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纯情小后妈》》 · 别凡 · 2026-07-25
好一会,我转过声,大声说:“全体将士听令,加强戒备”。他们齐声道:“是”。声音很大。像是在证明什么。现在就等着调来的人。等人一来,让他们分两队,从后面包抄,袭击埋伏的敌人,这样里外夹击,希望能有效,要不等木头派兵来增援的时候,青峡岭就危险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公子,看调来的人马”。一个士兵指着远方的一队人马说到,看着那旗帜知道是他们,来的真快,我心里也塌实了不说,这下好了,能挣起更多的时间。
“楚大哥,辛苦你了”。我迎上去说,他抱拳,不知道叫我什么,有点尴尬,我忙说:“楚大哥,现在别管这些,就和以前一样叫”。他忙说:“人已经带到,听候调遣”。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牌子,看了看他带过来的人马。
“各位将士听令,除了三千人留下看粮车,其他人分成两队,朝前面两座山的后面前进。包抄埋伏的敌人,和里面的令军形成两面夹击,一队随我往左进攻,一队随楚子寒朝右路进攻”。我拿起一把刀大声的说:“出发”。所有的人道:“是”。
我对着楚大哥说:“楚大哥,右路你带人马过去,一定要小心,尽量别被发现,见里面打起,你再出手”。他点点头说:“你就放心吧,一定完成任务”。我点头朝那留下的人马说道:“这里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保护好粮饷,等你们令军回来”。他们高喊:“是”。个个眼神坚定,是一种无言的诺言。
骑上马,然后看了楚大哥一眼,他点了下头,我夹了下马,带着一对人马往前奔去,饶过左面的山,后面的人马也随着我向目的地跑去。心里默默的想,前面的人一定要挺住。
跑了好远,快天黑了,应该快到了,我停下马,望着后面的队伍吩咐道:“所有人放慢速度,下马,步行,小心点”。所有的人立刻跳下马,把马往来的方向赶。
所有的人跟着我,向山上摸去,其实我心里没底,我也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情况,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上战场,握刀的手冒着冷汗,我不会武功,说真的,等下会怎么样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只能前进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这山不高,但很茂密,很多大树,我们摸索着往前走,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了几道口子,但是感觉不到疼痛。走了好长一段路,发现前面有火光,还有声响。我回头做着手势,要他们小声,但是走近一看,发现他们已经开战了,天虽然黑了,但是火光冲天,看着衣服能辨认出那两放人马。我向后做了个手势说:“冲上去”。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能干吗,只能硬着头皮望前冲。
当冲到半路时,我突然停住了,那是箭,如雨点般落下的箭,看着被包围在里面的人一个个倒下,我被定住了,那是一条条命啊!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力量,拿着刀朝那些埋伏在草丛里射箭的人奔过去,是愤怒,如火一般的在身体燃烧着,想到过战场上的马革裹尸,血流成河,想到过尸横遍野,但当这一切在摆在你眼前,真真实实的时候。你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是害怕,是愤怒,是恐惧,我都不知道,只是不停的挥舞着手上的刀,是不由自身控制的,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是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害怕和恐慌。身后的人跟着我一路杀过去。
我的手被刀划了两下,但是没知觉,不停的往前冲,他们不在朝下面射箭了,下面的人冲了上来,人越来越多,我依旧不停的挥着,看不清前面的人,用全力挥着每一刀。脸上,身上,全是红的,我知道那是血,能感觉到热度,是人的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我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拉着我往前冲的身体,大声喊着:“公子”。我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去,是令军,他没死,在看看四周,眼前是触目惊心的一副景象,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的尸体,一个个睁着眼睛。血淋淋的。有的甚至身首异处。
“公子,敌人退了,幸亏你们来的及时”。我看着后面站着的人,一动不动,再低头看着自己双手紧握的刀。一阵颤抖,刀是怎么从手里滑落的我也不知道,牙齿和牙齿之间奇$%^书*(网!&*$收集整理不停的摩擦着。我用仅存的那点意志,把自己的意识一点点的拉回来。
“公子,你怎么了”。令军问道,我摇了摇头,他接着说:“我现在赶回去运回粮饷,怕他们杀个回马抢,你随木将军接应的人先过去”。我点点头。
他走的时候,对旁边的一个人说:“赶紧帮公子包扎一下,带到木将军那医治,一路上好生照顾”。我潜意识的,对他说了句:“小心”。他点点头带着人往回跑去。
一个人给帮我把手包扎了一下,给我牵来一匹马,我上马,随着他们朝青峡岭奔去,人依旧是半清醒状态,感觉有一半的魂还丢在刚刚那里。脸上不停的有什么滑落。有手摸去,是血,红的鬼魅。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象是从天黑走到了天亮,还在跑着,一个回头对我说:“公子,快到了,还有半日的路程,你需要休息吗”。我摇摇头,骑着马继续跑着,我也不知道在逃避什么,就感觉跑的越远越好。
“到了,公子,我扶你下马”。和我一起回来的一个人说道,我被扶下马,他们领着我往军营里走。
在一个大帐篷先停下说:“你等等,我去通报木将军”。我点头,他走进去,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了出来。
那个熟悉的身影说:“大家辛苦了,快去休息,伤员快去医治”。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带这位公子去找军医,我等下就来”。声音也是熟悉的,是木头!
看着他转过身去。我哽咽的喊着:“木头”。看到那个身影颤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我再喊了一声:“木头”。这次他停了下了,然后回过头来一步步走到我身边,轻轻的问:“兰儿”?我点点头。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的好紧。
军师
“真的是你”。木头的声音有点打颤,我点点头。他突然放开我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去把大夫叫过来侯着,打两桶水,拿套衣服送过来”。那人道:“是”。在场的人看着都有点奇怪,但是没人出声。
木头把我带进帐篷,用袖子擦着我的脸说:“怎么会弄成这样,这伤是怎么来的”。说完,拉着我的手臂看,我没说话。
军医来了,木头叫他在外面侯着,然后拿着衣服对我说:“你先洗洗,然后让军医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说完又红着脸说:“我这里没女的,你自己注意点别弄到伤口,我出去等你,好了叫我”。我接过衣服点点头。
好久没洗澡,木头真的很细心,用一桶水洗去身上的血迹,然后再走进另一个木桶里,手臂上的刀口我小心的不让它碰到水,看着那处旧伤,是当时羁风不小心划到的,手摸上了肩膀上的咬痕,轻轻的用手指摩挲着,很快就能见到他,他有想我吗?
穿好衣服,还是一身男装,我掀开帐篷的帘子,木头看着我说:“怎么出来了,你叫一声就好。快进去,让大夫给你看看伤口”。说着又把我扶进去坐下,大夫也跟了进来。
把袖子卷起,大夫帮我处理了一下,敷上药说:“这段时间要注意,别感染了,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我先去别的伤员那了”。我点点头,他又和木头打了招呼才出去。
“兰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这多危险你知道不知道”。木头生气的说道,我点点头头说:“木头,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叹了口气说:“你就不能替自己的安全考虑一下啊,以后别再这么做了”。我点头,想到什么赶紧说:“你快给莫平和影子他们报个平安,他们一定担心死了”。他生气的说:“你也知道他们会担心啊”。
来这里两天了,粮饷已经顺利运到了,但是敌军不时的小闹一下,我也不好意思和木头说去找羁风的事,看他那么忙,不好打扰。现在住在他的帐篷里,他打地铺,叫他给我置个帐篷,他固执的不同意,说这里最安全。
什么时候能见到羁风,听木头说羁风离这里也就十几天的路程,我清楚木头,不是他亲自送,他是不会让我走的。木水又不在,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守营了。
“兰儿,怎么又在发呆了”。木头走进来说道,我起身道:“你议完事了?”他点点头,这一年多没见,他变了很多,也许是在战场上磨练的,看上去硬朗了很多,虽然还是那么固执,但是稳重了。羁风也变了不少吧。
“兰儿,等你伤好了,再让你去找羁风”。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望着他说:“木头,我……”。他没让我说完,看着我摇摇头:“难道你想羁风看到你这个样子啊,你忍心让他难过吗,你放心吧,他现在很好”。看着现在的木头,和当初认识的不一样了。
“木头,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看着他问,这一路看的出来,和他作战的不是弱敌。他顿了下说:“现在情况有点麻烦,双方打过几次照面,互相的底也知道了,所以也更难打了,他们的目的是断后路,不让我们顺利去增援羁风他们,就这么拖着我们”。看着他一脸愁容,想想这敌军也够绝的,不使全力和你拼,又拖着你不放,这样时间一久,前方就很难支撑下去了。
“这敌军的军师很厉害啊”。我感叹的说,一定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别是个什么诸葛亮之类的就好,让我想起埋伏的那一幕,设计的那么完美,要是成功,那后果不敢想象。
“听说这一切全是他们的新王在指挥的,他现在在前方,亲自上阵,而这里的人马是他的亲信部队”。木头有点佩服又有点无奈的说,看来这个北列新王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我有点不解的问:“这离前方虽然不远,但是也有十几天的路程,他怎么能两面指挥”。木头摇着头说:“他好象把我们每一步的计划部署都料中了”。遥控指挥?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些应该是机密才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对方察觉到呢?木头也有点奇怪的说:“我也一直很奇怪,我们的探子探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没错”。这太不可思意了,肯定有什么问题。
“既然他那么厉害,能在另一个战场指挥作战,怎么漏个这么大的破绽”。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木头被我一说也越开始怀疑了。他说:“我们截获的敌情应该是没有错的”。难道他们是故意的,目的何在呢,为什么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情况呢?
“木头,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啊”。我看着木头问,木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故意?故意泄露自己的机密,这说不过去啊”。我想想也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等等……动摇军心??
“木头,你说他们是不是想动摇军心,让我们不敢向前,虽然他们料中了我们的一些部署,只能说明他们的军师真的很厉害,但是我们也有胜过啊,并不是真的让他们步步料中,只是我们自己越来越不相信自己”!难道是这样的?那对方多高明啊,这是心理战啊!木头看着我,然后来回的跺步。
“兰儿,你说的也不无可能。”。木头坐下说。我也只是猜测,他接着说:“那我们明天把计划再部署一遍,来个突袭,试探一下”。我点点头,我只能帮着想想点子,真正的排兵部署我可不行。
木头和将领门商量对策去了,我一个呆在帐篷里闷着,最近军中还有人流传说木头有断袖之癖,想想就想笑,哈哈,但是他们也只是私下说说,谁敢真拿出来讨论啊,不要命了。
“公子”。是他,送粮饷的令军,我忙打了招呼说:“令军”。他抱拳说:“公子直呼我名字就好,我叫张塞飞”。我点点头,我望着他说:“你还没走吗?”他说:“过两天才走,公子能不能帮个忙,和木将军说上一声,让我留在这,我想在战场上”。
这算是走后门吗?但是他确实是块材料,到是可以帮个忙。我笑着说:“我说说便是,但是能不能留下来我就不知道了”。他点头道谢说:“谢谢公子,其实公子很让在下佩服”。接着又问:“公子好象不会武功?”我点点头说:“是的,我不会”。
“那你还敢带着人往前冲啊!”他好象在奇怪这一点,我想了想说:“你也很让我佩服啊,冷静,而且明知道去送死,还义无返顾,其实我当时是吓傻了,也是气愤吧,战场真的是个很残酷的地方不是吗?我不会武功可以选择不向前冲,但是其他的士兵呢?他们又有多少人是会武功的?他们就不害怕吗”?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而他们呢,天天要面对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些”。他低着头说,我没说话,他接着说:“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不断的战争”。我看着那个正在议论军情的帐篷说:“人最不善于的就是思考自己”。他没有说话。
看着木头从帐篷出来,我便和他说了声告辞,然后朝木头走去。
“刚才在和谁说话呢”。木头看着我说,我反过头看了下站在那的人说:“他叫张塞飞,这次运粮来的令军,你可以留下他,他有些能耐”。就当帮莫平收拢人才。也不错。
木头看着那个身影说:“兰儿推荐的,能差吗,我等下就给他安排一下”。我望着他身后的帐篷问:“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他点头说:“差不多了,就是还在想具体的事情,要不你同我一道进去,给我当回军师”。我笑着说:“那将军都下令了,小的怎敢不从”。
说完便随他进了军帐。
反奸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军师季蓝”。木头一进帐篷就给那些将士介绍我,军师?他到是会想,给我带上这么一顶高帽。其他的忙抱拳说:“见过军师”。我只的挥手笑笑说:“见过各位将士”。
听木头说了下他们的大概计划,我走到地图前说:“木将军,你标一下我们的位置和敌军的位置看看”。木头点头指给我看,从地图上来看木头他们的计划是可行的,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他们的上面,地势高一点,木头想在半路设埋伏,然后去引他们过来,就地形来看这条计策不错,但是对方能那么容易上当吗?
“木将军,你们的探子最近有获得什么情报没”。其实心里一直就觉得奇怪,木头想了下说:“有一些”。我想了想说:“我打的那几次胜仗,他们损失大吗?”木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好象是突然醒悟过来说:“我就觉得每次胜的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那里”。然后又说:“虽然每次都打的很辛苦,但是每次他们的损失都不大,而我们胜的也是对局势没什么影响的战役”。
原来是这样,木头突然望着我说:“你怀疑有奸细?而他们故意输几次没大碍的仗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又摇头说:“我们刚开始也怀疑过啊,所以探子换了一批又一批,个个调查了一遍,也没可疑的啊,总不可能个个是奸细吧”!这也许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我望着帐中的将士,他们也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像,木头看着我说:“有什么你就说吧,这几个你放心”。
我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按你说的我们的探子应该没有问题,而且他们获得的情报也是真的,不过是对方故意放的,目的是动摇军心,也是吸引你们的注意,要怀疑也是先从他们开始,而真正的内奸另有他人,任他怎么料事如神,也不可能我们每次计划他都了如指掌,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而故意输几次,也是麻痹我们,好毒的计”。我把自己所想的所了出来。
木头来回的走动,其他人也在苦思冥想,木头说:“要怎么找出这个奸细呢”。我想了下说:“不如我们来个反奸计”。他们不明所以的看着我说:“请军师明示”。
我看着地图说:“你们看,假如我们按计划在这里设埋伏,那么后面很容易形成反包围,我们将计就计,故意泄露我们这次的行动,但是外表上要做的看来很隐秘,做出一副全军出战的样子,这样对方必然想一网打尽,从而派出主力军对我们进行包抄。但是只能这帐中几位将士知道,你们在出战后立刻改变路线,两路人马直接攻他们的大本营,这时他们这里兵力不足,很容易攻下,等上前的敌人知道上当回来援救的时候,我们的第三路,和第四路人马从后面出击和前面的一,二路会合,形成夹击之势”。
一口气说完,他们全看着我,有探索有佩服有惊奇。“军师真乃神人。”有个将士说。另一个说:“这计使的秒啊”。木头有点疑惑的说:“时间上能行吗?他们一到发现不对就往回撤,那一,二两路人马的时间就不够,会被他们吃掉”。他考虑的也不无道理。
我想了下说:“我们埋伏的地方肯定得有人,但是人不多,最主要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尽量拖延时间,对了,每个兵种都有它自身的特点和局限性,在山区,你叫骑兵去实现大迂回,其难度可想而知,在山区往往是步兵比骑兵更具备机动性。所以我们埋伏的的人马全是步兵,在山上来回的穿梭,他们以骑兵为主,在这里反而行不通”。还好以前喜欢看三国,尤其是玩三国游戏,哈哈。
木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啊,兰儿,真有你的”。他也叫的太亲热了吧?也不看看旁边的人是什么表情。
“军师,这次你可要立头攻了,这下好了,也让他们北列人尝尝我们大元的厉害”。一个将士一脸兴奋的说道。而我只想快点打完这一仗,然后就可以看到风了。
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以前自己是一个懒散的人,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当一只米虫,什么叫环境造就人,人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你做不到让环境来适宜你,那么你就的去适用环境,恒古不变的道理。
“兰儿,那我们就依计行事,现在就重新部署,把人马分成五路”。我点点头,他就不能注意点啊,不被人怀疑都难,哎!看着他忙着排兵布阵,一个一个的都精神抖擞。发现自己越来越麻木。
事情暗计划进行着,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就等天亮出发,木水也调回来了,看着我吃了一惊,我也吓了一跳,他完全变了,眼睛里不再只有木然天,还装着其他的世界。这样也好,对他来说算是找到了自己生命的价值所在。
“兰儿,明天你跟着我,最后一路出发”。木头说着,他不可能把我一个丢在帐篷的,万一有什么突发的危险,哎!我知道,他不会让半点危险靠近我,明天估计我就是他最大的负担,其实按计行事,如果不出以外,那就是胜利在握。
“木头,其实我在这里等你也一样,等大胜了,我们再前往羁风那,和他会合”。我不是不愿意上战场,经过上次那次偷袭,我已经有所准备了,打仗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没那么大的能耐能改变现在的局势。那就没资格悲天悯人。
“不行,这个我不会听你的,我会把你安全的带到羁风那,让他看到毫发无损的你”。他固执的说着,傻木头你的固执到最后还是会伤了你,你的爱太过于温柔,只有付出,从没想过回报,我如何还的起这份深情。哎!最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你早点睡觉吧,明天是一场恶战”。我望着他说,他这才点头说:“这就是了,你也睡下吧”。我躺下,他帮我把褥子盖好,才过去睡。
天刚刚亮,营里的号角就吹响了,我赶紧起来,把盔甲穿好,真的很难穿,第一次摸索了好久,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
看着地上已经卷起的地铺,知道木头已经起来了,我赶紧走出帐去,看到所有的士兵已经穿戴整齐,列着整齐的队伍。有的横抢立马,一个个豪气万千,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木头看到我走过来说:“你先去吃点东西,马给你准备好了,等下就出发了,我们在后面等候时机”。我点点头,问人要了两个馒头,得吃点东西,等下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现在骑马对我来说已经不在是件难事了。
等我吃完,木头就把马给我牵了过来,我接过,踩着马蹬一下就上去了,动作成熟多了,可能是这一路走来锻炼的,力气也大了很多,拉着僵绳,木头上了马,两人朝已经整装待发的阵营走去。
在空旷的操练场上,一排排士兵列着队,像一个个木桩定在地上一样,木头带着我走上最上面的台子。他拿起酒杯说:“各位将士,今天我们要去打一场硬仗,为保我大元江山而战”。下面的士兵齐声道:“保我大元江山”。看着他们视死如归的样子。你不得不去感动和敬重。那是一种意志一种精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拽成了拳。
木头给每路人马的领头将军发了一面令旗说:“战场上形式难料,如你们不能及时通报,可以先斩后奏,见令旗如见本将军,所有士兵都的听令”。下面的人异口同声道:“是”。声音洪亮。在空中久久回荡。
木头这么做是怕有意外情况,也是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想的很周全。然后他一声令下,开始出发。
看着他们想起很多出塞诗,但是却没有一首能表达出我现在的心情。
战场
“兰儿,我们也走吧”。木头对我说,我点点头,看着大部队已经远去,我拉紧缰绳策马出营,木头在旁边跟着,后面的人也跟了出来,一路上马蹄狂乱。空中尽是被掀起的尘土。
“兰儿往前面的山头去”。木头在一旁说着,我扭过头去看着他说:“作壁上观,伺机而动?”他点点头,我拉着缰绳又手用力一抖,喊了一声:“驾”马便奋力像前冲去,耳旁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前面的应该已经开始打起来了,不知道埋伏那边能拖多久。
冲上山头,其他人原地待命,我和木头站在最高点向下望,下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木头调整马站的位置说:“兰儿,你的骑术越来越精湛了”。我看着他说:“这是磨练出来的”。现在还真有点策马啸西风的感觉了。“兰儿你看下面”我低头看去,速度真快,果非善类。
“木头,下面的人能撑多久”?我不清楚这边士兵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他看了下说:“大概还能撑半个时辰,但是他们这样来回换地方射击,敌方不能确定到底有多少,估计出手会慢点”。我点点头,这可是游击战啊。看来他们真的上当了,看后面反包围的人马就知道,阵容庞大,那一,二路军估计很快就能得逞了。
“兰儿,等下不要乱走,知道吗?”木头盯着我说,眼中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我点头答应。不见得自己每次都能像上次那样,有那么好的运气。还是注意点好。
“兰儿,你看他们好象发现了”。木头指着那些往反的敌人,看来带队的个精明人,不过前面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我回头对木头说:“走,我们下去,从后面进攻,拖住他们”。木头点点头,一群人奔下山去,然后绕山往前面跑去。
我们到的时候,三,四路人马已经和他们打上了,而一,二路好象没过来,看来还要些时间。不行我们得拖住他们,争取时间。
“木头,快点冲上去”。看来要大战一场了,什么叫兵慌马乱啊,我算是知道了,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马的嘶吼声,那么尖利。夹杂着惨叫声。风声鹤唳。“兰儿,快跟上”。木头在我旁边吼着。我精神一顿,立马跟了上去。不能再分心了。会拖累他的。
“木头,别担心我,我会小心”。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点点头,奋力朝前面冲着,两边不停的有人倒下,个个血溅当场。我盯着前面的背影紧跟着,手里拿着刀。应急的。
木头在前面杀红了眼,我也被溅的一身红,后面还有两个人紧跟着,知道是木头交代的。突然马往前一倾,然后痛苦的嘶叫了一声,我也被甩的老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木头拉上他的马,我紧环着他的腰,回头看,马已经倒在地上,肚子上还插着箭。
他不停的挥着手上的长抢,往前奔跑的时候我俯下身,尽量不防碍到他的手。就这么来回的杀着,能清楚的听到武器划过身体发出的声音。这就是战争的代价。
“兰儿,还好吧”。他问着,手上却没停下,我大声道:“我没事,别分心”。敌人人数比我们多,如果一,二路人马再不回来就危险了。看看四周的情况,所有的人撕杀成一团,地上躺着无数的尸体,人的,马的。红红的一片。
“木头,看我们的人马过来了”。看着正朝这边奔过过来的人马,我大声喊着,看着熟悉的军旗。看来他们得手了,敌军开始大乱,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木头带着我退到一边,举起枪大声吼着:“冲啊”。所有人精神一震,全步冲了上去,势如破竹,敌人节节退败。看来他们大势已去了,木头停下来,手一挥,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战场一下安静了下来,敌军一个个恐惧的看着四周。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没有反击的余地了。
“投降吗?”木头对着敌阵中一个人喊到,看来是他们的将军,骑在马上,威风不减,毫无惧意。是条汉子,他对着这边喊道:“北列绝不向大元投降。”各为其主不是吗?
