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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纯情小后妈》》 · 别凡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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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是小鬼的事情,的他自己做主,毕竟他的未来只属于他自己,我也许只是个过客,不能过多的参与。我看着小鬼,他看着我没说什么,只是站起来说:“女人,你累了就回家休息吧”。我错愕。影子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死小鬼,私底下叫叫就算了,没必要这么大势宣扬把。影子挑眉说道:“女人,这叫法我还第一次听到,有意思,哈哈”。就说吧,被这女人听到准被笑话,算了起身走人。

正下楼,就看到店掌柜急急跑上来说:“影掌柜,门口有人打起来了,你看着……”。我们三了互看了一眼,这到奇怪了,怎么打到人家家门口来了,想着便跟着店掌柜出门看个究竟。

一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在追着两个人杀,这是什么情况啊,真人版武侠画面,小鬼一把把我扯到后面,影子也站在我前面,看来影子也是练家子,哎!又是一神秘女郎,小鬼转过头对我说:“你别乱动”。我答到说:“知道,你以为我向找死”。一个个不是拿剑就是拿刀的,说真的我很怕……

客人进的不敢进,出的不敢出,这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那两个人好象也肯厉害,只是这些蒙面追的人多势众啊,有点担心那两个人,一般蒙 面的就不是什么好人,潜意识里的就这么认为,我正想的入神的时候,突然一剑朝我们这边刺了过来,小鬼拉着我一个急转身躲了过去,回头对我说:“进去,别出来”。鬼才理他,四周被人包围,他们越打越朝店里面挤,不是要打到店里面起吧,看着影子眉头微皱,眼神流漏出一丝寒光,连她身边的气氛都有点变冷。

果然打着打着,他们就进店里了,我的店了,看着桌子被他们踩来踩去,客人吓的一个个尖叫,精致的窗帘被划碎,碗碎了一地,我的火从心口往上串。没等我发火,影子一个纵身,一起一跃已经加入了他们的打斗,影子手上不知道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剑,看那剑身寒光闪烁,韧性极好,这估计就是传说的软剑了,影子的加入,蒙面的一方显然开始吃力起来,看来影子的武功不是普通的好,只听一个蒙面人说:“寒影剑”。其他蒙面人都朝影子看去,两个被追杀的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看这情形,难道影子还是个什么绝世高手。即使不是也绝对不是个小角色……

看着影子飞跃,踢腿,侧身反刺,姿势优美,流畅,那剑好象是她身上的一部分,此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甚至有点恐怖,让我想起了罗刹,小鬼把我小心的护在后面,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厉害。

没一会功夫,形式一边倒,蒙面人已经节节败退,看的出那两个被追杀的功夫也不差,为首蒙面人朝周围的几个使了使眼色。故意是想撤退,没想到影子这时候一个急跃,往前一扑眼看就到剑就要刺到那人的胸口了,我大叫一声:“不要”。剑被及时收回,蒙面人跌倒在地上,影子冷冷的对他们说:“滚”。好酷,可是我另愿喜欢那个会调戏我的影子。

蒙面人爬起就跑,几个跳身就不见了人影子,看着已经面目前非的飘香楼,我欲哭无泪,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啊,随意打打杀杀,一点对生命的敬畏都没有,这时被追少的两个人站起来像影子道谢谢,影子没理,朝我走过来说:“这店怎么办”。次时她的剑已经不见了,眼神也变了,回到以前认识的那个影子。我无奈的看着她说:“还能怎么办,停业整顿”。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久的飘香楼,被他们几下就个糟蹋了,心里哪个痛啊。

小鬼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那两个人见影子没理他们,又听到我们说话,知道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走过来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是赔给你们的银子”。我看着他们,一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长的应该不错,另一个大概和小鬼一般大,长的也应该不错,因为他们脸上黑呼呼的,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只是从轮廓上看应该不错,看他们这小小年纪怎么会被他们多人追杀,哎这个世界果然到处都是秘密啊。

我看着他们说:“你们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只是以后你们能不能别在这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做东西难,毁起来多容易”。我看着满地自己设计了好几晚上的碗和盘子什么的。他们看着我呆呆的,看着那个大点手臂上还流着血,哎!

看了一眼小鬼,说你去给他们买点药,我这这里处理一下,他没点点头就去了,那想个人看着我也没说话,只是呆呆站在那里,哎什么情况啊这是,我走到店掌柜那说:“掌柜的,麻烦你叫伙计门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统计那些东西要补上列个单去补上,挂个牌子说关门三天,停业整修”,他看了看我再看向影子。看到影子点头,他也点头忙去了。

影子走过来在耳边说:“你刚太单纯了,有时候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我抬头看着她说:“可是当他没能力杀你的时候,能饶他一命干吗不饶他一命,那不是一根草,就算是那也是生命啊,何况是个人”。我有点气愤的第影子说。她只是怔怔的看了我好久,旁边那两个人也是。难道不是吗?

重逢

小鬼拿着药回来了,走到我身边,把药递给我,我转手丢给旁边那个呆着的大男孩,他望着我,眼神带着感激,我不喜欢到处留“情”。只是不忍看。

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气我了,一直没说话,坐在那里发呆,我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刚才我说的有点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道歉”。我开口说道,她看着地上的碎碗片说:“兰儿,你没错, 我以后不再乱伤人了”。说完对我笑了笑。我知道她不气了。

走到正在上药的人脚边,接过他手里的药,帮他把袖子卷上,看来这衣服是穿不了了,我看向小鬼,他会意的走了出去。发现自己和小鬼越来越有默契,默契就是一种习惯,习惯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我不敢在往下想了。

上好药,我正欲起身,伤者突然抓着我的手说:“我叫木然天”。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姓木的好象第一次听到,很别致的一个姓。他一脸固执的说:“我叫木然天”。我再次点点头。他依然固执的盯着我,我叹了口气望着他说:“季云兰”。他这才放开我的手。

小鬼拿了衣服来,叫他们洗洗换上。果然,又是两张精致的脸,但是最近看多了美男,已经产生了免疫力。虽然每张脸各有不同,但评到最后还是只有两个字“好看”。只是木然天眼睛里那份固执很特别,让人无法忽视,那种固执很单纯,很干净。而他旁边站着的,眼睛里也有一份固执,但是他的固执写在眼睛里,他眼睛的固执就是木然天的影子。

木然天说他叫木水。原来不是只有小鬼一个人早熟,而是我自己太晚熟。昨天换好衣服叫他们走,知道留着是个麻烦。但是固执的木然"奇"书"网-Q'i's'u'u'.'C'o'm"天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记得那天他说了一句话“我要跟着你”。

看着院子里正在练功的三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木然天的性格和小鬼正好相反,一个大人孩子气,一个孩子老成气。我无奈的摇着头。影子调侃的说:“你又俘了一颗心”。我没看她,看着前面说:“你的也被我俘了吗”?她笑着说:“是的”。我吹了个口哨,接着说:“看来我魅力蛮大”。她依旧说:“是的”。我笑了笑说:“魅力再大,我也只是个伺候人的命,走了做饭去,你去洗菜”。说完就往厨房走去……

木然天和木水住一间房,怎么安排他们自己定。但是有些事情的找他们说明白。敲了门,没一会木水过来开了门。我走进去,看了他们两一眼,便在桌子前坐下,对木然天道:“然天,我答应你住在这里,但是有些事情要说清楚”。他点了点头,我接着说:“以后你就住这院子,至于你平时干吗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去飘香楼,至于别人为什么要追杀你我不管,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这,我怕麻烦”。他想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我也放心了,站起来说:“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休息吧”。他突然从坏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我手上。我拿起看看,是一块小玉牌,中间是个木字,四周刻着一些图案,握在手里还股凉凉的感觉,是快寒玉,应该很珍贵,木水有点疑惑的看着木然天,我也同样望着他,他说:“给你”。我不知所然,但还是说了声谢谢收下了,虽然认识才两天,但是我知道他说了给你就别想他会收回去。

飘香搂又重新开业了,总算是过去了,还好生意没受影响,影子又忙着当她的美女掌柜去了,但是自从那次打斗之后,那些窥视她美貌的人胆子小了不少。来店里找茬的也少了,真是因祸得福啊1

小鬼还是那样,对于院子里多出的两个人毫无感觉,依旧那么过着,就像现在,依旧每天早上起来就过来帮我梳头。这头发我怎么也打理不来,就像有些人天生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转过头对小鬼说:“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他把梳子放下,帮我整理额头上的头发,原来小鬼这么细心。以后应该是个新好男人,我开玩笑的说:“小鬼,要不要我给你讨个媳妇回来啊”!没想到他有些生气的说:“不要”。呃……看来他还害羞啊……我赔笑着说:“好,不给你讨,等你自己去挑”。他没说话,最后帮我顺了顺后面的头发。心想等他成亲了,就要帮他妻子梳头,心里怪不是滋味,到时候只好请个人帮梳头了。

木然天因为怕暴露行踪,所以很少出院子,他和木水都很安静,这样也好,我怕吵,木水是他从小带在身边保护他的人,估计是那种从就被训练的保镖,到底是什么人需要这样的保护呢,看来自己身边的迷越来越多。但是他们不说,我就懒的去问。

影子派人来找我说飘香楼来了个客人找我,想想自己好象没什么朋友,但还是去了,到要看看什么朋友。

刚进门,就被影子带到了一个雅间,却没见到人,我奇怪的看着影子问:“人呢”?影子说:“等等就来了,我先出去了”。这道奇了,能让影子帮着搞神秘的人好象不多。

边喝茶边等着,好一会才见门被打开了,“莫平”。我看着来人惊叫道,他笑着走过来说:“兰儿,还记得我”。当然记得,只是他变了好多,以前那种超然世外,那种淡泊的气质不见了。但又好象没变。依旧是记忆里的哪个轮廓。

我笑着点头,忙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取笑道:“你现在可是这都城里的名人啊”。我说:“行了,你就别取笑我了”。他笑着说:“其实,那天你去参加比赛我就看到你了,但是当时有急事在身,所以就没叫你,知道你在这都城里了,我就不怕找不到你”。我笑着说:“难得你还记得我”。他洋装生气的说:“这说的什么话”。我赶忙赔不是。

他突然收起笑容问:“这一年过的好吗”?心想,是啊就一年了,笑着说:“很好啊,你都看到了,什么也没少”。他望着我,审视了一边说:“恩,是没少”。接着两个人互看了一样笑了起来。我问着:“你呢,都做了些什么”。他笑了笑说;“没做什么,就是忙点家里的事情”。我调戏道:“该不是忙着娶媳妇吧”。他大笑了起来,开玩笑的说:“媳妇当然是要娶的,就是不知道兰儿大才女是否点头答应了”。我瞪了他一眼笑道;“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了啊”。他没做声只是笑笑,好像想到什么突然说道:“你那儿子可有一起跟来”。我先是一愣,明白过来后,没形象的大笑出来……

看着眼前的莫平,和第一次见的真的不一样,那时候的他率真,真诚。现在有点说不出来来的味道,好象老了许多,圆滑了很多,想想也没什么,人总是在变的,但是有一点没变,就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就感觉认识很久了……

他望着问:“在想什么呢”?我笑着摇了摇头说:“莫平,你家住什么地方,下次好去找你,说不定下次见面又的等上一年呢”!他看着我的脸,抬手把玩着我的头发,看来是有什么不方便,我也识相的不再问,他轻轻的说:“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原来那样”。我玩笑的说:“是 啊,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丑”。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说:“我的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我起身说道:“恩,下次再聊,你快回去忙吧”。他看这我,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那么无奈.,和第一次见到一样的无奈。

送到门口,他不让我送了,只是拉着我的手说:“今天见到你真的很开心,很久没这么放松了,谢谢你,兰儿”。我笑着说:“我也很高兴,有空就来看看”。顿了顿又接着说:“莫平,开心点”。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马车……

混乱

看着远去马车,心里默默的想着,莫平,什么能再见呢,影子站在我旁边。看的出她认识莫平,她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说:“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看了看她说:“一年前”。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我跟着说:“你们认识”?她淡淡的说:“以前见过”。见她没再说下去,我也没问。

边喝果汁边想,莫平应该不简单吧,影子看他的眼神有着尊敬。像是认识很久了,影子看着我,但是没有开口。两个人都静静的坐着,各自想着心思。过了好一会,影子才说:“兰儿,木然天你打算让他一直住下去”?我点了点头说:“反正房间正好多一间,等他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看她的眼神好像不大赞同。叹了口气说:“你可知道,你惹了多大一个麻烦”。我不解的摇了摇头。

看来影子知道木然天的一些事情,正想着就听她说:“他是木家堡的大少爷,下任堡主的接班人,听说最近木家堡闹内讧”。“木家堡”。我疑惑的说着,她眼神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说:“天一第一堡,富可敌国,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吃”。又是天下第一,看来我真的去庙里拜拜菩萨,看看我到底走的什么运。

我笑了笑,自我调侃的说:“感情我最近遇上的都是贵人啊”。她也笑了笑,拍着我的肩膀说:“说真的,你运气真好的过头了”。我苦笑了一下。

正说着,就看到店掌柜的引着聂凯风朝这边走了,影子起身说:“你的贵人又来了”。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迎了说去,怎么说人家来者是客人。

“聂公子,你怎么来了”。他半开玩笑的说:“怎么,季姑娘不欢迎吗”?我还没说话,影子在一旁开口道:“聂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可是开门做生意的,岂有不欢迎客人的道理,何况是你这天下第一大才子,好了你们慢聊,我去给你上茶”。说完一溜烟的走了,就这么不仗仪的把我丢下。

聂剀风坐了个请的手势,我也会意的坐下,开口道:“聂公子怎么用空到这来坐坐”。他笑着说:“过来看看你啊”。看来我还真是很荣幸,笑着点头说:“谢谢挂念”。他腼腆了笑了笑,脸微微有点红,哎!心想,着古代的男的怎么都这么单纯。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后有些问题能来找季姑娘讨教吗”?奇怪,那天看他在大赛上还意气风发的,这会怎么这么别扭。他这反应也有点搭仙的嫌疑,看来自己是走桃花运了。我笑了笑说:“客气了,大家是朋友,不必客气,互相学习”。他点头道:“明年要参加科考,大家都苦读”。看了他一眼,赶忙说道:“那云兰我先在这里预祝你金榜提名”。他拿起茶对我说:“借你吉言”。我也拿起茶举了举,喝一口意思一下。

这时影子已经拿了东西过来了,幸亏你还记得我。她一过来就笑着说:“聂公子,影子我自作主张的给你上了这些,你尝尝,这可是我们老板娘自己发明的哦”。边说边摆上,有烤串,还有水晶饺子,当然还有鲜花小笼包。还有果汁。这影子是大算把我拖下水啊,这不,聂凯风一脸惊讶的问:“这飘香楼的掌柜不是你吗”?影子笑笑走到我旁边说:“聂公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台面上跑跑腿的,这飘香楼背后的掌柜就是我们这位季大小姐”。我没好气的看了影子一眼。她到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聂凯风一脸惊讶外加一脸敬佩的看着我,对我说道:“季姑娘,在下今天真的开眼界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姑娘这等奇女子”。呆子,我笑着说:“聂公子,你过夸了,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你凯风,你叫我兰儿便是”。说完我还不忘白了一眼正幸灾乐祸的某人。为什么我总能交到这么损的朋友啊。运气真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兰儿”。聂凯风抱拳说到。我笑着道:“这不听着就舒服多了吗”。他也跟着笑起来。影子看着聂凯风笑道:“怎么样,聂公子,我们这兰儿是不是很讨人喜欢啊”?聂凯风的脸一下就红了,对着影子说:“影掌柜你也别客气了,就叫我凯风吧”。影子也没好再开他玩笑说:“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凯风你就随兰儿叫我影子吧”。好好的她非的加个随字,白痴也知道是故意的,看那聂凯风的脸红的,再次感叹他的单纯。

他看着我们不好意思的说:“兰儿,影子,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忙吧,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我笑着说:“那下次有空再过来坐”。影子也起身相送。

等聂凯风一走,我几瞪着影子说:“瞧你把人都给吓跑了”。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我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白了她一眼,懒的和她争辩,她接着说:“说真的,看的出来他挺中意你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笑着对他说:“那中意你的那么多,你是不是都要考虑一下啊”。她摇着头说:“看来聂大公子这次是要伤心一翻了”。我没好气的说:“你还是先关心下你自己吧,什么时候你这祸水嫁了,再说我吧”。她一脸的写着好心没好报。

“说真的,你身边这几个都很优秀,你就不考虑一下”。我不解的看着她,她白了我一眼,扳着手指数着:“刚刚的聂凯风,还有哪个木然天,见天见了的莫平,对了还有你们家那小鬼,个个不错啊”。我一脸受刺激的样看着他说:“你今天没发烧吧”。说着还把手伸向她的额头。

她把我的手推开说:“你才发烧呢”?“那你说什么胡话啊”。我看了她一眼道,她说“我那说什么胡话了”。我无力的说:“影子美女,刚那个聂凯风说说就算了,那个木然天才住到院子里几天啊,没错他是对我不一样,可是他那是感激,至于莫平虽然是朋友,感觉也很好,但是加今天也就见过两次,我可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小鬼我就更无语了,他只是个小鬼,再说我和他……哎说了你也不知道”。影子看着我说:“不是你傻,就是我傻,但是我肯确定是你眼睛哟问题,他们看你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呆呆看着她说:“我本来就是女人”。影子起身,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现在承认,是我在发烧,你大小姐正常”。说完就走了……

不免还回头加了一句:“他们真可怜”。我愣着,难道真是我看错了,聂凯风是看的出来有点喜欢我,但是木然天呢?那个一脸孩子气又固执的男人,不是,是大男孩,虽然对我的态度很奇怪,但是……难道真如影子说的,他也喜欢我?那莫平呢,对莫平是一种特殊的感觉,陌生而又熟悉,有时候觉得离我很远,有时候又觉得是那么亲近。至于小鬼,影子可能不知道情况,所以误会了,哎,越来越复杂。

来到这里,我也想过能碰上个自己喜欢的人,然后谈谈恋爱,可是我只想是平平淡淡的,不想那么复杂。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还能回去吗?如果回去会想他们吗/应该会吧,毕竟相处了那么久。人是有感情的动物。那他们呢,也会想我吗?特别是小鬼,他还能去依靠谁呢?他已经是一个人了.

