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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圣手风流》》 · 乙醇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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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吗?”马导演的大手悄然挪到了白晶的大腿上,白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因为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晶晶,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马导演将大手结结实实地盖在白晶的大腿上。

白晶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拼命地忍住了想要抽这个该死的导演一记耳光的冲动,浑身都颤抖起来了。

“我需要钱,我已经失去了奕扬,不能再失去这个机会,是的,不能反抗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我失去的东西不是白白失去的,我一定要得到补偿,很多很多的补偿!”白晶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

马导演见白晶任由自己摆布,痛快之极,笑道:“晶晶,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好的,放心跟着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白晶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牙齿将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地血印

【第20章:昔日同窗】

【第20章:昔日同窗】

新历7997年7月31日下午;

奕扬拎着大包小包站在了P市的东火车站广场上,三天前的自己和三天后的自己一对比,自己居然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似的变化不过没等他多做感慨,周围已经有不少拉客的人围了上来,奕扬赶紧闪人。

看了看腕上有些扎眼的金表,已经4:18了,奕扬知道暑假期间十四中是4:30下班,这点时间根本连到学校都不够,那只有等明天一早拿了录取通知书再回去了。望了望周围林立的高楼大厦,奕扬猛然发现P市其实也是很发达的,一时兴起,居然想找个高档点的宾馆过把瘾,在附近转悠了两圈,最终选择了火车站旁气派的佳丽宾馆。

“一天六百块,再加六百块押金,一共一千两百块。”大堂经理刷刷刷地写下一张条子交给奕扬,转头对身边的前台小姐道:“拿最好的套房。”

奕扬哭丧着脸签了字,上次吃了两千块的东西让他肉痛了许久,这次不过是住一宿而已,一念之差居然扔出去一千两百块,奕扬现在都想转头就跑,好在心底的傲气使他没有这样做,而是一脸漠然地数了十二张钞票递过去,再接过房卡,看了看,居然是1801号房间,跟在J市金都大酒店的房间号就差了一个数。

刚到电梯口,一个清丽的少女走过来帮奕扬按了电梯,奕扬忙说了声谢谢。清丽女子瞥了一眼奕扬的房卡,按下了18,然后道:“这是我的工作嘛,我叫小莉,先生您贵姓?”

奕扬随口答了一句“我姓黄”就不做声了,小莉也没有再说话,电梯运行很快,不大会儿就到了18层,门口服务台的小姐鞠躬道:“是1801号房的黄先生吗?”

“是的。”小莉抢先一步答道,接着就拉着奕扬紧走两步向房间走去,奕扬都听到后面传来不满地哼声,心想如今服务员竞争也很激烈呢,心里开始忖度着等会要给多少小费了。

小莉打开房门,将奕扬仅有地几件行李放在桌子上,又殷勤地开始为奕扬整理床铺,奕扬有点发愣地看着小莉,她胸前的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文胸也不知何时拉开了,弯下腰后整个前胸都一览无余,正看着发楞,小莉又转过身去,原先短裙上的侧排纽扣不知何时也解开了,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在奕扬的眼前晃着。

奕扬摇了摇脑袋,虽然才三天工夫,可如今的他可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了,看到小莉这个动静他已经猜到她是做什么的了,也不说话,径直拉开了房门,倒是小莉楞了,涨红了脸,紧紧地咬着嘴唇,低着头冲了出去,奕扬有些歉然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即关上了门。

“丁铃铃铃”手机适时地响了,奕扬掏出一看,居然是陈孟达的手机号码,奕扬不由得心里暗自庆幸,好险呐陈孟达告诉奕扬他现在感觉身体非常的好,等新房子装修完以后就回明珠市了,让奕扬到时候一定要来J市一趟,又闲话几句挂上电话。

洗了一下澡,躺在大床上,奕扬忽然很想给林美凤打个电话,可是一连拨了十几次都是关机,他倒不知道,现在林美凤已经在去飞机场的路上了,手机自然是关机的。

唉声叹气地躺了一会儿,奕扬随手套上一件T恤来到楼下,正看到小莉站在角落里跟一个中年男子在谈着什么。

凭直觉,奕扬觉得他们肯定是在谈价钱,小莉一脸的不愉快,可还是跟着那个男子要走,奕扬悄然跟上去,一把将小莉拉到怀里。

小莉又惊又喜地望着奕扬,中年男子被人打搅好事,顿时火起:“你干什么?”

“多少钱?”奕扬不理那中年男子,问小莉。

“八十。”小莉被奕扬的气势吓的一缩头,她本来就身材娇小,这下更是小了一圈。

“我出一百五,跟我走。”奕扬不由分说地拉起小莉就走,小莉惊喜交加,没想到这个帅气的男子居然会特意下楼来找自己。

“他妈噢。”那中年男子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自然大为生气,只是话还未说出口,肚子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打的他整个人都弯着腰飞了起来,接着重重地爬在地上,小莉顿时瞪大了眼睛。

“走!”奕扬拉着小莉先从楼梯上了二楼,然后又乘电梯来到房间,楼层服务员见奕扬出去一圈又将小莉领了回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奕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点了。

“今天可是八月的第一个早晨呀。”奕扬嘟囔着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小莉还在身旁熟睡,奕扬凝视着这个年轻的女孩,轻轻抚摩小莉柔嫩白皙的身体,虽然昨夜几乎是通宵大战,可是现在,奕扬觉得自己的欲望又逐渐抬起头来。

轻轻拉开小莉身上的薄被,奕扬细致地抚摩观察着小莉的身体,乳房是标准的圆锥形,挺拔而富有弹性,乳头纤小而红润,真是奕扬忍不住俯身下去将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含在嘴里

“啊,黄先生”小莉在春梦中苏醒过来,随即迷失在强烈地快感当中。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爽呀。”奕扬嘟囔着,一边奋力地冲刺起来,不多时就发出一声低吼,结束了早上的荒唐事。

小莉捧着五张百元大钞兴奋地离去,奕扬却陷入空洞地沉默,能发泄的已经发泄了,能享受的也享受了,[奇·书·网]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荡荡地,奕扬光着身子站了起来,对着镜子玩世不恭地笑了。

奕扬拎着简单的行李下楼结帐,忽然看前台一个时尚少女的侧影非常的眼熟,让他想起高中三年的同学王盈盈,那是一个对他非常有好感的富家女孩,是在记忆中,很少的几个可以友善地对待他的人,可那时奕扬实在穷的可以,自卑的他天天躲着盈盈,到后来心里有了白晶,盈盈的影子就逐渐淡了下来

正在胡思乱想的奕扬突然发觉,自从自己开始堕落生活以来,居然可以自然而然地不想起白晶与林美凤,不禁自嘲地笑笑,人果然是善于忘记的动物,本性上就懂得忘记痛苦、追求快乐。

少女一转身,正看到走神的奕扬,有点惊讶地望了望他,试探地问了一句:“黄奕扬?”

“不是我还能是谁,王盈盈。”奕扬回过神来,笑着回答。嗅着盈盈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名牌休闲装,奕扬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你跑到那里去了,你知道毕业以后我找的你多辛苦!”王盈盈眼圈一红,一头扑进奕扬的怀里。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美女扑到怀里,饶是奕扬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很厚了,还是闹了个大红脸,两只手放又放不下、抱又不好意思,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你害羞啊?看你的脸,红的象小猴子的屁屁一样。”盈盈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还伸出白嫩嫩地小手刮了刮奕扬的鼻子。

见大厅里的人都盯着这里窃窃私语,奕扬忙转移话题道:“咦,你家不是住在小别墅吗?怎么还住不下几个亲戚呀?他们人在哪里人?”

盈盈奇怪地看了奕扬,指了指前台道:“那些人都是的。”

奕扬抬头向盈盈身后一看,乖乖地,老老少少约莫有二十个人都站在前台大眼瞪小眼地盯着自己和盈盈,吓的奕扬差点晕过去,连忙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看到盈盈还要说什么,奕扬赶紧把盈盈拉到一边,小声地问道:“盈盈,你来这里做什么?”

“亲戚来旅游住这里嘛,我听说你考上S市国立旦夕大学医学院了,你真棒!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盈盈边说着还边好奇地凑近了盯着奕扬看,他现在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让她格外地惊奇。

盛夏的衣服何等单薄,奕扬马上就感到有个柔软的东西轻贴在自己的胳膊上,仿佛是被触动了发射键似的,分身立刻起立,吓的奕扬赶紧弯了点身子又把礼品包挡在身前,小声道:“我啊,我刚从J市回来,我在那里打工赚了一点钱,还帮了一个明珠老板的忙,他也送了我不少钱。”

盈盈顿时喜出望外地拉着奕扬叫了起来:“天啊,那恭喜你啊!”

这一拉扯贴的更紧了,饶是大堂里冷气十足,奕扬也呻吟着满头都是汗珠,看到盈盈又蹦又跳地真心为自己高兴,奕扬很感动,不过他更怕被盈盈看到自己不听话的分身,赶紧道:“我要赶紧拿通知书回家报喜哦,给我你的电话,到时候我来找你吧。”

看到奕扬拿出的是崭新的七星手机,盈盈“哇”地一声尖叫着抢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着,奕扬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温馨时光,笑眯眯地看着盈盈眉开眼笑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热血沸腾地分身也不知不觉平息下去。

“奕扬,这些都是你打工赚来的吗?”盈盈突然疑惑地抬起头道:“光这一个七星手机好象就将近一万块呢。”

奕扬的心不争气地蹦快了一拍,他亦知道这个环节是自己必须解释清楚的,而且是在不泄露自己秘密的前提下解释清楚,他开始后悔当时怎么没想到和陈孟达统一口径呢。

“盈盈,这个人是谁?”一个壮实的中年人来到两人面前,精明地目光扫了奕扬一眼。

“爸爸,这个就是黄奕扬,不过人家现在可是S市国立旦夕大学的高才生了。”王盈盈拉着父亲的手骄傲地道,样子好象考上旦夕大学的不是奕扬而是她。

“奕扬,我叫王荃,是盈盈的父亲,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王荃热情地与奕扬握手道。

奕扬连道:一定、一定。

盈盈趁机摇着王荃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我想跟奕扬一起去学校看看录取通知书,好不好嘛?”

王荃大笑道:“我敢说不行吗?唉,真是女生外向啊!”

盈盈大窘,脸红彤彤地撒娇道:“爸爸,看你说什么呢!”

“好了,我什么也不说,你们去吧,奕扬,记得一定要来我们家做客呀,具体时间你们两个看着办,我们这些老头子有的是时间。”

奕扬哪里经过这个阵仗,老脸通红地猛点头,盈盈的俏脸红的比奕扬有过之而无不及,拉着奕扬赶紧开溜。

【第21章:采访口水战】

【第21章:采访口水战】

P市十四中校长办公室;

“张校长,请问黄奕扬同学联系上没有?”王宁宁拢了拢齐耳的短发问道。

“小王记者,这是你三天来第五十一次问我了。”张校长翻了翻白眼道,随手用报纸盖住脸。

“可是张校长,你也已经用同样的答案回答了我三十一次了。”王宁宁不愠不火地道。

表面上看,她已经在十四中蹲点儿三天了还那么沉的住气,其实她心里早就急得恨不得四处咬人了,今年刚毕业来到市电视台的她,的确是急需要做出成绩来肯定自己。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寂,摄像师耸拉着脑袋歪在沙发上,哀叹着自己运气太差,摊上这么一个不要命的记者,偏偏他还拿这个固执的小姑娘没办法。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屋里的人仿佛心有灵犀似的竖起了耳朵,门被“咣”地一下撞开了,夏主任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喘息着道:“来了黄奕扬来了。”

张校长两百多斤的身体一跃而起,仰天长叹道:“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姐姐把奕扬找到了呀!”

可惜校长办公室没人理解他的幽默,因为其他人已经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连抗着几十斤重机器的摄像师跑起来也箭步如飞。

奕扬一脸郁闷地拿着录取通知书坐在班主任办公室里,看着眼前这群奇怪的人,一个漂亮的短发女人攥着相机对着自己没命地拍照,差点把自己的眼睛都给闪花了;一个抗着摄象机的中年人泪流满面地拉着他的手,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着道:“您终于来了,太好了”;还有夏主任,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嘴唇哆嗦着道:“说话,说话”;旁边更有几个老师猫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盈盈更是郁闷无比,她本来是跟奕扬来看看国立旦夕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谁知道刚进来就被夏主任死死地拽着不让走,接着又冲进来一个短发女人前前后后使劲地拍照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夏主任该不是从精神病院带了一群病友来这里吧。”奕扬恶毒地猜测着,冲盈盈挤了挤眼睛。

“极有可能。”盈盈也微笑着回了奕扬一个肯定的眼神。

“喀嚓。”两人的眼睛都花了,他们这一瞬间的表情被忠实地记录在女记者的相机里。

门开了,张校长肥胖的身体挤了进来,看到里面乱糟糟地场面,稍微一楞,随即清了清嗓子道:“大家静一静,黄奕扬同学,这位是市电视台的记者王宁宁,,这位是市电视台的摄像师张老师,他们为了采访你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

“关键时刻还是校长震的住场面啊,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呀。”夏主任在心里感慨着,同时也绝了想在这个夏天当上校长的念想。

采访有条不紊地进行,待王宁宁问完有关状元与学习的问题时,奕扬抬手看了看表,然后站起来道:“校长、各位老师、王记者,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一步了。”

张校长的脸顿时拉下来,皱眉道:“黄奕扬,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害的小王记者在这里等了三天!”

奕扬楞了一下,向王宁宁歉然道:“不好意思,前几天我去处理一些私事。”

既然是私事,大家也不好再问,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宁宁忽然一拍脑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始终有种怪异的感觉了:资料上说这位黄奕扬家住本市的伏牛山区,是个货真价实的贫困生,可是看今天他身上的穿着,绝对价值不菲,连她这个新鲜白领都穿不起。更重要的是气质,要说一个山区的贫困少年能够面对镜头侃侃而谈、挥洒自如,面对校长严厉的质问能够不卑不亢、镇定自若,打死王宁宁也不相信。而且还有一点,这个全省理科状元的身边还有一位娇小玲珑的女孩子,凭一个女人的直觉,王宁宁肯定从这两人身上绝对可以发掘出大新闻来。

“小王记者,你怎么了?”张校长看到王宁宁在拍自己的脑袋,顿时吓了一跳。

“黄同学,资料上说你是来自山区的贫困生,可是我今天见了你的衣着、气度还有在镜头前的表现,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你会是山区的贫困生。请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你产生了改变?我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会很好奇。”王宁宁示意摄像师拍下来。

奕扬笑了笑,有些佩服地望了望王宁宁,转头对着镜头道:“我想,这应该归功于我们的素质教育。如果我一味地用个人隐私来满足某些人的好奇心的话,那只能说明这是现代教育的失败。”

王宁宁顿时楞了,她没想到奕扬的语锋如此巧妙,一语打中要害,让她都不知道如何继续提问,不过她并没有继续楞下去,在奕扬离开之前,指着奕扬身上的休闲装冲口道:“你的资料上显示你是个贫困生,资料是不会错的,那么请问,你这身行头是从哪里来的?”

奕扬反感地瞥了王宁宁一眼,他从她的语气中感到一丝蔑视对穷人的蔑视,这种质问和目光他在六年里已经看到的太多太多了。王宁宁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气分明是在质问,心里略微后悔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也许我穿的衣衫褴褛才会让你觉得正常?你是不是还准备好了在镜头前洒下几滴同情的眼泪?或许还打算让镜头给你掏捐赠钞票的动作来个特写?”奕扬皱着眉头道。

“请问,那你还会申请减免学费或者助学金吗?我想每个观众都会很想知道的。”感觉到奕扬情绪上的波动,王宁宁锲而不舍地追问道,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非常的招人讨厌,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要问下去,这可是揭露事实真相的大好机会。

“这真不是一次让人愉快的采访,你说是吗?”奕扬嘲讽地冲王宁宁龇着牙笑了,王宁宁的脸色顿时煞白一片,这个学生真是太猖狂了,他居然敢当面对无冕之王无礼。一众老师也张大了嘴巴望着奕扬,一个个赶紧开溜,原本借这个采访出上上镜头的想法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校长紧张地擦着脑门上的汗珠,喃喃道:“太不象话了真是太不象话了!”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的笑话好笑,相反,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难道你心虚吗?”王宁宁昂起头,毫不畏惧地盯着奕扬,试图进一步激怒奕扬。

“哦,那你认为我听了你的质问应该有怎样的反应?你觉得我应该衣衫褴褛地对着镜头告诉全世界说我是贫困生,然后恳求大家可怜可怜我来给我捐款?然后我到主席台上去拿着捐款让大家拍照?最后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感谢的话吗?你觉得我也应该这样做吗?”奕扬对着王宁宁咆哮着。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连摄像师都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奕扬的背影,王宁宁神色复杂地望着奕扬的背影,她忽然觉得在这个自尊心强烈的少年面前,自己的行为好象有点卑劣,不过倔强让她再次不服输地昂起头来,大声地质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来自山区的贫困生可以穿上高档休闲装,用着名牌手机?请你对着镜头告诉观众,这些东西的来路正当吗?”

盈盈再也看不下去了,气愤地叫道:“你有什么资格怀疑这些东西的来路?那都是奕扬在J市打工赚到的。”

“哦,你亲眼见到了吗?”王宁宁满脸讥诮地道:“或许你可以顺便告诉我,黄奕扬同学是做的什么工作,短短的时间就可以获利这么多?”

盈盈顿时气的小脸发白,说不出话来,奕扬安慰地拍了拍盈盈的肩膀,凑近了王宁宁的脸庞,两人的脸一下子只相隔几个厘米,张校长紧张地道:“黄奕扬,你要干什么?”

王宁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地笑,心想这么一点把戏就想让本姑娘害怕吗?

奕扬轻声道:“王警官,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挖掘别人的隐私、并且借助自己的特殊身份来大肆传播,这种人迟早有一天会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王宁宁自然知道奕扬叫她王警官是什么意思,见奕扬拉着盈盈要走,连忙站到办公室门口,伸开双臂拦住两人的去路。

盈盈气愤地道:“真没想到这么无耻的人居然是个记者。”

奕扬知道摄像师就在一边,自己如果有过激的举动不仅会让人更加怀疑,也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于是拉着盈盈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王宁宁问了两遍,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搭理她,王宁宁冷笑一声,示意摄像师继续拍摄,自己也找了张椅子坐到一边冷眼旁观。

这一下,摄像师心里可就骂开了,哦,合着你们都坐下了,就我一个人站着看你们聊天?还得抗着个机器给你们录象,想着又暗骂了王宁宁几句,好好的采访你就采访呗,满脑子都是要挖内幕挖内幕,你能做的好工作才怪,而且这次也太不厚道了不过不管心里怎么骂,官面儿上还是听从小丫头片子的指挥。

张校长一看,这不是冷战吗?顿时急了,走到奕扬面前猛地一拉,低吼道:“黄奕扬,你立刻向王记者道歉。”

“道歉?我有错吗?我一没有在扩建教学楼上吃回扣,二没有任命自己的小舅子当副主任,我有什么错?”奕扬装傻地道。本来他还不想和校长翻脸,可是那一拉可把奕扬给拉出火气来了。

“对呀,我们既没有把来历不明的私家车好用,又没有月月报销天价招待费,我们有什么好怕的?”盈盈会意地在一边帮腔道。

张校长惊的差点要蹦起来,脑袋上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王宁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忽然发现这次来十四中蹲点儿采访真是太值得了。

摄像师听到也是一楞,看到王宁宁还在一旁听着不说话,心里顿时佩服起来,不过末了心里还是嘀咕一句:能力挺强的一个丫头,怎么就那么不厚道呢?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啊,再看看张校长,心想这胖子估计这次是玩儿完了。

“小王记者”张校长几乎要昏死过去,满头大汗地望着王宁宁,他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思去管黄奕扬的事了,还是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要紧啊。

这时奕扬轻松地拨通了陈孟达的电话,苦笑道:“陈总啊,我只不过给你打了几天工而已,收下你的东西可害惨我了,现在有个记者把我堵在学校里,质问我为什么不能象个正经儿的山区贫困生那样衣裳褴褛,我真的不想被那么多人关注,老哥你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

听了奕扬的话,老奸巨滑的陈孟达如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笑着让王宁宁接电话,王宁宁将信将疑地接过了电话,不知道陈孟达跟她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王宁宁笑眯眯地将手机换给了奕扬。

“我们走。”奕扬优雅地拉着盈盈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王宁宁并没有再拦着两人,别说摄像师和盈盈了,就是奕扬本人也有些疑惑呢,张校长现在是最不关心这件事的人了,他拉着王宁宁满头大汗地咕哝着:“小王记者,那个刚才”

【第22章:各有滋味】

【第22章:各有滋味】

“新历7997年我省高考理科状元花落P市十四中,本台记者经过三天时间的蹲点儿,终于在这位神秘的状元来学校拿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找到了他,请看来自本台记者王宁宁的报道”

奕扬紧张地在在电视机前观看着王宁宁主持的晚间新闻节目,知道王宁宁果然将采访做了极大的删改,满足了自己不想曝光的要求,但是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从“蹲点儿三天”、“神秘的状元”等若干词语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苦笑了一下,奕扬更想知道,陈孟达到底是怎样做到的?他当时在一分多钟的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由于好奇心地驱使,奕扬悄悄从人群里溜了出来,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想给陈孟达打个电话,可是半天也没拨出去号,仔细一看,这里居然没有手机信号。奕扬又不好意思去拿村里唯一的座机去打,因为那会产生高额的长途话费。

想来想去,只要暂时将这个想法放下,奕扬又溜回广场上的人群里,结果刚进去就被乡亲们发现了,纷纷叫道:“奕扬,考上状元了,咱们喝一个酒!”

奕扬也豪兴大发,大声道:“来来来,今天谁先爬下谁是狗熊。”

众乡亲大笑,从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到六七十岁的老爷爷一句话,凡是能上桌的人都围着奕扬要敬酒,连许多大姑娘小媳妇也羞答答地过来敬酒,吓的奕扬腿肚子直打哆嗦,山区老乡本就能喝,这又是这么多人,奕扬立刻做出了今晚在酒桌上壮烈的准备。

就在奕扬穷于应付四周无数的酒杯的时候,其他人在做什么呢?

