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逐光》》 · 就是马甲 · 2026-07-26
“姓韩的!我告诉你少装了!”肖雅怒气扬眉用中文吼出来的,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这样的无耻。
哦?看来她是知道他是谁了。
韩蓄微扬了扬头示意她继续吼。
肖雅的脾气果然一点就着,看到他这样子更是气愤:“什么五年之约,放你的狗屁!你要敢再纠缠我再来惹我,我告诉你我先回国把你们韩家给铲了!”
听到这句话韩蓄突然不淡定了,一把将肖雅的手执住狠狠地往后一扭,看到她吃痛仍然倔强的咬着牙反转着身子瞪着他,他感觉心里的怒火难以自抑。
“你以为,韩家到今天这地步没有拜你们肖家所赐吗?”
他残忍的将她的手反按得更高,让她更痛,清晰而冷静的对她继续说:“你以为我奶奶为什么会疯掉?去问问你爷爷曾经干过什么好事!肖家?肖家就了不起了吗?你以为你们才是天生的军政世家?如果不是靠着出卖别人爬到今天的位置,没准你们家和我们韩家是一样的,谁也不比谁高级!”
肖雅没想过会听到这么一段,也跟着咬牙切齿:“去你大爷的肖家韩家,关我屁事!你要报复要折腾谁对不起你冲谁去,耍我十年你算什么男人!”
“耍你?”韩蓄笑了,手下的力气不带消减却整个人柔情万分的挨上她的背磨蹭着,欣赏着她吃痛却强忍的倔强:“你忘了以前都是肖亚耍你,我去心疼哄着你的吗?而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一声不吭的跑掉,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个周末吗?”
肖雅挣扎:“你神经病,我当年才六岁我能干些什么,你有那闲工夫盯我十年为什么不在十年前找上我,不要为你的变态和恶劣找借口。你当我是傻子吗?什么错都推我身上,我不管你们家和肖家有什么狗屁恩怨,我是我,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肖雅不是别人的替死鬼和替罪羊!”
替罪羊?他多想自己是这样看待她的,那样心里就不会忐忑不会害怕不会伤心。
或许早在她小时候他就不该心软,长大后她果然成了自己的软肋。
“宝贝,”他单手仍然钳制着她的手,唇却开始爱抚亲吻流连于她优美的颈项:“我说过,就算我将来会下地狱,前提是那儿必须有你!”
“别碰我,你放开我!”肖雅怒吼,现在他的吻只会让她浑身冒鸡皮疙瘩,只有恶心和不屑的感觉。
他的唇就上她的强行逼她张嘴吸吮着她的舌,她重重的咬他,他抵着她的唇不怒反笑,再次狠狠地就着血丝哺回她的嘴里,她咬他他也惩罚性的咬回去。
肖雅终于挣扎侧开了头,恨恨地一口呸了他满脸的口水:“你让我恶心让我觉得很肮脏,拿开你的手滚开,你是打算强-暴一个不情愿的人,让你这么有乐趣吗?”
“强-暴?”他停下了正游移在她身上的手,同样冷冷地说:“我以为这叫爱抚,不过如果你喜欢玩强的,我一定满足你。”
不管她听不听得懂,他撩起她的裙摆拉下她的内-裤蓦然从身后顶入她温软却欠润滑的甬道,冷酷的挺动着。
必须让她知道,谁才是在这场争斗中真正的主人。
他宠爱她,前提是她必须听话,偶尔的张牙舞爪抓伤主人的小猫是可以原谅的,可是以为这样就可以爬到他头上,那就错了!
她只能是他的,全身心的服从,这样一旦以后他和她的家人决裂时,她才会懂得站对方向。
肖雅咬得牙龈都渗出血丝,整个人往前扑贴在墙上,强忍着手上和下方因为磨擦不适应而产生的疼痛!她死也不要在这个时候示弱求饶,越痛越恨就越要抬起自己的头,肉体被挫败击溃可是心绝对不能崩溃!
因为她的抗拒与缺少润滑,随着他的动作两人间的液体和因撕裂流出的血液,混杂着在她的腿上流出一条蜿蜒的浅红痕迹,染湿了她裙摆。
完全没有快感只有屈辱和痛苦的一场交-媾,连性-爱都称不上!
她恨他!她恨他!她恨他!
在她看不到的背后,他径自继续着动作可是脸上却蒙上了一层悲伤,似乎在痛在受折磨的是他而非她。
她痛的是身体。
他却感觉自己往自己的心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她咬着牙痛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仍然倔强的不肯落泪。
他闭上眼继续着残忍的行为,兽性的冲击着,在终于释放的时候却心里毫无快感只有空虚。
“宝贝,永远不要再激怒我,否则你会知道最痛苦的不会是身体上的痛!”他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仍然紧贴着她的背喃喃地低语。
肖雅那天因为磨擦过度轻微撕裂流血红肿,又发起了高烧。
肖雅在一切结束后痛得要命神志也有些模糊,却仍然不忘冲他咆哮:“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如果你再出现在我身边,我就告诉我爷爷让他去砍死你!去你妈的五年合约,我一辈子不想和你这变态扯上关系!听清楚了,是一辈子!”
吼完就因为脱力而昏迷了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以和之前行为十分不符的温柔,将她抱进浴室清理干净再抱回床上安顿好,轻轻地在她因为不舒服而蹙起的眉间抚顺着,再印下一吻。
韩蓄找了医生过来仔细的看过又上了药,然后就带上所有人离开了,连续几天不再出现,只有医生和一个外国妇女会定期过来照顾肖雅。
肖雅完全康复后医生带来一份房屋契约,就是这间豪华的现代公寓的屋契,屋主写着肖雅的名字。
二话不说撕了个粉碎,她利落的起身穿衣砸门而出。
拳头砸进肉里的声音,声声刺入陆舒同的耳膜。
韩蓄像疯子一样的练拳,用的不是沙包而是人。
“继续啊,谁让你们手下留情了!”他张扬的叫嚣着,精干的躯体贲张着平时不易见到的肌肉,被砸中的不仅止和他对手的三个人,更多的被招呼到他自己身上。
双拳难敌四掌,何况是六只拳头对着他挥过去。
开始时保镖们还有些畏惧不敢尽全力,后来看到疯子一般的他,不得不出拳格挡而且发现只要被抽中明明是疼痛的,韩蓄却会愉悦的发笑。人的胆子会在受伤和痛楚下激涨,于是慢慢地与他对手的三人也渐渐认真尽力起来。
陆舒同被架在边上瞪大眼睛看着,因为挨得近,血液和汗不时会被甩到他身上和脸稍,他也不敢伸手去擦拭。
这是一个惩罚,韩蓄为伤了肖雅而做出的自我惩罚,他知道。
韩蓄就是那样的人,他认为这个世界除了他以后谁都没有资格去伤害肖雅,就连是他每回进行了伤害以后,将会更重成倍的回报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陆舒同是文弱书生一名,而他对韩蓄还有大作用,他相信韩蓄今天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而不是只让他在边上感觉那份恐惧。他惧血惧暴力场面,却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如果不肯接受这幕惩罚,只会有更为严厉的恐惧等着他。
找人安顿后肖雅后,韩蓄就找上了他。
“我什么都没有说,是她自己认出我来的,可能是、是因为我的样子没太大变化,而且……而且她很聪明,真的!爱德华,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不敢说的——”胆怯的他根本不待韩蓄逼问,在他凌厉的眼光、阴寒冷咧的笑容下不由得就“卟嗵”一下跪在地上抱着韩蓄的小腿,自己抢先坦白。
当然,话可不能全说真的,除非他不要命了。
的确,他和小时候的变化不大,不像外国血统为主的韩蓄,年少时和年长几乎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韩蓄只是慢斯条理的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扶着他不断颤抖的肩柔声细语的说:“舒同,虽然我不是IQ190的天才,可是我也不是笨蛋。”
冷汗不断的流趟陆舒同赶紧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成年后重验智商已经达到了IQ190的天才水准,可是在韩蓄面前总会觉得自己非常的渺小。
韩蓄声音更轻:“今天,这事我先记着,帐,先从老陆家算起怎么样?”
然后,陆舒同就被带到了这里观看韩蓄的发泄,至于韩蓄话里所说的算帐什么的,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非常的害怕韩蓄会因此恼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主题是虐,可是虐了谁我发现我不能很清晰的定位。
昨天很开心,因为有几个新来的读者,她们每章的给我留言和意见,和我交流。
有一位读者还说,她是在别处看到了《勇气》,所以来这里支持我的新文。
非常的开心,这些就是我写文的动力啊,知道有人喜欢我的文章,会支持和给我鼓励!
所以,马甲再次感谢并厚着脸皮和大家说,不要吝于收藏文章收藏作者和多多留言啊,虽然是虚拟的可是看到每多一个收藏每多一个留言,我就感觉到又多了一个人来支持,精神会得到振奋!
谢谢各位了!
19
19、章18 为什么不能回国? ...
回到学校后的肖雅越发的活得恣意轻狂,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平时没少逃课和师长、修女嬷嬷们顶嘴,出了校门不是将头发剪得十分前卫或染得乱七八糟,就是往身上一个一个地方的扎洞。
本来就是个够让修女们头痛的孩子,现在,更是无法无天到让她们抓狂。
以前被罚圣母堂还会安安静静地呆在那儿。
现在,只要一晃神就会发现肖雅逃掉了出了学校。
她还在同学中叫嚣着:“在这学校里念书能念到最后的,不是LES就是心理变态,我不想读下去了。”
电话一个个的打到覃婵那里,她一次次的出国找女儿却一次次的发现肖雅更为桀骜不驯,仿佛青春期的叛逆一下子散发出来,随着她的成长越演越烈。
谁也拿她没有办法,覃婵和肖峻锋是愁得不成,肖亚听了也只会冷冷的不理不问,大家只是一至瞒着肖万山不让他知道孙女现在变成那个样子。
肖雅一次次地和覃婵说,她想退学她想回国。
可是覃婵却不敢,她怕女儿知道那段过去时,一向直来直去脾气硬气正直的她会受不了那个打击。
甚至不敢让女儿知道,她并非婚生子。
电话的两端:
“妈,是不是爸爸不喜欢我?为什么我不可以回国?”
“不是,这是我的意思。”
“为什么?我已经十年没有回去了,妈,他也没有出国看过我,我就快连他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胡闹,肖雅你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身份,他能随便出国吗?”
“我不喜欢这所学校,那帮我转学!”
“然后任着你和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人一起混?小雅,你不小了该懂事了。”
“妈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哄我?难道我现在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吗?”
“你还有两年就能毕业了,到时你可以跟着小亚一起念书,你哥会照顾你的。”
“他会照顾我?这个笑话真好笑。”
“小雅,哥哥学业忙。”
“那我先回国,过两年再回来念大学。”
“小雅如果你真的想妈妈了,我下周过去看你。”
“妈,到底为了什么我不可以回去?难道我就这么不招肖家人待见吗?我也姓肖,我哪里不能见人了我?”
“小雅!”
“好了,妈妈,您不用为难了,我不回去以后也不回去了!”
电话挂断,覃婵无力的听着那头“嘟、嘟、嘟——”的盲音,一向坚强的她捂着嘴哽咽着落泪。多少次女儿哭着求或不驯的问为什么不能回国,她都不能告诉她理由也不敢告诉肖峻锋女儿来过电话。
这是最后一次,肖雅恳求她要回国,以后她再也没有主动要求过回家。
就这样一年的时间匆匆而过,肖雅也因为覃婵的关系没有被赶出学校,顺利的进入了第十一年级。
对于这件事,修女和肖雅同样的无奈。
因为覃婵多来以来为教会的付出和慈善事业上的名声,教会还是十分尊重她的。
在肖雅接近18岁时,学校来了一个华人女孩。
她并非这里的学生,只是和那位同为华人的老处女舍监是亲戚,借住在这里并且帮佣打点着零工。
那个女孩个子娇小,圆润的娃娃脸粉粉的十分可爱,整齐的刘海齐耳的短发、圆圆的大眼睛爱笑的嘴角。肖雅第一次见就在心里“喀噔”了一下,这个女孩长得太像小时候她失去童年玩伴——那个笑脸布娃娃了!
那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曾经陪伴了她无数个难过孤单的日子。
最后,却被人恶意的整毁。
肖雅是相信人是有灵魂的,小时候同样的认为那个娃娃里有灵魂。
所以在娃娃不可挽救后,她才会珍而重之的去埋葬了那个娃娃。
虽然年纪对不上,可是肖雅却有些认定,这个女孩是自己那个笑脸娃娃的转生。
洪苹果,女孩的名字非常的可笑。
最近认识了一个爱笑的大男孩,美国LA土生土长热情阳溢十足这里的阳光一样亮眼,名字叫做威廉。
这一年多虽然和很多优秀的男孩甚至是男人交往过,可是到最后那一步时,不知道是否肖雅总会想起曾经被韩蓄伤害的那一幕,然后就会兴致全无。而她遇上的男孩不管外表和平时表现得多么优秀,到了那个时刻却也总会丑态百出让她倒足了胃口,
威廉似乎可以治愈这个问题,这个周日肖雅照常没有去做礼拜,反正修女们也已经习惯她的懒散了,他偷偷地前来,窝在肖雅的房间里。
“雅伦,你太美丽了!”威廉用眼神和语言赞美着肖雅,这个平时也算是个天之骄子的他,也为赢得美人心而窃喜。
正情到浓时,突然门外响起布琳修女高八度的声音:“雅伦?怎么你房间里有男孩子?”
肖雅和威廉傻眼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修女造访?
“先跑!”两人对看一眼做出了一致的决定。
肖雅越过布琳修女边跑边笑,因为衣服脱了一半需要提拉着,而且还不时回头看威廉裸着上身去阻拦修女的追逐,而布琳修女因为不想碰触到男子的身躯也不敢上前,让她产生了一种恶作剧的快乐。
肖雅上身还穿着红色小吊带,□却只着一条丝质三角内裤,仅仅包住挺翘的臀部,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背后,居然也是金红色的。手中提着一条牛仔热裤,穿着豹纹高跟鞋,脸上的妆被汗弄得有点脱落,却不掩她飞扬的艳色,一边奔跑一边发出呼啸的长音。
就在这样的飞扬得意间,“怦——”她发现自己撞到人了。
那人仰后便倒,似乎给自己撞到摔地板晕倒了,肖雅微弯了身子认出了受害者,赶紧呼唤帮凶:“Willy(William的昵称),我把老处女的小处女撞晕了,还不赶快出来帮我抬人。”
这就是学校里一群外国女孩给舍监和那个笑脸娃娃真人版起的外号。
上身不着寸缕,□的牛仔裤拉链只到一半,应该扣上扣子的地方轻微的鼓起,海一般的蓝眸盛满了笑意的威廉跨着长腿跑近,像个海盗般左手搂过肖雅吻了口,然后抱起昏迷中的女孩撒腿就跑。
扯上人质逃亡的过程却变得十分愉悦,那个叫洪苹果样貌十足中国娃娃的女孩,胆子竟然也不小。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辆陌生的车上,前座正安然坐着撞晕自己并掳人的两匪类,一没吵二没闹的十分冷静,笑得还挺甜。
肖雅欣赏她的胆识。
“日本人?”
那唯一的一名外国人开始敦亲睦邻,套近乎。
洪苹果摇了摇头,于是威廉又摆出一副万人迷的模样,笑得更灿烂:
“韩国人?”
苹果继续摇头。
“台湾人?”
他还继续坚持猜测,不过仍未瞄准答案。
肖雅看不下去了先行炸毛,“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威廉的头顶。
“Fuck!中国人呐!你眼睛被糊了是叭!我哪人她就哪人!”
豪爽的抢先伸出友谊之手:“我叫肖雅,也是中国人!”
苹果好脾气的微笑着,再自然不过的一脸真诚,也伸出自己的手握紧肖雅伸出的手:“洪苹果,同样中国人好像你已经知道了……”她笑起来真可爱,脸蛋圆圆粉粉的眼睛很大很灵动,也是圆亮生辉顾盼灵兮。
接下来肖雅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手痒了,将另一边的手伸出掐起苹果粉嘟嘟的圆脸,正在微笑中的半边笑脸滑稽的变了形,洪苹果轻声呼叫:
“痛痛痛痛痛~~哎,轻点,轻点……”
这两年韩蓄果然没有再去打扰肖雅。
因为他回到了国内。
挟带着在英、法、意、美等地方培植起来的灰暗势力的协助,他迅速安插了人在全国多地扎根植势。两年的筹谋,付出的代价对比起收获的远远要少,不是他运气好而是他在小时候就懂得去拉拢植靠有着背景家世的人脉。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话不管放在何处何时一样的适用。
当然,那些人当中也有些混不开或犯了事的人,已经沉寂。
韩蓄好脾气的看着在他面前叫嚣的中年男人,这就是其中一个混得不太开的典范。
因为中年发福而身材略显走样的混血中年男人,眉眼间依稀能见与韩蓄相似的俊美,此时却是汗津津的满脸扭曲:“爱德华,这么多生意不好做,你偏要去开家不正经不干不净的夜总会!”
这个月韩蓄在北京新开张了一家超豪华娱乐场所“天堂”,一个月已经吸引了无数来客踏破门槛。里面所有的项目都高级得不能再高级,所有的费用也贵得不能再离谱,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公主”(娱乐场某些特定称呼)、陪聊们的学历和气质外貌也不是一般的好。
韩国轩愤怒得不成,这个儿子像是天生来和自己作对的,他那么小心翼翼、兢兢业业还得靠着父辈友人的提拔,妻子家庭的帮助才能走到现在这个不大不小又尴尬的副职。明明知道自己是扫黄打非办的,韩蓄却偏偏要在自己管着的地方来开一家这样的夜店。
自己年青的时候被爱情冲晕了头,竟然爱上了一个对中国文化向往的英国女孩,父亲死后母亲就崩溃陷入了疯狂,家庭出身成份由于有着外国血统已经够倒霉了。还好妻子难产而死,自己长得又不错又再娶了现在的妻子,岳父一家子也算是可以帮上忙的人。
可是现在,儿子是要给自己难看还是怎么着?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辗转听说大灰狼要开24古言了,心里那个高兴啊,我是24党。
因为容二不和纪四好了,所以我连《谁的等待》这书我都不忍去看。
我一定要等24古言!!
席绢出的新书《再也不乖》竟然是重生文,可以判断席绢肯定也看这边的原创,要不怎么穿越最红时她又反写穿越《大龄宫女》,现在重生火时写重生。
不过《大》那书我很喜欢,这本却有点看不下去。
我深爱的于晴大大啊,你啥时才出新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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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章 19 无仇不成父子? ...
韩蓄笑:“爸,冷静点,小心血压升高。”说完还挑起眼光明正大又嚣张的看了看韩国轩发福的肚子,这几年看来他没少应酬啊,吃了个脑满肠肥的。
“你、你是恨我娶了你阿姨是不是?你妈死还不是你害的,少来怪我……”不知道为什么儿子的笑总会让韩国轩心里发寒,擦了擦额头的汗退后一步因心虚而口不择言。从小儿子就被他扔去跟着奶奶住,就是因为他看自己的眼光总是那么碜人,小小年纪似乎就带着一种可怕的洞犀力,让自己份外心寒无所遁形。
眼光寒光一凛随既又隐藏住那心里翻腾的愤怒,韩蓄笑得更为阴柔,放缓了语气寒恻恻地说:“是啊,爸你也有二分一的法国血统,难道你没有听过星座的传说吗?双子座有一个传说不是这样的吗?天生就是凶手,在母体吸取着兄弟的养份成活。”
然后看到韩国轩难以置信的眼光,他一改阴柔突然又变得狂放笑得几乎快抽搐了:“爸,你小心啊!如果‘天堂’被查封了,没准我一生气连父子亲情也会忘了顾,把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一鼓脑儿全倒出来了,到时阿姨那边你也不好交代。”
走过去以一种哥俩好的方式拍了拍韩国轩因为惊愕而软倒的身子,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那天那个女模特,干起来还够味吧?人老了得悠着点,蓝色的药丸要少吃。”恶魔式的耳语后,还了然于心又体贴的拿出干净的白手帕,替韩国轩擦了擦汗。
“对了,爸,相片上看到您的肚子最近太松了,小心阿姨嫌你不够劲出去包养小白脸就不太好了。做儿子的当然要关心下您的健康,最近我那边来了个兼职姑娘,本职是健身教练,没准能和您探讨些床上健身保养的好方法,改天带给您瞧瞧?”
“你——”韩国轩又恨又怕的看着儿子,完全说不出话来。
“好了,爸,这里有些相片留给您慢慢欣赏,儿子今天大概已经知道您让我来的目的,只是关心下儿子的事业,我会好好继续做下去的,先回家了不打扰您了。”放下一叠用信封装好的相片,韩蓄礼貌微笑着告辞,留下害怕的韩国轩不再理会。
经过门口的垃圾桶,他将刚才替韩国轩擦过汗的手帕扔进去。
在他即将关上门前的一刻,他听到韩国轩大声的追吼:“当初,当初我就不该让医生舍了你妈的命来保住你!你是魔鬼,你是个没有人性的恶魔!”
没有犹豫也不带动摇的关上门,韩蓄似乎完全不为他的话所动。
他没有开玩笑,韩国轩说的可能也没有错,双子座的双胞胎留存下来的,有可能真的是个魔鬼。吸取着母亲和兄弟的生命作为养份,让自己存活,否则为什么他的兄弟甫出世就是个死胎,而母亲也因为坚持着要将他平安的生出来,而导致了大量的血崩离逝。
笑话!韩国轩在他小时候就已经说过,如果不是母亲的坚持,他早就不能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现在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年,是怎么以不想看到这个间接弑母弑弟的凶手为名,将四岁去哀求着父亲想寻找温暖的他,毫不留情的扔回奶奶家,只是为了去讨好新婚的妻子一家。
而奶奶,自己曾经害怕的疯子,却给了他唯一的温暖。
他要报复的,何止是曾经愧对爷爷、奶奶的那几个人,还有这个名为父亲却完全抛弃他的人,还有那个口口声声叫奶奶叫疯子的女人!
或者,还有这个混浊污秽的世界!
“这个药很好,放一点进酒里完全品不出来,而且对身体没有伤害只是增进趣味用的。”男人很诚恳的推荐。
“这个……”威廉白皙的俊脸别扭的微红,犹豫着。
旁边的损友大卫却叫嚣鼓励着他:“别想了,你那个辣妹不是一直有点性恐惧吗,吃了这个包管她和她的外表一样的火辣带劲!”
