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圣手风流》》 · 乙醇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圣手风流》全集

作者:乙醇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第一部脱胎换骨卷

【第1章:走火入魔】

新历7997年的P市,夏天格外地热,热的知了不叫了,树叶不动了,连张校长的脑子也不能思考了,呆呆地陷在高大的老板椅中,任凭中央空调强劲的冷风“呼呼”地吹,他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墙上的日历,一动不动。刘助理不时地抬头看看张校长,小心地翻动着报纸。

门突然开了,夏主任探头探脑地向里面望了望,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慑手慑脚地走进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正想溜到角落里的沙发上猫着,忽然感觉有两道恶狠狠地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夏主任,理科状元黄奕扬找到没有?”张校长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叫着一跃而起,那两百多斤的体重象是没有受到地球引力影响似的,让刘助理看的眼睛都直了。

夏主任额头上冒出黄豆大的汗珠儿,嗫啜着道:“没”

张校长顿时拍案而起,怒冲冲地吼道:“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当的?两天过去了还通知不到黄奕扬,市电视台明天可就要来采访了!要是再找不到他,你就你是我们十四中复兴的罪人!”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夏主任反而硬气了起来,抬起头梗着脖子道:“张校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黄奕扬家在全市最远最穷的伏牛山区,全村只有一部电话,我们派去的人要两天才能打一个来回,而且去了才知道,村里居然连手机信号都没有,而且,村长说奕扬前几天就进城了”

“什么?那明天的采访”张校长胖脸上的肥肉一阵哆嗦,颤巍巍地倒下了。

“校长救命呀,咳咳压死我了。”校长室中传来刘助理凄厉的惨叫。

夏主任抹着冷汗逃到外面,一边庆幸着刚才和张校长保持了距离,一边纳闷地自言自语道:“这个黄奕扬的平时成绩在本校都排不上号,怎么突然就考成状元了呢”

通过电话查询到分数,奕扬得知自己的总分数居然接近750的满分,而且高出分数线将近一百分,奕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仰天一阵狂吼,压抑了三年啊,终于可以在高考前夕拿出全部的实力来了,真是万分的痛快呀。

他在话吧里乱吼不要紧,引的行人纷纷侧目观望,话吧的老板娘更是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他,最后连信息费都没敢收就把他给请了出去。

奕扬偷笑着大摇大摆出了话吧,因为遵从酒肉和尚的吩咐,他一直都让自己的考试分数保持中等,直到上个月的最后一次全市统一摸底考试,他才拿出自己的真正水平,紧接着高考一举考上S市国立旦夕大学医学院,压抑数年终于得以解放,奕扬兴奋的简直难以自抑,傻笑着一路小跑去找他的“老相好”白晶,一方面看看她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一方面让她也分享自己的开心。

来到这个老旧的居民区,奕扬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亲切地感觉,就好象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奕扬知道,这是因为白晶的缘故。

奕扬兴高采烈地来到那幢熟悉的居民楼前,刚上楼梯,兴奋到有点精神恍惚的奕扬只觉得脚下一软,低头一看,一堆黄澄澄的狗屎亲热地贴在右脚上,连鞋帮上也四处都是,接着就是一股臭气扑面而来,气的他骂了一声,拣起楼道里一根废弃的筷子开始清理鞋子上的污物,要是这个样子进去,可是要挨阿姨骂的。

奕扬正努力地扣挖着,忽然看到白家的老邻居下楼,连忙起身打招呼道:“刘伯,最近身体好吗?”

“啧啧,白家那个丫头真是好福气呀,早知道我也生个闺女了”刘伯瞪起昏花的老眼,一把拉住奕扬的手,嘴里碎碎地念叨着:“老白家真是鸿运当头啊,昨天下午白家丫头练走步的时候,被一个导演看中了,当时就拍胸脯说要她当女主角呢,啧啧你说我为什么没生个闺女呢?”

奕扬大汗,心想这个问题只能问你自己了,我要是能知道,估计你还会有意见哩。

好容易摆脱刘伯,奕扬来到顶层白家的房门外,刚想敲门,忽然隐约听到里面有讨论的声音,想到刘伯刚才的话,奕扬心中一动,停下脚步,默运内力由丹田经肩胛、上颈至耳后,周围的环境先是一静,接着陡然间树上的蝉鸣声、巷外的叫卖声各种声音都被放大了一倍,像无数个炸雷一样一起挤进奕扬的耳朵,好在奕扬早有经验,咬牙忍住了短暂的不适,将精神专注于门后,周围环境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而屋内的议论声则清晰地传入奕扬的耳朵,奕扬精神一振,侧耳倾听起来。

“老婆子,我觉得那个导演不是个正经儿人”

“一边凉快去,现在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风流?你老实、你正经,那你别让老娘跟着你受了大半辈子的穷啊?小雄要上高中、上大学,闺女将来还要嫁人,这么多钱你能弄的来吗?不指望闺女能行吗”白父顿时哑火,没了声息。

只听到白母继续道:“闺女啊,当妈的知道奕扬花了五年工夫把你的腿治好了,你很感激他,妈也感激他呀,可那是奕扬自愿给你治腿的,可没人强迫他呀!现在你腿好了,可不能脑袋一热就以身相许了呀!他是山里人,又是十四中毕业的,今后能有啥出息?马导演看中你,你就已经红了一半了,你的前程好着呢,今后你们的身份可就大不一样了,听妈的话,还是彻底跟他断了吧好吧?”

听了白母罗里八嗦的劝说,奕扬终于明白了,白母从一开始就只是看中他的医术才虚与委蛇的,不过他转念就想到了白晶,他相信白晶、同时也相信自己的能力,就算仅凭酒肉和尚传授给他的武功和医术,他也绝不会成为白母口中“没出息”的那一类人。

只听白晶道:“好了,你们别再说了,我什么都明白,你们放心吧,我会和奕扬说清楚的、弟弟的学费什么的我也会想办法筹到的,等一下我就给马导演打电话”

听到白晶的话,奕扬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被欺骗了!

奕扬顿时觉得心如绞痛,脑袋里“轰”的一声巨响,后面的话他什么都听不到了,接着喉咙一甜“哇”地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忿忿的声音:“为什么!难道你们只能看到眼前的那一点利益吗?我一点都不比别人差的!”

奕扬体内的真气本来就在心神的控制下进行高度精密地运做,此时奕扬心神巨震,他体内的真气顿时失去了统一指挥,随之开始四散作乱,等奕扬觉察到情况不妙的时候,他的头侧与脸颊都开始麻木起来。

“走火入魔!”这个不祥的字眼陡地掠过奕扬脑海,他的心顿时抽紧起来,要知道习武之人一旦走火入魔,轻则内力尽失、行同废人,重则精神错乱,甚至命丧黄泉,为这样一对母女而赔上自己,不值得呀!奕扬的心中顿生悔意,立刻放弃了冲进门去与白家人理论的想法,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离开这里,去找酒肉和尚,他一定有办法救自己的。

“咦怎么那么臭啊?”白母的大嗓门隐约传来。

奕扬知道急性子的白母很快就会出来查看臭源的,于是他强提真气,奋力控制住部分真气护住大脑和心脏丹田等重要部位,然后强行催动真气,也顾不得惊世骇俗,翻身直接从三楼的楼梯口跳了下去。

好在这个时候正是绝大部分人们上班的时间,只有对面楼里的一个两岁多的小朋友看到了,手舞足蹈的他在电话里拼命地向妈妈嚷嚷道:“妈妈,超人!我看到了超人!我看到了超人!”

孩子的妈妈被吓了一跳,连忙请假直奔家里守着孩子,这个哭着喊着要做超人的孩子,终于在十六年后成为一名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这是后话不提。

白母开门没看到人,于是一脸奇怪地对着空气大声喝骂着撒气。

白晶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那一滩血迹,脸色顿时变的煞白煞白的,那滩暗红的鲜血映红了她的眼,也刺痛了她的心,她知道一些奕扬的本事,她明白,刚才他一定在门外听到了、一定是误会她了,着急想向奕扬解释的白晶冲到阳台上四处张望,却怎么也见不到人。

白晶抓着栏杆的手指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发白,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以她对奕扬的了解,她知道已经找不到奕扬了,伤心地她只有泪流满面地祈祷着:奕扬你知道吗?我只是敷衍一下我妈妈罢了,我的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呀!求求你快回来吧,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扑到你的怀里

可惜,奕扬并没有出现,当后来两人再次相见时,已经物是人非,这个心结也一直没有打开,直到多年后白晶出版了自传,提到这件事依旧是唏嘘不已。

良久,白晶擦干了眼泪,推开手足无措的母亲,蹒跚着走到电话机旁,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马导演留下来的电话号码既然已经失去了一个,就不能再失去另一个,无论是为自己、还是为弟弟、或者是为了这个家。

奕扬沿着大路飞奔出去,脚步踉跄越走越慢,失去控制的真气在他体内肆虐作乱,而他因为修为还没达到先天境界的关系,根本就无力控制狂暴的真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失控的真气越来越多,全身也逐渐失去知觉,最后一头载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直到丧失知觉

P市仁济医院急救中心,一辆急救车蓦地发出凄厉地笛声,李医生急匆匆地带着一个护士冲进后车厢,重重地拉上了车门,接着急救车挟着凄厉的笛声风驰电掣般向外驶去。

【第2章:酒肉和尚(上)】

今天17K开站大喜,多更新一章:)

**********

P市静安寺里今天热闹非凡,已经封闭了将近五十五年的伏魔殿突然正门大开,一个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和尚从里面踱了出来,不过最令众僧人瞠目结舌地不是这些,而是这和尚居然左手拿着一瓶白酒、右手拿着一条烤的香气四溢地动物的腿。

“居然没人问我手里的酒和肉是从哪里来的吗?唉”胖和尚仰起脖子直接对着瓶子灌了口白酒,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如今的和尚,难道都把清规戒律放到脑后去了吗?”

“哗啦啦”听到这个酒肉和尚一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居然还好意思说清规戒律这样气死人的话,围观的小和尚顿时爬倒一大片。

正当几个身份高的和尚急匆匆地赶过来,刚想要发飚的时候,只听“阿弥陀佛”一声悠长的颂声,红光满面的方丈踱了进来,见到同样红光满面的酒肉和尚顿时一怔,方丈双手合十,轻声颂道:“伏魔殿开,酒肉僧出。”

酒肉和尚笑眯眯地接口道:“日月轮回,黄天飞扬。”

方丈的眼睛一亮,两个和尚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围观的大和尚、小和尚顿时摸不着头脑,站在旁边窃窃私语。

“是你?”方丈轻声道。

“是我!”酒肉和尚咧着嘴笑道。

“所出为何事?”方丈问道。

“和尚我自然是应劫而出嘛。”酒肉和尚摸着圆滚滚的大肚皮道。

“如此,那便恭喜大师了!”方丈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两个红光满面的和尚对视一眼,再次大笑起来,随后酒肉和尚甩了甩袖子飘然而去,方丈则望着酒肉和尚的背影拈花而笑,久久不动。

一年后方丈圆寂,新方丈才从方丈日志上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五十五年来,方丈每天都能在梦中对着酒肉狂吃海喝,以至于五十五年后还能红光满面、身强体壮,空让一帮翘首期待接任下任方丈的大小和尚等白了头发与眉毛,五十五年后,看到同样红光满面的酒肉和尚,方丈终于明白了是怎样的一回事,于是方丈如释重负地笑了。

新方丈放声大哭,再无人为我送酒肉也。

“李医生,你没事吧?”护士小张一脸奇怪地伸手在正在听诊的李医生面前晃了晃。

“怪”李医生回过神来,瞠目结舌地指着昏迷中的奕扬道。

“十四中高三六班学生黄奕扬,没什么奇怪的啊?”小张翻看着奕扬的学生证和身份证道。

“怪怪物!”李医生终于结结巴巴地将话说出来,看到小张吃惊地表情,李医生嫩脸一红,小声道:“患者的脉搏相当地乱!我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脉搏。”

小张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如果这个少年一切正常的话,那还要他们大老远跑过来做什么呀,要知道他们这个急诊可不是白出的,不管有事儿没事儿,上了车就是一百块,其他的另算。

看了小张的表情,李医生惟有苦笑,抓起电话向李主任汇报了奕扬的特殊情况,直到李主任许诺会亲自过来主持急救,李医生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儿。

小张嘴角的讥诮更浓,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如果这个李医生不是李主任的独子的话,怕是早就被踢出急救中心了吧。

凄厉的笛声由远至近,急救车呼啸着驶入仁济医院急救中心,一看急救入口处有人阻碍交通,李医生立马就急眼了,一路上他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处置,要是病人再被耽误了,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因为谁月亿不会相信有脉象这么怪的人。

李医生一马当先跳下车,声嘶力竭地吼叫道:“让一让!这里有急救病人,大家请让一让!”

这时从紧急入口冲出几个急救人员,很快就帮着给急救车清出一条通道,几个人手脚麻利地将昏迷不醒地奕扬被从急救车里推了出来,直奔后楼的第二急救室。

李主任听到急救车开进来以后就赶紧安排了一下手头的事,然后急火火地冲地第二进急救室,一进门都冲着一脸茫然无措的李医生低吼道:“臭小子,到底有什么事,非得要我来主持急救。”

“老李,这次怕是真得有你主持才行。”

李主任一转头,就看见刘副主任站在心电仪旁边,一脸苦笑地望着他。

李主任这才发现第二急救室里的七八个人居然都在发愣,恼怒地一边大叫道:“还楞着干什么?快点”一边向刘副主任那里走过去,结果一看到心电图,他自己也傻眼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手术室里那么安静了心电图像跳绳一样突然一下高的吓人、突然一下又变成直线,而且还忽快忽慢的,血压也跳的离谱,刚才还只有二十多、可是转眼间就飙升到一百六十一句话,简直就不像是人类的身体。

“要不,先注射一针强心剂?”刘副主任完全没了主意,小心翼翼地问李主任。

李主任要不是看在他是个副主任、要在下属面前给他留面子的份上,早就一脚给他踢出去了,皱眉道:“心电图上显示病人的生理活动非常激烈,注射强心剂怕是不合适。”

“那总要做点什么吧?既然病人这样,干脆注射镇定剂吧。”刘副主任都快哭出来了,他都后悔自己干吗要凑这个热闹,早知道就不理李医生的叫唤,继续查病房多好。

“我也同意刘副主任的决定,小张,请你注射镇定剂吧。”李主任向护士小张点头示意道。

刘副主任一听,当时就跳起来了,吼道:“李主任,这里是你主持,干吗把我拉上!随随便便就打镇定剂,这不是掩盖患者的病情吗?”

护士小张现在可不敢讥笑李医生了,连两位主任都一点办法没有、刘副主任吓的都没主意乱说话了,她现在觉得李医生没有做任何处置其实就是最好、最聪明的处置,不过,他可把他老爹给害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小张的动作可一点不含糊,手脚麻利地吸好药液,抓起奕扬的胳膊就开始推针,谁知道怎么也扎不进去,才一会儿工夫小张就满头大汗,看了看神色怪异地各位医生,一咬牙,使尽吃奶的力气用力地扎下去

“吱”地一声,针头弯了。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刘副主任张大嘴巴望着奕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张手里拿着针筒,求救似的望着李主任。李主任黑着脸、咬牙道:“继续扎!”

小张颤抖着手,一连扎坏了三个针头都扎不进奕扬的身体,她都纳闷这个帅哥难道是铁打的?满头大汗地她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怜巴巴地望着李主任。

李主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小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就瘫坐在地上,整个第二急救室的气氛顿时变的极端压抑起来。

正当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刘副主任大叫道:“李主任,你快看!”

“这”李主任等人瞠目结舌地望着奕扬,他的全身有三个鼓起来的包在不断移动着,初时没在意,可是越动越大,把衣服都顶起来了,而且才一会儿工夫就增加到了六个。

“难道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这个家伙还是不是人啊?”一个助手低声嘀咕着。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大家的心顿时都提了起来,眼前怪异的现象,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各自看过的恐怖片,胆小的脚步已经开始向门口悄然挪动了。

“我才不信”实习医生小马不信邪地伸手去摸,才一触到那个移动中的包,整个人就像被火车撞到一样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直接口吐鲜血不醒人事儿。

“鬼啊!”不知道谁先开口尖叫了一声。

“哇”

“啊”

医生和护士们口中发出各种各样的尖叫声,争先恐后疯狂地跑了出去,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小张嚎啕大哭着向外面爬,才爬了两步就晕了过去,第二急救室陡然安静下来。这时只见人影一闪,屋里多了一个人,满面红光、大腹便便、再加上油光光的破旧僧袍可不正是刚出伏魔殿的酒肉和尚嘛。

“连走火入魔都能看不出来,现在的医生真是小子,本和尚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今天有麻烦,唉,既然宿命来了,本和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酒肉和尚自言自语道,又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奕扬,屈指连弹,一道道白光从酒肉和尚的指尖激射而出,摩擦着空气发出“哧哧”的声音,全部没入到奕扬的各大穴道。

说来也奇怪,随着酒肉和尚的指劲没入奕扬的身体,原本奕扬身上鼓起的包的数量就不再增加了,而且也逐渐地不再移动,情况被控制下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酒肉和尚看了躺在血泊中的小马一眼,顺手点了几处穴道为他止血,又看了一下护士小张,确定两人都没有大碍才回到奕扬的床前。

“小子,这是和尚我最后一次救你了。”酒肉和尚喃喃自语道,望着还在昏迷当中的奕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之后挟起奕扬闪出急救室。

十分钟之后,四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小心翼翼地冲进第二急救室,却只见到两个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医护人员,那个奇怪的病人反倒没了,四个警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回头对躲在门口的李主任道:“李主任,你不是在耍我们吧。”

一分钟以后,气急败坏地李主任抓起电话吼道:“保安,所有的保安都到这里来,一定要把失踪的病人找回来!”

【第3章:酒肉和尚(下)】

就在急救中心里乱成一锅粥而且谣言四起的时候,酒肉和尚抱着奕扬,身形如闪电般地穿出大门,接着一阵风似的闪过走廊,没惊动任何人就来到了顶楼的电梯机房,酒肉和尚抬手就将拇指粗的铁链给扭断了扔到一边,然后抱着奕扬闪身进去,小心地将奕扬平放在地上。

接着酒肉和尚闪身出来,凝聚真气于以食指并以指为剑,轻叱一声将食指对准电梯机房的铁门,一阵刮磨玻璃般刺耳的“嘎吱”声,一道宛如实质的气剑在铁门上刻出一道道鬼画符似的线条,酒肉和尚在左手掌心划了一个符号,遥遥地往门上“啪”地一拍,嘴里喝道:“非我不见,咄!”

铁门上的线条闪过一道红光,接着一切归于平静,酒肉和尚微微一笑,他知道现在即便是再多的保安和警察来这里,也不可能发现这个门的,但是随即他就忍不住要摇头叹气,要是奕扬那小子学机关阵法之术能有他习武的一半成就,他也就可以瞑目了。

略微调息了一下,酒肉和尚赶紧闪身进入电梯机房,现在奕扬还没有完全解除走火入魔的危险,他也不敢多做耽搁,轻叱一声:“起!”

奕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所托,稳稳地平躺在半空中,酒肉和尚盘膝坐在地上,两掌心相对,一丝光芒闪亮出来,逐渐凝聚成一个光球,酒肉和尚小心地托起这个光球,轻轻一推,光球轻飘飘地飞到奕扬的正上方,这时酒肉和尚已经满脸挂着汗珠,不过他已经无暇去擦拭,两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那个光球。

“去!”酒肉和尚像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似的,两手遥遥地一夹光球,光球滴溜溜地旋转起来,随即像飞机扔炸弹似的“扔”出一道白光,凝聚成针型,缓缓刺入奕扬身上的一个穴道,紧接着,又是一道白光被“扔”出来他居然在用体内的真气凝聚成针来为奕扬做针灸。

正当酒肉和尚在给奕扬疗伤的时候,医院里四处开始寻找失踪的奕扬,两个保安结伴上了天台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看到,就下楼继续寻找。

刚下了几步台阶,李四就停下了脚步,奇怪地道:“不对啊张三,我明明记得电梯机房是有个冲南的门来着,怎么刚才没看到门啊?”

“你记错了吧,李四,那么重一个大铁门怎么可能不见哩。”话虽这样说,张三还是陪着李四又来到天台。

“电梯机房的门真的没了啊!奇怪,那么重的大铁门怎么会突然没了的?”张三和李四围着天台上的电梯房来回转了n圈,头都快转晕了,终于得出了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两个人立刻联想到重症急救病人莫名消失,一名实习医生生死未卜难道是外星生物大举入侵地球了?四起的谣言让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直竖起来。

“鬼啊!”张三和李四口中发出瘆人的尖叫声,连滚带爬地向楼下跑去。

奕扬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仿佛有无数的夹子夹紧了自己的经络穴道,狂暴的真气一下子被分隔成无数段,首尾无法相顾,犹如笼中困兽,再也无法在他体内作乱。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奕扬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他的经络中以极慢极慢地速度在流动,每到一处就安抚着被禁闭在那里的狂暴的真气,并将之收服过来,加入安抚下一股肆虐的真气的队伍,招安的队伍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原本暴走的真气也一段段地举起白旗投降,奕扬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少阳胆经

“最后一个了,足厥阴肝经!”逐渐清醒过来的奕扬欣喜地想着,足厥阴肝经运行完毕后,全身十二经脉就全部走过,这次走火入魔的危险就完全解除了,从熟悉的气感上,奕扬已经认出了再给自己疗伤的正是酒肉和尚。

一股强大的暖流由奕扬的足大趾背侧,行小腿内侧前缘,后行大腿内侧中间,经阴部至胸肋部正当奕扬以为行功完毕时,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扯动,接着整个人头朝下倒了过来,接着脑袋好象顶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硬邦邦的,咯的奕扬好不难受。

奕扬正寻思着是怎么回事,一股炽热的真气从头顶冲进体内,经脉中那股强大的暖流突然锋头一转,沿着他的脊柱正中线和胸腹部正中线运行起来,上到头顶、鼻梁下到尾骨下上到喉咙、上唇下到会阴

“这这是在为我打通任、督二脉呀!”奕扬震惊了,传闻当中要打通任、督二脉的风险绝对是堪比走火入魔的,但是只要能打通任、督二脉,无不是一步跨进先天境界,成为一代宗师呀,可是酒肉刚为自己疏通了走火入魔的危机,他还有余力再为自己打通任、督二脉吗?