白晶。

“姐姐,爸、妈,你们快来看,这不是我奕扬大哥吗?”小雄激动地道。

白晶在第一时间冲到新买的25寸电视机面前,激动地看着电视中从容不迫地奕扬,忽然有一种想要放声痛哭地冲动。

“姐姐,你怎么了?”小雄奇怪地问道。

“奕扬有出息了,这孩子”白父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点上。

“那是当然,我奕扬大哥最厉害了,没有他不能做到的。”小雄自豪地拍着胸脯道。

白母撇了撇嘴,一边扣着脚丫子一边不屑地道:“有什么厉害的,不就是考上大学了吗?这小子能比的上咱们家晶晶吗?这戏还没开拍,人家马导演就先把钱送来了,他黄奕扬想挣点钱,还得再等五年毕业以后再说呢。”

“妈,你怎么说话呢?我奕扬哥哪里得罪你了!”小雄不满地大声嚷嚷起来。

“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子向外拐呢。”白母伸手要打小雄,小雄自己把脑袋伸了过去,气的白母转过脸去不看他,冲着白父尖声道:“老头子,你看你儿子,整天就是他奕扬哥哥长、奕扬哥哥短的,成心要气死我这个妈呀!”

白父没说话,只是贪婪地狠抽了一口手中的烟,好烟啊,这过滤嘴那叫一个长呀、烟壳子那叫一个漂亮呀,这一支烟的价钱就顶的上他以前抽一包烟的价钱,“嘶”,想着又美美地抽了一大口,真是好烟!白父由衷地想。

“姐,你倒是说句话呀。”小雄不甘心地向姐姐求援。

“别管别人怎样,好好读你的书,你应该明白,咱们家如今的一切,来的都太不容易了。”白净面无表情地训了小雄几句,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姐,你跟奕扬哥怎么了?”小雄感觉出什么不对来,推了几下门,发现白晶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气的高喊道:“不读!我就是不好好读书!姐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可白晶最终还是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小雄叫嚣了半天,见无人理睬,只好一脸忿忿不平地躺回床上去。

白母悄悄抹了一把眼泪,望了望白晶的房间,起身去厨房去煮上一碗鸡蛋羹

黄依依。

深夜起来,忽然怎么也睡不着了,黄依依在足有两百多坪的房子里溜达了一圈,越走越是精神,到最后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干脆也不睡了,打开25寸液晶电视,拿起遥控器胡乱按了起来。

“J省教育台新闻,我省高考理科状元花落P市十四中,以下是来自P市电视台的报道”

黄依依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电视机上那个挥洒自如的男子,那个人不是黄奕扬吗?

“天,他居然是J省的高考理科状元,还考上了国立旦夕大学。”黄依依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目光迷离地在电视上扫过,半晌都不晓得是聚焦在哪里的。

“公司里的高手本来都被挖墙角挖走了,可是他一来,马上就卖出去五套别墅、十二套高层住宅,价值几千万,有这么强的能力的运气,不是高考状元才是真正的奇怪呢。”黄依依自言自语道。

抓起电话想打给他,可是黄依依又犹豫了:“他会不会想,我是因为高考状元的报道才打电话找他的?”

转念又想,她堂堂东部师范大学毕业的,父亲又是身家千万的黄董事,有必要因为这个而巴结他吗?就是全国状元都不放在眼里呢。

再次拿起电话时,黄依依又犹豫了如此折腾下去,最后惊醒她的是窗外的天色,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高高跃起,发出万道光芒黄依依这才醒觉,自己居然就这样犹豫了一夜。

“天呐,这个死家伙,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想上一夜!”黄依依不满地嘟囔着。

林美凤。

在深圳下了飞机后,未觉丝毫疲惫的林美凤在出租车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鬼使神差般地点开了P市新闻地页面:神秘的J省高考理科状元

“奕扬,是奕扬!”林美凤激动地叫道。

手忙脚乱地从手包里翻出手机打开,林美凤正犹豫是不是要打过去,只听“叮铃铃”的声响不断,一连十几条短信冲了进来,林美凤点开一条:您有一个未接电话,138********用户在**时间给您来电

一口气点开全部的短信,居然都是几乎一样的信息,林美凤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涌出来了,只是等她再拨给奕扬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拨不通:您所拨打的用户目前不在服务区内,请您稍后再拨

楞了许久,林美凤最终黯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王盈盈。

“爸,你看,晚间新闻里播奕扬了。”盈盈大声地嚷嚷着,把王荃夫妇硬是拖了出来。

“老婆,这就是你闺女天天挂在嘴巴上的那个黄奕扬。”王荃积极地为老婆王秀梅做介绍。

王秀梅连忙凑近了一点,仔细看了看电视道:“咦,也有咱们家盈盈呀,恩,挺般配的样子嘛。”

王盈盈顿时红着脸跳了起来,撒娇道:“叫你们看奕扬的,看我做什么呀,又不是没见过。”

那被众人所谈论思念的黄奕扬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夜色中的伏牛村篝火通明,热闹非凡,作为村子里有史以来第四位大学生、也是唯一的一个名牌大学大学生,黄奕扬一家都受到了全村老少的崇拜与尊敬。

接着奕扬趁机宣布,他将成立“伏牛教育基金”,以后凡是本村的子弟上学,只要成绩达到一定的标准以上,就可以全额报销学费。这个消息一经宣布,欢呼声蓦地放大了许多倍,激动地乡亲们将奕扬抬了起来绕着村子走了一周。

至此,奕扬的声望在村子里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被敬了不知道多少杯的奕扬颓然靠在椅子腿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到地上来的,一股强烈地酒意涌了上来,奕扬的意识一阵迷糊,使劲地抚摩着自己的胃部,忽然右手摸到一团硬邦邦地东西。

“大红花,呵呵”奕扬无意识地傻笑着:“那是乡亲们给我戴上的大红花”

醉的迷迷糊糊的奕扬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桩桩事情。

【第23章:胸戴大红花】

【第23章:胸戴大红花】

与盈盈分开后,奕扬先给村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村长他今天下午就回村,然后一个人跑去找招商银行,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纳闷的奕扬随便找了家银行一问,P市居然没有招商银行。郁闷的奕扬只好临时办了一个工商银行的存折,然后用信用卡转帐过来三十六万,接着再取出来一万块现金,和自己包里的将近七千块现金放在一起。

长途车很快就跑到了伏牛镇站,到这里以后,要进村子就要完全靠两只脚来步行了,既不通车也没有象样的路,而且从伏牛村到伏牛镇,出了两山口以后就仅有一条山间泥路了。好在奕扬武艺高强,走这么点路根本不在话下,即便拿了一些行李也一样箭步如飞。

“哎,前面的那个拿着行李的小伙子”后面有三个年轻人气喘如牛地狂奔,可无论怎么猛跑,就是赶不上奕扬,只好出声来喊。

奕扬转头向四周看看,这里已经出了两山口了,周围就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叫自己无疑了,于是大声回答道:“你们喊我有什么事吗?”

三个年轻人也不答话,跑到跟前气喘吁吁地冲奕扬吼道:“小子,打劫!”

奕扬差点没笑破肚皮,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要钱不要命的呀,居然打劫到他头上来了,于是耸了耸肩道:“来啊。”

三个强盗犹豫了一下,估计现在也有点后悔,奕扬要是向刚才那样跑起来,他们也只有干瞪眼看着了,这时其中一个强盗大声吼道:“大哥三弟,我们一起上。”

三个强盗的眼睛一亮,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老大拿出一把小巧玲珑的水果刀,老二倒是拿出一把象样的匕首,老三居然拿出一把铅笔刀来奕扬差点晕过去,就这么点装备还出来打劫?

“我们也也不多要,留下五五百块钱,你就可可以走了。”老大结结巴巴地道。

“对,掏钱出来!”其他两个强盗一起喊起来。

奕扬又好气又好笑,放下手中的东西,屈指连弹,只听“哧、哧、哧”三声响,三个强盗立刻象雕像一样呆立着不动了,六双眼睛望向奕扬时满是恐惧。

奕扬拿出一千五百块钱塞到老大的口袋里,笑道:“你们的穴道明天早上就会自动解开,我给你们一人五百块钱,拿去应急吧,不过,今后如果被我看到你们再作恶,我就让你们一辈子都这样站着。”

说完奕扬还做出一个自认为最凶恶的表情,然后偷笑着拎着东西继续赶路,快五点了,要赶紧回家了。奕扬还没走几步远,后面就传来三个强盗撕心裂肺般地声音

“大大大侠,俺饿了”

“英雄啊,俺怕黑呀”

“大哥,大哥,俺想尿尿”

奕扬一下子爬倒在地上,万分地后悔刚才为什么没顺便把那三个傻强盗的哑穴也一块儿给封上呢。

“奕扬,奕扬来了!”骑在大树上的黄小牛尖声狂叫起来。

“哐”“咚”

已经在村口等候多时的乡亲们纷纷站了起来,一时间,沉寂多时的村子里热闹起来,敲锣声、打鼓声、放炮声响成一片,欢呼声?已经淹没在以上三种声音里了。

奕扬感动地望着乡亲们,只觉得有两道热乎乎的液体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奕扬的老父亲黄同堂踉踉跄跄地冲到前头,后面的人立刻放慢了脚步,震耳欲聋地敲锣打鼓声也停了下来,只剩下村口老树上挂着的三挂“大地红”还在拼命地聒噪着燃烧自己。

奕扬快步上前,两手把东西一丢,“扑通”一声跪倒在老父面前,大叫一声:“爸,我回来了!”

黄同堂抚摩着奕扬的头发,不禁老泪纵横,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村长走了上来,轻声劝慰道:“同堂、奕扬,你们爷俩哭个什么劲儿啊,这奕扬考上名牌大学可是件高兴的事儿呀。”

黄同堂嘶哑地吼道:“不容易啊,奕扬能有今天,不容易呀!孩子他娘,你看到了吗?”

哭声轻柔地在风中传播,村子里的女人、老人都忍不住落下眼泪,大人们也紧闭双唇,粗糙地双手紧紧捏着手里的物什,孩子们则艳羡地望着他们的奕扬哥哥。

村长擦掉眼泪,拍了拍奕扬的肩膀道:“奕扬,你小子,好样的!”

奕扬扶起黄同堂,轻声道:“爸,今天可是个高兴地时候,你可不能哭,赶紧回村儿里去,我有好事儿要宣布哩。”

村长也哈哈大笑道:“同堂,你要是再哭,村儿里的老少爷们可都不答应了啊,快进村儿去,咱们的状元郎不是说有好事儿要宣布吗?大家伙都去听听。”

乡亲们兴高采烈地围着奕扬父子与村长三人进村儿,黄同堂小声地问起奕扬:“儿子,你有啥好事儿要宣布?”

奕扬神秘地笑笑,从包里拿出那才从银行里取出来的一万块钱现金,抄起父亲的大手,“啪”地一下拍在他手里,黄同堂顿时呆住了,村长的眼珠子瞪的老大,全村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爸,咱们家的债,可以还上了!”奕扬大声地宣布道。

“咱们家总共才七千多块钱的债,哪里用的了那么多呢?”黄同堂死死地盯着那一沓子簇新的钞票,突然抬起头来问道:“儿子,这么多钱,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这么多钱?”奕扬哑然失笑,若是在四天以前,他会觉得一万块钱是个天文数字,可是今天,十万块钱也只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奕扬环视了周围乡亲们复杂的表情,缓缓地道:“前几天我去省城了,在那里遇到一个明珠富商,我帮了他一个大忙,他为了感谢我,就送了我不少钱,后来听说我是咱们省的高考理科状元,他老人家很高兴,让我在他公司上了几天班,我的学费、生活费他也全部包了。”

全村人的眼珠子都恨不得要瞪出来,全村都是姓黄的,怎么他家黄奕扬的运气就那么好哩?村长小心翼翼地问道:“奕扬,你咋帮的上那明珠市大富翁的忙哩?”

奕扬暗赞一声,到底是村长,一下就找到问题的核心了,不过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对策,甚至还和陈孟达统一了口径,于是他大声把编造好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看到大伙恍然大悟地样子,奕扬忽然有些愧疚,但是为了对方圆大师的承诺,保住将门的秘密,他必须这样做。

黄同堂一狠心,从那沓钞票里抽出一小叠递给村长,村长顿时楞了,疑惑地道:“同堂,你干啥?”

“俺家七千多块钱的债,哪里用的了那么多,这些钱留给村里,谢谢老少爷们这些年来的帮助,要不是大伙帮忙,凭我黄同堂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供不起奕扬上到高中的。”黄同堂把钱硬塞到村长手里。

村长说啥也不干,转手又把钱塞给奕扬,抱怨道:“剩下的钱是你儿子孝敬你的,他到S市上学要五年哩,哪里能时常回来看你,你儿子考上名牌大学那是你家的福气,谢咱们做啥!”

“乡亲们安静一下,我还有第二件好事儿要宣布。”奕扬站上了村里小广场上的土台,默运真气于喉咙,大声道:“那陈老板奖励我不少钱,这些钱我的想法是取出来一部分成立一个教育基金,以后凡是咱村里的子弟上学,只要成绩达到一定的标准,就可以全额报销学费。”

全村安静下来,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敲锣打鼓更大的欢呼声,望着下面一张张被太阳曝晒的黑红的脸上那欢欣喜悦的表情,奕扬又大声吼道:“另外,剩下的钱给咱村修上一条路,一条通向山外的路!”

全场静寂,奕扬忽然发现乡亲们从四面八方向土台冲过来,被吓了一跳,接着他就被抬了起来,大家伙轮流抬着他围着村子绕了一圈。

接下来就是盛大的篝火晚会,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端着杯子要给奕扬敬酒,饶是奕扬内力深厚,也被敬的头重脚轻、飘飘似仙,村长迈着八仙步晃晃悠悠地来到奕扬身边,红着眼睛使劲儿地拍着奕扬的肩膀大声吼道:“奕扬哥,你好样的!我都嫉妒你哩!”

奕扬醉的天旋地转,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耳朵里总是“嗡嗡”地响,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到了陈孟达,就是他一再要求不要把手里的钱都捐给村里,要一点一点来。

“为什么要一点一点来?”带着朦胧的疑问,奕扬的意识一阵迷糊,奋力地伸出手来使劲地抚摩着自己的胃部,忽然右手摸到一团硬邦邦地东西。

“大红花,呵呵”奕扬无意识地傻笑着,逐渐进入梦乡:“那是乡亲们给我戴上的大红花”

后来奕扬才知道,为了办好这次篝火晚会,每家每户都拿出了自己的一些积蓄,村里所有的酒都被捐了上来,那一夜狂欢,所有的人都醉倒了。

【第24章:相亲车轮战(上)】

【第24章:相亲车轮战(上)】

“奕扬,钱是你出的,你看看这个事应该怎么筹划,村里能说的上话的八个人都在这儿哩,咱们商议的事儿,当时就能定下下来。”村长抱着大杯子狠狠灌了一口热茶,昨天都不记得是谁把自己灌倒的了,只知道现在这脑袋还霍霍地疼。

“村长,我在省城的时候咨询过,从咱们村修一条到P市的路,需要八百万。”奕扬揉着脑袋道,他的脑袋也挺疼的,不过他舍不得运功,他要多疼一会儿,这可是乡亲们的情谊哩。

“八百万!”屋子里抱着大茶杯的人都彻底清醒过来,张口结舌地望着奕扬。

“不过,我在回来的汽车上碰到一个干建筑的,他说如果不考虑负重、尽量的就地取材的话,只修一条三米宽的简易路,花费至少要减少七成,有两百万就够了。”奕扬说道,屋子里顿时响起了“嘶嘶”地抽气声。

村长使劲咽了咽口水道:“指望市里县里拨款给咱们造路是不行的,咱们要自己修的话也要看米下锅不是?修一条简易路就足够了,镇子上不就有这样的例子吗?说是修的好路,结果呢,才不到三年工夫,不也破的跟麻子脸一样吗?”

众人一阵轰笑,黄同堂赞同道:“就是,咱们发动老少爷们轮流出工,这工钱可就省了。小牛河那边石子、砂子都有,拉过来当路基呗,咱只要能走人骑车子就行,造那么高等级的路干啥?这笔钱不就又省下了,就是水泥什么的得自己买了。”

“同堂说的好呀!”留着山羊胡的黄同心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看呀,咱不用修到P市,用不着,咱修到两山口就行了,和镇子上的公里连在一块不就行了吗?”

奕扬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好啊,那又省了一大笔,这样算来,二十万差不多了,村长,咱修路要不要去上面办手续?”

村长大手一挥道:“不办!咱自己掏钱修的是便道,办什么手续,去那里还要再花钱,还耽误时间,咱拉石子砂子用人力,又不用炸药雷管,连人伍部也不用找,不办!”

“好,那二十万就是咱村修路的钱,十万就划到教育基金里,剩下六万我想给村里建个信号发射站,不然全村就一部老式电话,连手机来了都没信号。”奕扬沉吟了一下,看了四周的长辈道:“大爷大叔、爸,你们看怎么样?”

“建个发射站用不了六万,头年我就去跑过这个事儿,张科长许我的,只要三万就行。”村长道:“剩下三万,就归到教育基金里去吧,大伙觉得怎么样?”

众人均无意见,奕扬连忙举手道:“村长,那三万块钱里扣点钱下来,给全村老少每一户都安一个电话吧,以后联系着也方便,现在不都是信息社会了嘛,最好咱村里能再有个内线,这样本村内打电话是不花钱的,还有,村里的谷场也修个水泥的吧,土台也换个正经儿的主席台”

话音未落,村长第一个站起来反对道:“奕扬,这可不行,这钱你既然捐出来了,那就不是你的钱了、而是乡亲们的钱,一分钱都要花到刀刃上去,我看电话和谷场这两样还行,其他的能省就省吧。”

奕扬不禁莞尔,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这些事就算定了下来,奕扬感动地道:“好,咱村儿里可是一点官僚作风都没有,华而不实地东西咱不要,我看这钱就由村长牵个头,你们八个长辈一起管理这些钱吧。”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各自离去向乡亲们报喜,另外也安排一下各家怎么出劳力。

“爸,睡一会儿吧。”看到父亲回来之后就一个劲儿冲他笑,奕扬被他笑的心里直发毛,忽然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好,好。”黄同堂笑眯眯地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奕扬轻一点父亲的昏睡穴,去把门窗关好,然后拿出包里的针盒和消毒棉球,开始运功为父亲针灸。其实这几年来每次回家奕扬都要悄悄给父亲治病,只不过以前他功力尚浅,现在他的修为已经跃升到先天之境,这次离家又比较久,自然要为父亲比较彻底地治疗一次。

奕扬对父亲身上的穴道与经络早就熟悉无比,直接伸出左手将掌心抵住父亲的小腹,默运先天真气沿着十二经脉一一行过,每当遇到阻塞时便停下来,并且小心地控制着真气的强度,或强行冲击、或缓慢疏通能当时疏通的就当时疏通,当时疏通不了的就记下来,如此一直到先天真气将十二经脉完全走过一遍为止。

奕扬心中默数了一下,刚才在行功当中,在父亲的经脉中一共遇到了八十六处阻塞,当时疏通好的有五十五处,还剩下三十一处阻塞就需要使用针灸辅助,进一步地进行治疗了。仔细地估算了受到阻塞的情况与父亲身体的容量和负荷,奕扬谨慎地控制着留下先天真气的数量,要确保留下的这些真气能够自行运行一段时间而不伤到陈孟达的肌体,毕竟这先天真气和以前的真气区别还是很大的。

做完这一切,奕扬松开了抵在父亲小腹上的左手,也顾不得休息,按照刚才的记忆在需要针灸的穴位上做了简单的消毒,然后沿着刚才先天真气运行的线路,万分谨慎地控制着施针的角度和深度,一路施针过去。奕扬每一针下去都带着少量的先天真气,再加上父亲体内还在运行的真气,两者合力的效果自然是加倍。

扎完针后奕扬稍微休息了一下,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出针。有了上次给陈孟达扎针的经验,而父亲身上需要疏通的地方又比较少,所以奕扬倒没觉得很累,一切顺利的做完了这次治疗,又在床边观察了一个小时,发现父亲呼吸平稳,脉搏强劲有力,生理状况一切良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吁了一口气,奕扬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屋里休息。

第二天一早,奕扬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奕扬。”花白头发的黄守成一路小跑过来。

“守成叔,这么慌张干啥,咋了?”奕扬纳闷地道,黄守成可是个火烧屁股都不着急的慢性子,什么事儿能让他火撩成这样。

“跟我走。”黄守成不由分说地拉着奕扬就跑,奕扬一惊,心想难道他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于是赶紧跟着他一起跑。

“人人带来了。”黄守成来到自家门前,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把奕扬往里面一推,然后就把门给带上了。

奕扬一头雾水地走进堂屋里来,却见他守成婶和两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小姑娘,四个女人坐在堂屋里正拉呱,见奕扬一进来,那三个女人的眼睛都“刷”地一下子亮了,特别是那个小姑娘,使劲看了奕扬一眼之后,头就垂了下来,眼尖的奕扬还看到她的脸一下子全都红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咱省高考理科状元黄奕扬,今年18岁,这次考上了S市国立旦夕大学医学院。”守成嫂一把拉过奕扬,给双方做起了介绍:“这边呢是南山村的李桂香,今年16岁,县高中毕业的,她左边的是桂香的小姑,再左边的是南山村的刘红霞。”

看到奕扬一头雾水的样子,刘红霞忙站起来自我介绍道:“到底是大学生,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了,你不认得我也不奇怪,我刘红霞外号刘婆婆”

“啊!”一听到“刘婆婆”这个绰号,奕扬终于明白过来守成叔和守成婶这是唱的哪一出了,这刘婆婆可是附近几个村子出了名的媒婆,这分明就是硬要给他介绍对象嘛,奕扬的小脸顿时煞白煞白的。

“大兄弟,是不是听说过我的外号,我刘婆婆收费合理、童叟无欺、成功率百分之百哎,大兄弟,你怎么脸都青了?”刘婆婆着急地拉着守成嫂上前看,这边李桂香的小姑也着急地问道:“她守成嫂,你村这奕扬没毛病吧?”