威廉最近很困扰,以前在肖雅那边没得手的男孩,为了面子大多都吹嘘着,可是他是真心喜欢肖雅想长久的一起。这个阳光大男孩找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大卫,大卫是个玩家啥都知道,他表示肖雅每回到了紧要关头就退缩,肯定是得了性恐惧,弄点药把大家搞得High了,就能成事了。
威廉将信将疑的跟着大卫去找有门道的人,可是心底到底还是在犹豫着,他太了解肖雅的个性了,如果肖雅知道他用了药估计不会原谅他。
“雅伦她……”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真心。
“放心吧,等她成为你的人,到时候就离不开你了!别逊了兄弟!”大卫捶了他的肩一拳,继续怂恿着他。
一咬牙威廉还是对心底的欲望屈服了,买了药。
威廉、大卫两人走后,男人走后店铺后方,拨通电话:“他们已经买了药。”语气十分恭敬。
“岂有此理!”肖峻锋将收到的匿名信重重地甩在书桌上,几张肖雅和不同男孩子搂抱的相片漏了出来,偷拍得十分巧妙,将亲热亲密的高尺度尽收镜头下。
这几年不断的有人寄匿名信去对肖峻锋的作风问题进行举报,幸好肖家向来在军政这边口碑良好,肖万山和肖峻锋几兄弟人脉也广,所以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终于因为他和覃婵结成夫妻后,关于他的作风问题消停了,现在又来了肖雅在国外的生活靡烂的相片与信件,本来肖雅的身份就已经够尴尬的了,如果被有心人抓到来造势难免会有牵连。
覃婵多年来不肯让肖雅回国,也是怕这个。
捏了捏发疼的太阳穴,他不想让覃婵担心,拔通同样在国外的肖亚的电话,和他交换了一些条件,以父亲的身份为了女儿去恳求儿子,将肖雅好好的看顾起来。
是他这个做人父亲的没有好好的管教照顾好女儿,总归是自己欠下的债,希望儿子和女儿可以因为相处机会多了,而能够改善彼此的关系。
“雅伦,你真美。”威廉已经快忍不住了,却看到肖雅仍然非常的镇静,略显紧张的追问:“雅伦宝贝,你今晚没有喝酒?”
肖雅无聊的在他身上画圈圈,威廉的身材也很好,皮肤肌理分明手感也不错,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她脑里总会想起韩蓄,想起那个变态裸着身子时精瘦的躯干。不知道是不是威廉和那人同样也是金发蓝眸,虽然气质迥异可是难免偶尔会眼花重合觉得相似。
“要不还是算了吧。”亲亲搂搂抱抱时的确感觉不错,可惜到了这一步时她还是没有精神和兴趣。
“雅伦,你到了宾夕法尼亚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要少了。”威廉缠着她捧着她的脸蛋一再的亲吻,今天这个派对是为庆祝肖雅将要到费城的宾夕法尼亚就读而举办的,所以他才会听从了大卫的建议,去买了药来务求今晚可以达成所愿。
“威廉……”肖雅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真的兴致全消,特别看到威廉恳求的模样时,觉得男人怎么能够这样,就算有欲-望和渴望她的身子,可是有必要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脸吗?感觉有点倒胃口,她还不懂什么叫爱情,从来不会有那种缺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感觉,就算自己到了费城后少了见面,也不代表因为需要可怜或同情他而和他做-爱。
推开他,她微蹙着眉颇为认真的强调:“今晚我不想!”
威廉的脸涨得通红,正考虑是不是要以男孩子强壮来硬来时,肖雅已经将注意力移开不再注意他,因为她听到门外好像响起了消防鸣笛!
正当肖雅一掌推开从背后一把熊抱着他的威廉时,门外同时响起了三下礼貌的敲门声。
是谁?
套上牛仔裤,上身仅着小吊带背心的肖雅打开房门。
门外是衣着整齐彬彬有礼英俊的混血儿,带笑的桃花眼了然的扫视过肖雅全身,然后再越过她,定焦在仅穿着子弹型内-裤并且明显已经某处立正中的威廉。
不仔细看很难看出他的眼睛也带着淡淡的蓝,肖雅明显看到他脸上掠过的不悦与不赞同,可是仅在瞬间又恢复回和气的笑脸:“HI,小雅,你哥和我来看你了。”语气温文有礼,好像真的是来串门子而已。
嗤!肖雅嗤鼻,当她三岁小孩子了吧。
下了楼,果不期然肖亚连警察都招来了。
大厅灯光明亮,一片狼藉,欢爱过的气味和酒精、呕吐味混在一起,幸好四处的门窗均已打开,凉风丝丝吹入,才将那种熏人欲吐感冲淡。怎么会这样她只是在一小时前被威廉招了上楼,以谈心为借口求欢为目的,才短短一个小时欢乐的庆祝派对怎么会变成了乱-交派对?
警察已介入接手,将那些醉男醉女分开扣走,里面有她的朋友也有威廉的,肖亚招来的仆佣中介的人,利索的开始着手清理环境。
韩正发挥他的外交长处,与同来的FBI探长低低的解释情况,笑容里带有明显的不容拒绝,毫无疑问,今晚一切消息将不会允许外透。可是肖雅担心的不是这点,直到二楼另一个爽朗帅气高大的华人青年,三步两步的跳下楼呼喊着:“肖,找到你妹妹了。”身后跟着安好无缺的苹果时,肖雅高悬着那颗不安的心才放下。
这几个月她和苹果已经成为好朋友,她一直觉得苹果就是小时候的娃娃灵魂的化身,她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如果今晚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让苹果受到伤害,她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小时候她救不了她的娃娃,长大后的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然后她挺直背高傲的仰头,去迎接接下来的审判。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听妈妈和她以前的工友电话。
小时候我在厂房大院里的一个童年玩伴,照顾过我好几年的大哥哥,因为皮肤淋巴癌去世了。
他的父母白头送黑头,很伤心。
他才多大?32?
我们一定不管是工作还是念书也好,都需要先顾惜自己的身体,否则,伤心的永远只会是爱我们的人。
父母亲人,伴侣挚友。
祝大家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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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章20 肖雅VS肖亚 ...
而肖亚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寒意,在不大的空间内,硬是生生的开辟出一块清净的环境,把玩着吧台上剩余的饮品。
“三楼。”他反驳了那个从二楼三步并两跳下来的男人,眼神森然的盯着肖雅,肖雅也以相同等的桀骜不驯回敬他。
那个男人挠了挠头不解,肖雅不耐烦的翻了翻白眼,什么白痴朋友竟然听不明白肖亚在告诉他自己在三楼,那个二楼的不是他妹。真是物以类聚啊,肖雅一边昂首保持着愤怒的姿态一边腹诽,白痴的朋友不也是白痴吗!
她其实不是在腹诽,她直接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肖亚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韩捧腹大笑而那个阳光形的男人则挠了挠头尴尬的在看到她那刻就明白过来了。
她讽刺的想,她的亲生哥哥不管如何拒绝承认他和她的血缘关系,他俩的样貌仍然和自己惊人的相像。此时他如雕像般俊美的脸上尽是冷冰冰的不悦,墨黑的头发微卷,有几缕掉了下来,稍掩住了那张狂冷然的黑眸,也遮盖了里面森冷嗜血、利刃般的寒意。
警察清完场后开始清点需要带走的人,肖雅倔强的仰着尖尖的下巴,红发如火,怒视着没有表情的肖亚:“苹果和威廉不能让你带走,要不,把我也扣上!”
她现在已经有1米75的个子,可惜在身高1米88的肖亚面前并没有优势。两张相似的脸一冷一热的对峙着,没人愿意退让。
肖亚的怒气在骨子里。除了微皱的眉头及冷然外,如平静的水,丝毫看不出里面其实已近沸点。肖雅,则是张扬不带掩饰,美丽而狭长的凤眼此刻圆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肖亚对询问他的警长点点头,于是肖雅、威廉、苹果三人幸免于今晚到警察局一游的命运。两人又各自盘踞一边对视着,直到仆佣公司的人也把东西收拾好离开,肖雅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问:“凭什么!?”
“这是我的房子。今天你忘了打电话给父亲。没到21岁不能喝酒。酒里有药。”
缓缓的没有指责也没有斥骂,不带任何解释的目的只是陈述,这就是肖亚,永远非常冷静自持,肖雅想他这样多半是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异母妹妹,他来这里估计也只是因为家人的托付。
肖雅痛恨一切的迷幻药类及毒品。
酒里有药?威廉!肖雅一个转身,扬手给了威廉清脆的耳光。
然后她再冲着肖亚怒吼:“放P,凭什么说这是你的地方!妈说只要我在那鬼地方呆到毕业,这地方随便我用。”
肖亚没有说话,拿出一只精致的银灰色手机冷静的拨号: “要确认吗,问问LA这处房产,是挂在谁的名下。”
小巧的屏幕上闪动着数字,然后是呼出状态。肖雅认得这是林秘书的电话。林秘书一向是替父亲管理海外事务的,她气得把手机一把夺下,掐断。在手心里狠狠的捏着,似乎这样掐着的是肖亚的脖子而非手机。
威廉被甩了耳光后愣了几秒,可能是理亏,也可能是明显看出目前的戏码没有他出场跑龙套的可能性,非常知情识趣的没有企图博得关注,只是捂脸,低头。
肖雅看到他另一个手握拳,又放开,她和他今晚过后算是玩完了,希望他能明白这个事实。她现在也顾不上他,除了生闷气外她发现自己对肖亚别无他法。接下来可以怎么办?打电话回国妈妈和爸爸都一定会偏帮着肖亚,而且今天晚上的确是自己理亏,臭老头那边就更不用指望了。
她正在胡思乱想中,肖亚说话了:“希望你还记得父亲的身份,你在这边胡作非为如果传回国内,你想想对家里会有什么影响。”好吧,他戳中她的痛穴了,看来妈妈多年替她不停的洗脑还是有用的,不能替肖家惹来麻烦不能替爸爸惹来麻烦,肖雅仍然不愿在外表上表现得赞同肖亚,但知道自己明显气势弱了下来。
肖亚看她堵着气不说话他也就继续:“你在来念大学前,给你两个选择,在学校当义工或是回国找你父母随便你。另外,交出你的手机和今晚上参与派对的人断绝来往。”
“放屁!”肖雅觉得肖亚是大学念久了,肯定是只顾得念书把自己的脑子都念傻了。
要不他怎么会异想天开。
肖亚说这些话时用的是英文,所以连威廉也能听懂这些威胁,他今晚可够憋气了哪还能受得了肖亚明显挑衅看向他的眼光。骂了句脏话的同时威廉冲肖亚挥起了拳头,肖雅没有猜中过程可是绝对能猜到结局。
于是她运用起女性最原始的能力,尖叫!
那个刚才认错人的傻瓜男人在肖亚摆平威廉的三秒内,同时抓住了想趁机挥肖亚两拳的肖雅。不管是身手还是力气肖雅都不是他的对手,只好不停的用脏字脏话问候他,同时挣扎看看能不能划破点皮啥的到时好找肖亚算帐!
不管是她还是捉住她那个叫杨涤非的男人,还是一边笑嘻嘻如同看戏的韩,都没想到肖亚接下来会是那样的举动。
肖亚泛红的拳头瞬间成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态掐住呆在边上明明不起眼的苹果的脖子,将她掼倒在一旁湿透的沙发上。整个人半跪在地毯并俯视着苹果,手掌略松,却未离开苹果纤细的脖子,只需要一用力,可能她立刻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他冷冰冰地在苹果耳边说:“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今晚你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收起你楚楚可怜的表情,给我听好。”仿佛掐制着的不是一个弱女而是他的猎物,他放出绝对不容忽视的警告:“惜命的,离肖雅远点!”
那个叫杨涤非男人和韩交换了不解的眼神。肖亚不该是这样的,他也有阴暗暴力的一面,但很少亲自动手。
“肖,算了!”两人分别劝着:“嘿,肖,别这样,你怎么了?”
从肖雅的角度看过去,苹果似乎已经被吓呆了她并没有惊叫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躺于肖亚手下沉默着。对好友的担心让肖雅不顾一切的挣扎和怒吼:“肖亚,你是禽兽啊!有什么气冲我来好了,你TMD放开她!”
肖雅发狂了,肖亚从小欺负她,想着他妈妈过世了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爸爸还得分自己一半,她可以不和他计较。今晚她没想过威廉叫来的人会在酒里下药,那也只能怪自己信错了人。可是肖亚这样对苹果欺负苹果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她就不相信这个叫杨涤非的是铁人,脚踢不痛是吧,她用牙咬!
杨涤非没想到肖雅会这么野,一下吃痛松了手。
肖雅猛的冲了过去,像头小猛兽般将肖亚撞开,也因为冲力倒压在苹果身上。
使劲搂紧自己的朋友,她冲肖亚咆哮怒吼:“滚!你把她怎么样我就敢把自己怎么样!你不是要装好大哥的形象吗?!那你少来欺负我朋友,否则别想我会顺你心遂你意!”
大概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肖亚只是深深地看了肖雅一眼就对杨涤非和韩点了点头示意,对着韩还特地挥了个手势直到韩也回以明白的动作。然后,就率先头也不回地离开,遁入屋外的黑暗中。
韩看向眼光仍然恶狠狠地瞪视着肖亚离开的背影的肖雅,笑了笑稍带着了一丝宠溺的味道揉了揉肖亚染红的了长发:“肖雅,你知道你哥的个性,平时冰山一样什么时候急过?今晚估计是太关心你了,关心则乱。”
“有话就讲,有P就放!”肖雅倔强的抱着苹果,笑话,关心这种东西,不会是肖亚对她会有的情感。
韩也不以为意,改为对苹果解释:“小妹妹,你今晚受惊了,那个大哥哥不是坏人,他是太关心自己的妹妹了,才装冷面杀手的,你知道的,美国好莱坞的电影气氛浓厚,电影看多了自然就会学几招。”韩放大的俊脸带笑的巴在两个女孩面前,以哄小孩的语气对苹果哄着,一边动手拉松了肖雅紧搂着苹果的怀抱。
他觉得很逗,肖雅似乎和小时候真的变化不算太大,仍然是那样的倔强,看着她搂紧那个小女孩的样子和小时候她紧紧抱着那个娃娃时真像。
满意的从那个长相乖巧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刺激肖亚的小女孩嘴里,哄出她的姓名和年纪,他也跟着离开。
肖雅和苹果从他也走后,才相视舒出一口因紧张而憋着的气。
“对不起。”
人走光后,在免受灾难的三楼,换了干爽的衣服,两人虚脱的摊软在大床上。肖雅向苹果道歉,今晚太乱了她的脑袋都快当机了。
“没事。”静静的,苹果摊在另一边。
肖雅不是草包只是冲动,火气上来了就啥也不顾。冷静下来了,也觉得今晚可笑的戏剧化。苹果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她也不打算矫情的解释太多。
“你怕你哥。”苹果说的是陈述而非疑问,今晚肖雅不管怎么吼叫怎么骂,其实早就妥协和输得一塌糊涂。
想了想好像她是怕他,小时候怕他不理她长大后又怕他表现出鄙视她的态度,肖雅于是大方的承认:“嗯。”
苹果继续问:“他不喜欢你?”
肖雅声音如蚊蚋般:“嗯。”眼泪,好像快掉出来了。肖雅痛恨此时的软弱,可是苹果这一问,让她鼻子发酸。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肯直接说出肖亚不喜欢肖雅的事实。每个人都想淡化这件事,臭老头和七婶只会说肖亚多么懂事,肖峻锋和覃婵只会说她多心,肖亚是最懂事的肖亚是最有分寸的,他不是不喜欢她这个妹妹,只是太忙了。
“他也不喜欢我。”隐私不是因被刺探而存在的,苹果看着天花板,很是体贴的没有去追问为什么。
想起肖亚的眼光,苹果的心有点微微刺痛,怪异的,酸酸的。
“我想,他是因为恨我,所以把我身边的人都恨上。”肖雅做了结论。
她苦笑:“我是他妹妹,可是我妈妈却不是他的妈妈。我好像是四岁才第一次见到他,六岁又和妈妈来了美国,也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和妈妈考虑到他不喜欢我的心,所以省得我在他面前晃得他心烦。”越说越觉得就是这样,连四岁前为什么妈妈会带她到美国来,她都觉得是和父母比较疼爱肖亚有关。
这个时候不问就是体贴,翻过身苹果笑得让人安心,抱了抱肖雅她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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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章 21 肖雅心里的伤 ...
人人都知道肖雅狂野、难驯和叛逆冲动,但很少人会记得对她体贴,在她的强悍表相下,孤独和寂寞了太久。小时候以为没有朋友还有笑脸娃娃陪着自己,娃娃却被肖亚弄坏了;以为大哥哥韩蓄是真心心疼自己的,他却对自己做出了更为恶劣的事。
她也想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能够长伴在父母身边长大,有幸福美好的家庭有热爱自己的兄弟姐妹,还有要好的朋友。可是她一直以来什么都没有,妈妈只有小时候陪着自己,她在妈妈心目中永远排在爸爸和肖亚之后,为了爸爸和肖亚,妈妈只会让自己让步让自己等待!
在六年前肖亚来了美国念书后,妈妈就回了国陪伴在爸爸的身边,而她只能被扔在LA,从一直问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回去到现在表现得不在乎也不愿意再回国。
因为苹果什么也没有说、没有问,肖雅很感激,她确认这是一个值得相交终身的朋友。从小被从国内送到国外,终于她也找到了值得终身信任的朋友。
这个晚上肖雅安了心,好像,不那么寂寞了。
“小雅,对……对不起。”对面的男人微微蜷缩着身子略显不自在的眼神四处轻瞄,就是不敢看向安安静静坐在他对面的肖雅,声音也是带着随时可能受惊的兔子一般的怯意。今天虽然是他主动约肖雅出来的,可是仍然像做贼一样的惊恐。
肖雅等了半天,见他来来回回就是道歉和腼腆得不敢看自己,一直没说来意心里颇有些不耐烦,她的手机被肖亚拿走了因为威廉的每日纠缠她也懒得换号,反正不久后就要去费城了。陆舒同是直接拨打了苹果的电话来找她的,有这种本事的人,想象不出来和面前这个连说话看人都慌的是同一人。
终于耐心告罄,反正耐心这玩艺从来她都比较贫乏:“你找我什么事?韩蓄让你来的?”说起韩蓄这两字时她感觉牙又痒了。
“不是,”陆舒同慌忙摆手摇头:“小雅你不要误、误会,是我,我自己要来找你的。”
最近肖雅迷上看小说,看到他这样子冷冷地扔了一句话出来:“不要告诉我韩蓄现在身患重病或受了重伤快要死了,临死前等待着我的原谅又不敢来找我,所以派你来当先锋炮灰找我去见他最后一面这种烂剧情,否则我会今晚立刻开个Party庆祝的。”这是小言里常见的剧情,她一边说因为心里因为想象而兴奋,如果是真的她一定、肯定及必定会大肆庆祝三天来表达对这个祸害终于被除掉的快乐。
陆舒同虽然是个IQ190的天才,此时却愕然的不顾羞涩抬眼紧盯着肖雅,O大了嘴完全跟不上她思想的节奏。
看到他的样子,肖雅很失望地发现自己猜错了。
快两年没有听说或接触这些人,现在突然看到陆舒同,引发了她对那一次屈辱的回忆,难免会不爽:“既然他都没死,你来找我干嘛?说好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他死了也不用通知我去奔丧了。”
“不是的,小雅!”陆舒同看她有点生气焦急地解释:“小雅,你是一个很美丽很耀眼的女孩,我,我很羡慕你……我,我喜欢你的生气……”
肖雅挑眉:“你喜欢我生气?”什么怪爱好?怪人身边果然全是怪人!
“不是……”偷偷抬眼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陆舒同又是别扭又是脸红又是腼腆:“小雅,我,我比不过爱德华可是我也喜欢你……”眼神刚才和肖雅对上后他闪过了明显的慌乱与恐惧,连拿起咖啡杯的手也颤抖着碰撞得杯碟作响。
“你不怕韩蓄?”看样子他比较怕她,肖雅见过他在韩蓄面前的模样,比起现在来说还算镇定。
“他,他在你身上下了一种药,是用你俩的荷尔蒙提炼的,这五年你只要和他以外的男人有性接触到了最后一刻就会心烦和厌倦——”他一口气说出来,这就是他的目的他怕肖雅不耐烦走掉他还没有勇气对她说。
……
肖雅出乎他意料的镇定:“有解药吗?”
陆舒同摇摇头:“没,没有,这药只有爱德华知道配方。”
“谢谢,这事除了他和你知道的人多吗?”肖雅问。
陆舒同又摇摇头,头快低到碰到桌面上了,肖雅只看到黑色的头颅和听见他蚊蚋般地低语:“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没人知道……”
与陆舒同分开后肖雅长吁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陆舒同是一个比韩蓄更让她觉得怪异的人,这种直觉困扰着她,让她在听到韩蓄仍然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后仍然不动声色。
韩蓄乐于给人感觉他是个变态与邪恶的人。
陆舒同却像生怕有人觉得他不正常。
如果是16岁时的肖雅估计已经豁出去揪着他的衣领,问韩蓄在哪冲过去找他算帐。18岁的肖雅却觉得厌恶,希望离这些人越远越好,最好老死不相往来见了面也权当不认识的更好。
她想,大不了收身养性三年,反正这两年身边不停的有男孩子打转实际上也这样过来了,基于面子那些人只会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她有多火辣,很少听到有人愿意承认根本没得手的。他们可以伪装,她也可以。
只要一想到韩蓄可能还会在暗处观察她就不爽,可是正因为这样,自己的花名在外最好能够把这人气死。
“查到了。”秦冉吊儿郎当的走到韩蓄面前,递给他一份厚厚的资料。
正在用雪茄刀切雪茄的韩蓄以眼神示意他坐下,仍然慢慢细心的切着,然后再倒了两杯红酒,递了根切好的雪茄给秦冉。
秦冉下意识看了下,这种手工制的古巴雪茄是他在国内没有见过的,估计又是韩蓄在英国弄来的奢侈品。有些最好的手制雪茄并不供往亚洲销售,他和韩蓄都不抽烟,可是雪茄配上昂贵的红酒并不妨碍他们的品位。
秦冉燃了雪茄深吸一口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份醇香,然后晃了晃红酒抿口:“肖家绝对掩盖了一桩天大的丑闻,肖亚的妈妈和现在的肖夫人是一对孪生姐妹,异卵双胞胎模样并不太相像。肖亚的妈妈叫覃娟模样长得可比现在的肖夫人她的姐姐覃婵要美多了,这边都说她是在1981年去美国探望留学时的师长时意外丧生,实际上她是1982年4月18号才去世的。”
“1982年4月18号?”韩蓄难得的敛了笑,皱了眉头。
秦冉和他则持不一样的态度,颇为得意地笑着:“对,就是肖雅的出生日。”这事可真不好查,秦家可是从老爷子那边就已经勒令封口谁也不许去查肖家的这段往事,捏造出来的记录熟悉得让秦冉一看就知道有秦老爷子的一份功劳。
“死因?”虽然韩蓄已经几乎猜到了结果了,他还是要从秦冉口中知道。谁都以为秦家这第二个孙子吊儿郎当为人散漫,只有他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掌握住他某个弱点,这个秦二肯定是匹难驯的野狼。
在国内,几乎没有秦家查不到的消息,除非对手是另一个秦家的人。
所以秦冉这次也颇耗了一番精力。
“割脉自杀。”秦冉将桌上的资料往韩蓄面前送去,咬着雪茄继续说:“喏,这里面有她的遗书的内容,是当年看过遗书的人默出来的,里面可真够狠的,几乎全是对肖峻锋和自己姐姐的诅咒。对了,也没少对肖家那个甫出生的小丫头实施咒怨,当时好像她只知道覃婵生小孩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是故意挑那天那个时候自杀的。”
最毒女人心这话是没错的,他刚看到遗书内容时真的吓了一大跳。
韩蓄抽出来只看了一眼,就拿过打火机燃了那张复制版本的遗书。
“哎,你干嘛?”秦冉吃惊了他的举动,差点连嘴里叼着的雪茄也掉了下来。
韩蓄邪邪地一笑:“看了眼疼。”说完将燃着的纸放到桌面的水晶烟缸中亲眼看着它燃烬成灰。
秦冉不满的嘟囔:“眼疼?布置了这么久才查到的东西被你这样一烧,我看你拿什么去整肖家。这次这桩大丑闻要爆出来就算不能将肖峻锋整下来,也能让他脱层皮。”整不整肖家和他秦二屁关系没有,他只是不满自己辛苦查出来的东西,给韩蓄这么轻易的毁掉。板倒肖家是他韩大少一个人的心思,却拖着他们这一大群人陪着风险,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切入点,他却来这么一手抽疯。
韩蓄没有理他,他的确眼睛被那些覃娟写下恶毒的诅咒字字映得生疼,那些对肖雅的诅咒,和宁可犯下宗教最严重的罪行也要句句不离地狱之火的咒怨字句,他不愿再入任何人的眼。
特别是,这份遗书不能让肖雅看到。
不管真假和世界是否真有诅咒,肖雅会到地狱前提只有一个,陪他。
否则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将她夺走。
一边抽出更多的资料来看,一边收敛了笑吩咐秦冉:“秦二,这份遗书的正本在哪?肖亚那?”
