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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懒女穿越:坐拥天下美男》》 · 雪生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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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女穿越:坐拥天下美男》全集

作者:雪生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内容简介:

她是一代懒女的极品,她是一代色女的典范。

从现代到古代,只不过是一个乌龙,然而却造就了一代女帝的传奇故事。

无关于天下大任,无关于宇宙存亡,无关于权力争斗,

只是,一个极品色女如何征服天下美男的故事。

她得瑟,恣意,且又深情款款;她花心,风流,且对每一个都如同心中挚爱。

数风流人物,唯有她唐如风能够拥有三千美男混聚的后宫,且每一个都是对其痴情致死。

美男如云1

唐如风是个懒到骨子里的女人,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也不会坐着。

但,就是这样一种女人,长得却是超乎寻常的好。

哪怕是她穿着破烂的牛仔裤,洗得有些褶皱的白色衬衣,戴着一副极其古板的黑框眼镜,头发凌乱的散着,手里还经常抱着一摞书,走着路上的时候还经常一副半睡半醒的状态。

但,也就是这种极其OUT的打扮,仍然能够引起男人的爱慕,女人的嫉妒。

没有办法,唐如风便是如此的天生丽质,祸国殃民。

其实,唐如风的穿越真的是一件极其偶然,极其荒唐,极其让你无语的事情。

话说,那日是在图书馆里睡着了,因此回去的有点晚。

如同往常一样,唐如风一个人抱着一摞书走在路上。

街上的路灯不知为什么没有亮,前方是一片漆黑。

但,对于这个已经走了无数遍的路,唐如风即使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因此,她还真是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想想,反正睁着眼睛也是看不见,闭着也是看不见,还不如顺便睡会觉呢。

但,也就是这样一个绝对可以放心走的路。

唐如风突然一脚踩空,顿时竟然化为了自由落体,手里的书早已随着凌乱纷飞,不知所踪。

陡然的睁开眼睛还是一片漆黑,仔细在想想这路自己走了那么多年,好像没有下水道啊。

难不成是在做梦?

虽然还如同自由落体般向下坠落,但唐如风还是不由的使劲的咬了自己的手指头。

“嘶”好疼啊,不是做梦。

可,这是哪里?

一刻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唐如风依然如同自由落体般坠落,她感觉自己再这样坠落下去,可能会到达地球的另一端。

如此还可以做一次免费的环球旅行,相当的不亦乐乎。

她祈祷着,地球的那一端可不要是大海,不要是沙漠,不要是沼泽,更不要是原始森林……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了,眼前一片漆黑也太久了。

终于,唐如风在连着打了数个哈欠之后便昏昏欲睡,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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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生更新时间:

早晨九点,保底十更,每天保持,以后新文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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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舒服,好痒……”

还在睡梦中的唐如风吧嗒着嘴唇,面带笑容,一副陶醉的样子,像是舒服到要溺死其中了。

怎么感觉浑身都是热乎乎的?而且一点束缚也没有。

手里摸的是什么东东?那么滑,那么细腻,像婴儿似的。

“宫主,您真的决定了?”

有声音,还是个男人,倒是蛮好听的。嗯?怎么会有男人,自己不是在做自由落体?

唐如风皱了皱眉,还是没有醒。

“水仙,本宫已经没有时间了。”

“遗花宫不可以一日无主,而本宫已经时间去教授下一任任宫主,因此,只能如此了。”

这个声音更好听,像泉水一样,甜甜的,似乎透着清香。

听声音便知道,这男人应该长得不错。

可,什么遗花宫?什么本宫?不是只有贵妃,娘娘什么的才可以自称为本宫吗?

这人不是个男的吗?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唐如风禁不住再次皱了皱眉毛,但出于一贯懒散的作风还是先睡觉再说。

然而,等到下一句话时,她便再也无法懒散下去。

“这女子正好还是处子之身,只要本宫与她融为一体,便可以把毕生功力全部传给她,从而让她成为下一代宫主。”

处子之身?融为一体?怎么听着这么的,这么的别扭?

这里好像只有自己一个女人,难不成是说的自己?

唐如风终于再也无法懒散下去,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比自己更加祸国殃民的脸。

这人还真是美得一塌糊涂。

银白发丝倾斜直下,精致的脸庞间,雪白的肌肤像婴儿一般的娇嫩,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勾起一道妖娆的弧度。睫毛纤长如同羽扇,眼睛是幽蓝色的,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深邃。淡薄的嘴唇,有些苍白。细细听去,这人的气息似乎稍稍有些弱,像是身体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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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如风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男人。

不过,她怎么好像离自己那么近?

呼吸都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等等,这男人怎么没有穿衣服?

再等等,自己怎么是被他抱在了怀里,还是典型的公主抱?

啊,不对,怎么自己的手臂上也没有了衣服。

再看下去的时候,唐如风已经叫出了声,但,随之就被那银发男人捂住了嘴。

自己,自己,自己竟然也没有穿衣服?竟是一点点也没有穿。

苍天,大地啊,这是什么莫名的地方?

怎么会流行裸体?

“不许叫,再叫就杀了你。”只听背后有男人说道。

唐如风禁不住颤抖一下,裸体罢了,有男人罢了,怎么还不只一个男人?

难道,自己要沦为被轮……的下场?

还好,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不错,虽说头发全白了,但看脸年龄应该不大。

只是不知道背后那个男人长得怎么样?

银发男人看着怀里的女人,微微咳嗽,笑道:“水仙,对女人不要那么凶。”

唐如风看着他,微微一怔,随后便报以感激的笑容,然后狂点头以称赞他说的对。

“这里很安全,不要叫,再叫本宫会生气的。本宫一生气,可是会有人流血的。流血便会很疼,女人,你说,是吗?”银发男人露出颠倒众生的微笑,说道。声音是如此温柔,又是如此的让人心惊胆战。

唐如风听话的点了点头。

“水仙,你下去吧。明天召集所有少主到遗花宫。”银发男人吩咐道。

背后的水仙男人显然有些不忿,道:“可是宫主,这女人根本不……”

“下去吧。”银发男人重复道。

水仙男人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自觉的走了出去。

银发男人放开了唐如风的嘴唇,仍然是横抱着她,向前走着,道:“我想请姑娘帮个忙,姑娘务必要答应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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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一张如此祸国殃民的脸,唐如风反应有些迟钝了些,片刻,道:“什么事?”

“本宫近日练功走火入魔,阳寿将近。遗花宫不可一日无主,本宫想请姑娘代为掌管?不知,姑娘意下如何?”银发男人问道,态度貌似很谦逊,实则哪容人拒绝。

“可我对这里一无所知。”唐如风有些局促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道。

银发男人淡淡一笑,道:“你放心,只要你成为了本宫的女人,便可以拥有本宫毕生的功力。而且明日大会时,本宫也会当众宣布,遗花宫新任宫主的身份。因此,不会有人对你有异议。”

“可是……”唐如风还想再反驳,但看次打量了下这个男人。她不是古代的贞洁烈女,但也不是很喜欢现代比较流行的一夜情啊。不过,貌似现在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毕竟女人与男人的力气相比差距还是满大的。

“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办?”唐如风咽了咽口水,还是问道。

银发男人轻轻一笑,道:“你不会拒绝的。”

唐如风不由一怔,难道他已经看出了自己色女的本质?可自己也只是心理想想,只是想想而已。

“那,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唐如风弱弱的问。

“雪莲。”苍白的唇微启,银发男人说道。大概是从未说起过自己的名字,有些局促。

这个名字倒是满适合的。

雪莲抱着唐如风穿梭而过一层层由花瓣砌成的垂帘,停驻在一张大床前。

浓郁的花香在空气里流转,让人有些燥热难耐。

这是一张很奇怪的床,又圆又大,冒着冰冷的寒气,竟是由冰打造而成。

虽然只是站在一旁,唐如风便已经被那冰冷刺激得开始瑟瑟发抖了。

大床的另一侧却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清澈的水泽里冒着的应该是热气。

如此水火交融,任谁也受不了啊,唐如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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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这里不大适合,那什么吧,好冷。”雪莲已经横抱着唐如风上了寒玉床,放下了垂帘。

雪莲只是轻轻一笑,道:“倘若不在这个床上,你会爆体而亡的。”

唐如风睁大了眼睛,然后傻傻笑道:“那,那还是在这里吧。”

然而,就在接触到寒玉床的那一刻,唐如风还是没有停止过颤抖。

只能尽量的向着雪莲相对暖和的身体贴近。

雪莲把她抱在怀中,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一只手则是触摸着她已经冻得没有了血色的脸庞,道:“紧张吗?”

“有……有点……”唐如风答道,身体开始挪动着尽量与他靠近,再靠近,以索取这里仅存的一片温暖。

“其实,本宫也有点紧张。遗花宫里的男人是不能碰女人的,尤其是处女。否则就会功力尽失。记住,以后遗花宫里的男人不要碰。”雪莲徐徐说道,带了警告的意味。

唐如风听得有些朦胧,因为她已经冻得手脚连带着五官的功能都有些麻木了。

“本宫还打算和你继续聊聊天。不过,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雪莲哀叹一声,便俯身含住了唐如风已经冻得发紫的嘴唇。

像是在沙漠里找到了水源,又像是在万分饥饿中找到了食物。

唐如风也猛的擒住他灼热的嘴唇,带着一丝的颤抖,却还是有些迫不及待。

毕竟,倘若雪莲再继续聊下去,唐如风感觉自己不会爆体而亡,反而会被冻成冰人。

相比结成冰,唐如风还是情愿感受一下一夜情的。

浑身像是着了火,身体里的冰冷真的在渐渐褪去,肌肤间的温度也开始一点点的回升。

像雪莲说的,他有些紧张,这可以从他有些局促的动作和瞬间的不知所措看出来。

唐如风虽然也不曾经历过,但毕竟在现代无比开放的时代里长大,甚至连现场版的都看过。

因此,具体步骤还是比较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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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还是慢慢的顺着唐如风才找到了突破口,多少有些窘迫。

唐如风只感觉猛的一阵刺痛,然后一种异常灼热的力量便开始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

温度慢慢的上升,身下的寒玉床越来越暖,最终竟是也开始越发的热了起来。

唐如风感觉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那种力量猛烈火爆,充斥在她的血管里,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如此,缠绵一夜,清晨的阳光不知从何而来,打落在两人的身上。

唐如风慢慢睁开眼睛,竟然精神百倍,浑身充满了力量。

略略低头,她就看到了还趴在自己身上的雪莲。

此时,她早已感觉不到了寒玉床的冰冷,甚至是无比舒适的。

银白的发丝散在自己与他的肌肤上,纤长的睫毛低垂着,精致的脸颊越发的苍白,不仔细看会被错认为是个冰人。

嘴唇是雪白色的,呼吸浅浅的,细弱如丝。

“雪莲,雪莲,醒醒……”

唐如风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一遍遍的叫着。

“好冷……”雪莲没有醒,只是呓语道,像是还在梦里。

冷?雪莲的功力已经尽数到了自己的体内,如此,雪莲便失去了抵御寒玉床冰冷的能力。

唐如风心想,如此他岂不是会像昨晚的自己的一样冰冷刺骨?

唐如风的目光透过淡薄的纱帐看向还冒着热气的水池,略略思量,便从寒玉床下来,然后把雪莲横抱在了怀里。

不知道是因为雪莲太过瘦弱,还是因为自己有了所谓的功力,唐如风抱着雪莲竟然感觉无比的轻松。

把雪莲放在温泉里,唐如风跟着下去。

接触到温热的液体,雪莲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肌肤开始渐渐有了些血色。

直到现在她才有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话说,这里还是中国,因为语言是相通的。

唐如风则靠在池沿上开始细细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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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不像是21世纪的中国该有的样子?

甚至连空气呼吸起来都不是一个味道。

这里更干净,也更舒适。

如此的思考一向懒散至极的唐如风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还不如直接问雪莲。

他好像是这里的重要人物,肯定会知道的。

恰在此刻,雪莲像是感应到了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幽蓝色的眼睛像是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有些朦胧。

“什么时辰了?”雪莲看了看唐如风问道,声音越发的细弱了。

“应该是早晨。”唐如风想了想,才答道。

这里的衣服类似于古装,穿起来很复杂,唐如风可算是费了不少功夫,直觉得原来穿衣服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风儿,抱我出去,时间不多了。”雪莲说道,仅仅一句话便开始有些气喘嘘嘘。

唐如风差点呛住,对这样一个亲昵的称呼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觉得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横抱在怀里,有些诡异。

但看看雪莲一脸娇弱的模样,竟是有些心疼,没有犹豫,便径直做了。

顺着雪莲所指示的方向,撩开一层层的纱帐,便看到一个极其雅致的房间。

房间两侧的墙壁竟是由玉砌成的,清澈的纹路里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却是比镜子还要清晰。

只见那镜中的女子,一头乌发垂落,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银光,浑身散发出了某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气息。五官虽然还似以前,但却更加的清透,别致。

整个人原是比以前精美了许多,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唐如风不由咽了咽口水,心想,倘若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也要颠倒众生了。

“风儿,把我放在塌上。”

“风儿,柜子里有一件雪衣,你拿过来帮我穿上。”

“这里,没有女装,风儿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如此,唐如风像个听话的侍从,乖顺的完成雪莲的每一个指令。

虽然动作有些粗糙,但还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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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两个人都躺在床榻上,雪莲的一只手,很自然的放在唐如风的腰间,暖暖的。

“风儿,要帮我保护好遗花宫。”

“遗花宫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你将成为第十一代遗花宫宫主,也是几百年来唯一的一个女宫主。”雪莲看着头顶的细细纱帐,说道,声音细弱,但还可以听得清楚。

“这里没有女人吗?”唐如风问道,怎么觉得这遗花宫像极了和尚庙?如此绝美的男人竟然四大皆空实在是太可惜了吧。

雪莲微微咳嗽,笑着答道:“有,但不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唐如风不由皱眉,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雪莲稍稍侧脸,看着近在咫尺微微皱起眉毛的小脸,道:“进入遗花宫里的女人不可以是处子之身。这也只是以防万一。毕竟,遗花宫里的男人也是男人。”

“但世事难料,本宫培养了二十年的接班人最终还是没有闯得过女人这一关。”

“不过……”

“不过什么?”唐如风见他突然停顿,不由问道。

“不过,我现在有些明白我那徒儿的选择了。”雪莲道,突然俯身轻轻吻了唐如风的唇脚。

如同蜻蜓点水般擦拭而过,竟是让雪莲心底止不住颤动了一下。

恰在这时,传来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什么事?”雪莲微微敛神,问道。

“宫主,各位少主已经到齐。”是昨晚的水仙男人。

“进来吧。”雪莲微微抚了抚额角,道。

水仙男人走了进来,着实让唐如风瞪大了眼睛。

这男人长得还真是一副水仙模样,一袭红衣勾勒,分外妖娆。

五官精致,肌肤清透如水晶,淡薄的嘴唇娇艳欲滴。

眉毛时不时的微微上扬,果然是一副自恋者的模样,正映衬了这名字。

水仙应该早已预料到了雪莲的体弱,门口早已准备了软兜。

“扶本宫下来。”雪莲一伸手,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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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如风正要去扶,却见那水仙已经疾步而去,还不忘瞪了她一眼。

唐如风也不示弱,蔑视了水仙一把,自顾的走在雪莲的身旁。

坐到软兜里,雪莲微微喘息,却是向站在一旁的唐如风,道:“过来,坐在本宫的身旁。”

唐如风微微一怔,但看着雪莲淡淡的微笑,早已失去了免疫力。

对着一旁的水仙男仰脸一笑,就径直上了软兜坐在了雪莲的身旁,甚至还故意靠近他。

雪莲微微喘息,也不拒绝,反而是把头窝在了唐如风的脖颈里,依偎在了她的怀里。

沿途经过一路路风景,唐如风兴奋的观望着,直觉得这里原不像是人间该有的景致啊。

淡淡的雾气笼罩其中,有各色的奇异的花朵绽放,甚至有些还泛着晶莹的光芒。

掺杂在其中的枝叶,都是一片碧色,无比的清脆。

空气里浓郁的花香,禁不住让人沉醉。

只是,这里应该还是在宫殿之内,因为看不到天空。

唐如风纳闷,如此,植物怎么进行光合作用,又怎么能开得如此多姿多彩?

来不及多想,因为,远远的唐如风已经看到了无数的背影。

仅仅是背影,便已经比这景致不知美了多少倍。

“他们都是遗花宫的少主,以后会和你朝夕相处,过完一生一世。”雪莲依偎在唐如风的怀里,说道,气息越发微弱了。

承载着雪莲与唐如风的软兜被抬上了一处高台。

坐在这高处,远远望去,宛若百花绽放,每个男子都是说不出的绝美,却又迥然不同,各有千秋。

唐如风止不住睁大了眼睛,嘴巴又变成了O形。

遗花宫真乃神地,竟然聚集了天下如此多的花样男子。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在了花海中,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看到依偎在一个女人怀里的宫主,各位少主顿觉诧异。

又看到宫主一番娇弱的模样,那宫主练功走火入魔的事情恐怕不是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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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感觉到了这种离别之意,渐渐的,每个人的神情由惊诧转变为了一种悲伤。

雪莲微微咳嗽着,早已没有了大声说话的力气,道:“风儿,我说一句,你学着我说一句,要大声,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唐如风听到,默默点头,总觉得眼前美好的人儿马上便要消逝了般,心底也开始泛起忧伤的涟漪。

“圣子已被逐出遗花宫。”

“本宫近日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时日无多。”

“为保遗花宫不可一日无主,本宫已将毕生功力传为此女,唐如风。”

“待本宫去后,唐如风便是遗花宫第十一代宫主,各位少主一定要谨遵宫主教诲,不可肆意而为。”

“倘若有不服者,都以宫规论处。”

“水仙,罂粟,落英,你们三人从此与宫主相伴左右,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如风已经有些不顺畅,这雪莲竟然一次性的赐给了她三个美男子。

关键是还不能碰,那岂不是要度日如年。

像是看到了美味只能看不能吃,唐如风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各位少主听清楚没有?”最后问道。

美男们面面相觑,虽有所疑虑,但还是躬身颔首道:“谨遵宫主之命。”

雪莲说完,身体陡然一软,整个人便如同飘零的树叶,从唐如风怀中滑落下来。

“宫主……”

只听众人呼唤道。

而此时,唐如风还愣愣的看着身前银发倾城的身影,一瞬间,她竟然有些反应不及。

手指略带颤抖的触碰到他的鼻息,早已没有了呼吸。

纤长的睫毛低垂着,也没有了原本的生气。

“雪莲……”

嘴唇张开呼喊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竟是带了些哽咽。

唐如风从来不知道,一个生命原是可以如此般的消逝,如此的没有犹豫。

她也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离死亡是那么的近在咫尺。

想起昨夜雪莲还温热的身体。柔软的唇……骤然间有了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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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被安置在一个水晶棺木间。

遗花宫并不像唐如风曾经的世界,会把死者火化,或者是埋在土里。

这里有专门的冰窟来储存历代宫主的尸体。

在这个水晶棺木里,雪莲可以一直保持自己的容颜,除非水晶破碎。

然而,遗花宫只要尚有一人在便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知道还可以看得到雪莲,唐如风的悲伤顿时少了些。

她可以时常来这里找雪莲聊聊天,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只是应该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生活在遗花宫里其实是一件极其乏味,极其痛苦的事情。

看着尾随在自己的身边的三个美男子。

水仙对她还是一副不屑的模样,但也是紧紧的跟随着,生怕她不见了踪影。

落英年龄很小,差不多有十五六岁,但轻功出奇的好,是跑得最快的一个。

唐如风最害怕的是罂粟,可能是天然间对这个名字就有种恐惧。

如同绽放的罂粟花般,罂粟也长得分外妖娆,黑衣,乌发,脸庞勾勒的完美无暇,是这三人中最美的。但比之雪莲还是稍稍差了些气质上的东西。

转眼已经过了三日,唐如风呆的实在是有些无聊。

基本上没有事情干,只能在遗花宫里打转。

然而,三天里,她差不多已经转遍了遗花宫的每个角落。

而且,这里的饮食习惯,还有不分昼夜的明亮,都让唐如风感觉不适。

遗花宫里的人都是以花为食的。

吃着一堆堆由侍从端上来的花瓣餐,唐如风万分的怀念那个叫着馒头的东西。

终于明白,雪莲为什么会那么毫不犹豫的把宫主之位留给她。

也明白了,雪莲对这个世界竟然没有多少留恋?

原来,这里的生活比白开水还要乏味,简直是度日如年。

……

如此过了小半月,唐如风终于按耐不住。

她躺在大大的寒玉床上,叹了无数次气之后,看着眼前雕塑般的三个男人,终于问道:“本宫想出宫几日,不知诸位少主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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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竟然没有露出反感或者是拒绝的神情,水仙向前一步走,道:“不知宫主是想去江北别院,还是江南别院?”

