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卿本幽灵:奈何不从夫》》 · 东迷笛 · 2026-07-26
“不想再受折磨就滚出去,在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次我绝不放过你。”
谢灵言忍着手腕上的剧痛。
踉跄从地上爬起来。
忍泪看着景无月冷淡挺直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一咬唇,转身离开书房。
走出皇帝的宫殿。
就看到宫九阙一脸担忧的被侍卫拦在宫殿外。
宫九阙看见她没缺手缺脚,总算松了口气。
一把飞快的把她带到无人的花园。
“臭法师,我的手好痛,被那个疯子掐断了,我恨他,恨死他。”
心中莫名的痛和手上刺骨的痛。
让她忍不住骂起来。
仿佛这样就这样减轻痛楚。
宫九阙朗眉隐隐蹙起,脸色也是一片阴沉。
“先从木偶上脱离吧,这样就不痛了。”
宫九阙伸出中指,点在她的眉心,口中默念咒语。
一阵青烟飘散。
断了一截手的木偶掉在地上。
谢灵言感觉手上那剧痛一下子消失了。
可是心里的郁闷和难受却愈加沉重。
“臭法师,你说那个混蛋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不就是改了一下奏折。
我也只是想帮忙救救百姓而已。他怎么就发疯似的,这样折磨我,好掐断我的手。”
宫九阙神色也不太好,带着几分焦虑和无奈。
语气沉沉:
“只掐断你的手骨,也算手下留情。一般皇上发这么大的怒气,不把你碎尸万段,已经是对你很怜惜。”
对你很好
语气沉沉:“只掐断你的手骨,也算手下留情。一般皇上发这么大的怒气,不把你碎尸万段,已经是对你很怜惜。”
掐断她的手骨,怎么好像还是天大的恩赐。
谢灵言不忿:“那我还的感谢他了,明明是他暴戾,把愤怒报复在人家身上。”
宫九阙瞟了她一眼,正色道:
“你大概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以为你改了那份奏折是帮了百姓?可是你却不知因此而带来了多大的危机。”
“什么危机?”谢灵言隐隐感到不安。
“那份奏折其实是反皇派呈上的,故意要让皇上为难。因为现在皇上的皇叔铎王拥兵自重,已经隐隐有反意,皇上一直提防着他,把京外的军队紧急调回京师以备京城有变。
可是这一大批军队驻扎在京城,军饷本来就是一个大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发生水灾,可是相比于江山社稷,皇上也无法调拨银子去救灾。否则到时铎王一谋乱,江山都不在了,还救什么灾。”
谢灵言哑口无言,她哪里想到朝廷里还有这么错综复杂的问题。
她只是一心想救人。
“可是就因为这样就不救人了吗?”
宫九阙一敛容,冷然道:
“你以为那救灾的银子拨下去了就能救到百姓,那片地方的官员全都是铎王一派。只怕现在这银子已经落入他们手中,作为谋反的基金。”
谢灵言心都凉了。
她怎能想到自己好心的行为,反而变成了大危害。
“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你这次无心之举给皇上和麒麟国真的带来了很大危机,所以皇上才会那么生气,恨不得杀掉你。
可是他毕竟还是压抑下天大的怒气,放过了你,你该明白皇上其实已经对你很好。这种事搁在别人身上,万死都不能弥补过错。”
怪不得景无月那么狂怒,自己竟然无意间铸成了大错。
给他埋下了巨大的麻烦。
轩然大波
怪不得景无月那么狂怒,自己竟然无意间铸成了大错。
给他埋下了巨大的麻烦。
而他再恨自己,再怨自己,最后也不过让自己滚,不想再见自己。
他真的对自己很留情了。
“你还是离开皇宫吧,不要在这里徘徊了,最好还是离开京城,只怕不久,这里就要翻天覆地了。”
宫九阙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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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份始料不及的奏折,在朝野上掀起轩然大波。
有幸灾乐祸的,有隔岸观火的,有担惊受怕的。
铎王一派进来在朝野的气焰越来越张扬了,频频挑衅保皇派。
而景无月目前处境可谓站在刀尖上。
所以进来宫中都处于一种压抑的低气压。
保皇派的臣子早晚频频入宫,和皇帝商量对策。
“如果铎王的大军已经在蠢蠢欲动,铎王的势力日益做大,只怕他的狼子野心再也压制不住。”老臣不禁脸色焦虑叹气。
其他保皇派的大臣脸上也显露出惶惶然。
坐在宫王爷身边的宫九阙站起来说:
“各位也不必太丧气,毕竟京城还是我们的地盘,京城和周边的势力还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铎王一有异动,想组织起强大的攻势,攻陷京城也不是容易的事。”
“对,京中几百年来在城中设置的地下线路,也能给予敌人沉重的一击。铎王他们并不清楚京中秘密的城防。”
宫王爷点点头,对自己儿子终于下心机在事业,而不是断袖上的事感到满意。
宫中风流事无秘密。
老王爷也听说了那天的趣事,知道原来那该死的断袖是个女人。
顿时心头大石落下来。
就知道自家儿子是个正常男人,怎可能喜欢个男人。
而且听说那可恶的断袖得罪了皇上,被驱逐出宫了。
这更让他心头大爽。
意外的人
而且听说那可恶的断袖得罪了皇上,被驱逐出宫了。
这更让他心头大爽。
景无月坐在皇座上冷然道:“如果与铎王硬拼,我们也未必斗不过他。”
“只是城外军营的物资紧张,根本就耗不起时间,而且这是我景家的皇朝,若是因为内乱而被打得破烂不堪,百姓受难,最终的恶果还是要皇家来收拾。朕并不希望以喋血的方式死拼,清除铎王这些逆贼。”
自己的江山若是被自家后院起火弄得满目疮痍。
即使赢了,最后也是输了,归根到底,恶果还是自己受。
大臣们叹气:“可是兵不刃血的方法,如今又如何能轻易想到。特别是铎王现在手握大军,自然也不愿轻易回京涉险。”
“皇上,圣女大人有事求见。”负责通传的太监神色有些复杂。
场内的大臣们都是一脸疑惑。
随即不少人想到那圣女曾经提过的洪水疏导方法。
连他们这些混了几十年的老经验,都没能想到这么周全的办法。
可是这位圣女确实不一般。
或许这次的事,她参与进来,能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计策。
大臣们不禁有些精神了。
景无月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手指敲在书桌上,良久。
他掀起唇,溢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宣她觐见。”
凤钥被太监带来进来。
看到一室的大臣,她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神色镇静,并不太把这些位高权重的人放在眼里。
景无月目光显露一丝兴趣,问她:“你有什么事?难道不知道朕和大臣们正在商量大事?”
凤钥平静走上前,拂袖跪地,眉梢自信的挑起:
“凤钥明白皇上所忧虑,作为圣女,为皇上分忧是我的职责,所以请容许凤钥斗胆献计。”
“原来如此,你有心了。河道的事,你的方法很不错,朕相信你必定能更多帮助朕,朕批准你留下。”
棋子
“原来如此,你有心了。河道的事,你的方法很不错,朕相信你必定能更多帮助朕,朕批准你留下。”
在众人或是疑惑或是喜悦心情中。
景无月宣布了凤钥的留下。
这意味着她加入了保皇派的核心势力,得到了皇上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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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就这样贸然让凤钥参与政事讨论,会不会太冒险了。”
夜幕降临,大臣都散去回自己家中。
想起今天景无月大胆的决定,宫九阙忍不住蹙眉。
“九阙,棋子若不能让它发挥作用,有什么意思?既然铎王在我们这里安插这样一颗棋子,我们又怎能让他们失望。”
景无月淡定自若的笑,眼中又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宫九阙点点头:“说得也对,指不定他们安插的棋子,最后会变成咱们的突破口。好的棋子,只有在最聪明人中手中才能发挥作用。”
“你留下来吃饭吧!”
景无月宣了御膳,一排宫女鱼贯而入。
把精美的各式菜肴摆在桌子上。
看到一些某人喜欢吃的菜,他的眼神不禁有些恍惚起来。
这几天没了那聒噪的丫头在身边抢菜吃。
连吃饭也变得这样寂寞。
面对一室的寂寞,他感觉是如此的难以适应。
宫九阙了然点点头,心想皇上看来对那小妖真的怀有深刻的感觉。
都弄成这样了,他平静下来后,竟然对她没有太多的怨怼。
如果不是喜欢她,谁又能对闯出这样大祸的人宽恕。
只是,即使没有这件事。
他们也不可能有结果。
说到底,人鬼殊途。
小言言没有身体,也没有未来。
她根本不可能来到现实中。
现在这样在大家感情都没深刻前了断。
也不失为理智的做法。
吃过饭后,宫九阙就出宫了。
一切都只是梦幻
吃过饭后,宫九阙就出宫了。
只剩下景无月,发了一阵呆,又恢复平时的习惯。
研究了一下朝廷的事,等到更漏报到子时,方回寝宫休息。
走进寝宫,宫灯清冷,风灌入帷幄发出沙沙声响。
从未感觉到寝宫是如此空荡荡。
明明从小就习惯了着偌大的宫殿只有自己一个。
可此刻,为何心里寂寞得令人难以忍受。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那闹哄哄的女人,竟然已经让他形成了习惯。
习惯听她在耳边噼里啪啦说话。
习惯她时不时偷袭自己。
习惯她抢去自己的东西吃。
可是这一切,如今就像一个幻想。
除了留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妖精存在过。
难道真的是幻想吗?
景无月躺在床上,疲倦又失落的盯住帐子顶,默默无语。
还记得前些天,他中了春药。
抱着她躺在这里,一夜无眠。
那种温馨满心开怀的感觉,从来没有试过。
明明有过那么多女人,可是唯有她,让他不寂寞。
可是他也明明,一切都不可能。
她改了奏折,他确实很生气。
可是赶她走却不只因为这样。
还有一点就是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了这女人。
若是其它女人,把她安置在宫中就可以了。
可是她怎么可能,她不是人。
她只是一个偶然闯入他生命的匆匆过客,很快就会离开他。
怎能让自己的感情继续陷下去,那样会万劫不复。
所以,走吧,把她赶走,就当这就是一场梦幻。
对,一切都只是梦幻而已。
他闭上眼睛,把她的影子用力抛出脑外。
夜色愈来愈浓,月光过了中天。
已经是三更时分。
尽管侍卫戒备森严。
可是一个无声无息的影子还是飘进了皇帝的寝宫。
谢灵言小心的抱着一些宗卷。
滚
谢灵言小心的抱着一些宗卷。
忍耐着身上诡异的痛楚。
从空中狼狈的跌落在地上。
游魂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物降一物。
也有东西是时游魂最大的,比如法阵,专门对付鬼魂的术法。
在铎王京城里中最大的同党左相的府里徘徊了几天。
那该死的左相府里风水诡异,居然有很多古时遗留的天然法阵。
中了不少法阵陷阱,被那些阵中触发的力量打得只剩下半条人命。
才找到了左相秘密的谋反宗卷。
趁着夜色,她就偷偷带了出来。
自从那天被景无月厉声斥责,让她滚后。
她也深知自己无心之中做了多大的错事。
所以决心弥补自己的过错,希望他不要那么生气。
看到他对自己那么怨恨,她的心就是揪住,像被一个冰爪撕碎。
难受、心痛、郁闷。
总之都是有史以来从没体味过的感受。
“景无月,起来。”她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有力气飘上空中。
直接走到床前呼喊他。
而景无月听到她的呼喊声,瞬间睁开了眼睛。
眼眸里布满了茫然,然后嘴角撇了撇,轻轻叹息一下。
又闭上了眼睛。
谢灵言心中难受,他大概都不想再见到自己吧!
没有直接叫自己滚,已经够仁至义尽。
可是无论他讨厌自己与否,这是关乎皇朝的事。
怎样也要把这些宗卷给他。
“景无月,你醒醒。”
谢灵言直接用手去推他。
景无月被她一碰,眼睛唰声猛然睁开,坐起来。
“是你。”他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光彩。
却很快又被遮去,他再度沉下脸。
厉声喝道:“你还回来干什么,我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不要让我再说多一次。你害得我已经够惨了,再不滚,我不会对你客气。”
他色厉内荏的态度,还有脸上不加掩饰的厌恶。
心事难明
他色厉内荏的态度,还有脸上不加掩饰的厌恶。
让谢灵言心一下子酸了。
眼泪都涌上了眼眶,死死憋住。
“我会滚的,我不是故意回来缠着你,只是既然这事是我错了,我会尽力弥补,这些宗卷是我在左相府上偷来。”
她伸出手,把一堆东西递过去。
“你看看有没有用,没有我再去偷过。”
景无月神色一震,低头震惊的看着递到他面前的东西。
顿时心中百感交集。
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把这些拿到手?”
景无月接过,目不转睛盯住宗卷上的内容,神色凝重,隐隐有狂喜之色。
“我是幽灵嘛,反正又没有能看到我,我就到处找,无论他藏得多么隐秘,只要有心,多花时间就找到了。”
谢灵言轻描淡写的说。
而事实上,这些东西又怎么可能轻易找到。
一来都是藏得极其隐蔽,几乎让她掘地三尺,才艰难找到。
二来那左相府上就是个充满危险的迷宫。
一不小心就被困在法阵中被阵法打得魂魄几乎散掉。
她现在的身体还残留着被阵法打过的痛楚,连在空中漂移的力气都没有多少。
不过奇怪的是,靠近景无月,她散乱的魂魄就慢慢凝聚在一起。
身体上的痛也减轻不少。
难道因为他是皇帝,能给自己传递奇怪的能量?
“景无月,你看快一点,天亮之前我必须把这些东西送回去,否则被发现了,他们必定会改变计划。”
景无月脸色复杂的抬起头,抿紧唇。
生硬的口气显出一丝和缓:
“我明白,这次的事……还是要对你说声感谢。”
谢灵言忙摆手:“这是我应该的,谁叫我太乱来。只要你别生气就好了。”
景无月错愕抬眸:“你很在意我生气吗?以前我也经常对你暴跳如雷,你也不曾这样低声下气。”
送回去
景无月错愕抬眸:“你很在意我生气吗?以前我也经常对你暴跳如雷,你也不曾这样低声下气。”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何况那时你又不是真生气,可现在我知道你恨我,我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是应该很讨厌我。”
谢灵言低声说,谁受得了给自己惹来大祸的家伙。
所以他恨她是应该的。
景无月缄默不语。
恨她讨厌她?