奕扬何止是脸色发青,他连肠子都快悔青了。

守成婶自然心知肚明奕扬是怎么回事,不过她认为奕扬只是过于害羞、见了女人不好意思,于是陪着笑道:“什么呀,奕扬这是高兴的,你看桂香多俊呀。”

一听守成婶这样说,奕扬的眼珠子都要变绿了,李桂香抬起头来,恰好看到奕扬绿着眼珠子在看她,吓的她一颗心“嘭嘭”乱跳,心想这人看了俺一眼就激动成这样了,别是没见过女人吧,那感情好呀正胡思乱想着,她小姑的疑惑地问道:“是真的吗?我怎么看他脸色不大好呀。”

奕扬转身就要走,守成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责怪地道:“你跑什么,这正在谈正事儿呢!”

刘婆婆也不满地道:“怎么了,上了大学就不喜欢咱农村姑娘了吗?”

奕扬无语,闷着脑袋坐在小凳子上,一边在心里说:“忍我忍!忍过今天,明天我就回J市去。”

正在自我暗示,忽然听李桂香的小姑大声道:“大学生,怎么不说话?看看咱家的桂香,满意不?桂香,你看黄奕扬怎么样?满意不?”

桂香羞答答地看了奕扬一眼,又低下头道:“小姑,我听你的。”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暗叫“成了。”

刘婆婆喜笑颜开地拉着奕扬的手道:“大兄弟,你真是好福气呀!他守成嫂,你看定什么日子合适?”

“下礼拜一怎么样?桂香她姑,你说呢?”守成婶道。

李桂香的小姑连连点头道:“管,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啥?定啥?”奕扬听着不对劲儿,抬起头来问守成婶。

“定亲呀!看你这孩子,不是高兴的糊涂了吧。”守成婶拉着奕扬的手嗔怪地道:“放心吧,你爹全权委托我办的,婶儿不会坑你的。”

“娘哎!”奕扬差点晕倒在地,在四个女人愣神的那一刹那,奕扬猛一提真气,瞬间闪出堂屋,冲到大门口一拉,门没开,再拉,门还是不开,回头一看四个女人已经有三个追了出来,吓的奕扬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从矮墙翻了出去。

“奕扬,你怎么跑了?”守成叔一声大喝站到奕扬面前,还一把拉着他的手腕。

奕扬一楞,感情这守成叔一直就蹲在这门口守着呢,这要是被抓回去还不什么都完蛋了,不行,赶紧跑。意随心动,身子怪异地一扭,守成叔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一空,奕扬已经不知去向了。

奕扬一路狂奔回家,经过谷场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奕扬在这呢!”

奕扬一楞,只见四面八方的人都向他冲了过来,吓的奕扬连连挥手道:“乡亲们,你们找我有啥事儿啊?咱有话好好说行不?”

众乡亲异口同声地叫道:“不行,你爸已经全权授权给我们了,你的婚事由我们搞定!”

“天啊!老爹,你干吗非要把你儿子给卖了呀!而且还卖那么多家!”奕扬悲惨地痛呼[奇·书·网]一声,终于经受不住打击,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奕扬他爸全权委托的我们,所以我们才可以带他去相亲!”

“胡说,同堂委托的是我们!”

“放屁,同堂明明是让我们帮他儿子搞定的!”

在一群争吵不息的人群中间,一个人艰难地爬了出来,趁大家争吵不息的工夫,悄然爬起来溜走。

【第25章:相亲车轮战(下)】

【第25章:相亲车轮战(下)】

“奕扬,大家伙都在给你张罗着成亲的事儿,你怎么就一个人跑了呢?”黄同堂拿着电话边说边擦着满头的汗看着周围的乡亲,十五个平方大的村委会办公室里已经挤满了十几号人,而且屋子外面还有几十个被介绍来的姑娘及姑娘家属在虎视眈眈地等着。

“爸,我才18,不想那么早结婚你别跟我说这个,我要赶紧去学校报道了,爸你要是自作主张给我定亲,我这辈子都不回家,就这么说了啊。”奕扬火速挂上电话,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满打满算才在家里待了两天工夫,还在山里躲了不少时间,现在只能连夜逃出来,还好赶上最后一班车呀。

“黄同堂,你说说该怎么办?是你们把我叫来的,你儿子又跑了,你耍我们是不是?”刘婆婆扯着嗓子叫道,相亲队伍一起叫道:“赔钱!赔钱!”

黄同堂气的脖子粗了一圈,瞪着眼道:“关我什么事!”

“谁不知道你儿子昨天给了你一万块钱,还给村里捐了三十六万,拿出来赔钱,我们一家一万!”刘婆婆冷笑道,谷场上顿时喧嚣起来,伏牛村的不干了,呼啦一下好多人都围了上来,相亲队伍立刻闭嘴,大家都望着黄同堂。

黄同堂红着眼睛瞪着村里的八位长老吼道:“我是怎么给你们讲的?你们又是怎么答应的?你们怎么能这么办事儿!”

几位长老立刻低下头不敢做声,村长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有出声,狠狠地抽了一口烟。黄同堂狠狠地瞪了几眼,他当时只是随口一应,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给人家说的,现在人家在村里闹事儿,全村老少连个放屁的人都没有一个,他算是彻底寒心了,于是转身回家,还债之后剩下的两千五百块钱他全部拿了出来,甩在地上。

“你不是有三十六万吗?拿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刘婆婆叫了起来,被钱烧红了眼的相亲队伍立刻嗷嗷叫起来。

黄同堂也不说话,从怀里拿出那本存折丢给村长,村长忙不迭地接住,黄同堂平静地道:“这里是三十六万,你看一下树目对不对?”

村长不明就里,打开看了一眼道:“对,数目没错。”周围顿时响起了抽气儿的“嘶嘶”声。

“那两千五是赔你们来相亲的人的,不要就拉倒。”黄同堂淡然道:“全村老少爷们做证,这三十六万交给你村长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不管了。”

村长望着黄同堂的背影,叹了口气道:“他家奕扬终究不是咱山里人啊,留不住他呀。”

乡亲们默然,是啊,早知道就不该办这事,现在不光奕扬不来了,他爹也跑了。

“唉,我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黄同堂收拾好行李,忽然长叹一声。

“奕扬,你回到P市了吗?”盈盈惊喜地声音从听筒里飘了出来。

奕扬突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于是轻声道:“对呀,我想你了嘛。”

“讨厌!”盈盈惊讶地叫了一声,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奕扬,要不来我家里住吧。”

奕扬盘算了一下,住她家里要比住旅馆合算多了,住的好不说,连饭钱也一并省下来了,而且还有人陪,于是高兴地道:“太好了,你家在哪里呀?”

“我去接你吧,谁不知道你是个路痴,再说我家不是有车嘛,哦,你在哪?”盈盈笑道。

奕扬一想,反正他也不太熟悉路,于是告诉盈盈自己的位置,盈盈告诉他半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奕扬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六点半了,那就是七点左右盈盈才到,看了看周围林立的商铺,奕扬寻思着应该去买点礼品才对,上学的时候没少收过盈盈的接济,而且收到奕扬都不敢见盈盈的程度,搞的奕扬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理障碍。

随便钻进一个商铺里,奕扬居然不知道要买什么好,这山珍海味烟酒副食之类的东西,盈盈家应该不缺的,可是买什么才能既有新意、又不太贵呢?奕扬这下可犯了愁。

这时手机响了,原来是陈孟达打来的。

“奕扬老弟呀,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打你手机总是提示不在服务区,我都以为你出意外了呢,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要报警了。”

奕扬的心里感动万分,忙道:“我回家去了,那里没有手机信号,全村只有一部老式的电话,我这才刚到P市、刚下车。”

“这样啊,在家过的怎么样?呵呵我现在人在明珠市,下周二上午回J市,这次回来,我有个大礼要送给你。”

奕扬奇道:“什么大礼呀?陈老哥,先透露一点儿。”

“你想进入上流社会吗?有一些事情你虽然不一定要精通,但是必须要了解,从我跟你的接触中,我发现了你的一些不太好的习惯,这个礼物会极大地帮助你,即便你将来不想做什么,起码也可以有一个快乐的人生。”

“有这么厉害?”奕扬的好奇心马上被勾出来了,猴急地道:“陈老哥,不要那么神秘呀,到底是什么礼物?”

“先说了就没意思了,奕扬老弟,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下周二晚上之前你可一定要到J市啊。”陈孟达说完就挂上了电话,他不说倒还好,现在说了个半截,让奕扬一颗心既期待又好奇,都恨不得立刻就见到那个神秘的大礼。

到下周二还有四天呢,时间充足的很,奕扬没有继续猜测陈孟达要送他什么大礼,不过从他的口气上来看,奕扬直觉那一定会是一个非常有分量的礼物。

在商场里又转了一圈,奕扬还是没看到什么合适的东西,这时盈盈来电话催促奕扬快点过去,奕扬只好无视营业员小姐失望的眼神,有点遗憾地空着手离开。

王荃是亲自开车载盈盈来迎接奕扬的。

奕扬有些受宠若惊,他从别人那里听说盈盈的父亲是很精明也很严厉的,没想到会亲自开车来接他,一上车奕扬就万分抱歉地道:“王叔叔,我刚从家回到P市,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品”

王荃大笑着打断了奕扬的话道:“奕扬你千万别客气,盈盈这么喜欢你,叔叔还不爱屋及乌呀。”

奕扬的老脸顿时红的象猴子屁股似的,盈盈的脸更是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爸爸,你乱说什么呀!”盈盈两条大长腿乱蹬一气,短裙时不时地露出一大截雪白的玉腿,害的奕扬才偷看了几眼就血压狂飙,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发生了变化。

盈盈嗔怪横了王荃一眼,对奕扬说:“别理我爸爸,他老是乱开玩笑,我们家什么都有,你来不需要买东西的。”

奕扬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种极不舒服的感觉,偷看一眼王荃和盈盈,父女俩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表情,不象是要笑话他的意思,奕扬惟有在心里大叹其气,以前他就因为那渺小的自尊而不断躲避盈盈的关心,没想到现在居然自己撞上门去,他本来还以为自己经过脱胎换骨,可以弥补或者缩小这个心理障碍,没想到,该来的还是照样来。

自己开车的确要比坐公交车要快太多了,奕扬在心里暗暗下决心,等有钱了自己也要买一辆车来开,。

到了西郊的半山别墅,奕扬突然想起来盈盈的亲戚,盈盈撇了撇嘴说今天他们不过来,明天一早王荃包车给他们直接去云浮山玩,奕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盈盈的妈妈王秀梅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一见奕扬进来,就走到跟前打量起来,倒把奕扬搞了个大红脸,盈盈也恨不得立刻把妈妈给拉开,这么盯着别人看真是丢死人了。

“唉,死丫头,你老娘看看咱们的高考状元都不行吗?”王秀梅嗔怪的横了女儿一眼道:“快去盛饭,赵妈我让他提前下班了。”

奕扬连忙也要去帮忙,王秀梅拦着他说:“从上高中到现在,你可是盈盈唯一一个领回家里来的男孩子,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动手,坐着就行了。”

奕扬满头大汗地坐下,心里琢磨着难道是变相的相亲?

盈盈忽然从厨房里伸出头来道:“妈,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

王秀梅做出一副凄惨的表情,坐到王荃身边道:“老公,闺女胳膊肘向外拐,看来我只能依靠你了。”

王荃哈哈大笑道:“女生外向,你当年不也这样嘛。”

奕扬看他们一家人热闹地开玩笑,自己都不知如何插嘴,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不动,心里开始后悔,早知道就随便找个旅馆住下好了,节目多的是,也不用在这里拘束,好在王荃很快注意到奕扬的拘谨,有意无意地把话题扯到他的身上。

“奕扬,我听盈盈说你家是伏牛山区的?”王荃若无其事地问道。

奕扬点点头道:“对,整个伏牛山就我们一个村子,叫伏牛村。”

“啊,那旦夕大学可是全国重点,医学院的学费可不低呀,而且S市的消费水平可是相当高的呀,奕扬你是怎么打算的?家里有困难吗?”王秀梅好奇地问道。

奕扬的心里一暖,笑道:“谢谢叔叔阿姨,我的学费生活费都有着落的。”

“我就说嘛,你这身衣服就值不少钱哩,奕扬,能告诉叔叔是谁资助你的吗?”

“那是我在省城遇到的一个明珠人,他叫陈孟达。”奕扬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就不想再说什么了,这王荃可不比村里的乡亲们,他可是个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精明商人,在他的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妙。

“陈孟达”王荃沉吟一下,突然惊呼道:“是不是个子不高,有一点胖,左下巴还有颗痣?”

奕扬一惊,心想难道王荃认识陈孟达?下意识地就问道:“是啊,叔叔难道认识陈孟达?”

王荃狠狠地一拍大腿,把王秀梅都吓了一跳,王荃激动地道:“那可是亚洲富商之一呀,奕扬,你遇到贵人哩。”

接下来的晚饭热闹无比,王荃和王秀梅轮番上来劝酒,最后三个人全都醉醺醺地爬在桌子上,盈盈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上的三瓶五粮液,二十四个空啤酒瓶,喃喃自语:“我头次见爸妈这么热情,太疯狂了”

“盈盈,你扶扶奕扬去客房休休息。”王秀梅勉强抬起头来,向盈盈挥了挥手。

盈盈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不满地咕哝着:“又不是没见过酒,喝那么多做什么,真是的”话虽然这样说,盈盈还是扶起奕扬向一楼的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龇牙咧嘴地哀号着:“天,你怎么沉的象猪一样”

待盈盈扶奕扬离开,王秀梅甩了甩头,小声道:“老公,我们这这样做,好吗?”

王荃的脑袋摇摇晃晃地抬了起来,看着王秀梅傻呵呵地笑道:“老婆,你不是定定期期偷看盈盈的日日记吗?她喜喜欢那个奕扬多久了你还不不知道吗?这下不正好嘿嘿。”

“还有你这样当当爹的,好象巴不得奕扬今晚就把盈盈给吃吃掉似的。”王秀梅斜着眼睛望着王荃,哼道:“我看你你是想用盈盈套套住奕扬才是真真的吧。”

“奕扬不也喜喜欢盈盈吗?你看看他俩的眼神就知知道哩,这叫两者兼而有之,而且是两全其美,难道这样不不好吗?”王荃笑嘻嘻地道:“老婆,你真漂漂亮,太漂亮了”

王秀梅红艳艳的脸颊仿佛更红了,呼吸也逐渐地急促起来,顺手把衬衫的拉链拉开,肩膀上的吊带也拨了下来,露出绣着蕾丝花边的黑色文胸。

王荃的酒顿时醒了不少,有点吃惊地道:“老婆,你干吗?盈盈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楼梯距离餐厅远远着呢,她就是上楼也听听不到。”王秀梅吃吃地笑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搭在胸前文胸的搭扣上,“啪”地一声轻响,搭扣开了,一对洁白无暇的玉峰跳了出来,王秀梅妩媚地伸手按住王荃的下身,向王荃丢了个媚眼儿,王荃再也忍不住了,在酒精的刺激下,他伸手拉住王秀梅的两条大腿,径直搬到自己的腰上餐厅里响起了动人的呻吟声。

【第26章:春色无边】

【第26章:春色无边】

“奕扬,你不要紧吧。”盈盈扶着奕扬在床上躺下,关切地问。

“没没事儿。”奕扬大着舌头,看样子再多说一句话就有可能把舌头给咬下来似的。

盈盈又好气又好笑,喝了这么多居然还说没事儿,肯定是喝高了,给他拉了拉被子,又倒来一杯热水过来,被酒精灼烧的晕晕乎乎的奕扬一把接过来直接灌了下去,吓的盈盈赶紧把杯子夺过来,查看奕扬是不是被烫着了。

那滚热的茶水进入奕扬的喉咙以后,先天真气随即反应,将热水通过的通道一路保护的严实无比,前后不过几息的工夫,就完全化解了这杯热水,随着先天真气的运行,奕扬的头脑也逐渐清醒了一些,抬眼望去,橘黄色的壁灯下,盈盈娇俏的瓜子脸发射着迷人的光芒,吊带裙里面隐约透露着诱人的风景。

“看什么呀,坏蛋!”盈盈娇嗔地轻打了奕扬一下,俏脸却更加地红了。

奕扬一把抓住了盈盈的柔荑,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轻声道:“难怪古人都说要灯下看美女,古人诚不欺我也。”

“瞎唠叨什么!”盈盈白了奕扬一眼,小手没有抽回来,而是轻轻地在奕扬的胸口抚摩着,小声地问道:“这样好受一点了吗?”

奕扬感动地道:“谢谢你盈盈,为什么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不知道呀!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也不敢相信,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无法自拔了,很奇妙的感觉,就好象就好象我找寻了许久才找到你的那种感觉,呵呵大概我上辈子欠你的吧。”盈盈轻笑着,继续抚摩着奕扬的胸口,叹了口气道:“爸爸妈妈也真是的,怎么可以两个人一起灌你。”

“那是因为爸爸妈妈喜欢我呀。”

奕扬偷偷改了称呼,盈盈却没有发觉,娇笑道:“他们两个拼你一个,结果是两败俱伤,呵呵,真好玩。”

“这说明我厉害呀。”奕扬见盈盈没发觉,又开始吹嘘自己的酒量。

“臭美。”盈盈掩口笑道,忽然发现奕扬正痴痴地望着自己,脸一下红透了。

“我真的很厉害,你试一下就知道了。”奕扬右手握着盈盈柔软的小手,左手悄然奔袭到盈盈的后方,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忽然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呆在一起,真和把一桶汽油与一个点燃的火把放在一起没多大的区别。

“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盈盈招架不住,转身就想跑。

已经尝过女人滋味的奕扬如何会让这只美丽的小绵羊逃出狼吻,左手一用力,将盈盈兜了回来,并且轻轻地在腰背上抚摩着,盈盈顿时心慌意乱,家教甚严的她哪里经过这个阵仗,猛地就站了起来,偏偏奕扬的手正放扣在她的及膝短裙上,她这么猛地一站起来,裙子应声而落,两个人顿时都呆住了。

盈盈只觉得头皮发麻,奕扬痴迷狂热的眼神让她心慌不已,近乎裸露的下身更让她羞的几乎要晕过去,处于防卫的本能死命地想推开奕扬,只是她的力气比起奕扬来说真是太悬殊了,奕扬一头撞在她的小腹处,恰好吻住她的私处。

奕扬只觉得一阵清香扑鼻而来,顿时大为好奇,伸出舌头舔了起来,盈盈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地一声轻叫,浑身瘫软下来。

奕扬见盈盈的反应如此强烈,顿时更加好奇,说来他见识过的三个女人无一不是身经百战了,如今见到真正的处女他自然兴奋不已,将自己知道的各种调情手段都使了出来。盈盈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接上了电源似的,又酸又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大脑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下身似乎有小便的感觉,还有绵绵不断舒服的感觉从奕扬含着的部位传向全身,持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啊、啊盈盈无意识地呻吟起来。

听到这样诱人犯罪的呻吟声,奕扬哪里还按捺着住,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衣服丢到一边去,盈盈无意识地睁开眼,看到奕扬健美的身材和欢欣雀跃地分身,眼睛顿时瞪的老大,小嘴张了张,怎么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身子更软了,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反而有种隐隐地期待逐渐生根发芽。

“哧”奕扬毫不客气地撕掉了盈盈身上的所有东西,洁白无暇的娇躯羞答答地展现在奕扬的眼前,奕扬两只大手分别抓住那两只挺拔的玉峰,大嘴狠狠地堵住了盈盈的樱唇,奕扬觉得自己好象咬到了糯米似的,绵软香甜的触感敲响了热血沸腾的战鼓,奕扬毫不犹豫地转移阵地,大嘴进一步攻占盈盈小巧的玉峰,兴奋地吮吸起来。

盈盈只觉得私处仿佛成了一个温泉,好象有很多水从看不见的地方涌出来,整个私处都痒痒的,她只能无意识地夹紧大腿、松开、再夹紧、再松开

“盈盈,我喜欢你,嫁给我吧!”奕扬大吼一声,用力地冲进去。

“啊”

(以下省略一万字)

“奕扬,爸爸妈妈会不会反对我们啊?”云收雨止,盈盈娇羞地爬在奕扬的胸口,小声地问道。

“不会的。”奕扬忽然想到,今天这种事情发生,是不是盈盈的父母也有这种期待呢?回头仔细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奕扬,你说,我会不会怀孕?”盈盈担心地道。

“放心吧,明天我给你买点药,好吗?”