唐如风猛的从寒玉床上跳了下来,眼神放射着耀眼的光芒,道:“你是说,我可以随意出去。”

“宫主一直可以自由行动。”水仙答道。

他的意思是他们虽然跟着自己,但并没有把自己给绑住。

唐如风一拍脑袋,是啊,没有人告诉自己遗花宫宫主是不能自由行动的。

真的是傻掉了。心情顿时大好。

伸手就摸到水仙的俊脸,道:“水仙,本宫可是越来越稀罕你了。”

水仙表情一窒,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复杂来形容。

他用力擦了擦脸,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碰到了。

唐如风却无所觉,站到寒玉床上,就大声呼喊道:“水仙,马上去准备,我们即刻出发,前往江南别院。”

……

一艘华丽的雪色大船不知从何而来,行进在江面上,速度飞快,气势如虹。

此时,唐如风正躺在甲板上,翘着二郎腿,微闭着眼睛欣赏无垠美好的蓝天白云。

她一袭白色男装,发丝却是没有束,反而是随意的散落在甲板上。

在她的身后,笔直的站在三个身影。

起初对这样一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还有些惊愕。

渐渐的,因为这位宫主给予他们惊奇的事情实在太多,便开始有了免疫力。

然后,宫主,应该是这个不知所谓的女子,竟然就这样躺在甲板上睡着了。

睡姿简直惨不忍睹,四肢张开着呈大字型,嘴巴张开打着呼噜,甚至还有口水流了出来。

只是看起来,睡觉的滋味倒是不错。

水仙,罂粟,落英,面面相觑,都在想,如此会不会太有损遗花宫的形象?

虽说,在江湖上遗花宫是没有人敢亵渎的神秘禁地。

但,有这样一个宫主,恐怕遗花宫沉寂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唐少扬名1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唐如风还没有醒,只是船却是已经出了遗花之地,可以隐约看到两岸的景色。

然后,便发现了前面浩浩荡荡的船队,竟然是异常的庞大。

而各船帆之上竟是还挂着旗帜,上面绣着字迹。

只是因为离得还太远,他们也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遗花宫的这条船与之相比竟是小了很多,但速度却是比它们要快上很多。

渐渐靠近,四下环顾,船中人倒像是江湖人中人,各个手中都有武器。

看身形很是高大,应该是北方人。

只是不知道如此浩浩荡荡的北方队伍到南方而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三人不由相视一眼,握住了剑柄。

但是依然还是让船保持原速航行。

就这样,在那庞大的浩浩荡荡的黑色船队间,一条雪色小船肆无忌惮的穿行其中。

而在这条雪色小船的甲板上,赫然躺着一个白衣少年。

少年姿容俊逸,只是动作极为的不雅。

睡觉的姿势简直可以用粗俗两个字来形容。

少年身后矗立着是三个花般的男子,竟是比女子还要美艳几分。

“老子,活了半辈子了,还真见过那么美的男人……”

“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这少年睡觉比老子爽多了,身边有三个美人伴着。”

船队上的诸位兄台显然都注意到了这样一个飞速的小船,纷纷出来观看。

从而掀起了一层层讨论的浪潮。

顿时使原本死气沉沉的航船队伍多了几分的活跃。

站在甲板上护卫着唐如风的三个男子,眼神越来越冷,只是目标对准的却是依然在甲板上昏睡的少年。

终于因为这船队太过庞大,也因为他们实在是不想被当做动物般随意打量。

水仙第一个按耐不住,走到唐如风的身前,推了推她,道:“唐少,进去睡吧。”

唐如风吧嗒吧嗒了嘴,嘴角带笑,像是还在梦里。

唐少扬名2

只见她一把抓住了水仙,稍微一用力,水仙竟如同落叶般落进了她的怀里。

“雪莲,亲亲……”这还不罢休,竟是开始在水仙脸上乱啃了一汽。

众船上的人瞬间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接着便是响起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他们三个肯定是女人……”

“这少年年龄不大,倒是挺有艳福的。”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水仙气愤的有些颤抖,但奈何唐如风早已继承了雪莲的毕生功力。

自己挣扎的力道,对于她而言竟然如同挠痒痒。

他万分的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再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杀了她。

如此,这女人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宫主。

如此,自己也会受这样的侮辱。

“罂粟,落英……快……帮我拉开她啊……”水仙挣扎着发出声音。

罂粟与落英相视一笑,道:“水仙,我们不是不想帮你。而是你知道,她现在是武功,我们根本帮不了你。所以,水仙,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们……你们竟然见死不救……啊……”

唐如风竟然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像是把他当做了床垫。

船队众人又是一片哈哈大笑。

最终,罂粟看着自己的兄弟的境况实在是惨不忍睹,终于于心不忍,转身走进了船舱。

“喂,去做什么?”落英转头看向罂粟问道。

罂粟松松肩,道:“找东西来帮忙,兄弟还是要帮的。”说着,便进了船舱。

不一会,罂粟出来了,手里却是端着一盆水。

落英不由惊愕,道:“罂粟,你干什么?难不成你要?”

罂粟灿烂一笑,对落英默默点了点头。

接着,罂粟便走到唐如风身前,“滑落”一声。

一盆水全数泼到了唐如风的身上,原本还肆无忌惮的少年顿时变成了落汤鸡模样。

“下雨了……”但见少年终于睁开了眼睛。

唐少扬名3

纤长的睫毛掀开,整个脸庞顿时明媚起来。

虽然是浑身被水湿透,但还是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清透气质。

白衣少年怔然了片刻,才起身,感觉到身下有动静,一转头就看到了正狼狈的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水仙男。

唐如风顿时愕然,道:“水仙,你怎么到我下面来了?”

水仙想要大胜发怒,却不料这人根本不等他回答,就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我睡得不舒服,所以过来给我当垫子,是吧?水仙还真是可爱死了……”说着,就捧住了他的脸,捏了起来。

水仙的眼里火光四射,基本呈现出了血红色。

少年依然肆无忌惮的笑着,然后一个翻转便从水仙身上下来。

却在抬头看到周围浩荡的船队,还有一群兴致盎然的围观者时,唐如风微微一怔,随即爽朗一笑,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举动肯定是吓坏了旁人。

唐如风抬起眼帘,微微拱手,便行礼道:“在下唐如风,诸位好汉幸会幸会。”

众人都看着一袭白衣的少年,虽然衣衫早已湿透,虽然发丝凌乱,虽然睡眼惺忪,但整个人竟是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气质,雅致而又有种说不出的洒脱。

“小子,你可真有艳福,老子要像你这样死了也甘愿……”其中一大汉爽朗笑道。

唐如风稍稍一顿,扫了扫身后三个绝美的男人,回礼道:“客气,客气。”

众人又是一声哄堂大笑,直觉得这少年是相当的幽默。

唐如风细细观察四周,但见这周遭的船都是异常庞大,且队伍也绵延数里。

此时,她早已示意放缓速度,正好可以和那些大船相伴而行。

“不知各位大哥从哪里而来?要前往何处?”唐如风坦然问道。

众人但见这少年很是爽朗,也不婆婆妈妈,便有人答道:“我们来历各自不同,去的倒是同一个地方。现任武林盟主身受重伤,便定于三日后在扬州召开武林大会,届时要通过比武选出下一任武林盟主。”

唐少扬名4

武林盟主?武林大会?看来自己真来到了一个江湖的时代。

所谓有江湖就有纷争,有纷争必出英雄。

英雄在哪里?

唐如风四下张望,只见那站在高船之上的人,个个是四肢发达。

着实与自己梦中,那飘逸英俊的大侠迥然不同。

原是看惯了遗花宫的美男,可能是要求稍微高了些。

“小子,想不想去,想去就带着你的美人们上船来。”不知是哪条船上的人大声嚷嚷道。

“喂,我看你是相中了人家的美人吧。”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段朗声大笑。

唐如风虽说也是有几分好奇,但终究是个懒人。

径直打了个哈欠,对着一旁面部表情极为不善的三人,道:“加速行驶,尽快赶到江南别院。”

也不再理外面大声讨论的人,径直转身就要回船舱睡觉去了。

只在这时,有一黑衣少年从某船飘然而落,姿态优雅,发丝飘逸。

水仙,罂粟,落英早已严阵以待,把唐少揽到了身后。

虽然知道唐少的武功早已世间少有人及,但宫主那能轻易出手。

黑衣少年无奈一笑,拱手道:“请问,这位是唐少唐如风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刚才唐如风刚自我介绍完毕。

“阁下有什么事?”罂粟问道。

“我家公子想请唐少船一叙。”黑衣少年道,像是有些无奈,显然对自家公子交派的这个任务有些不愿。

唐如风从三人中走出来,微微一笑,问道:“你们公子是哪位?”

“小子,连大名鼎鼎的玉树公子都不认识,怎么在江湖上混啊?”这时有别船上的大汉嚷嚷道。

唐少扬名5

玉树公子?大名鼎鼎?

如此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找自己这样一个刚刚出道的小人物干什么。

“你家公子找我干嘛?”唐如风径直问道。

“唐少去了便知道了。”黑衣少年笑着答道。

唐如风想了想也是,便对少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说着,便径直走向了船舱,三位美男紧随其后。

“唐如风,你真的要去?”水仙早已对眼前这个人恨之入骨,因此,说话间也早已忘了什么礼数。

“水仙男,本少爷真要去。”唐如风从衣柜里拿出件衣服来,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像是根本不把自己身前的这三个男人当男人。

当然,这三个男人也没有把她当做女人。

竟是也不转脸,也不闭眼,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面无表情。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唐如风遥想,自己第一次当众换衣服的时候,这三人可不是如此的镇定。

“上官玉树是江湖上年轻有为的少侠之一,长得不错,身手不错,人缘更不错,尤其是女人缘。”罂粟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一副慵懒模样。

“那本少爷更要去见识,见识了。”唐如风拿了件红衣照着镜子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看着还算漂亮,便开始动手穿起来。

“我就怕?”罂粟微微皱眉,道。

唐如风整理着被自己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看着镜子,问道:“怕什么?”

落英见唐如风穿衣服的笨拙模样,缓缓摇了摇头,走过去就开始帮忙。

唐如风见落英过来索性不管了,对着落英温柔一笑,道:“还是我的落英最乖,最听话。”

落英一阵恶寒,但也只是继续整理着被唐如风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我只怕,唐少爷您不能自持?”罂粟微微咳嗽,扬声道,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笑。

此刻,落英早已为唐如风整理好了衣服,她便径直走向罂粟,露出一丝更加诡异的笑,慢慢道:“罂粟美男,你刚才说了什么?”

唐少扬名6

罂粟看着唐如风有些变态的笑,马上变得温柔起来,道:“我说,唐少爷您貌美如花,倾国倾城,我怕那玉树公子把持不住。”

“罂粟还真是会说话。”唐如风阴森一笑便走出船舱。

当然,后面三位美男也是不甘示弱紧紧跟随。

“你们三个都要去?”唐如风突然转脸,问道。

三人默契般的一起点了点头。

“人太多,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美人太多会很招摇的。”唐如风苦口婆心道。

“这是我们的职责。”三人又是齐声回答。

“都去了,谁看家啊?我可不想去了回来找不到家了。江湖险恶要做两手准备。这样吧,罂粟你跟我去,其余两人留下看家。”唐如风义正言辞道。

三人想想也是,而且另外两人对罂粟的本领也是相当的自信,便只好答应了。

毕竟他们也不想被那些江湖人士当做美人来围观。

如此,唐如风带着罂粟便走向了那黑衣少年。

“准备好了?”黑衣少年态度谦逊的问道。

唐如风点了点头。

“那就随我来吧。”说着,黑衣少年便宛若飞鸟般越向其中一个大船中。

唐如风看着有些目瞪口呆,难不成没有小船过来接,要这样飞过去?

可她自己还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本领。

于是,唐如风很可怜的转头看向了罂粟。

罂粟嘴角含笑,道:“过来吧。”

唐如风乖乖的过去,道:“干什么。”

罂粟张开双臂,笑得有些邪恶,道:“抱紧我,要不然摔下来可不怨我。”

唐如风听话般的紧紧抱住了罂粟的腰肢。

这可是她第一次尝试这样的轻功飞翔,虽然自己也有可能有这种能力。

船上众人又响起一阵大笑,唐如风却是充耳不闻,紧紧的抱着罂粟,她是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摔下来。

罂粟如同轻轻一跃,身体灵巧如同飞燕,竟是不费一丝力气,且速度惊人。

甚至,唐如风只来得及张口,还没有来得及尖叫便已经着了地。

唐少扬名7

船上众人都不由一怔,谁也没有想到,如此妖娆美艳的男人竟然还是个武功高手。

于是,都不由的闭了嘴,也不敢再大声的嬉戏。

“罂粟公子好身手。”黑衣少年看到罂粟的轻功时也是一愣,随即夸奖道。

罂粟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说话。

唐如风像是松了口气般的放开了罂粟,道:“罂粟,你以后就专门带着本少爷飞吧,还挺有意思的。就是太快了,我没有来得及看感受,就着地了。”说得仿佛罂粟飞得太快倒是错了。

“知道了,唐少爷。”罂粟故意扬声道。

黑衣少年笑笑,躬身坐了个请的动作,道:“唐少请,罂粟公子请。”

唐如风随着走去,罂粟在身后跟着。

船上鱼龙混杂,像是什么人都有,个个都携带着武器,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江湖中人。

原本站在船上,围观唐少的人,近距离一看这少年,直觉得比适才更加美了几分。

纤细的身体被一袭红衣勾勒,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泛着水晶的光芒。

脸庞小巧精致,嘴唇红如樱桃,眼睛大而明亮,眉毛微微上挑。

倾斜的刘海,束起的发丝,透着一股浓重的慵懒,但又有说不出的美好。

再看少年背后之人,一袭黑衣,有罂粟镶嵌在腰际、领口,身姿挺拔,风神俊秀。

脸庞妖娆逼人,一双丹凤眼时不时射出逼人的光芒,淡薄的唇时而微微弯起,让人止不住心头一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船上的人都不由怔然的看着两人,直觉得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的组合。

唐如风见众人打量他们二人,便嘿嘿一笑,开始点头哈腰,道:“各位好汉啊,在下唐如风,在下唐如风。”

玉树临风1

众人都不由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一脸谄媚的少年,怎么会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黑衣少年领着两人来到船舱内,来到二楼一个极其雅致的房间,轻轻敲门,道:“公子,唐少和罂粟公子到了。”

唐如风不由侧耳倾听。

“进来吧。”声音温文尔雅,倒不像是适才见过的江湖人那般粗俗。

这让唐如风不由松了口气,她是不大喜欢与五大三粗或者是一脸络腮胡的男人打交道。

看来,真是受了遗花宫的影响。

想想以前,也不是那么反感。

黑衣少年推开门,唐如风和罂粟跟着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书桌,书桌背后坐着一个男人。

一袭淡蓝衣衫,乌发如瀑。

手里捧着一卷有些破旧的书卷,正好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庞。

只看到那睫毛纤长如同羽扇,肌肤且也是白皙无暇。

上官玉树竟是没有招呼她,而是继续翻着手中的书卷。

黑衣少年也不说话,只是很恭敬的站到了那公子的身后。

唐如风一看这人竟是拽到不理自己,也不客气,径直找了座位坐下来。

罂粟紧随着站在了她的身后。

片刻,唐如风早已失了形象,她拿起桌子上的葡萄自己吃着。

顺便四下打量着这样的一个房间。

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床是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组合起来倒是无比的雅致。

还有这房间里竟然点了檀香。

可能是闻多了遗花宫那种花的气息,换换口味,倒是感觉异常的舒适。

片刻,那公子像是终于看完了书,轻轻一合便放在了书桌的一侧。

唐如风这才看到玉树的整张脸。

一颗葡萄卡在喉咙里没有咽下去,止不住开始剧烈咳嗽。

不是因为这人长得太丑,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太美,而是这人活脱脱一个古装版的李俊基。

玉树临风2

“你,你……你……”唐如风咳嗽着,但还是勇往直前的走近了上官玉树。

她看着他,觉得还不够近,直接越过黑衣少年走到了他的身前。

上官玉树此时一脸怔然,虽然在江湖上也算是混了很久,但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胆的家伙。

本来他打算给这人一个下马威,好树立下自己的威严。

可不曾想这唐少竟然是这样的人物。

这个人看见自己怎么像是猫看见了老鼠?

一副想要吃掉的样子。

唐如风贴近了玉树,一点点的看着,似乎在他脸上长了什么东西。

玉树渐渐的向后退,远离些,远离些。

当然,唐如风止不住就跟着往前移。

要是再加上一副李俊基标志性的十字耳坠,可不就活脱脱一个李俊基吗?

唐如风心想,在遗花宫那么多美男里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如此的。

想不到一出了宫就碰到一个如此的极品。

看来,这个世界真是藏龙卧虎,有很多可供发掘的地方。

上官玉树终于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

唐如风的眼睛就随着玉树渐渐往上,才发现这人还挺高的,竟是比自己高了一头。

如此的美人,想想留到家里的话,岂不是天天都在看偶像剧,顺便还可以和偶像谈个恋爱,美呆了,美呆了。

上官玉树看着一脸贼笑的红衣少年,直觉得后背发凉。

“这位一定是唐如风唐少吧?”玉树还是客气的拱手道,顺便离远了些。

倘若,这唐少真的是猫的话,他上官玉树可不想做老鼠。

唐如风抬头看着眼前的“李俊基”,色迷迷道:“是,是,是,在下唐如风,不知李……啊不,玉树公子有何指教?

上官玉树淡淡一笑,道:“唐兄请坐,不要客气。”

唐如风一脸谄媚贴在他身旁,道:“我不客气,我不累,你坐吧,来,来。”顺便热情的拉起了玉树的手。

玉树临风3

玉树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任由其拉着坐了下来。

唐如风则是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瞪着那双明媚的眼睛。

“找我什么事?”唐如风道,无法掩饰的色迷迷。

一旁的罂粟嘴角邪魅弯起,他双手环胸依靠在书桌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想不到,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玉树公子面对唐如风也不过如此。

哈哈,心底止不住高兴了一把。

黑衣少年则是一脸惊愕。

玉树哈哈笑着,顺便继续向后靠着,因为这人怎么越来越近,道:“唐少的船上可还有空房间?”

“有。”唐如风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我可不可以借乘一下。”玉树继续道。

“绝对没问题。”唐如风道,脸庞间透出了无法掩饰的兴奋。

想不到,这美人竟然主动送上门。

哈哈,太便宜自己了吧。

上官玉树看着眼前乐滋滋的红衣少年,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虽然,他只是想早一些到扬州。

但,看这少年好像不大正常。

可不要半路出了意外,不过想想,自己的武功便略略放心。

“现在吗?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唐如风一脸媚笑,问道。

上官玉树终于抵不住这快要肌肤相亲的距离,挣扎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唐少可先行回船,玉树马上就过去。”玉树公子讪笑着,说道。

唐如风一听,笑容略略减弱,道:“玉树,你不和我一起走啊?”

上官玉树一阵恶寒,强撑这笑容,道:“唐少您先走,我马上过去哈,哈哈。”

“那你快点哦。快点哦。”说着,唐如风只好一脸恋恋不舍的转身向外走去。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予了上官玉树一个飞吻。

上官玉树一脸苦笑。

黑衣少年禁不住浑身汗毛竖起,他不由的担心起自家公子的清白来。

罂粟则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摇着头跟了过去。

玉树临风4

唐如风一走,黑衣少年径直就关上了门。

再看上官玉树的脸色早已一脸冷漠。

他慢慢坐在座位上,拿起一个葡萄吃了起来。

一侧还有适才那唐如风吐下的葡萄皮。

“公子,真的打算借用这人的船?”黑衣少年道。

上官玉树微微一笑,道:“既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更快的到达扬州,何乐而不为?”

黑衣少年微微皱眉,道:“可是这人,怎么看起来不那么正常?他看公子的时候,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不会是有龙阳之好吧?”

上官玉树一怔,道:“你公子我可没有这个爱好。只是此地不宜久留,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黑衣少年一听如此,也不再反驳,道:“那我马上去收拾东西。”

不一会,上官玉树同黑衣少年便一同从船舱里出来。

却不料一出来便看到了那一袭红衣的少年正与诸位江湖人士聊得火热。

嘴里不停的嘟囔着“玉树公子如何的美貌,如何的温柔,如何的……”

此时,大概整个船队都应该知道了。

大名鼎鼎的玉树公子竟然要上唐如风唐少的雪船。

上官玉树无法掩饰的微微咳嗽。

唐如风这才发现自己的“俊基”竟然已经出来了。

如同一阵风一般,唐如风即刻便出现在了上官玉树的面前。

手不由自主的就攀到了玉树的手臂。

抬起脸庞,明亮的眼睛锁定玉树的那张脸,道:“我没有走,一直在这等玉树。”

众人皆是一片惊愕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红衣少年。

虽然,大家都知道了,玉树公子要寄宿在这红衣少年的船中。

可,众人也知道,当年玉树公子的临风剑可是举世无双,无人能敌啊。

在江湖上,为人正义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但,也没有人不知道,玉树公子有洁癖。

即使是自己的侍从也从来没有敢近过身。

玉树临风5

因此,玉树公子闯荡江湖那么多年,也没有被人听说过有什么女人。

可能也是嫌弃那些女人都不干净吧。

出奇的是,这少年明明就这样亲近着他。

玉树公子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毛。

遥记得,昨日有人走路的时候不小心与玉树公子碰到了点衣角,便被玉树公子一脚揣进了大海。

回去之后,更是把衣服脱掉,然后烧掉。

其实黑衣少年也不明白,怎么自家公子见到这个唐少,倒像是把自己的洁癖给忘了?