生怕会害了酒肉和尚,奕扬刚想挣扎,只听耳边响起酒肉和尚的轻语:“臭小子,你想害死本和尚吗?别动,给我老实待着别动。”

奕扬只好忍住满腹疑问,就这么倒着身子立着,又喜又怕地一动不敢动,即便是习武之人,现在能打通任、督二脉的也很少很少,没想自己居然有这样的遭遇,不管成功与否,也不惘白活一回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奕扬只觉得全身上下一会儿酸、酸的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要抽到一块儿去了似的;一会儿又开始麻、麻的眼珠子都好像已经跑到眼眶外面去了似的;一会儿又开始涨、涨的浑身的骨头都像发酵了似的死命地往外长正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突然没感觉了。

奕扬只觉得身体一松,原本缠绕在全身的真气一刹那全都不见了,奕扬轻轻一跃,轻松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点尘不惊地落在地上,周围的景色也终于不在是倒着的了。

“刚才还怎么突然就什么感觉也没了?”奕扬自己都怔住了,连忙看看自己的手和脚,还好,全部零件都在,一个都没少,这时一股舒服到了极点的感觉由四肢百骸传来,奕扬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想道:“大概猪八戒吃了人参果时也就是这么个舒服法吧”

“小子,咳咳”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将奕扬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和尚!你”奕扬顺着声音望过去,原本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酒肉和尚,现在居然须眉皆白、枯瘦如柴。奕扬震惊地望着酒肉和尚,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酒肉和尚刚才通过灌顶大法将全身的功力也传输给了他,为他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自己却油枯灯尽了,看如今这个情形,怕是阳寿不多了。

奕扬顿时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声道:“和尚”

酒肉和尚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虽然本和尚做不得你师傅,但是却把一身的武功和医术都传给了你,全身的内力也用灌顶大法传授给你,也算是你们将门后继有人了。”

喘了一口气,酒肉和尚叹息道:“可惜你资质有限,我教了你五年了,你也只有武功上还算凑合,至于医术和奇门遁甲阵法术咳咳,我真后悔教你这个,简直要把我气死,真看不出来你这个笨蛋怎么会是天命所归的,唉,现在只希望和尚我五十五年的等待不是白费心血吧。”

“弟子愚钝,让您费心了。”奕扬汗颜的几乎无地自容,泣道:“虽然您始终不愿做我师傅,但在我的心里,一直把您当作我的师傅,您永远是我的师傅,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你最大的优点厚道,最大的缺点是心软,唉不要拜和尚我,我只是受故人临终之托,为他寻找传人罢了,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你是将门的传人。”酒肉和尚微笑着点了点头,嘴唇颤了颤,满脸的皱纹都哆嗦着,挣扎着说道:“和尚我时间无多了,你带着我的袈裟去J市的金山日安寺、去找我师兄方圆大师,记住:‘伏魔殿开,日月轮回’,你把这八个字告诉他,师兄的大日如来手印可是很厉害的,你要好好讨教,唉,师兄无论见识与武功都远在我之上,你切记一定要按他说的做,切切”

酒肉和尚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不可闻。什么是将门?什么是带着各种各样的疑问,奕扬的耳朵也越凑越近,最后抬头一看,酒肉和尚双目紧闭,了无鼻息,显然已经圆寂了。

奕扬鼻子一酸,泪水止不住就落了下来,哭着回到酒肉和尚面前恭恭敬敬地跪下,“砰、砰、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时却不见了酒肉和尚的踪影。

奕扬大惊,却见地上有一摊衣物,可不正是酒肉和尚的吗。奕扬怔了半晌才收住眼泪,上前收拾酒肉和尚的遗物,刚拿起衣服就听到“丁冬”声响,三颗晶莹的珠子掉了下来。

“难道是传说中的舍利子?”奕扬瞠目结舌地道。

【第4章:方圆大师】

【第4章:方圆大师】

奕扬没有惊动医院里正在疯狂找他的人,解除了酒肉和尚设置的阵法之后就悄然离开,先给村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村长自己要出趟远门,也没心思听他唠里唠叨说的什么采访的事就直接挂上了电话,趁着夜色踏上了前往J市的火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奕扬就背着行囊,步行来到了金山脚下、日安寺恢弘气派的大门前,奕扬虔诚地双手合十鞠了深深地一躬,抬头时,就见面前多了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长着长胡子老和尚。

“阿弥陀佛,小施主所来为何?”一见奕扬的打扮,长胡子老和尚就单手合十问道。

“当然是来寻人。”奕扬心中一动,心想难道这个方圆大师也和酒肉和尚一样能掐会算吗?听酒肉和尚说,他就是掐着手指头算出来自己有危险的呢。

“阿弥陀佛,请问小施主所寻何人?”长胡子老和尚的眼睛紧盯着奕扬,让他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感受到长胡子老和尚的压力,奕扬在不知不觉中运起真气,游走于经脉当中,以对抗长胡子老和尚的威势,并很快将压力消弭于无形,这才笑道:“受人之托,来找方圆大师。”

“施主,请跟我来,方圆大师已经等候多时了。”长胡子老僧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不过奕扬还是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一丝赞赏,心中不免略有得意。

“请。”奕扬虽然心中好奇,但是表面上丝毫不露,在短短的时间里接连经历了怎么多事,他的神经已经越来越坚韧了。

跟着长胡子老和尚七拐八拐走了许久,奕扬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路线,终于奕扬就在一个极为隐蔽的禅室里见到了白眉老僧方圆大师,长胡子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随后就退了下去,这时宽敞的吓人的禅室里就剩下奕扬与方圆大师两人。

“请问上座的是方圆大师吗?”奕扬轻声道,他用力去感觉,可是从这个方圆大师的身上,他居然一点气感也没感觉到。

方圆大师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奕扬。

“听说方圆大师的大日如来手印造诣相当深厚,晚辈想讨教一二。”奕扬大声说道。他记得酒肉和尚在最后时刻对他提过,为了确定这个白眉老僧就是方圆大师,他需要确认一下,可是方圆大师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两只无神的眼珠定定地望着奕扬。

“大师,请恕罪。”奕扬行了一礼,然后硬着头皮直冲过去,挥拳就打,他的任、督二脉已通,真气运转已无任何阻碍,拳未到劲力先至,地面上沿着拳风的走向裂开一条凹陷的通道。这一拳看起来气势煞是惊人,其实奕扬是留了后手的,若是这个白眉老僧一直不动弹的话,那么他有把握在拳风击中方圆大师之前收回。

方圆大师高颂一声佛号,下身不动,双肩微微一晃动,似有一道清风吹过杨柳一般,奕扬那股凌厉的拳劲瞬间消失无踪,接着两手朝地上一指,喝了声“咄!”

“滋滋”奕扬被地面上的动静吓了往后一跳,只见地面已经恢复了原状。奕扬大骇,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居然连丝毫的裂纹也看不出来。

“方圆大师,请指教!”奕扬这次学了乖,不敢托大,运足全身的功力,大喝一声,脚踏七星步、左手掌右手拳向方圆大师攻过去,刹那间,就见方圆大师的上下前后都是真气四溢,劲力横飞。

方圆大师还是下身不动,盘膝端坐于蒲团之上,见奕扬攻来,方圆大师微微一笑,只见他左膝托左手、掌心向上、右手同左手一般、重叠于左手之上、两拇指指端相拄仿佛就有一堵铜墙铁壁将奕扬的攻势挡在外面,任凭奕扬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却是无法攻破这一层屏障。

奕扬收功,他已经心服口服,确认这个人就是方圆大师,于是恭恭敬敬地再行个礼道:“弟子冒犯,请问方圆大师,刚才那个便是大日如来手印吗?”

“此为胎藏界大日如来之手印法界定印,你不是方奇师弟的弟子吗?怎么连这个也不识的?”方圆大师皱起了眉头。

奕扬满脸地羞愧,跟着酒肉和尚学艺五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法号原来叫方奇,于是汗颜地讲前后因果大致说了一遍,又道:“方奇大师临终前才告诉我,说方圆大师的大日如来手印要好好讨教。”

方圆大师勃然变色道:“这个方奇,真是胡闹,你是将门弟子,他却牺牲自己为你做加持,你一点将门的本事没有学到,学的全是唉,方奇啊方奇,你到底在做什么?”

奕扬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方圆大师,请问什么是将门?什么是加持?什么是”看到方圆大师面色不善,奕扬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拿来。”方圆缓缓地伸出手道,奕扬恭敬地将背包解了下来,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破旧袈裟递过去,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将三颗舍利子奉上。

“方奇师弟啊”方圆大师捧着舍利子,眸子中泪光隐现,喟然长叹道:“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方奇师弟没想到你居然先一步修成正果呀。”

“方奇可曾对你说了什么?”方圆大师收起舍利子,垂下头轻抚着袈裟道。

“他让我转告您‘伏魔殿开,日月轮回’这八个字,还让我按照您说的做。”奕扬眼[奇·书·网]眶微红道。

方圆大师沉吟良久,没有言语,奕扬等了半天,见方圆沉吟不语,于是诚恳地问道:“大师可有为难之处?请尽管吩咐,弟子虽然不说是赴汤蹈火,但也会竭尽全力的。”

方圆大师也不说话,抬手虚虚一抓,奕扬身不由己就被凌空抓到跟前,接着手腕被抓住,奕扬只觉得全身酸麻,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不由得又惊又怒,偏又发不出声来,只好忿忿地瞪着方圆。

“佛祖啊!”方圆大师松开了奕扬,惊叫道:“方奇居然为外人授记,难道那个时候他已经”

奕扬完全不明白方圆大师在说什么,只能瞪着眼睛望着他,期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却不料方圆大师摇头叹息不已,最终也没说话。

“那以后我该怎么做?”方圆大师不说话可把奕扬急的不轻,不死心地追问道:“大师你倒是说话呀,哎呀,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奕扬直觉这里面一定有名堂,可是方圆大师不说,他又不能拿刀威逼人家说,况且就算是真的拿了刀来威逼也未必有用,想想方奇就知道方圆大师的武功修为绝对不低,可他越是着急,方圆大师就越是悠哉。

“施主自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看到奕扬目瞪口呆的样子,方圆大师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终于开口微笑道:“方奇于五十五年前私自下山,如今却修成正果、结成舍利,乃是喜事,老衲要将这些移入石林,与历代先辈为伴,施主乃是外人,自然要离开。”

“我是外人我怎么能是外人呢?”奕扬的话虽然说的响亮,可是一见方圆大师摇头,他就知道怕是没希望了。

“那大师,将门是怎么回事啊?”奕扬可怜巴巴地望着方圆大师道:“还有,我以后可不可以前来探望方奇大师?”

“施主,今日之事定要保密,方奇之事也万万不可传于他人之口,否则施主恐怕难逃灾祸呀。”方圆大师深深地望了奕扬一眼,沉声道:“至于探望之事,佛门净地,实在不容外人进入,请施主见谅。”

“大师未免太不尽情理。”奕扬忿忿然地道。

“回去吧,施主之事已了,他日若有机缘,自会相见。”方圆大师既然下了逐客令,奕扬也没有办法,只好郁郁然地站起来,磨磨蹭蹭地向外面走。

方圆大师在奕扬身后低颂了一声佛号,轻声道:“率性而为,不必拘泥,阿弥陀佛。”

待奕扬忙不迭地转过身来时,方圆大师已经闭上眼睛,回复他刚进来时的那种状态了,奕扬悻悻地甩了甩手,径直出了日安寺,心里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来查探查探,只要避开那方圆大师,以后每年都可以悄悄来看一看。

奕扬出去之后,方圆大师又睁开了双眼,抚摩着方奇破旧地僧袍,陡地用力将之在空中一挥一甩,双手各握金刚拳,左手食指直竖,以右手的小指缠握住左手食指的第一节,而左手食指端支拄着右手拇指的第一节接着向还在空中的破旧僧袍一指,轻喝一声:“破!”

原本破旧的僧袍陡地映射出耀眼的金光,接着五彩的光团萦绕在禅室当中,片刻之后,破旧的僧袍回复原样,跌落在地上,方圆大师苦笑着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方奇师弟,请原谅不同意你的这个授权不可以让他八识田中的种子发芽成长”方圆大师双手紧握念珠,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

【第5章:应聘奇迹】

【第5章:应聘奇迹】

奕扬闷闷不乐地从日安寺出来,边走边想方圆大师所说的“率性而为,不必拘泥”是个什么意思,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公子庙附近,奕扬花了一个上午将公子庙逛了过来,这里的繁华与热闹让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奕扬大大地开了眼界,奕扬望着一个捏面人的老人和在他身边欢跳的孩子发了半天的呆,然后突然就觉得豁然开朗起来,隐隐有些明白方圆大师临走说的话了。

对于方奇来说,生命已经结束,而对于奕扬来说,生活才刚开始,重要的是要将方奇传授给他的气功与医术发扬光大,使之能够造福大家钱?钱以后会有的,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在意别人的看法,这大概就是率性而为、不必拘泥吧。

想到这里,奕扬不由得哈哈大笑,惹的路人侧目不已,J市好歹也是个世界闻名的大城市,异士狂生老百姓见的多了,可是穿的那么寒酸还顾做潇洒地大笑,可真是少见。好在奕扬满脑子都是造福全人类的伟大梦想,根本没在意周围人的眼光,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让他的大笑变成苦笑。

饿了,想吃饭,可是钱被偷了。

苦笑着捏着手里仅剩的五元钱,奕扬忖度着可能是刚才神游的时候被扒的,不过对方还算有那么一点“职业道德”,给他留下了五元车票钱,只是这钱够买火车票吗?

“刚才还幻想着拯救全人类的,得,还是先想法子拯救自己的肚子吧。”奕扬咕哝着啃光了花两块钱买的几个小烧饼,搜罗着地上的废报纸,寻思着找份短工干一干,只要能凑够八十块钱,他就能回家了。

招聘家教?算了吧,还要到S市国立旦夕大学医学院报道呢,而且之前还要回家一趟,还要回学校取录取通知书奕扬苦笑,有能力但是没有时间呀。

业务员?奕扬在P市也不过是学校和静安寺两点一线而已,别说口才和社会关系了,就光是走路,在千万人口的J市他也得绕晕了,旅游地图?那东西只能分辨出标志性建筑物,比如皇冠大酒店什么的。

“售楼经纪?”奕扬仰望了一下眼前这座几十层的高层建筑,回想起电视上看到的白领形象笔挺的西装、亮的苍蝇落上去都要打滑的头发、可以当镜子用的皮鞋就他这身寒酸衣服,恐怕还没进去呢就会被轰出来吧。

奕扬咂巴咂巴嘴,正想离开,招聘告示上最后一行的红字吸引了他的眼球:急聘!可以按单结算!那鲜红鲜红的大字顿时点燃了奕扬的激情,要是运气好的,在这样的地段、这样的公司一单、只要做成一单,回家的钱肯定是没问题的了。

不是要率性而为嘛,干了!奕扬挺起胸膛冲进写字楼。

“放开我,我是来鑫鑫房地产公司应聘的!”奋力争脱了保安的纠缠,奕扬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电梯,气势磅礴地在“18”这个按钮上重重地按了下去。电梯里的其他人躲瘟疫似的避到角落里,还死命地掩着口鼻以隔离那酸臭的气味,奕扬毫不在意,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门,奕扬的眸子中满满地倒映出钞票的光芒。

宽阔地办公室、宽大地老板桌,王富贵宽阔地身材上全是汗水,他抬起头冲娇媚的女秘书吼道:“你给我把空调开大点!”

女秘书一脸地委屈,走过去装模做样地按了几个按钮,其实早就已经开到最大了。

“娘的,四个骨干、十五个售楼经纪,整个销售部怎么就能一声不响地全被挖走?侯永达,你这个人事经理是怎么当的?”王总急吼吼地道:“一个多礼拜了,阳光花园就那么放着,连个正经的售楼经纪都找不到,现在连公司里的中层管理人员都跑掉不少,你这个人事经理是干什么吃的?你让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看到干瘦的侯永达满头大汗地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嗫啜着说不出话来,王总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有点无奈地使劲往后一靠,哼道:“滚出去,白痴!”

侯永达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诺诺地退出办公室,一脸阴郁地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留恋地望了望屋里精美的装潢与摆设,他明白,如果再不拿出什么看的见的行动来,他就要卷铺盖滚蛋了。

“笃笃。”有人敲门,还没等侯永达开口,门就开了,一个衣着寒酸的高瘦青年站到他面前,有点拘谨地道:“候经理,我叫黄奕扬,是来应聘售楼经纪的。”

“哦?”一听说是来应聘的,侯永达兴奋的差点蹦起来,可是再一看奕扬,长脸又拉了下来,还应聘呢,他差点忍不住想问这个小青年儿是从哪个难民营里出来的。

“候经理,你就要了我吧!”看到候永达眼中的不屑,因为怕还没机会说话就被轰出去,为了能有机会赚到那八十块钱路费,奕扬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一动不动地死死盯住侯永达。

侯永达被盯的浑身冒起鸡皮疙瘩,屁股不安地在真皮转椅上挪了几下,他还真怕一说出这个“不”字,眼前的这个冲动的小青年会吃了他,于是打定主意要让他知难而退。

“你是什么学历?”候永达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一边还拿起杯子喝着茶水。

“目前还没来得及上大学。”奕扬诚实地回答着。

候永达差点把茶水给喷出来,这个乞丐一般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说他没来得及上大学?真是没天理,他知道大学是干什么的吗?八成是在大街上听别人说的吧,候永达撇了撇嘴巴。

“那你以前做过吗?”候永达皱着眉头道。

“我以前是没做过,但是谁没有第一次呢?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刚才在外面,我看你们公司挺冷清的,为什么不让我尝试一下呢?”奕扬绞尽脑汁,双手双脚摆出不丁不八架势,还暗运真气挪动桌上笔筒和电话的位置,一边祈祷这个简单的阵法自己没有摆错,希望可以打动对面的人事经理。

奕扬的最后一句话让侯永达心中一动,骨干被挖墙角、大批员工流失、一个多礼拜招不到人一切都说明这是个有预谋的行动,那再过一个礼拜也肯定是招不到人的,一个礼拜侯永达心中苦笑一下,心想一个礼拜后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坐在这里呢。既然横着也是一刀、竖着也是一刀,干脆

奕扬忐忑不安地望着对面脸色阴晴不定地侯永达,也不知道是不是阵法见效了,突然见侯永达猛地跳了起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好,就是你了!”

奕扬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猛地扑上去一把抱着干瘦的候经理,哽咽地道:“候经理,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活命菩萨”

好容易打发了奕扬去了阳光花园接见一个客户,侯永达才松了松领带,让刚才差点被勒断了的脖子能喘上一口气,然后对着小镜子使劲地擦着脸上的口水那都是刚才奕扬喷上去的,擦着擦着,侯永达自己也笑了,这个小青年,激情四射、精力充沛,真有意思没准这次,也许真的会有好消息呢。

正美不滋儿地照着镜子,王总门也没敲就闯了进来,吓的侯永达赶紧把镜子藏起来。

“我刚才听总办的人说,有人来应聘?”王总激动地道。女秘书在王总后面撇了撇嘴,她努力挑逗了半天,刚把王总这把干柴给点着火,总办的电话就来了,好事自然被打断,她都恨死这个侯永达这个瘦子了,干脆点卷铺盖滚蛋不好吗?还穷折腾什么呀。

“对,就是刚才!”侯永达昂起了头,略带得意地道:“那个小伙子叫黄奕扬,干劲十足呀,我已经让他陪陈孟达陈先生去阳光花园看房子了。”

“好!”王总大喜过望,掏出一包软中华就要给侯永达上烟。

“啊?候经理,那个黄奕扬是不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青年,皮肤有点黑,穿的很破旧,身上还有股子怪味。”女秘书想到了什么,尖声问道。

侯永达一回忆,还真对,奕扬的确有点黑、穿着的确比较寒酸、身上的确有那么点酸味王总一看侯永达尴尬地再点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拿着软中华的那只肥手也悬在了半空中,秘书一说他也想起来了,刚才是看到一个流浪汉跑了出去,他还训了保安几句呢

侯永达终于省悟过来了,天啊,那应聘的小子分明就是个流浪汉呀,他居然浑到答应签约,可是还有更浑的:他居然打发一个毛遂自荐的流浪汉去应付来自明珠市的商人一个拥有上亿资产的陈孟达陈先生

女秘书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快来人啊!快叫救护车!王总和候经理晕倒了”

【第6章:风水制胜】

【第6章:风水制胜】

“陈先生,您好,我叫黄奕扬,这次由我来陪您看楼,您有什么要求请告诉我,我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根本没有任何经验的奕扬说出一番自认为很得体的话,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小小地得意一下,可是头发花白陈孟达只是在鼻孔里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并没有什么反应,淡漠地在别墅区里转了转就有离开的意思了。

“陈先生,要不到那边的高层住宅看一下?”奕扬有点着急地道,要是做不成这单生意,回家的路费就遥遥无期了。

“哼。”陈孟达并没有任何表示,倒是挎着他胳膊、年纪足可以当他女儿的女子对着奕扬翻了个白眼。

奕扬扫了她的胸前一眼,暴露的衣着几乎让他可以看到他的大半截雪白丰满的胸部,奕扬咽了一下口水,一股莫名的火自下腹一路燃烧上来,横在喉咙上面,烧的他虚汗直冒,步履蹒跚。

眼见着陈孟达和他的小蜜越走越远了,奕扬心急如焚,突然想到,以前听同学说过,明珠市的人都相对比较迷信,或者说“风水”一说在那里很吃香反正也没什么希望了,拼了!