“应该是。”
“找出来,毁掉!”
“你开玩笑?”
韩蓄果然笑了:“你说呢?”笑意达不到他的眼底,映入秦冉眼中是无比的认真。
“韩蓄,你是个疯子!”秦冉同样留下一句再认真不过的话后离开,和韩蓄呆在一起总是能轻易让他感觉无比的压抑。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和大家分享,《勇气》这个故事就快可以出成纸书了。
因为这样,我可能有一段时间需要去修改里面的内容,别字大王也要尽可能的去修改错字了。
日更可能有时就要变成隔天才能完成,先和大家说声抱歉,最最慢的也是隔日更,请放心。
今天下午想了一下午,要改一个中、大学生一听就感觉心里柔软的名字,想啊想,发现我要不就很俗套,要就只会两个字的命名。
有没有改名很厉害的姑娘在?
给点建议,好听的、适合《勇气》那文内容的,可以引发MM们心里的柔软的。
哈哈。
23
23、章 22 肖家的丑闻 ...
那一叠纸不算薄,记录了肖家一个足以动摇根本的大丑闻。
肖雅的身世。
私生女,姐妹争夫。
覃姓书香世家一对孪生姐妹却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妹妹嫁了姐姐却甘做情人未婚生子,妹妹不甘受辱远走他乡后在姐姐生子当天愤而自杀,留下狠毒满篇的控诉咒怨。
字字惊心。
多年因复仇而成的甘果结实在前,可是武器却是他最在乎的女孩。
这一箭已入弦,发,还是不发?
他一直对着那些资料思考,等到看不清时才发现想了接近6小时天已全暗,肖家的政敌他全都打点好了,这份资料只要一出不用他出面也能将肖家打击一片,可是……
眼前不断闪过的竟然不是得胜后的欢娱,而是肖雅各种生机勃勃、耀眼夺目的脸。她的笑与倔,嗔与怒,机灵与狡黠的模样。原来以为只需要担心对付肖家后她的反应,产生的连带影响,却万万没有想到她就是那个武器。
也想不到肖家两代人或军或政,能被抓住查究的仅有一个作风问题。
开了灯,拉开抽屉拿出另一摞更厚的资料。
那儿多半是相片,挑出寄给肖峻锋的只不过是角度正好的一部分,更多的是走马观花般换着身边人的肖雅的独照,留在韩蓄手边。
答应给肖雅五年,是因为他也需要用五年的时间去回国安排巩固势力,为多年的布置撒网。这五年,也是给他自己的一个试炼,他知道她身边有很多男性,或许自己采摘过的花朵也已经被别人摘下。妒忌和嫉恨啃噬着他也提醒着他,看看自己能对肖雅放纵到什么地步和看看她能影响他到什么地步。
她的身体给过谁他不在乎。
他要的,始终是她的心,她的心里眼中只能有他,除他之外其他任何人最好只是过客。
摩挲着一张灿烂笑脸迎风的相片,闭上眼回忆那滑腻的手感和心动,连肖雅自己都没有发现吧,她找的男伴多半都是金发蓝眼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的外国男孩。
把许研周和贺新勇两人叫了进来,这两人已经成了他在国内事业的代理,一文一武管理着不同的方向。
“将这几份东西找人拿给肖峻锋,弄个邮局错派什么的借口,干净利索点。”抽出几封信件,交给许研周。这些全是这几年肖雅写回来的信,她想回国被覃婵用借口推了,就偷偷地给肖峻锋和肖万山写信,吵着要回国。
这些信,当然是瞒着覃婵寄的。
可是,也从来没有到过肖家人手上,所以肖雅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放逐的、没有人要的孩子。
覃婵无意中做了和他一样的事,看到这份资料,他才明白为什么覃婵会担心肖雅回国。
原来不仅是私生女的身份,中间还跨着覃娟的死因。
也难怪肖亚会恨她们母女,任谁拿到亲生母亲的遗书,都不会无动于衷的。韩蓄甚至觉得肖亚越发形成一个威胁,这个人现在还年轻羽翼未丰,但以他的能力与沉稳以后不难看出以后会成长成怎么样的阻碍。
他想,不管肖雅小时候的布娃娃是不是肖亚损毁的,都得庆幸因此而灭了肖雅亲近肖亚的心。
许研周走后,他看着贺新勇良久。
贺新勇此时已经留起了胡子,成了道上闻风丧胆的“胡须勇”,可是在韩蓄寒恻恻的目光与勾唇邪邪地微笑下仍然会不自在,仅坚持了一分钟就移开了视线。
“我这边的事,是你告诉舒同的吧?”韩蓄又自拿起一根雪茄,拿着雪茄刀慢慢地切着。
贺新勇神情微凛但也知道瞒不过去,感觉喉咙像哽着硬块般,点了点头。
韩蓄用手势示意他走近一点,然后以迅雷不及的势站起用雪茄刀抵在贺新勇的喉头:“话我不多说,不管你是惜你自己的命还是惜他的命,不要再有下次。”话说完的同时手也移动,一条清晰的血痕浮在贺新勇的颈上,就这么一抵一划,锋利的雪茄刀已划破了那个硬汉的皮肤。
贺新勇并不怕死,也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可不自觉的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以他的身手,刚才不是没想过要躲,可是就算是躲也未必能躲过,所以他在瞬间只是微抖了下就选择了不动。
韩蓄等贺新勇也走后,顺手将带血的雪茄刀扔进垃圾筒,将桌上的文件收起仔细的封好,然后拿起笔在资料袋上写了几行字。
既然用了心收集了回来,这些资料就必须得派上用场。
陆舒同找过肖雅,竟然以为能够瞒得住他,是时候告诉他一切都想象得太过天真了。
肖雅终于可以回国了,在她已经不抱有期待的时候。
她和苹果也跟去肖亚就读的宾大,苹果做了肖亚的直系师妹而且对肖亚迷恋得一塌糊涂。
按肖雅的话来说就是苹果眼睛被糊到了,但是只要苹果是坚持的,她会无条件给予好姐妹坚持。第一学期两人过得皆滋润无比,苹果一天到晚缠跟在冷脸的肖亚身后,本来打定主意约束管缚肖雅的肖亚为了躲避苹果,连肖雅都很少见了。
肖雅为了这意外的收获还搂着苹果高兴的嚷:“你欠我的钱不用还了,就当我拿去砸瘟神了。”
苹果笑嘻嘻的屈指狠狠地弹她额头:“少来,你收少一分钱我就和你绝交。”
苹果家境并不富裕,宾大的学费加捐赠的费用全靠肖雅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积蓄一股脑全给了她,这份恩她受了可是坚持必须打下欠条而且一定会还给肖雅。她进宾大,既是为了肖亚又是为了和肖雅能够一起不分开,人的一生能遇上一个知已好友并不容易,何况,还遇上了让自己心动的男人。
肖雅穷了,剩下的钱把双人宿舍的钱交了,再买了辆美国女高中生最爱的趟蓬绿色甲壳虫,爱车的韩豪气干云的说要送她一辆贵的,被她拿包砸了出去。
按她的话,我穷我的关你屁事!
少来炫耀!
看到姓韩的就不爽!
覃婵在没多久就来了费城,说要等到第一学期结束带肖雅回国一趟。
肖雅看着这个从小相依理应非常亲近,却因为长大越来越疏离的妈妈,略带讽刺的说:“怎么?考上大学而已,有这么值得光宗耀祖需要我衣锦还乡游行一趟了吗?”
“小雅,你不是写信给你的爸爸和爷爷说,很想回家吗?”覃婵风清云淡无视了女儿的叛逆。
肖雅想,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其实覃婵每年都会飞过来和女儿相聚几回,可是母女俩却随着肖雅的成长关系越来越难以回复亲密。
就这样,肖雅回到了北京。
一周的承欢膝下,实际上就是在家里呆着上上网打打游戏等着肖峻锋回家,肖雅开始觉得其实回国也就是那样,没太大好玩的。
开始想着以前心心念念想回来是不是有点傻X了。
直到,她又接到韩蓄的电话,她才了解平淡这个词离她的人生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宝贝,我好想你。”陌生的号码懒洋洋的嗓音,是她一听就能知道的人。
一溜脏字熟练地从嫣红美好的唇中蹦出,然后才暴喝:“你哪弄来的号码?”她其实是想直接甩电话的,不过有点好奇明明已经两年没有联系过了,为什么自己回国没多久他又找来。
“别挂,两年没有听过宝贝的声音了,你想我不?”那边的人吃吃地笑着,本来只属于小姑娘般很傻的笑声却被他用得柔情万丈,让肖雅的鸡皮疙瘩直接在全身起义造反。
她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滚——”
“宝贝,如果你挂断电话我保证你会后悔的。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硬了,这两年我想死你了,那份柔软和香甜,在我身下辗转时那叫一个甜美,还有你高-潮时的叫声,是我听过世界上最美好的声音——”那边软软柔柔地说着绯糜不堪的情话,可是却隐含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你是变态吗?!”怒吼完这话后,肖雅“啪”地挂断了电话,用力之猛差点把折叠式的手机震离手上。
气归气,可是怒火背后却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开始侵袭着她,从三年前重逢到两年前的受伤,她发现自己多多少少也了解了这个人,是不会说和做一些无用的话无用的事。也就是说,那个人接下来可能会做些什么。
突然想起茱迪当年的惨状,她连忙翻出手机回拨过去。
“姓韩的,不要动我朋友否则你就试试看!”吼完一句话后没等对方回答又挂断重拨了另一个电话号码。
“肖亚,我短时间内不会回美国,我得罪了人可能会把气撒在苹果身上,不管你多讨厌我可是我拜托你帮我照顾下苹果,不要让别人伤害她。”郑重地向肖亚低声下气的拜托,肖雅担心韩蓄会从苹果下手来对付自己。
那头简短的回了四个字:“看我心情。”
没有正面回拒也就是说肖亚还是答应了,肖雅终于长长的吁出一直憋着的气,放下了心。
肖亚在她的心中,非常的强大,足以和韩蓄那个变态相衡。
韩蓄被挂了两次电话也没有生气,只是眼中多了一份果决,将之前就封好的那叠资料拿了出来喊人投递。
肖雅,他给了她机会让她选择依附他,让他保护着她完全的不受伤害。
可是,她放弃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外出学车一天,终于要顶起心肝学车了……
在交了款一年半笔试过了快一年以后。
话说马甲到现在都觉得,开车是一件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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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章 23 肖雅大闹肖宅 ...
肖雅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份真是见不得光的。
她一向尊敬的妈妈,她以为只是不够爱她对自己太过严厉,却没有想过原来妈妈抢了小姨的丈夫。小姨不是在自己出生前一年因为意外去世的,而是妈妈在小姨仍然是爸爸的妻子时,就已经和爸爸暗中来往有了自己,然后小姨才愤而离开。
而至死,她都没有让渡过肖太太的名义。
小姨是自杀的,在去了美国之后没多久就在“圣玛莉亚”里割脉自杀,然后妈妈才为了避开人言也去了美国生子。
自己根本不是出生后因为肖亚的不谅解才被赶到美国去的,根本自己就是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孩子,因为在国内是容不下未婚生子的妈妈,容不□为私生女的她。
难怪肖亚这么恨自己,难怪他一直不肯原谅妈妈,连姨妈都不再叫一声。
还有外公,她在十岁才在LA见第一次的外公,不是因为他忙,而是因为他根本很难原谅大女儿抢了二女儿丈夫,逼得二女儿自杀的事实。
“妈,你在哪?”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电话里回荡,今天是8月中秋,好一个人月团圆。这一家团圆的假相,是抢回来的!
覃婵温柔的声音如常:“小雅?你忘了今天得到爷爷这边赏月,赶紧过来只差你一个了。”
爷爷那?好!
正好趁人齐可以把想问的话问个一清二楚。
像阵旋风一样肖雅冲进了肖宅,当时肖宅里一片和乐,肖万山正和肖峻锋四兄弟下着棋聊着近期的时局经济民生,覃婵和几个妯娌陪着七婶忙里忙外地布着晚餐。
肖万山生了四个儿子,肖峻锋是长子,二子肖峻利三子肖峻伟四子肖峻岸,除了第四个儿子也生了个女儿外,其余都是孙子,肖家一脉可谓是阳刚极重的家庭。肖雅是二叔家的儿子肖祈接进院子里的,肖家的孩子小时候都见过她,可是必竟相处不多彼此十分陌生。
肖祈比肖雅大三岁,将这个疏离的堂妹迎进来时已经敏感地查觉她情绪不对,像是忍耐着将要爆发的火山,满面满眼都是怒气。
他正打算悄悄地问问大伯母覃婵,肖雅却比他更先一步来到餐桌前。
“妈,”她紧紧攥着拳头话哽在嗓子眼嚷了一喉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抢了小姨的丈夫?你是破坏自己亲生妹妹幸福的坏女人吗?而我,是不是一个不能见光的私生女!”
覃婵腿一软手一抖本来拿着的碗筷哗啦啦地摔在了地上,碎裂了一地。
肖雅的声音本来就高昂清脆,这一嗓子吼得可是全屋子的人都听见了。
覃婵脸煞白煞白的,觉得自己的心都似乎被女儿这几个问题炸到咽喉眼快蹦出来了,脑子空白却又不停地转着想怎么办怎么说怎么回答?边上正在帮忙的三婶四婶也愣在当场,肖祈没有想到堂妹心里堵着的竟然是这些问题,傻了眼跟在肖雅身后。
肖峻锋看到覃婵的不对劲首先反应过来冲到妻子身边,一把搀住她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两人面对着女儿的突然责难一样的不知所措。
肖家其他几兄弟也不好搭茬各自对望,发现彼此一样的尴尬,肖万山皱了皱眉声如洪钟:“你这丫头问的什么鬼话,有这样对自己妈妈说话的吗?规矩什么的都不懂了?礼貌哪去了?”
“规矩?”肖雅看到父母的反应心里凉了半截,看来那份资料说的都是真的。她仰头哈哈大笑仿似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笑的一幕,肖万山竟然和她说规矩和礼貌?
“臭老头你凭什么和我说规矩?我是私生女不是我自己的错我不丢脸,可是我总有知道的权力吧?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一直以为自己还能有个家,还能有亲人去疼?”难怪从来都不肯让她在家人身边长大,他们怕什么?是怕自己知道还是怕看到她就想起自己曾经的过错?
“小雅,你不能这样对你妈和爷爷说话。”肖峻锋的训斥连自己也感觉无力,覃婵脸还是白得吓人却将手压在他的手上,示意她要接着听女儿说下去。
“难怪肖亚恨我,如果我是他我可能比他做得还绝!你俩不觉得可怕吗?整天对着一个只要看到你们,就会想到自己亲生妈妈为何而死的小孩,还是说你们看到我更觉得恶心,我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了你们犯下偷情的错!”肖雅的脸流着泪为自己也为肖亚不平,他们兄妹多么无辜地纠缠在这上一代的感情恩怨中,彼此怀恨怨怼对方。
她继续吼:“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有知道的权力!妈妈我求了你多少次我想回家,你好歹得让我知道我是没有家的,那样我就不会渴望不会想念!”
“妈,”她看着覃婵,只是看着覃婵:“如果是因为你和爸犯了错有了我,所以你必须得去抢小姨的丈夫,我宁可是一个没有父亲的人,我们母女俩还能生活在一起。现在我有家人却得一个人呆在美国,我有妈妈可是她却永远将我放在别人之后,妈,在你的心目中我到底排在哪里?”
身后一根突如其来的拐杖把她打得单膝跪了下来,肖雅咬着牙往后看,肖万山那老头红光满面地高举着拐杖还打算继续再敲下来。
“爸!她还不懂事……您别生气……”覃婵扯了扯肖峻锋,眼带哀求地看着丈夫,肖峻锋被女儿气得不轻,也心疼妻子不愿去动,覃婵只好咬咬牙恳求肖万山。
肖雅虽然被得打腿脚麻痹钝痛,肖万山那一下子狠手可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可这样反而止住了肖雅本来不住在流趟的泪水,她倔犟地回瞪同样张大了眼睛瞪着她的肖万山。
“臭老头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你凭什么打我?你从小护着的都是你的宝贝孙子肖亚,既然你们讨厌我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是个没有人要的孩子!”
肖万山近二十年都鲜少有人敢这样冲他吼叫过了,听到肖雅这样说气得连挥了几下拐杖,重重地打在肖雅的身上。覃婵心痛却也不敢再发言阻止,只是紧紧地抓住肖峻锋的手,指甲都掐进他的手臂上。
肖峻锋平时在军队里雷厉风行却欠下了一身儿女债,看到女儿这样重重地挨了几下,也心痛地领悟了妻子的哀求,伸出手去替肖雅挡了一记同时对肖万山恳求:“爸!她不懂事您别和她计较。”
肖万山恨恨地说:“子不教父之过,我看不仅是她不懂事!”
肖峻锋立即无话可说。
肖峻利几兄弟也过来劝肖万山,其他妯娌孙辈也跑过来打圆场,肖万山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肖雅却不领情,她听完肖万山教训肖峻锋的话后不顾自己身上的痛大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气都喘不上了。
肖万山好不容易消退的火气,因肖雅的笑又蓦然升起,还没来得及去推敲她到底笑什么,就听到肖雅清脆地说:“没错,子不教父之过,按这样看来你这个当老子的也不是啥好东西。臭老头你既然都承认了都是你的错,才闹出这么多事那么你少来一脸正义,我一个人过了这多么年有娘生没爹养的生活,我不需要也轮不到你们来教训!”
肖万山那个气啊,双臂一振将虚扶着他的儿子们推开,更重地给了肖雅几拐:“你以为没肖家你能这么胡吃混喝的混到现在?”
肖雅顶:“臭老头你再揍我我就砸你家东西!”
肖万山果然又打了下去。
肖雅痛得要命倔劲横生,呲着牙忍痛跳了起来,一把推开看到她行动艰难想按住她的肖祈,顺手就将离得近的桌布一揭。
哗啦啦一阵响,上面铺着的碗盘碟全部摔了下来。
谁都没有想到她说砸真的砸,愣是给她又冲到另一边将肖万山种养的花树盆景啥的又给砸了一地,然后遭殃的就是客厅摆在架子上的观赏品,里面还有些是别人送和收集而来的骨董杯碗。
肖万山那一个怒啊!
老爷子的脸本来是红润的都变成了微紫:“你砸,老肖家没你这么个不孝的臭丫头!以后你别想再进肖家的门,你敢再砸试试看!”又冲围上去想抓着肖雅回来的儿孙嚷:“别拦着她,我看她还敢不敢砸!”
肖雅捧起个花瓶:“如果因为我的存在要逼得肖亚也得远走美国,我宁可肖家从来没有我!你们已经漠视他没有了妈妈,不能还他一个公道,那你们就得还他一个家!”狠狠将手里的花瓶往地上一摔,她补充:“你都说以后肖家就没我这个人了,我干嘛不砸,反正砸不砸我也是要离开肖家的人!”
“眶当”一声脆响,又是落地开花的命运。
肖万山怒极反笑,手都气得颤抖了,肖峻锋见他这样又气又急,实在担心老人家的身体,也当真被肖雅气得无计可施。一时怒火遮眼,冲上前狠狠地一耳光刮得肖雅摔倒地上,正好趴坐于那堆破碎的瓷片中,还好牛仔裤很厚实身上也穿了两件衣服,只是唇角破了手背也扎了几道血痕很是狼狈。
“峻锋!”覃婵刚才见到肖老爷子下手时,心痛得已经不是一般,女儿的叛逆和对长辈的拂逆都让她伤心和无语,也不敢出声去拦。现在看到丈夫这下狠手,理智上明白可情感上绝对接受不了,惊呼!
肖雅并不意外肖峻锋会出手,实际上今晚她本来就积压了各种想要发泄自虐的情绪,她根本接受不了肖峻锋和覃婵的结合是这样的丑恶。她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那么只有放弃肖家子孙的身份,既然从来没有人期待过她的降生,也没有人希望与她生活在一起,她也不希罕再乞求别人的可怜与同情。
就算那些人,是她的至亲也是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方向感的马甲学了一天的车,连打左右方向盘都得思考。
所以……
挨训了,哈哈。
25
25、章 24 出走迷情 ...