他确实想恨她,可是心里无论如何都生不出怨恨的情绪。
更何况她现在这样努力弥补错误。
他又怎能无视她的认真。
可是如果因此又恢复到过去的关系,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对,我讨厌你,所以这次之后,你不要在出现了。”
谢灵言心一凉,没想到他的回答竟是这样。
咬咬唇,点点头:“好,我不会在出现在你身边。”
景无月低下头,心脏隐隐作痛,手指攥紧又松开。
到了四更时分,景无月已经飞快的把所有宗卷看完。
按原来的样子收拾好,放在桌面上。
他揉揉太阳穴,头有些发沉。
“我已经看完,送回去吧,注意不要让人发现。”
“我明白。”谢灵言看看天色,还有两个多小时,还来得及。
她抱起东西往外飘。
景无月抿紧唇,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些宗卷。
直到门口。
“你也小心。”他终于艰难开口,带着无可名状的情丝。
谢灵言一震,回头看着烛光中修长的身影。
心头泛起一丝暖意。
“我会的。”
“还有,送完后回来说一声,免得出现变故,我也好应付。”他公事公办的口气。
其实只是想确认她安全回来。
可是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冷淡的公式化。
谢灵言心被轻轻刺了下,有些难过。
却仍是认真点头:“我明白,一定不会出问题的,你放心。”
没回来
谢灵言心被轻轻刺了下,有些难过。
却仍是认真点头:“我明白,一定不会出问题的,你放心。”
就是拼了命,她也会完美完成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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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景无月就把几个亲信秘密召进宫里。
把昨晚收获的珍贵情报告诉他们。
一起制定应对政策。
大臣听了都很激动,虽然不明白景无月的情报从何而来。
不过无论怎样,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对付起铎王来,他们就占了先机。
“皇上,怎么突然就得到那么多秘密的情报。”等大家都离开后。
宫九阙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疑惑的发问。
虽然是意外的惊喜。
可是这事来得太奇怪了。
他们以前不是没安插过棋子在铎王派系当中。
可是得到的情报也很有限,这样核心秘密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得到。
“出处不要紧,只要这情报有用就行了。”景无月似乎不欲多说。
宫九阙皱眉。
其实他有点怀疑是谢灵言做的。
可是她却没有出现在皇帝身边。
甚至连宫里也没有她的气息。
通过血的契约,他也试图联系她,却没有反应。
这只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她已经离开了。
二是她出了事。
不过看情形,多数是离开了。
毕竟被皇帝那样厉声赶出去。
像她那样受不了气的女子,必定跑得远远的。
宫九阙如是这样想,就没再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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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晚上了,景无月渐渐烦躁起来。
也不用晚膳,不安的在大殿中走来走去。
侍候的太监都很吃惊,很少见到皇上这样焦躁。
今天好像一直都心不在焉,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似的,却没等来。
担忧
今天好像一直都心不在焉,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似的,却没等来。
“回皇上,已经是亥时了,该上床安寝了。”
“已经是亥时了吗?朕知道了,你退下吧!”景无月喃喃自语,神色中带着一片落寞。
怎么她还不回来。
他不是说过无论如何都要回来告诉他一声吗?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
景无月觉得一颗心空落落,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明明得到了那么有利的情报应该很高兴。
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到底去了哪里?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担忧吗?
还是说她其实已经回来了,故意作弄自己。
这个女人脾气古怪,一向爱耍弄人。
对了,她一定是回来了,看着他担忧的囧样,偷着乐。
景无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站起来对着虚空懊恼的喊:“菠萝蜜,快点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室内依然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应。
只有皇帝淡淡愠怒的声音飘荡在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
景无月疑惑起来。
难道真的不在,还是说她是故意不搭理他。
景无月只好使出杀手锏:“出来,我答应带你去看宝物,你不是一直想要看皇家宝物吗?看在你今次立功的份上,我带你去。”
可是他的声音依旧空荡荡的回荡在空气中。
景无月心渐渐慌起来。
不对,她真的不在。
她没有回来。
是因为自己昨晚说的话太薄情了,所以不会来。
还是说她出了什么事。
景无月神色恍惚的在床边坐下来。
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
一直等一直等。
每隔一段时间,就喊一次她的名字。
可是每一次最后都是失望。
让他的心开始强烈的不安起来。
还没到天亮,正打瞌睡的太监就被宣了入去侍候皇帝起床。
不妥
还没到天亮,正打瞌睡的太监就被宣了入去侍候皇帝起床。
老太监觉得很奇怪,皇上的样子很疲倦。
看样子事通宵未眠。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又急匆匆的起来。
满脸忧虑。
飞快的洗漱完,景无月冷静的开口:“摆架宫王府。”
太监吃了一惊。
什么,现在天都没亮,皇上就要去宫王府。
那宫王爷什么时候得罪了皇上吗?
这么急着去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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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宫门就大开。
景无月带着几个大内高手,直奔宫王府。
所以平静的宫王府一时间鸡飞狗跳。
大家匆匆从床上爬起来,迎接这个突然驾临的皇帝。
“皇上,这么早是出了什么事吗?”宫九阙披着一件衣服,睡眼惺忪,不太明白问。
“九阙,她不见了。”
景无月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抓住宫九阙的肩膀惊恐的说。
“谁不见了。”宫九阙没反应过来。
“那个妖女,她昨天一天都没有回来。”
宫九阙皱眉:“她不是已经被你赶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景无月抿紧唇,满脸担忧:“昨天那些秘密的情报,就是她到左相府里偷的,因为怕被发现,所以天亮之前,她就把宗卷送回去。可是自此后,她一直都没有回来。”
宫九阙神色一凛。
“她会不会送完后,就自行离开了?”
“不会,我们约定好,无论如何要回来向我报告一声。你懂法术,也看的见她,你有没有办法知道她的状况。”
宫九阙摇摇头:“我试过联系她,却没有回应。我会以为她离开了。这么看来情况不太妙,只怕她是困在左相府中出不了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妖精吗?大家都看不见她,怎能困住她,而且她拿东西回来时也没事。”
去救人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妖精吗?大家都看不见她,怎能困住她,而且她拿东西回来时也没事。”
景无月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扩大。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
宫九阙脸色大变:“人自然困不住她,但是物物相克,这世界自然也有克妖魔鬼怪的东西,怕她是被厉害的法术困在左相那里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惊骇。
“走,去左相府救她。”景无月阴沉了脸,一字一句说。
“可是这样贸贸然去左相家,好像不太妥,只怕更加引来怀疑。”
这样冲动的跑去臣子府上。
偏偏还是个敌对的臣子,即使无心都会掀起风浪。
何况是在现在时局幻变不定的时候。
景无月低声却坚定不移说:
“怀疑也罢,怎样都好。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去,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小心察看,她一定是在哪里,困在脱不了身。”
宫九阙霍然抬头,抿唇,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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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见皇上。”
左相一大早就被家人的急报声吵醒。
却听闻皇帝驾到,心中疑惑不定。
只好急匆匆扒了件衣服穿上,领着一大堆睡眼惺忪的家人来接驾。
景无月看他们一家人,个个都是衣服乱扣,狼狈不堪。
有些好笑,有些尴尬。
“咳,朕今天心情很好,所以想出宫走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你们家,就顺便进来看看,你不会介意吧!”
景无月胡乱扯个理由。
左相老脸有些抽搐,心想天还没亮就随便出来走走。
这个皇帝还真是不一般好兴致。
不过看他也没有带什么护卫来,神色间也没有不妥之处。
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怎么会,这是臣的福气。皇上请进大厅,臣吩咐下人送上点心。”
风花雪月的借口
“怎么会,这是臣的福气。皇上请进大厅,臣吩咐下人送上点心。”
左相引他入大厅,准备衣服君臣闲聊谈心的样子。
这样进了厅,还怎么找谢灵言。
宫九阙立即咳起来:“皇上,左相家的庭院挺幽雅的,倒不如到处走走,比较赏心悦目。”
景无月心领神会:“好,老是坐着也无聊,朕想到处走动,赏赏花。”
左相奇怪了,御花园大把花不赏,专程跑过来这里赏花。
这也太古怪了吧!
“那么让臣陪皇上一道走走。”左相就想跟着他,看看他们到底有何目的。
景无月心里焦急。
若让这个老狐狸跟着。
必定会看出他们在找东西,心生怀疑。
一定要摆脱他。
景无月眼睛四处扫扫,突然落在左相的家人中。
立即脸上笑得风流倜傥,故意暧昧的说:
“早听说左相的千金貌美如花,才华出众,朕其实今次来就是想与小姐切磋下文学心得。不知左相介不介意让你的爱女陪朕到处走一走。”
风花雪月的事是最好的掩饰。
那样自己到处逛着,也不会引起人怀疑。
果然左相一听,老脸欢笑起来:“当然没问题。”
原来皇帝是看上了自家女儿,找上门来,那么讨好下他也无妨。
左相放下了戒心。
让自己女儿来陪景无月。
景无月只让两个侍卫和宫九阙跟着。
几人就这样在左相府上逛起来。
左相府上园林精巧,到处树木葱葱,奇石堆叠。
看起来,这个府邸有很多年的历史,幽静中有种庄重的感觉。
景无月心不在焉的和那左相小姐。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眼睛却到处察看。
虽然明知道自己看不出什么问题。
可是心里的那种不安就是让他无法不慌乱。
那左相小姐没想到皇帝亲自上门为了见她。
一定是受伤了
那左相小姐没想到皇帝亲自上门为了见她。
心如小鹿乱撞,红着脸,也不敢随便开口。
走到一个亭子边,景无月走进去。
笑着对那小姐说:“真累了,这边风景也不错,麻烦你去拿些点心来品尝。”
那小姐见他对自己温柔又体贴,更感心动。
俏脸熏红,立即满心欢喜的去了。
她一走,景无月脸上的笑意却敛去了,只剩下冷然。
“九阙,怎样,还是没有看到她吗?”
宫九阙收回视线,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有,刚才走过的完全没有她的影子。但是这左相府上的风水确实很奇怪,特别是那些石头,照我看,至少有上千年历史。
看似很随意的放在花园中,可是仔细看,这大大小小的石头和树木的分布,竟然可以创造出很多天然交错的法阵。”
“法阵?我们刚才走来走去也没事?”景无月难以置信说。
宫九阙却说:“这些法阵本来就不是故意而为,不过是天然契合的,对生人一点害处也没有,但是却可以阻挡鬼魅的入侵。”
景无月喃喃自语:“可是她不是拿了宗卷没事回来了吗?那么这里的天然阵法是不是也对她无效。”
“你又怎么知道她没事?或许这些阵未必能完全困住她,但是受伤就在所难免。”
景无月回想起那一夜。
蓦然想到那平时大声又中气十足的女人。
那天晚上好像还是有点不对劲。
对,她的声音变得轻薄了破碎,一点也不像平日的活跃。
那么说来,她那时是受了伤。
可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景无月觉得心揪成一团,钝痛渐渐蔓延开来。
“她取宗卷时一定是受了伤。”景无月站起来,担忧的眸子透出坚决,“九阙,我们继续去找,就算掘地三丈,也要找到她。”
“嗯,我们必须快点,这些阵法都会销蚀妖魅魍魉的魂魄,困在里面久了,就会烟消云散。”
找到了
“嗯,我们必须快点,这些阵法都会销蚀妖魅魍魉的魂魄,困在里面久了,就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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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小姐从一开始的心跳害羞,到后来变得苦不堪言。
陪着皇帝每个每个庭院的逛。
心中奇怪得要死。
为什么皇上那么喜欢不断的走,一点也不停下来。
这哪里是散步,根本就是急行军。
从东苑到西苑,又从南往北,穿来插去。
她觉得自己一年走的路都及不上今天一天走的路。
走得她脚都发软了,他也不停下来。
她也不敢说什么。
左相小姐有气无力的跟着他们往比较偏僻的北边旧宅走去。
这些荒凉的旧宅也不知有什么好看。
她劝皇上还是别进去,可皇上反而兴趣更大了。
正走着,跟随着他们的宫世子突然停下脚步。
然后死死的盯着一处地方,神色中又惊喜又骇然。
他一步旧宅断垣残壁边上的一处巨大的乱石前。
竟然对着那块石头说起话来:“小妖,你醒醒?”
左相小姐怀疑自己眼睛出现了幻觉。
宫世子怎么会对石头说话,难道他傻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更让她瞠目结舌,嘴巴张开都合不起来。
只见她身边的景无月也发疯似的狂喜冲过去。
对着那块石头大声问:“她在这里吗?真的找到了她。”
“皇上,世子,你们干嘛对着石头说话?”左相小姐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忍不住后退几步,惊恐的瞪大眼看着他们。
如同看到鬼魅现世。
景无月宫九阙同时回头脸色阴沉,眼中闪过杀气。
竟然一时忘了这个女人还在这里。
景无月站起来,逼近她,低垂的眼眸里透出寒意逼人的利光:
“你知道得太多了。”
左相小姐想尖叫。
她不会消失
左相小姐想尖叫。
景无月手刀无情的往她后脑上一劈,她顿时昏死过去,倒在地上。
景无月却懒得看她一眼。
回到石头前。
急声询问:“她在哪里,她有事吗?”
宫九阙的脸色却苍白起来,眼中充满不忍。
“她被巨石压住了,魂识已经开始散乱了。”
“散乱?什么意思,难道她就这样会消失吗?不会的,我们把这巨石搬开,把她救出来。”
景无月惊慌失措的去推那块沉重得像座小山似的石头。
那巨石却纹丝不动。
好像在嘲笑他的弱小。
“来不及了,这样破碎的魂魄,一会儿就会随风飘散。这种程度的散乱,我也没办法把她的魂重新凝聚起来,她就要消失了。”
宫九阙抖着嗓子,看着巨石下已经几乎全透明昏死过去的影子。
人会死,鬼魂的死,就是魂识散去,从此天地间再也找不到。
这个小妖的结局,难道就是这样像一阵风,在他们生命里消失吗?
“胡说,她才不会消失。”
景无月疯了般反驳,眼睛里的恐惧变得血腥。
双手拼进全力的推在巨石上。
锋利的石头凸起割破他的手,灰白的石头上留下斑驳的血淋淋。
他却毫不在乎,只是发疯般死命推着。
绝望的气息从身上迸出,令人震撼。
“皇上……”
宫九阙震惊的张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不会消失的,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拼死也不会让她就这样不见了。”
景无月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惨烈的吼声。
沙哑绝望中带着不甘命运的倔强。
宫九阙被他强大的信念震慑了。
没想到皇上口口声声说讨厌她。
在这种生死关头确实比谁都更在乎她的性命。
“皇上,我来帮你,我也不相信她那么野蛮活泼的小妖,就这样死得凄惨。”
一定要救到她
“皇上,我来帮你,我也不相信她那么野蛮活泼的小妖,就这样死得凄惨。”
宫九阙也走上来,把那连个侍卫一起叫上来。
四人齐齐使尽全力推着那石头。
“一二三用力。”景无月咬着牙把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手上。
可是那大石已经在那里上千年,与地气凝结,又怎么会轻易被凡人推开。
所以他们四个汗水淋漓,却依然无法撼动石头。
景无月喘着大气,颓然的倒在地上,眼神空洞茫然看着大石。
胸口那颗心,仿佛也被这大石压死了,心痛难息,血流成河。
这是对他的惩罚吗?