“兰儿,你换匹马。”木头回头对我说,我点点头跳下马,接过士兵牵过来的马,一跃而上。木头对着那边喊:“可敢出来一较高下”那边答道:“有何不敢”说完两人已经骑马朝中间奔去。
旁边的人都让开道来,他们两看着对方,这是英雄之间的较量。从他们眼中看到的是互相的敬重,好样的木头。两人大吼一声,便朝着对方跑去,举起武器朝对方刺去。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不相上下,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
木头手一转横握住抢,加快速度朝对方奔去,那边也迎了上来,木头突然身子后仰,躲过刺来的一刀,迅速仰起侧身反刺,正中对方的胸腔。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直直从马上坠下。战场上静悄悄的。木头跳下马,走到他身边,用手抚过他的脸。
接着是一阵兴奋的欢呼声,有的抱成一团,有的人举的武器高声的呼喊。也有的人在哭,还有的默默的收拾地上的尸体。空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木头走过来说:“兰儿,我们回营”。我说:“好”。策马奔离战场。突然勒紧缰绳,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残兵跪着,望着地上的尸体。没有眼泪,有时候失败不代表失去。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用死嬴得了属于他的荣耀。
回到军营,木头下令整顿休息一天,然后赶往前方和羁风会合,终于可以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是胖了还是瘦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长高一点,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想着对方。
“兰儿,东西收拾好了吗?”木头走进来问,我笑着说:“都好了”他点点头,想起他在战场上的样子,那时候的他从内到外的散发着一种光芒。让人移不开眼,让人敬佩。
“兰儿,想羁风了吧”,我笑笑没说话,是的,很想很想。他又说:“兰儿,等见到羁风你们就成亲吧”。木头认真的说,看着他的眼睛我很想哭,他要我幸福。我知道看多了战场上的生生死死他在怕。可是他的怕居然是为我,怕我失去幸福,人能这么傻吗?以前我从来不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爱的那么无私。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没想过占有,只是一味的付出。小心翼翼的躲在一边看着我幸福。
“好,见到羁风我就嫁给他,我会幸福。”我笑着说,但是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了出来,他伸手抹掉说:“嫁人还哭啊,傻兰儿该高兴的。”我不停的点着头说:“兰儿高兴,兰儿很高兴”。
“这就对了,好了不哭了,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物”。他笑着说,我点头说:“那当然,可不许小气”。他摸着我的头说:“好了,我先出去,给国君报战况,好让他放心,你先在这里呆着。”我点点头说:“去吧”。
看着他离开后还微微颤动的帐帘,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该拿他怎么办呢,傻木头,我只有一颗心,已经给了别人了,而你,我该拿什么回报。这是缘还是债,木头你上辈子到底欠了我什么?还有莫平,你们这是何苦,何苦啊!
终于扒营出发了,我一直没让木头告诉羁风我来了,怕他挂记着,不能安心打仗,不知道他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是高兴呢,还是什么?
“兰儿,这一路上累不累”。木头在旁边问,我笑着说:“不累。”有他在怎么会让我累,什么都想的好好的。快到了吧,我们已经走了七,八天的路了。我问道:“木头,大概还有多久?”他指着前面说:“一直往那个方向,大概还有个四,五天就到了”。
四,五天后就能见到他了吗?
无悔
“兰儿,到了你看。”木头指着前方的军营喊到,已经有人站在那里迎接了,中间那个是羁风,虽然隔的很远,可我就是知道,那就是他。越向前心跳的越厉害。日盼夜盼一年多了,终于要见面了。
“然天,在这里久侯了。”他上前抱拳说道,我低着头听着这经常在梦里响起的声音,手有点发抖,缰绳掉了也不知道。木头跳下马说:“好久不见”。他走过来手搭在木头的肩膀上说:“这一仗打的漂亮,真的鼓舞人心啊!好样的然天”。他的声音变了,变的更加浑厚了,他的个子变了,看着背影就知道,他长高了好多,体格也变大了,厚重的盔甲在他身上那么合身,头发还是那么黑,步伐比以前更稳健了,我默默的跟在后面。木头答应我,让我自己和他说。
他说:“然天,你这一仗打的妙啊,别说我了,估计敌军也没料到啊!”满心眼的赞美,木头说:“那是啊,我军有位厉害的军师啊!”“哦?那等会得好好敬他两杯。”他显然对那位未谋面的军师很是好奇。木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他愿不愿喝咯。”说完大笑着和他走进军营。
“叫你的部下去安顿下,晚上我给你们准备了庆功宴。”木头笑着道:“呵呵,好说!”“那好,记得把你那位军师请过来,我要好好和他喝两杯。”既然羁风这么说了,木头也不客气:“行啊,那等下见”。他变的比以前话多了,比以前大气了,听声音就知道。
一直跟在后面看着,想过好多种见面方式,一心想着见他,可是到了这里,又不敢,不知道在怕什么,就是不敢,只敢跟在后面偷偷打量着,风,你能感觉到吗?我来了,来找你了。
他回头看了一下,我的心一紧,手心冒着汗,他感觉到了吗?见他慢慢的转过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木头说:“羁风,我先去整理一下,等下过来找你”。他说:“好的,我让人带你们过去,都给你们安排好了”。一个人走过来,领着木头他们过去,木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跟着那人走了。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慢慢的所有的人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旁边一个人说:“他们都走了,你还愣在这里干吗”。他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回过头看向这边。
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皮肤比以前黑了一点,把他的五官衬托的更加突出,一双剑眉英气实足,两眼炯炯有神,是一个真正男子汉了。
他盯着我,睁大眼睛,表情不停的变着,先是不信,后是惊讶,接着是愤怒,等等愤怒?不是喜悦?还在想,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身体腾空,被他一把抱进了帐篷,没理会旁边投来的异样眼光,有的人好象下巴脱臼了……
一进帐篷,他就把我放下,扯掉我头上的布条,顿时一头青丝直泄而下,脸被遮住了一半,抬起头看着他,他盯着我,双手掐着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怒焰:“你个该死的女人,叫你在家等我回来,你跑这里来干吗,你想找死啊,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哪里不该去你偏要去,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担心啊,你……”没等他说完我已经抱住了他。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声音越来越小,他在怕。我只想抱着他,让他感觉到我的存在,告诉他我没事。他的手慢慢的移到我背上。用力的回抱着我,我贪婪的闻着他的气息。是我的小鬼,是他。
“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我哽咽的说着,他突然放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吻住了我的唇。我倒吸口气,直觉的想撤退。他的双臂早我一步榄住我的腰,不容我退却。我在他的气息之中沈沦,在他有力的怀抱中失魂,他几乎要将我揉入他体内才甘心似地,在他唇的挑逗中忘了要呼吸。只能无助的将双手圈住他的颈项……
终于,他移开他的唇,我凝视着地上回避他的眼光。我想这会我的脸定是比红透的番茄还鲜艳吧……
他用手捧着我的脸:“女人,看着我”。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他眼里柔情满溢:“你把我吓坏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劲的点头,他又说:“女人,以后不要这么吓我了”。我还是点头,他盯着我,紧紧的:“我好想你,女人”。我扑进他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女人?怪我刚才凶你了吗?”我摇头,他说:“别哭了,乖不哭了”。我还是摇头,他把我抱起,然后坐下,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那就哭吧!”我放声的大哭起来,他只是不停的拍着我的背,动作还是像记忆里一样,那么的轻柔。
“乖,好了不哭了。”他边拍边说,声音比之前更加温柔,我在他怀里点点头,他帮我擦着眼泪:“一路上很辛苦吧”。我抬头说:“不苦,终于找到你了”。他看着我说:“傻女人”。我说:“就傻”。他只是笑笑,然后抱着我。
我安静的靠在他怀了,好久,他才说:“好了,我去叫人打水来,一 路上也累了你好好洗洗”。我点点头,他把我放下说:“坐这里等我。”我乖乖的点了点头“恩”。他便出帐吩咐去了。
洗好澡,换上衣服,他就进来了,把我拉到一边坐下说:“我给你梳头吧”。我点头说:“好”。他轻轻的给我梳着,虽然没有镜子,但是我能想象他的表情有多认真。“头发又长了。”“是啊,一年多了。”他习惯性的把梳子放下,然后再帮我整体后面的头发。
他站在我后面打趣的说:“好了,好俊俏的公子”。我回头轻捶他一下,他拉着我的手“瘦了好多。”语气满是心疼。我笑着说:“那你给我补回来”。他说:“好,我们现在就去补,然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说着便拉着我往帐篷外走,我忙拉住他说:“快放开手,难道你想人家说你有断袖之癖啊。”他笑着说:“那就让他们说去”。固执的拉着我往外走,哎,肯定被当成祸水了,先是木将军现在是他,都乱了嘛。
在空旷的草地上铺上布,大家席地而做,中间摆了一排长桌,最上面是两张桌子,估计是给羁风和木头准备的。他拉着我往那边走去,木头已经在那等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各自坐下,我被拉在中间加了个位置,下面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羁风平时有些狂傲,有些不驯,有些一丝不苟,冷淡自持,有些严谨,他的性格我知道,几乎是万年不变的一号表情,当然私下不算,所以他部下的反应能理解。
羁风拿起酒杯站起来说:“今天我们设宴为木将军接风洗尘,也算是给他开个庆功宴,大家先喝了这一杯。”木头站起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羁风也喝下了,下面的人全部起身拿起一杯见底,这是他们男儿的豪气。
羁风望着木头说:“然天,你说的那位军师不会就是我身边这一位吧。”木头大声笑着说:“可不是吗。”羁风拿着酒杯朝我这边看过来:“今天我可是放出话要和那位军师喝两杯的。”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两一眼,两人敢情是穿通好了看我笑话。他们两互相看了看大笑起来,也不知道节制点,为他那些可怜的部下考虑一下。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
他们闹腾了好久,天早就黑了,我笑着调侃道:“你就不怕敌军现在来偷袭啊?”他说:“就怕他不来呢。”看来他们是早就有准备了。
最后大家都散了,木头也回去休息了,一路上累坏了,我身子也有点酸,也想休息了。羁风拉着我往帐篷走去,我僵着说:“那个,我的帐篷呢?”他反过头来说:“你的没准备”。说完就把我带进了帐篷,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他是不是太嚣张了啊。
“你要打地铺啊?”我看着他,不确定的问。经过今天那一吻,我就知道他已经不在是那个青涩的孩子了,我是个现代女性,不可能那么无知。他看着我说:“没打算睡地上”。我就知道。“那现在帮我置个帐篷花不了多少时间”我慢慢的吐出话来,他笑着说:“没多余的帐篷”。老天我猜对了,虽然这本来就没什么,可是……
他把我拉到床边,将我拉进怀里:“陪着我”。声音好温柔,很诱惑,我忘记摇头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他的身上有股酒味,把我搞的熏熏的,“女人”,他低沉的叫着我,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开了,面对这样的他,我的理智早不知道哪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心就遗落在这个被冷漠表面包围的孤独男子身上了,从我想照顾他到现在被他照顾呵护着,我们注定离不开彼此了阿……
他把我抱起,放在床榻上,轻轻的抚着我的脸。略带几分醉意的眼越发迷蒙了……
吻如雨点一般的落下,时而轻,时而重,额头,脸颊,然后是脖子……我的心醉了,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女人,我要你”。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拉下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他的手慢慢的往下移……全然由感情控制一切。他是我的男人,我是他的女人,此时此刻,只剩下这一种身份而已,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也许这就是我的那份缘,而我就是为这份缘而来,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刹那间的交错,成为永恒……
不明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爬起来,有点酸痛,他应该是去操练了吧,叠起被褥,看着那红色的印迹,心里清楚的知道,发生过什么。
“你起来了”?我回头看看是风,脸又开始烫了起来,他走过来说:“怎么不多睡会”。我不好意思的说:“不早了,醒了就起来了”。他揽着我把我按着坐下说:“我回来给你梳头”。我望着他说:“我现在会梳了”。他拿起梳子说:“想给你梳”。我没再说话,他轻轻的给我梳着,梳完把梳子放下,给我拿来一些吃的。
“吃完了带你去操练场”。他边说别给我递水,我接过问:“你这个将军可不负责,中途跑回来”。他伸手把我嘴角的馒头屑弄掉说:“有人在带,再说然天还在呢”。我笑了笑,他站起来说:“走吧,我们过去看看”。我点头跟着他出去。
操练场上传来阵阵的吼声,听上去个个精神饱满,中气十足,羁风带着我走上操练台,木头看到我们也走了上来,看着下面的士兵继续练着,目不斜视,看来羁风带兵很有一套。
“兰儿也过来了”,木头看着我们说道,我笑着说:“你木将军都起那么早,小的我能不起来吗?”他笑着摇了摇头,和羁风打了个招呼,他们两看着下面的操练场,一脸严肃,换脸换的可真快啊。
“兰儿,羁风这兵带的好啊”。木头夸赞着,看着下面的士兵,没一个动作都熟练有力,干净利落。还真不错,羁风看着木头说:“你的兵也不差啊!”突然又邹着眉头说:“北列的军队也是训练有速,个个勇猛”。木头也点点头。
看来这仗还有的打,现在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几个城池还在敌方手中,想想那里的百姓过着什么日子。北列一游牧为生,对于他们来说长期做战是优势,无任是环境的适应能力,还是身体素质都要比这边的强,大元和他们毫不起,这里是平原,地形也不利,他们善于骑术,骑兵在平原上如鱼得水。
“在想什么呢”。羁风问道,我这才把思绪拉了回来,看着他们说:“我们还有一路主力军的情况怎么样”。木头想了下说:“陈将军那路军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节节败退”。羁风接着说:“现在这情形下去,对我大元很不利啊”。看着操练场上的人群,他们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晨训,带练的教头让他们解散了。
三个人回到议事帐,一些将领已经在这等了,看到我们近来抱拳道:“严将军,木将军”。然后看着我不知道叫什么,羁风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才把手放下,然后坐回各自的位置上,羁风和木头在上面坐下,我坐在旁边,羁风看着他们说:“有什么新情况吗”。一个将领站起来抱拳说:“有一些……”。话还没说完,然后看向我,木头随即解释道:“这是我军的军师,季蓝,有什么情况只管说没必要顾及”。那人才说道:“最近经常有一小股人马在针营不远处徘徊,但是什么也不做一会有走了”。羁风示意他坐下。
羁风问道:“那有没有查清楚是敌军的那路人马?”刚坐下的将领又站起来说:“隔的太远,我们一靠近他们又走了,所以……”。羁风道:“那李副将自己觉得呢”?那个李副将说:“具末将初步观察,像是北列的右路军,但是不敢肯定”。木头低声道:“右路军?他们的主力?”大家都在沉思,没有说话。
羁风站起来说:“李副将,你把他们的位置指给我看一下”。那李副将走向前来在地图上指了一下,大家都看了上去,羁风看了一会对他说:“一定要想办法查清楚他们是那路人马,在看他们的目的”。李副将抱拳道:“末将令命”。羁风转过声问:“还有什么情况吗?”
其他几个将领道:“没发现别的新情况”。羁风点点头,木头看着地图说:“这最近他们也太安分了,我一路过来,他们也沉的住气,没在路上设卡”。这才想起,这一路过来好象是挺顺利的,按说就算他们败了那次,应该这边也会抽人去拦截啊,这么放我们过来,不怕给对手增加实力吗?这木头的人马可不少啊,加上羁风的,对他们来说大大的不利才是,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羁风看着他们说:“这样吧,先不管这些,尽快派探子探听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再做打算。?是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现在连他们的意图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的行动。
羁风朝他们说道:“你们先去忙吧,一有消息马上回报”。那些将领领命出了帐篷,木头看着我说:“兰儿,你有什么看法”。我看了看地图摇着头说:“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这右路军的情况大概是什么样的?”这点的大概了解一下。
羁风坐下说:“北列的右路军有十万人马,由他们的新王莫罕花赤率领,右路军的士兵骁勇善战,早有耳闻,对他们的具体情况也摸不着底,没和他们交手过,目前他们派出的是左路军,由他们的莫罕杜拉率领,就是和我们教过手的人马。”说实在的现在很严肃,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眼泪都出来了,抽搐着肩膀。
“怎么了,兰儿?”木头奇怪的问着,羁风扳着我的肩膀说:“怎么了?”我捂着肚子说:“他们的新王真的叫‘莫喊花痴’?”他们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忙说:“这名字取的好啊,他爹是天才”。哈哈……真是好名字啊!