“玉树,我给你说,我的船里可舒服了,也可香了。”

“还有很多美人。”

“嘿嘿,当然都没有玉树你美。”

“去了之后,你就和我住一个房间,我们一起玩。”

……

上官玉树直觉得这少年异常的聒噪,像只小鸟一样,不停的叽叽喳喳。

手紧了紧,又紧了紧,按下要把她给踹下海的冲动。

毕竟是寄人篱下,总还是要勉强忍一忍的。

站在高船上,唐如风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白船。

还别说,虽然体型娇小,但竟是说不出的精致,关键是速度快。

“玉树……”唐如风抓住上官玉树的手,开始撒娇道。

上官玉树尽力扯出一丝笑意,道:“唐少,有什么事?”

罂粟靠在船栏杆上,淡笑不语。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唐少究竟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话说,明日,唐少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是不是会比玉树公子还要响亮几分?

只能说,碰到这样一个女人,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都只能自认倒霉。

毕竟,打打不过,说说不过,或许,论床上功夫都有可能比不过。

哈哈,自己在想什么?跟这人跟久了,黄色思想也开始泛滥了。

“玉树,我不会飞,你带我飞。”唐如风没脸没皮的道。

众人都是汗颜,这世间怎么会有脸皮如此厚,且胆子如此大的人?

玉树临风6

众人都见玉树公子明显的抽动了下嘴角,大家都知道这是危险的象征。

于是,纷纷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但那红衣少年却似无所觉,继续撒娇道:“玉树,你带我飞下去。”

“记住飞的要慢点,还要稳点。”

“要不然,我没有办法看风景了。”

“更重要的是,没有办法看玉树你的英姿了。”

……

又开始一阵叽叽喳喳。

上官玉树终于忍耐不住,叹息一声,道:“那……那好吧。”

众人皆是长大了嘴巴,然后又一副了然的样子。

怪不得玉树公子那么多年也没有个红颜知己?

怪不得连天下第一美女苏晓晓也敢拒绝?

怪不得连当今的长公主碧衣也看不上?

原来,原来……

原来玉树公子有龙阳之好。

可惜啊,可惜,遗憾啊,遗憾。

想想,天下间的美男子怎么都有这种癖好?

譬如这唐如风,譬如唐如风身边的三个美男子,譬如大名鼎鼎的玉树公子……

唐如风见玉树点头,便不顾一切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顺便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上官玉树瞬间僵立,只觉得心跳急速,怦怦的像是地震般。

难道自己中毒了?

以前可不是这种反应?

以前的话,这人恐怕早已被自己揣进了海里。

上官玉树对自己的洁癖也有些迟疑了。

他也不敢再回头看向众人,为了节省时间,只好抱住怀中人,纵身就跃了下去。

一袭淡蓝衣衫混杂着一袭红衣,在空中几个飘逸的翻转,绚烂瑰丽。

唐如风兴奋的瞪大了眼睛,只是她没有在看风景,而是抬头看着眼前的玉树。

只见他乌发飘逸,脸庞精致逼人,嘴角轻轻合着,止不住让人想要亲吻。

唐如风咽了咽口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巴,只觉得火热难耐。

玉树临风7

大家说,我唐如风是今晚吃了他,还是今晚吃了他,还是今晚吃了他呢?

唐如风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心想自己的色心怎么就如此泛滥了呢?

以前也只是想想,现在直接就要到实际行动。

快了些,快了些,确实快了下。

他要是被吓着?

或者是因为失了身而恨自己,那岂不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想想,玉树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蹂躏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毕竟,在遗花宫那种只能看不能吃的地方呆久了,的确会导致一些饥渴的。

何况,这些美男还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站着,走着,笑着?

他们就不知道,女人也是有征服的欲望的?

他们就不怕,女人的欲望就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唐如风,你怎么了,一会皱眉,一会笑的?”

唐如风这才回神,只见水仙男正站在自己面前,认真的研究着。

四下观望,自己的玉树早就没有了踪影?

不由一把扯住水仙的领子,道:“玉树呢?”

水仙用力拽开唐如风的爪子,道:“落英带他进船舱了。”

他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红影一闪,唐如风便已经如果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身后的罂粟走过来,很同情的拍了拍水仙的肩膀。

接着便跟着唐如风进了船舱。

唐如风走进船舱就看到了玉树俊逸的身影。

一个箭步走了过去,揽住他的手臂,道:“怎么样?我的船,还不错吧?”

上官玉树淡淡一笑,道:“很漂亮。”

“那是当然。”唐如风骄傲道。

拉着上官玉树坐到了床榻上,就吩咐道:“落英你带这位……”

“啊,对,你叫什么名字?”唐如风这才注意到自己还不知道这黑衣少年的名字。

好歹也是玉树美男的侍从,关系熟了总归有好处。

玉树临风8

“在下巧合。”黑衣少年答道。

唐如风顿时瞪大眼睛,片刻哈哈大笑,道:“巧合,可真是巧合。”

黑衣少年明显表情微微窘迫。

“好了,巧合,你就跟着落英会房间收拾一下吧。”

“至于你们公子就交给我了。”

顺道还冲巧合暧昧一笑。

巧合没有马上走,而是看向了自家公子,见公子也点了头,这才离去。

表情里透着说不出的担忧。

这时,罂粟和水仙却走了进来,自己找把椅子坐下了。

唐如风眼睛一扫,淡淡一笑,道:“罂粟,水仙,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不行。”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唐如风不由惊愕,问道:“为什么?有玉树公子在这里,我就不用你们保护了。”

“我们保护的是玉树公子。”水仙一本正经的说道。

上官玉树暗自憋笑,看这二人倒是满有意思的。

唐如风显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道:“有我在,玉树也不需要你们保护?”

“就是因为有唐少你在,我们才更要保护玉树公子。”水仙男道,一副你还不明白的样子。

唐如风突然顿悟,从床榻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道:“你以为,本少爷是那种脸皮很薄的人吗?”

两个人同时摇头。

“那本公子会害怕你们吗?”唐如风在他们身边绕着圈,继续问道。

两个人又同时摇头。

“既然如此,倘若本少爷真要把玉树给怎么样,你们在与不在有什么区别?难道说,你们自认为可以阻止得了本少爷?”唐如风微微扬起明媚的小脸,道。

两个人再次同时摇头。

最终,只好对玉树做了个“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落荒而逃。

一路追杀1

唐如风这才满意的坐回到玉树的身边。

她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古装版“俊基”,不由的就开始含情脉脉起来。

玉树咽了咽口水,问道:“唐少,你有什么事?”

“你有没有耳洞?”唐如风笑着,问道。

玉树明显一怔,道:“我是男子,自是没有的。”

“怎么会?男人也可以有耳洞。”唐如风道。

玉树淡笑不语。

“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唐如风继续问道。

玉树看着眼前露出一脸期待的唐如风,心头一颤,道:“没有。”

唐如风顿时兴奋得咧开了嘴。

她一把抓住玉树的手臂,微微低下了头,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害羞模样,道:“那我可不可以……”

然而,话没有说话,只听“彭”一声巨响。

唐如风只觉得眼前一晃,顿时整个船竟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剧烈的摇晃起来。

玉树反应神速一把把唐如风拉到了怀里,抓住了一旁的木柱。

这时,轻功最好的落英早已飞掠过来。

看到完好无损的唐如风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这家伙,虽然身上有绝世武功,但还不知道怎么运用。

此时,船慢慢停止了摇晃,但还是因为刚才剧烈的轰炸声有了些破损。

“怎么了?”唐如风继续依偎在玉树的怀里,问道。

落英看了看玉树,才答道:“玉树公子适才乘的船被炸成了碎片。”

“什么?”唐如风顿时惊愕的瞪大了嘴巴。

玉树也是一脸震惊,眼神里还滑过一丝心痛,却是转瞬便恢复了正常。

看来,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京中有了变化,这一路想是不能太平了?

不知道,现在碧衣怎么样?

“我们出去看看。”唐如风一把拉住玉树走了出去。

一看下去,直觉得庆幸,幸好自己的小船行驶的速度快,也幸好早点下了那船。

一路追杀2

如果再晚一步,是不是自己也被炸成了碎片?

啊,不,还有玉树。

想着,突然心头一痛,唐如风依偎在了玉树的怀里。

庞大的船队上像这样的一只船至少有几十个。

但,却只有上官玉树刚才坐过的船出了事。

更巧的是,它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就在这上官玉树刚刚下了船就炸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各个船上的人也都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毕竟,去参加武林大会可以,去选武林盟主可以?

可谁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了性命。

而且这种死亡的方式也太恐怖,连个尸体都找不着。

江湖人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也是需要保命的。

岸上的人是不可能上船来的,而每个船在开船之前都是经过精心检查的。

于是,只剩下了船上的人。

而刚刚从这条船上唯一逃出来的上官玉树无疑成为了最大的嫌疑犯。

人们纷纷把疑惑指向了正站在一条白色小船上怀里还搂着个红衣少年的男子。

“老子早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

“只有他一个人逃出来了,肯定就是他搞的鬼。”

“玉树公子可是大侠,不会是他的,或许只是巧合?”

“巧合,屁巧合?”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矛头直指上官玉树。

上官玉树听着,倒是没有怎样,只是表情越来越冷了些。

但他怀里的少年唐如风早已忍耐不住。

只见她猛地从玉树怀里出来,直接站到了甲板中央,双手一掐腰,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你们这些人,算什么江湖好汉。”

“现在,船都炸了,人都死了,你们还不想着如何不让这种事情不再发生。”

“反而,找自己人出气。”

“还不快检查一下自己的船上,有没有什么易燃易爆的东西,早早的扔下海。”

一路追杀3

“要不然,等你们死了,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唐如风越说越气愤,直到有人一把把她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又有人一把把她扛到了肩头。

就这样,红衣少年便被三个美男子连捆带绑的抬进了船舱。

接着便被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你们干什么?我还没有骂够呢?”唐如风一跃从床上站起来,愤怒道。

“等你骂够的时候,我们这条船也没了。”罂粟一副慵懒模样,对唐如风露出了不屑一笑,道。

“你什么意思?”唐如风愕然道。

“这只能问你的玉树公子了。”罂粟捋着散在胸前的发丝,也不看唐如风,道。

“他?”唐如风微微皱眉,然后扫视了众人,才道:“连你们也在怀疑他?”

“难道他不值得怀疑吗?”水仙找把椅子坐下来,说道。

“不会是他的。”唐如风肯定道。

“为什么不会是他?”一脸稚嫩的落英,问道。

唐如风稍稍认真了些,道:“谁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让别人来怀疑自己?”

“就在适才,以我唐如风这种作风,整个船队恐怕都知道了大名鼎鼎的玉树公子来到了我唐少的小船上。”

“倘若真的是玉树,他何必如此的光明正大?”

罂粟轻轻一笑,抬起脸来,看着唐如风,道:“难道,你不认为,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唐如风愕然,却是不再有话说,只好摆了摆手,道:“不会是他的,你们放心吧。”

说着,也不理众人就要走出舱去,却不料猛地撞进某人的怀里。

摸着脑袋抬起头来,就看到了玉树一张精致的脸庞。

很明显的,又或许只是一点点的,但唐如风却看得清楚。

这张面孔不再如同适才那般的轻松,而是渐渐笼罩了些不悦或者说是担忧。

心中一痛,她慢慢伸手就触到了玉树的脸庞。

一路追杀4

玉树看着撞进自己怀里的红衣少年,感觉着抚摸在自己脸庞间柔软的手指,心底再次一颤。

他想,自己肯定是中毒了。

这么危机的情况下,自己竟然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玉树,我知道不会是你的。”唐如风轻声细语道。

上官玉树微微有些尴尬的摆脱了她的手,道:“如果,你们不愿我呆在这里的话?那我可以现在就走。”

“好啊。”罂粟,水仙,落英三人齐声道。

唐如风立马转脸,瞪了他们三个一眼,又转头对玉树,道:“玉树,我不会让你走的。”

“他们说他们的,我根本不在意。”

“谁要是赶你走,那我就和你一起走。”

明明就是威胁?三个人确也只能承受。

罂粟却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看着玉树,慢慢走近,道:“玉树公子难道真的认为自己与这件事情全然无关吗?”

玉树稍稍一顿,答道:“我不能保证。”

“虽然这件事情,可能不是玉树公子所为,但终是与玉树公子脱不了干系。”

“想必,玉树公子之所以从那船上下来应该也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地方。”

“否则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唐如风看着罂粟,直觉得他越说越玄乎。

玉树则是坦然一笑,道:“不错,此事确是因我而起,甚至我在船上也确实发现了疑点。这才匆匆的要离开。但,我的确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做。我只想着,自己离开了,这条船上没有了他们想要的,必定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不曾想敌人却是比我想象的要心狠手辣了很多。”

罂粟看着玉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道:“玉树公子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或许危险就在哪里?”

“留你在船上,我们便要与你一样经历生死。”

玉树显然早已知晓,他有些怅然的坐到椅子上,低下了头,缓缓道:“对不起。”

一路追杀5

“那我们赶快把他赶下船?”水仙和落英纷纷说道。

唐如风一仰脸,眉毛一挑,道:“你们敢?”

却不料罂粟道:“现在已经晚了。”

“为什么?”落英眉毛一皱,问道。

“拜唐少所赐,现在江湖中哪些人不知道玉树公子来到了我们的船上?”罂粟叹道。

“看来,我们是逃脱不了这些江湖纷争了。”水仙哀叹一声。

落英的表情也开始讪讪的。

虽然有这样一个宫主,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这变化也来的太快了些,只不过刚刚踏出宫中禁地,甚至连江南别院都还没有到。

他们便已经不由的陷进了泥潭里,想拔出来都已不可能。

唐如风见三人如此沮丧,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水仙,罂粟,落英,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

三人齐齐看向自己的宫主,皆是哀叹一声。

就怕有你在,出的问题会越来越多。

只见这时玉树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道:“各位请放心,玉树到了扬州必定马上离开,绝不再讨饶。”

唐如风见他一脸坦诚,抱歉的模样,道:“你放心吧,玉树,什么江湖,什么纷争,在我唐如风看来都是些狗屁玩意,哪有朋友来的重要。我唐如风既然有了你这样一个朋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要帮的,即便是豁上性命又如何?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为朋友,那是死得其所。”

玉树只见原本一直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少年,竟然说出了如此的长篇大论,且是如此的正义凛然。

直让人觉得,这唐如风果然如同风般变化多端。

“那就麻烦唐少了。”玉树再次拱手道。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小菜一碟,小菜一碟。”唐如风又恢复了嬉皮的本性,道。

一路追杀6

唐如风的船行驶的很快,到了夜间的时候,已经到了船队的最前面。

水面上到处是一片漆黑,只有船舱里有着星星点点的灯光。

今晚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没有人会睡得安稳。

因为,都怕自己半夜不小心被旁边的人就给砍了。

或者是自己所乘得船不小心就被炸成了碎片。

然而,在唐如风的船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唐如风就想了,反正躺着也睡不着,索性喝酒助助兴。

这一喝酒,人的话就容易多,人的话一多吧,这感情交流的就自然快了些。

于是,现在就成了这样一副景象。

唐如风,上官玉树,罂粟,水仙,落英,甚至还有巧合,几个不需要驾船,也没有什么可忙的人,便横七竖八的躺在了甲板上。

伴随着海风拂过,几个人便是开怀畅饮。

唐如风左边依偎着上官玉树,右边还不忘记拉着罂粟的手。

甚至连腿都故意的横在水仙的身上。

然后还不忘时不时的冲落英抛几个媚眼。

直把这清纯的落英少年逗得满脸通红。

话说,今天的夜里怎么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如此月黑风高必然是一些奇怪事情发生的好时候。

就在雪船上上演着只有青楼里才会有的荒淫场面时。

海底世界也开始疯狂起来。

只见朦胧中数个,啊,不,是数十个黑影开始快速的向着雪船游弋。

接着,从水底便飞射出数十个铁钩勾住了船栏杆。

黑衣人便像飞鸟一般从大海里齐刷刷的攀爬到了雪船上,悄然落地。

这些黑衣人看到甲板上如此一番荒淫场面明显一怔。

只叹这个世界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但都没有说话,而是放轻了脚步慢慢靠近。

数十个黑衣人落在甲板上,却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甚至连一丝粗重的呼吸都没有。

可见这一定是平时便训练有素的一个组织。

一路追杀7

他们纷纷举起铮亮的刀刃马上就要一刀挥下。

岂料,当中一人骤然坐了起来,却是一身穿红衣的美艳少年。

黑衣人顿时停驻都不知道这红衣少年是真的醒了,还是在做梦。

只见他还闭着眼睛,伸着懒腰,嘴里却是已经开始嘟囔开了。

“玉树,亲亲,嗯啊……

“罂粟,亲亲,嗯啊……

“嘎嘎,水仙男,你也过来……

“落英弟弟,你别想逃……

……

只觉谎言秽语充斥于耳,数十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这少年还真是不可小觑。

见少年没有真的醒,他们便挥刀直下。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烟雾骤然散开。

黑衣人只觉得气息紊乱,顿时连兵器都扔在了地上。

当他们抬起头来,烟雾散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躺在甲板上演荒淫场面的数人竟是精神烁烁的站在他们身前。

而此时,他们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度,只剩下了头晕目眩和奇痒难耐。

“罂粟,你这药什么名字?那么管用?”唐如风拱拱身旁的罂粟美男,道。

罂粟暧昧一笑,故意放大了声音,道:“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一种药。可以让人浑身起痒难耐,有时候还会产生点幻觉,说出一些本不能说的秘密。”

“这个好,我喜欢,我正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的。”唐如风笑道。

此时,所有上了船的黑衣人都在船上打滚,却没有人叫出声。

水仙拉过一个黑衣人到唐如风等诸位美男面前,点住了他的穴道,止了痒,然后一把揭开了他的面纱。

很平淡无奇的一张脸,只是眼神里透着坚毅,显然是受过某种特殊的训练。

在如此其痒难耐的情况下还可以不叫出声,而只是发出几声细细的呻吟。

一路追杀8

“你们是谁派来的?”唐如风靠近那黑衣人,问道,脸上还故意做出了些凶神恶煞的表情。

黑衣人沉默,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唐如风一看顿时有些气恼,就冲罂粟,道:“我说,罂粟,你这药管不管用?怎么他都不理我?”

罂粟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下,道:“对于一些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可能作用会小些。”

“而且……”

“而且什么?”唐如风问道,有些焦急。

“而且这些人恐怕都受过非人的训练。”罂粟道。

唐如风顿时沮丧,道:“那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不尽然。”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官玉树,道,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

唐如风兴奋的走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道:“玉树,有什么好办法?”

“他们身上的线索应该比他们说的要多的多。”上官玉树,道。

黑衣人迷糊中听到时,只是瞬间,便齐刷刷的奋力投进海里。

最后只剩下了被水仙和落英紧紧抓住的两个,但也已经中毒身亡。

唐如风看着,摇了摇头,可怜道:“这些人也太想不开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玉树淡笑不语,巧合已经开始解开那黑衣人的衣衫。

只见在他们两个的胸口赫然有着同样的标记,一个很奇怪的符号,应该是身份的象征。

看到这个莫名的符号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唐如风显然没有看清楚,待走近看,才发现竟然是个骷髅标记。

那骷髅的纹路里赫然散发着某种让人心颤的东西,像是死神在想你召唤。

“看来,我们这次必定要九死一生了。”第一个说话的却是水仙。

一路追杀9

唐如风不以为然,道:“不就是个骷髅,有什么可怕的?”

“那就要问问你的玉树公子了。”罂粟说道,显然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也不再理众人走回了船舱,水仙和落英也沮丧的紧随其后,竟是没有拉着唐如风一起。

唐如风转头看向玉树。

只见此时的上官玉树早已不在自己身边,而是站在了船头的甲板上。

海风吹过他淡蓝的衣衫,乌黑的长发,在夜空里飘逸且寂寥。

唐如风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悲伤。

她慢慢的走过去,站在了玉树的身旁,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想什么呢?不会有问题的。”

玉树转头冲她微微一笑,那笑如同烟花绽放,让唐如风不由的心颤。

“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牵连的人也越来越多。”玉树复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缓缓道。

唐如风抓住栏杆,轻轻一笑,朗声道:“人总是有很多事情是想不到的。做自己认为对的,就可以了。想得越多,只会徒增疲累。”

玉树转头看向她,只觉得眼前的红衣少年竟是骤然间变得有些沧桑。

唐如风被海风吹着肌肤,心情渐渐轻松了很多,只见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就大声道:“我是唐如风,我要像风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由自在。”

“我是唐如风,我要拥有天下间最大青楼,最大的赌场,最大的衣坊。”

“我是唐如风,美男们都来找我吧。”

“哈哈哈……”

说完,她轻轻呼气,转向玉树,骄傲道:“怎么样?这是我的理想,是不是很棒?”