惩罚他从不曾爱人,爱了后却对她不坦诚,还几乎想杀了她。
她给自己偷来那么重要的情报,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安危。
让她独自孤身回到这里来。
不,上天怎能这样对他,让他连后悔和补偿的机会都不给。
至少也该让她活着,惩罚回自己。
她无意间出现在他生命里。
怎么可以就这样惨淡的消失在他面前。
他不相信,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景无月又咬牙重新爬起来。
他的双手已经被石头磨得破了皮,血淋淋的伤口不断流淌着血。
一滴一滴的流落在地上,熏染了大石与地面接触的夹缝。
“皇上,这石头是天然的障壁,不是一般人能推开。我的法术也远远做不到,如果国师在这里,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宫九阙一脸惨淡。
心里已经毫无办法了。
景无月惨笑摇头,发红的眼睛里尽是嘲弄和悲愤。
“什么凡人、妖魅、什么法阵、障壁,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救到她。”
他举起手,放在石头上,任由手上的鲜血落在石头和地上。
他身上散发出的坚定和执着都让宫九阙和侍卫们动容不已。
尽管他们也明白继续下去也毫无意义。
要消失了
尽管他们也明白继续下去也毫无意义。
可是他们仍把手一起放上了石头。
“一二三。”
四人把生命中能用的力气都用尽了。
“轰隆”原本那纹丝不动的石头,居然被推开倒塌在一边。
四人都狂喜不已,傻傻的站了一会儿。
宫九阙突然失声的趴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一处。
语气伤感无限:“没想到把石头推开,反而让法阵激荡起来,她的魂识消散得更快了。”
景无月狂喜的眼睛一瞬间变得茫然。
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皇上,她要走了。”宫九阙看着那越来越淡薄的样子开始飘散。
心中是说不出的悲凉。
没想到拼进全力后,还是留不住她。
这个小妖还是要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
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她在哪里?”如同枯竭的生命,景无月惨然低声问。
宫九阙回头看着他那如同死寂的绝望眼神。
心中更伤感。
自己对这个小妖的感情算不上太深。
尝且感觉如此悲伤。
那么皇上又是什么心情,大概比绝望更惨烈吧!
“我给你开个天眼,虽然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不过让你和她告别一下也好。”
宫九阙伸出双手成法印,拇指交错,压在景无月的眉心中。
景无月顿时觉得耳目清明无线,整个世界在她眼中都变得不一样。
他低下头,看见刚才那石头压住处一个淡得像烟的人影。
几乎看不出原形。
那就是她吗?
为什么活蹦乱跳的妖女却变成这样。
为什么不起来踹他,骂他。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散去。
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彻底消失。
以前一直都很希望她被收掉。
可是现在心口中裂开的大窟窿是怎样。
看到她越来越淡的影子,他竟然想和她一起消失掉。
逆转
看到她越来越淡的影子,他竟然想和她一起消失掉。
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无论他的心如何疯狂呐喊,她的影子还是一点点淡去。
渐渐飘荡成一团轻雾,缓缓散开。
他难以忍受的凄泣出声,心魂俱裂:“不要走……”
他不顾一切的伸出手,抓住那团轻烟,似乎这样就可以留住她。
他的眼泪迷蒙了双眼。
天地在他眼中突然变得那么空荡荡。
什么东西在他心中轰然倒塌,成为一片死寂的废墟。
“等等,皇上你看。”
宫九阙突然满怀惊喜的叫起来。
颤抖着嗓子,指着飘起的那团轻烟。
“皇上,她停止了涣散,好像反而开始凝聚起来。”
景无月立即睁大眼,抹去眼中的男儿泪。
看到那团本来已经开始飘散的影子,渐渐又凝聚在一起。
颜色越来越深,散乱的轻烟聚成一个人形。
“你、回来了吗?”他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跳出胸口外。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疯狂的冲向脑袋。
那种骤然的惊天喜悦,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是上天看到了他的痛苦和悔恨。
让她回来了吗?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不能再放手。
宫九阙咧嘴欢喜看着这场大逆转,又惊喜又惆怅。
其实她回来,对皇上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难道让皇上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一个鬼妻吗?
这怎么可能?
可是如她真消失了。
那么皇上又会变成怎样疯狂。
只怕他的一片痴心从此变成死灰。
去与留都是两难。
可是见她回来,心里的第一感觉好事欢喜。
或许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因为她是那么特别的一个妖魅。
“皇上,你靠近她,好像对她的凝聚很有帮助。你这样伸手碰触到她的魂识,本来开始飘散,却因为你的介入又停止了。”
让我拿着
“皇上,你靠近她,好像对她的凝聚很有帮助。你这样伸手碰触到她的魂识,本来开始飘散,却因为你的介入又停止了。”
宫九阙咦了声,惊奇的发现了这特别的事。
景无月也发觉那团轻烟一直围拢着自己的手,凝聚起来。
心中不禁惊喜,难道这个妖女也舍不得她。
所以被他呼唤时,便留下来了。
“这个小妖的体质有点奇异,本来像你皇气这么重的人,她应该很怕靠近你才对,不过情况正好相反,你身上的皇气倒是有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那我这样一直捧着她,她就会醒过来吗?”
景无月小心翼翼的碰着那渐渐成形的身体。
虚无缥缈的触感,他的手穿过她的身体。什么也没碰到。
可是他就能感觉到手中轻烟的生命力。
“不行,我们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何况这个院子陷阱那么多,对她恢复也没有好处。”
宫九阙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宝瓶。
默念咒语。
渐渐那些轻烟就飘入了瓶子里。
景无月急忙拿过来,宝贝放在怀中:“让我拿着。”
宫九阙看到他那么紧张,不禁笑了:
“当然是让你拿着,贴着你,对她恢复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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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言浑身疼痛的醒过来。
意识还飘飘浮浮,可是身上那种巨大撕裂的痛楚却没有了。
她还记得自己把宗卷送回去。
回来时却无意中踩中了几个诡异的法阵。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法阵中的巨石就凌空压过来。
一下子把她压在地底,灵魂差一点被撞散了。
别以为游魂那么好当。
这些法阵对付起游魂来,比人类的刀剑凌迟还要痛苦上千倍。
所以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苦。
让她恨不得自己立即死掉。
你醒了吗
让她恨不得自己立即死掉。
真没想到十几亿没赚到,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古代。
很不甘心。
被压在石头上,她根本没能力逃出来。
只能慢慢在巨石的凌迟中,痛苦的慢慢等死。
原本还带点希望,希望景无月发现自己没回来能找过来。
可是没想到自己熬了一日一夜就已经扛不住了。
连游魂的意识也支持不住,一点点抽离,直至晕死过去。
临死前那种孤独和绝望,真的很可怕。
没有一个人陪在身边,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没有人对她的死伤心遗憾。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是如此难过。
那么现在自己是死了吗?
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唯有头顶有一片天光照下来。
难道这是升上天堂的路,她不合时宜的想。
心随意动,身体轻飘飘的飘起来了
沿着那片天光飘了出去。
然后第一眼看到一个男子,俊眉修目,带着淡淡的哀愁。
咦,怎么上帝长得那么像景无月。
谢灵言傻了眼。
很久才迟钝的看看四周,是熟悉的寝宫,她在古代呆了一个月的地方。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
这这这不是皇帝的寝宫吗?
她怎么还在这里?
难道居然没死。
谢灵言有点不敢相信,被那大石压住之后,她就已经完全绝望了。
后来整个人在极度的痛苦中陷入昏死状态,意识都开始涣散。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活路了。
可是现在……
难道这是幻觉,谢灵言还是不太敢相信。
很虚弱的身体颤悠悠的飘到景无月身边,伸出手在他脸颊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景无月抱着宝瓶一直在发呆,此时陡然一震。
眸光闪过异彩,一下子激动的叫起来:
“你醒了吗?是你吗,刚才掐我的是你对吧。”
宫九阙给他打开天眼的时效到了,所以现在他又不能再看到她了。
报应
宫九阙给他打开天眼的时效到了,所以现在他又不能再看到她了。
但是即使看不到,他依然能感受到她特殊的存在。
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整个人像干涸的鱼获得水一样快乐。【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谢灵言也是一震,口气有些茫然:“我真的没死,我还以为我死掉了,上了天堂。”
“你不会死,有我在永远不会让你死掉。”景无月脱口而出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深情。
再也经受不起看着她消散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没想到不经意间,他居然已经对这个妖女情深至此。
若不是今次的生死浩劫,他只怕永远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心。
所以,无论她是人是妖。
都没关系。
他要她。
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谢灵言惊讶的望着他,被他那种深情无限的语气吓到了。
不会真是做梦吧。
要不,这个非常十分讨厌自己的男人,怎么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景无月,是我撞坏了脑袋,还是你发烧了,你干嘛对我那么好。”
她不知不觉就把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景无月本来柔情万种的脸色一下子僵硬了。
好好、温情的场面,就被这么句不知好歹的话给破坏了。
他傻在那里,眼神复杂。
作孽啊,以前视女人如玩物。
如今终于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作为男人的第一次对心爱的女人表白,被认为脑袋有问题了。
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悲惨。
景无月不禁气恼了:
“哼哼,不识好歹,我是见你那么可怜,差点魂飞魄散所以才好言安慰你而已。”
听他这么不客气的说,谢灵言又感到丝丝郁闷了。
果然不能对狗皇帝抱有幻想。
“醒了吗?”宫九阙惊喜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
一会儿他俊秀的身躯就出现在寝宫里。
他满目欣慰又怜悯看着谢灵言。
吵架
他满目欣慰又怜悯看着谢灵言。
谢灵言一看他就感动了:“臭法师,是你救了我吧!真没想到你平时经常作弄我,关键时候还挺靠谱的。”
这个狗头法师虽然老是折腾她。
不过对她还算有朋友义气。
景无月一听不高兴了,心中隐隐作痛。
明明是自己亲自去救她,为了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石头。
一双手都磨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她怎么就一点也没一点感觉,难道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救她吗?
“其实是皇上叫上我一起去救你的。”
“啊,他,怎么可能?”谢灵言一副不信的样子。
宫九阙瞥眼,看到皇帝充满怨气眼神。
心中好笑。
皇上也算有今天了,直接被喜欢的女子无视了。
谁叫他以前对小妖不好,现在遭报应了。
他颇讲义气回答:
“别这么说,皇上也是很关心你的。你没有消失全靠他身上的皇气维持着,从左相府上回来,他可是一直捧着装着你的宝瓶,一下子都没离开过你。”
“啊,真的吗?”谢灵言复杂的瞟了景无月一眼。
他也有份救自己吗?为什么呢?
不是很讨厌自己吗?
“那谢谢你了。”谢灵言别扭的向他道谢。
面对这么没诚意的感谢。
景无月觉得堵心堵肺,口气不好:
“哼,不用谢了。救你回来也是为了报仇,我可没有忘记你以前对我又踹又踢。”
“就知道你不是好心救我,总算露出真面目了。”谢灵言也被激起了脾气。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死女人。”
“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两人对骂起来。
宫九阙一额汗。
明明情意深重,怎么变成这样烽火硝烟。
头痛,恋爱中的男女都是那么白痴。
幸好他能很好控制自己的心。
一旦沾上了情字,就失去很多东西已经自由,还是不要的好。
狗尾草
一旦沾上了情字,就失去很多东西已经自由,还是不要的好。
“好了,我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宫九阙及时阻止了这场战争,正色的对谢灵言说:
“你魂魄被那法阵打得支离破碎,现在仍很虚弱,灵体毕竟很人不同,不能靠药物治疗。不过幸好,灵体也有灵体恢复的办法。我已经想好让你恢复的法子了。”
谢灵言惊喜:“什么法子。”
“你现在凝聚灵体会很容易消耗你的力量,所以我给你找了个寄主植物,你可以附在在上面,通过天地的灵气养护恢复。”
宫九阙从身后拿出一盆小小的植物。
“狗尾草?”谢灵言傻了眼。
气恼又咬牙:“怎么是狗尾草,我怎能附身在这么低等的植物身上。不行,你让我附身在牡丹、百合或者月季身上,那才是漂亮的花。”
宫九阙认真摇头:“不行,你的灵识和它们不契合,自然之理在于调和契合,你和着狗尾草最契合,所以只能附身这样。”
谢灵言想吐血。
什么叫她和狗尾草最契合,鬼才是狗尾草。
“哈哈,妖女你就别挑剔了,以你的资质也只能配这无名之花,那花中皇后牡丹,你就别想了。”
景无月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起来,刚才的郁闷也被这插曲打散了。
“笑什么笑,狗尾草就狗尾草,这也是独一无二的花,清新自然。牡丹啊什么的,华丽又俗气,我才不欣赏。”
“是啊,可爱的狗尾草姑娘。”景无月笑得东歪西倒。
宫九阙施用法术,很快就让谢灵言附身在狗尾草上。
只见那棵狗尾草摇晃着浅绿的小花穗,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
“臭法师,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宫九阙好笑:“这样看你的恢复能力了,对了,皇上,你要把她一直带在身边,这样她才能恢复起来。你的皇气是她凝聚的根源,她绝对不能离开你。”
成了潮流
宫九阙好笑:“这样看你的恢复能力了,对了,皇上,你要把她一直带在身边,这样她才能恢复起来。你的皇气是她凝聚的根源,她绝对不能离开你。”
景无月瞪眼看着那普通的杂草,口气古怪:
“你说我要时刻把这杂草带在身边,这样看起来好像很丢人。”
“喂,你别想嫌弃我,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这样。”
谢灵言怒,居然敢鄙视狗尾草。
“好吧。”景无月心一软,已经做好给人鄙视的准备。
…………………………………………………………………………………………
“张大人,最近你有没有发现皇上有些不同了。”
在朝堂上的大臣趁着皇上还没来上朝,聊起天来。
“哎,你也发现了。皇上近来天天带着一盆狗尾草上朝,宝贝得很的样子。”另一位大臣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那种杂草般的植物,宫里也没有吧!皇上居然喜好这么特别,会喜欢狗尾草。”
“还天天带着,一副心肝宝贝的样子。”
“就是啊,看起来倒不像对一棵植物,倒是像把它当心头爱似的。”
“唉,你们不知道,自从皇上带着狗尾草当宝贝的事传出后,现在的狗尾草可是水涨船高,京城一下子流行狗尾草了。一盆都卖不少钱啊,大家都追起潮流来。”
“看来我也得买几盆回家摆摆。”
景无月一身威严的玄色朝服,头戴皇冠,俊朗如光风霁月。
在大批的太监簇拥下,如明珠般耀眼登场。
一切都是那么的庄重肃穆。
偏偏他手中那盆摇晃的狗尾草。
硬生生让这威武俊雅的皇帝形象大打折扣。[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朝臣们都跪拜行礼,然后站起来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那棵诡异的狗尾草。
个个人嘴角都有些抽搐,心里齐声暗叹:皇上的品味真诡异。
景无月这些天早就习惯了这些人奇异的眼光。
会说话的草
景无月这些天早就习惯了这些人奇异的眼光。
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现在的坦然,已经经历过复杂的心理历程。
为了这个小妖女,他这次可谓把帝皇形象全毁了。
可是这丫头还很不识好歹。
“最近我太红了,大家的目光总是离不开我。”谢灵言陶醉的小声说。
景无月无语,瞪了她一样,让她闭嘴。
“众爱卿今天不知有什么事禀报。”他淡淡中带着威严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看热闹的大臣都立即收回了对那棵狗尾草的关注。
“先皇祭祀的日子就快来了,铎王爷身为先皇的弟弟,来信说要回来拜祭先皇,以示孝心。”
左相上前,一双浑浊的老眼闪过锐光。
他的话一出,全场顿时骚动起来,大臣们都议论纷纷。
要知道一个拥有庞大兵权的王爷,可不能随意回京。
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很容易对京城造成威胁。
特别是这个铎王一向不是个安分的人。
“皇叔要回来吗?很好,皇叔一向为我们麒麟国戍守边疆,劳苦功高,朕也很感激,这次回京一定要好好招待皇叔,礼部准备好迎接皇叔的仪仗吧!”
