑞自然不会拒绝,知道苏炎过得好就可以了,世界上唯一一个有血亲却不带任何色彩意义的亲人。

此次分开后薛永瑞想大概很久以后都难以见面,在苏畅的眼里,他的出现,只是表达一下对华言耀的关心,他的重点不是在这里,想必苏畅也懂的。

薛永瑞出现是为了做事,一直以来苏畅都知道华言耀这家伙会为自己留后手,只是不知道这个后劲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而已,具体的,薛永瑞自然不会跟他谈,如果苏炎没有出现也许他会把苏畅拉入这趟浑水,但现在,为了苏炎,他有自己的考察,苏畅不能进来。

打完电话,时间上也差不多,苏炎小朋友该洗澡睡觉了。

薛永瑞决定自己亲自给苏炎洗澡,给儿子洗澡这本是件温馨又好玩的事情,但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当然,他也叫上了帮手薛为刚。

于是三人在浴室里打起了水仗,还是朱伯在楼下听到他们的笑声才上来制止。

这都是孩子啊!

都几岁人了还在玩打水仗,小孩要是着凉了可怎么办,现在可不是夏天。

这洗澡还是在朱伯的严肃念叨下结束,玩累的苏炎乖乖的穿好小睡衣,然后钻进薛永瑞的被窝里,抱着爸爸买给他的小兔子等薛永瑞洗完澡出来,在薛永瑞出来之前都是朱伯在给他念童话故事,薛永瑞出来就换成他在念,小家伙直接钻进他怀里。

薛为刚刚才陪小家伙玩水也回去洗澡了,想了下,还是到薛永瑞的房间里转一下,发现一大一小都没有睡觉,小的坐在大的怀里听得认真,见到薛为刚进来,苏炎立刻朝他挥手:“叔叔,一起听小王子的故事。”

拗不过小孩的天真小脸,薛为刚第一次上了薛永瑞的床,薛永瑞的床肯定没有薛为刚的床大,不过足够三个人睡在一块,贪心的小孩跳到两人中间的空隙抱着小粉兔子躺好,玩了一天的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薛永瑞还没有把故事念完。

苏炎睡着后,薛为刚低声对薛永瑞说道:“还真不知道以前你的念故事的潜质。”

薛永瑞将图画书搁床头回道:“这叫天分。”

也许是习惯,苏炎睡觉的时候拽住了薛为刚的拇指,还紧紧的,他本想回房间睡觉,谁知道还来这一出,薛永瑞也不忍心把小孩吵醒,便对薛为刚说道:“要不今晚就睡这儿?”

薛为刚想了下:“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薛为刚就勉为其难睡在薛永瑞的床上,幸好他上床之前就到衣柜里取了个枕头。

他们平时也没有这么早睡过,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于是薛为刚就想起大学的时候寝室里男生的夜话。

不过这次开头的人越是薛永瑞:“你昨天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会有自己小孩,难道你不结婚吗?”

薛为刚为脱口而出其实很简单,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过要自己的小孩,小孩就是麻烦,像二叔那一对双胞胎就是麻烦的代言词。

“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以为薛为刚会告诉薛永瑞自己内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吗?

别以为一年到头就只顾着学业的他就没有谈过恋爱,当然,他也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也许他要的跟别人不一样,反正就是不一样吧,他也弄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最近有点烦燥,不是公事,而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烦躁,并且对薛永瑞脱口而出说出那种话。

“哦,那最近工作上有没有遇到麻烦事?”薛永瑞改变话题。

薛为刚说道:“倒没有什么麻烦事,还记得之前莫清提过的华在集团不?”

薛永瑞不知道薛为刚为何会愿意跟他说这个:“记得,上次我们去参加过那谁的婚宴。”

有些事情他也在跟进当中,大至有些眉目,他的尸检报告也弄到了手。

果然是非正常死亡。

至于谁下黑手,有那么几个人已经被他划进范围中,慢慢来,一个人去磨,有你们好受。

谁也不看愿意看到自己死得这么凄惨,华家待他母亲不好,华家待他更不好,可别指望他会手下留情,之前的留情已经是他太心软了,而心软的结果就是他的死亡证明书。

薛为刚继续说道:“嗯,之前我手里有个大项目,华在集团就是我们的对手,刚开始我还觉得吃力,怕是拿不下这个项目。不过后来倒是发生了一件幸运的事情,曾经支持华言耀的暗线找上了我。”

薛永瑞不知道薛为刚为什么跟他说这些:“这些算是商业机秘,你说出来不怕我告诉别人?”

薛为刚忽然定定看着薛永瑞,然后伸手弹他鼻子:“你不会,我相信你。”

薛永瑞震惊了下。

是的,他不会,反而是他更想把这件事埋在地里不让人知道,但这与薛为刚说相信他无关,没有一毛钱关系。

“后来呢?”

“原本我还怀疑是假的,那是一个政府项目,怎么看都是华在集团比较容易得手,不过他们却是给我几个方案支持我拿下大项目,而且我跟莫清仔细琢磨之后发现他们提出的方案很合理,而且资金方面他们那一方出得也多,在这个项目上我们薛氏肯定不会亏。我看你前段时间还担心我,所以我决定告诉你我当时这么累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

理由真简单。

不过,薛永瑞感到很窝心,什么东西不小心混进他的心里。

“那你现在轻松就好,那个项目一定能拿下来的。”

“当然。”薛为刚的眼里充满了自信。

薛永瑞不知是高兴还是忧伤,出资人是他呀!

他都把老底拿出来了!要是拿不下项目,他一定会每天整死薛小刚,让他过得不得安宁!

“不早了,我睡了,明天有早课。”

“嗯,晚安。”

“晚安。”

“……等下。”

“嗯?”

薛为刚有点难以启齿:“……你刚才亲了下炎炎,要不要也给我个晚安吻。”

薛永瑞从头拿了本书图画书砸到薛为刚脸上:“做梦吧,大叔!”

薛为刚抓住打在自己脸上的书:“我未满三十。”

薛永瑞不客气的真相:“你明年就二九了。”

薛为刚:“……”

薛永瑞利落的关灯拉被子睡觉,薛为刚默默的放好书钻进被窝。

第一次跟永瑞睡一张床,感觉真奇妙。

作者有话要说:

PS:话说扔下小完结君外出旅游的存稿箱先生最爱逛街。

于是旅游的第二天就进了商场看珠宝,他看中某个品牌的款式不错的钻戒,与他现在戴的同款。

不过,经过那家店的时候,他却被日更君拉到对面的【金银首饰店】。

日更君说:买金,可以保值,不喜欢那个款式还要可以重新打造。

存稿箱君默默的看了眼对面的品牌钻戒店:“……”

真是没有情趣的家伙!!!!

32、第32章合作

苏畅来得算挺早,在薛永瑞和薛为刚出门之前就已经出现在薛家大门口。

正好是吃早餐的时间,朱伯面冷心热的把苏炎爸爸领进门。

薛为刚第一次见到苏畅,而苏畅是没有想到薛永瑞竟然是与薛为刚同住一起,有些惊讶。

苏畅有些惊讶的问薛永瑞:“我以为你是跟你五哥一起住薛宅。”

打过招呼的薛为刚见苏炎亲昵的坐到自己爸爸怀里,怎么看怎么觉得父子没有哪里相似,从脸型上看就不一样,不过,他只是认为孩子可能长得比较像妈妈吧。

薛为刚对苏畅没有多少感觉,苏畅是疗养院的院长,平时肯定是很少活跃在各大商业场合,不认识也很正常,进门后两人相互介绍,对于薛家的情况他倒是还有一些了解,薛永文会跟他说一些。

“我五叔现在就在您的医院下面工作吧?苏院长。”薛为刚倒是知道。

薛永瑞继续吃他的早餐。

疗养院的病人大多都是配合工作,而且疗养院不像门诊或者大医院那样忙碌,苏畅点点头回道:“是的,接触大部分的都是科研工作。”

早餐时间,简简单单就过去了,对于薛为刚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今天开始就不用看到总是霸占他家永瑞的小屁孩苏炎。

