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俏傲群英》》 · 薛之雪 · 2026-07-26
副校长只好离开。见此一幕,有些人开始各种各样的疑惑:“这人谁啊?刚刚来的那人好像是主席台上一校长,对他那么很客气。”
“莫非此人就是传说中的晔城冰山美男叶问天?”
“是啊,我刚刚好像见他坐在嘉宾席。”
在众多疑惑中,有一双恶毒的漂亮眼睛越来越明朗。
金融系大一两个班,万俟松是一班的,二班有个开学一个多月就很出名的美女,刚刚还在舞台上表演了一段钢琴独奏,她叫江若思。
“那个男的好像是小蝶的男朋友,长得还不赖,哼,野丫头,我就让你尝尝横刀夺爱和被抛弃的滋味”江若思紧紧握了握拳头。
天气很热,同学们注意防暑,暑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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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和好
开学典礼结束后,叶文天跟着小蝶走出体育馆,出了体育馆后还跟在她旁边。
小蝶翘着嘴巴道:“喂,干吗老跟着我们?”
叶文天很赖皮地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凭什么说是我跟着你?”
小蝶不由皱眉道:“好嘛,你莫不是属鸭子的,到现在你还这么嘴硬霸道”
叶文天何其聪明?听这语气,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他也就不必做男人了。
他当下可怜兮兮地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人群乱糟糟的,你要不带着我,我会走丢的,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一米八的身材,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如一只犯错的绵羊,大有一副楚楚可怜之相。就连旁边原本不怎么待见他的丁焕然都被弄得忍俊不禁:“小蝶,你就原谅人家吧,怎么说人家也是初犯,情有可原。”
万俟松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复杂难安:叶文天这种人阴险奸诈,霸道自私,初犯?没人清楚他犯了多少次了,但以小蝶的性格,绝对不会仅仅一次就闹着要分手。
“初犯?最后一次了,没有下次。”
“绝对不会有下次。”叶文天心中大喜,当即信誓旦旦的保证。既然两人已经和好,那么他才不愿意这么多人一起,“呃,小蝶,北方武术冠军昨天到晔城了,今天下午要在在兰陵武馆跟晔城的朋友切磋,你要不要会会冠军?”
小蝶来了兴趣:“就是那个一拳打得泰拳王吐血的少林弟子?”
“对呀。”
“当然去啦。我还要跟他过两招。”打架斗殴是小蝶的一大爱好,习惯培养出来的爱好,当下交代万俟松和丁焕然两句,拉着叶文天跑了。
万俟松恨得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丁焕然心中暗自欢喜,总算可以与他单独相处了。
奈何万俟松豪不解风情:“焕然姐,你自己回去吧,我要跟舍友先回宿舍了。”
一团热火被劈头浇了一盆冷水,丁焕然着急生气但没辙:“都中午了,你不吃饭吗?”
“我一会儿跟同学去食堂吃。”
丁焕然紧握拳头,真想揍他,大老远跑来给他捧场,连顿饭都不管,这还下了逐客令。但是要忍,女追男隔层纱,女人越温柔,这层纱越好捅破:“你晚上回家吗?”
“没事的话就不回去了。”
“你有没有换下来的脏衣服?我拿回去给你洗。”
“不用了,这几个月谢谢你的照顾,我已经好了,自己能洗,再见。”说完不等丁焕然再说什么,他便转身走了。
丁焕然气得直跺脚,口里咒骂着白眼狼、没良心之类的词语。
万俟松刚刚走到男生宿舍楼下,大二年级学生会的一位师哥叫住他:“万俟松,唉,总算找到你了,快点,校长找你。”
现在的大学校长,好多都是行政任命,真正像国外那些致力于办学的学术校长恐怕在国内属于珍稀动物,所以万俟松对于所谓的校长并不感冒,况且晔大一正八副,全都是官僚。
“那个校长?”万俟松淡淡地问。
出乎学长的预料,万俟松并没有因被校长接见而表现出一丁点荣幸的样子,相反还有点爱理不理的样子。“朱副校长,快点吧,校长市长都在等着你。”他恨不得把万俟松一把抓去,来表现自己很能干。
以后还要在这所学校学习四年,虽然万俟松根本不稀罕拿个毕业文凭,但起码的礼貌也该有点,转身跟着学长走向行政楼。
路上学长虽然热情无比的想跟万俟松套近乎,可是他最多嗯一声,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居然毫无巴结他这位学生会副主席的意思。心中虽然憋屈,但能在学生会混的人,也是脑袋灵活之物,想到校长那么殷切的叫这新生来,说明这人有来头,自己这会儿还是小心侍候着,待会儿见了校长,如果他并没什么后台,以自己在学生会的官职,再慢慢收拾他。
学长将万俟松带至一间会客厅,除了朱副校长和另外几个男人,还有一位漂亮的女人。
那女人看到万俟松进来,眼冒精光,眼睛还看向门口,似乎等后面的人进来。
学长原本想要看看校长找这新生做什么,可是一进门,朱校长的秘书就道:“好了,没你事了,你先走吧。”
学长不敢久留,立刻出了门,心中暗骂:“过河拆桥,等将来老子当了省长,捏死你们”也许他只能过过嘴瘾。
其他人都没有开口,那个漂亮的中年妇人对万俟松道:“很不错的小伙子,你就是那个跟叶老板一起唱歌的小伙子?”
万俟松点点头,没有说话,全屋子只有他一个人站着,这些人可能不懂待客之道,也可能认为自己官居高位,没让万俟松三叩九拜朝见已经不错了。
“我记得跟你一起唱歌的还有个女孩子,她怎么没来?”美妇眼里充满期待,似乎她对这男孩子并不感冒,让她感兴趣的是那个女孩子。
“她有事,先走了。”
“你能帮我把她叫来吗?”这女人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如果风骚起来,定然是风情万种的尤物,旁边的朱校长看着都有点失态了。
“她不是晔大的学生,已经走了。”
“你能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吗?”女人锲而不舍。
“对不起,我不知道。”万俟松很冷漠,就算这老女人再可怜也不管他的事。
这恐怕是这个女人在男人身上不多见的几次失败,她将柔弱的目光转向朱校长,对付这个小正太,她年龄大了,但对付这个老男人,她可是风情万种的:“朱校长,您看……”
朱副校长对万俟松道:“这位是咱们市新任的谢副市长,谢副市长很欣赏那个女孩,她希望能够见见女个女孩。如果她确实有才能,谢副市长可以推荐给许多大导演,将来成名不是问题。”
用当明星来诱惑,对别的女孩可能很有诱惑力,但对小蝶来说,就是狗屎一堆,她还要绕着走。
“她就是随便唱唱,没想当明星。”万俟松直接替姐姐回绝这帮官僚。
朱校长很恼火,一个破学生,居然这么大架子,不由愠怒道:“你叫万俟松是吧,你刚刚入学,学校给你安排的第一个任务就这么难完成吗?”若不是实在找不出他犯了什么错,他都想立刻将这家伙开除掉。
可是万俟松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冷冷地道:“我确实跟她联系不上,如果朱校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正儿八经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你……”朱校长就要雷霆爆发。
谢副市长忙使了个眼色,走到万俟松面前,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再见到那个女孩,交给她,让她联系我,我没有恶意,只能给她带来好处。”说完甜腻腻的一笑,让旁边的朱副校长骨头的酥了。
万俟松洒了一眼名片道:“如果见到她,我会帮你转达的。”
“谢谢。”再一笑,朱副校长的骨头酥透了。
“不必,再见。”万俟松迈步出了会客室。
如果放平时,万俟松或许并不会对校长和市长大人这么不客气,但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明明小蝶宣布跟那个姓叶的分了,眼看自己的机会要来了,可是一首歌唱完,俩人又完好如初了,而且这首歌还是自己给他们提供的机会。他现在的心情是捶胸顿足、追悔莫及。
小蝶这边玩得可是很开心,先是跟北方冠军过了几招,然后又痛打了一个故意找不自在的白姓富少,据说是白浩轩的什么堂哥,管他呢,看白浩轩就不顺眼,这家伙更不顺眼,而且这小子还是那次开车跟着许至琪追小蝶至沼泽的其中之一。
晚饭后又跟叶文天去晔江边吹了一会儿风才,他才将她送回家。
她下了车刚要跟他说再见,他先开口:“明天早上一起去百香楼喝豆浆,有很特别的点心。”
“早上还要一起吃饭?算了吧,我还要多睡一会儿。”她可不愿意牺牲大好睡觉时间。
“睡觉太多会长胖的。”
“我这么骨感,你还担心我长胖?”
“长胖了没关系,我就是心疼你减肥会很辛苦。”
“我还是在家吃茹兰做的早餐吧,明天早上不要来吵我睡觉,不然有你好看。”说完,她走进楼里。
回到家,万俟松正坐在床边看书,见到小蝶,就拿出那张女副市长的名片给她:“这人要找你。”
“谢惠雅,晔城市委常委,副市长。”小蝶边看边念,“这好像是那个刚刚调来的副市长,她找我干吗?”
“不知道,说喜欢你今天唱的歌。”
“女的,应该喜欢你才对,同性相斥的。”小蝶边说边将名片随手扔在万俟松的收纳盒里,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小蝶起床后,大家已经将早饭端上餐桌。一家人坐下吃早饭,小蝶先喝了一口米粥,心中有了点疑惑,又喝一口,疑惑更浓,挖一勺蒸蛋吃了,终于确定了:“小丐,早饭你做的?”
万俟松点点头:“不合胃口?”如果连她的胃也抓不住,麻烦就更大了。
小蝶摇摇头:“太合胃口了,四个月没吃到这么合胃口的饭了,味道终于又回来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你要好好养着,不准做饭了,嗯,都给我看着点,今年不准小丐下厨房。”她坚信自己属于理智大于馋虫的人,宁可委屈一下嘴巴,也不要弟弟这么辛苦,万一落下什么毛病,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是话说回来,万俟松做的饭是她吃的最舒服的饭,温暖纯正,百吃不厌,这些年来的潜移默化,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叶文天百香酒楼里的饭她都觉得没有他做的吃起来舒服。这四个多月没有吃他做的饭,她每天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似的。()
一百九十六大亨
晔城第一场雪飘落,小蝶一家人早早起床,今天盖茹兰应她老师的邀请,参加音乐学院的访问团,去欧洲访问演出。
盖茹兰的老师一直特别希望盖茹兰留下来继续读研,可是她似乎不愿意再在学校深造,但她毕业后也没落下功课,除了完成小蝶安排给她筹划玉松艺术家俱乐部外,就是钻研民族音乐。
她的这位老师也带着几位研究生,但是没有一个比盖茹兰更优秀的,是以她总是念念不忘盖茹兰,有什么重要活动比赛,还是愿意让盖茹兰以她的学生名义参加。
盖茹兰不愿意留校继续读研,不是她不想深造,其一是被京城几位名少缠得无奈,其二,白浩轩毕业回到晔城进入家族企业工作,她与白浩轩在大学又恢复了关系,热恋中的人总是难舍难分,所以放弃读研回到晔城。
小蝶昨天借了叶文天一辆车,开去送茹兰去机场。一干人一起下了楼,去上班的人纷纷跟盖茹兰道别,祝她演出成功。
万俟松对小蝶道:“姐,我来开车吧。”
“你今天不上学?”
“今天双休。”
“哦,对,那正好,一起去送茹兰,对了,你们快要期末考试了吧?你总忙公司的事情,不准挂科哦,这段时间不要再管玉松大厦的事情了,好好复习。”
万俟松一边将盖茹兰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边道:“就这学期那几门课,我想挂科也挂不了。”
“嗬,你小子也学会吹牛了,大学没白读呀”听到万俟松的回答,小蝶讥诮道。
万俟松处事沉稳,从不口出狂言,这话可能是他目前说出的最狂妄的话,但他却不是吹牛,这学期开的这些基础课程,以他的聪明,确实是想挂科都挂不了。
盖茹兰笑道:“我可从来没听过小丐说大话,他说挂不了一定挂不了。”
几人说笑着上了路,到机场,停好车,走向候机楼,盖茹兰突然显得紧张起来。
小蝶没留意盖茹兰的表现,万俟松却看在眼里。
“茹兰,你没事吧?”万俟松关心的问了句。
盖茹兰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没有的,小蝶小丐,你们回去吧,飞机还要一个小时才起飞,你们都还有事,不用陪着我了,我也不是第一次坐飞机,自己知道怎么办的。”
小蝶点头道:“我们把你送到安检口,到北京下飞机给我打电话,到了欧洲也要记得常常打电话报平安。”
“我会的,你们在家里也要照顾好自己,小丐今年的任务是养好身体,不要做家务。小蝶不要太劳累了,工作永远也做不完。”
小蝶笑道:“知道啦,要不是你这么年轻貌美,我都想叫你一声妈,唠唠叨叨的。”
“去”盖茹兰拧了一把小蝶的鼻子。
换了登机牌,两人将盖茹兰送至安检口,看着她通过安检。盖茹兰回头笑笑,冲两人摆摆手,心中松了一口气,向里走去,走不多远一个人过来帮她提行李。盖茹兰吓得忙推那人离远点躲开,眼尖的万俟松还是发现了那个人正是白浩轩。
小蝶扭了一下头,还没发现白浩轩的出现,万俟松忙道:“十三姐,你看那个老外是不是有两米高?”
小蝶忙顺着万俟松的指的方向看去,哪有什么老外,倒是有个美女扭着屁股走过来:“哪儿呢?”
“哦,刚拐过弯儿去。”万俟松忙道。其实根本没有老外,他就是想转移小蝶视线,不让她看到白浩轩跟盖茹兰一起进了候机室,一来不想小蝶看到白浩轩又跟盖茹兰在一起生气,二来也为盖茹兰打了掩护。
小蝶不满的翘了翘嘴巴:“高个子老外有什么好看的,姚明还二米三呢,走了,回家。”
看样子她没有发现白浩轩,万俟松舒了一口气。
两人来到停车场叶文天的汽车旁。万俟松开着叶文天的车,心里是很憋屈的,便道:“十三姐,咱们买辆车吧,以后就不用借别人的车了。”
小蝶道:“对了,我早就打算要买辆车了,你们将来泡妞也好开车炫炫,一直没时间,今天不忙,咱们今天就去。”弟弟都提出买车了,当然要满足他的愿望。
两人当下开车走向一家车行。
“小丐,你懂汽车吗?”
“懂一点,不很在行。”
“我们得找个行家。”小蝶想了想。
万俟松后悔起来,刚刚为什么不说自己很在行呢?反正以他对汽车的了解,买辆车足够用的,万一她把讨厌的叶文天招来,今天又完戏了。
小蝶自言自语:“叶文天说今天他没空,于小易那个混蛋,让他做参谋,一百万以下的车肯定都懒得看,还有谁懂车呢?”
万俟松刚想说不要叫别人了,咱自己可以搞定,小蝶就又有了人选:“对了,怎么把他给忘了。”说着就掏出手机及打电话。
“喂,有空吗……你别忘了答应帮我参谋买辆车的……就今天啊,别说你很忙……好,车行见。”收了线,小蝶笑着道,“行了,来了个半吊子专家,走,爱车车行。”
“谁呢?”万俟松边开车边问。
“洪逸,对了你可能还不认识他,给玉松大厦做安全系统的那家公司的老板,人不错。”
虽然不能跟她单独相处了,但毕竟没有把叶文天招来,万俟松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因为机场离晔城市较远,小蝶他们到达机场时,洪逸已经坐在客人休息席上等他们了。
给两人做了简单介绍后,小蝶就迫不及待地问洪逸:“你都帮我看了什么样的车型?”
“我觉得四款车比较适合,你看一下。”说着拿出桌上导购提供的资料,“这个是本田雅阁,车外观不错,配置很好,价格……”
他还没说完,就被小蝶打断:“打住,本田是不是日本的车?”
“是,它是广汽与日本本田合资……”
“ok,”小蝶再次打断他,“到这里就行了,小日本的东西让那些亲日派卖国贼享用吧,别再给我介绍。这个直接淘汰。”说着将本田车的资料扔进垃圾桶里。
让旁边的导购小姐都看的哭笑不得,但人家是来买车的,扔本资料算什么,卖车才是要点。
扔完资料,小蝶才又道:“说吧,还有什么车型,如果还是日本车,直接宫刑,别来恶心我。”
洪逸哭笑不得道:“第二个是上海通用生产的别克君威,上海通用是上汽集团和美国通用合资的汽车生产厂商。”为了不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连汽车的合资方都给她讲明白。
“我觉得这辆车的比较适合你,价位也比较合理……”
洪逸介绍时,小蝶心不在焉地翻看别克君威的资料,别说是别克君威,就是兰博基尼法拉利保时捷放在她面前,她照样提不起精神,她对车原本就没什么兴趣,哪里有她的如意好用?买车纯粹是为了兄弟姐妹们泡妞泡帅哥方便。
洪逸看她毫无兴致,便介绍第三款车型:“这个是通用雪佛兰,价位要便宜一些,不过车外观还不错。”
“多少钱?”
“这款十五万左右,是雪佛兰里边比较好的了。”那个导购小姐终于插上话,在她看来,小蝶小丐穿着普通,买这辆车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没想到小蝶直接否决:“这么便宜的车去泡妞,肯定泡不到档次高的,还有什么车,快说。”
导购小姐越来越无语,这种客户她可是第一次碰见,恐怕也就这一次机会碰见,漂亮女孩买车要泡妞
洪逸拿出最后一款车型,他心里已经认定今天小蝶是看不上什么车了,以后估计还要再跑趟车行。“这款是华晨宝马出的一辆今年的新款,不过价格要稍微高点,三十多万,属于豪华车了,外形和配置都不错。”
小蝶翻看着资料道:“华晨宝马就是仰融和德国宝马弄的那个汽车?”
“是的,仰融已经跑到国外了,现在的华晨……”
洪逸还没说下去,小蝶就道:“一片混乱。仰融是绝世棋手,不过他的继任者根本不懂他设的棋局,所以将一盘开头不错的棋局下的一团糟,但是这辆车看起来不错,走,咱们去看看实物。”
洪逸有两个意外,其一,小蝶对他最不看好的宝马感兴趣,其二,她居然对于仰融案有自己独特的看法,也就说明她在商界形成了自己独立的观点,能形成自己独特商业理念和运营模式的人,在商海就可以称之为大师了,她正在向着一代商业大亨进发。
国内对于仰融这个人的评价一直褒贬不一,而官方侧把他评为一个大骗子、罪犯,小蝶能拨开笼罩在国内的各种迷雾,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作出自己的看法,以她的年纪,称为商业奇才并不为过。
小蝶站在旁边看着这辆白色的宝马320问小丐:“小丐,你觉得怎么样?”
小丐点点头:“还行。”
“那好,就这辆了。”
导购小姐心中大喜,还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两个小孩,出手就是三十多万,从进门到决定买车,一共还不到三十分钟,许多人可是来看好多次都决定不了买什么车的。()
一百九十七拉拉
比起导购小姐的来,洪逸的意外和惊讶并不少,他知道小蝶原本是个孤儿,平时坐公交车、吃便当、穿的也都是普通的衣服,虽然手上有价值几十亿的股份,但毫无一点富人的诟病,按他的理解,她最多也就是买个十几万的车就不错了,却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地就决定买辆宝马。
他不确定地说:“小蝶,这车其实性能和外观都跟那辆别克差不多,但价格要高出一些,是不是再看看那辆?”
小蝶却道:“不了,就这辆。”
导购小姐很高兴这么快就卖出一辆:“请问这位妹妹,现在办理手续吧?”
“是,”小蝶掏出身份证,“你去办吧。”
小姐接住又问:“您要不要试试车呢?”人家连车都没试就买了,自己这钱挣得也不厚道,再说宝马车的性能,也不怕试。
小蝶看向万俟松:“小丐,你去试车吧。”
万俟松点点头,接过小姐手里的车钥匙。
洪逸还有一团迷雾要解开,问小蝶:“小蝶,怎么这么坚决地要买这一辆车?”
小蝶指着宝马的标志道:“bmw别摸我,那个女孩不知道这个牌子,一说好车,女孩们首先就想到宝马,我们兄弟姐妹社的哥哥弟弟开这辆车出去泡妞,不会被妞看不起。别看我们是孤儿,我们一点不比那些有爹有妈疼得少爷们差,只有最优秀的女孩才有资格嫁给我们兄弟姐妹社的男孩子,我们兄弟姐妹社的女孩的老公也都会是人中之龙。”
原来她买车根本就是为大家买的,估计这车买回去她也不会经常开,如她所说,就是给兄弟姐妹们泡妞泡帅哥用的。
洪逸有些许感动,一个倔强自强又满含对亲人爱护的女孩,她值得他尊敬。想想自己家里那些只拿公司股份分红吃喝嫖赌抽,什么都不干的叔叔伯伯姑姑家的少爷千金们,真是一群垃圾。
万俟松试驾一圈回来,导购小姐已经办好手续,车牌手续过两天就可以办好,到时候再电话通知。
小蝶问万俟松:“怎么样这车?”
万俟松点点头:“还可以吧。”
小蝶抱着他的肩道:“好了,你就先凑合吧,等姐姐有了钱,给你买辆豪华跑车玩玩,反正你还小,不慌着谈恋爱找媳妇。”
兄弟姐妹社其他的人的钱都独立支配,只有小蝶和小丐的钱一直不分家,平时买东西都有小丐买,小蝶很少逛街,也从不关心家务,但是投资的钱,由小蝶来决定,所以小蝶公司的股份,一半是万俟松的,因为两人的钱从来就分不清。
小钱掌握在万俟松手中,维持两人日常开支,大钱都在小蝶手中。小蝶才大大咧咧说要给弟弟买车,其实人家自己的钱如果掌握在自己手中,买辆车是绰绰有余的。
小蝶开着叶文天的车,万俟松开刚刚买来的车,洪逸也开着车,三人一起离开。为感谢洪逸帮忙,小蝶请客,三人去八回廊老菜馆吃晔城传统美食。
正吃饭时,叶文天打来电话。
“小蝶你在哪儿?”这恐怕是他给她打电话为问的最多的话,几乎每天都要打几次电话询问她的下落,好像怕她被人拐走了。
“八回廊,跟朋友吃饭。”
“什么朋友?”