“兰儿,他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木头看着我问,羁风也是不明所以,我拍着胸口说:“没有,没有,这名字太对了”。天啊!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他们两也不知道我笑什么,只好诧开话题说:“现在的搞清楚,这次在阵营外徘徊的是不是右路军?”十万人啊,我对这个数字的概念就是数不清。他们两也开始想这个问题,我又问道:“那我们有多少人马”。虽然住这里,但是我没哪个概念。
羁风看着我说:“加上然天的大概十二万人吗。”“十二万?”我不可置信的问道,木头对我说“怎么了?”我摇着头说:“我没看到这么多人啊!”这阵营里人确实多,可是绝对没十二万之多。羁风回答说:“这里当然没有,在这一带还有好几个阵营,这里也就三万人”。怪不的,原来不在一个营地,想想也是,这么多人放一起怎么可能,而且没有照应。
那地方的肯定也不在一个地方,只是要开打的时候再拉在一起,怪不的他们说到十万敌军的时候面不改色,看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那也就是说,他们即使有什么行动也的有时间准备吧,”羁风点点头,后又说:“如果他们在暗中调兵遣将的话,偷袭也有可能,但是在这样的地形上要这么做几乎不可能。”木头也点点头。
这是平原地,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而不被察觉是不可能,那他们想干吗呢,总不会没事就带着一小队人出来遛马。看来这些的等到探子的情报才能去猜测了。现在是二丈精刚摸不着头脑。
木头起身道:“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来,我先回帐看看情况”。羁风想了下说:“也好,你回去看看你的人马有什么情报”。木头对我点了下头便出去了。
一直到晚上,探子也没送回什么情报,看来明天的想想法子了,不能坐以待毙。
“在想什么呢?”羁风放下地图走过来说,我笑了笑说:“没想什么啊!”他揽着我的肩说:“好了,早点睡吧,不早了。”我点点头,他突然抱着我说:“以后别再让自己受伤”。昨天被他看到手上的伤,脸色很难看。我靠在他怀里说:“不会了。”
花赤
和风商量好了以后在外面让他叫我季蓝或军师,木头也是,要不不露馅才怪,在军营里将军带个女人有点不象话,而且男妆也方便些。现在整个军营都知道我和风住一个帐。所以接受异样的眼光是难免的。哎,断袖之癖啊。
现在我们正在等消息,在议事的帐篷里坐立不安,已经三天了,还是打听不到什么东西。在这么下去就太危险了。
“各为将士有什么意见”。羁风看着他们问道。一个将士站起来说:“现在是苦于不知道敌人的目的,我们现在做的只能是通知各阵营加强戒备”。羁风点点头说:“恩,梁卫将你先去通知各阵营做好准备”。那梁卫将领命出去了。
“羁风,这些天我也和帐里的部下商议了下,有个叫张塞飞的提了个意见不错,他说带一些武艺好的夜探军情,目前也找不到什么法子,不防一试。”木头看着羁风,等着羁风的意见。羁风低头想了下说:“这样吧,以后让你帐里的将士过来一起议事,省的分两处,至于这个意见我们的好好商量。”木头点点头。
李副将站出来说道:“木将军,不是没想过夜探军情,只是平地上没个遮掩,而且对方的戒备森严,怕也行不通。”这也是个难点啊,木头看了看他说:“所以我打算亲自去。”其他人都站起来说:“将军万万不可,太危险了。”羁风也说:“不行,你知道有危险。”我也不赞同的摇头。
木头看着我们说:“我会小心,而且还有木水一起去。”羁风想了下说:“这还是不行,虽然你们两功夫好,但是万一被发现,他们人多势众你们两也难脱身。”木头没再说什么,这也太冒险了。
“木将军,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我对木头说道,他只好点点头。目前是不容乐观,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二位将军不好了,北列新王莫罕花赤率领一路人马在阵前叫阵。”一个士兵进来通报说,所有的人站了起来,羁风忙问:“有多少人马”。那通报的人道:“人不多,大概几千人”。木头疑惑的说:“几千人?”羁风看着他们道:“别猜了,我们出去看看”。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骑上马带上一路人出了营门,我也跟着出来了,到要看看那个北列的‘花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带几千人估计不是来打的,但还是小心为上,还是穿上盔甲,羁风和木头两个人在前面领着,我在他们后面,出来不远就看到对方的人马整齐的站在那里,中间那个就是他们的新王。
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第一眼就会被他身上的那股霸气给震住,就算他不是一身戎装,混在这几千人里,也能一眼辨出。但是这霸气过于冷冽,过于刺眼,和他的脸上的笑脸很不搭。还是他的眼睛比较老实,尽管隐藏的很好,但是狭长的眼眸中还是透着幽幽的寒光,如猎鹰一般。个子高大,比大元男子的块头大很多,不是精致的帅气,是粗犷的迷人,对他身上那股气势有种莫明的惶恐。
“两位将军都出来了,这可太看的起我莫罕花赤啊”。他在对面大声的喊着。果然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不知花赤王到我这来有何贵干?”羁风也冷冽冽的问到。“都说大元出了两位出类拔萃的少年将军,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那边牛头不对马嘴的答到,声音里有调侃也有赞赏。
木头也不吝啬的回道:“你莫罕花赤王也是气宇轩昂,才智过人。”那边笑着答道:“好说。”他还真不客气啊!羁风沉稳的说道:“花赤王今天该不是专程过来看我和木将军的吧。”气势毫不输给那个北列王,一骑上战马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沉着冷静,气势逼人。像一个发光体,不容忽视。
“严将军说笑了,两军交战这么也有些时日了,二位大名如雷贯耳,早就想见识一下了,对了今天本王来,还想见识一下你们那位季蓝军师,”那花赤依旧漫不经心的说道,木头和羁风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对这边的情况确实知道不少,连名字也探听到了。
我骑马向前说道:“本人就是季蓝,不知‘花痴’王有何指教。”看来他早打听清楚了,还不如大方点站出来打个照面。他正盯着我上下打量,我也毫不显弱的回视他。其实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他看穿了一样。
他在对面大声的笑了起来,我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不解他笑什么,“又是一名少年英雄啊,好个军师。”似笑非笑的说道,接着又说:“二位将军,后会有期,季军师我们还会碰面的”。嚣张的说完,勒着缰绳调头带着人马往回奔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劳师动众的就为了见见我们吗?
回到帐中,木头便道:“季军师,你刚不该出来的”。我笑着道:“既然他们知道我的存在,而且详细的连名字也知道,我出来只是正式的打个招呼,过场罢了。”羁风点点头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其他的将士也在想,这个花赤王果然不是个按理出排的人。
“既然我们猜不透他们的意图,那我们就不猜,我们也他不知道我们在干吗?”我看着地图说道。羁风望着我问:“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整些动作,让他们猜不透,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我们正好利用时间去调查他们的行动。”我点点头。
木头好奇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其他的人好奇的定着我,我看着他们道:“既然他们是来暗的,那我们就明的来。”羁风道:“怎么个明法?”我转过身说:“你们过来看看地图。”其他几个人也走了过来定着地图看。
我指着地图说:“你们看,这到这,是我们的活动范围,这边是敌军所在地,一般都是分几个大阵营,相隔也远了点,现在我们的这几个阵营也是,现在我们把这几个阵营集中起来,再划整为零,分成十几个小阵营,每隔不远设置一个,记住几个小阵营围一个敌阵的大阵营,距离相隔远点,能让对方看到就好,他们一有行动,旁边几个就机动援助,让敌人摸不透,牵制住敌人,让他们几个大阵营的人很难会合,而我们的小阵营会合起来就轻便的多,至于具体怎么布置就靠两位将军了,这样我们的活动范围也就大了,小打小闹,遍地开花,让他们也摸不着头绪。”
“好啊,这样他们看着我们来回的调动人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羁风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掌拍在地图上叫到,木头望着我直说:“季军师,你都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啊?”不是我想的,是先人。其他人还在消化中,望着地图发呆,他们习惯了一打就是一 大群人,直接上阵肉搏战,扭杀从一团。这样的小大小闹他们估计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里打帐的武器也就那些,不能怪他们,看看能不能找个师傅做一些弩弓,排射的,两三个人拉,一下能放十几只箭。不过我平时对这个研究不多,看有机会试下吧。想那些什么土炮什么的,我是不想了,一巧不通。
好一会那几个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赞许的行注目礼,果然是羁风带的人,够冷静的。羁风看着其中一个将士道:“快去和各阵营的将军说,叫他们做好扒营准备,还有把人数抱上。”那人领命离去。
“然天,去把你帐中人叫来,我们好好研究下地图,再做详细分配。”木头听了转身边去了。效率很高,我看着羁风道:“你怎么不再考虑下,“他看着地图说:“你这个法子用在这样的地形上,最好不过,真有你的军师大人。”
未了有担忧的看着我说:“你要小心那个花赤王。”我点点头,我也觉得他来意不善。
僵局
所有的事前都安排妥当,小阵营也划分出来了,现在个个大阵营全在扒营,这估计要热闹好些天了,原本有些静的奇怪的战场,一下子炸开锅,敌方也再没派人在附近徘徊。估计他们也摸不透这边在干吗,这样就能争取更多的时间。
“在看什么呢?”羁风走过来看着我说,我回头笑了笑说:“看他们忙啊,你猜对方现在在想什么?”他要着远方说:“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也在猜我们要干吗。”看来现在到是有点像心理战了。
我望着羁风道:“你这个将军就会偷懒,事情都搞定了吗?”他指着那边正忙的热火朝天的人群道:“他们那么卖力,我这个将军想插手也不让啊!”看来官大就是好。“木头呢?”他四处看了看说:“可能在忙吧。”
“羁风,你们两都在啊。”远远的就看到木头朝这边跑来,我笑着说:“说曹操,曹操就到。”羁风问道:“曹操?”哈,忘记了这是个历史上找不到的朝代。我解释道:“就是说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正好出现了。”
“你们两说什么呢,国君来信了。”木头望着我们说,莫平?他来信了。羁风结果看了看递给我,信上说:“收到兰儿平安的消息,我就放心奇$%^书*(网!&*$收集整理了,前方的事就拜托二位了,望平安,告诉兰儿吾念,影子他们也很好,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凯风要当爹了。希望你们早日归来,这就当一封家书,莫平笔。”
我把信收好,看来都城一切都好,这我就放心了,木头说:“影子都要当娘了,上次听你说他们成亲我还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快孩子都快有了。”羁风也笑了笑,毕竟相处那么久,作为朋友真为他们高兴。
“羁风你和兰儿也 成亲吧,咱们在这战场上办个热闹的婚礼。”木头看着我们说。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这都什么时候,谁好意思谈儿女私情啊!羁风的脸也有点红,看着我不说话。木头急着说:“羁风你到是说句话啊!”
羁风看着我说:“女人,嫁给我。”这还个人呢,我还没说,木头就在一边兴奋的说:“好,好。”是他嫁还是我嫁啊。我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们等战事平定的时候再成亲吧,现在这情况,太复杂了。”羁风看了一会说:“都听你的。”木头也只的点点头。
这事就这么先搁下了,现在各小阵营也已经到位了,我们这个大阵营也分离出来了,现在就一万人,和他们小阵一样,敌方也不知道那是主将的营地。木头和我们分开了,不过也不远,就隔壁阵营,骑马一会就到了,最近听说陈将军那路军又输了,看来这边的干净打下来,要不那边的窟窿就难补上了。
“严将军,不好了那边有几个阵营起火了。”看来敌方是下狠了,既然摸不着头脑就干脆放火,羁风看着来报信的人说:“火势大吗?现在情况怎么样。”那人说:“正在救火,但是怕敌方偷袭,所以问要不要派人过去帮忙。”这考虑也在理,羁风对我说:“走,过去看看”。我点点头,和他骑着马便过去了。
在路上远远便能看到前面浓烟滚滚,我门赶到的时候,火势到是控制的差不多了,具了解说是敌方放火箭造成的,但是并没有派人来偷袭,我和羁风互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清楚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了。这是调虎离山,这下他们知道那里是主帅营了。
两人忙赶奔回去,看来他们是打算有所行动了,果然那新王是个人物。回到帐中,木头已经过来了,看我们就忙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啊”。我回答道:“火势不大,已经控制住了,估计他们会有下一步行动。”羁风看着地图道:“看这,他们放火的是这几个地方,离我们这不远,他们现在显然已经知道主将营的位置。我们占据的这一带草地肥沃,是养马的最佳的地方,而对方几乎是骑兵,那么多马恐怕那点地方满足不了,所以他们会想尽办法攻过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人集合起来吗?”木头望着羁风问道,羁风想了下说:“先不集合,反正我们现在要集合也容易,再说不清楚这是不是对方设的局。”木头点点头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做,要不我们主动功他个措手不及”羁风冥神了一下说:“这也不是不可行”。然后望着我说:“你有什么看法。”
我望着他们说:“现在想把握主动拳看来也只有只样了,这样两边都搬到了台面上。羁风点点头,我走到地图前说:“这样,你和木头带兵上前形成对持状态,但是先别打,他不动你们也别动,不管他们怎么挑衅,都别动,然后其他各小阵营从四面袭击,打一下就跑,这个退下换另一个上,别恋战。看到箭阵赶紧退下用盾挡,然后另一阵营上来帮忙,他们也难以集中兵力,我们再见机形式,估计他们也会有些应对对策,到时候看了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看现场是个什么情况了,那个花赤王太让人琢磨不透。
“我这就安排下去,羁风你赶紧准备,等下吹响号角我们再会合。”羁风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人道:“去叫个将士回营”。然后看着我说:“等下注意点,跟在我身边。”我点点头,不想他担心。
一会其他的将士就回来了,羁风就分派着各自的任务,一阵交代后,就全退出去忙了,我上次和师傅说的弩弓还在进行中,看在现在是用不上了。出帐骑上战马,集合人数,准备武器。我们这路是对持所以的相当有耐心啊,想起那个花赤的眼神就心理发虚。
“准备好了没”。我点点头,看着身后整齐的队伍,不知道回来后又是个什么样的景象,“然天那边的号角吹响了”。羁风看了我眼说。我点头,他扒出剑直指青天大喊:“全体出发”。然后朝着对方的阵营奔去。没举行誓师仪式,就这么突然的上战场了。
在路上遇到木头的人马,两路会合直奔敌营,快到的时候停了下来,羁风命令道:“鸣鼓,吹战号。”顿时鼓声震天,一阵比一阵急凑,战号的呜呜声,吹的人耳朵发麻,自己还是有点不习惯。
过了好一会,花赤才带着人马出来迎战,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们会突然来战。但是他依然很镇定。看着这边一动不动,羁风一摆手,鼓声和战号声都停了。全场静悄悄的,双方都不说话。
那双眼睛正打量的看着这边,每个人身上停留会,最后看着我,一副把人看透的表情看了就讨厌,瞪着眼睛回视他,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都不知道他笑什么。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羁风像旁边的人吩咐道:“发信号。”那人听后就把一个东西射像天空,然后一声响,看来这是所谓的信号弹了。那双打量的眼睛有点奇怪的看着这边,后有好象有所顿悟。只见他朝队伍一挥手,所有的人立刻动了起来,来回的穿梭,不知道那是什么阵势,没一会,从骑兵后面出来一批弓箭手。
羁风立刻命令盾牌上,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突然他那边的人在花赤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看来是那边的小阵营有所行动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手一挥,带着人马 撤了回去。
我看着羁风道:“难道他看出来了”?羁风看着撤回去的人群道:“估计是这样。”木头看了看说:“那我们也只有撤回去再说了。”羁风点点头,示意撤退。
居然无功而反,看着远处的阵营,一勒马转身往回奔去,花赤不管你多厉害,我到要好好和你斗斗,心里暗暗想着。
识破
回到营中后,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小阵营攻击未有所获,看来他早就料到,到现在,对他还不得不佩服。但是我也不会那么快认输,到要看看他能厉害到什么程度。羁风他们在帐中议事,我一个人找了个地方,坐着想整件事情。也许真的是我们太急于求成了。
想想三国里面的战役,取经,到时候叫那个花赤也感叹下,既生他‘花痴’又为何要穿个季云兰过来。最好气的他吐血身亡。回帐去,光坐着可不行,去看看地形吧。
走进帐,他们看到我纷纷打招呼,然后暧昧的看着我和羁风,还有木头,他们不会把我们想成三人行吧,现在两军的将士一帐议事,效率也高多了,省的木头两头跑。
“二位将军,各位将士。”总的打个招呼啊,羁风和木头朝我点了点头,其他的人也回了个礼。“讨论的怎么样了。”我问道,木头摇着头说:“这个花赤王让人太摸不透,现在两边僵局很难打开,而陈将军那边又需要援助。”是啊,那边顶不住了啊?
“从我们这到陈将军那要多久。”看看能否派点人过去,那里是城池,一旦不保,那里的百姓可就苦了。木头指着地图说:“从这过去大概半月就能到。”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里是平原地就算退点也就退点,不到城池,还可以打回来,但是城池一但失守就很难攻回了。也许他莫罕花赤搞这么多名堂,就是想为那边的战场拖延时间,取得机会。已经攻下两做城池了,再下来就越靠近内城了,到时候的城池相连,他要想打,一把火下来可就是‘火烧七百里营地’了,现在陈将军守的这个是个军事要地了。也许他真就下着这盘棋。
“军师,你想调兵过去援助陈将军。”木头问道,我指着地图说:“你们看陈将军这座城要是被攻破了会怎么样。”顿时在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我接着说:“再看看我们的位置,还有花赤王的位置,要是那边一攻破,他迅速回撤过去,十几万大军和那边会合,会是什么后果,整个内城这一带兵力空虚,一攻就破,到时候敌军势如破竹,一发不可收拾,而我们就鞭长莫及了。”越想越不得了。
“军师,你是说这可能就花赤王设的计,故意拖着我们,派这么多人和我们打迂回战,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和他耗了这么久。”羁风拍着桌子道,木头接着说:“他自己和我们在这里迂回,让我们以为是主力军,他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下了这么一步险棋,如此高明。”所有的人都不做声。好你个花赤,你够狠,原来这根本不是你的目标,你的心够野的,其实从他第一次部署就该知道他有多大的野心了。他要的是整个大元的江山。
“李副将,快去命令所有小阵营集合,立刻拔营,班师朔城。”羁风命令到,其他副将道:“那这里就让给敌人吗?这可是我大元的疆土啊!”谁舍得,谁不会心疼啊,这等于就是放弃了这片肥沃的土地。“等城池被攻破,他们一旦入内城,江山都不保了,守着这里有什么用”。所有将士脸色一正齐声道:“末将听令。”他们一出去,旁边一个护卫道:“将军这样突然拔营回撤,没有汇报朝廷,怕国君怪罪。”木头抢先道:“这你就放心,等下立刻送情报回去告知这边的情况,国君何等开明,他会明白的,放心吧,快下去办事。”那护卫答“是,”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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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亏的你提醒,要不大势已去我们还蒙在鼓里。”木头感慨的说。羁风摇着头说:“这是一部早就算计好了的棋,他那边派的兵力不多,但是他们一个能顶上我们两个,特别是这边的气候我们根本一下子适应不了,所以他们就算人少,也能攻破,而且时间和节奏把握的刚刚好,引不起我们任何注意,而他自己也悠闲的在这里跟我们耗。”
我 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说:“这谁也怨不得,你们两个别自责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撤回去,别再被牵制住了。”羁风点点头,拉着我的手,我反握着他,这一切真的有够吓人的。木头想到什么突然说:“我们就这么回去,他肯定会来追的,不会这么乖乖放我们走。”对啊!要不他也不会留下这么多人在这边.