心痛

“谁”?谁在叫啊,大半夜的,我睁开眼睛,开有打斗声,怎么回事,神经一下紧绷起来,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套上鞋子就往门口走去。

刚开门就看到小鬼朝我这边走过来,看他神色紧张,拖着我就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到院子一看,他们都起来了,再抬头一看,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四周火光冲天,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着。

影子已经拿起了剑,小鬼也是,木然天和木水也一副准备投入战斗的样子。我依旧是那个被保护着的,被拉在身后,他们四个把我围在中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啊,但是看情形,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把木然天交出来,无关的人快走”。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衣人说道,看来是那天追杀未遂,又再次追来的人,而且计划的很周密,看这架势,应该是有所准备的。这下麻烦了。早就该想到。

“休想伤少爷半跟头发”。木水眼睛死盯黑衣人说道。只见黑衣人握着刀的手一紧。其他人跟着蠢蠢欲动,小鬼把我护的更紧,几乎是用整个身体挡在我前面,他又长高了,他着他的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挪动,暖暖的。

木然天的眼睛看着黑衣人,眼神依然是那么的干净,和旁边的情景产生鲜明的对比。这一切在他的眼前显得那么的污浊。

“谁派你们来的”?很单纯的提问,为首的黑衣人说:“这你不需要知道,把寒玉交出来”。‘寒玉’,我想起了木然天给的那块玉。那确实是块好玉,但是也不用不到派人追杀来抢啊。只有一个可能,只块玉不单是一块玉的概念,有着某种意义,既然这么重要那木然天为什么要给我。

木然天看着黑衣人说:“玉已经送人了”。黑衣人急忙问:“送人,送谁了”。我心头一紧,这下麻烦了,不会专而追杀我吧。木然天道:“反正送人了,送谁没必要告诉你”。为首黑衣人一听,以为被调戏了,拿着刀就冲了过来,其他的黑衣服人一看也跟着冲了过来。

木水和木然天也冲了过去,和他们纠杀成一团,影子和小鬼一前一后的护着我,黑衣人的目标是木然天,所以大部分人都围到他那里去了,木水奋力的为他挡着。影子看了小鬼一眼说:“你看好兰儿,我去帮帮他们”。见小鬼点头,她一跃就过去了,加入了他们的打斗,黑衣人一看道:“寒影,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少管”。‘寒影’,这是影子在江湖上的名号吗,果然是个出名的角。影子一边打一边说:“我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是你们选错了地方”。很明显,意思是不买黑衣人的帐。

正看着,本来举着火把站在墙上的黑衣人,一下都跳了下来,也加入这场奋战,现在是寡不敌众,这下怎么班。也陆续有人朝我们攻过来,小鬼持剑应了过去,因为要顾及到我,所以只一防着。这一刻发现自己那么的没用。

情况不妙,影子朝他们使了个眼色,木然天和木水赶紧往里缩,小鬼也拉着我边打边退,几个退到一起,背靠着背,影子边反击边说,“我们分头冲出去,羁风你照顾兰儿,我来掩护,冲出去后城外的柳坡集合”。大家点了点头,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小鬼一手拉着我,一手挡着黑衣人的攻击,影子在前面和他们纠缠,我们慢慢往门口靠近,木然天他们则往墙那边靠,估计是要跃墙而逃,黑衣人好象看出了我们的心思,攻势越来越猛,他们发现我不会武功,所以对小鬼的攻击也更猛。小鬼一下要应付三个,还的照顾到我,看到他额角已经冒出了汗,影子也是一脸的严肃,越来越能。在这样下去,形式对我们很不利。

一个人好象看出了什么,把攻击都指到我身上,小鬼也越打越吃力,旁边其他几个黑衣人也突然把矛头指像我,看着眼前刀与剑碰触产生火花,一下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仿佛自己被吊在悬崖上,随时有掉下去的危险。莫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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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正在挡回前面攻势的时候,突然一把刀成我背后刺来,小鬼一个转身,把我拉到坏里,身子一转,一把刀直直的插在他的后背。刀一拔血顺势就流了下来。我的手触摸到那鲜红的液体,眼睛呆呆的望着,小鬼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身继续为我挡着所有的攻击,一只手还牢牢的抓着我。就像第一次,十指紧扣。

影子一个急跃,冲了过来,把我们身旁的人用剑扫开,木然天和木水也跳了过来,影子整个人一下变的寒冷起来,那冷冽的气势,连我都不敢直视,眼睛露着浓浓的杀气,剑在她手上灵活的运走,只听见一声声惨叫,眼前的一却我都看不清楚,借着火光,直盯着小鬼的背部。红的那么醒目。我整个人开始颤抖,那是一种害怕,发自内心的害怕。

我们一节节的往外退,他们三个杀红了眼。黑衣人也失去了刚才的其实,这时影子回头说了一句:“走”。我就被小鬼和木然天架着几个跳跃奔了出去,影子我木水紧随其后,一路上就这么跳跳跑跑。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在一间破屋子前停了下来。

我一把抱住小鬼说:“痛不痛”。他摇着头,我扶他坐下,借着月光看着他的脸,惨白一片,汗珠直冒,一定很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眼泪不听话的往下趟,不停的说:“没事的,没事的”。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即使是刚才看着刀朝自己刺过来也没现在这么害怕,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就是怕……

影子对木然天说:“你们赶紧生火,别让他受凉,我去找药,你们在这里等我”。说着她就跑了出去。木然天感觉找了东西在小鬼面前生了一堆火,我害怕的抱着小鬼,任由他的血染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死死的抱住,眼泪还是不停的掉着,小鬼抬起手抹掉我脸上的泪说:“女人,我没事”。可是他的声音比他诚实,是那么的脆弱,又气无力,我把他抱着,让他的头靠在我胸口上。

影子去了好一会还没回来,看着小鬼的脸色越来越差,我有手颤抖的抚摩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皮开始像下捶,我大声的喊着:“小鬼,别睡,别睡,”“小鬼不许睡”。他虚弱的睁开眼,用力的睁着,一只手还捞捞的抓着我不放,我哭着说:“小鬼,你不许睡,天亮了你还的给我梳头,听到没有”。他点着头,微弱的说:“恩,不睡”。然后死命的把眼睛睁开。

心像被刀割了一下,莫名的痛从一个点向四周蔓延,那种痛看不到伤口,第一次,第一次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我底头看着小鬼的脸,泪水爬满了我的脸,这一刻我是那么的畏惧死亡。

他看着我,想说话,但是因为太虚弱,始终发不声音。一路上流了不少的血,加上跑了这么远的路,天气又冷,所以他的身体越来越弱,我对他点着头,自己用手抹掉眼泪,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不要我哭。我对他笑了笑,尽管笑的很难看,比哭 还难看。

看着他用尽全力睁开的眼,这一刻,在我心里他不在是个孩子,而是一个男人,一个用命护着我的男人,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为他抹去不停冒出的冷汗,心里想着,影子快点回来,求求你快点回来。

木然天和木水不听的往火堆里加的材火,虽然他们没说一句话,但是可以感受到他们眼睛里深深的歉意,但是现在我不想去理会这些,只是专著的盯着小鬼的脸.,感觉只要自己看着他,他的眼睛就不会闭上……

养伤

“药来了”。看着影子跑了进来,我赶紧用袖子抹掉眼泪,她走过来,叫我扶着小鬼,让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小鬼因为移动痛的邹起来眉头,影子把药给了木然天叫他帮小鬼上药,她拿着另一包药在火边熬了起来,不知道她在哪里找了个罐子。听木然天说:“好了”。我赶紧调整位置。

影子说:“等下喝了这咬,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但是千万别让他受了凉”。我点点头,看着小鬼的脸,他已经撑着,勉强的睁着眼睛,看的我好心疼,他看着我,仿佛在告诉我他没事。我将他搂的更紧一点,

终于等到药熬好了,我喂小鬼喝下,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药很哭,喝晚药,他的眼皮再也撑不住了,慢慢的合上了,我紧张的看着他,影子说:“没事情,喝了药就让他睡一觉”。 我点点头,木水已经在地上用干草铺了一个“床位”。他们帮着把小鬼移到上面,但是小鬼的手死抓着我不放,最后我只好坐下,让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看着他熟睡的脸,帮他抚着额前的发丝。

木然天一直看着我,就是不说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朝他虚弱的笑了笑说:“小鬼没事就好,你也别责怪自己了”。他已经直直的盯着,我知道他的固执,也没说什么,任由他盯着。

影子拨弄着火苗对木然天说:“追杀你的人马是百魂谷的人,你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吗”。木然天想了想说:“他们是来抢寒玉的,如果没猜错应该寒宫的人”。影子一脸坚决的说:“不可能”。木然天疑惑的看着她说:“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寒宫的人,毕竟只有寒宫和木家堡知道寒玉的秘密”。接着又说:“除了寒宫和木家堡没有人能再请百魂谷的人出山,他们早就收手了”。影子看着他淡淡的说:“寒宫其实一年前就秘密解散了,只是江湖中人不知道”。木然天和木水一脸惊讶的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影子看着火苗轻轻的说:“因为我就是寒宫的宫主”。

宫主?看来影子还真的不简单。木然天看着影子说:“没想到寒影仙子会是江湖上叱诧一时的寒宫宫主,那追杀我的就肯定就是木家堡的人了,而知道寒玉秘密的除了爷爷和爹就是三叔了,看来我的回去了”。木水在一旁说道:“少爷,怪不的我们送回木家堡的求救信没有回音,而且知道我们出堡的人不多”。木然天邹着眉头,眼睛里流露出伤心,是啊,被自己的亲人追杀是什么感觉啊,真不知道那块玉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这么做。

影子没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这是每个人心里的秘密,既然她那么厉害,当初怎么被卖入青楼,转而卖入茶馆,凭她的能力只要她想走,没什么地方能留着她,她又为什么甘愿留在那呢,火光映着她绝美的脸,突然觉得平凡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底头看着小鬼的脸,真希望他以后过的幸幸福福的,那样即使我走了,也会很安心吧,这一刀让我明白,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的那么重要了,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他的依靠,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一直在依赖他。来到这个世界,我没有任何亲人,朋友,是他,是小鬼一直陪着我。也许当初不是他想离开丰城,而是因为我想离开。小鬼你究竟藏着多少心事,你总是在一旁默默的关心着别人,你的关心不在脸上,而是在你的心里,我何其幸运。只是不知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来护着,是不是如叫的一样。

火堆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大家都没睡,都在守着自己的黎明。

天刚刚破晓,影子就到外面练功了,平时很少见她练功,她真的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看着外面哪个舞动的身影,很难让人移开眼睛,只是现在她散发着淡淡的忧伤与孤寂,影子,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呢。一个这么孤傲的人又怎么会对莫平流出尊敬的眼神。而莫平你到底又是什么人呢?

“水,”小鬼醒了,木然天赶紧拿了水过来,我一点点的喂小鬼喝着,影子也进来了,看了看他的脸色说:“你可以放心了,他没事了,但是需要修养”。我一颗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了,看着小鬼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眼泪滑了下来,小鬼看着我挪挪的说:“没事了,你哭什么”。我这才抹掉眼泪对他笑了笑。是啊,没事了,我还哭什么,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爱哭。

影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他现在这个样子要好好修养才行,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弄辆车,然后回城找个地方住下再说”。我点着头,是啊,原来那个院子现在是不能回去了,那天晚上死了几个人吧,现在想起来心都寒寒的。人的命还没一块小小的玉重要。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从怀里摸出那快寒玉,递到木然天面前说:“你拿着,你还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他迟疑了一下,接了过去,然后固执的对我说:“能我回去把事情处理好了,我会再来找你”。接着有道:“对不起”。我安慰的说:“没事就好,其他的就别想了,回去小心点”。他点点头,然后用那固执的神情看着我说:“我会很快回来找你,那时候保证不给你天麻烦”。怪不得姓木,真有点像个木头。我无奈的说:“知道了,木头”。他愣了一下,没说什么。

好一会影子回来了,她真的很能干,有点像女超人,她看着我说:“暂时不能回去住了,等木然天把事情处理完再回院子,现在先去聂凯风那住些天”。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说:“聂凯风”?她笑着说:“利用资源”。我对她摇了摇头,哎!现在也只能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小鬼养伤。

木然天就在这里和我们分开,走的时候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没去在意,我顾及不了那么多。

看着小鬼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想起昨晚,想在还心有余悸。影子看着我说:“回去先在聂凯风那住着,飘香楼我会去看看”。我看她说:“你看着处理吧,先帮小鬼养伤 ,其他的以后再说”。她点点头,接着赶车。

聂凯风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小心翼翼把小鬼扶下马车,聂凯风领着我们进了府,看来他的家也够大的,把我们带到后面一个比较安静的院子,对我说:“这里比较安静,适合另弟养伤”。我对他笑了笑说:“凯风,谢谢你,要打扰你阵子了”。他忙说:“客气什么啊!你们安心住就是,房间多的是”。把小鬼扶到屋子里坐下,聂凯风帮忙到了水,我接过喂小鬼喝,看着旁边的他脸红了起来,可爱的小鬼。

这院子有好几间房,我们住的显然是特意收拾出来的。到处干干净净的。看的出来聂凯风很细心,真的挺谢谢他的。

小鬼好多了,现在可以稍微活动活动了,一大早就爬起来了,真不是偷懒。我这些天也习惯了早起,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小鬼。看着正在那活动胫骨的人,我走了过去说:“行了,活动了这么久够了,刚好一点,别动的太厉害了”。他也听话的停了下来。

“你头发梳的真难看”。他盯着我的头说,我白了他一眼,真会打击人,看在他是病人的身份上,就懒的和他计较了,对他说到:“那你快点好,好了帮我梳头,省的我不能出去见人”。是啊顶着个马尾在这里应该算另类了。

聚会

在聂凯风这住了一个月了,小鬼也好的差不了,现在他可以帮我梳头了,真好,好一阵子没去飘香楼了,不知道怎么样了,有影子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影子最近忙着找房子,以前那个院子我不敢住了,其实我胆子很小。

又到年关了,不知不觉中的到来,岁月啊,我已经学着不去想二十世纪的事了,不敢想,既然来了,就安心待着,其实这一切都是缘分,能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要不也强求不了。

小鬼这次受伤后,变了很多,一般我和他说话他都会回答,没以前那么酷了,比较有人情味。但是和别人还是老样子,慢慢来吧。

该去看看小鬼有没吃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竟然怕喝药。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啊,虽然说的有点牵强,大概就是这样吧。

走进小鬼的房间,看他正对着桌上的药打着心里战,我走过去坐下,他看着我,再看看药,小声的说:“我已经好了”,第一次看他孩子气的一面,好可爱,但是现在我的摆出一副包公脸。他看我没做声,一咬牙,乖乖的把药喝了。我赶紧给他倒了水。他不爱吃甜的。所以给他买的糖全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说:“真乖”。他把碗放下,对着我说:“明天起就不要喝了,明明已经好了”。大夫也说可以了,只是我为了巩固,所以勉强他多喝了两天。我点头说:“好了,不喝就不喝了吧”。看来真的没事了。

“又在监督羁风喝药了”。聂海风走了进来,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些天下来,大家也熟了起来,没以前那么生分了。其实他是个挺豪爽的人。挺好说话,只是以前因为不熟悉,再加上他对我有意思,所以显得的比较拘谨。

“这些天真的谢谢你了,凯风”我真心的道谢。他不高兴的说:“兰儿,你就不把我当朋友看”。接着又说:“叫你不要找房子了, 我这里空着也是空着,住着多好”。我笑着说:“小鬼的伤也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再说总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吧?”

“为什么不可以,在这住上一辈子也没问题”。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我不是白痴,听的懂他话里的意思,我笑着说:“那可不行,到时候你媳妇可不同意,好了开玩笑”。他叹了口气,也就没再强留。

影子今天带着我和小鬼去看房子,挺不错的一个地方,和以前的院子有点像,不过多了个小池塘。看上去别有一翻风味,我献媚的说:“还是影子美女有本事”。她装样的福了福身说:“谢谢兰儿小姐的夸奖”。我笑着推了推她。

今天我们搬家,大伙都过来帮忙,其实也就聂凯风他们三个没别人。在这里认识的朋友并不多。

“兰儿,你别偷懒,大家都在忙,你在这闲着”。影子没好气的说,我看了一眼,他们不都把该忙的都忙完了吗?我无辜的看着影子说:“这不是全忙完了吗”?影子气的直翻白眼,看着那四个忙碌的男人道:“都是你们惯的”。美丽的脸蛋白里透红,我忍不住捏了一下,她有点挫败的一屁股做在门槛上,聂凯风他们笑成一片。

忙了一天,总算是把这个院子给整理好了。晚上大家一起到飘相楼吃饭,当然是我这个老板请客。本来他们说要做诗,唱曲乐一乐的,被我给否掉了,想想也真不明白为什么,一吃饭喝酒就想到做诗,唱曲。不敢恭维,我一坚持他们也只好做罢。

正吃的开心,有人跑上来说有人找,我奇怪的说:“怪了,这么晚会是谁啊”?他们几个也一脸疑惑,影子说:“看了不就知道了”。说着对来传话小二说:“你叫他上来吧”。

“哟,兰儿,你们这就热闹了,我没打扰吧”。是莫平,看着一脸笑着进来,我赶紧起身笑着说:“莫平,好一阵没见了”。他说:“是啊,想兰儿了,过来看看”。他到是很直接,旁边几个人都在猜测着我们的关系。

影子起身让做,他们几个也起来互相问好,真是有礼貌。很奇怪影子居然很恭敬的站在一旁,是的是恭敬。看来这莫平的来头也小不到那去了。

我看着影子说:“影子,你做我这边”。影子这才走到我旁边坐下,莫平笑着说:“看来是我打扰你们的雅性了”。我赶忙说:“没有,人多热闹啊”。他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兰儿你的朋友都介绍一下吧”。我这才想起,真是糊涂,赶忙帮他们一一介绍了。

莫平突然看着小鬼说:“你儿子长大了,这才一年光景啊”。所有都看着我和小鬼,影子也一脸错愕指着小鬼说:“你儿子”。我只的“呵呵”的笑,聂凯风他们几个奇怪的看着我和小鬼,小鬼瞪了我一眼。莫平很无辜的说:“我说错什么了吗”。从他眼睛里我可以看到一丝狡猾,他是故意的。

影子有奇怪的语气说:“萧公子没有说错什么,是我们奇怪你怎么知道羁风是兰儿的儿子”。他继续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说:“兰儿,告诉我的啊”。这下好了,回去不给影子扒了皮才怪,影子果然一腔怪调的说:“兰儿可真把你帮朋友了”。完了。

聂凯风也一脸等着解释的表情,莫平啊莫平,被你害死了,我只的装傻,陪笑。其实我和小鬼都不想提以前的事情,看着小鬼的脸色有点变,我忙说“大家喝酒”。

影子看出了些端疑,聪明的没再问下去,其他人也是,只是就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可以省去很多没必要的尴尬。

莫平边喝边笑着说:“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把酒颜欢”。聂凯风也跟着附庸说:“来大家喝,酒逢知己千杯子少”。莫平举起杯子大声道:“不愧为当今第一才子,我敬你一杯”。聂凯风道:“萧公子看的起,我先干为敬”。说完就一口饮进杯中的酒。酒量不错啊,

李赋和扬星宇也给敬了一杯,小鬼突然也拿起杯子敬莫平,我有些以外,连影子也是,莫平道:“羁风的酒我一定喝”。说完一饮而敬,小鬼也拿起杯子道:“我敬你第一次见面时念的那首诗”。莫平有些以外,眼睛里冲满了赞赏。

李赋好奇的问:“什么诗,能让羁风如此欣赏”。莫平笑笑说:“当时也是一时兴起随口念的,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到是兰儿的那首诗我还记着”。说完还看了我一眼。

“几行归塞尽,念尔独何之。暮雨相呼失,寒塘欲下迟。渚云低暗度,关月冷相随。未必逢相缴,孤飞自可疑。”小鬼一字不漏的念了出来,莫平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我也是。只听过一遍,就能这么清楚的记得,那得是个什么脑袋啊。我是一个字也记不的了。

莫平抱手道:“羁风,我今天服了”。小鬼没说什么,到是聂凯风说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第一才子的名号我授之有愧,正所谓真人不露相”。扬星宇和李赋也跟着说道:“是我们见识少了,今天开眼界了”。

莫平只是笑着摇头,突然一脸正经的说:“其实你们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可想过参加明年的科考”?聂凯风道:“我们饱读诗书,就是为了以后能报效国家”。莫平高兴的说道:“有你们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大元的福气啊”。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头看着小鬼道:“羁风,看你也是个不凡之人,可有想过为国效力”?

羁风只是笑笑没说什么,很少看到他笑,最近他变了很多。这感觉很好,莫平没再问,举起酒杯敬大家。没想到还是关心国家大事的。

天晚了,大家都要回去休息了,莫平走的时候说:“有空我会来看你”。我只是笑着点点头。看着他上马车。

大家互相道别后,各自回家去了,我门三个也朝自己的新家走去……

过往

回到院子,就让小鬼回屋睡觉了,毕竟伤刚好,还是需要多休息。看他进了屋,我这才转回自己的房间。

影子早就坐在那里等我了,她给我倒了杯水道:“咱们聊聊,”我点点头。在旁边做下。

“你认识的莫平就是当今天下的主子,大元的国君”。影子直截了当的说道。我有那么一下愣住,其实也不奇怪,早就看出莫平不是个寻常人物,只是不知道这么不寻常。

我笑了笑,看着影子道:“果然不是一般人的运气,皇帝都给我碰上了”。影子看着我,最后还是笑了笑说:“兰儿,你真的很特别”。我抬了抬眉,看着她,等待下文,她喝了口水,看来是要说些什么了。

“其实江湖上的寒宫是敏王爷一手创建的,敏王爷也就是当今国君的同胞哥哥,而我是他从小养大的暗子,其实就是她的影子”。影子淡淡的说着,看来她是想告诉我有关她的事情。我给她递了杯水道:“敏王爷想得天下”?影子接过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兰儿,你不是一般的聪明”。她真心的赞赏,我笑了笑说:“自古以来,那朝那代不是血雨腥风过来的,那可是一手握天下生死的权利,想得,很正常”。影子若有所思的道:“有时候觉得你是个很平常的女子,可有时候你又是个让我深深折服的智者”。接着又略有所感的道:“到底那一个是你”?

