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夫满天下》》 · 傲薇 · 2026-07-26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二十九章召之即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召之即来云琦羞怯的目光。痴迷火辣,直叫一旁的傲薇抖落了一地的鸡皮,心下却暗暗寻思着,云琦这个丫头也真是,不就是一个男人半裸的上身么,值得这般惊羡么?唉,看来,云琦骨子里还是蛮单纯的小女生,没有见过大风大浪!傲薇则是故意老练的拍了拍洛秋鼓胀的胸肌,冰凉的小手让洛秋忍不住身体微微一抖。她斜着眼指着一旁热气腾腾的浴桶,没好气的道,“是自己爬进去呢,还是要我们把你像猪一样的扔进去?”死猪不怕开水烫!她暗暗骂道!洛秋扭过脸,瞟了一眼身后冒着热气的浴桶,剑眉一皱,俊脸上闪过一丝愠色。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不好听!但他又拿她没办法,眉眼一挑,他想小小为难一下她。于是,故意拖长着语调,懒懒道:“你会不会伺候人啊?衣服还没脱干净。岂可下水?”说罢,继续抄手站在那里,目光斜斜的睨着浴帐的顶端,唇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坏笑。什么?这条亵裤难道也要她帮他脱啊?傲薇惊诧的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双手叉在腰间,一张愤红的小脸凑近他的身前。她想要好好打量下面前这个男人!难不成他不仅有虐待人的嗜好,还有当众脱衣服的恶趣味?围观者越多,他就越兴奋?奈何,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高大挺拔,她踮起脚尖,也只勉强将自己的小鼻梁凑到了他的喉结处!他俯眼看向她,淡漠的黑眸中,闪烁着一种捉弄的快意!四目相对间,他大义凛然的接受了她不可理喻的目光。她简直怒不可遏,眼前的这个倨傲的男人,他真当自己是太上皇了?好,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如此,那她就成全他好了!前提是他不怕丢脸的话!反正,瞧云琦那一脸的兴奋样,估计早已等不及了吧?这主仆二人还真是绝配呢!傲薇坏笑着在心底没好意的胡乱揣测一通!随即,小手毫不犹豫的覆上了洛秋红色亵裤的边缘,“我真脱了?”她抬头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给他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下不为例!他微微颚首。他才不怕!他不信她当真敢这样做!她唇角一弯,指间轻轻一勾。亵裤的腰带便被她轻轻抽下,甩在了桶沿上。接着,她一把揪住他的亵裤,稍稍往下用力扯着……“等等!”洛秋疾呼。哈哈哈……她心下暗笑,他还是沉不住气了吧?想跟我傲薇斗智斗勇斗耐心?哼哼,没门!“怎么了?终于不好意思了?”她小手环在胸前,带着胜利的微笑瞟着洛秋,幸灾乐祸道。洛秋冷哼一声,凑到她耳边小声咒骂了句:“待会有你受的!”说罢,他便转过脸来,对着一旁好奇的云琦便迫不及待的下了逐客令了。云琦还想坚持,但洛秋的脾气她是清楚的,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悍悍退了下去。望着云琦离开的背影,傲薇急了,跳着闹着也要跟着冲出去。她可不要单独侍候他沐浴换药水!可是,跳闹着的她,却被洛秋一把抱起,甩在肩上,扛着双脚乱蹬的她。便往热气腾腾的浴帐里钻了来!待她喘着粗气稍稍站定,一张冷漠无匹的俊脸便凑到了她的跟前。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丝丝戏谑,大手攫住她焦急的小脸,咬牙切齿道:“刚才的事情还没完,我们继续!”不由分说,拉起她藏在身后的小手,便径直按在了自己窄紧的腰间。他肌肤间的温热,透过她的掌心传至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扭过脸去,嘟囔着道:“你不要逼我!我做不到!”洛秋再次扭过她的小脸,垂眼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别忘了,我和旭尧一样,可都是你的夫君呢!”说罢,他眼角瞟了眼自己的身体,欺近傲薇,虐笑着道:“哪有做妻子的,不体贴夫君之理?快些伺候我沐浴,否则,药汤真要凉了!”傲薇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紧紧绞着自己的裙角,不知如何是好!洛秋却不依她,固执的将她的小手扳了回去,紧紧按在自己的腰间。他就那么慵懒的侧着眼,俯视着胸前娇小的她,桀骜的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意味。“洛秋,如果你是玩闹的话。那么点到为止好吗?因为我是不可能做这些的!”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盯着他含笑的眼眸斩钉截铁道。看着她小脸上的严肃和认真,洛秋不由得收敛起了笑意,一张俊脸也开始阴沉了下来。“你这般的抵制,难道在你心中,就真这么讨厌我?”他喃喃道,俊眸一紧。这话刚一问出口,洛秋便后悔了。他实在很担忧她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那么,他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与其那样,还不如不问。不过,幸好,傲薇并没有让洛秋的担忧变成事实。“我没有资格讨厌谁,更何况这般优秀的你呢?”她凄然一笑道。“那你为什么这般避讳给我沐浴,要知道,你跟我之间,才是真正的夫妻。”洛秋急急道,不知为何,他从前最排斥的这个名分,此刻,却是无比觉得宝贵,似乎。这是用来牵制住她的最妥当的借口。难道自己真想跟她做成夫妻吗?洛秋也不知道,心里有过向往,但更多的,是迷惘。“婚约只有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方可幸福,你、我、还有旭尧,我们三人之间的婚约,已经不生效了。你们有追求自己幸福的自由和权利,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最想跟你们说的话。”傲薇一鼓作气,当着洛秋的面,跟他彻底摊了牌。洛秋一愣。身体抵在了身后的浴桶沿上。他眉心紧蹙,琢磨了半天才终于品味出傲薇话语里的真正意义来。“哈哈哈……”他突然冷笑出声,手掌轻拍着桶沿,嘲讽道:“郡主果真豪爽,对于婚姻大事和自己的夫郎,也是这般的率性而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很好,很好!”傲薇无奈,面对着这般极端的洛秋,她知道,他又误会她的意思了。“洛秋,请收回你的嘲讽,我傲薇绝非你想象中人。对于爱情和婚姻,我是抱着神圣的态度去仰望的,只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结合,是没有爱情的。要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你会幸福吗?”见到洛秋收住了笑,一脸鄙夷的盯着自己,傲薇继续说道:“所以,我希望你和旭尧都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还有就是,爱情,应该是唯一的,独占的,我也不可能同时嫁两个男人,我接受不了!”傲薇话还没说完,洛秋便一把攫住了她精致的下颚,怒气冲冲的将脸凑到了她的跟前,咬牙切齿道:“你怎么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幸福呢?如果我说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你还能找到理由拒绝我吗?”说罢,洛秋狠狠的将大手一松,转过身去,长臂搭在桶沿上,气愤难遏的喘着粗气。这个女人,真是啰嗦。不就想要她伺候他沐浴一次么,偏生出这么多事端来,还硬逼着他道出了自己潜藏心底的真话。洛秋是又气又恼又羞。但当自己的真心终于在这种境况下逼了出来后,他心里却又多了一种淡淡的喜悦和期盼!悄悄的用着眼角的余光睨了眼身后的她,却只见她正木木的杵在那里,一双碎玉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似是被他先前那番话给惊懵了。洛秋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勾下头来,视线落在面前那冒着热气的浴桶之中。为什么?为什么?傲薇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为什么洛秋会这样说,难道,他不恨她了么?至少,他在对襄阳王府的仇恨中生活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他会鬼使神差的喜欢上仇家的女儿!难怪他会拼了命的救她,难怪他这些时日,脸上的笑容与日俱增,难怪他会破天荒的为她做一些滑稽不堪的小事……傲薇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原来,这所有的变化,都来源于亘古不变的爱情!啊爱情的萌动,让洛秋心里的寒冰,开始渐渐解封。只是,想明白之后,却叫傲薇更加的为难了。眼前这个孤僻冷傲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从他不自然的举止,傲薇可以感受到此刻他心中的忐忑和期盼。他是她的夫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正意义上的夫君。可是,她的心中,却只有月北辰。她若道出这个真相,那么对洛秋而言,该是何等的残忍至极?她担忧他刚刚开朗一些的性格,又会回到从前冰冷的世界中去。傲薇不知该如何是好,黛眉紧蹙,小手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你若真要我伺候,那我便圆了你的心愿。但是,我要事先申明,我纯粹是因为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绝非其他。”她淡淡的说道。随即上前两步,走到他的身后。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章见好就收
第一百三十章见好就收傲薇将颤抖着的小手轻轻环在他窄紧的腰间。稍稍挪动。不过,做这一切的时候,她却是别过脸去的,并将双眸紧紧闭上!她心中爱着的男人只有月北辰,她的身体和心灵,都要为月北辰而保持纯洁,岂可偷看其他男人的隐私!看着她盲人摸象般的在自己的身下乱动一气,洛秋不禁皱了皱眉,当下是又好气又好笑。可是,当她的小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他那敏感的区域时,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却是全然不知,轻蹙着眉头,继续着自己的拉扯。这可苦了洛秋了。身下的感觉在她无意识的拉扯下,突然开始汹涌起来。直叫洛秋口干舌燥,心痒难耐!这个女人,真是个祸害!他在心下低低的咒骂。随即,一把甩开她充满魔力的小手,不待她睁眼,便敏捷的跃入了身后的浴桶之中。随着噗通一声,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傲薇的眼角,她惊讶的睁开双眸。却见洛秋如蛟龙一般的跃入了水中。褪下的亵裤掉在了地上,傲薇这才长舒了一口大气,俯身拾起地上的亵裤,挂在了桶沿上。再次瞧向洛秋,却见他将自己的身体整个没入了满满的药水之中,只将一张脸庞留在外面。黄色的药水挡住了水下的光景,她只瞧见他微闭着的双眸,正复杂的紧盯着桶边的自己。眉心紧拧,似在隐忍着什么!“怎么这副怪模样?是水凉了还是烫了?”她不解的问道。他冷哼一声,扭过脸去,不想搭理她。她不满的撇了撇嘴,探身便将手朝着浴桶里伸了去,既然他不愿说,那她就亲自感受一下!她的手,也不知怎的,才刚一探进水中,没搅合几下,却径直碰到了他大腿处的伤口!“啊!你干嘛?”他吃痛的惊呼出声,剑眉紧皱。这个女人真是的,动作那么粗鲁,那般细长的指甲径直抠进了他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处,真是锥心的刺痛!她也“啊!”的一声尖叫,花容尽失的将小手从水下抽出,一脸惶恐的看向了他。却只见洛秋正狠狠的瞪着她,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不知为何,闪烁着各种奇怪的表情!“怎么?自己弄痛了别人难不成还要拿目光狠狠瞪过去?你怎么就这般刁蛮呢?”洛秋没好气的数落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再说了,你们男人素来不都自诩流血不流泪吗?这么点小痛就鬼哭狼嚎成这个样了?鄙视你!”她嘟起小嘴,一脸的不满。洛秋一愣,真是个嘴尖牙厉的女人!“谋害亲夫终归不是一件好事!”他闭着眼睛傲然道。“我们之间的婚约是无效的。”她一边弯腰往水里添加药水,一边强调道。“这是你那王爷爹娘,也就是我岳父岳母定下的婚事,你说了不算。”他瞪着她道。傲薇拿瓢的手僵在了空中,想到爹娘如今早已长眠黄土之下,心下不禁悲从中来,但当着洛秋的面,她不希望道出这些事情来。于是,忙转过身去,悄悄擦拭着自己的眼角,再次转过身来,继续着自己的忙碌,道:“我说了就算,我爹娘……他们会明白的。”她的声音放得极低,低到尘土里去了。“哼,真是个不孝顺的女儿,竟然敢违背父母之命!”洛秋耸了耸肩,一边望着胳膊上拂水。一边漫不经心道。这下,傲薇纵使心理素质再强,也掩饰不了自己的悲伤了,紧咬着薄唇,将眉眼垂到了浴桶的边缘,大颗的眼泪掉落下来,叮咚叮咚掉在洛秋的浴桶里!“喂,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呢?”洛秋一脸的纳闷,勾着头,盯着她泪汪汪的小脸,急急问道。傲薇摇了摇头,起身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没什么,只是提到爹娘,便有些想家了。”她知道自己在撒谎,如今的她,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早已无家可归了。洛秋似懂非懂的轻“哦!”了一声,便不再做声,只将自己的身体沉到了水底,闷在水下,半晌都不再露出水面。又是一日,冬雪晚晴,傲薇心情大好一片。为什么呢,因为洛秋上次被毒蝎所咬的蝎毒已经完全痊愈,如今,他飞檐走壁,习武练剑,又潇洒如从前。傲薇跟潇羽在驭兽阁。忙着给野兽们训练,却见洛秋一脸兴奋的朝着这边忙碌的二人走了来,步伐极其的轻快。“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快点交代,我可等不及了。”潇羽戏笑的凑到洛秋的身前,搂着他的肩膀,边走边笑着问道。洛秋睨了眼那边依旧忙碌的傲薇,故作神秘一笑。潇羽顺着洛秋的目光瞟了去,捅了捅洛秋的胳膊,道:“是关于薇儿的?”洛秋点了点头,转身对潇羽道:“我有急事,要离开山庄几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薇儿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晕,薇儿在山庄不都是我在照顾嘛,还用你多说?”潇羽有些不满的白了洛秋一眼,接着问道:“这眼下都快年关了,你下山去做什么?难道接到了任务?”“嗯,是有一个任务,并且还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任务呢!”洛秋定定道,视线始终徘徊在那边的傲薇身上。任凭潇羽再如何的追问,他就是不再透露半点讯息。潇羽无奈,只好作罢,但看着洛秋这副神秘喜悦的神情。潇羽只觉,洛秋像是突然回到了五六岁的孩童时代,一脸天真的笑。既然这样,潇羽也就不必担心洛秋此行的安危了。这次的任务,绝非从前杀手的任务。否则,洛秋决不会有这样略带白痴的笑容。潇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大致问了下洛秋离开的时间,便转身继续忙自己的去了。傲薇被洛秋叫到了一边,傲薇正忙着给野兽们梳洗呢,这会正急不可耐的盯着洛秋,不知他有什么事情跑来这驭兽阁找她。“咳……”他佯装干咳了一声。稳了稳身形,将手背在身后,故意冷着脸道:“问你一件事,你莫要笑话我!”“有什么就快问吧,我还有事呢。”傲薇催促道。不知他搞什么,这般神秘!“你们女孩子家……一般都、都喜欢些什么东西?如果、如果逛街的话……”他好久才憋出了这句话。憋完之后,便感觉侧过脸去,紧咬薄唇,不敢直视她。傲薇一愣,洛秋几时开始关注起了这些事情呢?看来,这个杀手不太冷哦!看到他滑稽的表情,傲薇有些想笑。但随着他佯装干咳一声,傲薇忙回过神来,搓着手中的抹布,回答道:“这个可就广泛了,吃的,穿的,好玩的,都喜欢!”“说具体点!”他有些不满,提醒道。傲薇侧了侧眉,伸手将脸颊边散乱的几根发丝掠到了耳后,想了想,道:“具体些,比如说,漂亮的衣裙,胭脂水粉,朱钗饰品,还有就是鲜花和精美的糕点。其他的,因人而异吧!”“哦,我知道了。”他脚尖踩着地上的鹅卵石,道。“如果没事,那我忙去了。”她道。洛秋头也不抬,点了点头。傲薇走出几步,突然觉得还是好奇,想要再问一下。“对了,是你要买这些东西吗?”她站定,不解的望向他。回眸媚媚。“我一个大男人,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胡闹!”他俊脸上有微微愠色,更多的,是紧张。“那你就是买的送人咯?”她继续刨根究底道。“不会是送给我吧?”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取笑道,不知为何,她近来越来越发现,逗趣洛秋,看他那尴尬恼怒的复杂表情,着实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她干脆再逗他一逗。洛秋憋红着脸,恼羞成怒,却急急辩解道:“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送东西给你呢!”傲薇秀眉微扬,“哦,既然不是我,那必是云琦了,对吧?”洛秋不做声,一双剑眉紧紧皱起,背在身后的双手气得张牙舞爪!心里却在咬牙切齿,这个女人,真不懂风情,偏要这般打破沙锅问到底,留一点神秘,岂不更好?傲薇见好就收,扔下一脸愠色的洛秋,便转过身去,哼着小曲小跑着朝着那边正在给苍狼喂食的潇羽奔了去。潇羽含笑着望向这边的二人,尤其是见到洛秋那怪异的表情,也忍俊不禁。洛秋呆不下去了,气呼呼的甩了甩衣袍,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驭兽阁。“明明知道他的性格是最容易恼的,薇儿你又何必总是捉弄他呢?”潇羽笑着道。“谁叫他那时候欺负我,我可是很记仇的哦!潇大哥,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的。”她笑吟吟的盘膝坐了下来,这忙了一上午了,也着实有些累了。潇羽喂完苍狼,也随即挨着她坐了下来。“潇大哥,你跟云琦,认识多久了?”傲薇突然转头问道。“我被庄主带来这山庄之时,她和洛秋便已在这里了。因为年岁相仿,所以庄主便将她配给洛秋做贴身丫鬟了。洛秋的性格你也知道,一般的人,是不能亲近的,这么些年,也难为那云琦了。”潇羽轻轻道。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一章收了她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收了她吧傲薇眉目轻转,接过话茬。“这倒也是,难怪那丫头对洛秋那般好。依我看,洛秋倒不如收了她好了,也好给人家一个名分,不枉人家伺候他一场。”“为何这般说?”潇羽不解。洛秋素来只将云琦当做妹妹看待,并无其他想法的呀!“难道,你看见他们之间有什么了?”潇羽追问道。傲薇笑而不答,虽未将那次偷窥之事道出,但她眉眼里满是暧昧不清。过了一会,才幽幽说道:“总之,我觉得洛秋早晚还是要收了云琦做通房的好。”说罢,她莞尔一笑。起身朝着不远处的水槽走了去。潇羽被她这般没头没脑的说话,好奇心也被吊起。跟在傲薇的身后,寻思着要问出个究竟。奈何,她认准了的理,死活就是不松口。潇羽无奈,只觉这薇儿,却是一个心中极其有数的女子。她的身世背景,她跟洛秋在密林中遭遇的一切等等之类,她素来都只是寥寥提及,从不深入。让潇羽只觉。她就像一个谜,永远都解不开的谜团。即使这样,她对野兽们那独具的耐心和细心,却是教潇羽不得不赞赏的。一个对动作暂且如此周到的女子,心底想必也是善良的吧?至少,她的那双眼眸中,闪现出的,素来都是碎玉般让人觉得沉静的光晕!转眼间,傲薇在这幽静的山庄中,不知不觉已捱至了除夕。这是她来到大魏国后,迎来的第一个新年!整个山庄沉浸在浓郁的节日氛围中,廊下挂满了喜庆的红灯笼,丫鬟仆人们也都是一脸的兴高采烈,处处张灯结彩。洛秋的伤已经痊愈,伤口处感染的余毒也渐渐消去。这些时日,他忙于处理庄内的事务,很难抽身来驭兽阁看望傲薇。至于庄中那些对外的应酬,例如,跟其他门派的掌门之间的来往,却全都是由潇羽来处理。洛秋的性格独来独往,他才不屑于跟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间扯上什么关系!仗剑走天涯,便是他的浪子梦想。只不过,现在的洛秋,心里却多出了一份牵挂,那便是傲薇了。不过,这个秘密,却只有洛秋自己知晓。每逢佳节倍思亲。又是一年除夕夜。冷眼看着别人的狂欢,傲薇独自品尝着自己的寂寞。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想念远在21世纪的妈妈,想念已故的王爷王妃双亲,想念远在西南的月北辰……傲薇只觉,自己生命中所有至亲的人,都已悄然离去。空荡荡的天地之间,似乎只有自己孤单落寞的身影。今晚,是除夕夜,洛秋掌灯时分便赶去庄后的山洞中,给他闭关清修的义父请安了。傲薇一个人闷在房间,双手捧着小脸,听着外面时而响起的爆竹声发着自己的呆。这过了新年,她便决定要离开天下第一庄,继续去往京都,寻找颜枫和萧宰相他们报仇雪恨了!爹娘长眠黄土之下,傲薇怎可有心思欢度新年?可是,这一去,不知自己能不能再回不来了?傲薇不怕死,只是有些放心不下洛秋。洛秋心中积压了十多年的寒冰,不知笑为何物。这会寒冰才刚刚开始消融。望着他渐渐与日俱增的笑意,傲薇心里是暗暗的喜悦又夹杂着隐隐的担忧。已经辜负了月北辰,这会,只怕又要辜负洛秋了!傲薇叹了口气,只觉自己来这大魏国,似是给身边所有亲近的人,带来了无穷的伤害!她正托着小腮,对着面前的红烛暗暗垂泪,这时,门被推开,爆竹声清晰了起来,随即,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转身关上门,又将爆竹声拒在了门外。来人正是潇羽。今天晚上的潇羽,竟然穿着一件百花引蝶大锦袍,俊秀的脸庞上,有少许的红晕,似是小喝了几杯淡酒。不过,这样的他,较平时看起来更显容光焕发了。“薇儿,大伙都在院中放爆竹,点灯笼,你怎么不出去玩呢?”潇羽一边略有兴奋的描述着外面热闹的景象,一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笑吟吟的问道。说罢,潇羽从身后取出一个小酒坛,放在面前的桌上。酒坛的井口处,系着一根红丝带。潇羽拔开坛塞。有淡淡的酒香在室内袅袅升腾开来。从不饮酒的傲薇,情不自禁的闭目轻嗅,只觉那种淡淡的酒香,很是独特。不浓郁,不昂烈,闻之,有种飘飘欲仙的朦胧感觉爬上心头,其间,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和落寞涌上心间。世间竟有如此让人一闻就醉的酒么?傲薇只觉,自己就吸了几口,竟有些晕乎乎的了。“这是什么酒?气味好奇怪!”她垂眸轻轻问道。潇羽笑着道:“这酒的名字,叫做千杯不醉!”“还千杯不醉呢,我这才闻了几口,便觉身体轻飘飘的,整个人像是踩在浮云上般。”傲薇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的额头,笑着道。傲薇抬起双眸,一张粉脸上两汪清泪。潇羽一看,又惊又急,忙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光,一脸心疼道:“如此良辰佳节,薇儿你为何在此饮泣呢?是不是洛秋又欺负你了?”傲薇连连摇头,现在的洛秋。对她的态度大转,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剑拔弩张横眉竖目的洛秋了!“那,我们薇儿是不是想家想亲人了?”潇羽继续关切的问道。她的背景,他有问过,但是,每回遇上她阴郁的沉默,都教敏感的潇羽隐隐觉得,她的背后,必是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伤心往事。为了不引起她的伤感,所以,潇羽也就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只要看到她开心就好。而今晚,在这样特殊的节日里,她将自己关在房中默默垂泪,不必深想,她必是旧事触起,潇羽心下隐隐一疼!面对潇羽如哥哥般的亲切询问,傲薇只是抽泣着轻轻点了点头。“千杯不醉?我倒希望一杯就醉得不醒人事。”傲薇轻拭着眼角的泪花,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如果一杯就醉,那么,所有的伤心往事,也就可以短暂的忘却。