羁风来回的走着,然后指着地图说:“我们让两路人马先从这边侧回去,这里不容易引起注意,我们最近总是调动队伍,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这一下又是干吗,我们的人马日夜赶路,应该没有问题,我留在这里断后,然天,你带人先过去,到时候朔城会合。”
木头不同意的说道:“你带着兰儿先过去,我留下断后。”谁都清楚留下来是以寡敌众,想要脱身很难,但是不留下一路人来牵制他们,其他的人就退不回去。我看着木头说:“木头,你带人先过去,我陪羁风留在这里,你就放心,保证安全回去。”不能让他一个人挡着花赤的十万大军,最少羁风还有我陪着。
羁风看了我一眼点头同意,他知道叫我走是不可能的。他比谁都了解我,再也不会和他分开,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木头看着我们两好久才说:“我在朔城等你们回来,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完婚,爬也要爬回来,否则我木然天绝不原谅你们。”看着他固执的眼神,我知道这次是他,向我和羁风的固执让步,放心我们会回来的。
阵营已经整装完毕,全部集合,分成三路,木头带着那两路人马,开始往回撤,而我们这个主帅营和没事一样,什么都和平日一样。这事情瞒不了一两天,花赤太过狡猾。
“羁风,你来看个东西”。我带他到操练场上看做好的排弩,他看着我说:“这是什么?”我示意让士兵示范给他看,排弩用木架支撑,用大石头固定,两个人合力齐拉,刷的一声,数十只箭同时射出,每只都力透靶子,威力比一个人拉弓射的大的多。
“这东西是你想出来的?这要是在战场上用上,可以省下不少兵力,对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说,是雪中送碳啊!”羁风有点激动的说道,不免还自己去试了一把,吩咐身边的人道:“快速去做,最好是两人一把配上,这东西带上也轻便。”我笑笑说:“我已经叫他们去做了,而且叫那个和我一起研究的师傅跟着木头去了。”羁风赞赏的说:“真不知道你脑袋怎么长的。”我摇头说:“你知道我是从那里来的,在那里这些已经派不上用场了。”看来有机会要和他讲讲三国,和孙子兵法了,他那么聪明一定运用的比我好。
“女人,你们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他一进帐便问道,我坐下笑着说:“以后慢慢给你讲,我们那里的历史上有很多出名的军事家,我的这些是抄他们的稍微改了一点,不及他们的皮毛,其中有两个突出的,一个诸葛孔明料事如神,一个孙武,写出《孙子兵法》,以后我给你慢慢讲。”他点点头。拉着我说:“陪我留下来很危险,但是我知道你不愿意走的。如果有什么危险千万记得跑,别回头。”我知道他怕有什么意外,我点头算是答应。不让他担心,心里却默道:“你回不去,我也绝不会走。”
一天过去了,大家都很紧张,焦急的守望着,恨不得木头他们能长翅膀飞回去,离这里越远越好。都巴望着时间快点过去,又挨过了一个下午。
“将军,阵外有敌军叫阵”。一个士兵进来通报,看来还是被看破了,羁风拿起剑道:“出去看看”。我点头跟了出去,上马带着人马走去阵营,看着对方的人马,没有看到花赤,那边挑衅着,我赶紧说:“羁风,别打,他们只是来试探的,并不能确定我们是否撤退了,要打估计也等他们回去报告了,其实他们来的人并不多,我们回阵营商量晚上晚上的应敌之策。”羁风点头,命令撤退。好个花赤,果然多疑。
一回到帐中,羁风就叫人准备弩弓,把东西收拾好,打完就跑,看来他也知道了花赤下步要怎么做了。我走他身边说:“等下花赤肯定会真的打上来,刚才木头没出现他们肯定就明白了。所以等下是以少打多,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对了,这里还有大夫吧?”如果有,那就给我们撤退赢得了时间。
“有,怎么你那里不舒服?”羁风赶紧拉着我问,我摇头说,“赶紧叫过来,”他就吩咐下去了,这下好了,叫那个花赤也吃次鳖。
逃脱
大夫一进来我忙拉着他问:“大夫,你能调配泻药吗?就是吃了会拉肚子的。”他点点头说:“这个大夫一般都会,军师结肚子吗?”我摇头说:“会就好,你赶紧去配,能配多少是多少,叫上军营里所有的大夫,速度要快。”
“兰儿,你这是要干吗?”羁风不解的问道,我笑着问:“我们营里还有多少粮食。”他想了下说:“留下不少啊,然天他们把能留的全留了,为了加快速度,减少了很多东西,粮食也是。”他接着问:“你要粮食和泻药干吗?”我看着他说:“叫那个‘花痴’王也摔个跟头,每次被他算计,总的反以颜色。”
“那你要怎么做。”羁风有点好奇的道,我笑了下说:“这做法不大光明,但是很实用,你也说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草不够,所以他们的战马肯定都不怎么饱,又过了这些天,而我们这边草地肥沃,你想想,把煮熟的粮食拌上泻药,撒在草从里,就算它们能忍住不吃草,也一定忍不住食物散发的香味。你说他们的马吃了这样的草能跑多远。”羁风直点头说:“好主意。”
他带着笑意说:“这主意是有点损,但不失为一条妙计。”我想了下说:“等下我们就收拾好,退回来后马上跑,然后再在跑的路上撒这些下了药的粮食。”他点点头说:“恩,就这么办,这样我们的马就不会吃上。”
他正说着又转移道:“等下上战场的时候注意点,又是晚上,你在我后面,我们也不恋战,对他们大股人马我们打不起,[奇`书`网`整.理提.供]先耗一会,然后叫弓箭手准备,用你的排弩,用火箭,先在气势上打一帐,现在他们还不知道有排弩这东西,当时会误以为是很多人,正好是天黑。”这到是个好时间,这样他们也摸不透我们到底有多少人马。
“等放了一阵以后,他们估计会往后撤退,我们就装回营休整,营也不拔了,留个空营地给他们,迅速往蒴城方向撤退。”羁风接着说到,我看着地图说:“撤退的时候我们换一条路线,这样木头他们就后顾之忧了。”羁风听了立刻看向地图,指出了一条线路。
走出营帐,吩咐伙头军去煮东西了。整个军营忙做一团。时间也不多了,看着天慢慢黑下去,花赤不会白痴到给我们时间准备,虽然晚上打仗风险大,但是他这个险他不得不冒,这一次他也没有退路。
“将军,花赤王带着人从那边攻过来”。一个人来通报,来的真快啊,羁风问道:“距这还有多远?”通报的士兵道:“不到二十里。”羁风看着早已整装待发的将士道:“出发。”二十里不到,那的赶紧迎过去,离营地远点好,等下回来的时候和敌军也好有些距离,后面的事情才好办。再说这营里的人还在忙着准备泻药和食物,等我们撤回就直接跑。
“女人,小心。”羁风骑着马边跑边说,我大声喊道:“我知道,你也注意。”没在说话,因为马蹄声太大。一路迎上去,大概跑了十多里地,发现那边已经在那等着了。我们勒紧缰绳将马停住。
“严将军,好生佩服啊!”对面一身盔甲的花赤喊道,天黑加上距离看不清楚他的脸,到是羁风在火光的映衬下,目光迥然,一身盔甲闪烁着冷冷的光芒,仿若战神。他放声喊道:“花赤王也叫人佩服,果然高明。”拖吧,能拖多久拖多久。那边又喊道:“没想到大元还有这样的人才,季军师,本王很少服人,你是第一个,我计划了这么久,没想到被你给看破了。”他到挺坦白的,我也回喊着:“莫罕花赤王看的起啊!我怎么能辜负你的抬举。”气死他最好。
“杀”那边的已经等不急了,羁风做了个手势,瞬时间火光冲天,数以万计的火点朝对方的阵容飞去,一时间,人相喧嚷,马尽嘶鸣。一片通红。是夜之火啊!传来的惨叫声,让人不忍耳闻,我的心也揪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在发抖。喊声震天。
对方一时间方寸大乱,人仰马翻,地上打滚的,抱头撕吼的,马被惊的四处乱串,践踏着地上满地打滚的人,这时羁风命人冲了上去,对方转身后退,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也估摸不出到底有多少人,敌方一个劲的往后退,羁风看差不多了手一挥喊道:“莫追,回营地。”看着远退的敌人,他们为什么要远离故乡呢,为了报仇?为了王的野心?还是贪婪的欲望?
回到营地,立刻命令撤退,事先有准备好,所以无需耽搁,一路狂奔,后面的人马把混了药的粮食均匀的撒在草地上,然后迅速赶上,我和羁风就留在后面,让李副将带人先走,我们一路追了上去,估计那花赤今晚是追不上来了。我们只要加紧行程,就能甩开他们一段路,加上那些加了料的草。够他们受的。
一路直追,在天亮的时候终于赶上了前面的队伍,羁风命令大家就地休息一下。折腾了这么大家也累了。
一下马,感觉腿是软的,有点站不稳,羁风一把扶着我坐下,他也在一旁坐下,递给我一个馒头,我边咬边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整个脑袋全是红红的一片,我用力的甩着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这双手种下多少孽。
但是我也渐渐明白,战争才能带来和平这句话的含义,以前总以为是相互矛盾的,其实不然,这是因为人的劣跟性,强着生存。
“怎么了”羁风担心的问着,我摇头说:“可能是太累了。”他把水给我,帮我捏着肩膀说:“累了就休息下吧,”接着意味深长的说:“战争就是这样。”我看着他没再说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四周随地而坐的人群,一下子就全睡着了,睡的那么安稳,可能是因为累吧,我也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起来了,接着赶路。”我赶紧睁开眼睛,羁风扶我起来说:“出发了,我们的赶时间。”我点点头,的加紧赶路。骑上战马,又是一路狂奔,但是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沿着定好的路线我们赶了三天路,才决定下马休息一晚,再这么赶下去,士兵会受不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又要赶路了”。羁风望着我说,我点头道:“这一路赶的急,估计甩了对方一段路,而且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山区了,他们要再追上来,也很难大举进攻了。”羁风看着帐外说:“我们该稍微放慢一下速度了,看看外面那些士兵累的,就算赶到也剩半条命了,得不偿失。”是啊,这样下去我估计也要挂了。
第二天一早,又起来赶路,但是没有前几天赶的急了,这里的地形道是不错,可以打伏击战,但是现在最主要还是赶紧到蒴城,已经几天了,木头他们因该也走远了,大概在过个八,九天就能到了,陈将军那已经派人先去报信了,希望他能坚守住,那花赤王一定也给那边的敌军送信了,所以他们的攻城会越来越猛的。
已经第十天了,木头他们应该到了,而我们也没接到朔城被攻破的消息,我们的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接下来就赶回去和他们会合了,估计花赤知道形势已去,也没在一路追赶了,到是个聪明又有气魄的人,吃的了亏。他要是这么追上来,他的人马会累死,到时候实力减弱就亏大发了。
看来回到蒴城以后才是恶战的开始,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抬面上了,大家真刀真抢的拼实力了,而我们这一次让花赤的那点先机失去了。双方打个平手。
重生
“还有三天就到了,今晚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看这羁风说到,一路赶下来,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看看后面的士兵,累成什么样了。羁风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挥手道:“停,就地休息。”我们下了马,随意搭了个简单的帐篷,伙头军在一旁开始生火了。
几天没吃到热呼的食物了,大伙都舒坦的吃上了这一顿。士兵们三五一群的坐着,聊天或背靠着背休息。天上的星星格外的好看,发现这里的夜空特别的沉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歌声,那悠悠的微哑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洞穴,听了一句便让人有三分揪心。夜更静了。
到最后分不清是唱还是哭,透过火光,看着有些人在无声的擦着眼泪,“这唱的是什么歌啊?”我问着旁边的羁风,我听不动,“是大元一个地方的老歌,叫门巴拉。”羁风望着星星答道,伸手揽着我的肩膀,我把头轻轻靠上去问道:“歌词是什么内容?”他轻声说:“思念。”
月光皎洁,高悬中天,一地银白,火堆里不时的炸着火星,该睡觉了,明天还有未完成的路。
早上起来,收拾东西,接着往朔城方向赶去,三天应该很快了,一路上士兵对我和羁风的关系,已经不再猜测了。而是默认,木头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呢,发现自己的骑术已经算的上精湛了。
看着眼前的这坐城池,满目苍凉,地上,城墙上血迹斑斑,这的空气有点让人窒息。“终于到了。”羁风望着城门口正在那等着的木头说到,是啊终于到了。木头看着这边,用利的挥手,脸上微笑着,让你担心了吧,傻木头。
“你们可回来了!”木头拉着羁风的手激动的说到,然后望着我,眼睛湿湿的,我忙扬起笑脸道:“木将军,是不是该为我们接风洗尘啊!”他一愣忙说:“就等着你们呢!”“恭候二位大驾。”寻声望去,是一位身着盔甲的五十来岁的将军。这大概就是陈将军了。
“陈将军客气了。”羁风抱拳说道,我也赶忙笑着说:“客气,”他摇着头说:“这次要不是二位将军和季军师,这大元就危已。哎!”说完还一阵叹息,羁风说道:“陈将军你英勇抗敌,这城池方可安在,晚辈们好生敬佩。”木头看着他们两个笑着说:“有什么也的等进城在说啊,这大伙在这里站着算怎么回事。”那陈将军忙做手势说:“请大家进城休息。”一群人这才踏进城门。
回到城里,木头带着我们到住的地方,陈将军去安排那些将士了,这地方挺大的,但是大伙都住在这里,木头还有陈将军,这样也好,大家商议事情也方便点,刚进城时,受到城里老百姓的热烈欢迎。把我们个个当城英雄敬仰着,心中感慨万千。
“你们回来我就放心了。”木头轻声说到,我和羁风相视一笑,有这样的朋友,今生足已,只是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因为爱着我所以也爱着羁风,爱其所爱。而我们的和回报就是让他看到我们幸福。“好了,木头我们这都回来了,你啊!就别感叹!”他点点头说:“好了,你们先洗洗,等下过去吃饭,这城里的将士可都等着二位英雄了。”看来我这是出名了啊。
洗完,收拾好以后,出来看到羁风和木头已经在厅堂等着了,我笑着说:“两位久等了,走吧。”木头和羁风看着我笑,两个人都摇头,我纳闷的看着他们。羁风把一套盔甲交给我说:“快去换上。”我看了下身上说:“已经穿了啊,”这样的场合我还是知道的。木头神秘的笑着说:“叫你换你就换上。”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进去换上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顿时傻了眼,这不是一女战神吗?显然这是特别订做的盔甲,比以前穿的轻便多了,而且设计好精巧,英气十足,但又把女性魅力的一面尽显无疑。银色的盔甲,光芒闪烁。原来以为只有那些轻纱才能把人衬托的缥缈清逸。现在才知道还有这样一种美。头上的头盔也是,简单,但是实用,把头发高高束起,然后直泄而下。英姿飒爽。看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对着镜子笑了笑,出去给他们惊艳一下。
“好看吗?”走到大厅,故意秀了一下,看来要恢复女儿身了,女人吗,有几个不爱美呢?不过这盔甲我打心眼里喜欢,也适合战场。他们盯着我,一动不动,伸手在他们眼前挥了一下。哈哈,美死他们了。“兰儿,今晚你可要把外面那些人给震住了。”木头边打量边说,我看着羁风,他微笑着说:“很适合你。”“这个配上就更完美。”他拿起坐上的一样东西交给我,我把布条扯开一看,眼睛一下亮。好漂亮的一把刀,对,就是刀,一直觉得剑最灵巧,可眼前这把刀让我改变了看法。
这些日子我也跟着他们操练,基本上士兵门会的刀法我也会了,上战场也再不会手足无措了。我努力的在让自己变强,在战场上容不的弱者,既是为自己,也是为他们,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
“怎么样?满意吧?”木头得意的问道,我忙点头说:“满意的很,你们老实说什么时候做的啊?”他们只是笑了笑,不告诉我,这也当成秘密了,算了不和他们计较,哈哈,反正我满意的很。
“好了,我们走吧,他们该久等了。”羁风笑着说。我们点头跟着出去了,让别人久等可不好。出了这府朝外面走去,原来他们是在陈将军的操练场上设的宴,也是人多啊!
所有人都把焦点移到了我们三个身上,不,是我身上,本来热闹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我深吸了一口气,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前走去。用余光瞄了他们两一眼,一个偷笑,一个满脸骄傲。什么时候他们也这么可爱了。真怀疑他们目的不纯。
“陈将军,扬大人,各位将士。”木头和羁风抱拳喊道,我也忙跟着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回礼,但是看着我的眼神是惊艳,是疑惑,是不解,各色各样的都有。“木将军这位是?”陈将军忍不住带头问道,旁边人则是竖着耳朵等答案。“在下季蓝。怎么陈将军才见过就忘了在下啊?”我自报家门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想用季云兰这个名字,那个名字应该和战场无关,和血腥无关,
一下字整个宴场炸开了锅。“你是季军师?”陈将军不信的问道,我点点头。他把疑惑的目光移到羁风和木头的脸上,寻求答案,见他们点头,他这才转向我说:“老夫老眼昏花,雌雄不便,今天老夫开眼界了,自饮一杯。”说完一口饮尽杯中酒。
好个陈将军,不由的叫人打心里佩服,我也拿桌上的酒杯道:“陈将军,是晚辈隐瞒在先,这杯我干了。”说完也一饮而尽,下面的人大声叫好,旁边的将士拍着桌子道:“我大元人才济济,先有两位少年将军,现又多了个季军师,虽是女儿身,却不输给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男儿,这酒我们喝。”在场所有的人都举起了酒杯,不由自主的就融入到这气氛里去了,在一起这些日子,大家一起出生入死,都互相珍惜着。
看着下面豪情万丈的将士,不由的唱了起来:“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 马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元要让四方 来贺……”
从今天起,我在这战场上是季蓝,大元的军师,和他们并肩作战。视死如归,我值了,这里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有把我看的比自己命还重的人生知己,有无数生死与共的将士。还有在远方为我们祝福的影子,莫平他们。
环境造就人,时势造英雄,英雄亦适时,有时候由不得人选,且无从选择。本以为自己只是为爱而来,没想到身陷战场已无法自拔了。
偶遇
刚恢复女儿身,有些士兵还是一下适应不过来,见到我不是脸红的,就是低着头,平日里还有说有笑的,这会却一个个别扭的很,还好十来天过去,他们也就习惯了,对我和羁风的关系了然于心。估计有的还在庆幸我是个女的, 要不他们心里的偶像严将军,喜欢上个男人,他们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情报分析,花赤王也赶回来了,在不远处的离城,也就是被他们前期占据的城池。这会正和羁风他们几个在城台寻城。
“羁风,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有所行动啊?”木头看着远方问道,陈将军一手握着腰间别着的剑,一手扶在城台边上不停的摇头,叹息的说:“这座城墙的脚下死了多少将士啊!估计还有的几场恶战啊!”羁风点点头说:“这的位置太重要了,他们想进内城必须打这一仗,我们清楚,他们也一样。”望着远方,也许他们也正和我们一样在想这个问题吧。
“估计快有动静了,这些天也够他们休整的。”羁风接着说道,是啊,都这么多天了,那花赤可不是盏省油的灯。“那我们也要做好准备。”陈将军说道。记得城战好象就是弓箭啊,云梯啊,石头啊,大木头撞城门之类的。守城比攻城要好一点,那花赤你又会如何做呢?
现在这盔甲轻便多了,感觉骑马奔跑的速度都快了很多,可能是心里作用吧,最近木头和羁风轮流教我刀法,和他们这些武艺高强的人比不来,但是和一般的士兵比比刀法还是可以的。现在我在学马上耍刀,跌下来好多次,总算是有点成果了。
“好了,兰儿休息一下吧。”木头在一旁叫到,我笑笑,停下,跳下马,朝他走过去,羁风去看士兵操练去了。今天由木头指导,他们也希望我写点好防身。“木头,我们找羁风去。”他点头跟着去操练场,看着正在台上坐着的羁风,一脸严肃。
“今天练完了吗?”羁风走过来说道,我点点头说:“恩,不是说今天去看地形吗?所以就早点过来了。”木头拿着地图道:“我们走吧,去看看。”羁风点头,转头像张塞飞交代,让他看着。张塞飞点头,然后朝我和木头打招呼,前几天看到我现在这身打扮的时候吓了一跳。他也升的很快,立了几次功。
三人骑着马便出城了,就带着几个人,不想太过于招摇,再说我们只是去看看附近的地形,看能不能利用一下,可以把战场转移一下,等他们来攻城过于被动了。
“兰儿,你看前面。”木头指着前方到,我顺着望过去,突然勒紧缰绳,停下来,好美的一副画面。放眼望去,一马平川,火红的太阳刚刚升起。一条小河横跨在中间,水面上鳞光闪闪。真美。他们两也停下来看着前方。如果忘却那些撕杀,忘却那些血腥,这一刻该有多美。
这里是北方,虽然有山,但是都不高,总体感觉还是个平原。这里要想借助地形有点难,回去的好好想想。看着天上一对鹰在自由的飞翔,应该是一公一母,看的人好不羡慕,我看着羁风,他也看着我。相顾无言。转头看着正在打量环境的木头,心一下就沉了下来。他的一片深情,谁来抚平?
一声撕哑的叫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望着眼前从天而掉的鹰,不是,是死鹰,它的肚子上正插着一只见,空中传来一声声尖锐的叫声。抬头望去,剩下的那只鹰盘旋于空,不停的长鸣,突然收起翅膀从天而降,一头栽在一块石头上,死在那只鹰旁边。
没来得及去看是谁射的箭,身体被定住了,一时见的震撼,无以言语,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让身为人类的我看的心颤。心痛。有时候人类的感情脆弱的一碰就碎,在他们面前显得多么渺小。
“没想到出来遛马,既然看到两位将军,我好福气啊!”是他,这个声音我记得,是莫罕花赤,我转过头看过去,他身边的护卫紧张的就要拔武器,我们身后的人也是。“花赤王抬举了,是我们的荣幸才对。”羁风望着他说道,扬扬手让他们把武器放下,双方都这么几个人。
“花赤王,你好兴致啊,不知道这两只鹰是否防碍了你遛马,落的这般下场。”我沉声冷冷的道,狠不的揣他两脚。“是你?季军师?没想到啊!”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消失了。我冷冷的答道:“是我季蓝。”木头也走上前来道:“幸会。”他也还着礼。
“季军师,你可让我大吃一惊了啊!”他又从新打量着我。我冷笑道:“花赤王见笑了。”“上次你那精心加料的草,和那箭阵,可真让我记忆犹新啊,哦!还不止这些,佩服。”他看着我说道,听不出话里别的意思。第一次与他这么面对面的看着,他那股子霸气更加逼人。那玩味的眼神,看的人心里直发毛。
“多谢夸奖。”我毫不客气的答道,估计他也是来察看地形的。他挑眉说道:“这位女军师好象对我射杀那鹰颇有意见。”这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啊,我冷冷的望着他,羁风道:“花赤王,恕不奉陪了,后会有期。”说完勒紧马缰,往回奔去,我回头望着他说:“好好看看地上的那对鹰吧,你会知道自己多卑微。”说完转头 策马离去。
知道他不会下暗手,这是一种天生的傲气,不容他这么做。加快速度往前回跑去。风呼啸而过。吹的我的头发在空中随风扬起,还有几缕抚在脸颊。随着他们两一路狂奔。
“各位可回来了。”陈将军已经站在城台上,等着我们了,看来是担心了。“陈将军,”我们打招呼道。陈将军道:“你们几个出去就带这么几个人,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笑着说:“陈将军担忧了,我们到是遇到了个大人物,莫罕花赤。”他脸色一变。羁风赶忙说道:“他带的人也不多,我们先进去说吧。”
一回到府邸,陈将军便急着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头大概的说了一遍刚才的情况。陈将军听了说道:“看来,这花赤也在外面打着注意,这下两边都露出意图,这一条道是走不通了。”羁风也说道:“看来要从长计议了。”木头也点点头道:“走,我们去军衙和各位的将士商讨计策。”几个人便匆匆往军衙走去。
“各位将士,找你们来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部署。”陈将军大声说道,依现在这形式。我们是守,他们是攻,他们不会就这么僵着,况且他们现在占据的城池也是大元的疆土。别说他们不可能放弃攻打大元,就是他们放弃来功,我们还要收复失地。
“军师,你有什么想法。”陈将军道,我看着地图发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这下可真吧我难住了。羁风说道:“现在形势就是,我们要守着这城池,还是去夺回离城。”大家都点头称是。是守,还是攻,一时间难以抉择。
“各位,就这情形,我们就见机行事,以不变应万变。”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他们看着我,没有说话。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我接着说道:“敌方是大老远过来的,他们不可能就愿意守着那两座城,要说心急,他们比我们要急多了,我们先沉着气,看他们怎么做。他们可是远征,时间他们耗不起。那两座城的粮食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说的对,他们不可能耽搁的起,我们只管等就是”。木头点头称是,羁风也点点头说:“不知道各位可有别的看法。”陈将军起身道:“就依军师说的做,我们加强戒备,日夜监守城台。”其他将士也点点头。现在先这么定着。
危险
这些天他们也没什么动静,但是不时会派人在城外不远处周旋。看来他们也有些急噪了。果不出所料。
“兰儿,在笑什么?”木头也到了城台,我迎过去笑道:“你看看前方。”“果然暗奈不住了。”木头也笑道。羁风道:“这现在他们是来探路来了。”不错,看来不过两天便要来攻城了。
“好了,你们两先去军衙,我先回去,别送了。”下了城台便对他们两说道,他们有他们的事情要忙,总不能老拖着他们。我也该回去好好想对策了。“恩,那你一路小心,我们去去就回。”我笑道:“放心了,我又不是个孩子,你们去吧。”看着他们走后,我这才安心回到府邸。
进门坐在大厅等他们回来,想想他们会怎么功城,而我们又该如何防御。“军师,严将军请去你过军衙议事”。一个士兵进来通报,这才刚进来,就来叫,莫非有什么急事?我忙起身道:“走,这就过去。”一路急赶,一进军衙招呼也没打,忙问:“什么事?”木头忙道,你过来看:“他们现在扎营于此,却不进攻不知何意。”我看像地图,这离城大概三十里路,他们扎营到这,必定是奔着城池而来。
“我们快去城台,看看情形再做商议。”我忙说道,现在要密切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才行。他们拿上地图点点头,一行人便往城台走去,极目远眺,那些人还在前方徘徊。莫不是在等待时机。那又是什么时机呢?