我笑看着她说:“这很重要吗,我就是我,就是季云兰,每个人都有对世事的看法,当然各有不同”。她想了想,最后说:“你说的对,是我庸俗了”。其实在这个时代,她已经很超俗了,这就是时间堆积给我们后人的财富啊。

影子有些怅然的道:“要是人人都这么看的开多好,他机关算尽,绞尽脑汁,到最后还是为别人做了嫁衣,扫清一切障碍,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帝位竟然传给了最不起眼的十二皇子,自己也命丧黄泉”。

看着面前的影子,绝世的容颜,却显得的那么凄凉。那么寂寞,我感慨的说:“第一眼看到莫平就知道是不凡之人,又怎会不起眼呢,有时候眼睛真能蒙蔽心智”。影子望着我说道:“你要是个男人,一定能干一翻大事,真不知道是什么环境造就了你这么玲珑的人。

我打趣的说:“天造就的,好了别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我对皇室的勾心斗角没什么兴趣,到是对你这个大美人有点意思,你又在这场皇权斗争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影子淡淡的道:“我,其实就是个影子,一颗棋子,敏王从小把我养大,我不知道自己是从那来的,名是王爷取的,姓是王爷随口赐的,教我武功,让我识字,从小我就把他看做是我的全部,而我也没让他失望,什么都学的很好,言听计从,第一次叫我杀人,我居然毫不犹豫的一剑刺进了那个人胸膛。16岁之前我没出过王府的门,表面上我只是他的一个贴身侍女,后来他慢慢的让人带着我出去做一些任务,慢慢的我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看到很多以前没见过的东西,每次任务我都完成的很漂亮,他对我也越来越满意,有一天他把我带到寒宫,说我以后就是寒宫的主子,其实寒宫就是他网络江湖人士的一个掩饰,还在里面培养了一邦死士。我搬到寒宫以后他就很少派人跟着我了,他要以另一个身份单独行走江湖,帮他收集情报,就这样, 我慢慢的开始接触人群,发现有很多东西和以前知道的是不一样的。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想法。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对错之分,但是已容不的我回头,因为走的太远了,没想到事情回有个意想不到的转变”。

她喝了喝水,平静的看着我接着说:“就是在先帝以外的立现今国君为储君的那天晚上,敏王带人逼宫,没想到这一切都都被现在的国君料中了,早就在那等着他了,就这样王爷被俘,我那时候正在外面还没攻进来,知道这个消息准备进去救人时,大批的士兵已经朝我这涌了过来,我们才知道中计了,于是就打了起来,一路被追杀到了怀河边,看着一路的追兵,我知道无望了,就跃进了河里,谁知道想死也那么难,居然被人救了,但是那时我已经对生没什么概念了,早就厌倦了这一切,所以被救起之后就不言不语,救我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见我那个样子,以为是什么傻子,所以就转转把我卖到了青楼,这一切更让我看透了一切,自己到那都一样只是一颗棋子,我没想过反抗,那时候觉得生和死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死了以后又会是什么样,所以连求死的心都没了,知道哪天在茶馆碰到你们,那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可以没有目的的去帮人,不知道是不信还是什么,就去找了你,正好我也想回来打听下王爷的事,就这样认识了你和羁风”。

回来后,听说王爷在狱中自尽了,现在的国君其实是个难得的明君,他没想过要杀王爷,怎么说也"奇"书"网-Q'i's'u'u'.'C'o'm"是亲生哥哥,但是王爷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在他死后,国君并没有去计较其他的同党,从小在王府就见过,所以那天在诗赛上看到我就认了出来,后来他派人来找我,当时我以为是和王爷有关,原来是是因为你.\\\"

看着影子的脸,没有过多的感伤,只有坦然,她看着我认真的道:“兰儿,谢谢你”。我笑了笑,起身说:“今天你就在我屋里睡吧,我去铺被子”。她点点头。

两个人睡下,我开始说我和羁风的事,慢慢的两个人都进入了梦乡。每个人都有过往,但是时间却一直向前行走着,从来没有停下来回忆过过去,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年关那天,外面很热闹,我们三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的过着,没去特殊的过节,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只要你愿意,每天都是特殊的。

这天中午,我刚到飘香楼,就见着两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口。是他们,两个固执的人。

“我来找你了”。木然天还是那么固执。我笑着点点头道:“进去说吧”。进去刚坐下,他就把那块小玉牌递给我,我看着他道:“事情解决了”?他点点头说:“这个给你,现在不是麻烦”。我接过来,同时心理再一次肯定,木然天是我见过的有史以来最固执的人。

“我喜欢你”,木然天一脸认真,加一脸固执的说道,我愣愣的看着他,第一次被人表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合适。抱歉容我想想。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影子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在看了看木然天道:“我是不来的不是时候啊”。我忙说:“是时候”。木然天红着脸盯着我,依旧干净的眼神,老天啊……作孽啊。

影子笑着说:“那你们两这脸是怎么回事,也不像打了胭脂啊”。她那么聪明,明知故问啊,我答道:“没什么,天气太热了”,影子故意看了一眼外面道:“这怕是大好春光吧”。一语双关,影子,你够绝。

木然天不好意思的说:“我说我喜欢兰儿”。第一次知道古人也有这么勇敢表白的,这个大胆的连我也望尘莫及,影子显然也被他给吓到,看到影子僵样我实在想笑,但是这时候好象不适合。

影子仙仙的说道:“兰儿是挺讨喜的,你们继续,我去忙了”。走之前还看了我一眼,哎!

我看着木然天道:“木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家里没事吗”?他看着我说:“没事了,我快马过来的,我和爷爷说了过些天再回去”。我只能说:“哦,那你现在住那啊”?他看着我说:“刚到”。

我现在严重后悔自己多嘴,好好的问他住那干吗,这麻烦就来了,又住进了我的新院子,这麻烦完全是自己找的。

原本三个人住的地方,现在硬是多了两个人,木水还是很少说话,现在在飘香楼帮着打杂,木然天也是,自从他们两去帮忙后,这女顾客是越来越多,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效应。生意很火暴,但是我懒的学别人开什么分店了,总觉得钱够用就好,也有点事做,没那么无聊。这就够了。

杂事

“你头发长了好多”。小鬼一边帮我梳头,一边说,我看着镜子说:“是啊,要是那天没人给我打理了,就剪了算了”。小鬼的手停了一下说:“我帮你梳”。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其实从那次受伤之后,我就明白小鬼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单纯的看他了,我不能肯定些什么,但是很清楚不一样了。

“木然天喜欢你”。小鬼在后面说道,我叹了口气说:“他说了”。“那你呢”?我回过头说:“我?,等找机会好好和他说说吧”。小鬼没在问,接着说:“我去参加科考”。怎么突然想去参加科考了呢,以前也见他说过,我抬头问着他道:“报名了嘛”。见他点了点头,看来早有打算,也好,随他吧,男孩子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

小鬼把梳子放下,我照了下镜子,发现头上多了根钗子,银制的,样式很简单,但是很特别,挺漂亮的。“你买的嘛”!我对着镜子问道。他说:“上次路过一个摊子,看着好看就买了,你好象从来不用钗子”。我起身笑着说:“麻烦就没用了”。心想,有些事情也该问问小鬼了。

“小鬼,在你心里你把我当什么看”?他看着我的眼睛,很坚决的说:“女人”。明白了,他接着又说:“一直都是”。虽然很难理解,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有这么成熟的心智,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认真的说:“我比你大四岁,而且……”。他也认真的看着我,很倔强的说:“并没发现你比我大多少,其他的,你自己也清楚”。我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属于这里”!有些东西必须告诉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对他不是没感觉,从那次受伤就证明了,所以我更不想伤害他,万一哪天不见了,他怎么办,了解他是个认死理的人。

看着他一脸的懵懂,我轻轻的走到他身边,拉着他坐下,把我怎么来到这里告诉了他,把自己以前生活的世界给他大概的讲了一下。他听了没有说话,是要给他些时间让他去消化。何况这个问题我自己也解释不了。

他看了我好一会,突然把我拉到他怀里,抱着,沙哑的说:“女人,不管你是从那里来的,也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现在你在这里就好,如果以后你回去了,我答应你好好活,为你活”。我靠在他的胸口,泪水从眼角滑落,是感动嘛?也许,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明白从今以后有人在为自己好好活着,为一个人生比为一个人死更难。

他用母指抹去我脸夹上的泪水轻声的说:“不哭”。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他拍着我的肩膀,我没有说话。

今天小鬼他们去参加科考的初试了,木然天居然也报名了,有时候对这个固执的木头一点办法没有,想找他谈吧,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除了那天说喜欢我之后,就再没别的举动,哎先这样吧。

正在吃着考串,影子走过来说:“放心吧,他们这几个人通过初赛一点问题也没有”。这个我当然清楚。个个不弱啊!接过她拿来的果汁,咕噜咕噜的喝着,真舒服。

影子也挑了跟串咬了起来,有吃还塞不住嘴,一边还问着:“你和你们家小鬼怎么样了”。“就这样”。知道她要问什么,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来说比较恰当,最好的办法就是别说。影子显然对答案很不满意。还想再问,可惜我比他先开口。

“别说我了,你和那位天下第一才子,最近好象走的很近啊”。前阵子,聂凯风来这里。他很疑惑我和小鬼的关系,我也没再隐瞒全部告诉了他,他显然有些以外,这么久相处下来他也看出小鬼对我是什么态度,而我对他又是什么态度,他是个聪明人,虽然开始有些失落,但慢慢也就好了,毕竟他是喜欢我的诗还是喜欢我的人,他自己估计也不清楚。到是最近他和影子之间热乎起来。他们自己也许没察觉,我这个旁观的到是看的很清楚。

“你瞎说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中意的可是你”。看着影子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忍不住摇了摇头,人只有在感情面前是糊涂的,聪明的影子看来也不能另外。她有些落寞的说:“别说没那回事,就算有,又能怎么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又在青楼呆过的女人,没有资格说这些的”。不记得谁说过,女人永远在和自己的过去计较。

我看着她道:“影子,你可知道过去的东西拿不回来,已经远去了,人一辈子短短数十年,有多少东西值得去珍惜,老停留在过去会错失眼前的”。说完我起身去招呼客人去了,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有时候安慰是没用的,还的自己看开。

傍晚的时候,他们几个去大显身手的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看来心情都不错,哎,我这飘香楼都成了他们的第二个家。没事就跑来白吃白喝,好亏啊。

“看来各位是胸有成竹了”。我打趣的说道,看他们那得意的样子,最近外地赶考的人也特别多,所以我这生意可想而知,雅坐早就没了,只好委屈他们几位大厅待着了,名人就是名人啊,他们往这大厅一坐,其他的客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过来打招呼的是一拨一拨的。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决定走人,可是走人也别打包啊。

他们的走人居然是从我的店里移到我的院子里。但愿他们别把这里当成长期据点就好。

五天以后,复试的名单就出来了,他们个个榜上有名,真该好好恭喜他们了,骄傲的孔雀们 啊!这不,几个人又跑我这里来了,还带着酒,看来是想畅饮啊!

影子在那天之后,好象处处躲着聂凯风,几天下来,聂凯风也察觉出来了,哎!感情的事情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影子,出来喝酒”。我对着窝在屋里的影子叫到,对现在别扭的她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啊,爱情是魔鬼啊!!!看着慢吞吞从屋里走出来的影子,我再次叹气。

“来大家举一杯”。我拿起杯子说道,他们几个立马站起来,大家都喝了一杯。我的酒量比以前好多了。都是他们训练出来的,“女人,我们喝一杯”。看着小鬼因喝酒微红的脸,真好看,这是他第一次敬我酒。我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一口气全喝了,他们几个忙叫好,刚开始他们听到小鬼叫我女人的时候表情都怪怪的,后来就习惯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我和小鬼之间的变化。

嘴角有点溢出的酒汁,他伸手帮我擦掉,动作很自然,只是旁边那么多人看着,难免有些脸红,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的手,小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一刻发现自己很想找个缝钻进去。丢人啊。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孩”调戏。

正“无地自容”的时候,木然天也拿起酒杯说:“兰儿,我也敬你”。很明显这杯我必须的喝,哎,又是一杯。这些天他也看出了些什么,但是他好象不在意,还是和往常一样,用他那固执的眼神看着我,接着他一个个的敬过去,越喝越多。哎,该怎么办啊!

聂凯风看着影子,而影子底着头,哎!这两个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聂凯风什么时候看上影子的,以前他来找我,影子总会调戏他几句,而他好象脸皮很薄,几句话就溜了,有时候觉得他单纯的可以。这要在二十一世纪,属于绝品啊!

出了影子和聂凯风之间好似有那么点别扭外,大家都喝的很开心,也喝了很多,特别是木头,已经醉了,但是他们还在说着不醉不归,很少看到他们这么放肆的一面,但是我实在是不行了,影子就扶着我进去睡了,他们几个男的还在外面继续……

受封

小鬼他们几个果然厉害,个个金榜提名,小鬼还真去考的武科,只知道他去参加科考了,却忘记问他考的是哪一科了,这傻小子,不会是因为我以前说的那句话吧。

聂凯风是文科的头名,李凯是第三,扬星宇是第六,让我没想到是小鬼居然拿了个武科的头名,看来我真的了解他太少了。木头也不差,第三。文榜一路看下来,旁边有的哭有的笑。让我想起了以前学过的一篇课文《范进中举》。原来真的没有夸大其词。

“小鬼,好厉害”。我拽着他的胳膊说道,他只是看着我笑,没有说话,旁边的聂凯风他们几个已经抱成一团了,对于他们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另人高兴的事。而木头则是在一旁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相对于他来说,这些确实不算什么。影子在一旁笑着,真心的为他们笑着。

晚上我们又在院子里大喝特喝了一翻,只是这次我陪他们一直疯到天亮,来到这里认识他们是缘分,我很珍惜,也真心替他们高兴。

天一亮,他们一个个回去睡觉了,实在熬不住了,我也睡觉去了。

到下午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痛,以后再也不这么疯了,真难受,不知道他们起来了没,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小鬼和木然天在院子里下棋,而木水在一边看着,影子早就不见人影了,看来就我最懒啊。

“小鬼,你们在下棋啊”?他们两同时看了过来,我笑着说:“你们起的可真早”。小鬼看了看天很正经的说:“不早啊,快天黑了”。他还真会拆台。

“等下影子会带吃的回来,今天不用做饭了”。小鬼对我说道,就算影子不带,我今天也没打算做啊。我看了他们两一眼,在石凳上坐下说:“你们怎么精力那么好啊,我到现在头还疼着呢”!小鬼伸手帮我揉了揉太阳穴说:“以后别再这么疯了”。不用他说,我也不会了。

“我去给你泡醒酒茶”。一直站在旁边的木头终于说话了,哎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固执的让我头疼,记得那天找他谈的时候,我还没说什么,他就丢下一句:“我只是喜欢你,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我还能说什么。

接过木头的茶,我看着他们两说:“你们过两天的面圣准备好了吗”。他们两点点头,我又看着小鬼说:“其实莫平就是当今的国君”。先给他交个底也好,小鬼没有显示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果然够沉稳啊,有时候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他。

木头不知道我们说的是谁,只知道当今的国君我们认识,我看向他有点好奇的问:“木头,你为什么参加科考”。他绝对不是个想当官的人,以他家的势力,他也不需要走这条路。他想了想说:“看他们都去我就去了,反正现在又不想回家”。我无语的摇了摇头,这要是被外面那些个落榜的听到,我这院子估计要被踏平了。

其实他们几个一起入朝为官也好,互相有个照应,总比势单力薄的好,莫平应该会知人善用吧,也委屈不了他们。而他们也可以帮帮莫平,他应该很孤独吧,高处不胜寒啊。

一早他们几个就去皇宫了,每个人穿了套特定的衣服,看上去个个精神饱满。应该会不错吧。

见我望着院子门口发呆,影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他们个个优秀,你就放心吧,小鬼你也别担心了,他比你想象的要强很多”。我回过头找了个地方坐下,她也跟着坐下。

我有些感慨的说:“小鬼当官了,就要天天上朝,还要处理公务,应该很忙吧,这个院子会冷清很多”。影子有些语重心长的说:“兰儿,羁风不再是你心里的小鬼了,他有他该做的事,哪个男人不想干一翻大事,你想把他捆在身边一辈子吗?以他的性格,只要你说他什么都会做,可是那是他自己想要的吗”?

影子的话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有点喘不过气来。是啊,我只想着自己,我何其自私,从来没有去问过他想要的是什么,没替他的人生想过,人不可能只为了一个人活着,那将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我不要小鬼有这样的人生,他该有他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再说自己是个连未来也无法把握的人。又怎么去负担别人的人生。我错了,真的错了,错的那么自私。小鬼对不起,我从来没去为你想过,差一点,我就害了你,自己老说别人看不清,原来真的是当局者迷。

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最近真的很爱哭,影子吓到了,着急的问:“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我看着影子说:“你没错,是我错了,影子,我好自私,从来没站在小鬼的立场为他想过,他已经不再是小鬼了,他长大了,有属于他自己该有的天地,我不能成为他的禁锢,他该自由自在的飞”。影子拍抱着我说:“傻兰儿,你没有禁锢他,相反你是他的动力,我只是劝你别再为他担心,他已经长大了”。我知道影子是在安慰我。

我一把擦掉眼泪,拉着影子的手说:“影子,你教我梳头好不好”。影子点了点头说:“你们两个一样傻,都为对方傻”。接着感叹的说:“兰儿,真的好羡慕你们”。我知道她也只是个需要人关爱的女人,放不开自己的过去,让她很痛苦。但是我现在没资格去劝说别人,自己都知道该怎么办。

小鬼被封为前军大将,这算是破格任命了,有一定的兵权,谁也猜不透当金国君的心思,任命一个没带过兵的人为前军大将,而且才十六岁,朝野内外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小鬼和莫平应该都压力很大吧,但是我相信他们。

木然天被封为偏将,聂凯风封为史库侍郎,李赋是应台,而扬星宇被派往地方上任。这些官阶我也不懂,和我学过的史书上写的什么吏部、户部、礼部、兵部的不大一样。以后再慢慢了解吧。

受封当天所有人都要跟国君去祭天,听说国家很重视三年一次的科考,所以各种各样的礼节也特别多。祭天完了以后还要回去点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听说点朝之后受封仪式才算完成,然后是三天后中央官员就任,地方的看距离而定,但是也有时间限制。超过时间就算抗旨了。

等小鬼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聂凯风他们也直接回家了,家里正等着为他们庆祝呢,木头和小鬼两个人看上去很累,也是,这一天下来,拜啊跪啊的,肯定折腾的够呛的。

“累了吧,先用热水洗洗,洗完再吃东西”。端着水走进小鬼的屋子。他看上去很疲惫,看我端着水赶紧接了过去说:“这些我自己来就好”。我也没争,给他拿吃的去了。

把做好的饭菜叫木水送了一份给木头,自己拿着一份朝给小鬼这来,做了些清淡的。看他吃的很香,不由的笑了起来。他看着我说:“笑什么”。我学着他们抱拳说:“恭喜被封为军前大将”。他们一被封,人还没回来,街头巷尾早都传遍了。

他边吃边说:“你消息很灵通”。是他低估了老百性的力量。抬手帮他把嘴边的饭粒弄掉,对他说:“我以后叫风吧,不再叫你小鬼了”。他把碗"奇"书"网-Q'i's'u'u'.'C'o'm"放下,一脸紧张的问:“问什么”。我拉着他的手说:“傻瓜,你都长大了,难道还希望我叫你小鬼啊,在说一个将军被人叫成小鬼,不怕被人笑话啊”。他这才放下心来说:“不管他们,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叹了口气说:“以后你入朝为官,不能再这样了,官场如战场,一个不小心,就会惹祸上身”。他握着我的手说:“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你自己也说了我不是孩子了”。

等他吃完,我就让他睡了,今天就让他早点休息吧。

乞丐

第二天,很多人来请他们两去吃饭,没想过我这小院子也有这么景气的一天,真可谓是门庭若市啊!看着这一拨一拨的人,原来在哪里都免不了个人情事故啊。

“去吧,总要和这些人打交道的”。我劝着小鬼道,他无何奈何的起身,换衣服准备去赴宴。真的挺可怜的。这才刚开始呢!