“今宵有酒今宵醉,醉了梦里便会有欢颜!”傲薇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拿过桌上的小酒坛,不由分说,仰头便灌入了自己的红唇之中。潇羽见状并无惊讶,只是急忙接过了傲薇手中的酒坛,放到一边。双手扳过她的双肩,目光凄婉的望向她,铮铮道:“酒入愁肠,醉了心,迷了眼,才能见到你在梦中欢颜。薇儿,从我见你第一眼,就已经醉了,一直到今天都不曾清醒过!”说罢,潇羽一扬手,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傲薇愣愣的看着他,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识中又闯入了潇羽的世界,他的千杯不醉,原来寓意在此。傲薇心下暗暗叹了口气,对于潇羽,她素来都是将他当做大哥哥般敬重,现在他借着酒劲,竟将这层窗纱捅破,实在叫傲薇为难。她的爱情,已经悉数给了月北辰。从此,心中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只是,辜负了洛秋,这会又要辜负潇羽,她只觉自己的罪孽,实在深重不堪!她微微侧过脸去,红了眼眶。潇羽揉了一簇她的青丝,放在掌心,细细揉搓着,目光稠密,“我知道,你的心中,早已装下了一个挤不出的人,如果我没猜错,那人,不是洛秋,而是那把匕首的主人,对么?”傲薇惊讶的转过脸来,她从未将这些事情向潇羽透露过一丝一毫,他竟然猜得八九不离十!潇羽温柔的抚摸着傲薇柔顺光亮的青丝,深叹了口气,道:“薇儿,我今晚跟你说的这些话,并非要你给我一个答复。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的心,那就即可了。”傲薇垂眸,卷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放开轻咬着的粉唇,低低道:“潇大哥,对不起!是薇儿没有那份福气罢了。”潇羽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伸手刮了下傲薇的鼻子,转而一脸兴奋道:“不说这些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保准你喜欢!”潇羽骑上那匹苍狼小白,一路飞驰,将傲薇带到了后山一处溪涧边,这里远离了山庄的喜庆,只有潺潺的溪水声。傲薇抱肩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小小的身体裹在厚厚的披风里,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忙碌着的潇羽。只见潇羽将一个圆柱形的小花筒放在了不远处的石头上,掏出火折子,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将火点上。一阵嗤嗤的声响传来,潇羽小跑着回到了傲薇的身边,笑呵呵的望着那正待燃烧的小花筒。“哄……”一声闷响传来,傲薇下意识的吓了一跳,潇羽赶紧伸出双手,笑呵呵的捂住了傲薇的耳朵。无数绚丽的火花径直冲向天空,光芒四射。深蓝色的的天屏中,似是出现了一座彩虹桥,五颜六色的小星星,密布在了彩虹桥的四周,绚丽无比!“好漂亮的烟花啊……”傲薇惊呼,兴奋的拍着小手,睁大眼睛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变化!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二章过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过去不一会,那彩虹桥悄悄隐退。地上立着的小小花筒却依旧在朝外**着绚烂的火焰。耀得傲薇的双眼一阵亮目,面前像是盛开了一地的火树银花!潇羽看着傲薇雀跃的小脸,不由得心下稍稍有了些许安慰。随即,他又像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朵粉红色的小莲花,送到了傲薇的面前。傲薇惊羡的接过那朵粉莲,却讶异的发现,那竟是一朵用红纱编织而成的花灯。中间的网罩里,燃着一小截红烛。“这是你叠的吗?真精致啊!”傲薇问道,庄中丫鬟仆人们放的花灯,她没少见,可是,竟都不如潇羽的这个讲究。潇羽笑着点了点头,当目光落到傲薇手中那只花灯上时,他灿烂的星眸里不禁黯然了一丝。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走向面前的小溪,织锦的花袍在脚下轻轻摆动。傲薇上前两步,悄悄的从旁看向他,她从未看过潇羽这般的肃静,他像是有着什么心事般。不待傲薇询问,潇羽便率先开口了。只见他目光望向溪中。淡淡道:“薇儿,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洗耳恭听。”傲薇道,定定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视线投得很远。潇羽轻笑一声,缓缓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没有朋友,所有人都觉得他很脏。为什么呢?就因为他出生在烟花之地,他的母亲,是一名风尘女子。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傲薇一愣,这经历有些似曾相识,这不是韦小宝吗?只听潇羽继续说道:“那个小男孩很自卑,他喜欢不停的清洗自己的身体,喜欢一尘不染的衣袍,但尽管这样,他始终还是被排斥的对象。在别人的眼中,他始终还是脏不可耐!他很痛苦,他开始痛恨自己的母亲,看到她周旋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间,他就觉得撕心裂肺的肮脏!”潇羽的语气有些激动,眉眼间的愤恨清晰可见,一张俊俏的脸庞,不知是不是因喝了淡酒的缘故,而愈发的涨红。“谁都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出生,更不能抱怨自己的母亲。因为,她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了。那个小男孩后来怎么样了?”傲薇捧着手中的花灯,继续问道。潇羽稍稍平息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继续说道:“后来,那个小男孩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拥有能跟这天地间的飞禽走兽沟通的能力!那些飞禽走兽全然不介意他的出生,从此,他有了很多的朋友!直到后来,他邂逅了一位武林高手,那高手欣赏于他这独特的异能,所以,带走了那个小男孩!”潇羽要说的故事,点到为止,没有下文。四面只有潺潺的溪水声,覆盖了一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小男孩便是你了,对吗?至于那个武林高手,应该就是庄主?”傲薇抬眸望向他,继续追问道。难怪她初见潇羽时,看他举止打扮,就觉得他是个特爱干净,甚至有着一些小小洁癖的男人。潇羽转过身来。面色沉寂柔和,朝着傲薇郑重点了点头,默认了她的质疑。“薇儿,你会不会因此而嫌恶我?”他淡笑着问道,虽是一句戏话,可是,他柔和的眉眼间却含混着隐隐的担忧。傲薇低头微笑,转而上前两步,站在潇羽的面前。一脸认真的望向他,道:“潇大哥,薇儿永远是你最亲近的朋友和妹妹!”潇羽一愣,随即眉眼舒展开来,一把握住傲薇的小手,只是静默的凝视着她,却并不言语。傲薇还是头一遭被潇羽亲昵握住双手,免不了有些紧张,忙岔开话题,“对了,那你母亲亲现在何处?她可知你跟随庄主来了这山中?”提到这里,似乎是触到了潇羽的痛处。他一把放开傲薇的小手,转而走向溪边,任凭冰凉的溪水沾湿了自己的双脚。傲薇不放心的跟上前去,只见潇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是不告而别的,因为我从小做梦都想离开那个烟花之地,那是我噩梦缠身的地方!不过,记忆里,我娘亲心灵手巧。这莲花灯的做法,便是她教会我的!”傲薇看了眼手中那精致的花灯,忍不住再次轻叹了口气,道:“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为人子,你怎能将你母亲亲的感受置之不顾呢?一走就是那么多年,你母亲亲该死何等的牵挂?”数落完了潇羽,傲薇突然觉得自己特美底气!潇羽是那样,而她自己呢?难道就做得很好吗?她想到了自己在21世纪的母亲,自己的无故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留给母亲的,该是何等的焦急和担忧?父亲早逝,寡母一人孤独的活着,傲薇不敢想象母亲失去他后的光景!只觉得自己是个极其不孝顺的女儿!她哪有资格指责潇羽呢!她突然第一次产生了想要穿梭回去的念头了,可是,这不知名的大魏国,到底属于哪个时空?又该如何回去,她全然不知!又不敢贸然找人询问,只怕会被当成疯子异类看待!她只知道自己是醉酒之后,在窗台上被一个坠楼的男子随便捎下来的!那个克星男子的样貌。即使化成飞灰,傲薇都能一眼认出!潇羽凝望着远方,沉默不语,傲薇的一席话,让潇羽原本就自责的心灵此刻却是愈发的刺痛了。来到山庄后的十多年间,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从前的经历,忘却那个在男人堆中赔笑的女人。他让自己变得清高而俊逸,可是,午夜梦回,他总是会泪沾襟。对母亲的思念和牵挂,却是从来没有停歇过的!傲薇也是低垂着头。眼中泪花滚动。捧着手中的莲花灯,黛眉紧蹙!这样的静默僵持了好久,突然,傲薇想到了一个聊表慰藉的点子。悄悄拭去眼角的泪花,拉过潇羽的手,小脸雀跃道:“我故乡有个传说,据说用自己的鲜血将想要祈福的人的姓名写在小舟上,然后对着小舟许愿。将小舟沿着江河湖泊漂流直下,如果小舟能够顺利飘进大海,那么,所许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潇羽侧目看了看她手中的花灯,随即会心一笑,指着傲薇手中的花灯急急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以此为舟,来共同许下这愿!可好?”傲薇兴奋的连连点头,于是,潇羽伸手便咬破自己的中指,将他娘亲的名字写在了其中一片花瓣上,又闭目默许了一番愿望。轮到傲薇了,虽然她有些晕自己的血,但是,这回不同寻常,她还是坚持住了。当做完这一切之后,二人将花灯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溪中,一路目送着小花灯顺流直下,朝着下游漂了去……从溪边回来之后,已是下半夜了。当傲薇推开自己寝房的雕花木门时,差点吓了一跳。只见洛秋正虎着一张俊脸,站在她面前,剑眉紧皱,极其不满的盯着她!“我等了你一宿,差点将这山庄给翻了个遍,就是不见你的踪影!你到底去哪里野了?”他没好气的问道。傲薇搓着有些冻红的小手,坐到桌边,随手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在手心捂着。“怎么,腿长在我的身上,难不成我去哪里还得向少庄主你事先禀报一声不成?”她撇了撇嘴。不满的嘟囔道。她最讨厌洛秋虎着一张脸了,她喜欢看到他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洛秋抢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我问你话呢!”他继续追问道,一张俊脸拉得又长又冷。他从后山关口叩拜义父回来之后,便急急朝着她这边奔了来。今晚是除夕,难得的好日子,他有惊喜想要送给她。这份惊喜,可是他提前半个多月便精心准备好了的,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可是,就在洛秋忙完了那边的事情,兴冲冲的赶往她这里时,却扑了个空!苦等了一个晚上,都不见她的踪影。洛秋急了,总是不由得往坏处去担忧,这会见她瑟瑟发抖的回来,毫发无伤,他心下大喜至极。但是,这一开口询问,却不知为何,竟又变成了责骂!傲薇极为不满的吐了口气,双手叉在腰间,瞪着洛秋道:“你越急,我就偏偏不告诉你!看你能把我怎么办!”洛秋气急,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大手一扬,假装作势要打。傲薇冷眼瞟着他抬起的手臂,不屑道:“虽然你武功在我之上,但是,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她知道,洛秋喜欢用这种恐吓的方式来逼她就范,不过,他却从未真正伤过她分毫。只不过,这种异常的方式,久了便教傲薇有些恼了。只觉,这个洛秋,真是拿他没辙!早知道他从小便是个问题少年,她真不该拯救他!她发现自己真是唐僧一个,好心办坏事!一心想要将洛秋从孤僻冷漠中解救出来,的确,在她不懈的努力下,他的脸上是出现了阳光的笑容,但是,他体内暴烈的因子还是无法根除!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三章让我留宿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让我留宿吧傲薇将这点,归结于他的职业使然。谁叫他是独步江湖,闻风丧胆的暗黑杀手呢!洛秋咬牙切齿将手臂放了下去,随即,便是无可奈何的跌坐在椅子上。冷眼睨着一边的傲薇,心下却不知在琢磨些什么!千万别小看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她的性格可是欲强则强,软硬不吃的主!洛秋愤然的抓起茶杯,仰头便将傲薇用来捂手的热茶一口气灌进了体内!“薇儿,我不想要这样,我只希望,你有什么苦,可以找我倾诉。别忘了,潇羽是你的朋友,但我,却是你的夫!”洛秋一口气将话一吐为快,像是唱快板般,中间连最起码的停歇都没有。说罢这些,他便紧皱着眉头,盯着手中把玩的杯子,一脸的郁郁寡欢。见傲薇站着垂眸不语,他又接着道:“襄阳王府的变故。我已知晓!这些时日,真是苦了你了!”说罢,洛秋抬眸望向她,聚敛的眸心尽是满满的心疼。嘴馋的她,最喜欢的甜品便是宫廷的桂花糕,他在书院的时候便是早有耳闻!只不过那会,他全然不将这些事情搁在心上罢了。只是现如今,他越发的觉得,她虽然跟自己亲近了,有时也会嬉闹玩耍一番。但是,她的心扉,似乎从未向自己真正敞开过。望向她略有迷茫的小脸还有那双凄清的眸子,洛秋猛然间觉得,自己的那份空虚,还有她的迷茫,竟是来源于这不能沟心的缺憾!她有什么喜好,他毫不知晓。她爱吃桂花糕,这也不是秘密。她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洛秋害怕至极!她的心扉,他想要打开。他不仅要她成为他真正的妻子,他更要她的那颗真心!所以,趁着新年这个当口,洛秋专程去了一趟京都,想尽了一切办法才终于弄到一包她馋嘴的宫廷桂花糕!并在市集上,为她挑了一些女儿家喜欢的饰品,希望能博取她的好感。却不料。京都皇城满大街小巷张贴的通缉告示,还有襄阳王府惨遭变故,采蝶轩被封,人去院空的衰败景象,无不叫洛秋却惊骇万分!四下一打听,才大概知晓了这次事故的缘由。王爷夫妇处以死刑,襄阳郡主劫狱不成,越狱而逃,正被四处通缉!虽然乍听到这个消息,洛秋如遭晴天霹雳!震惊的同时,只想着襄阳王已死,自己再不能手刃仇家,冷家上下的血海深仇从此再也无法得报,真是遗憾!但随即,他的心底便划过一丝更紧的揪痛!虽然是恶有恶报,但王爷夫妇待他毕竟还算不薄,况且,这薇儿,毕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洛秋只觉,这一切真是造化弄人,让他如此的揪心!回想起那时在梅园。她灰头土脸,如乞丐般可怜兮兮跟在潇羽身后。混迹于山庄之中,他也只是觉得她身为郡主顽心大起,久了腻了自会回去继续她的锦衣玉食。却不料,原来,她是遭遇了这样匪夷所思的变故!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在他面前吐露半个字呢?她每日装得若无其事,谈笑风生,其实,她的心里,每一天都在承受着何等的煎熬?洛秋心下聚然生痛,极为不解,更因此耿耿于怀。霍地站起身来,一把捉住她冰凉的小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处。洛秋万般怜惜聚敛眸心,竟有些痴痴呆呆起来,像是梦呓般喃喃道:“薇儿,我的心,全都给了你!你的心,是否也可为我敞开?”傲薇定定的抬眸望向他,头一次见洛秋这般痴狂模样。她心里一惊,将手从他大掌间抽回,藏在身后。犹豫了一会,才终于开口道:“并非我对你刻意隐瞒,只是,鉴于你跟我爹爹之间的恩怨,我不便告之于你。依我对我爹爹的了解,我始终觉得我爹爹是无辜的,我一直想要查明真相。还你家,也还我爹爹一个清白!”洛秋家族的血海深仇,傲薇如今感同身受。只是,她灵敏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其中似是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毕竟她是来自于21世纪的shu女,侦查片看得实在不少。但凡这种好端端的大家族突然一夜间惨遭灭门,这其中多半是有奸人作祟!真正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或许不是凶手。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或许正披着善良的外衣,依旧为非作歹也说不定呢!所以,看待问题,她必须站在更高的角度去深层剖析才是!傲薇一直在留意查看这件事情,只等着有了一些眉目,再告与洛秋。如今,襄阳王府惨遭变故,傲薇也只好将计划改变。洛秋一愣,眸中小小迟疑了片刻,有些半信半疑的盯着眼前这一脸认真的娇小人儿。从前,他痛恨傲薇带着私心,一直为襄阳王辩解。而现如今,当他深层次接触了傲薇之后,洛秋的观点也发生了悄然的变化!她绝非他想像中那般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她纯朴善良。乐善好施,知恩图报。并且,俏皮中还夹带着小小的叛逆!尤其是她一脸的认真执着模样,直叫洛秋也忍不住开始冷静下怒火中烧的头脑,重新审视起当年冷家的悲惨变故。或许,真如她所说的那般,这其中,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你可有什么头绪?”久思了一会之后,他终于开口问道。傲薇轻摇了摇头,一脸愁容。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侧眉沉思道:“你是当年唯一幸存下来的,可是年幼,对当时在场的人记忆不清。这事看起来似乎毫无线索可循,但是,有一个人,我想,我可以从他身上找到一丝突破口!”“是谁?”洛秋颇为激动,急急问道。若真有此人,天上地下,他也是要揪出他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个人,便是你义父!”傲薇故作神秘一笑道。“我义父?”洛秋一脸惊愕,“可是,那夜血洗冷家的时候,我义父并未在场,他是后来才辗转找到了我,将我接到了他的身边照顾。他怎么会知晓此事的缘由呢?”洛秋不解问道,连连摇头。傲薇轻哼出声,坐到了床边,不置可否道:“你义父知不知情,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那要谁说了算?”洛秋一头雾水的上前两步,站在了傲薇的身前。“呵呵,这个暂且保密!你的家族大仇,我爹爹的一世清白,我都要一并查清!当务之急,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傲薇咬唇振振道。“什么事?”洛秋问。傲薇伸出手指,轻勾了勾。洛秋不解的皱着眉将耳朵凑了上去,傲薇伏在他耳畔,低语一阵。“这恐怕不行,义父他老人家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踏入后山山洞半步!”洛秋惊得睁大了双眼,这个小东西,出的什么鬼点子!他连连摆手。“啪!”傲薇小手狠狠拍在了他的肩上,嗔斥道:“你傻呀,若想查出事情真相,为那些惨死的亡魂鸣冤昭雪。你就必须照我说的去做才是!”“你的这法真的……能凑效吗?”洛秋有些担忧的追问道。傲薇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身后,围着洛秋走了一圈,站定,信心满怀道:“你只管将心放在肚子里,我的锦囊妙计,绝对管用!”洛秋喜忧参半,但还是痛下决心,双手握拳,朝着身后的傲薇狠狠点了点头!只见傲薇正莲步轻移,款款走向紧闭的门边,随手拉开木门,娇小的身体斜靠在雕花门沿上。小手一挥,做了一个优雅的姿势,嫣然一笑道:“此事密谋到此,夜已深了,少庄主,您请回吧!”洛秋一愣,先前的兴奋之情瞬间僵在脸上。大步走向她,抬眼望向门外不知何时开始飘洒起的鹅毛大雪,一把将门掩上,身体紧紧抵在门上。“外面天寒地冻,你就这么狠心将我扫地出门?”他调笑道。随即,又一把拉过傲薇的小手,放在自己宽厚的大掌间细细揉搓,有些讨好道:“今夜,就让我在此留宿一宿吧?可好?”傲薇一把甩开他的小手,轻轻啐道:“休想,你我虽有夫妻之名,但是,事实如何我早已跟你讲清楚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若被好事的丫鬟仆人们撞见,不知又要嚼出什么样的舌根子来了。”确实如此!傲薇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山庄,她的身份地位很是奇怪。既不是宾客也不算丫鬟,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跟潇羽和洛秋二人走得很近,本身就成了许多对主子有爱慕之心的丫鬟们的众矢之的。尤其是以云琦为首的那般丫鬟们,更是喜欢在傲薇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傲薇最讨厌这样的事情了,几次三番想揪出那些在背后散播谣言的丫鬟仆人们,可是,大家却都做鸟兽散。洛秋知道傲薇是不可能应允的,心下虽不觉得惊奇,但失落之情还是难免的。又想到自己的粗枝大叶,竟然给她在庄中带来了这般的困扰,也的确过意不去。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四章怒火中烧