奕扬攥了攥拳头,大声地自言自语道:“可惜啊,风水这么好的房子,居然没人要。”

陈孟达的脚步停了一下,接着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地冷笑,奕扬在侧面看的清楚,心底暗暗叫苦,这个陈孟达一定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了,他这点把戏一定是被看穿了。

看穿了也没办法,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奕扬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胡诌一番,忽然发现陈孟达面色不太对,刚才只顾着介绍楼盘了,都没顾得上细看,心中一动,仔细观察起来。

陈孟达都准备好讽刺的话了,谁知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奕扬的聒噪,转头一看,奕扬正呆望着他的脸,于是冷笑道:“继续编呀,我很喜欢听呢。”

奕扬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笑道:“不举、不坚、不久。”

陈孟达顿时面色大变,恶狠狠地盯着奕扬,奕扬心中一寒,知道正中陈孟达的痛脚,不过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只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道:“腰酸腿软的吧?不用费力去看医生或者吃药,那是没用的,其实这只是外邪入侵而已。”

陈孟达紧盯着奕扬的眼睛,面色阴晴不定,小蜜贴在陈孟达的身边,识趣地没有插话,一双大眼睛望向奕扬时已经带着一丝好奇。

“就当我没说好了,回去吧。”在陈孟达老鹰似的目光紧逼之下,奕扬几乎要投降了,不过面子上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耸了耸肩道:“别盯着我看啊陈先生,我又没恶意。”

说完奕扬就当先向前走去,在陈孟达看不到的地方,奕扬已经是满脸的沮丧了,第一次拙劣的第一次,真的很失败。

“等等,小伙子,要怎样,你才会帮我?”

奕扬听到背后陈孟达的话,惊喜的几乎要跳起来,真是绝处逢生啊,奕扬手舞足蹈地飞奔两步,兴奋地望着陈孟达,刚要说话就被陈孟达打断了。

“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如果这个解释能令我满意的话,几套房子只是一点小钱而已,根本不是问题。”

仿佛被一头冷水从头浇到脚,奕扬一下子冷静下来,斗争才刚刚开始,稍微一松懈,就会被老狐狸抓住机会打反击的。奕扬几乎在一瞬间就决定下来,第一次一定要赢,不光要赢,还要赢的漂亮。

“陈先生,我说句难听的话,房子对您来说无所谓,对我来说有所谓;而您的身体对我来说无所谓,对您来说就有所谓。”奕扬顿了一顿,继续道:“我发现一套房子风水很好,应该对您的身体有好处,既然几套别墅都无所谓,那为什么不花对您来说的一点点小钱,来善待自己的身体呢?”

奕扬小小地偷换了一下房子和别墅这两个概念,不过陈孟达显然没有生气,反而用欣赏地眼光看着奕扬,笑道:“年轻人,你现在的表现才让我感到满意,带路吧。”

奕扬顿时汗颜无比,陈孟达不愧是条老狐狸,什么都看的明白,他的这点把戏根本就难入人家的法眼,不过这亦激起奕扬的雄心壮志,就凭着他的秘密武器,今天一定要把老狐狸的这桩生意拿下。

“陈先生,就是这一套。”奕扬随便将陈孟达领到高层建筑的一层内,对他来说拿层都一样,反正这次他打定主意要借着风水的幌子,行治病之实。

“啊?不是吧,13楼04室?黄先生,你有没有搞错呀?”小蜜惊叫道。

奕扬打了一个激灵,不过他立刻就一脸坦然地转过身来摊着手道:“抱歉,我没注意看楼层。”

“黄先生的风水术水平真高,这种不吉利的数字都不屑一顾。”小蜜讽刺地道。

“谢谢夸奖,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叫我先生呢,而且还是个美女,请稍等片刻,我先看一下里面。”奕扬打了个哈哈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好像越是放开,他就越是吃惊于自己的表现,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轻松自然地做了出来。

奕扬在几个房间都看了一下,确定一间副卧是最适合的房间,来到窗台前,掏出两个一元的硬币,一正一反放在阳光下,然后开始在左手的掌心画符号,画了改改了再画,费了好半天工夫,满头大汗的奕扬才确定符号没错,也顾不得擦汗,遥遥往窗台上一拍,轻喝道:“雄心万丈,咄!”

两个硬币陡地映出耀眼的阳光,奕扬舒了一口气,这才有工夫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向外面喊道:“陈先生,请进来吧。”

在来的路上,奕扬就借着殷勤搀扶陈孟达的机会给他把了一次脉,所以他对陈孟达的身体状况比陈孟达自己还要了解,奕扬径直将陈孟达和他的小蜜带到里面朝阳的一间副卧室,轻声道:“就是这里了,陈先生,请你站到阳光下面去。”

陈孟达有点狐疑地望了望奕扬,奕扬冲他露齿一笑,开始不动声色地默运真气,自从被酒肉和尚方奇地用灌顶打通任、督二脉之后,奕扬的真气就达到了自主循环的境界了,现在要运气自然轻松万分,一股真气听话地由胸部出发,沿着腋窝、胳膊来到右手小指处待命。

陈孟达迟疑地进了房间,忽然觉得浑身劲力十足,真是很惊讶这个房间的阳气旺盛,看了奕扬一眼,站到窗前的阳光下面,然后转过身来望着奕扬,说时迟那时快,奕扬的右手小指轻微地一抖,一道肉眼难见的真气如闪电般钻进陈孟达的体内。

陈孟达刚还没觉得有什么,刚转身要问奕扬,忽然觉得小腹处一热,接着浑身都暖洋洋的,七八月份的太阳是火辣辣的,可是这种温暖和太阳照射大不一样,是像在母亲怀中的那种温暖而不是被太阳晒的炎热,陈孟达欣喜地享受着,心里对奕扬已经信了八分了,有这一下子,买这套房子一点都不亏。

奕扬看到陈孟达已经闭上眼睛在感受了,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儿了,于是右手小指头再次悄然一动,一道真气悄然钻进陈孟达的身体。

陈孟达猛然觉得又有一股热力在小腹中兴起,但是这股热力没有像刚才那样游走全身,而是一头钻进分身当中,陈孟达吃这一惊,吓的就要跳起来,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几乎要哭出来已经惫懒多年的分身,居然蠢蠢欲动起来。

小蜜张口结舌地望着头发花白的陈孟达死命地抓着自己的小兄弟,热泪盈眶,嘴里不知道再嘟囔着什么,赶紧转头看看黄奕扬,只见他微笑着望着陈孟达,又看了看自己,小蜜忽然明白在陈孟达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难怪陈孟达会这么激动。

“这套房子有什么名堂?!”热力缓缓散去,分身依旧保持着坚挺的陈孟达惊喜交加地道。

“这里是阳光花园的核心生命之焦点,我刚才要先进来一下,就是想布置一下,把这种阳气给激发出来。”奕扬胡诌了一番,笑道:“陈先生,你小力一些,小心有东西会被抓坏。”

嘴巴上虽然这样说着,奕扬心里却是暗笑,他只不过是利用一个极为简单的阵法将阳光导入到室内来罢了,只能怪陈孟达的确比较虚,因此这样程度的阳气他才能这么敏感,不过还好奕扬学艺不精,否则阳气过旺非害死陈孟达不可。

“好!好!”饶是陈孟达脸皮超厚,现在也不禁黑脸微红,不过旋及激动地道:“这套房子我要了,不!这套房子的上下各一层我都要了!哦,这栋楼一层有几套?四套,好,三层就是十二套,我全要了,黄老弟你给我记一下,我马上就去你公司交定金不,直接划帐成交。”

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的陈孟达兴奋地一个人嘟囔着,而奕扬则闭着眼睛靠在墙上,他幸福的几乎要晕过去,直接成交,这就意味着马上可以拿到钱了回家的车票钱,终于有了!

“黄老弟,可否请你回避一下?我和钱小姐有点事情要商量一下。”陈孟达激动地道。

“好好好,没问题,你们商量,你们商量。”奕扬这才知道陈孟达这个漂亮的小蜜姓钱,不过他已经激动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了,忙不迭地闪身出了房间,却见钱小姐嗔怪地横了自己一眼。

片刻,房间里响起了呻吟声,奕扬立刻明白了陈孟达所说的“商量一下”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为什么钱小姐会横自己一眼

【第7章:百万钞票(上)】

【第7章:百万钞票(上)】

“后劲不足呀!”出来之后,陈孟达似是感叹,似是怀疑地说了一句。

奕扬刚想解释,却见陈孟达身后,面色潮红的钱小姐也出来了,见到奕扬望向她,钱小姐做出一个让奕扬瞠目结舌地动作将文胸拉低了一些,将胸前那粒深红色的葡萄露了出来。

奕扬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下,立刻面红耳赤地立刻扭头望着窗外,头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分身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正在疯狂地挣扎反抗内裤的束缚,好在从地摊儿上买来的这条内裤虽然便宜,但是质量却相当的好,弹性十足地将奕扬的分身兜住,不然奕扬非出丑不可。

陈孟达抬起头,看到奕扬眼睛瞪的老大,死命地盯着窗外,也好奇地凑到窗前一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日头已经开始偏西了呀。”

奕扬讪讪地笑了笑,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要不是陈孟达自己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他根本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陈孟达的疑问。

“是我太‘性’急了,这种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陈孟达望着日头自言自语道。奕扬惟有苦笑,没想到最后还是陈孟达自己回答了自己的疑问呀。

“黄老弟,坐我的车,我们去你的公司,今天就把房子定下来。”陈孟达忽然拉着奕扬的手急急忙忙地冲进电梯,钱小姐也拉好衣服快步跟进来,嗅着钱小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奕扬只觉得一阵恍惚,似乎有一种欲望在开始心底生根、发芽。

“哎呀,阿达,都几点了嘛,你看黄小弟都饿的弯腰了。”钱小姐嗔怪地轻拍了一下陈孟达的胳膊,悄然冲奕扬飞了一个媚眼。奕扬惟有苦笑,他是惟恐被陈孟达看破他分身的变化,所以才会尽力地弯着腰,没想到却被钱小姐给看穿了。

陈孟达低头一看腕上的高档手表,顿时拍额笑道:“你看我这个记性,都快两点了,黄老弟饿了吧,走,跟老哥走。”

说着,陈孟达不由分说地拉起奕扬就走,奕扬只好老老实实地弯着腰跟着走,况且他也感觉到饿了,这边钱小姐立刻打电话定餐,就这样,半个小时以后他们来到雄鹰大厦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奕扬也不客气,双手齐上将嘴巴塞的满满的,放开肚皮狂吃海喝起来,直看的钱小姐目瞪口呆,陈孟达却是若有所思,不停地给奕扬夹菜。

“黄老弟,你给我说说,那套房子要怎么装修?我想要尽快住进去。”待奕扬吃的差不多了,陈孟达连忙将钱小姐支出去,拉着奕扬就开始问起来。

“随便啊,只要别用金属就可以了。”奕扬打了个饱嗝,心想反正也是瞎掰的,不用金属还可以给国家节省不少资源呢。

“对呀,用金属会把灵气给传导出去嘛,我怎么没想到!”陈孟达恍然大悟,猛拍大腿道:“黄老弟,高,实在是高!”

奕扬大汗,无语。

“过两天老哥哥做东,老弟你一定要赏脸,到时候设计图纸出来还要麻烦黄老弟来给我看一下。”陈孟达拿出一张名片给奕扬,然后急匆匆地连拨几个电话,看来是要忙着联系装修了。

奕扬一路恍惚地跟着陈孟达来到鑫鑫房地产开发公司雄鹰大厦二十五楼A座。

王总和侯永达从医院一起回来之后,王总将侯永达骂了个狗血临头,并且告诉他,立刻卷铺盖滚蛋。候永达耸拉着脑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开始收拾私人物品。

王总摇晃着肥胖的身体撞进总办,气哼哼地吼道:“那个流浪汉小子现在在哪里?陈先生的电话呢?你们有没有打过去解释一下?”

原本平静的总办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四个人手忙脚乱地打起电话,王总气的脸色发青,几个人忙的都快四脚朝天了,他也没法再说什么,否则要是这几个人再走,那公司基本就全空了,他只有忿忿地哼了几声,眼角儿顺便瞄向美丽的总办副主任林美凤,那西装裙下露出的一截美腿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女人”王总忍不住低声咕哝了一句,越来越觉得这个林美凤象支鸡肋,想吃吃不到,想扔又觉得可惜。

“王总,陈先生他们已经到了。”林美凤放下电话道:“他们就在公司外面。”

“什么?!”王总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出来了,也顾不得再偷看,掉头一路狂奔出去,一群人也跟着他后面跑了出去。

林美凤不屑地撇了撇嘴,从进公司的第一天她就看出来这个王总不是个好东西,不过她却从未想过要离开这家公司,一是因为现在这份工作的收入比前一份要高出接近40%,而且这家公司是外来户,很需要本地人来为他们打点一些事情;二是她对自己有信心,二十八岁的女人说老不老,可是也绝对不是小姑娘了,她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来面对生活和工作中发生的状况。

“陈先生?!”看到了陈孟达,王总惊喜地喊起来,他本以为会把这个财神爷给得罪了呢,没想到人家亿万富翁居然屈尊跑到他的小公司里来了,忽然又见到急匆匆地陈孟达后面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和一个衣着寒酸、高高瘦瘦的青年,立刻省悟到这个青年就是候永达那个混球招进来的那个流浪汉。

“难道是来告状的?这次一定要把财神爷给伺候好了才是。”想到这里,王总脸色顿时由刚才的惊喜、谄媚变成了惊讶、担忧、凶狠,气势汹汹地吼道:“来人啊,保安!保安!”

“王总,你想做什么?”陈孟达皱着眉头道:“想要赶我们走吗?”

“啊,陈先生,我没这个意思”王总满头大汗地解释着,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孟达给打断了。

“王总,这次来,是想确认一下贵公司的楼盘阳光花园40号楼1304号房间,你们是否已经销售出去?”陈孟达急道,这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没有,一套都没卖出去呢。”刚说完这句话,王总就醒悟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心想这都是被那个流浪汉小子给气的,想着想着狠狠地瞪了奕扬一眼。

奕扬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王总了,心里不由得直打鼓,寻思半晌下了决定,多的也不敢想了,只要能拿到八十块钱的路费就好,可转念一想,要是连八十块钱都拿不到呢?这么一想,心情也逐渐沉重起来。

“太好了!”陈孟达用力地一拍手,一脸的兴奋,道:“王总,从12层到14层,每层是4套、一共是12套,这12套房子我全要了!”

“什什么?”王总震惊了,眼睛瞪的圆圆的,一缕晶莹剔透的口水从嘴角滑了出来,王总的女秘书樱桃小口也张成了“O”型,小手捂着胸口。

“陈先生,您不是在在开玩笑吧,12套小高层的房子,那可是上千万呀!”王总的秘书捂着小嘴小声地道,说着还向王总那边看了看,王总的眼睛都笑的眯成一条线了,正晕晕乎乎地摸着圆滚滚地大脑袋。

“你是怀疑陈先生吗?”钱小姐不满地道:“是这样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王总狠狠地瞪了秘书一眼,陪着笑对陈孟达道:“陈先生可是我们的奋斗的楷模,我不信谁也不会不信陈先生的。”

“没关系。”陈孟达不在意地笑道,轻拍了一下钱小姐的小手,“王总,我们现在就签合同,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房子。”

“不是下定金吗?”王总的额头上亮晶晶地一层汗,林美凤站在人群中羡慕地望了望钱小姐,又看向奕扬,她觉得这个打扮的象流浪汉一样的少年与这里的环境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为什么陈孟达会让他陪在身边呢?难道明珠市那边今年流行这种打扮?

“王总啊,你们从哪里找到的售楼经纪啊,真是厉害,没想到”陈孟达忽然见到奕扬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一把将奕扬拉过来,拍着奕扬的肩膀笑道:“没想到连我这样不太想买楼的人也动了心,奕扬啊,如果哪天你不想在这里做了,就来跟我做好了,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哈”

奕扬回过神来,在一边陪着笑,心想越少人知道他的底细越好,毕竟他在这里只是为了赚够回家的八十元钱而已,至于跟陈孟达去做,那就更不可能了,若是以后陈孟达发现上当受骗了,回头来找他的麻烦,那可就不划算了。

王总看到陈孟达一点也不介意地与这个流浪汉小子勾肩搭背,震惊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不过他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并且重新确定了对奕扬的态度,现在他已经把奕扬当作他的大救星和摇钱树了,能得到亿万富翁陈孟达的重视,这可是他拉关系的重要枢纽呀。

陈孟达显然对这几套房子极为重视,非要亲自办理一些手续,于是王总低头吩咐了小秘书几句,然后亲自陪着陈孟达去财务办一些手续,正要走开,王总忽然看到林美凤也在后面,连忙伸手去拉她,让她通知候永达不要走了,立刻到小会议室里等他。

林美凤不着痕迹地躲开王总的肥手,转身离开前,深深地望了奕扬一眼。

【第8章:百万钞票(下)】

【第8章:百万钞票(下)】

“您好,我叫孙梨,请问您就是黄奕扬黄先生吧。”待陈孟达等人离去,小秘书留住了奕扬,冲着他甜甜地笑道,虽然奕扬现在看起来寒酸的很,但是能得到亿万富翁陈孟达的关照,也许明天就会比现在王总更发达呢,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兼一脸的青涩。

“孙小姐,我叫黄奕扬,叫我奕扬就好。”奕扬客气地道,心里拿孙梨和钱小姐比较,两个人都差不多的美貌,不过孙梨更加的成熟一些,也更丰满一些,胸前的波涛汹涌让人想不留意都难,这样想着,连奕扬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

“那好,我叫你奕扬,你也叫我梨梨吧。”见到奕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孙梨笑的更加的甜了,本来她都想立刻上赶着贴近奕扬的,不过现在奕扬身上的气味太让她难以忍受,于是只好招招手道:“那么奕扬,请跟我来,到财务领你的奖金。”

奕扬一边暗叫罪过,一边目不斜视地跟着孙梨来到财务室。

财务部一共五个人,全都是靓丽的女会计,奕扬心生感慨,到底是大公司好呀,美女多的看都看不不过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又想歪了,奕扬慌忙摇摇脑袋,定了定心神,只听孙梨往屋子中间一站,颐指气使地道:“这位是新任销售部经理黄奕扬先生,王总吩咐,现在就补发黄经理7月份的工资、津贴、全勤奖金等等,要现金发放,这次黄经理的售楼提成按照A级执行。”

立刻有一个女子放下了手头的事,开始忙碌起来。

孙梨转头对另一个年轻的女会计道:“周小姐,请你立刻给黄经理办一张招商银行的信用卡。”

得到孙梨的指令,一个长着圆圆脸蛋的漂亮女会计忙不迭地站起来,装了一些东西在公事包里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转头看了看正在发呆的奕扬,孙梨换上笑脸转头对奕扬道:“黄经理,咱们鑫鑫房地产开发公司是招商银行的A级用户,根据协议,办一张经理级别的信用卡非常方便,信用卡晚些时候就会放到您的办公桌上,不过您的售楼提成恐怕要等到明天才能给您了。”

说到提成的问题时,孙梨有些闪烁其词,不过奕扬早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他对这个又一点都不了解,见孙梨这样说,他也忙道:“谢谢孙小姐,不急的。”

这时有个年轻的女会计站了起来,先有些奇怪地瞟了奕扬一眼,然后叫道:“孙小姐,请到这里来办一下手续。”

孙梨低声道:“黄经理,请您稍等片刻,我到那边去办一些手续。”

奕扬忙不迭地微一躬身道:“您忙着。”

见孙梨在那边忙活着办手续,估计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完,奕扬悄然向旁边另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漂亮女孩挪了挪,看到这个皮肤白白的女孩子一对大大的眼睛正望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大姐你好,小声点,我问你件事,可不可以?”

这个女孩子早注意到奕扬的打扮,现在又听到奕扬居然用“大姐”来称呼自己,差点没哈哈大笑起来,见把奕扬的小脸吓的煞白,才好不容易煞住狂笑的势头,小声笑道:“那你说呀,黄经理,咯咯,我也姓黄,叫黄依依,黄经理就叫我依依吧。”

“那好依依,”说到这里,奕扬不由得老脸一红,虚眼看了看孙梨,她还在低头签字办手续,于是小声问黄依依道:“这个A级售楼提成是多少钱?”

黄依依也学着奕扬的样子望了望孙梨的背影,然后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低声笑道:“A级售楼提成,就是房屋出售价格的5.5%分红啊,经理级别的嘛,黄经理,您卖出几套房?我帮您算算。”

“5.5%是个多少呀,听起来好象也不多嘛,不过,够八十块钱就行了,明天拿了钱就可以回P市了。”奕扬在心里嘀咕着。

“黄经理,您今天的业绩是多少呀?”

“哦,我今天卖出了12套,阳光花园40号楼,12到14层,是个高层。”奕扬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

黄依依震惊地望着奕扬,小嘴儿张成了“O”字型,激动地道:“上帝!黄经理你真是厉害,一天就是12套,整整三层呀!哦,我给您算按一平方米8500块均价算,40号楼12到14层是200平方一套的,那就是2040万,那么您的提成就是2040万的5.5%112.2万元。”

听到这个数字,奕扬的脑袋“嗡”地一声响,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恍惚起来天啊!这么多钱!