“小丐,洪逸。”
“洪逸?”
“易通科技公司的洪总,你吃过饭了吗?没有的话过来一起吃,顺便来开走你的车。”
“好,我一会儿过去。”
小蝶看不到,电话那边,他的脸已经阴沉下来。
过不久,叶文天出现在八回廊老菜馆,万俟松一眼就看到他在熙熙攘攘的吃饭客人中找他们,但他低头装作没看到,让他多找一会儿,可能就一会儿,但他看他就不爽,就不招呼他。
第二个发现叶文天已经进来的是洪逸,“叶总来了。”他忙提醒小蝶。
小蝶忙回头,果然看到叶文天也发现了他们,朝这边走来。
“叶总,”洪逸站起来招呼叶文天,“一起吃吧,刚上菜,小蝶还给你叫着呢。”
叶文天冲洪逸礼节性地笑了笑:“我吃过了,你们吃吧。”然后问小蝶,“吃饱了吗?”
小蝶又扒了一大口道:“差不多了,你不吃点,这里菜挺有特点的,特别是我不喜欢的海鲜,很够味的。”
叶文天表情有些冷:“我吃过了,你要吃饱的话,咱们走吧。”说完拉起小蝶就向外走。
弄得小蝶十分狼狈的跟洪逸和万俟松交代一声就被他拽出去了。
不用问,这家伙有这种表现,百分百又吃醋了。可是她不过跟弟弟和一个已婚的没什么发展可能性的“老”男人吃了一顿饭,何必呢?
小蝶都懒得再问他为什么生气,直接将汽车钥匙扔给他。至于他是怎么来的,打车还是别人送过来的,她更加懒得过问。
叶文天打开车门,将小蝶塞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开车。小蝶早就将安全带系好,以备他又发飙。
还好,叶文天缓缓将车倒出去,平稳地开车,开出一段,可能他将心理的怒火压制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问小蝶:“怎么会跟那两个人到八回廊吃饭?”
“早上借你的车送走盖茹兰,我弟弟提议买车,我记得你说上午有重要议程,就想到洪先生,请他帮忙去车行看了一下。”
“买车了吗?”
“买了一辆宝马320。”
“嗯,”叶文天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下午玉松大厦集团有个会议?”
“是,你是还派那个马老板来装投资人,还是自己开会?”小蝶早就知道马三太是叶文天找的托儿,叶文天也默认了变相投资玉松大厦的事实。
“我正好没事,我去开吧。玉松大厦什么时候正式开业。
“元旦,品牌店和四季酒店及会所同时开业。”
“你搞那么高档的会所,不怕出了问题处理不了?”
“我不是还有你吗?”她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很柔和地笑了笑,其实如果他去掉无厘头的吃醋发脾气,还是个很可爱和可信的大男人。
他笑了笑,喜欢被她依靠,希望她能依靠一辈子,最好不要再自己出去乱闯,他养得起她。
下午开完会,晚上小蝶和叶文天又参加了一个慈善酒会,虽然挂以慈善名义的酒会舞会拍卖会很多,但小蝶一直怀疑他们筹集的钱有几成能用来做慈善,估计大部分钱都成了“活动经费”,所以她对这类活动很不感冒,想当年,他们被从塔巷福利院赶出来那会儿,这些高雅的慈善人士干吗去了?
酒会上,小蝶跟叶文天在和几个圈里比较好的朋友聊天时,听到有人叫她,回过头,只见一个妖娆的美妇朝她走来。
小蝶冲走过来的美妇举了举手中的杯子客气道:“谢市长,您也来参加酒会?”当初万俟松给了小蝶谢惠雅的名片,小蝶懒得联系她,可是后来在一次商务活动中遇到这位谢副市长后,她就表现地对小蝶十分友好热情,甚至暗示她可以在生意上给她许多便利,但小蝶可不想跟这种莫名其妙的官场中人无缘无故走的那么近,而且她觉得这个至今未婚的女副市长很邪门儿。
“我刚到,”谢惠雅抬起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妖艳手指,抚了抚头发,“小蝶,上次请你一起吃饭,怎么没去?”
“家里发生了点事情,真是对不住,有机会我做东请谢市长。”
“不要那么客气,总谢市长谢市长的,好像在单位一样,叫我惠雅姐就行了。”
小蝶当然不会叫她姐,笑了笑,这时候刚刚跟她和叶文天聊天的几位都将注意力放在这位女市长身上。小蝶见状忙给众人介绍,好趁机摆脱这个邪乎的女人。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谢市长,这位是江东能源集团的庞总,这位是朗星汽车的潘总,这位是潘太太……”小蝶介绍的这几人中有两个花心老萝卜,没有带女伴儿来,希望他们能有一个缠住这位单身女市长。
可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很失败,被一个女人缠得无处逃,无论走到什么地方,总能跟她“偶遇”,连上趟洗手间都会遇到她,比苍蝇还难缠讨厌。
总算离开酒会,在停车场还遇到她,若不是有叶文天陪着,小蝶毫不怀疑这位女市长会跟自己走。
叶文天将车开出去老远,小蝶还心有余悸地四顾张望,看这女有没有追来。
“这女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叶文天笑笑道:“也不算毛病,就是有点拉拉倾向。”
“哦”小蝶嘴巴撑了个o形,“真的?”
“只是听传闻,没见过。”叶文天邪恶地笑着摇摇头。
“我只是听说她跟上边几位关系不错,怎么还会拉拉?”
“与上位者苟且只是为了上位,拉拉才是人家真正爱好。”
小蝶巨寒:“你不要吓唬我,她这表现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百分百盯上你了。”叶文天更加邪恶。
小蝶狠狠拧他一把:“你不要那么幸灾乐祸好不好,我可是你女朋友,如果我被她拉下水做了拉拉,你连女朋友都没了。”
叶文天忍不住笑出声:“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无坚可催,一个女人算什么?”
“女人才可怕,如果是个男的缠着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可是这一娇滴滴的美女缠着我,我还真的就不知所措了。”
叶文天笑得更加邪恶。小蝶满脸黑线,这家伙,她跟男人吃顿饭,他都会吃醋,现在有女的要拉她百合,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一百九十八愿大庇天下贫女俱欢颜
玉松大厦开营的前几天,玉松艺术家俱乐部的总经理盖茹兰组织了几场很有品位的音乐会。第一场音乐会的票全部是送的,请的都是晔城有头有脸的知名人士。
这些名士里边,很多人并不高雅,所以她对这场音乐会的编排很用心,为了不让那些不懂艺术但附庸风雅的名士富豪高官们感到枯燥,只节选了几部经典交响乐,还安排了形式活泼的民乐表演,除了请了她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们来演出,还请了几位有威望的艺术家演出。
盖茹兰亲自登台表演的古筝确实把在场的人眼都看直了。仙女下凡也没有她的韵味。
第二天是民乐演出,第三天是通俗歌会,请到两岸三地许多知名歌手来演出,第四天是传统戏曲联唱……
一天一个主题,一周下来,让玉松大厦立刻成为晔城文化和艺术的中心与象征。晔城人以能在闲暇时到玉松大厦音乐厅听一场音乐会为荣。
玉松艺术家俱乐部趁机将国内许多知名艺术家收为会员,在后来几年的发展中,许多知名导演、制作人、一线明星、音乐人成为它的会员,而再后来,许多想要钻进演艺界,结交名流大佬的人,花几百万都买不到一个会员会籍。
玉松名品城更是将国内外众多奢侈品品牌引入,成为晔城名流们经常光顾之地。玉松四季酒店作为五星级酒店,设施齐全,还能够承揽上千人同时开会的大型会议项目。
玉松大厦引进的几家国内外知名餐饮连锁同时开业。各种高档娱乐场所应有尽有,高层会所是最奢华所在。
玉松大厦的成功并没有让小蝶忘记她的根本,相反,她始终认为,自己的根基在普通大众,中国还是穷人最多,而为穷人服务才是最有前途的行业。
她虽然是玉松大厦集团的董事长,但由于小易担任总经理,处理一切日常事务,她并不参与玉松大厦的具体事务。
春节一过,她就将自己的精力集中在了家政服务方面,同时连办公室都从玉松大厦搬到家政公司所在的一个营业店面里。她要亲自抓家政,这是他们最早进入的行业,大家对这个行业充满感情,她不允许放弃。
去年冰燕出走,开了一家冰燕家政公司,将兄弟姐妹家政的大多数资源带走,半年来,兄弟姐妹家政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虽然小蝶让吕燕出任家政负责人,但吕燕手段太过温和,哪里是咄咄逼人的冰燕的对手。
小蝶正式接手家政,初衷并不是要找冰燕报背叛之仇,要不然也不会让吕燕负责半年,给冰燕发展机会。国内家政的市场很大,但很不规范,她要做出规模和品牌来,给更多的女人生存工作的道路,不让她们走上堕落。
小蝶接手家政后,对家政的门类进行了重新整理和新的开发,不但巩固原有项目,还开发出家教、各类辅导、家庭礼仪等许多门类的家庭服务项目,广泛的招收贫困女生成为钟点工,给她们挣钱和工作的门类,不让她们因为贫困走上错误和堕落的道路。
值得一提的是,当初与小蝶打了很多年架的朱佳茵和储雁琪几人居然还留在兄弟姐妹家政,在吕燕出走这段时间,她们可是为兄弟姐妹家政做了很多工作。小蝶就顺势将她们提升为各个业务负责人。
斗了这么多年,小蝶已经成为她们最佩服的人,这几个人可是死心塌地的要跟着小蝶干,当初冰燕带人都的时候,她们坚决的留了下来。
三个月时间,兄弟姐妹家政在小蝶手里重新焕发生机,特别是吸收许多在校女大学生进入家教和家政这一块。小蝶希望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那些贫困的学生,但不像那些所谓的慈善会,卷了民众的捐的钱,去掉活动经费,把少得可怜的钱,再经过层层“选秀”送给“需要”的人。她希望女大学生们养成用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的信念,所以,给她们工作,让她们品尝工作的苦乐,尽量多的挽救那些可能走上堕落之路的女孩。
这个社会太浮躁、太虚荣,很多女孩的价值观念扭曲,缺乏起码的社会公德,崇尚物质享受,所以才出现许多网上炫富的傻女生。更有一些女孩,为了追求物欲,肉体灵魂,什么都可以出卖。
小蝶希望用自己并不太的坚强的肩膀,帮助更多的女孩摆脱错误的价值观念和生存状态,自尊自立的活着。
以晔城老百姓对兄弟姐妹这个名字的信任,家政公司在不到半年时间就占领了近乎一半市场,冰燕家政的市场份额大幅萎缩。
小蝶不愿意与冰燕之间有太激烈的竞争,决定保持晔城的发展平衡,然后向全国市场发展,她希望把兄弟姐妹家政发展成为一个全国品牌。
兄弟姐妹物流在王敏的手中可谓大放异彩,短短几年时间已经遍布全国各大城市,她还在努力将范围扩大至全国每一个角落,做到中华版图无盲点。
兄弟姐妹超市在赵烨伟手中已经扩展到华东各大城市,年轻是应该有野心的时代,他的野心是把兄弟姐妹超市开到法国巴黎,成为全球连锁超市。
小蝶也兴奋的发现,随着兄弟姐妹社的业务发展,如意地图也在飞快扩张,她已经可以看到东部六省的全貌,并且范围还在飞速扩大。是不是将来还可以有国外的地图?她很期待。
……
“小蝶不好了,有人在玉松大厦找场子”盖茹兰惊慌地打来电话。
“谁?在那一层?于小易呢?”
“在五十六层的天居会所。于总正陪着,可是不给于总面子。”
“把他轰出去。”
“这人好像很有来头,据说是京城名少。”盖茹兰犹豫道。
“京城名少怎么了?跑晔城撒什么野?好了,不要怕,我很快就到。”
若不是洪逸设计的安全系统太过严密,小蝶会直接从如意中到了玉松大厦五十六层。
小蝶这会儿在家政的总店,距玉松大厦很远,没有半小时车程到不了。她先钻进如意,然后在城隍庙附近一个没人的地方现身,立刻跑去玉松大厦,乘直梯到了五十六层的天居会所。一进天居厅就听到有男的发酒疯般的声音:
“……什么正经生意,老子就是混风月场的,还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地?说好听了叫会所俱乐部,其实就tm窑子……”
小蝶看到说话这人面生,而他身边站的看样子是同伙的两人有些面熟,可能是晔城的富少。
玉松大厦因为有叶文天、许梦琪、于小易三大家族在背后撑腰,一般的晔城当地富少也不来这里找麻烦,而这人显然不是当地人,可能如盖茹兰所说,属于京城名少之类的。
小蝶才不管他名少暗哨呢,只要找她麻烦,就甭想好过。
于小易正在劝解那人,会所的侍应看到董事长来了,但他们心里并不认为这位女孩子能把今天这事压下去。
小蝶很直白地对着那人道:“你想**?”
作为京城名少,他可是玩过n多女人,其中包括两岸三地的当红明星,可是见到小蝶后,还是呆住了。难怪人说玉松大厦有两位大美女,一个是长的国色天香的古典美人的盖茹兰,当初在北京中央音乐学院读书,自己没追上,听说她在晔城搞什么艺术家会所,这会儿跑来就是想要在看看那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要那可是他这辈子见到的最美的女人,到不了手,总是人生一打缺憾。
到了晔城后,听这边的朋友说,玉松大厦可是两个绝色美人,盖茹兰只能占其中之一。在他所有见过的女人,包括哪些大明星高校校花,没有一个能与盖茹兰的相比的,所以他无法相信,还有能与盖茹兰平分秋色的美女存在。
所以,他今天的目的就是一睹两位大美女的风华,可是按照正常的消费程序,根本无法见到两人,所以就想到砸场子,引两人出来。盖茹兰至今没有露面,但值了,眼前这位飘逸洒脱的现代美女,与盖茹兰平分秋色,当之无愧,如此惊艳的尤物,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这家伙足足愣了三分钟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场子的,马上气盛地叫道:“你们这开的什么破会所,什么服务都没有,就两杯破冰水还要十万入会费”
小蝶邪恶妩媚一笑:“你要什么样的服务,意外服务?她们不提供,我陪你,走。”说着对他勾人心魄一笑,转身走向里边。
这家伙顿时有些迷糊,跟着走了几步,才恢复了理智:“喂,你带我去哪里?”
小蝶回头轻蔑地道:“就这么一点胆量,还来找场子,孬种”
这小子受了美女如此挤兑,什么也不顾了,跟着过去。
小蝶带他进了一个包间,将门呯的关上。于小易心里着急,万一小蝶在里边被欺负了怎么办,可是她自己带人进去的,别人也没有办法。
那家伙的两个朋友在外边众目睽睽之下,等得很是尴尬,可是没等多久,包间那边门开了。
那位京城名少朗朗跄跄从里面爬出来,早已经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众人看着心里叫爽,大厅几位客人看到,也是心有余悸,看来这玉松大厦可不是能胡闹的地方。
名少的朋友看到平日趾高气扬的名少如此狼狈,心中很紧张,万一也被揍成那样,玉松大厦是晔城名流聚集的地方,恐怕到不了晚上整个晔城上层圈子里的人都会知道,面子上可是不好过,但毕竟是自己朋友,硬撑着道:“小蝶,你打人”
小蝶冷冷地道:“莫誉,你见到我打人了?”
“你……”
“谁要想找不自在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没事的话,靠边站,和气生财嘛,我们还要做生意,但是,你们这位朋友以后就不要再到玉松大厦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他。”再来找茬,你们的会籍也会被取消。这话小蝶没说出来,但他们心里恐怕很明白了。()
一百九十九企业家宿命
莫誉两人扶着那位名少落荒而逃。
虽然揍人很爽,小蝶心里并不轻松。立刻召于小易和盖茹兰去了办公室。
于小易很快就将这位名少的背景查清了。
张晓菲,家族是做餐饮和娱乐生意的,在京城很吃得开,善于结交权贵,据说与一位权贵家族的太子爷走的很近,所以处事很张扬,一般人不放在眼里。
莫誉是晔城莫家的弟子,与张晓菲关系不错。张晓菲到晔城来玩,是他介绍到玉松大厦的。
盖茹兰却顿了顿,像个犯错的孩子道:“小蝶其实……都怪我。”
“**什么事?是这小子皮痒,我才不管他什么权贵太子爷,我们一不违法、二不犯罪、遵纪守法照章纳税,谁来我都不怕,他谁要来找场子,我就揍谁。”小蝶愤懑地道。
“不是的小蝶,这个人……我在北京的时候就认识。”
“你怎么认识他的?”小蝶似乎明白,这家伙是冲着盖茹兰来的。
“我们学校组织的一次校外演出,他好像作为企业家代表观看的,演出完他就找我,后来总缠着我。”
红颜祸水啊小蝶心中感慨,像盖茹兰这种女孩,如果将来不嫁给一个枭雄豪杰之类的保护她,总会被许多登徒子惦记,像白浩轩那么懦弱的男人,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庇护她。可是盖茹兰好像就是死心塌地的爱上那个懦夫了。
小蝶叹口气,摇摇头道:“茹兰,你还在跟白浩轩交往吧?”
盖茹兰满怀犯罪感的点点头。
“告诉白浩轩,张晓菲来晔城纠缠你,如果他不能摆平,他就没资格娶你。”小蝶这也是要试试白浩轩的能量,如果他保护不了茹兰,但他有家族的庇护,家族能保护了盖茹兰,那小蝶也就默认了他们交往。
盖茹兰替白浩轩争辩道:“可是,这不管浩轩的事情……”
“茹兰,如果一个男人保护不了他喜欢的女孩,他就不要来勾引人家女孩子,更不要娶她,因为他不配。”
旁边的于小易看到两个女孩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忙出言劝解:“好了,咱们还要想想张晓菲会用什么方法来报复。”
于小易这位著名的花心大萝卜守着两个大美女,可是一个都不是自己的,心里可很不是滋味的。他不是傻瓜,当初入股玉松大厦,放着家族的生意不去做,心甘情愿给小蝶打工,所图很大的,有句话不是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他就是想把自己这楼台搬到她身边,潜移默化,将来好乘火打劫、把月亮抱回家。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告诉小蝶,不然被她揍得yu仙yu死。
盖茹兰道:“张晓菲这人心胸狭小,当初在北京,有人招惹了他,据说将人腿都打断了。而他跟一位京城的太子爷交好,愣是弄成正当防卫,打人还白打了。”
于小易赶着道:“这家伙有政治背景,万一给咱们定个组织领导黑社会犯罪,把咱的玉松大厦给查封了,可就麻烦了。”
小蝶白他一眼道:“你组织领导黑社会犯罪了?”
于小易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没有。”
“我们没有犯罪,他们凭什么要给我们定罪。”话虽这样说,但她也知道,这个时代,白的说成黑的案例大有生存空间,而且中国企业家在创业过程中法罪错位的事情并不少见,犯事于东、却获罪于西的事情太多了。
有名的管金生案、年广久案、铁本的戴国芳案,那个不是被选择性的定罪。
最可笑的要数年广久案。年广久是个目不识丁、自称傻子的小商贩,1979年,他在安徽芜湖支起一个破锅炒瓜子卖。因为他炒的一手好瓜子,人也实在,瓜子越卖越好,后来自己炒不过来,就雇了12个雇工,按照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经典论述:“雇工到了8个就不是普通的社会主义个体经济,而是资本主义经济,是剥削。”中国的那些所谓理论家就因为他雇人炒瓜子,引发了一场到底雇几个人算剥削的意识形态的大辩论。
年广久这人表面憨厚,其实很聪明,意识到自己炒瓜子对这个社会上层的“巨大影响”,每当宏观紧缩,他就会减少自己的雇工,每当国家宏观放松,就会抓紧雇人炒瓜子,但他还是逃不脱政治家们对商人的横挑鼻子竖挑眼。1989年监察部门突然对他立案,罪状是“贪污、挪用公款”。
试问,一个炒瓜子的私营小商贩,哪来公款可挪用?