景无月脸上含笑,一副对叔父感激涕零的样子。
“皇上请三思,先皇驾崩前曾下命铎王爷要永远戍守南疆,不得回朝。”有臣子走出来担忧的说。
景无月立即笑容一敛:
“皇叔一直为我景家皇朝殚精竭虑,朕一向敬重他,他一片苦心想回来拜祭父皇,这是兄弟手足情,朕怎可以拦阻,此事就这样,不容再议。”
那些反对的臣子没办法,只能脸带担忧退下去。
很快议事完毕,宣布退朝。
……………………………………………………………………………………………………
景无月带着狗尾草回到寝宫。
把所有侍候的人都派了出去。
我要光合作用
把所有侍候的人都派了出去。
让他们看到一棵会说话的草可不妙。
“喂,那铎王不是想造反吗?你这样让他进京,不正好给了他机会。”谢灵言不解问。
景无月目光悠远,唇边有抹睥睨天下的笑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与其让他绞尽脑汁找机会,不如我亲自给他创造机会。”
谢灵言明白他不是个傻瓜。
既然自己在左相府上偷了不少重要情报给他。
像他这样聪明的人,必定能把握机会,把情报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自己压根不用替他担心。
“喂,带我出去晒太阳,你这样整天让我呆在没阳光的地方,我怎么光合作用,我会死的。”
景无月眼角抽搐:“还真把自己当棵草了。”
嘴上虽这样说,他还是捧着这盆小东西,往花园里去。
“啊,出来真舒服,阳光好,空气好。”谢灵言舒坦的伸展着叶子。
身子很自动的吸收阳光和风中的水露。
景无月把她放在一处石墩上。
调侃笑:“你还真坦然,当植物都当得这么开心。”
“有什么不开心的,人活着就该好好的、开开心心的生活。”
谢灵言正得意,突然一只蜜蜂飞过来,落在她的花穗上。
“哎呀,这个该死的蜜蜂居然敢采我的蜜,连草也不放过,太可恶了。快快,帮我赶开它,刺得我好痛,该死。”
谢灵言颤动着花穗,边骂边喊。
“这蜜蜂确实不长眼,这样的草有什么好采的。”
景无月看着她乱甩着叶子,那蜜蜂却理也不理会。
觉得非常好笑。
这个老爱欺负他的妖女,没想到也有这么落魄的一天。
居然被一只蜜蜂欺负。
太好玩了。
“你还不帮我赶走它,可恶。”
“嗯,我为什么帮你,采一下蜜又不会死,这都是自然道理,我可不能随意破坏。”他故作为难。
…………………………
今天没有了
你的名字
“嗯,我为什么帮你,采一下蜜又不会死,这都是自然道理,我可不能随意破坏。”他故作为难。
“你怎能说这种话,看我被欺负你很得意吗?”
死蜜蜂,德行和这个狗皇帝一样,都以作弄她为乐。
呜呜,可恶,连这么小的东西都欺负自己。
“想要我帮忙吗,那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帮你。”他懒洋洋的说。
“你说。”
“你叫什么名字?真实的名字,而是拿来随便敷衍人的名字,告诉我。”
景无月认真的看着她,带着淡淡的温柔。
没有人会真叫菠萝蜜。
那时他讨厌她,自然她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他想知道,他想亲口喊着她的名字。
谢灵言见他目光温柔,如同春天的风让人陶醉。
一时间失神了:“谢灵言。”
见她那么乖巧,景无月顿时笑得春花般灿烂:“我知道了,以后就叫你灵儿。”
谢灵言呆滞:“为什么?”
因为就喜欢这样叫你。
甜蜜的、温柔的。
“嗯,这总比菠萝蜜好听。”
“皇儿,你在这里干什么,哀家怎么好像听到你和别人说话?”
几个宫女陪着一脸奇怪的太后走过来。
“没有,儿臣在这里赏花凉风,只是自言自语了几句。”
景无月站起来,亲自扶着太后坐在石凳上。
“今天天气好,景色真不错,只希望这般美景今后不会被蒙上血色。”
太后感叹万分,眼睛眷恋望着这片住了三十年的土地。
景无月轻松的心情也沉重起来。
幽暗的眼眸里是无比的坚定和自信。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就是拼尽全力,也不会让那些不忠之人有机会染指这片美好的地方。”
太后叹口气:“你父皇当年明知道铎王有异心,却还是不忍杀害兄弟,只把他远远调离京城,可是他一点也没因此感激你父皇。反而趁着你年小,趁机扩张势力,招兵买马。狼子野心,现在也露出来了。”
有喜欢的人
太后叹口气:“你父皇当年明知道铎王有异心,却还是不忍杀害兄弟,只把他远远调离京城,可是他一点也没因此感激你父皇。反而趁着你年小,趁机扩张势力,招兵买马。狼子野心,现在也露出来了。”
“母后,无论他多大野心,终归是名不正言不顺,何况他太急着要取代我,虽然手拥兵权,但却仍未到成熟的时机,儿臣已经有办法对付他。”
“那就好,你一向是很能干的孩子,是我们景家的骄傲。”
太后欣慰万分。
“不过社稷重要,家业也很重要。你也不年轻了,未立后又未有子嗣,母后总归不放心。”
景无月眉心蹙起,显然不太想扯到这个问题。
“母后,时机到了,我自然就会立后。现在关键还是处理好皇叔的事。”
太后看着他放在石墩上的狗尾草,有些无奈的笑。
“皇儿,母后觉得你这些日子变化很大。以前的你,只管政事,性格淡漠冷傲了点,对女人也不在意,不过总归会召后妃侍寝。
现在的你,性情变得开朗了,不会总挂着一幅高高在上的面孔。哀家很欣慰,太过孤寂的性格会很辛苦,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开心点。”
景无月颇受震动:“母后,我变了很多吗?”
“嗯,变得更像个普通人了,喜怒哀乐更明显。哀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将你改变,那一定是个对你很重要的女孩子。”
太后慈祥的笑起来,目光充满对孩子的淡淡温情。
景无月看了看那棵摇来摇去不肯消停的狗尾草。
神色也不禁温柔下来了。
“是啊,是一个令人可气又可爱的女子,以前总被她气个半死,可是慢慢却习惯了她的存在,慢慢被她感染,放不下她。”
太后惊喜:“怪不得我说你怎么都不召后妃侍寝,原来是真有了喜欢的人,而且看样子你是真心爱她,为了她竟然不愿碰其它女人。”
她不是人
太后惊喜:“怪不得我说你怎么都不召后妃侍寝,原来是真有了喜欢的人,而且看样子你是真心爱她,为了她竟然不愿碰其它女人。”
景无月脸一下子红了,雪白的脸皮上熏染了一片浅浅的晕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我心中,我就对其它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他突然又正色起来:“母后,皇叔这事后,我想把后宫的妃嫔都送出去。”
太后惊讶,很久才了然的叹气。
“难得你有这样勇气,母后一定会支持你。毕竟她们这样在宫里守一辈子活寡更惨,不如放出去,好好安排她们日后的日子。不过那位小姐到底是谁,是不是李珑央。”
“不是。”
以后她再不会是李珑央。
她是谢灵言,他一个人的谢灵言。
“那到底是谁,怎么这么神秘,连母后都不告诉?”
太后嗔怒的看着自己儿子。
他们两母子本来关系就好。
而且太后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疼爱孩子的人。
知道自己儿子有了喜欢的人,也很为他高兴。
景无月闻言,抿唇,只能苦笑:“母后,到了合适的机会一定会带回来让你看,现在还不行。”
她根本不是人,估计真让母后知道了。
会吓个半死。
必须等国师回来,想办法给她创造个长久的身体。
那时,他们才有长相厮守的资格。
只是国师已经去雁南山两个多月了,他说三个月后会归来。
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国师那么厉害的法师,通晓很多常人所不能的事,必定能给他一个希望。
他知道人与妖鬼在一起的艰难。
可是他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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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走了之后。
谢灵言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你居然有喜欢的人,啊~~真是看不出。”
你是很羡慕吧
太后走了之后。
谢灵言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你居然有喜欢的人,啊~~真是看不出。”
刚才太后问是不是李珑央,她还紧张了一阵子。
结果他说不是。
那一瞬间,她觉得心口闷得莫名难受。
景无月抿唇笑起来,神色很荡漾。
他手指拨弄着毛茸茸的小花穗,慢悠悠说:
“怎么了,我有喜欢的人,你觉得很不高兴?”
谢灵言一噎,哼了声:“谁不高兴,我只是觉得被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很倒霉。”
“你是很羡慕吧,能嫁到像我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羡慕。”景无月越发厚脸皮。
“切,自恋狂。”
“唉,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两人又斗起嘴来。
最后她赢了。
不过景无月是个小气鬼,一气之下,竟然让她狠狠的晒了一大把太阳。
晒得她晕乎乎,才明白今时不同往日。
从前只能被她欺负的人,已经翻身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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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钥正在镜子前梳妆。
流云鬓、水雾眸、青黛眉、樱桃口。
这张妖娆的脸上,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慑人心魄的美丽。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对着她的美丽和倾慕视若无睹。
这阵子,她努力接近皇帝,争取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才华和魅力。
那些都是她从一本神秘的书籍上学来的。
那书籍上记录了一个异世的文学、生活、历史之类博大精深的知识。
是这个时代的人都没见到的。
她从小专研此书。
就是为了长大后,成为人中凤凰,为世人所倾慕敬仰。
后来她的美貌才识,得到了神秘人的赏识。
于是那神秘人开始培养她,为她打造声势,博得神通才女的美名。
甚至暗中帮她安排一些神秘的事情,让百姓相信她不是凡人。
草也口渴
甚至暗中帮她安排一些神秘的事情,让百姓相信她不是凡人。
而来上天派来的圣女。
直至入宫,她才明白那位耗费万金费尽心思培养她的神秘人是铎王。
他希望她利用圣女的身份和美貌,博得皇上的信任。
圣旨迷惑君王,成功窃取皇帝的情报。
她一点也不恨铎王这样利用她。
因为若没有铎王,她就不会成为今天这样赫赫有名的圣女。
她也不会碰上令她倾心的皇帝。
可是他根本不在意自己,虽然她的才能让他惊艳。
并把她纳入了他的核心幕僚中,让她成功获得很多秘密的情报。
可是他眼中并没看到作为女人的她,以及对他的倾慕。
入宫那么久,在她百般施展柔媚风情下,他居然淡定得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这让她自尊心严重受挫。
心中甚至生出恨意,这个男人怎么敢这样对她的魅力一屑不顾。
“小姐,左相的信。”侍候她的宫女,神秘兮兮的把一封信塞入她手中。
凤钥从失神中抽回思绪。
飞快的把信展开看完,眉心轻蹙。
铎王的计划已经进展到差不多最后一步了。
她真的要帮铎王,把那人赶下龙座吗?
……………………………………………………………………………
上书房里。
某无聊的狗尾草摇着狗尾巴蔫蔫说。
“我口渴了,给我浇水。”
景无月一时反应不过,呆滞了很久,才明白她是一棵草,所以要浇水。
想着觉得非常好笑。
还没听说过有口渴的草。
他拿来茶壶,挑眉笑问:“你喜欢君山银针,还是碧螺春?”
“你还有没有常识,我是草呢,你给我喝这些,我会死掉的。”谢灵言炸毛。
喝了那些名茶,估计她得立即去见如来佛了。
景无月想想也对,于是叫来宫女,让她拿些龙泉露水来。
给松土
景无月想想也对,于是叫来宫女,让她拿些龙泉露水来。
谢灵言这才满意的摇摇尾巴:
“对了,你懂不懂养花啊,不能就这样对我不闻不理。要帮我松松土,抓抓虫,经常带出去晒太阳,这样我才能健康恢复。”
繁忙的皇帝陛下,只好丢下国家大事。
侍候起这棵尊贵无比又挑剔到极的狗尾草。
拿起玉簪子的尖头,轻轻的戳松泥土。
“小心点,别扎到我的根,左边一点,嗯嗯,再松一下,这样根舒服很多。”
谢灵言指使着他有技巧的给自己松土。
“你倒是舒坦,第一个让皇帝侍候的人。”
景无月兴致勃勃的做着园丁,觉得这样也很有趣。
“唉,我是因公受伤,自然要接受最高规格对待。”
景无月带笑的眼睛闪过一丝痛。
想起她那时的惨状,心里顿时沉甸甸的生痛。
调侃的语气也变得低柔内疚:
“那次的事谢谢你,没想到会害你受伤至此,若是早知……”
难得骄傲的皇帝会谢人,谢灵言一听立即上道:
“受都受了,现在再说也没意思,如果你真要感谢我,以前答应我的事要兑现承诺,带我去看你们皇家的秘藏。”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看秘藏?”
景无月对她那么执着去看宝物很不理解。
难道单纯是想见识下珍藏的宝物吗?
这个值得她在宫里徘徊那么久。
甚至逼迫和自己达成和解。
就是为了看一看宝藏而已?
谢灵言心想:关系着一大笔钱财,那当然执着。
不过也不能直接告诉他,毕竟他若知道自己要偷他家的碧落珠。
他那么小气,说不定就藏起来了。
“我就是那么执着不行吗?我最喜欢就是看宝物,要不我干嘛一直徘徊在这里。而且,我最近也没偷你的东西,你明白的,我不会觊觎你的宝贝,你放心。”
娇贵的狗尾草
“我就是那么执着不行吗?我最喜欢就是看宝物,要不我干嘛一直徘徊在这里。而且,我最近也没偷你的东西,你明白的,我不会觊觎你的宝贝,你放心。”
景无月手指拨过她的花穗。
低垂的眼眸中渐渐流露出一丝宠溺:“觊觎也没关系,你喜欢我就送给你。”
狗尾草哆嗦了一下。
她没听错吧,这话是景无月说的吗?
竟然说喜欢的宝物就送给她。
难道太阳也会从西边升起。
还没让她想通到底怎么回事。
太监通报圣女凤钥来求见。
凤钥打扮得很美,穿着袅娜天香烟纱裙,感觉像踏着云彩而来的仙女。
可是她那么风姿绰约走进来,皇帝确实仅仅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低头去侍弄他手上那棵狗尾草。
凤钥觉得气息一滞,心里隐隐不痛快。
自己打扮那么久,就像博取他一笑。
他却无所谓的看看,甚至对他手上的狗尾草关注程度比对她还要高。
难道自己连一棵狗尾草都不如吗?
不过她仍旧笑笑,试着攀谈:
“听说皇上近来常带着一棵狗尾草,爱不惜手,皇上真是胸怀不同一般,一般人只会喜欢那些漂亮珍贵的花草,没想到皇上能视百花平等,真是君王的博大胸襟。”
景无月不咸不淡笑笑:“朕也没有那么伟大的胸襟,对所有平凡的花花草草都喜欢。只不过独爱这棵狗尾草而已。”
凤钥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本来他带着狗尾草就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故意做出什么姿态迷惑人?