“恩,好,那我到什么时候才能嫁给你呢?”盈盈期待地望着奕扬。

“我真想现在就娶你过门,但是我们俩都还不够结婚年龄呢,只能等到毕业了,放心,我会尽快毕业的,估计提前个一年两年的应该不成问题。”奕扬心想,了不得到时候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早点修完课程,参加答辩。

“那也还要三年以后呢,恩”盈盈撒娇地扭了扭上身,她可不敢动下身,刚才动了一下差点没把她疼死。

感受到那娇小玲珑的玉峰,奕扬忍不住食指大动,探出大手握住那里揉捏起来,盈盈大感吃不消,连忙求饶,奕扬忙道:“好媳妇,只是摸摸而已,不做别的了。”

一声“好媳妇”,叫的盈盈心花怒放,幸福地爬在奕扬地臂弯里,初经人事疲惫不堪地她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奕扬爱怜地轻抚着盈盈的秀发,借着灯光又看了看盈盈美丽清新的玉峰,忽然在心底涌起一种强烈地自豪感,这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看来今后要勤快一些来做事了。”奕扬轻手轻脚地揉捏着盈盈柔软的玉峰,无声地笑了,满脑子都是日后的美妙生活。

正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尿急,可不是嘛,喝了那么多的白酒和啤酒,到现在还没上厕所呢。奕扬哑然失笑,悄悄起床,也不穿衣服,在客房里的卫生间畅快地一边方便、一边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健美的身体和强壮的分身,想着想着,分身居然又昂首挺立起来,奕扬苦笑一下,连忙收摄心神,过了一会儿,分身没有顶的住奕扬的打击,颓然疲软下去。

奕扬美滋滋地走出卫生间,刚想进被窝,忽然想到盈盈的衣服刚才都被自己被扯烂了,要是明天起来没有衣服换那可如何是好,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去盈盈的房间里拿几件衣服比较好。

奕扬来到二楼,茫然地站在客厅中间,现在他左手边有三个门,右手边有一个门,哪个才是盈盈的房间?刚想下楼去问问盈盈,忽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奕扬连忙一闪身躲进左手的中间一个门,虽然屋里没有开等,可是以奕扬的功力,黑夜视物根本就不是问题,根据摆设,他能肯定这就是盈盈的房间。

“都怪你!”这是盈盈的母亲王秀梅的声音。

“怎么这个也能怪到我?是你非要在餐厅勾引我来着。”这是盈盈的父亲王荃的声音。

“那你也不用那么快就完了吧?白让我给你弄了半天,第二次也没有坚持多久。”王秀梅抱怨着,忽然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的娘哎,你一天要八回,就是个金箍棒也得磨成绣花针了。”王荃埋怨道,声音也不知不觉放大了一些。

奕扬听了差点没笑翻过去,还好他及时捂住了嘴巴,否则那可就真是乐子大了,不过,盈盈的父母刚刚居然在餐厅里就他们还真是开放呀,盈盈就纯洁的多了,奕扬感慨万千,同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怎么当父母的和当女儿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你放屁,老娘现在八天才能等到一回,你猴年马月跟我来过一天八回?”王秀梅更是怨气冲天,声量比王荃的更大。

“你小声点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回去再来一回,再来一回成了吧?”王荃无奈地道,拉着王秀梅进了对面的房间。

奕扬忍不住掏出小弟弟掂量了一翻,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老子有先天真气护身,要是象老丈人那个样子可就嘿嘿,这幸福的生活呀才刚刚开始呢。很快就找好了盈盈的衣服,奕扬挑选了一条轻薄的纯白色纯棉内裤,前面还印着一只可爱的小猪,再看后面,居然有一条一寸长的小尾巴,奕扬忍不住在内裤上亲了一口。

接着又挑了一条纯白色带蕾丝花边的文胸,嗅着内衣上传来的清香,奕扬忍不住又回想起刚才的旖旎风光,又按照自己的想法挑了几件衣服,这才悄悄溜了出来。

路过盈盈父母的房间,奕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他靠近门口,默运真气于耳后开始偷听,正好听到王秀梅小声地叫道:“老公,到阳台嘛。”

“好好好,哎,你最近是不是片子看多了?”

“来嘛”

奕扬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要是亲耳听到,他真不敢相信那个端庄秀美的未来丈母娘居然会那么的开放,激动地他正想继续偷听,却听到“咚”地一声响,室内的激烈运动立刻停了下来,奕扬更是被吓的差点连心脏都要蹦出来,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分身陡然起立,结结实实地敲在门上发出的声音。

暗骂了一句,奕扬赶紧溜下楼,悄然回到客房,又把门反锁上,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把拿来的衣服放好,钻进被窝里,奕扬又想到刚才听到的,不禁兴致高昂起来,一边揉捏着怀里的盈盈一边意淫起来。

【第27章:光荣公园】

【第27章:光荣公园】

“宝贝,两天了,你那里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奕扬附在盈盈的耳朵边小声道,心里则是暗暗骂了自己几句,这两天光顾着悄悄用先天真气给盈盈调理身体了,居然没想到顺便治疗一下她的那里,白白忍受了两天能看不能吃的痛苦。

“老公呀,你又想做什么嘛,哦不要乱摸嘛,这是在电影院呀。”盈盈软在奕扬的怀里腻声道。

“这样才有意思嘛。”奕扬低声笑着,探出大手,在昏暗的灯光掩护下,隔着收腰加长的小可爱温柔地抚摩着盈盈的胸前,片刻之后,那魔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挠痒,轻巧里撩起小可爱的花边下摆,探到里面揉捏起来。

“不要啊,会被看到的。”盈盈喘息着要挣扎,奕扬忙小声道:“宝贝乖,就让我摸一下好了,哎呀,两天没和你亲热,我都想死你了。”

“那那你摸一下就好了,不要在这里乱来呀,要是想的话,我们现在回家去好了。”盈盈见奕扬这么痴迷她,心里喜滋滋的,当下也不在挣扎,就任由奕扬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肆意轻薄,直弄的她喘息连连、春情难耐。

奕扬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盈盈的母亲王秀梅,上次偷听才发现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居然是个那么开放的人,那么她的女儿盈盈呢,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潜质?这样想着,奕扬的手段越发地快速起来,丝丝的先天真气也从手心渗透进盈盈的体内,象颗颗小火星儿似的点燃了熊熊大火。

“你坏死了!”盈盈按住了奕扬正在裙内肆意胡来的手,小声哀求道:“老公求你了,我们回家吧。”

“怎么要回家呀,难道不舒服吗?”奕扬故做惊奇地道。

“老公我们回家吧,求你了,我真的要受不了了,你的手坏死了。”盈盈死命地按着奕扬的手,鼻腔里呼出来的都是潮热的气息,说什么也不许他再乱来了。

奕扬也知道不可能太过分的,虽然电影院里光线暗的都看不清楚路,前后左右十五米以内也没有人,可是毕竟还是在公共场所,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再后悔可就晚了。同时奕扬心里也决定,今后一定要好好的守着盈盈,要是她随她母亲,而他又长时间不在她身边,那可真是危险。

咂了咂嘴巴,奕扬细心的将盈盈的短裙、小可爱、短袖外套一一整理好,盈盈偎依到奕扬的怀里,黑暗中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谢谢你老公,你真细心,恩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呀,我真的好难受的。”奕扬将盈盈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分身处。隔着裤子,盈盈仿佛都感受到了那种热度,温柔地摸了摸,盈盈轻笑道:“谁叫你使坏的,大坏蛋,我们回家吧?”

“好啊。”奕扬按照上次的经验,很快就叫分身听话地爬倒,之后两个人一起手牵着手走出去。

出了电影院,在门口等了半天楞是没等到出租车,盈盈关切地抚摩着奕扬的胸口道:“老公,你没事吧?”

“天,你再摸下去那就真的有事了。”奕扬差点晕过去,这丫头,大概还不知道自己那含羞带怯的表情有多么诱人吧。

“哦,来啊来啊。”盈盈敏捷地转身跑开。

看的出来盈盈的跑步姿势还是有些别扭,奕扬会心地笑了,盈盈顿时脸红,嗔怪道:“大坏蛋,你笑成那个样子做什么?”

奕扬正想说话,手机忽然响了,是陈孟达打来的电话。向盈盈打了个招呼,奕扬接通了电话。

“奕扬老弟,我提前出来了,呵呵因为我想早点看到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陈孟达爽快地道。

奕扬听的哈哈大笑道:“陈老哥你可不能急,这事要慢慢来的,哦,那我明天就过去J市吧,我带我女朋友一起去。”

“什么?你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女朋友?”陈孟达的声音沉重起来。

“其实我们很早就眉来眼去了,只不过最近我才见过她的父母。”奕扬边说边将盈盈搂在怀里,盈盈幸福的揽着奕扬的粗腰,头靠在奕扬的肩膀上。

“这个你要么就不要来,要来的话就一个人来。”陈孟达苦笑着道:“谁叫你不早说你有女朋友的,这可不能怪我,你自己选择吧。”

“恩?”奕扬楞了,难道说陈孟达也要给自己相亲?

“你别想歪了,哎,你来了就知道了,不过,还是要你自己选择。”陈孟达连忙解释道。

奕扬顿时叫苦连天,盈盈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耳朵可离着话筒不远呢,这边说的话她可全听的见,奕扬不满地道:“你说的不清不楚的,让我怎么选择嘛。”

“这件事只能你我两人知道,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陈孟达斩钉截铁地道,心想开玩笑,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今后我这张老脸往哪放呀。

“这么神秘!”奕扬有些吃惊了,心想难道是关于风水的事情难道又有了什么变化?

“老公,不然你明天就一个人先去省城吧,好吗?”盈盈咬着奕扬的耳朵小声道。

“那好吧,我明天上午出发。”

奕扬挂上了电话,两人手牵着手悠然地沿着马路走着,一路不知道羡煞了多少行人。

不知不觉走到了光荣路,奕扬忽然想起了光荣公园他以前每当为白晶做过治疗之后,都会推着她到那里去散心,给她讲学校的见闻、看到听到的笑话、畅想一下共同的未来想到这些,奕扬的心隐隐刺痛了一下,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大事,奕扬觉得自己已经成熟了,可是毕竟他俩已经相处了五年,而距离那件事也才过去一个礼拜而已,巨大的惯性依旧顽固地坚持在他的脑海中,不愿意那么轻易就被抹杀。

“也许时间过去的久一点,就会彻底忘记了,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奕扬这样安慰自己。

奕扬振奋起精神道:“盈盈,我们到那个光荣公园里坐一下好吗?”

“好呀,反正时间还早。”盈盈才不管是要去哪里哩,只要能跟着奕扬就好。

奕扬偷望了一眼喜滋滋地挽着他臂弯的盈盈,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她,盈盈真是太纯洁太温驯了,几乎随便他有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尽力地满足他,而他,却并没有问过她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正胡思乱想着,奕扬的身子忽然僵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曾经朝思暮想的白晶正穿着大红的连衣裙,坐在他们以前经常呆的那个小亭子里,呆呆地望着一朵盛开的桃花。

“怎么了?”不明就里的盈盈顺着奕扬的目光看到了白晶。

仿佛是心有灵犀般,白晶恰好抬起头来看到了奕扬,随即看到了挽着他臂弯的王盈盈,原本红润的脸颊顿时苍白一片,惊喜的表情也没来得及出现在脸上就被扼杀了。

奕扬拉着盈盈走了过去,两人隔着一株红艳艳的桃花互相看着。

白晶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难看、很扭曲,虽然在她的身上发生了很多事,她也明白她和奕扬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她还是希望起码能有个机会解释一下,今天看到奕扬身边清纯靓丽的盈盈之后,她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一句话,只能沉默地望着奕扬。

才一个礼拜不见,奕扬发现白晶的身体丰腴了许多,原本消瘦的瓜子脸短短几天已经变的光亮红润起来,再看看胸前臀后,以奕扬敏锐的目力,不难发现已经有男人捷足先登了,心中一时间真是又酸又恨、百感交集,就这样一言不发地望着白晶。

“你还好吗?”白晶的眼神在无声地诉说着。

奕扬虎躯一震,他居然领悟了白晶眼神中的含义,难道两人之间还是有灵犀存在吗?于是回了一个眼神道:“我最近过的很好,你呢?”

白晶的娇躯亦是一震,她也发现自己居然能领悟奕扬眼神中的含义,泪水开始朦胧她的双眼,白晶赶紧收摄心神,她还要眼睛与奕扬交流呢,可不能让眼泪坏了好事。

“对不起,虽然我有我的苦衷,但是事情并不象你听到的那样。”白晶咬着嘴唇用眼神告诉奕扬。

“是与不是,还有多大的关系吗?”奕扬苦笑一下,物是人非,两人已经没有半分复合的[奇·书·网]可能了,再讲以前还有什么意思。

两人同时默然。

“老公,你认识她吗?她在看着你呢。”盈盈好奇地小声问道,看到奕扬躲在桃树后面偷看那个红衣女子,那个红衣女子似乎也在盯着奕扬,女人的直觉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我在想,我的宝贝如果穿上红色的肚兜”奕扬收回目光,附在盈盈的耳边小声道。

“讨厌老公,你让人家穿什么,人家就穿什么。”盈盈钻到奕扬的怀里,熟悉的气味与热度让她一下子安心下来,是的,奕扬是她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不要她。

“我们走吧,去买一身同样的红色连衣裙给你穿还有内衣。”奕扬轻笑着,搂着盈盈离开。

白晶望着两人偎依的背影,心中满是酸楚,泪水不知不觉地流满了脸颊,这一切都象个噩梦一般,可是这又能怪谁?自己根本就没得选择呀。

奕扬搂着盈盈,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忽然心中有一丝的不忍,,悄然转头回望了一眼,心中默默地道:“白晶,祝你幸福,一路好走。”

两人的视线瞬间穿越了时空,闪电般地交接在一起,白晶挂着泪珠的眼神同样传递着“奕扬,祝你幸福,一路好走”的信号,这一刻,原本心情沉重地两个人,神奇地轻松起来。

“老公,刚才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是谁呀?”盈盈试探地问道。

奕扬宠爱地搂紧了她一点,笑道:“不是吃醋了吧,以前那个女孩的腿不太好,我帮着她治好了,不过很久没见她了,我不确定她是不是还记得我,哈刚才偷看了半天她也没理我,估计是不记得了,或者是我认错人了。”

“原来是这样啊。”盈盈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开心地拉着奕扬撒娇道:“老公,人家的衣服都是白色的。”

“白色象征着纯洁呀,难道我的宝贝不喜欢纯洁吗?”

“可是人家还象勾引你,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你是我的宝贝,纯洁的天使,离开你我还不如去死!”

“大坏蛋,花言巧语不过本姑娘喜欢老公,你继续说嘛”

【第28章:包月制美女】

【第28章:包月制美女】

“陈老哥呀,你到底弄了什么呀,搞的神秘兮兮的。”奕扬埋怨地道,让已经习惯了身边温柔的他,一个人孤身来到省城简直就是痛苦的旅程,一想到盈盈清新柔媚的娇躯,奕扬就恨不能立刻长出翅膀来非回去。

“如果我早知道你有女朋友,我就不废这个心思了。”陈孟达撇了撇嘴道。

奕扬挠着脑袋,心想他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居然这样说话?难道难道他买了一个女人要送自己?这样想着,奕扬惊讶地向陈孟达望去。

陈孟达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于是笑道:“你想到了?不过,没那么严重,我又不是人口贩子,也不屑于做人口贩子,我只是租了一个靓女陪你而已。”

“租?”奕扬惊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嘴巴张的老大道:“陈老哥,你没开玩笑吧,你租租个靓女让她陪我?”

“啪啪。”陈孟达拍了拍手,随着他的掌声,对面的门开了,一个身穿月白色旗袍的美女款款走到两人面前,在吊灯的映照下,旗袍上镶嵌的说不上来是钻石还是珍珠之类的东西发射出点点光芒,映衬的美女的皮肤更加的晶莹剔透。

“陈先生好,黄先生好。”美女向陈孟达躬身鞠了一躬,对奕扬也照做了一遍。

“奕扬老弟,怎么样,对屏儿有兴趣吗?”陈孟达得意地指了指身前的美女。

奕扬被陈孟达拍了一下,这才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忙道:“陈老哥你说什么?”

“哎,我刚才说,你对我们屏儿有兴趣没有?”陈孟达哈哈大笑,啧啧有声地看着奕扬有些狼狈的样子,调侃道:“快把你嘴巴上的口水擦一擦,只要你点个头,屏儿就是你的了。”

“真的?”奕扬下意识地道,话一出口他就醒悟过来,自己都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先走了。”陈孟达笑着起身离开。

奕扬苦笑着也站了起来,跟着陈孟达一起离开,陈孟达惊讶地道:“怎么了,这么靓的美女你都不要吗?你不要的话我可不客气了哦。”

奕扬气的差点想揍他,恼道:“谁说不要了,你想的美,我这是送你出门呢。”

陈孟达为之气结,狠狠地看了屏儿几眼,有点舍不得地离开了,奕扬赶紧把门给锁上,回头一看屏儿,正掩着小口偷笑。

“笑什么笑。”奕扬装做凶神恶煞地样子低声道,随即自己也笑了,打趣道:“你刚才可差点就被大灰狼给叼走了,居然还笑的出来。”

屏儿一点也不怕,吃吃笑道:“走了一只大灰狼,来了一只小色狼,没多大区别呀,再说了,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还会吃了人家吗?”

屏儿一笑起来宛如花枝乱颤,高耸的胸部抖个不停,奕扬赶忙把视线移到下边,却又见到起屏儿的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腰上去了,胯部露出一段白线出来,奕扬赶紧收摄心神,本已昂首挺立的分身再次败下阵来,泪流满面地缩了回去。

“美,真是美啊!”一直到这个时候,奕扬才定下心神来欣赏眼前的美女。大大的丹凤儿眼仿佛能闪出媚人的光芒来,弯弯的柳叶眉使白皙的额头更加饱满,薄薄的嘴唇划出一道优美地弧线,两颊带着诱人的红晕,修长白皙的颈子被旗袍神秘地遮住了半截,光亮的披肩长发柔顺地搭在双肩上,还有几缕调皮的长发偷偷爬到了胸前,而胸前丰满的玉峰如雄伟的山峦将白色的旗袍撑起一道完美的曲线,这条曲线恰倒好处地收拢于纤细的腰肢,腰腹间显然没有多余的赘肉,这一点从裸露半边的大腿上就可以看出来,白皙而浑圆的大腿笔直地挺立在那里,下面的小腿带着一条秀气的弧线聚集到银白色的高跟鞋中奕扬万分赞叹地上下看了一遍,视线最终聚焦在屏儿的俏脸上,最让他惊奇的是那精致小巧的鼻子,鼻尖居然微微向上挺翘。

“完美的女人呀。”奕扬再次赞叹起来,单纯对比身体的话,如果把屏儿比做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就是瞎子见了也想狠狠地咬上一口,那盈盈就只能算是个略带青涩的苹果。

就在奕扬默运真气收摄心神的时候,屏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脸上露出骇然震惊的表情,可惜时候奕扬正在欣赏着她的一双玉腿,丝毫没有察觉到屏儿异常的表情。

屏儿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随即又换上了和刚才一样的表情,温柔而妩媚地斜望着奕扬。

“我真的有那么完美?”屏儿俏皮地眨了眨眼道。

“咳,我指的是身体。”奕扬好象浑然没发觉这句话是很煞风景的,说的时候还是笑眯眯的。

不过屏儿好象没有在意的样子,轻笑道:“其实我的身体是有瑕疵的,黄先生,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那还是算了。”奕扬摸了摸鼻子,有点挪开了视线道:“就让那份完美留在我的脑海中好了。”

“黄先生知道我的佣金是多少吗?难道就这样让我每天呆着而不用为您服务吗?”屏儿走近了奕扬,右手轻轻地拉住了奕扬的领带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着。

“怎么?有这样的好事你都不高兴吗?”任由屏儿不断地挑逗,奕扬丝毫不为其动。

“算你厉害,黄先生,不过我要提醒你哦,陈先生只雇佣了我一个月,我的佣金可是天价,要是你以后后悔的话,可没那么容易再找到我哦。”屏儿挺起傲人的胸部,在高跟鞋的帮助下,她几乎可以和奕扬平视。

“可以告诉我,陈老哥都委托你什么事情了吗?”奕扬道。

“你想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我在东瀛受过这方面的专业培训,绝对会让你满意的,除非你不是男人。”屏儿挑逗地抛了媚眼给奕扬。

“只是上床吗?那陈老哥的钱可就花冤枉了。”奕扬有先天真气抱元守一,根本就不受屏儿的引诱,不过这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拒绝一个美女的邀请那是需要极大的毅力和勇气的。

“当然还有别的。”屏儿立刻放弃了勾引奕扬的打算,回复了一开始的端庄矜持,老老实实地道:“他让我教你怎么搭配衣服,告诉你怎么吃西餐,让你知道衣食住行方面的一些品牌”

奕扬听的目瞪口呆,抓着脑袋苦笑道:“这个陈老哥,不至于这样吧”

“至于呢。”屏儿微笑道:“黄先生,您今后必定不会是一个平凡人,也不会甘于平凡的,因此,如果您死守着以前的一些事物与观念,恐怕很难融入这个社会。”

“我对进入你所说的那个上流社会一点兴趣都没有,相反,我倒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奕扬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快乐就好,呵呵。”

“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等到那个时候,也许你就会觉得后悔。”屏儿摇着头,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

“那也好,既然钱都交了,学就学吧。”奕扬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

屏儿有些诧异地望了望奕扬,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就不学了呢,恩,孺子可教也。”说着,将身子侧过来,让奕扬可以看到她傲人的身材。

奕扬嘿嘿笑道:“好东西为什么不学?对了,什么时候开始学?久不久呀,我还要回去陪我的黄脸婆呢。”

“哐当”屏儿无力地爬在地上。

奕扬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踱进里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奕扬在睡梦当中蓦然发现有人靠近自己,脑中警兆一闪,身体自然立刻做出了反应,只见奕扬一跃而起一手将来者的胳膊扭到身后,顺势将来者压的爬在床上,右手俏无声息地搭在来者的脖子上。

“啊痛死了。

奕扬顿时楞了,这不是屏儿的声音吗?连忙松开手,把来者翻过来一看,果然是可怜的屏儿,正眼泪汪汪地望着奕扬。奕扬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哎呀,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我睡觉时就爱乱动的,没伤到你吧?”

奕扬默运先天真气为屏儿按摩,柔和的真气顺着丝丝热力由掌心透入屏儿刚才被扭到的部位,屏儿舒服的几乎要呻吟起来,咕哝着道:“你不是做鸭真是浪费人才呀呀。”

屏儿龇牙咧嘴地痛叫道:“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乱说了不过,你的警觉性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呀,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来的?”