这个案子一直拖了两年,直到1991年,年广久的经济犯罪不成立,却被以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而更具有黑色幽默的是,第二年初,邓公南方谈话,第三次提及年广久,1个月后,他就被宣布无罪释放。
此罪彼罚,无罪找罪罚,中国企业家从来不缺少这种遭遇,最可惜的就是铁本的戴国芳。悲壮的戴国芳案,小蝶摇摇头,不想再想下去。
这一次,或许会成为她商业生涯以来,最大的一次考验。
“必须处理好与政治的关系。”小蝶像对自己说,“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太过紧张,毕竟张晓菲又不是太子爷本人,我不信仅仅为了泡妞,他能调动武警来把咱们作为黑社会给封了。官场上利益也是错综复杂的,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强玉松大厦的安保力量,对保安进行培训。唉,如果家梁哥在就好了。”小蝶青苔一口气,想到家梁哥当年从储雁琪一伙的围攻中救出自己。家梁去了部队,一个月打一次电话回来,问他做什么,就说是训练。
于小易忙道:“保安这块放心,我招的这批保安全部是退役军人,还有几个特种兵退下来的,军事素质过硬,我跟古塔公安分局的局长很熟啦,有什么问题他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小蝶笑了笑,没有打击于小易,就他招的那些保安,别的不说,就那天电梯口那个,被小蝶一只手撂倒,人躺地上还差点腿抽筋,要不是小蝶扶他,他保不准都爬不起来了。虽说军队确实有人才,但不是说每个当过兵的都是人才,于小易说的特种兵嘛,小蝶还没看。至于跟古塔的公安分局长很熟的话,嗯,吃顿饭也许叫熟吧。第一时间赶到就算了,能最后来收收尾已经很不错了。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于小易,这几天必须守好玉松大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小蝶说完出了于小易的办公室。
盖茹兰跟着也出来,这会儿她心里要烦死了,怎么跟白浩轩说呢?不管怎么说,他知道后一定会急死的,他太担心她,可是没办法,在北京的时候,张晓菲纠缠她,他只好带着她四处躲藏。
小蝶信步到天居厅看看,没想到谢惠雅在。谢惠雅的天居俱乐部的会员卡是小蝶送的,虽说小蝶十分忌惮这位拉拉,但经商必须要跟政府搞好关系,谢惠雅开口要了,她自然不能驳人家面子,不就是送张卡吗,正常办理需要十万人民币,就当孝敬父母官了。
谢惠雅这女人很有点手段,不到四十岁就做到晔城副市长,据说上边有人很宠她的。
反正小蝶平时也不来玉松大厦,就算谢惠雅来了,也找不到她。
“谢市长,好久不见,您越发漂亮迷人了。”奉承的话总是百听不厌,小蝶迎过去笑道。
谢惠雅脸上立刻如桃花绽放:“说了不要再叫市长,这种场合更不适合吧?亏你还是生意人。”
小蝶吐吐舌头,还真是忽视了,忙道:“我给您赔罪,谢姐莫见怪。”说着坐在谢惠雅对面的沙发上。
“怎么赔罪呢?总不能说句话就算了。”谢惠雅娇声道,她旁边还坐着一位中年男人,应该属于秘书之类的。反正不会是情人,谢惠雅除了工作需要,给上位者做情人,她自己找的情人都是女的。可是她跟最后一位女情人分手也都一年了。
眼前的小蝶,一颦一笑洒脱不羁,特别是眉宇间流露出的勃发英气,让她越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越喜欢。可是这丫头像条泥鳅一样难以上道。
“谢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小蝶挥手招来一位服务生,点了一瓶三千块的洋酒。要她自己,肯定不会喝这么贵又不好喝的东西,还不如吃个苹果来的实惠。
“你就知道给姐出难题,知道姐舍不得罚你,才这么说。那好,姐今天就罚你一次,陪姐喝酒。”
“好,我喝。”小蝶笑笑。
侍应在旁边很专业的开了酒,倒酒,虽然这小伙子长得很不错,连到这里玩儿的女明星都对玉松大厦的服务生赞不绝口,但他长得再好,对这位拉拉女市长却毫无吸引力。
小蝶端起杯子道:“我先自罚一杯。”她才不会傻到真的把酒喝了,全部通过她的口转进如意中去。但喝完,她装作很难受的样子道,“谢姐,要是别人,我真的不会跟他喝酒,我真不能喝,一喝酒肯定要头疼一整天的,但谢姐说出来,不能喝也要喝。”
谢惠雅果然有些心疼地道:“好了,不能喝就别喝了,陪姐说说话吧。”()
二百莫誉的人格
这两天,小蝶天天要去玉松大厦一趟。这几天到俱乐部的客人比往常要稀少,估计很多人都听说了张晓菲的麻烦,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下午,她正在高层保龄球管玩保龄球,于小易慌慌张张打来电话:“小蝶,不好了,咱们被包围了。”
“包围了?”
“你看楼下。”
小蝶取了一部望远镜,走向落地窗。玉松大厦楼下,密密麻麻站满了人,通过望远镜,小蝶看到全部是留着板头,身穿黑色短袖T恤,手持棍棒的家伙。
这阵势,外行一看就知道要打架,而内行一看便知全是雇佣军,只要你手段够狠,能镇住他们,他们未必敢跟你往死里掐。
小蝶对着于小易道:“让那些女孩子、书生们撤进里边房间,反锁门,让你的那些特种兵保安跟我下去。”
“你你你……要下去?他们可是操着家伙的黑社会啊。”
“要不你跟我下去,替我挡着棒子?”
“呃……小蝶,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就让他们砸,砸完了,咱们找主事人赔得了,你也不要下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
“我不是好汉,我是女子,我就喜欢吃眼前亏,你自己缩在办公室吧。”说完小蝶挂了电话。
跟小蝶一起练球的几位老板和太太也发现了下边的形势,纷纷劝小蝶不要下去。
小蝶笑笑说:“没事,你们放心玩吧,我下去处理一下,很快就来。王总,咱们这局还没比完呢。”
这几人自认经过不少事,但能像小蝶这般,大军压境还谈笑从容,他们自认做不到。心里便认为小蝶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等一会儿吃了亏就明白了。
小蝶坐直梯,很快到了一层大厅,虽然有几个保安在守着,但脸都吓白了。她没说话,走了出去。
打手们还没等到雇主命令要开砸,但已经把人都吓走了,心里很是爽快,差点想叫嚷一声:“看到了吗,这就叫黑社会”
可是他们没有耀武扬威多久,从大楼里出来一个人,就一个,还是女的,而且是个大美女,看得众人眼发直。
小蝶走下台阶,推开几个黑T恤的打手,分出一条路来走出去。
远处围着许多群众,中国人爱看热闹嘛,还有人举着手机再拍照,估计一会儿网上就会贴出照片,标题为:黑社会围攻晔城最高档的会所玉松大厦,大厦无一人敢出来,等等,有人出来了,出来一个大美女。据说玉松大厦有几个强大的股东的,这些男人怎么这么软,临事了,让女人出来。不,不光女人,后面又出来一位。
于小易可是找了几只大秤砣给自己吃下去,才敢战战兢兢地跟在小蝶后边出来的,要不是怕被她看不起,骂窝囊废,他说什么也不会出来的,但到了门口,又后悔了,这阵势,比在楼顶和监控中看到的还要吓人。可是后悔也晚了小蝶已经走下去,分开那些打手,走了出去,打手们居然没啥反应。
小蝶一直走出打手人群,走向远处,穿过围观的人群,继续走,再穿过马路,到了路对面。人群的目光全聚在她身上,越看越不解。
她一直走到一辆黑色奔驰车旁边,伸手在车玻璃上重重拍了拍道:“张晓菲、莫誉,有种下来跟我单挑,整个狗屁阵势,吓唬什么老百姓?”
车里的两人傻眼了,他们本想用这招先吓唬吓唬玉松大厦的人,就算不砸,不动手,每天围上几小时,恐怕以后也没人敢光顾玉松大厦了。这是莫誉的打算,他所开的高档俱乐部,因为玉松大厦的开业,受到很大冲击,除了那几个爱嫖的,平时都没什么人去,正好借此利用了京城名少的名头吓唬吓唬人。
隐藏地暴露,两人也不好在车里龟缩着,便开了车门下来,张晓菲甚至有些发傻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小蝶气势汹汹。她在刚刚下楼时,就在如意里将玉松大厦周围地毯式地搜了一圈,当然发现这俩家伙躲在这辆车上,其实要平常人,还真不知道他们躲在这里,因为这车旁边还停着许多车,根本无从分辨他们会藏在这车里,“立刻把你们的人撤走,想怎么玩儿,我奉陪。”
张晓菲毕竟也是经过一些混乱惊险场合的,从刚刚的吃惊中恢复过来,今天他们带了这么多打手,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打了然后灰溜溜的溜出来,一定要把上次的面子找回来,“我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把这座大厦砸烂,本少爷心里痛快了,以后兴许就放你一马,不然,哼”
小蝶才不吃他这一套:“哼,你要敢砸坏玉松大厦一件东西,我就砸烂你一根骨头,不信你就试试。”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
“莫誉,通知他们,开始砸,出了问题算我的……啊……放手你这*子啊……”张晓菲逞英雄要砸玉松大厦,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蝶一个擒拿,背过胳膊摁住,他的胳膊顿时疼得好像要断了。
“我说了,你砸一件,我捏碎他一根骨头,开始吧。”小蝶冲莫誉道。
围观的人发现真正的热闹其实发生在背后,就像许多三角恋的电视剧,真正有看头的剧情不是演出来的,是那些导演演员制片人私下里乱搞的绯闻。
小蝶几人周围远远的围满了人,知情的人在小声传播这几个人的身份。
多年劳动,加上从小跟家梁练习邓家家传拳法,小蝶的功夫功底不是一般的好。后来又遇到叶文天这位民间武学大师,在他的指导下,小蝶的拳法融贯中西,打出来地拳头刚柔兼济,却是拳拳命中要害。别说一般的壮汉不是她的对手,就连那位北方武术冠军都对她赞不绝口。
张晓菲这种整日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富二代自然不是她的对手。此时他感觉被小蝶背着的一只胳膊筋儿全都抽了,疼得呲牙咧嘴大叫“放开我”。
莫誉也慌了:“小蝶,你先放开张少,咱们有话好好说。”
小蝶却说:“你让那些打手该去哪儿去哪儿。”
“行行行,小蝶,我以我的人格保证,马上让他们撤走,你先放开张少。”
“人格?”小蝶笑了笑,“好,我信莫少的人格,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对吧?”你的人格比狗屎还不值钱,哄傻子吧。
小蝶放开了张晓菲,并不怕莫誉失信,在她心里,莫誉这种人就无信可言。
张晓菲被放开了那条胳膊,虽然抽筋儿的感觉没了,但那条胳膊扯得半身酸麻,比半身不遂偏瘫还难受。
围观的人越积越多,有人还冲着他指指点点。
堂堂京城名少那吃过这种亏?何况今天他们可是带着一百多号打手来的,不行,说什么也要把上次和今天吃的亏连本带利找回来。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打了守在玉松大厦下面的打手头目电话:“给我马上过来。”
一百多号统一服装的打手乌压压涌上马路,加上周围围观的群众,整条街的交通彻底瘫痪,两边车加起来堵了超过四百米。
几个打手头目走过去问张晓菲:“老板,有什么吩咐?”
张晓菲指着小蝶道:“把这个丫头给我抓起来。”
打手头目愣了一下道:“我们这么多人就对付这么一个女孩?”
“少罗嗦,让你干嘛就干嘛”张晓菲脸红脖子粗地嚷道。
打手头目一摆手道:“拿下那个女的。”
小蝶讥讽地看着莫誉道:“莫少爷,你的人格果然很有价值,相当新鲜,这前后还不超过一分钟吧?”
莫誉脸色很难看,对张晓菲道:“张少,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吧?”
可是张晓菲已经急红了眼,叫嚷道:“今天放过这娘们儿我就不姓张”
小蝶轻蔑地道:“擦,想改姓就自个儿该去,还要兴师动众给自己找个借口,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人都有”
张晓菲双眼通红,已经失去理智,狠狠推了旁边的打手头目一把:“快给我抓到那娘们,老子今天非要把她扒光了弄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打手头目使了个眼色,小蝶背后一个手持棍棒的家伙冲着小蝶头顶砸来。
小蝶一直分出一部分神念在如意中观察周围动静,这家伙举棒砸来时,她头都不回,飞脚后踢,正中那人下身。小蝶的拳脚,打出来都是致命的,那家伙疼得当下晕过去,手中的棒子也被小蝶反手接住,顺势横扫周围后续打来的几棒。
张晓菲和莫誉等人连连后退,周围观众一看开了战,虽然群情激奋,如此好戏,十分难遇,但棍棒没长眼,纷纷后退,生怕一不小心挨一棒子,这热闹看的就不值了。
那条棒子在小蝶手里舞的虎虎生威,打手虽然名字叫打手,但其实质都是用来挨打的。最先上来的几人早被打得屁滚尿流。
这些打手都是出工拿钱的,没有人舍得拿自己命上,一看这女的是个武林高手,哪还敢近前,纷纷后撤。奈何自己这边人太多,撤都撤不及,眼看飞到眼前的棒子只得招架一下,一招架不要紧,换来的是被棒的吐血的痛击。
这女的也太厉害了。()
二百零一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小蝶一战成名,从此之后,人们再提到玉松大厦,那么肯定会想到那个轮着一条临时抢来的棒子,将黑社会一百多号人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的女侠。
她打架从来没有今天打得这么痛快,一百多人做陪练啊,虽然里边有几个会家子,但那是挑战啊,武林高手都喜欢找高手挑战,小蝶现在就是这样,找到对手了,极度兴奋,虽然以一敌百,一个疏忽脑袋可能被人敲开花。
正在她打得过瘾时,一条人影扒开人群,冲进来,到了小蝶面前,夺过一个打手手中的棒子,一棒下去,那人的整条胳膊就此报废。这人个子不高,出手干脆利索,招招下去,非死即伤,他正是万俟松。
“小丐,你怎么来了?”
“姐你没事吧?”
“没事,难得今天这么多免费陪练,咱姐弟比比谁打得多好不好。”
“小心”
小蝶兴奋的跟小丐聊天,导致分心,身侧一个家伙举棒偷袭,万俟松叫出口的同时,扔出手中的棒子,棒子飞出,正中那人胸口,这家伙一大口血喷了出去,整个人扑倒在地。
“小蝶,我们来啦”一听便知道是丁焕然欢叫的声音。
丁焕然、家栋、家豪、家杰、邢婉婉、盖茹兰、吕燕悉数到场,丁焕然和几个男孩立刻投入战斗。
小蝶心中感慨:打仗父子兵,上阵亲兄弟,还是兄弟姐妹靠得住啊。什么于小易、白浩轩、叶文天、许梦琪,这会儿不知都龟缩哪儿去了?
不光小蝶心里爽快,围观看热闹的更爽,这比电视剧里那些假打的场面带劲儿多了,吐血的、断腿的、掉胳膊的……那可都是真的啊不是洒的狗血和道具。
“住手,都给我住手”许梦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撕裂大叫着,但双方都打红了眼,哪里听他的?
这时候,在于小易不停催促下,警察叔叔终于跑步赶来,因为车都堵在五百米外。三十多度高温奔跑五百米,有的警察还好,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有的样子就要虚脱了,要再多跑出几米,估计得躺地上几位。
“怎么回事,都住手?”一位队长喘了着气叫道。
旁边的许梦琪冲过去,从他腰间抢下枪来,队长都无力制止,好在抢他枪地许梦琪没有对着人**击,而是冲着天空鸣了一枪,那里边可是装着子弹的。
跟电视距离差不多,这枪效果明显,大部分对阵的人都停了手,说大部分,是因为这群人里确实有极品,有两人好像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乒乒乓乓,打得甚是痛快。
经过这么几分钟地缓冲,警官们初步恢复了威武,呼啦啦上前将正斗得欢的两人围起来。
“住手,快停手,不然开枪了”队长雄纠纠气昂昂地叫道,心道,谁说我们警察只有在冲突结束后才赶来收尾,我们今天可是来的正在节骨眼上,制止了一场恶性黑社会斗殴。
打得正火热的那个穿黑T恤的家伙似乎根本不理会队长的枪口冲着自己,棒子舞的甚欢。而他的对手正是小蝶,小蝶此时心里叫苦,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简直就是不要命。而且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好,眼看小蝶要支撑不住。
“喂,人给你多少钱?你连命都不要了。”
“出一次工五十块,出手的加一百,对方挂轻彩给五百,重了,一千。”
小蝶噗嗤笑了,原来是个傻子,一问就说,倒豆子般。
“好了,你停手,我给你一千,咱今天到此为止。”
“你是骗俺吗?”
“一千块钱,我至于欺骗你这位大帅哥吗?”
“他们说俺长得不帅。”
“好了,住手,我立刻掏钱给你。”
这招奏效,这傻子立刻停了手。小蝶立刻从牛仔库后兜里摸出几张一百元的钞票,一数,只有四百。她抬头看了看旁边道:“小丐,拿钱来。”
万俟松忙从兜里掏出六百给了小蝶。小蝶交到那傻子手里,这家伙当众数钱的样子把周围人给笑翻了,没想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还会唱出这么一处。
这家伙点清后说出一句话连警察都笑喷了:“这钱都是真的,俺能分辨出来,俺收下了,俺收了你的钱,就不能再打你了,俺走了。”说完提着自己来时提的棒子要迈出半步,又扭回头来道,“是你自愿给俺的,不是俺强迫你的,你将来不能找俺后帐。”
小蝶苦笑,这林子大了可真是什么样的鸟都有:“是我自愿给你的,绝不找你后账。”
这下傻子放心了,抬脚就走。
警察队长强忍着笑,叫道:“站住,你,还不能走”
“为啥不让俺走?俺又不欠你钱。”傻子可是很有理的。
“因为你已经违法了,打架斗殴是违法犯罪,知道不?”队长厉声道。
傻子傻眼了:“俺娘说给人干活是不违法的,可是打架……不行,俺得去问问俺娘。”说完飞快跑出人群,话说,几个警察都没截住他,他跑得可贼快,警察也不敢开枪,怕伤及无辜群众。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程式化了,小蝶、小丐、丁焕然、家豪、家杰及张晓菲、莫誉和对方那一百多号人被警察带进局子里。
话说,小蝶还是第一次戴手铐,来了几十个警察,只带了几十个手铐,不够用,就先捡那些主犯戴,小蝶是打到最后,而且打得相当凶猛,被视为危险犯,第一个获赠不锈钢手铐一枚。
为了审讯这一百多号人,除了做饭的大师傅,古塔分局全局出动,分了十几组对众人进行审讯做笔录。
许梦琪、于小易、盖茹兰等人在外边多方活动,总算是在晚上九点时,小蝶、小丐、家豪、家杰、丁焕然被放了出来。
事情也基本调查清楚,就是对方滋事,所以对方除了送医院的那些,全被关起来。
但许梦琪多方活动,将张晓菲和莫誉也保释出来。
许梦琪在其中周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张少,玉松大厦是小弟的产业,大家都是误会,改天,改天我摆酒给众位赔罪压惊,这事儿都怪我,怪我这几天忙,没有给众人提前介绍,真是,这事儿闹得。”
小蝶等人站在许梦琪右边,莫誉、张晓菲长在许梦琪左边,两边人都不说话,任由许梦琪在其中两边赔罪。
相持不下,许梦琪把目光投向盖茹兰:“盖小姐,你看今天这事儿闹得,本来都是朋友,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的。”
盖茹兰心软,毕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她而起,她也不希望事情再闹下去,便对小蝶说:“小蝶,算了吧,他们是许先生的朋友……”
小蝶一把将盖茹兰拉到自己身后,冷冷地道:“我做事,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很明显,今天的事情是你们先找上门来的。
张晓菲和莫誉俩人此时也有些忌惮小蝶,毕竟这个瘦瘦的女孩,刚刚打架时那般勇猛,他们俩自认,就算两人联手,那也肯定是被她揍个屁滚尿流。
许梦琪看双方的表情都有所松动,忙说:“这样,关进去的兄弟我负责,明天一准儿都放出来,所有损失、医疗费用打点费用我全负责。小蝶跟张少也是不打不相识,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改天我设宴,从此大家都是朋友,要多亲近。”说完他自己笑了几声,可是因为没人响应,变成了干笑。
小蝶冷冷地道:“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就不会为难他们。我们走”说完拉着盖茹兰就走,其他一干兄弟姐妹们簇拥左右,呼啦啦将许梦琪和张晓菲、莫誉留在路边,于小易两边看了看,最后决定跟着小蝶走。
走出一段后,丁焕然道:“小蝶,咱们去哪儿呢?”
“饿了一天了,先找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回家睡觉。”
众人找了一家快餐店,吃过饭,小蝶决定再去玉松大厦看看,今天的事情肯定对玉松大厦的生意产生影响,还得想办法挽回损失。
到了大厦楼下,跟以往一样,灯火灿烂,各色皮肤的人来人往,远处夜市和古玩市场吸引着全世界的游客,不知道的人不会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恶性冲突。
但是不同的是,在玉松大厦的旁边一个台阶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T恤,脸脏兮兮的年轻人。
他看到小蝶后,一下子冲过来跳到小蝶面前,手里拿着一叠钞票。
“还你的钱,俺娘说了,收你这钱是不对的。打架也是不对的,俺今天不该跟你打架。”傻子憨憨地说道,虽然眼神里是对那叠钞票的不舍,但还是坚决的送到小蝶面前。
小蝶没有接他手里的钱,而是问道:“你母亲呢?”
“俺娘在医院里。”傻子说着低下了头。
“医院?你母亲病了?”
“医生说得做手术。”傻子表情很难过。
小蝶明白了一些:“你母亲病了,所以你挣钱要给你母亲治病?”
傻子点点头。
“你是怎么加入今天这些黑衣人的队伍的?”
“是曹哥给俺找的活儿,出一次工给五十块。”
“这样,你带我去医院看看你母亲好不好?”
傻子不信任地看着小蝶一干人道:“俺娘说俺今天跟你打架是俺不对,你不是要找俺后账吧?”
“这样,就我跟这个哥哥跟你去医院,你一个人能打过我们俩来,如果我找后账,你也能应付是吧?”
傻子看了看小蝶,又看看万俟松,然后点点头。
感谢shannee的香囊
二百零二禁令
小蝶和小丐在路上买了点水果,跟着傻子去了晔城第四医院。见到了躺在医院楼道行李上傻子的娘,一个干瘦的老妇人。
原来,傻子母子俩是陕西人,傻子爹在傻子小时候就去世了,傻子娘把傻子拉扯大,为了挣钱,在石灰厂工作,换上了矽肺病,狠心的老板因为没有签合同,不给他们任何赔偿,娘俩无依无靠,四处投诉不得,只好自己花钱看病。积蓄花光了,还是看不好。如果不是因为傻子智力有问题,离了娘就会被人骗,无法生存,娘早就不治病了,但为了这个傻儿子,她能多活一天,也要多活一天。
母子俩住在医院楼道,白天娘输液,傻子出去找活儿干,挣钱给娘治病。
小蝶觉得傻子很像阿甘,只是没有阿甘的运气,也许现实生活中,阿甘那种是人不可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就的,艺术高于生活。
小蝶对傻子娘道:“阿姨,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刚刚看了你的病例,按医生的说法,只要尽快手术,你的病还不算太严重,能够治好。我出钱给您治病,以后傻子呢,就跟着我干,我哪里正缺他这种人。”
“你不会让傻子去砍人吧?”