肖雅跑出来没多久,韩蓄就找到了她。
当时她手拿着一瓶喜力正在狠灌,另一手却倔强地扯着交通岗上的年青交警的皮带不肯放手,死活要挤上去拉别人下来自己来指挥交通。
附近围了一圈人,可怜的年青交警面对着这样喝胡了混来又半边脸颊肿起、腿脚一拐一瘸,手上还挂了彩的美丽少女完全不知所措,骂也不是劝也不是,红着脸扯着自己的皮带结结巴巴地低声恳求肖雅赶紧放开。
肖雅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念头,站在这上面就可以由自己来指划自己的人生,看,多牛X,手指一抬一指间,路边的车辆或停或走。
站在上面,应该就不会再任人摆布了吧。
幸好交警的皮带扎得颇严实,要不给她这股牛劲这样扯法,裤头掉了下来就不仅是现在这种窘迫可以比拟了。
冲出肖宅后的肖雅跑到酒吧狠狠地灌下几瓶啤酒,空腹喝酒本来就易醉何况一身是伤满怀心事的她。大概喝了四、五瓶后她拨通了肖亚的电话:“哥,对不起我不是存心抢走爸爸的!”
她又是哭又是闹地冲着电话模糊不清地嚷嚷:“小时候我总是拿娃娃来比喻妈妈,难怪你要杀了我的娃娃!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小姨,是妈妈和爸爸错了——”
她从小的孤寂和肖亚的寂寞仿若在她的脑里重叠,分不清是为了谁而哭,酒精助兴下她幼龄化般哇哇大哭:“我终于明白你恨我是有原因的,可是哥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一定以有你这个哥哥为荣,你是那样的聪明冷静,哥,为什么是我妈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她一定要爱上爸爸——”
肖亚听着电话那头哭得稀里哗啦、糊里糊涂明显醉言醉语的肖雅的哭声,皱紧眉头,今天国内那边应该是中秋,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现这段往事?
肖雅在电话那头的哭声和说话越来越杂乱无章,混杂着道歉与自我的羞愧,对自己人生的厌恶让他越听越不对劲:“肖雅你在哪?”
她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还在喃喃地道着歉,为整个肖家加诸于他身上这些往事的隐忍,为了他的母亲他的人生。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会原谅你妈,可是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恨过你。”肖亚清冷而有力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膜,企图冲击回肖雅的理智:“我只是——没有办法面对你,因为——”接下来的话他无法出口,因为她的出生日就是妈妈的死亡之日。
肖雅到底知道多少?他没有把握是不是有些话越说只会让她越伤!
酒醉仍有三分醒,肖雅的确听到了他所说的,他不恨她只是无法面对她,哇哇地哭了个够本后她砸下一句:“哥,我以后不会再回到肖家了,你回来吧,应该呆在美国的人是我!”
电话挂断拔出电池,随手扔掉,她仰头继续喝酒。
然后酒越喝越多,只剩下手中最后一瓶的时候,摇摇晃晃地向外走,一路延着公路,看到了工体边上,由于中秋节人多车多导致需要加班指挥交通的小交警。
她晃晃悠悠地穿过缓慢的车流,走到交通岗下,正好这个高度很轻易地让她扯住了交警的皮带。
于是,出现了这个场面。
韩蓄扯下正倔着非要上去指挥交通的她,蓝眼映入她满身满脸的伤,心痛得眯眼几乎挂不住脸上的微笑。
他十分愤怒!
他们竟然伤了她!
他的宝贝,连他每次出手都恨不得把自己手骨折断,而她的家人们却在她身上留下不止一处伤痕!
沉声交待了身边的人,去应付看热闹的人群以及尴尬的年青交警,他镇定而动作轻柔地将喝醉吵闹不休的她带走。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现在的狼狈,他却不愿意别人用看疯子和怜悯的眼光看她。他愿意供养她的骄傲,让她一世无忧,只要她愿意。
“啪!”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肖雅横眉怒目地从他用衣服弄出的捆绑束缚中挣脱出来,先甩了他清脆的一下,然后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他正开着车,只是略一吃痛时颤动了下,然后随着她咬似乎被狠狠磨牙的不是他的肉,只是无关要紧的物件。
肖雅是在发泄自己心里堵着的各种痛,被冲动和酒精支配激化了她的野蛮。
韩蓄懂,她心里有各种疼痛。
如果肖雅愿意发泄出来,那么他随她。
到了他家楼下,他将八爪鱼一般依附着不停抓他咬他扭他捏他的肖雅整个打横抱了起来,有力地夹制着她的四肢,以妨她过度挣扎害自己摔了下去。
进了家门后可就没有这么好商量了,拿了张薄被将她卷了进去,又拿绳子绑了起来,将她整个人扎住像条春卷一般倒在床上,只能像虫子一样地蠕动,而不能用动用手脚。肖雅力气不如他大,嘴巴却也没闲着,虽然醉酒意识不清,可是嘴巴里却如流水一般吐出英文脏字和国骂,混杂成强大流利的另类语言文化来问候他。
韩蓄感觉阴郁而欣慰,起码这个时候醉糊涂的她还知道是自己,而不是这两年和她胡混过的其他金发小子。
扭了条热毛巾,细细地替她擦脸,温柔地敷拭于她肿破的半边脸颊。就算是这样肖雅也痛得嚷了起来,她的皮肤太细嫩而肖峻锋那一巴掌又太重。
又痛又恨不过非要给自己擦脸的韩蓄,她一口用力地咬住他的手指。
他静静地随她咬。
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再醉再糊涂的人也能察觉他对她的好,慢慢地咬劲越来越松,最后形成她似乎是含吮着他手指的无心之举。
趁着她酒醉而哀伤,韩蓄缓缓地说:“既然你还不想睡,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终于发现好像有点不对的肖雅吐出他的手指,为自己口中的腥锈味道皱眉,他的手指被咬了好深的一圈齿印,碎碎小小的破了皮渗了血。
“我不想、不想听——”她说话已经大舌头,摇头,她才不要听他的故事,今天知道的故事已经太多了,足够的狗血和狗屎!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头顶发心,温柔而深情,包裹成春卷模样的她,此时只能任他摆布无法拒绝,连想头锤撞他也得有使力的点才能往上顶,她现在平躺于床上进行不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大概六十多年前,有四个年青人因参加了抗日和打国民党的战争而相识,我们姑且将他们称为A/B/C/D君。四个年青人都分到同一支队伍的一个团里,随着大大小小的仗打下来,战友们死的死、伤的伤,只有这四个年青人还好好的一路随着战争往前走。”韩蓄很有说故事的天分,声音轻重拿捏得很好,缓缓地在肖雅耳边说着他口中的故事。
“A君温文、B君豪迈、C君沉稳、D君老实,四人很快成为团里的领导核心,也成为了生死之交的好朋友,一路打到了战争结束新中国成立领了军功,四个人也各自成了家有妻有子。本来说好要当一辈子好朋友,为国家奉献一辈子的他们,却偏偏遇上了一段残酷的年代——文革。”
肖雅在他认真的描述中渐渐停止了扭动挣扎,感觉本来只是头晕恶心被他的ABCD这样绕来绕去,变成想吐的冲动。
韩蓄见她这样,将她从微侧着转为平躺,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染着金红色的长卷发,理顺,然后有力而柔和地按压着她的头部穴位,这样可以替她减轻她酒醉的痛苦。直到感觉她头部皮肤从紧绷变为放松,他又继续往下说:
“A君的太太是抗战时期,跟随援助的国际红十字人员,是一名法籍女护士,在他受伤期间因为照顾他产生了感情,抗战胜利前就在军中和他结成了夫妻。A君本身是个大学生而弃笔从戎的,而B、C、D三位则是在打仗时期跟着他学习成材,所以在刚开始时A君领到的军功、获得的职位相对又比C和D高出不少,只有同样战功累累每仗必冲锋人前的B君和他地位相当。”
她在他的指压按摩下舒缓了皱紧的眉,舒服得闭上了眼睛,从她头顶看过去反向着他的五官仍旧是那样的美艳,第一次韩蓄在对人说起这个故事时心境平和,没有带着各种愤慨怨恨阴怒的情绪。
他继续说:“因为A君的背景问题,文革时代受到了非常不人道的攻击和对待,可是万万想不到首先站出来反他和斗他的,竟然是最为老实的D君,紧跟着C君也倒戈相向对组织罗列了数十份资料,来清数A君一些莫须有的罪行。”
吻上她的眉心,他轻轻地说:“其实最大最重的罪,只不过是A君娶了个法国妻子生了两个混血的儿子;然后,结识了三个狼心狗肺的兄弟!他在被关押生病后还在大冬天赤着脚仅着单衣被人拖着扫大街,扫到B君的门前,当众哀求他救助却被他无情的关上大门、关在门外。”
肖雅突然开口:“别说了,我不想听!”
喝醉了的人虽然迟顿却不是傻子,这ABCD君里肯定有两个人和他与她有关,用她醉了的脚指头想都能想得出来。
今天是TMD什么日子,人人的身世里的污点都在玩暴光。
“没事的,宝贝!”他的话轻得像是叹息,悠悠地回荡在她耳际:“明天你就会忘掉这个故事,接下来还有一点我很快就能说完。”是故事也是提醒,只有述说往事才能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复仇是多么的重要!只有不断提醒自己复仇的重要,才能面对因为复仇的齿轮运转而受到牵连伤害的她时,不那么心软心痛!
“如果你可以不说我们就来做-爱,如果你还要说今晚你吃自己!”酒精让人冲动,酒精会让人做出足以后悔一辈子的事,可是管他呢,后悔反正是过后的事,肖雅觉得对此刻来说并不重要。
韩蓄还会选择说故事吗?
当然不,他也不是傻子,更重要的是他渴望她已经渴望得快要疯掉了!
于是他将她从被子春卷里放了出来,将她抱进浴室细心的替她清洗和抚遍她满身的伤痕,两人热烈的接吻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做了一晚的爱。
他压制她一次她必定反骑他一回,猛烈得如同暴风雨地狱烈火冲噬的激情与快感席卷了他与她,两人从未如此契合,他猛烈地撞击着她,她用力地磨夹回敬,他揉搓得她像要着火般兴奋,她就抓撕得他背部一阵火辣辣的刺激。
他坚硬她湿润他巨大她紧-窒,接吻到快要缺氧拥抱到双双战栗,一次一次两人徘徊在兴奋得接近死亡的快乐边缘,他送她上激情的高峰她让他激烈地释放——
作者有话要说:PS:有口字要修掉,原谅我要修掉这些字,不是伪更啊!
对了,看到这里,大家觉得肖雅是不是已经可以准备爱上韩蓄了?
我个人的天秤已经偏向韩蓄了,原谅我这么爱这个家伙啊~~~
昨天一天收到好多好多的读者留言,让马甲好高兴好高兴——
所以,虽然正在痛苦的改着错别字,可是我也会努力地、认真地坚持码文。
尽可能只要一天能写到三千+字,我就发文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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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章25 流浪到洪家 ...
第二天肖雅根本不花时间后悔,她只是直接逃跑了。
临走前搜刮光了韩蓄家里的钱财,看他昨天晚上累得快瘫了仍然细心替自己上药,估计各种大方不在话下,也不会计较自己卷走了那些钱。
话又说回来,哪个变态会在家里放着三十多万美金和一堆金条?
打了个电话给苹果问了她家里的地址,昨天冲去肖宅前就打包好了行李放到健身中心的私人柜子里锁着了,就是预备着反出家门的心去闹场的。
那个家没有期待过她,她也不必希罕这样最好,可以把家还给肖亚让他赶紧回来承欢。
似模像样地乔装打扮了下,戴上帽子她买了南下的火车票。
韩蓄出门后没回家就已经知道肖雅跑掉了,他昨晚抢先一步于肖家派来的人找到肖雅,不是因为幸运,而是由此至终他一直派人在她的身边守着。交警那事给他找人压了下来,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估计连肖家的人都不知道曾经有过这么一出闹剧。
昨晚她难得的主动让他很快乐,他决定这个时候先放任她的出走,在她受到这种打击时不适合将她逼得太紧。
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她离开肖家,和家人慢慢地越走越远,不管以后他做了什么,她都会站在他身边。如果现在去强迫她,相信只会造成反效果。所以他并没有去阻止她的出走,在家里放了足够多的财物在显眼处,找人安排一个和她身形样貌有几分相似的人去云南那边,扰乱肖峻锋派出的寻人脚步。
昨天她身上有被利物扎伤的伤痕,有钝物敲打过的淤肿青紫,还有脸上那明显的掌刮痕迹,他一定会让肖家的人后悔!
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就算没有上代人的仇恨,光是伤了她这点就已经足够让他愤怒!
而他们将会永恒地失去肖家这颗光芒耀眼的明珠,她将永远在他身边闪耀!
所以今日的韩蓄,心情非常的愉快。
肖峻锋虽然派了人出去找女儿,但也不敢太过张扬,肖雅冲出去之所以没有人拦着,是因为肖老爷子气得不轻,当时已经因为血压过高,而需要紧急叫医生前来打针降压,否则难免担心会出现脑溢血的危机。
人老了最担心的就是血压升高的问题,一旦被气得过头很容易会出现危机,这也是为什么肖峻锋当时会这么狠地挥了肖雅一巴掌。
她沉浸在愤怒和悲痛中看不到别人,可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肖老爷子的异样。
所以就算她摔在碎片上受了伤,可是当时全家人的关注点在肖老爷子身上,追出去的依然只有覃婵一个人,根本追不上用尽全力奔跑离开的肖雅。
可是就算覃婵当时将肖雅追了回来又有什么用?肖万山已经放了话,以后肖家不再有这个孙女儿,他不会承认肖雅的身份。覃婵可以为了女儿不惜和公公决裂,以至于多年与肖峻锋的努力化诸流水吗?不,她不敢也不能!
所以虽然安排了人去找,却不是要将肖雅找回,只是要找人去将她安顿下来。
肖亚在当晚不久后也打了电话回国,肖祈接到电话老老实实将整晚的闹剧告诉堂哥,肖亚知道爷爷身体被气得不适,也就没有向任何人提肖雅曾对他去电。
韩蓄发现的那些派出去找肖雅的人,有肖峻锋的,也有部分是肖亚托人安排的。
只是这些肖雅全部都不知道,她的手机已经让她给扔了,中途又买了一个新的电话换了张新的充值卡。
以免苹果会不小心因为爱情冲昏头向肖亚泄密,这个电话号连苹果肖雅也没有告诉,只是扔下一句“一言难尽,回去再告诉你。”就让苹果替她保密谁也不要告诉,她此刻正跑去苹果家的事。
苹果家在南方,那里9月末还热得只能穿短袖,必须开空调过日子否则动不动就会出一身汗。已经是秋天了空气里却十分的潮湿,在北京这个季节十分的舒爽,换到南方却各种不适应。
日头毒辣到可以将人晒出一层油,闷热潮湿动不动就能出一身子的汗,而且这边的人动不动就会劝人喝点凉茶,以免上火咽喉疼痛。
肖雅对凉茶的认知,是美国家庭喜欢放在冰箱里带甜味的冰茶,或是北方夏天从冰柜里卖的支装茶类饮品。
所以当苹果的爸爸洪老师热情的拿了一碗黑糊糊的水过来,说请她喝点斑沙凉茶避免上火时她爽快的往嘴里一倒。
然后,噗——
喷了来不及躲闪的洪老师一脸!
这东西苦得简直可以杀人于无形了,肖雅觉得传说中的毒药估计也就这滋味。
苹果的妈妈看着满脸挂黑水的洪老师,和还在哇哇叫苦并没发现有多尴尬的肖雅,很不厚道地捧着腹部哈哈大笑起来。
来到苹果家后肖雅才发现,苹果绝对不仅止表面和内在不成正比而已,这是一个十分有爱也十分有趣的家庭,苹果的妈妈个性十分的彪悍,每个人都戏称她为洪家彪悍的娘,苹果的爸爸是个中学语文老师个性又懦弱又天真,还天天哀嚎着想念女儿的苦。
肖雅和苹果成为好朋友后,经常会听到苹果一脸温暖地说起家里的父母。
这是一个普通又平凡、家境还不算宽裕的小家,为了供苹果念书两位老人每天起早贪黑的辛劳,就是为了多赚点钱,洪老师给学生补习开小灶,洪家彪悍的娘则除了开了间小茶庄外,闲暇还会接点手工劳作回家赚点加工费用。
在肖雅眼中,从来没有觉得钱是那样的重要,家庭是那样的温馨。
钱对他们重要是因为他们满心溢着都是对女儿的爱和牵挂,希望能将最好的都给女儿。虽然平时只有洪老师将对苹果的思念挂在嘴里,可是肖雅能明显感觉洪母更是用坚强和不在乎,来为女儿选择最好最适应的方向。
他们俩谁也没有将肖雅看成陌生的来客,十分的随意也十分地照顾,肖雅感觉如果自己出生在一个平淡普通的家庭,父母对待自己大概也就像洪家二老对自己差不多。
这点,让她感觉很舒服。
“小雅,今天的胡萝卜丝我用肉汤浸过,吃不出平常的味道哦!”洪老师献宝地捧出他改良过的素炒,肖雅是个典形的肉食类人,青椒胡萝卜等素炒平时是绝对不碰的。这点洪老师和洪家彪悍的娘看在眼里平时也没说什么,只是洪老师趁周末特地做了一些特别的素菜来让肖雅尝试。
肖雅愣住了,洪家彪悍的娘轻描淡写的补充了一句:“他喜欢做菜,给你洪叔叔尝个脸。”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吃太多肉不吃菜不好,只是从味道上去着了手。
挟了一小筷子青椒胡萝卜云耳丝入口,果然只有鲜味没有这些菜类常见的青味和奇怪的味道,肖雅点点头裂开一口好看的白牙冲洪老师挤了挤眼:“不错哦!洪叔叔做的菜,果然比苹果做的还好吃!”
洪老师看到她随口又挟了好几口,开心得像个孩子,洪家彪悍的娘没有看他俩只是专心地看着新闻,可是唇角也有了淡淡的笑容。
半夜肖雅薄被蒙头,床边坐着失眠的洪老师例行的呜咽:“宝宝,爸爸好想你……”一边将捂得严实的肖雅的头从薄被中解救出来,轻掖在她的脖颈处。动作轻柔还在边上轻轻地打着扇子,拿毛巾擦擦肖雅额上的薄汗。
一般人可能会觉得诡异,担心洪老师是个贼心不死的色老头。
第一晚肖雅还真吓了一跳,不过以她的身手相信一个普通的色狼是为难不了她的,所以只是镇定地看着洪老师无比慈爱地对自己照顾,如果不是嘴里不停地哽咽,诉说着对苹果的想念外,会更显得温情些。
洪老师从小就对女儿苹果非常的疼爱,从苹果出国后他就常常每天失眠,跑来女儿的房间思念女儿。
洪家只是两居室的房子,肖雅住的正是苹果的房间。
今晚肖雅睡得一般半梦半醒中,因为太热。苹果的房间不是没有空调,而是洪家娘坚持都已经十月了,心静自然能凉要省电费顶多只能开电扇。
洪老师开心地补充了句:“小雅你太幸福了,以前宝宝在10月连电扇都不让开,只能是我给她打扇子!”
肖雅一边享受着洪老师移情的父爱人工扇风,一边在等待,今晚洪老师嚎的嗓子有点大。
果然一会不负她望的洪家彪悍的娘进来了,一巴掌扇得洪老师头往前倾了半米,然后扯着他耳朵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从头到尾一气呵成不带说话的,肖雅佩服之至。
在洪家的日子过得很舒服自在,这才是肖雅梦想中的家庭生活。
“宝贝,你该离开了,我给你三天时间。”直到某天接到韩蓄的电话,肖雅知道再不舍得再留恋,这也不是属于她的家庭温暖。
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行踪完全是多余的,简单地问清楚他要她去的地点,肖雅开始收拾。
找来这边和自己臭味相投、一见如故的王丫丫,将在韩蓄家搜刮而来的钱财全都交给她帮忙收着,让她等自己走后拆了慢慢给苹果汇过去。
认识丫丫能成为朋友,是因为某天下午闲来无事的肖雅,遇上了无事闲来在路边喂着流浪猫狗的她。肖雅那天也无聊透了,看了一会多嘴问了句:“你很爱小动物?”
丫丫没回头:“我很讨厌小动物。”
肖雅好奇:“那你还喂?”
丫丫:“我不喂你不喂它们会饿死。”
肖雅:“你是很好心还是想别人认为你好心?”换她,不喜欢的根本不会看。
丫丫:“想别人认为我很好心。”
肖雅:“假!”
丫丫:“它们得谢谢我这么假。”
多么诚实的一个女孩,头发剪得极短身材瘦高,从背后看像个发育不良的小男生,和肖雅的妩媚妖娆完全不同。因为欣赏了丫丫的诚实,肖雅对她十分欣赏。
苹果曾评论过丫丫这个从小和她不太对盘的小伙伴:“肖雅你是懒得撒谎,丫丫是不屑撒谎,我是整天撒谎,我们三个人是三种不同的类型,不过我觉得你可能会和丫丫很聊得来。”
果然,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PS:被坐拥沙发的Q待MM发现有虫(错处),而且是大虫不得不抓……
在前两章很多朋友对肖家那对父母表示愤慨,那对矛盾的父母其实比肖家兄妹更为可悲。
他们得到了爱情,却牺牲了子女承欢的亲情。
所以肖亚、肖雅两兄妹虽然从小因为父母而产生了不一样的人生,可是他俩相对也是幸运的。
肖亚有苹果,肖雅有韩蓄。
苹果的父母也不是一般的父母,可是从头到尾对苹果都充满了爱,所以我安排了这一幕,让肖雅也尝到了家庭的温暖。
韩蓄已经太强大了,强大到无需再用家庭的爱来灌溉,所有,他有小雅就可以了。
大家认为呢?
27
27、章26 再临香港 ...
肖雅在洪家呆了近一个月,关于肖峻锋的作风问题也查了接近20天。
虽然最终还是被压了下来,肖峻锋并没有被解除军职,可是也被内部高层小范围通报批评,勒令解除军务半年重新学习十五届六中全会上颁布的文件,要求肖峻锋全面戒除“骄、奢、淫、逸”,还被严肃整批定为高级将领中的再造再学习对象,一句“国家不需要裹着糖衣炮弹领军的将军,以后这样的将军如何带兵领将、如何打仗!”肖峻锋在批评会议上被狠批得红了眼眶。
对一辈子投身军戎的将领来说,这种处分比战死沙场、光荣赴义还难受!
如果不是肖峻锋和覃婵已结为夫妻,覃婵又是国际知名慈善人士和著名作家,而能够引申为作风问题的也只有他和覃婵的过去,他这次恐怕得真的倒下无法翻身了。
出了这件大事,覃婵也顾不得去寻找女儿,肖峻锋给关了一周的禁闭被要求在家闭门思过以后,她整日整夜地陪在他身边,生怕他会想不开过不了这道关卡。
削一个男子汉的尊严和脸面,比让他死更难受!