“皇上在干什么?”她纳闷看着他拿着价值连城的玉簪子在那里戳土。
“松土,这颗草很娇贵,非得要朕松土才行。”
凤钥下巴差点掉地上。
什么?那价值连城的玉簪子该插在像自己这样的美人头上才对。
他居然拿来给那卑贱的杂草松土。
玩物丧志
什么?那价值连城的玉簪子该插在像自己这样的美人头上才对。
他居然拿来给那卑贱的杂草松土。
她转头看着那棵没有任何特别而言的狗尾草。
眼中混杂着复杂的情绪。
惊疑甚至妒忌。
“皇上,龙泉露水来了。”
一个太监匆匆捧着一瓶东西到来。
景无月眼睛一亮让他呈上。
然后亲自拔开塞子,一阵淡淡的香气飘出来。
他小心翼翼且温柔无比的缓缓把露水滴在松软的泥土上。
那眼神就像呵护心爱的人一般。
凤钥心神震动,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皇帝居然也会露出这样温柔无比、呵护之极的眼神。
若哪个女人能得到这样的眼神,无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他流露出这眼神的对象。
竟然是一棵狗尾草。
凤钥顿时觉得挫败又嫉恨。
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样一个美人在眼前,得不得他一丝别样的关注。
反而给一棵杂草夺取了他所有的关注。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与一个棵杂草较劲。
可是她真的看这棵狗尾草很碍眼,恨不得立即把它扯碎,撕掉。
她居然连一棵草也比不上。
“皇上,我是来向你提议有关京城城防的事宜。”
凤钥淡笑开口,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刚才的事。
和皇帝侃侃而谈,提议得到皇帝的赞赏后。
凤钥离开,回到自己的宫殿。
她立即执笔写了密函,并把今次看到的事加上。
并点评玩物丧志,不足为惧。
写完她看着窗外,淡柔的目光中渐渐凝聚成一抹阴寒。
等到铎王的计划成功,她就让铎王把景无月赏赐给她。
那时,他那种温柔目光只能对她一个人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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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我可以从草里出来了吗?”
送她走
“怎样,我可以从草里出来了吗?”
在这棵草里呆了十来天,可把谢灵言呆烦了。
一点也不自由。
宫九阙说:“还不行,虽然你恢复得差不多,但是还欠缺些灵气补充。现在你已经不需要一直呆在皇上身边,我们打算送你去京城外的灵秀山佛寺,那里天地灵气最丰沛,很适合你的修炼。”
谢灵言惊讶:“修炼什么?我觉得这御花园也很不错,我就留在这里好了。那什么佛寺那么冷清,闷都闷死人。”
景无月低头,好笑的点点她狗尾花穗。
“难道你不想成为一个人吗?在那里吸收了灵气,有助于国师给你塑造人形,到时你就能像人一样活着。”
那时候他们才有希望在一起。
而且近来铎王的动作已经很明显了。
很快京城就会变天。
镇压往往伴随着巨大的血腥。
他真不希望那么活泼快乐的她,看到这样血染江山的惨烈场面。
把她送走,等到一切落定尘埃。
他就亲自带她回来。
让国师想办法给她造一个人身。
那么以后必定是幸福的。
“呃,成不成为人,我也不是那么在意啦。”
反正最后拿到碧落珠还是要回去。
岂不是浪费了那位国师大人的努力。
景无月脸色一变,笑容都凝滞了,气恼的说:
“我不管喜不喜欢,你不变成人,那岂不是天天我都对你束手无策,白白被你欺负。”
看来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变成人留在他身边。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法放开她。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放她走。
等她成了人,他会好好待她。
待她极温柔体贴,那么她一定会慢慢爱上他。
心甘情愿留下来。
“小气鬼。”
“那你去不去,不去就不带你看宝藏。”景无月直掐她死穴。
“去去去,哼,我能屈能伸。”
最高规格的待遇
“去去去,哼,我能屈能伸。”
每次都拿这个来威胁她,没品。
“好好呆在那里,很快我就会来接你。”
景无月颇为不舍的给她浇水、松土、施肥后,派了一批御林军护卫着,把她送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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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秀山在京城郊外十几里的群山中。
非常适合度假修养的名胜古迹。
山上有庄严肃穆的千年古刹。
还有天然的瀑布、天池。
一上山就令人觉得心情舒畅无比。
宫九阙说这样天地灵气足,确实没错。
此处的树木花草,长得比别处更为葱郁鲜嫩。
花朵都开得比其他地方的花大朵。
由于是皇帝心爱的植物。
谢灵言这棵狗尾草得到了最高规格的待遇。
不但寺院的方丈带领着全寺的和尚出来迎接。
她一到来,还霸占了全寺院最好的院落清凉殿。
简直把她当老佛爷一样对待,虽然她只是一棵草。
但是这样高级别的待遇也不是好事。
好像怕吵到她休息似的。
她这棵草待的院落,根本就没有闲杂人进来。
每天花开花落,日出月落,都是她一棵草独自寂寞的呆着。
连一点小和尚们的八卦都听不到。
唯有方丈那老头子,不时来给她浇水养护。
闷死人了。
比坐牢还可怕。
不过这里的灵气确实很足。
待了些天后。
她的魂魄和力量竟然比刚到古代还强上了一些。
甚至晚上可以脱离草木身,以魂魄的状态飘荡。
在那里呆着大约大半个月的时间。
一天清晨。
她刚醒过来,懒懒的晒着太阳,享受着凉风。
话说最近不知怎么回事。
方丈那老头子竟然忘记给她浇水。
幸好她现在已经可以不再依赖这棵狗尾草,自己给自己浇水,自给自足。
兵败
幸好她现在已经可以不再依赖这棵狗尾草,自己给自己浇水,自给自足。
“不好了,铎王造反了,我打算回家去避难。”
“不是说皇上已经控制了局势吗?”
“听说那被皇上封为圣女《奇》的女人是奸细,她出卖《书》了皇上,现在铎王的兵《网》马已经杀入京城。”
几个小和尚惊恐的讨论声从隔壁的院子传来。
谢灵言精神一震,被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吓到了。
关于铎王想要造反的事,她也知道一些。
但当时看景无月也挺镇定自信。
怎么铎王造反了,那么势如破竹杀入京城。
他不是说京城里的局势在他掌握之中吗?
如果铎王已经杀进京,那么他安全吗?
会不会已经被俘虏了。
谢灵言越想越心惊。
虽然她一直和狗皇帝打打闹闹,可是也不想看到他受难。
而且一想到他可能会死掉。
她的心就觉得一阵惊恐。
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意义,还是回京去,去找他。
谢灵言从狗尾草上脱离下来,飞进清凉殿里取了火种。
一把火把狗尾草烧掉。
顿时寄留在草木的部分力量全都回到身体里。
她飞快的下山,奔赴京城。
可惜她当初来的时候就没注意路线。
所以几个小时的路程,硬是兜兜转转了两天才糊里糊涂的到了京城。
京城已经和她出来时那个繁华热闹的京城不同。
到处是兵马,倒塌的房屋,硝烟一片。
百姓都紧张的躲在房子里不敢出来。
原来京城里插着的皇旗。
已经全换上了铎王的飞鹰军旗。
这座城池的所属,不言而喻。
景无月兵败了,京城已经易主。
一批批的士兵披甲举着刀剑。
在城中到处奔走捉拿保皇党的人。
东市的刑场押满了被抓到不肯投降的官员。
铎王的手下嚣张的丢下一支支斩首的签。
没有死
铎王的手下嚣张的丢下一支支斩首的签。
一个又一个不肯屈服的头颅,在横刀下洒出一片热血。
整个刑场腥味刺得作呕。
被斩首的头全丢在一起,堆积如山。
恐怖到极点。
谢灵言从没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
觉得可怕又恶心。
同时一种更加巨大的惊恐蔓延上心头。
那么多人死了,那么景无月呢,会不会也已经成为铎王铁骑的刀下亡魂。
她失魂落魄的往皇宫里去。
皇宫也已经被攻占,宫女们在士兵的押解下,战战赫赫的呆在一起。
谢灵言心中更冷了,心急如焚的飞入景无月的宫殿。
又彷徨又惊恐的冲进去。
希望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的尸体。
“景无月那小子竟然真被他逃脱了,本王明明把京城包围,他插翼难飞。可是已经搜了四天还是不见他的影踪。”
大殿里的皇座已经坐上了另一个人。
一身戎装,四十多岁,满脸风霜,眼神霸气阴翳的男人。
“王爷,臣觉得他一定躲在某个秘密地方,只要我们把京城掘地三丈,就不怕找不到他。即使他不死,现在京城也已经被我们占领,他根本就无力回天。”
“对,连周边几个重镇的兵马元帅看到京城失陷,也很识时务的投靠了我们,景无月那小子还能怎样。王爷已经可以准备早日登基。”
铎王得意的哈哈大笑:“一个嫩小子也想和我斗,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几十年,天下最终还是落入我的手中。”
大殿里响起一大片恭贺声,马屁声。
好像一切已经落定尘埃。
谢灵言原本慌乱的心,听到他们这些话。
反而平静了下来。
原来他没有死。
只要没死就好。
无论他在那里她都会救他出去。
谢灵言搜遍皇宫,都找不到一丝皇帝的踪迹。
不过她也安慰自己,也许现在找不到才是最好的。
背叛者
不过她也安慰自己,也许现在找不到才是最好的。
而且,宫九阙宫王爷他们也没有落网。
不经意经过一个院落。
她居然看到了一个熟人,凤钥!
她正和一群护卫在争执。
“让我去见王爷,你们敢拦我?”她气红了脸,抓住一个护卫摇晃。
那护卫冷冷的推开她,推倒在地上。
“王爷说过,为了你的安全,不准你踏出这院子一步。”
“哈哈,为了我的安全?这是变相囚禁我吗?没良心的白眼狼,过河拆桥。”凤钥倒在地上破口大骂。
完全失去了当初矜持大方的气势,眼中只剩下一抹怨毒。
护卫哼了声:“圣女大人,如果你聪明的就该安分点,被惹怒了王爷,否则吃不了兜着走。就凭你一个女人,也敢向王爷提出要景无月的要求,这么重要的人,王爷可能给你吗?别做白日梦,看来那皇帝把你迷得也够神魂颠倒。”
“利用我?一直都是在利用我。”
凤钥低下头,声音满是怨恨和不甘。
“哼,你知道就好!”
护卫根本不理会她,冷酷的守在门口。
谢灵言看了心情很复杂。
早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原来是铎王的棋子。
不过貌似景无月也对她很怀疑,还会被她出卖吗?
不管怎样都好,这个女人害了景无月,谢灵言对她的惨状一点也不同情。
一切都是活该。
谢灵言见她走回房间,脸色变得很疯狂,不禁疑惑了。
跟着飘入去。
然后发现凤钥,开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
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是一大堆的信函。
凤钥拿着信函,脸上露出尖锐的冷笑。
“即使死,我也要铎王你这个混蛋给我陪葬。”
谢灵言惊讶,莫非那信函里有很重要,对铎王有害的信息。
她不禁留心起来。
原来这凤钥也不笨,知道留一手。
到处寻找
原来这凤钥也不笨,知道留一手。
她偷偷的吩咐自己的心腹老嬷嬷,将她的信函带出宫。
谢灵言跟着那个老嬷嬷走。
看样子凤钥好像对景无月的处身之地很清楚,她也想通过这老嬷嬷找到他。
不过宫中的防卫很深严。
每个出口,每个院落都有把关。
那老嬷嬷把信函藏在内衣里。
硬是顺利过了好几关。
不过就在差不多到宫门的时候。
老嬷嬷突然被一个巡逻的大将拦了下来。
这位大将目光阴翳,二话不说就要对老嬷嬷搜身。
那老嬷嬷脸色都变了。
眼见士兵上来,立即摆出威严的脸色。
说自己是铎王家有身份奴婢。
即使搜身也该让个女人来。
那大将不耐烦,但是似乎也有些忌惮。
便派了个宫女让她进屋子里搜身。
谢灵言也担忧起来了,那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不能被搜走。
那老嬷嬷也很聪明,一边和宫女套近乎。
一边偷偷的把信函滑至腰上。
然后走到一处帷幄处。
突然装作跌倒,把东西塞进了那帷幄内。
那宫女还比较嫩,不知道她的动作。
草草搜过身后,发现没有可疑的东西。
但是那大将明显不信,硬是要把老嬷嬷拘捕了。
谢灵言看着不甘心被押走的老嬷嬷,失望到极点。
看来想靠这老嬷嬷找景无月也是不可能。
只能自力更生了。
她进去屋子,把那老嬷嬷藏着的信函带走,出了宫。
然后满城的游荡,只要有藏身的地方。
她都不放过。
可是几乎全京城的百姓,她都见过了。
唯独不见他影踪。
苦苦找了几天,越找越绝望。
越找越凄凉。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要去找他。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能得到碧落珠吗?
她也不知道。
袭击王爷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能得到碧落珠吗?
她也不知道。
只是、只是不想他死罢了。
……………………………………………………………………
在城里混混沌沌的找了几天,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衙门皇宫也走遍了。
希望能那些紧张抓拿景无月的叛军中得到他的消息。
谢灵言觉得说不定铎王掌握的消息比自己更多。
偷偷又进宫了。
铎王正和一大帮幕僚在大殿里喝酒作乐。
庆祝这次轻易就把景无月赶下皇位的成功。
“那小子居然还没找到,看来给他逃脱了。”铎王始终有些不甘心。
立即有臣子拍马屁:
“嘻嘻,王爷,大局已定,就算他逃脱了,估计也是往深山密林去,一辈子不敢再出来。”
“就是就是,咱们王爷那么英勇,那小子早就吓得夹着尾巴跑了。”
“恭喜王爷,大业已成。”
大殿里的一大群人都高高兴兴的喝酒作乐。
完全把这皇宫当自己的地盘了。
谢灵言看得堵心,这本来就是景无月的家。
怎么可以被这群没良心的乱臣贼子玷污了。
她很生气,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害景无月的家伙。
可是这个铎王身上有一股巨大的暴戾之气。
平时她可以轻而易举偷袭人。
可是竟然无法近他的身。
气死人。
不过,进攻不行。
来个远攻也不错。
那些人都喝得有些醉醺醺。
谢灵言飘动他们当中,随便拿起个空瓶子。
一甩手就向铎王飞过去。
铎王也没料到有人敢偷袭他,而且无声无息。
一个大意,竟然被砸中了。
头破血流,怒容一下子爆发了。
他暴怒的站起来:“混账,是谁敢砸本王。”
别说他。
全场人都惊呆了,看着铎王额边的血。
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
“站出来,让本王查出了,将你碎尸万段。”
瓮中抓鳖
“站出来,让本王查出了,将你碎尸万段。”
谢灵言心里解恨啊,就该让这混蛋吃个暗亏。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醉酒中惊醒过来。
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王爷,有军情报。”殿外急匆匆跑进来一名将领。
神色慌张,额头满是汗。
铎王气还没消,暴戾骂到:“没见本王受伤了吗,什么无关重要的军情,就别来烦我。”
那将领啪一声跪在地上:
“王爷恕罪,是紧急军情,今早发现城外东边十里处的山谷出现一大片可疑的人马,足足有两三万人。”
铎王脸色一下子变了。
厉声喝问:“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么大批军队隐藏在哪里,你们都是饭桶吗?”