一直到孙梨拉着他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时,奕扬都还恍恍惚惚的,满脑子都是那笔从天而降的巨款A级售楼提成、112.2万元!

“这样不行,钱多的简直咬手啊,这不是浪费钱吗?不行,我要劝告陈先生一下。”奕扬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半天终于下了决心。

陈孟达满脸喜色地进了王总的办公室,王总则跟在陈孟达的屁股后面小心伺候着,胖胖的脸上分明已经绽放出鲜艳的笑容。

犹豫了一下,奕扬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就在大家还没落座之前,一把拉住陈孟达向外面走去,陈孟达疑惑地望了望奕扬,挥手示意钱小姐和王总等人不要跟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奕扬首先道歉道:“陈先生你还是退房吧,实在用不了那么多套房子的,我刚才才知道一下子买十二套房子要两千多万,您实在没必要买这么多的,我”

奕扬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说到后来,更是连鼻头上的汗珠儿都出来了。他说的含糊,陈孟达听的却明白,亲热地拍了拍奕扬的胳膊,表示完全明白他想说的话,低声道:“黄老弟,你的确是个厚道人,你这个小老弟我是交定了!以后直接叫我陈老哥就好,千万别再陈先生、陈先生地叫了。”

奕扬汗颜道:“陈先陈老哥,我”

“放心吧老弟,这件事我是有分寸的,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你以后就做我的特别顾问吧,老哥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陈孟达塞给奕扬一张名片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临走还关照道:“我想你一定是丢了东西才会穿成这个样子的,等你换了手机之后,一定给我个电话,OK?”

奕扬连忙低下头,不管陈孟达处于什么目的,但是一瞬间体贴与巨大的感动还是让他眼眶发红,他决定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用自己的气功和医术好好地给陈孟达治一下,否则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奕扬忽然想起孙梨递给他的工资袋,连忙把门反锁上,然后小心地从裤子口袋里取出那个厚实的大信封,眼睛顿时直了里面全是簇新的百元大钞。

“我发誓,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奕扬激动地咕哝着,两只手紧紧地扭在一起,不然会抖的很厉害,哆嗦了许久,奕扬开始数钱,点错了不知多少次,才查清楚是一万元整。

“黄经理,您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孙梨的呼唤声,奕扬慌忙把东西收拾起来,打开门走了出来。

“奕扬,陈先生急着走了,走之前还让王总多关照你呢,王总现在叫你过去,可能是给你安排一下办公室还有食宿的问题,你的衣服要不要换一下?”孙梨温柔地道,她还想上前给奕扬整理一下衣服的,可是奕扬身上的汗酸味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她只好敬而远之。

“我被偷了,在公子庙。”奕扬低着头道,心想我可没扯谎,的确是被偷了。

孙梨恍然大悟,倒也没再问什么。奕扬忐忑不安地跟着孙梨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一路上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坚持到领到钱为止,这笔巨款不仅解决了他个人的学费问题,还可以给村里修上一条公路呢。

见了奕扬,王总丝毫也不介意奕扬身上的味道,跟奕扬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让孙梨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她还是嗔怪地道:“王总啊,今天黄经理在公子庙被偷了,还是先去换换衣服洗个澡再聊吧。”

王总猛地一拍脑袋,连连称是,接着抓起电话大声道:“总办吗?林小姐,请你马上过来,给黄经理安排一下住宿的事,另外再购买一些办公用品,公司埋单。”

林美凤很快就来到,二话不说就客气地请奕扬跟她走,王总瞪着眼睛望着林美凤的背影,不甘心地咋咋嘴巴,孙梨撇了撇小嘴,一步三摇地晃到王总的身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头顶。

王总满意地咧嘴一笑,道:“怎么了小美人儿,吃醋了吗?”

孙梨醋意大发地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还不如偷不着我哪敢吃行政主任的醋呀。”

“嘎嘎”王总纵声大笑起来,在电话上按下免提道:“老候,晚上跟我一起去招待招待黄经理哎呀,这个小青年脸皮嫩,我一个人恐怕他不好意思麻好了,就这样说了。”

孙梨叹道:“糖衣炮弹,又一个大好青年要被你们给毁了。”

王总一听就乐了,一把将孙梨从后面拉到自己的肥腿上,色咪咪地道:“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让他早点适应社会,吃点甜头而已”说着大嘴就在孙梨的衣襟里放肆起来。

【第9章:一夜风流(上)】

【第9章:一夜风流(上)】

林美凤先为奕扬在四星级的金都大酒店定了1811号套房,又让奕扬洗好了澡,然后坐公司的车出去买东西。

“林姐,咱们买的东西太多了吧?”奕扬瞠目结舌地望着林美凤手里的名贵西装,小声道:“太贵了林姐,还是算了吧。”

“奕扬,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销售经理耶,要是你穿的破破烂烂的,我们鑫鑫公司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还怎么在省城混呀?”林美凤故做沉痛地表情。

“那也不用挑一万两千块的西装吧?打完了八五折还要一万多块呢。”奕扬抱着脑袋呻吟道:“得了,随便你吧林姐,你买什么我就穿什么好了,其他的我还是别看了。”

“就是嘛,早就该这样了,反正是公司埋单呢,你怕什么呀?。”林美凤笑嘻嘻地道,才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她就已经和这个新任销售经理混的铁熟了,奕扬都已经一口一个林姐地叫开了。

“换上。”林美凤把一身休闲装塞到奕扬的手中。

营业员小姐看了看奕扬的寒酸衣服,又看了看林美凤身上的高档套裙,最后选择了沉默,目送奕扬进入换衣间。

片刻之后,奕扬有些扭捏地走了出来,林美凤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浓眉大眼、宽阔的胸膛、修长的四肢眼前的这个帅哥+猛男真的就是刚才那个寒酸又青涩的少年吗?林美凤忽然有些恍惚失神,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在这一刻,她不知不觉改变了原先的想法。

“林姐,咳”奕扬脸蛋红红,有些窘迫地望着林美凤。

林美凤回过神来,偷眼瞥了一下营业员,发现那小姑娘已经看直了眼睛,不觉心中好笑,居然莫名地涌起一种自豪感,于是上前揽着奕扬的胳膊,无意似的将丰满地胸部靠上来,打趣地道:“看不出来呀奕扬,你还挺性感的嘛”

奕扬的脸顿时红的象猴子屁股似的,头使劲儿地往下垂,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胳膊肘上传来的温柔触感,更是让他有种羞耻的兴奋感。

“喜欢姐姐吗?”林美凤歪着脑袋小声道。

“喜欢。”奕扬下意识地回答道,目光赶紧从林美凤的胸前跑到地面上,死命地盯着自己的鞋子,仿佛上面已经长出了花来似的。

“真的呀!”林美凤欣喜地道,说着又紧了紧怀里奕扬的胳膊。

奕扬只觉得脑袋又“轰”地一下,被钱小姐跳起来的火星已经趁着林姐姐的东风,顺利地壮大成一团熊熊燃烧地火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浇灭这个已经萌发的种子了。

恍恍惚惚地奕扬被林美凤拉着买了不知道多少东西,身上已经全部换上了高档的夏日休闲装,当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才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回到他们在金都大酒店的房间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林美凤笑眯眯地道。

“满意,太满意了。”奕扬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真想不到,几个小时以前我还一无所有,为了八十块钱的回家路费而苦恼,几个小时以后,光我身上的这身衣服就够我回一百次家了吧?”

奕扬拿起林美凤留下准备报帐用的购物清单,轻声念了起来:“西装两套,一套一万零两百,另一套七千五百,Z牌C8型打火机一个三万八千块?七星手机九千五百块?”

奕扬越念越吃惊,嘴巴也张的越来越大,一个打火机加一个手机就将近五万块钱呀,钱包、袜子、领带这样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也都全是奕扬连想也不敢想的天价,奕扬差点就大叫起来,省城的物价也贵的太离谱了吧。

“每个地方都有富人与穷人,他们的消费自然是不一样的,这个只是相对的贵一点而已,奕扬,世事难料,你要有一颗平常心才对。”林美凤劝解了一下,对奕扬的身世来历一下子好奇起来,道:“你是怎么来到省城的?”

奕扬忍不住思考起“要有一颗平常心”与“率性而为,不必拘泥”来,这两者似乎不太协调呀。隐瞒了方奇与方圆两位大师的事情之后,奕扬简单地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林美凤,林美凤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小嘴,一脸的佩服,手也抓紧了奕扬的胳膊。

“天啊,你真的考上了旦夕大学医学院?旦夕大学可是我国最著名的学府之一呀!”

“我还没拿到录取通知书,不过查询了分数之后,我觉得也许能考上吧。”

“你考了多少分?”

“735分。”

“靠!考到这个分数还说也许?你肯定考上了呀!”林美凤激动地道,待看到奕扬讶然地望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说粗话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声地道:“我高考的时候才525分而已,真没想到有人可以考到这样变态的分数,真是太吃惊了,呵呵”

林美凤这样的神态在奕扬看来,反而有种亲切感,精神上也放松下来,不是那么紧绷了。奕扬看到林美凤红艳艳的小舌头之后,不由得冲口问道:“林姐你没在‘靠’字后面加上est就已经很照顾我了,呵呵,对了林姐,你结婚了吗?”

林美凤本来还开心的脸色顿时黯然下来,忽然想到她今年已经28岁了,而奕扬才18岁而已,他们两人有整整十岁的差距,就是奕扬叫她阿姨估计也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南方人本来就显得年轻一些,而她一直很注意保养,看起来跟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显得更加成熟一些而已。

“没啊。”林美凤心不在焉地道,连忙扯开了话题问道:“奕扬,陈先生是怎么肯买那么多房子的?太希奇了呀。”

“我跟他说1304号房间的风水是最好的,咳其实我也是瞎编的,我哪里会看什么风水呀,没想到他居然相信了,而且去看过以后说什么都要买下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呢。”奕扬装做若无其事地道,心想我可没有打诳语,我的确不懂风水嘛,我只是略微懂一点阵法而已。

“风水?”林美凤呆了一下,赞许地道:“奕扬你真聪明呀,明珠人一般都比较信这个的,早知道是这样的,我也去做销售了。”

“林姐也很聪明啊,而且还那么漂亮,那么”奕扬突然没词儿了,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

林美凤心中一动,笑道:“来,我给你打上领带。”说着,拆开了一个领带盒,取出一条深红色领带缠在奕扬的脖子上,开始慢悠悠地打起来。

“奕扬,记得不要把打好的领带拆开,知道吗?明天直接把领带套上拉紧就可以了。”

听着林美凤温柔的声线在耳畔轻响,奕扬只觉得一股幽雅的香气似有若无地穿过鼻孔,象一支火种飘飘然到自己的体内游荡,隔着薄薄的衣衫,奕扬仿佛都能感受到对面那具柔软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火热。

“这个臭小子,老娘可给足你机会了,要是你再不动手,我可真的走了,大家以后就只是朋友!”林美凤脸上巧笑倩兮,心里却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奕扬赶紧动手。

“这个姿势简直好象好象林姐在抱着我似的呀!”奕扬的心脏如同一面战鼓,开始“咚、咚”地敲响起来,奕扬只觉得下身膨胀的快要受不了了,一股冲动让他一把搂住了林美凤。

“啊奕扬,别这样。”林美凤假意挣扎了一下,接着更紧地抱住了奕扬,心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心里自己安慰自己道:“我可没有勾引人家喔,是他想要泡我的,不怪我”

奕扬的大手与嘴巴三路齐进,在林美凤的身上肆意驰骋,林美凤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小声道:“不要在这里,到床上去。”

听到“床上”这个暧昧的词儿,奕扬就象兴奋的公牛一样,充血的眼睛扫了一眼床的位置,腰身一弯,轻松地将林美凤横着抱了起来向床跑过去,仿佛有个小人儿在奕扬的灵台处欢呼雀跃道:“爆发了爆发了,耶”

奕扬重重地将林美凤压在身下,两只大手漫无目的地四处拉扯着林美凤的衣服,林美凤只好善解人意地努力腾出手来自己解开自己的衣裙。

“哧”

林美凤还是没来得及脱下文胸,就被奕扬直接拽了下来,一颗大头都恨不得要钻进林美凤的胸部似的,林美凤也顾不得许多了,两手死死地按着奕扬的大头,喉咙里发出急促地哼声。

“叮铃铃铃”床头的电话发出了刺耳地声音,在寂静地卧室里这个声音更加地震耳欲聋。

宛如一盆凉水兜头浇在头上,基于一个武者的本能,奕扬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然停止了动作,林美凤俏脸潮红,红艳艳的小嘴不停地喘息着,双手还在拉扯着奕扬的长裤,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的张开着奕扬不敢低头看,他简直要感激死这个打电话的人了,赶紧冲上去抢先就把话筒拿起来了。

原来是王总打来的,要他晚上一起出去“Happy”一下,车已经到楼下等着了,奕扬顾不得林美凤一脸愤怒的要吃人的表情,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而自己的身上,则只剩下脱了半截的长裤了。

林美凤无奈,好好叮嘱了奕扬一番,帮他换上一身休闲装,装好钱包,奕扬就逃也似的跑出来,林美凤幽怨地望着奕扬的背影,喟然长叹道:“王总啊王总,你个猪头,老娘的好事都叫你给搅黄了。”

【第10章:一夜风流(下)】

贺17K正式开站,多发一章:)

*******

【第10章:一夜风流(下)】

半个小时以后,奕扬来到激情娱乐中心的大门口,王总和候永达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了,一见到奕扬,两人的眼睛都是一亮,这小子换上一身新衣服之后立马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对奕扬也越发地不敢轻视了,王总甚至还亲热地给奕扬来了个熊抱,奕扬的感觉就好像被塞到一堆猪肉里去了。

进了包厢才一落座,奕扬告罪一声就两手齐上猛吃起来,中午虽然吃的比较晚,但是跟着林美凤逛了几乎一个下午,又经历了那么血脉贲张的半截好事,消耗极大,早就饿的发慌了,这个时候见到一桌子的美食,也顾不得许多了。

王总笑眯眯地看着奕扬在狂吃海喝,不时地还给他挟点菜,又冲候永达使了个眼色,候永达会意,凑在奕扬身边小声地问道:“奕扬,陈老板可是很看重你哩。”

“呜”奕扬使劲地点点头,他的嘴巴已经塞满了食物,而且两只手还在不停地往里面塞,哪有工夫和候永达说话呀。

王总与吼永达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给奕扬夹菜、倒酒,好容易等奕扬吃的差不多了,王总终于忍不住自己出马了,笑道:“奕扬,陈先生可是明珠市著名的商人啊,我很想向他请教请教,你可不可以给联系联系?”

“没问题,不过要等几天,陈老哥现在恐怕在忙着装修呢。”奕扬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了半盆汤,响亮地打了个饱嗝,终于抚着肚子安静地坐下来。

王总本想试探一下奕扬与陈孟达的关系到什么程度,成或不成对他都没有坏处,却没想到奕扬连楞都不打一个,干脆地应了下来。

“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王总在心里嘀咕着,和候永达对视了一眼,候永达接着问道:“奕扬,你和陈老板的关系看来不一般呀。”

自己是怎么让陈孟达买下12套房子的自然不能说,奕扬只好装傻地笑道:“我和陈老哥也是今天中午才认识的,他下午还让我做他的特别顾问,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对了王总,这个特别顾问是做什么的啊?”说着奕扬又打了个饱嗝,自己也觉得刚才的确有些不雅,连忙运气在胃部游走,让痉挛的肌肉组织松弛下来,果然就不打嗝了。

这话听在王总和候永达的耳朵里可就是另外一番含义了,王总为了能攀上陈孟达这棵大树,只好下血本来拉拢奕[奇·书·网]扬,王总在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笑眯眯地道:“特别顾问,顾名思义自然是身份特殊地顾问呀,只有一些特别棘手的大事情才会麻烦到你,地位很是崇高呀。”

“怎么厉害呀!”奕扬咋舌道,没想到陈孟达还真看的起自己呀。

王总刚想说话,奕扬的手机响了,由于以前从来没用过这玩意儿,奕扬的动作看起来异常地笨拙,王总与候永达对视一眼,心想这小子大概喝的差不多了,再加把劲儿灌上一把,肯定能把这小子搞定。

电话原来是陈孟达打来的,他已经联系好了设计师,等不及奕扬给他打电话了,他直接从鑫鑫公司总办要到的了奕扬的手机号码,听说奕扬在陪王总吃饭,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多说什么,跟奕扬约好见面的时间之后就挂上了电话。

奕扬一头雾水地捏着手机,不知道陈孟达突然笑的那么暧昧干什么,不过心里隐隐有了一丝预感。

“奕扬,到时候发达了,可千万别忘记拉兄弟一把呀。”王总对陈、黄两人的关系已经确信无疑,神态越发地恭敬起来。说起来他虽然是个老总,但也只是依附于董事长的一个打工仔而已,区区鑫鑫公司的董事长与陈孟达这个明珠商人、亿万富豪相比,那简直是一辆破自行车与宝马轿车的对比。

“对呀,奕扬兄弟,以后老哥哥说不定还要指望你能帮忙呢。”候永达也忙不迭地道,看到王总有些不满地瞥了自己一眼,顿时醒悟过来,这种话背后说就行了,当着老总的面这么说,那不是找抽吗?

奕扬连忙谦虚一番,说来也奇怪,只不过跟林美凤亲密接触了一下而已,他感觉自己就好象成熟了许多似的,凭着一个武者敏锐的直觉,酒桌上的一些事他简直是一点就透、无师自通。接下来自然是宾主言欢,三个人推杯换盏,半个小时过去,四瓶五粮液被喝了个精光,候永达第一个撑不住,爬到桌子底下学狗叫去了。

“王王老哥,我我们接着喝喝!”奕扬说起话来舌头都打卷了,歪歪斜斜地走到王总的身边,还要和王总碰酒。

王总满意地打了个酒嗝,他都没想到口口声声说是第一次喝酒的奕扬,酒量大的差点把他和候永达两个人都拼翻,不过还好叫进来几位陪酒小姐帮忙,总算把这小子给放倒了。王总眯缝着小眼睛想道:“原来是因为风水呀,下次再董事会上一定要把风水加到宣传计划里去”

奕扬本想用真气将酒精给蒸发出来的,不过一开始怕被精明的王总和候永达发现,到后来的时候是醉的浑身酸软,根本没法准确地运气了,好在他脑子里还有一个意识在不断地提醒他,不要把自己的气功和医术说出去,否则今天底牌就全露光了。

王总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拉着奕扬就往外走,边走边唠叨着:“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去K歌!”

“走!去K歌!”奕扬哪里知道K歌是什么玩意儿,不过酒喝多了以后人自然就变大胆儿了。

王总拉着奕扬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十二楼一个豪华包厢,在门口不知道跟别人说了些什么,很快就进来一长溜花枝招展的妖艳女孩,在两人面前站了满满一排,奕扬一个劲儿地摇头,王总还以为他不满意,于是不停地挥舞着肥手叫道:“换一拨!”

连换三拨,那个妈咪的脸顿时拉长了,咬牙在外面嚷嚷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又进来十几个女孩站在王、黄两人面前。奕扬又开始摇头,那个妈咪的脸顿时有些发白了,王总瞥拉她一眼道:“张姐,有什么好存货别不舍得拿出来嘛,今天你一定要让我这个小弟弟满意才行”

那个张姐苦笑着凑到奕扬跟前道:“这个小兄弟,您喜欢什么类型的?”

奕扬大着舌头道:“我看不不清楚。”

张姐当时都恨不得上去把这两个人都掐死,没看清楚就让姑娘们走近点好了,你老是摇头做什么!

王总一楞,随即喷着酒气狂笑道:“老弟真有意思你们都给我走近一点,看看你们今天有没有本事让我这个弟弟看上你们。”

一排小姐轮流上前在奕扬面前搔首弄姿,奕扬被刺鼻的香气熏的直欲干呕,忽然有股清香扑鼻而来,自然而然地就伸手捞过去,正好抓住一团温软的东西,接着一个软绵绵的身体就势偎依到他的怀里,身前传来了不少抱怨的声音,不过很快又安静下来。

“先生,来喝一杯嘛”一个腻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从嘴巴倒了进来,奕扬早已醉的找不到方向了,稀里糊涂地就不停地喝下去。

“哎呀,先生,你怎么不理人家嘛”腻人的声音缠绕着奕扬,一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摩着奕扬的胸前,可惜对于奕扬翻腾的胃来说,根本就半点用处也没有,至于那小手是否光临了其他地方,奕扬一点都不知道了,因为他实在醉的不行了,这辈子他还是头一回喝酒就被灌下去一瓶多五粮液,肚子里早就闹翻了天,迷迷糊糊居然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同样灌下一整瓶五粮液的王总满面红光,扯着嗓子吼了半天,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唱的是什么调调,倒是身边的两个小姑娘尖声大叫着为他喝彩,兴致高昂地王总放下话筒,拉着身边的小姑娘一阵乱啃,又引来一阵放浪的笑声。

王总见奕扬一动不动地半躺在沙发上,过去推了半天,这才发现奕扬都已经睡着了,甩手给了那女孩一个巴掌,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音响在低沉地“嗡嗡”叫着。

“老子叫你来是看着他睡觉的吗?”王总摇摇晃晃地指着那女孩喝骂道,他身后的两个女孩一脸冷笑地看着热闹。

那个女孩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王总随手丢下一叠钞票,叫了张姐进来,大声吼道:“今天晚上我就要她陪我兄弟上床。”

张姐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那个女孩,转身小声对王总道:“王总,我们小汀还没开苞呢,她不出台的”

王总一把推开张姐,摇摇晃晃地站到小汀面前,瞪着眼睛道:“你要多少?你开个数!”

小汀咬了咬嘴唇,眼圈蓦地红了,张姐刚想上来劝解一下,小汀突然开口道:“我要一万!”