第一百三十四章怒火中烧失望的叹了口气。洛秋将藏在衣袖里的那包桂花糕和几件首饰放在了桌上,转身便拂袖而去。傲薇挪到了桌边,视线落在了那桂花糕上,熟悉的香甜味瞬间萦绕鼻息。听着洛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傲薇凄然的扶着桌沿缓缓坐了下来,嘴角忍不住浮上了一丝凄笑……颤抖着双手,夹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口中,细细品咂。细细的两行清泪自香腮径直滚落……从前,也有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会眸中带笑的看着她贪婪的吃下一碟的桂花糕,而如今,那个男子,却是和她有着不可戴天的仇恨!他的父皇杀了她的全家,而他自己,却欺骗了她的信任……今年的桂花糕,甜丝丝的,含在口中,却忍不住苦到想要落泪!一夜的辗转反侧,傲薇天亮时分方才打了个小盹。待到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慵懒的起身。坐在梳妆镜前仔细的梳着自己清亮的发丝,芊芊玉指才刚刚将洛秋送来的珠花插进朝云髻中,门外便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来人便是洛秋!只见洛秋耷拉着一张脸,傲薇从铜镜中一眼便瞧见了他那郁闷的模样,心下已明白大半。看来,她的第一步计划,以失败而告终了。傲薇浅笑,抓起面前的耳坠,小心翼翼的塞进耳孔里,一边侧着脸明知故问,道:“怎么刚一进门便哭丧着个脸呢?”洛秋将剑不语,径直走到窗沿边,手一攀,整个身体便斜斜的坐到了窗沿上。长剑抱在怀中,皱着眉,老半天都沉默不语。“你没按我说的去做吗?”傲薇接着问道,俯身将梳妆台收拾妥当,接着站起身来,回望向这边独自发呆的洛秋。“我早就说过,义父是不可能为了这等事情出关的。神功没有练就,就算天塌下来,他老人家也不可能出关的!”洛秋冷冷道。“你义父还真是固执!难道自己唯一的义子要结婚了,这等事情都不能让他破一次例吗?什么高深的武功啊,竟要这般死心眼的修炼!”傲薇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双臂抱在胸前,秀眉微扬,心下又在酝酿着其他的点子。为了将洛秋的义父。那个老庄主给骗出关外,傲薇可是煞费苦心。竟然拿假结婚来做戏,这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庄主没骗出来,一个早晨的时间,结婚的消息倒让整个山庄上下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了。“你不懂不要瞎说,我义父修炼的玄功,那可是威力无穷,你前所未闻的。”洛秋反驳道,眉眼间的认真和崇拜,看得出,他义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很是崇高。傲薇白了他一眼,她才没空跟他在这个事情上较劲呢。当务之急,是如何想办法将老庄主给骗出关!只有这样,傲薇才可以接近老庄主,通过循循善诱,试图从老庄主的口中探出点什么有用的讯息。当然,那些信息都是有关当年冷家灭门一案的。因为洛秋曾经提过,是他义父告诉他,杀害冷家的凶手是襄阳王!既然这个老庄主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她的爹爹。傲薇怎么着也得和他会上一会,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拿什么事情说话论证!“要不,我以新媳妇的名义,进去给他老人家请安吧?”傲薇提议道。“绝对不行!”洛秋想都没想便直接反对了,他接着道:“我义父闭关期间,擅自闯入者,格杀勿论!以前,庄中有个管事的仆人,跟了义父几十年了,因为一件棘手的事情拿不定主意,所以贸然进关找义父商讨。却没料,拿仆人再也没有出来……”傲薇惊得捂住了嘴,那个老庄主,怎么这般残暴不仁呢?莫不是躲在里面偷练什么邪门的武功?所以才这般见不得光,杀人灭口?看来,进去拜访这个计划还是行不通。“那我们干脆神不知鬼不觉放把大火,山洞都没了,你义父难道还不出来吗?”洛秋急了,从高高的窗沿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傲薇的跟前,指着她的鼻子一脸愠色质问道:“喂,你为了逼我义父提早出关,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有那么急切吗!”被洛秋这般指着鼻梁的一顿质问,傲薇也恼了。她这么急切,还不都是为了早些找出当年冷家的真正内幕!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急,她确实急!她能不急嘛!她满身的大仇还等着去报呢,在这天下第一庄逗留,从冬天。眼看着就快到春天了,这漠北的春天来得晚,她怎么可能安心在这里等着那个老庄主出关!不行,洛秋不配合,她自己便自寻方法!气冲冲的将洛秋推出了门外,反手将门一把关上。洛秋一头雾水的站在门外,喊道:“那个,我们结婚的事情,还如期举行吗?”傲薇没好气的将门“吱嘎!”一声打开,双手叉在腰间,怒气冲冲道:“你义父不是说了吗,说不急不急,待他出关之后再为你这个孝顺儿子隆重操办!你急个啥呢?再说了,我是不可能跟你假戏真做的!”洛秋有些憋屈的望着她,但随即,叛逆的眉眼间涌上一抹倔强,冷冷道:“不结就不结,冷某人也不稀罕这等闲事!”说罢,轻哼一声,拂袖便走!傲薇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狠狠瞪了几眼,努着小嘴用唇语骂了几句,这才转身回屋!计划失败,洛秋又临阵倒戈。傲薇心中有些不爽,于是,便一个人在庄中四下走走,散散心。可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庄中往来的丫鬟仆人们,许是听闻了她和少庄主要结婚的喜讯。几乎每个仆人们见到散步的傲薇,都不由得改变了态度,躬谦谨慎到不行,唯恐怠慢了这位未来的少庄主夫人!傲薇顿觉心情更糟了,又不便跟他们多做什么解释。只想寻个清净点的地,让自己急躁的思绪平息下来。想去找潇羽聊会天,可是,他们却告诉她,潇羽一早便驾着那只大鹏雕不知去哪里了。傲薇有些失望,摘了一根枯枝,咬在口中,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一走两走,不知走了多久,只觉两侧突然清净了下来,怪石林立,道路也变得崎岖不平开来。傲薇抬眸四下环顾,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天下第一庄的后山偏僻处!这个地方,真是杂草横生,荒无人烟。再往前面几步,便是一些无主孤坟,听庄中的丫鬟仆人们私下议论,说这一带,很是阴森。农历的十五之夜,这里更是不得安宁。庄中的丫鬟仆人们,极少来这地。久了,杂草荆棘也就长得及人高了。这一带的地势也很是奇特,入眼的便是满山大大小小的洞眼。据说,山中有大小七七四十九个洞眼。老庄主就在其中的一个洞眼里潜心修炼。这个地方,是天下第一庄的禁地。就在不远处的一颗古树下,立着一块低矮的青石碑,上面刻着几个鲜红的字眼:闲人止步!傲薇站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行。这是老庄主对外人的警告呢,她有些畏惧自己的涉足,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犹豫了半晌,傲薇最终还是决定回头是岸,小命没有了,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空话!她赶紧掉头便往回走,就在这时,身后却隐隐传来女子的呼救声。傲薇一惊,猛地站住。惊讶的回转过身。那女子的叫唤声却又嘎然而止!四周很静,今天无风无浪,只有湛蓝的天空和那一轮暖暖的冬阳!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傲薇拍了拍胸口,继续往庄园的方向走去。才没走开几步,那女人的声音又隐隐传来了,似乎带着惊惶失措的哭腔!这回,傲薇听得较上回真切了一些,那声源似是来自后山那及人高的茅草丛中。但只是仓皇的一两声哭喊过后,那声音便再次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那般!傲薇黛眉轻蹙,惊恐的环顾四周,头顶的太阳正暖暖的照着呢,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不可能有女鬼作祟啊!不好,绝对是有人遭遇危险了,这一带,是归属于天下第一庄的领地,山下住着的,无非也是一些靠山过活的农户和樵夫。这女子的呼救声,想必是谁家的女儿或是庄中的丫鬟们不小心遇到了危险!救人要紧,想到这里,傲薇顾不得那石碑上的警告语,径直奔向了那茅草横生的后山。傲薇一边奔跑,一边随手自腿间抽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的小匕首,紧握在手中。不管是坏人还是豺狼虎豹,这下她都不惧了。她一路的狂奔,径直朝着先前锁定的那声源的来处奔了去。才刚刚跑到不远处,前方草丛中传来的动静便教傲薇不由得豁然停了下来。忙藏身在附近一块石头后,悄悄探出脑袋朝着前面不远处那耸动的草丛望了去。哗,傲薇不禁暗吸了一口凉气,随即,怒火中烧!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五章强来的创伤
第一百三十五章强来的创伤傲薇万万想不到的是。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此处**女子!那行凶的男子,傲薇只看见一个魁梧的背影。那是一个全身黑衣,戴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被他紧紧压在身下的女子,两天雪白的大腿血迹斑斑,随着男子粗暴的动作,女子无力的抽搐着。看到自己的同胞遭受这般的**,傲薇再也忍不住了,暴喝了一声毫不犹豫从石头背后跳了出来。握住手中的匕首便朝着那戴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冲了去……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黑衣男人头也不回,蒙着黑色面罩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寒的冷笑。只是腾出一只手来,朝着身后冲来的傲薇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银光便径直击在了傲薇的膝盖骨上,锥心的疼痛袭来,傲薇不由得摔倒在地!黑衣男人这才满意的从那女子的身上站起,满意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裤。转过身来,朝着几步远外的傲薇走了来。傲薇吃痛的抬眸,只见那个黑衣男人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正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虽然他戴着黑色的斗篷,又蒙着厚厚的面罩,但是。傲薇能感觉出那面罩后面,一双阴辣yin恶的目光此刻正在她全身上下来回扫视着。“大胆狂徒,竟敢在此处行凶,惊扰了庄主清修,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傲薇跌跪在地,面对突来的威胁,她下意识搬出了清修的庄主作为挡箭牌。不过,那黑衣男人似乎并不将傲薇的警告放在眼中。只见他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嘎嘣作响一片。紧接着,他摩拳擦掌的朝着傲薇走了来。瓮声瓮气的声音自那厚厚的面罩后面传来,那声音,不像是从口鼻中传出来的,像是从腹中传出来的那般,听着实在怪异!只听那黑衣人扭着脖子道:“嘎嘎,又来了一个更水灵的,不错,不错!”说着说着,那黑衣人眼看着就要走到傲薇跟前。傲薇忙地想要站起,奈何,自己的膝盖竟被那黑衣人那么一弹,弹穿了一个小洞。难怪那般的疼痛难忍!傲薇本能的双手撑地,想要向后挪去,却没料想,那黑衣人一脚抵在了傲薇身后的那块石头上。他嘿嘿yin笑着欺近傲薇,一双刀刃般的目光径直在傲薇的小脸上扫荡着。扑面而来的,竟是浓郁的血腥气,傲薇险些作呕。忙扭过脸去。那黑衣人大手一伸,一把攫住傲薇精致的下颚,捏得她下颚生生做疼。傲薇愤怒的瞪着他黑漆漆的面部,狠狠的啐了他一口。那黑衣人狠狠的一耳光甩在了傲薇的脸颊上,傲薇被他这一记耳光,身体歪向了一边。那黑衣人随即便嫌恶的摘下手上的黑皮手套,伸手去擦拭自己的脸部。傲薇发现有刺眼的荧光投射在面前的草丛上,本能的扭过脸去看时,却发现那黑衣人刚好将那只黑皮手套重新套回了自己的手掌。不过,傲薇眼尖,即使这惊鸿的一瞥,她却留意到那黑衣人的左手无名指上,似是戴了只翡翠扳指!“嘎啾……”突然,一声划破嘹亮的嘶鸣在寂静的后山上空响起。傲薇心下一喜,她熟悉那个声音。“救命啊!救命啊!”傲薇趁此虚空,一边挣扎着爬到一边,一边扯开嗓子狂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声嘶鸣应该是那只青春期的大鹏雕所有。这么说来,潇羽应该就在附近!所以,傲薇逮住个机会,便大声呼救。又是一声大鹏雕的嘶鸣传来。这回距离似乎更近了些。那黑衣人正欲对傲薇发难,突闻这声响,也不由得抬头瞟了眼后山的上空。就在这时,天空中一个彩色的身影出现了,傲薇一喜,果真是那只染了五彩颜色的大鹏雕,而坐在它背上那白衣飘飘的男子,不正是潇羽么?黑衣男人见状自知不妙,冷哼一声,随即一个敏捷的闪身,竟然如一阵疾风般消失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团缭绕的黑气,呛得傲薇猛地咳嗽不止,眼泪鼻涕哗啦啦的流。潇羽听闻傲薇的讲述,也是怒不可遏!但是,那黑衣男人闪身实在太快,就连潇羽也追查不出一丝端倪!潇羽扯下自己的一方衣角,将傲薇受伤的膝盖做了简单的包扎,二人这才想起前面草丛里那可怜的女子。当傲薇将那可怜女子被鲜血模糊了的面孔擦拭干净时,他们不由得暗吸了一口凉气。这受辱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洛秋的贴身丫鬟——云琦!此刻的云琦,早已奄奄一息了。出了这种非事情,对于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而言,是终身难以抹去的伤痛!傲薇和潇羽商议再三,决定将云琦暂时安排在傲薇的寝房之中,这样方便照顾,对外则是只字不提。云琦好不容易捡回半条命,连日来,经了傲薇悉心的照顾。身上的伤恢复得还算不错。但是,她受创的心灵,却依旧伤痕累累,难以痊愈。她的状态很不好,轻生的意念很重。傲薇时时刻刻都得守在她的身边,稍不留神,她便会作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傲薇无奈,跟潇羽一合计,干脆将寝房中那些危险性的物件全都藏了起来。又经过了二人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开导,云琦暴躁的情绪这才稍稍平静了一些。但是,她平素的灵气,早已荡然无存。终日里只是闷闷的坐在床上,失神的望着房内的某一处,默默垂泪。傲薇极有耐心的安抚着她受伤的心灵,开导她,奈何,云琦却只是双唇紧闭,对于傲薇的关心,只是不理。许是几天后,那日傲薇正端了红枣粥,坐在床边打算喂云琦吃几口。云琦扭头,竟然破天荒的开口说话了。“薇儿姑娘。你虽救了我,但我是不会感激你的!”她面无表情的低低说道,苍白的脸颊上泪水涟涟。傲薇一愣,拿了调羹的手僵了僵。轻叹了口气,道:“我明白,我救你是因了本能,而是不是图什么!快点吃吧,这些时日,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说罢,傲薇将调羹放到了云琦的面前。云琦略有惊讶的望向傲薇,失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愣了半晌,缓缓道:“我求你一件事,你若答应了我,云琦来生做牛做马,也惦念着薇儿姑娘你的菩萨心肠!”“什么事,你尽管说来我听!”傲薇将幢二楼红枣粥的小碗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耐心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温和的笑。云琦伸手拉住傲薇的手,眸中一紧,恳求道:“我的事情,永远也不要告诉少庄主!行吗?”傲薇心下一愣,随即涌上一种无奈的心酸。这云琦,实在是个可怜的女子!不要告诉洛秋……看到傲薇犹豫着没有回答,云琦急了,不停的拉着傲薇的手,苦苦央求着。眉眼间的痛苦,实在叫傲薇心下伤悲不已。看来,在云琦的心中,洛秋的地位是极其特殊的。否则,她怎么会如此在意自己在洛秋心中的形象呢?云琦悲惨的遭遇带来的隐忧和痛苦,傲薇作为女人,虽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她完全理解!忙答应了云琦的请求,好让她将心放下来,安心调理自己的身体。云琦得了傲薇的应允,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又是数日的调养,云琦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似乎都好了些许,言语也渐渐多了起来。傲薇和云琦,经了这些时日的相处,彼此间的了解也近了许多。云琦其实也是一个苦命且心底善良的女子,只是因为爱了洛秋,女人妒忌的本能促使着她对傲薇总是抱着一些戒备。经了那件不幸的遭遇,云琦只觉,原本就跟洛秋身份地位不配的她,现在更是没有资格去幻想这一切了。心死了。从前的种种猜疑和妒忌也就荡然无存了,尤其是这些时日,傲薇的悉心照顾,更是叫云琦自责,内疚不已。不过,云琦的心思,傲薇自然了然于心。她心下琢磨着,将来还是要寻个机会,撮合云琦和洛秋。因为只有洛秋,才是能给云琦幸福的男人。再说了,人也不能永远生活的痛苦的阴影里不是,一切还得朝前看,生活还要继续!洛秋好长时间不见云琦,只知她身体抱恙,一直想来探望,都被云琦拒绝了。如今,云琦已无大碍,所以,傲薇便依了她,让她搬回了自己从前的寝房。眼看着就要春暖花开了,这漫山遍野的动物们,经了一个隆冬的冬眠,如今,全都活跃了起来。整个群山,开始呈现出生机蓬勃的气象。唯有洛秋的义父,那个老庄主,像是一只昏睡的北极熊般,迟迟不肯出关!傲薇真是等得急死了!想出的点子一个也派不上用场!万般无奈之下,她决定打点行装,等到跟潇羽,洛秋还有云琦他们一一告别了,便离开山庄前去京都!潇羽明白傲薇归心似箭,所以,即使不舍,但也没有极力挽留。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六章月字旗
第一百三十六章月字旗傲薇跟洛秋的告别却很是戏剧化。她原本以为洛秋即使不挽留。怎么着也得逼问出个究竟。可没想,这边的她才刚刚开口道明离去之意,那边的洛秋便毫不犹豫的应允了,丝毫没有挽留之意。“想走就走好了,漠北这片穷乡僻壤,也关不住你这只金凤凰!”他一边拿透明的薄纱,沾了淡酒,轻轻的擦拭着剑身,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眉眼间的不以为然,直叫傲薇小小的错愕了一下。傲薇心底闪过莫名的失落,什么金凤凰,如今的她,是一只拔了毛的野山鸡。此去京都,绝非洛秋所想那般投亲寻友,享受荣华富贵,而是孤身报仇!傲薇心下苦笑,却没多做解释。眼见洛秋并无其他言语,甚至连她何时启程离开也不询问,傲薇见势无聊,转身便离开了暗香园,朝着云琦的住所走了去。推开云琦房间的木门。却不见他人影。此时正是午膳时间,云琦面前的小桌上,摆放有序的三菜一汤还冒着丝丝热气。筷子斜卧在了一边,青花瓷碗里的米饭也就拔了两口,人却不见踪影。“云琦,云琦,你在哪呢?”傲薇一边轻声喊着,一边掀起帘幔,朝着房间的里面走了去。云琦的房间,中间拉着一道帘幔,隔成了两部分。平素干活吃饭都在前面,帘幔后面那一片空间,除了一张大床和简陋的箱柜,别无其他。傲薇才刚刚掀开帘子,便见云琦正跪在床边,勾着头干呕不止。她吃了一惊,忙上前将云琦从地上扶起,搀着她来到了前面的小桌边。倒了杯热茶放到云琦手中,“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吗?”傲薇一脸关切问道。云琦喝了几口热茶,稍稍缓和了些。朝着傲薇感激一笑,轻摇了摇头,道:“许是夜里起身,灌了口凉风,只觉腹中堵得慌!劳烦姑娘挂念,这会已经不碍事了。”傲薇看着云琦猛然间瘦削下来的小脸,心下不禁闪过一丝担忧。“可请庄中的胡大夫来瞧过没?”胡大夫是天下第一庄的专职医生,医术很是精湛。上回傲薇膝盖被黑衣人弹了个洞,潇羽就是请来胡大夫开的药,这才痊愈的快!“不用劳烦胡大夫了,我就是伤了风,真的没事。薇儿姑娘就不要为我担心了。”云琦急急道。“这可不行,必须得看大夫才是。这春季可是最容易犯病的了,你听我的没错。明个我就去请胡大夫来给你开点药。吃了好得快!”傲薇道。“不用劳烦姑娘和胡大夫了,既然如此,那我这两日便自己去胡大夫的院中,请他瞧瞧好了。”云琦道。“那也行!你自己去更好!”傲薇笑了笑。“对了,姑娘此番来我这,莫不是有什么事情?”云琦突然问道。经了云琦这一提醒,傲薇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来。随即便将自己不日便要离开山庄的事情告诉了她,云琦听后,很是惊诧,苦苦挽留了一番,但傲薇还是坚持要离开。云琦不舍,犹豫了好久,才终于开口试探性的问道:“姑娘离去,少庄主可说些什么?庄中上下,都将姑娘认定为未来的少庄主夫人呢。云琦不知姑娘作何打算。但是,恕云琦直言,少庄主对姑娘的心,是喜欢的,还请姑娘多多斟酌才是!”傲薇唇角勾起一瞥无奈的苦笑,怪只怪自己鲁莽,竟然伙同洛秋将假结婚的消息放将出去,以为能请出闭关的老庄主。可结果是老庄主非但没请出,这婚事却一传十,十传百,任凭傲薇和洛秋如何的解释,这庄中的人等,包括潇羽在内,都信以为真了。傲薇拍了拍云琦的肩膀,安抚她道:“实话告诉你好了,我跟你们少庄主那是在演戏呢,至于目的,我不方便说。云琦,你要相信我,我是不可能成为你们少庄主夫人的,因为,我心中早已有人了。”听罢傲薇的一席话,云琦惊愕的半天回不过神来。好久好久,才终于细细品味出傲薇字里行间的意思,虽说极其的惊诧,但眉眼间的惊喜,却是难以掩饰的。傲薇心下长舒了一口气,她之所以跟云琦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要让云琦将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云琦爱着洛秋。有目共睹。她之所以能从那般的伤害中走出来,放弃了轻生的念头,无非也是因为洛秋的存在。洛秋,便是云琦在这世间生存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傲薇岂可残忍的将云琦的那根精神支柱给拔起呢?更何况,她心中爱着的男人,原本就不是洛秋,而是月北辰!纵使洛秋落花有意,傲薇也是流水无情。月北辰说得对,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傲薇,也同样如此!“好了,别傻看着我了,你的饭菜都快凉了,赶紧吃吧,吃完我还要你教我如何绣梅花呢!”傲薇笑着催促道。这天下第一庄还真是藏龙卧虎,洛秋自是不必再提,潇羽是鼎鼎有名的驭兽神使,胡大夫被江湖人誉为鬼医。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丫鬟云琦,那是绣得一手绝妙的梅花!并且,每朵花瓣上,都会噙着一滴粉泪,恍如她少女家隐隐的情怀。前几天,云琦就送过这样的一条梅花帕子给傲薇。傲薇可欢喜了,素来不喜欢刺绣的她,生平第一回也动了学刺绣的念头。如果大仇能够得报,自己又能够功成身退,那么,她必定也给月北辰亲手绣上这么一条寄满她真情的香帕子!所以,这会要离开天下第一庄了,她得赶紧缠着云琦教会自己这个。自己的手艺活能得到傲薇这般的欣赏,云琦也很少开心,忙拿起桌上的筷子,正准备继续吃饭。却没想。米饭才刚刚放到唇边,她便又坐不住了。匆促的放下碗筷,起身便捂着嘴鼻奔到了门边,扶着门沿又是一番干呕,瘦削的双肩耸动不止!傲薇拿了帕子赶紧来到她的身后,瞧见她对饭菜恶心的那模样,还有这些时日她急剧的消瘦下来,傲薇脑中冷不防激灵一下,一个不好的念头砰砰撞击着她的心!细细观察云琦这病情,再联想至那件事情发生距今的时间间隔,傲薇心下猛然一惊!这云琦,莫不是有身孕了吧?傲薇险些被自己这个恐怖的猜想给震惊,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如若真那样,那么,这可怜的云琦,噩梦才刚刚开始!努力平息下心中的担忧和震惊,好好安抚了一番云琦之后,傲薇这才忐忑不安的离开了云琦的住所,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打不起一丁点精神来!西南方向……连绵起伏的低矮丘陵,经过了一个残冬的冻结,这会陡遇气候回升,红沙土壤的地面竟干涸龟裂开来。但这一切,似乎并不影响着军中的士气。在这片西南最富足的土地上,铺天盖地的,全是迎风飘扬的旌旗。硕大的“月”字,用滚金丝线绣成,格外的霸气十足!蔚蓝的苍穹下,矗立着一座宫殿。虽说算不上是金碧辉煌,奢华高贵,但整个楼阁的建造却也是别具一番西南当地的风味。高高的城池,固若金汤的城门还有那守卫森严的将士!看得出,这宫殿的主人,既是品味独到,却又勤俭质朴。治军,也极是有条不紊。区别于其他皇室宫殿不同的地方在于,这座宫殿的后宫中。却凄清一片,全然不同于其他当局者的三宫六院,嫔妃成群。高高的楼阁上,一袭明黄身影孤独的背手而立,遥望着东方的那角。黑色深邃的眸中有淡淡的惆怅。男子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孔,轻抿着的薄唇,孤挺的鼻梁,王者霸气浑然天成。有捧着拂尘的太监恭谨的走上前来,在男子的身后轻轻提醒道:“陛下,去往东方的赵将军回朝了,正在堂下请见。”男子眉眼微微一动,脸上神情随即明朗开来,自唇中吐出几个字:“请赵将军去御书房相见,我随后就来!”太监领了命,退了下去。男子这才将目光从东方收了回来,只在心中默默念道:“薇儿,我一定要将你寻回来,你等着我!”随即,男子转过身来,一甩身后的长袍,疾风般朝着御书房走了去。御书房,风尘仆仆归来的赵将军早已侯在了那里。见到男子进门,忙站起身迎了过来,双手抱拳,道:“陛下!”男子摆了摆手,道:“赵将军不必多礼,现在天下局势动荡,我暂且在此立地称王。私底下,你我二人还是照从前的称谓更佳。”赵将军憨厚一笑,也就不再坚持。“行,那我私下还是叫你月北辰吧!”说罢,二人笑了一回,便相携着坐了下来。“赵将军,此番去往东方,可有襄阳王和郡主的消息么?”月北辰急急问道。自那日在山谷一夜恩爱之后,待到月北辰醒来之时,她已离去多时。唯有地上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血书。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七章潘多拉公主