她懂,韩蓄也懂!
如果不是看在肖雅的面子上,担心她一下子仍然接受不了,光是这次韩蓄就能把肖峻锋往死里整。军政里多得是肖家有干系的熟人,国内的媒体未必敢发表那些秘辛,可是外国的媒体就不一样了。
而韩蓄的根基,大多是在国外!
如果肖峻锋摔下来了,肖家的丑闻闹得国际通扬,相信对肖万山的打击会非常严重。
陆舒同收到这个消息时,砸了实验室里的一堆器材。
同样是韩蓄身边看重的人,可是韩蓄对陆家却完全的没有留情,一派的狠手,在国家药监局负重职的陆家已经跨台了。因为贪污舞弊情节非常严重,直接查出全国近二十个省流通的假药伪劣药品,都和陆家的人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主要涉案人员已经判处了死刑,其他从犯收监。
在电话里陆舒同像小姑娘一样地哭着,哀求韩蓄:“不能放过他们吗?”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懂的。”韩蓄从10年前开始对陆家撒网,在看到足有整个书柜高的记录时也曾敛言许久,他只是布网引荐了几个国外的药品“专家”,至于怎么安排怎么运用手中的权利,全是陆家人咎由自取。
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而是有些人从来都不会放过“善用”机会!
陆家跨台,何止韩蓄大感快慰。咬牙切齿地痛恨并叫好的,其实更多的是普通的民众。民众最恨的就是往药里掺假或往食物里掺假的人,陆家这事,谁敢救谁又能救?
于是,顺利得连韩蓄都料想不到。
复仇的果实,终于收获一枚。
肖雅到了香港后,韩蓄已经在红堪关口迎接她了。
她面无表情他却笑得真心灿烂,隔着来来往往过关的人群,一个地铁闸口。俊男美女像是拍电影一般,相隔不过两、三米,经过的人潮自然会侧目,还有人低声议论饶有兴趣地围观,左右看看是否存在摄像头。
“你放过我家人。”当他走近时,肖雅先一步说话,神情平静,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向韩蓄请求。
他的笑里多了一分探究,她继续开口:“你不是想我跟你在一起吗?我给你半年,价钱就是那份资料以后不能见光,你买不买?”
海蓝色的眸里的笑敛了敛,很快又飞扬起来,他笑得骚包:“买,一定买!”
“那就硝毁你手上的资料,答应我以后不会给任何人。”
肖雅在说这些话时态度也是高傲的,微仰着头抬着尖尖地小下巴挑衅般的眼神,她知道那份东西是韩蓄给自己的,那晚他说的故事她也没醉到完全听不出来的地步。如果手上持有却不运用,那肯定就是对自己有所求。
所以,她再用自己为注码赌上一场,算是回报肖家多年的养育。
用肖家的钱长大,和现在要求韩蓄买自己半年,实际上对肖雅来说没有分别,反正和这个男人上床的感觉也还不赖。
“好!”韩蓄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小包行李,搂着她的肩往外走,在和她平行当她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时,他笑得无比的嘲讽,嘴上却温柔而深情:“来,我先带你去流浮山吃黄油蟹,然后我们上山顶看夜景。”
那份资料……
其实,已经无所谓毁掉或不毁掉了。
韩蓄将所有的事交托给下面的人,陪着光会吃喝玩乐兴趣一样也是吃喝玩乐的肖雅吃喝玩乐了四个月,这段日子过得很纯粹,她白天像个公主似的被疼宠着,想玩多疯想玩多大想玩多高韩蓄都陪着。
甚至有很多她想不到的玩乐,韩蓄也能挖空了心思带着她四处晃荡,找出来变着花样地向她献宝。
而晚上两人则契合得像是天生就该连在一起的比翼鸟。
不用比较,肖雅也知道在性事上,她可能再也找不到像韩蓄这样能轻易带她到极致快乐的人。
看过豌豆公主的童话吗?肖雅不是那个睡在九层床垫上仍然被硌得生疼的娇养公主,韩蓄却是那个每晚必能检查一次是否有豌豆掉在床上的国王。
韩蓄抓着肖雅洁白细腻的手在自己下巴处昵爱地摩挲,刚刚进行了两次欢爱仿若全身力气被抽尽的她懒洋洋地嘀咕:“扎人……”
“宝贝,”他长臂一伸将趴卧着露出一片雪肤的她圈进怀中,亲昵地用自己略硬的胸去磨挲她的柔软:“嫁给我好不好?”
怀中慵懒娇俏的柔软略略紧绷起来,他知道她从昏昏欲睡被他的求婚惊到清醒。
“不要,我20还没到。”这个有严重恋-童-癖的臭变态,肖雅心里嘀咕,虽然各种亲密的事做多了,也就习惯了这个人在身边,相较之下也能原谅他曾经对自己耍过的各种混账手段。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要嫁给这个人,或者是说她从来没想过要嫁人。
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
“那和我订婚吧。”韩蓄本来并不是那样计较的一个人,可能是当局者迷,宠着伴着肖雅那种安定和幸福,让他发现自己心里有时会很空,会有一种不知名隐隐约约地担忧,觉得只是一种假相。
追逐了这生命里透出的阳光15年,无数次以为掌控在手中,摊开手心却发现只留下过影子。如果婚姻能够将她捆绑,只要对象是她他愿意尝试。相信经历过父母婚姻真象的她,由于上一辈的阴影,一旦进入婚姻也会尊重和理解那份誓言。
这个理由,其实只是韩蓄对自己安慰的赌注。
爱,有时真的会迷失自己。
“你害怕?”肖雅斜瞥他,吐糟开他玩笑。
没有答腔,韩蓄放开怀中的肖雅成大字型摊开睡在床上,眼睛看着雪白的房顶,笑容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俊帅的脸,只是眼神开始显得有些空洞。这个时候,虽然肖雅仍然在他的身边,他却显得那样孤单和寂寞。
肖雅突然来了兴趣,追趴在他的身边,双手肘支在床上托着下巴,双脚翘起不断地晃来晃去,凤眸半是含情半是因为好奇而显得晶亮,嘴唇几乎贴着韩蓄的耳边追问:“你是认真的?你爱我爱惨了?”
韩蓄懒洋洋地转过头认真地和她额抵着额,嘴唇也几乎贴着她的,深邃漂亮的蓝眼如平静中的海洋,表面一派温和实际内里波澜泛漾,他轻轻地吻着她,浅啄轻吮辗转缠绵。
他的认真慢慢地感染了她。
“是,爱惨了你。”他在她甜美的唇齿间轻吐出爱意。
关于爱,他从不否认。
“那你惨了!”肖雅却是个没情趣的,得意洋洋地咬他的唇:“你以前这样欺负我,这下我得把仇报回来!”一边嚷嚷一边咬,看这家伙之前又找人监视她又抓着她逼她这样那样的,现在还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光咬还不解恨,她整个扑上他身上压制着他,开始咬他挠他痒。
他放任着她在自己身上肆虐,带着宠溺的眼光,只是偶尔实在被她闹得太痒了,才用手去挡几下顺便也挠回去,他倒还一切如常除了气有点喘外,反例肖雅笑得嘻嘻哈哈弄得有气无力的。
等到她的手脚开始慢了下来气喘嘘嘘时,韩蓄动了。
他一把扛起肖雅,蹬蹬蹬地又跑到诺大的浴池边,将她“哗啦”一下扔下水,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韩蓄买房子有一个习惯,就是都要将一间房间改成浴室,建个两米见方的浴池。肖雅曾经吐糟取笑过他这个习惯,表示有这个破毛病干嘛不直接弄个游泳池。
韩蓄只是对她好脾气地笑笑。
她摔下水后已经防备性的屏了气想爬起来,可是紧接着也跳下来的韩蓄却将她压制住,将她往池底压直到她喷出屏着的气息圈起一串泡泡时,才将氧气哺过去给她。
这样一次一次,他将她压在水底自己吸了气又去纠缠她的唇舌,最后她呛着才把软绵绵难得乖巧模样的她抱了起来,替她细心的擦干水迹再将她抱回床上。
其实她是没有力气,要不准是一个飞踢再扇他两巴掌奉送双拳装饰眼圈。
“咳!你这死变态!咳咳咳——”一路咳一路骂,她的嘴巴虽然被吻得又艳又带微肿,湿润得如春花般绽开,可是一点都不影响骂人的功能。
他任由她骂并不还口,动作依旧温柔。
夜深,肖雅在韩蓄的怀中沉沉睡去,他张开眼,细细地吻着她的头顶发心,紧搂着她的手动作轻柔如获珍宝:
“宝贝你知道吗,只有在水里,我感觉你才会全心全意地依附着我……”
这,就是为什么韩蓄喜欢在所有的屋子里,改造出一个大浴池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MM会叫喊着虐男主吗?
我怎么感觉韩蓄已经在被虐了……,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吗?
难道,只是因为我是创造他的那个人吗?捂脸笑^^
这一章,我是想写出他对肖雅那份无可奈何的疼宠,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
是甜,还是微酸?还是略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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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章27 你会后悔的 ...
这样的日子,终结于某天肖雅接到的一个电话,来自肖亚。
她从肖亚嘴里知道肖峻锋出了事,明白了韩蓄早已经在她窝居于洪家的日子,已将肖家的丑闻递到了肖峻锋的政敌那边。其实肖亚知道的并不多,他只是知道肖雅在香港和某个男人住在一起,但是这个男人是谁,和肖家之间的纠缠他并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没有想过所以没有细究过,也可能是因为肖雅在他心目中也还不是那样的重要,他只是清晰地转达了自己的意思。
“肖雅,现在家里很乱,爸那边出事了。给你资料的人同时也将这份资料寄到军委那边去了,你知道是谁吗?”
肖雅的心情正在混乱,出于一种微妙的感觉她并不想告诉肖亚:“不知道,寄信的人没写地址和姓名。”她干巴巴地回答。
肖亚的话一向直接:“你已经在外面混了近半年,要就回家要就回来上学,没人找你是因为他们顾不上,那边出的事比你严重多了,懂没?”
肖雅心里自嘲,其实他可以直接说:肖雅,你不用再躲了,你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重要。
口里却回答:“知道了……”
可以想象,现在北京那边肖峻锋是多么痛苦。
肖雅在电话中强自镇定,但是挂断电话反而冷静了下来,如果一个人心一直往下沉,也能像她这样。
差一点点,肖家家破人亡。
这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就蹦到了她的脑中,军人的尊严是多么重要,在大院中生活的那几年虽然年纪小,但是她深切地感受过。
在国外也常常会看到有报导,某某地方的一些官员,因为丑闻爆发最终堕落的有,熬不过关卡自己了结的也有。可能差那么一点点,自己那天的闹场时说的话,就成了和父亲最后的一次对话。
越想,她的心越冷。
那颗因为这几个月朝夕相处,因为每晚的耳厮鬓磨缠绵甜蜜的心,每次被他宠溺和陪伴下的怦然心动而延伸出来心口的暖融,渐渐地冷了下来。
然后,她打了个电话给韩蓄。
韩蓄今天正好因为要处理一些供给的问题,回到设在香港的一间进出口公司。
“为什么过来?”这时的他还不知道肖雅那边心情的变化,因为这几个月的幸福感,他已经将肖雅身边监视的人撤离得差不多了,他相信也能感觉他的宝贝已经渐渐动了心,心里也进驻了他的影子。
陆舒同很高兴,这几年他一直在LA而韩蓄多半在中国,两人除了视频电话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爱德华,新西兰那边的实验室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他已经念完博士随时可以带那些刻意培养过的生化人才过去,在那边开展实验,所以兴奋得要亲自跑来向韩蓄邀功。陆家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因为八个月前陆家出事时他曾经向韩蓄求过情,实在担心因为这样韩蓄会生他的气以后不再管那边的事。
“基因实验已经可以进行了?”韩蓄的确感兴趣,在LA利用动物进行实验太过抢眼,新西兰的计划是自己在三年前提出的,那边畜牧业盛行,隐藏于闹市之中办实验室非常的适合。
“嗯,器官的排斥基本上已经接近0.1%,近期多了很多来自意大利费洛家族的订单,他们和俄国人的交易里全靠我们的针剂,赢了很多次。”
韩蓄抚着耳朵上的A字钻石耳钉:“意大利佛洛家?他们直接联系你?”
陆舒同连忙摆手,神色惶恐:“不不不,爱德华,他们每回找的都是安迪。”安迪是LA唐人街的老大,也是韩蓄摆在那边的一颗棋,所有的针剂交易都是安迪联系贺新勇,然后再转达实验室那边。陆舒同本身见过他的人不多,知道他的人更少。
韩蓄满意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香港美食很多,这些年你光顾着念书和做实验很少出来玩,这次难得过来,让胡须勇陪你逛逛买点东西吃些好吃的。”然后回过头向站在另一边的贺新勇也点了下头,贺新勇收到暗示在韩蓄走回座位时温和地走近陆舒同,将又回复懦弱和微带不情愿的陆舒同带了出去。
陆舒同只需要关心实验就好,生意方面的事,韩蓄并不喜欢有他的插手。
“研周,安迪那边有点问题,处理掉。”等贺新勇和陆舒同出去后,韩蓄笑得很愉快,像是说起天气一样向仍然在室内的许研周下达指令。
他曾经交待过,那些针剂的产量一年只能控制在十批,每批不能超过两位数,安迪最近频频无视这个约束提交订单,不用细想也知道里面肯定有猫腻。幸好这种激化潜能的针剂,配方一直没有改良过,也还是只能支撑三小时。
不是说不能改良不能量产,而是不能够,这个世界仍然需要平衡制约,他还不想让它毁灭掉。
这句话,陆舒同理解不了,所以他让陆舒同全心全意去做基因复制实验,离开美国去新西兰。
处理完公事,他想起今天说好要带好肖雅去吃上环的清汤牛腩,拿起电话想问问她起床了没,手机却适时响起,肖雅来电。
肖雅平静地说:“我要走了,你骗了我,这半年约定作废。”
“宝贝,等我回去。”他哄着她,心里却在翻腾,她说自己骗她,哪件事?突然发现好像瞒着她的事情太多,需要担心的事也太多,现在完全不知道她说的是哪桩。
“韩蓄,你答应过我,不会将我家的那点破事暴光的,你食言了,要脸的你以后都不要再找我!”肖雅的声音不高,以她的个性发现被骗没有咆哮没有怒吼是很不正常的,就是这样韩蓄心里才越发的觉得恐慌。
这种恐惧和慌乱,叫做失去。
如果不曾得到,人是不会害怕失去的,这段时间韩蓄和肖雅都曾感觉幸福,他以为已经得到。
“他打了你!”做过的事他从不后悔,何况在她提出这个换取的条件时,他已经行动过了。
肖雅说:“他是我父亲。”如果她挨了打就是他对付肖家的理由,那么她更是无法原谅他,他如果没有心思想去对付肖家的人,那又为什么要将资料寄给她?下一步接下来他还打算怎么办?告诉肖家的人是因为她被打所以才要进行这次的报复吗?
他说得很计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就算是你家人也不可以。”
“那你呢?”肖雅讽刺:“伤害我最多的人难道不是吗?”
“宝贝,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为你复仇?”像是说别人而不是在说自己,他笑。
肖雅有片刻语塞:“反正我们从来不是朋友,以后也不需要再见面了。”
韩蓄声音渐冷:“我以为,我们是情人。”
“那就算是分了手的情人吧。”随他爱怎么说都成。
韩蓄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宝贝,今天如果你走了你会后悔的。”
回答他的,是挂断了电话后的盲音。
韩蓄发了狂似的将办公室内的东西砸烂,有人探头进来看却发现一颗子弹贴着边飞过,赶紧又退了出去。
他以为,他的宝贝终于属于他了,可是她离开仍然是这样的洒脱和轻易!
肖雅回了美国,结束了这段亲人朋友皆不联系的生活。
那天本来韩蓄是可以拦住她的,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的顺利,于是她回去继续念书。和肖亚的关系从那时候开始似乎起了变化,两人开始破冰开始像对并不亲密的兄妹,而非对立面。
肖亚没有问她和谁一起,面对苹果的关心她也只是告诉了她一小部分事实,把自己的神秘失踪全部归诸和家人的不和上。
和韩蓄的这段往事,她认为最好还是化于风中。
他会放过自己吗?不一定。可是她怕吗?不怕。
时间匆匆又过了接近一年,在一个完全没有想过的场合肖雅又见到了韩蓄,这时的他和曾经肖雅认识的那个俊雅的男人变化极大。一样的阴柔却充满狠厉妖孽的气势,手里狠狠地揉搓着边上伴着的模特,眼却阴桀贪婪地盯着肖雅美丽也成熟了的脸,看着她久久不愿移开视线。
肖雅甩甩头借以掩饰再次见到他的冲击,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问责肖亚,他明明快要离开了却仍然选择隐瞒苹果。这么不负责任的做法简直形同欺骗,就算只能臭骂他一顿她也要出了这口堵得发慌的恶气。
刚才“咣”地一脚踢开大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她身上。
她大咧咧的往最近门口的沙发一坐,交叉起双腿,眯起的媚眼轻蔑地扫过全场,哼声说:“你们继续。”
然后也不看人,几乎是用鼻子发音,拽得不成地用英文确保连那些不管有没有脑子,但胸都很大的外国美人也能听得懂的话说:
“果然啊,有人上完就准备啥也不说的跑了。召妓吧,还要给钱,现在连召妓都不如,哪来这么便宜的事。”
肖亚眯眼外表镇定如常,薄唇动了动:“西蒙!叫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不用,我自己走!我就是来看看某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懒洋洋的起身,临出门前长发一甩一回头,又是一派的火辣辣本色:“肖亚,我真替你妈羞耻!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你凭什么瞧不起你爸,你俩根本是一路货色!你赶紧滚蛋,我巴不得苹果身边没你这号人!”
“咣!”门又被摔上。
从头到尾都刻意地不往韩蓄那边看上一眼,视若无睹这个词让肖雅今天运用得很强大。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突然发现了一个颇为严重的问题,这是虐文哇,为什么《勇气》、《逐光》都被定位为虐文,可是从来没有读者告诉我被泪目了呢?
难道我一不小心把《逐光》写成了甜文?
OMG……
还是说,虐男主的文,其实没有虐女主这样来感,所以大家接受度还比较高?
如果有人被泪目了,一定要留言告诉我。
5555555555555555,我自己泪目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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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章 28 禁锢 ...
“肖亚,如果你打算一走了之,就麻烦你不要让爱你的人成为对付你的武器和标耙!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如果被车撞到的人不是我,是苹果她会怎么样?你以为爸和爷爷这几十年真的是完全不会有怨恨他们的人存在吗?我们是肖家的人我们没有办法逃脱这样的命运,如果你不爱苹果就不要将她卷进来!”
恨恨地看着自己打上石膏的腿,对外声称是轻微骨折,实际上只是扭了筋,连医生也是那个变态的人!那辆撞过来的车果然好技术,如果不是她在被擦撞过的那一刻看到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亲自来对自己动手。
后来在两个街区外抓到的外国男人只是替身,她知道。
关于那张惩罚自己对兄长不敬的字条,也是掩眼法。
可是肖亚不清楚韩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对苹果当断难断,实际上不管有没有韩蓄的威胁存在,对苹果来说都是一种侮辱和更大的伤害。
劝服了肖亚以后,肖雅又对苹果说,为了不让肖亚无情到无所顾忌,最后到室外的地方去和他道别。
想不到最后这个消息,还是要由自己来告诉苹果。
肖亚的回国,势在必行。
她知道,苹果也清楚。
那一刻肖雅被苹果眼中浮现的悲哀吓住了,苹果的伤痛是那样的清晰,以至于连带她这个做人好友,以及身为亏欠人的妹妹的人也感同身受。
该死的肖亚!