奕扬懒得跟她罗嗦,起身上卫生间时甩下一句:“我早醒了。”

“原来是这样啊。”屏儿恍然大悟地道。

听到卫生间里“哗哗”地流水声,屏儿小心翼翼地溜到门口,推开一条小缝向里面张望。

即便是“哗哗”的流水声不绝于儿,奕扬依然可以轻松地觉察屏儿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在偷窥自己,本想把她赶出去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装做没觉察继续洗澡。

又过了一会儿,奕扬感觉屏儿并没有走,反而推开门走了进来,从背后搂住了自己,奕扬顿时一怔,因为屏儿居然是光着身子进来的,奕扬忽然对屏儿起了疑心,这样等级的美女应该是心高气傲的,可是昨天拒绝了她,今天她居然脱光了来勾引自己。

“你怎么舍得丢下人家嘛。”屏儿腻声道。她娇柔的声音在奕扬听来似乎格外诱人,好象一只火把点燃了奕扬隐藏的东西似的,奕扬本能地有种不妙的感觉,立刻运功想要制伏她,可是先天真气居然毫无反应,反倒是那种酥麻的爽快感觉弥漫全身,奕扬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想要大叫救命。

只见屏儿丰满的胸部顶着奕扬的后背,左手轻柔地抚摩着奕扬强健的胸膛,右手直接一把抓住了奕扬的分身,灵巧地挑逗起来,几乎是一瞬间,那分身猛然挺立起来。

“靠!骚货。”也不知怎么的,奕扬的邪火顿时冒了出来,不光是粗话脱口而出,连原本被压制的欲望熊熊燃烧起来,一把将屏儿从背后拉了过来,身子一矮,轻松地将屏儿抱了起来,屏儿及其配合地分开双腿夹住奕扬的腰,玉臂勾住了奕扬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恩”了一声。

仿佛战鼓被敲响了,奕扬只觉得自己的分身今天格外地壮硕,他一下快似一下地向屏儿进攻过去,畅快地吼叫起来,屏儿黑亮的眼睛突然闪出一抹诡异地红色光芒,樱桃小口中腻人的呻吟声蓦然间大了起来,随即双腿用力一夹,私处猛地一吸,奕扬只觉得一种舒爽地感觉波浪般地从那处传来,瞬间席卷全身,忍不住大吼一声,生命地精华喷薄而出

“哐党。”奕扬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躺倒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第29章:性情大变】

【第29章:性情大变】

奕扬悠然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奕扬赶紧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竟然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白墙白床白被子,忽然手被攥住了,奕扬扭头一看,原来是陈孟达。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不然我都不晓得要怎么交代,奕扬老弟你觉得怎么样?哪里可有不舒服?”陈孟达一掌拍在应急铃上,这才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谢谢你陈老哥,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奕扬一头雾水地道,他明明记得刚才还和屏儿一起疯狂作爱呢,怎么转眼间就到了医院了,而且身上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

“唉,你已经昏睡三天了。”陈孟达安慰道:“这是第四天不过没事,医生说你只要醒过来就没有大碍的。”

“什么!”奕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已经昏睡三天了吗?可是感觉就好象刚才才和屏儿对了,一定和这个屏儿有关,奕扬沉下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屏儿呢?”

“事情是这样的。”陈孟达望着奕扬阴沉的脸色居然有些畏惧,咽了咽口水道:“那天屏儿突然跑过来找我,说你和她在卫生间里亲热,你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于是我就赶紧把你送到医院。”

“那屏儿人呢?”奕扬疑心又起,感觉自己站的好好的,当时可是前所未有的勇猛呢,怎么会滑倒呢?要说奕扬这样的身手还会滑倒,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很害怕,把佣金全部退给我,然后就跑了,我没有拉住她。”陈孟达苦笑着道。

“这个屏儿一定有问题!”奕扬自言自语地道:“我要是那么容易摔倒,那方奇不从地底下爬出来打我才怪哩!”

“老弟,你还是专心调养,现在不适宜想那个,厄你要是真想要,等医生检查过以后我再给你找。”陈孟达听的心惊肉跳,赶紧劝解奕扬想开点,心想这些懂风水的家伙都是这么怪怪地。

奕扬差点晕过去,他的秘密又没法对陈孟达说,只好闷着头不说话。奕扬思考着,这件事和屏儿肯定有着极大的关系,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屏儿,不然心里总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无意当中奕扬忽然发现了身体不对劲儿的原因往日在体内澎湃流转的先天真气此刻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糟糕!”奕扬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也顾不得陈孟达还在旁边,赶紧坐起来盘膝打坐,五心朝天默运真气,一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五分钟过去了,还是一点也没有天呐!我的先天真气、居然没了?奕扬前所未有地惊慌失措,心里疯了似的狂骂那个屏儿,一定是她在搞鬼,一定是她吸光了自己的先天真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恐慌也不停地升级。

陈孟达小心翼翼地在旁边看着,不敢打扰奕扬的行动,却见奕扬的脸越来越红,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啊!”奕扬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疯狂地挥舞着胳膊怒吼着:“屏儿,你个该死的,不要让老子找到你,不然老子肯定弄死你个婊子!”

陈孟达看的目瞪口呆,见奕扬跌落到地上才省悟过来,自己赶紧把奕扬扶起来,可奕扬哪里是他所能按的住的,转眼间下巴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昏死过去。

等陈孟达悠然醒来时,发现外面光线很亮,而自己也躺到了病床上,奕扬正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面前。

“陈先生,您已经昏睡了一天了,现在您感觉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刘医生马上就到。”穿着超短裙的护士小心翼翼站在床的另一边问道。

奕扬突然冲那个护士吼道:“给老子滚出去!”

护士吓的掉头就跑,陈孟达也被这一声巨吼给吓的心脏“嘭嘭”乱跳,猛然发现奕扬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他激灵一下打了个冷战。

“那个屏儿是什么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奕扬咬牙切齿地道,他的声音就象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似的,带着缕缕森寒的杀气。

陈孟达不敢隐瞒,立刻把他所知道事情和盘托出,并且告诉他,自从那天以后屏儿就再也找不到了。奕扬顿时无语,坐在那里如同雕像一般。

陈孟达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虽然他是个上过“财富”杂志的富豪,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可是现在却不由自主地在奕扬面前缩手缩脚,盖因奕扬那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气势,虽然他先天真气已无,但是气势却是无形的东西,任谁也夺不走,即便是陈孟达刚才也被奕扬充满杀机的样子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陈孟达小心翼翼地道:“对了奕扬,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女朋友也接来了,你见到她了吗?”他话音未落,忽然见奕扬象个孩子一样抱着头痛哭起来,陈孟达顿时一惊,急切地问道:“奕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盈盈失踪了。”奕扬痛苦地抓着脑袋,

“什么?盈盈失踪了?”陈孟达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奕扬会黑着脸问他屏儿在哪里了,这件事显然跟屏儿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他,先是他介绍来的屏儿把奕扬给搞到了医院里,接着他又把奕扬的女朋友盈盈给接来,然后盈盈也失踪了陈孟达差点要内疚死,他办的这叫什么事呀。

这个时候门开了,两男一女三个警官走了进来。

“我叫王刚,是J市警察局政治处长,我旁边的是刑警大队大队长路明明。”王刚示意女警将门关好,然后平静地说道:“陈先生您好,您是著名的明珠商人,我们警方也不想为难您,所以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把当天发生的情况仔细给我们讲一遍。”

“这件事是这样的”陈孟达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眼神复杂地望了望奕扬,愧疚地道:“奕扬老弟,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多事,就唉!”

“王警官,我希望你们不要为难我这位小老弟,另外,一定要找到屏儿,我等会叫助手把屏儿的一些情况告诉你们。”陈孟达简直要郁闷死了,望向奕扬的眼神满是愧疚。

“放心吧,只要黄同学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王刚圆滑地为自己留下了余地,使个眼色,示意路明明去问奕扬的口供。路明明精明的眸子盯着奕扬,闪着怀疑的光芒,正想发话,陈孟达先开口了:“奕扬的律师由我给他请。”

王刚与路明明对视一眼,无奈地点头。

奕扬颓然地靠着墙,目光空洞里望着屋顶,真气没了,女朋友莫名失踪,原本充满期待的生活突然之间灰暗下来,一切又都变的虚无缥缈了慢,还有日安寺的方圆大师,他一定有办法的!

奕扬的眼神蓦然爆发出神采。

站在日安寺的门口,奕扬震惊地望着来去匆匆的僧侣、还有进进出出的警察、疲惫不堪的消防员,奕扬一把拉住一个和尚几乎是吼着问道:“大师,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和尚被奕扬吓了一大跳,连忙甩开他的手叫道:“神经病啊,叫什么叫,没看到失火了吗?”

奕扬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就向里面冲了进去,一口气冲到大殿,他的印象里大殿后面的平房就是方圆大师的密室,可是眼前只有一片废墟。脚底一软,奕扬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心中唯一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以方圆大师那样的身手与学识,如果连这里都保不住,恐怕是已经遭了毒手了。

现在奕扬完全不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事、该怎么办,一脚将地上的一只香烛踢到一边,行尸走肉般一路晃荡出山门,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乱走。

看着奕扬的样子,刚才在病房中出现过的那个警花耸了耸肩,随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撇着嘴道:“头儿,黄奕扬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晃呢,日安寺怎么就突然失火了呢?他想来拜佛上香都不行,唉,真是可怜。”

两个小时以后,警花再次拨打电话道:“头儿,黄奕扬在拼命喝酒,醉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什么?催眠?好的,明白。”

警花找了个机会把烂醉如泥的奕扬扶到附近的小巷子里进行催眠,只是如果她知道奕扬的精神力与精神方面的修炼远高于她、她就是用上一些特殊的设备也无法问出关键的问题时,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了。

隔了半个小时,警花疲惫地拨通了电话道:“头儿,问话记录我已经录下来了,奕扬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响起路明明的声音:“5号你在坚持一会儿,3号会去接替你的,你直接回局里把录音亲手交给我。”

待5号赶到警察局时,包括副局长在内的一干领导都在会议室等她了,在听完了录音、询问了5号一些细节之后,路明明示意5号可以离开了。

路明明首先发言道:“关于黄奕扬,应该可以下定论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焦点应该在那个屏儿身上,要尽快把她找到,所以我建议撤消对黄奕扬的跟踪。”

副局长皱美道:“虽然黄奕扬可以解除怀疑,但是他依旧是关键人物,因为事件是因他而起的,那个屏儿有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所以对他的跟踪不能撤消,不过可以改追踪为保护。”

路明明搓了搓手,笑道:“局座大人,我们人手奇缺呀,要不您让我挑几个人进来帮忙?”

副局长一听就乐了,收起文件夹道:“省厅特意调了两名特警来听从你调遣,你小子还不知足?告诉你,就这两个人了,多一个也没有,你小子就别想好事了,赶紧给我干活去。”

路明明悻悻地离开,让5号去调查那个屏儿的情况,3号就留在奕扬身边负责监视和保卫工作。

一个礼拜以后,3号拨通了路明明的电话,头一句话就说:“头儿,求你找别人替我吧。”

路明明吃了一惊,这两名特警可是省厅层层筛选出来的精兵再送到军区去进行专门培训的,就3号和5号来说,两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怎么才一个礼拜就路明明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

3号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道:“这个黄奕扬,自从第一晚和王盈盈父母见面三个人抱头痛哭以后,这个家伙就每天拼命酗酒,看样子简直是想把自己灌死而且一喝醉了就哭,吵的整个宾馆的人半夜都睡不着觉他还每天都找七八个小姐,找小姐就找小姐吧,他还不讲究卫生,他”

“得了得了得了。”路明明连忙打断3号的话道:“那你现在不是很轻松吗?每天看他喝酒、看他泡妞,你还不满足?”

“头儿,给我个大案子吧,现在这个工作是个警察就能做。”

“”

“头儿,我求你了,要不然我打报告给局长,调我到别的组去。”

“靠!你小子敢威胁我这样吧,在等半个月,如果还没什么动静,你就解脱了。”

【第30章:与子同行】

【第30章:与子同行】

“恩,天亮了呀。”一个漂亮的女子翻了个身,醒了过来,看到奕扬披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下身随着身体而左右摇晃着,她立刻想起了昨晚的彻夜激情,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迷人的笑容:“嗨,帅哥,你起的好早啊。”

“哦艾林,你也醒了嘛,昨晚舒不舒服?”奕扬随意地说道,擦完头后顺手把浴巾扔到一边,打开柜子开始跳衣服。

美女顿时皱起眉头,撇了撇嘴道:“讨厌,人家不叫艾林,人家叫艾娃。”

奕扬玩世不恭地耸耸肩,道:“差不多嘛,哦对了,你们是不是都是艾字辈的?”

美女顿时气的把脸沉下来,转身就要下床走人,刚一抬腿就觉得下身一真刺痛,“哎呀”一声之后就捂着肚子不敢动了,美女转头一看奕扬,已经穿好了上衣,正在翻着找内裤,根本连看也不看她一眼,恼道:“死人,疼死我了!”

奕扬把视线从衣柜里转移到美女的身体上,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邪的笑容,惟妙惟肖地学话道:“昨晚是谁拼命地让我‘哦宝贝快点,再深一点,哦’的?”

“你!”美女瞪着眼睛盯着奕扬,半晌才嘣出一句话道:“你是在找内裤吗?不用找了,欧洲都不一定能找的到合适的内裤!”

奕扬有点苦恼地看着紧绷着的内裤,这已经是加肥加大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天真气被抽走之后的后遗症,他的身体就象被放大了一号似的,整个变身成一个肌肉男了,连小弟弟都比原来放大了一半,自己看着都挺恐怖的。

“没准儿以后真要到欧洲去找妞来泡呢。”奕扬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艾林,你的意见很好。”

“扑通”一声,艾娃跌到床下去。

随便收拾了下随身用的东西,奕扬背着一个小巧的旅行包下楼结帐,出门前还听到美女的怒吼声:“我以后再也不在PUB里找男人!”

奕扬听的莞尔一笑,吹着口哨坐电梯下了楼,前台接待小姐甲有点失望地望着奕扬,轻声道:“黄先生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对呀。”奕扬抓起笔在结帐单上签字,签完之后抬头看了看这位失望的小姐,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天啊,我居然疏忽了这么美丽的女子,真是太遗憾了,恩,可否告诉我您的电话,我过段时间可能还要回省城来的。”

在接待小姐乙吃惊地目光中,接待小姐甲抽出一张便签飞快地写着,然后放在结帐单下面一起递给奕扬,奕扬笑着接过来一看,田古北路田古小区4幢2单元603室,郭秀芝,137********。

奕扬向郭秀芝挤了挤眼,转身离去,出了门随手将结帐单与那张便签一起丢进垃*圾桶,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司机师傅热情地向他介绍起省城的旅游景点,奕扬饶有兴致地听着,偶尔还和司机开开玩笑,到了目的地,司机师傅大手一挥道:“小伙子,就收你30块钱成本费,下次记得一定要再来省城呀。”

奕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边走边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该买辆车了,不过省城恐怕是不会再来了。

奕扬悠闲地检票进站,这时候J市到S市的Z19直达列车还有还十分钟启动,来的刚刚好,顺手把背包丢到行李架上去,奕扬舒服地坐在软座中,翻开报纸,打开早点盒开始边吃边看。

“咦?”一个娇柔的女声在奕扬身边响起,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奕扬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双精致的脚丫被水晶鞋裹住,两条光洁浑圆的长腿,可惜膝盖以上部分被白色的纱裙遮住,可爱的小肚脐在截袖T恤下面若隐若现,胸部半点不露不过从外形上看比较小巧,要是再有点水分的话奕扬有些遗憾地叹口气。

“喂,你在看什么?”一个不满地男声在奕扬叹气的时候响了起来。

奕扬理也没理,继续向上看,截袖T恤一直遮到脖子,不过修长白皙的胳膊倒还是露在外面的,瓜子脸、大眼睛、薄薄地嘴唇微微地张面部表情综合起来似乎很惊讶。

奕扬小声嘀咕着:“好象在哪里见过。”

“你看什么呢!”一个微微带着汗臭的身体挡在奕扬的视线前。

“哎呀杨扬,算了,坐下吧。”四个中年人把杨扬拉了回来。

看样子是两家的父母带着自己的子女一起去大学报道的,这一对年轻男女倒很有一副青梅竹马的样子,奕扬自顾自地点点头,就是这个杨扬看起来不是那么顺眼。

小美女眼神复杂地望了奕扬一眼,杨扬狠狠瞪了奕扬一眼,又冲奕扬比了比拳头,这才坐到走道那边去,两个中年妇女也互相客套着都坐到过道那一边的座位上去了,倒是两家的父亲坐到奕扬的对面,其中的一个看起来很是和善,另一个看起来有些倨傲,奕扬身边的位置却一直到列车启动都没人来坐。

奕扬吃完了早点,将废弃物丢到外面的垃*圾箱里,回来就发现坐在那边的两个中年妇女对着他指指点点,那个杨扬正在向小美女大献殷勤,而那个小美女则不时地偷眼看他,奕扬发现后不由得乐了,那个神态倨傲的中年人瞪了奕扬一眼,奕扬也不理他,继续翻报纸。

“爸爸、有电话来了,爸爸、有电话来了。”

一瞬间,六道目光集中在奕扬身上,奕扬旁若无人地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陈老哥早张副总来接我?好吧,哦,哪个张副总?天浩投资是吧,我记下了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嘛,天有不测风云呀,你也别放在心上了恩,再见。”

奕扬叹了口气,想起半个月前的连番打击,再想想这半个月来的荒唐生活,忽然有种恍惚隔世的感觉。沉思中的奕扬没发现对面那个神态倨傲的中年人在听到“天浩投资”这四个字以后,看他的目光已经大为改观,倒是那个神态和善的中年人没啥变化。

见奕扬回过神来,那个神态倨傲的中年人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这位先生,你是去S市做什么的啊?”由于那个神态倨傲的中年人是坐在靠走道这边的,是以他一张口,那边的四个人的目光也望过来,小美女望向奕扬的目光充满了好奇,杨扬的脸上就挂不住了,恶狠狠地盯着奕扬。

“哦,我去旦夕大学报道。”奕扬也和气地点点头。

“放屁,就你这个鸟样子还上旦夕大学呢!”杨扬插话进来,还示威地冲奕扬挥了挥拳头,小美女皱着眉头瞥了杨扬一眼,然后把脸转过去。

奕扬也不动怒,因为他觉得根本就不值得与他计较,计较了反而掉了自己的价,只是他再看小美女时越发地感觉好象在哪里见到过。

“这是我儿子杨扬,不太懂事。”神态倨傲的中年人冲杨扬使了个眼色,客气地问道:“小伙子,你是一个人去报道的吗?”

“是啊。”奕扬笑着对扬父点点头,转向小美女时悄然冲她眨了眨眼,小美女顿时满面飞红,低下头去。这一切都被紧盯着奕扬的杨扬看在眼里,要不是杨父刚才使过一个颜色,现在杨扬早就扑上去了,饶是如此,他也愤怒的血气上涌,一会儿就把脸涨的通红。

“我看你一点都不象个学生。”杨父笑呵呵地道:“我觉得你倒象个成功人士,至少也是个都市金领呀。”

“杨先生您过奖了。”奕扬莞尔一笑,心想八成是刚才听到陈孟达的电话才突然对我客气的吧。

“小伙子你怎么称呼啊?哦,我先来介绍,这边是我的兄长孟先生。”杨父热情地介绍道:“那边是我们两人的内人,还有我们两人的子女,杨扬你知道的,那位小美女是孟兄的掌上明珠孟菲,他们俩可是青梅竹马呀。”

“孟菲,我好象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奕扬自言自语道。

孟菲的脸色顿时变了,杨扬怒极反笑道:“操!你他×的还真会拉关系。”

“啊,我想起来了,七月三十日那晚在金都大酒店附近的一个酒吧门口,我见过你,孟菲。”奕扬灵光一闪,那天的情形他突然想起来了。

孟菲顿时满脸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孟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一向自诩家教严格,可是独生女儿却被人当着未来亲家的面曝出有天晚上居然在酒吧门口孟父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沉声喝道:“菲菲,到底怎么回事!”

杨母一见孟菲眼泪在打转,自己儿子却一脸古怪的表情出奇地保持了沉默,顿时感觉情形不妙,连忙劝解起来,可是孟父哪里知道里面的曲折,存心要在未来的亲家面前澄清,于是转头盯着奕扬道:“你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奕扬笑了笑道:“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从那里路过,看到有两个人在调戏小姑娘,于是我就拔刀相助帮了点小忙。”

孟父顿时怒气爆发,冲孟菲吼道:“说!”

整个车厢的人口看向这里,虽然没有凑过来,但是无一不竖起耳朵小心倾听。孟菲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杨扬面色古怪耸拉着脑袋不吭声,孟母等人的劝说对孟父全然无效,他就象一头暴怒的狮子凶狠地咆哮着,见没人能回到他的问题,孟父一转头,又问起奕扬来:“你说!”

“我?”奕扬有些诧异地望了望孟父,孟父这才醒觉,他女儿的事怎么能问到别人头上去。

“恩,我猜呢,是这样的。”奕扬望了望杨扬,趁机落井下石道:“应该是她非常信任的人邀请她,她才会在酒吧呆到那么晚,只是可惜,这个被她信任的人辜负了这份信任。”

四双眼睛、八道目光齐刷刷地定格在杨扬的身上,杨扬的脸色顿时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奕扬趁机又撒上一把盐道:“杨扬同志,是个男人就应该敢作敢为,缩头缩尾地让女人给自己顶罪算什么?”