第一百三十七章潘多拉公主月北辰大愕不能语。只痛恨自己的一时疏忽,铸成大错!她的孤身东去,吉凶未卜!虽有奇异的读心术,并且还有灵兽辛巴护身,但是,月北辰始终放不下心!他马不停蹄朝着东方追了去,幻想能从半途将她一个弱女子给截下。恰在这时,西南方向又传来噩耗,说是诸小国趁势又掀起战祸,留守西南的军队前遭朝廷大军清剿,后方营地又遭西南蛮夷族火攻,伤亡惨重一片!月北辰分身乏术,不知该如何是好,恰在这时,正巧赶上西进的月北家族大军,领头的便是月北辰的父亲,靖远候月北海!靖远候月北海自从目睹朝堂生异变,护国有功的襄阳王全家惨遭杀戮,便已有了离去之心。恰在这时又接到月北辰的信报,靖远候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率领家族大军。带着举家妻小,马不停蹄投奔西南而来。月北辰顾不上太多,亲率月北家族大军,星夜支援驻扎在西南的傲家军!这个赵将军,是从前襄阳王手下的得力干将,由襄阳王一手提拔而起。和月北辰一起,来这西南平定叛乱。后来,襄阳王入朝递送西南小国国君议和请函,却不料被朝中有心之人借此摆了一计。一心卫国的襄阳王竟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襄阳王兵权在握,三军上下听闻这等消息,无不震愤难遏,痛心疾首,愤恨昌云帝昏庸无道!襄阳王被扣押,朝中很快便派了大军前来接管襄阳王镇守西南的大军。众副将中有不少人提议揭竿而起,大军挥师东进,反戈一击,救出精忠报国的王爷!就在这时,那些原本已经服帖的西南小国,趁势又起动乱,试图卷土重来。一边是大军进逼,一边是腹背受敌,月北辰又亲自去了京都,不再军中。由此一来,襄阳王手下的大军,一部分人投靠了朝廷,一部分人投奔了西南小国,剩下的最后一部分人。最是死心塌地追随襄阳王的傲家军!这部分人虽骁勇善战又奋力抵抗,但只因寡不敌众,又群龙无首,伤亡还是极为惨重!就在傲家军快要覆没之际,月北辰父子却率领着月北家族的大军一路杀将过来,恰时的救下了最后一批傲家军!那段时间,正值隆冬,天寒地冻。月北家族的大军和傲家军齐心合力,并肩作战,一举击退了两边的敌军。再一鼓作气,趁势兼并了附近的几个资源富足小国,利用当地的资源,壮大自己。几个月后,在这西南这片土地上,一个融合了周边国力的新的国家建立了,那便是月北辰建立的“月”国。月北辰也被三军上下推举为这月国的首领。不过,这做皇帝终归不是月北辰追求的目标,他只想着早日平定天下,解救四方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当务之急,他也不便于推辞。便暂且接下了这首领的头衔。只待将来,再寻有德有才之人接任。赵将军听罢月北辰的问话,忙答道:“这也正是末将急急求见的缘由。末将前些时日悄悄潜入京都,四处打听,始终不得王爷的消息。京都里大街小巷,张贴的全是缉拿郡主的告示。据一些小道消息传言,王爷并没有死!而是被秘密收押在某个地方!”“秘密收押?为何?”月北辰急急问道。“这个末将尚未打听出。不过,朝中还发生了一件大事!”赵将军道。“东宫太子之位易主了!”“什么!怎么会这样?现在是何人继任太子之位,还有,那颜枫现在何处?”月北辰当下愕然一片,那颜枫,那日急急与他相遇,说是营救王爷需他从旁协助。天牢中的密道是皇家的机密,颜枫为了救王爷也不惜告之了月北辰。当时,月北辰只觉颜枫果真英明,截然不同于昌云帝。可是,待到月北辰和傲薇九死一生将王爷救出时,却意外的发现,救出的王爷被掉包了。他竟是萧宰相化身的!这其中的事情,难道颜枫不知情?还是,颜枫本身就跟萧宰相他们是一伙的?月北辰琢磨不透!月北辰以前从来不信那些妖魔鬼怪之说,直到那次在山谷中,于那成了魔的萧宰相一番大战,甚至被萧宰相所杀之后,月北辰才从震惊中感知,这世间,果真稀奇古怪的事情皆有!“现在的太子之位,已经传承给萧贵妃腹中之皇子。颜枫太子被收押天牢,其他皇子也一一被贬斥边疆。就连皇后娘娘。也从冷宫消失不见。朝堂之上,不少扶持颜枫太子的文武大臣们,都遭到了萧宰相不同程度的打压,现在人人自危。”赵将军说完这些,不由得深叹了口气,久经沙场的粗犷脸孔上,满是悲叹之情!月北辰也是不由得剑眉紧蹙,长叹了一口气,冷冷道:“这个昌云帝,还真是昏庸到可笑,一个尚未出世的胎儿,岂不知性别,岂可继任太子之位?看来,这大魏国上下是一片动荡,朝堂大乱,颜氏江山怕是要改名姓萧了!”两人当下又讨论了一番月国的相关事宜,这赵将军不仅骁勇善战,有勇有谋,对这政治方面的事情,也是见解独到,正可谓文武全才。月北辰与他英雄相惜,又向他讨教了一番治国之道,二人这才散了去。这赵将军才刚刚退去。又有太监前来禀报,原来是西南的一个小国,派了使臣前来请见月国皇帝。这个小国,名唤女红国,素来以丝绸闻名于世。自从月北辰创立了月国,又一鼓作气征服了其他西南小国,成为了西南这片土地上的霸主之后,女红国便有意归附月国,成为月国的附庸小国。这女红国说也奇怪,是女尊过度,举国上下。男丁稀薄,行商,从军之人全是女子!女红国国王听闻月王尚未婚娶,于是,几次三番想要跟这月国国王攀亲。美女绸缎屡次进供,月北辰都将这些一一退了回去。一来,月北辰觉得,这些美女犹如毒药,容易动摇军心。二来,他建国的目的是为了平天下,统一四海,岂可贪图眼前这些荣华富贵?否则,大事未成,便早早落入俗套,那么,他月北辰跟昌云帝又有何不同呢?再者,他后宫一直空着,主要是为了等待那个人,那个叫做薇儿的倔强女子。岂可与女红国攀亲?正在发愣的瞬间,太监早已领了女红国的使者进了来。一番例行的接见之后,女红国使者终于将女红国国王之意禀明了。原来,这女红国国王,有一个内侄女,最是得女王的欢心,名唤潘多拉。恰是芳妙龄的女子,正待发嫁。那女子文武双全,骑马涉猎,行商问药,针织女工无所不能。潘多拉公主因机缘巧合下曾目睹过月王的戎姿,从此便倾慕不已。并发誓天下男子,唯有月王才能算上顶天立地之男子汉!她也非月王而不嫁!如若月王愿意结这门亲事,那么,从此月国跟女红国便融为一家,有了女红国源源不断的物资供应和财富接济,月国称霸天下,将如虎添翼!使臣已将女红国国王的来意尽数禀明,接下来。便轮到月北辰犯难了!使臣分析的话,不无道理,这也正是月北辰所想之处。月国虽说强大,军队更是所战披靡,但是,立国之初,物资供应实则紧张。若有女红国的支持,无疑是件天大的好事。只不过,让月北辰犯难的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迎娶潘多拉公主,实在叫他为难至极!且不说他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傲薇,别的女子,纵使如何的优秀貌美,但始终都人不了他的眼!就算他没有认识傲薇,依月北辰的性格,他也绝不是那种可以随意拿自己婚姻大事做交易的人!月北辰虽然看似纨绔不拘,但是,他骨子里对婚姻却是有着自己的看法,什么三妻四妾的,他只想追求一个知冷知热的伴侣罢了!女红国的使臣已经下去休息了,月北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斜靠在椅背上,愁眉不展。这该如何是好?既要回绝了女红国国王,而且,又不能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往来关系!月北辰着实有些为难,看来,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想个两全之策才是!漠北群山,天下第一庄!傲薇已经决计今日用过早膳便正式动身离开天下第一庄了,潇羽已经答应了她,将那只大鹏雕送给她。一早,傲薇才刚刚起床,正端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为了赶远路,她要将自己装扮成一个假小子才安全妥当。一心沉醉在梳洗中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喧闹之声,期间还有杂乱匆忙的脚步声!傲薇赶忙将自己梳理好,好奇的拉开门,跑到了外面,想要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素来安静的山庄,今个却这般的反常!拦住了一个神色慌张的仆人,向他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仆人惶恐的告诉傲薇,庄中的水井里,捞上来了一具尸体!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八章自杀
第一百三十八章自杀傲薇一惊,还想再问些什么。那仆人早已被人扯着慌忙跑开了。到底是谁失足掉进了井里呢?傲薇正发愣的瞬间,却见一个人影急匆匆的朝着她奔了来。来人便是潇羽。他如一阵风般冲将过来,不由分说,拉起傲薇的手便将她带回了她自己的屋中,随即关上了门。“是谁死了?”傲薇挣脱潇羽的手,不解问道。“是云琦,云琦死了。”潇羽说道,神情一片阴郁。傲薇随即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什么时候的事情?”她问道。因为就在两天前,她还去看望过云琦,跟她告别。“今早有仆人打水,云琦的尸体才被发现,捞上来的时候,全身已经浮肿不堪。”他声音很是低沉。“我要去看看她!”傲薇说罢,就要拉门出去,却被潇羽一把拽住。“薇儿,你还是不要去看的好,洛秋已经赶过去处理了,你就留在房中休息,待会我送你下山!”潇羽道。傲薇一把挣脱开潇羽的手,哭着道:“云琦是我的好姐妹。她出事了,我怎能不去看她最后一眼!”说罢,她再次扑向木门,又被潇羽从身后一把抱住!她伏在潇羽的肩头,哽咽不能语。好久,才通红着眼眶,问道:“云琦正如他们说的那般失足落水还是他杀?”傲薇冷不丁的这样问,潇羽心下一惊,其实,他也有此猜测。“不知道,山庄中突然出了这等事情,洛秋已经带了胡大夫前去验尸,一切都要等他们的消息。薇儿,你节哀顺变!”潇羽说罢,侧过脸去,眼角微微泛红。傲薇的行程再一次被打乱,自己的好姐妹,前几日还跟自己一起绣花,亲言浅笑的,怎么一转眼,就突然死了呢?这件事情,好生蹊跷。傲薇想不明白,所以,她决定再逗留几日,只等云琦的验尸结果出来,送她发了丧,才可离开山庄。可是。胡大夫那边给出的验尸结果,却叫傲薇更加迷糊了,云琦确是自杀,并非他杀!不过,胡大夫紧接着说出的另一个信息,却叫整个山庄上下为之一震,除却傲薇和潇羽二人,其他人,包括洛秋在内,无不是震惊异常!云琦怀有身孕!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在整个山庄炸开了锅,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皆说云琦是因为怀有身孕,自知无法见人,所以便投了井。有的惋惜,有的不屑,有的漠然,总之,持各种态度的都有。傲薇和潇羽耐不住洛秋的逼问,终于将云琦受辱的事情告之了洛秋。洛秋愤恨难平,一张俊脸涨得紫红!云琦自小跟她玩耍大。在洛秋的心中,云琦便如同亲妹妹般。只不过,洛秋的性格素来冷漠叛逆,纵使对云琦,他也总是连个好脸色都很吝啬!如今,得知云琦的悲惨遭遇,洛秋气急失狂,将自己闷在屋中,灌了个酩酊大醉!因为云琦未出阁便出了这等事情,这在大家看来,终归不是件光彩之事,有辱天下第一庄的门楣。洛秋傲薇潇羽等人心疼云琦,所以极力主张将云琦的丧事按老规矩操办一番。但是,庄中的其他相关人等,例如一些举足轻重的长老,前辈们,却是极力反对。甚至有好事者建议用草席裹了草草埋了算了。洛秋大怒,决计坚持到底。两方势力相持不下,就在这时,闭关已久的老庄主,竟然破例出关了,这让大家伙无不觉得意外震惊!最后,还是老庄主慈悲为怀,将云琦按照丫鬟的礼数,正式的发了丧,这才了事!傲薇一面在心底暗暗感激着老庄主的仁慈,不为世俗之见所蒙蔽心智。另一方面,她想要会会这位老庄主的面了。正好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窥探出一些有关当年冷家灭门一事的线索来!云琦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她就葬在后山那一带乱坟岗中,孤单单耸立着的一座孤坟。傲薇在洛秋的陪同下,在云琦的坟头坐了好久,洛秋咬牙切齿,誓死要找出那个衣冠禽兽,为九泉之下的云琦血洗耻辱!这边的傲薇和洛秋才刚刚准备起身回庄,远远便见潇羽正骑着那匹苍狼疾驰而来。见到二人,潇羽忙地从苍狼背上跃下,原来,是老庄主找洛秋和傲薇二人前去前厅叙话。“薇儿,庄主点名要亲见你,我料想,必是跟你们上次提及的婚事有关!”潇羽望着傲薇道。这下,可轮到傲薇傻眼了,和洛秋面面相觑了一会后,洛秋也是一脸的愁云密布。二人僵持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喂,我说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有情,那就结婚好了,何必摆这副苦瓜脸呢?”潇羽很是不解,有些不满的对着洛秋抱怨道!“有什么为难的,尽管说出来。我们大伙一起想办法。我潇羽最讨厌的就是你们不把无匹当朋友,什么都瞒着我!”说这话的时候,潇羽的目光在傲薇身上做了短暂的停留。傲薇有些歉疚,的确,潇羽拿真心待自己,就连他自己的出生和他娘亲的事情,都毫不保留的告诉了傲薇,这该是何等的信任啊!而自己呢,却一直在欺骗着潇羽,实在不好!洛秋剑眉紧皱,犹豫了半晌。不知该不该对潇羽道出所有的真相。“我来说吧!”傲薇终于站了出来,拉过潇羽的手,道:“不是我刻意隐瞒,而是,我的身世和来历,你听后不要惊慌才是!”潇羽郑重的点了点头,接着,在洛秋鼓励的目光下,傲薇终于将自己的身世以及襄阳王府遭变故全部合盘托出!潇羽虽说早便觉得傲薇绝对不简单,是带着心理准备来倾听这一切的。但是,当事情的真相真的在他面前一一解开时,潇羽还是吃了一惊!指着傲薇的小脸,惊诧不已的一遍遍求证道:“这么说来,你就是和洛秋有着夫妻之名的襄阳郡主?”傲薇抿嘴轻轻点了点头。“你的父王襄阳王,也就是杀害洛秋全家的那个将军?”潇羽将惊恐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洛秋,洛秋隐忍着,将背稍稍转了过去。但是,从洛秋那耸动的双肩,不难看出,他在极力压制着体内涌动的情绪!“不,我爹爹不是那样的人!冷家这件事情现在尚未查明,我一定要给冷家,给所有人一个真正的解释!所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撒谎结婚,要见庄主的目的!”傲薇急急解释道。潇羽稍稍平息了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接着一连担忧道:“可是薇儿,我们庄主一直将你们襄阳王府视为不可戴天的仇敌,你的身份如若被他识破,只怕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不会的!不管如何,我决不会让义父伤她分毫!”傲薇尚未开口,一旁的洛秋便抢先回答了,他眸中闪烁的坚定和决然,却是叫一旁的傲薇和潇羽震惊!“放心吧潇大哥,我和洛秋早已商定好如何应对庄主的疑问,不会露出破绽的。”傲薇笑着拍了拍潇羽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担心。“如果庄主真要你们成亲,那又当如何?”潇羽这话刚一问出口。也突觉自己的唐突。傲薇低头不语,洛秋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脸去。“算了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吧,快些回庄中,让庄主等急了不好!”潇羽急急催促道,于是,三人这才赶忙启程,朝着庄园的方向奔了去!终于回到了山庄,洛秋直接去了前厅,傲薇在潇羽的陪同下,先回房去随便梳洗了一番,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待一切准备妥当,这才跟着潇羽,朝着前厅的方向奔了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且跟我去见庄主,切记,言行举止一定要万分谨慎才是!”潇羽边走边叮嘱道,他始终还是放不下心来。傲薇连连点头,一路上心里却在琢磨着,这庄主总算是出关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这般提早出关,洛秋结婚,他不出关。其他庄内外的大小事宜,他也不轻易出关。而这云琦的死讯才刚刚传来,老庄主竟破例提早出关了,难道,云琦的死,在老庄主的心中,却构成了这般特殊的地位?傲薇一路就这般天马行空的琢磨着,不知不觉,便已到了前厅附近。她赶忙收拾起自己杂乱的思绪。才刚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朗朗的笑声,间或还夹杂着洛秋恭谨的说话声。潇羽有些惊愕,和傲薇面面相觑了一会后,便率先走了进去。傲薇跟在潇羽身后,效仿着潇羽行过了礼之后,便退到了一边,低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干咳一声后,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来。“这位姑娘,你是山庄的客人,请站过来说话!”特别慈爱的声音,全然没有傲薇想象中的那般威严。傲薇忙抬头,视线快速瞟了眼潇羽和洛秋,只见潇羽朝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洛秋则是一脸兴奋的含笑望着她。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三十九章狗血的泡沫剧
第一百三十九章狗血的泡沫剧傲薇暗暗朝着洛秋瞪了瞪眼。不知他为何笑得这么欢快!随即,她忙地小心翼翼走上前去,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长者。虽是满头银发,但是,脸色却出奇的红润,精神也是极好的。此刻,老庄主正无限慈爱的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傲薇,目光中温和一片。“嗯,秋儿眼光不错,果真是位好姑娘。”庄主笑着表扬了傲薇几句,不时的点着头,眉眼间的亲和力让傲薇觉得,这位长者还真是可亲。“瞧这姑娘通身的气派,竟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儿。不知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堂上还有何人?”老庄主眯着一双笑笑的眼睛,细细问道。随手拿起旁边的茶,拨弄茶盖,轻拂着上层漂浮的翠叶。傲薇朝着庄主轻盈的再施了一礼,恭顺道:“回禀庄主。小女子名唤婉柔,京都人氏。幼时只因家贫被我爹卖进襄阳王府为婢。如今,家中已无他人。”乍听到襄阳王府这四个字,老庄主拿着杯盖的手顿了顿,随即,便恢复了先前的从容。“哦!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和秋儿结识。”庄主恍然一笑,轻轻点头,将茶杯放到了一旁,接着道:“老夫眼见你这姑娘,便觉不同寻常。果真如此。你既在王府从事,那你可知秋儿与你家郡主之间的关系?”傲薇一愣,这老家伙,看似慈爱可亲,可是,却问出这般棘手的问题。说不知道吧,那就泄了破绽。说知道吧,作为一个奴婢,竟然勾引小姐的夫君,这行径对于一个女子而言终归也是不好的。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潇羽和洛秋,潇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该如何来帮她圆这个谎。由于时间仓促,他们只是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并没有细说应对庄主的计划。况且,明明叫薇儿,怎么又扯出了婉柔这个名呢?倒是洛秋,举步上前,恰时为傲薇解了困。只听他淡淡道:“回禀义父。这个问题还是让秋儿来回答好了。事情是这样的……”紧接着,洛秋凭空捏造了一连窜的故事来敷衍他的义父,大意便是,洛秋行刺王爷不成,负伤逃进了婉柔的房间,是婉柔悄悄的照顾他,才捡回了一条命。紧接着二人患难见真情……后来,襄阳王府遭遇变故,洛秋暗中将婉柔带出王府,来至这庄中云云等……俗套狗血到不行的情结,傲薇暗暗捏了把冷汗,不知此举能否骗过老庄主。却没想到,傲薇看似狗血的情节,老庄主却听得动容了,瞧他端坐在太师椅上那沉醉的模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韩国泡沫悲剧!就连一旁的潇羽,神情间也稍稍有了一些波澜。傲薇暗叹,想不到,洛秋看似不喜言谈,但他讲起言情故事来却是极其精辟感人。就连故事中的女主角傲薇,也都杵在那里。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洛秋才将幻想中的故事尽数讲完,讲完之后,他便朝着傲薇轻轻一笑,不动声色的退到了一旁。太师椅上的庄主却是一脸的震惊,目光再次投向傲薇时,不禁多了一种赞赏!果真是豪情女子啊!老庄主在心中大叹!只见他放下手中的杯具,一手拍在椅背上,大声称赞道:“婉柔姑娘果真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有勇有谋,不错,不错!如今,作恶多端的襄阳王已遭报应,秋儿与那郡主之间的婚约也不再生效,你且安心在这庄中住下,待老夫选一良辰吉日,便摆下宴席,为你和秋儿喜结连理!”作恶多端的襄阳王?潇羽和洛秋暗吸了一口凉气,担忧的望着这边的傲薇,生怕她会控制不住当场发作。咋听这话从老庄主口中漫不经心的道出,傲薇身躯蓦地一僵,心中的怒火一涌,头一回有人在她当众这般数落她爹爹,能不火吗?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傲薇还是强忍住了心中小火山般喷涌不休的怒火,嘴角努力扯过一丝笑容,道了声谢,便退到了一边。庄主配婚的话刚一说完。潇羽便心下一紧,不敢置信的盯着身旁一脸悦色的洛秋和那边惊愕的傲薇。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重重划过潇羽的心头!他们真的要成亲了吗?薇儿难道此生真的跟自己无缘?潇羽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站不稳了,摇摇欲坠!傲薇小脸愕然一片,这个洛秋,到底在搞什么啊?她吩咐他做的,可是不是跟跟庄主讲这些莫须有的东西,而是将话题引致襄阳王傲丛虎和当年冷家的事情上,她也好乘机启动青莲偷窥他一副的心事。可没想,他竟说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惹得傲薇暗暗偷窥他义父心语时,得到的信息全都是举办婚宴的相关事宜,要么就是琢磨着请柬送至哪些门派,要么就是黄道吉日之类的事情。跟当年冷家灭门的事情,没有一星半点的联系!傲薇启动青莲,累得额头细汗淋淋,可是,得到的全是一堆垃圾信息。搞到最后,还给自己惹下了一门亲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是,睨了一眼旁边的洛秋,他却是朝着自己挤眉弄眼,弯起的唇角间。挂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意。傲薇狠狠的刮了他一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是,面对傲薇不满的怒视,洛秋却是置之不理,他的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爱一个女人,便要保护她的周全,即使是流言蜚语,也要为她挡去。他唉薇儿,他想要真正的对她好。所以,他决定趁此机会正式的迎娶她。让她住进暗香园,不再成为丫鬟婆子们议论的对象!结婚的事情更多的占据了洛秋的心,所以,查清当年冷家变故之事,他稍稍放在了脑后。眼下心底,洛秋装得满满的,全都是她委屈的小脸。所以,他暗下决心,只等他先迎娶了她,其他的事情,他陪着她一起面对!她去京都报仇雪恨,洛秋是无论如何也要随她前往的。依她那蹩脚的武功,别说报仇了,就连混进皇宫也是难事!洛秋早已决定,不管刀山火海,天上地下,总之,他都要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漠北的群山之中,刚刚经历了云琦自杀的阴郁气氛之后,天下第一庄便再次沉浸在热闹喜庆的氛围之中。整个山庄上下,张灯结彩,印着龙凤呈祥的大红喜柬铺天盖地。傲薇云里雾里的竟要做新娘子了,这会正托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坐在房中生着闷气,潇羽却是一筹莫展的在房内踱来踱去,不时停下脚步,凝望着一个地方细细出神。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孔上,愁云密布。那一对细长柔情的桃花眼,此刻却是幽暗深邃!因为就在刚才,当潇羽得知庄主要将她许配给洛秋时,素来沉稳的潇羽,终于耐不住气了。“倘若庄主知道了你的真正身份,只怕不会像现在这般和颜悦色了,不拿你去祭神就很不错了!还谈什么大办婚宴!”潇羽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一旁发呆的傲薇,气急败坏的奚落道。这么些年来。庄主每每提及襄阳王府,无不是愤慨不已。襄阳王傲丛虎的这个名字,在庄主的口中,却是深恶痛绝的大敌之名。这会,眼前这薇儿,这个跟自己耳鬓厮磨了许久的她,竟是襄阳郡主,洛秋仇敌之女!而洛秋却又偏偏眷恋上了她,非得找着庄主匹配良缘,这怎能不叫潇羽胆战心惊?庄主虽素来和蔼可亲,在江湖上也素来以荣宏为誉,但是,涉及到仇家之间的纷争,庄主的阴辣果敢,却是教潇羽畏惧不已的。傲薇不解的抬眸望向潇羽,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她的身份,这庄中除了洛秋、潇羽和她自己,是没有其他人知晓的,难不成,潇羽的衷心促使他不忍欺骗庄主?“还有,你父母双亡,按照惯例,守孝期间是不可婚嫁的。洛秋和我们都属江湖中人,素来不顾及这些俗套。但是,薇儿你身为金枝玉叶,理应知晓这些才是。”潇羽感觉,自己的这番话语,醋酸味十足。潜意识中,只想着尽量拖延他们的婚事。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帮了他们还是害了他们?当下,心下也是极端的矛盾一片。傲薇叹了口气,将手从腮边移开,有些麻木不仁道:“实话告诉潇大哥好了,我爹娘见我病危身弱,当时给我找了两个夫郎。还有一个,自从王府惨遭变故之后,便不知去向!”“两个夫郎?”这下,潇羽更惊诧了,一双桃花眼睁得好大,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薇儿的身边,到底簇拥着多少个优秀的男子?“是那把匕首的主人吗?”潇羽试探性问道。傲薇摇了摇头,“不是。总之,我是反对这种父母包办的婚姻,一直盘算着早些解除这些关系,还大家一个自由!虽然,洛秋是那么的优秀,完美,但是……”傲薇趴在那里,说了半天,也不知自己到底要表达出个什么意思来,最后,干脆不说了。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章疯狂