“看你说哪里话了,我做得是正经生意,您可以向一声护士打听一下晔城兄弟姐妹社,我们都是孤儿,自己做生意养活自己的,但是现在有些人眼红我们生意好,总想找点小麻烦,我让傻子给我当保安,只是吓唬吓唬那些流氓混混,不会做坏事的。”
傻子娘想了想,觉得这姑娘也不像坏人,便点头答应。
傻子就属于那种武术白痴类型的人,凡是跟动作功夫有关的,他就是天才,小的时候跟着老爹学过点功夫,后来因为智力问题,总受同村孩子嘲笑,谁笑他,他就打谁,打得再没有人敢笑他。他还喜欢看武打片,几乎把有机会看的动作片里的动作都学一遍,像李连杰、成龙的电影里一些用特技做成的动作,到了傻子这里,那就是真功夫。
他的功夫非常斑杂,但用起来特别顺手,而且只要有人跟他过招,他就能学会别人的招式,拿过来自己用。这个小蝶深有体会,跟傻子打时,她可是被傻子偷学了不少叶文天这位武学大师指导的招式。
小蝶给傻子娘办了里一个单间,交足了医药费,让傻子守着他娘做完手术恢复好,再去跟她工作。
许梦琪家族的企业跟张晓菲家的公司有合作,更重要地是最近许家有一个大项目要求哪位与张晓菲交好的太子爷。通过明的阴的手段,许梦琪总算得到家族几位长辈的欣赏,如果因为自己在外面的投资得罪了哪位太子爷,从而牵扯到家族企业,估计他会恨不得打掉自己的牙齿往肚子咽的。
所以许梦琪才拼命周旋,想要调解小蝶与张晓菲之间的矛盾。在玉松大厦的欢燕厅摆下豪华宴席,表面说是给两方说和,把小蝶、盖茹兰、于小易、张晓菲、莫誉弄到一桌上,美其名曰杯酒释前嫌,其实说白了,就是玉松大厦给张晓菲道歉,因为,宴席是你摆的,小蝶盖茹兰两个从不陪客的老板亲自作陪,你能说对双方是公平的?
何况张晓菲到晔城来,就是冲着盖茹兰来的,半路又见到了平分秋色的小蝶,让这俩人作陪,本身就意味着小蝶让步了,玉松大厦怕了这位京城名少。
小蝶当然看出许梦琪的这点猫腻,但许梦琪毕竟是玉松大厦的股东,而且对她也不错,因此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只是推说自己不舒服不参加了,并没有不准许梦琪在玉松大厦摆宴席。
小蝶心里很烦,盖茹兰心眼儿实,看不出许梦琪的这些弯弯肠子,小蝶不愿意告诉她让她跟着一起烦,也不能找兄弟姐妹社其他人诉苦,不然他们肯定会采取过激措施,将事情越搞越砸。叶文天这几天在欧洲加什么论坛,也指望不上。
她心烦意乱的游荡,一抬头,却是来到易通科技公司的门口,那就进去看看洪逸吧。
恰好洪逸这会儿刚刚从宁波来到晔城,手里的行李还没放下。
他一看便知她心里有事,笑道:“那阵风把大美女给吹来了?”
“阴风。有空吗?”
“没空,那是对别人,大美女邀请,没空也得有空。”洪逸笑道。
“少贫嘴,走了,跟我去海边吹吹海风。”
“遵命。”
洪逸开车,小蝶坐在他旁边,一路上,她一语不发,他知道她心里有事,也不去打扰她,只是默默放了一盒舒缓的音乐磁带给她听。
卢湾海滩,是卢湾山与大海**的地方,这里没有细软的沙滩,有的只是坚硬的、被海浪拍打了几万年的岩石。
因为没有柔软的沙滩,所以也没有在这里建海滨浴场。
小蝶坐在一块突兀的岩石上,脚伸进海水里,任凭海水轻柔的冲刷。洪逸站在她身旁,凝望远处浩瀚大海,世间的一切蝇营狗苟,在这浩淼的大海边,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洪逸,你听说我们玉松大厦最近发生的事情了吗?”
“有所耳闻,但传闻肯定与事实有出入,而且更加具有符合人们心里的艺术性。”
是的,传闻里说京城名少看上了玉松大厦的老板小蝶,强迫与其上床,但此女彪悍,可不是那么好骑的。张晓菲被痛打,心里不平衡,然后找了打手去玉松大厦砸场子,一百多打手被小蝶一个女孩子打得落花流水。
故事情节就是那么一会儿事儿,但小蝶一个人打一百多人落花流水有些夸张,光傻子一个人她就打不过来。
“许梦琪从中说和,在玉松大厦摆酒招待张晓菲,说是从中调和,其实说白了就是让我和茹兰陪人喝酒,给人道歉。”小蝶又有些激动。
洪逸笑了笑道:“海纳百川,在这浩淼的大海中,有数不清的船只、岛屿、生命、河流、还有污染,但是海以它的浩瀚,容纳了一切,才使自己如此宏大。海如人生,生意场上无所谓对错,蝇营狗苟之人太多,不必太过计较,一笑了之。尊重真正的对手,善待亲人朋友,边缘化小人,让他们对你无从下手,如果把小人当成对手,会降低你的品位,踏进一个恶性漩涡,无法脱身。”
小蝶闻言,久久思索,点了点头,眉头略有舒展。
洪逸笑道:“好了,不要纠结在不快乐中,明天的愁,明天再发吧,咱们去白沙浴场冲浪。”说完拉起小蝶上了车,直奔白沙浴场。
冲浪、游泳,两人在海里玩儿了一个下午,直到筋疲力尽才打道回府。
小蝶心情开朗多了,洪逸把她送到家门口,她下了车道:“再见老洪,还有,谢谢你。”
洪逸故意道:“大恩不言谢,改天请我吃饭。”
“去,吃货”
第二天,小蝶和盖茹兰如约出现在许梦琪的酒席上。可能张晓菲也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这个女人也确实不好惹,没再说出格的话,气氛还算缓和。
酒过一半,雅间门被推开,叶文天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看清屋子里的人后,他笑了笑,虽然他笑的很好看,可是里边的人却感觉到阴森森地、毛骨悚然。
他是听到小蝶的事情后,一秒都没耽搁,立刻订机票返航,扔下没有结束的论坛。
屋子里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叶文天就走进去道:“我来晚了,哟,这不是京城名少张少吗?您怎么放着四九城那么大的地方,来晔城这小地方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京城的太子爷们嫉妒您这名少的头衔,所以才晔城来暂避风头的。您这名头好啊,两岸三地的女明星冲这名头投怀送抱的不少吧?”说着他自己已经拉过椅子坐下。
小蝶心里高兴,还是自己男朋友好,一出场就羞了张晓菲一把,哪像于小易和许梦琪那么唯唯诺诺不争气。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解气,叶文天就把矛头指向她和盖茹兰:“你们怎么在这里?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这些女人掺和什么?这地方是你们该来的吗?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小蝶心中乐坏了,这明摆就是来解放自己的,她拉起盖茹兰装出惊恐的样子,出了房间。
接下来几个男人怎么折腾,她就不管了,反正她心里很爽,叶文天在她心中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虽然这个高度十分有限。
不知叶文天给张晓菲在酒桌上灌了些什么药,反正第二天,张晓菲就灰溜溜的溜回北京,一句话都没敢在放。
小蝶原本想夸上叶文天几句的,因为在这次事件中,除了跟她一起打架的兄弟姐妹们,就数他表现最好了,可是她的表扬函还没有发出,叶文天就虎着脸出现了。
“小蝶,你立刻辞去玉松大厦董事长,还有兄弟姐妹公司你也不要再参与任何实际经营。”他完全是命令的,替她做决定的口吻,“你有什么理想愿望,我全部替你实现,你不要再在商场上扑腾了。”()
二百零三东方版鲁滨逊
小蝶意识到这个大醋缸这次可能是被砸开一道决口,想补好这超大醋缸,问题有些麻烦:“什么意思?我又没死,干吗要让你来替我实现愿望。”
“意思就是我不许你在抛头露面,到酒桌上给人做**小姐。”叶文天眉宇中的霸道到达顶点。
小蝶虽然也很讨厌参加许梦琪的那个酒宴,但参不参加酒席,是她个人的行为,不需要别人来指指点点,而且还被他亲口说成是**小姐,她从来不允许有人这么侮辱自己:“叶文天,你说我什么?”
“如果你坚持混迹在这个圈内,下场就是**小姐,还不如**,卖的不只是笑。”
“这就是你对我所做的事业的看法,或者对我这个人的发展方向的看法吗?”小蝶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压制怒火。
“这圈内原本就没有好东西,女人就不该抛头露面。小蝶,我搞不懂,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干吗非要自己出来辛苦打拼?你以为你是在做生意,但那些人都在盯着你的肉体,你以为于小易、许梦琪是在跟你合作吗?他们就是出钱泡你。还有那些会所里的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要再跟他们交往”他越说越激动,表情出现狰狞之状。
小蝶像看个怪兽般望着他:“叶文天,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你原来一直是这么想的吗?”
“对,无论你今天同不同意,我决不允许你再参与任何商业活动。”
“如果我不同意呢?”小蝶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头有些昏,也许是被他气得。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的女人,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决定。”他的强硬不容质疑。
小蝶冷笑:“叶文天,你以为你是谁呢?我同意做你的女人了吗?告诉你,这辈子我谁都不属于,我属于我自己……”但是小蝶话说到后边,头更加沉了,眼前的叶文天不再是一个,而是许多。
这时候,任她再没设防,也该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然她就不要在社会混了。
“叶文天,你给我……喝了什么?”话问完了,但她听不到他的回答了,因为她已经瘫软在沙发里,失去一切知觉。
叶文天抱起她出了门。
小蝶第一次夜不归宿,兄弟姐妹们彻夜不眠,更无法理解的是,打她手机,总说不在服务区。
当夜,兄弟姐妹社全城寻找小蝶,甚至将整个晔城翻过来,但是没有任何她的消息。
无奈之下,他们报了警,但警察能做的只是登记调查,然后是一无所获。
几天的疯狂寻找后,一无所获后,大家终于坐在一起回忆与小蝶的最后一次见面,但毫无头绪。
连续几天不睡觉,万俟松双目通红,看上去很吓人。他是唯一知道她拥有神秘空间的人,按说她不该遇到什么危险,可是她连续几天没有消息,一定是遇到麻烦了,所以,他比谁都着急,急得近乎疯狂,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她,他不知道将来为了什么活下去。
“叶文天这几天也毫无消息,他们俩个会不会躲到什么地方谈情说爱去了?”丁焕然现在一心就想着谈情说爱,奈何她心里那个人根本不理会她的用心良苦。
“不会。”万俟松冷冷地否决,“她绝对不会不告诉我们离开的。”
盖茹兰也道:“小蝶跟叶文天在一起,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而且更不会一连好几天没有消息。”
丁焕然心里不舒服,自己一开口就有两个来反对,而且第一个反对的就是他。“你们的意思就是小蝶肯定出事了,只要不出事,她不可能会一声不吭的。”
“她不会有事的”万俟松冷酷坚决的声音吓丁焕然一跳。
“凶什么凶?又不是我说小蝶出事了,是从你们的意思里推断出来的。”丁焕然不满的撅嘴,兄弟姐妹社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小蝶,她心里同样着急的要死。
但无论大家怎么着急,小蝶就是毫无音讯。
小蝶醒来的时候,耳边有轻微的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她缓缓睁开眼,阳光射进她眼里,准确的说,是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射进她眼里。这是一个很大的卧室,卧室向南的整面墙都是玻璃做成的,可以看到窗外美丽的鲜花、葱茏的树木,和远处蔚蓝的海水。
她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是穿着她晕过去之前穿的衣服,走到窗边,将一块玻璃窗打开,外面夹着海水味道的清爽空气扑面而来。窗外,小鸟在林间欢叫、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忙碌、远处海面上的海鸥在和浪花捉迷藏……站在屋内,无边美景尽收眼底。
小蝶所在的是一个建在稍高一点的小山脊上的三层小楼。她睡的房间是二楼一个有着整面玻璃墙的景观卧室。既然能够看到海面,这里应该距离海不太远。
她的心念打开如意,发现所处位置并没有地图显示,她根据比例算出,这里距晔城一千多公里,在晔城以东,也就是,她所处位置是在海上,那么这里应该是一个海中小岛。看来姓叶的是真要把她给软禁起来,但他这次真的打错了算盘,她是能够软禁住的人吗?
根据肚子饥饿的状态,小蝶分析自己至少应该睡了一日一夜,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拿起果盘的中水果解渴,顺便思考如何与叶文天这个变态过招。
他的**让她从情感中清醒过来,这段感情必须做个彻底了结,决不能与他再这么扯下去再。她需要思考的是,如何不让他疯狂,以后,他们还会在商场中交锋,如果站在敌对立场,她能够想象到他的凶狠残忍。
门无声的开了,他走进来,对她平静地坐在窗边先是一愣,继而舒缓下来。
“你醒了?”他站到她椅子背后,温柔地道。
小蝶心中暗道:狼子野心,何必假装柔情。“是啊,你的药效时间已过。”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小蝶,我是不得已,希望你理解,我是爱你的。”
理解?理解你给我下**吗?“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把我囚禁在这个孤岛上?”
“这里风景很美,你不喜欢吗?”他望着她莹润的脸庞,不觉有些沉迷。
“喜欢,偶尔来住住还可以,如果长久住在这里,我怕我会变成鲁滨逊。”
“我会经常来陪你,岛上还有佣人陪着你,你不会感到孤单,这里有很多好玩地东西。”他还真想把她囚禁在这里,笑话,天大的笑话。
“叶文天,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怎么赌?”
“我赢了,我们之间从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你赢了,我答应你,留在这个岛上孤独终老,做个东方版鲁滨逊。”小蝶说得很伤感,爱人,初恋,最后要用这种方式来决裂。
“怎么赌?”
“你这个岛应该戒备森严吧?”
叶文天点点头,这是他地私人领地,更是他放松的后花园,这里的守备的确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我们就赌,我能不能逃离这个岛,如果我逃出去,算我赢,如果我逃不出去,你赢,期限一个月。”
这很合理,即使不赌,她也会想方设法逃走,他也会不择手段防止她逃走,所以她不如用这个方法为以后做一下铺垫。
在某些方面,他十分刚愎自用,他点点头,因为他知道,没有他的允许,她会插翅难飞。
“好吧,给你一天时间将你的防护完全开启,我们的赌局从明天开始。”小蝶注视着他那双美得无可挑剔的丹凤眼,郑重地将话说完。
叶文天有那么一瞬间,心中慌乱,但他毕竟足够老辣,也足够自信。
两个人之间的彻底决裂正式拉开帷幕。
这场赌局的结果已经很明了,小蝶认为自己肯定不会输,同样,叶文天也认为自己百分百是赢家。
小蝶之所以开出一个月期限,不是她走不了,而是她要考虑周全,用什么样的障眼法让叶文天相信她是逃出去的,而不会怀疑到她有逆天宝贝。
开始的几天,她在岛上四处游走,一边玩耍,一边查看地形,逃走,总要装出熟悉地形的样子吧?
这些查看并不是一无所获,她惊喜地发现,随着她对小岛地貌的掌握,如意中出现了小岛完整的地图,甚至逐渐与晔城的地图相连起来,也就是说,从小岛到大陆,整个海面都在她的掌控中了。
如果查看地貌可以让如意地图完善,她决定回去后,到全国各地旅游查看地貌,让中华版图在如意中完整的勾勒出来,她就可以随心准确的到达任何地方,一切尽在囊中。
随着查看,她发现岛上处处是红外电子眼,而且岛上还有许多精悍专业的防护人员,可以说,她只要在岛上,就会在他的视线中。
这些天,他也一直在岛上陪着她,钓鱼、打高尔夫、练拳、一起做饭聊天。两人相安无事,好像根本不是囚犯和主人的关系。
他很喜欢这种生活和她这个样子,他喜欢后半生,两人就这样度过。但是随着期限一天天临近,她的从容和安详让他越来越焦虑。()
二百零四飘摇
是夜,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海面巨*翻滚,企图将这个孤岛吞没。
屋子里很宁静,灯光柔和,灯下,小蝶和叶文天猜拳斗酒。两人互有输赢,都喝了很多酒,醉意朦胧的样子。
小蝶醉是装的,因为她除了第一杯喝下肚散发酒味外,其余的全部喝进如意中去了。叶文天则不然,开始还有些戒心,后来小蝶那么豪爽的喝酒,他属于那种强悍的大男子主义者,当然不能让自己在她面前显得萎缩,简直是豪饮。
她估摸着他喝得差不多了,自己便先“醉倒”。
虽然叶文天常常喝得酩酊大醉,但像今天这样一次喝这么多,也是很少的。他努力让自己昏沉的头清醒一些,将她抱到床上,自己没站起身,便滚到床边地板上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岛上的人在生物钟控制下,进入最困乏的时段,即使值夜班的人,也感到今天似乎比往常要困乏,为什么,他们说不上来。
小蝶从床上轻轻爬起来,房间里灯光昏暗,叶文天躺在床边的地板上酣睡。浓密的黑发、俊朗的脸庞、完美的身材,天使的外形下掩盖着一颗魔鬼的心。
从此萧郎是路人。
打开门,她没有回头,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早上,海面台风小了许多,叶文天被保安叫醒。
“叶先生,小蝶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叶文天坐在地板上,揉揉依然昏沉的头,“啊,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们……我们早上醒来,发现监控系统全部瘫痪,线路被剪断,岛上的一艘快艇也不见了……”
叶文天这时候完全清楚过来,他的心情无法形容,震惊、惊恐、愤怒……所有的情绪都到了极端:“谁昨晚值班?”
“是……是我。”这些都是叶文天的心腹,很了解他的脾气,所以他们非常清楚这个女孩离开对于老板意味着什么。
叶文天,阴险奸诈的鼻祖,喜怒从不于色,他没有他的属下所想的大发雷霆,而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让他们带着他逐一查看她逃走的路线。
查看一圈后,叶文天站在海面,面向依然翻滚的大海,宁静地问:“你们昨晚睡着了?”
“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困。”负责值夜班的保安组长惊恐地道。
叶文天没有再说话,静静地走回别墅自己的房间里,打开抽屉,那瓶安眠药果然不见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如果她昨晚没有葬身大海,那么,她将成为他称职的敌人。
小蝶驾着那艘快艇在海里被大浪掀了几个滚后,她决定不再试验自己驾船的技术,直接钻进如意。那艘快艇很快被巨*打烂,支离破碎被浪花卷着飘到不知名的地方。
安眠药放进岛上水箱里,不光他们喝了,她虽然尽量喝饮料,但吃的饭总是用水做的,看来叶文天这瓶安眠药不是假药。
小蝶爬在如意地板上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外面依然是晚上。
先搞清时间,原来她整整睡了一日一夜。叶文天那边正在海面,疯狂的搜索她。兄弟姐妹这边疯过之后,已经死气沉沉了,看来自己这个孤儿还是有人惦记的。她心里有些小感动。
小蝶浑身湿淋淋地出现在兄弟姐妹们面前,大家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哭完之后,才顾得问:“小蝶,你一个月都去了哪里?大家都快急死了。”
“我被叶文天软禁了,才逃出来。”小蝶轻描淡写地道。
“软禁?”
“他为什么要软禁你?”
“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们找他算账去”
……
兄弟姐妹愤愤不平。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他除了不让我出来,一切都很好,我没有受委屈。大家以后要小心叶文天这人,他阴险恐怖,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衡量他。”小蝶轻轻说道。
盖茹兰拉住小蝶道:“不要说别的了,先去洗澡换衣服,你都湿成这样了。”
万俟松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一次,他们肯定分手了,忧的是,她吃了很多苦。叶文天的仇他记住了,他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他。
第二天早上,小蝶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惊醒。
“……我只要看她一眼,我不会对她不利的。”这是叶文天的声音,原本清澈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但她还是能听出来。
“我们不会让你看到她,你知道你都把她害成什么样了吗?她差点淹死在海里,你去刮台风的大海里游泳试试,你简直没有人性……”这是丁焕然在叫嚣。
小蝶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吵闹声停歇下来。
“小蝶,你没事吧?”叶文天的眼中布满血丝,还有满腮粗糙的胡子两天来不曾顾得剃。他的样子很狼狈,真的很狼狈。
“小蝶,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我们不会再让这个混蛋伤害你”兄弟姐妹们拦在叶文天前边。
小蝶淡淡地说:“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叶先生。”
“小蝶,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我再也不会了……”
他还试图挽回,这话落在她耳朵里,是那么可笑。“你走吧。”她很疲惫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回到房间里。
台风中心过后,阳光钻出云缝,一条彩虹横跨在城市上空,香樟树在渐渐退却的风中飘摇。
街道上到处是刮断的树枝。叶文天深一脚浅一脚,踏在残枝败叶上,原本幻美睿智的丹凤眼散发出茫然呆滞的光芒,远远看去,像具丢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雨过天会晴,台风之后,她还会回来吗?
“风停了云知道
爱走了心自然明了
她来时躲不掉
她走的静悄悄
你不在我预料
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在飘渺
……”
小蝶一连两天都呆在家里,盖茹兰一直陪在她旁边,万俟松也没有去学校,除了买菜给她做吃的,就是陪她坐着。
一向坚强的小蝶,这一次,心真的受了打击,她会呆呆地望着墙壁半个小时,一动不动。让盖茹兰不得不怀疑她被叶文天变态欺负过了。
“小蝶,叶文天有没有……那个你?”盖茹兰小心地询问。
小蝶愣了一下:“那个?”
“就是……上……床。”
“你想哪儿去了,”小蝶给她一个白眼,“我跟他,从没有发生过。”
“那就好。”盖茹兰松一口气。
对于小蝶,情感受的伤才是最大伤,因为从小爱的缺失,她比谁都看重爱和亲情。叶文天变态的爱,让她总是想起小时候老太太变态的虐待。她对爱情产生了恐惧,爱情,怎么会是这样一种形态?
两天后,小蝶跟着万俟松去晔城大学上课,混迹在大学生中,她慢慢自己舔着心灵的伤口。
………………
“小丐,传给我”小蝶在篮球场奔跑着,挥手示意万俟松传球。
万俟松球传的很漂亮,小蝶进球很干脆。
“唉,又让您们进了”对方球员悻悻地道。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小蝶举起矿泉水从头顶冲下去。
“小蝶太棒了,你又进球了”谢惠雅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背后。
小蝶一口水喝呛,不住的咳嗽。心里暗叹,这女人跟鬼魅一般,随时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谢惠雅忙递上浓香的手帕给她拭擦:“都怪我,你正喝水时说什么话?”