王总身后的两个小妞顿时尖叫起来,不敢相信地望着小汀,可是她们失望了,王总并没有冲上去打人,而是瞪着小汀,小汀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王总。

“成交!”王总随手在皮包里掏出一沓簇新的钞票,数也没数砸在小汀的头上,小汀终于忍不住痛哭流泪,看的张姐连连摇头。

“张姐!”王总转住了张姐的手,把张姐吓了一跳,接着听王总道:“你你看着他们搞!”

张姐惟有苦笑。

“奕扬老弟,哥哥知道嗝,你不喜欢那些风尘女子,哥哥今晚今晚给你一个惊喜”王总推开周围的女子,把奕扬摇醒,拉着他跟着张姐走,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在走廊里晃着,没多大会儿就来到一个房间门口,王总用力地把奕扬给推进去,冲里面吼了一嗓子:“小妞,你你给我把我弟弟给伺候好了。”

迷糊中,奕扬只觉得有一个柔软的身体靠紧了自己,温柔地抚摩着自己敏感的地方,奕扬只觉得一股热力由小腹涌出来传遍全身,中午被钱小姐挑起的欲火,经过林美凤的挑逗与K歌房中的刺激,现在迅速地升温,很快就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第11章:朝九晚五(上)】

【第11章:朝九晚五(上)】

“小汀,快点起来了。”

小汀醒了过来,看到窗帘已经被拉开了,窗外明媚的阳光直射进来,而张姐已经站到自己面前,正笑着望着自己。小汀嫩脸一红,赶紧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小声问道:“张姐,几点了?”

“七点多一点儿,可以离开了。”张姐把四处散落的衣服归拢了一下,又悄悄将一个大信封放在写字台上,回头看到小汀遮遮掩掩的样子,笑道:“有什么好遮的,女人都会经历这一关,好了,我先走了,你也快点离开吧,不然客人醒来后可能又要麻烦。”

小汀忙不迭地起床,刚一起身,就“哎呀”一声弯下腰来,掀开被子一看,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有一摊触目惊心地鲜血,再望望还在熟睡当中的奕扬,小汀的泪水“刷”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是啊,只要是女人就会经历这一关的,最起码妈妈的手术费差不多够了,很值得的。”小汀用力擦干了眼泪,拿过自己的小包,又对着包里面那簇新的一万块钱发了半天的呆,才开始穿衣服,好在夏天的衣服很好穿,小汀强忍着下身的刺痛,很快穿好衣服,回头看了看床单上那摊触目惊心的鲜血,又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枕巾将那里盖住。

小汀看到了张姐留给她的大信封,打开发现自己的身份证、押金都在里面,顿时热泪盈眶。走出宾馆,刺眼的阳光让小汀不由自主地眯缝起眼睛来,她忽然发现,阳光其实是很明媚的,生活也同样充满了希望与转折。

奕扬打了个哈欠苏醒过来,隐约记得昨天晚上好象很疯狂,可是脑袋偏又因为宿醉而疼痛不已,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奕扬默运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天,果然什么不适的状况都消失了,可是昨天晚上进了K歌房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依旧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好作罢。

看了看闹钟,已经七点四十了,奕扬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慌手慌脚地穿衣起床,这才发现新衣服上一片狼籍,也顾不得吃早饭,赶紧打的回金都大酒店,虽然他现在已经是百万富翁了,可是打个的就花了一百多块还是让他肉痛不已。

冲进1811号套房,奕扬发现今天需要穿的衣服、领带、皮鞋等都已经整齐地放好了,桌子上还有林美凤留下的一张便签,只是说了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手机的备用电池应该已经充满拿下来装上就可以用,还提醒他上班时不要忘记带钱包、手机云云

看的奕扬楞了半晌,心中暖烘烘的,抬手一看手表已经八点二十分六了,第一天上班自然不能迟到,而且那一百多万还没拿到手呢,奕扬一路狂奔下楼,忍痛叫了一个的叫司机用最快地速度去雄鹰大厦。

八点五十五分,奕扬在雄鹰大厦附近下了车,在快餐店顺手买了份最便宜的早点,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肚子终于好受一些了,结果吃完才发现周围赶着上班的白领居然用鄙夷的眼角来看自己,奕扬咬着牙发誓,以后吃东西一定要注意,不要象恶狼扑食似的。

奕扬气喘如牛地冲进雄鹰大厦,刚缓下脚步喘了口气,抬头一看时钟已经是八点五十八分了,顿时惨叫一声,一头扎进电梯里,用力地按下数字25。

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奕扬回头一看,只见后面四五个人里,还有一个窈窕清丽的美女也在大口大口喘着气,显然也是刚刚跑进来的,奕扬想起这是昨天在财务部说过话的那个漂亮的小会计。

“黄依依,你迟到了!”奕扬笑道。

“你是”黄依依讶然望着眼前的帅哥,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电梯里已经有人开始偷笑了,奕扬的笑容也僵硬起来,黄依依突然灵光一闪,叫道:“黄经理?”

“是我!”奕扬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还有一丝的安慰,人家至少还是记得他的嘛,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而已。

“哇,黄经理你怎么变的那么帅?”黄依依夸张地扑到奕扬的身上雀跃道:“难道被偷一次会让人变帅吗?那我今天也去公子庙让人偷”

电梯里顿时笑成一片,奕扬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背对着黄依依,一脸“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黄经理呀,不要生人家的气嘛”黄依依追着奕扬到公司里,正好撞见孙梨拿着文件出来。

“黄经理早啊。”孙梨向奕扬打着招呼,眼睛却不太友善地盯着黄依依。

黄依依挑衅似的一昂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一把挽住了奕扬的胳膊,拖着他向里面走去,孙梨死死地盯着黄依依,待两人走过去,孙梨恨恨地跺了一下脚。

现在奕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死对头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忙道:“黄小姐大姐依依!”

黄依依终于停下来了,笑眯眯地望着奕扬道:“好遗憾呐,要是继续叫下去,那我不是成了黄阿姨了吗?”

奕扬为之气结,怒道:“便宜我叔叔还不如便宜我呢”

“你”黄依依睁大了眼睛,一抹红云飘上了脸颊,奕扬自知失言,赶紧闭上嘴巴,望着天花板,好象天花板上长出花来似的。

“糟糕,光顾着和你说话了,我都忘记打卡了,惨了惨了”黄依依尖叫一声往公司前台冲过去。

奕扬望着黄依依飘逸的背影,居然有点失落的感觉,可惜,拿到那笔钱以后就要走了,还要回P市拿录取通知书、然后去S市报道呢,在J市的一切都只能当作是个梦吧,奕扬摇了摇头,黯然地找到标着自己职务和姓名的办公室,打开门进去。

望着室内华美的装潢,奕扬心中感慨万千,就在前两天,自己还是白晶母亲口中没前途的窝囊废,连跟自己海誓山盟过的白晶、也在腿好了以后选择断绝与自己来往,接着酒肉和尚方奇为了自己而圆寂,当他在陌生的J市钱包被偷的时刻,却绝处逢生地一跃成为百万富翁、房产公司部门经理、亿万富豪陈孟达的私人顾问,再加上孙梨、黄依依、林美凤几女有意无意地垂青,自己在一夜之间金钱、权利、美女垂青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果这一切早点出现”奕扬沉吟着,心想:“如果是早点出现,如何能知道白家人的真实面目?唉,率性而为!率性的我还是我自己吗?”

正在胡思乱想着,门开了,黄依依笑吟吟地走到奕扬面前,扬了扬手中的小卡片,笑道:“某人的信用卡下来了呀,不过只有92万4千块哦,因为给陈先生的价钱是打了折扣的,某人可不要失望”

奕扬眼睛顿时一亮,心想就算只有9万2千4百块我也知足了,这跟飞来横财有啥区别嘛,心里虽然想着事情,但是手下可不慢,黄依依只觉得眼前一花,信用卡已经到了奕扬的手里了。

黄依依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似的望着奕扬,奕扬立刻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下投降,陪着笑道:“中午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黄依依满意地点点头,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地笑意,让奕扬觉得背后冷飕飕地,正想问黄依依,门又开了,林美凤走了进来,看到黄依依也在里面,顿时吃惊地呆住了,黄依依也惊讶地望向奕扬,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有个大客户要看楼,黄经理。”林美凤轻声道。

奕扬也知道这个公司的售楼经纪全部跳槽了,要有大客户的话,只有自己这个经理出马才是,于是点头道:“好的,我这就过去。”

黄依依释然地点点头道:“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原来你攀上了高枝,难怪看不上我这个小职员了。”等黄依依走了,林美凤幽幽地道。

奕扬听的头皮发麻,心想我几时变成这样的人了,皱眉道:“林姐,我不是那样的人,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黄依依是黄董事的女儿。”林美凤涩声道:“既然她喜欢你了,我一个小职员,怎么敢跟她斗。”

“原来是这样。”奕扬恍然大悟,难怪黄依依一点都不把孙梨这个总经理秘书放在眼里。

“王总是刘董事长的外甥,他很重视你,刘董事长和黄董事向来不睦,你要小心。”林美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不会掺合到他们的斗争中的,林姐,你永远是我的姐姐。”听到林美凤这么说,奕扬异常感动,但是一想到公司里面居然有这么复杂的关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寻思着今晚去过日安寺以后就赶紧开溜吧。

“车就在楼下,黄经理你快点去吧”林美凤唉声叹气地退出来,心想再过两年我就三十了,好容易碰到一个出色的男子居然吃不到,真是气死老娘了,都怪王胖子这个猪头,昨天晚上坏了老娘的好事

【第12章:朝九晚五(下)】

【第12章:朝九晚五(下)】

车开到半路,奕扬的手机忽然响了,而且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奕扬笨拙地按下接听键后,发现居然是黄依依打来的电话。

“某人在哪里呀?”黄依依软绵绵的声音从听筒里潺潺流出。

“当然是在去阳光花园的路上了呀,怎么了,难道有人想我了吗?”奕扬轻笑道,看到司机从观后镜瞥了自己一眼,奕扬轻咳了一声,稍微侧过身去,望着窗外。

“某人少臭美了。”软绵绵的声音似乎笑了一下,接着继续从听筒里潺潺流出来:“林主任似乎很关心你嘛,别否认哦,要不怎么有客户来也要她亲自来通知你?某人要怎么感谢人家林主任的浓情厚意呀?”

奕扬听的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到司机在偷偷地笑,奕扬红着脸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还好黄依依善解人意,“哼”一声道:“知道某人现在说话不方便,等你回来的时候再收拾你!某人中午记得要早点回来哦。”

奕扬挂上电话,也不好意思看司机,就这样一路无语,来到阳光花园。

“刘老板,你好啊。”奕扬刚刚下车,就见到林美凤所说的那个大客户的车也刚好抵达,奕扬连忙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刘老板的司机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还有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先一步下了车,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这个时候刘老板才下了车,接着一个一脸清纯的小姑娘也下了车,偎依到那个刘老板搂的怀里。

这个时候奕扬才有机会看到刘老板的全貌:满脸横肉、花白头发、络腮胡子、既矮又胖,典型的一个老混混的形象。

可想而知,这样的一个人肯定不是一个什么好鸟,因此奕扬下起手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于是发生在陈孟达身上的事情再次发生,惊喜交加的刘老板和陈孟达一样不光买下了奕扬推荐的那套靠角落的房子,还将那套房子周围的三套房子也买了下来,出手之豪绰大方令自诩已经见过大场面的奕扬也为之动容,因为这个刘老板买下的是四套别墅。

奕扬打了电话回去,得知那四套别墅都还未出售,刘老板立刻就抢过电话告诉王总,他这就去公司进行交易,房子一定要给他留下云云。

接到电话,王总已经欣喜的泣不成声,自从遭遇挖角危机以来,公司的销售业绩终于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他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也终于可以继续坐下去了,最要感谢的人自然是奕扬,王总当即拍板儿,只要刘老板的钱一到帐,提成立刻划到奕扬的个人帐户里,不必等到月底结算。

奕扬在现场还没来得及走,总办又一个电话打来,说是又一个客户带着全家都来了,刘老板也顾不得再等,自己就火急火燎地亲自到鑫鑫公司去送钱了。奕扬在这边继续再接再励,也不知道是奕扬今天鸿运当头还是怎么回事,刚来的这个客户又当场定下一套小别墅虽然只是预定而已,但是王总知道后还是兴奋的抱着电话一顿猛亲,恨不得把奕扬当作聚财童子给供起来,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别墅的提成也提前划给奕扬。

奕扬飘飘然回到办公室,寻思着还是要等这笔售楼提成下来再走也不迟,不过转念又想,这样做人是不是太贪心了呢?不过那个刘老板既非善类,那么收这个提成似乎不用有什么顾虑。至于后来的那个客户的提成,那钱可是王总坚持要提前给的,跟自己可没关系,反正到时候把钱留给村里修路或者建厂好了。

奕扬正捏着计算器盘算着现在自己有多少钱了,门突然开了,已经换上一身鹅黄色及膝裙的黄依依笑眯眯地闪身进来,叫道:“经理大人,马上12点了,人家饿了哦。”

奕扬满眼都是那鹅黄色的短裙,哈喇子都差点流了出来,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已经将他的魂给勾走了,自觉已经成人的奕扬开始用一个男人的眼光来欣赏身边的美女了。

“某人看什么看?再看对你不客气了哦!”看到奕扬一副猪哥的表情,黄依依忍不住笑骂起来,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小女儿态显露无余。

“天,不让看还不如杀了我算了。”奕扬夸张地一拍额头,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胃部一阵抽搐,估计是因为自己刚才说出那么肉麻的话而悸动不已。

“真的有这么好看吗?”黄依依喜滋滋地走过来,轻盈地转了两个圈,鹅黄色的裙摆轻轻地飘荡起来,裸露出一大截洁白浑圆的玉腿,奕扬的心也随之飘荡起来,喉咙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鹅黄色裙摆下的那一截白色。

“讨厌,看什么看!”不知道何时黄依依已经走了过来,板着脸在奕扬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奕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可怜兮兮地道:“不看,不看,我们去吃饭吧。”

黄依依“扑哧”一下笑了,伸手搂住了奕扬的胳膊,边往门口走边笑道:“真乖呀。”

走到门口,黄依依这才想起来,要是在下班的时候这个样子走出去,午饭之后整个大厦的人估计就都知道了,不禁犹豫了一下,悄悄将手又缩了回去。

正美滋滋地享受那一双柔软的肉团贴在胳膊上的美妙享受,现在奕扬自然不爽,连忙伸手想抓住黄依依的小手,谁料到恰好抓住一团柔软地东西,黄依依“咛樱”一声,浑身一颤,拉开门就跑了出去,奕扬顿时就呆了,过了一会儿黄依依伸头往办公室里看了看,见奕扬还呆看着自己的手,顿时大窘,娇喝道:“呆子,还不快来吃饭。”

奕扬终于回过神来,狠狠地猛看了黄依依几眼,这才精神恍惚地来到二十九楼的餐厅,等看到财务部的一群女同事已经围坐在餐桌前时,才在八只眼睛、外加四只眼睛片的注视中再次回过神来,接着就为自己可怜的钱包而默哀。

一顿午饭下来,算上奕扬一共六个人,居然吃了将近两千块,奕扬抱着钱包心痛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家里一年的全部收入也不过就是两千多块啊。

周小姐撇了撇嘴道:“怎么,嫌贵了?要追我们依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于小姐看黄依依脸色不佳,连忙打趣道:“黄经理你真会搞笑,你一天就赚了将近一百万呢,区区两千块,对你来说还不是毛毛雨?”

奕扬沉痛地道:“那九十多万,除去我的学费以后,我想留给村里修条路,如果还有剩余,就成立一个基金,让村里的孩子以后上学都不用为学费发愁了。”

一桌子人都楞了,于小姐惊道:“黄经理,你还在上学吗?难道是读MBA?”

周小姐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黄依依,问道:“我看我们大家对黄经理好象都不太了解呢,黄经理,可否请你做个自我介绍?”

奕扬本想立刻就走的,只是那两千块饭钱横在胸口,让他忍不住想说话,深深地看了五女一眼,缓缓地道:“我的家在伏牛山区,很穷,全家一年的收入才两千多块,勉强供我上完了高中,当我知道自己考上了S市国立旦夕大学医学院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不能上,机缘巧合让我得到了这笔巨款,也许这预示着我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于小姐惊道:“奕扬,这么说你才高中毕业?”

奕扬尴尬地点点头道:“下个月就要去S市报到了。”

黄依依的脸顿时变的煞白煞白的,周小姐抱着脑袋呻吟道:“天呐,比依依小五岁呀,等你读完五年的医科大学出来,那”

“上班时间快到了,我们早点回去吧。”黄依依咬着嘴唇道,说完就转身离席。

其他几女默默地离席,于小姐走前还惋惜地望了奕扬一眼,奕扬惟有苦笑,辞职吧,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公司里的同事了。

午饭过后,奕扬一个人黯然回到办公室,忽然林美凤闪身进来,又小心地把门关好。奕扬把黄依依的事放到心底,有点奇怪地道:“林姐,我怎么看你象搞特务接头似的?”

林美凤嗔道:“还好意思说我,我还不是怕被你的小情人看到啊。”

“林姐你别开玩笑了,我说过我跟她不可能的。”奕扬勉强笑了笑道。

“哦,那你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林美凤笑嘻嘻地坐到奕扬斜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轻松地道:“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呀。”

“谢谢你林姐,谁要是娶你做老婆可真是享福了。”明白了林美凤的来意,奕扬蓦然间感动万分,眼神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半截玉腿。

“哈,小坏蛋,你看什么呢?”林美凤笑着站了起来,套裙立刻截断了奕扬的视线。

“当然是看我的林姐长的美呀。”虽然看不到林美凤的玉腿,但是她随即靠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奕扬忍不住回想起昨天在金都大酒店里未做完的好事。

林美凤看奕扬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想好事,屈起手指敲了敲奕扬的脑门,笑道:“今晚可不要再夜不归宿了,你的事业才刚开始,过于放纵自己可不是好兆头。”

“我昨晚被灌的烂醉,根本都记不得发生事情了,不过我保证不会再乱来了。”奕扬摸着脑门讪讪地道:“不然,林姐你来监督我好了。”

“小坏蛋,想什么好事呢?见一个爱一个,连姐姐也不想放过呀,看来你真得要赶紧找个女朋友了。”林美凤恶狠狠地扬起拳头,吓的奕扬闭上眼睛,等了一下却没见拳头落下,原来林美凤虚晃一枪转身走了。

林美凤走到门口,见奕扬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哧”地一下笑了起来,胸中居然有种莫名地满足敢,赶紧把这种感觉刹车,小声对奕扬道:“我听说你今天可是战果辉煌哦,那五套别墅的提成足有将近七十万呢,如果你想辞职的话,还是忍一忍,到明天拿到钱再说吧。”

看到奕扬震惊的表情,林美凤轻笑着离开。

连林姐都看的出来自己想要离开了,那王总肯定也看的出来,那钱还能拿到吗?奕扬苦恼地捧着脑袋,思绪不知不觉地转向林美凤二十八岁了吗?看不出来呀,好美的玉腿呢,唔,上次在房间里就只差一步而已,这次要是补上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吧

“天,我在想什么呢!怎么老是胡思乱想呢!”奕扬懊恼地捧着脑袋,开始思索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成这样的。

【第13章:夜探日安寺】

【第13章:夜探日安寺】

“靠,这日安寺看起来家大业大的,不至于连电灯都用不起吧。”奕扬一边在心里嘟囔着一边按照记忆中去密室的路向前摸去,以奕扬现在的功力来说,夜间视物根本不成问题,但还是不习惯,只是一路摸过去之后,不习惯也变的习惯了。

“咦,应该到了吧。”奕扬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十二点二十分,这说明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奕扬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一定是中了方圆大师的阵法了!”

明白倒是明白了,可是奕扬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个到底是什么阵法,更别提破解了,几番尝试之后,无计可施的奕扬苦恼地蹲在地上。

“唉”

奕扬感觉似乎有人在自己耳边叹了一口气,顿时一个激灵,闪身站了起来,四下里望去,却是连半个鬼影都没有,奕扬心知这个人不是用的千里传音术便是隐藏在阵法中,但是现在既破不了阵又出不去,只能干瞪眼。

“唉,也不知道方奇是怎么教你的,怎么你连这么简单的小阵都没奈何呢?唉还是回去吧。”方圆大师的声音就仿佛在奕扬耳边说出来的一样,缓慢而清晰。

“学阵法我的确没天赋,方奇大师教我的奇门遁甲等术法我只学到一丁点皮毛,可是我的武功很好啊,医术也不错大师,方圆大师,你在听吗?”奕扬听了方圆大师的话,简直都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只有地挠了挠头,提醒一下方圆大师,其实自己还是有优点的。

奕扬试探地迈了几步,确定阵法已经停止了,连忙几步窜出阵法,仔细一看,原来不过是十几颗石子摆成的一个阵法罢了,顿时气馁万分。

“不行,我不认输,机关阵法不行不代表我什么都不行,决不能给方奇大师丢脸。”奕扬一咬牙,提气转身,轻飘飘地睬在一根树枝上,心想我脚不沾地、我在天上飞过去,嘿嘿你的阵法总拿我没办法了吧。

如此跑了一小会儿,也不知道是他的想法成功了还是方圆大师对他极度失望、放弃了继续考验他阵法的努力,总之,奕扬终于来到密室之前,既然方圆大师已经知道了,那也没必要缩头藏尾了,奕扬将门一推,大踏步走进来,大声道:“方圆大师,小子来了。”

面前景色倏地一变,周围变成了青灰色的钢铁牢笼,奕扬脸色大变,叫道:“大师,你不会吧,明知道我机关阵法不行还用这个来考我?”