将领低头:“那地方本来并无军队,估计是这两天悄悄行军至那里。”
铎王还来不及消化这消息。
又有几个将领进来通报。
说城南,城北,城西,都有几万的军队压境。
来势汹汹,成包围之势,非常危险。
铎王大怒:“立即派人突围到京城附近几个重镇,让投降那些将领带兵来解围。”
最先来的那将领脸色更惨白。
嗫嚅着说:“王爷,恐怕现在的大军压境,就是那些投降的兵马,他们根本就是打着投降的旗号,偷偷埋伏准备偷袭我们。”
铎王一拍桌子,整个檀木花桌都碎了。
他眼珠凸出,怒火和戾气都上升到最极点:
“景无月这个臭小子,居然假装不敌,弃了京城让我松懈了警惕,然后纠集兵马来围攻我。”
其他喝酒的大臣,刚才欢喜意气风发的样子全都没有了。
他们都是明白人。
一听这形势,就知道这回危险了。
“王爷,景无月那小子这一招,恐怕是瓮中抓鳖,故意引诱我们入京城,困在这里。”
大臣万分担忧分析。
铎王自然也明白自己的败势。
再遇
铎王自然也明白自己的败势。
但他一向阴狠:“他以为这样围攻就行了,咱们城里也很有很多兵马,京城城墙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来个消耗战,等到弹尽粮绝时,我就让全城的百姓来陪葬,他以为他赢了吗?哈哈……”
恐怖的语气和话中的阴毒。
都让在场的人陡然发寒。
谢灵言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焦急。
这贱人铎王可真毒,拿京城几十万百姓陪葬。
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可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现在景无月应该在城外那些围攻的大军中。
自己赶快把信函和铎王的话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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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居然有信在空中飘。”
“还不掉下来,貌似现在也没有什么风吧!怎么能吹得起。”
勤王军队驻扎在城外三里处。
士兵们正在吃午饭。
看到这奇观,都纷纷围观叫嚷神奇。
“咦,那信好像飞去主帅营帐,怎么我觉得它好像很有灵性。”
“哈哈,说不定是老天爷送来给咱们的祝贺信,预祝咱们马到成功。”
外面热热闹闹的声音,也传到营帐内。
“外面怎么那么吵闹。”
景无月正在研究京城内布置下的机密,皱眉问一旁侍候的人。
“皇上,听说有信在天上飞,大家都觉得很好奇。”
侍候的人笑着说。
然后看见景无月脸色大变,刷声站起来往外走。
“皇上,你去哪里?”他连忙跟着。
却见到皇帝的神色已经变得悲喜交集。
他觉得万分不解。
还没走到门口,传说中那飘在空中的信就飞了入来。
侍卫又惊又奇,难道真是老天爷显灵传递天意。
可是他立即又看到那信轻轻的落在皇帝手上。
皇帝却没有急着去翻开,反而颤抖着声音问:“是你吗?”
抱住她
帝却没有急着去翻开,反而颤抖着声音问:“是你吗?”
侍卫觉得自己是不是耳背了,这屋子里明明除了自己和皇帝。
没有别人。
为什么皇帝像是对着一个人说话。
而且说话的语气那么卑微惊喜。
带着信飘过来的正是谢灵言。
她也没想到会引来那么大的热闹。
可是这一刻看到景无月,心中的忐忑、不安全都没有了。
他没有受伤,气息和身体都好好的。
终于没事了。
很久她才发觉景无月正望着自己,那么专注。
都快让她以为他能看得见她了。
一时间竟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有人在这里?”她悄声说。
她这样子没得吓死人。
“你出去,没有朕吩咐不要进来。”景无月立即转头对那侍卫说。
侍卫只好出去。
边走还边奇怪。
他一定是耳背了,他刚才居然隐隐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天啊,他的耳力向来很好。
现在居然出现幻听,得立即去找军医治一治。
侍卫一走。
谢灵言就立即紧急的开口:“景无月,你快快看看这些信函,都是有关铎王军队的重要情报。”
景无月却放下了手中的信函。
摊开左手,对她说:“把你的手给我。”
谢灵言不知他想干什么,那么重要的信不看。
要自己的手干嘛。
不过她还是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上。
谢灵言不同一般幽灵的地方是,她虽然是透明的,却是有实体。
所以,景无月握住她的手,一用力。
她就从空中被扯了下来。
然后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呃呃,你别激动,但现在你正面临着一场大仗要打,要先把精力花在这上面。”
景无月一颤,更加紧的抱住她。
没想到她还是那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
到这种时候还替自己担忧着想。
表白几乎脱口而出
到这种时候还替自己担忧着想。
心中那种悸动和爱意,让他的心激动得难以制止。
几乎脱口而出表白。
被她一提醒,才知道现在还不是表白的时机。
局势还那么混乱,自己还没能给她一个完美的身体。
怎能在这个时候儿女情长。
“嗯,我明白。我不是让你在山上呆着吗,怎么那么不听话跑下来了。”景无月皱起眉。
“寺院里的人听说你兵败了,都跑光了,也没有人照顾我,我当然要回来。”
“也罢,回来就回来吧!本来就是不想你掺入这混乱的局面,不过现在也该是结束这叛乱者闹剧的时候了。”
景无月眼中的杀机乍现,言谈间大有杀伐之铮铮。
“景无月,铎王那混蛋想死守着京城,让几十万百姓给他陪葬。”
谢灵言立即把听到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她。
“哼,我敬他是皇叔,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耻,那么我也不必留情面。”
景无月又叹气:“你怎么跑到京城里去,那里很危险。”
“我是鬼魂,谁危险,我也不危险。”
景无月更加皱眉:“你不是一般的鬼魂,你有实体,所以若是有人向你乱放箭,也会射中你,你对自己的身体难道一点也不了解吗?”
这倒是实话,她这个古怪的身体也是有痛感的。
不过就是受了伤,不会死就是了。
所以她一向不在意。
谢灵言没好气说:
“知道了,我这不是怕你在京城,跑去救你吗?没想到你那么狡猾,一大早就溜了,留个空壳在王宫,早就该明白你那么聪明,怎么随便就死掉。”
景无月眼睛亮起来,唇边有了笑容。
咳了下,带点不好意思:“我明白的,谢谢你。”
她对他的情意如此深重,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现在心里只感到甜蜜。
谢灵言觉得他神色有些古古怪怪的,还在偷笑。
老王爷又生气了
谢灵言觉得他神色有些古古怪怪的,还在偷笑。
不过她也没在意。
“小言言,你回来了?我一听说那什么老天爷的信,就知道是你这个小妖搞的鬼。”
宫九阙走进来。
没想到年少粉嫩的世子大人。
穿起戎装来也是帅气到极点。
“宫九阙,你也打仗?”谢灵言很怀疑的看着他。
宫九阙看起来还是比较像那种软脚蟹的文官。
宫九阙切了一声,一脸傲气:“明天就让你看看我的马上英姿。”
景无月也笑了:“他的父王是武将,虎父无犬子,你可别小瞧他,他在战场上杀人比切菜还容易。”
谢灵言立即惊叹了。
看不出啊。
这个一看就知道不会切菜的世子。
杀气人来竟然比切菜还简单。
“小妖这次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宫九阙好奇的看着那些信函。
谢灵言说:“都是凤钥那女人的,她派人送出来,没成功,我就代劳了。”
宫九阙皱眉:“可女人可信吗?”
景无月拿起一封信函,打开。
“女人被背叛了,会变得很可怕。以皇叔过河拆桥的性格,估计她现在处境也不好吧,这些信函应该是真的,帮了我们,就等于替她报仇。”
宫九阙也觉得有道理。
景无月吩咐下来,把重要的将领叫过来研究军情。
没想到一群高大的将领中,竟然有一抹穿着戎装的丽影。
银白的盔甲,飞扬的眉毛。
容颜秀丽而鲜明,肤色小麦色,健康又有光泽。
比起一般女子的柔美,此女将英气逼人,令人觉得热烈的生气扑面而来。
那些男将领和她的关系好像也不错。
大家有说有笑,没有看不起她。
除了某个老顽固外。
只见宫王爷一进来,就瞪着那女将,鼻子里轻哼:
“女人不在家绣花生孩子,学什么舞刀弄枪,弄得不男不女。”
总好过娶个男人
“女人不在家绣花生孩子,学什么舞刀弄枪,弄得不男不女。”
那女将笑容不变,回头很有礼貌的看着他说:
“王爷,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词,来来去去这几句,我听着也觉得烦了。”
“岂有此理,还顶嘴,你不尊老爱幼。”
宫王爷立即扯火了。
“父王,你不是一直不承认自己老吗?”宫九阙走过来笑眯眯堵住他的话。
“臭小子,还帮起外人来了。”
宫王爷越发吹胡子瞪眼:“你说你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差,上次弄了个断袖回来,差点没气死你父王,幸好是假的。
父王还来不及高兴,现在你又看上了这不男不女的,你想气死我吗?你这不孝子,京城里那么多美丽温柔的女子,你怎么就不挑。”
那个女将居然是宫九阙看上的人?
看来这一个月的叛乱还发生了很有趣的事。
宫九阙的品味还真是不赖,谢灵言心里暗暗赞叹。
那些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大小姐们有什么好?
这个万里挑一的巾帼英雄才不错。
“舅舅,你就别想那么多,我看白将军很不错,哪家能有这么出色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这样难得的女子,当个世子妃一点也不高攀。”
景无月发话了,就等于赐婚。
宫王爷气也没办法。
景无月又补充说:“总好过九阙他真娶个男人回去。”
营帐里的将领都笑起来。
………………………………………………………………………………………………
第一天的攻城,四面大军气势昭然。
大有令天地变色之势。
可是铎王的军队固守着城墙。
根本不下来迎战。
勤王军队的大将多番阵前挑衅,都没能把他们激下来。
第二第三天也如法炮制。
将领们从铎王一直骂到狗血淋头,铎王都冷笑不理。
就是一副死守着鱼死网破的姿态。
我去
就是一副死守着鱼死网破的姿态。
这么无耻,也令勤王军各位将领很头痛。
大家连夜商议一番,都觉得继续拖下去。
受苦的是城里十几万的百姓。
最终这个烂摊子还是要自己收拾。
等大家走了后,谢灵言自告奋勇说:
“铎王那老混蛋太无耻,咱们不能一直这样在城外消耗着。那老混蛋说了,若是城内粮食没有了,他就效仿历史,让士兵吃人。
太无耻了,不如让我偷偷进城,去把城门打开,然后你们就冲进去,把那混蛋给干掉!”
谢灵言说得兴奋,却见景无月没好气。
“怎么了,这样不好吗?他们又看不见我,我偷偷打开城门也没人知道。”
“笨,你以为城门像你家的门一打就开,那么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发愁。城门都是沉重的玄铁做的,没有几个人,根本拉不开。而且京城的门上有机关,也不是一般人能打开。”
景无月一番话顿时让谢灵言兴奋全无了。
看来自己是把打仗看得太轻巧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围到饿死他们为止。”
景无月正色:“当然不行,那是几十万百姓的命,我又怎么坐视不理。”
他犹豫了下。
“我早就知道铎王会造反,所以再城内早就准备了地下通道。”
谢灵言一喜:“你真聪明。”
“只是进去的人很危险,很可能没接近城门就被杀了,如果有幸存活下来,在打开城门时,也会被乱箭射死。毕竟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叛军的注意。所以去的人必死无疑。”
他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明明那么平静,却让谢灵言听出了几分凄凉。
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去的人就没有活着回来的机会。
谢灵言感觉他很可怜。
作为上位者,却同样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那些牺牲无能为力。
“皇上,末将愿意带手下三人前去,潜入城内打开城门。”
国士无双
作为上位者,却同样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那些牺牲无能为力。
“皇上,末将愿意带手下三人前去,潜入城内打开城门。”
一个四十几岁的千夫长满脸大无畏走进来。
跪在景无月面前。
景无月眼神明显震动:“你愿意前去,朕很欣赏,也会给你封将赏赐,但是你明白,无论事后朕能给你多大的赏赐,你都不会有机会享用。”
那千夫长爽朗的笑起来:
“我当了几十年的兵,以为早会死在战场上,没想到居然也熬过了几十年。大丈保家卫国,是一种荣耀。
我曾经守过城门,了解怎么解开必要的机关。若我能完成这个伟大的任务,庇佑了家人和这一方百姓,死又何惧,也不枉我在世间走一趟。”
景无月很欣赏他的男人气概。
亲自走到他面前扶起他:“国士无双,你当真是小人物,大英雄。”
他连忙叫人拟旨,先封赏,也算让这几个人高兴下。
皇帝带领众将,亲自为他们送行。
那几个人本来就是名不经转的小人物。
见到皇帝亲自来相送,都感动得流下男儿泪。
四人抱拳挥别了众人。
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那几个人真的很伟大,愿意为百姓牺牲自己。”
谢灵言很是感动。
古代人的思想和现代人真的大不相同。
忠君爱国,在很多男人心中是一种荣誉。
甚至不惜牺牲性命。
“没有他们,或许城里的百姓就要遭难,我一定会好好安顿他们的家人,以慰英灵。夜深了,你也该睡觉了。”
景无月也是神色疲倦。
看来这一个月他过的也相当辛苦。
“嗯,我随便睡哪里都行,你也睡吧!”
景无月却说:“难道你要睡在地上,或是桌子上吗?你是女孩子,不该睡在那么糟糕的地方。”
“难道你要把床让给我,不用了不用了,你明天要打一场硬仗,必须休息好。”
不过想牵一个人的手
“难道你要把床让给我,不用了不用了,你明天要打一场硬仗,必须休息好。”
谢灵言忙摆手,不是她推辞。
看在他那么辛苦,明天还要面对强大的敌人份上。
就把床让给他吧!
“把手给我。”景无月皱眉,不耐烦说。
“啊,干什么?”
谢灵言伸过去,被他抓住,一直往床上啦。
“喂,我不上床睡。”她慌乱的说。
同床共枕虽然有过一次经验。
但那次是意外,这次他又想干什么。
不会是这个月沾不到女人,连自己都不放过吧!
“床足够大,可以多你一个。别挣扎了,我又没那个力气对你怎样。只是觉得累,这个月的经历让我心很累,晚上常常睡不着。若你陪在我身边,我或许会安然入睡。”
景无月直接把她拖上床。
原来是把她当抱枕了。
谢灵言觉得他神色也没有歹意。
想想他一个从小在宫中锦衣玉食长大的人。
这个月所见所经历,必定是今生都没有遇到过的挫折。
也挺可怜的。
而且他明天还要打仗,必须要好好休息。
嗯嗯,为了全城的百姓,她就勉为其难陪床吧!