“咳咳……不怪你谢姐,是我不小心。”小蝶没敢用她那喷着兰蔻梦幻香水的高级真丝手帕,而是用万俟松的毛巾抹了一把。
“还打吗?你都出这么多汗了。”谢惠雅心疼地道。
“呃,不打了。”
听到她说不打了,谢惠雅十分高兴:“走,我带你去冲个澡,然后再做个spa,保证你全身舒坦。”
“呃,不用了谢姐,我一会儿还有个会,来不及了,谢谢你。”她可不敢跟谢惠雅去洗澡,没准这女的会对她做出什么来,自从跟叶文天分手后,谢惠雅出现的频率更加频繁,还常常给她灌输男人都是坏蛋,根本不懂得的疼女人、全部是利用女人的理论。
话说,她抓的这个时机还真是时候,小蝶的确对男人的爱情因为叶文天而有了那么点点抵触,不过幸好有万俟松在身边无微不至的关心,不然她相信自己有可能上了谢惠雅的贼船。
“你怎么总是开会?比我还要忙。”谢惠雅十分不满。
“没办法,我们这些小商人,怎么能跟你这大市长比,改天,改天我请谢姐吃饭。”
“又是改天,你自己说说,你跟姐承诺了多少改天了?”
小蝶还真算不清了,尴尬地道:“这样,今天,今天晚饭,我请谢姐吃饭,我开完会就给您打电话。”
“好啊,我可等着你的电话,姐今天一定要从你这只铁公鸡身上拔根毛。”谢惠雅妩媚一笑。
小蝶心里叫苦不迭,自己怎么会做了这么一个冤大头?今天晚饭还得想着怎么应付呢。
小蝶和谢惠雅分别开车离开晔大,她下午根本没有会议,只是为了搪塞这位市长大人。()
二百零五男灯泡
小蝶将开车到玉松大厦,门口遇见傻子和他娘。
这娘俩一见小蝶,就在娘的指挥下给小蝶跪下了,引得路人驻足观望。
小蝶那受得了这般待遇,赶忙将娘俩扶起来:“阿姨别这样,咱们进去说话。”
得知傻子娘的手术很成功,肺部的杂质块也取出来了,而这种慢行职业病需要以后慢慢用药物调养,小蝶也放心了。
“阿姨,您以后打算怎么办呢?要不要回老家?”小蝶想,如果母子二人非要走,就送他们些钱让人走,虽说傻子的功夫不错,但这个世界不是靠功夫就能生存的,他太单纯,城市并不适合他。
傻子娘说:“这几年连年干旱,我们家那几亩地都快变成沙漠了,回去也活不下去,我们想留在这里打工,一边挣钱治病。你要不嫌弃傻子笨,就让他跟着你打工。”
小蝶想了想道:“傻子,城市人心很复杂,如果你要跟我工作,必须听我的话,你能做到吗?”
“嗯嗯嗯。”傻子忙不迭的点头,他要跟着小蝶干活,还清欠她的钱,还要给娘挣钱买药。
小蝶对二人道:“这样,我帮你们租间房子,你们就留下来,回头我再给傻子安排工作。”
傻子娘感激道:“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活儿,什么苦傻子也能吃,我也能干活儿,姑娘,我们一定会还上你的钱。”
“阿姨您这就见外了,我有没找你要账。好了,你俩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说完小蝶给兄弟姐妹家政的储雁琪打了个电话,让她给傻子娘俩找套适合的房子。
兄弟姐妹家政可以说是晔城的百科全书,对于晔城有多少人、都什么收入、有多少房子、谁住哪里、谁家孩子在哪儿读书、谁家孩子要结婚买新房了……事无巨细,全部在兄弟姐妹家政的资料库里,比官方派出所的户口薄记录的还要详尽,流动人口他们这里也能掌握个八九不离十。
当然,这些都是兄弟姐妹家政的机密资料,绝不外泄的。兄弟姐妹家政致力与为晔城居民提供最优质的全方位服务,涉及了保洁、保姆、租房、搬家、家庭咨询、家庭教育……等等多方位、门类齐全的服务。他们的资料也是他们这些年不断积累下来的,冰燕出走时,带走了兄弟姐妹家政的全部资料。吕燕和小蝶主持工作后,又逐步恢复和完善了家政资料库。
所以小蝶要租套房子,是非常容易的。
储雁琪很快就找到了适合的房子,小蝶让家政那边的人过来带傻子母子过去,等处理好房子的问题,再让傻子来上班。
她打算先让傻子跟着玉松大厦的保安培训一段时间,然后再跟自己一段时间,考察一番,如果可用的话,将来派给盖茹兰做保镖。
送走傻子母子,小蝶相当郁闷,虽说以开会将谢惠雅搪塞过去了,但晚上还得跟她去吃饭,说真的,一看到她扭动着水蛇腰、搔首弄姿的样子,小蝶身上的鸡皮疙瘩就会躁动不安。
不管那么多了,先去玉松大厦的女子养生馆洗个澡再说。
养生馆的女经理一看老板来了,要亲自给小蝶做浴疗,小蝶忙打法她:“你别吓着我,我只是冲个冷水澡,借用一块香皂就行,别的不用。”
女经理还想给她介绍一下女人养生之道,奈何她早一溜烟进去冲冷水澡了。
冲完澡,小蝶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就出了养生馆,乘电梯去自己办公室一趟,电梯里遇到洪逸和另外一位中年男人。
“洪老板好久不见。”小蝶笑着打招呼。
“你好小蝶,我今天上午刚到晔城。”洪逸笑笑,前段时间听说小蝶失踪,他很着急,帮着找了几天,后来公司有事,去了一趟内地,回来后又在宁波公司总部忙了几天,后来听说小蝶回来了,他心里也放下心来,一直想看望她,奈何忙得不可开交,今天上午刚到晔城,中午又有应酬,陪着客户在玉松大厦消费了一把,打算送走客户就去找她,没想到这就遇到了。
中年男人道:“久闻小蝶老板才华与美貌并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洪逸忙介绍道:“这位是谱发电力的唐老板,小蝶,你认识一下。”
“久仰唐老板。”小蝶跟唐老板握了握手。三人聊了几句,电梯停下,小蝶出了电梯,回办公室。
过不多久,洪逸打来电话:“小蝶,晚上有空一起吃顿饭吗?”
“有事?”洪逸没事从不给她打电话。
“没有,就是前段时间你失踪了,大家很担心。”
“出了点意外,没事的,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吧,今晚还有应酬,唉,烦死了。”小蝶想到那个女市长就头皮发麻。
“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烦?肯定不得了了。”洪逸笑笑。
“就是那个女市长,简直比狗皮膏药还难缠。”
洪逸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笑笑说:“谢市长没说只准你一个人去吧?”
“对了,我怎么这么心眼儿实?拉个人垫背啊拉谁去呢?”她思考着。
洪逸在电话那头笑而不语。
“喂,你怎么不说话?”
“你没让我说话啊。”
“你那么听我话啊?好,我就让你陪我去受罪,今晚陪我跟女市长吃饭,女市长可是非常漂亮的,据说中央的高官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小蝶终于想到了一个适合人选。
“遵命。”他总是特别善解人意。
下午五点多钟时,小蝶主动给谢惠雅打了电话,约好晚上在八回廊老菜馆吃晔城传统菜,其实小蝶更喜欢去川菜馆吃川菜。
洪逸开车到玉松大厦接了小蝶。
小蝶坐在他车上感觉特别放松,两人之间交往没有任何利益和目的的成分,就是单纯很谈得来的朋友。小蝶很随便的拿起他车上的磁带放音乐。
洪逸现在是家族企业的掌舵人,一切都要他操心,一方面亲自带领技术团队,一方面要带好管理团队,还要处理好集团内部、家族成员的利益和权力分配。每天殚尽竭虑、像个陀螺一样不停的工作,好像自己生来就是一架工作的机器。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曾经为自己快乐的笑一次,好像每天连笑都是给人笑的。
但是跟小蝶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像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随意的聊天,随意的开玩笑,这时候,他才觉得,他努力好像也是为了让自己有快乐的时候。
“洪逸,你今年多大了?”
“多大?”乍一听到她的问题,他还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想到自己的年龄,“三十周岁了。”
“三十岁,应该算是中年人了吧?”
“中年人?”洪逸诧异了一下,继而坦然,“是啊,没觉得过,自己都步入中年了,老了”
“喂,”小蝶扭过脸看着他,“我听人说,男人一到中年,就会发福,你看好多中年人挺着的将军肚比怀孕的女人肚子都要大,可是我发现你瘦的跟我弟弟差不多,好像还是正在苦读的学子。你怎么保持怎么好的身条?”
“保持身条?”这个他还真的没有替自己考虑过,每天忙得要死,那有空想身材的问题?他摇摇头,“我一直这么瘦,好像,比大学那会儿还要瘦,可能是太累了。”
“你应该注意养生,像你这么有钱的老板,现在可是都很注意养生的,我们玉松大厦的养生会所里,很多会员都定期进行身体各项检查、保养,根据检查情况,我们会提供适合的体育锻炼和养生方法,要不要我也送你一张会所卡?”
“嗯,估计你送了我卡,我也没空去养生,等我什么时候清闲了,就去找你办张会员卡吧。”他真的想不出,自己这个陀螺什么时候才有能闲下来去养生的时间。
“那样的话,你可要注意了,最近时常有一些大型企业老总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的案例发生,你可不要成为下一个哦。”
洪逸笑了笑:“我尽量往后排,不让自己成为下一个。”
“去”她挥手给了他一拳,“你还真想去排那个队啊。”
他笑笑,这样下去,排那个队的可能性是很大的。“对了小蝶,前段时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不要紧吧?”他还是很关心她失踪的事情,希望她不是有了什么**烦。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咱们不提了。喂,那边有个车位,停过去,咱们步行二百米就到八回廊,那边这会儿肯定没有车位。”小蝶看着窗外道。
洪逸将车泊过去,两人步行去了八回廊。
谢惠雅还没来,他们先找了一个散座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壶茶。
过不多久,小蝶的手机响了,谢惠雅已经到了门口,小蝶出去将市长请了进来。当她看到小蝶还带着一个男伴时,心里十分恼火,可又无可奈何。只得坐下来,忍受两个“完美一对”的女人中间夹着个男人灯泡的饭局。
为了能够制造机会与小蝶同乘一车,谢惠雅将自己的司机打发走,可是小蝶居然也没开车,饭后,她只好跟着小蝶一起上了洪逸的车。
车上,谢惠雅锲而不舍地道:“小蝶,前几天有人送了我两条花罗汉,特别可爱了,一会儿到我家里给你看看。”
小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天不早了,我就不去谢姐家打扰了吧?”
“怕什么呀,反正家里就我一个人,姐又不拿你当外人。”说着挽住了小蝶的胳膊。
二百零六鱼的未来
小蝶心中叫苦不迭,她真怕谢惠雅不拿她当外人,对于这个女人,她宁愿做“外人”。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短发掩盖下的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
正在她左右为难时,前排开车的洪逸说话了:“花罗汉?我也听人说过这种鱼很漂亮的,一直没机会见到,谢市长能否赏脸,让我也去长长见识?”
谢惠雅心中一百万个不愿意,但也不好开口拒绝,只得道:“洪老板也喜欢养鱼”
“喜欢鱼,小时候养过鱼,后来太忙,怕照顾不好它们,只好送给别人了。”洪逸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追忆。
“洪先生都养过什么样的鱼?”
“养最多的是金鱼,还养过神仙鱼、大学那会儿,在宿舍里养过接吻鱼。”
可以想象,在大学宿舍养上两只接吻鱼,没事的时候看鱼接吻,会让正是热血翻滚年代的男青年们如何燥热难安、喷鼻血。不过,还是很浪漫的。
谢惠雅却嗤之以鼻道:“我不喜欢吻鲈,特别讨厌,不管什么性别,见了面就吻在一起,其实是在斗殴,根本不是爱。”
小蝶惊诧道:“哦,原来接吻鱼不是在接吻,而是在打架?玉松大厦的天居厅养着几条接吻鱼,常常有两条鱼嘴咬在一起,我还以为是在接吻呢”
谢惠雅拉住小蝶的手道:“小蝶,我家里又好多漂亮的鱼,你要喜欢,我就送你几尾。”
被她柔柔的小手裹着手,小蝶心里那个难受啊,全身鸡皮疙瘩突突乱冒,虽说平时也和盖茹兰、丁焕然、婉婉等牵牵手,但大家都是女孩子,也没有那个特别的想法,不觉得什么,可是一旦知道了对方的性倾向,这心里就会不自在。
谢惠雅似乎也看出小蝶的异常,问道:“你怎么了小蝶?手这么凉。”
“我……”这时候小蝶的手机响了,“我先几个电话。”不管是谁打来这个电话,一定要重重打赏,救急如救火啊。小蝶总算将手从谢惠雅那边逃出来。
她看了一下来点,是万俟松打来的,还是自己弟弟懂事啊,回去一定要好好夸夸他。
“喂,小丐,有事吗?”
“没有,我到家了,你在哪儿姐?”
“我跟朋友在一起,一会儿就回去,不用担心我。”
自从小蝶失踪了一次,大家都有事没事给她打个电话,特别是万俟松,几乎半天一个电话,晚上小蝶不在家,更是一小时一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真的怕她再不见了。
谢惠雅住在高档别墅式公寓里,两层的小楼只住了她和保姆两人。
客厅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放着一只大水箱,水箱里有很多五彩斑斓的鱼,其中两条较大的鱼身体通红,身上还有一些其它形状的斑点。
“漂亮吧?”谢惠雅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宝贝鱼儿们道。此时她脱掉披肩,只剩下吊带裙子,雪白的肩膀在灯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这光泽并不是为男人准备的。
小蝶点点头:“真的很漂亮,那个是花罗汉呢?”
“诺,最大的那两条就是,它们可厉害了,游动起来非常快。”
“嗯,是很大,不会再长了吧?”
“它们还没成年呢,等长大了,会有这么长。”谢惠雅比划的大概有一尺多长。
“长那么大个儿?那还叫观赏鱼?都能吃了。”小蝶不可思议。
“我可舍不得吃它们,来鱼宝宝,过来。”谢惠雅很宠溺的逗着鱼儿。
洪逸开口道:“谢市长,您的鱼都很漂亮,这只五彩凤也很少见的。”
“这是我专门从厦门空运过来的。”她很为自己的鱼骄傲。
“非常漂亮。”洪逸赞许道,“我在市场上都没见过颜色这么纯真的五彩凤。这种鱼性格很温顺,花罗汉性格凶猛,不适宜和其它鱼养在一起,花罗汉可能会攻击其它的鱼。”
“真的假的?”谢惠雅有些紧张。
洪逸点点头。
保姆给几人送过饮料来道:“谢姐,我今天看到那只花罗汉吃掉一条小鱼。”
谢惠雅忙查看她的鱼缸,数了几遍后不可思议地道:“果然少了几条,小刘没有跟我说这鱼这么凶猛啊。不行,我得让他来给我把鱼分开。”说完就去打电话。
小蝶和洪逸等她打完电话,告辞离开,谢惠雅将两人送至门口,还对洪逸说:“以后多跟洪先生切磋养鱼技巧,要不是你,我的五彩凤可能会变成花罗汉的晚饭。”她对于洪逸已经不那么讨厌。
回去的路上,小蝶问洪逸:“洪逸,你很喜欢鱼吗?”
“是的。”
“鱼有什么好的?整天在水里转来转去,还不能吃,哪有养条狗啊、猪啊的好,狗能看门,猪能吃肉。”
“水是生命之源,鱼与水共生,象征着生机勃勃的生气。而且看鱼游来游去可以松弛神经,对于血管大有好处。鱼儿摇动着尾巴游来游去,特别可爱。我曾经有一条金鱼养了十年,它好像通了任人性,每次我去看它,它会摇动着尾巴在鱼缸边缘和我玩耍。”
“你骗谁呢?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七秒一过,它就什么都忘了,不要说你,就连它自己是谁都忘光光了。”小蝶不满他编地这个老套的故事。
洪逸笑笑,也不解释,那条金鱼真的是养了十年,一见到他就摇着尾巴游过来和他逗趣。后来,他跟父亲闹矛盾,父亲一气之下砸了他的鱼缸,他是从那时起才不养鱼的,不是单纯因为忙不养的。
小蝶想了想道:“屋子里放着一只鱼缸,漂亮的鱼儿在里边游来游去,嗯,也很不错的,改天我也去买几条鱼回来养养。”
洪逸忙替鱼求情:“别,您还是高抬贵手饶了那些可怜的鱼儿吧。鱼儿到了您的手里不被活活折磨死才怪呢?不是饿死就是憋死。”
“喂,你什么意思嘛?笑话我懒养不活鱼是吧?嗯,我也确实很懒的,算了,你说不养就不养吧。”小蝶前一句还很不服气,后一句彻底认命了。
她可爱的样子搞得他哭笑不得。
晚上回到家睡了一觉,早上被丁焕然拧醒,小蝶早就将养鱼的事情忘到了外太空去,品着小丐做的美味的早餐,思考着如何扩大如意的地图,其实就是扩大早自己的商业地盘,因为小蝶越来越发现,她的生意做到哪里,哪里地如意地图就会跟着完善起来。
之后的几个月里,她亲自主持兄弟姐妹家政向着其他城市扩张。兄弟姐妹这个品牌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如果单纯从诚信方面说,国内没有那个品牌更让普通百姓如此信任。
元旦,小蝶终于转战回到晔城稍作休息。
但是回来比在外地还要麻烦,刚到晔城,就有一个个电话打来,请吃饭的,邀请参加party的,请参加慈善会的,小蝶摆出无害的微笑,将一个个电话应酬过去。
刚刚放下手机,又有了电话。
“喂,您好。”
“小蝶,到晔城了?”洪逸略带沙哑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亲切。
“嗯到了,我说,我到晔城也没有去拿大喇叭广播一下,你们怎么都知道了?累死我了,这都快处理掉十个电话了。你找我做什么,吃饭、打球、捐钱?快点说。”对他总是很随意放松。
“要过新年了,送你一件新年礼物,吃饭打球捐钱就算了。”
“礼物?”小蝶从床上跳起来,“你早说啊,很久没有人送我礼物了什么东西,快说。”自从跟叶文天分手后,她好像就没有收到过礼物。万俟松常常给她买东西的,那是弟弟买的日常用品,怎么能算礼物?你能说香皂、沐浴露、内裤内衣日常用品是礼物?
“如果你在家,我这给你送过去。”
“好啊,快点过来,我等着呢。”小蝶兴奋地叫道,心里猜测,他会给她什么礼物。嗯,两人之间好像还不到互赠礼物的地步吧。
大约半小时,洪逸到了小蝶楼下,小蝶迎下去,看他送自己什么礼物。
他从后备箱里小心的搬出一个圆形玻璃缸。
“这是什么东西?”小蝶有些不悦,人家谁送礼物送只玻璃缸啊,怎么说也该弄个水晶的。
“鱼缸。”果然,里边的袋子里还有几条活蹦乱跳的金鱼。
“鱼缸?”小蝶满脸疑惑,“你送我鱼缸加金鱼,不会是要我养鱼吧?”
“我想过了,上次的确是我不对,不该扼杀你养鱼的兴趣,每一个兴趣的萌生,可能都是预示着一个未来,我没有权利用自己的一句话抹杀你的一个未来,”他的话说的有些让人莫名其妙,“我为自己过去的行为忏悔,送鱼缸和鱼给你。”
“不至于吧?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打击?我养不活它们的。”小蝶摊摊手,我连自己都养不好,还养它们,不如养只狗,还能帮忙看家,训练训练还能帮忙叼袜子什么的。
“只要养,都能养活,死了再买几条。”感情他是赖上她了,不养也得养。
“送都送来了,养就养呗。”小蝶提起袋子里的几条金鱼,扮了个鬼脸。
洪逸帮她清洗鱼缸,放了水,将鱼放进去就走了。
晚上大家回来看到拥挤的客厅多了一只大鱼缸,无一例外的问:“哪来的鱼啊?好漂亮。”
唯有丁焕然道:“放这儿别让我不小心一脚给踢了。”
二百零七朝阳行业
盖茹兰很喜爱地看着漂亮的金鱼问道:“小蝶,你怎么有兴趣养鱼?”
小蝶哀怨地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不是我有兴趣养鱼,这个……话还得从几个月前谢市长哪里说起。谢市长非要拉我去看她养的鱼,我推辞不掉,只好去了,好在洪逸也在,就提出也去看看,看了鱼就说到养鱼。我不经意地说了句要养鱼,洪逸打击了我几句,其实像我这么赖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去养鱼?这都过去几个月了,洪逸不知发哪门子神经,突然送过几条鱼来,非要我养。”说着她拍了拍鱼缸,“金鱼要是能吃,我明早就把它们给炖了,可是这东西光能看不能吃,还得小心伺候着。呃,小丐,养鱼的差事以后就交给你了,据说养鱼可以调节心情、延年益寿的。”
万俟松这边早疑心上了,洪逸这家伙,看着人模狗样的,没准儿打着什么鬼胎呢,要不干吗送鱼给她?
在万俟松的“精心”照顾下,不到一周时间几条鱼先后驾崩。
小蝶兴奋地给洪逸打电话:“喂,洪逸,你的那几条鱼全都闭上眼了。”
“金鱼不会闭眼的。”
“那……它们全都死不瞑目了。”
洪逸哭笑不得:“好了,还要不要再养几条?”
“养,你说了,死了再买的,你后悔了?”
“好吧,下午我有空,陪你去逛逛花鸟市场。”
下午小蝶忙完工作,给洪逸打电话,他哪里似乎还挺忙,但他说:“我公司这边距花鸟市场近,你过来到公司门口叫上我。我的车我太太走陪女儿去了白沙浴场,你要没车的话,就打车过来。”
“我开车过去。”
小蝶开车到了易通科技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时,洪逸已经等在路边,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似乎在不停地对他说什么。他不时的点点头,但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蝶将车停在洪逸身边,拉下窗户道:“上车。”
洪逸打开车门,那个人还追着他讲:“我保证最多再有一年,饮用水的价格肯定上涨,现在地表水百分之八十都被污染,地下水过不了几年也会污染殆尽……”
洪逸摆摆手:“好了老同学,你说的很对,但是我确实没有投资意向,以后有机会,我会帮你介绍适合的投资人。”
小蝶对两人的谈话有了点兴趣:“洪逸,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
“哦,这是我老同学,蓝海公司的总裁蓝海先生。这位是兄弟姐妹的小蝶。”洪逸为两人介绍。
蓝海忙拿出一张名片双手给小蝶送到车里:“久闻兄弟姐妹大名,没想到是位大美女当家。”
小蝶笑了笑接过名片,并顺手将自己的名片送给蓝海一张。
“了不起,年轻有为啊,像小蝶老板这么大的孩子,恐怕大部分都在啃父母老本。小蝶老板却创下这么大一份产业”蓝海不住的奉承,但可能由于这人长得憨厚,天生的不适合做奉承这行,所以让人听起来很别扭。
小蝶笑笑:“生活所迫,不得已为之。蓝总这个水务公司是做什么的?”