“军师有什么见解?”陈军师问道。羁风看着远处道:“看,他们在这里围绕几天了,没有行动,但是可以肯定他们不是打探什么情况什么的,好象在等什么?”好聪明的羁风。木头问道:“那他们等什么,难道等时机?”这个也不差,我点头道:“估计是这样,但是不明白他们等什么时机?这就危险了,那花赤王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旁边一将士忙道:“他这么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到底藏着什么高招?”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
这情况该怎么处理,他想等什么呢?估计他不会什么硬攻,他不是那么样的人。这人没做好完全的准备,不会打没把握的仗,那他攻城的筹码是什么?攻城要有把握,有那几种可能呢?
“你们想想他若有把握能攻的下这城,那他必须要具备那些条件呢?”我望着他们道,这他们应该比我熟悉才对。听听他们的想法或许会有所获,他们一个个在想,羁风道:“若想有八分把握,只有几种可能,第一,就是内外接应,打开城门,第二就是有什么高明的方法能一下爬上城墙,第三还是城门,有什么东西能一下撞开城门,还有一个就是我们 出城迎战。落败丢城。”这几个可能,可以避免几个。
第一个他们有内应这个我们现在就可以防,第二个这就不知道他有多聪明了,第三这能一下撞开城门的东西能有吗?最后我们可以避而不战。但是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军师,这几个你认为是那个?”陈将军问道,我摇摇头道:“这都不大可能,”抬头看着陈将军问道:“陈将军他们以前是硬攻的吗?”他回答道:“攻城的将军叫拉山顺飞,骁勇异常,一人斩我数十将,前两座城就是被他攻下的,惭愧啊!”什么鬼名字啊!看来是位猛将,那硬攻也不是不可,只是这次,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过来了,不会再笨到硬攻,羁风和然天战场上也是出了名的猛将。
到底是什么呢?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备马,出城。”我对旁边的士兵吩咐道,“现在出城干吗?”木头不解的问道,“备马”羁风也吩咐道,看来他也察觉到不对了。木头虽然不知道,但是也跟着我们下了 城台。我转头对陈将军道:“陈将军,等下我们没回来,万万不可开成门,任何情况都不要开。”他忙道:“请放心,城在我在,城亡我亡。”不愧是征战沙场的老将,果然够气魄,够沉稳。
“二位将军,军师,这外面太危险,请三思。”其他将士道。羁风忙道:“各位放心,去去就来。”“末将愿陪同前往”他们异口同声道。我看了下说:“张塞风你跟我们去,其他留下和陈将军一起守住城门,这是军令。”他们这才齐声道:“是”。跃上马背,驰骋而去。
这张塞风武艺不凡,可能还能帮上忙!“羁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木头边跑边问,羁风道:“赴敌营。”木头没在说话,只是一路跟着加快了速度。时间紧迫,容不的计划了,如果不抓紧时间搞清状况就不妙了。而整个朔城里武艺最高的恐怕也就他们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抄小路”我侧身说道。他们调整方向,继续向目标奔去,就我们几个人如果抄小路应该不容易被发现。饶过前面矮矮的山头,就离敌方的军营不远了,要格外小心。
“下马。”现在骑马过去,响声过大,把马栓好,羁风道:“张令将等下你负责保护军师,我和木将军靠近探听情况。”张塞飞道:“誓死保护军师,请二位将军放心。”我点点头,我要向前必定给他们添加麻烦。
几个人隐蔽的 朝前走去,我忙叫他们折了写树枝插在身上,没想到这些伪装真有实用。我们身上的盔甲太亮眼了。“兰儿,你肯定有什么察觉才会冒险走这一遭。”我点点头道:“我闻到了硝的味道,是还没有燃着的,极淡,所以要来确定。”木头惊恐道:“他们想火攻。”我点点头,一般攻城用火攻也难,但是要是空中满是硝粉也就另当别论。他们只要放放火箭就可以了。那他们就是在等风了。
“我们在这里等,你们摸索过去,别靠太近,看他们在准备些什么就可以确定了。”我望着木头和羁风说道,他们点点头,就过去了。我和张塞飞躲在一个草堆里,很难发现,看着前方的军营,人来人往,就知道他们在准备。
他们两可千万要小心啊,还好这里的地形不错,适合隐避。过了好一会时间,他们也该反了,量他们也想不到这时候,我们会冒这天大风险来探听情况。
他们过来了,我的心也就安了下来。正要上前迎去,就被张塞飞给压下了,暗骂自己鲁莽。木头使了个眼色,我们赶紧往后退。走了一段路才会合。
“怎么样?”我忙问,羁风道:“先别说,快点骑马赶回去,路上在详谈。我点点头,看来事情真如所料,走到系马的地方,四人便按原路往回跑,“说吧,到底看到什么情况。”我问道。木头大声答道:“他们在整装,估计用不了多就久,就要大举进攻,果然准备了好多火箭手,而且他们在他们军营里,果然也闻到硝的味道。”“速回”。我说完,鞭了一下马,加快速度。
“陈将军开城门,速去请司天监,”仰头对城台上的陈将军道。城门一开我们便立马进去。然后吩咐关城门。“司天监等下就到,几位全去可有所获。”我点头道:“陈将军,你立刻叫城的百姓远离城门这一带,退居二里之外,能不带的东西就别带了,快速。”他没有质疑,立刻叫人去办了。
“陈将军,他们要用火攻,现在城外空中布满了硝粉,等他们进攻之时只要放上火箭就能把这城一把火烧了,看来敌方没打算占领,而是直接毁了。估计他们现在是在等风向,好把硝粉吹入城来。”太狠了,我一边说一边想,羁风道:“等下司天监测出等下吹什么方向的风,我们就往该方向去,那里必定有人在投撒硝粉,先去把那里解决了,然后放火烧。这消粉烧过了也就没什么了。只是这城外一带将要葬身火海。要抢在风向改变这前,要不这城里也难逃劫难。”
木头忙道:“我先去帮忙撤离百姓,陈将军麻烦你先看守城台,等司天监来了,处理外面的事就交给羁风,军师你见机行事。”大家都点头,分头忙去了,时间不多。越晚越危险。
大火
司天监预测到一个时辰之后,有强大的西北风吹过来,“等我把外面的事情一解决,你们这边就赶紧把人撤离,然后放火。”羁风对着大家说道,现在就是在和老天爷抢时间了,“是”。旁边的将士听令后立刻出去忙去了。我和木头负责城里的事情,做好放火的准备工作,陈将军带着百姓和将士先行后退,羁风出城了,一切都在紧凑的进行中。
“兰儿,你先和陈将军过去,这里有我来处理就好了。”木头边忙边说。我扭过头说:“我留下帮忙,等下一起走没事,现在还没什么危险。”见我不同意他也没在多说了,大家都接着忙。等下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那就完了。准备好火箭,同时还的防着点。他们要是不怕死的冒火攻击过来,那怎么办。
“军师,这时间快到了,怎么严将军还没回来。”陈将军焦急的说道,城里的百姓都已经往后退了。就等羁风回来就可以放火了。怎么还不回来,应该没事情的,可是时间每过一秒我就越不安,“兰儿,我出城去看看,羁风没事的,你放心。”木头拉着马就要出城,我一把拽住他吼道:“还有一刻钟,我们等,就算有事,你出去也来不急了。”羁风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军师,将军,我们别放火了,出去跟他们拼了。”将士们激动的喊到,羁风你快回来,求求你快回来。“军师,将军,时间马上就到了。”司天监报道。每报一次时间,心里好像被划了一刀,看着身后的将士,和后面的全城老百姓。我慢慢的闭上眼睛,蹲在地上。
时间正慢慢的爬过我的皮肤,我清楚,清楚的知道,每一秒的过去意味着什么,我从来没求过老天什么,现在我真心的求求老天爷,求求他,让时间走慢一点,再慢一点,多给羁风一点时间,他会回来的,一定会的,我信他,他答应过我的。
“兰儿,我去给你找会羁风。”木头对着我喊道。“还要送一个出去吗?羁风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的,我等他,他不会有事。”我悠悠的道,木头对着城门喊道:“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关城门。”来不及了,我知道。看着地上微微扬起的沙尘,老天爷没听到我的请求不是吗?
“西北风及起。”又是一声通报,应该是最后一声了吧,我慢慢的站起来。望着城门轻声道:“风,我相信你,你会平安回来的,我等你回来。”转身背对着城门大喊道:“关-城-门。”“兰儿,你疯了,羁风还在外面,”木头望着我吼道。然后对着城门吼:“谁敢关,我斩谁。”看着他通红的脸,青筋骨暴出,额头上直冒汗洙。我知道,他不会让人把城门关上的。羁风你会怎么做呢?告诉我啊!
我看着所有的将士,再望着远处惊慌的百姓。这是风镇守的疆土,这里有他要守护的百姓,有敬他的将士,我要为他收着这些,等他回来,要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里好好的。他会高兴的,我知道他的,如果换成他,他也会这么做的吧。我要等他回来.
转身背对着他们,拔出刀搁在脖子上,一步步的走向城门,吼着:“关-城-门,放火箭。”“兰儿,你想干什么,放下,你给我放下。”木头使命的喊着。我一步步逼过去,能感觉到脖子上有暖暖的液体流出,“兰儿。”木头吼着。我慢慢的转向后面的将士,两腿一屈,跪在地上,望着所有将士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吼道:“放箭,关城门。”说一个字,手上的刀就进一分。陈将军拔出剑,插在地上,跪在我对面发令道:“关城门,放箭。”
听着城门合上的声音,看着一只只火箭射向城外,火苗从一个点向四周蔓延,整个城外成了一片火海。朔城没事了,百姓也安全了,这很好不是吗?他们手忙脚乱的帮我包扎伤口,我没有说话。
我不想做英雄,有时候英雄是被逼的,我也想自私,但是我知道风不会答应的,他不会那么容易死,我相信他,火势一灭我就去找他,他生则我生,他死,我就会去陪他,这里没了他,我留着干吗呢?原来生无可恋的时候,这个世界便失去了原有的色彩,一切都不重要了。尘归尘,土归土。
“兰儿。”木头瞪着我,是不理解。是愤然。是伤心,是害怕。我抬起头望着他,不置一语,只是看着。其他的将士都望着火海发呆。没有任何声响,城内只是一片寂静。我慢慢的站起来,望着城外那片火海,手上的刀掉落在地。木头不停的摇晃着我的肩膀。我一动不动,任他怎么摇都不哼声。
“兰儿,你醒醒啊!兰儿。”木头拼命的喊着。我终于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喃喃的道:“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火一灭他就回来了。”没等他回答,拖着已经麻木的双脚,朝城门走去,就这么走着,我哭不出来,没有眼泪。“兰儿,等火灭了再过去,你现在去送死啊。你难道不相信羁风吗?”木头死命的抱着我。“军师,全面皆是大火,你不能去。”将士们大声喊着。
木头说的对,羁风不会有事的,我要相信他。但是,这一把火要烧多久呢?火大无湿材。城外的树木都难免于难吧。而风你又在那里呢?一定躲在远远的地方。是吗?你放心,等火一灭,我就去找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眼睁睁的看着城外浓烟滚滚,赤红的火焰,象似要一把一切都吞噬一般。整个天都被映红了。空中尽是浓烈的焦味。不少火星子被风吹进城来,漫天飞舞的烟灰,让人睁不开眼睛。阵阵热气袭来,他们不停的把我往后拖。看着前面,一片死寂,那火好象要把一却都毁了一样。
烧了多久了,我不知道,已经很久了吧,把该烧的都烧尽了,看着火势慢慢小了下来,空中的红色也慢慢退却。火就要灭了不是吗?那就可以去找羁风了。“马,马在那里?”我四处找着,我要去找羁风。“军师,等下再去,这火势刚退下去,外面温度太高了。”他们拉着我,不让我去。我看着木头说道:“木头,我没事,我要去找他,他在等我,一定在等我。”我知道现在要的是冷静。他看着我,眼神满是心疼,沉沉的道:“我陪你去找。”转身跑去牵马。他心里也急,并不比我好到那里去。
跃上马背,马却被将士们拉的死死的。我望着他们,坚定的道:“你们放心,我一定找到将军,你们和陈将军镇守城池,以防敌人乘虚而入。”木头朝他们点点头,“让他们去,相信军师和木将军定能找回严将军,我们在这守着城池等他们回来。”陈将军望着他们呢说道,他们这才把手送开。齐声说道:“等严将军,军师,木将军归来。”我望了木头一眼,便拉紧缰绳,朝城门奔去。我要冷静,一定要冷静,要相信羁风。
还没到城门就感觉热气迎面袭来,烟灰落满了全身,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奔出城门,眼前是一片焦土,有的还未烧尽。由于地表过热,马蹄狂乱,不停的朝前奔跑。“木头,我们朝西北方向去找。”我朝着木头喊着。他点点头,稳住马,调整方向,往西北方一路找去。
我能感觉到,羁风没事。会在哪呢?又不能喊,这附近肯定还有敌方的人马在观望情况,一喊羁风就更加危险了。“兰儿,我们相信羁风,他不会有事的,慢慢找。”木头边找边安抚着我。他也很怕不是吗?