这一夜。
景无月一直拉着她的手,睡得很安稳。
他这才明白,这一辈子能有什么所求。
不过就是想牵着一个人的手,和她一起静静的坠入梦乡。
再一起醒来。
交握的双手,永远都不会放开。
………………………………………………………………………………
谢灵言没有见过战争的场面。
每每看电影,会觉得那样的画面很刺激。
但是不会在心里留下多大的印象。
可是——
城门轰然被打开。
清晨的阳光直射进去。
暗暗甬道里冲出几个人。
昨天晚上还是那么意气奋发。
可是现在他们浑身被射满箭。
疯狂的侩子手
可是现在他们浑身被射满箭。
身上的血洞,疯狂的彪出鲜血。
在第一缕阳光照到身上那一刻。
他们带着胜利而惨烈的笑容。
倒在门下。
这一切仿佛一剂最强大的催化剂。
把勤王的大军全刺激到了。
他们满脸愤怒,高高举着刀枪,如同荒原上最凶狠的狼。
冲向城门。
在城上守卫兵恐慌的雨箭中闯进了京城。
“我们回来了,剿灭逆贼,清君侧护宗室。”
他们响亮的声音震慑得那些守卫兵都在颤抖。
气势如虹的攻城兵马。
让敌人全都被吓破了胆。
他们冲出来想挡住冲进来的勤王之师。
但是没两下,就被气势汹汹的攻城兵冲散了。
根本就不是对手。
两方队伍打了半天,城中最大的朱雀大街往日的繁华。
却被如今的鲜血蒙上了一层惨烈。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是惨叫哀嚎。
铎王的军队完全处于劣势,无论是人数上。
还是心理上。
他们都明白必败,所以勤王军的攻城速度势如破竹。
一个上午,就占领了城东城南两处。
把铎王的大军逼到了城西城北。
铎王带着手下狼狈的退向城北。
几十年的经营,原以为攻进了京城,就可以顺利取而代之。
当上皇帝。
可是这个景无月和他的父亲一样可恶。
永远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铎王愤恨到极点。
所以做了一个足以毁灭掉他自己的决定。
“把城西的百姓全都杀了,他要杀进来,本王就是死,也要给他一个不可磨灭的教训。”
如此残忍的举动。
让那些本来就绝望的士兵,更加绝望。
他们的主帅疯了。
居然要拿百姓来杀害。
这里面有他们的家人,朋友,怎么能这样丧尽天良。
愤怒的士兵倒戈了。
变成熟了吧
愤怒的士兵倒戈了。
铎王举着刀疯狂大笑的杀人。
却被一个身后的士兵一刀刺穿胸背。
他笑声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眼睛几乎凸出来。
“你这个叛……”
还没说出来,汹涌而上的愤怒士兵。
齐齐用手上的兵器结束了他荒唐暴戾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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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满天,血红血红。
令每个人都想起那满街道满城墙的鲜血。
心头都是沉重不已。
主帅已死,剩下的那些也不是傻瓜。
明知道兵败,自然不敢再抵抗。
一天的时间,景无月重新收复了京城。
他站在宫门口,抚摸着城墙,感慨万千。
“景无月,你又回来了,应该高兴起来。”谢灵言故作轻松的说。
这样惨烈的战争后,估计没有人心情能好起来。
即使胜利了。
而景无月更加,那些死的都是他的子民。
想必更难过。
“是的,虽然这个京城已经不一样了。”
景无月仰望着血红如火的落日,轻轻一笑。
如晨花露水,空蒙飘渺。
“至少,我带着我最重要的人一起回来了,这就够了。”
谢灵言觉得他经历这一切之后,好像通达了不少。
说话也够玄妙的。这大概就是变成熟了吧!、
他们进了宫,让人把宫里的乱党都清理了。
有人来报,说圣女凤钥被杀害在祈月殿。
景无月仅是皱了皱眉:“把她收敛葬了。”
谢灵言看着宫人抬着凤钥的尸体走出宫门。
说不出什么感觉。
她的所作所为,是乱党所为。
最后身死,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看着那曾经鲜亮的脸孔,如今死白成灰。
她的所有愿望,所有喜怒哀乐都随着这一切埋葬了。
还有今天数以万计死掉的士兵。
兑现承诺
还有今天数以万计死掉的士兵。
谢灵言想起他们身上的血和绝望的眼神。
感到一阵抑郁。
这个世界太残忍了,她不喜欢这里。
等到拿到碧落珠就离开吧!
………………………………………………………………………………
虽然这场仗赢得算是比较顺利。
不过战后的安顿和重建也挺耗费时日。
景无月早把后宫的女眷和太后秘密送出宫去。
现在大局定下来,便派人把她们接回来。
可是回来的人除了太后,就只有一些女官和侍候的嬷嬷。
皇帝的那些妃嫔竟然一个也没回来。
而被打入冷宫的皇后,这次的乱党牵涉到她的家人。
在攻破城的时候。
她就自行了断,免得锒铛入狱。
谢灵言很感慨。
当初姬未央那老妖怪,叫自己附身上皇后身上。
可谁又想到,一切阴差阳错。
皇后现在都死僵硬了,自己也附身不上去。
而且景无月已经答应了她带她看皇家秘密宝藏。
也就更没附身必要了。
“景无月,你看这仗打完了,我也帮了你不少忙。”
谢灵言有些心虚,却仍振振有词说。
“你以前答应了我的事该要兑现诺言了。”
这已经是回宫的第五天了。
谢灵言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向景无月提出要求。
“等我忙完京里的重建事务,再带你去好好,反正你不过是想看看宝物,满足好奇心而已,为什么非要现在去。”
景无月口气中带上了疑惑。
对于她的坚持,他一直就有怀疑。
但是想着她本性不坏,现在更是与自己有情。
不可能做什么害自己的事。
“我就是要看,就是想现在看行不行。你根本就不把承诺当一回事,明明答应我一个月的时间,你看现在都多久了。”
谢灵言气愤,这样老是敷衍她。
国师也太不靠谱
谢灵言气愤,这样老是敷衍她。
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景无月听到她声音中的怒气,急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你也不是不明白,我答应过你的事,怎么可能做不到。好吧,我明天带你去,别生气。”
尽管知道她有问题。
但是景无月自信能应付得了。
免得惹她生气,还是带她去。
谢灵言心情舒畅起来,想着自己回现代的日子不久了。
心里一阵激动,又有隐隐不舍。
“谢谢你,居然对一个妖精也讲信用,好吧,我承认你还是不错的。”
“不是狗皇帝了吗?”景无月戏谑的笑起来。
然后又皱起眉头:“发生了这么大叛乱,国师依然没有消息,说好三个月回来,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国师?他这个国师也太不靠谱了吧,应该是保国卫家才对,关键时候连人都不见了,算什么国师。”
谢灵言一直对这个传闻中的国师很不屑。
这种类似神棍性质,又狡猾得临阵逃脱的人。
实在可恶。
景无月神色郑重起来:“国师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我们麒麟国一直做出很大的贡献。我年幼登基,全赖国师照拂才有今天。否则早就是皇叔的刀下亡魂。”
“既然是那么厉害的人,即使有什么事也该回信一声。”
“国师今年夜观天象,发现有异变,根据卜卦的提示前去寻找化解危机的关键,说好无论找到与否,都会及时回来。
如今这样,朕反而怕是出了事。但是国师非凡人,若是他也无法自救的困境,我们也难以伸出援手,只希望上天庇佑。”
看来那渣国师还是个忠君爱国的人。
谢灵言对他的印象才好些。
………………………………………………………………………………
第二天上完朝。
谢灵言就缠着景无月,要他兑现承诺了。
居然不在宫中
谢灵言就缠着景无月,要他兑现承诺了。
景无月没法。
只好上来马车,把她带出宫。
“宝藏在这里?”
谢灵言看着眼前庄严肃穆的东寺。
实在很难想象皇家的宝贝会放在这种严肃的地方。
怪不得她在宫里几乎掘地三丈,都没找到。
根本就是找错了地方。
景无月解释道:“东寺存放着我们景家很多先人的排位,而且曾经有一位祖先传位给自己儿子后,在这里出家。
所以这里和皇家的渊源很深,为了防止一旦被外敌入侵,所有财富沦丧,景家很多年前就开始把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藏在这里。”
谢灵言摆摆手:“行了,历史的东西不用给我解释那么多,我现在正心急看宝物。”
景无月无奈。
“多了解我们景家的事对你没坏处。”
反正迟早都要知道。
他现在就开始给她灌输,免得以后她记得辛苦。
谢灵言却不知道他的用心。
只是一心想看看那碧落珠是不是在那里。
景无月只好摇摇头,带她进去内殿。
主持亲自接待,听说景无月的要求后。
他也不啰嗦,带着景无月往后殿偏僻的地方去。
走一个花园,主持巧妙的转动地上的石墩。
假山移开,出现了一个入口。
果然是藏宝的地方,谢灵言更加兴奋了。
跟着老和尚一直走在阴暗潮湿的地宫。
经过一道道巨大的机关石门。
走了足足有几百米。
打开最后一道巨大的石门后。
长长的甬道终于结束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式的华丽殿堂出现在眼前。
景无月让主持出去等候。
然后带着谢灵言走了进去。
“天啊,你们家的宝贝真多,我没见过什么极品宝物,但是看到这些,我都知道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谢灵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古代帝皇之家的贵气象征。
……………………………………
今天没有了
喜欢就拿吧
谢灵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古代帝皇之家的贵气象征。
这些金鼎玉牒,美轮美奂的各式精细的玩物。
每件拿到巴黎拍卖行里,都是过亿的珍品。
奢侈,真奢侈。
“再美也不过是死物,以后你就会习惯,把它们视若无睹。”景无月不以为然说。
等她拥有了这里所有的东西。
估计她就不觉得有什么好惊叹。
“才不会,天啊,让我拥有一件我做梦都会笑。”谢灵言情不自禁的说。
眼睛恋恋不舍的扫过那些珠宝。
“你喜欢就拿吧!”
“啊,你说什么?”
谢灵言以为自己幻听了。
景无月好笑:“朕说,你若喜欢可以拿走。”
谢灵言简直狂喜得难以置信。
但是想到穿越时空,估计还是带不走这些东西。
只能心里暗叹可惜。
还是正事要紧,找到碧落珠最重要。
本来以为若在这里找到碧落珠要大费一番周折来偷。
没想到景无月那么大方。
那她就要碧落珠就好了。
她飞身到那些摆放珍品的柜子前。
一样一样的找。
终于在一个碧绿的玉碟上看到那通透中几乎流动着碧绿光芒的珠子。
终于给她找到了。
这是她的回家之路关键。
可是原本以为会狂喜的心情。
为什么见到那珠子,却反而莫名失落。
“我要这串珠子。”
景无月走过来,看了看:“你喜欢玉珠?这一串是佛珠,不合适带在身上,我给你找一串更漂亮的。”
“我就要这一串,我就喜欢它。”
谁带什么珠子。
虽然她也爱美,但是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带着珠玉干什么?
“好吧,你喜欢就拿去。还够不够,多挑点。”
景无月很是宠她。
谢灵言心口沉闷。
这是他对她这次功劳的表彰吗?
还真令人不快。
满心浮躁
还真令人不快。
她闷声说:“够了,我又不是那么贪心的人。”
“贪心点也没关系,反正放在这里也是放。”景无月却是很无所谓。
谢灵言一听,反而扯火了:
“我知道你很有钱,有很多宝贝,不要拿这种东西来打发我。”
说完,拿起那碧落珠气冲冲的走了。
景无月看着她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女人还真是难懂。
…………………………………………………………
两人从宫外回来,一路上景无月怎么逗她都不说话。
景无月也没办法,想着等她气消了再算。
谢灵言一回宫,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对他发脾气。
可是她就是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
即使拿到了碧落珠,也觉得满心浮躁。
其实他刚才那样说,大概也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是自己太冲动了,拿别人来发脾气。
想起刚才景无月努力逗她说话的无辜样子。
谢灵言心中柔软下来。
既然都打算走了,又何必这样对他。
至少他还把这碧落珠送了给自己不是吗?
那么在走之前,还是对他好点吧!
想到这一点,她回到景无月的宫中。
她看到御膳主管正站在门外。
指挥着捧菜的宫女:“先把菜拿回去预热,皇上现在还不想用膳。”
原来已经到傍晚用膳是时候了。
谢灵言飘入去。
看到景无月正坐在桌子边,一副等人开饭的样子。
她惊讶,难道他是在等她吃饭。
这些日子,每天他们都会一起吃饭。
谢灵言心中微微发酸,百感交集。
“我回来了。”她轻轻叫了声。
景无月眼睛亮起来,笑了:“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贪吃的女人。”
“谁贪吃了,我只是帮你吃一些,不用太浪费。”
“是是是,那我谢谢你了。”
贤惠
“是是是,那我谢谢你了。”
景无月转身叫太监进来传膳。
在军营的时候,因为粮草紧迫,所以景无月吃的东西也很差。
她也跟着伙食很差。
现在回来了,他叫御膳房做了很多菜。
都是她爱吃的东西。
可惜现在她反而没胃口了。
“怎么不吃,你不喜欢这些菜吗?”景无月看见桌上的东西都不怎么动。
觉得奇怪了。
今天这个女人都很反常。
连最喜欢吃饭这事,都提不起精神。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菜很好,你也多吃点。”
谢灵言夹菜给他。
景无月受宠若惊:“没想到你也有贤惠的一面。”
“我也是女人嘛。”
谢灵言心想,反正以后没机会,就贤惠一把让他高兴下也好。
两人这顿饭吃得一个心情舒畅,一个心情惆怅。
吃晚饭,谢灵言见景无月又要去处理政事。
连忙叫住他:“今晚你能陪我聊聊天吗?”
景无月第一次见她提出这样的要求,自然欢喜。
心想莫非这小妮子想通了,明白她喜欢自己,所以主动进攻。
两人来到花园里的小湖亭子里。
谢灵言看着月亮已经升起了。
姬未央说,只要拿到碧落珠。
到月在中空之际,就可以用碧落珠引来月亮的力量。
打开时空通道,把他召唤回古代。
时间已经无多了。
她想在这些剩余的时间里,心平气和的和他好好聊天。
也算是在古代最后的日子画上句号。
“景无月,你怎么都不把你的妃子接回宫?你最近好勤奋,有向明君道路迈进的趋势。”
谢灵言起了个轻松的话题。
“我本来就是明君,是你不识货。”景无月不爽。
居然现在才发现他是那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
“那些妃子我不会再接回宫。”
“啊,为什么?”
回到我的世界
“啊,为什么?”
他是个正常男人吧,怎么突然打了一场仗。
就变得清心寡欲了。
景无月露出几分调皮的笑容,卖着关子:“因为我现在喜欢上一个女人。”
谢灵言听了,胸口觉得沉甸甸一片。
“是吗,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明明不想知道,为什么就忍不住问了。
“是一个调皮、活泼、可爱,又令人气恼的女孩子。”
听到他那么甜蜜的口气描述恋人。
看来那女人真的很得他的心。
竟然让他放弃了后宫,迁就他。
没想到他对那女人那么好。
怎么以前对自己就是一副要想把她抓住抽筋剥皮的样子。
“她漂亮吗?”
“嗯,在我心中最漂亮。”景无月柔情万种的说。
“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谢灵言听得心情复杂。
景无月意味深长的说:“对于喜欢的人,自然不吝啬所有赞美。”
“呵呵,是吗?”她不想听下去,急忙扯开话题。
两人谈天说地,从很小的趣事聊起。
什么都聊,人生,理想,现实。
越是不舍,时间过得就越快,转眼,月亮缓缓升到差不多中天。
谢灵言突然说:“景无月,我要走了。”
景无月一怔,完全反应不过来。
可是她那样平静的声调,让他有极度不祥的预感。
“走,走去哪里?”
“回家啊,回到我的世界,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你也知道我不是一般的游魂吧,我虽然隐形,却有实体。
像人一样要吃东西要睡觉。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因为要完成某件事,变成游魂来到这个世界,现在完成了,我也该回去属于我的地方。”
谢灵言老实坦白的把一切交代清楚。
无论他信不信,她都想做一个彻底的告别。
景无月神色大震,满脸不可思议:
“你是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不会让你走的
“你是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对,很不可思议吧。可事实就是这样,今晚我走了之后,或许你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我只是梦中一个飘渺的影子,很快就会在你记忆里消散。”
谢灵言说得自己都伤感起来。
谁想别人忘记自己?