“我们主要做海水淡化工程,也有污水处理项目。”
“海水淡化可是一个朝阳行业,蓝老板很有眼光啊。”
“朝阳行业哪有两位的鼎盛行业吃香?这成本还没有收回,人家就逼着我们关门拆迁。”
“哦,还有这事儿?”
“小蝶老板有所不知,我们公司所在的东丽县……”
眼看蓝海那滔滔不绝的苦水又被小蝶引来,洪逸忙道:“蓝海老兄,我跟小蝶老板还有事,改天咱们老同学再叙旧。”
小蝶却说:“蓝老板,您有事吗?”
蓝海愣了一下,继而犹豫道:“没……有。”
“这样,我和洪逸要去花鸟市场,如果你不忙的话,咱们一起去,顺便路上聊聊。”
“好好好。”蓝海总算找到个倒苦水的知己,当下也不客气,拉开小蝶的车后门,坐进去。
小蝶对洪逸道:“你开车,我跟蓝老板聊聊。”她让开驾驶座,跟蓝海坐到了后排。
这下,蓝海心中的苦水,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全部倾倒出来,小蝶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着。
直到三人去花鸟市场买了几条金鱼出来,蓝海还没停过口。小蝶将车上的纯净水给他一瓶,他接着诉苦。
原来这位蓝海先生是个奇人,虽然不善于交际,但十分聪明,特别是对于发明创造。上大学的时候,迷上了海水工程,开始从事海水淡化研究,以至于连课也不好好上,最后学了比尔盖茨,辍学专门从事海水淡化研究。几年下来,取得了几项专利技术,并且在东丽县租了土地,建起了海水淡化工厂。
但国内目前不比以色列,水行情不是太紧俏,饮用水大多为地下水和江河湖海的淡水,没有人费事不讨好的花钱去淡化海水用,所以蓝海的淡水厂至今处于半亏损状态,更别提收回成本了。
银行的贷款天天催着还,现在东丽县又想要收回土地,与某个大老板搞个海滨度假村,所以逼着蓝海关门拆迁。
他十来年的心血都用在这个水厂了,让他往哪搬迁呢?无奈之下,一直埋头搞技术的蓝海,来到晔城,走亲访友,求爷爷告奶奶,希望能够找到合资人,入股水务厂,将土地买下来,免去关门的大祸。
他找了许多同学,虽然有些比较有钱的老板,但人家一听他的水厂的负债情况,没有一个愿意入股的。他与洪逸原本不是一个系的,而且之前也不认识,只是同一届学生,但人急了,什么脸面也就不在乎了,就凭这点关系,他从校友录上找到洪逸,希望能够从他这里得到点支持,可是看样子,他对这个也不感兴趣。
出了花鸟市场,小蝶问蓝海:“蓝老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想去参观一下你的水务厂。”
蓝海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居然对他的厂子感了兴趣,原本他也只是想着找个人倾诉倾诉的,忙说:“什么时候都有空,欢迎小蝶老板随时来参观指导。”连对付领导的套话都用上了,可见蓝海心情的急迫。
小蝶笑笑:“好,我有时间的时候给蓝老板打电话,咱们再联系。”
“好,再联系、再联系。”蓝海点头哈腰地送小蝶上了车。
洪逸和小蝶开车离开,洪逸问:“小蝶,你要投资海水淡化厂?”
“看看,如果适合,可能会入股。”
他关心道:“你可要想好了,海水淡化是很烧钱的行业,国内处在研究阶段,研发费用投入很大,成本低不下来,根本无钱可赚。”
“兄弟姐妹社是从事普通百姓服务的,晔城的水价,一年涨了四次,晔城的地下水已经枯竭,江河里的水污染越来越严重,我看好水处理这个行业,无论是海水淡化还是污水净化,都是必然要大发展的行业。你有兴趣投资吗?”
“我?”洪逸想了想,“改天我陪你去东丽县看看,如果入股,家族企业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你可以筹集一部分资金,以个人名义入股,我也不打算以兄弟姐妹社的名义入股,我怕大家不愿意,反倒弄得众人都不欢喜。”
洪逸点点头:“我考虑下。”
当万俟松看到鱼缸里又有了几条活蹦乱跳的金鱼时,鼻子都气歪了。但无奈,只得继续给小蝶养着。
这一次,这几条鱼活了两周,小蝶夸奖了他一番,说进步很大,当然,最后又买来几条,继续培养万俟松的养鱼技术。
小蝶和洪逸参观了蓝海水务厂后,很受感动,蓝海果然是个干事业的人,洪逸找国外的朋友帮忙查询了一下,不要说国内,就算再国际上,蓝海水务厂的技术也是比较先进的,而且还有多项专利技术。
设备和管理在国内都是最先进的,这绝对是个优质企业,只是面临资金困境。
两人决定再作一番考察后入股。洪逸决定以个人名义入股,小蝶将她的看法拿到兄弟姐妹董事会讨论后,大家一致同意以集团名义入股。因为大家都还记得当初小蝶要买下玉松大厦,他们都是反对的,后来,小蝶就凭这座大厦,成为亿万富豪,身价已经是兄弟姐妹社其他人的几十倍。大家可不想再让她一个人吃独食,当然,也不能总是让她一个人去冒险,团结,要团结嘛。
农历春节过后,兄弟姐妹集团和洪逸正式入股蓝海水务公司,分别入股五千万,占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蓝海本人以设备和专利技术,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蓝海公司与东丽县政府谈判后,以五千万的价格将蓝海水务长原有土地和周围四百亩的土地买下来。
因为这个价格高于土地开发商开出的价格,所以政府很痛快的答应蓝海股份方面的要求。
一切办理的异常顺利,蓝海兴奋地给小蝶和洪逸打电话,邀请他们一定要参加签约仪式,小蝶本不想去,但盛情难却,便和洪逸一起去了东丽县在县城最豪华的东丽滨江酒店举行的签约仪式。
县政府还把这作为政府支持朝阳行业发展的一个噱头,请了省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
二百零八香饽饽
小蝶等人到了酒店,政府那边倒是有人招待,可是迟迟不见负责人路面,眼看签约时间已过,才出来一个副职,笑眯眯地告诉小蝶等人:
“真是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麻烦,签约仪式今天怕是搞不成了。”
洪逸道:“宋县长,签约仪式搞不成不要紧,咱们是不是嫌把正式合同签了,办理了土地证,至于仪式,等贵县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再签。”
“唉,洪老板,这个我说了没用,还要张书记点头才行,咱们今天就这样,改天再聚。”
小蝶算明白了,肯定是又出问题了:“宋县长,咱们合同都草签过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啊?”
宋县长脸上露出不悦,洪逸忙道:“那好,宋县长,打扰了,咱们改天再聚。”
蓝海傻了眼,他很清楚地方政府的做法,恐怕是又有变化,宋县长走后,对小蝶二人道:“看来又出问题了,这土地怕是搞不定了。”
小蝶道:“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招?”
洪逸道:“小蝶,你先回晔城吧,我去了解一下政府方面的动向。”
“也好,我估计是那个房地产商从中作梗,恐怕五千万拿不下地了,如果能将价格保持在合理位置,咱们不介意再多出钱,但高的太离谱,我们不如搬迁工厂了。”小蝶已经通过如意,跟着宋县长,看到东丽县的张书记正在陪客人,估计就是那个房地产商,只是如意无法听到他们说什么。
如小蝶所料,洪逸请宋县长去洗浴城洗了洗后,宋县长将内情透给洪逸。
那个房地产开发商将土地的购置费用提到一亿,使县政府改了主意。如果小蝶他们要拿下土地,必须高出一个亿。
小蝶愤愤然:“tnd,那种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还真像当黄金地段的价位卖,洪逸,如果要整个工厂搬迁,五千万能拿下来吗?”
“这个得问问蓝总。不过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搬迁,让我再想想办法,如果涨一千万的话,你觉得可以接受吗?”
“涨一千万,变成六千万,好吧,不过,你怎么能让政府放弃土地开发商的一个亿,六千万给我们?”
“一般土地开发商不会一次性将钱支付给政府,分期的话,政府会考虑开发商违约的可能性,一旦房产开发出来,并不好卖,也就意味着他们要承担一定风险。那些当官的都不是傻子。”洪逸耐心地告诉她。
在洪逸的公关下,东丽县政府出现了松动,但房地产商那边盯得也很紧,情况有些相持不下。
洪逸找到小蝶说:“在这种情况下,需要从上边做一下公关,谢副市长是主抓土地管理的,我们可以找一下她,看她是不是能出面说句话。”
小蝶一听是谢惠雅,立刻叫道:“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会去求那个女人。”
“好吧,我自己去就自己去,但我会打着你的名号去。”
“不准”
“那你就陪我去。”
小蝶和洪逸一起拜访了谢惠雅,谢惠雅了解了情况后,相当支持他们水务厂,并且说上边正要大力调控房地产的盲目开发,市里也不会支持那么大规模的高档住宅开发,并且当下给东丽县政府打电话,要他们停止向高档房地产开发商批复土地。
连市委书记都要给谢惠雅几分面子,更不要说一个县委书记,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她上头有人。
这样绕了一个圈,还是以原价签下土地合同,但是这次弄的动静更大,连谢副市长都请来参加签约仪式。签了合同,并立刻办理了土地证。
签约仪式结束后,小蝶刚返回晔城,就收到叶文天的电话,他说在玉松大厦等她。他毕竟是玉松大厦的第二大股东,小蝶立刻去见他。
“小蝶,听说你入股了蓝海水务厂?”
“是啊,叶总消息倒是蛮灵通的。”
“不是我消息灵通,是东丽县政府亲口告诉我的,他们不能将土地卖给我了。”
小蝶没想到那个要买水务厂的土地开发房地产的就是叶文天:“哦,我之前并不知道是叶总要买那块地。”
“没关系,我之前也不知道你要入股水务厂,早点知道的话,我也入点股份,跟着小蝶老板挣点高科技的钱。”叶文天笑笑,只是那笑在小蝶看来,很邪恶。
叶文天走后,她立刻给洪逸打电话:“洪逸,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房地产公司是叶文天的?”
“那个房地产公司?”洪逸被问的满头雾水。
“就是东丽县的那个要买蓝海水务公司土地的。”
“他的?”看样子他也不知道,“之前我让人查过,那个公司的法人不是叶文天,跟百香集团也没有关系啊?”
“算了,叶文天这个人很狡猾,狡兔三窟,他可不是只有一个百香集团,是我疏忽了。但是,我预感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要小心些。”
“我会的。”
尽管洪逸做了大量安排,防止可能的意外发生,还是出了点麻烦。
一个月后,狂热的投入工作,吃住在公司水厂的蓝海在一个月中唯一一次走出工厂买烟时,被人打成重伤,而且直到人家打完走人,他都没看清人家长什么模样。
蓝海这次可伤大了,胳膊腿各折了一根,肋骨断了还几根,加上脑震荡,足足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才出来。这家伙十足工作狂,一出院连家门都没进,立刻进了工厂。
他在医院的三个月,洪逸接手了工厂的管理工作,对管理进行的一些科学调整。除了处理家族公司的事情,把全部精力都放到蓝海水务。
小蝶知道,叶文天已经要与她为敌,而她又把人家洪逸拉下水,感觉很是对不住人家。叶文天这个人疯狂起来非常血腥。她一直怀疑他有黑道产业,但没有任何证据,光凭感觉不能说话,但自从被他软禁一次后,她绝对相信他在黑道上是个大人物,要不为什么黑龙帮的龙大龙帮主对他那么崇拜?
洪逸有自己的家族企业,而且做得很好,小蝶不希望将他的家族也拉进水。
蓝海出院后,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洪逸得以摆脱蓝海水务的工作。
小蝶便找到洪逸劝他放弃蓝海:“洪逸,我愿意出六千万将你在蓝海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买下来,你还是退出这场纠葛吧,叶文天这是对我的。”
他笑笑:“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个商人,不是意气用事的江湖豪杰,我之所以入股蓝海,不是看中跟你的友谊,而是看中蓝海的发展前途。按照国内目前水资源的耗费情况,我估计最晚蓝海水务两年后就可以进入盈利时代,而且会一路向上。叶文天那里,我会小心,虽然他很厉害,但,我想自己也不是个窝囊废吧?”
小蝶笑笑,他能在叶文天的阴暗势力下毫不畏惧,其胆其智值得肯定,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输在叶文天手里。她想了想了又觉得不妥,怎么会肯定他要输?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输,她能跑得了吗?何况她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为什么不允许别人冒险获取高利?
为了防止有人再去蓝海水务搞破坏,小蝶将傻子派到水务厂常驻一段时间,兼蓝海老板的保镖,后来一次有群混混去厂里找茬,傻子一个人将十几个小混混撂倒在地上跪地求饶。
………………
两年后,也就是万俟松大学毕业这年春天,南方大旱,晔城整个春天滴雨未落,晔江都见了底,晔明湖长成草原。
全国到处一片缺水声,饮用水只能定量供应,许多工厂因为缺水而停工,很多人才意识到了水是一个重大的问题,国务院连续发文解决居民用水问题。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蓝海水务公司以一家之力,供给着整个z省用水,临近省市也找来要引入蓝海的供水系统,z省政府听到后,连夜发文,要求蓝海必须首先满足z省的各项用水,才能给外省供应,一时间,以前被各个部门踢来踢去的、费力不讨好的海水淡化企业蓝海成了香饽饽。
蓝海不但解决了z省的水荒问题,还大量援助临近三个省份。蓝海水务用了一个春季,将成本全部收回,而且还赢利两个多亿。
这个时候许多人红着眼看到了蓝海水务公司,也听说了有蓝海这么一个痴迷于海水淡化的狂人。
蓝海立刻成为各大媒体争相追捧的明星企业家,要不是蓝海这人实在不爱交际,一定会被拉着到处做报告访谈的。
蓝海所开发的一系列海水淡化技术不但使海水淡化,还净化了海水中的污染,使水质达到优质饮用水的级别,而且其成本比全世界最先进的东亚地区的海水淡化还要低廉,许多国外企业找上门来与蓝海合作。
当外界都知道了蓝海水务和蓝海这个人时,没有人知道,在这背后还有两个人,没有他们,蓝海早就被扼杀在摇篮中。
每次蓝海要求将小蝶和洪逸介绍给媒体时,小蝶总是说:“低调,低调,坐人要低调。”
洪逸坚决不准将他与蓝海的关系公布。
小蝶低调是因为,她除了出钱,确实没给蓝海做过什么。没有洪逸,蓝海水务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两年的发展中,小蝶认识到了洪逸的智慧和交际手段,愣是在叶文天阴森森的刀口下抢了一条大鱼,而且还是独食,百香公司百般设计,也没能入股蓝海。
小蝶和洪逸除了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说他们是好朋友,因为他们在心里也的确认为彼此之间只是好朋友,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知己好友,说形影不离,是因为他们几乎天天见面,即使有一天没空聚聚,也会彼此打个电话,告知对方自己的行踪。好像不告诉对方自己的位置和知道对方在哪儿,总会觉得不踏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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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九雷池边缘
“十三姐,我今天毕业典礼,你能去参加吗?”万俟松看着正在逗鱼缸中的金鱼的小蝶,这几条鱼是一个月前上一批鱼死光后,洪逸又给她买的。
小蝶从金鱼身上抬起头来,看了看已经二十二岁、成熟稳重、俊美优雅的弟弟:“哦,对,看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就是总忘事。洪逸说今天要去周庄看青年剧团的昆曲的,算了,改天还能去听,让他跟我去参加毕业典礼。”
“你要是没空,就不用参加了,我不需要你带着一个有妇之夫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万俟松冷冷地回了一句。
小蝶愣了,俯视,对俯视着比她还要矮几厘米的弟弟,175对172,当然是俯视,陌生地震撼着,她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看清楚周围时,发现大家都围着她,盖茹兰、丁焕然、邢婉婉、家栋,还住在这房子里的人都围着她。家豪家杰去了外地上学。
“怎……怎么啦。”小蝶擦了擦额头有些心虚的汗。
“小蝶,”盖茹兰握住小蝶的手,“雷池不能越啊”
雷池?她不知不觉站在雷池边缘上了吗?她努力挤出一丝便秘般的笑容:“什么雷池,你们说洪逸吗?我跟他只是一般朋友啊。”
“一般朋友用得着天天见面吗?”万俟松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她。
若不是大家都围着她,整体形势对她不怎么有利,她怎么会允许这个小屁孩弟弟这么对她说话?“我们是工作需要。”强词夺理。
丁焕然也插进话:“什么工作?蓝海公司的工作吗?那边好像蓝总全权负责吧?”
“好吧,”依然骄傲地她,死到临头也不会低头,“我今天不去见洪逸,你们满意了吧?干吗都这么敌视我?我又没犯罪。”小蝶推开众人的包围,坐到餐桌边。
大家坐下吃饭,饭吃的很压抑。
盖茹兰心里有种犯罪感,她早就感觉到小蝶很洪逸之间微妙的变化,应该早点提醒她的,可是她只顾沉迷在自己的感情里,忽视了对她的关注。她原本应该私下跟小蝶好好谈谈的,可是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多人一同针对她,她性格里很叛逆,她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她会自责得无地自容。
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好过,小蝶是他们最疼爱信任的妹妹和领袖,可是情感不顺,先是结识情感扭曲变态的叶文天,分手至今,叶文天都对她不放手,处处打击刁难。也许是善解人意、温柔稳重的洪逸给了她情感的安全感,本来这种安全感应该是家人给她的,可是他们谁都忽视了外表坚强,其实最看重感情而感情又最脆弱的她需要失恋后家人的呵护。
万俟松心里很憋屈、很难过,无论怎么疼她爱她,暗示她,都被她当成是弟弟。她把他钉在弟弟这个位置上,永世不得翻身,他不要做弟弟,不要。
她陪他去参加毕业典礼,但总是心不在焉。
有妇之夫,是的,他是有妇之夫,到雷池边缘了,不能再向前迈了,半步都是死,退回去,却是那么难,难割舍。
手机响了,不用看,给他设的铃声。
她避开人群接电话:“喂,你好洪先生。”
电话那边,他愣了一下,为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如此疏远。“小蝶,你在哪儿呢?我要出发去周庄了。”
“你去吧,我又没答应要跟你一起去。”
“哦”他恍然,她的确没有答应过要去,但以前,他们一直很默契,她要做什么,他都陪着,他喜欢的昆曲,她也陪着听。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要做什么,太默契了,所以,忘记了彼此是谁。
他昨天刚刚从国外出差回来,上海下飞机,没有回宁波的家,也没有去易通[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科技公司上海的子公司,却直接到了晔城,他习惯这样,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呆在晔城,晔城算什么?只是一个子公司,可是他就是要呆在这里。
下飞机第一个电话打给她,一份礼物送给她,虽然她跟他称兄道弟,可是,他就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愉悦感觉。
“那好,你忙的话,我自己去。”他将头冲到冷水下,试图清醒些。
“好,再见。”她挂掉电话,怕再不挂掉,她会后悔,然后答应跟他一起去。
“爸爸。”一个小女孩清脆的叫声。
洪逸回头,看到妻子牵着女儿的手走来。
抱起女儿亲吻,“你们怎么来了?”
“你忙的没空回家,我们只好追着看看你。”妻子笑笑。
妻子是家族世交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嗯,两小无猜吗?反正他生下来就被家族指定要娶她。她温柔贤淑,小时候小伙伴儿们就取笑她是他媳妇,她哭了,他就给她揍他们,哄她笑。中学、大学,毕业后毫无悬念的结婚娶她。他的世界里好像从来没有遇到过别的女人,大学里对他有好感的女同学他都记不得长什么模样了。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遇到一个叫小蝶的女孩,他才慢慢知道,原来爱情不是别人指定了爱谁就要爱谁的,爱情渴望自由。
“我听说周庄这几天有青年剧团的昆曲,想带女儿去看。”妻子委婉一笑,眼神里满是对他的信赖。
“好,咱们去看戏。”
………………
小蝶和洪逸去东丽县听了蓝海董事长的半年汇报,一同返回晔城。
这次他们真的是为了工作见面的,从毕业典礼,两人已经一个月没有见面。
这一个月,他觉得,每天都像在等待世界末日,等待死亡,等待被执行死刑。
“小蝶,晔城新来的市长今晚举行私人宴会,邀请你了吗?”车内气氛有些压抑,这是两人在一起第一次这么压抑。
小蝶从车窗外收回目光:“收到邀请了,你呢,也去吗?”