中箭
一路走来,路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烧的焦焦的,羁风你会在那里呢?一定要找到他。“兰儿,我们去前面看看。”木头朝我说道,我点点头。要躲也应该是躲在远处才对,但是如果他没事,火一灭他就该回城的,他知道我们会有多担心。一定要快点找到他。
继续往前走,这一带的火势好象不大,好有些树木尚存。“兰儿,你看前面。”木头指着前面的一颗树旁说道,好象有个人躺在那里。我跳下马,跑过去,是敌方的的人,从衣服上可而已看出,但是已经没气了。“木头,我们再找找,肯定就在附近。”木头蹲下身来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周围,对我说道:“这里打斗过。肯定就在附近,快找。”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心里在发颤,风千万不能有事。
刚走没多远,又看到两具尸体,一具是对方的,一具是我方的。他们是打斗而死的。看来敌方安排在这里的人,不是一般的人物,要不以羁风的能力,不可能会有事的。每走一步,心就往下沉一分,羁风带了有一百多人出城,这路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却没见羁风的尸体,也就是还有希望。这就好。
“木头,你看前面那是羁风的配剑。”在一具尸体的不远处,看到羁风配剑。“是,这是羁风的剑,快找,肯定就在附近。”木头拿起剑,四处找着。对就在这附近,一定要找到他。“兰儿,快过来。”木头喊着,扶起一个人,“是羁风,兰儿,是羁风,还活着。”还活着就好,太好了。
“风,你醒醒,风,醒醒。”我用力的喊着。望着羁风的脸,满脸都是烟灰,黑的吓人,身上满是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头发撒落。他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我双手发抖的捧着他的脸,还有气,只是昏迷了,这就好,活着,他还活着。看这附近满地的尸体。对方早有防备,在这里安排了好几百人。他只带着一百人。经过了一场什么样的恶战啊。
“兰儿,快带羁风回去医治。这里不安全。”木头催促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牵来马,木头小心翼翼的把他抱上马,自己也跟着上去,我也跃上马背,往回跑去。风一定要撑住啊。望着旁边木头怀的人一眼。拉紧缰绳,加快速度。
“前面有人。”后面有人喊道,不好,有敌人。“给我追。”后面的人喊道,看来他们也是来找人的,到底安排了个什么人在这里。能把羁风伤成这样,花赤还那么重视。“兰儿,加快速度,甩开他们。”木头边稳着怀里的羁风,边喊道。“木头,你带着羁风抄另一条道,我引开他们。”这样不行,木头要护着羁风,还要分心照顾我,万一被追上,就危险了,况且羁风需要医治,不能耽搁。
“不行,太冒险了,兰儿,你带着羁风回去,我断后。”木头不同意的喊道,我望着他拉紧缰绳从另一边跑去,回头喊道:“羁风就交给你了,我随后就到。”留他断后,他会拼了命保我们平安。不能让他涉险。两员大将,不能再有闪失了。
没理会身后的咆哮声,我一个尽的跑着,木头会安全的把羁风带回去,我要引开他们。望着身后的追兵,我调整方向朝他们那边跑去,“将军,人在那,追。”听着对方人喊道,我引着他们朝另一条路跑去,我的小心。加快速度。尽量和他们拉开距离。
突然后背传来一整巨痛,身子便往前倾,立刻意思到是箭,他们放的冷箭,我无力支撑,匐在马背上,血顺着伤口往下流,就快到了,我要挺住,一定要挺住,我要回去看羁风,他在等我,还有木头,等不到我他会回来拼命,会疯的,还有影子,莫平,我不能放弃,就快了,就快了。
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紧缰绳,用手拍着马,快点,再快点,就在前面了。随着一路在马背上的颠簸,伤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全靠自己的意志支撑着。咬牙忍受著疼痛,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前方。用尽余力,调整方向,往城门方向奔去。后面的人还在追着,喊着。
“兰儿。”是木头的声音,他来接应我了,一阵激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晕厥,我没力答应。意识慢慢淡去,终于还是撑不过去,头贴在了马背上。闭上了眼睛。
“啊!”身体上一阵巨疼袭来,硬生生没痛醒了。“兰儿,你醒了,你忍着点,大夫就来了。”用力睁开眼睛,看着木头一脸的焦急,担忧的安抚着。“羁风,羁风怎么样了。”意识一下被拉了回来,我拉着木头的袖子问道。“啊!”身体因为移动又是一阵巨痛,木头忙扶着我说:“你别动,箭还在身上,羁风没事,你放心啊。”接着又安抚着我,“羁风没事就好,扶我去看看他。”我抬头望着木头,虚弱的说道。暂时忘记了自己已身中一箭。
“你现在不能动,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木头望着我,声音有点沙哑,眼眶是湿润的,怎么会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才发现身边站满了人,都一脸焦虑的望着自己。“大夫来了。”一个将士带着一个老大夫进来了,“兰儿,大夫来了,你放心。”木头安抚着我。
慢慢的目光移到痛疼的地方。 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左肩膀那一片全是血,能感觉到箭还在身上。大夫走了过来,放下药箱,看了看我箭口的伤道:“幸在军师中的箭无毒,但是要把箭取出有点难,这箭并未射穿,拔箭万万不可,只能用刀割开伤口,才能取出箭,但是军师这个样子…”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怕我受不了那个痛,我明白这箭拔不的,箭头有倒刺。
“大夫,有办法能让她减少疼痛吗?”木头望着大夫问道,语气那么的无助,如果可以他另愿伤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我这个样子,但是这箭要是不取出就更危险了。“木头,扶我进房,让大夫取箭。”我轻轻的说着,已经没有力气了。“兰儿,你一定要挺住,羁风还在等你。”木头边说,边扶我回房,其他的人都焦急的望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回过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让他们放心。
“军师,你准备好了吗?”大夫不确定的道,我点点头,他拿了块布让我咬着,把刀放在火上消毒,看着别过身去,不忍看的木头说道:“如果羁风醒来,千万别告诉他我中箭的事,拜托了木头。”他背对着我点点头,要他看这一切过于残忍。
“军师,我开始了。”大夫拿着刀说道,我点点头。轻轻闭上眼睛,我自己也不敢看,怕会退却。咬紧布团,忍住不发出声音。那是一中锥心之痛,汗水顺着额头直往下落,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慢慢的失去意识。
不知道是谁在我梦里,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不对,是喊女人,是他,只有他这么喊我的。他死命的喊着,不让我睡,他说他要陪我看细水长流,他说要陪着我一直到老。他好吵,不停的说着,一直在说,真的好吵。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水,”我下意识的喊着,房子里点着灯,应该是晚上吧。“女人,你醒了,你醒了。”是他,是羁风的声音。“兰儿,你没事了。太好了”木头也在。手被羁风拉起,他醒了,他没事了吗?“羁风,你怎么样,你的伤好了吗?”我反握着他的手。就要起身,身上一阵巨痛,动弹不得。只的又乖乖的躺下。
“我没事,我没事,你醒了就好。”他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怎么是湿的。我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哭了,风你怎么哭了。”他为什么哭啊,“兰儿,你可醒了,你这一睡,睡了十一天,你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木头看着我,“十一天?”我望着他问,我有睡这么久吗?他们一定担心死了。
“没事了,没事就好/”羁风只是一个劲的说着。
设计
过了一些日子了,伤也好多了。羁风的伤也差不多痊愈了,原来那天,花赤也怕被我方发觉,对计划不利,[奇`书`网`整.理提.供]所以派了拉山顺飞去,还带了几百人。羁风和他们死拼了好久,直到火起也没能赶回来。
这些日子我养伤,是我到前方来过的最悠闲的几天。羁风他们去看城台了,这些天他们不段的来攻城,不过是小打小闹,看来该是主动出击的时候了。不能再任其发展了,他们的粮草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只是这几天他们不让我出去,就让我一直这么躺着,感觉自己开发霉了,去看看去。
“兰儿,你怎么跑来了,这风大。”木头看道我便喊道,“军师”陈将军和其他将士喊道,我也回了礼,他们现在对我很是敬重,是对一个军人的敬重。羁风已经过来扶我了,是啊,又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不是叫你在家休息吗?”羁风也不同意的说道。我笑了笑说:“没事,我现在好好的。”本来就好了,是他们过于紧张。
“天冷了,好多士兵都病了,这太冷,很多人适宜不了。”陈将军望着冻的有些发抖的士兵说道。“是啊,再过些日子,更冷了。”旁边的张塞风说道。“那要是敌方过些日子,来攻城我们将如何敌之。”我有所担忧的说,北列军他们本就来自北方,对这样的天气,习已为常。到那时候面对那样的强军,我们恐怕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那我们的赶时间了,要赶在严冬来临之前,采取主动攻击。”我望着他们说道,“兰儿,那花赤他守着离城不出来。就等着严冬呢。”木头摇头说道,羁风也跟着说道:“离城城池牢固,要破不易,对方又是重兵把守,而且离城,和被他们所占的烟城相隔不远,这边一攻,那边要是又上来增援,那我们负背受敌。没有退路啊。”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其他将士也是一片叹息,我望着沉将军道:“陈将军,你对离城地形应该了如指掌吧。”我疑惑的说:“这个当然知道,就是地图也有啊,不知军师何意?”我点点头笑道:“可否劳烦陈将军取来,我们军衙议事。”他忙道:“军师严重了,我这就派人去,只是军师现在有伤在身,不宜过于劳累。”我笑道:“劳陈将军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是他们两过于紧张,不让我出来。”羁风对众人道:“就依军师的,我们到军衙议事,李副将,张令军,你二人看守城门。”他二人道:“末将得令。”其他人便与我们一道往军衙去。
“军师,这便是离城的地图,你看看。”陈将军把地图摊开,铺在桌子上。我点点头对在场的人道:“各位,请过来。”所有人便围着桌子,看着桌上的地图。我看着地图说道:“这城池的城墙过高,而且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的军事部署,要收回离城就要巧取。”“敢问军师有何计策?”陈将军问道。其他人亦看着我。
我想了想点点头道:“目前 来说,我们首先要知道对方军事布置,所以,只能夜探,可在军中挑出数名武艺较高的人,趁夜潜进城去,看看他们的形式,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等情况一明,我们就可采取针对措施,将他们的排兵之点,个个击破。但是我们要夜袭。所以得等对里面的情况明了,才能再做布置。”其他将士都点头,羁风道:“这就派人夜探敌情。”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就等他们夜里行动了。木头在军衙守着,羁风坚持要送我回府邸休息。回家刚坐下,羁风便拉着我道:“上一次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点点头,他把我抱着,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慢慢的说:“我们等打完仗,就成亲,然后找个小镇,一起到白头。”听着他的心跳,我轻轻的道:“好,我们一起到白头。两不相负。”一生得遇一个自己深爱,而又深爱自己的何其幸也。
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他现在是我的男人,我愿随其一生的人,世事难了,谁有能料想到这些呢?缘分真的奇妙,也许也正是因为天地有缘,才有这万千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要惜之缘,要弃之缘,要随之缘。“女人,你看着我干吗。”此刻的他,铁汗柔情,有谁真的天生就是无血无泪之人,只因情未到浓时。今生他的柔情只为我。我又怎可负他。
“说话啊,看什么呢?脸上有东西吗?”他一脸通红的道,还不好意思上了。心生一念,掂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跑开道:“突然发现我们严大将军好生英俊,一时看呆了而已。”哈哈,说着忙跑,没有人傻到调戏了别人,还等人来揍的。
“女人,你…”羁风脸红装怒的恐道,突然脸一变,几个大步便把我逮住,抱起往房间走去。“喂,你要干吗?”该不是惹火上身了吧,悔啊!调戏谁不好,去调戏自己的男人。“你一昏迷就是十多天,今天要你偿我。”看着他的眼神,知道跑不了,本欲调戏人,却反被人调戏,这还是白天啊。
等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这下好了,不被人笑死才怪。“你起来了?”他一脸兴味的道,白了他一眼,爬起就穿衣服,毫不避讳。我可是个真真实实的现代女人。“过来,我给你梳头。”他已经在镜子边了。我走过去,坐下,任他梳着。
梳好,用过膳,便往军衙去了,看看天色,也该差不多了,正好可行事了,“你们几个,一个负责一个地区去打探,记住,一定要小心,换下盔甲,情报一到手,立刻回城。”说完,在地图上给他们标出他们各自要去的地方。看着他们领令而去,所有的人都开始焦急的等待着。希望他们能马到成功。助我们攻城。
等到半夜,看看时辰,他们应该到了,“军师,我们要是攻进去,城的百姓可怎么办啊,那可是大元的子民啊!”这也是我们一直不主动攻城的一个原因,恐殃及百姓,听说那花赤对城里的百姓还好,命士兵不得惊扰百姓。也许站在他方的立场,他便是个英雄。在某些方面我是有点欣赏他,但是对他的兴兵进犯却不能原谅。那些因战乱死去的将士不计其数。闹的百姓四处逃窜,妻离子散。
“陈将军,这也是敌军设想到的,所以不会想到我们会主动攻过去,我们晚上去进攻,可先派人去城内做内应,约定时间,让他们抹杀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离城共有四个门,我们兵分四路,天黑开始出发,以防马蹄声惊扰到敌人,所以马蹄都用布裹起,底下塞上棉絮,到离城附近后,我们就等待时间,丑时出发,那时是人警惕性最低,最犯困的时候。不易被发觉,进城后,不要大声喧哗,四路人马各自完成各自的任务,到时候城中会合。”我望着他们说道,他们一个个听的神气严肃。“军师想的周到啊!”陈将军拍着脑袋道。其他人都点头赞许。“兰儿,我看这计策可行啊。”木头高兴的说道,羁风也点头说:“这样可以尽可能的不伤到城里的百姓。”
“各位将军,军师,探听情况的人回来了。”一人进人通报,来的正是时候,“快请他们进来,”我忙道。“参见各位将军,军师。”他们几个一进来见礼道。羁风忙扶起他们道:“免了,免了,快说说情况如何。”他们走到地图前,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边。我认真的听着,在看看地图,琢磨一下怎么部署。
“大家来看,我们兵分四路。每路进城就占领城台,插上我方的大旗,然后留一队人把守,接着北路军去围困敌方屯放粮草的地方,东路军去围困敌方将士休息的地方,西路军围困士兵休息的地方,南路军城内四处部署,记住,只埋伏不动兵,等天一亮,南路军负责疏散城里的百姓,和把守消息。防着烟城的人来救。其他各路军 鸣鼓,吹号角,这时敌人已经一片惊恐,待降,如不降再撕杀。”我看着地图吩咐道。
“军师,妙啊!巧无声息之间,城已移主啊。”陈将军兴奋的道,其他人都抱拳道:“全凭军师调遣。”羁风朝他们点点头道:“各位即去准备,待明天天黑攻城。”“是”所有的人都下去了。就等明天天黑到来了。
反攻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妥了,就等夜黑了。但还的小心行事,已防万一,“羁风,你去吩咐各路军的首领,让他们千万小心,看情况而定,如果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赶紧撤离,不得有误。每路军先派一小股人马进去试探,如遇埋伏,后面的人马再反包抄。而后行事。”我觉得有些不妥当,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妙。“恩,知道我早就吩咐下去了。”羁风满脸的自信的道,看来是我小看了他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羁风望着我道:“你今天晚上别去,张塞风留在城里守着,有他在会比较安全,我也就放心了。”我点点头,也好,攻城有他在应该没事,该说的我也说了,其他的我也帮不上忙了。留在这里也好,他们两也可安心攻城。“你们一定要小心,平安归来。”我看着他道,他拉着我的手说:“等我回来。”我笑了笑。
“木头,你们这次去千万要小心,等你们平安归来。”说完,又望向陈将军点了点头。“兰儿,你就放心吧,我们走了。”木头看这我说道。“军师,城里就拜托你和塞飞了。”陈老将军嘱咐道,我抱拳道:“请将军放心。”这就好,他们要出发了,我一一给他们端了碗酒,给他们鼓鼓士气,也好祛祛寒。愿他们得胜归来。“走,出发。”羁风一声令下,队伍便迈着整齐的步伐出发了。
羁风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转身跟了上去。因为是偷袭,所以也没大张旗鼓的为他们饯行。只能等他们得胜后开庆功宴了。现在城里就留下五千人守城,一下子好象整个城都空了,冷冷清清的。但愿他们能快点回来。
“军师,这里我看着就好,你去休息吧。”张塞飞道,我侧过头说:“没事,我不困。”真冷,站在城台上,阵阵冷风袭来,冰寒刺骨。这的冬天估计都是零下十多度去了。要是再过些日子进入严冬,不知道会冷成什么样子。
张塞飞若有所思的望着我说:“军师,是我见过最了不起的女人,不,应该说男儿里面也难挑出几个,能与你相比的。”接着又道:“受末将冒犯,只是有所感叹。”我笑了笑说:“塞飞,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日子了,这里所有的士兵来自五湖四海,为保疆土,浴血奋战,那个不是好男儿,一群人里总有几个出类拔萃的,但是那份出类拔萃是靠身边那群人拖衬出来的。就像一棵树,开了一树的花儿,却没有一片绿叶,那花还能那么夺目吗?”自己在现代也不过是个平平凡凡的人。站在人海里立刻就会被埋没。
张塞飞有所感悟的道:“没从军之前,我在我们那一带也有点名气,所以自视清高,很少服人,从军以后,才知道天那么广阔,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不胜数,这才醒悟过来,人贵在自知。”原来真的是经历了便会成长。所有的人都一样,每个人都在成长中找到自我。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等战争结束了,我们一起喝个痛苦。”现在是真心的希望战争能早点结束,不但是自己,恐怕也是这里所有人的希望。
看看时辰,他们应该快到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报,城外不远处有大队人马正往这边赶来。一名士兵过来通报道。“可有查清是那路人马?速去探听情况。”我有中不祥的预感,大队人吗?可以肯定不是羁风他们,那就一定是敌方的,他们是怎么过来的,一定是早有准备,要不路上肯定就和季风他们碰上了。“怎么了,军师。”张塞飞赶忙问道。“塞飞,速做好守城准备。”“是。”他立刻跑去布置了,看来事情严重了。
“塞飞,都准备好了吗?”看他走过来我忙问道。他抱拳道:“一切准备妥当,但是我们人不多。”看他一脸担忧,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看着他道:“估计我们的消息泄露了,敌人将计就计,留了坐空城让我们过去,把兵力都掉过来攻打朔城,朔城危已。”五千人如何抵挡的住啊!等羁风他们发现在掉回头,还来的急吗?“军师,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你先走,我在这里死守。”张塞飞拉着我就要我走。
“不可,你们都在,我走那去,现在我们只能死守,守到他们来救援,你找匹快马,让个人去报信,走小路,我们尽量争起时间。”现在最主要的是想办法拖延时间。“去报信的人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下步该怎么办?”“报,”张塞飞刚说完,通报的人便过来了,我忙问:“情况怎么样?”“报军师,来的是北列人马,大概有五万人。”他报完,我忙说:“去打探敌方其他人马在何处。”完了,这下完了。如果他们全来了还好点。
人一下子给定住了,“军师,你怎么了。”张塞飞焦急的问,我冒着冷汗,望着他道:“敌方只派一半人马来攻城,另一半人肯定是设了埋伏在等我们的人马。我们两头受敌,他们很难脱身回来援救。”“军师,快想想办法,我们一定要守住,等他们回援。”张塞飞大声说道,我被震了一下,才清醒过来,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拖时间,而不是害怕。我的挺住。
“塞飞,你立刻把人召集起来,把城墙上的旗帜全部取下,所有士兵蹲下,把弩弓准备好,派几个箭术好点的分开待命,去找油,还有木头,干草,对了去城里召集一些自愿帮忙的老百姓 ,扎一些风筝和草人。待用,相信严将军他们一定能想办法突出重围,先派一队人回来增援的,我们现在能拖多久是多久。”现在只有五千人,不可能和他们打,只能守了,羁风他们那人够,能分出一队回来,现在就看时间了。“末将听令,这就去办。”他一走我便对身边的一名士兵说道:“帮我去府上把盔甲取来。”
“报,军师,城里的百姓,要求一起守城。”一个士兵进来通报道。“快带我去看看。”说着就跟他下了城台。看着一张张诚朴脸,同一个表情望着我,有的手里拿着锄头,有的拿着砍材刀,有的拿着扁担,有的拿着棍子,还有赤手空拳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人世间真的有很多能感动人的东西,不单只有爱情,就像我眼前的这一目。不管你怎么装坚强,眼泪还是会流下来。
“军师,我们和您一起守朔城,这里是我们的家,死我们也要死在这里,我们都知道您和将军们都是英雄,我们也不怕死,我们要跟北列人拼了,您就别赶我们走,让我们留下吧。”看着眼前这张老泪纵横的脸,我抹干泪,跑上前扶着他道:“老伯,快别这么说。”然后转向前面的人群道:“各位乡亲,我不赶你们走,好,我们一起守城。”接着又道:“你们就在后方帮我们,要做什么我等下叫士兵门告诉你们。我季蓝在这里谢谢各位乡亲了。”
“军师,这老百姓你..”张塞飞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忙道:“塞飞,他们的家在这里,不愿意离开,让他们在后方帮忙,只要不来城门这里就不会有危险,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没守住,那个花赤也会善待他们,总比让他们四处漂泊好。”张塞飞点点头。“走吧,我们去城台。”
“塞飞,你说我们能抗多久?”这个他比我有经验。“最多一个半时辰。”他无奈的说到,五千人,能抗上三个小时已经是宽算了。“塞飞,等下看我的手势行动,风筝上淋上油,下面绑上箭,点上火用大力拉弓朝敌人的阵营射去,然后用排弩射,但是士兵不要露出头来,等敌方阵营有点乱的时候,派几个箭术好的,冷箭射他们的前锋,站一个射一个,要隐秘,不断的调换位置。一会后他们会攻上来,你就挥旗,让蹲着士兵站起,竖旗,擂鼓,让城的百姓敲打铁器,大声喊杀。你们就把木头淋上油往下扔,他们用云梯,就从云梯开始烧起,只能先这么安排了。“是,一切按军师说的办。”说完他便转身去忙。
我又叫道:“塞飞,等下我叫你开城门的时候,你尽管开就是。”他回头看了我一会答道:“是。”[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迎战
站在城台上,城台上特意挂满了灯笼,看着前方,就快到了吧,现在城台上就站着我一个人,不,应该说就我一个人露头。其他人全蹲着,穿着一身盔甲,手拿配刀,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慢慢走过来的敌军阵营。说真的心理很怕,但是怕又怎么样。还的撑着,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一露惧色,这城就彻底完了。何况这还有人和,地利。天时,就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敌阵走到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远远就能看着花赤站在中间,他望向城台,我也望着他。他们没在前进,看到城台这翻情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加上这是夜晚,城台上还挂着灯笼等他们。又不见其他人,而我好象在等着他们,他们心里肯定也在上下打鼓,摸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何况他们还上过几次当,已经心理有惧了。
“没想到大元的女军师,还是位女将。”花赤首先开口道。我笑着道:“花赤王,小女子何德何能敢以将称,只不过是爱耍耍花枪,闹腾闹腾罢了,见笑了。”“哈哈哈哈,果非一般人物,这嘴就够厉害的啊,你这小女子可不小啊!怎么不见你们的将军呢?”花赤边说边笑道,他这是明知顾问,顺便试探虚实而已。
“花赤王,这你可抬举了,至于将军要不要出来相见,那小女子我可管不了,但是难得你抬举小女子,我又怎能让你失望。”说完,对着后面喊:“开 城门。”走下城台,跃上战马,正欲出城去。“军师,你不能去。”张塞飞低声喊道,我对着他笑着道:“你且放心,我去去便来。”说完转头驾马而去。
一出城门,对方便看往这边,所有的目光都移到我身上,而我则笑容可鞠的看着他们。其实心里好虚,“花赤王,你既来攻城,为何不动,我这可出来迎战来了哦,不知你方派那位将士出来和小女子会会。”我故意大声的朝对面吼道,但是猜到了他们现在不会动的,这点我有把握,那花赤既然这么会排兵布阵,那他因该深知,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这整个城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就我这么一个人站在这,他现在怕是在猜这里到底是什么文章吧。岂不知这便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又喊了一边,“你们该不是看不起我吧,素闻北列人豪爽,不拘一格,该不会让我失望吧。”那边有些将士有点按奈不住了,拉起缰绳,马的前脚已经腾空,但是被花赤拦着了。我一挥手,城抬上的灯笼全灭了,顿时一片漆黑。其实那些灯笼早就做了手脚。搞点神秘的,对方就更加疑神疑鬼而不敢前进。花赤骑马往这边走来,距离刚好可以大概看清对方的脸。
他笑着道:“说真的,你还是我莫喊花赤第一个打心眼里佩服的人,还是个女人!要是你生在我北列,王妃你当定了,可惜我们各具一方,是敌对的两人,着实可惜。”说这么多,也许有几分是真的,毕竟能遇对手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是一种幸事,但是他现在更多的用意怕是探听虚实吧。我也回道:“花赤王,抬爱了,对你我也好生佩服,可是你兴的是不义之师,领兵侵犯大元的疆土,秧及无辜百姓,涂炭生灵。岂不闻兵非所乐,胜非所利。乐兵者必亡,利胜者必辱吗?”他看着我的眼神,有着佩服,还别有一翻深意。
他突然认真的问道:“何否请教一个问题?”我笑着道:“请讲,知无不言。”他点头道:“你一个女人,为何要上战场来,而你用的那些计谋又从何学来?”我依然笑答:“问题颇多啊,容我一个个回答,女人为不什么不能上战场?这是第一个答案,第二个嘛,我师傅太多,不知道该说那一位,哈哈。”因为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点点头看了我一眼道:“果然聪明,今生难得遇到对手,但愿我们还有交手的机会。”说完,勒马回阵,我望着他的背喊道:“下次交手但愿不是战场,”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意思。
他一回到阵营便道:“好,现在我派一将士与你交战。”这是他对我的敬重,一会,就见那边一个将士骑马奔来,我手一扬,便冲了上去,这段时间来,在马背上练耍刀也有些日子了,几个回合以后,对面开始雷鼓助阵,又几个回合下来后,他突然坠马倒地。敌方阵营一阵惊呼,其实这一却早已安排好了,我虽然学了些武艺,但是我根基不好,而且没那么大的力气和他们对打过久。暗处安排的弓箭手,箭身涂满黑漆。对方根本察觉不到,在我们战几个回合后,放冷箭,虽然我知道这样有违道义,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也只能这么做,形势所逼。
“好刀法啊,那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卡克,你去会会季军师。”花赤在那边说道。“好,尽管放马过来,我在此恭候。”我也豪不示弱的喊道,拉紧缰绳率先冲了上去,刀鞘一甩,挥刀迎上。知道这一回完后,此计不可再使,那花赤在看一两回大概就明白了。和自己交手的卡克面漏欣赏,但是没几回合,他也倒下了,对他心中有愧,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各位其主,若两方势均力敌,我绝不会出此下策。
“哈哈,花赤王,小女子不奉陪了。”连杀他两员大将,对方有些将士已心有余悸,我没理会对面的叫阵声,策马奔回城门,大喊:“关城门”。城门一关,我便跳下马,跑上城台,看他们果然攻过来,下令道:“点火,放箭。”一时间箭如雨点般落下,一扬手,火风筝和火草人便朝对面直飞而去。马被惊的嘶鸣起来,四处乱窜,对方的阵脚大乱。节节后退,看看时辰,快了,再撑一会他们就能回援了。
看着下面被烧的满地打滚的人,还有那被箭射的惨叫连天的人,看的于心不忍,可是战场上最忌讳便是怜悯。尽管皆非人愿。我这些花招瞒不了多久的,看花赤依然有序的组织进攻,不得不服,这要换成别的人,估计早就吓的撤兵了。
他们的进攻也越来越猛,眼看就要用云梯了,我一声令下:“举旗,擂鼓,”一时间响声震天,城台上一时间冒出很多人,旗帜飞舞,喊杀声一波接着一波。“塞飞,点火。”一时间无树个被燃着的木头直朝敌阵落去,加上城脚下撒的油,一时间,黑夜仿若白昼。敌方一片惊恐,又往后退了些,那火他们一时根本过不来。
“杀,杀。”城内传出响彻云霄的喊杀声,还有各种兵器的碰撞声,知道是后方的百姓在帮忙,城上士兵士气大震,火风筝还不停的往城外飞去,我回头吩咐道:“擂鼓助阵。”瞬时鼓声震天,对方自顾救火,一时攻不上来,此时我心里清楚最多还能撑一会,他们就会攻来,他们人多,而我们才这几千人马能抗多久。
“军师,小心。”张塞飞一把按下我,对方开始用箭阵了,没一会,城台上不少士兵纷纷倒下。看到城台搭上了云梯,看他们已经在城脚下了。我起身组织其他的士兵毁云梯,一边对张塞飞道:“快去稳住,爬上一个杀一个,千万要顶住。”“是”他令命便去另一头指挥,“烧云梯。”一声令下,对方的云梯上便着起了火,士兵们趁机投掷石头,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看到一有云梯架上,就推倒或烧起,对方一时也难以攻上。
下面依旧在有序的进攻,夜空下亮红一片,打破了这份远古的宁静,刀光剑影,划破了原本的宁合。喊杀声,马蹄声,马的嘶吼声,兵器碰出的清冷声,惨叫声,嘈杂声混成一片,便谱出了人类最悲哀的乐章,而我自己也成了其中一个音符,无从选择。
我奋力的挥舞着手上的刀,看着不停搭上的云梯,手起刀落,不知道砍的是人,还是梯,不时的还有几个人爬了上来,还好事先有安排,负责砍梯的就不能管爬进的人,后面自有人处理,各司其职,不得有误,阵脚一乱,城必破。
身上已经粘满了血,这个夜晚估计没人会感到身体寒冷,只是冷在心而已,“守住城池。”我边挥刀边大声喊着,“誓死守住城池。”所有的士兵跟着喊,个个拼尽全力。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肝胆以照。知道死亦无悔的付出所带来的是何种震撼。
结束
“冲啊!敌方的攻击来势讯猛,再这么下去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士兵们已经尽到全力了,敌方人多势众,最多还能撑半个时辰了。“军师小心。”“啊!”是张塞飞的声音,反应过来时我被已拉在身后。反射性的转过身子,“塞飞!”天啊!我的手在发抖,他的胸口插着一只箭,一只本该插在我身上的箭,是他替我当了这一箭,正中胸口。我立马弯下身,把他往后挪,
“塞飞,你撑着点啊,一定要撑着。”我一手捂着他的胸口,一手环着他的头。不停的叫他的名字,连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没事,你撑着点,他们马上就要回来救援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大夫。”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任我怎么摇也摇不醒。看着手上的血,我把他的身体轻轻的放下,拿起地上的刀,一步步往前挪,“啊!!!!!”一声尖利的叫声,所有的人都望向这边,涌上城的敌人蜂拥过来,我使尽全力的一刀一个,个个血溅当场。身后跟着的士兵也涌了过来,带着他们几个逼的上城台的敌人不停的往后缩。城下还在往上爬,守在城台上的就剩下不到百人。个个拿着武器,做最后一搏。
突然一声声惨叫,还有人跌落城台的声音,下面一片喊杀,还有撕杀声,爬上城台的人越来越少。但是我没有注意,只顾着手上的刀,没一会,城台上的人已经全倒下了。也没有人再上来,难道他们回来了吗?是他们?