他对小孩确实不是那么在意,至于薛永瑞么,十八岁的可以不计较。

早餐结束后,苏畅与薛永瑞同路,薛永瑞便坐了他的车去学校,至于薛为刚这次毫不介意,昨晚他睡得不错。

想到薛永瑞竟然会认识苏畅,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薛永瑞怎么会对苏畅的儿子这么感兴趣,平时也不见得他对哪个小孩有兴趣,即便是有兴趣也是各种恶趣味,比如对大宝小宝这对双胞胎。

也许是需要年龄来区分也不一定,对于薛永瑞的做法,薛为刚没有多想,反正苏炎已经回去了。

当其他人都离开只剩下他站在车门旁边时,接收到了朱伯的期盼目光,wωw奇Qìsuu書com网薛为刚打了个寒战立刻遛去公司,别以为他不知道朱伯眼里的期盼是什么,他真的没有打算要小孩,女人,不是他的菜。

霉运走了,好运来了。

薛为刚刚进公司就接到来自莫清的电话,关于政府的那个大项目现在已经有了眉目,政府有意与薛氏合作,至于竞标那也只是一个过程,对于薛为刚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正如薛永瑞说的,他可以成功。

当然,除了有好消息之外,也有另外一个坏消息。

薛为刚在美国公司的负责人近期将会到中国出差,薛为刚没有理由阻止对方过来,他与美国的负责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那个人总是让薛为刚很头疼,原因是对方喜欢的是他。

在商业圈子里,男人喜欢男人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同性恋的伴侣并不少。像他家的邻居黄先生与他的爱人在一起的时间就挺长,永瑞平时出去运动也会遇到他们,永瑞似乎对他们的关系不太反感。

现在他已经有感觉薛永瑞记忆后反而变得更加聪明,没有以前那般鲁莽,这个不是他的错觉,至少是他的真实感觉,不然昨天晚上他也不会跟薛永瑞开那种玩笑。

想想,他当时为什么会跟薛永瑞说出那种话。

昏暗的床头光照映在薛永瑞侧脸,低低的语调飘入耳边,那一刻的渗透仿佛什么东西进入了飘进了他的心里。

呼……

不想了。

还是想想如何面对即将要到中国来的美国负责人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头疼。

话说回到学校的薛永瑞并没有来自万诚悦的骚扰,一连几天都如此,平时会找借口与他用餐的家伙现在竟然消失不见,难道是为了那一场他没有参加的象棋比赛?

他知道自己确实有点任性,但是他不想做的事情真不希望有人介入。

中午去吃食堂里看到万诚悦的朋友从他面前匆匆走过,连忙拉住他:“你好,万诚悦这几天不在学校吗?”

那个人是万诚悦的朋友A,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星期六那比完赛之后就没有来学校,打他电话也没有人接听,我问过其他朋友,应该是他家里出了事情所以没有来学校,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

薛永瑞原本只是问一下而已,并没有想过万诚悦的朋友A竟然会这么大方把事情告诉他,之后便没有再问,万诚悦的朋友跑进食堂去了。

他习惯午后选择树下休息,透过斑驳树影深思,这段时间他渐渐的通过与下属接触得到关于华在集团现在的账务状况,确实是每况愈下,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公司会完全败在华建帆的手中。

不过,他的计划已经渐渐展开,除了支持薛为刚之外,还有其他的计划。

每四年的股东大会将要在年底举行,届时就不可能让华建帆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除了华建帆在华在集团之外,原本在华言耀还在的时候没有进公司的华在二小姐也进了去,这位二小姐与华言耀同母,看来是华建帆利用职权的关系把她弄进去,当然,这位二小姐如果没有那些恶心的小心思,确实是个不错的员工,可惜她是华家人,她不应该出现在华在集团,这是华言耀的地盘,不是他们的。

一群可笑的人。

薛永瑞用手臂盖住眼里的恨意和寒意。

华家二小姐,现在应该活得挺滋润的吧,有儿有女,不过丈夫倒不是太喜欢她,大概是当初被她欺骗的成分较多,这个女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没有人比薛永瑞更清楚。

当初他刚回到华家的时候,这个女人就会使用各种小手段让父亲讨厌他,她不惜将自己的腿弄伤说是薛永瑞把她推下楼,又派人将父亲送给她的项链藏在他的衣柜里,诬告他偷东西,这让华言耀的父亲越来越不喜华言耀,即便心里还存着对他母亲的愧疚感和歉意。

华家二小姐很讨厌华言耀,当然,华言耀更讨厌她,恶心她。

真可惜在他走之前没有将她打到底层再也爬不起来。

现在,他再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心软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存在,没有感情的血缘,那都是屁话。

闭上眼睛感受到秋风吹吹拂在脸上的舒适,薛永瑞动动手指,从手机里发出几条短信,发送成功后很快又删除掉。

他今天要去见一个特殊的人。

而这个特殊的人便与他今天所提到的万诚悦有关。

华言耀的退路岂止一条,即便是死了又如何。

……

安静的坐在某间日本餐馆,薛永瑞喝着玄米茶,盯着开启的门。

一个穿着休闲却不失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朝薛永瑞点点头:“您好。”

薛永瑞没有站起来,示意他坐下:“坐吧。”

儒雅男人坐下后打量起薛永瑞:“你现在还在上学吧,看起来不大。”

薛永瑞给儒雅男人倒了杯玄米茶说道:“我跟你儿子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不知道他是否有在你面前提过我,我叫薛永瑞。”

“薛家六少?那华先生选择的那个人是你?”儒雅男人也就是万诚悦的父亲万德胜惊讶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儒雅表情。

是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下,万德胜才会成为华言耀信任的那个人有多种原因。

那是在华言耀还没有成为华在集团的核心人物时,华言耀当时过得还比较艰难,在华家寸步难行,他有才华,但是没有发挥的余地,他没有多余的钱财,而在这时,他救了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万德胜,万家公司规模经营都比不上华在集团,但是在商界它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怎么说也有前五名,但真实的面目并不是这家公司如何做大,而是这家公司是用来洗白的,说白了,万德胜之前做的可都是走私的生意,混的是黑道。

这也是为什么薛永瑞会单独出现见他的原因,并且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华言耀未走之前,他同样是参与了黑道内的一些内部事务。

不过,万德胜还不是那个最大的人物,但他对薛永瑞是绝对的忠诚,在华在集团做大后,他就成为了薛永瑞的下部,主要原因还是万德胜这个爱讲义气,别看他那副儒雅的模样。

“为什么不可能是我,难道你不相信华先生的眼光?”薛永瑞的直视万德胜。

坦然的薛永瑞,不畏惧他的薛永瑞,这都与万德胜在外头听到的八卦不一样,不过,那也许都是传言,华先生选择的人怎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华言耀的接班人——薛家六少,薛永瑞。

万德胜很聪明没有去问他们认识的过程,怎么培养起来的他也不在乎,他相信的华言耀。

他今天很开心,华言耀的接班人终于出现,似乎有些有趣的事情又要发生。

万德胜端起茶杯朝薛永瑞举杯:“六少,既然如此,那祝我们合作愉快。至于我的儿子,还需要您多带一带。”

说到万诚悦,薛永瑞只是微微点头,他知道万德胜知道该怎么做,至于他的儿子,薛永瑞不太关心,有个助手似乎也不错,只是他必将在万诚悦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万诚悦是要接手万家的产业,知道这些并不麻烦,反正他之前是跟万德胜打过招呼的。

看来万诚悦这几天没有出现在学校,大概跟这个有关。

事情越来越多人参与,那就越来越有意思了。

“合作愉快。”

事情正朝着薛永瑞计划的方向发展。

下一步,深入华在集团。

33、第33章感动

一个星期后,薛为刚成功拿到政府的大项目,他又开始忙碌起来,除了这个大项目还有其他的事情要等待他去处理,项目开展前期是花钱,后期才是赚钱,成功将科技园建起来,不仅是该市的建筑性标志,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薛氏算是赚了名声和金钱。

然而,在此背后付出多少心血自然没有多少人知道,华在集团没有得到该项目,对他们的还是有影响,华在集团内部隐了四年的矛盾正式暴发,现在已经分成两派,一派是以副总裁安达为首的华言耀老势利,一派是以华建帆为首的新势利。