坐在病床上的她搂住好姐妹的头颈安抚,她知道苹果向来强制自己不要哭,可是她没有这破毛病,终于眼泪破眶而出。
病房外,一双海蓝般的眼中各种狠厉闪过,紧紧地通过狭小的玻璃缝盯着房间内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从这个方向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肖雅面对着门口的脸,难过、悲痛和伤心交杂在一起,更多的是疼惜与不舍。
那个女孩有着意想不到的骨气。
肖亚回国前竟然找人将肖雅保护起来了,于是韩蓄就将只有三个人暗暗跟着仍然在校上课的洪苹果“请”了过来。
解决三个人对他现在的能力来说,完全轻易到肖亚想象不到的地步。
男人,历练和年纪果然决定了手段和本领。可惜了之前他还一直还对肖亚这么欣赏,以为这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这一年韩蓄的变化何止是外表和气质,当时在香港他没能去拦截肖雅,完全是因为安迪的背叛。果然安迪见财起二心,从不断的牵头下订单查到了陆舒同所在的实验室,在那一天逆袭了LA那间隐蔽的实验室抢走了一些实验中的药品,还抓走了几个研究人员。
还好实验室本身最大的财富,仅在于陆舒同这个天才,其他的研究人员只是助手并不知道药品的核心成份。
可是既然开了个头,就很难结束。
背叛的安迪知道韩蓄的强大,已经联同意大利的费洛家族一起抢先对韩蓄下手,从从被抓走实验室人员里知道了陆舒同的存在,紧接着就在香港打伤了贺新勇劫走了陆舒同。
可是韩蓄是谁?安迪背叛的消息传来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虽然安排去救援的人还是晚了一步,但是对方带着陆舒同就不要想着能够离开香港。网络、电话等信息传递方式完全的封锁,没有实验室在本身陆舒同脑子里记录的数据也不完整,早在多年以前韩蓄就为了防止有人将主意打到实验室或陆舒同那边,对陆舒同的记忆做了催眠和手脚。
几经周折,终于在钵兰街的一处暗娼处找回了陆舒同。
接下来,就是肃清安迪和费洛家族的势力。
安排陆舒同的隐藏,幸好新西兰那处新的实验室非常的隐蔽和保密,陆舒同由韩蓄亲自带着人护送安顿在那里。
用了接近一年的时间,才将背叛和侵袭的势力清除干净。
这段时间他一直隐忍着不去找肖雅,而面对背叛更是必须心狠手辣,以至于整个人变得更为阴桀。
医院里看到肖雅对洪苹果的在意,让他怒气勃发难以自制。
他担心下面的人没轻没重会真的伤了她,不惜自己去开车撞向最心爱的人,在碰撞那刻他的眼和她对上知道她已认出了自己。
她现在最在意的人,是那个叫洪苹果的女孩。
这点,让他非常的生气。
他找人造了五个高大的铁笼子,中间那个专门为了洪苹果而打造。另外四边,则关着四种不同的动物,用来招待请来的“贵宾”。
一边是不停吠叫流涎的野狗,不断地靠近笼边伸爪啃咬;另一边是盘旋的巨蟒,虽然笼子洞不足以让蛇穿过,鲜红的蛇信却不时地吞吐过界;还有两边一边放了硕大的鼠类,灰蒙蒙的成群快速爬着;另一边却是布满了花斑的南美蜘蛛,慢吞吞地蠕动着。
洪苹果瑟缩于笼子的中间地带,缩成一团蜷曲着坐于地上,屈膝抱头不住的哭喊。韩蓄叫人扔些血淋淋的生肉在困住她的牢笼四边,四边的生物纷纷将齿爪伸进笼缝,去抓去撕那些肉块。
室内的空气弥漫着浓烈的腥气,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只有高高的排气扇能解决闭封的气息。
那个柔弱的洪苹果刚进笼子没多久就吐了,吐到胃液都出来,只剩下柠檬黄一样的液体。还在不停的干呕。韩蓄观察到好几次她意识模糊慢慢地软在地上,又靠咬唇掐手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有找人送饭送水进去,放在她的身边。
虽然,他知道她一定吃不下。
这些情况都被很好地用DV拍了下来,制作成记录碟片准备给肖雅以及她的保护者送过去。和他作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将会让他们知道。
在看到洪苹果差不多快晕倒时,韩蓄带着本地饿狼帮的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混混进入关着她的仓库。
奇!一进去里面刺鼻的腥味冲鼻而来,有动物特有的腥臭也有鲜血的味道。
书!细细的捧起她的脸,慢声慢调地在她耳边说着让她吓到不停颤抖、几乎失禁的话:“可惜啊,仔细看也是个小美人儿,我还说肖亚的眼光怎么这样次,原来吓得发白的小脸还是蛮勾人的。”他用指头细细地绘着她的脸,慢条斯理地说:“怎么办?如果肖雅不来,那几个哥哥可能忍不住连清粥小菜也要吃了,你洗洗干净嘛,看上去还是蛮可口的。”
网!配合他的话,边上传来几个混混淫-邪的笑声,还有人忍不住搓了几下裤-裆处。有一把恶心的声音说:“韩爷,哥儿几个馋起来,是母的就能用,这小妞何止可口,能尝尝不?”为了加强对洪苹果惊吓的效果,他找来的人还都是华人。
苹果咬着不停打颤的牙关,清晰地牙齿相碰声传进几个男人的耳中,他们笑得更邪恶了。
韩蓄继续传达着恶魔般的话:“打电话给肖雅,否则按你的小身骨,我不知道你能坚持到几个人,他们可都只会辣手摧花,从来不懂怜香惜玉。”
女孩惊惧的大眼有片刻因为更深的恐惧而失神。
“你——休——想——!”她的声音恨恨地因为痛哭和尖叫而沙哑着,却仍然不敢去和他对视。
看得出来,她非常非常的害怕。
怕他,怕这个环境,也怕边上那几个混混。
蓝眼里各种复杂的情绪带笑的阴厉却不变,肖雅身边竟然多了这么一号人物,看似胆小却颇有义气和骨气。不看这边上腥气四溢的笼子,光就身边几个猥琐的混混都已经是噩梦的最佳题材了,她竟然还能坚持着不去出卖肖雅。
难得!可是更值得毁掉!
毁灭一个人最佳的方式并不是捣毁和伤害她的身体,而是摧毁她的精神。
就看看她能熬得多久。
肖雅来了。
知道苹果出了事没多久,她就敲碎了那佯裹着的石膏腿,拿着一边的拐杖和西蒙、秦楚打了一架,她没有办法安安静静地等下去。苹果已经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一般存在着,如果苹果出事,她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因为动她那个人,是韩蓄!
西蒙、秦楚同样是又惊又怒的在想办法,无暇兼顾之下只能让医生不停挣扎着要闯出去的肖雅注射镇静剂。
可是在收到韩蓄送来的明显挑衅的DV光盘时,西蒙和秦楚也镇惊了,那仿如炼狱般的场景中,苹果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看不清是死是活。
同样还有一张字条,写着地点,说明让肖雅一个人去了以后,就会放人。
一个换一个,换不换?
西蒙准备打电话给肖亚,他决定不再隐瞒回国那几人,却被秦楚和肖雅双双阻止。因为注射了药后仍然很疲惫的肖雅掐着自己的手臂努力让自己清醒,从手上拨出点滴的针头指向自己的颈部动脉:“让我去!”
秦楚说:“等肖来,苹果早就死了!TMD不能再等下去了!”
秦楚和肖雅因为彼此的激动,交换了一个同样饱含痛楚和了解的眼神,秦楚用身体将西蒙压向一边不让他打电话通知已回国的肖亚和韩,而肖雅则用自已的身体来威胁西蒙妥协。
“不告诉肖,也要找韩,那个混蛋狗屎是他兄弟!”西蒙也在狂吼,不是只有愤而砸掉整台DV的秦楚痛苦,看到如同妹妹般可爱纯真的苹果躺在血污中,他也很心痛!
肖雅的声音略带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度的生气:“有P用,韩蓄是个疯子!任何人都制止不住他想做的,他要的是我!我和那狗屎曾经谈过恋爱!”虽然是欺骗,但只要让她去救苹果,就算让她承认她是韩蓄的女人,她也毫不犹豫。
就这样一句话镇住了两个已无他法的男性,肖雅去了找韩蓄。
作者有话要说:我常年混迹于一个比较私密的西方浪漫小说论坛,里面大概有200人,这几年大家有熟识的有陌生的,但气氛很好。
《勇气》、《逐光》里的删节,我有上传到坛子里公诸同好。
昨晚,一个陌生的JM来找我聊书的情况,她一直有在追我的文。
她告诉我,逐光的情节和她曾经有过的经历竟然出奇的相像。
同样有一个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的高干妖孽男子,禁锢过她的心。
我听到了一个故事,让我心酸让我感动。
让我决定,《逐光》不管怎么走向,一定得是一个HE的结局。
拥抱那位JM,你有过世上最炽烈的爱情,这,已足够。
30、章29 受伤 ...
当肖雅被带进韩蓄在费城的寓所时,他正好整以暇地擦着枪,诺大的客厅灯光明亮,虽然是在白天,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雅致亮堂光彩可人。穿着丝质衬衣,金色西装马甲的韩蓄□竟然是着骑装,高大俊挺,金发微卷齐整蓝眸清亮,虽然比起一年前要瘦削,但也稍稍减轻了在“X”时肖雅见到他时发现的满身阴涙。
地上有两个中国男人跪着,不停地因为害怕而抖动,边上呈扇形两边分开站立了一群人,有些神情淡漠完全不看那两人,有几个同样气质猥琐并流露出害怕的人,不时看看跪着的两人又瑟缩偶尔抬眼望向韩蓄,眼光里有同情、害怕与求饶。
肖雅心火在澎湃地燃烧,恨到极点,眼睛如果能燃起火来估计韩蓄的衣服得全点着了,她却仍然可以讽刺地、冷冷地对他说:“我来了,放人!”
“宝贝,不要着急……”韩蓄笑着将手指轻轻地放在唇上,做了个禁音的姿势。走过去拥着她往客厅边角的吧台坐下,然后在她的鬓角深情地亲吻了一口,轻轻地、阴恻恻地在她的耳际说:“来,拿着这把枪,我给你两个选择。”
冰冷沉重的枪被塞进肖雅的手掌,他伸长她的手臂执着她的手,比了一个他从她侧脸看过去最帅的持抢姿势。
“一、往这里射一枪,我会安排你的朋友离开。”咬着她的耳垂,无限流恋,然后板过她的身子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在自己心脏的地方用她的指尖画了个圆。她的眼眶微红,黑亮的瞳仁映着灯光,里面有一个小小的他。
背对着所有的人,只面向她的他,神色开始浮现出一种她从来没见过他展露人前的痛苦,似舍弃又像是从来未得到,似期盼又隐隐透着绝望。同样,在他海般深蓝的眸内,她进驻得更深。
他的眼中,从来一直都只有她一人。
他冰凉的手指爱抚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正镇压着她接过他枪的手。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紧绷,他仿佛能够听到她迷人的心跳声,那样的急促,不知道里面跳动的每一声,是不是有他的名字。
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捧起她的脸,热烈而缠绵地吮吻着她略带冰凉的唇,一直以来都像是一团火的她此刻却像他的唇一样微凉,而且苍白不见血色。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吻着,他热切而主动,她颤抖却不愿意回应。
明明是很深情的举动,可是此刻的韩蓄却份外让人害怕。
除了地上跪着的两人牙齿打战声,和不时忍不住抖出来的呜咽外,室内一片寂静。良久,韩蓄不舍地放开肖雅,改为用眼神贪婪地看尽她所有,包括一些细微的动作。
“第二个选择,以后你身边不能再有任何亲近的人,你只能跟着我……”缓缓地,他说出第二个要求。和刚才隐约的绝望不同,这次,有着的是满满的期盼。
肖雅狠狠地盯着他,持枪的手紧握得都开始微颤着发白了,她说:“如果两个我都不选呢?”禁锢她的自由,或者杀了他!这是什么狗屁选择,其实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冲他胸口放一枪的,只要这个妖孽一死,自己就自由了!
真真正正,在这十多年来的纠缠爱-欲怨恨中自由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已经不是碍在面前束缚她手脚的路人甲,原来恨一个人是需要强大的动力去支撑的。
特别对于肖雅这个豁达的人来说。
她眼眶越发地红,却干涩到不见泪水:“放了苹果再说!”
“如果,我说不放呢?”他的女人,他一心一意捧在手心里疼宠了十多年的爱人,此时手正颤抖着,随时可能为了别人而用枪口对着他。像是自虐般,他用苹果的安危将她逼得更面向选择。
有时,人就是这样就算明明知道会输,也希望能看到一丝曙光。
恨极,肖雅又不想做出后悔的事,于是她拿起手枪非常冲动地倒转了枪口,愤而向韩蓄砸过去!
那支枪的重量不轻,如果真被砸中也是会头破血流的,下意识中韩蓄往边上一侧,然后回头看那枪飞过去的走势。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枪正好砸中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人的肩,吃痛晃了两晃的人顺势捡起,拿起枪就开始去板开保险,因为之前被韩蓄吓得够呛,恶胆横生红着眼就打算持枪乱射。往往亡命之徒的想法都很简单,打一个拼一双够本就成。
边上呈扇形刚才一直不动如同摆设的保镖开始动了,可是离得最近动作最迅速的人是韩蓄。
因为枪口正对着的,是肖雅。
他先用肩撞开肖雅让她跌向一边,子弹正好擦过她扬起的卷发穿过他的右边手臂,发丝被烧焦的臭味和血腥味同时泛滥开在肖雅的鼻端。
枪是杀伤力惊人的黑星,那人看到韩蓄对肖雅连命都可以不顾,出于一种报复的心理,他仍然追对着倒地的肖雅去瞄准。韩蓄在千钧一发的关头扑了过去,那个男人同时也扣动了板机。
“卡、卡”闷闷地响声,却不见子弹打出,那个男人也仍旧发了狂似的去扣板机,不管现在是不是无用只是一味的嚎叫着用力去板。
这时人群已经扑了上来将他扯开,大家才见到韩蓄担心右臂中枪无力,右手按住了滑架左手食指却卡在了板机扣下的空档间,所以那男人拼命的扣却是都压在他的手指骨上。
就算如此,韩蓄在那个男人被扯开后仍然没有放开那把枪。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有多么的惊险,滑架按住是没有用的,得全部捏住才无法扣下板机,幸好他当时灵机一动将左手手指伸进了板机的空档中。否则以黑星的威力,就算他整个人挡在枪口前,子弹也能穿过他的身体射进肖雅体内。
韩蓄的手指卡在板机中已红肿略紫涨,足以证明刚才的一幕是多么的惊心动脉。
怒到极点,他推开想过来帮他拿开手枪的人,不顾手指的肿胀疼痛伸手拔出,先去看摔在地上的肖雅有没有伤着。看到她只是轻微吓到,正用略带谨慎及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刚才瞬间全凭身体的本能动作,头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搂紧她似乎想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然后面无表情地回头,对着刚才那个差点毁掉他一生的男人,连开数枪!
这两个跪在这里的男人,昨晚偷偷想趁韩蓄不在进困住苹果的仓库施暴,韩蓄安排他们几个守在那里吓苹果时就对他们说过,不要枉想碰那个女孩一根汗毛,也不许虐待她的身体。饭要准时送,水要定时给,连生理排泄也必需要给她单独的空间。
这几个混混在饿狼帮里不过是二、三流货色,平时侮辱女人的事没少干。虽然韩蓄很可怕可是当他一走,心想这个女的都被吓成这样,就算把她办了,估计她也没有什么机会说出来了,色胆包天就想进去对晕倒在地上的苹果不轨。
韩蓄要看紧的人,怎么可能只放借来的人手。
于是,安排在暗处他的人适时出现,将这几个混混制止了,绑起送到了这里,苹果才幸免于受辱。
本来只是想废掉他们的手……
“宝贝,这几个人昨晚想对你的好朋友动手,你说是放还是不放?”温柔地闻嗅着肖雅的发心,感觉她仍然温暖而芬芳对他来说是无比的幸运。连带的,他决定将剩下几个人的处置权交给肖雅,由她来决定他们的命运。
这是肖雅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场面,可是她不怕,完完全全地不感到害怕。
如果说这几个人想对苹果出手的意思是她所想的,那么,他们的确死有余辜。
“苹果怎么样了?”她关心的是这个。
他已无心吓她:“我收到你出来的消息时,就给秦小五送了信,告诉他去将你的好朋友救出来,放心。”子弹并没有留在他的手臂上,血汩汩而流,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般,任凭衬衣被染红了半边。
肖雅的眼光几次掠过那片湿红的区域,但既然受伤的本人都没有在意,她觉得自己也不需要多嘴提醒他赶紧去处理伤口。
扔下一句:“如果他们以前对别的女人也动过手,那就麻烦把他们弄成以后再也不能对别的女性进行残害!”
又气不过般伸出两指,戳了戳他手臂仍然在不断渗血的伤口,看似重手实际下手颇轻:“不痛吗?要不要替你挖大一点伤口?”
从刚才肖雅砸枪到现在,韩蓄的脸上一直没有笑容,这对于一直信奉不能让别人看穿情绪,凡事只要笑别人就猜不透、不会知道自己弱点在哪的他来说,很不常见。肖雅这一戳再轻,对于已经受伤而且刚才用力过猛的右手来说,也会痛彻入心。可是却随着这让他几乎痛到麻痹的戳弄他又缓缓笑开,蓝眸也璨璨生辉,里面有掩不住情意流动。
再粗鲁的行为,也掩饰不住背后的关心。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抽风非常严重,昨天到现在抽各种连接不上服务器。
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各种数据停滞不前真是非常打击信心啊,总有种错觉是不是文章很不受欢迎没人看似的。
于是各种没有自信,卡文……5555555555
所以,潜水的MM们啊,我需要你们的留言支持我继续码字的动力啊~~
31
31、章30 绝望牢笼 ...
再美丽的金丝鸟笼也只是一个将鸟儿紧锁的牢笼,再美丽的城堡再现代的豪华寓所,只要失了自由,也只是一个变相的监狱。
韩蓄变得越来越喜怒难测,那天只是告诉肖雅,苹果已经被秦楚等人安全的救走后,就断了她和外界的联系,一直将她困死在他华美的寓所中。经过那幕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救她的惊险后,肖雅并不怀疑他对她的爱,可是对她这样的人来说,禁锢她的自由比让她死亡更加难受。
她生来就是那野外展翅的雌鹰,做不来困在鸟笼中驯养的雀儿。
韩蓄却不管,苹果成了她被牵制的死穴,经过这次之后他已经让她明白,只要她违逆他反抗他,他就有本事将惩罚施放在她所在意的朋友身上。他要让她一直呆在他的身边,直至死亡也不能将他俩分开。
他说:“如果那天你对我开枪,我的人会在确认我死亡后将你杀掉,然后将我们俩葬在一起。”
“变态!”自从成年重逢后,她对他说得最多的评语,似乎就是这个词了。
她在他的身边,韩蓄在满足之余却总会在半夜时惊醒,而且次数越来越多,就像是一个守财奴整天担心着失去自己的珍宝一样。在醒来的时候,用微带汗凉浸浸的手轻轻地顺着肖雅脸部形状隔空抚触,一遍又一遍。
明明像是已经得到了,却又比以前更觉得担心失去。
明明已经在身边,却不及当年遥遥相望,内心倍感孤独与空寂。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越爱越深越痛苦。
这样窒息般的情绪对肖雅的感染更深,本来就已经是失去了自由折断双翼的飞鸟,还得应付着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他。她所认识的、所习惯的,都是多年来偶一相见时,意气风发不可一世运筹帷握进退有度,带着常人难以看懂的邪恶与些许的扭曲,笑得张扬又无所畏惧的韩蓄。
而不是现在的,终日惶惶又经常眼睁睁定神看着她一言不发,若有所思渐渐沉默的那个男人。
一天天过去,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难以适调。
有一天夜里,韩蓄又惊醒了,发现怀中和身边的位置上都没有人,那一下他心里凉拔凉拔地透出恐惧,又似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肖雅走了!
开灯,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切好的雪茄,再倒了杯酒,他在夜里静静地等着,偶尔拿起新的雪茄百无聊奈地细心切下。
大概一小时后,肖雅回来了。
她真的跑了,只是也没法跑多远,这所公寓附近全是韩蓄布下的人,不尝试不死心试了被捉也就回来了。
等到名为护送实则监视押制着的人,陪护到房间门口就不敢再往前,肖雅满不在乎地回到大得吓人的房间里。爬墙爬得自己一身臭汗,她像是看不到韩蓄存在似的,径自走到衣柜前拿衣物。
“去哪了?”问的人轻描淡写。
“逃跑,失败了。”答的人满不在乎。
韩蓄冷冷一笑,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为什么要逃跑?我对你不好?”
肖雅“啪”地将手上的衣服甩到床上:“废话!你见谁坐牢坐得开心的!”
“宝贝,”闭上眼深深倒吸一口气,韩蓄借这个动作来减缓心里骤抽的疼痛:“坐牢?你懂什么叫坐牢吗?锦衣玉食过人的疼宠,有这样的牢狱生活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因为刚才逃跑弄得全身小伤口,因而抽动而疼痛,肖雅呲牙裂嘴抬手一边数着身上的伤痕一边说:“不是我要的!永远都只是一个华美的监狱。你能给我的只是这些,你以为我希罕?”
满腔的爱意换来一句以为会希罕?他继续深呼吸压下昏眩:“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放我走!”
“跟着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怒极反笑,他开始觉得在十多年前,真是自己搬起砖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丫头当年就应该毫不留情地把她弄死!省得现在成了自己心口不上不下深深陷入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又不肯和他融为一体,现在越发的深腐在他的体内,伤口和疼痛越来越扩大,不知道是否能有一天会痛到麻木,他的心也就废了!
那边肖雅仍然坐在床边数伤口,这里韩蓄笑到快抽搐了,他感觉自己堵得慌,从小时候到现在,似乎只有那么一次,就是在肖宅门前徘徊了三个月后发现肖雅已经回了美国不告而别时,能够比拟这份恐慌与愤怒!
这个女人,她到底有没有心!
红了眼,蒙了心,他对她这漫长岁月里累积起来的爱意产生了极大的反噬,让他的心不顾一切地在叫嚣:一定要让她痛!让她痛!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疼痛!什么叫做痛彻心肺!
在怒意驱使之下,他走过去一下将手上燃着的雪茄按压在肖雅腿部,隔着牛仔裤也能听到皮肉被烧焦的“滋滋”声,伴着散发出来的焦臭味道的,是肖雅措手不及毫无防备下的惨叫。他怒红了眼睛不仅不感觉心痛,只觉得这一下她的痛叫实在太过美妙,她的痛她的叫声,比他心里刀割一样的恐惧和疼痛根本还是小巫见大巫!
她一把将他的手挥开,挥掉按在大腿根部的雪茄,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想也不想地挥手扇了回去,清脆地响声刺激了她和他,看着她嘴角破损白皙的脸扬起的红印,他红着眼眶捏紧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只有惩罚毫不怜香惜玉的吻,她吃痛挣扎着推打不开,也反咬着他的唇舌,血腥味弥漫于两人的口腔。他用暴力征服着她,她吃痛却反抗得更为激烈,房间里的东西不断成为两人战争下的道具。韩蓄拿的多半是软物,想将发狂般和他扭打的肖雅捆绑制止住,肖雅却没有他的顾忌,什么硬物重物台灯烟缸拿起便往他身上砸。
慢慢地他回过神,手脚越发没法使劲地用力,她趁他不注意从他的压制下伸了他一脚小腹,再趁势滚到床的另一边。高举起水晶灯座,警惕地看着他眼神狂乱却毫不畏惧,一副随时会扑上来和他拼了的模样。
他眼中的她,衣服被撕破、头发也凌乱,些许发丝因为汗水贴在她晶莹的脸部,本该洁白无暇美丽的脸庞,却因为他愤怒中甩出的巴掌而红肿,嘴唇上有着细细的伤口,有些还有血迹。那些伤口大多来自他惩罚地啃咬,还有部分则因为她自己的发狠咬唇。因为刚从外面回来,她的衣服多处刮痕还带着身上的小伤,左腿根部附近一个黑焦的圆印,那是他刚才愤怒到极点的证明。
这个永不屈服的女人,就算现在如此狼狈,她的眼神也是澄清明亮的,丝毫不畏惧。他最爱的是她的笑颜,可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再对他展颜欢笑过。
他为两人制造了一个空洞的牢笼,困的是彼此的躯体,却没法将两人的心困在一个地方。
放弃,却是那样的难。
他说过,他不会原谅伤害她的人,这次却又是他伤了她。
今晚绝望的情绪很深,似乎他不管怎么做怎么为她付出,她都不会心甘情愿地属于他。他被这样的情绪困绕着,放弃了和她对持,走到稍早前在那切雪茄的桌面,拿起银亮的雪茄刀,拉开小刀刃的那一面细细地抚触着。
一般人抽雪茄都会选择指用型双刃剪器,韩蓄却独钟于Davidoff(大卫杜夫)瑞士刀套,既有雪茄剪的功能又能使用刀具,他喜欢用刀慢慢地切挑开茄衣和茄帽,虽然有人说过他这样其实是在暴敛天物。
对这款刀具情有独钟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出现在身后,随时可以在遇上突发情况时救他一命。
拿着这锋利的玩艺,韩蓄伸出左臂,一刀一刀地划着自己。
鲜血绽出的同时肖雅睁大了眼,手中高举的灯也无力地摔下,韩蓄的手臂布满着大大小小肉芽般的伤痕,多少次欢爱时,她抚摸过问他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齐整,伤痕几乎全在手臂或腿上,他总是笑而不语,摇摇头不允许她继续追问下去。
原来这些伤口全部来自于他的自残。
“宝贝,”他像是没事人一样地划着,好像那并不是他的血肉:“想你想到心痛时,我就会划自己两刀,我说过谁都不可以伤害你,包括我——”
“你疯了!”肖雅扑过去抢他的刀,他挥开她又继续扎了两下,鲜血流得他和她身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轨迹。他觉得这样多好,终于可以让她知道,每次放她离开和她争执完,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明明渴望得这么深,明明等待了这么多年,不忍心将她毁掉,却又无法适应没有她在身边的孤寂。
他笑得疯狂,一刀刀地继续划着、越发地狠狠插下。
她一次次地冲上来抢刀,又被他推开,两人又因为抢夺和激动,再次陷入刚才那种不清醒的状态,只是换了一种场面,他们不再想压制住彼此,盯紧的是那把锃亮的小刀。
就这样在混乱和激动下,他再往下划时肖雅突然就将手腕伸入了他的刀下——
这一刀划得特别的重,切下去的地方不同于他对准的是肌肉,慌乱间受伤的是她的腕际动脉。
鲜血比他更快地涌出,在他和她呆愣之下血色迅速从她的脸上褪去,他也惨白着一张脸不比她好上多上。她却终于绽开一个美得让他觉得惊心动魄的笑容,那样的灿烂、那样的纯粹:“如果我死了!你放心,我不用你给我陪葬!”