“军师,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是他们,赶到了吗?城台上的士兵士气大震,没人再上城台,一定是他们在后面用箭,他们真的回来了,朔城有救了,靠前看去,下面已经打成一团,天又黑,分不清敌我,“点火把,”我命令道。接着火光,看清是木头,还有陈将军他们,估计羁风在断后。回头看着城台上剩下的这些人,五千人剩下这么几十个,这几十个没一个不带伤的,有的还 冒着血。我走到他们身边道:“没事了。”他们一下子软了下来,有的兵器已经掉在地上了,有的哭了。连着4个多小时,他们绷着的一跟弦断了。
敌方已经无暇再攻城了,望着下面的一团乱战,我走到张塞飞身边蹲下,割下一面旗帜,轻轻的盖在他身上。该让这一切结束了。起身走下城台,叫他们开了城门,骑着马走了出去。转身命道:“关城门。”敌方有些诧异,我握尽手上的刀,看着眼前的撕杀,一把 扯下头盔,往空中一抛。任一头青丝随风轻扬,有的发丝粘着鲜血。累了,真的累了,这一切该结束了。
“驾!”策马冲上去,路过的地方,血溅一片,好,你们想死,喜欢残杀,我今天就陪你们杀个痛苦。“兰儿。”木头策马过来喊道,我没有停下,大声喊道:“今天让一切都结束,够了。”我说完一路狂奔着,我知道他一定跟在身后。但是我现在已经失控了,任由自己在马背上颠着,所到之处,一片残红。感觉不到累,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此刻我杀红了眼。
“严将军回来了,杀啊!”身后的士兵喊到,他回来了,正是时候,花赤,今天晚上我们就来个了解。我朝着羁风奔过去,他看着我,停下马,看着我一身是血喊道:“你没事吧?“说完一个跳跃,跃上我的马背。手抚着我的头发,能感觉到手有点发抖,是我吓着他了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要结束一切。我反头看着他道:“我没事,风,我厌倦了,结束战争吧。”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跃回自己的马背上。大声喊道:“包围敌人,一个不放,战到他们投降位置。”“杀啊!”士兵们跟着喊了起来,这里接近有十多万人吧,包括羁风在路上遇到的可能还不止。这么多人杀成一团,到底为的什么?想想真讽刺。
要战争结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战胜或投降,既然自己不会投降,那么就杀到别人投降,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方式,弱肉强食。对这种撕杀声我已经听的麻木了。看着地上不断增加的尸体,在这些尸体间游走,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机械似的挥着刀,有的敌兵甚至看到我就弃兵器抱头窜逃,原来我也能这么可怕。
还有人不断的喊着杀,鼓声依旧未停,两方人马混成一团,从衣着上来看,我方人马好象要略多一些,在这人困马乏,筋疲力尽的时候,人少的一方,注定必败,今晚这一战,够这里所有的人记上一辈子了,一个会缠你一辈子的恶梦,前提是你还有命回去做这个恶梦,战场中间,花赤和羁风两人杀成一快,旗鼓相当。看着他们杀了几十个会合,依旧没分出个上下,陈将军又上去帮忙,花赤终于有点吃力了,早早结束吧。
“木头,让士兵们喊投降者不杀。”我奔过去对木头说道,他点点头,大声喊着:“投降者不杀。”所有的士兵全部跟着喊了起来,敌方的将士很多已经身心疲惫了,根本无力再战了,再这样也只是涂增死伤。这一战双方已经死伤无数了,看着东边太阳渐渐升起,普照着大地,整整一个昼夜,这片天空下充斥着的喊杀声,惨叫声,打斗声,并没有影响太阳的升起,终究只是人类的愚蠢与劣根性。显得那么可笑。
羁风可他战了好久,陈将军已经退下了,现在羁风已经占了上风,加上心理作用,花赤已经渐渐败下阵来,他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他已经没哪个士气了,眼看他的人马已经不多了。他自己心里也该情况结局了。
“莫罕花赤,好好看看你身边的人。”我朝他吼道,现在的他满身是血,失去了原有的光环,头发散落,脸上的神情再没往日的神采。他该看看他身边的那些人了,伤的伤,死的死,个个一脸惊恐,有的只有十多岁吧。“这次,我花赤输服。”他大声的喊着。依旧想保留他那份骄傲,我一脸默然的望着他道:“你一个服字,用多少人的命换的你可知道,你兴师南下,带着他们背景离乡。远离父母亲人,到现在两年多,又能有多少人能回去和家人团聚。你想扩张疆土,你可有问问他们想不想。”说完,我策马回奔,这一切还不够吗?发丝抚过脸颊,带着血腥味。
“我真的错了吗?”他大声的喊着,我停下回头看着他,所有的人都停手了,战场终于归于宁静,我看着他道:“问你自己。”他转过头四周观望,他已经败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会承认自己的错吗?见他拿起剑,就要忘脖子上架,羁风先他一步,挑了他手上的剑道:“你想你的下一代,有来为你今天的这一剑报仇吗?还要再来一次这样的吗?”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残留的那些北列兵纷纷放下了武器,冷冽的北风吹来,望着冬天里难得的太阳,它终究没能驱走这刺骨的咽寒。
我从马上跃下,有种被抽离身体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的,好象不是踩在地上,手被人牵着,是十指相扣的,没有回头,我靠了上去,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的身体了。看着东边的太阳,结束了吗?地上的血汇成一条条细细的线,此刻是冻结的,有的尸体已经附上了一层洁白的霜,奇怪的空中没有血腥味了,都没冻结了。一眼往去,地上躺着的,从这头到那头。数也数不过来吧!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狠狠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只到牙齿发抖才松开,风没有哼声。
要下雪了吧,记得这里的雪很美,下吧,把这一切都埋葬了吧!
归来
战争终于结实了,城里的百姓欢欣鼓舞,敲锣大鼓,整整闹了三天,和平对他们来说,太可贵,还有一个月了,就要年关了,大路人马正在整装回都城,留一队人驻守在这里。陈将军暂时先跟我们回去,日后还的回来留守。
花赤所剩人马不多,他带着残留的人马退回大漠。到时候他会亲自到大元议和,已经回奏了朝廷,放他回大摸,并没有俘虏他。这也是我们几个商量后才回奏朝廷的,为了双方的长久交好和百姓的安宁,才这么做的。知道朝廷反对声一片,百姓们也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是杀了杀去要杀到什么时候呢?莫平大概也理解吧,所以力排众议,准了我们的奏表。
“兰儿,羁风我们走吧。”木头在身后说道,羁风回过头道:“恩,回去吧。”我也起身,看了一眼前面的墓才转身随他们离开。在这里给那些死去的士兵立了一个合墓。给张塞飞也立了一个,就让他们守望着这里,这个他们用生命换来安宁的地方,算是对他们在天之灵最好的安慰。
坐在马背上一路出南门,城里的百姓挥泪相送,有的奉上美酒,有的一碗清水,都是他们的一片深情厚意。走出城门口,回头看着城台,转身而去。木头他们跟在身后道:“这下好了,我们 终于可以回去过年关了。”我也放慢脚步,等他们并行, 我笑着说道:“木头,你也该想家了吧,回去我们几个人好好聚聚,才放你回家。”他笑着道:“这个当然,不过我们好象要先喝你们两的喜酒啊!”“哈哈”傍边的陈将军和其他将士都大声笑道。
羁风看我难为情解围道:“想喝这酒,那现在就快赶路吧。”我赶紧拉马往前跑去,羁风从后面追来,后面几个人又大声笑起。就这样一路走走笑笑,每个人都显得轻松了,每路过一个城池都首到那里老百性的热情款待。但是我们照旧行军,一一谢过,很多士兵都想着回家了,个个归心似箭,连着赶路也不显疲惫。还有几日便要到了。已经书信给莫平和影子他们了,他们都在等着了吧,这么久没见。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了。
在离都城还有一里的地方,有人来报说国君就在前面迎接,我们都下了马,步行前去,莫平我们回来了,得胜归来了啊!远远便看到一行人等在前方等着了。
看着莫平正在前面,微笑的迎着我们,我们几个相视一笑。看着地方,一切还是那样,能平安回来真好。我们在前放,他们在家里也担心了吧。鼓乐奏起,地上铺着红绸,路两旁的人列队欢迎着,四周都挂着彩绸,文武大臣都已举起了酒杯
“臣等拜见国君。”我们一行人上前行礼道,莫平赶忙扶起我们,挨个看着我们,我笑着望像头,他依旧温柔的望着我。其实我一到这里,就受到众人奇异的目观,也许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身着一身盔甲吧。“三位将军,军师,各位将士,你们辛苦了,来大家满饮此杯,为你们接风洗尘。”有人送上酒,我们一人拿上一杯,文武大臣,也举起酒杯,大家一饮而尽。一直站在后面的聂凯风也拿起杯子走过来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来我们先喝了这杯,回头再好好聚聚。”我们几个笑了笑道:“一定。”也一饮而尽。
莫平望着我们几个,拍了迫他们的肩膀,走到我面前道:“久问季蓝军师大名啊,这都城的街头巷尾,那个不知道咱们大元有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军师啊!”我也笑道:“哥哥见笑,妹妹我有礼了。”说完还故意福了福声,后面一群人大笑。他笑道:“好了,我们先进城在叙,城里的百姓可可都在等着你们啊。”我们笑着,回头跃上马背,随他们一同进 城。
城里百姓列成两队,见莫平都跪下了,莫平停下手一挥道:“今日举国同庆,不必拘礼,大家都起来了吧。”顿时间,整个都城一片欢腾,热闹非凡,我们则一路抱拳谢过,怎么不见影子呢?好想她啊!不知道有没有变,当娘的人了。很多百姓高声欢呼,我一一笑答,看来以后出门要小心啊,一路上不少年轻女子,望着前面马背上的几位英俊少年,个个一脸爱慕。还真受欢迎啊!
一路到殿,宫里早已备好酒宴,一道进宫,解下兵器,入席就坐,早已准备好的歌舞也上演了,席间,不停有人敬酒,莫平大加赏赐了所有的将士,我也不列外,但是看的出来,席上的很多文臣对我心存芥蒂,并不怎么赞同的看着我。也许从来没想过女人参与朝政吧,我也没打算以后再参与这些了。
闹到很晚,终于宴吧,辞了众人,答应了莫平过几天进宫看他。出宫回府,聂凯风也跟来了,说影子已经帮忙打扫好了府邸,正带着儿子在家等着我们呢,好贴心的影子。一到家门口,便跃下马,影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一把冲过去抱着她,喊着:“影子,好想你啊!”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还是那么美,一点没变。她拍着我的背道:“可回来了你,死兰儿,你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你想担心死我啊!还好回来了。”她也跟着哭了起来,两人抱着不放。
“好了,兰儿,影子,要叙旧也等进屋再说啊!”木头在后面说道,影子这才放开我,走向前去说道:“羁风,然天,祝你们得胜而归。”羁风忙道:“客气了,影子,我们进去聊吧。”一群人这才走进屋去,这里和以前一样,什么也没变,可是物似人非,我们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一场战争的洗礼,好多东西都变了。
兰儿一路拉着我进屋,问这问那的,刚进大厅,羁风就说:“凯风,你在这里等会,我们去换下盔甲,在来和你们聊。”凯风忙道:“快去洗洗吧,洗洗这一路风尘,咱们在好好聊,这么久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伙,去吧。”影子也笑着说:“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快去吧。”我对他们笑了笑,便进屋去了。
“终于可以脱下这身盔甲了。”我有所感慨的看着羁风说道,他走到我身边说:“我帮你解。”我点点头,望着这身盔甲,我把他放进箱子,锁上望着他道:“以后就当个纪念了,再也不想穿了。”他抚着我的头发说:“恩,不穿了,过些日子,我便像国君辞官,我们离开这里,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安稳的过日子。陪你日出而做,日落而归。”莫平 能放我们走吗?真的能过安稳日子了吗?木头又该怎么办呢?我望着他,一边帮他卸下盔甲,一边说:“你真舍得这一切吗?倘若莫平不准你辞官呢?”他叹了口气说:“好好和他说,他会理解的,最重要的是木头,女人,他对你是深情一片,无有所求,我们能这么一走了之吗?”我摇了摇头道:“再说吧,赶紧洗洗换好衣服出去,他们该久等了。”他点点头。
梳洗完后,换上女装,羁风帮我简单的梳了个头,他拨弄着我前额的发丝说:“女人,你比以前跟漂亮了。”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好久没穿女装了,好就没有舒坦了,盔甲穿在身上总是硬邦邦的。“好了,我们走吧。”我点头,起身跟着他一路到大厅。
木头已经洗好了,正坐在那里等。脱下盔甲的他,显得轻松了很多,仔细观他,其实他比羁风长的还要英俊很多,高挺的鼻梁,眼神固执但不失温柔,薄薄的嘴唇,总是微笑着,这时候的他就想第一次见他时那么干净,但成熟了很多。现在他什么都自己来,不比以前由木水张罗着,现在木水也不在身边了,因为战功,所以封了官,带着一队兵,木头便不在让他更着了。
影子迎上来说道:“刚还是一位威武的女将军样,现在又变成了窈窕淑女,兰儿更漂亮了。”他们几个男的都笑了,我也跟着笑,厚着脸皮说:“就是比影子差那么一点了,再变漂亮,那影子你该嫉妒了。”看了看她周围问道:“你可当母亲了,你家宝贝儿子呢,怎么带出来给我看看。”她拉着我坐下说:“这么晚了,叫他睡了,以后啊有的你看,兰儿快来我仔细看看你。”
凯风有点受不了的道:“两个女人一碰上,就没完了,得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是一边呆着吧。”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纠结
影子拉着我的手,问这问那的,我也只好一一做答,凯风突然道:“羁风,你和兰儿的事情可能会有点麻烦。”我们都看着他,木头道:“有什么麻烦?”凯风叹了口气道:“成王想把小女儿许配给你,在你们没回来之前,他就几次欲请国君赐婚,都被国君找借口给挡了回去,如今你们回来了,国君恐怕再无借口可挡了。”怎么会这样呢?成王去过严家,那真的麻烦了。
木头一脸奇怪的道:“这成王是怎么了,请求赐婚也不问问当事人同意不同意。”我和羁风对看了一眼,自己到忘记了,羁风和他们几个不落俗套,不去管那些世俗礼教,但是在别人眼里我是羁风名义上的母亲,我们要是在一起,他们岂能相容,如果拒婚,成王又怎么会成全我们?这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恐怕要引起满城风风雨雨了。
羁风满脸坚定道:“我明日便进宫辞官,带兰儿离开这里。”现在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事一但泄露,后果很难想象,特别是在这古代。这更本就是世所不容的事。如果羁风不是朝廷命官,只是一搬百姓,也没人会去管这些。“辞官?现在想辞官很难,仗刚打完,局势刚稳定,现在朝廷势力新老两派刚能持平,你这时候提辞官,国君恐不会答应。”凯风分析道。难道真的进退两难吗?心里清楚只要向莫平开口,他会成全,可是我们忍心弃他而去吗?现在的局面是他苦心安排的,身为人臣,能不忠吗?