这几年来,华建帆凭借他们人手上的股份夺得总裁一位置,这让旧势利的人员非常不满。近段时间,旧势利借着科技园这个政府项目为引火线,将两派的矛盾激化至最高点。

看着手中下属传过来的关于华在集团内部的斗争,薛永瑞冷然一笑,终于到这一步了。

副总裁安达在华建帆手下做事多年,一直以来,华建帆都认为他是自己人,可惜,现在薛永瑞归来,安达这个高调的棋子终于要动用了,现在是非必要时期,很需要。

两派泾渭分明,那么现在要做的是什么呢?打击对手。

薛永瑞最想看到的事情。

将手机中的信息删除后,薛永瑞将面前自己随意摆弄的国际象棋摆好。

此时他坐在薛为刚的办公室里。

今天早上薛为刚就预定他下午的时间,说有要给他个惊喜,每天都见面还会有什么惊喜,在等候的过程中,他随意摆弄象棋,反正无聊是无聊。

薛为刚还在办公室里开会,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重要会议需要讨论结果,咔嚓,门被打开,薛为刚拿着季度报表走进来,见薛永瑞无聊的盯着棋盘,顺手揉揉顺眼很多的脑袋。

“无聊了?”薛为刚在薛永瑞的面前脸色总会缓和些。

薛永瑞收起刚才眼里闪过的阴冷,微笑摇头:“不无聊。”

放下文件的薛为刚坐在薛永瑞旁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么瘦,平时也吃得不少,都不知道薛永瑞把食物吃到哪里去了。

不过,他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关于他今天带薛永瑞出来的事情。

薛为刚说道:“再等一个小时我就带你去个吃饭。”

薛永瑞点头:“嗯,那你先去忙。”

薛为刚又按了按他的肩膀:“乖孩子。”

薛永瑞全身僵硬,然后暗暗抽抽嘴角低头看棋盘。薛为刚回到座位上工作后,薛永瑞打开旁边的电脑,然后看他最爱的动漫,现在的他没必要在他人面前隐藏自己的真实爱好,他就是想当一回任性的小孩,薛为刚就是他可以任性的对象,有人擦屁股的感觉,真好。

时间过得很快,莫清进来几次见薛永瑞只顾看动漫理都不理他,便无趣的做自己的工作,况且这里还有薛总看着,他哪里敢说太多,现在整个公司的传言薛六少性情大变,薛为刚已经开始接受这位总是闯祸的六少,但有人猜测薛六少是得到薛氏集团的股份才压抑自己的性格。

可是这些都是传言,即便薛永瑞通过下属报来的小八卦,他也不会在意,薛氏的股份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他的目标不在这里。

下午时间虽然没有到,但大家都知道只要薛六少在这里,薛总裁一定会提前下班,之前还有人打赌,这不,现在谁都不会傻到拿薛六少和薛总裁下赌注,不值啊,结果总是只有一个,没劲儿得很,薛家的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最多也就是公司的女性窥视总裁夫人的宝座,可是,这个位置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还是回家洗洗睡,努力工作,年底时多拿些奖金。

薛为刚带薛永瑞来到一间算得上不错的餐厅,进去后才发现这里面的格调还挺高雅,薛为刚应该是订了包厢,进了大堂就有大堂经理领他们往前走,从进门到进去,薛为刚的手搭在薛永瑞的肩上,两人都没有感觉不自在。

以薛永瑞的聪明,他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十八岁的生日,可是,薛为刚到底想送什么神秘的礼物给他?

不过,包厢的门打开后薛永瑞就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薛为刚的手已经放在他的腰上,低声对薛永瑞说道:“喜欢不,我特意请大家来给你庆祝十八岁生日,当是你上次出事后的重生,好不好?”

薛永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是重生的,现在是庆祝自己的重生,说真的,听到重生二字他的心里突的一紧。他来到薛家,基本上没有被人欺负过,薛为刚一开始可能在怀疑自己,但是他一直都关心着自己,不仅是薛为刚,还有其他人。

来参加薛永瑞生日庆祝晚餐的有薛永长,薛永文,大宝小宝,还有棒着礼物一脸别扭站在一旁的万诚悦,另外还有像个阿婆似的班长。

砰砰!

彩带朝薛永瑞和薛为刚射去,薛永瑞转身将头埋在薛为刚的怀里,不要弄到他的脸上。

其实,他是害羞吧。

但他怎么会告诉别人他是在害羞呢。

彩带飘落在地,所有人都向薛永瑞道:“生日快乐。”

薛永瑞只好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专门对自己微笑的场面,人数不多,但是真的会很尴尬。

捧着礼物的万诚悦走上前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然后,他当着薛为刚的面前,将薛永瑞拉到面前,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我爸跟我说了,以后你是我的老大,我必须跟着你,哼。”

薛永瑞捧着被硬塞到自己怀里的礼物说道:“好小弟。”

明知道薛永瑞在开玩笑,但万诚悦就是气不过,真想揍一顿,如果不是看在他爸爸的面子的话,当然,在这么多薛家人面前,他是不敢的。

其他人也送上礼物,年长的都送上红包,薛为刚的辈份较为尴尬,不过他的决定是送礼物,他并没有当着大家的送,这个生日聚餐是他安排的,他要送寿星的礼物自然不会少。

一顿生日聚餐宾主尽欢,虽然薛永瑞在其他人面前不太爱说话,今晚这一顿还算不错,双胞胎活泼可爱,总会有话题,

时间总是过得快,晚上朱伯负责送大家回家。

而薛为刚则带着薛永瑞去了海边。

下了车,薛为刚将一个牛皮袋递到薛永瑞面前:“给你的生日礼物。”

薛永瑞疑惑的将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有些惊讶,薛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没有更多惊喜的薛永瑞小心的问:“给我的?是不是……多了点。”

薛为刚以为薛永瑞会非常的欢喜,但是他的表情很平淡,对这个表现他很满意,只不过他不懂为何薛永瑞为何不激动,如果是以前的薛永瑞大概疯似的蹦了起来。

是了,现在的薛永瑞不是以前的薛永瑞,因为不是以前那个,所以他才放心的将这份资料交给他,薛为刚解释道:“百分之五是爷爷留给你的,另外百分之五是我自己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过了今晚你就成年了,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知道不?”

薛永瑞在薛为刚面前很乖,他点点头说道:“谢谢小刚。那成年的我还能不能继续住在你家里,不会赶我走吧?”

严肃的气氛似乎不再似乎他们,薛永瑞挑挑眉,没想到薛永瑞这么信任他。

薛为刚轻拍他的脑袋:“我们是一家人,怎么赶你走,想得真多。”

海浪拍打在岸焦上,薛永瑞忽然抱住薛为刚的腰,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就想抱住眼前这个男人,眼眶一直在发热,像是有什么热呼呼的液体就要从里面泪出来,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流下来,薛永瑞强忍着缩回出去。

薛为刚没有想到薛永瑞会突然抱他,不过他很乐意,并且回抱薛永瑞,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变化,他们之间流动着暧昧似乎越来越明显。

晚上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

朱伯早已在家里准备好跨过十二点的生日蛋糕,吹熄蛋糕后,他们才准备睡觉。

是薛永瑞十八岁的生日。

作为华言耀的时候,他的生日是怎么样的,还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华家二小姐故意不让仆人给他开门,没有地方去并且淋了雨的他冷了一个晚上,饿了一个晚上。那天晚上,他是抱着书包睡在小巷里,旁边蹲坐着和他一样没有家回的流浪狗。

盯着手上的牛皮纸袋,然后,扔下牛皮纸袋,薛永瑞顶着湿辘辘的脑袋光脚冲到薛为刚的房间,此时的薛为刚已经洗完澡,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一本杂志,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薛永瑞。

薛为刚放下杂志柔声问他:“怎么了。”

突然才想起自己被感动的薛永瑞走到薛为刚面前,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翡翠玉坠,递到薛为刚面前,腼腆地用命令式语调说道:“给你,戴上。”

薛为刚不明所以,然后他乖乖的戴上,薛永瑞的语气很难让人拒绝。

“好了。”