“女人,你一起去吧”。我立马转身走人,人家请的是他,我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直到他和木头在视线消失。院子也终于安静了些,过些天国君就会赏赐他们住的府邸。哎到时候又要搬家了。

小鬼真的越来越忙,每天一早出去,晚上才回,见面的机会也少了,现在这个家很大,虽然和以前的严府比是小了点,但是在这都城里算大的了,木头没接受莫平的赏赐,说是为国裤节约开支。节约的和我们住进了这个新家。

这屋子大了就的有人收拾,这些天请了些人回来。影子当总管。人尽其才啊。尽管她抱怨不干,但是我善良的知道她只是嘴硬。

“影子”,我看着正在忙进忙出的人叫道,她反过头来问:“什么事啊”。我答道:“我们出去逛逛,买点东西”。她走到我身边,手插着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大小姐,你没看我现在很忙吗”?我乖乖的没在说话,免的火上浇油。

一个人出来真没什么意思,逛了一会就想回去。想想为什么别人的穿越都那么精彩,反观自己,白开水的日子,和在现代没什么两样,可能真是人品出了问题。

奇怪了,这街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乞讨的,说像又不像,走那都看到,三五一群的,怎么回事啊。来了这么久,大概的国情还是了解的啊,大元国的国力虽不是鼎盛时期,但是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要靠乞讨生活啊。真是怪了。

刚回到家,就看影子在门口等着,“怎么在这站着啊,进去啊”。我边说边往里走,影子看着我说:“你可回来了,正打算去找你呢”。看她一副着急的样子便问道:“什么事情啊”?她边走边说:“国君来了”。

“莫……民女拜见国君”。差点就叫了他的名字,“兰儿,不许叫我国君”。我抬起头来,看着莫平有点生气的脸。哎,这可就难为我了,他大就依他吧。

“莫平,你怎么来了”。小鬼他们呢,怎么就他带着几个侍卫啊。莫平看出我在想什么,坐下慢慢的说:“羁风他们还在处理一些事情,要晚点才回来,我正好有事,路过这进来看看”。看着他的脸,让我想起在电视上看过的那些皇帝,他也一样吧,天天想着自己的江山,做个昏庸君主都很难,何况是个明君。

“莫平,我们去院子里走走”。我看着他说道,他点点头,起身同我一起朝院子走去,这院子风景很好。

“兰儿,羁风现在忙着国事,你一个人在家住的惯吗”?他关切的问道,我抬头望着他,莫平的个子很高,看他总要昂着头。笑了笑说:“还好,现在已经习惯了,再说还有影子陪我,到是你,你过的怎么样”。他拍了拍我的头说:“兰儿,我可是国君,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不好呢”。心想,那你怎么老是显得那么无奈呢?

“最难便是帝王家”。我淡淡的说道,莫平停下了脚步,定定的望着我,少了刚才的君王气息,回到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很累吧。“兰儿,我们到那边坐会”。我笑了笑表示同意,跟着他走了过去。

“兰儿,要是你能经常陪我聊聊多好”。他满眼疲惫的看着我,我笑着说:“莫平,有空就过来坐坐,在这,你只是莫平”。他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说:“兰儿,记得在你心里我就莫平,等以后闲点的时候,你随羁风到宫里看看我”。我没应,也没推迟。只是笑了笑。

“对了,莫平,今天我在街上看到好多乞丐,比平时多了很多,而且有点怪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我想起来便说道。莫平看着我有点严肃的说:“乞丐?”。我点了点头问道:“最近有什么地方闹灾荒吗”?心想该不是流民吧。

“走,兰儿,带我去看看”。莫平立刻站了起来,我也赶紧跟了过去,影子也跟来了,还有他带的那几个人。天快黑了。难道真有什么不对吗?

莫平突然停下来说:“影子,你去通知羁风他们”。然后又转身对他旁边的一个人吩咐道:“快去找成王,叫他看住城门”。看来事情很严重。我也没说话带着他们往今天逛的地方去。

“奇怪了,今天明明看到很多乞丐在这里蹲着的,不只这条街,好几条街都有,三五一群的”。我再看看了四周奇怪的说道,莫平一把拉着我往回赶,看他的脸色那么难看,一定有大事。

“兰儿,赶紧回府”。他对我说道,我看着他问:“你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望着我说:“我现在也不敢肯定,你先回去安全点”。我看着他坚持的说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没答我,吩咐他身边的人说:“把她送回前军府”。那人点了下头,就拽着我走。

“国君”。是小鬼,我赶紧甩开拽着我的人,冲了过去。他看着我说:“你怎么在这里”。我拉着他说:“一下解释不清楚”。影子站在一旁说:“还是先回府,再说,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太危险了”。其他人都点了点头,一行人又往府里跑去。

“国君,出了什么事”。木头也一脸紧张的问。小鬼也看着莫平。我也不大明白,到底怎么了。

莫平转向我认真的问:“兰儿,你今天见到有多少人”。我想了下说:“我也估摸不出来,反正我逛的几条街都有,到底怎么了”?他严肃的说:“现在风调雨顺,没有地方闹慌张,怎么可能一下多了这么多乞丐,你今天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没”。仔细想想好象是又些不对,

“哦,对了,他们虽然衣服破旧,浑身脏脏的,但是他们都没拿乞讨的碗,也没见他们向路人乞讨”。我突然想起来道。

我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着莫平:“这两年真的没有地方闹过灾荒吗”?他奇怪的望着我说:“没有,如果有地方闹灾荒,朝廷不可能不知道”。我摇着头说:“那就奇怪了,去年的粮食价格大涨,而且涨的那么高还有人买,如果没别的地方出现饥荒,谁会高价购买粮食,那东西存久了可是会坏的”。当时还以为别的地方粮食紧缺,有些奸商想发横财呢。

莫平和小鬼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影子也觉得不对了,她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去叫聂凯风他们,千万小心,别打草惊蛇”。说完便走了,有时候她真的冷静的吓人。

莫平分析道:“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地方出现严重灾情,没有上报,但这几乎不可能,没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隐瞒这么大的事,往上要救济还来不急,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兰儿看到的乞丐和去年粮食涨价都是有人操纵的。可是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呢”?小鬼突然说道:“国君,赶紧叫成王守成门,我去叫戚将军把精卫军调到城外,就他这一路离都城最近,也是国君的亲信。别的大臣和军队先别通知,这事情太复杂”。想了下又转向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情况的”。我想了下说:“就今天,昨天去飘香楼也是这条路,但是没发现有这么多乞丐”。他听了对莫平说道:“那今天他们不会有什么动静,估计还有几批人马没进城,既然是打都城的注意,应该不只这么点人”。莫平点了点头,也稍微平缓了些对小鬼说道:“你先去找戚将军”。小鬼看了我一眼说:“臣这就去”。莫平看着他的背影道:“兰儿你就放心”。小鬼这才快速的跑了出去。

猜测

“国君,这情况不明,而那些乞丐一夜之间都到那去了呢”?一直听着的木头说道。莫平低头想着这个问题,那么多人,一夜之间能藏到那里去呢?

“见过国君”。刚进门的聂凯风和李赋行礼道。“免礼”。莫平扶起他们,大力度的启用这些年轻人,是在为自己储备实力吗。莫平你很聪明。

“国君,在外面太危险了,有什么事,回皇宫再商量”。聂凯风道,莫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现在回去更危险,他们如果真意图不轨,一定已经盯上皇宫了,今天先呆在这里,明天早上外面人多了再回去,比较不容易发现,最少他们现在不会疑心这个地方”。我点了点头道:“我先去准备点吃的”。说着就出去了,影子也跟过来帮忙了。

“兰儿,晚上你和我睡一间房”。影子边洗菜边说道,知道她是怕有什么以外。我一脸担忧的说:“不知道小鬼那怎么样了,离那两天的路程能赶的急吗”?影子把洗好的菜给我说:“他们连夜赶路,应该没问题,况且现在对方也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放心了目前没问题的”。我点了点头,接着忙活。

“吃饭了,有什么事情,等填饱肚子再说”,看着他们几个人眉头紧锁,我只得劝到,他们这才坐下来吃饭。我望者莫平说:“朝中有人有这个实力和动机吗”?他拿着筷子想着说:“一年前那场内乱平息这后,估计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有人有心想做点什么,也没这么大的力量,这也是我比较疑惑的”。

“那有没有什么仇国呢”?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所有人都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聂凯风说道:“这不大可能,已经有好些年没征战了,周边的几个小国这些年来也处的很好。没发生什么纠葛,而远在大漠的北列国虽然有点实力,但也是我们大元的臣国,每年向我们纳贡”。莫平也点了点头说:“近十年来没和别国发生过什么冲突,应该不是”。

可是这一幕太像我在电视里看过的场景了。我不死心的问道:“那北列国以前和大元交战过”?影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这你不知道吗,十几年前和北列国的一场恶战,几乎损耗了大元所有的财力,死了多少人才把他们赶回大漠。而我们这些年来经过各种调整才使得国家恢复生机”。我还正想着要怎么回答,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还好聂凯风及时说道:“兰儿,那时候才两三岁,又不住在都城,不仅是他,很多人估计都忘记了”。

但是也不对啊,那么一场恶战下来,被打的那么惨怎么会甘心臣服呢,难道是忍辱负重。我抬头问着莫平道:“你还记得他们每年纳贡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吗?近几年有进贡吗”?他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想了想回答道:“记得早些年进贡的是些珠宝,美人,近些年也有进贡,东西都差不多,怎么问这些”?

我看着他们喃喃自语的说:“这就奇怪了,如果当初他们能和大元相抗衡,那实力应该旗鼓相当,既然大元在十几年之内能恢复生机,难道他们就不能吗?而且还甘心年年向我们进贡,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我抬起头凝视他们。他们个个面面相觑。

“是啊,我怎么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莫平自言自语的说道,他们几个也在想着。影子端详着我说:“兰儿,这要是真的,那将又是一场大战的来临,又是一次生灵涂炭”。

是啊,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一切真的就能如你所愿吗?

“然天,可否请你做一件事”。莫平起身望着木头说道。木头抱拳说:“国君吩咐就是”。莫平拍着他的肩说:“能不能动用一下木家堡的势力,用商人的身份去调查这两年的粮食市场,看是否有人暗中收购,又送往何处,最好三天之内能给我答复”。木然天没多想便道:“我这就去办,保证三天之内给国君一个答复”。说完就动身了。

“兰儿,你和影子早点睡吧,这次要不是你洞察了这一切,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看着他忧心如焚的样子,谁会睡的着,影子也没动,聂凯风道:“得赶紧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幸好发现的早,封锁城门,不能让后面几批人再进来了”。我赶紧摇头道:“不能这么做,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现在最主要的是要知道已经进城的人藏在那里,这么大的动作,不可能没有人接应,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聂凯风心悦诚服的说:“兰儿,多亏你提醒,我惭愧”。影子看了他一眼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的赶紧想办法”。莫平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多人,要接应也不可能做的天衣无缝,总会有破绽的,而且一般的人也做不到”。莫平边想边说,是啊,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想了想看着影子说道:“影子,这都城能有这么大能耐的有几个”。她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这里有北列人经商”?我再次问到,她点点头说:“有一些,但都是行脚商,居无定所,不可能能做到这些”。也对,这的要多大一个地方啊。“那这就是一个计划很久的阴谋了”。我肯定的说道。

他们几个看着我……我望着莫平问道:“以前北列国进贡的那些美人,都留在后宫还是”?他一年别扭的说:“你问这个干吗,她们一般不是送给大臣,就是留在后宫,留在后宫的不得宠,也没什么势力,他们也接触不到外界”。好象突然想到什么对聂凯风道:“凯风,你赶紧去查查这些年送给大臣的北列美人,有那些是有可疑的”。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聂凯风走后,我们三个都在等着天亮,莫平看着我说:“兰儿,天亮后你和影子随我进宫,羁风和然天现在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万一有什么事情,影子一个人也挡不住”。我没有拒绝,我也想跟知道一些情况,跟在他身边安全点,小鬼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一早我们几个人就坐马车往宫门驶去。到门口,赶车的侍卫拿出牌子,就放我们进去了,估计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坐着什么人,皇帝出宫可是一件大事。不可能随意张扬。

车子驶到一个拱门边,停了下来,莫平拉着我走下马车,就见几顶轿子过来了,莫平吩咐说:“把她们送到德宫”。旁边的人有些疑惑,但还是接旨说:“奴才尊旨”。声音有点娘娘腔,难道这里也有太监,我看着莫平道:“那你呢”。他朝我笑了笑说:“你先过去,我这就来,交代一点事情,去吧”。我这才点点头和影子上了轿子。旁边的奴才显然有点诧异我和莫平说话的语气。

一路上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湾,我也没心事欣赏这皇宫的景色。看着那高高的围墙不禁感叹的说:“影子,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被折了羽翼,一辈子也飞不出这高高的宫墙啊”?影子看着我,看了好一会才说:“兰儿,进了这宫门,又有谁还是属于自己的呢”。我再次摇了摇头。

好一阵子才到了莫平说的德宫,很大,不像什么后妃住的宫殿,金碧辉煌,雕龙刻凤,前面是个 大厅,摆放着桌子,案台,还有很精致的烛台,四周摆放着一些器皿,下面还有一排方桌,显得庄重不失威严,进去后面是一件卧室,很华丽,看来这像个办公的地方,后面是休息的地方,影子说::“这得殿是国君和大臣平时议事的地方,只有受到召见或德高望重的大臣才能来的地方”。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

几个宫女小心翼翼的端来一些吃的,不是一些,是很多。说真的还真有点饿,没理会他们惊讶的目光,大口的吃了起来。影子估计也饿了,两个人吃的饱饱的,见莫平还没来,我就先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毕竟一夜没睡,真有点困了……

哥哥

“这是那啊”?刚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刚不是趴在桌子上睡的吗?“醒了啊”?顺着声音往过去,是莫平。

“我睡多久了”?爬起来问道,“过晌午了”。莫平走过来答到。“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又线索了没”。他们人呢,影子也不见了。莫平拉着我在一旁坐下说:“你先喝口水在说”。我接过水看着他,他应该很累了吧。

“羁风他那边有消息嘛”?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到。莫平看着我说:“刚接到飞鸽传书,他已经到了。一切都部署好了,暂时叫他们暗兵不动”。我看了四周一眼,原来是在后面的休息间。边打量边问:“影子呢”?莫平起身道:“她去帮聂凯风了”。看来影子真的对凯风有意思。

“莫平,有什么情况没”。我有点担心的问道。他笑了笑说:“暂时还没行动,别担心”。我点了点头。“兰儿,你很特别,让我对女人刮目相看”。莫平凝视着我说。

我笑着说:“你不是第一个说我特别,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从小就反应比较快,你们慢慢想也能想到”。只能和他瞎扯了。他也笑了笑说:“是啊,你是独一无二的兰儿”。说着还大笑起来。

“陛下,什么独一无二啊,也给臣妾看看”。随着声音走近来一位华丽华丽的美人儿,步履轻盈,头上的金不摇微微的晃动,真是金光闪闪啊,此时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的陛下。忸怩作态,看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声。可怜的莫平啊。

“扬妃,你怎么来了,你可知道这不是后妃该来的地方”。莫平一脸严肃的说。看来这扬妃的后台很硬,敢冒着砍头的危险来这。那扬妃看到莫平有点生气的脸,赶忙毕恭毕敬又是施礼,有是解释的。哎!莫平只是看了她一眼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踏进德宫,这是男人议政的地方”。扬妃乖乖的说了一句:“臣妾再也不敢了”。起身望着我说:“那这位小姐是”。天啊要是眼睛能杀人,我得死多少次啊。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我的话啊,扬妃”。莫平加重了语气,不高兴写在脸上。扬妃赶紧又是一阵陪不是才走。原来还真有这么傻的蠢女人。一场小闹剧。

“莫平,给你添麻烦了”。我笑着道歉,他苦笑了一下,看着我说:“他是扬丞相的孙女,扬丞相三带元老,对朝廷鞠躬尽瘁,没想到他的孙女却一点他的品行都没学到”。很无奈的看着我,心想又是政治婚姻啊,当皇帝的果然没一个幸福的。

“国君,聂大人在殿外求见”。一个太监的声音。莫平说:“快请他进来”。我们便朝前厅走去了。

“见过国君”。聂凯风弯身行礼。李赋也是,影子也回来,看来是查到点什么了,“免了,免了”。莫平有点焦急的道。随即向身边的太监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的进见”。说完赶紧拉着他们坐下。

“怎么,有什么线索没”?我拿过水交给聂凯风,他喝了口水说:“我们把受过恩赏的都查了一遍,有的已经死了,然后挨个排除,最后就剩下宋大人家和陈将军家了,在他们家里的两个北列美人都当了二夫人”。影子接着说道:“陈将军长年在边关,很少回家,而他的大夫人常年体弱多病,家由二夫人打理,也就是九年前先帝赏赐给陈将军的北列美女,这位二夫人跟了陈将军后随了夫姓叫陈阿情,很能干,和家里各位夫人关系处理的很好”。

李赋接着又说道:“至于宋大人家的那位二夫人,据说,琴棋诗画样样精通,而送大人喜欢舞文弄墨,所以这位二夫人很得他的宠爱”。看来就要从这两地方下手了。

莫平听完说:“这样吧,你们三个想办法去查查她们两的底,还有还她们平日是否有联系,派人监视她们的行动”。她们三人点头领命了,我有些担心的说:“那城门那边今天怎么样,还有人大量乞丐进出吗?有不能封锁城门”。莫平笑了笑说:“放心,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加大了城门的防守力度,还加派人手在城里巡逻,故意把表面功夫做大了,城门却打开着,老百姓可以随意进入,这样对方以为我们有所察觉,有不知道我们到底知道多少,也不敢贸然行动,听城门那边来报,目前没发现可以的人进城,看来昨天近来的只是一小部分,还好你及时发现了”。看着现在的莫平,真的一国之君的气度与智谋。

“那我们现在只要找到这小股进入的人,然后故意打草惊蛇,让他们自动退出城去,不能在城里大动干戈,会扰民,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说出了自己的看发。莫平赞许的点头说:“就这么办,你们要抓紧时间,拖就了恐怕会出以外,我这就飞鸽传手叫羁风和戚将军密切注意外面的情况”。

看着他们走出去,莫平有些伤神的说:“兰儿,这次恐怕免不了一场战争,天下又要硝烟迷漫了,老百姓又要受苦了”。我叹了口气道:“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统治天下的人不想安稳,老百姓就没有安稳日子可过,莫平,如果能避免谁不想避免,毕竟没人愿意看到血流成河不是吗?你是个明君,将来必定有一翻大作为。某是在人,成是在天,我们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就无愧为天地,你又可必过于伤感,一切都有定数”。

莫平看着我,突然说:“兰儿,那个男人能娶到你,一生足以”。我笑着说:“那国君是否愿意弃江山爱美人呢”。他突然认真的说:“兰儿,如果我愿意呢”。

一个皇帝愿意为你放弃他的江山,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但是莫平他有着他的使命,从他坐上龙椅的那一天起,他就不在是他自己了,他的为百姓活,为这大元的江山活。我知道他是认真的。但是就算他能抛开这一切,我也承受不起了。我有小鬼一个就够了,每个人都只有一颗心不是吗?

见我低头没说话。莫平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傻丫头,早就看出你中意的是你们家小鬼,就算我是一国的国君,我可以勉强任何人,也不想勉强你”。想了想接着说:“如果一年前我有那个勇气现在会不一样吗”。我看着他,淡淡的说:“莫平,这世界上没有如果的事”。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样子,真的有点不忍心。

“莫平,我没有哥哥,不知道兰儿是否有这个福气高攀”。我笑着说,他望着我,最后哑然失笑,想了一下说:“那妹妹是不是该拜见哥哥啊”。我赶忙有么有样的行起礼来,冲着他甜甜的叫了一声:“哥哥,妹妹有礼了”。他开怀大笑,看着他这个样子,我也宽心了不少,有个哥哥宠宠也好,以前自己就老羡慕那些有哥哥的同学。

“兰儿,以后谁要是让你不开心了,做哥哥的一定不饶他”。我笑着说:“有你这么个哥哥,谁还敢欺负我啊”。他宠溺的摸着我的头,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牌子,递给我说:“这个你拿着,以后你就拿这个进宫来找我,保证没人敢拦你,有空就来坐坐”。看着手里的牌子,纯金的啊,看来不是一般的值钱啊。

我接过牌子道了谢谢,又收了他一样东西,改天也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吧,总不能老让他亏啊。

“莫平,要是打仗,羁风会去前线吗”?我忧心忡忡的问道。莫平看着我说:“兰儿不想他去,我就不让他去”。我摇了摇头,最后轻轻的说:“我只要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他开心就好”。

计谋

“国君”。聂凯风他们回来了,现在已经傍晚了。“回来了,坐下慢慢说”。莫平起身迎着他们三。

“国君,果然是她们”。李赋坐下便说,看来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聂凯风接着补充道:“这两位夫人私下里开了不少酒楼,客栈,妓院,有不少生意,查了一下陈将军和宋大人并不知道”。看来他们是分散了。等时间一到就划零为整了。

“这几天好象她们做生意的 场所一下多了不少人”。影子说道,聂凯风望着莫平问道:“国君打算如何处置”。莫平走到龙椅边,坐下下说:“既然现在情况已经明了,只等然天回来确定了,我们这边也该有所行动了”。

聂凯风和李赋齐声道:“请国君吩咐”。莫平点了点头说:“凯风,你明天带着一队人马,挨个的搜他们的几个据点,就说搜查罪犯,同时小范围的放出风声,说有北列的奸细进城了,记住别宣扬,让他们知道就好”。聂凯风领了命。

莫平转头对李赋说:“你明天去陈将军府和宋大人府上,别让两位夫人出门,她们必定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会想办法联系的,你就等着收证据,一到手,就抓人。对了去宋府的时候就说是我传旨召他,让他夫人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先别打草惊蛇,一定要拿到证据,这事不但关系重大,还牵扯到两位好官,设法保全”。

“莫平,兰儿佩服”。佩服他的智慧,也佩服他的开明,能明辨是非的君主,历史上又有几个。影子也满眼露着敬意。一个好皇帝对百姓来说是多大的福气啊!