孟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奕扬,杨扬无处可逃,怒吼一声就向奕扬冲过来,孟菲惊呼一声,却见奕扬轻松地捏住了杨扬的拳头,随手把他“丢”到一边,没错,是“丢”到一边,孟菲揉了揉眼睛,惊叹地望着奕扬。

奕扬站起来,拿下旅行包,拍拍屁股走人,到餐车去了,留下四个中年人面面相觑,孟菲睬也不睬龇牙咧嘴的杨扬,望向奕扬背影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脱胎换骨卷完]

第一部梦断大学卷

【第01章:初临贵境】

【第01章:初临贵境】

S市火车站;

整个车站以蓝色调为主,宽敞而整洁,来往的旅客虽然多,但是在数十名穿着制服拿着警棍和对讲机的保安的尽力维持下,倒也显得极有秩序。

奕扬一边顺着人流向前走一边眯缝着眼睛四处张望,很快,他就看到在远处的贵宾出入口旁边站着三个中年人,为首的一个穿着藏青色的西装,身形矮壮,可是往那里一站就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威仪,有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感觉。他身后的两个中年人看起来岁数比他小一些,穿着黑色西装,其中的一个脸上横肉斜生、满是狠辣剽悍之色,看样子就知道是个保镖;另一个白净瘦高,鼻梁上架着一幅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看样子是个秘书之类的人物。

看到三人的模样,奕扬已经知道,穿藏青色西装的恐怕就是来迎接自己的张登奎――天浩投资的副总,那人的眼神也正在奕扬的身上打量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接触,先是一愣,旋即相视一笑,彼此都确定了对方正是自己要等的人。

那人冲奕扬和善地一笑,向他挥了挥手,恰好奕扬也冲他挥手,两人又是一愣。

奕扬心里打了个突儿,心想他以前又没见过我,难道火车站上一眼就可以把我给找出来吗?有点邪乎啊张登奎的心里也是惊讶不已,黄奕扬能认出他倒没什么,毕竟他身后有一块写着“贵宾通道”四个字的招牌,联想一下就是猜也应该猜的到,他吃惊的是奕扬居然在人海中显得那么突出,居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他都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一眼就在人海中确定那人便是奕扬,这不是说一个人的衣着打扮,而是一种纯粹的气势,一种非常玄奥的第六感。

陈孟达对黄奕扬很是推崇,张登奎初时虽然很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连带也对此人高看一眼,见了面张登奎才知道他还是低估了黄奕扬,这个人居然有如此气势,和他的年纪简直无法相匹配。张登奎的心里沉甸甸的,天浩投资连续两个季度业务量持续下滑,最近两个月居然罕见地出现了亏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陈孟达将他极为推崇的特别顾问派过来,张登奎感觉很不是滋味,心里甚至有些惴惴不安。

奕扬越是出色他就越是危险,不过张登奎却丝毫不见慌张,早年给陈孟达当马仔的时候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活,如今这点儿风浪张登奎在心底冷笑一下,想赶我走,怕是没那么容易。

奕扬潇洒地将小行李甩在后背,走到穿藏青色西装的中年人面前,刚想说话,张登奎已经抢先一步稍微向前挪了一下,身子微一前倾,奕扬顿觉有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动作为之一滞。就在这一瞬间的工夫,张登奎先一步伸出手来,微笑道:“我是张登奎,请问您是黄奕扬黄先生吗?”

“张副总好,我就是黄奕扬。”奕扬没料到眼前的这个矮壮的中年人居然能有这样的气势,软绵绵的南方口音居然隐含着一丝剽悍的气息,络腮胡子被刮的发青,不过没显得人有多豪爽,反而平添几分阴狠劲儿,使得奕扬心中一凛。苦于没有了先天真气的支持,又失了先机,奕扬唯有打起精神积极回应,热情地上前握住张登奎的手道:“不好意思,累张先生久等了。”

好在奕扬虽然先天真气全无,但是好歹他在境界上已经跨入到先天境界,这个是纯粹精神上的修为体验是无法轻易抹煞的,应付张登奎亦不算太吃力。反之张登奎见奕扬除了开头有些吃惊以外,居然丝毫不受自己的影响,对他的评价立刻又高出不少,仔细第看了一眼奕扬,笑道:“哪里的话,黄先生太见外了啧啧,本来听陈先生说我还不信,没想到一见才知道,黄先生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呀。”

黄奕扬哈哈一笑道:“张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小辈儿,以后在S市还要张先生多多关照呢。”

张登奎的眉头往上挑了一挑,心里暗骂了一句,心想陈老鬼搞什么名堂,让他亲自来迎接,还拿他当马仔吗?这不是给他一个下马威是什么,难道是要让那小子监视我?或者是取而代之?或者只是敲山震虎?想到这里,心里亦是打了个突儿。

这时奕扬避开了他后面的两人,小声在他耳边道:“来的时候陈老哥就跟我讲了,说张先生你是他的心腹,绝对可以信任,让我以后多向你学习。”

张登奎顿时眉开眼笑,心里的不快立刻减轻许多,笑眯眯地道:“黄老弟,何必这么客气,为兄在S市待了九年了,上上下下都有些关系,当然了,这都是托陈先生的关照啊,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老哥我痴长几岁,托大叫你一声黄老弟,一句话,黄老弟以后在S市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只要是哥哥我能帮上忙的,决对没有二话。”

奕扬连忙拱手道:“先谢谢奎哥了。”

一声“奎哥”叫的张登奎咧嘴大笑,亲热地拉着奕扬就走,大声道:“老弟,哥哥带你去看看你的住处,这可是哥哥我亲自挑选和布置的。”

奕扬忙道:“先去报道吧,还有五天报道就截至了。”

“不急不急。”张登奎亲热第拉着奕扬的手边走边说道:“不是八月三十号才截至报名吗?今天才二十六号呢,不急这一天的,还是先看住处吧,晚上我给老弟接风洗尘。”

临出贵宾出口之前,奕扬回头瞥了一眼,正看到孟菲也在远处看这自己,一和奕扬的眼神对上,孟菲立刻低下头,老老实实地继续向前走,走了几步,她忍不住抬起头来张望,却见贵宾出口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心里不觉有些怅然若失。

杨扬的父亲则眼见着奕扬如被众星拱月般地从贵宾出入口迎出去,只可惜自己没生个粉嫩的闺女,而是生了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儿子,并且这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还得罪了那个奕扬。长叹一口气,杨扬的父亲在老婆的催促下低头随着芸芸人流挤出车站。

出了站,奕扬上了一辆他从来都没见过的豪华房车,既然没见过也就不敢问,奕扬只好道:“奎哥,还是先去学校吧,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登奎哈哈大笑道:“好,没问题,司机,去旦夕大学医学院。哦,老弟,你的住处可是我亲自挑选的,我敢打保票,你看了之后一定喜欢,保你满意。”

奕扬奇道:“学校不是有宿舍吗?住宿舍也方便和同学接触呀。”

张登奎解释道:“S市从去年开始实行的,除非特别申请的学生以后,所有人都必须在校外自行寻找住处,也有些学校在外面包了整幢楼给学生住。”

“那也可以住学校呀。”奕扬叹气道:“把我们赶到外面住了,那还怎么感受大学的气氛呀?”

“老弟你可真逗,我们调查大部分学生都是希望到外面住的呢,你反而想回学校住。”张登奎哑然失笑道:“其实这个规定在国外都已经实行几十年了,在国内现在还只是搞试点而已,真正的大学是一种文化,并不是在学校住这么简单,不会因为你不住校就感受不到大学气氛,把大学生与社会隔离开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奕扬点头称是,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色和行人或艳羡或漠然的视线,心里有了些许明悟,这就是财富与权势的魅力所在呀,不需要你若干年如一日地用你高尚的人格来感化别人,单纯地获得财富或者权势可比塑造人格要容易的太多了,却可以接受人们更加疯狂地膜拜,难怪人们都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它。

瞥了一眼张登奎,奕扬心想,听陈老哥讲这张登奎三十年前不过是跟着他混饭持的一个马仔,不过此人肚子里有些墨水,而且做事既勤力、又极有眼色,因此逐渐被他委以重用,现在亦是坐镇一方、身家千万了。三十年,一个流氓可以摇身一变跨入都市精英阶层,刚才还能施加于他压力,奕扬的心中悄然生出一丝好奇,对于权力的好奇。

其实张登奎所拥有的,只是处于上位者的一种可以决定别人命运的气势,虽然霸气十足,但是比起奕扬的先天真气塑造出的气势却是落了下乘,毕竟这不是一个境界的比拼,不过现在奕扬虎落平阳,没法无视这种压力,因此也就更加凸现了权势的魅力,那是一种可以让人疯狂追求的东西。

正在盯着车窗外胡思乱想着,奕扬忽然听到张登奎叫他,发觉自己走神,奕扬不好意思地笑了。

张登奎笑道:“老弟,S市是全国美女的集散地之一,这里的美女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在全亚洲也是鼎鼎有名的,今天晚上哥哥做东,请你品评一下。”

奕扬笑着应了,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呀,张登奎的脸上笑的灿烂无比,但是眸子中却了无笑意,只是敏锐第捕捉着奕扬的一举一动,连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也不放过。

“老弟,按照陈先生的意思,是要你在公司力锻炼一段时间熟悉熟悉管理,我想”张登奎略微沉吟了一下道:“你目前恐怕还不太了解这个行业,这里面牵扯到太多专业知识和潜规则,所以我的想法是我想你来天浩投资做行政副主管,这个职位压力相对小一些,你先熟悉一下公司的运作,这样你看可以吗?”

奕扬笑道:“奎哥你安排就好了,我才高中毕业,什么都不懂,而且下礼拜就要军训了,接着还要上课,实在没有多少时间,去公司也就是感受一下气氛而已。”

“这样啊”张登奎听的一愣,心里居然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咱们公司是一周休息一天的,老弟你就周六过来上一次班好了,我给你算全勤,各种待遇按照副总的标准走。”

“这可不好,我这样会引起其他员工不满的,奎哥,工作时间就照你说的,我就周六上一天班好了,不过待遇改怎么算就怎么算。”奕扬连忙推辞。

张登奎笑道:“老弟你多虑了,陈先生的意思,这个副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奕扬摇头笑笑,没有说话,心想我要是答应了才是真的傻呢,两人一路无话,一个小时以后,由两辆高档轿车、一辆豪华房车组成的车队抵达旦夕大学医学院的大门口。

汉白玉的大门楼,大门前是一个极大的广场,门口两侧还有两面墙镶满了浮雕,从外面望去,学院里面满是郁郁苍苍的绿色植物,而路牙石、果皮箱、栏杆、警卫亭等构筑物都是白色的,建筑物则统一是红墙白瓦,看起来煞是漂亮。大概是因为新生报道的缘故,门口的广场两侧非常热闹,几百个男女老少围在那里,学院里面也人来人往奕扬心中激动,不觉看的呆了。

“老弟,旦夕大学的医学院算起来还是个新的学院,建立在青浦区,也就是这里了,距离旦夕大学的主校区比较到远,我们进去吧。”张登奎向奕扬介绍着。

“这样进去?”奕扬愣了一下,连忙反对道:“拉风倒是够拉风的,不过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不好开进去的。”张登奎犹豫了一下道:“这里的校长很不好对付。”

豪华车队在学院门口停下,好奇的人们顿时翘首以盼,想看看是谁来了,三号报道处后面,一个身穿粉红紗裙的美女将若有所思地目光投向了车队,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想看穿那车窗后面是什么神秘的人物,全神贯注地她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她前面的男生死命地盯着她的两腿粉嫩光洁的玉腿,猛吞口水。

奕扬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正好奇地张望的人群,一眼就望见了那鹤立鸡群的美女,不禁食指大动,心里有了计较,笑道:“奎哥,还是我自己出去办手续吧。”

张登奎笑着拍拍奕扬的肩膀道:“老弟,你其实不必太在意那些普通人的想法,他们也许永远无法站正在你这样的高度,这样吧,我有些熟人在学校里做事,我打电话和他们联系一下。”

奕扬若有所思地点头出去,踏出车门就见到无数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心里无奈叹了口气道:“唉,奶奶的,看来我明天就要成为名人儿了。”

【第02章:美女师姐】

【第02章:美女师姐】

跟张登奎讲好一个小时以后过来接人,之后车队就开走了,奕扬吁了一口气,一个人下了车,他可不想一群人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搞的像黑社会一样,那会对自己今后在校园的生活产生不可预料的影响。

装作没看到周围关注他的目光,奕扬低着头走到报道处前,刚好这时十几个挂着学生会牌子的师兄接走了一批人进去,广场上顿时空下来不少,奕扬瞟见一个地方刚好空了下来,刚向走过去,忽然瞥见了一对美腿向他走了过来。

奕扬心中一喜,视线随之向上抬起,那是两条光洁溜溜的浑圆玉腿,视线往上移,小可爱恰到好处地露出圆润的肚脐,视线再往上移,奕扬的目光随着那高耸的胸部曲线而起伏,看到了那对儿玉腿的主人――面前的接待处后面,一个穿着粉红色短纱裙的美女。

美女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深情”地望着奕扬,见奕扬冲着自己邪邪的一笑,含羞带怯地垂下头来,搞的奕扬心头痒痒的。好在这个时候广场上人数还是很多,广播里更是正在大声说着:“本校成立于四年前,乃是国家教育部与卫生部的联合试点院校,本校实行新的教学方式”有高音喇叭在作掩护,奕扬不动声色地站住脚步向报名处的学生会干事询问相关事宜,眼神却不住地瞟向后面的粉红紗裙美女。

负责接待的这个学生会干事口齿相当伶俐,相关事宜很快就给奕扬解释的清清楚楚,关于住宿的部分真的和张登奎说的一样,想住宿的话需要特别申请,否则一律不提供住宿,不过绝大多数学生还是遵循着惯性申请住到学校去,报名处后面站着的学生会的那些人就是专门负责领人到宿舍去的。

由于奕扬不申请住宿,因此报道过后拿着一张盖着章的纸条到学校财务处去办理一下各种费用划帐手续即可,那位干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周围道:“大多数人还是住校的,学弟你稍微等一下吧,要不你先进学校自由参观一下也可以,反正目前也没有正式开学呢,咱们学校的环境绝对没得说。”

奕扬笑着点头答应,忽然眼前又出现了那对儿玉腿,抬头一看,穿粉红短裙的美女正笑吟吟地站在面前道:“小师弟,一定不认得路吧,师姐带你去好不好呢?”

既然美女主动出击送上门来,奕扬自然是求之不得,屁颠屁颠地跟着美女去了,那干事愣了一下,看了看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没说话。

来报道的男生很多都盯着粉红紗裙美女的背影,神色中尽是艳羡不已,一个挂着红胸章的学生会干事无意中看到了单独行动的美女和屁颠屁颠的奕扬,眼睛狠狠地在美女的臀部上盯了两眼,低声骂了句:“骚货,又出来勾搭男人!”

粉红紗裙美女当然听不到自己被人骂“骚货”,即便是听到也不会在意,她只会当那个人是酸葡萄心理,如今的她正领着一个看样子来头很大的帅哥往财务处走,临近中午的微风挟带着滚滚的热力,轻飘飘地撩起了美女的紗裙,两人的脸色都有些红。

“美女师姐,你叫什么名字呀?”奕扬边走边从V字型的衣领窥视着里面包裹着的宝贝,好在他身高足有一百八十六公分,而美女师姐亦有一百七十公分高,两人的高度恰好搭配唔,粉红色的文胸,很是性感呀,奕扬在心里猜测着这位美女这么主动的动机,估计着把上她合不合适、有多少把握。

“这样叫不是很好吗?”美女眨了眨眼道,甩了甩头发,高耸的胸部随着走步的节奏在轻微地颤抖着,让奕扬更加地睁大眼睛,笑嘻嘻地道:“光叫美女师姐不是很见外吗?要是人家问起来,我都不知道美女师姐的名字,真是罪过呀。”

美女师姐俏皮地皱了皱小鼻子,一点儿也没把奕扬的小把戏放在心上,笑了笑道:“调皮师弟,你不老实哦嗯,想知道师姐名字的话,自己去打听吧。”

奕扬心想到底是大都市力培养出来的美女,不光外表娟秀,头脑亦是一流,兼且见多识广,人都已经主动出击了,偏又一幅矜持的态度,暗示要自己多多努力来追求她,想到这里,斗志愈发地昂扬起来,笑嘻嘻地道:“放心吧师姐,小弟定会完成我们的心愿的。”

美女师姐一怔,“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嗔道:“你这个小师弟呀,真是调皮。”

说话间来到了一幢白瓦红墙,占地颇广的两层建筑前,一个梳着光亮分头的中年人夹着公文包走了出来,见到粉红紗裙美女,小眼睛顿时为之一亮,喜笑颜开道:“飞絮,都到中午了还在忙着呀,真是辛苦,中午一起撮一顿吧?”

奕扬心想原来美女师姐名字叫做“飞絮”,真是好名字呀,只是不知道飞絮姓什么唔,这个小分头太可恶了,居然当他黄奕扬黄大帅哥不存在似的,竟公然在他面前跟他身边的女人搭讪,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飞絮尴尬万分地虚眼瞟了奕扬一下,她知道自己的事奕扬迟早都会知道的,天长地久于她而言从来都是童话中的故事而已,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这一场突发事件让她刚才一路上保留的矜持荡然无存了,着急的她小口一张刚想说话,奕扬突然在旁边插嘴道:“飞絮,他是谁呀?”

小分头傲然斜看了奕扬一眼,看到奕扬手上的行李,很不屑地道:“你是来报道的吧,财务在203,你快点去吧。”

“这样啊,谢谢你。”奕扬礼貌地向小分头点了点头,胳膊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飞絮的肩膀道:“飞絮,我们走。”

飞絮见到小分头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心中微一踌躇,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一脸乖巧的模样躲在奕扬的臂弯下摇摇晃晃地走着,小分头大叫一声道:“太放肆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97级新生黄奕扬,请问你有什么事?”奕扬满脸惊讶地道,从飞絮见到小分头的表情和小分头跟她说话的口气来看,他隐约猜到两人的关系决不简单,不过飞絮的表情暗示着奕扬,这是他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

看这个情形就知道这个叫飞絮的美女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既然如此,就让他出马来搞定吧,省得这位师姐以后再出来“残害无知少男”,奕扬心中暗笑着。

“把你的手放开!”小分头怒火中烧地道,他很想冲上来把奕扬一脚踢开,不过对比一下两人的身高之后,他明智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哦,请问你以什么样的身份让我这样做?”奕扬说着还故意紧了紧臂弯,把飞絮往自己怀里搂近了一点儿。

飞絮直觉奕扬是在激怒小分头,同时也在试探他的身份,不过也许是送奕扬来的那三辆豪华轿车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她默许了奕扬的行为,一句话也没有说,冷眼旁观两个男人的斗争。实际上她惟一的选择就是旁观,苦涩地等待两人之间的胜利者将她带走,无论她愿不愿意,这都是她的惟一选择。

“我是财务处的科长,黄奕扬,你这样的行为是在调戏女学生,我要求你立刻放开柳飞絮同学,不然就开除你!”小分头气急败坏地吼道。

“原来她叫柳飞絮呀,真是好名字。”奕扬心道,目光从小分头的眼镜上溜到柳飞絮的眼睛上,恰好柳飞絮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望向了他,眼神中似乎还有点无奈地。

奕扬笑了笑道:“科长大人,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理解为威胁吗?你刚才说的话有我的女朋友作证,我也会如实转告我的律师,如果你在胡搅蛮缠,那么就请你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

小分头一愣,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办好,S市可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这个黄奕扬和普通的学生又大不相同,看样子绝不是吓唬可以解决的,大学新生能请的起律师的似乎没几个吧,小分头的目光有了几分探究的味道,不过再看到柳飞絮的时候,小分头又失去理智了,叫嚣道:“柳飞絮,你给我过来!”

柳飞絮尴尬的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可恶的小分头,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这么龌龊呢。

“这个女人很好搞定。”奕扬在心里给柳飞絮贴上了标签,他不知不觉已经开始从一个浪荡公子的角度来看待女人了,其实第一眼看到柳飞絮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他就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了,那种眼睛在书上叫做桃花眼,就是风流的意思。不过不管标签还是预感,奕扬都没有什么不屑的意思,毕竟人家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要是真的水火不进、百毒不侵,那哪里还有许多野食吃呢,看来在S市的生活是不会寂寞的了,想到这里,奕扬毫不犹豫地对着柳飞絮的那两瓣樱唇吻了下去。

柳飞絮美丽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眼看着奕扬的大嘴含住了自己柔软的嘴唇,大舌头也随之探了进来,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一时间居然懵了,完全是下意识地也将自己的小舌头也递了出去,待她醒悟过来自己的行为时已经晚了,她的丁香小舌已经被奕扬紧紧含住。

“你你你你”小分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冲上前来,对准奕扬的肋下猛击两拳,本来应该是人体比较柔弱的部位,谁料到他却觉得像是打到了铁板上一样,痛的右手都有些麻痹了。

柳飞絮无奈地盯着奕扬,那人正一边品尝着她的香舌一边满含笑意地望着自己,她心里埋怨着这个不分场合的男人,候科长可正在旁边看着呢,她努力地瞪大眼睛试图吓倒他,身体却忍不住兴奋起来。

“刘处长,您来的太好了,您快看”小分头像是见到了救兵一样大叫起来。

“天!处长都来了,这个死人怎么还不松口,他就不会换个地方吗?”柳飞絮心中哀鸣一声闭上了眼睛,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脚步声传来,大概是处长来到身前了,奕扬终于松口了,柳飞絮身子有些发软,无力地贴倒在奕扬的胸膛上,白皙的下巴上犹自残留着一道津液,看的小分头顿时痴了。

“刘处长好,我是黄奕扬。”

“奕扬啊,呵呵真是年少有为呀,来来来,快进来。”

柳飞絮猛然抬起了头,不敢相信地望着刘处长热情第拉着奕扬的手,和他一起肩并肩走进去。

小分头也呆住了:天,处长才四十多岁,应该不会这么早得老年痴呆症的,那小子公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园里、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他的女神,而英明神武的处长居然视而不见!自己得罪的这个家伙,看来是大有来头呀!小分头后悔莫及,至于柳飞絮,他想也不想了,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珍惜的。

柳飞絮要是听到小分头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不过她已经来不及多想了,轻着脚步跟着两人的后面走去,像个小媳妇似的。

【第03章:廿五年前】

【第03章:廿五年前】

柳飞絮远远望着奕扬再次回到豪华房车中去,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滋味,她感觉自己生命里的前二十一年好象都白活了,怎么就不能早些碰到这样的人呢?这几年都是和小分头科长等那样的人纠缠不清,都没有正经儿的谈过一场恋爱。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廉价的粉红色紗裙,柳飞絮的泪水在一眼眶力打转儿,她不过是想有好一点的衣服穿、能够生活的好一点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难道就没有捷径吗?结论是有,那个捷径就是今天才认识的那个神秘的小师弟黄奕扬。

柳飞絮望了望开始驶离的豪华车队,跟奕扬比起来,小分头那样的角色简直就是小丑。奕扬会给她来电话吗?不如先给他打一个?她捏紧了自己的M3手机,抿了抿嘴唇,又松了下来他说过一换卡就打过来的。柳飞絮不断提醒自己要沉住气,太容易被得到的女人都不会被男人珍惜的可是经过小分头那么一闹,她还有矜持的资本吗?