满意的看到翡翠玉坠挂在薛为刚的脖子后,薛永瑞朝他微微一笑,没有刚才冷冷气息。

薛永瑞强调道:“别弄丢,不然你会后悔的。”

薛为刚突然想抱住可爱的薛永瑞:“知道了。”

不过,接下的薛永瑞的话才让他激动,薛永瑞顿了下说道:“……我今晚在你这里睡。”

说完,薛永瑞就往薛为刚的床上坐,不过薛为刚快一步拉起他,薛永瑞有点不满,薛为刚指着他的头发说道:“我给你吹干再睡。”

薛永瑞面无表情的说:“哦。”

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的脸上有点红。

当天晚上,薛永瑞睡觉的时候抱住薛为刚的手臂,就像那年抱住他唯一的书包一样,抱得很紧,很紧。

那时候是心酸,而现在,也许不一样了。

至少有个人是关心他的。

34、第34章得罪

薛永瑞十八岁生日过后,他更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展开手脚做事情,束手束脚实在是太让人憋屈。他现在的身份已经在内部暴露,万家是他的其中之一的力量,他们可以借助万家的力量进行暗中动作。

还处于朦胧期的万诚悦现在算是薛永瑞的小跟班,得知薛永瑞可以在学校傲起来的原因后,现在心里是各种矛盾,他开始用崇拜的眼神看薛永瑞,只要薛永瑞说过的事情他总会觉得都是对的,因为薛永瑞说的话确实也没有哪句是废话。

至于他们所说的股票事宜,现在已经被抛弃在脑后,而万诚悦也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意,什么是深藏不露,薛永瑞这样的就是深藏不露,跟自己的老板打赌那只有白痴才会干的事情,他没少被自己的父亲说上几句。

如果是平时母亲自然也会把父亲训上几句,毕竟自个儿的宝贝小儿子被说,作为母亲的哪有不疼自己儿子的,但现在涉及的不仅仅是家庭的事情,不懂家族事务的母亲还是说也没地方说,万诚悦有一段时间还是很憋屈的,不过现在,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接受父亲对自己的批评。

万诚悦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但万德胜并没有让两位哥哥参与到薛永瑞这件事情上来,他有能力,有想法,也有情有义,他更不是傻子,他有三个儿子但未必儿子们都会听他的,多年观察下来,老三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事实上,他也没有选择错误,老三与现在的华言耀接班人之间还是有着友情的关系,只不过现在要稍微改变一下。

不知不觉,寒假就来临了。

期末考试后,学校就贴出了放假通知。

对于薛永瑞来说,考试的成绩并不在他的关注范围内。

在学校的他现在极其的低调,有事情做就没有精力像正常的学生那样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至于他的社团活动也是取消了,正确来说,他是退出了国际象棋社。

自从上一次退出参赛的名额后,他就没有在再象棋社出现,无论那些同学说他什么都不是他关心的,他的做法有人谴责也有人赞同。

薛永瑞住在南方城市,虽然没有怎么下雪,但是还是非常地冷,他有个唯一不好的缺点,就是怕冷,放假后就缩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每天还要坚持早起上班的薛为刚对他窝在家里的做法表示很无奈,但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倒也很好,他就怕薛永瑞外出的时候哪里摔着,哪里疼了。

寒假来临,春节的味道也越来越浓,薛为刚越来越忙,而薛永瑞在薛永瑞看不到的地方也同样忙碌着。

他坐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屏幕上一张放大的图片,嘴角勾起比寒风更阴冷的笑意。

今年的华家似乎不如之前几年过得那么轻松暇逸。

新闻上报出华在集团的某个品牌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屏幕图片上的正是华在现总裁华建帆在开新闻发布会时的相片,比起上次的见面,他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差了很多,看起来有精神,那真的是强打起来的精神。

华在集团公关部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强势把不利华在集团的消息压下来,为什么?

公关部可是华言耀一手创下来,里面的精英都是他的保护符,四年前保护符的主人离开,他们显然也是慌乱,但冷静下来后他们依然要继续为华在集团继续服务,他们是华言耀信任保护符,怎么可以暴露。现在,保护符的第二任主人出现,那么他们就不再对现在的华在集团表示他们虚伪的忠诚,他们的忠诚只对华言耀,他们是华言耀的保护符,不是华在集团的。

当然,他们不会做得这么明显,让华在集团的人认为公关部是在与他们作对,或者是说无能,要知道现在有各种各样的舆论,网络信息文化的兴起也是一部分,不是他们无能,而是信息的传播实在是快了。

当大家想要去责备公关部的时候,他们公关部长林迪先生会耸耸肩捂着脸表达道:上帝,别有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国安局的老大啊!

总之,让大家都知道他在努力,但只是无能为力而已,换另外一个公关部长也是这样。

薛永瑞并没有拿出来的品牌并不是华在集团最赚钱的那个,他只是想告诉华建帆,华在集团并不是你的,我现在要夺回来,你是个无能的家伙。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新旧两派内部的矛盾更加强烈。

华言耀的旧部自然是利用媒体爆出的“塑料作假事件”谴责以华建帆为首的新派,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我们华言耀总裁的华在集团就要毁在你们的手里,难道你们都不知道羞耻吗?华在集团怎么可以败在你们这些白痴家伙的手里。

戏愈演越激烈,华建帆的压力越来越大,无论是旧派还是新派都在看着他,他的兄弟姐妹也向他施加了很多压,股东们也在看着他,华在集团的股票近段时间都在往下走,他觉得他还能支撑得住。

坐在全公司最高层最豪华办公室里的他在想着如果华言耀在的话,那么面对现在这样的劣势他会怎么做,他该怎么做,又会从哪里着手,他想稳住华在集团,可是他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力不从心,他是后来者,人心根本没有偏向他这一边,即便新派支持的是他,但是谁又能够知道他面对的都是什么。

在冬天,有种小吃是他最喜欢的,薛为刚知道后,到本市最好吃的一家订了房间,晚上两人准备在外面碰头吃饭。薛永瑞没有自己开车出来,让司机师傅把将他送到某家零食店买他和朱伯都最喜欢吃的炒栗子,他准备让司机师傅带了一袋回去,自己再拎着另外一袋去找薛为刚。

反正只要他喜欢吃的东西,薛为刚都会爱吃,他不会承认薛为刚这是爱屋及屋。

由于薛为刚今天比较忙,六点还没有下班,薛永瑞让司机师傅送他到楼下,他亲自到楼下等薛为刚,外面风很大,司机师傅也知道自家小少爷极怕冷,他学着朱伯对薛永瑞关怀两句。

薛永瑞知道大家都关心他,朝司机师傅点头后便让他们回家吃饭,司机师傅的儿子今年正上高三,是要考大学的时候,平凡普通的家庭,薛永瑞其实更羡慕在普通家庭的孩子。

缩了缩脖子,薛永瑞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薛氏大楼。

六点钟还是有很多从大楼进进出出,薛永瑞虽然是其中一员,不过他倒显得特别,他的脸上没有其他人的紧张、悲愤、无奈、激动的表情,有的也只是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

与外面秘书小姐点头打招呼后,薛永瑞自己推门进入薛为刚的办公室,里面没有人,薛永瑞将手上的炒栗子放在桌面上,办公室很暖和,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放置在一旁,然后坐下来吃炒栗子。

开完会一脸疲惫的薛为刚打开办公室门就看到嘴角沾上了糖的薛永瑞正在吃糖炒栗子,于是他眼睛里的疲惫化成了笑意,走上前用食指抹掉薛永瑞嘴角的糖,薛为刚难得笑出声。

他不是不笑,只是习惯了成熟人士的角色,变得严肃而已。

“吃糖炒栗子也能吃成这样,服了你。”

薛永瑞看看自己吃脏脏的手指朝薛为刚笑了笑,接着把手上剥开的栗子肉塞进薛为刚的嘴里:“来,请你吃,薛先生。”

被薛为刚遗忘在外头的韦友锋推门进来就看到薛永瑞的手指正放在薛为刚的嘴里。

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这是什么情况。

薛永瑞和薛为刚关系好到这种地步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谢谢,很好吃,晚上请你吃饭。”薛为刚说。

薛永瑞回道:“那您真是太客气了。”

薛为刚吃着栗子拍拍薛永瑞的脑袋:“好了,我收拾一下咱们就去吃饭。”

薛永瑞说好,然后又继续吃他的炒栗子,薛为刚回头又说了句:“别吃太多零食,待会又不吃饭。”

乖乖听话的薛永瑞只好缩回要继续拿栗子的手。

薛家叔侄俩人之间的互动看得韦友锋几乎想自戳双目。他的哥哥现在在薛氏上班,刚开完会正好看到自个儿弟弟在薛为刚门口鬼鬼祟祟,便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

“友锋,你在看什么?”