“兰儿,你这是在取笑为兄啊”?莫平笑着说,旁边三个人大惑不解的看着我们。影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赶忙说:“恭喜国君多了一个可人的妹妹,恭喜兰儿多了个哥哥”。旁边两个这才反应过来。莫平看着他们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是啊,兰儿今天走运,多了个哥哥,还是个国君,今天晚上兰儿请客,哥哥买单”。我也跟着笑道。莫平疑惑的看着我说:“买单”?看来以后说话还是注意点好,要不还的麻烦的解释一遍,看着莫平点了点头说:“对,我请客,你付银子”。几个一天都笑了起来。

“陛下,信鸽回来了”。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鸽子,是小鬼有消息了吗?莫平接过信鸽,使了个眼色,人便出去了,守在门口,这大概是亲信吧。

莫平,拿下鸽子脚上上的小筒子,从里面抽出一个小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大变,出什么事了。

“莫平,出什么事了”。我焦急的问道,不会是小鬼那边有什么事吧,莫平把纸条给了聂凯风“离城不到三十里的地方,集聚了大量人马,但是还不明来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要是北列的人马,那边关那些守军是干什么吃的,还有各城池的守卫,都让走到都城脚下了,难道就没一个发现的麻?”莫平气愤的说道。

“多少人马清楚了吗”?我赶紧问道,莫平摇着头说:“刚得道的消息,羁风已经派人去打探了,估计很快就清楚了”。莫平忧心忡忡的说道。看来事情远比想象的要麻烦的多。

影子开口问道:“国君,现在能用的的有多少人马”?莫平无力的说:“不到三万!其他的远水解不了近火”。影子的脸色也好不到那去,才三万人马,那边既然能做到这一步,想必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我望着莫平问道:“有地图吗”?他看了我一眼,从桌子下面拿去一副所谓的地图,就是一些路线,和一些山,这我就有点看不懂了,我抬头问道:“哪里是不明人马所在的地方”?莫平给我指了出来,看着他指的地方,原来如此,我忙点着地图上的一个点问:“这是不是只有一坐城,就出了边界”。莫平点了点头,恍然大牾。

原来这些人是找了条捷径,离都城往北,是一片空地,鲜少有人居住,因为这里风沙太厉害,一只往上,就是边界,只有一座城池守在那里。估计他们就是分批从这个点进来的。

“凯风,你赶紧连夜去联系能调动的人马”。“李赋,你去密切监视城里的动静,有必要立刻拿人”。莫平分头吩咐道,他们两个领命就出去了。我转头对影子说:“影子,你帮忙去联系木头,叫他快点过来”。影子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点头去了。

莫平看着我问:“兰儿,你这是有何用意”?“我现在也不 知道有用没用,等他回来再说,还要等那边的具体情况,看到底有多少人马,但愿他们这只是试探。”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等他们回来再说,兰儿,辛苦你了”。莫平望着我说道,我轻轻的说:“你可是我哥哥,一家人,别把我当外人”。莫平拉着我的手点了点头说:“好,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

天快亮的时候,木头和影子回来了,木头已经查到了粮食的事情,原来真的是北列收购过去的,大漠粮食不多,打仗需要大量的粮饷,看来他们是暗度沉仓很久了。

“木头,你能在一天之内召集一些高手吗”?看的出来木家堡的实力真的很强大,木头说:“兰儿,你放心,我马上去办”?固执的木头,不问原由,才刚坐下就走了。望着离去的背影。呆了一会。

“兰儿,他是为你才参加科考的吧”。我无奈的笑了笑说:“先不说这些了,现在要紧的是要知道那边有多少人”。莫平点头说“一会就知道了,你难道想叫江湖人士参加战事”?

我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影子说:“不是要他们真的上战场,只是一个计谋,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影子望着我说“你说来听听,知道你有分寸”。

“让木头带着一些武功好的高手,晚上混入他们扎营的地方,放两把火,但是不要被他们发现,声东击西,等他们忙着救火的时候,叫羁风带着人马和戚将军分成两路,形成包抄之势,声势做的越大越好,但是不能真打。用意在于让他们产生错觉,以为我们早就知道他们的情况,正等着他们上钩,然后故意漏出破绽让他们逃走。这还有关键的一步,就是明天的那出戏,要真抓几个,放一些回去报信,做出一副已经聚集了兵力的样子,当然有必要莫平你亲自挂帅”。莫平和影子已经听的目瞪口呆了。

我笑了笑说:“这叫空城计”。当然是改编了一下。莫平感叹的说道:“好一个空城计,没想到我大元国,还有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军师”!影子也附和道:“兰儿,你抵的上一个将军了,只是这些要经过经验积累的东西,你怎么能判别的那么清楚,就好象以前做过一样”。不是做过,是看过。

“其实这些是我听说书的说的,自己再聪明的总结了一下”。哎,每次都的找个烂借口。影子笑了笑说:“这说书的可就不是一般人了”。听的出她话里有话,但是有没追问下去,真会察言观色。

“就依你说的办”。莫平看着我说道,然后吩咐别人传膳食去了,就是肚子饿死了,吃饭是大事啊。

影子望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真是个聪明过人的女人,不记得谁说过,太聪明的女人不好啊,看来有机会的好好对她坦白了,省的每次和她解释那么多,也累啊。

战前

“国君,信鸽”。侍卫把信鸽交给莫平,莫平拿出纸条一看,然后递给我,果然是北列的人马,五万人马,看来是先锋部队。

“莫平,这天快亮了,聂凯风他们估计也差不多了,让影子帮李府去收场,把那戏给演完了”。我望着莫平说,莫平看向影子,影子点点头就出去了。

“兰儿,现在你去休息会,等然天回来我们就依计行动,我现在去上朝,也该是和大臣门商量的时候了”。莫平催促着我道,说真的我也奇$%^书*(网!&*$收集整理确实很困了,于是就点点头,到后厅休息去了,他直到看着我睡下才走。哎这宫不知道又要有多少流言蜚语了。还好,自己不住在这深宫里,想想那个扬妃。

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莫平早就下朝了,外面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件事引的朝野一片震惊,出这么大的事情没反应才怪,但是只准在朝廷里议论,暂时不准外漏,所以今天这些个上朝的大臣都没回去,在贤德殿讨论,知道莫平是在等时间,等时机一成熟就带着人前往城外。

吃过东西,我也想走走,现在莫平正在和臣子议事,我只的一个人闲逛。木头也快回来了,这下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皇宫太大,而我也不敢乱走,怕给莫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在德宫附近转了下又回来了,还是在德宫等着莫平吧。

“莫平,你不是在议事吗,怎么回来了”。进门就看到莫平做在那里,他起身过来说:“然天送来消息,人已经找到了,我让他带着人出城和羁风他们会合了,城里的事情也已经收尾了,影子和李赋抓了些人,两位夫人也证据在手,估计放走的人也该回去送信了,兰儿,这次多亏你了”。我笑了笑。

“那现在是不是该动身了”。心想这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应该是时候了,莫平点了点头,后又说道“你跟我一起去,知道你不会愿意留在这里的,马给你备好了”。虽然讨厌级了骑马,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没的挑剔了。

莫平换上了戎装,几个大臣跟随,其他的人留在殿内等消息,今天不准出宫,一路上看着行人和往常一样,过着安稳的生活,都城还是一派繁华的景象,此刻会有种对和平的感慨,为什么要侵略呢,瞧,这样多好。

人都跪下了,醒目的皇家标志,和莫平身上的象征皇权的金黄色戎装,也许他们正在猜测,猜测他们的国君为什么这副装扮,猜测这队伍里唯一的女性是谁?

现在的莫平看上去有一股王者风范,那么的不容忽视,不可侵犯,同时也让人畏惧。我的马也裹上了戎装,曾经想过花木兰的英姿飒爽。此时我更想她的对镜贴花黄。

出了城门,莫平就命人讲城门关上,在这里把手的成王,居然是以前在严府见过的那位王爷,他看到我显然又些迷惑与不解。但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终于见到小鬼了,他骑着一匹战马,挺直的坐着,目光敏锐,一身深蓝色的盔甲,从头到脚,前副武装。现在的他真的就是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有着他特有的气息,任谁也不会再把他当孩子看。难道这才是他的天地,平时总觉得他身上少了点什么,原来就是这股子与生俱来的英气,只是在我面前把它收了起来。

他走过来,行过礼, 便走像我,扶我下下马,跟随的人对我的身份也就更加猜疑。而我又何其荣幸。

“你怎么跟来了,这里不安全”。废话就是因为知道不安全才的。看着他一脸关切,我不忍心的道:“ 过来看看你啊,放心我自己会注意的,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危险”。我不会成为他的负担,所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一行人进了帐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意义上的帐篷,很大,莫平走过去坐在主帅的位置上,其他人分两边坐,接着莫平就把空城计说了一边。所有人都说奇谋,赞赏国君的智慧,莫平知道我不爱出风头,只是对我笑。小鬼很快就会意的看了我一眼。

木头站在右边看着我,眼神很坚定,莫平把事情安排下去,大家各施其职。木头带着他找来的人骑马往北列的聚集点奔去。上马前看了我一眼,对我说:“我保证完成任务”。他真的是为了我吗?

“国君,这计使的秒啊,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惭愧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居然不知道”。说话的是跟随过来的扬丞相,胡子一大把了,看来是个忠臣啊。莫平安慰道:“这事来的突然,对方早有谋划,还好现在发现的早,老丞相也无需过于自责”。扬老丞相叹了口气的回到坐位上。

“国君,这位姑娘是”?是一直和小鬼站在一起的那位将军,这大概就是戚将军把,一看就是个耿直的人,估计他是不解为什么国君要带给女人来战场吧。莫平看我介绍说:“这是寡人的义妹”。所有人都看着我,纷纷磕头参见公主,这阵势我吓了一跳。装模做样的叫他们起来。小鬼看着我的眼神带丝询问。

“戚将军,严将军,现在该你们出场了,记得不可恋战,虽然他们只是前锋部队,但是这里离都城太近”。他们点了点头,领命朝帐外走去,我跟了过去,在小鬼上马的时候,走到他旁边,拉着他的手说:“小心”。他看着我,眼神充满了自信,那是一个将军上战场该有的气势。看着他远走的背影,他真的变了,既熟悉又陌生。

“兰儿,你放心吧”。莫平拉着我往帐篷里走去。所有人都在等着前方的消息,聂凯风不知道联络的怎么样了,影子和李府控制城的局势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个成王应该也是不错。

莫平看着帐中挂和的地图,眉头紧锁。扬丞相走过去说:“国君,你是在忧虑北列人马退后的问题吗”?莫平点点头。我也跟着过去看了看地图。轻轻的说出了他们的忧虑:“他们退后肯定北上,占领那几个比较孤立的城池,既然来了不可能没有准备,而我们的人马跟本来不及援救那几个城池,而且他们居然谋划了这么救,可见他们平时在训练军事上下了多少工夫,就算退下眼前这一步,往后的仗可就越来越难打了,最重要是我们没任何准备,军饷,粮饷,兵器全是问题”。看来又是一场恶仗。

帐篷里多有的人都看着我,有的目瞪口呆。有的惊慌失措,有的 大惊失色 ,是啊,多严峻的一个问题啊。

“公主聪慧过人啊,问题看的透彻,深谋远略,要是个男子,那我们大元又将多一名大将啊”。扬丞相赞扬的说道,莫平望着扬丞相说:“不瞒老丞相,就连这空城计也是我这妹妹想出来的”。丞相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随后还是将眼光转到地图上问莫平:“国君,下一部该怎么部署,该回去好好和大臣们商议了,恐怕今天之后,真正的战争就不远了,地方不会给我们过多的时间准备”。莫平皱着眉头,想着这个问题。

“报,国君前方一却进行顺利”。报信的人的说道,莫平赶紧起身走出帐外,我们紧跟在后面。莫平走到马边停下看着我说:“兰儿,你留在这里等消息,这次听我的”。看他的坚决,我只好点点头,这样也好,去了反而分心,还要照顾到我。

看着远去的人马,真的要开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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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的在帐篷里踏步,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应该顺利吧。走出帐外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望去。

但是隔的太远什么也看不到,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到底会怎么样呢?

耳边传来阵阵马蹄声,地面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猛的抬起头望去,是他们,是他们回来了,我迈着大步朝他们回来的方向跑去。黄昏了,夕阳西下,以前在电视上看三国,那征战的场景到现在还记得,虽然这只是开始,但是看着眼前的情景,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那一个个手持武器,一身盔甲的士兵,你会肃然起敬,原来在战场上没有配角。

远远的望着他们,虽然不知道刚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看着他们完完整整的回来就好了。

“羁风,莫平 ,木头……”。我大声的朝他们喊着。他们看到我朝我这边奔过来,小鬼下马,正想说什么,我一把抱住了他,承认自己的担心,承认自己小女人,任旁边的人笑着。小鬼抚着我的头发说:“没事,回来了”。我点点头。小鬼又高了好多。

“哟,我们兰儿好不害羞啊”。莫平第一个取笑到,还好就他们几个人,其他人还在后面。我羞红着脸推开小鬼,转身看着莫平和木头,看他们满身是灰。但是还好,个个神采奕奕。冲他们嫣然一笑。

没理会呆着他们,拉着小鬼就往回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他们,心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事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回到大帐,莫平就立刻吩咐道:“戚将军你留守这里,听候调遣,其他人随我回去再做商议”。没有人会为刚才的那一幕感到高兴,只是侥幸的接触了临时的危机,但是却意味着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

回到城里已经天黑了,很多人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整个都城显得有些恐慌,莫平沉声道:“立刻回宫,各位将军随我回去议事”。然后又对身边的一个侍卫命令道:“那我的金牌,快马加鞭通知各路军做好准备,随时听候调遣,飞鸽传书,各边关关闭城门,守城将领听候命令”。吩咐完后策马回宫。

莫平突然勒紧缰绳,停下来,到我身边说:“你先回去,现在将军府安全了,等下我会叫影子回去陪你,你跟去宫里也无聊,你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羁风他们晚点就会回去”。我点了点头,他们去议军情,我也不便跟去。小鬼也朝我点了点头。我便往将军府跑去。

骑了这么远的马,身子有点酸疼,但是比以前好多了。果然什么都是锻炼出来的。先洗洗再说吧。

“兰儿,你在那”?是影子回来了,我赶忙出去叫道:“我在屋里”。她朝这边走来,看她两个眼睛下面,黑眼圈好重。“影子,你今天一天也够累的, 早点去歇着”。两个晚上没睡,还这么折腾,别说是个女的,难得也受不了啊。

“没事,兰儿,眼看这战事就要开始了,大元今天是侥幸,但是下步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啊!听他们说今天那股人马已经退往北上,北边已经传了战报说,北列已经开始攻城,看来他们早就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两面夹击,今天这边算是暂时缓过来了,但是大股敌人盘踞在北方,轩辕城怕是守不住了”。原来还有这些情况,看来莫平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告诉我,怕我担心。

“影子,按这情况,我们很被动,要时间征集粮食,军饷,还有我们的人马过于分散,一下很难集中起来,形式真的很严峻”。影子点点头,看着她为国担忧的神情,真的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兰儿,我怕战争,我当年是因为战争和爹娘走散,这一开战,又的有多少人要受家离子散的苦”。影子痛苦的眼神让我不忍心看,一场征战要给多少人带来抹不去的伤害。

“是啊,互相伤害到最后,北列还是北列,大元还是大元,何苦”。非的把征战当做政治的武器吗?我也不明白,我不是什么和平爱好者,那是因为没法和喝望和平的人感同身受。

影子看着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这就是人永远想不开的地方,兰儿你也早点去休息,羁风他们要晚点才能回来”。我笑了笑说:“我这就去休息,你先去吧”。看我答应,她才转回自己的屋里去,她真的累了。

夜深了,也不知道是几更天了,我到现在也估摸不准,小鬼他们还不回来,坐在小鬼的房间,望着门外,看这屋子,和他的人一样,简单,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杂务,再就是床和书桌,加上旁边的架子。简单的一目了然。

这小鬼的杂务箱都堆些什么啊,平时很少看他耍什么小玩意,打开看看,居然还是书,不得不服他,顺手打开旁边装衣服的箱子,打算帮他整理一下,他不爱制新衣服,就那几套换来换去,折那块紫色袍子的时候,从里面掉下一个东西,拣起一看,是我给他做的围巾。

“你怎么还没谁,在干吗呢”?是小鬼,我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后面,他走过来奇怪的拉起我的手,一看,脸有点红了,“你怎么把这个东西还留着啊”。我故意问道。

“带着就一直放箱子里了,你怎么还不睡啊”。看来他是想岔开话题,我也懒的去难为他,把东西放好说:“等你回来啊,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他把我拉到桌子边坐下,我正要坐另外一个凳子,他一使力,把我带到怀里,我就坐在了他的腿上。脸一下就烧红起来,虽然平时也抱过,但是没今天这么暧昧。

“干吗……你……那个……我很重”,我扭动着要起来,环着我腰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女人,我要随大军北上”。我僵了一下,没在动,任由他抱着,果真还是的去,虽然早就料到,但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憋的难受。“我不会有事的,你等我回来就娶你”。小鬼看着我认真的说着,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有多认真,这是第一次,小鬼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我的眼睛湿了我知道,他突然捧着我的脸,轻轻的用嘴吻着、把我按在怀里说:“愿意给我当娘子吗?女人”。我轻轻的点头,别的我都可以不去在乎,我只在乎我的心,他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我自己最清楚。

“我要你说”!这是他的倔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做你的娘子,等你回来娶我,所以你不能有事”。他重重的点头,看到他嘴角的笑,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小鬼回应着我,温柔的吻着,他略干的嘴,咬着我的嘴唇,要把我吞下去一样,我有点呼吸不过来,好久他才松开我。我脸红的往他怀里钻,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一辈子就娶你一个”。他突然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他说到做到,这是他的承若。能被一个人这么爱真,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就算他比我笑,就算他从来没说过爱我,或喜欢我,可我就能知道他深深的爱着我。

“女人,这些天我给你梳头好不好,好久没给你梳了”。我点点头,他有说:“女人,你喜欢我吗”。我依旧点点头。

“我会想你的”。我点头,“你会想我吗”我点头,“那你要等我”我点头,

“女人”

“恩?”

“我喜欢你”

“恩”我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如果可以我要听一辈子,我现在不想去想未来,不想过去,只想好好和他在一起。

“我抱着你睡好不好”。他说,我看着他说:“好“。

出征

一早起来他就给我梳头,过两天他就要走了,昨天晚上他抱着我安静的睡了一晚上,换以前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可以那么的‘单纯’。

“女人,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头发应该会长长很多吧”。小鬼边梳边说,我望着镜子说:“那时候应该也没有战争了吧”。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说:“恩,那时候我天天给你梳”。他的动作很轻柔,和昨天在城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我等下去上朝,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他把木钗给我插上,算是梳完了,其实我现在也会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说:“恩,你去吧,告诉莫平叫他记得休息,别太累”。他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国君,怎么变成了你的哥哥,看的出来他喜欢你”。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真不知道是我认识的这些人太聪明,反是这里的人本来就智商高。

“这样很好,不是嘛”?我笑着说道,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赶忙催着说:“快去吧,现在是非常事情,你赶紧整理一下”。说完便出来了,去看看木头怎么样。

“兰儿,你怎么来了”?木头看我进屋就问道,我走过去说:“你也要去北上吗”?他点点头说:“恩,但 是和羁风不是一条路线”。“木头,你家让不去吗,毕竟你是木家堡的继承人”。他望着我,眼神已经固执,但是多了分柔和,不知道怎么的,发现他最近成熟了很多。也许每个人都在经历,都在成长,我不也是吗?