影子也摇着头,望着我心疼的说:“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要闹这些事出来,我们好好想个万全之策,应该能解决的。”其实我们心里清楚,要解决谈可容易啊!木头望着我们,没有说话。也许他心里也清楚多说也无用。看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我笑了笑说:“好了,我们这刚回来,这事以后在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他们这才转移话题,本来从宫里回来就很晚了,现在已经快丑时了,影子道:“你们也该歇息了,这么晚了,我们也要回去了,过两天我们在好好说。”我点点头,都起了身,我们三人把他们送到门口,才进屋,影子也比以前稳重了。
“你们去休息吧,我先回屋了。”木头说道,我和羁风点点头。便和木头分开,回各自房里去了,大家都心事重重吧。一进房,羁风便揽着我说:“你别想多了,我会解决的,放心。”我仰头看着他,笑了笑,我也不想一脸愁容对着他,给他添加负担,他现在也很难做啊!“风,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我望着他说,他边帮我解下头发,边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帮他去掉外衣,两个人盖上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他抚着我的头发问:“女人,怎么不说了?”我抬起头望着他的脸道:“风,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也许女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吧,他想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你就在心里生根发芽了。”他拍着我的背说:“睡吧,一路累了。”我点点头,把头贴在他胸口。
这些天他和木头天天要上朝,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影子天天过来陪陪我。“兰儿,我又来了。”我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知道她一般就这个时候过来。“浪儿,来给姨娘抱抱。”我迎上去,抱起影子的儿子,这小家伙真惹人爱。脸蛋粉粉的,眼睛又黑又亮。还不满两岁,说话还有点口齿不清,常常闹得我们笑个不停。
影子故意一脸不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天天在这里是等我呢,感情是等你怀里的小子啊!”我看着她笑道:“怎么,你还吃你儿子的醋不成啊?”说完还难免笑她几句。她没好气的说:“在家里公公,婆婆宠着他,到你这你们又宠着他,怕他以后是天不怕地不怕了。”看她这表情,估计小东西在家里没少给她闹腾。影子过的很幸福,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我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一进屋,她便把孩子叫个丫头们带去玩去了,让我坐下说:“兰儿,有些事情你该想解决了,你和羁风的事情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听说成王有在国君那提赐婚的事了,那王爷可是国君的亲叔叔,国君能挡他一回两回,恐怕以后再难找借口回绝了。”看来羁风也知道了,只是不想我担心所以没告诉我吧。我看着影子叹了口气说:“影子啊!我何尝不想早点把这事给解决了,你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事要是被人捅破,莫平夹在中间难做人,他是国君要权衡轻重,还要顾及我和羁风的感受,羁风断然不会答应赐婚,到时候流言蜚语,羁风心又要痛一次,我也不瞒你,羁风的亲生父亲是他叔叔,虽然他自己从来不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也很苦,影子,你说我能怎么做呢?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想和你一样,有个家,有丈夫 有子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是很多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不是吗?老天爷总爱和你开些玩笑。
影子望着我说:“要不我们去找成王私下谈谈,请他成全。”我无奈的笑了笑道:“那成王曾经到过严府,和严溯有些交情,只怕他早就听到什么风声,才有求赐婚一说,我和羁风的事,在他人眼里那是不伦,你想他们会成全吗?何况羁风现在身为将军,手握兵权,那成王又怎肯轻易放弃,你应该知道在朝堂上的权利之争,任何时候都是存在的。”影子望着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她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微妙关系。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丫头们正好这时候送回了小东西,看他满头是汗的,影子边帮他擦边说:“兰儿,你回来后也没去飘香楼看看,要不我们现在去走走。”也好,整天闷在家里也怪无趣的,我起身帮她抱起小家伙说:“走吧,去看看也好。”她点头笑了笑,两人便出门了。
站在飘香楼门口,看着里面依旧热闹非凡,宾客满堂,看来影子把它打理的很好。影子推了推我道:“愣着干吗,进去坐啊,我叫店掌柜安排一个雅间去。”我上前拉着她道:“行了,我们就坐大厅里,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也好。”她也没反对,战场回来以后,我到觉得这热闹不再是吵人了。我们挑了个位置坐下,店掌柜看到我先是一愣,后忙道:“季掌柜的,好久没见了,你们坐,我这就给你们上茶。”看的出来他很激动,大概知道我在战场上的事,但他是个聪明之人,并没多言。
看着店里开怀吃喝的人,街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战争一结束,老百姓们又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也许十几年,或不久以后又起战事,但是至少现在他们过的很好,这里的喧闹,繁华与安宁,多少人为之付出了生命,是该好好珍惜。这安宁祥和背后的英魂们,也可以安息了。
“在想什么呢?”影子拿着果汁在我眼前晃道。我拉回思绪,笑着说:“这里你打点的很好啊!”她边喂小家伙吃东西边说:“谁让我交了你这么个朋友,把这摊子丢给我,自己跑去找情郎,也不想想我担心的一两个月没睡过好觉。”我看着她说:“影子,谢谢你。”有这样的知己,真是幸事。她看了我一样摇头道:“谢什么,傻兰儿,我们姐妹一躺,以后别在不辞而别就好。”我笑着说:“不会了。”两个人便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听傍边的客人在讨论战场上的几位英雄,看来我们几个真的成了闲余饭后的话题人物了,只的无奈的笑笑。“你们可听说,成王爷请国君为他小女儿赐婚一事。”旁边一个人道,另一个人忙问:“不知道成王爷看中了那位公子,还的请皇上亲自赐婚?”“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成王爷看中的正是我们大元的少年将军,严将军。”那人骄傲的答道。另一个人赶忙说:“怪不的要劳驾国君赐婚了,这下有的热闹看了。”我和影子相互看了一眼,看来这事不是一般的棘手了,连老百姓都知道了,羁风和莫平的压力都很大吧。
在飘香楼坐了好一会,才回去,准备晚饭,他们也该来了,影子也跟着我回府,交代羁风和木头了,晚上拉凯风过来一起吃饭。
忧心
羁风并没有和我提起成王的事,知道他不想我担心,所以我也一直没问他。看来的进宫去和莫平说说了。回来这些日子了,也没去看看他,最近木头和羁风都好忙,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我也没和羁风他们说要进宫,省的他们再操心。
穿戴好后,就往宫门那边走去了,现在进宫里不用牌子也能出入自如。大家都认识了,这也好,省去不少麻烦。“公主。”路上的婢女和公公一路见到我就行礼,他们还是习惯叫我公主。一回来我便没在参与政事,在战场是偶然,形势所迫,一路往德宫走去。莫平下朝后一般就在那里处理政务。
“兰儿公主,好久没见。”抬头寻声望过去,是她,辰妃?我也笑着行礼,“见过辰妃。”她一把扶起我道:“别客气了,好久没见,可好。”我望着她笑了笑,点点头。她变了好多,沉静了很多,比以前更具有韵味。她也笑了笑然后说:“国君现在还在议事,不如我们去走走,我叫人去等着,让国君一议完就过来。”想了想,点头依了她,走走也好。
两人边一路走一路逛,这宫里的风景,真的很好。走到一个亭子边她道:“我们进去走走,歇息一会。”我点头跟着进去了,坐下望着水里的鱼。它们自由吗?
“当时是你和国君说了什么吧!”臣妃望着我问,我笑了笑点点头,没有回头,依旧望着水池里的鱼。“这鱼不用愁吃,有人喂养着,可就是怎么游也游不出这池子。”她满是忧伤的说着。我回过头望着她道:“游出去又怎么样呢?没了水留给它的路就只有死。有时候自由是相对的,环境在这,你改变不了它,就的去适应。”在死面前,自由有时候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能活着真好。
她望着我淡淡的说:“真羡慕你,也许这也是国君喜欢你的地方。”我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没什么好羡慕的,大家各有各的活。”不想聊这些沉重的话题,转移话题问道:“你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她笑了笑,点点头说:“国君把我从冷宫放出来以后,我也看开了很多,他是一国之君,本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他是这大元所有人的,能好好守着他就是福气了。”我没说什么,在爱的世界里总有个是傻的。
她想道什么突然说:“你这次来是来找国君,谈成王要求赐婚的事吧。”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点点头,表示承认,她望着我问:“你和严将军的关系不一般,你是赞同还是?”我看着她的脸,笑着说:“我不同意?”她有些惊讶为我的直接,但也马上平复下来问道:“为什么?”我坦白道:“因为我爱他。”显然她脸色有点别扭,有一丝诧异,良久她才说:“有些事,要小心,求赐婚没那么简单。”接着又说道:“希望你能幸福。”我真心的笑着说:“谢谢。”我知道她是出自真心的,也是在提醒我什么。
“兰儿,你来了。”莫平老远就在那里叫了,我和辰妃赶紧站起来行礼。他笑着道:“免了,终于肯进宫来看看朕了。”说完对辰妃笑了笑,辰妃也回礼道:“国君,您陪兰儿公主聊聊,臣妾先行告退。”莫平道:“恩,你先回去歇着吧。”辰妃望着我笑了笑这才退下。
看着莫平的脸,什么都没变,只是气势变了,更加具有王者气息。他带点责备的说道:“好你个兰儿,走的时候招呼也不打,这帐以后慢慢和你算,回来这么久到现在才进宫来看看我,你说你该不该罚。”我笑着道:“任凭国君发落。”他听了只是摇头笑了笑。然后说道:“恩,着帐我先记着,走我们去德宫谈。”我点点头,便更着他往德宫的方向去了。
一坐下,他便问道:“说说你在战场上的事吧。”我也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便,他听完一脸不高兴的道:“不只这些吧,还有受伤什么的没报上吧。”我笑着说:“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过的可好?”他也不好再说,点头道:“我还好。”接着又道:“莫罕花赤过两天就到了,来谈议和的事。”我沉思了会道:“他到来的瞒快的啊!”莫平若有所思的道:“议和又能换来太平,早点来好啊!”也是。
他望着我说:“你今天来是找我是为了赐婚的事吧?”我点点头,起身道:“这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满脸愁容的说:“哎!这事今天要不是摊在你们头上,也是麻烦啊!”接着又道:“羁风一回来就和我提过辞官的事,我也想你们过幸福日子,但是自古以来,朝堂上的权利之争就从来没有停息过,王叔这步棋下的好啊!他是料准了羁风不会答应。或许因为知道你们的底细,所以肆无忌惮,羁风一不答应就等于释放兵权,朝廷权势一旦不平衡,就要出大乱子啊。”看来我们也只是过是一颗棋,其实赐不赐婚的关键在兵权,局势刚稳定,国家再经不起内乱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远远脱离你的预计,不受掌控,本以为战争一结束,就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我望着莫平无奈的笑了笑,他也一样,他拍着我的肩膀道:“事情我和羁风他们商量了,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处理好的。”我点点头,他们几个会想办法的,权力之争那个朝代没有,我相信他们能好好解决的。我不想在这里也插一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他们比我更知道怎么处理。
莫平留我在宫里多呆一会,被我谢绝了,那里感觉变的压抑起来,另愿一个人回屋里呆着,这里呆着最舒适,看来羁风和木头最近就在忙这些事吧,真辛苦他们了。到最后他们总会想到什么万全之策的,自己劝自己放宽心。
很晚,羁风才我回来,我起身给他倒水。他不赞同的说:“以后别等了,早点睡知道吗?”我笑着说:“反正睡不着,就等等吧。”他拉着我坐下问道:“你今天去宫里了?”我点点头,他抱着我拍着我的肩膀道:“担心那事吗?”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我没有说话,他轻声道:“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等这事一完,我们立刻就走。”我在他怀里点点头,知到他会处理好的,我不能再给他压力。
最近他们还是那么忙,听说今天是去准备明天的议和之事了。花赤今天过来了,我没有去路上围观。相信一定会和他再见的。两国议和,多重要的一件事情,看来又有一翻激烈的议论了。“兰儿,你今天怎么没去看看啊!”影子有点好奇的问着我,我笑着说:“会见面的。”她挑着眉说:“那么肯定?”我点点头,不过现在见面不再需要是剑拔弩张了。
“兰儿,我们回来了。”是凯风,怪了,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早?我和影子看着他们三个人走进来,凯风接过小浪儿抱了一下,叫婢女带出去玩了。我和影子给他们倒了茶,木头道:“兰儿,你明天的和我们一起进宫去,那个花赤点名要见你。”想到他会找我,可没想到这么招摇,看来朝廷上又要议论纷纷了。我苦笑道:“他这是和过不去啊。”凯风笑道:“没办法,人家可是点名道姓的找你,国君又怎么好拒绝。”看来明天又的进一趟宫了。
羁风边喝茶边道:“他来的正是时候,这样成王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好再提赐婚的事,我们也好有个缓冲的时间。”凯风点点头道:“我们可以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做了,看上去他们几个早就有什么计划了,影子笑着道:“你们几个想法子归想法子,总的吃点东西吧,正好今天大家都回的早,我们到外面吃去。”也好省的做了。他们几个笑着起身说:“那就走吧。”
看来是我自己过于担心了,应该相信他们不是吗?
拜访
一早起来,穿戴好后,我们三个人便进宫去了,看上去今天又的折腾一躺了。刚进宫门,就看凯风在那等着了,我们上人笑了笑,他望着我们说:“走吧。”还不急,要到中午才开始呢。让他们先去议事,我先逛逛也好。
一直等他们议完了,才来德宫找我。“兰儿,你一个人等久了吧。”莫平一进来便说道,我笑着说:“没事,你们议完了吗?”木头点点头说:“差不多了,我们一会就过去,花赤王过会就进宫了。”他们这是来叫我吧,我看着他们道:“你们叫人来通报一声就是了,走吧。”他们几个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进殿以后,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坐在羁风和木头中间,其他的文武大臣都看着我,大概是不赞同女人进议事殿吧。听说为今天我该不该出现的事,闹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因为客人的要求,他们才勉强妥协。
“莫罕花赤王携使臣到。”一个公公尖锐的喊道,接着响起了奏乐声,他们一行人拿着东西走进来,穿戴很隆重。花赤走在最前面,在中间。一脸笑容,依旧那么自信,但是少了一些锐气。他和莫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行了礼,莫平示意他就坐,给他留了个位置在莫平旁边。他环视了坐在下面的人一眼,莫平让他带来人也入了坐。
花赤看了一眼羁风和木头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我,一点也不忌讳的说道:“季军师,着女装更美。”我笑了笑,望着莫平,见他点了头才说:“我已经不是什么军师了,花赤王见笑了。”他只是笑笑,没再说话,今天是宴请他,所以不会谈什么议题。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客气着。又是歌舞,有是敬酒的,好不热闹。不知道他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只为了打个招呼吗?
过了好久 ,也该差不多了。这吃喝也用不了这么久啊!席间,谈论的都是些无关痛养的话题,见花赤站起来辞行,打算回馆休息。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一一辞行。花赤突然走到我身边说:“不知道现在该如何称呼你?”莫平先我一步道:“她是朕的义妹,这宫里的人都唤她兰儿公主。”花赤望着我饶有兴趣的说:“兰儿公主,本王失礼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没失礼的意思,我笑笑说“那里。”他又看了看羁风和我说:“本王想逛逛大元的都城,不知道二位什么时候有空,可否当下向导。”羁风抱拳道:“花赤王有兴趣,那改天我们登门造访。”这羁风打的什么注意啊?
宴会一结束,我们几个便辞了莫平,回 家来了。在那坐着浑身不舒坦,好象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我,那成王也是,一直打量着。再加上花赤的“抬爱”。大家又是议论纷纷。各钟版本都有。
木头一到几便问:“羁风,那个花赤是什么意思啊?”羁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他没恶意,看的出来。”这点我也能肯定,木头不放心的说:“你们去找他的时候我也一起去。”羁风点点头。知道他不会放心的,我给他们倒了茶,问道:“你们最近在忙什么呢,和成王有关?”他们点点头。想起辰妃的话,我有点担忧的说:“你们行事还是小心点。”今天我就觉得成王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劲。心里怪不安的。羁风看着我说:“别担心了,我们会注意的,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告诉你的,现在他还动不了我们。”看来他们也知道些什么。这就好,这样我也就安心了,想想有时候自己是不是过于多心了。
这天羁风和木头进宫去了,说两过议和的事正在讨论,双方都有各自的要求,正在相互协调。看的出来那花赤是真心来求和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刁难的事。穿好衣服正打算出门,去找影子,就有一个人进来通报说:“成王请兰儿宫主过府一叙。”成王找我做什么?他既然派人来请,就不会笨到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正好也去看看他的意图。我点头回那个通报的人道:“我进屋换件衣服,这就随你去。”
回到屋子,我给羁风留了个纸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怕他们回来担心。压好纸条,随便换了件衣裳,便出去了。成王府来的人,一路引着我到了成王府。刚进门,边有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迎上来道:“兰儿公主,王爷正等这你呢,请。”这大概是王府的管家什么的,我笑着点头说:“劳烦前面带路。”他也没再说话,一路带着我过了好几个走廊,才到成王的书房,这成王府可真够气派的,也够大。老人家敲了门,里面的人道:“进来吧。”门推开,就看着成王正坐在那里喝茶,看来是久等了。
我进去忙行礼道:“见过王爷。”他笑着说:“嫂夫人快别多礼。”接和又道:“哦,不对,现在该叫兰儿公主,瞧我这记性。”我看是在提醒我他的记性很好。我也笑道:“王爷怎么叫都行。”他忙做了请的手势,要我坐下,叫旁边的人奉上茶,又让他们出去了,就剩下我们两人。他一边道:“请喝茶。”一边折着自己的袖子。我也不客气的喝起来,他既然请我来,想说什么他必然会说的,我不急。
“不知道兰儿公主对小女和羁风贤侄的婚事怎么看?”我笑着说:“羁风和成王的女儿?这事我到还没听说呢!”我故意这么说道,他故装疑惑的说:“你还不知道吗?难道羁风没和你说?”我摇头道:“一般没什么大事,他不会多话,这几天也就提了提议和的事。”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很不快。装没事的说道:“就是因为最近这议和的事,所以也就没怎么说了,但是今天本王请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我一脸奇怪的道:“成王开玩笑了,这事情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提不了什么意见啊。”要装大家一起装,看谁厉害。
他望着我道:“这事,你当然要出来说说话,毕竟你在名义上是羁风的娘啊!”他够损的,我忙笑着道:“王爷,你也知道是名义上的,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意见,再说现在他也大了,有自己的主张,他的事我说的没用,恐怕还的您亲自和他谈了。”成王的脸色一下变的不怎么好看了,但随即一变说道:“这是自然,当然要贤侄谈谈,但是本王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看来不当说他也会说,我配合道:“请王爷直言。”他叹了口气说:“哎,也不知道最近那里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你和贤侄之间的关系有点…。”我笑着问:“有点什么?”他摇摇头说:“哎,都是些流言,不说也罢。”我也没再说。他见我不再问下去,也不好意思自己说下去了,什么流言蜚语,估计是他自己传出去的吧,老狐狸。
“王爷,不知道还有别的事吗,没的话我先告辞了。”我笑着说道,他忙站起来说:“没什么事,今天劳烦你跑一躺,走我这就送送你。”我忙道:“王爷有事先忙,让下人带我出去便是,不打扰了。”他也不在和客气,叫个下人给我引路。走的时候扫了他一眼,看他的脸色,好不到那去,感觉背后阴凉凉的,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了,有些人一旦得罪就是祸害。
出了府门,看天色还早,我正想往飘香楼去,刚走几步,就看到木头,他一见我,便说:“你怎么能一个人过来。”我看着他说:“没事,你怎么来了?”他边走边说:“回家,羁风在家里招待那个花赤。”我不解的望着他问:“他怎么跑到家里来了,有什么事吗?”木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议完事,他便跟着我们过来了,说到家里坐坐,我们又不好回绝。”看来是前几天答应去找他,结果忙的没去,自己找上门了吧。
一路急赶回家,进门就往大厅走去,看他们两正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茶,我忙上前打了招呼。花赤调笑道:“真是个大忙人啊,等不到上门,我只好登门拜访,没想到又扑空。”我忙道:“花赤王久等了。”羁风在一旁道:“花赤王想游游都城,我们几个晚上就陪他逛逛。”看了看天色,羁风接着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如何?”大家都点点头。
计划
“这店到是挺别致的,东西也不错 。”花赤一边吃一边说,羁风给他倒了酒说:“这店是兰儿和她朋友开的。”花赤一脸好奇的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还会做生意,果然多才啊。”我笑着说:“这我几乎没插手,全靠我朋友,等下她会过来的,给你介绍一下。”花赤拿起酒道:“来难得大家能这样相会,喝了这一杯吧。”
他那么豪爽,我们又怎么好不尽意呢。大家吃饱喝足了,木头望着花赤问道:“不知道花赤王想去那里逛逛。”他今天是一身白色长袍,有点微服私访的味道,就带了一个人。他想了下说:“这你们比我熟悉,当然是客随主便。”羁风点点头道:“那就庆阳街逛逛吧。那里晚上热闹。”那也不错,正要起身走,花赤却道:“先坐会儿,二位将军不急。”看他悠闲的品着酒,他到沉的住气。
羁风问道:“不知道花赤王是否有别的安排?”花赤笑笑说:“也没什么,战场上没机会多聊,对几位本王打心眼里佩服,正好有这个机会我们好好聊聊。”看来他是早有打算的,我们几个也只好坐下。我吩咐掌柜的叫他在上一些点心和酒,正好等影子来了还可以再聊聊 。
我给他们倒上酒,花赤望着羁风问:“听说成王有意招你这个女婿?”连他也知道了,看来这事情不捅破是不行了。羁风没什么表情的说:“花赤王对这个也感兴趣?”花赤笑了笑说:“那里,那里,相对来说我对你和兰儿公主的事比较敢兴趣。”他这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我笑了笑,望着他道:“花赤王,你对这种事会有兴趣。”他爽朗的笑着说 :“在战场上就看出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不寻常,好奇罢了。”羁风喝了口酒说:“她是我女人。”所有的人都望着他,羁风到是够坦白啊!木头也呆呆的望着他,这里除了我都是男人,这不是想羞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