被人发现的韦友锋先朝回头看他的薛为刚尴尬一笑,然后回头瞪自己的哥哥。

“哥,你不要在后面吓人,人吓人吓死人啊。”

韦优醇推开薛为刚的办公室门说道:“谁吓你,是你自己胡思乱想太入迷,我来找为刚去吃饭的,你要不要一起吃饭。”

“当然要一起去。”回答韦优醇的不是韦友锋,而是出现在韦友锋身后的第二个人。

一个年纪都在他们之上的男人,不过他却比在座的几位都要开朗,他推着韦家两兄弟进薛为刚的公室,然后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不顾薛永瑞的意愿,伸手拿起栗子吃了起来,而后感慨道:“很久没有回中国,糖炒栗子还是一样的好吃,不过就是有点冷了。”

不请自来的家伙是薛永瑞最讨厌的,于是他就很小孩子气的表现出自己的不高兴,冷冷的看着某位男人把栗子吃下肚子,而这个男人不是谁,正是薛为刚的朋友,同时也是薛为刚美国公司的负责人戴维。

这里所说的美国公司不属于薛氏集团,仅属于薛为刚个人部分。

戴维完全无视薛永瑞冷冰冰的杀人眼神,吃完后还朝薛永瑞挑挑眉,说道:“小朋友怎么可以天天粘着自己的叔叔,你现在应该在家里乖乖的做家庭作业才对。”

韦氏兄弟都想抚额,戴维大哥你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没看到薛永瑞脸色不好么,那可是薛为刚的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还有,你把他们的关系搞错啦!

不与外人计较的薛永瑞淡言:“你结婚了?你有小孩了?”

戴维摇头:“真遗憾,我还是单身贵族。”

薛永瑞直勾勾的看着他悠悠开口:“你连个孩子父亲都不是,你怎么知道现在的我应该在家里做作业,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言意之下,薛永瑞就是说:你他妈连个屁都没有生出来,管到老子头上,找死啊!

薛为刚适时走出来,他拿起薛永瑞的外套,说道:“永瑞,把衣服穿上,去吃饭了。”

戴维与薛永瑞的不对盘要从他们在薛氏楼下见面说起。

话说,那天薛永瑞刚放寒假,他直接来到薛氏办公楼下找薛为刚一起回家吃饭。

而此时的薛为刚正好与在中国第二天的戴维在开完会,戴维向来不掩饰他喜欢薛为刚,并且他已经追求薛为刚有几年,薛为刚一直没有答应,戴维一直觉得他是薛为刚最好的伙伴,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爱情上,或者说在床上?好吧,在床上这些都是他在歪歪,没有真实性。

当戴维在薛永瑞的办公室里看到年轻英俊又有气质的薛永瑞之后,他那股醋意就打翻,他不是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的对象不是自己,这让他很受打击!但这受打击的时间只有那么几秒,很快他就与盯上了薛永瑞,他的眼里看到的都是对薛永瑞的不喜。

而薛永瑞是谁,你不喜欢他,他更不会喜欢你,在没有弄清楚戴维眼里的含意之前,他看都不想看戴维一眼。

从韦优醇那里得知戴维一直在追求薛为刚后,薛永瑞心里便很不舒服,原本对戴维的忽视就变成了讨厌,他不喜欢戴维看薛为刚的爱慕眼神。

在戴维的眼里,薛永瑞是个小屁孩,得知他与薛为刚是亲戚后更把他看成小屁孩,毛都还没长齐呢。

于是,两个人明里暗斗的日子就开始了。

四个人带着不一样的心情走到楼下,薛为刚给薛永瑞围好围巾后才搂着他走下楼。

站在一旁的戴维接收到薛永瑞挑衅的眼神:薛为刚是他家的!是他的大侄子!哼!

开车出来的韦氏兄弟无奈的相视一眼。

戴维情路是越来越坎坷,你怎么好死不死得罪薛永瑞那个小鬼呢?

35、第35章生病

在大人面前薛永瑞表现出来的都是乖巧的形象,特别是在薛为刚面前,他那一面阴险邪恶完全被这表面给掩盖住。

冬天的寒风不似往年那般刺骨,南方的雪下得少,但并不比北方暖多少,北方的天气是干,南方的天气是湿,照样是冷。

坐在暖和的饭店包厢吃着暖呼呼的火锅,薛永瑞本来不爱吃辣,可是自从前段时间接触后,他便慢慢开始接触,辣到舌尖时他总会缩缩脖子,把薛为刚逗乐了。

面对食物没有人会浪费,特别是从小就经历过不同波折的薛永瑞,自从他成为薛永瑞后他就把这个身体的关系网了解了个遍,结果就是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没有疼爱他的亲戚。不过有一点值得同情,两人的身世都有着少许的相同点,他也是个私生子,曾经饱受过饥饿的折磨,也有过一段不愉快的过去,结局同样是英年早逝。

空白的人生只好由现在的薛永瑞继续掌握,这样的情况也给薛永瑞带来了便利。

与薛永瑞坐在一起的众人可不知道薛永瑞老早就将他们底细打探得清清楚楚,例如爱好,感情生活,以及基本的资金情况。

他手下养着的人才真的不少,物尽其用,他们无聊的时候还会做没安排的事情,然后把自己需要的资料整理得更加丰富。

嗯,这样的人生才有意思,特别是在他们的下一代老大出现后,只要不被抓包,怎么样都随你,他们是个有爱的团伙,噢,不,是个有爱的团体。

在吃饭期间薛永瑞不会幼稚的与戴维争宠,薛为刚的心本来就偏向他,经过几次的验证,薛为刚的心是向着薛永瑞,他现在一点都不担心。

不过,回到家后,安静下来的薛永瑞才发现他与薛为刚之间的关系超乎他们的想象,之种感觉不仅仅是亲戚,更高于亲戚,薛为刚把股份给他,而他也坦然收下,总有一种对方的东西就是自己东西的感觉,他们的东西可以共有,或者说是共用,薛永瑞把自己一直保存的翡翠玉坠交给薛为刚绝对不是一时冲动,他并没有后悔过。

他对薛为刚充满了占有欲,这种占有欲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不希望薛为刚看其他人。

他不喜欢薛为刚过分关于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一个也不可以。

他还不喜欢别人把注意力放在薛为刚身上,有时候他更想把薛为刚藏起来。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最近太清闲导致他心里变化了?还是薛为刚最近太宠自己,他又变得自私起来?

把自己摔在床上,他很冷静,格外的冷静。

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自己脱离冷静这条轨道,怎么会这样的呢?

一个答案在他的脑海里呼之欲出。

他没有喜欢过女人,也没有喜欢过男人。

他没有对女人有过占有欲,也没有对男人有过占有欲。

他没有接触过爱情,可是他懂。

他怎么会知道爱情这个东西在日夜相对中生根发芽,心里知道薛为刚与自己没有亲戚关系,可是现在的他是薛永瑞,不是华言耀啊!

怎么可以这样捉弄他呢?

可恶!