“我已经给家里送过信了”。我点点头,他突然又说:“兰儿,刚开始也许只是单纯的为你,我知道你喜欢羁风,而我喜欢你,所以我要为你保护羁风,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明白了很多,羁风很厉害,不需要人保护,看着昨天的战场上的人,随时都可能死,他们不是什么少爷,可也是命,所以作为大元的人,我也有责任,我去前方打仗,你们就可以在家过安稳日子。”

真的成长了很多,但还是那么的固执,这份固执我也没办法去化解,可以喜欢到去保护喜欢的人所喜欢的东西,这样的爱过于无私,过于单纯,单纯的毫无所求,我何得何能呢,在木头面前谁也无法说自己是干净的。他是一面镜子。

“木头,我会嫁人,会成家,会有孩子,你明白吗”,明白的告诉他,他守的是一份没有结果的希望。他望着我,依然固执的说:“我只是喜欢你,你嫁人,你幸福我会开心”。我还能用什么话来回他呢,现在知道有时候不想伤人,人也会因为你而受伤,只就是爱。

“早点去上朝吧,羁风已经准备好了”。既然多说无意。说再多也是白搭,有些东西只能希望他能慢慢放下。也许那天他也能碰到一份可以相守白头的爱情。

看着他们两个慢慢走远,我也出门了,到飘香楼看看。

“兰掌柜的,听说要打仗了,所以现在这生意也不如以前红火了”。看来纸包不住火是真的,我笑着对店掌柜上:“放心,就算真打,你们的工钱还是和往常一样,影子呢?”他指了指楼上,我点头便上去了,起那么早干吗,不知道多休息会。

“影子,你在干吗啊”。她回过头看我说:“没事,自己喝点”。这不像他,“怎么了”。我有点担心的问道。

“真没什么”?她边喝边说,我一把拿下她手里的杯子说道:“影子,我们是朋友吗”?她看着我说:“你是影子第一个朋友”。“那为什么有什么事要闷在心里”。我有点生气的看着她。

“兰儿,快打仗了,他们都要走了”!她望着我说。我知道她不喜欢打仗,“你放心了,他们会回来的,再说聂凯风他不去啊”?她望着我有点无助的说:“他说他喜欢我”。被人表白了???

“可以肯定你对他也意思,这是好事啊,你这副表情干吗”。吓我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但是,兰儿,我要怎么去和他提起我的过去”?现在的她只是个为情所捆的女孩子。估计是这几天一起办事,接触多了所以进展也就快了。

“影子,感情这个东西和过去没关系,那是在你认识他之前的事,坦然的和他说说,他不是一个会在意这些的人,如果他真的爱你,那你这些过去只是过眼云烟,如果不是也便不值得你这么伤神”。其实我也知道说说容易,做着难,但是不迈出这一步,影子以后就不会幸福,只能默默的为她加油了。

“我会好好想想”!影子最后说道。我高兴的说:“这就对了,好了我们去外面走走吧,看看是什么情况”。她点头,起身陪我出去。

街上没往常热闹了,甚至显得有些萧条,可见人们多么畏惧打仗,好多东西都长价了,一夜之间仿佛全变了样,以前那副,安宁繁华的景象全不见了,给人错觉以前的那些是否真的存在。

都城尚且如此,那边关呢,那会是怎样一个冷清,小鬼去打仗我不能跟去的,那样他的顾及我,无法全身心的投入,那对他很不利。但是这仗要打多久呢?

“影子,你说他们要打多久能回来”。影子看着我说“放心,不管多久,他们都会回来的,别担心”。我点点头。

出征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前两天小鬼都陪我我睡,陪着我说到很晚晚,我能感觉的他的不舍,但是我不能成为他的顾虑。不能哭,我一直笑着。

莫平给他们敬酒,他们个个精神饱满,身着戎装,列着整齐的队伍,我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他们把酒喝尽,把碗摔碎,看着那些白发老人送儿上战场,老泪纵横。看着那些年轻的妻子泪流满面,那有那些孩子抓着他们的衣角。

号角吹响,所有的人都抹干了眼泪,退到一边,队伍整齐有序,斗志昂扬,莫平高高在上,举剑誓天,所有的人都举着武器,喊着口号,那喊声响彻云霄。久久还在空中回荡。

“兰儿,你放心,我会打胜仗回来,到时候你请我喝庆功酒,还有我给你的那快玉,你留着,有什么木家能帮的上忙的,你只管拿着玉去木家堡找他们”。木头和我说道,我笑着点头说:“木头,一定要平安回来,要不我就不理你了,还有注意安全”。他点点头,看了我一眼,跨上马鞍。目视前方。

小鬼看着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帮他整了整衣服,帽子,他抚着我的头发,我笑着说:“等你回来”。他说:“等我回来”。他也笑着,笑的很灿烂,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开怀。我知道他是为我笑的。

看着他跃上马背,大大的披风被风吹起,他回过头看我一眼,勒紧缰绳对着士兵大声的喊着:“出发”。声落马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整齐的脚步声,呜鸣的号角声,哭泣声。道别声……

久久,久久还在耳边回荡。

“他们没没事的”。影子搂着我,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眼泪滑落。

夜花

半年了,他们还好吗?每天站在这里向北方远眺。

“兰儿,你又在发呆了”。影子走过来说道,我回头看着她,她更加美丽了,被爱情滋润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她和聂凯风之间已经没有隔阂了,聂凯风很疼她,做为朋友真的为她感到高兴。

“怎么,你们家的凯风怎么没跟来啊”?几乎有空就粘在一起的两个人,说真的,刚开始我还真有点受不了。现在知道什么叫习惯成自然,“国君找他有事,好象前方又传回战报了”。影子看着我说道。

这半年来,每天都盼着他们的消息,想知道他们是否平安。仗刚开打一个多月,全面几个月都在行军,调兵,现在全国的兵力分三大主力,两股主力在北上,收复城池,但是长期的行军,没有充足的准备,士兵的体力也跟不上,所以仗打的不是很顺利,损失很重,还有一股主力在西北方向等候调遣。其他一些小分支负责后勤,运粮,或就地待命。还有就是戚将军带的那路人马,镇守城外。不能里面全空了,以防万一。

“我也好久没去看看莫平了,正好也去打听一下羁风的情况”。想了想对影子说道,影子点点头说:“我送你到宫门,然后回去飘香楼看看”。我点点头。

好久没来看莫平了,但是这宫里的路我已经熟悉了,有莫平给的牌子,畅通无阻,大家也知道了有个民间公主,对我也不陌生了。不知道莫平现在在那里?

“公公,请问国君现在在那里”?先逮个人问问,省的走冤枉路。“见过公主,国君现在贤德殿议,要奴才去通报吗”?他好心的询问,我笑了笑说,“算了,我去德宫等等他吧,你先去忙”。这德宫的路我也熟悉了,本来这里不让女人进入的,但是有莫平的特许,所以也没人敢拦,其实我心里清楚,莫平是怕我遇到那些妃子什么的,毕竟这是深宫啊,太多的秘密与阴谋。

这半年来,全国征粮,征兵,大街小巷无处不在的战争气息,百姓的神色都和往常不一样了,有的等着家人归来,有的害怕战火蔓延。什么叫兵荒马乱,我现在知道,深深切切的感受的到。

“哟,这不是国君的干妹妹吗”?原来是扬妃,我赶忙行了礼,问了安,这样的女人能避开就避开。绝对是个麻烦,她回应了一下说:“来找国君有事吗”?我点点头,她看着我说:“国君现在在议事,要不我陪你到这宫里转转”。我能说不吗,不想得罪她,看上去她心情也好,那就去转转吧,这皇宫我来了很多次,但是除了德宫,那里也没去。

“麻烦扬妃了,我来这里也没逛过,正好托扬妃的福”。我回道,她点点头说:“我们去御花园看看,听说今儿个夜花开了,很漂亮的”。我也想去见识一下,这夜花可是大元的国花,但是这里的国花是象征皇权的,百姓不能种。设计巧妙,独具匠心。每一处都可说的上是经典之做,不得不服。

“这就是御花园了”。语气带点骄傲,不过这园子真的让人感到骄傲,为人类的智慧,山环水绕,柳暗花明,而且就在转瞬之间就能感觉到气候的变化,这里决对没有什么空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奇门盾甲。真是鬼斧神工啊。

“走我们去那边看夜花”。看这她一脸兴奋,这会看上去只是个贪玩的孩子,越是这种表面上蛮横的傻女人,其实也最单纯,而在这神宫也最危险,要是没有她的丞相爷爷,估计她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她其实也挺可悲的。

“好美啊”。我发自内心的赞美,扬妃骄傲的说道:“说了很美吧,可惜不能摘的,要是别在头发上一定很漂亮”。她说的没错,真的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所有的形容词在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为什么不能摘呢”?我好奇的问道,“因为它是国花,只有国君能摘,谁要是接受了国君的赐花就代表了一辈子忠于国君,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我寻声看过去,又是一个位美人,八成又是一个什么妃子什么的。

“见过姐姐”。果然又是一个,果真是后宫佳丽三千啊。我抬头望着扬妃,她介绍道:“这是辰妃”。我忙福了福身,她扶起我说:“你就是国君的义妹吧,咱们大元的民间格格”。看来我名字不小,我忙笑着着说:“辰妃说笑了”。这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啊。比扬妃还难缠,一个写在脸上,一个是刻在心里。莫平啊莫平,你真,命苦。

“兰儿,来了不找我,到是先陪我这些妃子了”。看来那太监还是很负责的去通报了。我上去行礼,他说:“免了”。人前做做样子啊,他那两个妃子也忙着见礼。

“你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我笑了笑说:“这不是怕你忙,所以没来打扰啊”。他洋装生气的说:“你这不是要等着我去请吧”。我只好笑了笑。

他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说:“你怎么跑御花园来了”。我忙说:“在路上碰到扬妃,正好她说来看夜花,我也就跟着饱眼服来了”。说着几个人的目光都移到了美丽的夜花上。

“很漂亮不是吗,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花了”。我真心的赞美,莫平走过去折下一朵,插在我的头上,他这突然的举动,搞的旁边的妃子,太监,宫女都愣了。包括我自己。

“果然好看”。他一边赞赏,一边打量。他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知道不知道,他会害死我啊,尽管我知道他只是一时兴起,可是他那两位亲爱的妃子不知道啊。我敢保证,我没好日子够了。

忙拿下说:“国君,这可是给臣子的啊”。他笑了笑说:“带上好看,你不也是我的臣妹啊”。带你头啊,被你害惨了,心里暗骂。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你是来看我的”。终于扯到正题上了。我看着他说:“我是来看看你,顺便打听下前方的事情”。他想了下,对呆在旁边的两个美人说:“我和兰儿有点事情要商量,你们先退下吧”。她们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跪安了。

,连城也失守了”。接着又说道:“羁风的队伍也快投入战斗了,希望他能带回好消息”。小鬼会的。

“那现在的形式大大的不利,我们征集的粮食够吗”?这是重大问题啊,他看着我说:“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是够后就困难了”。是一场苦战啊,“莫平,你有没想过,利用老百姓的力量啊”?他望着我,示意我说下去,我想了想说:“其实打仗不单单是朝廷的事情,朝廷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百姓,同样的,老百姓的行为也能影响朝廷的抉择,他们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要让他们明白这天下是他们的天下,而不是国君的天下,他们每个人都有责任的,鼓动民心,上下团结一致,那么粮食还有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那这仗打起来就容易多了,有这么强大的后盾。这样前方的战士也会个强大的精神支柱,你说不是吗”?哎,毛爷爷你真是伟大啊!

莫平看着说,一动不动,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兴奋的说:“兰儿,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好一个这天下是老百性的天下啊”。随即又感叹的说:“这么多朝代更替,亦不乏名君,可又有那一个能说出这翻真谛,兰儿,你让我替自己,也替古人汗颜”。

我笑了笑说:“莫平,对古人我们该是敬佩,毕竟我们的智慧是他们累积起来,人总是在不断的进步,社会在不断的发展,谁又能想象几百或几千年后是什么样子呢”?这一点我是现在是深深的体会啊,不要怀疑。

莫平看着我良久,没有说话……哎别是给几千年堆积的智慧吓傻了就好。

花嫁

晚上被莫平留在宫了吃饭,和他一起吃饭想想就就麻烦,看这一桌子的饭菜,食不知味。

“怎么不吃啊,兰儿”。莫平看着我问,我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说:“看着这么多菜,不知道从那下手”。真是浪费啊。他突然把筷子放下对身边的太监说:“以后每餐几个菜就行了,其他妃子那也一样,除了太后那的”。我忙说:“莫平,你这是……”?

他顿了好一会才说:“兰儿,是你的话提醒了我啊!这北方将士在用生命为大元守江山,本来物资就紧缺,可这宫里一天要浪费多少啊,是我这个国君无颜啊”。我笑着说:“莫平,你是一个好国君,从皇宫开始带头节约,下面一定会响应,但是别强迫,可以是倡导”。

他点着头说:“这到是一个好注意啊!兰儿你要是能入朝为官,给我出谋划策就好了”。我想了想认真的说:“莫平,其实有很多女的并不比男的 差,以后可以试着慢慢的让女子也参加国考”。莫平看着我,沉思着,是啊,这对一个封建王朝,几百几千年的制度开刀,可不是说干就干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引起多大的波浪。

他给我夹了些菜,我想了想说:“莫平,今天你在御花园的举动太过了,这夜花可不能乱送”。他接着吃饭,还催促着我说:“快吃吧,都冷了,只是一朵花而已”。是啊,可关键是这花不普通啊。

吃完饭,莫平叫人把我送出来,聂凯风也在,影子好象挺害羞的,这奇怪了。

“影子,能问问你,你的脸是怎么了吗”?我调戏的说道。影子继续脸红,聂凯风过来解为,带点兴奋的说:“兰儿,我和影子准备下月初五完婚”。下月初五,那不是十天不到了,我打量着他们两说:“好啊,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你们两是早就商量好了吧”。影子忙拉着我的手说:“刚开始我怕凯风家里反对,所以也没说,没想到他爹爹愿意接受我”。这下好了,影子也有个归宿了,能在古代自由恋爱,并能有结果真是难得。

“那恭喜两位了,祝二位白头到老”。他们还谢了起来,看来这几天有的忙了,影子没有亲爱,她一直就把这当成了家,那她这个娘家总的给准备些嫁妆,可不能委屈了她。

这些天就拉着影子买东西,没想到古时候结婚比现代还要麻烦,要准备的东西好多,还凯风家里帮着张罗,要是就我和影子那是肯定忙不过来的。

“影子,明儿个你就要嫁人了,真幸福”。我看着一身红喜袍的影子,心里为她高兴。我这是第一次帮别人梳头,还是影子教的,看着镜子问:“好看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兰儿,谢谢你”。我拍着她的肩膀说:“说什么话呢,看我们影子多漂亮,一定是最美的新娘”。真的很美,女人最美的时候大概就是嫁给自己心上人的时候。

“兰儿,你想羁风吧”。影子反过头拉着我的手说。我笑了笑,想,怎么会不想呢,一去就是这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吃的好,都说战场的夜晚很凄凉,他可睡的着。

“兰儿,要不我不嫁了,我陪你住着等羁风”。影子有点哽咽的说,我打起精神笑着说:“影子也有婆婆妈妈的时候啊,别傻了,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多幸福,乖乖的明天做个幸福的新娘吧, 可不想凯风说我欺负你了”。她的眼睛红红的。

“兰儿,认识你真好,我早就把你当亲姐妹了,你以后也要幸福啊”。她看着我的脸说,我点点头说:“我会的,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不能睡觉,看来也快天亮了。整个家装扮的喜气洋洋的,要是他们都在,应该会很热闹吧。现在显然有点冷清。

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来的可真早啊,看来是凯风那小子等不及了吧,我把喜帕盖在影子的头上,看到她眼里的泪花,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第一次送人出嫁,滋味不好说。

过门卡,过火盆,门口放起了鞭炮,很多人凑热闹,门口闹腾的很,很多孩子在等着撒新娘果子。看着结亲的队伍,喇叭唢呐吹的好喜庆,剀风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很帅气,看上去神彩飞扬。

他跳下马走过来,朝我作了个揖,我把兰儿扶上花轿,一路上长长的队伍,那群小孩子一直跟在后面,这都城的街上也很久没这么喧闹了,这好象是大家的喜事。

到了凯风家门口,这我们来过不陌生,媒人牵着影子下轿。又是踏过一堆东西,到了大厅。好多人啊,坐最上面的是凯风的爹娘,以后这一家人就幸福了。主婚人,喊着拜高堂,拜天地,好一对碧人。郎才女貌,我由衷的祝福他们。

正当主婚的人喊送入洞房的时候,外面一个声音喊:“国君驾到”。莫平也来凑热闹了,这下全安静了,人都跪地上了。

“起来吧,该怎么乐怎么乐,大家别顾及”。他朝大伙说着,顿时有热闹了起来,但是没刚才轻松了。莫平走过来先对凯风的家人说:“恭喜啊,寡人今天不请自来,讨杯喜酒”。凯风忙着请他堂上就坐,他推辞说:“今天是你大喜,就别那么客气,那是令堂坐的,别因为我来坏了规矩”。凯风也没在说。

莫平接着说:“凯风恭喜你啊,好要好好对影子啊”。凯风说:“臣谢过国君”。然后看着影子说:“她是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疼她”。莫平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向影子给她一个手镯说:“这是我的贺礼”。影子收过福身说:“谢国君”。看来莫平是有意的,怕影子以后受欺负。

接着影子被送入洞房,看着她走进去,心想,以后她就为人妇了,应该没什么时间再去我那了,就我一个人住了,真孤单,小鬼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木头你们好吗?

“兰儿,怎么你也想嫁人啊”?摸平看着我说,我转身笑着说:“她会幸福的”。莫平点点头,拉着我入席。喝了几杯,他就说:“兰儿,现在你一个人住,万一有什么事,没人照应,要不跟我回宫住,我给你置个别宫,怎么样”。住进宫里,我可没想过,那里不适合我,我摇头说:“我就住府里没事,在说府里还有仆人,又不是我一个,没事,你放心吧”。他点点头说:“那我派些人过来,这不许拒绝,有空就接你进宫住两天,算是陪我这个哥哥,太后也想见见你”!我没再说什么,太后要见我干吗,难不成她也想见见这个“干女儿”。

饭还没吃完,我们便起身道别,莫平还有事在身,影子进了洞房我也安心了。我看着凯风说:“望你们百年好合,我们先走了”。他点点头,知道莫平有事而我不好热闹,就没挽留。

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热闹的大厅。[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莫平把我送到府邸,望着我说:“兰儿,你真不考虑搬进宫住”?我摇摇头,我要在这里等小鬼回来。他叹了口气说:“那就随你的意吧,有他们的消息我会派人来通知你,过些天进宫去和太后吃个饭,她都和我念叨几次了”。我点点头。看着他朝皇宫走去。

回到屋子,洗了洗,换了衣服,昨天晚上一晚没睡打算休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神不宁的,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索性起来去飘香楼看看,以后影子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来了,她的侍奉公婆,自己也闲着,以后就多去看看吧。

刚进门,店掌柜就说:“很多东西都长价了,所以盈利没以前好了”。我接过帐本看看说:“没事,我们还是原价不涨”。他有些不解的忘着我,但因我是老板,他也没说什么忙去了。

生意确实没以前红火了,我走到二楼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还是好慌,就这么剩下我自己,总觉得孤零零的。

听着旁边的几个客人,谈论着北方的战事……

入宫

“听说了,国君放下榜文,说要全民作战呢,要支持前方的战事”。其中一个人说道。“是啊,我看了榜文,发人深思啊,这大元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国破家何在?这话说的好啊!国君是明主啊”。另一个人说道。

莫平你做了些什么呢,我相信你能行的。

“最近听走商的人说,仗打的很辛苦,前面几仗都惨败啊,不过听说前阵子有个少年将军打了一场胜仗,不过打的很艰难,听说还负伤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对啊!听说就是科考的时候武考第一的那位少年,怪不得能被封为将军,真的是将才啊,就说现在的国君是明君啊,能捐多少我们都尽力吧……”。

我奋力的往外跑着,朝着皇宫的方向,桌子被我碰倒了我不知道,街上人奇怪的目光我也没注意,只是一个劲的朝前跑,进宫,我要去找莫平。

“快告诉我国君在那里”。我不知道自己抓着的是谁,我只要知道莫平在那里。“在德宫和扬丞相议事”,忘记说谢谢,我便朝德宫跑去,路好长。

“莫平,你在那”。我不管礼节,我只要见到莫平,问他,问他是不是小鬼受伤了,问他伤的重不重,他痛不痛,被什么伤的,流了多少血,要莫平告诉我他没事,小鬼没事。

“兰儿,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了”。声音好大,谁把我扶起了,我抬头看去,但是看不清楚,眼睛好模糊,全是雾。“莫平在那里,我要见莫平”。他摇着我说:“我是莫平,怎么了兰儿,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的恐慌。是莫平就好。

我拉着他的袖子说:“莫平,羁风是不是受伤了,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他扶着我,拍着我的背说:“没事,兰儿先冷静点,羁风没事,你要相信他,乖他没事”。我望着他不确定的说:“他真的没事吗,你没骗我”。他拍着说:“没事,我没骗你,难道你喜欢羁风有事啊”。我用力的摇着头说:“你说的对,他没事的,他一定没事,他说过叫我等他回来的”。我任由莫平拉着坐下,他抱着我,我把头靠在他怀里,现在我要莫平给我力量,让我觉得安全。

就这样坐了好久,莫平用手擦着我脸上渐干的泪痕,轻轻的说:“好了,不哭了,没事了啊”。难道我哭了嘛,大半年了,小鬼走了大半年了,我都没哭过的,我怎么会哭呢?