他抱紧她紧紧按压住她手臂的动脉流经之处,一把扯过床单,因为那里离他们最近,不管有多累赘最重要的是先扎紧她的手臂,减缓血液流出的速度。他紧紧搂着她生怕一个放松她就会倒下,搂着她和拖着长长的床单行动根本是困难的,他抱起她往门口跑去却被拖地的床单弄得摔倒,在倒地前一刻他将身体扭转自己垫在下面,没有让她摔着。
正好脚部够在房间门前,他拼命般用脚踹着房门,扯开嗓门大吼:“来人——全部给我上来——”
右手本来就枪伤未愈左手又被划伤,对她的伤势又惊又怕之下他全身乏力,抱了好几次都没法将她抱起,只能不断地用脚狠狠地踢门,喊到声嘶力竭:“都TMD给我上来,叫医生——全给我上来——”
“来人——给我找医生来——马上——”
他的泪水打湿了肖雅颈际,她靠着他,手腕痛得以为自己手都断掉了,意识随着不断涌出的鲜血渐渐模糊,却又好像从未如此清醒过,他的恐惧和他的痛像是另外一把刀,锋利的双刃划过他和她终于伤害了彼此。
他的嗓门因为大吼大叫声线略略变形,在她的耳边轰隆隆地回响。
他好吵,她想说他快把她震聋了。
可是转过头看到他悲痛欲绝的神色,仍然在狂吼叫着人来的努力,还有那不断流出的泪水时,她不知道为什么就闭上了嘴。
“宝贝,”他踢着门的脚因为害怕而越来越软弱,看到她看着自己终于放弃了狂吼,低声喃喃地在她的耳边说:“你以为你死了,我可以独活?没有你的世界,我会用它来给你陪葬!”
“都说爱是宽容,那全是TMD废话!”他无比依恋的在她的发际颈边厮磨、亲吻,情深款款地说:“爱就是独占一个人,直到她的骨头都刻上你的名字!宝贝,我爱你!如果你敢死,你放心,我会用世界刻上你的名字,带着你刻着我名字的骨头,用这个世界做聘礼,一同进入死亡的国度。”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放弃追寻,你不要以为死了就可以逃开!”
“宝贝,放心吧,我爱你!”
外面渐渐传来奔跑的脚步声,终究他的吼声是有人听到了,门被踹开,进来的人也被这一幕给惊住!
“叫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学车一天,蝴蝶桩出错频频,教练的眼神越来越凶狠——
昨晚卡文也卡得销魂,还好这一幕我提前码好了,要不今天肯定断更了……
教练说,虽然你车还没练好,现在报名考桩也就合适了。
OMG……
5555555,我需要大家的虎摸和安慰哇——
32
32、章31 我的儿子 ...
就在苹果获救两周后,肖雅回来了。
带着浑身上下细碎的伤痕,左手手腕深深地一圈绷带,她满不在乎地冲秦楚、西蒙笑笑。等她看到病床上被用精神病院专用的病服,和床上的捆绑带束缚起来的苹果时,才勃然大怒!谁TMD干这种事,苹果她怎么了?
秦楚阴着脸将准备伸手去拔开束缚的她扯开,将她带到房间外头,以免打扰好不容易在白天里补眠睡着的苹果。
肖雅甩开他的手,问:“她怎么了?”
秦楚单手抚额,一拳锤在墙上,咬牙切齿地说:“惊吓太大差点崩溃,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一直失眠尖叫挣扎着叫你和肖的名字,还有——”咬咬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她怀孕了!”
“狗屎!”肖雅也用右手捶了一拳到墙上。
苹果在肖雅没有回来之前一直很自责,处于一种半疯狂的状态,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被抓走,肖雅不会因为要去救她,落到那个可怕的男人手中。肖雅和秦楚两人用尽方法陪着她,肖雅回学校替自己和苹果都办了休学,日日夜夜守着苹果。
很多个夜里,肖雅都被苹果的尖叫吵醒,渐渐地两人都习惯了晚上开着灯等天亮,白天再尽可能的补下眠。
苹果总是会虚弱地笑着,赶她回房睡觉。
可能是夜晚人总会特别的脆弱,不仅苹果是这样,连肖雅偶尔也会想起那一天。她没有瞒苹果,像是说故事一样,她将和韩蓄之间的纠缠,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道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苹果倒霉也好不幸也罢,都已经和他们肖家两兄妹牵扯不开了。
那天在医生来到之前,韩蓄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们俩,紧紧地搂着肖雅,手里一直拽着那把锋利得已经没有留下血迹的刀。虽然他没有说,可是肖雅却能感觉得到他当时的心情,如果她熬不下去了,她相信他会毫不留恋地用那把刀追着自己而去。
于是她反而笑了。
可能当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却一点都不害怕,她热爱生命也留恋人世,可是在韩蓄怀里死去似乎也不是那样可怕的一件事。
那一刻她懂了,她也爱上了这个纠缠了漫长年岁的妖孽男人!
医生来得很快,因为切口太深不仅动脉受损严重,连手筋都几乎断掉。一边处理一边要给肖雅输血,带来的血包输光了韩蓄还生怕不够,硬是让医生从他的身体抽了四百CC的血液输进肖雅的体内。
开始时医生表示已经无需再输血,然后屈服于脑门顶着的黑星枪口下。
如果不是肖雅说,感觉心浮气躁担心自己血管被撑破爆裂,估计四百CC输完之后韩蓄也不会停下。
休养了几天,韩蓄都没有去打扰肖雅,甚至没有再在她清醒时出现过在她面前。肖雅好几次装作睡着,才感觉到他在恣意爱抚和拥抱。
在她的手腕拆线后,韩蓄找人通知她,放她自由。
到她离开前,没有再见她一眼。却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她的心里种下思念。
这是多么狗屎的一段孽缘!
秦楚曾因为担心苹果现在的身体状态,她根本没有办法睡觉,也吃不进任何东西,有时恐惧到极点,还会认不出人般胡乱撕打,旁敲侧击提了下,是不是将宝宝拿掉会对苹果身体比较好。结果,就是被肖雅拿着锅铲打出门去,这阵子肖雅在家闲着无聊,让苹果教她做一些简单的食物。
理由很简单,苹果生完小孩总得坐月子吧,到时候就是她来照顾苹果了。
这8个多月是肖雅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她和苹果为了那个小生命一直担忧着,直到他呱呱落地。
是个男孩。
苹果说这个孩子肯定是姓肖的,名字叫唯安,唯愿平安!只是肖雅和苹果都会爱称他为宝宝,于是孩子的小名也定了下来:肖宝宝。
小宝宝非常瘦弱也非常的小,出生才五斤重,样子长得并不像苹果,反而和肖雅十分相像,肖雅得意地表示肖家的遗传基因实在是太强大了,连宝宝也择优而选,识货!
这段日子都是医生上门,一切进行得非常的隐蔽,苹果不愿意肖亚知道她怀孕的事,更不想让他知道她曾经过着一段没有尊严形同疯子的时日。肖雅逼着秦楚和西蒙都发了誓,这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这样的隐居生活,终止于肖雅生日前夕。
“宝贝,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听到他的声音时肖雅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口气,原来他还活着,没有因为作恶多端而被人砍死。
明天就是肖雅的生日了,苹果非说要给她买礼物。想着她也在家里呆了一年没出过门了,再不出去晒晒也估计快长毛了,肖雅就让苹果推着宝宝一起去购物了。而她则在家网上购物。这一年大家都改变了很多,原来最受不住寂寞和安静的肖雅,现在最大的乐趣除了看小说外就是网上购物了。丫丫在半年多前飞过来时,将肖雅放在那边的财物全还给了她,她又因为爱看小说接了些翻译的活,彻底摆脱了以前派对女王的生活,成了个宅女。
肖雅很平静地问答:“外星人吗?”像是韩蓄并没有远离她的生活一年多,而是只是几天没见一样。
“我看到我们的儿子了——”他刻意地拖长了声音,满意而深情。
儿子?!
肖雅脑子有两秒像是炸开了锅:“你不要动他们!”除了肖宝宝,哪里还会有小孩会被韩蓄认为是自己和他的儿子。肖宝宝的五官和自己长得很像,可是,他不是混血儿的样貌啊,为什么韩蓄会觉得那个该是他的儿子。
韩蓄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宝贝,那是我们的儿子,对吧?”话里隐含着威胁,肖雅听到电话像是被移开,模糊间听到一个女声在尖叫,还有婴儿的哭声。
“你在哪?韩蓄你在哪里?我过去,你不要乱来,我过去和你说!”毫无疑问,苹果和宝宝在韩蓄手上,肖雅迅速记下他所说的地址。扯了件外套就往外冲,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也听到了他声音里隐约的绝决。
如果这次自己不妥协,可能……
韩蓄在背对着被按压在椅子上不断尖叫恳求的苹果时,手中抱着那个婴儿如获珍宝,这个弱小的生命,看上去和肖雅是那样的相像。多么神奇,他最爱的人的五官,镌刻成一个小小的复制品。
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儿子,如果是他和肖雅的结晶,这个孩子不会完全的黑发黑眼,怎么也会有混血儿的模样。可是他愿意相信这是他的,因为这个孩子的体内,流趟着和肖雅相同的血源。
转过身,已经是一脸的冷漠和残酷的笑容,对着那个发狂尖叫、形同疯子一样的洪苹果说:“如果半小时内肖雅来不了,我会让你看着他死。”
“不要,我求你!放过宝宝——”苹果拼命地挣扎、扭动,摔在地上不住地对韩蓄磕头:“杀我,放过他——”身后还有两个人拉制着她的手用力压制,她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只能用额头拼命撞击地面,“叩叩”作响。
很快,皮肤破裂流血。
边上照例站着呈扇形分开的男人们,除了贺新勇外,其他人各自的神情都有点难堪,微露不忍心。贺新勇离韩蓄站得很近,面无表情,也没有去看苹果,像是一切与他无关。
韩蓄却依然抱着宝宝,静静地数着时间等待着肖雅的到来。
肖宝宝此时,如同很多不满一岁的宝宝一样嗜睡,正甜甜地觉入梦乡,不时呶着小嘴咂巴咂巴地,像是在品尝美味,丝毫不知道此时有多么的揪人心肺。他这辈子最敬爱的两个母亲,一个正为了担心他的生命安全,毫无尊严地磕到头破血流,另一个则拼命飚车往这边赶。
算了算时间,肖雅也快到了,韩蓄走到贺新勇身边,用轻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嘱咐:“一会给我接好点,我不希望看到任何的失误——”
贺新勇完全明白他的暗示。
肖雅赶到的时候,韩蓄正将肖宝宝第四次从高空抛下,然后贺新勇再轻轻松松地接回去。
当宝宝离开韩蓄手上那刻,肖雅就跳上了他的背,抓挠着他毫无形象地咬、抓、打!苹果这时已经晕倒地上了,肖雅无法判断她的生死,可是肖宝宝在被抛来抛去时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足以证明无碍。
以她对韩蓄的了解,如果他的目的仍然是自己,苹果至多会是受伤但生命会无碍。
韩蓄单手就将像猴子般巴在他背上的肖雅转了过来,抱紧,任凭她怎么样锤打也不松手。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长长地吸嗅着她的气息。
肖雅渐渐停了挣扎,只是闷在他的胸前,瓮声瓮气地放软了声调:“放了我儿子……”
韩蓄霍然闭眼,深深地吁出一口闷在胸中的气,她终于愿意承认了,突如其来的满足感击溃了他,让他脸皮没法【奇】再保持笑容,轻轻地【书】抽搐着。肖雅感觉到【网】他浑身先是一僵然后又微微地打着颤,心里的恨慢慢消褪,这一年似乎隐居的日子她想了很多,开始慢慢懂得了韩蓄对自己的执着。
那样的纯粹,又那样的可悲。
作者有话要说:PS:JJ今天抽作者回评,亲爱的读者们我不是不想回你们的留言,我是不能够……
昨天练车场尘土飞扬,日光猛烈,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脸干燥发痒于是我用指甲挠了……
结果昨晚回到家,脸开始红肿痒得更厉害,我过敏了。
现在整个脸还是红红肿肿硬硬各答遍布,好痒——
55555555,所以我仍然继续需要大家的抚摸和安慰啊,好痒!
33、章 32 往事如风 ...
“1、你以后不允许出现在苹果面前;2、儿子是我的,没人说和你有关,少来自恋;3、放下对肖家的仇恨。”这是当时肖雅对韩蓄的要求,明明他答应过的,当然,后来出现在美国纠缠不清的韩也是个意外。
在当年鄙视了肖亚始乱终弃打了一架后的某天,韩因为不放心她曾经追了出去,两人一同在街头买醉,然后……
第二天一早醒来两人都光着,肖雅作为没有那么醉,而且明知道自己身上曾被种过五年荷尔蒙药剂的人,知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可是同样光了屁股的韩却觉得神清气爽,误会了自己和肖雅发生了一夜激情。
韩蓄在国内第二个报复的人,是他的父亲,而他的叔叔也就是韩的父亲也受到了牵连。所有人都说韩家的韩蓄疯掉了,亲手将自己亲生老爸贪污、受贿还有各种违法、违纪的证据提交,还利用国内外的媒体进行了彻底的炒作,让他父亲韩国轩及其岳家基本陷入了永不翻身的境地。
那之后,韩就一直避往美国费城。
—————————我是又过了四年和楔子时间重合的分界线——————————
秦冉出去打听消息了,肖雅在这里窝了两周有点闷,于是就开始审起韩蓄。
“你为什么要去招惹苹果?惹祸上身。”这个迷团她放在心里好几个月了,刚开始苹果出事时她非常的生气,后来想想不对,韩蓄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宝宝不是自己和他的儿子,这么多年这层纸一直没捅破而已。
韩蓄回答得似应付又像是认真的:“儿子好是好,可你不是不打算养他一辈子吗?宝贝,我只是在帮你。”虽然肖雅一直非常疼爱肖宝宝,可是她从来没有绝过将儿子还给苹果的念头,也一直没有对苹果和肖亚的关系失望。这点,韩蓄一直非常了解。
肖雅本来一直伏在韩蓄的怀里,现在微微拉开距离上下打量着他,还是不能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不管怎么说现在苹果和肖亚,终于因为这件事迈出了最大的一步,貌似损失最大的那个人是韩蓄。国内的事业全被一锅端起,人还得过上流离逃亡的日子。
肖雅干脆就跪在床上再反压趴在他的胸前:“那你告诉我,你这样惹毛肖亚值得吗?”
“为了你——”他将她的头拉下,吻住她:“一切都是值得的,宝贝。”
不知道这个话题为什么会让他如此触动,肖雅觉得韩蓄的热情里带着点绝决,通过他的吻和抚触,还有彼此触着的心跳传递了给她。
他深入她到疼痛的地步,还一直往她的体内钻去,肖雅被他抵得髋骨生疼,好几次往后撤想让他出来点他却如影随形地跟着撞入。她的脑中突然想起在色戒中王佳芝说的一
33、章 32 往事如风 ...
句话:“他就像条蛇,拼命地往我身体里面钻——”
她不禁压着嗓子搂紧他的头,咬着他汗浸浸的耳际皮肤吼:“你丫的是不是看了色戒,想试那个回形针!”韩蓄这种人会看电影吗?她突发奇想,在香港时她扯着他看过好几场电影,他总是对她人的兴趣比对电影大,忙于在戏院里动手动脚害得她也无心欣赏剧情。这样的人,难道竟无聊到去看了色戒无删节版?
他笑得阴阴的,顺着她美丽的颈项一路轻啃细咬,将头埋在她丰满的胸前用舌头打着圈,对着她心脏部位一阵激烈地吮吻:“宝贝你想试那个说就可以了,嗯——”
边说他边用手摆弄起她的身体,彼此连接着的地方因为他的动作而厮磨旋转起来,引发她好一阵惊呼和轻声尖叫。
“切,你这变态,别、嗯啊、轻点——”
他喘着气重重地撞击:“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变态吗?”又顶了几下他很恶趣味地问:“菲力厉害还是我厉害,快说!”
呃?肖雅有着几秒的闪神,韩?关于韩也喜欢她在美国时不时来纠缠的事,韩蓄表现得相当的宽容,可能因为那是他在家里除了奶奶外最亲近的堂弟,每回面对韩的挑衅他都是选择了无声地退让。而对于韩认为肖雅应该和自己一起,而坚决不会让给堂哥的事,他也从来没有过问过他俩的关系,今天这是第一次问起韩的事。
他怎么会以为,自己和韩曾经有过关系,试探性的,肖雅答:“没你厉害,韩和威廉都没有你厉害——”
韩蓄仰起头,对这个明知道的答案还是感觉到椎刺般的疼痛,呵呵,果然还是不能完全地放开,他的宝贝曾经在别人怀中绽放的事实。
于是为了惩罚,他越发地摆弄着她,逼得她反抗似地和他扭打着,彼此都想用身体去征服彼此。
带着满心不能说出的疑问,肖雅累倒。
那个该死的回形针果然是女性杀手,专门谋杀女性的腰的!
经过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征服后,韩蓄又成了多情的情人。他将肖雅摆弄得平躺在床上,温柔地进入她,细细地磨温情地律动,亲吻着她的额头,用手捋平抚顺她的长发,捧着她的脸如同捧着心爱的珍宝,珍而重之地吻着她的眼、她的鼻尖,躲开她的唇再去轻轻地咬和吮她的耳垂。
“怎么办,我越来越舍不得你了——”他总喜欢抵在她的唇瓣,低声倾诉对她的各种爱意,这样一呼一息间都是她的气息,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她染上他的气味,逼得她为他疯狂绽放。
肖雅无力地搂住他,用指甲在他背上轻挠,他的背部有一块轻微不平的区域,那有一处同样刺印在她的背上的印记,一对血红的天使之翼,中间包围的是她的
33、章 32 往事如风 ...
名字首写。从那年他起誓要将她捕获后,已经20年,她想等某一天这个自大狂不那么狂傲阴桀时,她可能会告诉他,不用再四处追逐了,她的心已经注定归属于他。
“喂,你没、没吃饭吗?使点劲成不——”其实她实在不是一个讨喜的女人,明明是被他细磨慢戳到身心皆痒痒的,娇喘着气一副无力承受的模样,嘴里却仍然不依不饶地讽刺他。
他惩罚地咬着她雪白丰满的胸前,留下一圈齿印。
“我KAO,你是狗啊!”一边鄙视韩蓄,肖雅一边咬回去,专咬他的脸。
韩蓄本来是疼惜她刚才折腾过一回,既然肖雅这样他也不客气了,放任欲-望奔流,任意揉搓摆弄着她,用身体灌注他那积累了很久的爱,她喜欢重的猛烈的情爱,他就重重地顶、狠狠地撞击再不带一丝空间地磨!
她随着他的节奏摇摆着,娇声喘气放肆地哼吟叫唤,在他的耳边说着大胆火热地挑逗字眼,逼得他越发地勇猛。
“嘶——嗯——啊——”突然想起什么,她边喘边抵御着难耐的快感边喊:“我药吃完了,你不要在里面——”
他却抓着她不让她后退,硬是爆发和她融于一体——
“不用担心,我已经结扎了。”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可爱,他又是一阵狂吻,然后和她解释其实无所谓避孕了。
肖雅挑眉:“为什么?”她不是非要生孩子的女人,反正已经养过一个儿子了,只是听了总会有点不爽,这个男人没生子就结扎,是不是打算胡作非为时省了麻烦?又或者,他不想她替他生小孩?
这两个想法,都让她越想越不爽。
肖雅想,如果他的答案和她想的第一种吻合,她会一脚将他踢开以后让他有远滚多远;如果是和她想的第二种吻合,她就找另一个男人生个娃娃自己养,哼!
韩蓄将她的手和自己十指交握,像是知道她会不高兴般,握紧:“我的妈妈,她是因为怀孕生我难产而死的,当时她怀了双胞胎,她和我弟弟都没有活下来,只有我——”此刻的他在肖雅面前无需伪装,因为认真和哀伤模样不再阴柔,俊挺帅气的五官因此而显得正直,金发蓝眼此时如同画中优雅美丽的天神。
肖雅因为这样的错觉而惊愕,也为他话里的悲伤而心里发涩。
“韩家是有双胞胎遗传史的,但是能母子安好的存活下来的例子不多,我不能冒这个险。”她可以不为他而活着,可是如果她不在了,他活着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肖雅知道韩奶奶几年前已经去世,韩蓄除了认可韩这个堂弟外,根本不认同他的家人。
想了想,她没心没肺地说:“没事,我们有肖宝宝呢,到时我们可以偷偷地
33、章 32 往事如风 ...
去把他拐来玩。”虽然,韩蓄很对不起苹果,可是一直这么多年都极其疼爱肖宝宝,肖雅觉得宝宝就算长大了也不会因此而不见他们。否则,这个儿子就白疼白养了,对自己养出来的儿子她非常有信心。
韩蓄点点头,下巴因为她不断动来动去磨得好痒,仍然不舍得放开她:“嗯,肖宝宝那小家伙我很喜欢,你记得要让他管我叫爹地。”他早就认为,那个小家伙就是自己和肖雅的儿子。
“嗯,以后你跟我混,对我好,我儿子当然也会对你好。”肖雅一本正经地答应他,可是眼里却闪着促狭的光,仔细看还能看出些微的笑意。
这样轻松自在的对话,这样俏皮可爱的她,韩蓄爱之入骨。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仍然闷热得要命,今天就刮起大风,现在的天气真是怪异。
宝宝昨晚呕吐,今天发起了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转变的问题。
他咳,嗓子里有痰却不懂得吐,所以咳得厉害了就会吐。
不知道别的地方天气如何,希望宝宝快点康复,也希望各位看书的MM都注意身体,健健康康。
今早看到一个MM留言,说昨天生日看到了马甲更文很开心,看到这样的留言我也很开心,晚了一天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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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章33 关键人物 ...