第一百四十章疯狂不过,傲薇这模棱两可的表情。落在潇羽的心中,却有一种隐隐的醋意。看来,洛秋和傲薇二人之间的微妙关系,远没有她说的那般轻巧,只不过,她自己不明白罢了。潇羽眉心微微舒展了一些,还好,还好,情敌并不是太多!“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请柬已经下达到了江湖上的各大门派,日子也已经选定了,就在下月初六!”潇羽问道。尽管潇羽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明白感情的事情不可勉强,更何况,洛秋是那么的优秀,她选择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作为他们的朋友,潇羽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并且,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们。“潇羽,我想好了。”傲薇突然站起身来。“想好什么了?”潇羽不解问道。“逃婚!”她目光如炬。粉唇间定定的咬出了这两个字。潇羽一愣,“我的大小姐,不会吧?你没见洛秋这两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这大家伙都在为你们的婚宴做准备,请柬也已经发出去了。你这会又是唱的哪出?”潇羽说的没错,这两天,洛秋那个家伙着实里忙进外忙出屁颠屁颠的,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积极过。这会新娘跑路了,无疑,这烂摊子洛秋也是难以收拾的。傲薇心下寻思着自己的此举是不是对洛秋不太公平?但是,转念一想,她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尚未得报,况且,守孝期间,岂可行婚嫁之事?潇羽说的也是在理,况且,傲薇心中也是这般想的,只不过,被潇羽一语言中了罢了。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傲薇干脆把自己闷在房中,哪也不去。几日的思来想去之后,她终觉得这样贸然假戏真做极为不妥。所以,她还是下定决心,想要做一回逃跑新娘了。“如果你当真要这样,那我也不拦你,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傲薇主意已定,急匆匆的找到潇羽。将自己的最终决定告诉了潇羽。尽管对各种结果都早有准备,但潇羽还是微微一愣,他随即便追问道。傲薇摇了摇头,她不愿意再次拖潇羽下水了。上次她的逃跑,洛秋可是找了潇羽好长时间麻烦的。但她随即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道:“你将那只大鹏雕借我一用,待我飞出这群山,你便招他回去。”“大鹏雕早就是你的了,你要用尽管带走便是,不用跟我打招呼。”潇羽很是豪爽道,不知为何,他这次突然特别的支持傲薇逃婚,看来,爱情还真是自私又矛盾的。潇羽心下有些汗颜,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洛秋,成了薇儿的帮凶,但又没办法!唉!有了上次逃跑的经验,傲薇再也不敢独自在这深山中瞎撞了。尤其是密林里那一窝僵尸,至今想起,傲薇还是止不住的毛骨悚然。所以,这回。她不走陆路,改走空运了。潇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傲薇的要求,当下两人再次合计了一番逃跑的时间和地点,便各自散去了。傲薇还是有些不死心,当夜,她再一次偷偷溜进了天下第一庄老庄主的院中。既然洛秋因为婚事得意忘形,又因为庄主是自己的义父,将自己抚养长大,所以,洛秋对庄主的戒心还是微乎其微的。既然如此,那么,试探庄主的事情,就只能由傲薇亲自来做了。庄主虽看似慈眉善目,但是,谁知道他骨子里怎么样呢?从前的傲薇,天真单纯,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之后,傲薇只觉,这世间,所有的人和事,都不可尽信!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是不可无的!傲薇是在半夜时分,趁着庄园完完全全沉静下来之后,才偷偷摸摸潜进庄主的院中的。她做潜伏者,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建立在丰富实践经验上的她,很快便顺利摸索到了庄主的后窗处。她通常下手,最喜欢选择后窗处。在她看来,这处应该是最安全的瞭望口。时间已是后半夜,山中气温很低,但傲薇穿的衣服很多。奇怪的是,其他的别院都已熄了灯火,大伙忙碌了一天,早已睡下了。而老庄主的屋中,却依旧有隐隐的光线传来。傲薇将眼脸全都贴在了窗沿的缝隙边上,猫着眼睛朝着里面瞟了去。夜很深了,里面的老庄主,却意外的只穿着普通的居家衣袍,看样子似乎刚从床上起身。只见他端坐在桌边,手里捣鼓着一个不知名的玩意。红烛燃得正浓,摇曳的烛光下,庄主的满头白发蓬乱得有些可怕,全然不似白天见他时,那般的神采奕奕,收拾妥当。由于他背着身子,弓着腰,所以,这边的傲薇看不清他面部的表情,只知道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小物件,一边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傲薇矫正了自己的视线。屏住呼吸,视线透过老庄主那微微抬起的手臂,朝着庄主手中的那物件细盯了去。原来,那小物件竟是一只发了黄的拨浪鼓,两端系着两根红色小绳,上面各串着一个小铃铛,典型的小孩子的玩意。上面的鼓皮多数脱落,看样子,是有些年头了。傲薇很纳闷,不知庄主为何这般痴迷这小孩子的玩意,普普通通的一只小拨浪鼓。拿在手中反复把玩着,就连肩上披着的外袍滑落在地,竟也全然不知。傲薇好奇心上涌,犹豫着要不要启动青莲赋予她的读心术,窥探一番老庄主的心语。读心术她是极少用的,除非万不得已之下,否则,她总觉得这是有辱道德底线的事情,不光彩。不过这会,她却顾不上那么多了。悄悄将双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处,傲薇凝神静气,将周身的精神力全都汇聚于一点……“滋滋……滋……杰儿……复活……紫河车……”不知为何,老庄主心中所想之事如信号不好的电波划过,信息残缺不堪。但是,傲薇还是从中捕获了几个词语。这几个词语,教她捉摸不透,不知所指何意!于是,她决定再试一次,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她有些气喘吁吁的再次将双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这回,真是出其意料,她捕获到的,不是一串话语,而是一组画面。画面上,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拿着一只拨浪鼓在草地上嬉笑着奔跑,旁边,依偎着一对慈爱的夫妻。他们唤那小孩杰儿。那妇人怜爱的蹲下身为那个叫杰儿的小孩擦着汗,那个男人,站在一旁,一身的戎装,正眯着眼睛望着面前的小孩微笑点头。傲薇觉得那男人好生面熟,仔细看去,竟是年纪时的老庄主!只是,老庄主的那一身戎装,傲薇觉得很是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正待她想要再次察看仔细时。突然,画面一转,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四处火光冲天,疯狂的叫嚷声,厮杀声,此起彼伏!灯火隐隐的帐篷内,一道寒光闪过。随着两声闷哼传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冲进帐内,只见自己的那一剑竟穿过了一对母子的心脏……那男子疯狂的扭过脸来,扭曲的面孔狰狞一片……老庄主?!傲薇惊愕的睁开双眼,不敢置信的喘着粗气。这一组画面,实在太叫她震惊惶恐了。潇羽他们不是说,老庄主一身痴迷武学,从未娶妻生子么?那么,他记忆中的这对母子,又会是谁呢?那小孩的模样,傲薇看得真切,举手投足间,像极了老庄主!可是转念一想,虎毒不食子,如若真是老庄主的妻儿,他又怎么会亲手杀了自己最亲的人,并且,还是最残忍的一剑穿两心!傲薇额头冷汗淋漓,这会,再也不敢也没有力气再偷窥老庄主的心语了。悄悄的,不动声色的从房后溜了回来,惊魂未定的朝着潇羽的驭兽阁奔了去。这会,恐怕只有心思慎密的潇羽,才能跟她一起来分析这其中隐藏的秘密了。傲薇要赶在离开天下第一庄之前,将这些告之潇羽。因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便是,老庄主收养洛秋,绝非外人所见的那般单纯。也并非跟洛秋之父交好,因为,老庄主的心中,一直固执的坚守着一个巨大的信念,那便是,将那个叫做杰儿的小孩复活!至于如何复活,傲薇就不得而知了!“什么?你竟然能读懂别人的心语?”潇羽不敢置信的惊叫出声,“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玄幻的事情?你,你,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潇羽睁大着双眸,紧盯着面前的傲薇,他只觉,这个薇儿,像是一道永远也解不开的迷!为了拂去潇羽的怀疑,让他相信自己真的拥有读心术,傲薇干脆拿潇羽做了实验。当她完整无缺的将潇羽心里所想之事脱口而出时,潇羽不由得连连后退,一张俊脸激动得有些许扭曲!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一章西域群山之巅
第一百四十一章西域群山之巅待到潇羽完全相信了她的超能力之后。傲薇这才将自己机缘巧合下获得青莲,并得到读心术的离奇事情合盘托出了,这其中,也包括那个久未露面的异灵兽辛巴!潇羽大愕,掀开傲薇手腕处的衣袖,惊叹的盯着傲薇白皙皮肤上那个小小的蓝色印记,只见上面正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想不到,异灵兽的传说竟然是真的!”潇羽啧啧道,随即小心翼翼的将傲薇的衣袖重新放下,道:“虽然你说,你现在不能完全驾驭辛巴,不过,没关系,那是因为辛巴年岁尚小,待到它成长之后,一切便会有所不同,莫要心急!”潇羽安慰着傲薇道,看来,除了颜枫之外,潇羽对异灵兽的了解也是不少。“可是,它要如何成长?上次是因为它误食了一颗红色的宝石。我要去哪里寻去?”傲薇急急道。潇羽信心满怀道,作为驭兽神使,潇羽对于异灵兽的传说,早有耳闻。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杯三界视为奇宝的异灵兽,竟然被傲薇给孵化出世,并且还认她为主!看来,这个薇儿,她的与众不同,已经远远超出了潇羽的想象范围了!“那个不少红宝石,那个东西叫做圣女果!是天地初开时,自然万物之灵气所生,可遇而不可求!”潇羽笑着道。“啊?既然如此,我上哪里找去?这么说来,辛巴发育又得停滞了!”傲薇嘟囔着小嘴,颓然的坐了下来。潇羽笑着摇了摇头,道:“也不尽然,据我所知,西域琼山之巅,乃当日神女飞升之地,那里物华天宝,想必能寻到有助于辛巴成长的圣女果!”“可是,我一介普通人,不能飞天遁地,如何去那个什么山找那个什么果?”傲薇不解追问道。潇羽故作神秘一笑,轻拍了拍傲薇的脑袋。道:“哈哈哈,薇儿你还真是福泽绵绵,还记得咱们驭兽阁那只跟大鹏雕喜结良缘的孔雀吗?”傲薇听到此处,精神一振,她怎么会不记得呢?当日她初来驭兽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那只怀春的大鹏雕改装成了孔雀的模样,然后做了这辈子第一次红娘,硬是给那只大鹏雕和那只骄傲的孔雀牵了一条红线。“孔雀天生便有寻宝的奇能,你骑上大鹏雕,再带上那只孔雀去到西域琼山,有它们夫妇二人的相助,圣女果理应能寻得到!”潇羽分析道,傲薇连连点头,也觉得这事可行!两人又讨论了大半天,傲薇这才想起深夜闯进潇羽的房中,将他从暖融融的被窝中吵起来的真正目的,想到自己话题跑远了,差点误了大事!于是,赶忙将话题重新转移回到正轨!“杰儿?我跟随老庄主这么多年,从未听他老人家提起过这个名字!况且,老庄主只道自己一生痴迷武学。从未婚娶!”潇羽道。“那你们只道老庄主从前是做什么的吗?我指的是他建立这山庄之前!”傲薇补充问道。潇羽摇头轻叹,“说来惭愧,就连他老人家姓甚名谁,我和洛秋竟也是不知的。”“这么神秘啊?”傲薇小手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小巴,黛眉轻蹙,她在思考!潇羽打了个呵欠,有些不解的盯着面前那依旧沉思的一张小脸,将脸凑近傲薇,他一双俊眼里,因睡眠不足,满是血丝。“薇儿,回去睡会吧,我实在困意难挡!”说话的瞬间,潇羽又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傲薇支吾着,这才被动的站起身来。是啊,都后半夜了,整个山庄的人,除了神经兮兮的老庄主和傲薇自己,其他人无不是在温暖的被窝里坐着酣甜的美梦。傲薇仍旧思考着,一边将脚步移向门边,就在她小手搭上门闩的时候,突然再次扭过头来,朝着这边正准备宽衣就寝的潇羽问道:“差点忘了请教,什么是紫河车?”“啊?什么?”潇羽被她这突然杀将过来的回马枪给弄得懵住了,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她所指何事。傲薇站定,再次一字一句将先前那个疑问重复了一遍。当潇羽清晰听完傲薇的疑问,他全身的睡意顷刻间荡然无存。脱衣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一脸严肃问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个词语的?”傲薇耸了耸肩。将她偷窥老庄主心语时的残缺片段说与了潇羽,这下,潇羽脸上竟有了大惊失色的惶恐之情。老庄主,一生就两个关门弟子,那便是义子洛秋,还有一个便是潇羽了。老庄主教会他们二人的武功,并非江湖上普通的武林功夫,而是一种融合了奇怪力量的玄功!老庄主三年便要闭关清修一次,再次期间,后山那七七四十九个洞眼,变成了禁地!洛秋和潇羽只道是不可窥探师父的修炼,至于师父到底在修炼什么高深莫测的玄功,他们二人也是不得而知!难不成,这师父他老人家竟要启动什么邪术来复活那个叫做杰儿的小孩?如果真那样,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潇羽心下暗自揣测着,但又不敢将自己的担忧告之傲薇!潇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落在傲薇的眼中,她直觉告诉自己,这紫河车中必暗藏玄机。于是,她忙地转身回屋,缠着潇羽将紫河车是什么,刨根究底了一番!原来,紫河车竟是母腹内,包裹那胎儿赖以存活的物件。用傲薇的理解来说,就是胎盘!傲薇大愕!以前在21世纪的时候,她便从行医的外公那里听说过,胎盘是一种有药用价值的东西。小时候,曾听亲戚们传言,说是有个远房的姑婆,据说年轻时得了女人方面的疾病,一直都没能生养。后来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副紫河车。用泥罐子放在小火里煨着吃,那东西几里路闻着都香……也不知后来那位姑婆是否得偿所愿,总之,傲薇每回想起这件事情。便忍不住浑身不自在开来。那可是生生的人肉啊!这会,再次接触到这个词语,这个物件,傲薇只觉,当时的那种全身发怵的感觉又来了!她木然的扶着潇羽的胳膊坐了下来,但随即,一种不好的预感便很快爬上傲薇的心头。她不禁大惊失色,拉起潇羽的胳膊,便要朝外奔了去。“喂,天还没亮了,你急着去哪?”潇羽一把拽回她,急急问道。这春寒料峭的,尤其后半夜,山中的寒气最甚,稍有不慎,那可是要感染风寒的。“我要赶去山庄后面云琦的坟前守着,我怕等到天亮就晚了!”傲薇一边解释着,一边卯了劲头往外奔。傲薇担忧老庄主会将紫河车的目标锁定在刚刚入土的云琦身上,要知道,云琦可是带着身孕死去的!经了傲薇的这一提醒,潇羽倒也随即明白过来。“要去也得带件披风,你等等。”说罢,潇羽转身从架上取了件披风,吹灭了蜡烛,便携了傲薇一同急急朝着山庄后山的那片乱葬岗走了去。二人经过暗香园的时候,迟疑了一会,但最终还是没有惊动洛秋!傲薇和潇羽来到云琦坟前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她也顾不上胆怯,取出火折子,围着云琦的坟头细细检查了下。见到并无刨开的迹象,傲薇悬着的心,稍稍缓了一口气。挨着潇羽,二人背靠背的在附近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坐了下来,熄灭了火折子,屏住呼吸,静静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所幸,这一夜并无什么异常事情发生。当傲薇和潇羽拖着冻得僵麻的双腿走回山庄时,庄中上下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房,临分手前,又约定好了夜晚继续进行守株待兔。傲薇隐隐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的,老庄主异常的心语和他强烈的意志和决心,似乎昭示着他正在酝酿一些计划。这一切,让她无法安下心来。是夜,傲薇和潇羽又是神出鬼没的守在云琦坟墓的附近,暗暗监视了一夜。一无所获的一夜。接下来的一连几个夜晚,二人皆是如此。终于,潇羽有些耐不住了,“薇儿,你的担忧会不会是多余的?这几天一直都风平浪静,我觉得,老庄主应该没有我们设想的那般吧?”潇羽有些动摇了。傲薇虽也有一时的迷惑,说不清这其中的差错,但是,她对自己的读心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不,我相信自己的预感不会错的,也许只是时机未到,他不方便下手罢了。再坚持几日,待到云琦开始与大地融为一体了,我们作为她的好朋友,也好完全放下心了!”傲薇安慰潇羽道。可是,经过了这几日颠倒黑白的折腾,潇羽有些受不住了,尤其是,他作为山庄的驭兽神使,不仅要管理驭兽阁,还要监管一些庄中的大小事务。洛秋这些时日忙着布置婚事,很多事情都推给了潇羽。山庄中的其他一些长老们,无非整日里陪同着老庄切磋武功或是谈古论今,下棋品茶什么的!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二章一尺白绫锁人咽喉
第一百四十二章一尺白绫锁人咽喉傲薇眼见潇羽这般分身乏术。心下也是一片心疼,但是,如若没有潇羽的陪同,她一个人岂敢半夜潜进后山乱坟岗?这也的的确确叫傲薇左右为难。“要不这样吧,今晚我再陪你最后一夜,待到明日,我便寻个法找个托辞,安排几个守夜的仆人们轮岗去后山,你看这样可好?”潇羽扶着傲薇的双肩,俯身问道。连日来的颠倒黑夜,他一个大男人尚且难熬,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呢?潇羽眼见她这几日教从前,是愈发的消瘦了。严重的睡眠不足,外加操心焦虑,她原本就瘦削的小脸,更是苍白的厉害。潇羽很是心疼,他理解她对云琦的那份姐妹之情,不愿她生前受辱,死后再遭罪!可是,潇羽也想她好好休息几日,调理好身子才是要紧。潇羽的良苦用心。傲薇岂能不知呢?她弯起嘴角,对潇羽送上了一个感激的笑容,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潇羽的建议。当夜,傲薇和潇羽再次等待山庄安静下来后,悄悄的去到了后山的那片坟地。今夜,是农历的三月十五,月亮出奇的皎洁,地面铺满了一层清冷的月华,不过,四周的景致却是瞧见得十分的清晰。傲薇抱膝坐在月下的一块石头上,潇羽侧身坐在一旁,二人有一撘没一撘的闲聊着。“潇大哥。”傲薇轻呼。“嗯?怎么了?”一旁的潇羽微微侧目,温柔问道。“看到云琦就这样静静躺在这里,我只觉人生的短暂。什么荣华富贵功名利禄,都只是过眼烟云罢了!你说呢?”傲薇将小脸搁在膝盖上,侧向潇羽问道。潇羽莞尔一笑,抬头望着头顶的那轮皓月,淡淡道:“的确如此!薇儿你是落难的金枝玉叶,人生的大起大落想必更能感同身受吧?”傲薇目光静静落在潇羽线条柔和的侧脸上,他温润的侧脸,沐浴着如玉月光,此刻,更是越发的丰神俊朗了。傲薇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轻抚下他温润的侧脸,可是,手指才刚刚抬起。她便退缩着收了回来。“潇大哥,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比如,帮你寻找你的娘亲?”傲薇试探着问道,潇羽对她实在太好,如大哥哥般的照顾,傲薇是知恩图报的女子,她心下一直想要为潇羽做点什么,但又不知他想要的是什么!不过,除夕夜,他们在溪涧边发生的事情,让傲薇感觉到,素来寡淡飘逸的潇羽,他的心中,也有着普通人都呃七情六欲。虽然他从未将自己的渴求说出口,但是,傲薇知道,潇羽的娘亲,必是他心中的一块软肋!傲薇突然很想帮着他们母子团聚了,她不想看到潇大哥在思念与抵制的矛盾生活中痛苦煎熬。母子连心,他的心中,始终割舍不下对他娘亲的牵挂吧?“不必了。你寻不到的。”听罢傲薇的话,潇羽想都没想,便皱着眉头一口回绝掉了。“时隔那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况且,天下之大,找一个人更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呢?”潇羽长叹了口气。其实,这些年来,他也不是没有去找过娘亲。只是,据知情人道,当年的那家风月场地,早已在一场大火中稍微灰烬,而潇羽的娘亲,早已不知去向,甚至,生死不明!找?去哪找去呢?潇羽苦闷不已!“只要有心,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潇大哥,你要相信薇儿!”傲薇扶着潇羽的肩膀,柔声安慰他道。潇羽低头不语,绾住发丝的丝带,轻轻起舞。傲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潇羽突然的一个转身,大手捂上了她的小口。他身体顺势一道,将傲薇裹在怀中,二人径直趴在了石块后面。傲薇有些惊讶的盯着潇羽,却只见他将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傲薇默契的点了点头,顺着潇羽指引的方向瞟了去。此时。月亮已经升上了中天,空中没有一丝游云,四下除了微微的夜风吹过和山野中不时传来的几声鸟兽的嘶鸣,别无其他。就在这时,不远处却凭空出现了一黑一白两个奇怪的身影,正一蹦一跳的的朝着这边近了来。一黑一白,蹦蹦跳跳,傲薇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黑白无常?她不由得呼吸一紧,将身体埋没在石块后,小手使劲拽住了一旁的潇羽。转头瞧见潇羽,却只见他正皱着眉,细盯着不远处那两个奇怪的身影。傲薇屏住呼吸将视线重新朝那边紧紧盯了去。却只见,那两个奇怪的身影走得更近了,傲薇心下跳得噗通噗通乱成一气,难道真是见鬼了?就在这时,只见那个黑色身影却急匆匆的奔向了云琦的那个墓碑。这会待近了,傲薇才终于发现,难怪瞧不见他们的面孔,原来他们都戴着面罩呢。只见那黑色身影在云琦的墓碑前站定,径直将身旁那白色身影往墓碑上一推,一声“咚”的声响传来,像是一截树桩被扔在了地上般。傲薇抹了把冷汗,原来。那白色身影竟是一个纸糊的家人,怪不得四肢看起来那般的僵硬,这一路被那黑色身影提在手中,难怪远远瞧着像是蹦蹦跳跳呢。黑色身影在云琦的墓碑前站定,嘿嘿冷笑了两声,随即,弯下身从地上那纸人身上抽出了一把小锄头,提在手中,大步跨想云琦的坟头,举起锄头就要开挖!傲薇看了看一旁的潇羽,用眼神询问着要不要现身制止!潇羽却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傲薇不解,耐着性子又观察了半晌,却见那黑衣人已经将云琦的坟头刨开了好大一个豁口,眼看着就要见棺了。傲薇急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依她的性格,她岂能眼睁睁看着云琦不得安息?她便再次暗示潇羽现身,这回的潇羽也有些动容了,但他还是不肯现身,脸上竟有些许为难之情。“薇儿,且莫轻举妄动。我暗中观察那人的身形和动作,似乎真是庄主他老人家!”潇羽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傲薇,伏在她的耳畔,低低叮嘱道,但他神情间的惊恐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潇羽判断正确,那么,仅凭潇羽和傲薇,绝非老庄主对手!傲薇一愣,自己的猜测果真没错!庄主还真是琢磨着这件事呢!想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庄主,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前辈,一脸慈爱的长者,竟然私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死者为尊,那是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可是,掘人坟墓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竟然真的将构思化为实际行动了!怎能叫傲薇和潇羽不震惊异常?可是,傲薇却顾不了那么多了呃,时间紧迫,她已不能再犹豫了。一把挣扎开潇羽钳住的手腕,急急扔下一句:“不管他是谁,我都要保护云琦的尸身!”说罢,她竟然真的跳了出来,潇羽无奈,只得随即跟在她身后也现了身。“大胆狂徒,竟敢在此盗墓?还不快快离去!”傲薇怒喝道,她也不敢直接揭露对方的身份,唯恐局面难收,所以。她只想着将对方唬了回去,保全云琦的尸身。不过,她还是随即拔出了腿间的那把小匕首,习惯性的护在胸前,就着皎洁的月光,有冷冷的银光自那匕首的刀身透了出来。