玉树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年,心中适才的阴霾竟是渐渐散去。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可以如此洒脱的活着,可以如此爽快的说出自己想要什么。

扬州美人1

玉树这时也转头看向漆黑一片的水面,学着唐如风张开双臂,大声道:“我是上官玉树,我要她永远平安,幸福,永远……”

“我是上官玉树,我……”

然而后面却没有了声音,他转头尴尬的对唐如风,笑道:“突然不知道想要什么了?”

“她是你的朋友?”唐如风不由开口问道。

玉树淡笑,道:“算是吧。”

“你大概不想与她只做朋友吧?”唐如风微微挑眉,一副了然的样子。

玉树亦是淡笑,道:“也算是吧。”

唐如风显然兴趣盎然,道:“那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玉树看着唐如风,片刻,道:“应该知道吧。”

“一看就知道你不了解女人。所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这女人其实和男人一样。”

“她不理你,你就不会死缠烂打,实在不行就来个霸王硬上弓。”

“反正生米煮成熟饭了,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

唐如风一把拉住玉树的手臂,向船舱内走去,期间不停的向玉树同学灌输着自己的恋爱妙招。

“就比方我,倘若我喜欢上某个人,才不管那么多。”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灭亡。”

“得不到心,咱还得不到人嘛。”

……

玉树一阵恶寒,只觉得这恋爱理论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也。

此时,雪船早已脱离了船队,正孤零零的向着漆黑的水面行驶。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就因为这样变开始闷闷不乐的话,就完全不符合唐如风的风格了。

无论到了何时,唐如风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强。

扬州美人2

剩下的水上航行一直很顺畅,虽然唐如风不知道后面的船队也是否如他们那般的平安。

但他们此刻已经站在了扬州。

一个美丽的,温柔的,婉转的,缠绵的水上城市。

都说扬州出美女,只是不知道这里的男人是否也如同女人那般的美?

充满期待。

遗花宫里的江南别院其实就坐落在扬州。

遥记得,上某年级的时候曾经学过这样一首诗: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扬州是古代诗人圣地,有无数首关于扬州的诗,都是描写的诗情画意。

既然如此的诗情画意,倘若不邂逅个美人岂不是可惜?

不过此时,走在扬州某街上,最美的便是这样一支队伍。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这美人是一个比一个美。

只见中间的红衣少年,美艳妩媚,手中执着一把小金扇,时不时轻轻摇着。

下船之后刚买的。

亦或是用那小金扇拂拂自己倾斜在脸颊上的刘海。

大大的眼睛,纤长的睫毛,透着无尽的慵懒。

嘴唇鲜红如同樱桃般,诱惑啊,诱惑。

伴在她身边的也皆是美丽逼人。

身高都比这红衣少年高上一头。

左侧的身穿淡蓝衣衫,面容俊逸,身姿挺拔,且风神俊秀。

右侧的男子一袭黑衣,有红色罂粟勾勒,妖娆无限。

稍稍向右,有一白衣少年,个头与红衣少年差不多,脸庞清秀稚嫩。

还余一个黑衣少年也算是清秀可人混在这美人间便是有些不起眼了。

众人之间,走在中间的红衣少年像是一个喜鹊一样叽叽喳喳,眉飞色舞,不停的说着什么。

那脸庞明媚如同天际的彩虹,不觉让人心情愉悦。

那声音如同百灵鸟般悦耳动听,让人止不住想要倾听。

扬州美人3

唐如风宛若不知般的看着扬州的美景,有种刘姥姥逛大观园的感觉。

话说,据说,实实在在的说,唐如风在现代是个懒人,平常喜欢窝在家里。

对逛街也没有什么兴趣,买东西一般网上解决,有人送货上门。

但,到了这古代的扬州,才发现原来逛街也不是全然无趣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一个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更没有电的时代。

所以,要想认识一下这个自己生活的世界除了自己出来基本没有别的什么渠道了。

“唐如风,你到底要买多少东西?”水仙止不住大叫道。

因为,现在他基本上就已经快要被大大小小的东西给淹没了。

就像他此时说话,唐如风是基本看不到他的,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其实,唐如风不是购物狂。

只是这古代的东西实在是太稀奇古怪了。

唐如风正好也是个稀奇古怪的人,不免有种找了知己的感觉。

“好水仙,我再买点,就一点点。”唐如风笑道。

落英看着水仙实在是有些怜惜之情,道:“唐少,其实这些东西江南别院都有的,而且比这些好了不知多少倍,你要是像要的话,下次我们坐马车来也行。这样要把水仙哥哥给累坏的。”

唐如风看着落英皱起眉毛的笑脸,捏了捏,才说道:“自己买的,那是不一样的。别人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

落英还要说什么?只见唐如风眉毛一挑,道:“要不然,你来代替水仙?”

落英连连退让,也不再求情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搬运工的人选最终肯定是落到了水仙身上。

谁让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是最好欺负的一个。

罂粟只要一笑,唐如风基本就失了魂。

扬州美人4

落英年龄还小,搬那么多东西会影响发育。

她的玉树就更不行了,那是国宝级动物。

巧合完全不理她的命令。

恰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香气不知从何处而来。

唐如风顿时兴奋起来,这是一种美人的气息。

何方美人在此等候?且让我唐如风来见识一下,是否能在这里发现更加国宝级的美男子。

扔下手中的东西就开始奔跑。

后面的美男不得不随着她也跑了起来。

“唐如风……

“唐少……

……后面喊声不断,但都无法阻挡唐如风想要看到美男的决心。

且到近了,只听有箫声传来。

那箫声辗转,缠绵,如泣如诉,一听便是大家所奏。

唐如风心想了,倘若是个美男那直接抓回去,倘若是个恐龙那就先留着观察观察。

只听声音就来自这扬州很是繁华的一条街道上,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且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唐如风毫不犹豫的奋勇向前,直接冲到人群中,我挤啊,挤,怎么比挤奶还难?

奋斗了片刻,竟然连最后一层包围都没有突破。

正在唐如风要恼怒之时,只觉得腰际一紧,抬脸便看到了罂粟妖娆的脸庞。

只见他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似乎在说“色心又起了吧”。

此时,唐如风竟是被罂粟揽着飞转到了空中,只不过一个跳跃就来到了人群中央。

当她转脸看向中间的那人时,顿时惊呆,不知道是不是有口水流了出来。

这人一袭淡紫衣朦胧,乌发如墨,倾斜直下到腰际。

面上敷着紫色的蝴蝶面具,只留淡粉的唇间吹着玉箫。

长而卷的睫毛微微低垂,掩盖住了瞳孔,像是沉溺在了那音律之中。

唐如风此时就站在他的身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即使只看那嘴唇,那下巴,那手指,那身姿,那睫毛,便已经知道,此乃极品。

扬州美人5

一曲完毕,紫衣男睁开了眼睛,蔚蓝的瞳孔里像是含着水波,轻轻的,像是浮了一层细细的雾气。

正待紫衣男转身之际,突觉一红影一闪。

眼前顿时多了个红衣少年。

他离自己很近,近到快要贴到他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他的面具。

“公子芳名?家在何方?何处就业?有没有娶妻?”唐如风嘴角微弯,马不停蹄的问道。

紫衣男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年,眼眶里满满的都是红色。

因为,唐如风实在离他太近了,除了她他基本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下紫萱,家在扬州,在此就业,尚未娶妻。”紫衣男子答道。

声音波澜不惊,且柔和如同泉水般,清澈。

“此地是何地?”唐如风笑问。

紫萱但见这人有些蛮不讲理,道:“请公子放开紫萱再行说话。”

原来,此刻,唐如风竟然明目张胆,众目睽睽之下,揽住了紫萱的腰。

姿势暧昧,从远处看还以为两人正在亲吻,或者是更加荒淫的事情。

唐如风笑笑,看看围观的众人,这才松手。

紫萱没有说,而是转身指了指。

唐如风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却是一红色阁楼,中间挂着一匾额,匾额上赫然写着“怡红院”。

不由惊愕,唐如风瞪大了眼睛,瞬间又哈哈大笑。

只觉得,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就是自己梦想中的妓院吗?连名字都是一样的。

紫萱但看这少年一副嬉皮模样,便以为是哪家的纨裤子弟,不于理会就要进去。

岂料,刚走过一步,手臂就被人抓住,正是那红衣少年。

扬州美人6

只见她明媚的脸庞上满脸堆笑,似含情脉脉,道:“紫萱是怡红院的?”

紫萱点点头。

“那怡红院是谁的?你就是谁的?”红衣少年继续问道。

紫萱想了想,怡红院确实包括自己在内,复又点了点头。

“那好。”唐如风轻轻一笑,转身竟是走了。

紫萱见她不再拉着自己,径直就进了怡红院。

唐如风走到罂粟面前,一伸手。

罂粟看着她,道:“我可没有带银子,要银子你去找落英。”

然后,就看到怡红院一红衣少年大声喊道:“落英……”

众人只觉得一阵风飘过,那红衣少年身前便已经多了一个少年,看模样也就十六七岁。

“落英,你现在带了多少银子?”唐如风直接问道。

落英摇了摇头,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那买这个怡红院够了吗?”唐如风再次问道。

落英只说:“水仙说,可以买下整个扬州城。”

“那么牛?”唐如风略略惊愕,随即化为大大的笑脸。

拉着落英就走进了怡红院。

紫萱进去之后,门口的人确是没有减少,大家不是在看别人就是在看这红衣少年。

只是想不到美人们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来了那么多。

不一会确是有三四个美人从天而降。

之所以说是从天而降,是因为,明明这周围人挤人,可还是无法影响他们出现在怡红院门口。

此时,唐如风早已走进了怡红院。

怡红院里到处都是花姑娘,还有一些来此寻欢作乐的男人,期间不乏污言秽语。

唐如风却似司空见惯,而跟随而来的几个男人则是有些窘迫不堪。

毕竟,遗花宫里的男人可都是些没有近过女色的处男。

玉树和巧合就没有人敢保证了,说不定早就开过火了。

扬州美人7

唐如风一副纨裤子弟的模样,坐在大厅的椅子里,翘起了二郎腿,大声道:“叫你们老板来。”

见来了那么多美男,早有饥渴的女人们按耐不住,扑了过去。

她们的步步紧逼,遗花宫的男人们是步步后退。

落英早已泪眼朦胧,有种想哭的冲动,第一次感觉自己原来也是如此的脆弱。

最终只能凭借着自己的绝世轻功以躲避女人的怀抱。

倘若,雪莲知道,自己的少主们跟着唐如风进了怡红院,大概会觉得自己原是引狼入室啊。

玉树则是风度翩翩的坐在了唐如风的身旁的椅子里,反正有巧合替他挡驾。

只在这时,响起一阵悦耳的笑声,那笑声如同铜铃般清脆。

这让唐如风转眼就想起了红楼梦中的王熙凤。

果真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来的是哪家的公子?”那女子从内室出来,唐如风顿觉眼前一亮。

看,那纤腰扭得,那媚眼抛得,那兰花指比划的,那屁股拽得……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极品中的女人。

这女人活脱脱一妲己再世。

话说,唐如风想象里的老鸨可不是这个样子。

还以为是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结果竟是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着实让她惊艳了一把。

这女人倒是挺对胃口。

“我说,老板娘,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连杯茶也没有。”唐如风嗔怒道。

那女子一见这红衣少年虽说姿势粗俗,气质却是颇有不凡之气,只看那衣服的料子也是上等。

再看看旁边那位公子,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玉树公子吗?

眼珠转得飞快,只见她扬声道:“进了我怡红院岂有喝茶的道理,来人哪,给几位公子把珍藏了五十年的女儿红拿过来。这可是贵客,贵客啊……”

扬州美人8

不一会就有数名少女端来美酒奉了上来。

那些向遗花美男扑过去的女人也早已被遣散开来。

三人这才得以笔直的站在了唐如风的身后,气喘嘘嘘。

倒不是跑累了,实在是给吓得。

都说来逛妓院的男人如饥似渴,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妓院里的女人也如此的如狼似虎?

少妇老鸨却是先行走到了上官玉树的身旁,双手奉上一杯美酒,道:“上官公子可是许久没有来我这怡红院捧场了?我家苏姑娘可是天天念叨着。”

唐如风顿时惊愕,原来玉树是常客。

果然,男人不可貌相,大名鼎鼎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逛过妓院?

玉树接过酒杯,却是没有喝,而是放在了桌上,缓缓道:“近日一直在外奔波,不曾回来过,便没有来过。”

“我说呢,我家苏姑娘可是恭候多时了。上官公子什么时候也得去捧捧场?可不要人家因为您香消玉殒啊。”少妇老鸨道。

一旁没有人理的唐如风有些按捺不住了,微微咳嗽,以示自己才是主角。

少妇老鸨显然看出了,便满脸堆笑的来到了唐如风面前。

也是拿了酒杯双手奉上,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生,不知是哪家子弟?”

唐如风接过酒杯就要喝,冷不防却被玉树抓住了手。

少妇老鸨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怒道:“上官公子难道还怀疑我怡红院里的酒有毒吗?”

玉树拿过唐如风手中的酒,放在桌上,轻轻一笑,道:“毒倒是不会有,只是今天唐少是来办正事的,可不能因为一些琐事而烦扰。这酒就留在下次再喝也无妨。”

唐如风见玉树不让喝,也不再喝,便径自问向老鸨,道:“紫萱是你们怡红院的?”

一夜含情1

老鸨显然被玉树扫了兴,有些不情不愿的答道:“是。”

“倘若本少爷把你这怡红院买了,那紫萱是不是就归本少爷所有了?”唐如风问道。

老鸨顿时惊愕,随即化为招牌似的笑容,道:“唐少想买我这怡红院?”

唐如风点点头,道:“我唐少就是看上你们这怡红院了,你开个价吧。”

老鸨轻轻一笑,明显带了些不屑道:“怡红院可是老娘辛辛苦苦发扬光大的,扬州城谁不知道,怡红院动一下,整个扬州城都得跟着动一动……”

老鸨明显开始提价的功夫,从根本做起,果然是老手。

唐如风从椅子上一跃而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罂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本少爷先上去。”

说着,也不理那滔滔不绝的老鸨,径直就上二楼走去。

老鸨明显有些气,想要跟过去,却不了,眼前一闪,却被一黑衣男人挡住了道。

这男人一袭黑衣,脸庞妖娆,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倾斜的刘海下那脸庞如精雕细刻般精致。

老鸨名叫媚娘,也曾风靡整个扬州城,什么男人没有见过。

小的,老的,丑的,美的……那自是无一被媚娘放在眼里。

可看见眼前这个男人,媚娘怎么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完了,完了,肯定是年龄大了,连气血都不足了。

媚娘晃荡了晃荡差点晕阙,却是被身前的男人给拉住了。

媚娘看着这张脸,才想到,原来不是不会爱,而是人未到,而是缘分未到。

原来谁都可以有心动的感觉。

一瞬间,老鸨媚娘的眼里竟然闪烁出了些温柔,只见她看着罂粟就是一笑,道:“公子,想拿多少钱来买这红楼?”

罂粟明显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微微皱了皱眉毛,道:“你说多少,便是多少。”

一夜含情2

玉树诸人紧随唐如风其后跟了过去。

唐如风来到二楼,一个个门踹开,皆会响起一阵尖叫,然后便会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场面。

后面跟着的人也不免看到一些不雅场面。

落英的脸自从进了怡红院便一直处于红彤彤的状态,可爱到了极点。

话说,其实唐如风对这些场面不说是司空见惯吧,但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震撼。

毕竟,在现代一个网络发达的时代,这种男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早已见怪不怪。

更有甚者还有人愿意为你现场表演。

不知踹开了多少房间,看到了多少香艳场面,唐如风才在偏角落的一个房间里看到紫萱。

跟随着在后面的男人,始终还是男人,看多了这种生来就没有看过的场面,不免血气上涌,便去厕所方便了。

只有上官玉树跟着唐如风一起走了进来,俨然一副身经百战的气魄。

看来,这人肯定不是处了,唐如风想。

玉树则是想,这少年看起来年龄不大,想不到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难道,还是真的是断袖之癖,有龙阳之好?

想到此处,他不由的微微咳嗽,离唐如风稍稍远了些。

其实,紫萱并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

就像此时,他身旁还坐着一女子,女子一袭粉衣罩衫,身姿婀娜,脸庞微微苍白,五官间却是透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唐如风和玉树进来的时候,两人都不由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那女子看到上官玉树的时候,神情明显一震,接着就低下了头,而又时不时抬头偷看一眼。

唐如风一看这场面便知道了,只是在怡红院中竟还有如此羞涩的女子,让她有些惊愕。

对着紫萱一笑,唐如风看着眼前的少女,道:“想必这位一定是晓晓姑娘吧?”

一夜含情3

粉衣女子微微行礼,道:“小女子正是晓晓。”

“晓晓见过玉树公子。”纤长的睫毛颤抖着抬起,掠了玉树一眼。

唐如风暗自纳闷,这苏晓晓怎么像是没有见过男人的处女?

如此娇弱,羞涩,哪有一点怡红院红牌的风范?

“紫萱,这是你房间吗?”唐如风看向紫萱道,看着那双蔚蓝的眼睛。

想着这个时代里蔚蓝色的眼睛,难道是外国人?

可看着他一头如瀑乌发,还有那执玉箫的娴熟,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外国人该有的气韵。

紫萱微微低头,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下,道:“这里是苏姑娘的房间。”

唐如风一听,兴致来了,笑道:“你跑这里来干什么?哦,本少爷知道了,你们不会……哈哈……”

苏晓晓一听明显急道:“哪有,紫萱公子是来拿东西的。”

唐如风贴近晓晓的脸庞,伸手,笑道:“拿什么东西,我来看看。”

“这,这……”苏晓晓已经羞红了脸。

唐如风一看苏晓晓脸红了,马上装怒道:“以后这怡红院我买下了,可是你们的老板了。什么东西,快叫出来。”

这时,紫萱开口微微咳嗽,对唐如风,道:“唐少爷,你想看那东西就跟我来吧。苏姑娘麻烦你招待一下玉树公子。”

说着,他竟是拉起了唐如风的手,被美人的手拉着唐如风早已忘乎所以,便只管跟着去了。

紫萱临走的时候,还故意把门给关上了。

如此,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玉树和苏晓晓两人。

骤然的安静,让两人都有些局促不安。

尤其是苏晓晓,只见她低着头,纠结着自己的手指,苍白的脸庞却是红彤彤的。

大概是真的紧张,心跳的厉害。

一夜含情4

最终还是玉树咳嗽了声,道:“我去看看唐少。”说着,转身就超门口走去。

却只觉得猛然间背后一暖,耳畔便传来细细的哽咽。

上官玉树明显一怔,眼神里闪烁了些莫名的光芒,却是没有动作。

“公子,难道没有一点喜欢晓晓吗?”苏晓晓有些颤抖着,却是紧紧的拥着他的腰。

脸庞贴在他的后背上,有泪水从眼眶滑落,流淌在脸庞上。

片刻,上官玉树微微叹息,他掰开了紧扣着他腰肢的手指,慢慢转回了身。

微微低头,就这样看着那泪眼朦胧的脸庞,眼神里顿时积起了些怜惜。

他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庞,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晓晓,你知道的,我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她。”

那声音是如此的富含磁性,却又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公子,晓晓不曾奢望过得到公子的心,可为何,公子连一点点的柔情都不舍得给予晓晓呢?”晓晓说道,却是略带颤抖着吻起玉树的手指。

玉树只觉得身体猛的一颤,直觉得都怪那唐如风,适才看到的香艳场面太多。

以至于只是如此轻轻的触觉,便让他有了反应。

再加上眼前楚楚可怜,满含深情,且一副等待采摘的模样,玉树突然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想想,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就在他要燃烧成火的时候,眼前的稚嫩少女还不知道逃走。

而是一点点的吻着她的手指,甚至是骤然的踮起脚尖,把他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胸间。

猛地含住了他的唇。

那唇里带着点点青涩的颤抖,还有属于少女的芬芳。

终于那把火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迅速点燃,然后爆炸般的燃烧起来。

玉树甚至是不受控制的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肢,嘴唇竟是迫不及待的与她纠缠起来。

一夜含情5

晓晓紧紧的勾住他的脖颈,整个身体就这样悬挂在了他的身上。

虽说,上官玉树不是什么荒淫之人,但也不是贞洁烈男。

他紧抱着她,发丝飘逸旋转。

两个人竟是相拥着,亲吻着,移转到了床榻前。

接着,一个倾倒,两个人便纠缠着滚落床上,陷进了柔软的羽被里。

只在这时,门突然间被踹开。

一袭红衣的唐如风出现在门前。

上官玉树早已条件反应似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只是发丝凌乱,胸口的衣衫敞了开来。

呼吸急促,且某部位显然因为没有得到释放赫然挺立着。

如此,尴尬之极。

唐如风微怔了片刻,看了看床上的晓晓,又看看了一旁欲望未满的上官玉树。

开始是尴尬的哈哈两声,接着,轻笑慢慢变做大笑,最终是有些笑得喘不过气。

不过她还算善良,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着便掩门又走了出去。

上官玉树看着重新被关上的门,骤然间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他整理了衣衫,发丝,然后走到床边,轻轻用羽被盖住了晓晓的身体,道:“对不起,晓晓。”

说完,竟是不等她回答便逃也似的飞跃出去。

话说,紫萱并没有给唐如风看什么东西,而是在房间里吹起了萧。

但,也只一会,这紫萱竟是说有急事,急着就走了。

唐如风一个人觉得无聊便回头看看自己的玉树在干什么。

当然,她不会想到会看到如此香艳的场面。

虽然进到这怡红院以来,她是踹开了无数门,看了无数香艳的场面。

可当看到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的玉树时,怎么会有种吃了坨屎的感觉。

一夜含情6

这感觉可不好,就像是捉奸在床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帝那么多妃子,可还是不会容许有人红杏出墙的原因了。

迎面看到已经方便回来的水仙,落英,对他们微微一笑,道:“怎么样?罂粟解决了吗?”