我不信的用手摸自己的脸,脸湿湿的,还有点紧绷感,我真的哭过,原来他在我身上的某个部位早就烙上印子,原来他是那么重要,重要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兰儿,没事了”。莫平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我把头从他怀里移开,望着他说:“我没事,刚刚给你添麻烦了”。他刚应该是在议事吧,他心疼的摸着我的头说:“没事,兰儿没事就好,其实刚接到消息我也吓了一跳,本来想告诉你,怕你担心这才叫凯风他们瞒着你的,不会生哥哥气吧”。我摇着头,知道莫平怕我伤心。

“兰儿,听话,你住到宫里来,我给你安排给别院,没我的手谕谁都不能进去,保证没人打扰你好不好,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不放心,再说现在兵荒马乱的盗匪也多,住这我能照应着,而且有什么战报也能及时告诉你”。我点点头,这样也好,这样我就能知道小鬼的情况,就能知道他伤好没好。

莫平高兴的说:“这就乖了,我这就吩咐下去,叫他们给你收拾别院,你今完先睡这,回头有什么东西要搬过来的我让人帮你去搬”。我点点头,他总能为我把什么都想好。这么细心的一个男人,却活的那么累。有时候老天的安排总是很奇怪的。

看着处在宫里的这处别院,显得那么独特,清雅,没有华丽的装饰,离别的宫殿也比较远,安静的立在一个角落,没想到这深宫里还有这么个别致的地方。

莫平给我调来几个宫女,除了他,很少有人来这里,因为没有他的同意谁也进 不来。很冷清,这样也好,而我可以随意在这宫里走动,皇宫上下都在猜疑我和莫平的关系,因为他对我好的过头,什么好东西都会送点过来,几乎每天晚上会过来看看我。但是我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个多月了接到北方三次战报,其中只有一条有莫平的消息,说他打了个小胜仗,可以上马了,那应该好多了吧。每天心里都要默默的念叨,小鬼,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拜见太后”。身旁的宫女说道。我赶紧转过身,这是这一个月来来的第一个客人。

“民女见过太后”。她来干吗呢,上次一起吃过饭,但也没上几句话。“免了”。她说着边望屋里走去。我跟了上去。

“上次听平儿说你叫兰儿是吧,那哀家也就这么叫了”。她坐下说,莲儿忙上了茶,这丫头是莫平送过来的,说很乖巧,给我做个伴。我上前行了行礼说:“太后叫我兰儿便是,请太后用茶”。她点了点拖说:“你也别站着了,坐吧”。我应声坐下,端详着这位太后,雍容华贵,大方得体,从她的脸可以看出她年轻时是何等的风姿。在这后宫恐怕美貌是必备的条件。

“这茶不错啊,上等雨前云雾”。她喝了一口说道,我笑了笑说:“太后好厉害啊,一口就品出这茶是雨前云雾”。真的佩服,在我看来所有的茶都一样,怎么也品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放下茶杯说:“你住这快一个月了吧,可住的习惯”。我点点头说:“劳太后挂记,这里什么都有,怎么会不习惯呢”。这要什么有什么,我还能要求什么,就太不知足了。

“来陪哀家走走,你天天呆在这院子也别闷坏了”。她起身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我赶忙起来,心里在猜测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这帝王家可不是平常人家,一句话里百个意,这太后是经历风风雨雨的人,不会闲的过来找我唠嗑。

“太后,咱们去哪里走走”?我跟在旁边问道,她保养的真好,五十多岁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拉着我的手说:“去看看花”。又是御花园,一路走来,太监宫女见一次跪一次,真够他们累的。

“兰儿,这园子可漂亮”。她边看花边说,我赞赏的说:“很漂亮,每一处的景都美,但是又不会腻味,各有千秋,这花的品种颜色也搭配的恰当好处”。她点点头望着我说:“有眼光,走我门前面看看去”。她便拉着我的手朝前走去,这不是夜花坛吗,花部分凋零了,不过好象又有了新花蕾,这就奇怪了。

“这夜花啊,一年四季都开,但是每一季的第一波是开的最美的,花期也 长,期间凋零些日子,又会长出花蕾”。太后好象看出我的不解就给我解释道,我笑着说:“怪不的是国花,果然不同凡响”。太后也笑了笑。

“兰儿,听说上次平儿给你别了一朵夜花”?太后边看边不经意的问道,看来这才是正题。我忙说:“这事太后也听说了啊,其实国君也只是一时好玩,没别的意思”。太后笑了笑说:“这我知道,我也只是想起就问下了”。她没在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答着说:“回太后,是传闻太过夸了,我只是提了点建议,是国君智慧过人”。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这孩子很谦虚,好了我也逛累了,下次在逛吧”。我笑着说:“谢太后夸奖,恭送太后”。看着走远的的背影。怎么也想不透她有什么来意。算了还是回别院吧。

祸事

“兰儿”。是影子的声音,我跑出屋子,看到许久不见的影子,一把抱住说:“死影子,成亲了就忘了我”。她忙说:“冤枉啊,你跑皇宫来潇洒,店就交给我一个人打理,再说了,你以为皇宫是说进来就进来的”。也是啊,毕竟人家现在是在新婚期间。

“影子,成亲后过的可幸福”?看上去应该不错吧,影子看着我说:“恩,我好的很,你就别担心了,到是你,在这里可住的习惯”。我笑着说:“这里要什么有什么,而且这也很幽奇$%^书*(网!&*$收集整理静,莫平也会常来陪陪我”。她放心的说:“那就好”。

我望着影子说:“影子,我想去北方找羁风他们”。她盯着我死命的摇头说:“你不能去,那太危险了,你不知道那是一翻什么情景,不行,你绝对不能去”。她坚决的望着我。

“可是,影子,你知道吗?自从他们出征那天起,我就没安稳睡过一天,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羁风,想去看他,哪怕再危险我也愿意啊”。我一脸惆怅的说着,影子看着我,心疼的说:“兰儿,我知道你担心他们,想他们,但是那里太危险了,万一有个什么以外,你让我们怎么跟羁风和木头交代”。我没在说什么。影子难得进次宫,也不想她跟着不开心。

“你今天怎么来了”。我岔开话题说道,她也立刻换上笑容说:“我让凯风和国君说的,国君就下旨让我进宫来看看你”。真难为他们了,我打趣的说:“那我可要留你在这里住些天,叫凯风独守空房”。影子一听,脸红的跟什么似的,看着我说:“那也行,我就陪你住些天”。我接着说:“说的那么勉强,算了,你还是回家陪你亲爱的夫君吧”。说完就笑着跑开了,她便追着我打。

吃过饭影子就回去了,今天真的很开心。很久没这么开怀的笑过了,看她 的样子也知道她过的很好,这我也就放心了。

“莫平,这么晚了怎么还过了啊”。看着正走进来的人说道,他笑着说:“难道还赶我走不成啊,这来都来了”。我笑着摇了摇头,他坐下说:“今天影子来了,聊的可开心”?我点点头说:“很久没见了,当然开心啊”。他突然问道:“听说前阵子太后来找过你,都聊了些什么呢”?我说:“随便说了说,也没什么”。他点点头。

“兰儿,其实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他一脸神秘的说,我笑着问:“什么好消息,能国君这么乐啊”?他说:“羁风又打胜仗了,怎么样是个好消息吧”。我笑着点头,打胜仗就代表他平安。这就好了。

“好了,时候也不走,你早点休息,不许发呆了”。说完还宠溺的摸着我的头,有个哥哥真好,我点点头送他出去。心想今天晚上是否能谁个安稳的好觉。

小鬼出征一年了吧,时间过的好慢,为什么打仗这么慢,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听说北方干冷的天气,很多士兵都受不了,病了一大片,他能,是否过的好。

“公主,辰妃请你过去”。我看着莲儿,有点不明所以,自己好象和她没什么交情,还是很久以前在御花园见过一次,算了还是去看看吧,这人家都请到家门口了。

“恩,帮我整整衣服,我们跟过来的宫女过去看看吧”。我对莲儿说道,莲儿为难的说:“国君有交代的,除了有他的手谕……这”。我安抚的说:“不会有什么事的,他那是怕别人打扰我,这人家难得都过来请了,我们也不好摆架子不去”。莲儿最终点点头,帮我整了下衣服。便送我出去了。

没一会就到了辰妃的寝店,她迎了出来说:“妹妹来了,快进来坐”。妹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热了,我笑了笑也问了安,就随她进去了。

“本来早就该去看看妹妹的,但是妹妹爱静,国君下旨不让打扰,这不只的请妹妹出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一些吃的。我笑着说:“辰妃客气了,不知今日找我有什么事”。还是开门见山吧,我可不想陪她耗下去。

她也坐下笑这说:“哪里话,这不就是先看看妹妹吗!妹妹到是越长越水灵了”。我笑着说:“辰妃说笑了,还是你长的美,我羡慕着呢”。她叹了口气说:“哎!长的再美,也比不上妹妹得国君的宠爱”。看来又是一个误会的了。

“辰妃误会了,国君过去只是陪我聊聊,怕我一个人在宫里闷坏了,他把我当妹妹看呢”。还是解释一下的好,这女人妒忌起来是怪恐怖的。她笑了笑,暧昧的说:“妹妹别不好意思,这宫里谁不知道啊,太后都在和丞相商量给你个名分呢”。不是吧……

“等等,辰妃,这是从那听来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这个绝对要问清楚啊,辰妃惊讶的看着我说:“你真不知道啊,这真个后宫谁不知道,虽然没说破,可大家心里都清楚着呢,这后宫选人伺候国君,全是太后操办的,妹妹放心,太后不会亏待你的”。难道是真的,这也错的太离谱了吧。

“辰妃,你真的误会了,太后也知道我是国君认的妹妹,怎么会有这一说”。我得澄清,她把茶递给我说:“妹妹先喝口茶,先别急着解释,其实国君对你怎么样,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你放心吧,我这又不是怪你”。我喝了口茶说:“辰妃开玩笑了,好了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了,谢谢辰妃款待”。她笑着说了些挽留的话。最后还是送我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晚上一定要好好问问莫平,别到时候太后真的来个乱点鸳鸯,不知不觉已经到院子,小莲忙上来问有没有什么事,我笑 着摇了摇头。

该吃午饭的时候,小莲上了菜,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原封没动的叫他们撤了下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太后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按理说一般皇室容不的平民血统才是啊。

“公主,不好了”。小莲一脸慌张的说,我忙问:“怎么了,有事慢慢说”。她拍着胸口说:“你回头不久,辰妃就肚子疼的满地打滚,太医忙过去诊断说是流产了,刚怀上不久所以辰妃自己也不知道,这可是国君的第一个孩子,辰妃现在哭昏过去了”。我不可置信的问着她:“你是想告诉我,他们怀疑是我动的手脚吗”?莲儿一脸惊慌的说:“奴婢知道不是公主,可是辰妃那的人说你去了之后就发生了,当时没有人在常,就你和辰妃,太后问她,她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也不说”。我明白了。

我就觉得奇怪,这请我过去联络感情就已经很怪了,还让下人退下,她自己亲自招呼我。怀孕不久?自己不知道?她是女人,又不是傻子,看来自己被她耍了一把,这深宫果然寒冷,寒心。为了争宠真的可以不需一切代价,看来我这次是载了个大跟头。

以前总会觉得电视里的过于戏剧化,就说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什么事发生,原来只是时候未到。

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处境呢。

“来人,把这院子包围起来”。听到这喧闹声,我朝外望去,是太后,我出去请安,她看着我说:“这后宫我从不偏袒任何一个人,相信事情你也听说了,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这儿一步”。说完她就走了。

是啊,现在不就我的嫌疑最大吗,要是换成别的妃子,估计不用太后亲自过来,早就下牢了。只因为这里有国君过于宠爱。事情果然是两面的。现在这情况也是因为这过于的宠爱带来的。

出发

这女人怎么就能傻到这份上,明白人想想就知道了,这我到不担心自己,反观辰妃的处境会很惨,莫平不糊涂太后也不糊涂。

这对我来说指不定还是件好事,太后不会对我再有什么想法,因为国君的过于专宠对后宫来说不是好事。而莫平也会为我顾及一些吧,安心的等着吧。

“兰儿,你没事吧”。莫平一进院子就问。我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啊”。他审视了我一遍。我好奇的问:“你就一点也不相信她们说的是真的”。莫平好气的说:“要是真的那才好呢”。我没再说话。

他看了看我,叹气道:“好了,暂时委屈你一下,我去去就来”。我看着他问:“去辰妃那”?他点点头说:“平时她们争宠我可以不管,但是手伸到你头上,我就不会轻饶,也是给后宫一次警告”。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真的很生气。现在我也不便说什么。

两天以后,辰妃进入冷宫,真的是好笑的一出闹剧,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或是糊涂点的皇帝也有可能现在她会成功。

这冷宫的真的很凄凉,里面的女人老的老,少的少,辰妃是新进来的,一眼便能看出。走过去,她正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我,没有说话,我先开口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够不成你的威胁”。其实我是想来了解一下她到底怎么想的,因为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不像那么傻的人。

“因为他爱你”。她很平静的接着说:“而我从见他第一眼起就爱上了他,可是任我怎么努力最后换来的还是失望,我本就不想进这深宫,谁想到进来还爱上了他,你知道吗,很多天晚上他做梦,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他也只是把我这当寝宫,从来不碰我,也用我做借口挡着其他的妃子,只有你能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我就想了这个法子,既然守不到希望,天天痛苦不如干脆让自己绝望”。我着她现在的表情,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原来她真的很傻,爱的傻。莫平,我要怎么办呢?

一路上,反复想着她说的话,自己还能再待在这里吗?原以为他已经看开,看来这世界上傻的人不止一个。居然都让我碰到了。

我得走,离开这,我要去找小鬼,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他们说行脚商人经常会去北边不是吗……

“莫平,我想明天出去看看,好久没去飘香楼了”。我笑着说,他点点头说“恩,那你出去走走吧,注意安全”。我点点头,主动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诧异。他没说话,好一会才说:“哥哥,认识你很幸福”。他说:“傻丫头,怎么突然说这些”。我摇摇头。

送他走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影呆了好久,他老是回头催我回屋。直到看不见了,我才进屋,拿了几件衣服,包好,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影子和凯风,一封给莫平,然后睡觉。

一早起来,我拿着包往宫外走去,到飘香楼看了下,店掌柜看到我,忙招呼说,“掌柜好久没来了,我给你倒杯茶去”。我看着她说:“店掌柜,不忙,我找你有点事情,你帮我准备点干粮,和盘缠,我要出去有点事情”。他望着我说:“有什么事情,你交给我,我帮你跑跑,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我笑着说:“还有伴,你就放心吧”。他这才说:“好的,那姑娘等等”。我点点头。

“姑娘这是干粮,那盘缠你要多少”?店掌柜问道。我心想,这一路去路途遥远便说:“你给我些碎银子,再拿些银票,看现在有多少现钱都给我吧”。他点点头。我拿着两封信交给他说:“店掌柜,要麻烦你一些事情,这两封信你帮我交给影掌柜,要是她今天没来,就麻烦你去她府上送一下,务必帮忙办一下”。他接过信说:“掌柜的你就放心吧,我等下就去送”。我说了声谢谢就走了出去。

影子,凯风:

没和你们打声招呼就走了,我去北边找羁风和木头去了,你们别担心,我会处处注意的。

影子,你是我来这里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我第一个知己,希望你过的幸福,别为我担心,我会回来的。帮我好好劝权莫平,我会想你们的。

凯风,好好照顾影子,她是好女孩,其实不用我说,你也会好好疼她的。下次回来的时候再找你们吟诗做对。到时候木头和羁风他们都会在,我们再来个不醉不归。

会想你们的朋友

季云兰笔。

莫平:

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不辞而别,忘原谅,这些日子你把我照顾的很好,从来没被人这没宠过,有个这样的哥哥很幸福。可是夜里我总会不自觉的醒来,醒来的时候总是一身冷汗,我想羁风。夜里总是做噩梦,我想去找他,再在这里呆下去,会崩溃的。

希望你别在执着,兰儿真的很喜欢你这个哥哥,同样也希望你过的开心,幸福,做为一个国君你已经失去了很多,但是兰儿却无法帮你什么,所以只能默默祝福,你是一个好国君,一个好朋友,好哥哥,有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其实不然,只是你们的情埋的太深,辰妃是故意那么做的,原因还是你自己去了解。兰儿相信你会找到自己的幸福。

莫平,别挂念,我会回来的,和羁风一起回来,还有木头,到时候你就等着给我们接风,别担心,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请相信我,我会好好的,还有,拜托你一件事,别告诉羁风和木头说我去了北方,就说我现在很好,让他们放心。

勿念

兰儿笔

走进布店,看了看墙上挂的衣服,对着老板说:“老板,帮我把这两套衣服包起来,还有旁边那套”。老板满脸笑容的说:“好好,姑娘是给心上人买的吧”。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拿着买来的衣服,找了家客栈,要了间房。换上衣服,把东西放好,下楼。

“小二,麻烦问一下,你可知道最近有什么商队去北边”?小二想了下说:“公子,那边现在打仗,去的商队很少,你去商会问问”?我笑着说:“多谢小二哥”。说着便往外面走去了。

“请问有人吗”?我刚走进商会的大门,但是里面没什么人,记得以前这里很热闹的。好一会一个老人家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忙起身问道:“老人家,你可知道这商会的人都那去了”。老人家看了我一眼说:“有什么事啊小哥”。我笑着问:“找这里管事的了解一下最近可有去北边的商队”?他看着我说:“你等等,我去里面看看”。我继续坐在外面等。

“小哥,你要去北方做生意吗”?老人家拿着个薄册问道。我答道:“想跟着商队北上,从军去”。他睁大眼睛看着我说:“好男儿啊,你放心,我给你找商队”。接着又叹气的说:“自从战事一起,商会几乎就没什么人来过了,以前去北边跑商的人天天都有,来这里登记的一天好几伙,现在十几天才能凑上一群人,你等等我看看”。说完他就翻着册子。

“谢谢老伯”,看他那么积极的帮忙,我赶忙道谢。他看了好一会说:“公子,你运气好啊,不过这一伙明天早上就出发了,你来的急吗”?他关切的问,我笑着说:“没问题,那他们明天在那里集合啊”?他看了下说:“明天早上在惜元客栈集合”。那不正是我住的客栈吗?我忙说:“那麻烦老伯帮我加个名进去,明天我去他们”。他笑着说:“好,你在这里签个名”。我接过笔写下名字。道过谢。便往客栈走去。

一大早,我就起来,拿好行李。下楼,看着几个人已经聚在那里了,老人家正拿着册子在点名。我赶忙过去说:“老伯我来了”。他看到我对其他人说:“好了,到齐了,你们可以出发了”。

“小哥,一路上多照顾,你叫什么名字啊”。一个个头大大的,长的挺魁梧的男的问道。

我笑了笑说:“我叫季蓝”。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好了,蓝小哥出发了”。

一行人便朝着北方走去。

强盗

“蓝小哥”,是李大哥在喊,我朝着他走过去,他递给我水,我接过,喝了一口。

“李大哥,我们这走了一个来月了吧,怎么这边的难民越来越多”。他指着北方说:“全是那边过来的,哎,这一仗打下来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我望着北方出神……

出来一个多月了,莫平,和影子他们还好吧,希望他们不要挂念,这一路走来,除了累点,别的都很顺利。只是越靠近北方,路上的难民就越多,就代表前方的战事越吃紧。看着那些难民,老的老,小的小,一路走下来,每张脸几乎都是黑的。有的衣不遮体。

路上偶尔会遇到小股的军队,但都不是去北方的,只是守在各关卡的军队。听李大哥说,我们还的走上一个多月才能到达北方。还一个多月就能见到羁风他们了吗?

现在我是一副男子打扮,因为方便,试想,谁会愿意带着个姑娘去打仗的地方。

“蓝小哥,你为什么想去从军啊”?