刺眼的银光射得那黑衣人的眼睛一晃,他忙地扭了扭脖子,伸手挡在额前。显然,黑衣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客给惊了一跳,但抬眼见是傲薇和潇羽时,他不由犹豫了下,随即便稍稍转过身去,留个侧影给他们二人。“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竟敢闯进天下第一庄。我奉劝你还是尽早离去,如若被我们庄主知晓了,只怕对阁下并无好处!”潇羽冷冷道。那黑衣人听罢他们二人的话,鼻子里冷哼出声,转而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道:“乳臭未干的小儿,竟也敢破坏我的好事,真是活腻了!”那刺耳却又奇怪的腹音,傲薇咋听时只觉耳鸣头晕,但随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没错,那日她在后山禁地偶遇那侮辱云琦的黑衣人时,他便也是这样说话的!“你、你就是那个……”傲薇将环住脑袋的小手指向了面前那黑衣人,一脸惊恐道。不过,黑衣人似乎预感到了傲薇想要说什么,他下手动作极其敏捷快速,不待傲薇将最后几个字说完,那黑衣人便抢先上前,一匹白练径直朝着傲薇咽喉间袭了来。潇羽眼疾手快,忙就地几闪,窜到了傲薇身前,袖中一弹,一把精细三叉戟握在手中。“滋啦……”两声,裂帛之音传来,那白练顷刻间被潇羽的三叉戟分为无数碎片,纷纷落在云琦的墓碑前,像是铺了一地的冥纸铜钱!潇羽执戟护在傲薇的身前,冷眼望向面前不远处的黑衣人,怒叱道:“阁下好功力,竟能以一尺白绫锁人咽喉,想必也是有所造诣之高人!只是,这招用在一个小女子身上,有失光明吧?”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三章恐怖的黑衣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恐怖的黑衣人黑衣人双手负在身后。仰天大笑,忽而手臂一抬,只见他盘着的手掌中,似是有股无形的飓风般。一阵呼呼作响,地上那具卧着的纸人猛地朝着他手掌的方向飞了去。黑衣人一把接住,提在手中。“坏我好事者,死!”他厚厚面罩后的牙缝间,冷不丁的挤出了这几个字眼。随即,只见黑衣人抱住手中的纸人,腾空而起,在空中如陀螺般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带动着四下的空气,似乎都发生了冷却的变化。看着空中那一黑一白两团气体相互交缠一片,像是黑咖啡里加入了一勺牛奶,尔后便是那般疯狂的搅合一气!傲薇惊愕不解这是什么奇门功夫,却是潇羽,一脸肃色,望着天空中那黑白颠倒的影像,喃喃自语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常阴功?”“什么是无常阴功?”傲薇急急追问。“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邪门功夫!”潇羽道,随即。他俯下身来,板着傲薇的肩膀,一脸急切道:“来者不善,薇儿,你快快离开这里!”说话的瞬间,那黑衣人已翩翩落到了地面。这回的他,简直叫傲薇惊恐得眼珠差点掉在地上!就连一旁的潇羽,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面前站着的,已不再是先前的那个黑衣人了。那个纸人已经不见了,不过,却嵌入了黑衣人的身体里。从前见过不少连体婴的图片,这会的傲薇,真实见证到了什么叫做共体了!她下意识的紧紧拽住潇羽的衣袖,悄悄问道:“那人怎么有两个上半身?”潇羽抿嘴不答,眉心却紧紧拧成一片!“嘎嘎嘎……你们休想从我手中逃走,今晚,全都要喂了我的杰儿!”黑衣人刺耳的声音再次传了来。“爹,我要吃那个漂亮姐姐!”一个童音自那白色身体里透了出来,虽说幼稚的童音,但听起来却是那般的阴森恐怖,透着浓浓的血腥!“好好好,杰儿听话!”黑衣人阴笑着道。“好对邪门的父子,竟敢在此作乱,再不离去,休怪我下手无情!”潇羽抬起手中三叉戟,俊眼微眯,眸中冷气聚起。“好耶好耶。爹爹打架给杰儿看,杰儿要爹爹杀了那个大哥哥!”白衣人撒娇的拍着自己纸糊的小手,涂满颜料的僵硬脸孔上,笑得挤眉弄眼,很是叫人毛骨悚然!身后的傲薇稍稍按捺住了自己顿起的寒意,上前两步,突然轻笑出声,道:“潇大哥莫要担忧,今晚我定要叫这个恶徒现出真身!”说罢,她朝着不远处的群山间打了声悠长响亮的口哨!就在这时,只见四周一阵火光聚起,各种飞禽走兽的声音传了来,其间,更多的是呐喊声!潇羽惊愕的抬头,只见空中盘旋着无数大雕,孔雀,不远处的地面上,山庄中的那些长老和勇士们,正骑乘着各自的野兽,仆人们举着火把朝着这边赶了来!那为首的男子,腰间陪着长长的锋利宝剑。正骑在一匹威风凛凛的金钱豹身上,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如闪电般奔到了傲薇和潇羽的身边。乍看这阵势,黑衣人微微愣了几愣,但随,他的脸上便露出了一股极为不屑的神情。鄙视的目光冷眼瞟向面前的这群人,冷笑着道:“人都来齐了么?怎么不见你们的庄主大驾光临呢?”洛秋冷喝道:“无耻狂徒,竟敢在此盗墓,今天必叫你四五葬身之地!”说话的瞬间,洛秋自腰间拔出那把佩剑,朝着潇羽点了点头,潇羽会意,欣然一笑,二人便如两道疾电朝着黑衣人飞了去。洛秋专攻那黑衣人的身体,潇羽乘其不备,偷袭那另一半的白衣人!四人战成一团,就地腾空而起,刀光剑影,火石流星洒了一地。些天空中的雨点般落下的火石流星,击到地面,纷纷爆炸开来,不一会,地面便被炸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小窟窿!众人皆掩面退至一旁,纷纷眯着眼睛仰望着天空中的激战!那黑白共体之人,身手竟如鬼魅般偏移不定,时左时右,时虚时实。黑白异芒闪烁不定,其间夹杂着嗜血者疯狂的厮杀声,间或还有小儿拍掌的嬉笑和啼哭之音。总之,一时间,整个天空,腥风血雨,鬼快哀嚎之音遍野。余下的众长老,亲眼所见这后山禁地的坟墓果真被掘开,皆愤愤不平。有几位长老飞身上前,欲助洛秋他们一笔之力,奈何,几个回合下来,竟被黑白共体之人踢将下来,所幸长老们修为不浅,虽不致命,但也伤及内脏!傲薇悉心观察,发现唯有洛秋和潇羽二人合力,方可抵挡那黑白共体之人!黑白共体之人所使用的武功,实在诡异,都是傲薇前所未见的。不过,洛秋和潇羽,也毫不逊色。潇羽如一条五彩绞龙般,身子在空中极其的柔软异常。而洛秋,却如一只雷鹰,勇往直前。这一刚一柔。相互夹击,配合完美,直叫那黑白共体之人有些抵挡不住。洛秋揪准一个空挡,抬起手中长剑就那么虚空一划,数道月牙形寒光径直朝着白衣人袭了去,黑衣人见状,忙地一个转身护主白衣人,虽及时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但是,那黑衣人的面罩和手罩却被这凌厉剑气化为无数碎片,土崩瓦解!众人不禁大吸了一口气!“老庄主?!”地下几个观战的长老惊呼出声!“你。你就是当日在后山**云琦的那个黑衣人?我,我认识你手上的那只翡翠扳指!”傲薇指着老庄主手中闪着幽幽绿光的扳指惊呼道。这下,空中的洛秋和潇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震惊了,武器握在手中,不知如何是好!老庄主抱着一边的白衣人缓缓飘到地面,大手轻轻覆上了白衣人纸糊的脑门,全然不理会这边惊愕了的众人。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掌所到处,皆有团团黑气滚入白衣人的身体。不一会,他收了手,满意一笑。转而将脸扭了过来,直视这边早已瞠目结舌的众人,冷笑出声。最后,将视线锁定在洛秋的身上,一脸慈爱道:“秋儿,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洛秋被他这么一问,差点没稳住身形,不敢置信的紧皱着双眉,道:“义父,这到底怎么回事?”老庄主眼见自己身份被揭穿,起初还有一丝的迟疑和顾虑之色,不过尔后,便是一脸的坦然和无惧,正应了那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见他仰天狂笑了一番后,便缓缓抬起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臂,指向面前的众人,嘲笑道:“都是一群无知的鼠辈!”傲薇想到那日老庄主对云琦做下的那般羞耻之事,一时气不过,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气急败坏着朝着一脸狂妄的老庄主骂道:“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竟然**自己庄中的小丫鬟,这会竟又掘人坟墓,谁知道你这些年,你躲在后山的山洞里假借闭关之名,到底是在经营什么样龌龊见不得人的勾当呢!”洛秋一愣,喝制傲薇道:“薇儿,不得对我义父无礼!”傲薇扭头横了他一眼。又转向身后众人,双手抱拳,朝着众长老行了个礼,道:“今天晚辈我前去请众长老看的一出好戏,现在已经上演了。”说罢,她又将视线重新转移到洛秋的身上,质问道:“洛秋,事到如今,你还相信你义父是大公无私的好人?他的所作所为我们大伙都有目共睹了,难道你还要为他辩护不成?”众人也都纷纷唏嘘不已,大伙都将最终的审判权交给了少庄主洛秋!洛秋眉心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痛苦矛盾的目光在老庄主和众人身上来回穿梭着,薄唇紧咬!“嘎嘎嘎……秋儿,你真是老夫的孝顺儿子!”老庄主兀自眯着眼睛,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游哉道,语调拉得极长,讽刺意味十足!“你给我闭嘴!”洛秋拿剑指向老庄主,一张俊脸涨得紫红!云琦的坟墓已经被刨开一半,眼见着崭新的棺木已经露出了一角。“义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洛秋还在隐忍着,苦苦逼问。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些不齿之事竟然真的全是出自义父之手?他当日将五岁的他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教他功夫,抚养他长大!洛秋的心中,义父的形象始终是那般的光明高大!可是,他竟然……洛秋的思绪乱成了一团乱麻,拳头咯吱作响!“嘎嘎嘎……秋儿,就让为父告诉你,你身边这个牙尖嘴利的女娃所说之事,全是对的!”接着,老庄主双臂一挥,斜着身子指着不远处那高低不平的乱坟岗,朝着众人不无炫耀道:“尔等鼠辈皆给老夫睁大眼睛瞧仔细了,这一带所有的坟堆里葬着的冤魂,也都是出自老夫之手!嘎嘎嘎……”众人听罢这话,皆呆若木鸡,瞧见那高低起伏的大小坟堆,约莫有不下二十多个!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四章黑煞魔毒
第一百四十四章黑煞魔毒老庄主得意的一阵狂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都是老夫天下第一庄中的精英,只要放下武器臣服,老夫可以既往不咎。”四周火光点点,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老庄主在他们的心中威势极重,即使眼见他做出如此残忍之事,但是要他们立刻全力对付“德高望重”的老庄主,也是难以做到。场中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重。洛秋的俊脸一片通红,望着在他心中如同父亲一般的老庄主,痛苦仿佛一味毒药蚕食着他的灵魂。他想起在清晨的雨后,老庄主细心指导着他的武技。他想起在黑暗的夜色里,老庄主不厌其烦的教导着他识文断字,不时的发出欢快的笑容。他想起他在老庄主的怀里承欢,他调皮的扯着他的胡须,老庄主却总是慈祥的笑着。他想起了很多,很多……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在这一刻,他的心痛如刀割!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个梦,一旦醒来,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老庄主还是像以前那样慈祥。阳光还是那样灿烂。可是,这一切都成了奢望。老庄主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慈祥可亲,此时的他脸部扭曲,黑白同体,看起来如同地狱中的恶魔。洛秋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他,面对一个把他抚养成人,教他练武,疼他怜他的唯一亲人,他的心里除了无尽的痛苦外只有数不清的迷茫。傲薇眼见周围众人都处于犹豫不决中,她急忙道:“大家不要受老庄主的蒙蔽,他已经不是大家记忆中的老庄主了,他已经入了魔道。人性已经彻底丧失了……现在他最大的秘密被我们知晓,即使今日他放过我们,来日也会杀人灭口,大家不能心存侥幸!”傲薇的一番话警醒了不少犹豫不决的人,他们知道,这一刻已经没有退路了。“好,好,秋儿,枉我精心培养了你,现在你竟然串通外人来对付我,今日我就要灭杀你这个叛徒。”老庄主眼芒如刀,阵阵冷笑声显露出内心的愤怒。大团黑色气雾从他的身躯向外散发出来,而黑白同体竟缓缓开始融合。不多时,黑白两道气流融合在一起,老庄主的双眼变得血红,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双手握着大团黑气向洛秋冲杀过来。洛秋精神恍惚间,竟不知道抵抗,被黑色气劲击中胸口,身体高高飞起,幸好潇羽跃起接住洛秋飞速坠地的身躯。傲薇看到洛秋被老庄主黑色气劲,连忙奔到他的身边。此刻洛秋嘴角缓缓流出漆黑如墨的鲜血,双眼紧闭,已是昏迷过去。“洛秋,洛秋,你快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傲薇惊慌失措的握住洛秋那修长而又冰凉的手,语气带着哽咽。周围其他人把老庄主团团围了起来,他们纷纷拔出武器,加上飞禽走兽的配合向老庄主发起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老庄主凛然不惧,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之中左突右冲,双手中黑气化成两柄黑色长刀舞的密不透风。普通的兵器和黑色长刀相碰,立时断裂,而长刀砍在人的身体上造成的伤口淌出墨色的鲜血。“不要让他的黑刀碰上,上面有剧毒!”潇羽大声喝道,一边他撕开洛秋的衣襟望去。一个黑色的掌印深深印在他的胸口。潇羽的脸色变得凝重,转头对傲薇道:“情况不妙,洛秋中的是天下第三大奇毒——黑煞魔毒,如果两个月内找不到解药,恐怕……”“那该怎么办?哪里有黑煞魔毒的解药?”傲薇小脸上写满了焦急。“西域群山中有一个神秘的药谷,那里生长有一种珍稀的药草,名为珍宝草。可是有着强大的妖兽守护,一般人很难接近……”潇羽话语刚说到一半,老庄主已经突破了重重围困。“我会回来的,嘎嘎……”老庄主身形没入了夜色里,他内力损耗巨大,急需离开此地修养。眼看有数人想要尾随追去,潇羽急忙喊道:“不要追了,他功力惊人,追上去只是送死。”“薇儿,我们先把洛秋带回庄中再说吧。”潇羽指挥其他人收拾战场,把死者和伤者带回,并且把云琦的坟墓重新盖好,他抱起洛秋,骑上金钱豹,率先一步赶往庄中。等回到庄中以后,潇羽把洛秋安置在床上,此时的洛秋嘴角的墨色鲜血已经干涸,他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生命垂危。“我必须留在庄中用真气维持洛秋的生命,派谁去西域好呢?”潇羽的眉头紧扭,心中犹豫不定,去西域取药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机智很难完成任务,而且还要一定是可靠人士。庄中实力和机智皆有之人甚多,可是却没有一个可靠的,万一途中被老庄主收卖,洛秋就会很危险了。“让我去吧。”在一旁用布巾蘸着热水擦拭洛秋胸部伤口的傲薇轻声道。“可是……”潇羽刚想否决,可是看到傲薇眼中的坚持,下面的话却又说不出口了。傲薇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刚强:“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这一次我不会退缩的,我有异灵兽的保护,安全能够得到保障,而且我能和七彩孔雀沟通,它会载我前往西域寻找药谷的。”“很长时间来,所有的人都是想尽办法保护我,可是,我不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经过了这么多磨难,我明白了什么叫做责任,我想要报仇,我想要强大。这个世界单靠一点小聪明只会受人欺辱,只有拥有了保护自己和亲人的力量,命运才会被自己掌握。”“我是一个小女子,但只要我努力,女子也不输于男子。”傲薇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室内回荡。潇羽不禁愕然。他第一次听见傲薇说出这样刚强的话。而且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好吧……”潇羽上前把傲薇的一双柔腻的小手握在掌心,星目中闪着丝丝担忧:“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见危险要知道躲避。”“放心吧,潇羽,你就安心留在庄中处理事务,照顾好洛秋,我一定会在两个月内赶回来!”经过大鹏雕的介绍,傲薇早已经和后山的七彩孔雀成为了好朋友,这只七彩孔雀可不是一般的孔雀,她体型足有一般孔雀的三倍。身后尾羽七彩斑斓,绚丽多姿。头顶一小簇绒毛微微竖起,根据孔雀自己的说法,她的祖先是一只真正的凤凰。所以她身上流淌着神兽的血,因而高贵无比。和潇羽聊过的第二日清晨,傲薇身披厚厚的洁白羽衣,坐在彩衣的背上。彩衣是傲薇给孔雀取得名字。和潇羽告别以后,巨大而美丽的彩衣腾空而起,向西域的方向飞去。坐在彩衣背上,遨游在白云之间,傲薇没有丝毫高空中的恐惧,也没有飞行的愉悦,有的只是担心和焦急,如今洛秋的性命已经握在她的掌心,一旦没有在规定的日期内寻找到珍宝草,洛秋必将命丧黄泉。彩衣嘹亮的叫声在云端中回响,傲薇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坚强,这一刻,她再也不是受人保护的娇小姐,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她终于悟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他们不是网络游戏里的NPC,他们有血有肉,有情有泪,上天既然安排我来到这里,必然会有属于我的责任,我不能选择退缩,除了坚强别无他选。泪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好吧,就让我好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找到了生存意义的傲薇哼起了前世很喜欢的那首流星花园的主题歌《情非得以》。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清脆婉转的歌声在白云之间回荡,此刻的傲薇妩媚迷人的眼睛变得晶亮,乌黑的长发在狂风中飘飘洒洒,洁白的羽衣把窈窕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肌肤晶莹白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谐。彩衣在空中翩翩飞舞,一步一步向着西域接近着。本来需要十几日的路程,在彩衣那超快的速度下。不到一日就远远望见西域最外端城池的轮廓。西域之地广袤无比,国家林立,其中以月北辰建立的月国最为强大,不过此刻的傲薇不想和月北辰见面,她已经不想再借助别人的力量,即使是她心中最爱的月北辰。驾驭彩衣越过月国向遥远的群山之中飞去。正在皇宫中批阅奏章的月北辰怎么也想不到,他唯一心爱的女人傲薇此刻正从他的头顶上方飞过,向着那茫茫群山奔去。前方有着什么在等待着她?此刻的傲薇怎么会料到,这次的西域之行竟会让她肝肠寸断,伤心欲绝!远远的大片高山气势磅礴,不少山峰险峻异常,更有那高耸入云的山顶白雪皑皑。在西域入山口,傲薇驾驭彩衣缓缓降落下来,进入山中,妖族林立,很多飞行系的妖族禁止别的生物从他们的空中飞过。因而,傲薇只能一步一步走向那玄迷的药谷之地。(亲爱的朋友们,薇儿终于成了有娃一族拉,最近两个月虽然更新不多,但是每天都没有断更,人品也算不错吧!等到下个月,薇儿就会一日两更了,在这里感谢一直以来支持薇儿的亲们,薇儿会继续努力,奉献更好看的作品回报大家!)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五章情花之毒
第一百四十五章情花之毒西域群山绵延数万公里,其中妖族众多,实力最强的为十大妖国,其余的势力只是夹在十大势力的缝隙中苟延残喘。从妖族个人实力看,从低级到高级分别为妖兵、妖将、妖帅、妖王、妖皇、妖帝这六级,妖帝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如今十大妖国中都有不少于一个妖皇坐镇,因而才能不断发展壮大。天下第一庄果然不愧是消息灵通,就连这山中妖族的众多秘辛都是知晓。根据庄中封藏的密卷,药谷正是在十大妖国中的狼国境内。狼国距离进山入口处大约数千公里,并且需要穿越豹国方能到达。傲薇虽然有药谷的具体方位图,但是豹国的皇族豹族生性血腥残忍,杀伐很重。傲薇要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们,这样也就增加了他通过豹国的难度。傲薇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她轻挽秀发,蔷薇色唇瓣微微上翘,灵动妩媚的双眸闪着智慧的光芒。“直接从大道进山肯定会受到妖族的盘查,幸好地图中还有一条小道。”傲薇继续坐在彩衣背上向极其隐蔽的小道行去。彩衣不光飞行速度惊人,就连步行亦是迅捷异常。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依然纵跃如飞。小道从茂密的丛林中穿越一个洞穴直通群山内部。洞穴隐藏在高达上千米的大山山腹处,周围被茂密的草丛掩盖,很难被人发现。并且很是狭窄,以彩衣那庞大的体型只是勉强挤入而已。洞穴内部四壁怪石嶙峋,显然是天然形成,潮湿冰冷的洞顶上布满了钟乳石,周围除了寥寥滴水声外别无他声。傲薇行走在黑暗的洞穴里,只靠着手中的夜明珠照明。洞穴千折百拐。行走了大约几公里路,地势越来越低,最后终于远远看到大团光亮。傲薇心头一震,立刻打起精神催动彩衣向出口奔去。离出口还有数米远的地方,傲薇就闻见了一种诱人的异香。吸入体内,她感觉全身通畅,宛如吃了人参果一般每个毛孔都透着喜悦。“好香啊,是什么东西?”傲薇念头一转,彩衣身形微晃,已是钻出洞穴。傲薇眼前一亮,跃入眼帘竟然大片的嫣红!在蓝天白云下,不大的山谷中布满了艳红色的鲜花。花朵足有碗口般大,重重叠叠的花瓣微微卷起,惊人的美丽耀花了傲薇的双眼。加上扑鼻的浓烈异香,都使她深深着迷。“好美丽的花儿……”傲薇欢呼一声,从彩衣的背上跃到地面,望着眼前一米左右高的花株,探手摘去。“哎呀……”傲薇秀眉微皱,急忙缩回纤细娇嫩的右手,圆润的指头出现了一点殷红。傲薇放入嘴中吮吸着,一边仔细望去,只见看似美丽的鲜花的花茎上布满了细密的尖刺。“还真是莽撞不小心呢。”傲薇自嘲道,她不再尝试摘取鲜花,而是仔细观察着这个山谷。山谷大约数十平方公里大,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羊肠盘山小道蜿蜒着延伸至群山之中。过完小道离开山谷应该就进入了豹国的范围。危险也就增加了许多。傲薇不可能退缩,她深吸一口香气,忐忑不安的心也随着平静下来。再次骑在彩衣的背上,这一次,彩衣缓缓的离地飞起,沿着小道慢慢进行低空飞行。刚刚越过小道,傲薇的耳畔竟响起了巨大的嘶吼声,声音听起来凄惨无比,似乎有着某个生物在垂死挣扎着。悄悄的躲在巨石后面,傲薇探头朝前望去。前方是山腹中的一处宽阔的空地,一场生死厮杀正在展开。厮杀的双方力量很不对称,一方是十几个豹头类似人身,穿着铠甲手拿各种武器的豹人。而另一方却只有一只生物。这只生物毛发洁白,看起来像是一只高大的狗却又在额头长出一只尖角。傲薇在天下第一庄的时候看过天下异兽的卷册,所以她知道这只异兽叫做离狗,是一种性格温和,战斗力不强的异兽,只是它的血液是妖族进化的宝物,因而受到妖族的全面绞杀。能够存活在这个世上的离狗已经不多了。眼前这一只离狗战斗力不强,应该还处于幼年时期。豹人们四面八方把离狗重重围困,他们眼神里闪着凶残的光芒,特别是那个身形高大,站在前面,身上铠甲厚实而有型的豹人,他手持一把巨大的铁锤,每一次击落都释放出强烈的黄色光芒。看到他妖气浓烈,傲薇能猜到此妖应该是这十几个妖族们最强大的。至少达到了妖将级别。其他的妖族应该是最普通的妖兵了。离狗愤怒而凄惨的吼叫着,它那洁白的毛发上血迹斑斑,锋利的前爪伸出,不断抵挡着妖族的攻击,可是妖族众多,它只有孤单一个,身体上已经出现了很多伤口。看样子它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傲薇看的惊心动魄,虽然她的心中很是同情那只离狗,但是她也不能上前救援。因为她来这里是为了给洛秋寻找解毒药草的。并且她也没有实力去帮助离狗。离狗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的爬起,它的眼神里满是绝望。敌人压倒性的实力让它透不过气来。