落英点头,道:“罂粟哥哥出马,不会有办不到的事情。”

说曹操曹操到,一袭黑衣妖娆的罂粟正向这边走着。

只是他后面怎么有老鸨跟着?

而且,这老鸨看罂粟的眼神也实在是太暧昧了吧?

像是看着自己的心上人。

看来,扬州肯定不是一个美男圣地,要不然怎么看到自己唐如风身边的男人,这些女人都是一副拔不动腿的样子?

“商量妥了吗?”唐如风也不理那老鸨,径直问向罂粟。

罂粟松松肩,显示这种事情办起来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只见他身后的老鸨早已走向了唐如风,掏出一堆东西,道:“这是房契,地契,还有……紫萱及诸位姑娘的卖身契。”

唐如风顿时兴奋起来,一扫适才的不爽,道:“这么爽快?”

老鸨媚笑一声,道:“罂粟公子办事爽快,媚娘自然也爽快。”

唐如风微微皱眉,道:“媚娘是谁?哪来的媚娘?”

媚娘不是武则天的小昵称吗?

老鸨嗲笑,道:“我的名字唤作媚娘。”

唐如风顿时惊愕,许久,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嘴里一直重复着“媚娘,媚娘……”

有了媚娘,那媚郎又是谁?

背后的美男们面面相觑,互相摇了摇头,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唐如风把东西交给一旁的水仙,开始察看这怡红院的具体装饰。

太俗,太艳,太小家子气,太没有品位,看来需要好好整顿一番。

就让扬州城看看,唐氏怡红院是个什么模样。

一夜含情7

“唐少,今天不打算回江南别院了?说不定,那里有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只听背后传来魔音,此音来自罂粟美男。

“那我可不可以带紫萱去?”唐如风问道。

三人整齐摇头。

“那玉树总可以去吧?”唐如风又问道。

“不可以。”三人再次齐声道。

唐如风显然有些沮丧,闷闷不乐,道:“既然他们都不能去,我回去干什么?”

只见罂粟美男眉毛一挑,缓缓道:“唐少你忘记了,江南别院里不是有月如公子在等着你?”

唐如风一听到有什么公子,顿时来了兴致,可又一想还是遗花宫的,只能看不能吃,岂不是又多了个折磨自己的对象,便又失去了兴致。

罂粟像是看出了唐如风心中所想,只见他媚笑着走到唐如风面前,俯身贴耳,道:“月如可是出了宫的,没有武功,更不必遵循遗花宫宫规。”

唐如风的坏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反正现在看玉树也不顺眼,还不如回江南别院,明天再来看看紫萱也不迟。

“好,我们去江南别院。”说着就准备要走。

只听后面有玉树喊道:“唐少,这是要去哪里?

唐如风停驻,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把小金扇子,“啪”的一声打开,捋了捋刘海,才道:“本少爷不想打扰玉树公子的雅兴,准备先行回府休息。至于这里,已经是在下的产业,包括晓晓姑娘。玉树公子可尽情享用。”说完,也不等玉树回答,径直就转身离去。

三位美男紧随其后。

只有罂粟在身后,拍了拍玉树的肩膀,以示安慰。

上官玉树看着那渐渐远离的红衣少年,只觉得心底哪里被抽了一下。

一夜含情8

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个时候竟然被这少年看得清清楚楚,却是多了些羞愧心理。

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

可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男人和女人之间一些情愫,一些肢体语言,在所难免。

此时,已近夜幕降临。

整个扬州城笼罩在夕阳之中,泛着淡淡的光晕,柔和而唯美。

唐如风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江南别院。

不像所想象的那般隐秘,而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甚至有些显眼的街道里。

一座赫然华丽的庄园就这样映入眼帘。

门口有个大牌子上面雕刻着“江南”二字,别有一番风韵。

此时,已经有人恭候在门口。

左右排列,整齐划一,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年纪稍长,气质也略显不同,一看便是领导。

“见过唐少爷。”门口两侧人齐声喊道,躬身,颔首,显然是受了严格的训练。

这让唐如风想起了,现代偶像剧中经常出现的场景。

就是为了显示少爷的尊贵,总是会有无数的下人,而且皆是身穿黑衣,带着墨镜的男子,整齐划一的躬身颔首。

这里虽然没有人带墨镜,但那架势却是比那偶像剧上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爷请。”为首的中年人先走了过来,在唐如风身前一战做了个请的动作。

唐如风略略点头,也不说话,径直向里走去。

三位美男少主紧随其后。

两侧矗立的人,在他们每每走过的时候就开始直起身来。

唐如风在怀疑,这位负责训练的老师是不是看过现代的偶像剧?

此时,他们已经进了门。

入目则是一片有些过高的假山,几乎挡住了后面的所有风景。

跟着中年人,沿着曲折的走廊向里走去。

才发现,那假山后面竟是另一番天地,且是宛若仙境般的景致。

一夜含情9

五彩缤纷的花朵,清脆碧绿的叶子,清澈见底的溪流,如玉般光滑的鹅卵石。

这景致虽说没有遗花宫那般的富含仙气,但却是更加的自然,似游离在人间与天上之间的地带。

“月如公子可在?”走了一会,唐如风终于归回正题,问道。

中年人甚至没有抬头,继续向前领着路,道:“月如公子正在作画,唐少是想要去见见?”

唐如风也不客气,马上点了点头。

“那请唐少,各位少主,这边走。”中年人说道。

作画?这月如公子倒是个文雅人。

“他一直就喜欢作画吗?”唐如风不由好奇道。

“月如公子自从失了武功便喜欢上了画画,经常一画就是一整天。”中年人答道。

这样说着话,不一会便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别院。

一进其中便有清爽之气袭过肌肤,一片碧色翠竹映入眼帘,让人身心舒畅。

沿着曲折小路,穿梭而过翠竹林就看到一茅草屋。

这茅草屋座落在碧水之上,前方都是青色的草地,背后便是一片清澈的湖水。

远远的望去,透过茅草屋的窗户,却有一碧衣少年站立其中。

他低着头,像是在画着什么,时不时抬起头看看远处的风景。

唐如风在这远处一看,便似见到了从天堂坠落到人间的精灵,只觉得此人定圣洁堪比天使。

渐渐走近,少年的容貌渐渐清晰。

发丝间有些许银白镶嵌其中,却也更显得唯美清透。

再靠近些,便看到了那少年纤细的手腕,如同水晶般雪白的肌肤,低垂着的脸庞仍透着无法遮挡的唯美。

“圣子,唐少和三位少主来看你了。”只听中年人走近说道。

唐如风顿觉惊愕,又觉明了,原来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代替接管遗花宫的圣子。

一夜含情10

“钟叔,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圣子早已不在人世,这里只有一个月如。”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着手中的画,道。

“知道了,圣子。”钟叔答道。

唐如风却是绷不住,轻笑出声。

少年这才缓缓转身看向来人。

只见当中一红衣少年,面容精致,眼神明媚,整个人就如同雨后浮在天际的彩虹,止不住让人身心舒适。

唐如风看着眼前的碧衣少年,眉如墨画,肤如凝脂,唇如花瓣。

尖尖的下巴,精致的脸庞,乌中泛银的发丝,唯美如同精灵。

如同羽扇般的睫毛下,那双眼睛像是潜藏了无尽的朦胧,水波涟漪。

眉宇间且似含着些许忧伤,使这少年的面容多了些凡人的气息。

“在下唐如风,久闻月如公子大名。”唐如风拱手,先行行礼道。

月如却是对他上下打量,复再次回到自己的画上,道:“唐少何故来此粗野之地?”

“粗野之地?倘若这里是粗野之地的话,那这人间也就没有什么可以称得上雅致的地方了。”

唐如风笑道,缓缓走向前去,靠近了月如执笔的书桌。

只见桌上平铺着的一张画纸,上面寥寥几笔,其实并没有真正成形,因此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月如公子的画可画了好久?”唐如风笑问。

“大概很久了吧。”月如感慨一声,答道。

“与其说是在画,不如说是在想。有什么问题那么难以解决?竟然思考了那么久,依然找不到出路?”唐如风眉毛轻轻一皱,说道。

月如却是猛地转脸看向身旁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的惊愕,道:“你看得出?”

一夜含情11

“月如公子的画可画了好久?”唐如风笑问。

“大概很久了吧。”月如感慨一声,答道。

“与其说是在画,不如说是在想。有什么问题那么难以解决?竟然思考了那么久,依然找不到出路?”唐如风眉毛轻轻一皱,说道。

月如却是猛地转脸看向身旁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的惊愕,道:“你看得出?”

唐如风抬起脸颊看着身前的笑脸,淡淡一笑,道:“怎么看不出?虽未成型,却是道出了一种挣扎,摸索的讯息。苦苦找寻,可又无路可走。”

月如有些怔然的看着她,只见那红衣少年眼神里闪烁着无限的柔情,甚至还掺杂了些怜惜。

“倘若身在居中,寻找出路便是更难。不如让我这个局外人,来帮你参考一下,你该走哪条路,如何?”唐如风淡淡笑着,说道。

站在一侧的三位遗花少主顿时有些惊愕。

因为,无论在遗花宫还是在雪船或者是在怡红院,竟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唐如风这样的一面。

总是认为她色迷心窍,调皮任性,胆大妄为,不知死活,不分好歹……

却不知道,或者是也有可能便是这样一个表面如同纨裤子弟的少年,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也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倘若一些问题,实在想不通便失去了再去想的理由。”

“任由其顺其自然,而自己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何乐而不为?”

“人生不过百年,匆匆而过,在你苦于思考一些问题的时候,却不知早已错过了许多。”

“而错过的这些东西,却是无论思考也是无法找到的了。”

唐如风不知何时掏出了那把小金扇子,轻轻扇着,她眼神无比悠远的望着远方。

有风时不时吹过掠过她倾斜在额前的刘海,飘逸出一个极其绚烂的姿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诗仙吗?

某人狂喜自恋中。

一夜含情12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诗仙吗?

某人狂喜自恋中。

“唐少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倘若本已不能左右事态的发展,更不能改变过去,我又何必去自寻烦恼。”

“何不,珍惜现在,过着此刻想要过的生活,保护此刻想要保护的人。”

月如嘴角弯出一抹清澈的微笑,缓缓说道,像是真的骤然顿悟了。

一直缠绕在心头的那抹忧思,原不过是徒生哀怨罢了。

抑或根本就是庸人自扰,无病呻吟。

唐如风靠近月如,自己的身高差不多到了他的下巴,却还是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你这么想就对了,月如及时享乐,才能永生享乐。”

“享乐是过,受苦也是过,何苦为难自己的心。”

她一边说,一边揽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其手。

众人感叹,终还是改不了其色女之本性也。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数位佳人相伴,何不对酒当歌?”

“钟叔,你去准备些酒菜,我要和三位少主,再加上月如公子把酒言欢。”

唐如风吩咐道,拉着月如就坐在了床榻之上,顺便还请其他三位美男坐下。

钟叔准备的很快,显然是早已备好的,只不过是让人挪了地方。

不一会,桌上的酒菜便已经备好。

五人一席,对酒当歌,把酒言欢。

“我听说,最近有武林大会要召开,不知月如听说了没有?”唐如风脸庞微微泛红,问道。

怎么只喝了一杯,便有了热乎乎的感觉?

她禁不住拉了拉领口。

月如微微侧脸看着眼前略带红晕的脸庞,轻轻一笑,道:“想必,唐少来时定时碰到了江湖人士的船队了?”

众人点头称是,并把在雪船在经历的一切向月如讲了一遍。

只见月如微微皱眉,道:“骷髅标志,岂不是皇宫里的大内密探?如此,玉树公子倒像是得罪了皇家人。”

情花之毒1

“大内密探?皇家?”唐如风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脑子里闪过某个电影片段。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大内密探,那会不会有灵灵狗呢?

“唐少,保持距离,至少以后少管那玉树公子的事情。“罂粟略略严肃,说道。

水仙男也附和道:“既然已经下了船,便脱离了关系。以后也不要再有什么干系。”

落英稚嫩的脸庞一皱,道:“唐少,真的,那骷髅看起来好可怕,不要理了。”

唐如风看着众人一副担心的神情,道:“谁说我要管这事?压根和我唐如风没有什么关系。”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唐如风根本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有管闲事的功夫,还不如喝喝酒,看看美人。”

众人见她如此说,都有所欣慰的放下心。

“你们热不热?”唐如风再次拉了拉领口,嚷嚷道。

为什么看着这些人都一副正常模样,只有她是浑身灼热难耐?

罂粟微微皱眉,接着抓起了她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脉搏。

“是情花?怎么会中毒?”罂粟惊愕道。

“一路上,我们一直陪伴在唐少左右,怎么可能?”水仙急道。

罂粟眼神渐渐冰冷,道:“你们确定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水仙尴尬的咳嗽了下,道:“我们去方便了下,但即刻就回来了。”

此时,唐如风已经瘫软在罂粟的怀里。

情花?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该不会像某剧中所述,从此不能动情了吧,那岂不是会生不如死?

不过应该不会,因为,这情花的反应就不一样?

那个是一动心便胸口痛,这个怎么是混身燥热,还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罂……粟,有没有什么解药?好热,快要烫死了……”唐如风继续拉了领口,已经有隐约的胸部轮廓裸露出来。

情花之毒2

众美男都尴尬的转头看向了别处。

罂粟只觉得怀中人滚烫,又见她迷离神色,禁不住咽了咽口水,道:“除了……别无他法。”

“除了什么啊?你能不能……说清楚些……”唐如风只觉得嘴唇干涩,浑身着了火般的滚烫。

罂粟只好俯身在唐如风耳畔轻声解释。

索性声音真的很小,其他人便没有听到。

但,没有听到又不代表不知道。

“用冷水不行吗?”唐如风喘息着问道。

怎么越看这罂粟越像是美味的食物?

罂粟尴尬的扯动嘴角,道:“不行。”

唐如风喘息着,扫过众人的面孔。

众人皆是尴尬的低头,看向别处,装作不知。

耳畔还响着,雪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遗花宫的男人不能碰”。

她现在带有情绪的想,雪莲在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

总感觉,雪莲正在某处偷笑自己。

最终她把目光停在月如的身上,那个如同精灵般美好的少年。

“月如……”

一声呼唤至唐如风鲜红的唇间溢出,却是带了呻吟的气息。

月如的脸庞顷刻间满脸通红,像极了娇艳欲滴的玫瑰。

唐如风禁不住舔舐了下嘴角,眼神散发出色迷迷,还是色迷迷。

只听她大声说道:“你们三个遗花宫的出去,三米,啊,不,十米开外。”

遗花宫美男面面相觑,又颇为怜惜的看了月如公子一眼,见他竟没有拒绝,于是只好站起身向外走去。

月如禁不住低下头去,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情花是什么?也知道情花只能如此解?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帮她?

因为,她是遗花宫宫主,他欠遗花宫的,一辈子也还不完。

情花之毒3

何况,这唐如风竟然可以看清他的心思,却是他在这世界难得的知己。

唐如风如同一个猫一般沿着曲线向着那纯净的少年月如爬去。

月如则是咽着口水,一步步后退。

她在上,他在下。

他的手臂按在床榻之上慢慢后退,蔚蓝的眼眶里映出一抹娇艳的玫红。

她的手臂同样也按在床榻之上,她随着他慢慢前进,一点点靠近她。

虽然,她已经急不可耐的舔了无数次嘴唇。

虽然,她已经如饥似渴的想要靠近这少年肌肤间的芬芳。

但,她还是慢慢的,轻轻的,小心翼翼的。

床榻再大总还是有边缘,就像是地球再大总还是算得出面积。

月如终于退到了床榻的边缘,不得已靠在了墙上。

唐如风被红色晕染的脸庞低垂着,看着眼前如精灵般美好的少年。

他的睫毛卷卷的,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嘴唇粉粉的,下巴尖尖的,甚至连那喉结的形状都是如此的完美。

月如看着眼前如同被彩虹侵染了的少女,那胸口起伏的轮廓,像是在散发着少女的芬芳。

渐渐的,有发丝覆盖住了自己的眼帘。

嘴唇骤然灼热,那带着清甜的,无比柔软的,娇似玫瑰的唇瓣就这样包住了自己的。

只感觉头顶一热,然后某部位早已傲然挺立。

她开始只是轻轻吸允,虽然已经在急促的喘息,但她还是尽力轻轻的。

直到,撬开他的唇瓣,舌尖彼此触及,然后纠缠,便似如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何时,月如的手竟是已经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腰肢。

领口也已经打开,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睫毛轻轻颤抖着,却是如同她一般的急不可耐。

情花之毒4

感觉到月如对自己的认可,像是受了某种鼓励般的,她一把撕开了他胸口的衣衫,上身的衣服就这样褪掉。

门外之人尽管是真的退出了十米开外,但还是能清楚的听到那粗重的喘息,深深的吸允,衣衫的破碎。

不知是谁,先咽了咽口水,在想自己是不是又想上厕所了。

为什么跟着这样一个宫主,总是要受到某种关于这个的引诱?

如此下去,遗花宫的男人是不是会不会崩溃,或者是解体?

月色如此朦胧,座落在碧水绿草之间的茅草屋,此时温度如同炎热夏日,火辣辣的。

鲜红而又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似朦胧般略略遮挡住了重要部位。

身下的碧衣少年,也是如此的衣衫破烂不堪。

上身赤裸着,雪白的肌肤竟也是如同少女那般的透着点点红晕。

唯美的脸庞,眼帘微微低垂着,蔚蓝的眼眶里透着一丝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时不时轻轻呻吟。

那少女肌肤娇红似火,发丝凌乱披散,随着她的动作,飘逸出一片片绚烂的姿势。

像是舞者在用生命舞出自己一生最美丽的舞蹈。

鲜红的唇张着,脸庞微微向后仰,神情中透出一些痛不欲生,而又透出些极致愉悦。

暧昧的喘息声落在月光之下,茅草屋里,晕染出一片旖旎春光。

如此持续,渐渐的明月从空中轻轻滑过,星星也慢慢流转着不见了踪影。

然后,阳光从天际慢慢升起,泛起一层瑰丽的朝阳。

恰似,一缕阳光从天际倾泻直下,顺着打开的窗口,正好落在两人之间。

她平躺着,微微侧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如无的笑意。

他窝在她的脖颈间,也是微微侧脸,睫毛正好碰触到她的肩膀。

手臂随意的搭在她的胸口,正好遮挡住了裸露在外的春光。

情花之毒5

床榻上还有残留的衣衫碎片,红色与碧色交合在一起,流转出暧昧的形状。

下身还有凌乱的衣衫正好遮挡住了关键部位,裸露的肌肤却是透明般的洁白。

只是在这洁白之间浮着片片樱桃般大小的痕迹,大概是属于爱的痕迹。

到底是先有了爱才有了欲?还是先有了欲才有了爱?

就像是到底是先有了鸡,还是先有了蛋?

一样分不出先后,倘若没有欲怎么可能有爱?倘若无爱又怎么会有欲?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正好惊醒了床榻上昏睡的两人。

唐如风有些慵懒的睁开眼睛,手臂随意的揽着怀中的月如,道:“什么事?”

外面传来水仙男的声音,道:“我给你们拿来衣服,先穿上。钟叔已经准备了洗澡水,马上要送过来了。”

“知道了。”唐如风说着,就开始挣扎着起身。

看见,此时正窝在之间怀里,睡眼惺忪的月如,又止不住低头亲吻。

如此,唇舌纠缠,片刻听到门外的咳嗽声才停驻。

两人却是都已动情。

唐如风轻轻抚摸了月如的脸庞,找了羽被搭在他的身上。

然后,自己也找了羽被掩盖住身体,赤裸着脚踝就下床开了门。

站在门口一脸拘谨的水仙,看到如此一个唐如风不由的微微惊愕,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只见门内那少年却是真真正正的一副少女模样。

发丝凌乱的散落到腰际,羽被遮挡住胸口,可锁骨还有那肩膀都是裸露的。

脸庞残存着一丝暧昧的气息,眼神微微眯起,透着点点迷离。

甚至连脚踝都是赤裸的,小巧玲珑的脚丫竟也是如此的美好。

唐如风只是开了一个门缝,足以看到自己,却看不到里面的风景。

情花之毒6

见水仙男竟是看着自己,迟迟没有动静。

唐如风手搭在门上,随意的打了个哈欠,问道:“水仙,衣服呢?”