回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奕扬回头一看,居然是一群黄澄澄的人形物从天而降,圆圆的黄脑袋、长长的胳膊和腿、壮硕的黄身子奕扬顺着数过去,发现正好是十八个,顿时目瞪口呆,喃喃道:“难道是传说中少林寺的十八铜人?方圆大师,你你还真看的起我。”

十八个铜人铺天盖地地飞过来,人还未到,拳脚带出凌厉的风声就已经刮的奕扬脸颊生疼了,奕扬也顾不得许多,默运真气瞬间行遍四肢百骸,吐气开声对着当先的那个铜人就是一拳,简简单单的四平拳在奕扬的手中发挥出了极大的威力,这个铜人被打的直接倒着飞了出去。

事实上方奇几乎就没教过奕扬什么招式,在他看来一切招式都必须有内力为基础,否则就只能是花架子,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舍本逐末呢?现在奕扬的战斗方法亦是如此,用最简单的四平拳,一拳一个将铜人打的倒飞过去。

不多会工夫,奕扬就觉察出不对了,他记得自己已经打飞了二十几个铜人了,可是身旁从来没有少于四个铜人的时候,“难道这些铜人都是打不死的?”奕扬自己都被自己搞乐了,铜人哪里有生命,本来不就是死的嘛。

站在阵法外面观察情形的方圆大师眉头皱的老高,半晌才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果然和那方奇一样,一根筋的家伙,难道你就不会尝试着打铜人别的地方吗?”

好象是听到了方圆的抱怨,奕扬一拳打在前面一个铜人的左肩上,打的这个铜人向左转过去,恰好右胳膊横扫过来,奕扬刚一脚踢在后面铜人的胸脯上把他跺飞了,现在避无可避,只好屈起左臂硬挡一记,只听“当”地一声响,奕扬只觉得左臂酸麻无比,一点知觉都没了,这时左右两侧的铜人一起攻过来,前面的铜人也一头撞过来,奕扬把牙一咬,猛一提气,身形猛地拔高,左右两侧的铜人一下子对撞在一起,奕扬一脚重重地踹在前面那个铜人的脑袋上,只听“咚”地一声脆响,那颗铜球直飞出去,远远地落在地上,失去脑袋的铜人颓然倒地,散成一堆黄澄澄的零件。

奕扬大喜,既然知道了铜人的破绽,剩下的事那就好办了。这时剩下的十七个铜人不知道从哪里换上了十七种兵器,铺天盖地地向奕扬攻过来,不过铜人本就是没有生命没有智慧的,他们有没有兵器对奕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奕扬三下五除二就将剩下的十七个铜人的脑袋一一踹掉,铜人顿时变成了满满一地的零件,黄澄澄地耀的人眼睛发花。

奕扬喘着粗气弯腰站在地上,饶是他已经打通任、督二脉,每拳每腿都用尽全力的这种打法也让他差点后继乏力。这时眼前的景色倏地一变,又恢复成了上次进密室时见到的样子,奕扬松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刚迈出去几步,就见眼前的景色瞬间变淡红色,奕扬哀号一声,叫道:“天,还有完没完啊”

奕扬眼前一亮,无数道光亮陡地出现,接着弯弯曲曲地缠绕在一起,最后居然组成了人的身体,奕扬顿时瞪大了眼睛,那身体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亮点,可不正是人体的穴位吗?

正发楞间,亮点猛地开始闪烁起来,奕扬心想难不成是方圆大师在考教我?先是机关阵法,后是武功,现在轮到医术了,心里这样一想,福至心灵地聚气入指、化指为剑,对准闪烁的亮点猛刺一通,亮点闪烁的频率逐渐加快,奕扬一不小心不是刺错了地方就是刺偏了几分,刺到最后眼睛都花了,楞楞地望着眼光线组成的人体。如果一个亮点就代表一个穴位的话,他发现居然有不少穴位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成绩就可想而知了。

周围的一切蓦地烟消云散,密室中的景色顿时出现在眼前,奕扬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密室内了,抬头一看,方圆大师正盘膝凝望着他。

“大师”奕扬惭愧地道。

“我本以为你昨天就会来的,不过你总算是来了,不然我就不必费这般口舌了。”方圆大师长叹一声道:“老衲知道你很想弄清楚真相,可是知道这件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因为你的天资差太多,不然方奇在坐化前也不会让你听从我的安排。”

“大师,虽然弟子比较笨,但是我愿意效力,总得叫人各尽其能吧。”奕扬面红耳赤地道。

“将门是一个很神秘的门派,方奇乃是受人所托,老衲亦不甚了解,因此在五十五年前私自下山,按照卜算术所指到P市等候天命所归之人,结果人是找到了,被托付的事也做了,只是这个人天资不够,除了武功还过的去外,其他简直一无是处。”方圆大师悠然道:“就是这武功,还是方奇牺牲了自己给你换来的,唉如果你愿意听从方奇的遗愿的话,那么请听老衲一言。”

奕扬惭愧的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后悔极了,当初在方奇教他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用心一点点来学呢?方圆大师要说什么他猜也猜的到,只是他真的很不甘心。

“听说你报考了医学院,这是好事,你的武功和医术已经足够悬壶济世了,安心去做这件事吧,时机成熟的时候,为将门寻找一个传人,让将门可以延续下去,其他的事不在你的能力范围内,还是不要为此分心了这便是各尽其能了。老衲的话,你听明白了吗?”方圆大师沉声道。

“明白了,弟子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过大师,如果今后有一天,弟子的能力突然达到要求,大师可一定不要忘记帝子啊。”奕扬苦笑着道。

“天下万物道理都是相通的,无论是武功、阵法还是医术,其实都是自然之法,你若是在武学上能够到达一定的程度,则医术、机关、阵法等等无不触类旁通。”方圆大师淡淡地道:“用你们的话来讲,这个程度大概就是得道成仙的程度吧。”

奕扬心中刚浮现一丝希望,还没来得及憧憬就被打破了,他苦笑着想,自己这辈子想要得道成仙恐怕还是有一点点难度的吧。

“我观你面相,桃花暗生,既然你有此命运,也不必再多做抗拒,只是凡事过犹不及,你还是自己把握吧。”方圆大师沉声道。

奕扬心想我哪里会抗拒,我都巴不得多一点呢,嘿

“去吧。”方圆大师双目紧闭,似乎是入定了。

奕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这次路在没有遇到任何阻挠,他顺利地出了日安寺,松了松衣服,忽然发现怀里不知何时居然多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粗略地翻看一下,里面居然是一个个阵法机关,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说明,似乎用的还是古梵文,好在奕扬跟方奇学过,读起来还不是问题。

奕扬顿时楞了,这时耳畔隐约传来方圆大师的声音,“无论是方奇还是将门,你今后都不要说、不要想,安心过你自己的生活吧。你手中的书乃是入门读物,你背熟以后立即销毁,切不可流传出去。你今后切记低调行事、谨守秘密,不可恃技自傲招惹是非,这样的话自保足矣,好自为知吧。”

泪水朦胧了奕扬的双眼,哽咽道:“弟子明白!”

“日后你有大劫难,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方圆大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奕扬怎么也听不到了,回头看了看山门,奕扬最终忍住了进去请方圆大师为自己算上一卦的诱人想法。得了,还是按照方圆大师所说的,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吧。

仰望弯月,奕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心中所有的负担都没了,现在可说是一身轻松,只等将来成立自己的医院悬壶济世就好了,奕扬长笑一声,喃喃道:“低调行事、谨守秘密原来率性而为,不必拘泥,是这个意思啊。”

【第14章:正义超人】

今天吃到粽子了,好吃!今日多更新一章,祝大家端午快乐!

**********

【第14章:正义超人】

红叶大厦二十一楼,郭小姐疲倦地揉了揉眼睛,终于加班做完了这个case,心情顿时轻松起来,拉开百叶窗向外眺望美丽的夜景,享受凉风吹拂的快感,蓦然发现一条人影从对面小高层十二层的楼顶纵身向下跳去。

一声凄厉地尖叫生生地被掐断在喉咙里,郭小姐的心脏陡地抽搐起来,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心脏,她用力地捂着狂跳的心脏,瞪大了眼睛望着那条人影,只见那个人影眨眼间的工夫就下落了一半的高度,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拐了九十度,完全违反了郭小姐所知的所有科学规律,横着飞了过来,闪电一般划过天际,直飞到前面的居民区,接着,象个弹簧一样在房顶跳跃着,逐渐远去。

“鬼啊!”郭小姐尖叫一声到办公桌前,颤抖着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一俟接通就迫不及待地哭着喊道:“阿明,阿明我是丽丽,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快来救我啊。”

远处霓虹灯的映照下,一条黑色的人影如狸猫般跃上一栋住宅楼的楼顶,接着冲天一飞轻飘飘地落在一栋小高层住宅楼的楼顶,在这里停下脚步,驻足凝望着这个城市的夜景,可不正是从日安寺里出来的奕扬吗。

J市主城区的霓虹灯是彻夜明亮的,但是夜生活只有少部分街区能持续到黎明,不过这已经让奕扬大开眼界了,熙熙攘攘的夜市就在脚下不远处,远远近近的灯光如同一条巨大的钻石项链挂在夜色中的城市中,猎猎的晚风吹在身上,让奕扬惬意无比,胸中兴起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情壮志。

奕扬从十二层楼上纵身跃起呼啸而下,这种俯冲的感觉让他热血沸腾不已,眨眼间下落了一半的高度,奕扬猛地在墙上一蹬,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足尖轻点附近民宅的屋顶,以极快地速度跳跃而去。

金都大酒店很快到了,奕扬轻飘飘地在附近的小巷子落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抄着手晃晃悠悠地踱出来,快到街口的时候,一家酒吧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狂暴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让奕扬大皱了一番眉头。

“你们闪开,不然我要报警了!”一个穿着短到不能再短的牛仔短裤和白色吊带衫的女孩大声地叫道,清秀的瓜子脸上满是色厉内荏的恐慌。

“哎呀,我们好怕怕哦,你千万不要报警啊!”两个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小青年紧紧拉着吊带衫女孩的胳膊,声调一变,猖狂地叫道:“当我们哥俩是吓大的吗?有种你现在就把警察给叫来!”

“流氓!”吊带衫女孩气的脸色煞白,想反抗却拗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只能愤怒又无助地叫骂,可惜在这个时候的巷子里,是没有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的。

奕扬瞥了吊带衫女孩一眼,好好的头发偏要染成金黄色不喜欢,在这种地方穿的那么暴露摆明了就是想勾引男人嘛,再加上一点钟了居然还在这种酒吧里泡着奕扬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定这是个不正经的女人,所以在内心鄙视的同时,也没打算管闲事。

“救救我!”吊带衫女孩看到了悠然走过的奕扬,仿佛溺水的人见到了救生圈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呼救起来。

“唉”奕扬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吊带衫女孩哀求的目光,叹了口气,走过来喝道:“放手!”

“他妈的,你小子少多管闲事!”其中一个穿着黑骷髅T恤的混混甲骂道。

奕扬也不说话,他早猜到光说是不行的,所以脚步根本就没停,直接走过去,一把揪住刚才说话的混混甲的头发,随手往后面一甩,就象扔一张废纸那么轻松,穿黑骷髅T恤的混混甲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当”地一下横撞在墙上,接着摔落在地,不醒人事。

另一个小青年混混乙顿时楞了,奕扬也有点发楞,头一次对普通人出手,他没有控制好出手的力道,心里还真有点后怕,他可没有一点杀人的想法。

吊带衫女孩见混混乙吓的腿直打哆嗦,趁机猛跺他的脚,一声惨叫之后,混混乙抱着脚丫子在地上打起滚儿来,奕扬又上前补了一脚,正中他的昏睡穴,确保这个家伙几个小时之内都醒不过来,再回头瞄了一眼吊带衫女孩的高跟鞋,心里暗自警惕,心想自己以后可要防备一点,别吃了这一手,那可就太冤枉了。

“我叫孟菲,谢谢你我朋友在里面。”吊带衫女孩喘了口气扶着腰道,奕扬刚才的表现和平静的表情让她有了一种安全感,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不客气,早点回家吧。”奕扬拍了拍手,洒然离开,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还有那么长的一双玉腿,偏偏是这种女人,真是可惜。

孟菲陡地涨红了脸,奕扬眼神中的蔑视让她既是委屈又是愤怒,真想上前打这个可恶的家伙一顿,再告诉她事实是怎么一回事,她孟菲绝对不是他所想的那种人。

“菲,你怎么了?”一个帅气的男青年摇摇晃晃地推门出来,醉醺醺地看了地上躺的两个人,抓了抓脑袋,有些惊讶地道:“他们两个人怎么了?”

孟菲忍着眼泪冲这个男青年尖叫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杨扬,他们两个不是你带来的朋友吗?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了?”

“他们我朋友的朋友,我一想今天是要庆祝你考上S市联大,那自然人多点就热闹点,所以就答应了。”杨扬发现孟菲的神色不对,酒一下子醒了一半,面色大变道:“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最近就要去S市,请你不要再骚扰我。”孟菲捂着脸跑出去,直到上了出租车才哭出声来,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庆祝Party,怎么变成这样,还有那个救了自己的家伙,那个眼神分明就是说自己是那种女人嘛,真是可恶!

杨扬帅气的脸上狂躁起来,冲着孟菲的背影吼道:“老子给你开Party是看的起你,你他妈的少不识抬举!”

说完忿忿然地又歪歪斜斜回到酒吧里,拉住一个妖艳的女子大声道:“来陪少爷喝酒。”

就在奕扬潜去日安寺时,林美凤接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犹豫了许久,她换了一套贴身的紧身衣,然后再外面套上一条橘红色的长裤、橘红色的外套,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没有问题才拎着小包出门,半个小时以后,林美凤站到了“老地方”咖啡馆门前,看到熟悉的装潢与门面,林美凤有种恍惚置身世外的感觉。

“美凤,最近过的好吗?”符宾热情地迎了出来,还绅士地为林美凤轻轻拉开椅子。

“还可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林美凤将小包放在面前,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大厅里熟悉的装潢,一年以前,他们在这里深情地望着对方度过了三年的光阴,那个时候,这里的装潢就是这个样子,一直都没有改变。

“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吗?”符宾为林美凤倒了杯咖啡,笑着说道:“如果非要说有事,那我要说:美凤,我想你了。”

“谢谢,你真的没别的事吗?”林美凤嘴角稍微动了一下,算是笑过了。

“美凤,在鑫鑫做的开心吗?我听说那个王总可是精力旺盛呀。”符宾婉转地道。

“你还是老样子,王总何止只精力旺盛呀,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呀,如果不是我愿意,他肯定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林美凤沉吟一下道:“你这样说,好象在暗示我什么,是吗?”

“你不也还是老样子吗?”符宾轻笑着,诚恳地道:“美凤,尽快离开鑫鑫吧,我不会害你的。”

“理由,给我一个理由。”林美凤不动声色地用细长的勺子搅动着咖啡。

符宾窒了一窒,大概没想到林美凤的定力已经如斯,叹道:“我听到一些风声,你也知道,鑫鑫公司是个外来户,而且不太守行规,我怕你待在里面会吃亏。”

“现在的这个结果,去年我就已经猜到了。”林美凤优雅地将一块方糖丢进杯子中。

“那你为什么”符宾的眼神蓦然变的炽热起来,大手悄然越过小圆桌,抓住林美凤的小手道:“回到我这里来吧,好吗?”

林美凤手腕儿巧妙地一旋,挣脱了符宾的大手,顺势将小包抓到自己手里,符宾一见林美凤要走,急道:[奇·书·网]“美凤,求你不要走为什么?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吗?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的呀!”

“你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林美凤答非所问道,咖啡厅里的装潢依旧,萨克斯曲子也依旧,可惜人却无法回到过去,覆水难受、破镜难圆。

“美凤,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将来会后悔的。”符宾脸色铁青地望着已经站起来的林美凤,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算是威胁还是劝告了。

“我说过,除非我愿意,否则谁也无法强迫我做什么。”林美凤丢下一句话,优雅地拎着小包走出这个熟悉的咖啡馆。

见到林美凤径直地走了,符宾颓然倒在椅子上,原本的自信被一扫而空,这个时候他才蓦然发现,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端庄的女人了,而他,却在本该收获的季节放弃了这片风景。

林美凤出了咖啡馆,漫无目的地在街头瞎逛了许久,望着闪烁的霓虹灯与热闹的夜市,素淡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清泪,她现在只是个伤感的小女人,和白天那个从容不迫的表现完全判若两人。她自己很明白,从她踏出咖啡馆的那一刻起,她和符宾就站到了对立面上,但也因此,她才真正地成熟了,因为她已经完全地摆脱了以往情感的桎梏,说到这个,还真要小小地感谢黄奕扬那个小伙子一下呢。

这棵大树不是安身立巢之所,那哪棵大树是呢?

“奕扬吗?”林美凤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凄楚地微笑,真的可能吗?只怕他也只是被她的身体所吸引吧,要知道她大他整整十岁,十岁啊!如果上天早十年让她遇见他有多好。

唉,罢了罢了,都28岁了,还有什么还执著的呢?那些东西,真的值得那么执著地坚持吗?有了那些东西,就一定会忠贞不二吗?说到底,是要结果?还是要过程?林美凤迷茫的眼神逐渐聚焦在一把钥匙上面那是金都大酒店1811号套房的备用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拿出来攥在手心里,冰凉的金属外表沾满了汗液,摸起来湿湿滑滑的,总好象会从她手心里溜掉似的,林美凤用力握紧了钥匙。

“奕扬”林美凤喃喃自语,空虚的心房逐渐被那个身影所填满,迷离的目光望着那钥匙,居然有痴了

【第15章:眉目传情(上)】

【第15章:眉目传情(上)】

奕扬走进金都大酒店,大堂里值班的两位小姐冲他暧昧地一笑,搞的奕扬莫名其妙,感觉心里毛毛的,这半夜三更的有人这么笑可是很吓人的,奕扬赶紧闪进电梯里。

乘电梯来到1811号套房,奕扬舒了口气,拿出房卡开门进去,先进了卫生间冲了个澡,片刻之后光着身子惬意地走进卧房,感受着空调吹来的清凉微风,好象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似的,好不舒服。

“咦?”奕扬突然想了起来:“走之前,我可没开空调啊。”

奕扬此时的修为已经进入先天之境,全身的真气除了部分贮藏在丹田之中外,其他的都是散布在全身的经脉中按照一种玄奥的路线自然循环行走,此时奕扬心中警兆一生,体内的真气立刻随心而走,内力由丹田经肩胛、上颈至耳后,午夜时分本就极为安静、噪音极少,奕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四周的动静全部纳入感知范围。

唔,隔壁的一个房间似乎有两个女子的呻吟之声,楼下也有一对男女的快乐之声,奕扬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清晰地听到上下四层楼的动静,甚至可以辨别出每个人的呼吸与心跳,大喜之下,奕扬将精神专注于自己的周围侧耳倾听起来,很快探察到屋内居然有个人,从感知的呼吸和心跳上看,此人应当还在熟睡当中。

奕扬纳闷无比,心想我没走错房间啊,况且要是走错了房间,手里的房卡是根本不可能打开房门的,这么一想奕扬更加的糊涂了,知道自己住这里的左右不过几个人而已奕扬心中一动,闪身进了卧室、打开壁灯,悄然来到床前一看,顿时呆了。

“林姐”奕扬喃喃地道,虽然刚才就已经猜到是她,可是真的见到林美凤躺在自己的床上,奕扬还是脑中一片空白。

曲线玲珑的腿弯儿,丰腴洁白的背部让人怀疑隐藏在锦被中的娇躯是否穿着衣服,奕扬几乎要呻吟出来,天,大晚上的跑到他床上来脱了个光光,这不是引诱他犯错误嘛,不过林姐的身材可一点儿都不象想象中的老女人呢,嘿嘿。

正当奕扬在胡思乱想间,林美凤翻了个身,锦被轻松地滑到腰间,以至于她丰满壮观的胸部一览无余,奕扬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身,一个恍惚差点就忍不住出扑上去奕扬一个激灵,勉强把视线从那一抹樱红上拽开,又不自觉地瞄上了林美凤的脸颊,柔和丰满的脸部线条沐浴在橘黄色的灯光中,奕扬不觉看的痴了。

“傻小子,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长出花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美凤从睡梦中醒过来,看到奕扬看到发呆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很满足的感觉,这个男孩并没有在她熟睡的时候侵犯她虽然她来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而是痴痴地望着她不知多久,这让她心里甚至有些感动。

“啊”奕扬尴尬地捂着下身,视线一不留神就瞟到那两点樱红之上。因为醉酒,昨天的第一次他根本就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更没有真正见过女人的身体,不过年轻旺盛的欲望倒是在这几天充分地被激发出来了,因此现在见了林美凤的胸部,只觉得浑身汗涔涔的,肾上腺素疯狂地加速分泌出来,灵台当中似乎有个小人儿在拼命地摇旗呐喊:快上啊,傻小子,她在勾引你,快上了她呀!

“真看不出来,傻小子本钱还挺足的,看吧,姐姐让你看个够。”林美凤惊讶瞥了奕扬盖都盖不住的下身一眼,轻笑着坐了起来,将锦被拉开丢在一边,把自己的娇躯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奕扬面前,坏坏地道:“傻小子,你还等什么呢,快点过来吧,不要强忍着,会憋坏身体的。”

奕扬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欲望彻底击败了理智,狂吼一声就扑了上去,恶狠狠地将林美凤压在身下,顿时云惨花愁、风云变色(以下省略一万字),良久,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林美凤轻轻地喘息声。

“好弟弟,姐姐快要被你弄死了。”林美凤许久才回过神来,白了奕扬一眼。

“嘿嘿,这个姐姐难道不觉得舒服吗?”奕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陪着笑靠在林美凤身边,大手不老实地游动起来。

“讨厌鬼天呐,你还没够吗?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林美凤感觉到奕扬的雄性标志再次昂扬起来,顿时面颊绯红,明明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却还是将丰润的娇躯向奕扬靠紧了一些。

一听到“上班”两个字,奕扬从肉欲当中清醒过来,不老实地双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放慢了动作。

林美凤松了口气,为了分散奕扬的注意力,连忙打岔道:“奕扬,你打算什么时候去S市国立旦夕大学报到呀?”