可是它却有着一种决死的意志促使它在这种绝对下风的情况也丝毫不放弃。傲薇不知道它的勇气从何而来,她只看到离狗守在一个不大的洞穴前,妖族们用尽全力也没有办法前进一步。展豹觉得很是郁闷,这一次无意中发现了这只未成年的离狗,原本想要把它捉回去献给王上,可惜这只离狗也太顽强了。抵着这个洞口一步不退。不过,这也算是便宜了它,如果一开始离狗远远的就逃之夭夭的话。以离狗那迅捷的速度,没有那个妖能够追得上它。好在它没有逃,尽管很顽强,而且杀死了几个妖兵。但这也使得它力气不断消耗,活捉它成为了可能。展豹明明可以一击杀死重伤的离狗,可是他却不断从侧面击打着,显然是在虐杀着离狗。“吼……”离狗吼叫一声,张口咬住一个妖兵的脖子,锋利的牙齿咬合下,嘎嘣一声,妖兵的脖子竟被直接咬断。展豹不由得大怒,再这么下去,妖兵要是死伤殆尽,回去王上可不会轻饶。他立刻鼓荡起褐黄色的妖气,双手握锤,妖气如喷泉般溢入锤头当中。霎时,巨大的铁锤上竟腾挪起数米的锤芒。展豹粗壮的胳膊上肌肉高高隆起,青筋爆出,用力挥出巨锤。这一锤浩荡出庞大的气势,将离狗的退路全部封死。离狗感觉到这一锤的气势,它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躲开或者抵抗,迎接它的只有死亡。傲薇的心也随着他们的战斗而一起一伏,看到离狗陷入了绝境。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明知道自己暗暗为离狗担心,可是却又不能上前帮忙。心中的痛楚无法言喻。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实力太过弱小了。如果她有着妖王的实力,就可以冲出去把豹人们杀个精光。可是现在她只会普通的武技,实力也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妖兵而已,像展豹这种已经初步掌握了妖气运用的妖将,她上去也只是送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洞穴里窜出一道白光,挡在离狗前面。“砰……”那白光像一块破布般被铁锤击出几米远。本来重伤待死的离狗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它一个纵身已是来到那白光身边。傲薇注意到那道白光豁然是另一只离狗!这只离狗的体型比前一只要大很多,但是它全身伤痕累累,显然早已经受到重创了,抵挡出展豹的一击后,它的身体挣扎了几下,最后无力站起倒在地上。傲薇从远处可以看见前一只离狗趴在它的身边哀鸣着,那种巨大的悲伤让心头怅然落泪。而展豹似乎情绪迅速高昂起来。他仿佛看到了稀释珍宝,和众多豹人缓缓围拢过去。傲薇的心中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这些豹人卑鄙无耻,直接干脆的一刀杀了离狗也就罢了。他们竟然把离狗当成玩物,拿离狗的悲哀来娱乐自己。她那出奇愤怒的情绪渗透进手腕。庞大的异灵兽竟不禁召唤自动显现出来。异灵兽晃动着头上的触角,背上那长长的倒刺使得它整体看起来威武之极。他用不屑的眼神望着远方的那些豹人。巨大的淡蓝色宽翼展开,呼呼风声响起。傲薇还未开口,异灵兽已是飞到离狗的前方。“砰……”身躯落地,响起一声巨震。展豹眼前一花,就多了一只庞大的异兽。他的见识有限,认不出这是神异的异灵兽。但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从他的内心渗透出来。还未攻击,那巨大的恐惧感就迫使他向外逃去。这种威压似乎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天生威势。它一瞬间就使以展豹为首的豹人们丧胆。看到展豹们想要逃跑,异灵兽长啸一声,双翼展开,风一般席卷过去。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六章春潮泛滥
第一百四十六章春潮泛滥异灵兽辛巴望着四散而逃的众豹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它眼睛一睁一合,力量在身体内部积蓄,而身体外面刮起了旋风,旋风如丝如缕,把地面上的落叶吹拂的飘飘扬扬。一股气流从它的口中喷吐而出,瞬间化成了十几个淡蓝色的能量球,同时向着豹人们逃跑的方向冲去,辛巴控制能量之精妙当真让人咂舌。展豹感应到身后传来的爆炸性的力量,他用力转换身形想要躲避能量球的攻击,可是能量球竟然还能够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而改变方向。展豹使劲全力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能量球后发先至,狠狠撞击在他的后背之上。“砰……砰……”轰鸣声不断响起,能量球接二连三的撞击在豹人们的身体上,不管他们穿着多么厚的铠甲,在这具有毁灭性能量的能量球面前,铠甲只是浮云而已。豹人们惨叫着纷纷摔倒在地上,除了展豹以外,其他的豹人全身血肉模糊,只是抽搐了几下就命归黄泉了。展豹也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辛巴双翼展开,庞大的身体一闪就来到了展豹的身边,张口,利齿如刀,轻易的撕破了展豹的咽喉。接着,辛巴飞回傲薇的身边,得意的吼叫了几声,似乎在向她请功。傲薇看得目瞪口呆,她如果早知道辛巴已经变得这么强大,早就让它出击了。她猜测辛巴之所以如此轻易的灭杀这几个豹人。可能由于辛巴天生就是妖族的克星吧。这几个还未完全化成人形的豹族可是豹族的王族啊。辛巴杀死了这十几个豹人,如果被豹国的臣民发现,就会和豹族结下死仇了。不过事已至此,傲薇只能考虑什么善后。豹人们的尸体是一定要处理掉的。另外,两只离狗也不能再住在这里,必须挪窝才是。傲薇带着辛巴和彩衣来到两只离狗面前,此刻,两只离狗都已经血迹斑斑,奄奄一息,它们望向傲薇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傲薇走到它们身边,用起读心术后,她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原来这两只离狗是一对母子,它们不久前刚从山中迁徙过来,母亲前几天出去猎食被豹人发现,虽然它费尽全力成功逃离,但是却也身受重伤。几天之后,小离狗在外面觅食,再次被豹人追杀,这一次豹人们假装被它逃走,却随后跟随着来到它的巢穴。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它不惜自己的生命誓死保卫。可是双方实力太过悬殊了。小离狗耗尽全力也没能击退敌人。此刻,虽然辛巴击杀了所有豹人。但是两只离狗受伤极重,实已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母离狗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似乎在追忆着过去那美好的生活。它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生命的光彩一点一点的开始消失。傲薇心中非常悲伤,可是眼见母离狗的逝去,她却无能为力,本来青莲有着救人的能力,可是自从救了月北辰以后,青莲就已经耗尽了能量,再也不能发挥它的功能。傲薇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死亡,她的母亲被残酷的屠杀,她的好朋友云琦被庄主杀死,还有很多熟悉的庄丁纷纷死去。本来她以为自己对死亡已经麻木了。可是面对母离狗那悲壮的死亡。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想起那些离开了自己的亲人们。她的心中痛苦如针扎一般。一朝离去,就是永别!傲薇不知道人有没有来世,她只知道每个人的逝去都代表着这个世界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再也没有他的存在了。过去的一切都将随风而逝,未来却又那样的懵懂无知……辛巴在附近的土地上刨出一个大坑,傲薇把母离狗的尸体葬在里面。在母离狗的坟前,傲薇虔诚的祈祷着,她答应母离狗照顾好小离狗,那么,她就一定会尽力做到。小离狗伤势也是相当严重,幸好傲薇随身带着疗伤圣药。帮小离狗抹上药后,小离狗在洞穴里沉沉睡去。天色渐渐变得漆黑,洞穴里宽敞干燥,傲薇燃起一堆篝火,吃完携带的干粮。她侧卧在一堆干草上,而彩衣趴在洞口守夜。傲薇这一天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又经过了离狗和豹人之战。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在干草上,她脱下厚厚的白色羽衣,盖在身上作为被子。篝火把她烘的暖洋洋的。傲薇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在似睡非睡之间,仿佛是梦境又仿佛是真实。傲薇仿佛不是睡在干草上,而是睡在一张极大的床上。这张床用粉红色的轻纱罩住,床上铺着大红色软绵绵的绣花被褥。绸缎制的光滑被子罩在身上舒适之极。一股荡人心魄的春意油然而生。床边燃着沁人心脾的香炉。此刻傲薇身披一袭淡黄色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纱内空无一物,浑身玉肌雪肤、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盈盈仅堪一握、纤细如织的柳腰下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本细滑雪白的肌肤上一抹醉人的嫣红,让人心驰神摇。如此美人淡妆素裹已是荡人心魄,值此轻纱蔽体,峰峦幽谷若隐若现之际,再加上犹如贵妃出浴般娇慵诱人的绝世风姿哪能不叫人血脉贲张。此际的傲薇显得娇柔万般、我见忧怜,让人恨不得立马搂在怀中轻怜蜜爱、狂蹂暴躏,端的是:“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傲薇感觉到脸颊绯红,全身娇软无力,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内心油然流淌。突然,她感觉到身边出现了一个身影,那完美的身姿,伟岸的雄起,炙热的目光,似乎是月北辰,又似乎是颜枫,甚至似乎是洛秋。他那晶莹的目光贪婪地死死盯住傲薇那那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下一丝不挂的绝美女体……羊脂美玉般雪白无瑕的冰肌玉肤细嫩娇滑、吹弹得破,天鹅般优美挺真的白皙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盈盈如织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婷婷玉立、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鼻血狂喷!特别当他看见傲薇那透明的轻纱掩映下,晶莹雪白、娇软浑圆顶端一对颤巍巍、羞怯怯的樱红两点若隐若现的昂然娇挺,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下淡淡黝黑的芳草萋萋时,他立刻口干舌燥、yu火如炽。此时傲薇人早已是羞得耳根尽赤、娇靥晕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感觉,这么的迫不及待,这么的心动难耐。她那从俏丽的鼻腔里微微哼出的呻吟声使那个男人心动神摇。温暖的大手揉搓着她的坚挺,四瓣红唇紧紧粘合在一起,那种快美的感觉迅速在傲薇的皮肤蔓延,傲薇全身一阵颤栗,忍不住玉臂勾住他的脖子,丁香小舌探出,索求着无尽的甘美。快美之感如潮如浪,良久双唇分开,他的温柔的舌尖沿着傲薇白玉般的颈项一路吻下,直到那盛开的花瓣之处。傲薇阵阵颤抖,盛开的花瓣缓缓流出丝绸般的爱*。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腰间微微用力,那般火热陷入一团温润之中。有节律的律动使得傲薇的快美一波接着一波,她的呻吟不断,身体仿佛在云端不断上升,攀升着一个接着一个的高端。终于在一声微动下,傲薇的身体轻飘飘的直上九重云霄。那种如同升仙般的感觉让她如痴如醉……第二日清晨,傲薇缓缓醒来,入目处是岩石构成的洞顶,身下是干枯的草堆,除了花瓣处一片湿润外,其他的完全消失了。是梦是真?一切都太真实了,那种快美的感觉依然在傲薇的心头荡漾,可是那个神秘人儿仿佛一阵风吹过,消失无踪。“是梦。”傲薇轻轻叹道。她不明白这绮梦的感觉怎么会如此真实。可是她询问洞口的彩衣后得到的答案是,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人来过。傲薇就着彩衣从外面弄来的清泉清洗身子,穿上羽衣后,她走到离狗的身边。经过一晚上的修养,离狗的精神恢复了一些,但是它的身体却没有那么快恢复正常。豹人的尸体被彩衣抛到了山谷花海旁的一条深沟里,没有意外的话,是不可能被人发现的。傲薇不打算继续耽搁下去。离狗需要修养,而她需要尽快赶往药谷。可是没有给离狗一个妥善的安置,她又如何能安心离开。傲薇想了又想,于是决定把小离狗带到花海下面的那个洞穴口暂住,同时给它留下食物。等到她采到珍宝草后回来时,再带上小离狗一起离开。花海洞穴很隐秘,应该没有妖族会到这里来。傲薇骑上彩衣继续前方行去。翻过几座山后,傲薇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山谷,谷中豁然是一个庞大的妖族城池!山谷一眼望不见头,只是在极远处看到高耸的山峰。山谷平坦而广阔,妖族城池的城墙高达百米,上面多面旌旗迎风招展,同时有着很多妖族在城楼上来回巡视着。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七章神秘力量
第一百四十七章神秘力量大魏国京都之中,看似一片安详,昌云帝依然每天和萧贵妃饮酒作乐,萧宰相独霸朝政,忙着排除异己。而在京城皇宫的西南角有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侍卫林立,守备森严。这里即是皇宫里的禁地——锁天牢。锁天牢是皇帝关押重犯的场所。它从地面上一条暗道直通地下。随着地势越深,锁天牢共分为九层。最深一层关押着最重要的犯人。在第九层的天字二号牢房里,一个幽闭的漆黑空间,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里。看他那满身的血迹,灰土满面的披散长发,还有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谁能想到他就是曾经的天之骄子,温文尔雅,俊美非凡,满腹经纶,武艺超群的枫太子,颜枫少爷。颜枫低垂着头,双眼无神的望着地面,两只精钢打造的锁链深深的没入了他的肩部琵琶骨。他的脚边摆着一只破烂的海碗,里面放着半个发霉了的馊馒头。“咯吱,咯吱……”沉重的铁门一阵阵齿轮转过的摩擦声。“咯拉……”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老者携带四个带刀侍卫闯了进来。这位老者穿一身锦衣绸缎,满面红光,眼神里却闪动着丝丝阴霾和狠厉。“枫太子,最近过的可好啊?这锁天牢里的滋味你也尝过了,还不赖吧!”老者阴凄凄的笑声让得室内的气温都降了几分。颜枫缓缓的抬起头,侧眼瞟了一眼老者,他认得此人就是权倾朝堂的萧宰相,同时他还是妖魔的化身。颜枫低下头,对萧宰相视若无睹。一阵邪火从萧宰相的心中升起,他缓缓走到颜枫面前,蹲下来捡起地上的馊馒头,动作看似慢条斯理,却用心恶毒。突然,萧宰相把手中馒头用力塞进颜枫的嘴里,他的拳头上笼罩上一层黑色的魔气。“我叫你吃,废物,吃死你!”萧宰相一瞬间仿佛化成了恶魔,他用力击打着馒头,并且攻击着颜枫的脸颊,再飞起一脚,颜枫的身体被他踢得翻跌开来。馒头从他的口中掉落,随之而下的还有大口的鲜血。颜枫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微弱的喘着气,身体无力的斜靠在墙壁上,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死灰色。“哼,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如果你不说出傲丛虎的下落,本相会整的你生不如死!”萧宰相拂袖掉头离去,身后四个侍卫紧紧相随。“砰……”铁门再次从外面锁起。颜枫身形颤抖着,他那修长温润的双手早已经被手夹夹得血肉模糊。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薇儿,我的薇儿,你在哪里?”这几日他总是梦见傲薇被人所杀,心中之焦急难以形容。除了梦见薇儿外,他还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端坐在一张豪华到极致的庞大雕龙黄金靠椅上,脚底上是袅袅升起的白云,下方肃立着两排人,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而他的相貌与平时大有不同,光滑如绸缎般的紫色长发披至肩部,紫色的双眸闪着霸道的幽光,身上一套雕满符文的战甲,双肩处各有一条紫金吞天蟒的图像。望着眼前这无尽虚空,那种掌控天地的感觉使得他心神俱醉。同样的梦不断出现,这几日越发的频繁了。颜枫正思索着怪梦的涵义。突然感觉到脑中一凉,似乎有另一个灵魂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这新出来的灵魂和他现在的灵魂激烈的碰撞在一起。颜枫一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使得他如同野兽般痛苦的嚎叫着。两个灵魂在脑海里大打出手,而表面颜枫的身躯不停的扭动,做出各种诡异的姿势。所幸这里是锁天牢的第九层,侍卫们都在上层防守,这里没有人看护。所以颜枫再诡异的行为也没有人发现。不过,隔一段时间,上面都会派人下来查看。颜枫痛苦的呻吟着,直到上面派的侍卫刚下九层,颜枫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竟突然停止了。他的意志也渐渐清醒过来。但是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和刚才有一点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这只是一种潜意识的感觉。似乎灵魂里面多了一点东西。那个突然出现的新灵魂里有一部分和现在的灵魂融合在了一起。力量?是的,灵魂中多的就是一种奇异的力量。颜枫不由自主的开始引导起这部分力量,火热的力量沿着脑海向各大经脉缓缓渗透,当沿着体内某个神秘的经脉图运行一周以后,力量竟如大海般澎湃起来。火热的力量化成一股强大的能量迅速修复着体内的暗伤。上层侍卫下来查看,发现颜枫睡着以后,他也没有多加检查就关了铁门径自离开九层。而此刻的颜枫,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火热能量所到之处,所有积累下来的病伤快速被治愈,不到一个时辰,颜枫除了表面的皮肉伤无法痊愈外,体内活泼泼的充满了强大的能量。颜枫双眼睁开,原本淡而无神的双眸竟释放出淡红色的精光。精光一闪即收,颜枫双臂肌肉收缩,再猛地张开。“咔崩……”两道儿臂般粗深入琵琶骨的铁锁链崩成数断。颜枫缓缓站起,感受着体内如大江奔腾般的力量,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知道,虽然他没有办法打败萧宰相,但是逃离此地已经不成问题了。他没有时间细想,趁现在萧宰相没有发觉,他必须要尽快逃出此地才是。再过一个时辰,上面又会派人下来巡查。那时就是他逃走的最好时机。颜枫躲在门后,静等着侍卫的到来。一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一个穿着全身铠甲,手提长枪的侍卫哼着小曲打开铁门,就在他进门的一瞬间,颜枫的身体像一只猎豹窜出。右手成钩,扣住他的咽喉以后,突然使力。侍卫的喉骨被瞬间捏碎,身体悄无声息的躺倒在地。颜枫把侍卫拖进门后,脱掉身上的血衣,再换上侍卫的铠甲。这件铠甲把身体整个裹住,只露出两只眼睛。只要颜枫不开口,别人很难发现他是假冒的。顺手握住长枪。颜枫咔的一声把侍卫关在门内。自己探步朝通往上一层的阶梯行去。阶梯旁整齐的站立着两排侍卫,因为颜枫此刻穿着铠甲,所以侍卫们对颜枫朝上而去的行为视若无睹。一般来说,侍卫都是从第一层派下来的。颜枫一路向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直到来到第一层。第一层面积很广,里面设置了监狱的各种工作机构。这个侍卫本来查看完以后必须要回自己的部门交差。可是颜枫大摇大摆的走向出口处的大门。大门口一名守卫道:“李大人,请出示你的手令。”“手令?”颜枫一愣,他哪里有什么手令,好在已经到了门口,不没有必要掩饰了。颜枫右手紧握的长枪上开始燃烧起火红色烈焰。这是把神秘力量输送到武器上的结果。长枪在空中划了个弧度,一瞬间就划破守卫的咽喉。剩余的几名守卫立刻围拢过来。颜枫嘴角一丝冷笑,他知道真正的高手已经来不及赶到这里,这些守卫都是一般身手,在他面前如同纸糊土捏般。长枪快速刺出,大团的烈焰不断爆开守卫的胸口。颜枫脚步不停,长枪向前,很快几名守卫就倒在血泊之中。颜枫瞟了一眼外面的茫茫夜色。身体几个纵跃,再轻飘飘的从城墙上翻越过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而等到守卫们彻底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颜枫早已经身在京都之外。他快马加鞭的赶往西域之处。西域群山之中有十大妖国。其中一国名曰龙蛇国。此国的王族龙蛇族传说拥有天地真龙的血脉。是神兽的后裔。而颜枫和龙蛇国的王子龙如意是至交好友,这一次他打算暂时前去投奔,到时候再考虑下一步怎么走。另外,他的副将携带皇后,傲丛虎等人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颜枫查过,他们不在京都内。他需要依靠龙如意在人族中的探子来打探他们的下落。颜枫在马车购买了一匹枣红马,一路上,依靠这匹马,他快马加鞭的赶往西域。最快估计他也要四天左右的时间。就在颜枫逃离的当晚,傲薇在西域某个无名山洞里做了第一回绮梦,她根本不知道此刻的她已经深中紫罗丝花之毒。紫罗丝花又称情花,它的尖刺上含有强烈的毒性,如果妖族中毒,没有经过救治,三日内必亡。如果人族中毒,虽然不会影响生命,却会无限拔高人的情,欲。直到无法控制为止。紫罗丝花密布的山谷正是成为了妖族的禁地而使得没有人发现那个隐蔽的洞口。傲薇盯着远处的妖族城池,她细心观察过四周,发现这里是唯一的通道。要想继续前进,必须从这个豹国的城池里穿越过去。傲薇感觉到一筹莫展。她该怎么穿过城池呢?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八章修仙者