这段时间他故意忽略,可是在戴维出现后,他不能忽视自己对薛为刚的感情,该怎么办?从来没有遇到过比白手起家还麻烦的事情。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是烦恼,这种烦恼让他开心,他喜欢这种烦恼。

他觉得自己病了。

薛永瑞摸摸自己发热的脸,他真的病了。

于是,他就真的病了。

当天晚上,薛永瑞躺在床上,没有开空调,没有盖好被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梦见很多事情,但他都不记得了。

他梦见自己跳下了山崖,薛为刚被他拉下水,他们牵着手,没入冰水中。

他被噩梦吓醒了。

全身忽冷忽热,这回,真病了。

因为茫然,因为无措,薛永瑞迎来他冬天的第一场病,感冒发烧。

第一个发现薛永瑞病倒在床上的薛为刚,他准备与薛永瑞一起吃早晨,谁知道薛永瑞并没有按时起床,想看看小六叔睡姿的薛为刚悄然出现在薛永瑞的房间,然而,却发现昨晚回来后就扎进房间的薛永瑞正在发高烧。

“永瑞!怎么发起高烧了。”薛为刚手放在薛永瑞的额头上。

迷糊中的薛永瑞感觉到一股清冷贴紧他的脑袋,很舒服,轻哼两声,孰不知这声音在薛为刚听起来却是极其的虚弱。

担心的薛为刚立刻让朱伯找来家庭医生,半个小时后,薛永瑞半睁开双眼看着手上的点滴,他顿时明白,自己发烧了。

怎么会发烧,真奇怪。

薛为刚担心薛永瑞哪里也没有去,就坐在床边听着医生的吩咐,一旁的朱伯把医生的交待全都记了下来,他的认真程度不比薛为刚少。

总之,他们都是关心薛永瑞的。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薛永瑞的眼眶红红的,不知不觉眼睛里就流出水晶似的眼流,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想,可是他眼里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

“永瑞?怎么了?”薛为刚又担心了。

他抹去薛永瑞眼睛里的眼泪,这样的薛永瑞让他心里酸酸的,当薛永瑞用带泪的双眼看着他的时候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好轻轻摸着薛永瑞的滚烫的额头,他说不出什么,也许是此时地声胜有声,这是一种凌驾于亲情上的感觉。

薛永瑞虽然发烧,全身还是有力气,他单手撑起身,薛为刚从旁相助。

“怎么了?”薛为刚关心问道。

薛永瑞吸吸鼻子,把头蹭到薛为刚的肩窝:“没事,小刚今天要陪wωw奇Qìsuu書com网我,不要去找戴维。”

朱伯把一件毛衣外套递给薛为刚,后者把衣服搭在薛永瑞身上,以防他着凉,其实室内的温度都快到三十度了。

薛为刚拍拍他的背安慰道:“行,今天在家里陪你,哪里也不去。”

哭泣的薛永瑞让他心疼,不知怎么的,只要是薛永瑞说的话他都会照着做,着魔了。

“嗯。”薛永瑞弱弱的靠在薛为刚身上睡觉。

薛为刚凑在薛永瑞耳边说道:“不躺床上睡?”

换个姿势靠在薛为刚怀里休息的薛永瑞任性的说道:“不,就这样,安心。”

安心二字把薛为刚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现在的薛永瑞全身心依赖他,他很高兴,薛永瑞在薛为刚的怀里睡了一个早上。

看着薛永瑞的睡颜,薛为刚心里莫名的觉得欣慰,越来越董事的孩子,但是有另一种感觉,薛永瑞看他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看长辈。

好吧,他本来就是薛永瑞的侄子,小六叔才是他的长辈,左手拿文件,空着的右手刮了下薛永瑞的鼻子,薛永瑞动了动,被子往下滑,薛为刚连忙拉好被子,继续看他的文件。

中午,薛永瑞醒来喝了点粥,又继续睡,不过这会儿他没有硬要钻进薛为刚的怀里,而是窝在被子里,烧已经退去,现在只要多休息就行。

答应薛永瑞当天不外出的薛为刚自然遵守他的承诺,直接跑到薛永瑞的房间办公,只要薛永瑞醒来就能看到他,真不知道他为何要对薛永瑞这样做,不过他很乐意。

晚上,薛永瑞已经可以坐在饭桌上吃饭,没事了。

幸好他是年轻的薛永瑞,而不是三十多岁的华言耀。

咬着筷子,薛永瑞看薛为刚的眼神似乎哪里不一样,不过后者完全没有感觉到生病后的薛永瑞看自己时候眼神的变化。

薛为刚担心的问道:“不合胃口?要不我让厨师再给你熬个粥?”

薛永瑞摇头:“不是,就是想看你而已。”

薛为刚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烧都退,薛永瑞这是干什么呢:“哎,我有什么好看,你不是说我都快三十的大叔了?”

歪着脑袋的薛永瑞眨眨眼睛回道:“那是对于很小孩的孩子来说,但对于我,不一样,三十岁的你正值壮年。”

薛为刚看他:“发一次烧就长大了。”

薛永瑞道:“我一直就没有怎么让你操心,作为现在的我来说,这点你不能否认,朱伯可以替我作证。”

薛为刚说:“当然,我们的小六叔长大了,知道跟侄子叫板了喔。”

薛永瑞皱眉道:“把‘们’去掉,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薛为刚张嘴就想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但是话刚到嘴边要说出来,就发现这句话很别扭。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薛永瑞在说什么,脑子烧坏了吗?

近似情人之间的亲昵话语让薛为刚心跳加速,也许他应该为薛永瑞莫名的占有欲生气,但是为什么他没有,反而心里飘出各种开心的字眼,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起三十度。

“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然后,薛永瑞满意的继续吃饭,生病后的饭不是淡味,是甜的?难道这不是因为咀嚼太久淀粉的作用么。

当天晚上,薛永瑞洗完澡蹭到薛为刚的床上,要与他一块儿睡的理由是,他病刚好怕做噩梦。

薛为刚深明大意的帮薛永瑞盖好被子,关上床头灯。

黑夜中,薛永瑞明亮的双眼盯着薛为刚的方向说道:“你忘记一件事。”

薛为刚问:“什么事。”

薛永瑞把脸凑到薛为刚面前,薛为刚刚脱下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就感觉到一双温热且柔软的双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他听到薛永瑞轻声道:“晚安。”

薛为刚愣了下:“……晚安。”他的心跳得真快,脸也很烫。

半小时后,盯着天花板的薛为刚做出这样的表情:(⊙o⊙)

惊了。

36、第36章宴会

作为薛家小家主的薛为刚,对于薛永瑞的晚安吻并没有考虑太多,即使惊讶也把这个晚安吻考虑到夜太黑的原因,第二天起来后,面对面瘫的薛永瑞照旧关怀,没有哪里有情感上的变化。

薛永瑞默默地窝回自己的房间捣弄他的电脑,现在的信息时代没有电脑真的没有办法进行良好的沟通,电脑真是个方便之物。

不过昨晚考虑的事情薛永瑞真没有现在就要付诸于行动,他还没真正的确认清楚对薛为刚的感情到底是真的爱情,还是亲情里面仅仅是参杂了某些不该有的,他知道,亲情里面也是有占有欲这一说,不然有一些小孩就不会看到每天抱自己的爸爸在抱别的小孩时会哇哇大哭了。

现在这段时间很多事情都按照原计划在悄然进行着,薛永瑞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时间,聚集了他自己的力量,原来渗入到各地方的力量已在回归到他的手中,看着计划中的进度情况,薛为刚满意的背靠在椅子上,端起放在一旁的橙汁喝了一口。

他的房间正对的是别墅外的大门,可以看见路过的高级小矫车或者是呼啸而过的跑车。

暂时遗忘的事情又被他想了起来,生病让人身体变弱,难道连心灵也会变弱吗?