“我想明天辞职。”奕扬的理智终于又重新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开始思考他和林美凤发生这样的关系,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呢?论年龄,他整整比人家小十岁;论感情,从认识到现在还不满两个工作日,一见钟情也没那么快吧?那么他们两人的这个到底算什么?

“奕扬,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什么都明白,这是我自愿的。”林美凤轻轻把奕扬搂在怀里,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只是你的姐姐,你只是我的弟弟。”

奕扬顺从地爬在林美凤的怀里,他很想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可是这句话在舌头上下左右转了几百圈,他却始终没有说出来的勇气,只好闷闷地道:“林姐,那我们刚才做的那个事,算是什么啊?”

林美凤狠扭了奕扬的胳膊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奕扬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他可不敢躲开,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让她掐。一瞬间,林美凤都有种恍惚回到小姑娘时代地感觉,一个男子任由女人在自己身上肆虐,这种放肆的感觉已经多久没出现了?

林美凤故意一副非常满意地样子,点了点头,还故意板着脸道:“你就当作当作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交流吧”

奕扬傻傻地望着林美凤道:“感情交流?这么密切地交流啊!”

林美凤瞪起大眼睛,装做恶狠狠地表情道:“怎么,你不愿意吗?”

话音刚落,林美凤就察觉自己的语病,顿时俏脸绯红,奕扬大喜,心想这要是不愿意,那可真是个傻子哩,于是忙道:“愿意愿意,我早就巴不得哩”

说完奕扬自己也傻眼了,怎么顺口就把这个话说出来了,和林美凤发生关系让他颇有罪恶感,可是事到临头他的理智却又完败给了欲望,想也没想下意识就说了出来,大概男人都有花心的潜力吧。

林美凤倒没想到奕扬会这么说,脸更红了,干脆闭上眼睛不看奕扬,不过伸出的双臂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她在紧紧地箍着奕扬。

奕扬把心一横,心想反正昨晚已经错了一回了,这就算是我率性而为吧,这样想这着,大嘴牢牢地堵住了林美凤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双大手也结结实实地握住了那对毫乳,温柔地抚摸起来,林美凤紧紧地把奕扬搂在怀里,热烈地回应着他红木大床“吱呀、吱呀”地摇动起来,动人的交响乐再次奏响。

“林姐,我明天就回P市了”

“我晓得。”

“林姐,我还有五年才能毕业”

“我晓得。”

“林姐,我家在山区,很穷”

“扑哧”林美凤笑着呻吟起来,“哎呀!人家晓得哩。”

“林姐,你为什么会看上我的?”

“因为你既呆又笨。”

“我既然这么呆、这么笨,那林姐你为什么还看上我?”

“贫嘴,恩快用力。”

“林姐,我们可以一直进行这样的感情交流吗?”

“臭美哦,本来我只是想和你一夜情的,只是现在我有些舍不得了,嘻~那就多夜情吧,直到你离开J市为止。”

“林姐,那你什么时候成家?”

“肯定会在三十岁以前的,要不然姐姐就成老女人了,会嫁不出去的,哦轻点。”

“最好永远嫁不出去,那我们就可以永远都一起进行感情交流了。”

“小坏蛋”林美凤猛地弓起了身子,眼神逐渐地迷离起来,呻吟道:“要是你每次都能让姐姐满意的话,姐姐保证,日后嫁人了,每年和你偷情一次!”

“天一年才一次!”奕扬夸张地叫起来,真气瞬间安抚了极度兴奋的部位,然后猛地冲刺起来

待云收雨止、风平浪静,奕扬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仰面躺在大床正中央,他忽然觉得四星级宾馆的大床真的要比自己的硬木板床要舒服的多,身边有个善解人意的妩媚女人要比傻兮兮地等上一个女孩子好多年要惬意的多这一刻,他想起了许久都没有想到的白晶。

说是许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久才三天而已,只不过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的变化也太过巨大,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他都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思考、处理问题了,因此他才会从心理上觉得有很久了,最重要的不是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再想起白晶,而是他现在再想起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了当初那种撕心裂肺地痛楚,只是一种淡淡地酸楚与遗憾弥漫在胸中脑后。

“小坏蛋,想什么呢?”林美凤紧紧地偎依在奕扬的臂弯里,她有种错觉搂着自己的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小她十岁的男孩,随即她自己也笑了,以她一个成熟女人的自信,奕扬现在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不要灰心,只要你努力地追,黄依依迟早都会是你的人,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林美凤轻轻地抚摩着奕扬强健的胸肌。

“不必,我没有多大的理想,我只想过一个普通的生活。”奕扬很轻易地就将黄依依排除出了脑外,突然很奇怪地问道:“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当媒婆?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就四处张罗着要给我相亲”

“那当然,每个女人都不一般呢。”林美凤喜滋滋地靠紧了一点,呼吸逐渐地平缓起来。

林美凤甜美地睡着了,奕扬却失眠了,四年前母亲就去世了,即便是方奇大师那样的医术也只能遗憾地告诉自己:死者不医生机已经断绝的人是医不活的,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开始将精力都集中到了武艺的修炼上,对医术、卜算等玄奥的东西就疏于学习了

想着想着,奕扬进入了梦乡,梦见他成了皇帝,左拥右抱好不惬意。

【第16章:眉目传情(下)】

【第16章:眉目传情(下)】

新历7997年7月31日晨,金都大酒店1811号套房;

“抱歉啊,林姐,害的你一晚上几乎没睡觉。”奕扬一边帮林美凤收拾着四散的衣服,一边伸出大手趁机肆意抚摩,昨天他就将丝丝先天真气透过掌心渐渐渗入林美凤的身体,迅速地补充着消耗的能量,顺便还给她清理了一下身体中的一些小的隐疾。

“真是奇怪,人家还以为今早都会没力气站起来呢。”林美凤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又扒着衣服看了看胸,忽然大叫了一声,把奕扬吓了一大跳,却见林美凤原地蹦跳了几下,然后一纵身尖叫着扑到了他的怀里。

奕扬自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一点都不打算告诉林美凤,这可是绝对的秘密,于是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林美凤放声大叫道:“奕扬你知道吗?我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就好象就好象又回到了20岁的时候似的,天啊”

说着说着林美凤居然抽泣起来,搞的奕扬纳闷不已,小心翼翼地问道:“林姐,既然和我亲密交流有这样大的好处,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还要哭呀?哦难道你是高兴的哭?没关系,有俺奕扬在,一定会每晚伺候好林姐的!”

一边说着,奕扬还一边摆了两个健美先生的Pose,林美凤终于破涕而笑,嗔怪地横了奕扬一眼笑道:“臭小子!居然安慰起姐姐来了,不过不过昨天真的很爽,今天也很舒服,姐姐好感动,你说的没错,姐姐是高兴地在哭。”

“呜”林美凤这次死死抓着奕扬的领子,真的放声大哭起来。

“哭就哭吧,抓我领子做什么,谋杀亲夫呀”奕扬小声嘀咕着。

“怎么,人家就是高兴嘛,哭都不行吗?”林美凤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盯着奕扬。

奕扬连忙陪着笑道:“伤心哭,高兴也哭,那有多幸福呀!”

林美凤忽然又笑了起来,拉着奕扬的手道:“我现在改主意了,在你没娶到老婆之前,我也不嫁人了,我要天天缠着你。”

奕扬微笑道:“好的,我们天天都进行密切地感情交流。”

“贫嘴。”林美凤的脸居然红了,不晓得是不是想到了昨晚疯狂地翻云覆雨,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谆谆告诫道:“你走之前最好去拜访一下陈先生,于情于理你都该去拜访一下才对,需要什么礼物让我想一下再说,记得那个时候要表现的老实一点,他要你做私人顾问,你就答应他,这可是难得的机遇哦。”

“难道我还不老实吗?”奕扬叫起撞天屈来。

林美凤面面孔微红,轻啐了一声道:“拜访完了陈先生,你就直接回P市吧,不过,去S市之前一定要来这里,不然我以后就天天缠着你。”

“何必还要等到以后?既然舍不得,那现在就跟我走好了。”奕扬恋恋不舍地蹭着林美凤,林美凤嗔怪地扭了奕扬一下,催促道:“快点去上班呀,不许迟到,你先去。”

奕扬知道林美凤目前还不想和他公开在公司的关系,他很快就要走了,可林美凤还要在公司继续呆下去,而且两人的年龄差距又如此之大,到时候非议可就全落到林美凤的头上了。于是奕扬明了地点点头,整理好衣服先去公司,虽然心里理解,但是情绪上还是有些低落,林美凤看在眼里,心中颇感安慰。

奕扬精神抖擞地跨进电梯,经过昨夜真刀实枪的洗礼,他自觉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充斥着他的胸膛。迈着轻快的步子,奕扬自然而然地开始用另外一种眼光和心态来看待周围的人和事。

“我是销售部黄奕扬,我想问一下,我昨天的提成到帐没有?”

“已经到帐了,68万元,请您查收。”于小姐轻柔的嗓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停顿了一下,接着小声道:“黄经理,恩”

料想他可能会提到关于黄依依的事,奕扬赶紧挂上电话,其实说起与黄依依的现状,他也有故意的成分,有些心烦的奕扬踱到资料室,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不料这一看就忘记了时间,再抬起头来时发现居然已经快十一点了。出了资料室,奕扬有点心虚地向四周看了看,见外面没有人走动,才摄手摄脚地溜回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小日子过的,天天看看报纸喝喝茶,就是一个月一万块呀,还真有点舍不得”奕扬咂巴着嘴巴,拿出一叠便笺开始写辞职报告,没写两行就撕了下来,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写才好,寻思半晌,决定等中午请教一下林美凤再做决定。

那现在做什么呢?难不成再看份报纸喝杯茶?奕扬抓了抓脑袋,决定下楼去查查信用卡里的钱,顺便把包里的现金存掉一部分,以前他最多也就见过几百块钱的现金,现在上万块的百元大放在包里来回带着,他老是觉得心里不塌实,还是存到银行比较好一些呀。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见到几个混混打扮的人围在前台喧闹着,前台的服务小姐马小姐缩在后面,低着头不敢吱声,公司里几个员工远远地看着热闹,谁也不敢上。

奕扬皱了皱眉头,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道:“怎么回事?”

“黄经理!”马小姐惊喜地叫道:“他们说是来要帐的。”

听到马小姐叫奕扬黄经理,那几个混混的目光顿时落在奕扬身上,距离奕扬最近的那个混混眸子中精光一闪,二话不说,偷起一拳就向奕扬的脑袋上抡过去,马小姐看在眼里,顿时尖叫一声。

奕扬是何等身手,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够看,马小姐的尖叫声还未落下,奕扬轻松地一挥胳膊,硬挡了那一拳。

那人顿时惨叫一声,只觉得自己一拳仿佛是打在了铁板上,整个右拳又酸又麻,完全的没有知觉了。

“既然是来要帐的,应该是找工程部吧?在前台闹什么闹?”奕扬混不在意地甩甩手道:“马小姐,有没有报警?”

“工程部没人了,王总不让报警。”马小姐小声地道。

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三个人还亮出了匕首,顿时引发了一阵惊呼,连楼上楼下经过的人也围在远处旁观,还有人已经拿起电话准备报警了这个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原来你们不是来要帐的,是来捣乱的呀。”奕扬闪过了几下攻击,看到这些混混的身手都是不弱,顿时恍然大悟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罢奕扬身子怪异地一扭,一拳轰在一个混混的下巴上,打的那个人整个凌空飞了出去,后面的一个混混和左边的一个拿着匕首的混混立刻扑了过来,奕扬伸手抓住了左边那个混混拿着匕首的手腕,轻巧地一扭,右脚抬起来随便往后一踢。

“啊!”两个混混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后面的那个混混直接被踢飞,晕了过去,而左边这个拿着匕首的混混死死地捏着自己的右手腕儿,发出瘆人的惨叫声他的手腕反方向折到手背上去了。

奕扬存心立威,下手自然要重一些,趁混混们愣神的工夫,一把抓住其中的一个混混,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直接把他摔到对面的墙上去,只听“咚”地一声闷响,那个混混跌落在地上,殷红地鲜血从身下汩汩流出,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刺耳地尖叫。

“走!”其中一个象是头目的混混大叫一声,剩下的两个混混立刻转身就跑,。

奕扬嘿嘿一笑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他不想显露自己的轻功,于是改用跳的,两个纵身就跳到那个头目的身后,一把抓住他的领子,身子一侧向后一甩,这个头目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贴地甩了回去,“咚”地一声撞在前台上,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到底还是没有人报警,王总象是知道什么似的,立刻放了那几个混混,还掏了不少医药费给他们,那几个混混一瘸一拐地互相搀扶着走了,走之前还狠狠地盯了奕扬一眼。奕扬心中恼怒,目中隐露杀机,吓的几个混混屁滚尿流地跑了。

王总顿时兴奋地哈哈大笑,佩服万分地拍着奕扬的肩膀道:“真没想到黄老弟你还有这手功夫,佩服!佩服!我一定向董事会为你请功。”说着大笔一挥,签了一张支票塞给奕扬。

虽然王总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副总的位置,不过黄依依一直都没有再出现,还是让奕扬隐隐有些遗憾,同时,他也没机会张开嘴说自己要辞职。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奕扬继续摊开便签,正盘算着辞职应该怎么说,这个时候门开了,林美凤闪身进来,急匆匆地道:“奕扬,跟我去咦,你干吗呢?”

只见奕扬领带松松垮垮,袖子卷的老高,一条腿还踩在椅子上面,正在奋笔急书着什么,见到林美凤,奕扬可怜兮兮地道:“林姐,辞职报告应该怎么写?”

“别管那个了,跟我出来一趟。”林美凤哭笑不得地将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丢掉,拉着奕扬就向外面冲去财务部里,金小姐凑到黄依依身边,神秘兮兮地道:“依依,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要说快说,别掉人家胃口。”黄依依无聊地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冷笑着想:财务部和行政部是公司闲人最多的地方,难怪金小姐居然还可以出去乱转呢,不过公司乱点才好,这样爸爸就有机会了。

“行政部林副主任拉着黄经理的手,两人一起跑着出去了,好象急的不得了似的,依依你是不晓得呀,林主任今天看起来起码年轻了五岁耶,而且他们两个人相互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很暧昧耶”金小姐眉飞色舞地道。

黄依依面无表情地道:“金小姐,请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

金小姐楞了一下,悻悻地坐回座位上去,小声嘟囔着道:“我也是为你好嘛,真是不识好人心。”

“黄奕扬,这可是你自找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决断地冷笑,黄依依凝望着窗外的浮云,白皙俊俏地脸上布满了阴霾。

林美凤拉着奕扬一路狂奔,冲出雄鹰大厦的时候才稍微放慢了一些脚步,径直来到对面第一百货的旋转六层平台餐厅,两个中年男子正在一张靠栏杆的小圆桌上悠闲地喝着啤酒。

“美凤,你来了,这位就是黄奕扬黄经理吧。”其中的一个中年人见奕扬二人走过来,从容地站起来向两人伸了一下手,优雅地做出一个“请入座”的手势。

看了看林美凤,奕扬直觉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不过林美凤紧闭嘴巴,目光只是盯着桌子上的那杯冷饮。

“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符宾,曾经和美凤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符宾笑了笑,向奕扬伸出手来。

奕扬一楞,恍然大悟起来,难怪林美凤只字不提呢,于是大度地与符宾握了一下手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轻拍了林美凤一下。

看到奕扬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符宾笑了笑道:“我身边的这位是张总。”

“黄经理真是年少有为呀。”张总笑了笑,直截了当地道:“我是个粗人,说话直,黄经理你别见怪。”

“请讲。”奕扬现在有些糊涂了,难道符宾是拉这个张总来跟他抢林美凤的?

“鑫鑫公司是个不守规矩的外来户,黄经理应该知道,J市房地产的平衡不能轻易打破的,我这样说黄经理是不是明白。”张总的目光紧盯着奕扬。

难怪鑫鑫会被挖墙角挖的这么惨呢,感情是受到同行的一致排挤呀,奕扬完全明白了,同时也知道了张总恐怕才是这次的主角,奕扬扭头看了看林美凤,林美凤轻轻冲他点了点头,表示听他的,于是奕扬笑着道:“张总直说吧,你想我们怎么样?”

“够爽快!”张总动容地拍了拍手,笑道:“那我也直说了,如果黄经理来我们这里,我们保证你拿四倍的薪水,提成与分红提高一倍,林小姐或者做黄经理的秘书、或者到别的部门都可以,薪水同样翻倍。”

符宾不满地望了张总一眼,张总全当没看到,只是热切地望着奕扬。

奕扬摇头道:“最起码我是不可能到贵公司去的。”

“怎么,黄经理是嫌我们开出的价码低吗?黄经理,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张总眯缝着眼睛点燃了一支烟道。

“去贵公司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可以退出鑫鑫公司。”林美凤突然发言道:“你们公司之间的斗争我们绝对不参与。”

奕扬有些吃惊,不过没在面子上表现出来,他相信林美凤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的。

“这样啊”张总沉吟不语,右手食指轻轻地扣击着桌面。

“你们打算去哪里?”符宾充满醋意地道,他就不明白了,难道林美凤喜欢的是小男孩吗?可是她大他十岁,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的。

林美凤给符宾一个白眼,存心气他道:“当然是离开J市,我跟着奕扬走。”

符宾顿时睁圆了眼睛,张总却笑了,拍了拍符宾的肩膀道:“符老弟,你没发现林小姐比一年前要年轻许多吗?”

奕扬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抓住了林美凤的手,林美凤也紧紧握住了奕扬的手,会不会为世俗所接受、有没有婚姻都不重要了,这一刻,林美凤决定要抓紧奕扬。符宾的脸色顿时好象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似的,嫉恨地目光盯紧了奕扬,脸上失望的神色除非是瞎子才会看不出来,张总看在眼里,心里对符宾的评价已经下了一个层次。

“耽误了两位的工作,我很抱歉,特别是黄经理,你可是前途无量呀。”张总从手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双手奉送给奕扬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奕扬本想拒绝,但是林美凤的膝盖轻碰了他的腿一下,奕扬连忙站了起来,双手将支票接到手里,心里苦笑着想:我本来就要离开的,这样可好,不光王总白给了我一笔售楼提成,这个张总也给了一张支票

心里虽然想着事,但是嘴巴上丝毫没有怠慢了张总,奕扬连道:“张总太客气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美凤接过支票,檀口不禁“呀”了一声,见大家都望向自己,林美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笑道:“不好意思见笑了,张总,我们先离开了。”

含羞带怯的表情连张总看的都有些眼直,不过还没等他说话,林美凤就拉着奕扬快速离开。

“张总,为什么?两百万是不是太多了!”

“符宾,我对你很失望。”

“啊”

【第17章:摩拳擦掌】

【第17章:摩拳擦掌】

“奕扬,生气了吗?”林美凤拉着奕扬的手柔声道:“这些人我们得罪不起的,反正你也要走的,总不能让人家跟着你喝西北风吧,多一点钱总多一点保障。”

奕扬笑道:“我不是迂腐的人,而且收都收下了,而且反正这个恐怕也是不义之财,不过林姐,我不喜欢这种做法,真的。”

“你不怪我就好,我保证没有下一次。”林美凤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道:“接下来,该王总了。”

奕扬干脆也不写什么辞职报告了,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一个人径直走进王总的办公室。

“什么!你要辞职?”王总的嘴巴夸张变成“O”型,脸上的肥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着。

“快开学了,我要去学校报到了,而且,反正我们也没签过什么合同。”奕扬有点心虚地把视线瞄准王总老板桌上的笔筒。

“别跟我讲合同!你说,难道我王某人亏待你了吗?”王总猛地站起来,晃到奕扬的面前恶狠狠地吼道:“是不是要去陈老板那里去做?”

奕扬目瞪口呆,还没等他说话,王总的脸色突然逆转了一百八十度,一脸哀求地拉着奕扬的衣角道:“小黄,奕扬老弟,你可不能走啊,待遇上有任何的不满意我们都可以谈,我还可以提你做副总”

奕扬苦笑着把王总的肥手挪开,道:“一个月发一万块我已经很知足了,不过王总啊,我真的还要去S市国立旦夕大学上学,自然不能还占着这个位置,你说是不是哩。”

王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忽然归于平静,淡淡地道:“你真的要走?”