我转过头看着他说:“李大哥,我家反正也没什么亲人了,能为大元尽一份力就尽一份力吧,何况我还是个男儿呢,这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他拿起酒胡望着远方说:“蓝小哥,好气魄,可是打仗有什么好呢,真不明白北列为什么非要和大元打,其实他们的老百姓也和我们一样。希望过安稳日子,这战火什么时候能停啊”。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叹气,围做在火堆前,一口一口的喝着列酒。他们这些全是走南闯北的行货商,见这些见多了,不免有些感慨。和他们相处很开心,他们有北方人的豪爽,也有南方人的细致。

“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接着赶路”。李大哥叫道。我们便一个个拿着自己的包袱当枕头围着火堆,铺上布垫就睡。这就是行脚商人的生活,他们从来不找客栈,因为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碰上那是运气。

“啊……”,一身惨叫把我惊醒,我睁开眼睛,发现我们被包围了,史大哥已经血淋淋的倒在火堆前,他们杀了他,他们是谁,是干吗的。一个个举着火把,拿着刀,样子有点像强盗,他们是强盗。

“把东西全放下”。一个举着火把的说道,声音很大,很凶,李大哥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乖乖的包袱放下。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那个人继续说道,命比什么都重要,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银票,丢在地上。李大哥他们也是。那些强盗看着地上的东西说:“看来,今天是肥膘啊”。另一个说道:“二当家的,大当家的说了,劫到东西就放了他们算了”。那个被叫二当家的说:“那就听大当家的,那东西拿起,放了他们”。

这下好了,人没事就好。心里正想着,突然一个声音又说道:“二当家的,要不要搜他们的身”。那二当家看了我们一眼说:“恩,都说商人狡猾,小六,一个一个的搜”。那叫小六就挨个的搜了起来。

这下怎么办,一搜就漏馅了,发现我是个女的更危险。怎么办,就快到我了。我抓紧衣服。突然抓到个硬硬的东西,是木头给的玉,这要被搜到,肯定一刀杀了我。

“大爷,我这还有一快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吧”。我赶紧跪下,把玉奉上,总比让他们搜到好。只好先对不起木头了,相信要回这快玉,木家堡应该有能力办到的。

“哟,他奶奶的,果真还有个私藏的,小六还是你聪明,把那玉拿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那个二爷说道,叫小六的拿过我受上的玉交给那个二爷。

那二爷接过玉仔细的端详,脸色一变,对我问道:“这玉是那里来的”。难到他也认识这玉,我低着头说:“一个朋友送的,二爷喜欢就拿去。”他不信的问道:“谁送的?”看来他是个识货的,木头希望这次你能帮到我。我依旧低着头:“木然天送的”。他望着我有点严肃的问:“木家堡的木然天?”我点点头。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说:“这个人带走,其他人放了”。带走?要带我去哪里啊,我要去找羁风,我不要跟他们走。李大哥朝我使眼色,要我不要做声。是啊,他们可是强盗,不会听你说那么多的。

看着李大哥他们安然无事,我也放心了不少。既然现在不杀我,估计生命危险是没有了。只能乖乖的跟他们走了。

“大当家的,我们回来”。那个二当家的喊着,我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知道走的路并不远,这就好,没有离北方越来越远。

“不是交代了只劫财吗?怎么带了个人回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大当家。“大当家,其他人我们放了,只杀一个,这个是有点问题所以带回来了”。二当家的回答。

“问题?什么问题啊?”那个粗犷的声音又问道:“大当家的,这玉你看,是这小子身上的,他说是木然天送的”。二当家的回答着,“把他的眼布拿开”。顿时眼前一片亮堂,这像一个山寨之类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强盗窝吧。

“小子,你说这玉是木然天送的,你可知道这玉代表什么吗”。这个我怎么知道啊,还是老实说吧:“他送我的时候没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望着我,上下的打量着说:“看你也不像江湖中人,你可知道这玉代表了木家堡,是堡主接任的凭证,你说我会相信木然天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吗”。看来是很难,可这确实是木头给的啊。

“我现在不能放你走,你先留在这”。那大当家的说道。我抬头看去,他脸上有道好长的疤,但是看上去却不吓人,我仔细打量忙说:“大当家的,你要这玉我给你就是,请你放了我吧”。我的赶着去找羁风。

“放了你?被带进来的人,没有被放出去的,你这玉我可要不起,玉我给你,但是人留下”。说完,他把玉丢到我脚边,我弯腰拣起,是啊,他怎么敢放我,万一我说的是真的,那他们怕我叫木家人来报复,万一不是真的,这玉对于他们来说也绝对是个麻烦。

“大当家的,求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我要去北方,我保证不和人提起这事”。我不能留在这里,这一留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万一他们一辈子不放我走呢,羁风,木头,莫平他们还有影子他们会担心死的。我得出去。

“小子,你要去北方干吗?”他有点好奇的问,我回答说:“回大当家的,我要去北方参军”。“参军”。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好小子,但是我还是不能放你”。我望着他,知道现在他是不可能放我走了,但是我的得想办法。

“那你要怎么才肯放我走,你要钱我全给你了”。我得知道个底,看他们到底要怎么样,他走过来看着我说:“我可不相信你是什么商人,你不像,你先在这里呆着,能放你走的时候会放你走的”。然后转身对哪个小六说:“小六,带他去休息,”说着就走了。

我被带到一间房里,有床,看来他们不会要我的命,只是为什么要把我扣留在这里啊,谁能放我出去啊,我得好好想想,我要冷静,冷静下来想想。

估计他们还是畏惧木家堡的势力,杀也不敢杀,放也不敢放,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我,相信我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可是要怎么做呢。

天刚亮一会,就有人送来的吃的,我得吃东西,我要好好活着,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可是还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到底该怎么办呢。听着外面的操练声,看来他们还是一支很有纪律的队伍。

获救

在这呆了好几天了,他们还是不放我回去,这如何是好,我的找他们老大谈谈,在这么下去可不行。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你们大当家”。我朝着门外两个看守的人喊道,他们看了我一眼,又互相看了一看,一个人去通报了,还好会理睬。

“听说你要见我,小子”?走进来的刀疤男说道。我起身走到他身边说:“放我出去”。他看着我说:“放你出去?我为什么要放你出去”。我想了下说:“大当家的,我看的出你也不是一般的强盗,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他挑着眉说:“你没能说服我放你”。

我望着他问:“你把我关在这里,无非是怕木家,所以放了我也不是,杀了我也不是,大当家你就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报复的,再说我蒙着眼睛进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是那啊”。他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说:“没错,这在外面混的,那个不刀口舔血过日子,木家的势力有几个不知道,你有种拿那块玉,说明确实和木家人有关,我得为我这几百个兄弟着想”。

看来我猜的没错,诚恳的说:“大当家的,我向你保证,保证不泄露这事情,而且我和木家其他人都不认识,只认识木然天,他现在在前方打仗,也顾及不到这里。大当家你就放了我吧,我真的有事”。他疑惑的看着我说:“你有什么事情,和我没关系,现在兵荒马乱的我也不想太为难人, 但是你又要我怎么信你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信我,我只能说,我要去战场找人,耽误不得。看你这山寨也不是一般的无知草寇,你也知道留我这样一个无用的人在你寨里也只是涂增负担而已”!我极力的想要说服他,我要快点离开这里,要是过久耽搁,莫平接不到羁风给他报的平安会出事的。

“找人?大老远的,你跑战场去找人?”他有点不相信的问着。我焦急的点头说:“事情紧急,我必须的去,求你放了我”。他脸色严肃的问:“和战事有关?”我点头,万一莫平瞒不住,我不敢想象羁风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是不是过于冲动了,但是这些已经不能再想了,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出去。

“我可以放你,现在这情形,你一个人,外面那个情况,你就算出去,能不能平安到战场,那就看你的命吧,既然你说和战事有关,那你就去吧”。他似乎想通了,也无意强留我,说完就走了。他看起来不像个强盗,明事理,可为什么要占山为王呢?

现在哪还有时间去想别人的事情,他答应放我出去就好,我被蒙上眼睛,带着走了一段路,比来的时候路要长好多。然后一个人说:“就到这里了,我们数到十你再睁开眼睛”。说完他们就开始数。直到十的时候声音渐渐远去。

我拿下眼招,看到地上有个包袱,打开一看是些干粮,出来这么久才发现,这一路走来银子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有银子也没地方使,大多是荒芜之地。

我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没一个人影,四面都是些矮矮的山丘。自己正站的地方是一个小盆地,有两条小道可以出去,但是该走哪一条呢,我也不知道,这下好了,该怎么办啊。

闭着眼睛转几圈,停下的时候朝那条就走那条,选定,就这条。不知道通往可方,但总算出来了不是吗?那就代表着有希望。我一定要撑下去。

走了大半天,终于走出了小道,外面是一望无边的空旷之地,看地上那条被人走出来的路,心想这大概会有人经过,有人经过就好。以前总幻想着自己能和三毛一样,游一游撒哈拉,想在才知道。那是一种恐惧,终于知道人为什么要群居。因为一个人站在大自然面前是那么渺小,那么无力。

眼看天就要黑了,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也不知道,开始有些响声传来,随着太阳的下沉,怪怪的声音越来越多,我知道那是野兽的声音。为什么还没有人经过,我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努力克制自己已经发抖的身体。

我怕,真的很怕,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四面传的来的声音,让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不知道自己去的是那里,只知道在逃,无边的恐惧在身体里蔓延,感觉自己要被这荒野吞噬。

突然我停住了脚,一种动物的吼声,那么熟悉,电视里经常听到的,太熟悉不过,这一路走来,在夜里也听过无数次,但那时候是一群人,他们有办法对付它。我慢慢的蹲下身子,一动不敢动。心里在喊着,快走,快点离开。

是狼。此刻我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怕被狼发现,我只能蹲着,用所有的意志克制住自己开始摇晃的身体,狼的敏锐我见识过,正因为清楚所以害怕,汗珠从额头开始滑落。是冷汗。

不知道蹲了多久,身体已经麻木,听着那个吼声,慢慢消失,知道自己得救了,我慢慢的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直直的倒下。我不再挣扎,任由自己躺着,泪水滑到嘴边,我用舌头舔着,咸咸的,还好,还活着。

原来生命是如此脆弱,现在才知道死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但生有时候更让人敬佩。为什么人还要傻到自相残杀,他们知不知道人类只是这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微小的尘埃。

羁风,你在那里,快点出来,我好怕,好怕。好想你,想你为我梳头,想你叫我女人。

睁着眼睛,望着满天的星星,对旁边所有的声响都不在惧怕,就这么躺着,等待天明。我要活着,活着去见他,答应过要等他。

疲倦就像大海的涨潮,一涨再涨,一点一点地淹没我的意志,但是我还用力的睁着眼睛,凭着一种奇怪的心理作用。

“令军,那里好象躺着个人”。是人的声音,是人,

“过去看看”。

一个人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我:“你活着吗”?我向伸出手说:“带我走”。那个人过来拉我,我终于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天亮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看看四周,是帐篷,帐篷?是军队!我到北方了吗?不可能啊?

“你醒了”。我朝声音望去,是一个士兵,因为他穿着盔甲,是大元的盔甲。“这是那里”。我问着他。他递给我一个水袋说:“先喝点水吧,你小子命真大,在黑荒岭一个人呆了一晚上居然没被野兽吃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两天,怪不得觉得肚子空空的。

“谢谢你们救了我,请问这是那里”?看着像军队,但是还没到北方,是那路军呢?

“这是军帐,这是顿路军,在这里扎营”。他回答我,然后拿了个馒头丢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又问道:“那你们这离北方战场有多远”。他望着我说:“这要是以前道路畅通一个月也就到了,现在可就难说了,你要去吗”?我点点头说:“我要参军”。

他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走,跟我去见令军,让他收你,好小子”。这顿路军,我也搞不清楚是那路军啊,我留下来干吗,我要去北方啊,我赶紧拉住他说:“我要去投靠严将军,和他们一起打仗,我要去战场”。他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先留这里吧,那边你过不去,现在路上有一股敌军,正在和木将军会战,全封了要道”。

“木将军,哪个木将军“?是木头吗?我赶紧问道,他说:“还有哪个木将军,咱们大元就一个木将军”。那一定是木头,我兴奋的拉着他问:“这里离木将军那有多远”。他奇怪的看着我说:“咱们这顿路军就是负责给木将军的部队送粮饷的”。我拉着他就往外走。

“干吗,小子”。

“带我去见令军”。

埋伏

“见过令军”。刚那个被我拉来的人道。

“子寒,这是那天救起的人吗”。哪个令军看着我问。原来这个给我馒头的人叫子寒。

“是的,他醒来说要参军”。那个子寒说道。令军看了我一眼说:“你小子,也有点胆色,一个人敢上黑荒岭,好吧,你以后就跟着子寒”。又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回答说:“小的叫季蓝”。他点点头说:“恩,以后就好好表现吧”。我抱拳说:“谢令军收留”。他挥了挥手。子寒便拉着我走出了帐。

一出帐篷,我偏问着旁边子寒:“刚听令军唤你子寒,不知道你贵姓”。他边走边说:“你就叫我楚大哥吧,好好象也是比你大几岁,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就睡刚那个帐篷”。我笑着说:“谢谢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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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我领了一些被褥,还有一套盔甲,回到帐篷他说:“你就在那里打个铺,换上军装”。我拿着领来的褥子铺上。然后对他说:“楚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去送粮”。他边帮我整理地铺边说:“我们这就在路上了,还有半个来月就到青峡山了”。原来木头在青峡山,看来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好了你先换上衣服,我出去看看,顺便给你找点事做”。楚大哥说道,我起身说:“谢谢楚大哥,我换好就去找你”。他点头便出去了,我便开始换衣服,发现身上已经脏的不行了,很久没洗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盔甲还不是一般的重,全是铁的。

这顿路军是送军粮的,所以的有人日夜看守。这些天我门赶了不少路,这才找个地方扎营休息一晚。算算日子,应该快到了,还有几天吧。

一路上逃难的人特别多,有的还全身沾满血迹。楚大哥说,木头正在和北列的一支队伍作战,几个回合下来,有胜有败,对方善为骑射。而且兵强马壮,又适应这里的天气。

“听说小将军又打了个胜仗,了不起啊”。几个士兵正围在一起讨论着,这些天下来,我从他们嘴里知道了不少有关羁风和木头的消息,听他们说他们如何骁勇善战。如何足智多谋。他们现在是大元的英雄,在心里为他们骄傲。但是看着路上的难民又不免感伤。

好久没见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变了个样子,而莫平他们是不是还在为自己担心着。

“蓝小子,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和大伙一起聊天”。楚大哥走了过来说,我看着正聊的起劲的人说:“我不大知道前方的事情,听他们说就好”。这能让我了解一些他们的事情。

“行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好要赶路”。他习惯性的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点头说:“谢谢楚大哥关心,我们这些天赶下来应该快到了吧”。他望着前方说:“是啊,大概还有三四天的路程,令军已经派人去和木将军联系了,这段路比较危险,小心点好”。我点点头,这军饷有多重要大家都知道,一般打仗都是先断了对方的粮饷,这前面有敌军,看来还真的小心。况且这次运的粮食很多,很容易成为目标。

“楚大哥,这木将军的人到这里和我们接头要多久”?他想了下说:“令军派的人去了三天了,想想也应该到了,估计我们再往前走个一天半就能碰上了”。

他奇怪的打量着我说:“蓝小子,你好象很关心前方的事啊”。我想了下说:“谁不关心前方打仗的事啊!再说我有亲人在前方”。他这才叹息的说:“你也有亲人在前方战地啊,这里有好多人的哥哥或是弟弟的都在前方,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团聚”。

他接着又说道:“还好,咱们大元多了两位少年将军”。我看着北方说:“他们很努力”。他点头说:“是啊,北列不好对付,听说他们也是换了新王,说他用兵如神,而且北列军队军纪严明,训练有速,这次战事起的突然,我们一点准备也没有,而他们比十几年前还要强大,唉!这仗难打啊”!

看他情绪有点低沉,我说:“楚大哥,我们也不必过于担忧啊,你都说了他们厉害,我们还能和他们打到现在,而且也打胜过他们不是吗?那就说明我们也不比他们差”。他打起精神说:“蓝小子你说的对,我们大元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们也有好将军,有开明的国君”。看着他一下子变的斗志昂扬。我拍着他的肩膀笑笑。

天刚亮我们又开始赶路,这段路不好走,赶着粮车走的很慢,不时还有车子翻了。楚大哥说过了这一路就好了。

但是我总觉得怪怪的,这条路安静的奇怪,看看四周的地形,我想到了埋伏两个字,难道真有埋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跑到前面令军的马下,抱拳说:“令军,请停下”。他看了我一眼,停下来说:“什么事情”。我 抬头看着他说:“令军,你看看这四周的地形”。他像四周了看,挥手叫后面的停止前进。

所有的人都停下来了,他跳下马,皱着眉问我:“你是不是想说,这附近可能有埋伏”?我点点头。果然被派来运粮饷的人应该不个三流人物。

他自言自语的说:“我也觉得这一路的太过于平静”。然后转头对着队伍说道:“停止前进,原地休息”。然后走到我身边说“你叫季蓝是吧”。我点点,真是好记性。

他又说:“说说你的感觉”。我看看四周说:“令军,在小的看来这附近的地形是个天然的埋伏地点,而前方就是青峡岭,粮饷何其重要,敌军不可能没打它的主意,而这一路走来,他们都没有行动,这是最后一段路,我想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让我们过去吧,这一过去对他们来说是很不利的”。我把自己想到的说了出来。

令军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小子,有两下子,但是这情况该任何是好”。突然他大叫一声:“不好”。我看赶忙四周看看,没看到敌军啊。

他脸色难看的说:“这下完了,他们迟迟不动我们,是想一石二鸟”。一石二鸟?一下惊醒了我,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设的计。

我脸色也一下子暗了下来,望着令军说:“我们这下该怎么办,时间不多了”。他看着我说:“你也看出来了”?

我点点头说:“他们算准了木将军那边会派人来接应,所以迟迟不动手,等接应的人一到,一网打尽,然后那边再偷袭木将军的本营,粮饷和本营,两个都重要,丢那一个也不行,到时候我们大元的军心一乱,那就完了”。令军看着我说:“分析的对,现在的处境我们的赶紧想个办法才行”。看着他,我也有丝惊奇,好冷静的头脑。

他想了想说:“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再往前走,让埋伏的人猜不透我们想什么,后面的事我也一下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是啊,这情况万分紧急了,又不能和前方联系,通知不上,木头现在好危险,不行,我的想办法。

“令军,我们这里有多少人马”。知道自己这么问有点唐突,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看着我说:“六千人”。他望着我,像是好奇,又像是不解。

六千年,还的有人守着这些粮食,我试了下说:“令军,给我三千人,再选两匹快马,对了挑几个骑术好的,我带一些粮车,里面装些石头,算准那边来接应的时间,我带人过去,引开他们注意力,加上接应的人应该能抵挡一段时间,然后叫那几个骑术好的冲出去报信,你在这里看着粮车”。眼下只能这么做。

他看着我良久说:“这道算是个法子,目前也就这条路了,但是你留在这里守粮车,等下我们命令他们听的你,看你不像个上过战场的,我带人去比你去有用,说不定还有条生路,你那十之八九是去送死”。他说的也是,我又不懂武功,在上战场上的经验很重要。

木头

我突然想到什么说:“令军,离这最近的能帮的上忙的有人马吗”.他想了下说:“离这不远大概大半天的路程有一小路人马,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调用,也是几千人”。几千人,这下好了。

我从怀里掏出莫平的给的牌子,递给他说,你拿着这牌子找个人去把那几千人调过来。

他看牌子就跪下了,后面的人不明白,但也跟着跪下了。嘿嘿,还好这牌子当时被打劫的时候没被发现,要不就没命了,官和贼誓不两立啊,还好自己聪明。

“末将领命”。令军跪下接过牌子,赶忙叫来楚大哥要他去调人,然后望着我说:“你是国君派来的,可是不对啊,那应该不是你一个人过来的”。我笑着说:“不瞒令军,这牌子是国君给我防身的,我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国君不知道,没想到这牌子还派上用途了”。他没再问什么。

过了一会他把人分成两队,然后走过来说:“一队跟我走,二队保护粮车,听候季蓝公子的调遣”。那些士兵齐声道:“是”。然后他对着我说:“你要调人过来,自然有你的用途,我先带着这三千人过去,时间紧迫”。我点点头。

看着他们一个个整装,心里明白这一去,不知道还有多少能活下来,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有时候明知道去是死,但还是的去,我看着他们上马,想到什么,跑过去说:“令军,等一下,你叫人去折些树枝,系在马尾上,然后尽量跑快点”。他先是顿了一下,然后赞赏的看了我一眼,就命令下去了。

走的时候他回头对我说:“相信你能保护好粮饷,这就拜托你了,如果我们回不来,就帮我们做个冢,写上三千英魂之墓”。说完转身策马奔去。望着他们的背影,终于知道英雄二字的含义。

回头时,我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是震撼,留下来的三千人,是跪着的,跪着目送他们的兄弟,以前我总不能体会那种战友之间的感情,为什么可以那么深,看着他们我感动,真心的感动。他们也知道他们去做的是一件什么事。

但是仔细看,却没有一个人流眼泪,真是好男儿。我别过头,让他们送别,不忍打扰。这些天我也知道那位令军很受他们的尊敬,这就是个人魅力。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守着粮饷,不能让他们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