心神恍惚的柳飞絮又想到他们两人下楼来见到小分头的情形,在奕扬的“建议”下,小分头拍胸脯保证从此都不会出现在柳飞絮的面前,原本在她面前趾高气昂的小分头如今看也不敢看他就灰溜溜地跑了,现在回想起来她还觉得万分的快意,之后奕扬揽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就在楼梯转角处狂吻一番,搞的她浑身发热这个时候奕扬的电话却来了。

该死的电话,柳飞絮低声咒骂着。

吴萱发现了柳飞絮的反常,她丢下学生会的事跑到好友前询问,柳飞絮自然什么都不肯说,吴萱看她神不守舍的样子,兼之周围的同学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于是干脆向学生会主席请了假,然后托他关照一下自己的弟弟,主席是个男生,对美艳的吴萱早有想法,当下立即把胸脯拍的山响。

吴萱放心地拉柳飞絮回家休息了,半晌学生会主席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没问吴萱她弟弟叫什么名字呢。

“那财务处的刘处长简直拿我当他的亲人一样对待,还有后勤处的周处长也屁颠屁颠第跑过来,拉着我[奇·书·网]的手说什么也要让我去他家里坐坐奎哥的确厉害,以后小弟就仰仗奎哥了。”钻进房车之后,奕扬佩服地连连拱手,使劲地拍起张登奎的马屁来。

“哥哥在S市待了九年,自然不是白干的。”张登奎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漫声道:“这都托陈先生的信任呀,不然我张登奎什么都不是,对了老弟,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公司报个道吧,让公司的高管都认识一下你。”

“奎哥呀,我最近哪里有空嘛,三十一号就要去军分区的一个基地去封闭军训半个月,中间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这几天我还要多和教授同学联系一下呢。”一说道多于同学联系,奕扬就想到了柳飞絮,一颗心顿时被那双光洁粉嫩的玉腿给撩拨的有些痒痒起来,而且此女对自己大有情意,心想这样送上门来的尤物如果不捉来当小情人的话,分明就是暴殄天物嘛。

张登奎心里松了一口气,奕扬敏锐地捕捉到了张登奎些微的异样,心中同时也对陈孟达将自己送到这里的举动产生了新的认识,当时陈孟达那看似草率的举动在今天看来,似乎也包含着更深一层的含义,并不想当初想像的那么简单,奕扬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心想这些在江湖混了几十年的人精儿的确有眼光独到的地方,自己和他们比起来还是嫩了,这一点想不承认都不行,起码现在的自己就看不了那么远。

“老弟,现在就给你安顿一下,晚上哥哥设宴为你洗尘。”张登奎蓦然变得热情起来。奕扬自然毫无异议,一口应承下来,那样的场面他已经经历不少了,自从被那个屏儿搞丢全身的先天真气、接着心爱的盈盈又突然失踪之后,在一种放纵自己的心态下,他已经迅速地堕落成风月场的老鸟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黄浦区世纪花园,经过大门口严密地保安检查,又刷了卡,车队这才得以进入小区内,小区奇大无比,这个大就显示在楼与楼之间的空间、小区的绿地等上面,绕是自诩见过几分世面的奕扬也是看你的目瞪口呆,这里的绿化与各种设施完全到了可以称作奢侈的地步,可以想见,这里的物业管理费用必定是高的离谱的,至于房价奕扬已经不敢再想了。

车队转了几个弯儿,在标着“15幢”三个字的一幢高层建筑前停了下来,张登奎带着奕扬进了大楼,在火车站见过的两个手下也跟着下了车。奕扬进了大楼一层大厅才发现,大厅门口居然也有两个保安在站岗,再次刷卡之后,张登奎与奕扬两人进了电梯,那两名手下都留在一楼等候。

奕扬咋舌道:“不得了。”

虽然奕扬没说是安保系统不得了?或是绿地设施不得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可是张登奎完全理解奕扬的感受,因为他当年第一次进入奢华的上层社会交际的时候,比现在奕扬的嘴巴张的还要大。

“这一切都是拜陈先生所赐呀。”张登奎低声道,这一句话是他发自肺腑地感慨,为了得到更多、为了可以独立地留在上流社会,他不得不为自己多考虑一些,想到这里,张登奎的表情非常的复杂。

奕扬一时无法完全理解张登奎的表情,他的手机响了,刚好这时电梯在二十层停了下来,奕扬有点吃惊地看了一眼二十层宽敞的大厅,而且这一层居然只有两户,奕扬心想这得要多少公摊面积呀。

电话还在继续想着,奕扬发现居然是D省青市姑姑家的座机电话,纳闷地接了电话,没想到却是父亲打来的,奕扬向张登奎示意一下,张登奎了然地点点头,随即用手指了指西面一户,然后自己先开了门进去了,留下奕扬自己在大厅接电话。

“爸,你怎么到姑姑那里去了?村儿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奕扬踱步到窗边,一边欣赏外面的风景一边纳闷地问道,心里忖度着是不是那天自己“逃婚”得罪了村里的乡亲,连累了父亲?

“没啥大不了的事,前些日子村里的简易路修好了,一直修到两山口,信号站下个月就开始建,教育基金也成立起来了,以后要怎么花怎么搞就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了,我把这些事儿都处理好才来的你姑姑这里,以后我都不回去了,你也不用再回去了,这里才是我们的根儿。”黄同堂的声音略为有些沙哑,不过听起来精神很好,但是听在奕扬的耳朵里颇感不是滋味。

“爸,是不是乡亲们为难你了?我找他们去!”奕扬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粗着嗓子道。

“傻孩子,你凶个什么劲儿,告诉你,咱老黄家不是那伏牛山的黄姓人,就是你娘也不是P市人,你小子不过是落了个P市的户口而已,咱们的根儿在D省青市,这个你可要记住了。”听到儿子关切的声音,黄同堂欣慰地笑道:“要不他们怎么那么着急地非要给你说媳妇,就是想把你留在那里,我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子,以后你的婚姻大事我就不掺和了,不过,你可要保证,要早点让我抱上孙子。”

奕扬被父亲给弄糊涂了,一头雾水地想,啥时候我又变成D省人了?难道爸给气糊涂了?不过不介入自己的婚姻倒是个好事。

“这个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等你过年回家的时候我再跟你细说,简单地说,就是二十五年前,有个神秘的人找到我说你要是搬家到另一个地方去,在那个地方娶媳妇,一准儿能生个儿子,你儿子一准儿能考上重点大学,而且有大出息,我本来不信的,谁知道那个人连说了几件事儿,一点都不差,其中有两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这可把我给吓坏了,而且那个人还说你儿子将来的出息大到你想都不敢想的程度,光宗耀祖都是绰绰有余,于是我就动心了,就按照那个人说的,搬到了J省P市伏牛山区,你娘为了跟我,也偷偷跟着我跑到大山里才结婚的,为这事儿,你爷爷都被我给气的病倒了,没挺两年就走了”

父亲絮儿叨叨地叙述让奕扬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仿佛出现了一根巨大的棒子,将脑袋里搅和的像浆糊一样。

二十五年前搬家重点大学神秘人酒肉和尚方奇横空出世又神秘消失的屏儿得而复失、差点让自己发疯的先天真气骇人地猜想与巨大的疑团,奕扬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怕自己真的会疯掉。

奕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的电话,也不知道后面父亲又说了什么,他的脑袋里嗡嗡乱响,好象什么都知道可是又好象什么都不明白,好半天都疑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要不怎么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满耳朵都是嗡嗡地声音。

蓦然,张登奎出现在奕扬面前,见他晃晃悠悠精神恍惚的样子,吓的赶紧跑到他身边半掺半扶地将他拉进屋里的沙发上,一边叫屋里的一个成熟美艳的女子倒水,一边拨通了120要他们赶紧派车来。

奕扬纳闷地见张登奎嘴巴一张一合地冲着自己说着什么,可是自己却丝毫听不到,耳朵里满是嗡嗡地响声,有点着急地用手指在耳朵力挖呀挖,又是深呼吸又是喝水,直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听力才恢复过来。奕扬摇了摇脑袋,蓦然听到张登奎在耳边大吼道:“现在听不听的到!”

“啪唧”奕扬晕乎乎地摔倒在地上,刚刚恢复听力的耳朵再次失聪。

张登奎连忙俯身观察,发现奕扬全无动静,着急地抓了抓脑袋,豆大的汗珠儿顺着眉梢、眼角刷刷地流了下来,这个小祖宗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楚了,张登奎仿佛已经看到陈孟达以此为借口让他卷铺盖滚蛋,而自己重又变成一个一名不文的马仔不,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状况。

张登奎再次抓起电话,用尽力气怒吼倒:“医生,你来了没有?”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距离奕扬太近,奕扬的耳朵雪上加霜,连带着脑袋也被吼的晕乎乎的。

【第04章:及时行乐】

【第04章:及时行乐】

奕扬翻身下床,深呼吸几次,反复地地提醒自己:“忘记这一切!忘记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消那个猜想的巨大杀伤力。

“黄先生,很快就好了。”被叫做田主任的中年医生安慰着奕扬,随即向一旁的一个护士使了个眼色,那个护士会意地来到奕扬身边,温柔地安慰着他,用很好听的声音小声地跟他聊着天。

“我没事,我现在感觉很好。”奕扬心想我这样的身体和医术还要别人来给我检查,那不是笑话嘛。不过形势逼人,他只有无奈地躺回病床上去,任由十几个医护人员忙碌地为自己检查身体,而他只能徒劳地做着解释。

反正不管愿不愿意也要做完检查,奕扬乐得有美女相伴,只是护士的口罩挡住了庐山真面目,看不真切,不过奕扬凭直觉她是个美女,于是一阵乱扯,逗的美女咯咯娇笑,旁边一个女医生一脸不屑的样子,让奕扬看了心里颇有些不爽,不过从白大褂下玲珑起伏的娇躯与口罩、帽子以外的部分来看,可以确定即便不是个美女也不会很差,只可惜看不到脸,不过奕扬倒是记下了她胸口牌子上的工号和名字:A-0516号、贾雯珍。

又过了一会儿,检查完毕,大部分人都依次离开房间去别处忙碌,那护士走时悄然将口罩解开,回头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奕扬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奶奶地,真漂亮呀。奕扬赶紧记住护士的胸牌:B-0910号,邓巧儿,这时他觉得手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不由心中一动,偷偷看了一眼,原来是一张餐巾纸,上面用口红写着一串号码,奕扬扫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这时奕扬听到外面传来张登奎的声音,他好象很紧张,一叠声地追问里面的黄先生怎么样了?只听到田主任的声音笑道:“张总千万别担心,黄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健康的人了,他简直可以去当运动员或者健美先生,进一步的检验结果两天后才能出来,不过根据我的经验,黄先生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大概只是受了什么惊吓而已。”

接着门开了,张登奎探身进来,紧张地问道:“老弟,感觉怎么样了?”

“我感觉很好,一点问题也没有,可能当时有些恐高,被吓了一跳而已,习惯了应该就没事了。”奕扬灵机一动,把原因扯到了恐高上面。

“这样啊。”张登奎也松了一口气。

“奎哥,我想在S市买一套房子,当然不是像今天见的那样豪华,我可消受不起。”奕扬自嘲地笑道:“最后在学校附近,两房一厅的普通房子就可以了,你人头熟悉,帮我找一下看看,当然钱是我自己付。”

“没问题,集团下属就有一个天成房地产开发公司,正好在黄浦区有几个高层的楼盘正在现房销售,应该可以以内部价格优惠给你,不过这个你要跟陈先生说了,因为天浩也只是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而已,天成与天浩是平级的。”张登奎歉然地解释道。

奕扬连连说好。

见奕扬点头,张登奎笑嘻嘻地道:“至于地理位置,那个地方和你学校的附近都有地铁,交通很是方便,下一步到公司上班也很是方便,还有,因为你初次来S市,各方面可能不太习惯,所以我特地找了一位生活助理韩乃宁韩小姐,她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生活,老弟,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嘿嘿如果不满意,随时可以换掉她。”

见张登奎向自己挤了挤眼,奕扬会意地点点头,生活助理嘿嘿,看来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生活助理是不是还有监视自己的任务了。

心里想着买房子的事,奕扬当即就打电话给陈孟达,陈孟达在电话那头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接着当天下午天成的老总就亲自赶来将一套内部认购的房子过给了奕扬,还带来了不少装修的效果样图,奕扬挑选了一种风格,至于家具什么的就委托他们负责采购安排了,需要多少钱从直接的信用卡上转账就好。谁料到天成老总道陈先生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半个月后只要奕扬带着私人物品住进去即可,一毛钱都不需要他掏。

奕扬心知因为王盈盈失踪的事让陈孟达对自己很是愧疚,不过那件事奕扬想也不敢想,生怕会再次刺痛自己。张登奎亲眼见到陈孟达对奕扬的重视程度,对奕扬的热情持续上升,当即嘱咐奕扬,军训后记得来这里学开车,另外他的座驾也由公司全部报销了。晚上,张登奎领着奕扬在一家高级会所风流了一晚,奕扬早已不是当年的初哥儿,自然是要来者不拒、宾主同欢。

晚八时,酒足饭饱的张登奎、黄奕扬两人乘车来到红浦区一处幽静的庄园,在S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有人可以圈地盖上一个不知道占地有多大的庄园,这决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办的到的。

来到院子里,车子直接驶入了地下室,这是一个占地极大的车库,奕扬眼见的均是见过或者没见过的名车,下车之后张登奎就拉着奕扬在车尾站着,不多会儿工夫,就有个小电车的悄无声息地开过来,张登奎拉着奕扬上了小电车,然后小电车悄无声息地又开了出去。

小电车从外面看起来很是小巧,可真正坐进来奕扬才发现,里面的空间甚至比一般的轿车还要大一些,四面都不透光,就是车门上也没有窗户,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前面有一块隔板,在车厢里恐怕就是大声吼两句司机也是听不到的。

奕扬看了看车厢里四周镶嵌这白色小灯,好奇地问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奎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当然是去好玩的地方。”张登奎眯缝着眼睛道:“保证是你从未有过的享受。”这句话奕扬倒是相信的,看今天这个架势就知道,后面的内容绝对不简单。

司机似乎只是按照指令将小电车开到某个地方,其他的一概不管,奕扬下了车之后简直都不敢相信这里真的是私人会所?面前是一幢十二层的小高层,不过光是大堂就比自己以前卖过的那些小高层的一层面积还要大。

奕扬的脚步像是踩到棉花上似的,跟着张登奎进了大堂,张登奎办了一些手续,奕扬的目光则落在前台的两位漂亮女子身上,两人都穿着粉红色的半透明旗袍,里面看不太清楚,但是肯定什么都没有穿,大堂里的其他女子也是这样,区别只是旗袍的颜色不同而已。

奕扬正看的食指大动,张登奎偏又办好了手续,拉着奕扬进了电梯,笑道:“老弟别着急,后面的节目包你满意。”

奕扬咋舌道:“光是大堂里的那些女人,随便找哪一个拉出去都能够风靡一方吧,为什么全都待在这个地方呢?”

这个问题提出来,连奕扬自己都觉得好笑,张登奎也笑,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张登奎笑嘻嘻地塞给奕扬一把钥匙,自己晃悠着进到805房间,临关门前还向奕扬眨了眨眼。奕扬心想张登奎如此招待自己,可真是大大地出了一次血呀,低头一看钥匙,金灿灿的长把钥匙上刻着806三个数字。

奕扬闪身进屋,房间的面积似乎比想像中的还要大,除了客厅以外还有三个房间,客厅装潢的和普通人家一样,不过奕扬丝毫没有轻视的想法,来到最近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打开电灯一看,约莫有四十坪的房间里面居然只铺了白色的地毯,墙的四面全都是镜子,其他什么也没有。

奕扬纳闷地出了镜子房间,来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居然是一个特大号的浴室,房间的中间是一个特大号的圆形波浪浴缸,有大约一小半的地方是坡形的,可以很舒服地躺在上面泡澡,水已经放好了,奕扬探手试了一下水温刚刚好,这一低头却让他看出了浴缸里面的名堂,直立的一边水下面有一个坡形的设计,目测一下,可以让人躺在上面而头却刚好露出水面。

奕扬若有所思地来到第三个房间,顿时惊呆了,不是因为这个房间更加的大,足有六十坪左右,而是这个房间里居然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其中一个镶满了裸女浮雕的架子,上面垂下来许多个吊环,刚好可以把肩膀、手臂都扣住,而下面的两个环扣却是在柱子上,如果把脚扣进去的话奕扬在脑袋里模拟着,那被扣住的人必然成“大”字型,再看看房间里其他的刑具,奕扬顿时醒悟过来,明白了这两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奕扬忍不住来到一把宽大的椅子前,椅子的两个把手上面分别有两个环扣,刚好扣住手臂,靠背上面也有两个环扣,奕扬有点摸不着头脑,那是做什么用的,正在摆弄着那两个带有弹性的环扣,后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先生,那是扣脚腕用的。”

奕扬猛地回过头去,看到两个穿着白色半透明衣服的女孩子低着头站在门口,看来是刚刚过来。

“你们穿的是什么衣服?”奕扬看的奇怪,两个女孩子穿的这白色衣服既不像T恤,也不像白大褂,截袖无领,下面刚好盖住羞处,两个女孩子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一问之下,两人居然是双胞胎。

白色半透明小衣只能勉强盖住上半身,胸前两对鲜红的小樱桃俏然挺立,将半透明的白色小衣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而下半身简直就是毫无阻隔递暴露在奕扬的面前,光洁溜溜的四条玉腿几乎可以跟柳飞絮的相媲美,姣好的容貌虽然在这个地方不算突出,但是随便拉一个到外面去,都绝对算的上是校花或者厂花什么的了,而且双胞美女两长相几乎一样,更增加了淫乐的快感。

奕扬在心中长吁一口气,暗道:“罢了,堕落吧。”

【第05章:生活助理】

【第05章:生活助理】

8月27日;

距离封闭军训又近了一天,奕扬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昨晚在那会所几乎是彻夜未眠,将三个房间里所有的道具一一试了一遍,或者是受那里的荒淫靡乱的气息感染,到后来连奕扬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潜意识里有暴力倾向,接着又怀疑自己可能很有当个淫贼的潜质最后他居然疯狂地将两个娇滴滴的姊妹花都搞了个四脚朝天,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身体里没有先天真气坐镇,昨晚又疯的那么厉害,饶是奕扬被强化了的身体也觉的有些疲惫,所以天才蒙蒙亮就先出了会所,想先回世纪花园的住处休息一下,那个时候张登奎还在会所里没有醒呢。

回到世纪花园住处的时候居然才不到五点钟,奕扬赶紧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喝了几口,干渴的快要冒烟儿的喉咙总算是好受了一点,这才有工夫打量房子的装潢,对于装潢奕扬基本上什么也不懂,而且自觉品位也难以欣赏什么高雅的东西,所以他只能用“豪华”两个字来形容这里,惟一有点惊讶的地方就是房子的大。

踢掉鞋子,奕扬找到卫生间进去冲了个澡,将身上粘糊糊的感觉冲掉,身体好象又恢复了精力,奕扬清清爽爽地跨出浴缸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行李中的换洗衣服没有拿过来,奕扬拍了一下脑门,这才想了起来,应该是被自己那个叫韩乃宁的生活助理给收拾起来了,

奕扬想起张登奎在医院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中一动,随手拿了块浴巾裹在腰间遮挡住凶器,美其名曰寻找自己的衣服。很快地,奕扬就把几个房间都找了个遍,人没找到,却找到一个楼梯。

“天,上面居然还有一层!”奕扬瞪大了眼睛,心里寻思着张登奎为了拉拢自己也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的。在P市的时候感觉自己怎么也是个百万富翁啊,自我感觉良好,可是到了S市这个地方,奕扬怎么都觉得自己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鬼似的。

看了看制作精巧的木制楼梯,奕扬的雄心被激发出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既然可以在几天之内由一个身上仅有两元钢板儿的穷学生变成百万富翁,那为什么不能在几年之内变成更大的奕扬收摄心神,轻巧地来到楼上,很快就找到了韩乃宁的房间,将门打开很小的空隙,奕扬闪身进去,又将门关好。

卧室的中间是一张奇大无比的床,白色的纱帐从房顶垂下来,轻巧地将大床覆盖在其中,透过两层薄薄的白色纱帐,朦胧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横卧在床上酣睡,奕扬的心脏蓦然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胯下雄壮的小兄弟努力地想要将浴巾掀起来似的。

奕扬轻轻将纱帐撩起,一个睡美人展露在自己的眼前,柔嫩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典型的江南美女。心跳的速度更快了,奕扬悄然掀开韩乃宁身上的薄被,露出里面黑色的睡衣,奕扬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是黑色,不是白色?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垂涎欲滴的分身不停地催促着,奕扬探手伸入黑色的睡衣当中,轻巧地挑逗着,片刻之后,原本酣睡的韩乃宁扭动了两下,平躺在大床上,檀口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下,仿佛在做一个甜美的春梦,还没有醒觉现实中自己已经快要落入狼吻之中了。

奕扬无声地笑了,左手逐渐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右手慢慢地分开韩乃宁的大腿,然后抬腿上床,浴巾无声地跌落在地上,仰视着已经沉迷于尘世女色的主人,颓然萎缩成怪异的形状,再也无力遮挡主人的疯狂。

韩乃宁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她只觉得自己在做一个美丽的春梦,初恋情人微笑着进入了她,将她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细细地抚慰温存,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她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现实还是,只知道轻声呼唤着他的小名,扭动着腰肢婉转地逢迎着,一边还奇怪,他的分身何时变得如此忽然她看到了一张阴云密布的脸,那是昨天张先生带来的那个年轻人的脸,按照与张先生的协议,在今后的半年中,这个年轻人就是自己的主人。

梦醒了,梦里的人也不再温存体贴,变得狂暴起来,韩乃宁无奈地承受着狂风暴雨地肆虐,身体好象要被撕裂一样,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不过身上的人好象更加的兴奋,些许的反抗根本就微不足道,立刻就被镇压下去。

奕扬痛痛快快地发泄完毕,也不管床上的女人正在低声啜泣,冲了个澡,胡乱吃了点东西,在隔壁的房间美美睡了一觉,在梦里,他带着盈盈一起游山玩水、好不惬意,最后他抱着盈盈一起在荡秋千,盈盈清脆的笑声回响在他的脑海中,直到把他震醒。

奕扬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哪里是盈盈的笑声,原来是床头的闹钟在“叮当”作响,是他在睡前定的十二点时响的。

“我就说的嘛,盈盈的笑声最好听了,哪里会震的人耳朵这么痛。”奕扬自嘲地笑道,想起盈盈,心中又是一痛,那个该死的屏儿,吸干了自己的先天真气不说,还劫走了盈盈,奕扬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

“咚咚。”敲门声传来,将奕扬的心思拉了回来。

“请进。”奕扬没好气地道,这套房子里除了他就是那个叫韩乃宁的女人了,把门敲的这么小心,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了。

韩乃宁的眼睛有些红,见奕扬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连忙低头轻声道:“黄先生,午饭我已经做好了。”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奕扬也不好说什么,挥手道:“知道了,我等下过去。”

韩乃宁轻声道:“黄先生,你的行李物品在衣柜里。”说完悄然退下,将门带上。

奕扬无声地叹了口气,正在做爱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居然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让他觉得像吃了苍蝇般的恶心,对韩乃宁的态度也急转直下,不过回头想想,她们本来就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半年的和约期限一到就一拍两散,实在没必要过多地计较什么,而且人家是在梦里叫的又不是清醒的时候叫的,也不好就说人家没有职业道德吧。

“职业道德”想到这个突然蹦出来的词儿,奕扬苦笑一下,打开衣柜穿上衣服,视线又落在床头的闹钟上面,那个闹钟是他从盈盈的床头拿来的,因为这个闹钟奇大无比的声音,他还曾笑盈盈是个贪睡的小猪现在,除了脑海中的记忆以外,只有这么一个遗物了吧。

奕扬赶紧将视线移开,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不敢再多想什么,还是及时行乐吧,也许那个该死的屏儿不知哪天又会凭空出现,然后把自己也这样也好,可以去陪盈盈了,奕扬胡思乱想着,来到餐桌前。

“这是”满满一桌香气扑鼻的饭菜,让奕扬睁大了眼睛。

“对不起”韩乃宁低头啜泣着。

奕扬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道:“没关系,我们只是和约关系,我没权利追究你的过去,坐下一起吃吧。”

韩乃宁低声道:“可是可是那个,太没职业道德了,我以前不会那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不说还好,说了奕扬更觉得心里堵得慌,皱眉道:“你知道就好,再说我就赶你出去。”

韩乃宁惊喜地抬起头来,泪珠还挂在脸上,但是神情已是惊喜交加,娇声道:“黄先生,你原谅我了?真的不会赶我走吗?”