第一百四十八章修仙者傲薇面对固若金汤的妖族城池,内心深处闪过丝丝无奈。一般来说,妖族对人类甚是排斥,特别是豹国臣民更是暴虐成性。说不定看到人类,立刻上前把人类撕碎。但是傲薇又必须要通过城池。她该怎么做才好?似乎感受到了傲薇心中的焦急,异灵兽辛巴从手腕处幻化出来。它缩小成小狗般大小亲热的磨蹭着傲薇的腿部。此刻,在远处城池前方那宽阔的青石板路上缓缓行过一支队伍。傲薇遥遥的望去,队伍之中有着七只巨大的异兽,周围骑着马匹的竟然是几十个人类。异兽身上具有大块的鳞片,四肢粗短在地上徐徐爬行,身后粗大的尾巴。看起来活脱脱的就是鳄鱼的放大版。而异兽的背上捆绑着笨重的大箱子,里面也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不过,傲薇从人类的打扮来推测,他们可能是远到而来的商人。而且他们是从进山的大道而来。“妖族和人类有通商?应该是这样,不然怎么会允许人类商人进城呢。”傲薇猜测。果然,这群人来到城门口,守门的妖族上前检查了一番就放他们进去的。傲薇脑海里萌生了一个想法:“也许我可以混进商队,有了商队成员的身份就可以通过这座城池了。”要实现这个想法,必须要前往大路附近等待时机,这条大路上来来往往的基本上都是妖族,人类商人极少。傲薇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碰见商队。另外如果真的碰见了,她也没有想好该如何混进商队。傲薇所处的是城池对面树木繁茂的高山山腰,从这里到大路附近还要绕上一大圈路。等到傲薇终于来到大路附近的树林边缘。她已经满身香汗。躲藏在灌木丛望着来来往往的妖族,傲薇极有耐心的等待着。一波接着一波的妖族走过去,傲薇等待两个多时辰也没有等到人类出现。这时她想到人类和妖族素来仇视,即使有着通商,也不可能太过繁荣。看来要等待他们到来,实在是很艰难。傲薇叹息一声,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大路通往山外的前方响起了一阵混乱的兽类咆哮声。“这是怎么回事?”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傲薇悄悄的沿着灌木丛向声音响起的方向挪动去。很快,映入她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庞大的人类商队。起码有着上百只那种巨大而又粗壮像鳄鱼一样的异兽。此刻,使傲薇惊讶的是,上百只异兽中,有二十多头在发狂似的嚎叫,眼睛里充斥着血红。周围很多人类想要拉住异兽不让它们发狂,可是异兽力大无穷,除了几个强大的武者还能够和异兽相抗,其余的发狂异兽暴躁着甩着背上的大木箱,一边吼叫一边攻击所有身边的人类。“原来是异兽发狂。”傲薇心想,,眼见她等待许久的人类商队就近在眼前,可是她该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加入他们的队伍呢?“护卫们从右侧堵住地龙兽的去路,程队长立刻前去地齿城求援。其余人等四处散开,不要靠近发狂的地龙兽,以免误伤。”一个威严而又苍老的声音响起。在队伍中间一辆马车上站立着一位老者,他的脸上皱纹如刀刻般清晰,但是眼神却依旧很犀利。看他指挥有条不紊的样子,显然经验老到。地龙兽本来是一种非常温顺的异兽,防御力很强,但攻击力有限,胆子也很小。人类驯服以后一般都用来作为长途运输的工具。但是地龙兽毕竟也是异兽之一,一旦发狂起来无人能治,通常情况下只有击毙。此时发狂的地龙兽很这么多只,如果全部击毙,对商队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但是如果不击毙的话,又怕它们毁坏物品和伤及人类。此刻的场面已经混乱不堪,二十多只地龙兽横冲直闯,见人就撞,以它们那庞大的体型,一旦撞到人,后果不堪设想。好在地龙兽速度缓慢,人类有时间及时躲开。本来苦恼着该怎么取得商队信任的傲薇眼前一亮,一个好机会不是正摆在眼前吗?傲薇不再隐藏身形,而是主动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此刻,一头处于狂暴状态的地龙兽正好突破护卫的阻挡向着傲薇的方向冲来。商队的人眼见悲剧即将发生,都不禁惊呼起来。甚至有些人已经闭上了双眼不忍看到这么一位美丽的少女遭遇凄惨的一幕。可是让他们大吃一惊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地龙兽冲向傲薇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趴在傲薇的脚下,甩动着身后的长尾巴,示意它的友好。众人皆是大跌眼镜。发狂的地龙兽竟然能够再次清醒过来?而且还主动对一位陌生人表示臣服?这样离奇的事情,他们从未见到过!接着,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发狂的二十几头地龙兽从不同方向快步汇集过来。纷纷向着傲薇的方向趴下。二十多条长尾巴的扫动看起来十分壮观。众人都处于呆滞的状态,只有马车上的老者迅速恢复过来,他跳下马车,绕过趴在地面上的地龙兽向傲薇的方向的走来。精通读心术,能够和异兽沟通的傲薇自然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要多亏了异灵兽辛巴的帮忙。异灵兽自远古以来就是异兽的天生王者。所有的异兽都能感受到异灵兽那独特的强者威压。这种威压深刻在异兽的灵魂当中,以至于一见到辛巴,就连发狂的地龙兽都立刻清醒过来,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臣服。辛巴变化成一只小型狮子狗般大小跟随在傲薇的腿边。这些商人们不了解事情真正经过。理所当然的把造成这种奇异事件的源头指向了傲薇。老者走到傲薇身边,细眯的长眼打量着,他拱手道:“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助,程某感激不尽。冒昧的问一句,姑娘是不是顶级的驯兽师?”傲薇笑颜如花:“不错,我确实是一名驯兽师,不过,不必感谢。作为一名驯兽师,救治异兽是我的天职。”傲薇不解释真实的原因,因为异灵兽的存在不能够让别人知晓。对于程姓老者的误会,傲薇干脆来个默认。程老看向傲薇的眼神立刻不一样,眼神里多了些许尊敬。对于一名和妖族打交道的商人来说,驯兽师在他们心目中地位崇高。他们不光能够保证运输的安全。还在交易异兽上起着重要的作用。“大师就不必谦虚了。这次确实有赖帮助,不然损失不小啊……不知道大师是否准备前往妖族地齿城?如果是的话,加入我们商队一起前去怎么样?”程老向傲薇发出了邀请。在商界,称呼驯兽师为大师是一种尊敬。而程老眼光何其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位衣着不凡,容貌绝美的女子肯定是前往地齿城的。邀请她同行,除了想要对她表达谢意外,还有着借助她的能力管好地龙兽的私心。要知道,一头地龙兽的价格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上百头地龙兽已经是程氏家族几乎所有的饲养兽了。一旦有损失,程氏家族的生意会受到极大的连带损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傲薇心中一阵窃喜,但是表面却只是淡淡一笑。就这样,傲薇成功的加入了程氏商队,在她的沟通下,地龙兽重整精神,缓缓向地齿城的方向行去。而在另一边,颜枫驾驭着枣红马快步赶往西域。一路上,他露宿在荒郊野外,他不知道萧宰相这个恶魔在国内势力有多大,他不能够轻易暴露出来。萧宰相魔威滔天,颜枫根本探测不出他真实的实力,不出意外的话,一日千里,御空飞行对于萧宰相不是一个传说。颜枫知道在大路上有着一群超脱凡人的人。普通人称呼他们为大仙,而他们自己自称为修仙者。修仙者法力惊人,其中最强者直可以翻江倒海,移山换斗。他们最大的追求就是超脱凡尘,飞升到渺渺仙界。修仙者最大的敌人就是魔域的妖魔,而萧宰相很有可能就是来自于魔域的大妖魔。他们能够对抗修仙者,可见能力多么强悍。因而颜枫一路上都心神不定,他不走大路,只走那些人迹罕至的小道。可是在傲薇进城后的第二天,颜枫迎来了第一个危机。当他在荒芜的野外架起一只野兔反复烧烤正准备用餐时,他突然像兔子一般跳跃起来,背上的汗毛都根根竖起,而身后大团的魔气氤氲开来。“呵呵,枫太子,不必再向前了。”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颜枫吃了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萧宰相,而是一个高达三米的巨人!这巨人身穿一套黑色的锁子甲,深红色的头发高高竖起,浓烈的红色眉毛一直延伸至脑后,鼻大嘴宽,手中握着一柄长达五米的大关刀。“你是什么人?”颜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沉声道。(不好意思,亲们今天晚了点,么么)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四十九章御剑飞行的老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御剑飞行的老道“我么?你可以称呼我夏将军。”自称夏将军的巨人嘴角弯出一个弧度,露出轻蔑的笑容:“枫太子,玩也玩够了,也该回家了吧。哼哼,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识相点,在我面前你没有半分机会。”看着夏将军那充满力量的身体,颜枫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会放弃抵抗,望着夏将军那轻蔑的笑容,颜枫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团火气。“凭什么?”“是的,凭什么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颜枫已经想到,这几日他的逃亡恐怕都在萧宰相的掌控之中。萧宰相只不过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如今游戏结束了,一切自然也随着结束了。可是颜枫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他本就是高傲的枫太子,虽然表面温文尔雅,但是内心却出乎寻常的刚毅。面对着夏将军的强势,颜枫眼中的怒意一点点的消失,最后竟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如果我说不呢?”夏将军很惊讶颜枫的态度,在他看来,颜枫要么立刻反抗,要么乖乖投降。而他现在竟然如此平静,着实不同寻常。“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夏将军的语气很淡很淡,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又嚣张之极。“事在人为,谁又能预料未来呢……”颜枫话音未落,他的双手突然向前扬出。两团棕黄色的浓烟瞬间把夏将军笼罩起来。颜枫飞快后退,翻身上马后狂奔而去。夏将军一阵怒吼,右手大关刀旋动一下,漫天的烟雾立刻消散,他长啸一声朝颜枫逃走的方向追去。其实颜枫从一开始就准备好逃跑。所以他趁夏将军说话之际突然抛出毒烟,不指望对夏将军起到大作用,但是只要能阻上一阻,就足够其逃走了。确实,毒烟对夏将军没有起到实质作用,但却彻底激怒了他。夏将军其实是魔域中的妖魔。他有一个古怪的癖好不为人知。就是他特别注重自己的样貌。如今毒烟使得他的皮肤变得焦黄,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觉得自己受了莫大侮辱的夏将军脚底下踩着一朵黑云,竟腾空而起。一位掌控了驾云之术的大妖魔怎么会是颜枫这样的人类能够抵挡的了呢。夏将军驾云速度极快,相比较而言,颜枫骑马的速度比起来像蜗牛一般。果然,不一会,夏将军在空中就远远看见了策马狂奔的颜枫。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狞笑,这一次他不会再客气了。萧宰相吩咐过要留活口,所以他不会真的杀了颜枫。但是他也不会介意让颜枫吃点苦头。夏将军快速降落下来,他手中大关刀斜斜一错,一道纯黑色的弯月形刀芒呈横向飞出。颜枫感受到能量的急剧变化。他知道夏将军一定是追上来了。但是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驾驭着枣红马尽可能的多前进一点。黑色刀芒后发先至,从枣红马的身下掠过。一声马的惨叫发出,枣红马的上身和四只腿部突然分离开来,鲜血狂喷。颜枫双手一按马背,稳稳的站立在地面,望着依旧在地面上挣扎,尚未死去的枣红马,心里闪过悲哀。枣红马跟着已经有一天时间了,如今被夏将军残忍的杀死,他怎能没有怨气。身后夏将军那浑厚而又稳健的声音响起:“跑啊,怎么不跑了?再跑这匹马就是你的下场!”颜枫怒火越来越盛,他拔出背在身后的那把普通长枪,转身面对着夏将军,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再跑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要我再回去是万万不能。”颜枫体内神秘力量迅速运转开来,他的长枪上开始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左脚前踏,身形如风般奔至夏将军面前,一瞬间刺出的十几枪。夏将军嘴角依旧挂着嘲弄,他巨大的身躯微微晃动,连脚尖都没有移动,但是颜枫刺出的如狂风暴雨般的枪招都打在空处。“太弱了,空有力量却没有相对应的技巧,不说我的力量远远强过你,就算我的力量和你一样,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夏将军摇了摇头,淡淡道。颜枫咬了咬牙,他依然没有放弃。身形如电,枪尖挑,刺,扎,扫。把他曾经学过的枪招使了个全套。看起来是那么的出神入化,无与伦比。而夏将军只是微微一笑,他伸出一根手指向前点出。是的,他只是随意的伸出一根手指。而颜枫漫天的枪影顷刻消失,他身体踉跄着退后好几步,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手中的长枪竟化成了粉尘,洋洋洒洒的飘落。夏将军仿佛带着居高临下的姿势,那么庞大的身躯,眼神里却闪着孤傲,智慧的光芒:“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力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泡影。”颜枫的脸色变得苍白,尽管他做出的努力,但正如夏将军所说,任何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浮云。其实他的内心已经渐渐失望,热血一点一点的冷却。“带上这幅镣铐,跟我走吧。”“啪”的一声,一副厚重的铁手镣正好抛到颜枫的脚下。颜枫望着镣铐,不由得有些失神,他费尽心思逃出生天,可是这一切竟很快被证实只是一个笑话。他不知道下面该如何去做。“大妖魔,为什么违反协议私自来到人间?”突然一把苍老的声音从空中响起。一直很淡定的夏将军此刻的脸色也不禁为之一变。而颜枫则抬头望向天空。他看到一个老者竟站立在一把长剑之上,长剑悬空的浮在半空。周身闪耀着淡青色的光芒。老者白色长须飘飘,脸色红润如同婴孩,身穿道袍,前面绣着黑白两色的太极图。“我道是谁,原来是天山派的牛鼻子老道。我大妖魔要去哪里就是哪里,用得着你在这里聒噪?”夏将军嘴上说着轻松,但看他握紧大关刀,心中必然很是忌惮。“所谓妖魔也有道,你们的妖魔皇和我们人类修仙者达成的协议,你不会不知道吧?趁早回归魔域,要不然引起人族和妖魔的提前开战,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那老道士缓缓道,但是语气却十分坚决。“好吧,我可以回归魔域,但是这个普通人族就归我了。”夏将军双目大睁道。“不行,我不能允许你伤害人类,大妖魔,你赶紧离去吧,今日,我不想伤你。”老道摇头道。“好,我就卖你个面子……”夏将军缓缓转身,似乎正要离去。突然他猛地转过身来,大刀在手中幻化出无穷威力,铺天盖地的黑影汇集成惊世一招向老道当头斩去。老道却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招,他大袖挥舞,一道乳白色的气墙成一道弧形挡在他的身前。刀影斩在气墙之上,却没有一丝声音,似乎彻底湮灭了一般,只有一些余波散发出去。即使只是一些余波,也使得站立在地面上的颜枫连翻了几个跟头,显得狼狈不堪。“年轻人,赶紧逃吧,有多远,逃多远。”一把苍老的声音在颜枫耳边响起。他下意识的望向老道,看到他点头示意。他立刻明白了这是老道以一种神奇的法术传音过来。可是他还是有一丝犹豫。“不要为老道担心,我就算打不过他也能跑的掉。”老道似乎知道了他的顾虑,继续传音道。这个时候,老道诡异的从口中吐出一把只有小手指长的水蓝色的宝剑。宝剑迎风即长,很快就长大成长达数米的巨剑。颜枫犹豫片刻,他转身狂奔而去。这个绝好的逃生机会可不能浪费了。而身后传来的滔天轰鸣声和他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了。只要摆脱了夏将军,成功逃入西域后,他自然会有妖族的高手保护,从此再也不必畏惧妖魔了。客观来说,大陆上三股势力鼎立,人族,妖族和魔族。夏将军就是魔族中的强者,而一般人都是称呼魔族为妖魔!显示出内心对他们的恐惧。颜枫一路向西北方向前进,沿途不断打听路程。四天之后他终于望见了绵延无穷的西域群山的轮廓。穿过进山大道,他将进入第一个妖族城池——地齿城。不过,他比傲薇幸运,他有妖族的通行令牌。所有和龙蛇族友好的妖族可以通行无阻。好在拥有地齿城的豹族和龙蛇族关系一向不错。他得以很顺利的进入地齿城。他能见到早已经进入地齿城的傲薇吗?这几日,傲薇却过得很郁闷,她因为一件事情竟和地齿城的豹族解下的仇怨,她想逃离地齿城,可惜,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眼看一场大难即将降临。几天前,傲薇通过程家的关系,顺利通过关卡进入了妖族的城池——地齿城。刚刚进城,她就被妖族特有的建筑所吸引了。在她看来,这里大街的两旁的建筑物很像中亚的那种圆顶房子。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五十章和银狐的第一次接触
第一百五十章和银狐的第一次接触街道很宽阔,来来往往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妖族,随着实力的增长,妖族可以不断化形。如果达到妖王级别就可以完全摆脱兽身,化成人形。人形是天地间修仙最佳体型,所以无论是妖族还是魔族最终进化的方向都是人形。此刻在大街上行走的却都是一些没有彻底化形的妖族,真正达到妖王及以上级别的是不可能出来随便溜达的。程家的商队在城中没有引起妖族的格外关注,这是因为人族商人经常来到地齿城的缘故。傲薇独自坐在一辆马车之中,她卷起布帘观看着街道上各种特色景象。地齿城虽然比不上人族的大城,但也别有一番异域风味。突然,行进中的商队停了下来,似乎前方有大群的妖族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傲薇本来不想理会。可是前方的吵闹声越来越激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走出马车,触目之处全是熙熙攘攘的妖群,根本望不见里面的情形。“算了,还是别惹麻烦了。”傲薇叹息一声重新回到车内,并且把布帘放了下来。在这种复杂的妖族城池,她一个弱小的人类女孩子,凡事还是小心点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躲就能躲的掉的。命中注定怎能逃避。傲薇闭目养神,不想再做理会时,前方的嘈杂声竟似乎越来越近。一个粗豪的声音骂骂咧咧:“骚狐狸,我擦,不干活还敢逃跑,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同时还有低低的哀鸣声越来越近。“呼”的一声,一个不明生物从外面窜进马车,傲薇吓了一跳。那生物哀鸣声中充满了痛苦,傲薇仔细望去,只见一只银色皮毛的狐狸蜷缩成一团,它惊恐的瑟瑟发抖,目光中满是绝望。精致小巧的四足,趴在地上,光滑柔顺的银色皮毛上溅满了斑斑血迹。天蓝色的双眸望向傲薇,哀求,讨好的眼波流转。“麻痹的,小畜生跑哪里去了?”粗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只银狐听见后全身一阵哆嗦,似乎很是害怕。“它钻进马车了。”有人立刻应道。“嘿嘿,还真会躲嘛。”傲薇看到布帘猛地被人掀开。一个豹头人身的妖族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位妖族眼神扫向躲在一边的银狐,嘴角裂开一丝狞厉的笑容。“果然在这里,哼,”那妖族竟似傲薇如无物,径直探手抓向银狐。本来傲薇不想管这种事情,她虽然看到这只银色狐狸曾经必然受过很多虐待。但是她不想轻易得罪豹族的豹妖。银狐眼见傲薇不能保护它,不由得绝望的哀鸣一声,双眸缓缓闭上,似乎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傲薇心中一软,加上这个豹妖太过粗暴,开口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的马车?”豹妖抓向银狐的手停在半空,这时他才注意到傲薇的存在。“人族?”豹妖细细打量,一双含情脉脉丹凤眼,两弯细稍柳叶眉,腮生红润,肤如凝脂,体若扶柳。豹妖一时竟看得呆了。他哪里见过如此绝美的人儿。于是内心深处邪气渐起。他哈哈大笑,两只豹眼里充满了邪火:“原来是位美人儿,你想保这只畜生?”傲薇一眼就看出了这豹妖的企图,她淡淡道:“保怎么样?不保又怎么样?”“这狐狸也就是一低贱奴才,如果小姐能够接受施某的邀请,这只狐狸我就送与小姐如何?”傲薇心里怒火渐起,这么丑陋的登徒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施某,施什么?”傲薇表面依然保持冷静。“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失误,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地齿城主施飞的表弟的侄女的堂哥的弟弟,全名施克郎!名字酷吧。”施克郎得意的笑着。傲薇差点笑出声来:“屎壳郎?什么?没搞错吧,名字衰,连做妖都衰。”表面还是装的一本正经:“屎壳郎这个名字真的很配你。”施克郎更加得意了:“那是当然,像我这么英明神武的妖就是需要一个帅气的名字。”说完他的身体离傲薇又近了一步。感受到傲薇的内心想法,她的手腕处开始散发出幽蓝色光芒,辛巴以小狗般大小的形态出现,他伸了一个懒腰,张开吐出一个蓝色能量球。傲薇吓了一跳,辛巴这一下如果打死了施克郎,和豹族就会解下大仇了。她刚想说不,蓝色能量球已经打在还没有搞清状况的施克郎身上。施克郎没有在这一击下爆成肉酱。而是被打飞出去。在空中越过街边的建筑,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傲薇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程老眼见闯祸,立刻命令商队快速离开这条街。挤开妖群,商队绕过几条街道向着目的地赶去。此刻,辛巴已经自己回手腕上休息了。而银色狐狸在傲薇的安抚下,渐渐的不再颤抖,而是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掌心。让傲薇感觉很痒。好在刚刚那豹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程老也不是十分畏惧,为了一位顶级驯兽师,付出这点代价是划得来的。如果那豹妖胆敢找上门来,他会去想法摆平。程老既然能够做的了人族和妖族之间的生意,在妖族他也是有着朋友存在。商队赶到一处庄园之后,程老命人把货物卸下,并且把傲薇安排在离饲养地龙兽不远的房间里。傲薇所居住的房间不像大魏国时王府和天下第一庄时那么富丽堂皇,房屋也不是木制结构。而是粗大的石头砌成。房间里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傲薇把银狐也带在身边。银狐已经是无家可归了。加上受伤不轻。傲薇只好收养了它。随后傲薇就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她那无往不利的读心术竟然对这只银狐无用!也就是说傲薇没办法了解银狐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没有办法和它直接交流了。这太让傲薇感到奇怪了,除非是这个银狐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可是傲薇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它的神异之处。不可否认,银狐的长相非常美丽,傲薇不由得很好奇它到底是什么性别。邪恶的某女在给银狐涂药的时候扳开它的后腿望去,一只和身体不相符的庞然大物高高竖起。傲薇不由得惊叹一声,而银狐却害羞的夹起尾巴,迅速逃离傲薇的身边。在程家的庄园住了一天后,傲薇找过庄中人打听出城深入西域的具体情况,得到答案后,她松了一口气。原来离开地齿城不像从山外进入地齿城那么困难。而基本上没有人仔细盘查。于是傲薇决定第二日就离开地齿城。在进城之前,傲薇没有带上体型庞大的彩衣,而是让其和离狗待在一起。在西域群山中,空中是一个禁区,高手们已经在空中布下了阵法。一旦被感应到,就会受到攻击。所以傲薇只能通过步行前进了。可惜异灵兽辛巴不能随便放出来,不然倒是一个顶好的坐骑。等到第二日,傲薇收拾好东西决定离开时,麻烦终于找上门了。看到程老一脸为难的请傲薇过去,她知道这个麻烦还不是小麻烦。“难道是屎壳郎找过来了?”傲薇心想。果然,等到她来到会客大厅,她看到大厅中站立着一群妖族,为首的是一位和人类差别极少的妖族。一头乌黑的长发,俊逸的面容,只是一双耳朵还高高翘起,眼神里充满了豹性的凶残暴虐。这名妖族身后的十几妖族都身穿铠甲,腰挎大刀,背挺得笔直,那股逼人的气势,看起来就是千锤百炼的战士。而全身包成个粽子样的“屎壳郎”混杂在其中就显得异常可笑。“你就是打伤我弟弟的人类?”一个温和中透着血腥的声音缓缓响起。傲薇看到果然为首的妖族和施克郎有亲属关系。所以才赶过来为他报仇。傲薇感觉到那妖正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眼神打量着他,她淡定道:“不是我打伤他的,是他自己表演一门高深的功夫摔伤的,别把责任推我身上。”“高深的功夫?你的意思是我的弟弟自己无聊要折磨自己了?”那妖瞳孔猛地收缩,说出来的话颇有点咄咄逼人。“对呀,他练的不就是你们豹族的绝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嘛……”说到最后,傲薇禁不住掩口而笑,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一幕画面,一个巨大的屎壳郎在空中化作一道弧度,华丽的落在地上。豹妖虽然听不懂傲薇说的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傲薇是在戏耍他们。“人族女子,你打伤了我弟弟,现在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就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把我弟弟伺候好了,说不定会放你离开。第二条就是由我抓你回去,到那时,哼哼……”傲薇看了一眼面无人色的程老,对他的印象立刻降到了谷底。在这种时刻,一个人的真正品质立刻就显露无疑。“哥,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施克郎躲在中间苦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