“是的。”
“我们可以结伴儿去了。”一个月没有和他一起参加活动了,她觉得好像是一万年。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轻轻地说:“我太太也去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笑,略显尴尬地笑笑:“哦,没关系,我不愁没有舞伴的。”
“我知道……”
“ok,停车,我在这里下车,那边有兄弟姐妹家政的一个店面,我过去看看,再见,晚上见。”
“晚上见。”望着她的背影,他眼里蒙上一层雾水。
…………
市长的私人舞会,小蝶穿一件白色晚礼服,挽着万俟松的胳膊,走进舞会。
这个时候,弟弟是最佳挡箭牌,虽然比她矮那么几厘米,但俊男靓女,一对璧人,一进门就吸引了很多目光。
到会的都是一层商界政界名流,小蝶一一与相熟的朋友打招呼。
遇到叶文天不意外,意外的是叶文天与江若思在一起。
“这俩人怎么会勾搭到一起?叶文天很少带女伴出席活动的。”小蝶开始留意两人。
两人倒是很快过来跟她搭话。
江若思挽着叶文天的胳膊,叶文天虽然面无表情,但以小蝶对叶文天的了解,他现在这个表情,说明他十分讨厌这个女人挽着他,但是为了某种目的,他没有甩开她。
江若思看看万俟松,然后冲小蝶笑笑道:“小蝶,其实我觉得万俟松跟你很般配的,毕竟他做过乞丐,这种条件的人不太好找哦。”
虽然万俟松本质上很讨厌这个矫揉造作的富家小姐,但是她前边半句话,他还是很喜欢的。
小蝶笑笑道:“是啊,我也觉得我弟弟很不错,起码大学考试没有挂过科。”
江若思的脸倏地红了,按说挂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大学生挂科属于很正常的现象,可是江若思从小众星捧月地被宠大,受不得自己有一点不完美。小蝶正是抓住她这个弱点,出言还击,不然这么多人的舞会,这女人总不知深浅地追着她出言污损,也是很麻烦的,给她一句话,让她一边去消停一会儿。
果然,江若思狠狠瞪了小蝶一眼,想不出下文来。
小蝶冲叶文天点点头,拉着万俟松走开。
叶文天看她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被隐藏的痴迷,有的人就如荆棘鸟,一辈子只能爱一次,他的一生里,只能爱她一个。
小蝶早就看到洪逸和太太在另一边,她不想过去跟两人打招呼,他们太恩爱了,那么恩爱,她偎依在他身边,微笑着听他与朋友聊天,那种夫唱妇随,让许多男人渴望夫妻关系。
但万俟松不羡慕,如果她喜欢,他情愿她唱他随。他问她:“姐,你想吃点什么,我去拿。”
晚宴提供自助的小点心,但大部分人都只是端一只杯酒在手里。
“你看着挑吧。”小蝶正想吃点东西去去见到江若思的晦气。
万俟松去取点心,小蝶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
旁边几个年轻女人窃窃议论:
“据说是朱市长在四川工作时的秘书,朱市长很欣赏他,到晔城当市长就把他带过来了。”
“我刚刚打听过了,今年才二十六岁。”
“哇,真的,二十六岁就当上市长秘书,那可是前途无量的。”
“心动了吧?看你色迷迷的样子。”
“你不心动干吗刚刚人家看你时都脸红。”
“去,我脸上擦了粉了,当然红。”
“嘘,”其中一个女的将手指放在嘴边,挤挤眼道,“别说了,他过来了。”
二百一十抽身
顺着几个女人的目光看去,一个中等身高,俊俏儒雅、黑西服领带、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边走边向两旁与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
他一直走到朱市长身旁,低声道:“朱市长,商先生和太太来了。”
朱市长忙于旁边几个人点了下头,带着太太,跟着那个被女人们关注的帅哥走向门口。
朱市长见到刚刚进来的商先生夫妇,快走几步迎上去与商先生握手:“商先生,欢迎欢迎,哦,商太太,里边请。”
这对让市长大人亲自迎接到门口,热情有加的商先生夫妇正是商峻的父母。
商峻的爸爸商栩沤高高的个子,挺拔英俊,与商峻颇有几分相似,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不过才三十岁出头,商峻的妈妈身材高挑,清澈美丽,更像一个二十岁的**。只是在夫妻两个的眉宇中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的贵族气质,也许贵族就是与忧郁伴生的。特别是商峻的妈妈,行如弱柳扶风、病弱西子瘦三分,活脱脱一个林妹妹。
商栩沤夫妇很少出席交际活动,在权贵显赫的商氏家族中属于半隐退状态。像他这么年富力强,又拥有显赫家族背景,却早早隐退、与世无争的人实为少见。
特别是商栩沤的太太,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要说参加社交活动了,他们夫妻能同时出现在朱市长的私人宴会上,可见给足了朱市长面子。所以朱市长与太太才到门口亲自恭迎。
小蝶的目光始终落在被年轻女人们关注的那个帅哥市长秘书身上,长长的眉毛,长长的眼睛,清秀睿智。
遥远的记忆中,青翠绵长高大的大巴山浮出脑海,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背着大大的背篓,里边装满药材,远处一个清秀的少年向这边赶来。
“小蝶,你又挖这么多药材,会把自己的腰压弯的,以后少挖点。”他摘下她的背篓,替她背上,用袖子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她冲他甜甜一笑,跟在他身后,哼着山歌回到村庄,这个时候,是她童年最快乐的记忆。
“谭岩哥哥。”小蝶口里轻声呢喃,或许没有人听到。
但是正在市长旁边应酬的那个年轻秘书带着疑惑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又立刻将头扭回去。
或许是耳邪了,他想。
“谭岩哥哥”一个清脆响亮的女孩声音,整个大厅都听到了。
年轻秘书回过头,“小蝶?”
“谭岩哥哥,真的是你”小蝶三步并两步冲过去,兄妹两个情不自已的拥抱在一起。
已经很多年不问世事的商太太水莲,听到大厅中那个女孩那声清脆的“谭岩哥哥”,一种钻心的疼痛从心口传来。
商栩沤发现太太不舒服的表情,关切地道:“咱们回去吧?”
水莲摇摇头,看着那对多年未见,今日相认的兄妹,眼中蒙上雾水。
“小蝶,你都长这么大了”谭岩双手握着小蝶有些冰凉的双手,激动不已,眼中都蒙了好几层雾水。
“我以为这辈子会再也见到你了,”小蝶像小时候挖药材回来见到上学回来的谭岩哥哥,但又夹杂着许多辛酸,“你也长大了,长成大男子汉了。”只是个子还没有她高,小时候她要仰视他,现在她似乎还要俯视他,好像比她要矮三四厘米,四川男人,个子大多不是太高,但人很聪明精灵。
这出兄妹相认成了整个宴会的焦点、热点和中心,但宴会不能总以这为中心吧?谭岩毕竟是仕途中人,忙拉着小蝶来到朱市长面前道:“朱市长,小蝶是我妈**干女儿,八岁的时候被人领养走了,后来一直没有见过面,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
朱市长微笑着点点头:“兄妹相认,好,等宴会结束了,你们好好叙叙旧。”
谭岩点点头:“谢谢朱市长。”
宴会继续进行,但小蝶已经不关注其它的了,只沉浸在遇到谭岩哥哥的喜悦中。
宴会结束后,小蝶和谭岩、万俟松一起出来,她与谭岩还有好多话要说,就把万俟松打法走了。
晔城的夏天又闷又热,谭岩将西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领带也解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西服口袋里。
小蝶一直牵着谭岩的手,就像小时候在崎岖的山路上牵着他的手抹黑走回家一样,寻找那种记忆中的安全感。尽管在街灯下,路人看来,他们像是一对情侣。
“谭岩哥哥,晔城的夏天很热,你刚来,能适应吗?”小蝶问道。
“还行,我上学的时候在厦门读大学,已经习惯了南方的炎热夏天。小蝶,这么多年怎么不会关门石村看看?我妈妈一直念叨你呢。”
“谭婶,我也一直很想她,她还好吗?谭叔也还好吧?”
“都好,只是年纪大了,老了,岁月不饶人啊。”谭岩脑海中浮出日渐年迈的父母,“爸爸前几年退休后,就不再去县城上班,妈妈还天天下地劳动,闲不住。我常年在外工作,也不能在他们身边孝敬他们。”
“要不把谭婶和谭叔接到晔城来住吧,我帮他们买套房子,以后我就可以天天孝敬他们了。”记忆中,谭婶给她照顾最多,谭叔虽然在县城上班,但回来的时候买给谭岩的零食,也总有她一份。
谭岩摇摇头:“他们不会离开大山的。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会去看看大家呢?老婆婆在你走后第二年,自己去了黑竹峡,再也没有回来,全村人出动去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
“啊”小蝶很吃惊,虽然记忆中老婆婆总是在虐待她,但毕竟是被老婆婆抚养大的,她心中升起浓浓的后悔,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家看看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去看看,以前太穷,衣食不保,后来很忙,也没有想起过要回去看看。谭岩哥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回关门石村看看,我想大家了,想谭婶谭叔,还有辣妞、花花姐、二牛哥,想他们所有人。”
“这个月恐怕不行,朱市长刚刚上任,有许多事情要忙,下个月我看看能不能抽出几天时间跟你回老家。”
“好,一定要抽出时间啊”小蝶突然变得特别迫切回家,若不是如意中还没有黑竹峡的地图,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看看大家。
谭岩给小蝶介绍家乡的变化:“前几年在黑竹峡建了一个小型水电站,咱们和邻近的村子都通了电,家里有了电视看……二牛娶了花花姐,辣妞吃醋去了外地打工,后来嫁给一个东北小伙子……”大家都在变,都在变。
小蝶和谭岩坐在晔江边,一直聊到凌晨。
“小蝶,我送你回家吧。”
“嗯,谭岩哥哥,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饭,然后看电影。”
“不知道,最近很忙,总要加班,如果有空,我给你打电话。”
一个月里,小蝶几乎天天要跟谭岩见面,吃饭打球、看电影或者唱山歌,一同回忆小时候,彼此讲自己经历的事情。失败或成功的事业经历,失败的爱情。
谭岩的爱情跟小蝶一样失败,两次恋爱,两次深深受伤。
小蝶用与多年未见的谭岩哥哥相认的亲情,慢慢洗涤愈合情感的伤口,逐渐从与洪逸的情感纠葛中抽身。
…………
宁波家中,洪逸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已经整整坐了一天,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想干,一动不动,虽然公司一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女儿上学回来,经过葡萄架,刚想叫爸爸,被妈妈制止了:“嘘,不要打扰爸爸,咱们去屋子里,妈妈有好吃的给你。”
“妈妈,爸爸怎么了?胡子都没剔。”女儿乖巧地小声道。
“爸爸失恋了。”
“爸爸为什么会失恋?”
“因为……”
女儿和妻子去了屋子里,洪逸站起身来,做了整整一天的雕塑,浑身酸麻,差点跌倒,慢慢地等待血脉通畅,慢慢地踱出院子。
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缕余辉洒在他脸上,原本才三十多岁的脸,突然一下子苍老起来。
洪太太来到洪逸曾经坐的葡萄架下,看到泥土上的一行字: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该结束的都要结束。
洪太太梳了一下发丝,那个女孩在宴会上当众认了一个多年未见的哥哥,用与哥哥的相认,放手了自己的丈夫,她无法想象,如果那个女孩不放手,她是否还能留住自己的丈夫。
一切发生过的,都是最好的安排。一切都过去了,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有足够的智慧。
晚饭的时候,他回来了,手里捧着一束玫瑰,抱着她说对不起。
第二天,洪逸父亲的生日宴会上,很少饮酒的洪逸喝了很多酒,喝得酩酊大醉,醉了后,不停地说,他要辞去家族企业的总裁职务,他要做个米虫,像叔叔伯伯家的孩子一样,只拿企业的钱不工作,他好累,好想一醉不醒。
夜里,洪太太订了飞往澳洲的机票,第三天,她带着洪逸和女儿去澳洲度假,他需要休息,需要一个地方疗伤,
二百一十一转身牵挂
夏秋之交,大巴山依旧绿意盎然。
十三年前的这个季节,小蝶被于心波带着离开大巴山,十三年后还是这个季节,再次回到这里,山水依旧,物是人非。
“谭岩哥哥,关门石村还没有通公路吗?”小蝶和谭岩攀爬在陡峭的山路上。
“是啊,这里山体很特别,修公路不容易,要做好地质考察,一直没有修通。”
“修通到关门石村的公路要花多少钱?”
“怎么,大老板要为家乡人民修路?”
“看看价钱,如果出得起就修了,如果出不起,当然不会打肿脸冲胖子了。”小蝶坦言。
谭岩回头看走过的弯弯山路道:“其实到关门石也就剩下这十几里路不通公路了,如果按照路面宽五米,这里地形稍微复杂,需要爆破,每公里造价大概是五十万,五百万应该能拿下来。”
“哦,就五百万啊。”小蝶还以为要几千万呢。
谭岩笑笑:“小蝶真是大老板了,五百万都不放在心上。”
小蝶也不谦虚:“说实话,五百万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回头到村里你找谭叔和村支书商量一下,让他们跟县里协调,我现在就可以给他们开支票把钱留下。”
“行,我先替乡亲们谢谢你。”
关门石村,小蝶和老婆婆的家,院子里长满荒草,茅屋也就塌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小蝶走进院子里,差点踩到一条蛇的尾巴上,那条蛇碧绿可爱,她就把它抓起,放在一个袋子里,准备带回晔城养起来,但是第二天早上就发现它溜走了。
谭叔和谭婶的头发都花白了,行动也变得迟缓。看到现在的小蝶,谭婶都没认出来,但当得知她就是当年老婆婆捡回来的小丫头,搂着小蝶就哭起来。
小蝶心中也是雾蒙蒙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从来不流泪。
二牛和花花的孩子都会跑了,看到小蝶怯生生的,就像当年村里的孩子看到于心波一般,就连二牛和花花跟小蝶说话都是很扭捏的样子。花花挺着大肚子,好像又快生了。
小蝶又去了一趟黑竹峡,特别到关门石前看了很久。
这几天时间,小蝶住在关门石村谭婶家里,和村里人一起回忆过去的时光。谭岩则忙着筹备修公路的事情。
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谭岩和县里许多人来到关门石村,还有扛摄像机的县电视台记者。县长都亲自过来,握着小蝶的手,说感谢的话。一些人在布置村办公室外面的场地,还挂起了红色条幅,写着“感谢小蝶为家乡人民修路”之类的字样。
小蝶不解地道:“谭岩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捐赠仪式啊,现在都这样搞,这个规模还是小了,但是你不愿意离开关门石村,县长只好亲自到这里来了。”
小蝶慌忙道:“好了,谭岩哥哥,你快点让他们把那个条幅摘下来,还有,不准摄我,不准说是我捐的。”
谭岩不解:“你要做无名英雄?”
“不是做无名英雄,这风头根本没有必要出,不就是修一条公路吗?”
谭岩耐心地说:“小蝶,不是让你出风头,现在社会不流行无名英雄,你做企业,这些都会记入你的企业家档案,将来跟政府打交道,这也是一个资本。而且也能提高你们兄弟姐妹集团的知名度,我还让他们做了一个兄弟姐妹集团的条幅。”
“打住打住,谭岩哥哥,我只想安安静静地修一条路而已,而且兄弟姐妹集团也不需要在这里做广告。要想出名,你出吧,这对你的政治生涯也有帮助,对,你就对媒体说这是你拉来的赞助,写入你的政治档案,对你将来的政治前途大有帮助。”小蝶发现,她与谭岩在许多观点上存在着不能调合的矛盾,所谓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
小蝶陪着谭婶去地里收玉米,谭岩在捐赠仪式上大出风头。被家乡人们记住了这个已经做到市长秘书高官、前途无量的大巴山才俊。
回到晔城,小蝶虽然还常常和谭岩一起吃饭逛街,但是,两人只能是兄妹了,两个人的人生观世界观差别太大,无法融合,但是一个从商,一个从政,倒是可以相互帮助、相得益彰,所以兄妹两个人之间走得很近。
兄妹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就有些摸不准,特别是万俟松,他觉得,小蝶从老家回来,似乎和谭岩更亲密了,常常给谭岩的父母打电话,还邮寄营养品之类的东西。在她身边,他永远只能是弟弟,这一切,让他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痛心的决定。
…………
万俟松抱着一堆资料走进小蝶办公室。
“姐,这些都是我经手的账目资料,还有合同文件,你查收一下,还有一些资料信息,我发到你的邮箱里了,我的办公邮箱已经通知技术科封存了。”
小蝶一脸骇然:“小丐,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和万信信托投资的杰森先生谈妥了,我要去万信香港公司工作,后天飞香港。”
“什么?你要去香港,你不在兄弟姐妹干了?”小蝶特大骇然。
万俟松扯了扯嘴角,没有做任何解释,反正要走,再解释都没有意义。
“为什么,为什么要扔下姐姐一个人走?难道兄弟姐妹不够你发展?不能够给你提供良好的发展平台,如果你想,由你来出任兄弟姐妹集团总裁,我早就在考虑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小蝶一百万一千万个不愿意让万俟松离开,他是她的左膀右臂,没有手臂,她将来怎么过活?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出去历练一下。”
“哦,你想磨练自己,早说嘛,吓我一跳,多久回来?”
“不知道。”他看着她,认真的说,“我会回来的。”
“屁话,你当然要回来,那个,香港现在飞机很方便,我命令你,一周回来一次。要是不回来,我就去香港打断你的腿,把你背回来。”
“姐,我可能不会很快回来,公司的股份,就送给你了。”
“你说什么?”小蝶惊骇连连,万俟松在兄弟姐妹社和玉松大厦集团的股份如果折合成人民币,价值在几十亿的。
“我要不在了,那些股票的权利总要有人行使的。”
“我可以代你行使股东权利,但我不要你的股份。”
万俟松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的股份赠予书,有我和律师还有吕燕姐签字,你签字后,就可以正式办理过户接受我的股份,如果你不要,就扔了吧。”
什么,几十亿当垃圾扔了,恐怕也只有万俟松有这个魄力。
一项自持很聪明的小蝶,彻底迷糊了,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发现,其实她对这个弟弟一点儿都不了解,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爱什么、憎什么、想什么、在乎什么……他的什么她都不知道。
万俟松要离开的消息公布后,大家虽然吃惊,但多数认为他也应该出去历练一下,只有丁焕然整整哭了一夜。
小蝶和丁焕然的床挨着,都是上铺,丁焕然跳到小蝶床上,拿着小蝶的枕巾当手帕,一边哭一边擦眼泪鼻涕。
“……什么出去历练,肯定是为了躲我,我早就知道他不喜欢我,讨厌我,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我又不是承受不住失恋,干吗要躲得那么远……连股票都不要了,分明是想撇清与兄弟姐妹社的关系……就是想远走高飞,再不回来看我……”
丁焕然哭得稀里哗啦,小蝶心里更难受,说不出地一种东西堵在胸口,如果这样堵着,天长日久,会淤积成疾。丁焕然还可以哭出来发泄,她只能在心口默默淤积,因为,她没有眼泪,从没有。
万俟松走的这天,大家都去机场送他,雨很大很大,就像当初商峻离开的时候一样大。
除了万俟松,大家心情都很沉重,小蝶很害怕,怕万俟松这一离开,会成为第二个明燕,杳无音信。
大家都在对万俟松讲着以后注意的事情,多多回来看大家、注意身体、不适应就回来之类的话,只有小蝶一语不发,这两天的时间,她终于有一点了解这个被她强行认作弟弟的男人,他是个太有主见的男人,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他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付出该付出的,承担该承担的,恐龙在世都拉不回来,不要说牛马了。
最后了,万俟松看向小蝶:“姐,我走了。”
小蝶点点头,拿出一张卡:“本来我想多给你准备一些路费的,可是你走的太仓促,我一时准备不了那么多钱,这张卡上有一些,你先拿着,以后,我会把剩余的打过去。”毕竟接手了万俟松价值几十亿的资产,她不可能白白接受。
万俟松没有接小蝶手里的卡,只是淡淡地说:“不必了,以前,我努力挣钱,都是为了给你花的,以后,你不在我身边了,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再见,姐。”转身,外表毫不留恋,但内心无限牵挂地走进安检口,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再也没有回头。
正如她刚刚才了解的,他认定的事情,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永不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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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二俏傲群英
万俟松离开一个月了,小蝶每天把自己搞的很忙,忙的一点空隙都没有,她很害怕回味起他离开时的那种感觉,那是恐怖的感觉。
兄弟姐妹集团是以服务业为主的,所以管理十分重要,兄弟姐妹物流已经成为国内最大的物流公司,覆盖整个国土无盲点,王敏现在雄心勃勃地在向国外扩张。兄弟姐妹超市和家政都已经发展到大半个中国,小蝶原本想要万俟松毕业后主管人力资源的,因为他对于沟通人际关系有超强的能力,但是他一走了之了。
兄弟姐妹超市、兄弟姐妹物流、兄弟姐妹家政遍布许多大中城市,从业人员几万人,要把这些人都管理好,才能继续保持兄弟姐妹已经建立起的诚信品牌。所以小蝶一直对各个分子公司的管理抓得非常严格,不断引入高级管理人员加盟,其中不乏名校毕业生和从其它企业挖来的高管。
兄弟姐妹集团的蓬勃稳健发展,确实让人眼红,更让许多人受不了的是,它的领袖是个很年轻的、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小女孩。
嫉妒、诽谤、恶意竞争,每天都在发生,但小蝶非常喜欢这些有挑战性的竞争,如果有一天天下太平了,没有商业竞争,她或许还会受不了地。她的如意可以让她提前知道对手的鬼把戏,所以她有战无败。
算不清有多少商界英雄豪杰在她手中屡战屡败,最后甘拜下风。无论她是出其不意先发制人,还是明抢明剑后发制人,总之,最后失败的都是她的敌人。俏傲群英、睥睨商海,转过身,却是一身的孤独。
如小蝶所料,万俟松成了第二个明燕,走后再也没有踪影,开始的几个月里,丁焕然还叫嚷着要去香港找他,后来,渐渐不闹了,再后来,她就跟兄弟姐妹集团管理层一个名校毕业的帅哥打得火热,然后搬出去提前吃禁果去了。
冰燕背叛、白燕结婚、海燕和她的造型师男朋友一起去了法国学习服装设计,家豪家杰在外地读书,黄叮叮跟妈妈住在一起,而且也在谈恋爱。
原本热闹拥挤的家里,只剩下小蝶、盖茹兰,还有从不发声的家栋,邢婉婉今年毕业,一般时候住在学校,偶尔回来一次。那些床铺真的一个个变得空荡荡地。小蝶开始做学家务,下班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常常跟朋友在外面泡吧、打球、打架,很多时候,她会回到家里,拿起笤帚拖把抹布打扫卫生,将大家曾经住过的床铺整理的干干净净,她也能够烧出一手可口的饭菜。
有时候大家回来聚聚,尝着小蝶做的饭菜会笑着说:“小蝶也要做学着做好媳妇了。”
她却说:“我怕将来打了光棍儿,没有人给自己烧饭饿死,只好自食其力了。”其实她怎么努力,都烧不出万俟松做的味道,这让她很痛心,莫非后半辈子就这样没口福了?