奕扬唯有苦笑,道:“吃饭吧,下次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在梦里。”

韩乃宁欢叫一声,喜滋滋地坐在旁边吃起来,边吃边不停地给奕扬夹菜,不过她烧的菜的确没得说,奕扬吃的赞不绝口,尤其是那汤,口味真是一流,只是可惜都是甜的,连青辣椒都几乎见不到,不过,现在的女孩子能烧的一手好菜已经是孰为难得了,哪里还敢要求的更高呢。

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下,奕扬还惦记着要去换张本地SIM卡,于是晃悠着出了门,发现电梯在维修,奕扬也无所谓,就这么从楼梯里一路走了下来,边走边想,自己才十八岁而已,但是心境却像个二十八岁的人,奕扬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影响也太大,自己的心境现在已经既无法回复到修炼时的平和、清净,也无法回复到十八岁年轻人的纯真、活泼了。

悠然下到一楼,奕扬忽然听到一个好听的女声在说:“先生,你就帮帮忙好不好?”

一个男人的声音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奕扬出了楼梯,只见眼前一亮,一个清丽高挑的女子正扶着一个巨大的花瓶和保安说话,保安一脸的不情愿,把脸转来转去的,任那美女在他面前恳求,他就是不看她。

奕扬大模大样地走到保安面前,大声道:“这么美丽的小姐这么求你,你居然能狠的下心来不答应?”

保安哭丧着脸道:“这位先生,您是不知道啊,这位美丽的小姐让我帮她把这个花瓶抗到二十二楼上去,可怜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地孩儿”

奕扬一看那花瓶,差点晕过去。刚才还觉得奇怪,早上回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个花瓶在这里呀,原来是这个女人刚弄回来的,望了望这个将近一人高的花瓶,奕扬的脚步悄然向后挪,正想趁机开溜,那清丽高挑的女子娇声道:“这位先生,麻烦您,帮我把花瓶搬上去好吗?”

保安窃笑着转过头去,奕扬的脸顿时变成苦瓜脸

【第06章:美丽的缘分】

【第06章:美丽的缘分】

“欧阳大姐,你你干吗就不能不能等电梯维修好以后,再再弄上来吗?”奕扬气喘吁吁地抱着巨大花瓶在楼梯间里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上挪。

“电梯维修要好两个钟头呢。”那清丽高挑的美女笑眯眯地道:“奕扬弟弟,快点加油,已经到八楼了。”

奕扬喘着粗气道:“我说欧阳大姐呀,难道难道你买花瓶的那个地方就没有没有送花瓶的服务吗?”

欧阳撇撇嘴道:“他们一见电梯在维修,立刻就脚底儿抹油――溜了。”

奕扬惨叫一声道:“他们溜了,你就抓我做苦力!”

“切说什么呢?”欧阳瞪起美丽的大眼睛道:“姐姐是看得起你才叫你帮忙的,你看看你,才这么一点点小事情就推三阻四、哭哭啼啼的,真是枉费了姐姐对你的一片期望”

奕扬听的目瞪口呆,喘着粗气苦笑道:“得,您也甭说了,我搬就是了。”

“真乖姐姐在上面等你哦。”欧阳笑眯眯地一蹦一跳地先上楼去了,奕扬为之气结,咬牙切齿地抓紧花瓶挪动脚步,天,还有十四层楼呢。

其实奕扬和欧阳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但是人与人的缘分就是那么的奇怪,有些人才第一次见面就如同相处了多年一般熟络亲热,而有些人则朝夕相处了多年亦是形同陌路,这大概就是缘分了。

好容易来到二十二楼,奕扬放下花瓶,抬头确认了一下,楼牌上清清楚楚地标明了这是第二十二层,顿时心神一松,接着小腿儿肚子一软,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软绵绵地躺倒在地上,胸脯激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

门开了,欧阳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花瓶、又看了看奕扬,惊讶地道:“这么快就搬上来了?奕扬弟弟你真厉害哦。”

奕扬想说话,可是口中发干,而且还在激烈地喘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抬起头,向欧伸出大拇指,接着指向了自己,意思是我的确很棒。

欧阳夸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一个风骚的年轻姑娘亲热地挽着一个中年男子的胳膊步出电梯,开门走进了对面的那户,那风骚的年轻姑娘还瞥了奕扬一眼,又看了看那巨大的花瓶,轻蔑地咕哝了一句:“神经病。”

奕扬为之气结,电梯是什么时候维修好的?不是说要两个钟头吗?欧阳看了看表,轻声道:“好准时呀,刚好两个钟头。”

奕扬白眼一翻,脑袋“咣当”一声跌在地板上。

“唉,欧阳大姐呀,你说我辛辛苦苦把那么大一个花瓶给扛到二十二楼来,你只是搬一下我而已,居然还能闪到腰?”奕扬咋舌地将欧阳搬到屋里的沙发上,然后吃力地将花瓶挪到欧阳指定的位置,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哼,没良心的家伙,人家还不是怕小弟弟你在地板上躺着冻坏了,这才着急搬你的,你居然笑话姐姐”欧阳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眼看这就要流出眼泪的模样。

奕扬唯恐出现山洪大爆发的情况,赶紧又是道歉又是作揖,欧阳眼睛一眨,重新露出了笑脸。

苦笑一下,奕扬摇头道:“算我服了你了,我给你按摩一下腰好了,包你等会就可以下地走路,至于你心悸的毛病,等下我给你针一下好了,不过先等我下楼换一身衣服再来吧。”

“你要事等会不赖怎么办?”欧阳捂着腰,可怜兮兮地望着奕扬道:“好弟弟,你还是先给姐姐按摩完了再下楼去换衣服好了,拜托。”

奕扬瞪着眼睛看了欧阳半天,欧阳坦然地望着他,半晌,奕扬摸了摸鼻子咬牙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就算不换衣服了,我还是要下楼去拿我的针呀,大姐。”

欧阳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结果一下子牵动了腰,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奕扬小心地托着欧阳的肩膀和腰臀,向卧房走去,触手皆是柔软诱惑的感觉,不过奕扬却奇怪地心神平静,难得地没什么杂念。

“弟弟,你不是要吃姐姐的豆腐吧?”欧阳的屁股终于挨到了床,松了口气,又开起了奕扬的玩笑。

奕扬翻了翻白眼,决定无视欧阳的话,赶紧跑下楼去把自己的针盒拿了出来,又回到欧阳的房间,欧阳见奕扬回来了,可怜兮兮地道:“好弟弟,你走了好久啊,姐姐都想你了。”

奕扬再次翻了翻白眼,再次无视欧阳的唠叨,干净利索地将欧阳翻了过来,解开她的外衣扔到一边,让她背朝上爬在大床上,这次欧阳出奇地没有叫,老老实实地爬在床上,奕扬将两手中指屈起成一个突儿,找到了腰部的两个穴位,抵在上面用力地按了下去,欧阳“斯斯”地吸着冷气叫道:“好酸啊,酸死我了。”

奕扬满意地点点头,叮嘱了一句道:“不要动。”

按照方奇以前传授自己的方法,奕扬通过压穴、按摩等方法,很快解决了欧阳腰部的问题,本来也没有多严重,奕扬又全力出手,一会儿工夫欧阳就舒服的呻吟起来,奕扬又顺便给她正了正脊椎骨,推拿了背部和肩部,大半个小时以后欧阳自己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奕扬,我感觉”欧阳惊喜地在床上蹦跳着,大声叫道:“我感觉自己就好象没有重量了似的,天啊!太不可思议了!你真的是还没报道上课的医科生吗?”

奕扬笑了笑,不觉想起了陈孟达,在被他治疗了以后也是欢呼雀跃的模样,这一刻奕扬的胸中不禁又涌起悬壶济世的念头,但是这个念头只是浮现了一下就自动消失了,不说先天真气没有的事情,就是那屏儿,不知道何时就会再冒出来,看来这个世界真的要遵守小说里面所说的那种平衡,奕扬苦笑着心想,自己的先天真气看来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有了那东西的似乎没有一个有什么好下场,方圆、方奇两位大师、自己,莫不如此。

“奕扬,你发什么愣呢?”欧阳用力地摇了摇奕扬的脑袋,笑嘻嘻地把他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奕扬赶忙按住自己的脑袋,叫道:“再摇的话等会我可就人不准穴位了啊!”

欧阳连忙停下动作,笑呵呵地道:“那好吧,先欠着,等针灸完了再继续摇。”

奕扬为之气结,在欧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道:“躺下别动,我开始扎针了。”

欧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居然没有再动,老实地躺在床上,奕扬抽出不锈钢针,呼了一口气,取郄门穴直刺1寸,快速地捻转,以很小的幅度不停地提插,过了一会儿才停手,就将针留在郄门穴中,低声说道:“一般来说,年轻的女子比较容易有心悸的毛病,多是因为思虑过多,劳伤心脾,气血不足造成的,我会每隔5分钟运针一次给你加强针感,20分钟以后出针。”

欧阳眼睛眨眨的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奕扬见她安静下来,反而有种怪异的感觉,轻咳了一声,没话找话道:“从刚才施针的情况来看,你的反应很好,没有出现晕针的情况,你以后若是还要针,要记得疲劳醉酒、情绪激动、过饥过饱的时候不可以针刺,孕期、经期和腰腹不适的时候也不宜针刺,还有皮肤感染、溃疡或者肿瘤部位也不宜针刺”

欧阳“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奕扬忙道:“别动别动,你要是一动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任的。”

嘴巴里这样说着,奕扬还是伸手按住了欧阳,待到她不乱动了才松开手,欧阳的的眼睛爆发出异样的神采,可惜奕扬全神贯注地捻转手中的钢针,没有发觉。欧阳现在身上只剩下内衣,其他都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奕扬的眼皮子底下,可是奕扬不敢造次,收摄自己的心神,驱逐一切杂念,只是专心地运针、出针。

“好了,你感觉怎么样?”奕扬将针收拾在针盒里。

“感觉真是舒服,谢谢你了。”欧阳舒展着身体,惊心动魄地娇嫩玉体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奕扬的面前,不知怎地,奕扬的心中满是不妥的感觉,于是赶紧转过脸去,道:“我下楼冲澡换衣服,等一下还要出去买东西,欧阳我先走了。”

“等会我在楼下等你,我开车送你过去。”欧阳笑道,待奕扬离去,她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拇指大的像小鸽子似的东西,欧阳沉吟着把玩了一会儿,把手里的小玩意儿随手装进上衣的口袋里,将衣服穿好下楼。

奕扬匆忙里来到一楼,保安已经换班了,外面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流线型充满了动感的曲线让奕扬多看了两眼,这时车窗缓缓落了下来,露出欧阳的笑脸。

奕扬连忙钻进跑车里,感慨道:“这车真漂亮呀,欧阳姐姐真是个有钱人。”

欧阳笑骂道:“少贫了,说吧,你要去哪里?”

“我想换张本地的SIM卡,然后再买些衣服和吃的”奕扬掰着指头数来数去的,像是无意地问道:“欧阳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车的?”

欧阳的眼皮微微一跳,随即转过脸去娇嗔道:“谁管你有没有车,姐姐我难得殷勤一次,你居然还这样说话,哼~送你到超市,自己去买东西吧。”

奕扬没有发现欧阳的异样,苦笑道:“姐姐不要生气嘛,我陪不是还不行吗?”

欧阳也不理他,径自开车前进,奕扬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天,见欧阳还是板着脸,也觉得有些无趣,于是不再做声,欧阳七拐八拐地开了半晌之后停了车,随手将针盒拍在奕扬的怀里,然后让他下车。

奕扬赌气下了车,却见欧阳看也不看他一眼,调了个头就开走了。

“我这半天都干了些什么呀?”奕扬纳闷地咕哝着,离开了欧阳之后,反而有种奇怪的放松感觉,四下里张望了,很快看到了“水果超市”那个大大的招牌,那可是全国连锁的大型超市,奕扬随手将针盒别在腰后走了过去。

欧阳一边开车一边把玩着那拇指大的像小鸽子似的小玩意儿,那个乳白色的小东西散发着[www.qiyebooks.com]幽冷的光芒,许久,欧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将那个小玩意儿重新丢回口袋中。

【第07章:精灵奶奶】

【第07章:精灵奶奶】

奕扬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地一个大型全国连锁超市非要叫“水果超市”这么这么小巧可爱的名气,这水果超市可是全国连锁的大型超市,在江南地区更是遍地都是,大到汽车家电、小到针头线脑,可以说凡是市面上流通的大型这里几乎都有的卖,而且里面卖的东西既便宜又好。

在超市里的移动专柜买了新的本地SIM卡,又买了一些吃的喝的,奕扬不知不觉来到烟草专卖柜台前,看了看里面琳琅满目的高档香烟,奕扬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要买上一条高档烟来充充门面。

“小伙子,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千万别抽烟。”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不知何时站到了奕扬的旁边,满脸严肃地道。

见奕扬浑不在意地样子,老奶奶顿时不悦,两手叉腰,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小子,你听没听到奶奶再跟你说话,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千万别抽烟。”

奕扬翻了翻白眼,转过头来有点无奈地道:“这位老奶奶,我只是看一下,还没买呢。”

“喔,你听到就好。”老奶奶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高兴地拍了拍奕扬的胳膊,她其实是想拍奕扬的头的,可惜她的身高实在差太多,只能努力地拍到奕扬的胳膊。

奕扬心想我敢不理你吗?要是我刚才还不理你,你的声音再提高八度,不知情的还不知道我怎么你了呢,唉,最近是不是特别倒霉呀,怎么老是遇到怪事。

老奶奶似乎压根儿就没考虑到奕扬的情绪,见奕扬还算老实的样子,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小伙子,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千万别抽烟。”

奕扬差点没晕过去,心想这是哪家的老太太呀,大家又不认识,随便就冲上来教训别人,别是精神有点不正常吧,没事跑出来干吗?这不是吓唬人嘛。

“你可别不服气,要换了别人,我还不说这话呢。”老奶奶撇了撇道:“奶奶我可不是随便教训人的。”

奕扬忍不住乐了,道:“老奶奶,那为什么你单单挑中我了呀?要知道,抽烟的人可是很多的,而我,连烟都还没买呢。”

老奶奶捂着门牙掉光的嘴巴自豪地笑了,道:“因为你与众不同呗,当然,主要还是奶奶我眼光好,再加上你运气好。”

奕扬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奇怪地道:“老奶奶,我怎么感觉不出来我与众不同呢?我怎么觉得自己和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差别似的。”

“其实也就是长相俊一点儿、身材好一点儿其实最重要的是你的气势很独特,奶奶我活了八十六岁了什么没经历过?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样综合一看,你就脱颖而出了,要不然超市里那么多的人,我怎么单单看到你了呢。”老奶奶故作深沉地摇头晃脑道:“就是因为你往这里一站,就显得与众不同。”

奕扬顿觉这个怪怪的老奶奶真是有意思的紧,于是打趣道:“老奶奶,其实你也与众不同,你知道吗?”

“切”老奶奶一脸鄙视的模样,不屑地道:“你小子才看出来呀。”

奕扬晕倒。

“老奶奶,你讲话真有意思。”奕扬满头大汗地道,天知道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老奶奶是怎么从天而降的,而且还偏偏找到他头上了。

“小伙子,本奶奶也觉得你讲话很对胃口。”老奶奶笑眯眯地摸了摸奕扬的胳膊。

奕扬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身体表面的皮肤骤然紧缩起来,随后出现了大面积的鸡皮疙瘩,散布于背后、肋下、头顶等处,遂小心翼翼地道:“老奶奶,我们好象还没说几句话吧?大家又不是很熟,就不要这样”

“我注意你很久了。”老奶奶突然笑眯眯地道。

鸡皮疙瘩的面积持续扩大,瞬间飚升到奕扬身体表面的百分之九十九,奕扬哭丧着脸道:“老奶奶,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好象没有得罪过您老人家吧?”

老奶奶哼道:“从你一接近香烟柜台我就注意到你了,不过看你犹豫了半天还没买,这才现身出来挽救你。”

奕扬松了口气,原来老太太所谓的很久只是这几分钟的事呀,白白被吓了一跳。不过由此,奕扬只觉得这老人家的思维方式和说话语气当真是古怪无比,若是刚才的话放到一个小青年身上去,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现在偏偏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家这样大模大样地说出来了,让奕扬觉得怪异无比。

“老人家,你没有家人陪着吗?”奕扬开始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还没见这么古灵精怪的老太太呢。

“哼,你也以为本奶奶是从精神病院里偷跑出来的吗?”老奶奶哼道。

“天,这老太太居然都知道我心底想的是什么”奕扬顿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老奶奶的脸色急转直下,哀伤地道:“奶奶我姓文,唉那些不孝子孙,不提也罢。”

奕扬松了口气,看样子老太太不像是疯癫的人。

“不过我有个孙女,人长的漂亮,身材更是没的说,关键是和奶奶我最谈的来”文奶奶的小眼睛闪着亮晶晶地光芒,道:“既然你也这么的与众不同,不如我把我的宝贝孙女介绍给你吧”

奕扬立刻就下了决心,这文老太太的思维绝对大异于常人,兼之神出鬼没,应该郑重地贴上“危险品”字样的标签,然后敬而远之,才能保得平安呀。于是猛地一拍脑袋,大声道:“天啊,我都忘记了,我的东西还落在外面呢,文奶奶,我要赶紧去拿东西,我们改日再聊好了。”

说完奕扬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溜掉。

结账的人很多,排队结账出来之后,奕扬刚走到大门口,忽然见到不少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议论着什么,一时好奇就凑上去看看,却见刚才那个古灵精怪的文奶奶正扶着大理石的柱子蹲在地上,见奕扬探头来看,立刻大声叫道:“乖孙,你终于来了,奶奶的头好晕呀。”

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奕扬的身上,奕扬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盯着文奶奶说不出话来,看到文奶奶眼角那一丝狡黠的笑意,奕扬不得不无奈地举起小白旗。

“我真的头晕,送我回去吃药。”文奶奶抓住了奕扬,原本眼角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痛苦的神色,满头的银发映的脸色愈发地苍白起来。

周围的指责声逐渐出现,奕扬无奈,看的出老人家真的身体不舒服,他自然无法离开,伸手搭上文奶奶的手腕,开始把脉。这时人群越围越多,有人已经大声喝道:“瞎鸡巴把什么脉,赶紧把老太太送到医院去!”

奕扬根本理也不理周围的指责声和附议声,要真是对老人家好,早就打电话叫120来了,光在那里瞎叫唤骂别人,这不是纯粹地凑热闹嘛,所以根本没必要理会他们。

顷刻,奕扬问道:“文奶奶,你光是头晕吗?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还有心慌,平时躺一会儿就好了,今天特别厉害。”文奶奶的手抓的紧了一些。

奕扬心里有了计较,继续问道:“是不是最近有失眠?”

“是啊”文奶奶惊讶地道。

奕扬有了结论,立刻从背后拿出针盒,刚才忘记放回屋里的,没想到转眼儿工夫居然就派上用场了,看来以后针盒要随身携带才是,虽然先天真气没了,可是一身的武功还在嘛,有了一盒钢针以后最起码当作暗器来防身是不成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