水仙这才醒悟,把手中的衣服一把交到了唐如风的手里,转身就匆匆离开。

背后传来唐如风夹杂着轻笑的哈欠声。

唐如风关门转身,只见月如此时正斜倚在床榻上,用手支起脸庞看着自己。

乌间泛银的发丝散落在床榻上,有雪白的且是带着点点吻痕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

身体间还缠绕着红色与碧色交合的破烂衣衫。

如此,怎一个美字了得?

唐如风咽了咽口水,嘴角一弯,笑道:“月如,你不乖,敢引诱我。”

月如张开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觉眼前红影一闪,然后就被扑倒在了床榻上。

抬眼就正对上少女满含笑意的脸庞。

“我没有……”月如开口道。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唇已经被吻住。

交叠着无比的幸福,无比的欢喜,无比的爱恋的,一个漫长的连绵不绝的吻重新漫遍了全身。

月如的手指紧扣着床榻,身上的少女再次掀起了一番干柴烈火。

围在外面的众人可是辛苦异常,洗澡水热了再热。

想要敲门,奈何耳力惊人,又按耐住恐唐少发火,打扰了美事。

终于等到了间歇之时,他们便派了一脸单纯加稚嫩的落英去敲门。

“唐少,洗澡水准备好了,现在能端进去吗?”落英不知死活的问道。

没有办法,无知者无畏。

落英还在思考,不就是送个洗澡水,奈何水仙哥哥和罂粟哥哥推来推去。

于是,他便自告奋勇了,其实那两人等的就是小落英的自告奋勇。

情花之毒7

听见敲门声,月如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侧脸,看着近在眼前的唐如风,轻轻拍了她的脸庞,道:“起来吧,再不起,外面的人可要疯了。”

唐如风睁开眼睛,嘴角带着肆意的笑容,嘴唇轻点他的唇瓣,道:“那月如有没有满足?”

月如羞涩一笑,道:“快起了。”

说着,便把衣衫拿过来给他。

都是一袭白色,且应该是一个裁缝做的,所以连样式,花样都是一样的。

只是一个大一个小,倒是像极了情侣装。

月如先穿好之后,见唐如风只是拿着衣服倒是没有动静。

只待他上前去,唐如风便没脸没皮的撒娇,道:“月如,你帮我穿。”

月如也不说话,只是笑着,把她从床上拉起。

然后,拿起衣衫开始给她穿上。

肌肤间偶有擦拭,彼此且是含情脉脉,宛若新婚夫妇。

唐如风看着眼前精灵般的容颜,道:“月如,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可好?”

月如整理着她的领口,微微一笑,道:“好。”

唐如风猛地抱住了月如,往他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月如简直就是天使。”唐如风笑着嚷嚷道。

月如却是微微皱眉,道:“天使是什么?”

唐如风摸摸头顶,想想,这个世界里的人的确不知道天使是什么。

她则解释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月如可以被称作天使。你记得这个就好了。”

月如淡笑不语。

整理好了衣衫,唐如风便去开了门。

只见此时落英站在那里,一脸稚嫩且单纯的表情,道:“唐少,落英都等好久了。再晚一会,这水又要去热一遍。我又要再这里等了。”

情花之毒8

“真是麻烦我们的落英弟弟了。”唐如风捏了捏落英可爱的脸庞,笑道。

落英一脸羞赧,道:“其实也不是那么麻烦,主要是罂粟哥哥和水仙哥哥搬来搬去的很累。”

唐如风不由愕然,道:“怎么他们亲自搬?”

“罂粟哥哥和水仙哥哥说,锻炼身体。”落英解释道。

唐如风一听喷笑出声,想,到底是锻炼身体还是灭火啊?

“让他们搬进来吧。”唐如风吩咐道。

过了一会,只见罂粟美男和和水仙美男端了木桶过来。

都已经是满头大汗。

搬进去之后,水仙干笑一声,道:“你们慢慢洗,我们到那边休息,有事叫我们。”

说完,拉了一脸茫然的落英就离开了。

期间,唐如风一直双手环胸,依靠在门框间,嘴角含笑的看着。

这些遗花宫的男人可是不易当啊。

本来就要节欲,结果还碰上这样一个不知节欲为何物的宫主。

那岂不是生不生死?

可真让人同情。

不知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想想也是,倘若一个男人连女人都不能碰,人生还有何意义?

是太监或者和尚也就罢了,关键还是正常到甚至精力充沛的男人。

就像是我唐如风如果不让我碰男人,那还不如早点超生的好啊。

作为宫主,要为遗花宫美男们的性命负责,可也要为他们的性福负责啊。

看来,以后要在这件事情上多下些功夫了。

所谓,哪有不能解决的问题。

“在想什么?”冷不防月如已经站在了眼前。

唐如风这才轻轻一笑,满含深情望着他,道:“在想月如啊。”

说完,便拉着他走到浴桶前,给他脱起了衣服。

情花之毒9

其动作干净利落绝对不留一丝痕迹。

两个人沐浴在热水间。

她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的手臂很自然的揽在她的胸前。

乌中泛银的发丝绚烂在水中,如同海藻般的妖娆。

极其慵懒的神情,唐如风轻轻启唇道:“月如,为什么要离开移花宫。”

语气极其的随意,自然。

原本闭合着眼睛的少年却轻轻睁开了眼睛,水蓝色的眼眶里闪过一丝的痛楚。

“因为一个女人。”

淡粉的唇轻轻张开,最终还是说道。

“我以为她爱我,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唐如风原本低垂的睫毛微微颤抖,似听出了那少年心底的某一丝伤痕。

她缓缓转身,看向他,手指轻轻触摸到他的额角,道:“月如,我爱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唐如风会一直爱你。”

她的眼眶里满含着深情,透着无尽的爱恋与疼惜。

彼此相视。

少年原本潜藏着淡淡忧思的眼睛里慢慢积淀出些许泪水,那泪水眼眶里滑落,竟是顺着他脸庞的精美轮廓,滑过鼻尖,滑过嘴唇,滑过下巴,最终一滴滴的坠落到水中,溅起一片片涟漪。

原来天使也有思愁,也有伤痛,甚至还有一丝的痛恨。

她的脸庞微微抬起看着那精灵般的面容,手指触到他的额角,轻轻触摸着。

他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水蓝色的眼睛里泛起点点晶莹。

他们离得很近,以至于呼吸都扑打在彼此的肌肤上。

然后,他慢慢低下了头,轻轻含住了她的唇,带着无尽的柔情与爱恋。

如此,辗转,缠绵,像是把隐藏在心底所有的痛楚都埋没在这吻里。

由轻缓变得急促,直到月如逼迫着她靠在了浴桶的壁上。

原来,月如也可以如此的火热,如此的饥渴,像是饿狼一样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情花之毒10

就这样,干脆又在浴桶里做了一次,总算没有辜负这良辰美景。

……

清晨,第一顿早饭。

原本胆大妄为的红衣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是还算规矩的坐在月如身旁的白衣少年。

坐在月如身旁,像是连她也沾染了点仙气,竟是多了些温柔婉约的气质。

当然,这一切同归为错觉,绝对的错觉。

先是罂粟微微咳嗽,问道:“怎么样?毒解了吗?”

月如听这话脸庞微微红晕。

换了皮囊的少年显然没有那么皮薄,她哈哈笑道:“全解了,可多亏了月如。”

众人皆是低头吃饭,不多言。

“那现在是不是该想想是怎么中的毒?”罂粟眼神尽量严肃认真些,问道。

听到这话,众人开始稍稍减了些尴尬,多了些谨慎。

“你去紫萱房里的时候,确定她只是给了吹了萧?”罂粟问道,声音渐渐清冷。

水仙男则是已经按耐不住,道:“你不要一看见美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说,你又没有见到那紫萱的真面目,说不定长什么样子呢。”

唐如风的目光扫过众人,道:“他确实只为我吹了萧。”

“只不过……”唐如风接着道,眉毛微微皱起。

“只不过什么?”众人皆看向她,还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样?想偏了吧?想偏了呢?我唐如风虽然好美男,但又不是淫贼。

“他不小心掉了东西,撒了。他叫我不要捡,可我已经捡了起来。”唐如风云淡风轻道。

“是什么东西?”水仙问道,眼似冒火。

“就是些花瓣,红色的,很香,闻过去还满舒服。我猜,那花瓣就是传说中的情花了吧?”唐如风笑道。

情花之毒11

罂粟点了点头,道:“情花的确是一种红色的花,且娇艳似火,奇香无比。”

“但为什么紫萱会有这种东西呢?”落英拖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一派单纯。

冷不防却被唐如风敲了一下头,只听她说道:“妓院有这种东西?稀奇吗?这应该算是正常的生活用品,不就是催情的。”

众人皆汗颜,甚至有人嘴里的饭都不觉间掉了出来。

“我当了怡红院的老板之后,这种药以后就被纳入正常使用的范围?既能让客人尽兴,还省了不少前戏。最重要的是谁受得了那么的热情似火。以后怡红院的生意肯定越做越大。”

“这种药本少爷已经亲身试验对身体一点坏处都没有,应该推广,大大的推广。”

“让天下人都尝尝这情花的极乐滋味。”

……

期间,月如的脸庞已经低得快要陷进了饭碗里。

只看他连手指都在抖个不停,应该是被吓着了。

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色狼给吞了。

现在就胆怯就不对了,既然成了我唐如风的男人就要经得起雨打风吹。

“有那么好的花?既能舒服还长得那么漂亮?以后落英也要试一下。”

终于水仙一口饭没有吞进去,彻底喷了出来。

还好对面坐着的正是说话的落英,也正好落英的轻功盖世,才躲过了这样一场劫难。

唐如风却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只见他走到落英身旁,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道:“跟着唐少我,这点小事绝对没有问题。想要多少要多少。谁让咱是怡红院的老板呢。”

月如禁不住轻轻咳嗽,放下了碗筷。

罂粟则是大大的咳嗽,重重的放下了碗筷。

一顿饭,兴致实在是提不起来,只因为某人不断泛滥的黄色话语,祸害了一群还没有开过荤的美男。

名声大振1

罂粟则是大大的咳嗽,重重的放下了碗筷。

一顿饭,兴致实在是提不起来。

只因为某人不断泛滥的黄色话语,祸害了一群还没有开过荤的美男。

“对了,罂粟,武林大会是不是快要开了?怎么没有听到消息?”

唐如风骤转话题,果然不愧是如风,如风。

罂粟面无表情答道:“唐少那么忙当然不知道。武林大会今晚就召开,就在慕容盟主的山庄。”

“是慕容山庄。”落英解释道,一脸单纯表情。

众人汗颜。

“船队都平安到达了?”唐如风继续问道。

“应该是。”罂粟淡淡答道。

“扬州可是越来越热闹了。”唐如风露出一脸贼笑。、

水仙咽了咽口水,道:“你想干什么?”

“武林大会上肯定是英雄聚集之地。”

“英雄多了,这男人就多,光看那船队上的男人也够养好几个怡红院了。”

罂粟脸色渐渐苍白,道:“你不会是想?”

只见唐如风拍案而起,道:“不错。武林大会可是个大大的商机。”

“本少爷要在这武林大会上让怡红院一炮走红,成为扬州城,甚至是天下间最闻名于世的妓院。”

“而且趁这个机会还可以把本少爷的赌场和衣坊大计宣告一下,招揽招揽顾客。”

你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懂得广告的价值?品牌的价值?

尤其是在武林大会在这种怡红院市场最大的地方。

这次良机可是千金难买的。

“今晚之后,这天下间不会再有人不知道怡红院。”

“我要让那些男人觉得进怡红院是一种光荣。”

“甚至要让他们的妻子引以为傲。”

“哈哈哈哈……”

众人皆是惊愕的看着唐如风,真的觉得这人应该改名字为唐如疯。

在武林大会那种英雄辈出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没有。

名声大振2

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活着总还是低调的好,尤其是遗花宫的人。

可,偏偏雪莲给他们找了这样一个宫主,看来遗花宫沉寂早已是一个梦想。

不知道哪一刻就会如同怡红院一样也一炮走红了。

等等,竟然是同一个老大。

怡红院的老大是唐如风,遗花宫的老大也是唐如风,天下人不会以为,遗花宫是那什么吧?

啊,要疯了……终于罂粟猛地站起身来,脸庞竟是红红的,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了。

“我吃饱了。”尴尬的他说道。

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其实是吃不下了。

唐如风便说道:“不如我们去怡红院?月如你去不去?”

月如从座位上站起来,用手绢擦拭了下嘴角,道:“我不能出江南别院的。你们去吧。”

“为什么?”唐如风微微皱眉,走到他身边,拉起了她的手。

“没有什么,只是不想而已。出去注意安全。”月如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说道。

声音温柔似水,笑容美似天使。

“可我会想你的。”谁料唐如风撒娇道,还摇着月如的手。

众人再次尴尬的看向别处,只是耳朵该怎么办?

“如风,要听话。”月如嘴角微微弯起,带着几分宠溺的说道。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听话。”唐如风坏笑着说道。

众人再次再次尴尬,脸左转右转却不知道该转向哪里。

月如无奈一笑,便轻轻俯身亲吻了下她的脸颊。

岂料那女子不肯善罢甘休,猛地转脸就含住了他的唇。

如此,唇舌几经缠绵之后才得以脱身,粗重的喘息。

众人同时感觉喉咙干涩的难受,看到水有种亲切的感觉。

名声大振3

从江南别院出来,唐如风又换作了那身标志性的红衣。

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把小金扇子,时不时飞转着,抑或是捋过刘海。

没有错,这把小金扇子就是耍帅用的。

当然有时候,忘记带银子了也可以拿来买饭吃。

扬州城其实并不大,就这样走着,也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怡红院。

期间,唐少在不少地方磨蹭了很长时间。

一进怡红院之后,唐少便得到了与昨天完全不同的待遇。

“唐老板来了……”

“去,应该叫唐少……”

“为啥?”

“因为那些美人都是这样叫的。”

“而且这样叫起来多年轻,多亲切。”

“唐少,唐少,唐少……”

众位依靠着怡红院吃饭的人,看着新老板犹如乞丐看到了鸡腿一样眼里放射着耀眼的光芒。

且只见我们的唐如风唐少早已拿出了老板的架势。

她一只手放在腰际,另一只手执在身后,衣衫轻摆,跨步而来,发丝飘逸舞动。

这简直就是财神爷降临嘛,大家如是想。

能够在伸手之间便买了整个怡红院定是不凡之人哪。

众人纷纷从这红衣少年身上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像是有一轮太阳正在冉冉升起。

他们都肯定,这红衣少年必定会把怡红院带领到一个新的时代。

而且这个时代必定光芒万丈且金碧辉煌。

“唐少,为什么他们看你眼睛都发光?”跟在唐如风身后的落英禁不住问道。

唐如风也不转脸,继续摆出那酷炫的姿势,道:“看到财神爷,眼睛能不发光吗?”

落英一脸稚嫩,左看右看复问道:“唐少,落英怎么看不到财神爷爷?”

待要再问下去,额头又迎来一击,只是这一次不是唐如风,而是水仙。

名声大振4

“水仙哥哥,你干嘛敲我?”落英微微皱眉道。

水仙摇摇头,道:“提醒你少说,多做。”

“哦。”落英抚摸着自己可怜的脑袋,答应道。

心想自己不就是找不到财神在哪里吗?用得着敲他?

唐如风走进的时候,玉树公子也已经迎面走了过来。

只见他神情间倒显得有些焦急,走到唐如风身边就问道:“你没有事情吧?”

唐如风微微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玉树,果然还是一样的妩媚动人。

“我能有什么事情?”啪的一声打开小金扇子,她说道。

“昨天我听紫萱说……想必已经解了,没事就好。”玉树囔囔道,却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唐如风却是耳畔灵得狠,只见她走到玉树面前,坏笑道:“难道玉树你想要给本少爷解吗?”

玉树略略扯动了嘴角,才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总之没有事便好了。”

然后又禁不住问道:“不知哪位美人解的?”

唐如风继续向前走着,也不再回头,手里拿着小扇子摇来摇去,道:“是个天使。”

天使?天使是什么东西?玉树在后面想了想,暗自松了松肩。

还没有踏足怡红院的二楼,只见一专业老鸨来了。

唐如风嘴角含笑,略带了些调侃道:“媚娘,怎么还在?”

媚娘笑脸相迎,道:“唐少您刚刚接手怡红院,想必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难道不需要媚娘这样一个老管家?”

唐如风轻笑出声,却是一把揽住了媚娘的肩膀,道:“你还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媚娘你可是个宝,你就是走了,我唐少也是要请回来的。”

“唐少你是慧眼识英雄。”媚娘也不是个笨人,马屁拍的相当响亮。

名声大振5

唐如风转身对媚娘,道:“把怡红院的红牌,种种头目带到二楼来,我们要共商大计。”

媚娘微微愕然,随即化为一阵明了的笑意,道:“好的,马上。”

说着,便已经转身行动起来。

“唐少,这是要新官上任三把火?”走在唐如风身旁的玉树轻轻一笑,道。

唐如风回头看向他,道:“不是火,而是我要这怡红院在这天下间名声大振。”

玉树却也是有些惊愕,想起在雪船上时,红衣少年的豪言壮语时,不觉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那唐少,如何才能让怡红院名声大振呢?”玉树微微皱眉,道。

唐如风转头看向他,脸庞上的笑容宛若朝霞般明媚,缓缓道:“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便是转身向前走去。

玉树略略停驻看着走在前方一袭红衣的少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唐少上了二楼,来到一看便是正主的房间走了进去。

房间被装饰的很华丽。

正对门是一张长长的床榻,上面铺着雪绒的毛毯。

纱幔是上等的的粉色轻纱,似雾非雾,而又朦胧多姿。

木质的座椅上雕刻着细致的花纹,算是上层。

但,这一切对于唐少而言只是个表面问题,花些银子就可以解决。

只是不知道,这红楼里的美人到底如何?

倘若质量太差,或者是略失个性,亦或是些庸脂俗粉,那便很难改革了。

毕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整个红楼重新整修不是问题,找到足够的美人可是个问题。

目光略过坐在自己身侧的三位美男,必不得已的话用用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反正自己是遗花宫的宫主,他们的老大,帮这点忙应该没有问题。

但这也只是后话,一切还是要等看了怡红院现有的美人之后才能定夺。

名声大振6

门外响起敲门声。

唐如风微微咳嗽,道:“都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瞬间,唐如风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只感觉眼前是五彩斑斓,色彩缤纷,且杂乱无章。

若说,这些人长得不好,也不尽然。

但就是被打扮的怎么都如此的不伦不类。

几乎只能看到妆容,看不清了真面目。

倒像是正在唱戏的戏子。

开始对怡红院的美好印象一定是错觉,错觉。

可,好像,原来他们不是这样的。

“你们这是?”唐如风不由惊愕,道。

后面的三位美男也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站着的一批少男少女。

怎么都变了副模样,且是有些浓妆艳抹了。

媚娘走近唐如风身边,笑道:“第一次见老板,都回去画了个小妆。”

“这还叫小妆?”唐如风看着眼前已经彻底被胭脂给淹没的众美人,只觉得失望到底。

看来,要好好给这些少男少女们好好的上上化妆课。

明明年轻稚嫩,明明都是清秀可人,奈何胡乱涂抹,可真让人失去了些兴致。

唐如风手掌扶着额头,不耐道:“紫萱留下,其余人回去洗了脸上的东西再来。”

众人一听皆是有些尴尬,叽叽喳喳的转身就都走出了房间,还真像极了一群花孔雀。

媚娘见唐少没有赶她,也不客气,径直就坐到了罂粟的身旁,倒是把罂粟震了一下。

唐如风则是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斜倚到床榻上,向着紫萱勾了勾手指。

眼神魅惑,嘴唇微开,像极了引诱。

紫萱很听话,微微低垂了眼帘就走了过去。

名声大振7

唐如风一伸手拉住他的手指,让他坐在了自己身前。

还是一袭淡紫的衣衫,还有那蝴蝶形状的紫色面具。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配得上紫色?亦是可以用紫色来形容?

“你这张脸从来没有人见过吗?”唐如风的手指轻轻勾起那轮廓精美的下巴,道。

紫萱轻轻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昨天紫萱衣袖里的东西是想要给谁用的?”唐如风嘴角轻轻弯成一抹邪魅的弧度,问道。

其余三人也不由屏息静听。

毕竟,情花是敏感话题。

总不会真的是给唐少准备的吧?

紫萱略略转头看了唐如风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是不是有了心上人?而那人又不那么好接触,就用些特殊的东西来引导一下她?”

唐如风像是非常明了的分析道,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这东西本是有人送给苏姑娘的,可苏姑娘没有收。紫萱还没有来得及送回,就碰到了唐少。”

紫萱终于耐不住开口解释道。

他大概是怕,这唐少再继续编出些离奇的故事来。

唐如风微微皱眉,这个答案显然是出乎她的预料。

送给苏晓晓?让她去勾引什么人?她想要勾引的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上官玉树一人?

怎么扯来扯去又扯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身上?

还是被自己看见正在那什么的一对男女。

可,他上官玉树需要用这个东西吗?

本少爷看他不用都已经够热情似火的了,要是用了岂不是要精尽人亡?

看来,这位送东西的人明显是低估了苏晓晓的魅力?也高估了上官玉树的定力?