摸摸自己的嘴唇,仿佛昨晚接触到薛为刚嘴角的温度还在残余,他与薛为刚之间的感情只能是亲情和友情,至于他发烧把这些疼爱之情误会成爱情,这绝对是错误的,他该反省自己近段时间的表现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像个小女人似的乱发脾气。

实在是太幼稚。

接下来,他要做一件不被认为幼稚的事情,吃午饭。

坐在办公室的薛为刚盯着电脑屏幕,可是他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如果仔细查看可以得出此人双目焕散的结果,这男人真纠结。

早上淡定自若的表现一是出于无奈,二是出于他对薛永瑞的负责,薛永瑞是他带回家里的,那么他就要尽到关怀到底的责任,虽然薛永瑞已经成年,但是他无父无母,除了自己不会再有其他人给予更多的亲情关怀,昨晚那个晚安吻他可以不介意,但是薛永瑞舌尖滑过的感觉他却是记忆犹新哪。

薛为刚抱住自己的脑袋,也许是薛永瑞发烧不太清楚下做出的动作,不对,当时的薛永瑞很清醒,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何事,真的可以当作是普通的晚安么。

曾何几时,他们的关系好到这种地步。

细细回想,薛为刚将薛老爷子留给薛永瑞那部分遗产又添加上自己的一部分,这种做法他也从没有后悔过,他冲动了还是傻了,以前是有多讨厌败家的薛永瑞,而现在他却是自己亲手送上钱给他花,好吧,现在的薛永瑞基本上没有怎么花钱,住进薛家半年里,几乎很少要求买这买那。

难道薛为刚没有发现薛永瑞不缺,那是因为自己把他所需要东西全都准备好了么。

此时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薛为刚哪里会知道自己为薛永瑞做了这么多事情呢。

莫清莫助理轻轻地敲了两下薛为刚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回应,便自行推门进来,然后发现向来对待工作一丝不苟的薛总竟然在发呆,这个发呆的神情把莫清吓着了,难道是某个项目出了重要问题?

不对,公司最近都是准备年末的事情,大部分项目都在缓慢进行,如果有什么冬瓜豆腐很快就会被知道,薛总困扰的事情肯定不是公事,那么就是私事,不知是什么样的私事困扰着薛总。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除了在公事要是老板的强大存在的助手之外,在生活上也要有所了解,毕竟助理跟普通的行政人员不一样,他们在公司做事要比其他人小心几倍,因为一个不小心有可能把老板的私隐暴露出去。

那是提外话了。

在莫清认为,真心的说能归纳到薛总私事中并且有影响力的就只有薛六少,前天他们还亲亲热热的去吃晚饭,昨天薛总没有来公司上班,会不会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莫清很想问但不能问,八卦老总的私事是被遭雷劈的,他才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薛总到底与薛六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不会是吵架吧。

瞧平日薛总宠溺薛六少的那个劲儿他们是怎么也吵不起来吧,这次是真是出现了问题?

他要不要问候一下?

莫清边观察薛为刚的表情边说道:“薛总,这份是后天到新项目视察的流程表,您请过目。”

薛为刚蹭的抬起头,然后捏捏自己的眉头说道:“先放着吧,我待会再看,今晚不是有个商会,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莫清了然的点头:“薛总,没想到您也对给华言耀先生开的小型宴会感兴趣,以后我会多注意一下。”

薛为刚倒没有怎么注意今晚宴会的主要内容,经莫清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这个商会的主要意义,想来想去,去去也没有关系,虽然他与华言耀不同个时代,但是作为后辈他也要在表面上表达一下对前辈的尊重。

为华言耀开的商业宴会当然不可能是华家举办,这个举办人他倒想看看是谁,有点好奇。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听过谁去给华言耀举办这样的的商业活动,虽说是带公益性,但是就是觉得奇怪,或者以前有开过,而他没有被邀请,或者有其他事情没有去。

薛为刚挥去心里难以解开的愁,转而问道:“这个宴会举办过多少次?”

莫清回道:“薛总,我也是今年第一次收到这类型的请帖,前几年都没有过,我问过其他公司的一些朋友,他们也没有听过,应该是今年才出现的,我查找了关于华言耀先生的相关资料,今天是他的忌日。”

“那我们晚上去看看情况吧,这种公益活动对于我们来说不是坏事。”薛为刚欣然同意前往。

莫清得到薛为刚的答复回到外头准备下午要开会的资料,半个小时后,他接到来自薛六少的电话,惊得他差点把电话挂了。

莫清拍拍自己的胸口问好:“嗨,六少怎么有空给我电话。”

那头的薛永瑞语调带着慵懒:“没事就不能给你电话么。”

莫清挠挠脸陪笑道:“当然可以。”

薛永瑞又道:“可以帮忙把电话转给小刚不,他的手机关机,我打不通。”

莫清默默地给自己擦汗,敢情薛六少最后还真不是找自己,而是通过自己找薛总,不过,薛总也是,怎么在上班时间关机呢?

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吧。

“行,我把电话转给薛总。”莫清按下转接,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不是他分内的事情啊,只要关注薛总的情绪就可以,薛总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哪。

至于薛永瑞会找薛为刚纯粹是告诉薛为刚他晚上要出去不回家吃饭。

薛为刚难得没有过分关心,而是简单的应允了一声,当然,最后还是念叨道:“自己小心点,在外面多穿件衣服,别玩太晚。”

薛永瑞淡然应道:“嗯。”

晚上。

薛为刚与莫清出现在所谓小型的商业宴会,本以为前来的人数会不多,谁知道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就连隔壁市的市长出现在这里,薛为刚今天下午看了看关于华言耀的资料,曾经的省人大代表,真是个好市民,大概是交的税多,贡献多,名声大躁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华言耀确实有那个资本,他在国外上学的时候也听过他的事迹,真是个有能耐的男人。

可惜,就是死得太早。

向薛为刚报备的薛永瑞确实是跟同学在一起,他旁边坐着的就是万诚悦,他的同学,这肯定是没有错的,只是他们没有聚会,去的是宴会而已。

万诚悦现在知道薛永瑞是华言耀的接班人,他知道的时候是非常惊讶的,可是他没办法不信,那是他严肃的父亲亲口告诉他,并且要他发誓保密这件事,除非薛永瑞自己决定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但以他对华言耀的了解,薛永瑞应该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才对。

现在的万诚悦算是跟在薛永瑞身边学习,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举办这场晚宴,一场晚宴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自然不能,毕竟有个好的组织者,这并不能,万诚悦只了解表面并不了解其中的深意,最后还是在薛永瑞其他下属的帮忙下处理完这事儿。

宴会按时举行。

打着华言耀的旗号不来也得来。

薛为刚见到的不仅仅是平日见到生意伙伴,还有对手,也有他需要巴结的对象。

让大家都想不到的是,今晚的宴会主人竟然是万家三少,年纪轻轻就出现在大家眼前,真是让人不敢忽视。

薛为刚见过这个年轻人,他是薛永瑞的同学,当时没有怎么注意,现在才知道真人不露相,大概也是薛永瑞很少是起学校的事情,所以他才不太认识。

当然,作为主人,万诚悦的父亲也必然会出现。

今晚的议题主要围绕的是在华言耀身上,不仅是如此,今晚的宴会场地布置都与多年前华言耀举行的宴会没有多大的区别。

华建帆也出现了。

刚踏进宴会会场的那一刻,他精神有点恍惚,似乎回到华言耀的那个年代。

会场内外都装有摄像头,而这个监控的使用者正是宴会隐形主人薛永瑞。

此时的他正端着上好的茶斜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

一位英俊的男人负手站在他身后:“薛先生,有何吩咐。”

盯着屏幕中刚进来的华家二小姐,薛永瑞喝了口茶说道:“任一,派人引华家二小姐华敏到纪念堂走一圈吧。”

英俊的男人微微一笑鞠躬道:“是的,先生。”

宴会自然顺利照着原计划进行。

三天后,薛永瑞收到关于华家二小姐惊吓过度高烧不止的消息。

这是好消息。

不好的消息是:薛永瑞与薛为刚四天没有见过面了。

37、第37章互助

四天是什么概念,一天二十四小时,四天就是九十六个小时,他们已经有四天没有见面了,自那天华言耀的宴会开始。

离过年还有几天的时间,薛为刚近四天几乎没有回过家里睡觉,除了其中一天外出视察之外,其余时间他与薛永瑞都同在一个城市,不知何原因,他住在离公司最近的那间私人公寓,这里原本就是买下来为了方便上班的,薛永瑞来到家里住了后,家里一天比一天有家的味道,久而久之,这间公寓就被他遗弃在某个角落,近段时间想起它,也就利用了起来。

只是年关将近,他住在公寓里独自生活似乎不太好,朱伯已经给过两次电话薛为刚希望他能够回家住,少爷不在家的时候六少食欲都下降了不少,叔侄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闹闹别扭就好了,别太过。

可是朱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事,要是知道了也许就不会说出这翻话,薛为刚听完后心里那肯定是更加不舒服,他想得更多,没有薛永瑞在身边,他的思路很清晰,安静的公寓可以让他思考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心中所想。