奕扬被王总的变化吓的够戗,心想这比那川剧大变脸还要厉害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不过脸上却保持冷静,也淡淡地回答:“是。”

王总一直认为奕扬是想去陈孟达那里,心想买卖不成情意在,反正拦也拦不住,那就没必要再得罪人了,于是笑道:“既然这样,晚上开个欢送会,大家一起乐和乐和。”

奕扬心里还害怕再碰上她们财务部的那些人、特别是黄依依,自然推脱道:“不必了王总,以后有机会的吧。”

王总依依不舍地拉着奕扬的手,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奕扬怕拖久了会碰到黄依依她们,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就溜出来了。

来到雄鹰大厦楼下,奕扬又举头看了看这座三十层的写字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虽然朝九晚五的生活才过了不到三天就结束了,不过这已令奕扬找回了自信,并且在心理上、生理上都成熟起来。

见到林美凤在向自己挥手走来,奕扬笑着给陈孟达打了一个电话。

奕扬来到五星级的金山宾馆时,陈孟达已经将设计师也请了过来。

“设计图纸这么快就出来了呀!”奕扬讶然道,手上的蓝图隐约还散发着臭味,显然才打印出来不久。

“自然。”陈孟达眯着眼睛仰头吐出一个烟圈,悠然道:“这位童先生可是最好的设计师,而且我预付了五倍的价钱。”

“刚才我的设计意图已经讲过了,接下来要黄先生把关了,风水这门学问我是不懂的。”童设计师也笑着点燃了一支烟。

奕扬虽然只学到了一点皮毛,不过基本的东西还是知道的,于是将不合适之处一一圈了出来,并且详细说明了应该怎么摆放,不能用什么材料等等,童设计师仔细地抄了一份就告辞离去,临走还说后天一早就可以呈上图纸,如果没什么疑义本周内就可以开始施工。

“有钱真是好啊,我刚才看到童设计师两眼通红,估计是通宵工作的。”奕扬笑道:“不过这位童设计师的水平和效率真是没的说,只是效果图我都看的眼馋。”

“这你就不知道了,真正装修起来要想达到效果图展示的那种程度可不容易。”陈孟达笑道:“老弟,你现在也可以算是有钱人了哦,至少在内地你绝对算的上是,只是现在你还没学会花钱罢了。”

“我?”奕扬拍额笑道:“我差点忘记了,我也基本算的上是百万富翁了。”

“我相信在你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我感觉你整个人好象突然焕然一新似的。”陈孟达沉吟一下,若有所思地道:“如果以前是个大男孩的话,今天看起来就象个成熟的男人。”

奕扬心里暗叹,这就是人生的阅历了,只是观察就可以一语中的,自己欠缺的就是阅历,而这个东西偏又只能靠生活中的感悟和积累。

“来做我的私人顾问吧,薪水你尽管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陈孟达笑道。

奕扬连连摇头道:“要不是托你买房的福,我连回家火车票钱都凑不够,而且还累你一下子掏出上千万买了十二套房子,老哥,你说我怎么还能要你薪水,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自然会尽力的,再说钱就太俗气了。”

陈孟达一楞,随即大笑道:“黄老弟啊黄老弟,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多少人抢这个位置呢,你却分文不收,不过,我看中的亦是你这种品质。”

奕扬是自家知自家事,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风水,只是学到机关阵法的一点皮毛而已,现在陈孟达如此信任他,心中总是过意不去,现在又听陈孟达猛夸他,更是汗颜无比。

陈孟达欣赏地望了奕扬一眼道:“你手里的活钱交给我吧,除非你去抢劫银行或者你认得大亨倪家诚,否则还是我帮你投资赚的多一点。”

奕扬自然知道陈孟达所说的“多一点”可绝对不会是多一点点,正好,昨天咨询过以后他才知道百来万根本不够给村里修条P市的路,现在正是是个好机会,于是大喜道:“那我先谢谢陈老哥了。”

钱小姐从屋里出来,看到两人正在客厅攀谈,乖巧地泡了一壶茶水送过来,奕扬连忙道谢,他生怕钱小姐再逗他一下,吓的瞅也不敢瞅她一眼。

“客气什么。”陈孟达笑道:“奕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奕扬一口喝干了小茶杯里的茶水,钱小姐忙过来要给奕扬续了一杯,奕扬赶紧手忙脚乱地自己倒上,陈孟达笑了笑,挥手让钱小姐做自己的事去。

“我的家在本省P市伏牛山区,整个伏牛山区就我们一个村子,全村就一部电话,我家的年收入算是比较高的,但是也一年也只有两千出头而已,那九十多万我本想留下学费和生活费之后捐给村里修条路的,谁知道昨天一咨询才知道,修一条到P市的路、即便是等级比较低的路也要八百多万,更别提给村里建个厂子了,所以说陈老哥你刚才的提议真是及时雨啊,我代乡亲们谢谢你。”奕扬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给陈孟达鞠了一个躬。

陈孟达耸然动容道:“我真的没有看错人,老弟,今天我受你这一鞠躬,决不会白受,我手下正好有一家子公司刚在S市成立不久,规模不大,正好给你练手,你的钱留够你需要的数额之后,剩下的钱就拿来入股吧,我算你一份股份,将来你要是做的好,别说是给你村子修一条路、建一个厂子,就是修百条路、建百个厂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奕扬一楞,挠了挠后脑勺,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才有点尴尬地道:“陈老哥,其实,我的理想是毕业以后自己成立一个诊所,我希望通过我的努力,可以让老百姓用最少的钱看好病,恐怕没办法同时搞经营啊”

陈孟达恍然道:“对了,你报考的是S市的国立旦夕大学医学院,那可是全国最著名的高等学府之一了,不过这并不矛盾啊,先赚到钱帮助村子里解决难题,同时你也有充足的资金来办诊所甚至私人医院啊,要知道办医院可是个烧钱的行当呀,而且即便你是做慈善也要搞个收支平衡才行啊,不会经营的话,你如何能实现你的理想?”

奕扬喜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真是一举两得了,谢谢你陈老哥。”

陈孟达大笑道:“我不直接给你钱,却让你去自己奋斗赚到你需要钱、做你想做的事,而且你还顺带着给我打工呢,这样你还要谢我吗?”

奕扬由此联想到自己的一身修为,自从打通任、督二脉之后,自己都没有坚持修炼,方奇辛苦教授的医术、机关阵法,自己也没有认真地学习,顿时羞愧难当,慨然道:“陈老哥,我明白这是一个两利的办法,你虽然没有直接给钱,但是你给了我机会和平台,只有自己努力奋斗得到的东西才会懂得珍惜,这个道理我已经明白了,而且退一步讲,就是你白给我还不要呢。”

陈孟达大笑,打趣地说:“和你呆的这半天,我开心笑的次数比以往几年都要多,还不知道是谁感谢谁呢。”

奕扬一拍脑袋,叫道:“我差点忘记了,这次来少不得还要把我的医术拿出来现眼一番呢。”

【第18章:伐骨洗髓】

OH~YEAH~~上推了,多更新一章以示庆祝:)

*******

【第18章:伐骨洗髓】

奕扬让钱小姐在外面等候,不要进来打扰他,然后将陈孟达请进里面的卧室,拉紧了窗帘,又确认了一下房门已经反锁好了,这才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不锈钢毫针、消毒酒精棉球等物。

这边奕扬又拉窗帘又锁门的,直把陈孟达看的心里毛毛的,两只肥手不知不觉抓紧了自己的衣领,他也不是没做过针灸,可是如今的情形他怎么都有点不放心奕扬,于是心里打定主意,一觉得不对劲儿就立马叫停。

奕扬看到陈孟达紧张的表情,心中暗笑不已,既然要运用自己的先天真气,那就不可能让陈孟达看到,等会点了他的穴他就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紧张了。

趁陈孟达走神地一瞬间,奕扬悄然一指点在他的昏睡穴上,陈孟达身子一软,奕扬一把扶住他,然后将他平放在床上,针灸时的体位是很重要的,体位舒适不仅方便施针者操作,还可以防止滞针、弯针、折针等,这是方奇在教他针灸的第一天就反复强调的。

奕扬唏嘘一番,收敛心神开始施针,他可不认为自己有方奇大师、方圆大师两位高人那种水平,所以只敢用一直练习的这副不锈钢针具来施针,绝对不敢用真气凝聚成针来施针,以免发生意外。

依照小册子里写的,奕扬利用房间里的茶杯等物简单地摆了一个小小的清心阵法,以免自己施针的时候受到影响,又除去陈孟达的衣物,只留下一个短裤,奕扬又仔细地辨认了陈孟达的各个穴位,这才屏气沉声,将手掌轻抵在陈孟达的小腹处,输入一丝真气绕行于其经络之中,为他做从头到脚彻底的检查。

半小小时以后检查完毕,奕扬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陈孟达已经五十三岁,虽然身体保养的不错,但那只是表面上看而已,在奕扬的眼中,陈孟达的身体远不能称之为健康,而是处于一种透支的状态,若是这种状态维持下去,最多再风光五年,身体状态便会急转直下,甚至恐怕活不过六十岁。

奕扬沉吟半晌,伸出左手将掌心抵住陈孟达的小腹,默运先天真气沿着十二经脉一一行过,每当遇到阻塞时便停下来,小心地控制着真气的强度,或强行冲击、或缓慢疏通如此一直到先天真气将十二经脉完全走过一遍为止。

奕扬心中默数了一下,刚才在行功当中,居然在陈孟达的经脉中遇到了一百五十三处阻塞,仔细地估算了一下受到阻塞的情况,还有陈孟达身体的容量和负荷,奕扬谨慎地控制着留下先天真气的数量,要确保留下的这些真气能够自行运行一段时间而不伤到陈孟达的肌体。

做完这一切,松开了抵在陈孟达小腹上的左手,奕扬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居然都有些发颤了,苦笑一下,奕扬心想今后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修炼才是,否则没准儿这先天真气也是会退化的呢。

时间紧迫,要在真气逐渐消失之前进行针灸,因此奕扬也顾不得擦拭满头满脸的汗珠,深深地呼吸着,尽全力调息真气,好在他的任、督二脉已经被打通了,不大会儿工夫就恢复过来,奕扬也顾不得休息,按照刚才的记忆,在需要针灸的穴位上做了简单的消毒,然后沿着刚才先天真气运行的线路,一路施针过去。

按照标准的施针手法,若是短针施针,就用左手拇指压在穴位,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持针,紧靠着左手拇指指甲缘将针刺入皮下,此之谓指切进针法;若是长针施针,则用左手拇指、食指、中指持针刺入腧穴后,要提插、捻转等以求得“得气”

汗水如泉水一般从奕扬的下颚滴下,奕扬却根本没有察觉,他的全副精力都集中到施针上,陈孟达年纪偏大而且外强中干,而他每一针下去都带着少量的先天真气,再加上陈孟达体内还在运行的真气,两者合力的效果自然是加倍,但是也要求奕扬万分谨慎地控制着施针的角度和深度。

奕扬只能庆幸他所要做的只是疏通主要的腧穴,而不是全部的,否则他只有累死了。不过饶是如此,做完这一切,他也疲惫的伸着舌头瘫坐在椅子上。

他的先天真气消耗从得到之后就没有勤奋修炼加以巩固,上次又帮林美凤上稍微清理了一下身体,因此这一次消耗很大,再加上因为第一次进行这种复杂的操作,心力消耗的过于巨大,因此更加觉得疲惫不堪。

不过现在还不能休息,因为从开始施针到针灸完主要的四十五处腧穴,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分钟,留针时间过久可是要出事的,奕扬长长地呼吸一次,又使劲地摇了摇头,使自己的注意力再次集中起来,然后开始出针。

出针倒是很快,奕扬拍醒陈孟达,接着一脚踢在清心阵的阵眼儿上,使清心阵失去效用,也来不及收拾自己的道具,赶紧坐在地上打坐调息,他感觉整个身体几乎都要空了似的,也顾不得其他了。

不多时,奕扬感觉到头顶一热,一股天地间的自然之气涌了进来,带动了体内的真气运行,奕扬才松了口气,打通任、督二脉的好处再次显露出来,几乎是转眼间的工夫,原本细细的气流就壮大起来,很快变成浩荡的真气,只用了以往一半多的时间就完成了一次大周天运行。

奕扬轻轻睁开眼睛,看到陈孟达正站在面前紧张地望着自己,于是笑道:“陈老哥,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见到奕扬说话,陈孟达明显松了一口气,又问了奕扬半天,确认他真的已经没事了才坐了下来,手一松,一个湿漉漉的手机掉在地毯上。奕扬感动不已,知道若是有什么不舒服,陈孟达怕是会立即动用一切关系来保全自己呢。

“谢谢你了老哥。”

“应该谁谢谁啊?我谢你才对呀!”陈孟达感动不已,重重地拍了拍奕扬的肩膀道:“老弟,你要是再客气,我可就要生气了啊!”

奕扬笑了笑,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这时陈孟达也穿好了衣服,几乎是惊喜地蹦跳起来道:“太谢谢你了奕扬老弟,我这才发现,我好象年轻了二十岁呢!”

奕扬大笑道:“那就恭喜老哥你了。”

陈孟达拿着镜子照了又照,不停地屈伸着胳膊踢着腿,半晌才紧紧地抓着奕扬道:“太神奇了,我以前也不是没做过针灸,可是跟老弟你做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就是自行车和飞机的差距,太神奇了!”

奕扬笑着把之前诊断出的他的身体状况告诉他,然后才小心地道:“老哥,我建议你还是小心养生,修身养性为好,这才是最根本的办法。”

陈孟达呆了半晌,这才感慨着点头道:“现在我信了,服了!兄弟,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响,门被撞开了,一群人轰闹着冲进来,外面还有个女人尖声大叫道:“小心陈先生!”

尘埃散尽,陈孟达睁开眼睛一看,地上躺了四五个穿着保安服装的人,奕扬正挡在他面前,顿时感动万分,奕扬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也一路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钱小姐,怎么了?”奕扬皱着眉头道。

钱小姐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刚才冲进去五个身高马大的保安,结果才一眨眼的工夫,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全都爬在地上了,待看到陈孟达从奕扬的身后转了出来,这才大叫道:“大令,你没事吧?”

“你叫来的人吗?”陈孟达的脸色沉下来。

“我见你们进去那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担心你出什么意外,所以打电话叫了保安”钱小姐吞吞吐吐地道,说话的时候看也不敢看奕扬一眼。

奕扬忙道:“没关系,既然大家都没事,那就算了。”

说着,奕扬在每个保安身上踢了一脚,解开了他们的穴道,五个家伙刚起来就被陈孟达好一顿臭骂,一脸委屈地退了出去,奕扬一看气氛不对,连忙告辞。

陈孟达见怎么留也留不住,于是狠狠瞪了钱小姐一眼,吓的钱小姐一脸委屈地低头,闪身回房间里去,再也不敢出来。

陈孟达从保险柜里拿出两叠钞票当作红包硬塞给奕扬,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奕扬换了手机号码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还把奕扬的身份证留下一份复印件,说是给他办股权转让用。

奕扬看那见也没见过的钞票,最后实在推辞不过了才收下。

奕扬忍不住再次大发感慨,几天前自己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几天之后好象人人都争着给自己塞钱似的,先是售楼提成自己就得了一百六十万,王总奖励的支票是二十万,那个什么张总又给了两百万的支票,现在陈孟达又塞给自己两沓自己没见过的钞票奕扬用力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咕哝着道:“我不是再做梦吧?”

【第19章:佳期未有期】

【第19章:佳期未有期】

奕扬来到招商银行,惴惴不安地将那两叠他从没见过的钞票和自己的信用卡递了过去,他本还想把钱包里的现金也取出大部分存进去,后来想想,异地取款还要损失不少手续费,于是就算了。

漂亮的营业员小姐见到奕扬的信用卡顿时眼前一亮,温柔地笑道:“先生,请问你要存美圆帐户吗?”

奕扬恍然,这才晓得那两叠花花绿绿的钞票居然是美金,不过还是摇头道:“不。”

“那么我们就按照当日的兑换价格来为你兑换了。”营业员小姐微笑道,说话间就办好了手续,双手将信用卡奉还给奕扬。

奕扬连连点头称谢,出了门赶紧到自动取款机那里去查询卡上的余额,插卡输入密码随后便看到上面显示着:您的信用卡余额为3966453.75元望着那一长串的数字,奕扬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袋,差点晕了过去。

三天时间,从一个失去了初恋、失去了师傅、身上只有三块钱的穷小子变成货真价实的百万富翁,拥有红颜知己、拥有好友、拥有无限的发展潜力,奕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天意弄人。

正在感慨万千之际,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奕扬老半天才醒悟过来原来是自己的七星牌手机在响,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拿了出来,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林美凤幽幽地道:“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接我电话了呢。”

“我我家穷。”奕扬使劲地挠着头,结结巴巴地道。

“扑哧”林美凤楞了一下,在电话那头很不淑女地狂笑起来,半晌才喘着气问道:“臭家伙,你又在转移话题呢吧,你接不接电话和你家穷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奕扬逐渐找回了那种感觉,说话的时候嘴皮子也利索起来,大声道:“全村就一部电话,我总共也没用过几次手机呢,而且、是不是你把我的手机铃声换掉的,我半天才搞清楚原来是我的手机在响。”

“恩想我吗?”林美凤在那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想死你了”奕扬脱口而出道,话音刚落他自己就楞住了,他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必要检讨一下和林美凤的关系了,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

忽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就听到林美凤的笑嘻嘻地在身后道:“想什么呢?是想我想到发呆吗!”

“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从天而降?”奕扬回头一看,顿时睁大了眼睛,林美凤不是说走时不见面的吗?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奕扬忍不住抬头向天上望了望,不过天上连云彩都没有。

“看什么呀,你的东西我收拾好东西了,在家等了你半天才忽然想到你根本就不认得路,于是就过来找你,真巧,一下子就看到你了。”林美凤喜滋滋地揽住了奕扬的胳膊。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奕扬忽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林美凤一见他一脸陶醉的表情,顿时笑骂起来,不过没有挪开,反而将胸脯贴的更紧了。

“我想你一定需要给家人朋友买点什么纪念品回去吧,快走吧,下午还赶的上火车呢。”林美凤摸了摸奕扬的脑袋。

“不用买什么东西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奕扬做出一副色咪咪的表情望着林美凤。

“小色狼!纵欲过度对身体可没好处哦,真想的话,那就早点回来找我吧。”林美凤俏脸一红,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不由分说地拉着奕扬向前走,边走边说道:“快十一点了,我们快点买东西去。”

“慢,林姐,难道你不跟我一起回家吗?”奕扬有点发懵地望着林美凤。

“我又不是你老婆,干吗要跟你回家呀,否则伯父一听说我的年纪被吓坏了怎么办?”林美凤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觉察地忧伤,随即笑道:“放心吧,在你娶老婆之前我一定会死死缠着你。”

“林姐你怎么变来变去的?”奕扬气的象个孩子一样站在大街上又蹦又跳地嚷嚷起来,心中总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不要那么激动嘛,女人就是这样的啦,习惯了就好。”林美凤笑嘻嘻地拉着奕扬向前走,边走还边说:“小坏蛋,你要抓紧时间哦,否则可别后悔。”

奕扬无奈,一边被林美凤拉着四处买纪念品,一边不停地抱怨唠叨着,林美凤只是笑,并不说话。就这样,奕扬被硬拉着逛了足足两个小时,饶是他的内功已经登堂入室进入先天境界,也被累的叫苦连天,彻底明白了绝对不可以陪女人逛街这个至理名言。

奕扬本想做下午三点的城际直达列车,四个小时就四个小时,反正又不赶时间,而且一张票才三十块钱,可是怎么也拗不过林美凤的坚持,只好花七十八块钱买了一张下午一点半的空调快车车票,不过只要两个半小时就可以到达P市了。

林美凤把收拾好的东西交给奕扬,两人草草地吃了顿快餐,林美凤买了张站台票一直将奕扬送到车上,两人倒没有什么依依话别,因为林美凤一直说个不停,注意事项一条接着一条,听的奕扬目瞪口呆,安顿好了奕扬火车也即将启动了,林美凤就下了车站在月台上微笑着对他使劲地挥手。

火车缓缓地启动了,奕扬站起来向林美凤挥手,他的心里涌起一种难分难舍地依赖,紧紧地贴在车窗上,忽然他看到林美凤哭了,一手捂着嘴巴在月台上跟着列车不停地跑、拼命地向奕扬挥手。

奕扬忽然明白了她一定坚持要他做这趟车的原因:她根本就是反悔了想分手,而且她还想独自面对目送情人离开的伤感。奕扬不自觉地使用了情人这个词,他猜测着自己潜意识里的真实想法,林美凤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或许自己真的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快车就是快车,启动起来后几乎是转眼间工夫,月台就已经变的很小很模糊了,即便是奕扬的超强目力也看不清楚了,这时手机短促地响了几声,奕扬心中一动,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是林美凤的短信。

“看好自己的东西,两个半小时就到了,你可不要睡着了哦如果不方便,就干脆找个好一点的旅馆吧,吃好一点,不要亏待自己至于我们俩的事,真的很抱歉,你说的没错,我是反悔了,因为我大你整整10岁呀,5年以后的时间太漫长了,我不敢去想,真的,我真的等不了你,也没自信和勇气等,所以,请原谅我”

看着看着,奕扬的眼睛就模糊起来,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傻?她应该知道他黄奕扬不是那样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是,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呢?

笨拙地用双手按着手机上的小键盘,奕扬想要给林美凤回信息,但是最终也没有发出去哪怕一个字,他试图将这些事情都一一忘却,可是谈何容易,新旧往事重叠在一起,原本的自信顿时摇摇欲坠起来,奕扬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该不是我本身有什么毛病吧?

“白晶可以说是她是贪慕虚荣、别有目的地欺骗自己,黄依依也可以说有他自己故意的成分,可是林美凤怎么解释呢?类似的事短短三天就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三次,平均一天一次哩。”奕扬苦恼地自言自语着:“一定是我自己有毛病!对,我一定有毛病!”

“可是,到底是什么毛病呢?”奕扬擦干了眼泪,开始专心思考这个问题。

“晶晶啊,制片人那里我已经谈妥了,这部戏里你演女二号。”马导演将白晶请进小屋里,随手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将门锁上。

“谢谢马导演,虽然我没有演过戏,但是我一定会好好地努力、好好地学,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白晶惊喜地道。经历了几番周折,本来她对这部戏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谁知道在最后时候她居然能当上女二号真应该感谢那个突然拒绝出演女二号的人呀,白晶如是想。

“虽然那个曹梦如突然就宣布退出了,但是从制片人到副导演,前后一共推荐了十几号人,可是最后还是我拍了板儿,定下来是你。”马导演不动声色地坐在白晶身边。

“谢谢马导演”白晶暗自后悔自己刚才太沉不住气,一下子就把准备好的话给说完了,现在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不能把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吧,那不是让导演看不起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