万俟松离开多半年了,晔城过了秋天夏天,轮回到春天。小蝶的鱼缸里不再养鱼,而是养了两只螃蟹,因为万俟松临走时说,姐,你养不活鱼,不如养几只容易养活的螃蟹,没空上街买材料时,还可以炖了吃,她原本买了十只螃蟹,现在已经被吃的剩下两只。
小蝶并不常去玉松大厦,偶尔才去处理一下工作,今天因为有几位朋友来玉松会所玩儿,她处理完工作,没有立刻离开,去天居厅陪那几位朋友聊了几句。
其中两位朋友是广东来的富二代,都是玉松会所的会员,偶尔会来晔城玩玩。这些人非富即贵,其中很多人对小蝶的才貌甚是觊觎,有的追求过她,但最后都输得心甘情愿。只好退而求其次,做个朋友。
几人聊天中提到下个月还要来晔城几天。小蝶无意中问了一句:“下个月到晔城有安排了吗?”
“当然了,白老五要结婚。”
他们口中的白老五就是白浩轩,小蝶感到一丝不安,这些人也大都知道白浩轩与盖茹兰的关系,这是有意要透露消息给小蝶。
“白浩轩跟谁结婚?”小蝶问道。
“金家的女儿,好像刚从国外回来,叫什么金秋玲。”其中一个说。
“据说也是位美女,可是我还没见过比小蝶和茹兰两位美女更美的女人。白浩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不娶茹兰。”另一个瞅着小蝶的表情说道。
小蝶冷冷地说:“我会搞清楚的,茹兰是我们兄弟姐妹社的人,如果是她甩了白浩轩,一切都好说,我原本就看姓白的不顺眼。如果是他背叛了茹兰,你们给我作证,我要让姓白的婚结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小蝶知道,她放出去的话,很快就被传到白浩轩耳朵里,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小蝶说完立刻去找盖茹兰。
盖茹兰的办公室在玉松大厦五十九层。小蝶也没有等电梯,五十六层爬楼梯到了五十九层,敲两声门,没等里边有动静就推门而入。
盖茹兰果然在办公室哭鼻子,小蝶看看了纸篓,整整哭了一纸篓纸巾。
“茹兰,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小蝶,别问了,一切都过去了。”盖茹兰哀求道。
“过去?白浩轩想吧?负了我们兄弟姐妹社的人,我让他这一辈子都过不去。你跟我去找这个陈世美。”
“求求你小蝶,是我自己要跟他分手的,不怪他,我不想再见到他了,让我忘了他吧?”
“忘了他?整天守着纸篓哭鼻子忘了吗?”
“好,你不去可以,我这就去宰了这小子,把他的心挖出来给你炒菜吃”小蝶转身向外走,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然盖茹兰不会跟她去的。
盖茹兰果然跟了出来,小蝶飙车去了白浩轩上班的公司。盖茹兰在旁边拉不住,只好跟着去了。
白氏楼下,保安拦住两人道:“请问两位小姐找谁?”
“白浩轩。”
“白总正在开会。”
“我就是要参加他的会议。”
“您稍等,我们给白总打个电话。”
“不用打了,会议室在几楼?”
“四楼。”
小蝶一把推开保安,走向楼里,任凭保安在后边跟着劝说,毫不理会。
一口气爬上四楼,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
白家正在开董事会,几乎家族和公司的重要人物都在。
小蝶一眼就看到坐在会议桌旁的眼神发虚的白浩轩,她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白浩轩的伯父,白氏家族企业的董事长白明全心中愤怒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冒然闯进自己的会议室,但他认识小蝶和盖茹兰,两人都是晔城商界的名流,语气尽量保持客气地道:“小蝶老板,盖老板,我们正在开会,有事的话,请到外面稍等。”
小蝶冷冷地道:“我就是有事要在你们白家的董事会议上宣布。”说完走向白浩轩。
白浩轩已经站起来,他害怕小蝶,对着盖茹兰道:“茹兰,小蝶,咱们出去说好不好?”
“不好”小蝶狠狠地道,说完上前一把抓住白浩轩的衣领,左手冲他脸上狠狠就是一拳,白浩轩的脸顿时一片乌青。
“住手”
“你怎么可以打人呢?”
“叫保安”
“……”
整个会议室顿时乱成一团糟。
一拳当然不会让小蝶过瘾,之后紧接着一脚,将白浩轩连人带椅子踹到地上翻了几个滚儿。
一群保安已经进来,刚要冲上前,小蝶一把提起白浩轩的衣领,将他拽到窗户旁,一手推开一扇窗户,将白浩轩的半截身子扔出窗外,手里抓着他的脚脖子,白浩轩头朝下倒挂在窗户上。
四层虽然不算高,但头朝下堕落的话,也够脑袋开花了。
白浩轩顿时吓得连连尖叫。
小蝶骂了一句孬种,然后对着身后众人道:“你们谁敢过来,我就松手让他自由落体。”
白明全连忙摆手道:“别,千万别松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白浩轩的爸爸白明义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你想干什么?放了浩轩,什么我都答应……”
盖茹兰吓得捂着嘴巴,不知所措。
小蝶一手抓着白浩轩的脚脖子,一边对众人道:“告诉你们这些姓白的和不姓白的,我,小蝶,今天在这里发下重誓,我要有一天让你们整个白氏家族跪下求我,如违此誓,就如此物。”说完她一手重重拍在旁边的一个实木会议椅上,椅子只是轻轻抖动了一下。
屋子里有人想笑,心道,你还想学电视剧了的大侠,但没那本事。但是看到小蝶震怒的表情,没人敢说话,何况她的另一只手还决定这白家五少爷的命。
说完,小蝶将白浩轩从窗户拉回来,扔在地下,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狠狠用力,这家伙的眼翻了几次白眼,小蝶才松了劲儿,抬脚将他踹到墙根,差点撞得七窍流血,然后又上前抓住他的前襟,将他提起来道:“白浩轩,白少爷,我说句话,您现在的思维能记住吧。”
满眼乌青的白浩轩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好,你记住,你爱娶什么金龟王八蛋,就去娶去,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也要记着,前提是茹兰必须好好的活着,如果她要出什么意外,我第一个找你算账,她要有什么不测,我就让你去陪葬,记住了吗?”说完又拧了拧白浩轩那被吓得苍白的脸,他的脸上不久就起了个脓肿的红包。
其实小蝶这话,主要是说给盖茹兰听得,她怕盖茹兰想不开,寻短见,因为当年她和黄叮叮在半路上遇到盖茹兰,她那个样子就像去跳河或者卧轨的架势。盖茹兰太善良,而且又对白浩轩爱的痴迷,如果小蝶说要找白浩轩算账,她可能会考虑自己的死给他带来的麻烦,而有所顾忌。
说完这些,小蝶将白浩轩扔到一边,心里哀怨地叹了口气,心道:茹兰,你怎么这么傻?简直就是开天辟地第一傻女孩。
二百一十三欲哭无泪
小蝶拉起盖茹兰走向会议室门口,保安还堵在门口,她冷冷地瞪着他们,如果这些家伙不知好歹,她正在气头上,不介意揍他们泻火气。
但是很明显,最前边几个保安腿在发抖,不是不想躲开,但这么多老总看着,不能逃啊。
白明全摇摇头对保安们道:“让她们走。”
众人松了一口气,忙让出一条道来。
小蝶带着盖茹兰离开。
白氏家族的董事高管们面面相觑,不知谁碰到了小蝶起誓时拍的椅子,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过后,刚刚还完好的一把实木椅,变成一堆碎末,落在地上。
如果刚刚众人把那个女孩的话当成年轻狂妄不知天高地厚,那么现在,这把椅子变成碎末后,形成了一股磅礴的阴森气势,在会议室蔓延,蔓延到每个人心里,转化为莫明的恐惧。
小蝶心里很窝火,带着盖茹兰回到玉松大厦,迎面碰上几个公子哥儿,许梦琪、莫誉、张晓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
但看四个人站的位置,小蝶可以肯定,这个不认识的来头很大,另外三人都是陪衬。
这人样子长得还不错,一米八多的身高,柳叶慧眼、薄情薄唇、小麦肤色健康英武,只是脸上带着一股让小蝶讨厌的气息。
她这会儿心情本来就不好,瞅谁都讨厌。
许梦琪先迈出一步,笑着为那人介绍:“商总,这位就是我们玉松大厦的董事长小蝶,这位是玉松艺术家俱乐部的经理盖茹兰。小蝶,茹兰,这位是从北京来的商岱总裁,商总可是年纪轻轻就靠自己创下一番大产业,年少有为。”
靠自己创下一番大产业?姓商的,看样子这就是那个张晓菲所靠的太子爷喽。鬼才会相信他靠自己创下一番大产业的话。小蝶微微笑笑道:“久仰。”说完带着盖茹兰要去电梯,她现在正在火山口上坐着,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这狗本身就很强大,小蝶可不想把火山喷在这个看似有些背景的商岱身上。
奈何这家伙找揍,偏偏向前几步,挡住小蝶去路:“小蝶老板,别慌着走啊,早就听说兄弟姐妹社的两位美女冠绝晔城,商谋第一次来玉松大厦就得以一睹两位美女芳容,果然名不虚传,这是缘分哪,缘分不可违逆,不然会遭天谴的。”
小蝶使劲儿忍着心中愤怒的火山,冲着商岱笑:“商少爷,你想怎么样?”
“听说小蝶美女的功夫很了得,想请教一二。”
小蝶又忍了一口气道:“商总,改天陪你练好不好?”
“改天,为什么不今天?”商岱自小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除了家里长辈,外边还没遇到敢更改他意愿的人。当下对小蝶的兴趣更大。
小蝶索性跟这位很自以为是的富家公子摊牌:“我今天心情不好,怕出手重了,不小心伤了你。”
“哈哈……”商岱畅快大笑,“小蝶,你真是很可爱啊,好吧,今天无论你怎么‘伤’我,都赦你无罪。”
小蝶心中冷哼:赦我无罪,你tm当自己是皇帝吗?“真的?”小蝶装出一股无邪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商岱越看越喜欢这女孩可爱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上手把玩一下,“不过咱们得事先约个说法,你要输给我了怎么办?”
“输了就输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没输过?”
商岱一拍手道:“好,我还真没输过,如果你今天能让我输了,条件你随便提,除了天上的星星目前给你摘不下来,我还真想不到什么办不到。”他说着暧昧地看向小蝶,“不过,小美人,你要是输了,可就要听我发落了哦。”
小蝶妖魅的灿然一笑:“好,一言为定。”
商岱看到这张笑脸放出这么勾魂的表情,骨头都有点酥了:“一言为定。”
几人直接上了五十八层跆拳道馆,小蝶和商岱分别去换了道服。
商岱看到一身白色跆拳道服、黑玉腰带、英姿飒爽的小蝶,更加喜爱。他虽说阅女无数,其中不乏极品美女,但与眼前这个个性十足、桀骜待训的美*女相比,都缺乏野味,如果尝不到这只野天鹅的味道,他会觉得自己的人生算是白活了。
古典美女盖茹兰虽然美貌上并不逊色,但他更喜欢带刺的,所以,直接被他忽略。
“美女,哥哥让你先出招,开始吧。”
小蝶也不客气,快拳练出,眨眼功夫打出好几拳。商岱差点躲不过中招,他心中再也不看小看这个小女孩。
“三星连环锤你打的不是跆拳道,是咏春拳。”商岱叫道。
小蝶心道,这家伙一眼就看出是咏春拳,看来也是个会家子,当下不敢大意,口中说道:“我们没说不准打咏春拳吧。”
商岱笑眯眯地道:“没有没有,你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哥哥接着。”
小蝶心中大骂:tmd,你做谁哥哥,死去被她改良的跆拳道踢腿狠狠踢过去,招招指向要害。
商岱心中道:小娘们还真狠,不过我喜欢。
两人你来我往,连打十几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商岱心花怒放,心中决定,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小蝶越打越愤怒,这家伙居然这么耐,不能这么打下去,整理思路,是自己太急躁了,欲速则不达,由此,她沉下心来,观察对方打法,按照傻子教给的方法拆解,几招过后,终于发现商岱的打法规律。
再两个回合,小蝶已经有必胜把握,出拳放缓,中规中矩,一脚踢中商岱腰心,这家伙立刻倒地,疼得呲牙咧嘴。
许梦琪心中大骇,小蝶当众把商岱打了,商岱可从来没受过这难堪,要是发了怒,可就麻烦了,家里正有事求人家。
张晓菲和莫誉此时心中大快,恨不得商岱由此记恨上小蝶。
盖茹兰更是焦急不安,小蝶刚刚把白家的董事会踢了,现在又踢一个太子爷,以后怎么可能太平了?
商岱稳了一下,却对着小蝶一抱拳道:“我输了,美女果然功夫了得,佩服。”
小蝶抱拳道:“承让。”心道,这家伙是真的大量,还是做出样子的?
胜负已分,张晓菲三人忙上前扶商岱:“怎么样岱哥,没伤着吧?”
商岱却推开三人道:“别拉我,我没事,那会这么不经打。”
那是,被一女人打得还要当众让人扶起来,也太没面子了。三人意识到自己表现过火了,当下后退一步,但还是对商岱形成围观之势。
商岱心中暗骂:tmd,你们围观个屁,老子挨打有那么好看吗?
忍着疼爬起来,商岱笑眯眯地对小蝶说:“美女,我输了,凭你发落。”
不管这家伙心里怎么想,但表现还是有点大家之风,小蝶更不是斤斤计较之人,笑笑说:“功夫切磋,总是互有输赢,一次说明不了什么,商总说发落不是见外了吗?”
商岱哈哈一笑,心道,这小娘们儿,比你们这仨笨货会说话多了,说道:“好,那今晚我做东,请各位赏光。”
小蝶露出为难之色道:“商总抱歉,我家里今天有事,是在不能相陪,不如改天我请你?”
“好,一言为定,我可等着小蝶美女再次赐教。”
“不敢。”小蝶笑笑,心里思考这家伙打得什么算盘。
送走商岱等人,小蝶和盖茹兰一起回家,她现在十分不放心茹兰,只好让她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
晚饭,小蝶特别烧了盖茹兰爱吃的菜,家栋也过来帮忙做饭。他还用菜摆了个可爱熊的造型哄盖茹兰开心,但她笑的很勉强,而且东西还没吃下去,就跑到卫生家呕吐去了。
小蝶不放心地跟过来问:“茹兰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胃火大了。”
小蝶心中有了疑惑,电视剧里可是常常有女人呕吐,然后发现怀孕了的桥段。白浩轩这家伙虽然懦弱,但小蝶可不认为他能与这么一个大美女谈了几年恋爱,只是干谈。
饭后,小蝶和盖茹兰去了女生宿舍,她要好好了解一下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茹兰,白浩轩为什么要背叛你,娶金秋玲?”
盖茹兰一副凄然的样子:“浩轩也是不得已,白家在生意上依赖金家,如果他不答应娶金秋玲,他会被逐出家族。”
“逐出好了,哪里没口饭吃?白浩轩根本心里就没你,这么点小事他就屈服,还算个男人?”
“小蝶,不怪他,他怕父母伤心,真的不怪他。”盖茹兰的眼泪又落下来。
小蝶可以想象,白浩轩是怎么泪流满面、哭哭啼啼跟茹兰说他要娶别的女人。
懦夫配傻瓜,也算般配。小蝶摇摇头,她绝不会这么放过白家。
第二天,小蝶逼着盖茹兰跟自己去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如小蝶做的最坏打算,盖茹兰确实怀孕了。而且医生说,以盖茹兰的体质,如果做人流,会对她以后产生很大影响。
小蝶感到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为什么这么狗血的事情还是让自己摊上?
她把盖茹兰拉到僻静处问道:“茹兰,你给我说,你到底有多爱他,如果没有他不能活,我就是绑架,也要把他绑在你身边。”
“不,小蝶,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这都是我自愿的。”盖茹兰拉着小蝶哭着哀求。
“你真是傻死了茹兰。”小蝶抱住盖茹兰,想哭,但没有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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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四草莽公主
小蝶烦透了,盖茹兰居然要把孩子生下来,而且要独自养大,还不让告诉白浩轩。白浩轩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白给他养孩子?但外表柔弱的盖茹兰,倔强起来也是一群马都拉不回来的。
她想不出白浩轩究竟有什么让盖茹兰值得这么付出的,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追究不追究姓白的责任的时候,是怎么安置盖茹兰。她想着去一个僻静的地方,买一套好点的房子,安置茹兰住进去养胎生孩子。
可是茹兰不肯,她倒是想的很开的,说等肚子大了,再找个僻静的地方住,现在还是住在家里心里踏实,而且她每天还坚持去上班。
当一个女人决定自己活下去的时候,她会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强,看来她是想后半生与自己的孩子相依为命的。
小蝶走出办公室,一大束黑色玫瑰挡在眼前。
“每天快乐,小蝶。”商岱笑着送上黑玫瑰。
小蝶接过花道:“谢谢。”这位商公子已经明确宣布要追她,现在是一天一束鲜花,连续七天不重色了。
“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小蝶在思考如何推脱他的邀请。
“哎,小蝶,你可是答应要今晚跟我一起吃饭的,不能再找借口。”商岱柳叶眼巴巴的望着小蝶。
对于这块有背景的狗皮膏药,小蝶实在是烦得很,“去八回廊吧,吃点晔城传统菜。”
“我可是调查过,你喜欢是川菜的。”
“我怕商总不习惯吃辣的。”
“你习惯,我就习惯。走,吃川菜去。”
商岱表面看起来风度翩翩、而且豪爽大气,但小蝶心里可不认为这是他的本质,相反,这人的本质很小人、很龌龊。
孔夫子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商岱就属于这种难以相处的小人,万一得罪了,还是很麻烦的。
小蝶将黑玫瑰交给助理去处理,跟商岱向外走去。
电梯右侧不远处,有个拐向右边的楼道,小蝶和商岱是从左边过来的。他们站在电梯门外等电梯,右侧楼道传来说话声。
“宋明强,你让开,不然我叫保安了。”盖茹兰愤怒地说道。
“叫吧,我是你们的客人,高级vip,怎么,你要叫保安把我轰出去?盖茹兰,你装什么清高?别以为自己还是什么纯情少女,谁不知道你是被白浩轩玩弄过的残渣剩饭,姓白的要娶金大小姐了,你就死了心吧找你是看的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小蝶火气上窜,三两步走过去,看到宋明强那个肥胖的身体挡在盖茹兰前边。
小蝶压低声音,阴冷地道:“宋明强,闭上你的狗嘴。”
宋明强转过身来,看到小蝶,一脸yin笑地道:“哟,小蝶老板,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如果这样的话,有哪位客人还敢来玉松大厦?”
小蝶伸出两根指头指着宋明强道:“给你两分钟时间,给我滚出玉松大厦,你的会员资格从现在起被取消,以后玉松大厦就是你的禁地,如果再敢活着进来,我就让你的死尸被抬出去,滚”
宋明强知道小蝶的手段,原本以为小蝶不在,才敢来招惹盖茹兰,他对盖茹兰的美貌,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以前摄于白家威力,不敢来纠缠,现在白浩轩要结婚了,他虽然惧怕小蝶的拳头,但是他的势力却是不惧怕兄弟姐妹社的。
宋明强一大把年纪,自然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放出一句:“小蝶,咱们走着瞧”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商岱在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心中对于这个女孩的泼辣越来越喜欢。
小蝶转而对商岱道:“对不起商总,让您见笑了。”
“不客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可能有,盖小姐也不用放在心上。”
盖茹兰点点头:“谢谢商总。”
小蝶道:“商总,麻烦您稍等一下,我跟茹兰有句话要说。”
“好,请便。”
小蝶拉着盖茹兰去了旁边一间小会议室。
“茹兰,这家伙纠缠你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是玉松藏友俱乐部的大户,再说,他也不敢怎么样我,没事的。”
“这还叫没事?我看这家伙是记了当年的仇,故意找茬的。”
“小蝶,他们家在古玩市场势力很大,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盖茹兰怕小蝶得罪宋明强。
“好了,我有分寸。对了,以后出门让傻子跟着你,遇到苍蝇了,不要心软。”
“我知道了。”
交代了盖茹兰,小蝶跟商岱找了一家普通的川菜馆吃川菜。
商岱对小蝶十分殷勤,照顾的体贴入微,他长得高大英俊,仪表堂堂,商家严格的家教礼仪,让他在人前总是表现出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引得周围女孩不时朝小蝶投来羡慕的目光。
小蝶轻轻呷了一口茶水,心道:商家果然是大家族,无论品行如何,礼仪教育确实做得十分到位,各个看起来都是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
商岱看到小蝶默不作声地喝完一杯茶水,又忙帮她续上一杯:“渴坏了?工作别太辛苦,女孩子家,要注意保养的。”他语气随和亲昵,想对待自家妹妹。
小蝶笑笑道:“谢谢商总。”
“不要一口一个商总了,叫我商岱就好了,如果不愿意直呼其名,按你们晔城的习惯,叫我阿岱。”
小蝶一口水没咽下,喷了出来,阿岱,阿呆。
“怎么,很好笑吗?”看样子商岱还没有想到自己名字加上阿会有多别扭。
小蝶忙摇头:“不好笑,我还是随许梦琪,叫你岱哥吧。”
“岱哥也好。”商岱温文尔雅一笑。
小蝶心里却道:呆哥。
“呃,岱哥,其实我觉得跟你做朋友很开心,以后不要天天送玫瑰了……”
“小蝶,我说要追你,但不是要为难你,我喜欢你,就用自己认为能够博你欢心的一切方式追你,这是我的事情。你觉得还不能接受我,就不用答应,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总有一天会打动你的心的。”他说话时,含情脉脉望着她,那双会放电的漂亮眼睛,一般人还真招架不住。
原本商岱只是打算追到小蝶,玩儿几天而已,但随着接触的的加深,他觉得这女孩可以娶回家做老婆。虽说她出身贫寒,但架不住百亿的身价啊。她这个身价,放到他们商家那个显赫的大家族里,也是不可小觑的。而且小蝶的外形不输给自己家族里的任何姐姐嫂嫂婶婶伯母等女眷,虽说自己家族里不乏惊艳绝伦的极品女眷,但小蝶放到她们中间,还是足够引起她们集体嫉妒的。这丫头虽说出身草莽,但身上却散发出贵族公主的气质,再加上模特的身材,那绝对是艳压群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