毕竟有貌美如花的少女送上门来,有哪个正常男人会拒绝?

恐怕也只有遗花宫的男人吧。想到这里又不由的同情了一把遗花宫的少主们。

名声大振8

“那你那里还有吗?”终于,唐如风问了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题。

这个问题让一直云淡风轻的紫萱都不由的微微惊愕。

但其他三个男人却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漠然。

因为,自从听过唐如风在江南别院那一番豪言壮语之后,便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感到惊愕了。

他们立志,以后对唐如风一些稀奇古怪的举动,一定要习以为常。

要不然,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重压,出现什么心理上的问题,那就不好了。

紫萱摇摇头,道:“没有了,那些掉在了地上,便让我扔了。”

唐如风抓着紫萱的手臂,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送你东西的人吗?他长得什么样子?”

紫萱再次摇摇头,道:“人太多,我没有看清楚。”

听到后,唐如风略略有些沮丧。

以为通过紫萱可以找到情花?甚至可以找到如何培植情花?

但,问到这里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过,你可以去问问苏姑娘,那人应该是她的朋友?”紫萱难得主动开口道。

唐如风的小金扇子往手心一拍,道:“我怎么忘记了,还有个苏晓晓。媚娘去把苏姑娘给本少爷叫来。”

此时,媚娘正坐在罂粟身旁,目不转睛的观看。

直觉得这人怎么不像是人,倒像是妖,不然她怎么会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

“媚娘……”唐如风抚摸了下额头,对这些色女简直有些无奈了。

虽然她承认自己才是最大的一个色女。

媚娘这才醒悟到有人叫她,转脸面向唐少,堆笑道:“唐少有何吩咐?”

唐如风无奈的托起下巴,道:“我让你把苏晓晓给我找来。”

名声大振9

“哦,苏姑娘啊,她随上官公子出去了。”只听媚娘解释道。

唐如风顿觉惊愕,道:“谁?”

“上官公子。”媚娘重复道。

“玉树?”唐如风微微皱眉,问道。

“是。”媚娘答道。

“什么时候,本少爷怎么不知道?”唐少有些窝火。

想着自己的“俊基”竟然跟人跑了,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心底没由来的气愤。

“就在刚才唐少您进房间的时候。”媚娘答道。

唐如风汗颜,发展可真够迅速的。

可关键是他们把她放在哪里?

明明她是苏晓晓的老板,怎么也是她的顶头兼最大的上司?

怡红院召开特大的紧急会议,苏晓晓竟然连个假都不请,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翘会了。

这也太,太目无尊长,毫无法纪了吧。

越想越气,于是直接给媚娘下了死命令,道:“待苏晓晓回来,马上带她来见我。”

别以为是红牌就不把我唐老板放在眼里?

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在我唐如风面前恣意妄为?

别以为只要楚楚可怜就可以万事大吉?

……

“唐少,都准备好了,要不要让他们进来?”不知何时媚娘竟然站到了自己身前,问道。

唐少平息下怒气,捋了捋发丝,道:“都进来吧。”

“紫萱先回房歇息,我待会单独去找你谈。”唐如风看看眼前沉默的紫衣少年,温柔的说道。

刚才那个还满含怒气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紫萱也没有说话,慢慢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期间一直低垂着眼帘,似一副娇羞模样,又似不屑于人事。

唐如风看着这一袭紫衣的背影,总觉得这人朦胧中竟似透出一种桀骜来。

……

名声大振10

冷淡是因为不屑,沉默也是因为不屑。

甚至连脸上敷着面具也是因为这些人根本没有资格看到。

看着已经清洗好自己的众少男少女,唐如风这才觉得眼前一亮。

年龄差不多在十三四岁到二十五六岁之间。

虽说算不得美到遗花宫的男人,但还算养眼。

怡红院的红牌差不多有将近七人,且姿容各有不同。

有清纯可人的,也有妖娆风骚的。

有低调羞涩的,也有桀骜不驯的。

但,总论起来,无论是从容貌还是气质竟是没有赶得上紫萱和苏晓晓的。

看来,怡红院的美人队伍的确需要充实。

看来,要想在武林大会上名声大振,仅仅依靠怡红院的这些男女是不大可能了。

恰逢苏晓晓翘班,就仅剩下了紫萱一人。

唐如风不得不把目光落在坐在自己身前的三位遗花宫少主。

想想,肯定是在遗花宫看到的美人太多,以至于出来之后竟是找不到更好的。

唐如风清了清嗓子,看向众男女,道:“今天我们会很忙,从早晨起就不要再营业了。怡红院内要进行大的整修,而且要在今晚之前完成。我会把这个任务交给媚娘,无论多少人力物力,完成这个任务才是关键。”

“你们也要重新整理自己。不要艳,不要俗,就要你们自己最真实也是最想要的样子。”

“整理好自己就去找这位水仙公子,由他来判断你们还需不需要另作改变。”

水仙微微一怔,正要反驳,却被唐如风一个手势按压了下去。

“都听明白了吧?”唐如风伸手抚摸了额头,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称已经明白。

唐如风便摆摆手让他们退了出去。

名声大振11

“媚娘,你去忙吧。”然后又把媚娘从房里吩咐出来,唐如风这才从塌上下来。

“水仙,你在这等着,相信不久他们就回来找你。”唐如风说道。

没有等水仙开口,唐如风便匆匆走了出去。

罂粟和落英紧随其后,纷纷拍了水仙的肩膀以示安慰。

唐如风出来就直奔紫萱的房间,先是轻轻敲了。

等紫萱开了门才进去,还算有礼有节,至少没有把门一脚踹开。

唐如风走近就一把抓住了紫萱的手,脸上露着笑容。

罂粟知道,这是有什么诡计的象征,可千万不要牵连到自己。

如此想,罂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站到了落英的身后。

但,罂粟没有明白,有些人的才华是根本无法埋没的。

只见唐如风抓着紫萱的手坐到塌上,明显像是一个大灰狼要骗小白兔的样子。

唐如风也不婆婆妈妈,直奔主题,道:“紫萱可知道今晚的武林大会?”

紫萱转头看向唐如风点了点头。

“我就直接给你说明我的来意吧。”

“今晚需要紫萱为怡红院办一件大事。”

“这件事若是办得成怡红院可名声大振。”

“紫萱可愿意听从如风的安排?”

语气温柔,声音动听,明明是商量,却又似不在商量。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紫萱答道:“紫萱既是怡红院的人,唐少又是怡红院的老板,紫萱定是要听从唐少的吩咐。”

说得合情合理,而又不卑不亢。

就像是在说,即使是些不愿做的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反抗的资格。

“紫萱就是听话。”唐如风笑道。

然后突然转脸就说道:“罂粟你过来。”

本以为躲在落英后面就不会被波及,想不到波及的更快。

但他还是露出了那妖娆的笑容,走到了唐如风的身前。

名声大振12

用魅惑而又极具威胁性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在说“说话的时候要注意分量”。

唐如风却是恍若未闻,道:“罂粟,今天的任务,你也有份,要和紫萱好好配合。”

罂粟笑着问道:“请问,唐少,罂粟一不懂音律二不会舞蹈能为您做什么呢?”

唐如风见他笑就露出了比他更可怕的笑容,道:“当然是罂粟你的美貌了。”

罂粟愕然,但还没有愤怒。

但,当听到唐如风后面的话时,他觉得自己差不多要发疯了。

“罂粟你只要男扮女装站在我身边就好了。”不知何时,唐如风已经站起身,轻轻揽住了罂粟的肩膀。

“唐如风……”只见罂粟眼神冰冷如同北极,恨不得用眼神就可以杀掉眼前的红衣人。

唐如风显然看到了罂粟的愤怒,伸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摸着。

然后以自己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像极了一只做错事的小猫。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我就知道罂粟最好了,你肯定不会拒绝如风的。是吧?”

罂粟被这突然而来的温柔弄得有些迷失了神志,只觉得脸颊间的触觉是如此的柔软,且清香。

禁不住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却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不由悲哀的想到,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要载在这个疯子手里。

落英却是在一旁不愿意了,道:“水仙哥哥和罂粟哥哥都有事情做,那落英做什么去?”

“唐少你也给落英找点事情做吧?”落英一脸单纯加稚嫩。

唐如风故作神秘道:“落英你的任务最重要,你回家去告诉月如我今晚要晚些回去,让他不要担心。”

“然后你便留在家里陪着月如就好。”

“落英,这可是最最重要的任务。唐少我就交给你了。怎么样?”

美人大会1

唐如风虽然如此说,但落英见自己竟然不能跟着唐少一起还是有些沮丧。

但碍于从来没有反抗唐少的习惯,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媚娘的工作其实做的很爽快,待唐如风给她讲述清楚了装修方式。

差不多也就两三个时辰怡红院便改头换面了。

而在水仙男这个遗花宫管家指导下,美人们也变得让人眼前一亮。

要知道,但凭他为遗花宫少主妆扮的风格,此人若在现代绝对是时尚界一哥。

而此刻唐如风在做的事情就是等罂粟。

当然身旁有紫萱美男作陪。

可,为什么要等着罂粟呢?

只是因为,此时罂粟正在化妆间,穿衣打扮。

说实话,唐如风是真的没有见过男扮女装的男人。

多半会非常雷人,但当这一切落在遗花宫美男罂粟的身上,可就要不同了。

就看他那极致妖娆的容颜,即使有人说他是女扮男装,相信也是有人信的。

如此,唐如风更是充满了期待。

其实,紫萱也蛮期待的,那双裸露在空气里的眼睛明显比平时睁得更大了些。

水仙男则是有些为罂粟不平,但也耐不住有些好奇。

而最最好奇的莫过于媚娘了,她在原地来回的打转,就像是在等着媳妇生孩子的丈夫。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原来最需要时间的不是怡红院的装修,也不是美人们的变革,而是罂粟的男扮女装。

终于,唐如风耐不住了,甚至连一旁的紫萱都没有劝到她。

她正要踹门进去,要知道他们几个是搬了凳子侯在门口的。

然而,恰在此刻就听“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侍女道:“公子已经打扮好了。”

美人大会2

几个人都是有些按耐不住焦急的站起来,且是缓了缓气,才走进去。

只见那“女子”端坐在铜镜前,背对着他们。

一袭白色轻纱裙曳地,从背后散开,宛若光束。

乌发如瀑垂落在后背上,映衬的身姿婀娜逼人。

且不看那“女子”容颜,只看一个身影便已是倾国又倾城。

唐如风等人都不由的屏住呼吸,因为仅仅看了这一幕,心底便是有了心颤的感觉。

只不知道,那转身之后的容颜是何等的绝代倾城。

然后,就见那美人且是真的缓缓转身。

完美无瑕的脸庞间,敷着面纱,隐约现出了那完美的轮廓。

纤长的睫毛低垂着,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上演着无穷无尽的魅惑。

一阵风掠过,刮起那面上轻纱,直觉此人本该天上有。

明明是属于雪色的孤傲倾城气质,却是在不经意间又绽放着属于罂粟般的妖娆。

果真是罂粟,总是让人舒适,而又让人上瘾。

试问看到如此的佳人,谁会不心动?谁会不心颤?谁会不爱恋?

可引天下英雄尽折腰。

众人竟是沉浸在那容颜间,不能自拔。

甚至他只是如此的坐着,不动也不笑,便已经引起了无限的遐想。

只不过此刻,唐如风是多么的痛苦。

她看着眼前的美人,缓缓移步到他的面前。

她站着,他坐着。

她低头看着他,他微微抬起眼帘看着他。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得抬起,碰触到那敷着面纱的脸庞。

耳畔滑过雪莲曾经说过的“遗花宫的男人不要碰。”

可,如此佳人在眼前,怎么才能做到不碰?那需要多大的忍耐力?

明明知道,她唐如风是爱美如命,何苦如此折磨她?

罂粟只觉得那抚在脸颊上的手指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是有些颤抖。

美人大会3

他看着唐如风的眼睛里,那双明媚的眼睛里有悔恨,有痛楚,有挣扎,有惊艳,还有无法遏制的迷恋。

片刻,只觉得脸颊上一凉,雪色的面纱被那纤细的手指摘落。

精致到梦幻的容颜就这样裸露在空气里。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脸,一点点的不舍得离开,像是在触碰一闪即逝的流星。

如此,算是含情脉脉,还是一往情深?

却只听唐如风说道:“罂粟,如此,我唐如风倒是不舍得让他人分享了。”

罂粟一听竟是感觉脸庞微微发烫,不由的低垂了眼帘。

心底却在暗骂,怎么在这女人面前总是会失了自我?一点矜持都没有。

然而只觉眼前红衣一闪,就感觉到了嘴唇一热,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那双丹凤眼里明显的闪过了惊愕,震撼,还有一丝的没有由来的甜蜜和惊喜。

紫萱,水仙,媚娘看着那胆大妄为的红衣少年竟然低头吻住了罂粟美人都是不由的一震。

尤其是水仙,他的脸色简直可以用凄惨来形容。

唐如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此会毁了罂粟的。

岂料唐如风只是如同蜻蜓点水般,一吻而过,接着就笑道:“罂粟,你的唇有些不同。”

众人又是一怔,就连罂粟也是惊愕的看着她。

“容易上瘾。”唐如风微微皱眉,道。

接着,又一副哀怨表情,轻轻用手指抚摸着罂粟的唇瓣,道:“怎么办?如果我上了瘾,怎么办?

“咳咳咳……”第一个出声的竟是紫萱,手指轻轻捂住了嘴唇微微咳嗽,却不料打扰了如此的宁静。

众人皆望向他,尤其是唐如风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紫萱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扯动,却是没有说话,径直低下了头。

美人大会4

唐如风却是已经清醒,道:“媚娘,轿子准备好了没有?”

媚娘艰难的回转过自己的目光,答道:“正在准备,半个时辰应该就可以了。”

唐如风说的这种轿子不是普通的布帘轿,而是一种由她专门设计的轿子。

这轿子是由白色轻纱罩顶,是一种上品纱质,尤其在夜晚可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色。

此轿子可以乘坐三人,由上等的翠竹而制作,坚固且舒适,最重要的是与这银纱合在一起,更加的飘逸多姿。

今晚的武林大会,这便是她的坐骑。

轿子上的三人也不会是别人,中间一人是一袭红衣的唐如风,左侧是白衣倾城的罂粟,右侧是紫衣朦胧的紫萱。

这只是她暂时的安排,至于会不会有变化需要应景而论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唐如风神色略略认真,问道。

站在一旁的媚娘答道:“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幕,现在各路英雄差不多都已经到达了慕容山庄。唐少准备何时动身?”

唐如风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邪笑,道:“当然是最关键的时刻。”

其实,媚娘一直想要说,这其实是一个武林大会,而且还要选出下任武林盟主,真的不是选美大会。

但,话到嘴边,她没有开口。

想着,这唐如风看样子也不是蠢人,自己何必多费唇舌?

其实,唐如风很明白,武林大会是干什么的。

但,对于她而言,一个男人嘛,打的好不如长得好。

即使打得再好,倘若长得惨的话,她唐如风也是不屑多看一眼的。

没有办法,她就是这种痴爱美男的女人。

其实若论这世间,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美人?尤其是像罂粟这种,冰火两重天的美人?

美人大会5

哀叹,遗花宫啊,你到底是我唐如风的幸还是不幸呢?

“那请问,唐大少爷,这什么才是关键时刻?”一旁的水仙看着唐如风很“恭维”的问道。

唐如风脸庞骤然一笑,顷刻明媚如虹,道:“当然是……本少爷我认为最容易轰动的一刻了。”

可怎么出场呢?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走进去,着实有些弱了气势。

应该如何呢?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衣袂飘飘,如梦似幻,可怎么飞起来了呢?又没有飞机。

倏然的,她想到了一种叫做轻功的东西。

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的人其实可以自己飞的,用什么飞机,早就OUT了。

“水仙,罂粟,你们有没有办法,让轿子飞起来。”唐如风问道,难得苦恼的样子。

还没有等两人回答,只听旁侧的媚娘就说道:“这个简单。紫萱是会些轻功的,只是不知罂粟公子?”

“他的轻功很好。”唐如风抢答道。

“如此,紫萱和罂粟同时用力便可将轿子飘飞而起。”

“这个轿子虽然坚固,但并不沉重,反而异常的轻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老谋深算的媚娘认真的分析道,唐如风可是越看她越像宝了。

“啪”的一声,手指见的小金扇子一合,唐如风笑道:“就按照媚娘说的做。”

“我们就在武林盟主即将选出的时候来个从天而降。”

“然后趁着这个决赛的阶段,宣传一下我们怡红院。”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广告时机。”

想想,在现代如果在某选秀比赛中,这种时间段应该称为黄金广告时间了,可要花不少钞票。

而现在,她唐如风却能戳手可得,心底不由的兴奋起来。

…………

美人大会6

慕容山庄。

尽管已经到了夜晚,可整个慕容山庄却是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门口排了满满的长队,以供慕容山庄门口检查所带的请帖。

就在这些人群之中,远远的便看到了极品老鸨媚娘。

只见,即便她走在人群里,还是散发着难掩的风骚。

而她的身后跟随着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都是黑黑的,极其普通的五官。

众人猜的不错,媚娘身后的两人不是别人,便是我们的唐如风和水仙。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虽然,唐如风可以完全想象的出,武林大会是如何召开的?

毕竟,在某某某电视剧上不知见了多少回了。

但为了能够把握住最佳的天时地利人和,唐如风决定先去亲身查探一下。

正好媚娘也被慕容山庄派了请帖,便一起跟着来了。

话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人不是一般的多,且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少年的,青年的,中年的,甚至还有老年的。

唐如风心底那个高兴啊,这可都是怡红院未来的顾客啊。

所谓顾客就是财神爷,看到财神爷能不高兴嘛。

媚娘把手中的请帖给门卫看了看,便给让了路。

唐如风和水仙一路畅通无阻,就跟着媚娘走了进去。

话说,慕容山庄的门卫长得还挺像样的,清一色的清秀少年。

大概是为了颜面,慎重培训了这样一批既看起来可人,又不失威严的少年吧。

走进慕容山庄,但见富丽堂皇,华贵异常,倒是颇有几分紫禁城的气质。

唐如风真的怀疑,这慕容盟主是不是和皇家有什么关系?

美人大会7

目光扫过众人,只觉得人头攒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好低声附在媚娘耳畔,问道:“哪位是慕容庄主?”

媚娘没有回头,继续与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寒暄着,轻声道:“还没有出场。”

并解释道:“听说慕容庄主受了伤,可能要到选武林盟主的时候才能出来。”

“现在有副盟主代为接客。”

接客?这个词让唐如风不由一笑,想想不愧是怡红院的始祖,说起话来也是带着怡红院的味道。

“马上要开始了,我们快过去。”这时只听媚娘说道。

只见众人还真是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随着人流,媚娘以及唐如风,水仙也跟着过去。

水仙倒是挺有男子气概,因为人太多,又为了保护唐如风,他几乎把她罩到了怀里。

但,实质上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到她,其实水仙男对唐如风还是有些隔阂的。

虽然人很多,但通过媚娘的风骚本领外加水仙男的强势,他们还是站了个相对靠前的位置。

中间是一个差不多有两米高的台子,由红色的地毯覆盖着,很鲜艳。

高台之上,有一席座位,差不多有九个,应该是各位位高权重的评论员,其中当然也包括慕容庄主。

但是,因为现在还未开场。

慕容庄主便还没有出现,其他座位却是已经坐满了。

大部分是些带着胡须的中年人,没有什么看头。

只是高台一端站着一男子长得还算可以,这应该就是裁判或者是主持人吧。

果不其然,首先是这男子走到高台中央,微微拱手,便道:“各位江湖的兄弟姐妹,今天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了。慕容盟主身受重伤,今天我就要选出一位新盟主,来领导我们。”

美人大会8

“武林盟主之位,一向都是武功高者所得。因此,自认武功还不错的,都可以来此比武。”

“但,不能伤及性命,一切点到为止。”

“好,现在开始吧。请大家不要骚乱。在比武之前一定要先通报姓名,否则便示其无效。”

说完之后,男子这才退出了地方。

只在这时,原本还算喧闹的人群竟是骤然安静下来。

且是在那人群拥挤的地方硬硬的被让出一条道来。

唐如风顺着众人的目光望过去,只觉得一怔。

只见,有两人抬着一雪色软兜缓缓而来。

坐在软兜上的人却是一锦衣少年,差不多有二十左右的年纪。

五官很是清秀,朦胧中透出一种高贵,只是肌肤出奇的苍白,嘴唇也失去了颜色。

就在那少年从软兜里下来的时候,众人竟是毕恭毕敬的低头,颔首。

虽然没有行礼的声音,也没有谁说什么“参加”谁谁谁。

但冥冥中竟似有种震慑力,让人止不住就敬以为上。

唐如风有些微怔的看着那锦衣少年,怎么也没有猜测到他与慕容盟主有什么关系?