这个夜注定不会太平静。
肖雅累极睡去,韩蓄悄悄起身。
秦冉在等他。
在黑夜里的秦冉和白天那个好好先生的形象完全相异,像是担负着很多心事般,深沉而压抑,独自拿着一瓶啤酒在灌,身边已经好几个抽尽的烟蒂,嘴里还叼了根点燃在抽的。
韩蓄皱了皱眉,转到一个逆风的地方,他不想一会回去熏肖雅一身烟味,问:“怎么样?”
秦冉头也不回:“胡须勇能救出来——”
“替我转告她不惜任何代价,要将人弄出来。”对于这个答案韩蓄似乎胸有成足,但听到时也暗暗舒了口气。
“你为什么非要找她麻烦?”秦冉的语气很冲。
韩蓄无所谓地笑:“这次后,我和她一笔勾销。”他人生的字典里,只有做不做,没有该不该做,这一点秦冉应该懂,问这话实在是多余。
秦冉回头将酒瓶子“啪”地砸在离韩蓄脚边不远的地方,玻璃醉了一地:“这十年,我做你的暗哨还不够吗?为了你莫名其妙的一个要求,我背弃了家里对我的期望,窝在这里当个傻不啦几的牙医。韩少,你除了楼下肖家那个丫头外,是不是所有的人在你心里都是可利用的一颗棋?”
韩蓄没有回答,笑得越发的妖孽,这些问题韩蓄其实知道无需回答,秦冉只在发泄。
扔下一句:“酒少喝点,别到时喝浑了乱说话,我家宝贝在这里一天,你就必须像头狼,不能是条醉了的狗。”韩蓄就独自回到了楼下,话很残忍,可是这就是他和秦冉之间的关系,他要的是可用之材,而不是一个沉浸在伤悲里随时坏事的醉鬼。
韩蓄走后秦冉仍然在灌酒,只是在韩蓄的话后,酒是越喝越苦也越喝越清醒了。
他是谁?政界名人秦老头的第二个孙子,XX局局长的独子,从小在学校里打架、逃课揪群结党样样齐的小霸王。这样长大的人,从小惧的人却也不少,小学里高他两届的韩蓄、小他两届的肖亚样样克着他。回到家里,除了长辈外不知道为什么,最让他害怕的却是小堂妹秦悦羚。
那个秦家娇滴滴秀外慧中、越来越美丽的小公主,才真真正正是秦家老爷子手心里护着、捧着的宝贝。连最嚣张看似最受宠的秦家小五秦楚,也是因为有那个比他只大了几个月,从小一同长大比亲姐弟更亲的小堂姐护着他,才让人有了这样的错觉。
他秦二,在整个秦家人眼中,是扶不上壁的烂泥,是块不懂事的废料!
只有韩蓄看懂了他眼中的恐惧,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在他13岁那年往他心里投了一根毒刺。他还记得那是在韩蓄出国前夕,以共享男人间的收藏为名,邀请了他到韩家观看了一套日本动画录像
34、章33 关键人物 ...
《Cream Lemon》(中译《奶油柠檬》,日本80年代有名的恋妹情-色动画片,为禁忌恋妹系列的始祖)。
13岁正是步入少年懵懂青葱的起始年华,本来应该青纯天真,继续当个无忧无虑欺善怕恶小霸王的秦冉,却生生被那辑让他脸红耳赤、当时惊吓恐惧好奇样样奇全的动画片,给拖进了地狱般的世界。
因为从那天起,他渐渐在数不清的梦中发现,自己对堂妹秦悦羚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韩蓄清楚,是因为他早就看到秦冉看秦悦羚的眼光,和自己看肖雅是一样的。
慢慢地沉淀,秦冉对堂妹的感情,因为积堵深藏在心里越演越炽,禁忌的爱交缠着不能言明的□,他感觉自己快要疯狂和被渴望撕裂了。因为嫉妒秦楚能够和秦悦羚从小感情好得很不一般,他变着花样去折磨自己的小堂弟,却每每总因为秦楚身边的人而败退。
他变得越来越不讨喜,按身边的人的眼光来看,如果有哪种测验,是测某人最不受迎程度的,秦冉肯定是分数最高的人。
大家遗忘了他其实也长得颇为英俊,除了年少无知恶作剧外,其实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谈到他看到他时眼光和话语总是带着不屑与轻蔑。就连他最爱的那个她,也不知道他为了保护她,而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为了她,他甘愿当了韩蓄十年的暗棋,至今仍然不能任意人生。
看过金庸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的人,都会知道里面有一个跳梁小丑宋青书,因为渴望娥眉派年青女弟子周芷若,被陈友谅捉住了把柄,做出弑亲谋逆的丑行。最后,只是落了个假结婚的下场,不仅他的心上人眼中完全没有他,还至残至死未被家人师长原谅。
现代也有个傻子秦家老二秦冉,为一个人费尽心思地守护着她十年,为了让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宁可充当别人手下一颗潜在暗处的棋子。比宋青书更可悲的是,连对自己心爱的人说爱的机会也不会有,更不要提可以伴在她身边谋个名份,就算是假的也好!
真正的可悲还有,到了现在,他还是眼睁睁看着韩蓄对她出手,连反抗的力量也不曾真正拥有过。
秦冉知道,喝完了这夜的酒,明天,他依旧得去见她。
秦悦羚在进入肖家的大门前,习惯性地像准备会客般,拉了拉身上的套装,随即嘲笑自己多余。肖万山老爷子等于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买卖不成仁义在,虽然当不了他的孙媳妇,好歹也是曾经亲厚的晚辈一枚,不见得会因为自己这个过分的要求而诸多为难。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家里最不成器最为吊儿郎当的二堂哥秦冉,竟然一直和韩蓄那个妖孽有着联系。
34、章33 关键人物 ...
难怪秦楚几乎把整个北京城翻了过来,仍然找不到韩蓄的窝身之所。
明着有自己和爷爷,暗里有秦二,秦楚能找到才怪!
“肖爷爷,这是我爸爸让我给您捎的茶叶。”恭恭敬敬地献上一份精美包装的陈年普洱,秦悦羚在长辈面前永远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连嘴角的笑容,也有着特定上扬的线条,不会乱了分毫。
肖万山自然是笑吟吟的,虽然手中拿着上好的沉木拐杖,可是一开口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就已泄露了这位老人身体有多健硕:“四丫头,怎么又来这套?自家人多来坐坐就好,送礼多显生份。”其实大家都有好几个孙辈,就秦家那老头多事,喜欢把孙子孙女们按字头排开,老大到小五一路地叫过去,所以大院里相熟的长辈们也随着秦家的叫法。
秦悦羚有点尴尬,这个自家人现在可不能乱叫,肖亚还在南方长期奋战着呢,属于肖家的自家人席位仍然悬空,万一传到苹果耳中产生了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有时候老人家就偏爱哪壶不开提哪壶,肖老爷子豪迈地大掌一挥:“小亚和你的事不算数,我们家小祈也挺中看的,四丫头你和他同岁吧?年青人之间要多来往,小时候都一起玩的,长大了别反倒疏远了。”
老一辈的想法很简单,什么情啊爱啊都不靠谱,门当户对人品相当最为重要。肖老爷子压根不觉得自己长孙被退婚有什么了不起的,赶紧把二孙推上去占位置。
他觉得没啥秦悦羚可受不了,干脆就直截了当说明来意:“肖爷爷,我今天来是为了韩蓄的事。”
“韩家大小子?”肖老爷子开始严肃起来,最近,这事很不消停啊。
“嗯,”秦悦羚暗暗松了口气,接着说:“我爷爷在家里是公开说了的,韩家这两棵苗无论如何都得保,再坏的苗子也不能让他们家绝了后。可是我们家小楚不懂事,和亚都不肯对这事罢休,一直在穷追猛打,肖爷爷您看这事——”
嘿,这番话一出,可把肖万山老爷子说中了心里的那根弦,对这个秦家的丫头另眼相看,难怪老秦对这个老四最为偏爱,果然在所有的晚辈里面她的确是最为贴心。
这番话可是说到肖老爷子的心里去了,当时肖亚来请示,要借肖峻锋几人的力量来围剿韩蓄,肖万山说了,命无论如何都得给韩家留着。可结果呢,韩家大小子的产业全部清除、连根拔起,自家孙子不仅没有罢手,还和秦家小五联手继续穷追猛打。
看到肖老爷子闷不作声,秦悦羚误会了他的意思,必竟肖亚只是个生意人,如果没有肖老爷子和肖家长辈的支持,根本肖亚没有这么大的力度去对付韩蓄。
这也是为什么她今天直接来找
34、章33 关键人物 ...
老爷子,而没有去尝试劝服肖亚和自家小弟的原因。
“肖爷爷,当年的事并不是您和我爷爷的错,韩蓄他是不清楚,可是爷爷全都告诉我了。您看是不是这事也和肖亚商量下,以前发生的事可以抹去的就抹去,以后两不相欠,就当放了韩蓄一条生路?”
“这话,是你爷爷亲口说的?”
“不是,可是我猜他老人家也是这番心思,所以大胆先来和您商量下,看看您的意思。”
“我们家那没出息的丫头,是不是也和韩家大小子在一起?”
“据说,小雅的确去了找韩蓄。”
“韩家大小子基业全毁,他能当啥事没发生过?以他的个性,有点难吧?”
“肖爷爷,其实我来之前已经和韩蓄取得联系,他说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不计,当作粉笔擦般抹掉,只要您能做好安排,让他平平安安地和小雅他们几个出去。”
“啪!”肖万山重重一掌击在桌上,那小子要逃离国内,要自己安排还要拐带自家的孙女?!
韩蓄这步棋不可谓不贪心,能否安全出境,肖万山老爷子的态度是关键。
能否说服肖老爷子,秦悦羚又是一个关键。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逐光》要倒V了,从28章倒起,留言的MM记得登陆,过了25字我好送分:)
谢谢各位替我出主意的姑娘们,我的脸好了。
儿子仍然呕吐,发低烧,吃不进东西,精神也算好。
希望明天能够好叭……
今天听到很多人说不舒服,纷纷在担心日本的幅射是不是随风飘了过来。
身为一个母亲,我其实万分不愿意往那边想。
希望这事能尽快过去,为地球祈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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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章34 恋人已满 ...
秦悦羚顺手将一叠信扔到秦冉怀里,留下一句:“转告他一切办妥,以后少来纠缠。”就闪人离开。
背后在无人看到的角度,秦冉的眼光一直追随纠缠于她的背影,里面盛满哀伤。
有些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一直站在光明处被守护着。而有些人,注定一生都在黑暗处泛滥悲伤。
那一叠信已经泛黄变脆,能够看出保存者的细心与信件本身存在的年头,经不住好奇,秦冉一一打开详阅内容。秦悦羚并没有说这信是给谁的,可能她本身也希望这件旧事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看到,让是非曲直来个重见天日。
这信,是韩蓄的爷爷韩清溪写给肖家老爷子肖万山、秦家老爷子秦重的亲笔密件。
当年韩蓄告诉肖雅故事里的A/B/C/D四君,分别是韩清溪、肖万山、秦重、陆二友四人,文革来临时陆二友因为胆小怕事,首先出卖了娶了外国妻子的韩清溪以求自保。韩清溪有文化有知识,知道这场浩劫他是躲不过了,为了保住妻子和两名幼子,在被关起来前就提前写了密信通知两位好友,让他们举报自己自保然后替他守护家人。
个性比较慎密的秦重选择了同意,而脾气直臭的肖万山却无法做到,于是就有了韩蓄口中C君揭发莫须有罪行,B君宁可选择闭门不见的故事。
可惜最终韩清溪病死,妻子苏菲亚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从二楼跳了下来摔断了腿而且陷入了疯狂,只有两个儿子在秦重的照顾下长大。
肖万山因为没有妥协,自己在文革期间也被斗,自顾不暇。
这,才是过往历史里的全部真相,可惜苏菲亚半疯不傻的时候,只心心念念着如何被这几家人陷害,出事前又留下了血泪日记,才种下了韩蓄心里复仇心切的种子。
这些事,秦重也是辗转从韩的父母口中知道,可惜为时已晚。
韩蓄复仇的网,已撒下了20多年。
连他的父亲和叔叔,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心里原来一直埋藏着这么深的仇恨,才知道苏菲亚在死之前用仇恨和疯狂浇灌出了一个魔鬼般的人物。
韩蓄看完信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信和他特地带在身边的一本小巧的、一样纸张已泛黄发脆的日记本放在一起。有一种人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后悔,就算是错了,又何妨错到底,追悔只会让人的力量减弱,无补于事。
韩蓄,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对他来说,重要的是他、肖雅和贺新勇是否能够成功出境。陆家已经吞下了他布下的饵支离破散,秦家也因为韩家的丑闻而差点受到波及,秦冉、秦悦羚兄妹被他控在手中牵制得宜,肖家,他得到了肖雅!
35、章34 恋人已满 ...
老一辈的仇恨,足以消褪无形。
泛黄的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端,似乎,是一种腐烂的味道。
“变态,你在干嘛?”门“咣当”地被用力推开,这么不斯文地开门方式只会有一个人,她口里喊他变态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她说了,这就是她对他的昵称。像旋风一样进来的那个人就是肖雅,此时的她笑容满面,年青可人。
伸手将她搂过来,按在自己的腿上抱坐着,吻上她的雪颈顺带深深地吸一口气。女性好闻的气味,有着沐浴露的甜,洗发香波的清香,还有一种阳光晒出来的清新,包围着她后就是一种萦绕在他心尖上的独特香气。
这种气味冲淡击退了他鼻端的腐朽之气,属于她的味道,而她正属于他。
真是该死的美好!
“宝贝,我在想你。”懒洋洋但是认真,蓝眸满是真心的笑意。
“肉麻!”笑着娇嗔,但是满意。
最近闷在这里,肖雅无聊的时候只是重新注册了一些帐号,去玩农场偷菜,可是从来没有向韩蓄抱怨过。这么多年,两人共同生活的时间并不多,在美国的时候因为肖宝宝和苹果,肖雅并不让韩蓄过多的渗入她的生活。苹果回国后,又多了韩在中间纠缠不清,真正可以算得上两人单独相处生活的日子,除开香港那几个月,也就是现在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两人会面临一些什么样的问题与处境,只是那时候当知道肖亚要全面对付他时,她慌乱了。像她向苹果倾述的那样,她已经没有办法想象他会死去,看着他出事而不去努力。
而韩蓄也很清楚这一点,明白所以更加觉得这一刻,他手中才真正地捉住了幸福的尾巴。
想了想他决定将接下来的安排告诉她:“宝贝,贺新勇已经救出来了,大概还有两周的时间,我们就回费城找菲力。”只剩下两周的时间了,秦悦羚做事真有手段,安排得十分快速,这样的日子就快结束了。
“韩?”肖雅好看的眉毛皱拧起来,狠狠地一巴掌拍到他大腿上:“你想干嘛?三人行?狗屎啊你!”他肯也得看看她肯不肯,她没有兴趣结伴过日子。
“不会的,”他赶紧抚摸安抚怀中炸毛的野猫:“不会三人行的,放心——”手暧昧地捋抚着她的背部线条,现在的角度她看不到他的脸,满意于他声音里的独占欲与不舍,却没有发现他脸上布满复杂。
他问:“宝贝,这次我们离开,可能很久都不能回来,你后不后悔?”
她答:“后悔个屁!”翻了翻白眼,这家伙做尽坏事心狠手辣,对着她却总是缠缠绵绵、阴软无奈的样子居多。反正爷爷、父母有肖亚就好了,现在还多了个可爱的肖宝宝
35、章34 恋人已满 ...
承欢膝下,她这个从小就被流放在外头的人, 多她虽然没有人会嫌多,可是少了她也不会有人觉得不适应吧。
他继续抚捋着她,慢慢地说:“如果你想,去和你家人道个别,就说短时间内还是陪陪我,以后,再回来看他们。”他不看重的人不代表她不重视,如果奶奶还在世估计他也会想去向她告别吧。这样,挺好,他几乎可以做到了无牵挂了。
摇摇头她很认真:“不用了,伤心依依不舍的场面不适合我,我怕肉麻。”告别又怎么样,难道道别后就可以不用面对离别吗,她更向往的是潇洒如风一般的境界,就好像宁愿回到不知道自己的出生饱含着一段纠缠的往事一般。
有时候,越是清清楚楚的做人,越是伤感。不如糊里糊涂,得过且过!
“我本来放不下的只是宝宝和苹果,现在好了,他们母子身边有我哥。只要你不出现在苹果面前,估计她以后也就平平安安、无灾无难!”边说边使劲儿地拧他的大腿,嗯,就当作为苹果出气吧。
放心吧妹子,你姐姐我会用一辈子来折磨这个男人,让他没有精力去为非作歹继续作恶!她内心邪邪地想,手上使的劲更是越来越大。
他任由她拧着,痛,可是还不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难得这个时候,她这么高兴,没有为将要到来的离别而伤感,别说拧他两下,就算现在她准备拿刀捅他两下,他也高兴。
“放心吧,我已经输在一个笑容很灿烂、内心很强大的女人手上,已经没有余力和他们玩下去了。”从鼻子哼出一个狂放的音节,他笑得很自大,如果不是面前这个女人,肖亚以为能斗得垮他?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游戏已经不能这样玩下去了而已。单手张开掌,他一手就可以笼罩住肖雅的整个脸,是他的手大也因为她脸庞的娇小。五指张开轻轻盖在她的脸上,以一种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要求:“宝贝,闭上眼睛。”
她正因为他的话而得意,也就笑着听从了他的指挥,顺从地闭上双眼。
她听到他拉开抽屉的声音,拿出某物的细碎声,然后大概过了十秒他移开了他的手臂,一样柔软的物品触上了她的脸颊。
缓缓睁眼,一时间只看到花色的布,贴近和遮盖了她整个脸,眼睛暂时还分辩不出这是什么。伸出手接过来,拿远点,眼睛定焦在这个物品上。
韩蓄屏着气息在等。
肖雅静静地看着手上的物件。
一时间,室内很寂静。
直到不知道多久以后,肖雅缓缓地收回手,顺带将这个物品搂入怀里,甜甜地扬起一个笑脸,可是泪水却跟着汩汩地流下,滑过她的脸颊,掉落他摊开去接的手心。
暖暖地,带着湿润的
35、章34 恋人已满 ...
温度。
那是一个和小时候她亲手埋葬过的笑脸娃娃一模一样的布娃娃,连身上穿着的小裙子花色都是相同的。
韩蓄找了5年,找回了记忆中所有的配件,再花了两年的时间,慢慢地按照当年画下的图,亲手一针一针地缝合做出来。头一年多制出来的废品,多得可以堆满这个房间。后来他找了很多有名的手工制作师请教,再慢慢摸索,做出了近二十个让人满意的成品。慢慢地比对过后,拿出一个他认为最相像的送给她。
这个花了7年的心血制作而成的手工布娃娃,并不是很漂亮很精致,只是和以前她妈妈做给她的惊人的相像。
韩蓄并不打算告诉肖雅,这个娃娃的来历。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向她解释过,那个布娃娃不是他弄坏的。他知道,在她获知肖亚的清白的当时,正对他厌恶中的她很容易就会去想,是不是他把她最心爱的娃娃弄坏掉然后去嫁祸肖亚,以达到破坏他们兄妹感情的目的。
她没有问过,他也不需要主动的去解释。
目前他非常的满足,因为此刻,这个娃娃正被她用力地搂在怀里。
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珍而重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入V了,大家有没有抛弃《逐光》啊?来嘛来嘛,留个言告诉我你们还在哇……
故事并没有就此完结,接下来会是一段艰苦的经历,对小雅来说。
告诉我你们想继续虐大韩,还是虐我们家小雅叭——
PS:儿子的烧退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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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章35 韩家兄弟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遇上一件让我心情极其不好的事,虽然理智告诉我这就是世界自然法则,可是心情仍然很糟糕。
看文的MM们,我需要你们的安慰和抚摸……
打滚儿求霸王们出来透口气,表潜水^^
在机场接机的韩,脸色可以说是完全的黑青,面对着这辈子他最深爱过也是最恨的两人,眼神复杂。
韩蓄一脸看不出想法的笑意,没有因为堂弟的恨而却步。
肖雅满不在乎地嚼着口香糖,双手插在屁股后面的牛仔裤口袋中,轻轻松松地被韩蓄搂着前行,动作潇洒。
身后秦冉搀扶着已经残废,走路也十分困难的贺新勇。
这一行四人的队伍,让韩挑眉:“秦二,原来你也是我哥手下的一条狗!”
秦冉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却对韩蓄说:“韩少,你们两兄弟麻烦自己算好账,别啥臭粪都往别人身上泼。”别以为他是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自从知道韩蓄仍然没有放过秦悦羚时,他们俩之间亦敌亦友半上下级的关系就此完蛋。
秦悦羚,就是秦冉这个人的逆鳞。
韩蓄还没说什么,肖雅就炸毛了:“你俩既然要当仇人还装什么好兄弟,韩你来接机干嘛?让韩变态自生自灭好了,韩变态你又不是穷到没钱住酒店,还怕自己少了韩没地方落脚?”
她再豪气干云地一拍手掌,大声地说:“没钱就没钱,来我家住,我包养你们三!”谁怕谁啊,她好歹在费城这地方也有间小小的公寓,就是当年用偷韩蓄的钱买的。因为那间屋子盛满了她和苹果、肖宝宝三母子的美好回忆,所以就算回国了也有聘人定期去做打扫,保持清洁和随时可以住人的状态。
此话一出,韩蓄笑得很欢快很妖孽,韩的脸很像吞了一堆大便,而秦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包养……
肖雅说得出来,也做得出。
最后因为贺新勇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太好,不适合窝居在肖雅家,所以他们还是去了韩蓄在费城的公寓。其实韩蓄通知韩来接机,根本不是肖雅所想象的走投无路需要投靠到韩那边,他在肖亚出手前就已经转移了大部分的财产出来,他并不穷。
在国内,有军方背景、政界背景的人赢,在国外可就是韩蓄的势力大了。
这点韩也很清楚,所以他最后也强忍着满腔的怒气,跟着他们到了韩蓄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