他问过莫清与他叔叔之间的相处情况,那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叔侄之间的相处怎么会发展到亲吻呢,即便是晚安也很少发生在父亲与儿子身上,况且年龄越大父子之间的亲昵关系也会下降,他们不过住在一起半年,怎么也超越不了别个十几年父亲感情啊。

他们这根本就不是亲人之间的感情,他不是傻子,薛永瑞对他的依赖与亲昵,处处都没有透着与亲情有关的东西,在薛永瑞的意识里根本没有把他当作亲人看待,明明自己年纪比他年长还要叫小刚,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可是,他还是不自觉陷入薛永瑞给自己准备好的爱情陷阱,是了,他们之间的根本没有亲情,有的也是日久生情。

可是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薛永瑞是叔,他是侄,这根本不可能的事,不是么。

狠狠地抓了抓头发,薛为刚差点就把电脑扫落到地上。

接了杯水喝下去,整个人被激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将房间的窗打开,市区的夜景,处处灯火辉煌,闪动的采光无不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可是他却没把这些景色放进眼里,思考的是薛永瑞晚上睡觉有没有盖好被子。

经常会收到薛永瑞短信的他这几天都没有再收到看似普普通通的问候语,转动着掌中手机,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如此反复,手机电池就快耗掉了三分之一。

手机忽然闪动心中所思念这人的名字。

愣了会儿,薛为刚手一抖接了电话:“永瑞。”他听见那头的薛永瑞深深的呼了口气:“这么怎么还不睡觉。”

薛永瑞很直接的说道:“你没有回家,我睡不着。”

薛为刚心里抽了下,他是有好几天没有回家,可见他现在是心乱如麻,心烦意乱,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在思考清楚后他也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面孔面对薛永瑞。

是向薛永瑞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还是表达自己的亲情之间的关怀之情,他纠结了。

薛为刚压抑自己的感情说道:“我最近比较忙,永瑞要乖乖按时睡觉。”

薛永瑞沉默没有回话,薛为刚又接着说:“永瑞,别任性,好不好。”

终于,那头的薛永瑞呼了口气说道:“我们见面谈。”

看了看时间,薛为刚皱眉说道:“明天我回家再谈,现在这么晚你先睡觉,好好睡觉,咱们明天见,给你带最爱的糖炒栗子。”薛为刚似乎听到话筒那头有风吹过,他心一惊:“薛永瑞,你在哪里!”

薛永瑞淡然说道:“薛为刚,别把我当成小孩看待,很多事情我看得很开,你我都知道现在的我们在纠结什么问题,我今天就是想解决当前问题,如果谈不拢那我明天就会搬离薛,自己到外面住,再也不会打扰你。”他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说:“另外,我现在在你的公寓门口,保安不让我进去。”

薛为刚把放在手边的杯子挥倒在地,他连鞋都没有换拎起钥匙就往外走,然后朝电话里吼道:“白痴!”

站在保安面前的薛永瑞朝着某间公寓微微一笑,希望过年的时候还是在薛家,他有信心,这不是贪心,他真的想定下来,一个避风巷,即便被当成弱者也没有关系。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他一向怕冷,会站在这里也是战术之一,让心爱之人心痛一会儿也不会怎么样,他并没有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相反,他愿意站在这里等薛为刚。

当薛为刚穿着毛拖鞋站在薛永瑞面前的时候,他刚才的怒气全都在看到薛永瑞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和鼻子后消失得荡然无存。

他拉起薛永瑞的走往公寓里走,从楼下到进电梯,再回到家里,他们都没有说上一句话,但是薛为刚温热的手却是紧紧的牵着薛永瑞冰冷的手。

进了公寓的门后,薛永瑞没来得及打量公寓内的构造和布置便被薛为刚搂进怀里,薛为刚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上,薛永瑞顺势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上面,双手紧搂住薛为刚的腰。

拥抱的时间有多长他们不知道,直到薛永瑞抬起头,他将自己的唇送到薛为刚的面前,这第一步薛为刚也许打不开,那就由他来,将薛为刚推到沙发上,用自己的舌尖去顶开薛为刚的嘴,后者很配合他舌尖的进攻,既然该来的会来,何不坦然接受,况且,他一点也不排斥薛永瑞送上来的亲吻,反而,内心有股兴奋的感。

那股兴奋感让薛为刚化被动为主动,从薛永瑞亲吻的技巧上来判断,一看他就是新手,他退开自己的舌头,头低着薛永瑞的额头说道:“接吻是这样的。”

属于薛为刚浓重的气息瞬间侵占薛永瑞的鼻息,薛永瑞双手挂到薛为刚的脖子上,他坦然的说道:“我是生手需要你的带领。”

薛为刚舔舔薛永瑞的微肿的唇,把诱惑着自己的双唇吸住,再将自己的舌头送上,双手不停的在薛永瑞的背上游走,他将薛永瑞抱得更紧,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他想与薛永瑞怎么样就怎么样,其他人怎么会管得着。

一吻结束后,薛永瑞以跨坐的姿势坐在薛为刚的怀里,他抱住薛为刚的脖子,与他面对面,看可以看到他们刚才接吻过后残留在各自嘴巴上的痕迹。

薛永瑞朝薛为刚微微一笑:“薛为刚,你看你是不是该负责,把我的初吻要走了。”

薛为刚伸手轻抚上薛永瑞的脑袋:“好,我负责,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去吹寒风,要是再来一次感冒发烧怎么办。”

薛永瑞摇头:“如果会,那你就继续在家里照顾我,省得我以后还要跑一趟这里,明天你可要跟我回家。”

双手改成搂薛永瑞腰部的薛为刚又亲了一次薛永瑞的嘴,说道:“都听你的。”

其他的他们也不会再多说。

薛永瑞和薛为刚都不是爱说甜言蜜语的人,他们看到对方后,把心中所纠结之事提出来,并且达成共识,吻都接了,又搂又抱了,还想怎么样,上床吗?

这可让人害羞了,他们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久而久之,你怎么知道会没有呢?

室内有暖气,薛永瑞找到薛为刚的睡衣换下,并且洗了个澡,之后就窝在沙发上转着电视台,薛为刚洗完澡后从后面抱住薛永瑞,后者在他怀里动了动,挪了个舒服位置。

不一会儿,薛永瑞已经感觉到薛为刚沉重的呼吸,他扭回头,把自己的手往下压,摸到了精神奕奕的小薛为刚。

自己的小老二被握住的薛为刚面对薛永瑞看似清澈的双眼时有几分尴尬,不待他解释,薛永瑞转个身就问:“需要我帮你不?自己的右手绝对比不上别人的。”

脸微热的薛为刚可没有想过薛永瑞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魄在睫眉,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因为薛永瑞这个小流氓已经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面,握住又硬又热的小薛为刚。

薛永瑞为自己解释的次数并不多,给别人解决的次数更是为零,可是在摸到小薛为刚的时候,他莫名的兴奋起来,为了更好的给薛为刚舒缓压力,薛永瑞用眼神暗示薛为刚在沙发上躺好,姿势好才方便他研究小薛为刚。

握住,上下撸动。

薛永瑞兴奋了,小薛永瑞也起来了,薛为刚感觉到小薛永瑞抵在自己的大腿上。

也许是许久没有真正的释放过,薛为刚将乳白色的液体射在薛永瑞的肚子上,而后他将薛永瑞压在身下,亲吻他的眼睛说道:“该我来了。”

薛永瑞说:“好,你来。”

薛为刚在心里默默地想道:为什么他感觉永瑞对那啥似乎很有热情?

半个小时后,薛永瑞头枕在薛为刚的手臂上呼呼睡了,薛为刚看着他眼下的黑影,心微疼,不知道他几天怎么过的。

睡着的薛永瑞:他会告诉薛为刚黑眼圈是因为复仇计划进行得太顺利睡不着而导致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PS:回到双更君家中的断更君在照顾小完结君之余还给双更君收拾房子,这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老旧的照片,小时候的双更君。

看完后,断更君噗的笑出声。

刚推门进来的双更君不明所以,然后拿起他手中的照片,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