直到,媚娘在她耳畔轻声道:“这是慕容盟主。”

唐如风这才想到,但还是禁不住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在她一直认为,或者是在看以往的武侠小说还是电视剧里面,武林盟主一般都是些中年人。

至少是德高望重者局之。

可现今,看到这样一个武林盟主,着实有些不适应。

她甚至觉得这少年身上有着某种常人怎么都无法拥有的气质。

哪怕那眼神并不可怕,哪怕那声音并不响亮,哪怕那步伐略显娇弱。

美人大会9

但骨子里竟似散发出某种让人心折的气质。

只是一出现便似带着某种气场,让人禁不住屏息,禁不住仰视。

少年走路的时候,柔软无比,单薄的身影像是一阵风就可吹走一般。

还时不时掩唇,微微咳嗽。

从台下,到台上,这样一段距离,他走的很慢。

周围一直很安静,都安静的看着江湖里最高的领导者慕容盟主。

直到,少年坐到中间的位置上,人群里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像是都很担心慕容盟主的身体。

此时,台上的比试也已经开始。

有几人开始轮番上台。

但因为是初选,比武的招式相当简单,都是些小角色,没有什么看头。

再加上,这些人虽然年轻,但样貌着实不那么养眼,唐如风顿时兴趣大减。

只是时不时看看坐在台上的少年。

他的目光低垂,像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根本没有看台上比武的人。

如此,选秀节目进入了一个极端的低潮。

下面的人开始游戏躁动不安。

只在唐如风看得实在有些昏昏欲睡之时,略略移转目光竟是不经意间看到了玉树的身影。

他站在台下,玉树临风的样子,却并不张扬,只是看着台上。

顺着他的目光,唐如风看过去竟然是那慕容盟主。

而他的身边明显的站着楚楚可怜的苏晓晓,他们靠得很近。

从唐如风的角度看,苏晓晓像是被玉树给揽在了怀里。

但,只不过一会,他们竟是转身离开了。

唐如风也不知是哪门子的好奇,或者是嫉妒心,穿过人群却是随着两人走了过去。

她很放心自己的外表,因为她易了容,即使是罂粟也有可能认不出她。

美人大会10

更何况是相处时日不多的上官玉树。

唐如风随着他们来的一个僻静的小院。

这里树木茂盛,正好可以遮住人的身影。

唐如风躲在某棵树后面,悄悄探出一点头,看着。

越过繁茂的树枝,她刚好可以看得到两人的身影。

此时,他们正面对面站着。

由于海拔问题,上官玉树微微低着头,苏晓晓则是微微抬起了头。

他们彼此看着彼此。

但,唐如风没有看到眼睛,只是根据这个动作猜测的。

然后,耳畔渐渐传来声音。

“公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危险?那些人随时都可能取走你的性命。”只听苏晓晓道。

只是这话让唐如风如坠云里雾里。

虽然曾经在雪船知道了,玉树可能存在某个敌人。

但,自从来到扬州,一切便归于了宁静。

于是,唐如风自然而然的便觉得,这件事情早已经结束了。

岂料竟是还有后话。

“我必须要这么做的,哪怕失去性命。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上官玉树答道。

声音里带了些决然,而又掺杂了些坚韧。

什么事情必须要做?而这苏晓晓又不愿让他去做?

“难道说,为了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吗?”苏晓晓痛哭失声。

终于到正题了,唐如风想。

原来弄来弄去,还是三角恋爱关系,还是感情问题。

亏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上官玉树许久没有做声,只是轻轻揽住了苏晓晓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已无路可走。我不可能见死不救。尤其是她。”

这个她已经听了很多次,可至始至终唐如风都不知道是谁。

可唐如风却知道,能让大名鼎鼎的玉树公子如此倾心的定也不是凡人。

美人大会11

“好了,晓晓我们在此别过。”上官玉树松开了怀中人,说道。

苏晓晓的哭泣连绵不绝,但又不是很大声。

只是那种悲伤却像是发自内心的痛楚。

像是要生死离别,又像是伤心欲绝。

怎么会如此?

倘若苏晓晓如此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为出于些嫉妒,些流连的话?

那么玉树语气间的伤感从何而来。

难道真的会有事情发生?

虽说,她自认与玉树也算是君子之交,倘若他真的遇到什么危险自己也是不乐见的。

但,在这江湖间,上官玉树也是大名鼎鼎,究竟是谁竟然可以随时取其性命?

看来,江湖果然如同深潭,卧虎藏龙。

此时,上官玉树已经离开。

透过熙攘的枝叶,唐如风可以看到,苏晓晓竟然跪在了地上。

她后背颤抖着,手指敷在脸庞间。

隐约还可以听到那哭泣,如泣如诉。

止不住,唐如风的同情心泛滥竟是有些同情起这女子起来。

毕竟,她是真的在爱,也为自己的爱争取过。

虽然结果不甚欢喜,但总是经历过。

倘若自己换做她却是都不一定有如此的勇气,去乞求爱情?

唐如风这辈子从来没有乞求过谁,也不会乞求谁。

因为她知道,爱情不是乞求便可以得到的。

爱情就仿若一个偶然的机遇,强求的话只会让它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没有走过去,只是起身也慢慢离开了。

谁料她也是刚刚转过头去,只听背后一声呻吟?

然后,再转头时,原本跪在地上哭泣的苏晓晓竟然不见了踪影?

倘若不是她知道苏晓晓本没有一点武功,她还真的以为苏晓晓瞬间变为了绝顶高手。

美人大会12

唐如风扒开树枝匆忙的走了过去,哪里还有人影。

走了几步,却是在地上发现了一只耳坠。

这应该苏晓晓的?难道说是被绑架了?

不过这人明显是看到上官玉树走了便过来绑了人。

可为什么要绑架苏晓晓呢?

难不成是采花大盗?还是以前的慕名追求者?

可这一切看似都不是那么合情合理。

怎么都觉得与上官玉树像是脱不了干系?

想想苏晓晓被绑架也不是自己的错?

自我安慰一下,便走了出来,迎面碰上一脸焦急的水仙。

只见猛地过来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动作相当的粗暴。

“唐如风,你去哪里了?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水仙男愤怒道。

唐如风微微一怔,随即一笑,道:“只是到处走走,观察观察这里的情况。”

心理却在想着,的确是有人被绑架了,不过不是自己。

说起来苏晓晓还是她怡红院的人。

如此被绑架了,岂不是明显轻视她这个老板。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解决才行。

要是让她弄清楚是谁干的,一定要在那人面前耀武扬威一下。

倘若怡红院的美人都可以随便抓,那过不了多久岂不是就要垮台了?

还什么名声大振呢?连人都保不住。

可这人也真够奇怪的,早不绑架晚不绑架,非等了唐如风成了怡红院的老板才绑架?

她即使是不想管,可也脱不开关系啊。

连自己楼里的红牌都保不住,还做什么老板?

爆红江湖1

于是,见媚娘过来,唐如风便问道:“媚娘,苏姑娘有没有什么仇家?”

媚娘微微一怔,随即说道:“唐少说笑了,苏姑娘无亲无故的,怎么会有仇家?”

唐如风皱了皱眉毛,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说道:“现在台上怎么样了?”

媚娘即刻答道:“关键人物已经开始上台,那些不堪一击的小人物都已经被打下去了。”

“而且我还在台下看得了玉树公子,他好像也要上台。”

听到这唐如风猛地一震,难道说,适才苏晓晓不让上官玉树去做的事情就是指这件。

可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性啊。

而且凭借玉树的身手,那些小罗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等等,苏晓晓却在这时被绑架了?

究竟是恰巧还是有人事先安排?

难道说?要用苏晓晓来威胁上官玉树?

貌似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性。

可这招数也实在是太阴了吧?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唐如风啊,唐如风,看来江湖还真是个是非之地,原不是那么好混的。

只是如此一个大好时机,她还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毕竟有危险性的事,做起来才过瘾。

想想她精心安排的一切,着实有点兴奋。

毕竟是黄金时段啊,要她如此轻易的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看来,到时只能顺其自然了。

于是她俯身到水仙的耳畔轻声说了些什么,转身离开了。

然后才若有所觉的退到了媚娘的身后,毕竟现在她是个仆人。

只余水仙男闷闷不乐看着远走的唐如风,显然对这样一个任务极度的不满。

这个任务究竟是什么呢?哈哈,暂时保密。

从慕容山庄出来,唐如风和媚娘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怡红院。

此时,紫萱和罂粟都已经妆扮完毕,而那特制的轿子也已经备好。

爆红江湖2

为了映衬景色,唐如风也让紫萱换做了一袭白衣,只是他还是男子妆扮。

而且这个男子的妆扮也与从前有所不同。

银质的蝴蝶面具,映衬的肌肤雪白无暇,朦胧的蓝色眼眶如同流动水晶般美好。

腰肢被碧玉般的腰带束起,身后还有一袭白纱曳地。

与罂粟的装束是相得益彰。

两个人的身高有些相似,但还是像极了神仙眷侣般美好。

罂粟的脸颊上还是覆盖着雪色的面纱。

因为是男扮女装,额头的刘海比原来多了些,映衬的整个脸庞出奇的柔和。

如此,一袭红衣,手执金扇的唐如风倒是像极了媒婆……哈哈,开玩笑。

唐如风的气质怎可如此形容。

那明媚的脸庞足以照亮整个地球。

那微微弯起的嘴角足以魅惑众生。

那时不时扬起的笑声足以让人迷离贪恋。

那眼神里透出的肆无忌惮足以让大神门都汗颜。

这就是传说中的包装,再加上黄金时段的宣传?

想不爆红江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

慕容山庄。

此时的选盟主比赛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只见最后一名弱敌被击打出台之后,围观的人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站在高台之上的男子差不多有三十多岁,长相很普通。

但出手却如同闪电,上去的人接二连三的被打了下来,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

打到此刻,男子已经有些沾沾自喜,心想盟主之位是措手可得了。

可,缓缓走上台的那人却不得不让他敛住了嘴角的笑容。

这人不是别人,便是以天下第一快剑临风剑闻名天下的上官玉树。

爆红江湖3

他嘴角含笑,且笑容柔和。

他动作儒雅,且风度翩翩。

一阵风吹过,衣袂飘飘,更加的俊逸出尘。

走到台上,站定,他微微拱手报上名来。

“在下上官玉树,敬请赐教。”

富含磁性的声音,温柔而婉转。

然后,他站直,稍稍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乌发飘逸而飞,怎一个帅字了得?

台下诸人都是有些惊愕。

因为,虽然玉树公子大名鼎鼎,但大家也都知道他一向不屑江湖是非。

只是此时,为何突然出手武林盟主之位?不免令人费解。

但已经来不及思考。

只见台上之人,灵活翻转,如同飞鸟。

而适才快如闪电的男子竟然愣是没有够得到他的一个衣角。

男子显然有些气恼,大声道:“比试,怎可一味躲避?你到底打不打?”

这时男子已经有些气喘嘘嘘,毕竟刚才已经打了几场。

上官玉树也不说话,只是站定,微微一笑。

那笑如同雨后彩虹般无害。

但,却也是在笑之后,大家只觉得眼前一闪而过,恍若流星。

而原本站在台上的那名男子竟是已经瘫软在了台下,嘴角明明挂着鲜红的血液。

众人再看台上,只见上官玉树微微行礼,道:“抱歉。”

众人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都知道临风剑天下无双,可现在这玉树公子竟是连剑都没有拔出,顷刻就打败了适才选了漫长时间的高手。

再看这上官玉树,那动作姿态,武功修为,试问天下还有谁可以比得上?

如此,就这样结束了吗?

众人议论纷纷却是没有人敢上台去。

待到要宣布结果之时。

爆红江湖4

众人之听一声挑衅之语,道:“让本少爷来领教一下玉树公子的本事。”

众人再看台上时,只见一黑衣少年早已矗立在上。

古铜色肌肤,五官略显稚嫩,只是眼神却是极为的犀利。

黑色劲装间,后背上别着一把玄铁剑。

如此,身姿挺拔,炫酷无比。

“本公子姓唐,名无敌。意思就是没有敌人。”名叫唐无敌的少年异常的张狂。

上官玉树依然是嘴角含笑,道:“请……”

唐无敌也不客气,径直拔出了玄铁剑,眼神微微眯起,似含杀气。

但见这少年架势倒是不错,只是放眼江湖却是没有听过一个叫做唐无敌的少年。

然而,只在这时,就听有人来报,说是请玉树公子看样东西。

上官玉树略略施礼抱歉,转身走过去。

唐无敌轻哼一声,把剑重新入鞘,双臂环胸,嚣张的站着。

众人只见上官玉树重新上台时,神色明显不对,眼神再无适才的潇洒,恣意。

“准备好了吗?”唐无敌微微挑眉,问道,眼神竟是不屑。

众人但看这黑衣少年年龄不大,倒是异常的张狂,简直有些目中无人。

适才那人让上官玉树看的不是别的,竟是苏晓晓的衣衫。

虽然,苏晓晓并非他心中挚爱,但也算是红颜知己。

而这样一个红颜知己竟然在他的眼前被人掳走了。

敌人显然根本没有什么君子之道,用女人来威胁他。

可,倘若依了敌人,今日输了,便得不到盟主之位,也就失却了一个与慕容风瑾单独相处的机会。

千辛万苦的来到扬州,一路的生死艰险都走了过来,难道要在此刻放弃吗?

爆红江湖5

他不能,绝对不能。

数以万计的生命握在自己手中,难道就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所有?

晓晓,对不起,倘若有下一辈子,我上官玉树哪怕没了性命也要还你这个人情。

如是想着,上官玉树便不再客气,也不再犹豫。

原本柔和的眼神渐渐变得清冷无比。

众人只见他缓缓抽出了临风剑。

那剑极其的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剑穗乃鲜红之色,像是人的血液,充满了嗜杀的气息。

唐无敌亦是眼神犀利的与其对峙。

终于,最后一场决斗也就是传说中的生死对决就要开始了。

两人都已经准备停当,就在出手之际。

“慢着。”只听声音仿若来自天际,空灵如同百灵,让人浑身一震。

再看时,竟是从天际缓缓摸出一抹银色的轿子。

泛着银色的纱帐罩顶,轿身是由翠竹制作,碧绿清澈。

而最最耀眼的不是那轿子……

而是轿子上赫然端坐着的三人。

两位白衣美人,一男一女,分侍左右,中间则是一红衣少年。

少年一袭火红衣衫,乌发束起,有倾斜的刘海略略遮挡住了脸庞。

眼神明亮如同天际的彩虹,五官俊美无暇,肌肤清透雪白。

而那嘴角弯出的一抹笑意,有些肆无忌惮,有些胆大妄为,又有些邪魅妖娆。

只听“啪”的一声,一把小金扇子从那少年手指间打开,灼灼发光。

少年身侧的美人则是也美得倾国倾城,众生黯然。

左侧的男子,脸庞上带着银质的面具,但看那纤长的睫毛下水蓝色的眼睛就已经神魂颠倒。

且看那嘴唇淡薄,轮廓美好。

脖颈修长宛若天鹅,甚至连那下巴延伸直胸口的肌肤轮廓都是如此的完美。

爆红江湖6

脖颈修长宛若天鹅,甚至从延伸直胸口的肌肤轮廓都是如此的完美。

右侧的女子,面敷银纱,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神却是透着淡淡的清冷。

如此,妖娆与圣洁在这女子身上仿佛找到了契合之处,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她既有少女般的纯净无暇,又有女人般的妖娆妩媚。

奈何,如此卿本佳人只在今日才得以见到?

比之这选秀比赛,比之这盟主之位,比之这慕容山庄,在这倾国倾城的容颜间竟似变得微不足道。

人谁不愿倾其所有只为博美人一笑?

安静到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缓缓飘落到台上的三位美人。

就连原本一脸嚣张的唐无敌此时都瞪大了眼睛,眼眶里布满了惊艳。

上官玉树则是由惊艳变得惊愕,却是由惊愕重新化作了温柔。

适才的萧杀之气顿然消失。

此时,三位美人已经落地。

红衣少年第一个从轿子里下来,两侧的美人紧随其后,分别站在她的两侧。

银白纱衣倾斜满地,台上顿时绚烂起一片银白,仿若雪花般美好。

唐如风明媚的眼神扫过众人脸庞,都是惊艳之色,心中暗喜。

却只见坐在中间的慕容盟主,也就是那个锦衣少年,只是微微咳嗽。

倒似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惊愕,像是早有预料。

但,现在唐如风明显没有过多考虑的时间。

因为,现在,也就是此刻,广告的黄金时段,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且是如此的目不转睛。

好像是怕他们消失了般,毕竟如此的美人恐怕有人终其一生也没有看到过吧。

众人只听“啪”一声响,红衣少年手指间的折扇合起。

纤细洁白的手指执着那小金扇轻轻的捋过倾斜在额前的刘海,脸庞的精美轮廓悄然裸露。

爆红江湖7

众人只听“啪”一声响,红衣少年手指间的折扇合起。

纤细洁白的手指执着那小金扇轻轻的捋过倾斜在额前的刘海,脸庞的精美轮廓悄然裸露。

那容颜如同绽放在夜空里的烟花,璀璨夺目。

红衣少年,嘴角带着那明媚的笑意,盈盈而立于上官玉树与唐无敌之间。

唐如风目光扫过众人便微微拱手,行礼道:“在下唐如风,现任怡红院的老板,人称唐少。诸位英雄好汉,有礼,有礼。”

人群还是如同适才那般的寂静,只余少年空灵的声音回转在这空间里,如梦似幻。

“喂,那个唐少……”众人只见台上座位站起一人刚刚喊出声音。

一直低垂着眼帘的慕容盟主却是略略抬起手指,止不住了那人的叫嚷。

这一个简单的到甚至可以忽视的动作却是让众人不由震惊。

大家都在想,这红衣少年果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连慕容盟主都是对她另眼相看。

唐少自然也没有错过慕容盟主这样一个举动,便是对着他很自然的一笑,然后微微点头。

倒像是相识已久的熟人。

唐如风接着道:“玉树公子,唐公子先请休息一下,待会再打,待会再打。”

这红衣少年的语气倒像是在劝着自家的孩子不要打架一样,让人哭笑不得。

上官玉树温柔的笑着,很听话的站到一边,极其配合。

唐无敌见那上官玉树那么听话,也微微咳嗽了一声,收回了玄铁剑,很酷的环胸站在了一旁。

如此两个人都是满给面子的。

只是这个脸黑黑的唐无敌怎么越看越搞笑?

这种妆扮,黑色劲装且背着把玄铁剑。

这种神态,双手环胸,脸庞微微扬起。

如此的桀骜不驯,孤傲天下,简直就是新一代少侠的楷模。

唐如风如是想着,不由多看了眼这唐无敌。

当然,最最关键的是,这人竟然和自己是同一个姓氏。

爆红江湖8

她在想他总不会是自己若干百年前的祖先吧。

不过,从皮肤上就已经打消了这种猜测。

只是一瞬间的思维,唐如风马上奔回主题,对着大家明朗一笑。

“诸位英雄好汉看了那么多场打架的场面肯定想换换口味。”

“怡红院可是人间极乐之地,在下随时欢迎诸位前来捧场。”

接着,她灵巧转身折扇随即不见,而她的双手却是握住了两位美人的手指。

“现在,在下就与两位美人为诸位英雄献上一舞。”

说着,只见那红衣少年宛若翩翩蝴蝶萦绕在银色雪花之间,身姿灵巧如同坠落人间的精灵。

银色纱衣随着两位美人飘逸的身姿,轻柔的浮动,宛若片片白云,且真的像是从天际而来的谪仙。

恰在这时,白衣公子渐渐退出立在一侧,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根碧玉箫。

刹那,悠扬的笛声流转到耳畔,婉转缠绵,如泣如诉,让人如痴如醉。

只见高台之上,那少年轻轻执起女子纤细的手指,猛地一拉。

众人只觉得眼前银光飘散,却是那白衣女子彩蝶般的旋转落进了红衣少年的怀里。

彼此相视,似脉脉含情,脸庞相触,似你情我浓。

爱情仿若化为了此刻最绚丽的舞姿,倾国倾城,而又如梦似幻。

……

一曲终了,众人皆醉,甚至连此刻被唐如风揽住腰肢的罂粟也醉了。

就醉在那明媚的双眸里,就醉在那肆无忌惮的笑意里,就醉在那时不时的肌肤相触间。

雪莲,倘若爱情如此美好,为何遗花宫的男子要注定无法拥有?

雪莲,倘若爱情如此美好,罂粟即使付出生命也真的想要绚烂那一瞬间?

……

唐如风却是早已回神,她嘴角含笑,牵着罂粟的手指,又牵起紫萱,对着众人轻轻一个鞠躬。

如此便算是表演完毕。

爆红江湖9

灯火通明的慕容山庄此刻再次陷入了超乎寻常的寂静中。

像是被那美景摄取了魂魄,各个的脸庞上皆呈现出一抹神往的表情。

如此黄金时段,唐如风怎可能不充分利用。

只见她微微扬起脸颊,发丝随风飘逸而飞,道:“怡红院已于今日改装完毕,明日大家便可看到怡红院新一代美人,到时可不要忘记光顾本院。慕容公子,玉树公子,啊,还有这位唐无敌公子……以及诸位,作为一个男人,尤其还是如此出色的男人,倘若连一次怡红院都没有去过,岂不是会被笑掉大牙?”说着,还哈哈笑了两声。

众人汗颜,想不到这少年明媚的容颜下,竟有如此一颗阔达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