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永远记住他。
她也希望他能同样记住她。
“胡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梦,我也不会忘记你。你是不是犯了什么糊涂,怎么乱说话,是又想捉弄我吗?你以前就爱捉弄我。”
景无月生气的怒吼,根本不相信。
谢灵言见他反应那么激动,反而开心了。
看来自己对他也不是完全没影响。
“如果你觉得我是在捉弄你,那就当时那样好了。你走吧,我也要走了,离别总是最伤感,本来想不告而别,可是这样好像很小气。现在就和你说声再见,景无月,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你。”
谢灵言笑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景无月猛摇头。
还是一脸不能接受这个如此突然又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不要胡说了,我不会让你走的,我现在就让九阙在宫门口设阵,那你就走不了。就是你跑了,我也会召集全天下的法师,把你抓回来。”
景无月眼中透出一种极度的执着和愤怒。
明明,他们的感情不是一点点好起来吗?
以前的隔阂和敌对都消除了。
她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现代突然就要走。
谢灵言听到他那些话,惊讶得眼睛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么千方百计想留下自己。
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摇摇头,抿唇,心微微刺痛:“不,你这样做根本没用,我不是要跑出去,我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从此完全消失掉。我的身体不在这里,久而久之,我会死掉的。”
不应该这样
她摇摇头,抿唇,心微微刺痛:“不,你这样做根本没用,我不是要跑出去,我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从小完全消失掉。我的身体不在这里,久而久之,我会死掉的。”
景无月的坚持果然动摇了。
可是他还是努力的说:“我可以让法师给你制造一个身体,他的力量很惊人,可以做出常人不能做的事。”
“那终究不是我自己的身体,以后若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何况这里和我的世界完全不同,我喜欢我所生长的地方。”
景无月心缓缓的钝痛,一字一句问她:“难道这个世界就没用什么值得你留下来的吗?”
谢灵言一震,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痛苦,突然有些明白。
心反而更慌了。
不行,她是决定回去的。
怎么和这个世界的人留下感情羁绊。
这样只会让大家都觉得痛苦。
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一点也没有。”她慌张的说。
景无月眼中期待的光彩一点点散去。
还是执着的问:“那我呢,如果我说我爱你,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只宠你一个,那你会不会为我留下。”
谢灵言错愕万分的看着他。
完全说不出话。
他、他说什么?
他爱自己,他要娶她一辈子在一起。
难道一开始他说的那个野蛮可爱的女人是自己吗?
不、不应该这样。
他们根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太陌生,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她还是更喜欢现代世界。
所以,她宁愿忽视心中那些因他的话而引起的揪心。
反正回到现代,她会忘记他的,不过是才刚开始的感情。
还没有深刻得让她无法离开。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为你留下,我不会为谁留下。所以你还是尽快忘记我吧,你拥有那么大的权力,以后能选择更多更好的女人。”她硬着心肠,冷冷的回答。
走吧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为你留下,我不会为谁留下。所以你还是尽快忘记我吧,你拥有那么大的权力,以后能选择更多更好的女人。”她硬着心肠,冷冷的回答。
景无月嘴唇一颤,心底最后一丝希望都熄灭了。
他茫然的笑起来:
“是吗?可是再也找不到喜欢那种感觉怎么办?”
谢灵言胸口被他那种被哭还难过的表情,狠狠的撞击到。
一阵心酸。
“不会的。”
“你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感觉。”他冷笑。
她咬唇不语。
那种凄凉的气氛弥漫了整个夜色。
令人心都像浮在冰寒中。
良久。
“景无月……保重。”她艰难的开口
“要走就赶快滚。”
景无月仿佛发泄般怒吼。
谢灵言一咬牙,把心中的所以不舍、伤痛的感觉都压下去。
回去了,就当作了一场梦。
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飘出亭子外,站在绿草上。
张开双手,把碧落珠交叉扣在手指上。
转头再看了一眼冷漠的坐在那里,靠着朱红柱子喝酒的景无月。
在转回头,颤抖着嘴唇,开始默念姬未央教过她的咒语。
随着那些咒语的念动。
手上结成印记的碧落珠开始发出奇异的光彩。
一点点散开,扩大成一个金色的光圈。
然后往天空上直射。
形成一个璀璨的光柱。
随着光柱而来的巨大立即,让她的肌肤几乎生痛。
强烈的时空旋风,刮在她脸上。
几乎将她击倒。
可是。不对。
这种感觉怎么和那时她穿越时空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怎么没有被吸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几欲昏厥。
只见从那光柱中冲出两个人影。
渐渐逼近。
缓缓清晰的面孔,让她如遭雷劈。
一个是姬未央。
另一个竟然是……沉睡中的自己。
回不去了
另一个竟然是……沉睡中的自己。
姬未央带着她的身体落到地上。
那巨大的光柱瞬间消失了。
谢灵言怔怔的看着他,又看看自己的身体。
颤抖着声音:“不是说,发动了阵法,我就能召唤你回来,同时回去吗?”
她觉得自己的魂魄开始剧烈的震动。
却仍然死死的盯住姬未央。
要他说明白。
姬未央神色很复杂,有怜悯有无奈:
“这碧落珠只能把我召唤回来,不能把你送回去。我怕你的魂魄不能长久停留,把你的身体也带过来了。”
“你欺骗了我,你这个混蛋。”
谢灵言愤怒得全身都在颤抖。
身体里的力量突然像失控般,撕裂着她的魂魄。
姬未央一惊:“你别激动,先回到身体你,你的魂魄这样下去会散的。”
说完他举起手掌压在她头顶。
谢灵言觉得一阵白光过去,就气虚得昏厥过去。
…………………………………………………………………………
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
刚回到自己的身体不适应。
而且还饿了三天,她浑身都觉得分外虚弱。
但是心中的愤怒就像火山爆发。
一睁开眼睛,就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开始痛骂:
“姬未央,你个老混蛋,老不死,老妖怪,你骗了我,还说什么留给我十几亿财产,你这个王八蛋骗……”
还没骂完,就觉得上气不接下气。
“别着急,你这躺了几天,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继续骂!”
旁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然后一碗燕窝粥递到她面前。
谢灵言转头看着景无月,突然心里觉得一阵委屈无处控诉。
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
“他就是个混蛋,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不要哭,回不去就回不去,我可以养你。”
景无月心疼的安慰她,其实心里开心得要死。
却是他最想要
景无月心疼的安慰她,其实心里开心得要死。
没想到这个碧落珠带回了国师,还把她留住了。
虽然她会很难过。
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是他最想要的。
“呜呜,可是我很想回去,那里才是我的家。”谢灵言呜咽着继续哭。
“好了好了,别哭。我把我的家送给你好不好,那样你不是又有家了。”
就让自己成为她的家好了。
景无月越发满意。
对,她走不了,自己有责任给她一个家。
“可是我还想回去。”
“那先吃点东西,咱们再想办法吧!”
景无月讨好的抚慰她。
他已经从国师那里了解到她所有的情况和她的那个世界。
最重要他问了国师,有没有办法回去。
国师说:no。就是不行的意思。
所以她是回不去了。
谢灵言想想也是,现在头晕晕,浑身无力。
得先振作起来,吃了东西想办法。
然后还要找姬未央老混蛋报仇。
于是她足足吃了三大碗燕窝粥,恢复了体力。
然后气势汹汹的问:“那老混蛋在哪里?”
景无月咳了下,有些可怜姬未央,明明国师那么年轻。
居然被叫成老混蛋。
这还真是不雅。
“嗯……那老混蛋……在外面。”
谢灵言跳下床直往外面杀去。
果然一出到外面的大殿。
就看到姬未央那老混蛋和宫九阙在喝茶。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姬未央你这个老骗子,你敢骗我,你让我回去。”
她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宫九阙连忙走上来:“小妖,不要这样对师傅,小心他老人家给你穿小鞋。”
“他已经给我穿了,这老混蛋太可恶了。”谢灵言越发咬牙切齿。
姬未央淡定的抢救回自己的衣领,呷了口茶:
“小九,我是让你来当说客的,你怎么倒打一耙,真是对师傅一点也不敬。”
我不会相信你
“小九,我是让你来当说客的,你怎么倒打一耙,真是对师傅一点也不敬。”
宫九阙笑笑抱胸:“很久没看到有人敢冲师傅怒吼,我觉得这比较有趣。”
见他们师徒调侃起来。
谢灵言更怒:“喂,我不是来听你们聊天的,姬未央你快告诉我怎么回去?”
姬未央瞟了她一眼,吐出三个字:“回不去。”
在他以为这个小暴力女妖爆炸时。
他看见谢灵言只是神色怔忪的看着他。
满是不能接受的表情,颤声说:
“怎么可能回不去,你别骗我,我以后不骂你了,你老实告诉我方法好吗?怎么说我也替你办好了这件事,我不要什么财产了,你让我回去。”
整个室内都是一片沉寂。
跟着走出来的景无月脚步凝滞。
宫九阙也是满脸不忍。
姬未央叹了口气,眼中多了份内疚:“不是骗你,确实回不去,所以我才把你的身体带过来。”
谢灵言倒退几步,脸色仓惶。
咬着唇不信:“骗人,你骗人,我不会相信你。”
她冲出大殿,跑到无人的角落。
难受的蹲下来,不知所措的哭起来。
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
因为就是来到古代,也一心想着自己会回去。
所以把这里的一切都当成游戏。
可是现在,姬未央告诉她,不能回去了。
她必须在这个世界里继续活下来。
她觉得这里的一切都突然陌生起来。
这地方她一点都不了解,她觉得没有安全感。
很恐惧,很难受。
“小妖。”
宫九阙拍拍她肩膀。
在她身边蹲下来。
“别太难过,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出乎自己意料的结果而已。
其实回不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听说你那边也没有亲人。
就当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就好了。”
谢灵言冲他怒吼:
有奸情
谢灵言冲他怒吼:
“哼,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我那里有很所熟悉的回忆。即使只有一个人,我也会觉得很熟悉很安全。”
宫九阙无辜的看着她。
看来自己这个说客说话确实不痛不痒。
反而惹怒了这丫头。
“可是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人生总会有很多变故,如果避免不了,继续消沉又有什么用。最好的办法还是努力接受,尽量使自己快乐起来。听过一句话吗,没有人能使你不幸,使你不幸的只有你自己。”
谢灵言被他云淡风轻却用充满哲理的话震动了。
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
从小就是个不幸的孤儿,住在孤儿院里日子过得很苦。
可是她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
终于走出了孤儿院那个阴暗的天空。
成为和所有站在阳光下的人一样。
有着自己简单又快乐的生活。
没有父母很不幸吗?
她从来都不觉得。
那么现在回不去,难道会比没有爸妈更不幸吗?
这么一想,感觉也不是太绝望的事吧!
宫九阙说得对。
她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
“可是,在这里,一切都要重新开始,感觉挺讨厌的。”
宫九阙笑起来:“这才像小妖该说的话,我觉得嘛,你还算幸运了。有我这个不时对你伸出援手,安慰你的朋友,还有我师傅那样强大的法师做后盾。
别担心他算不是好人,不过对你挺愧疚,所以以后一定会帮你。当然,最最重要是皇上站在你身边,护着你,做你的支柱,天下都是他的,他又是你的,还有什么好怕!”
谢灵言脸一热,想起月下景无月的表白。
嘟哝下:“你乱说什么,我和他才没有关系,我会靠自己站起来。”
宫九阙斜睨着她:“没关系你脸红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哼哼,我可是火眼金睛,早知道你们有奸情。”
我回来了
宫九阙斜睨着她:“没关系你脸红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哼哼,我可是火眼金睛,早知道你们有奸情。”
“哼,你得意什么?你还不是和那个巾帼女英雄有奸情。”谢灵言反击。
宫九阙立即脸色变抽搐,颇有点不好意思。
“我只是看她这人有点意思。”
谢灵言得意笑:“你看人家有点意思干嘛要脸红,我可是火眼金睛,早就知道你们有奸情。”
“哼,过桥拆板的小妖,早知道不来安慰你。”
宫九阙满心郁闷的走了。
唉,没想到他那么纯情呢!
被人说还害羞,真是傲娇少年。
………………………………………………………………
谢灵言想通之后就回去。
很习惯性的走进景无月的宫殿。
除了这里她还真是没什么地方好去。
景无月正站在殿门前。
风扬起他的衣袂,明明很俊美如妖的人。
此刻看起来竟然说不出的落寞。
谢灵言站在那里看着他,一颗心缓缓的痛起来。
他看见她,暗淡的眼睛又重新亮起来,欢喜的笑:“你回来了。”
轻轻的一句话,却带着无限的感情。
那一刹,谢灵言产生了为他留下的冲动。
“嗯,我回来了。”
景无月什么也没有问她,只是望望天色说:
“已经下午了,我们去用膳吧,你这些天都没吃东西,肯定很想好好吃一顿。”
“嗯。”
即使已经接受了必须留在古代的事实。
但是让她完全不介意,还是不可能的。
她还是感觉难过,没什么胃口。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香喷喷。
若是换了平时,她必定饿狼扑羊。
现在只是随手翻一翻,都没兴趣吃了。
景无月见她不动筷子,立即不高兴的把总管喊进来,要他立即换一桌。
神游天外的谢灵言这才回过神来。
我们喝酒
神游天外的谢灵言这才回过神来。
“不用了,这么多菜根本吃不了。”
“你不是不喜欢吃吗,那就让他们重做。”
“没有不喜欢吃。”
谢灵言见到那总管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只好拿起筷子夹菜吃。
景无月这才脸色好起来,给她夹菜。
一大堆的,当她猪一样。
……………………………………………………………………
吃晚饭,就是呆在侧殿的窗边,看着外面的夜幕降临。
然后想起现代的事,然后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
景无月走了过来,惆怅的抱住她,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前。
声音中有种哀求:
“不要再想了,看到你这样失魂落魄,我也会很难受。难道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就那么难吗?我会对你很好的。”
胸前暖暖的感觉让她心稍微安定些。
可是他的问题,她却不能回答。
这种遭逢大变的混乱时候,她还没有心思去立即接受一段感情。
“景无月,我们喝酒吧!”
“别这样。”
谢灵言抬头笑笑:“你放心,我不是借酒消愁,只是心里还是难受,想找个发泄的机会,发泄出来就好了。明天我就要振作起来,好好的活下去。”
景无月让宫女拿来很多种类的美酒。
谢灵言拍开坛子,酒香扑鼻。
比起现代那些品种繁多,质量去不过关的酒好多了。
这皇宫里的酒都是极品,闻了就让人酥醉。
谢灵言捧起一个坛子。
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豪迈过:“来,咱们用坛子来喝,一杯一杯有什么意思?”
景无月惊讶,从来没见过女人拿坛子喝酒。
“这样很容易醉。”
“本来就是以醉为目的,怕什么,别婆妈,来。”
谢灵言自己举起酒坛子,就往嘴里灌。
烈酒入喉,如一股热浪冲下去。
你醉了
烈酒入喉,如一股热浪冲下去。
胸口顿时发热起来。
古代人果然不往酒里兑水。
这酒好烈啊,甚至有些呛到她了。
可是就是这种火辣的感觉,让她的纷乱的心能平静下来。
不再去想回不去的事情。
把一切不痛快都抛诸脑后。
很好,这样很好。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连捧着酒坛的手都发虚了。
脑袋更是混混沌沌。
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景无月正在担忧的看她。
她大着舌头指责他:“你好过分……不、是陪人家……喝酒吗……都不喝,我要罚你……”
她提着酒坛跌跌撞撞走过去。
脚下一软,就被他接住。
她躺在他怀抱里,把酒坛子举到他面前。
“喝酒、一起喝酒……”
景无月扶着她坐下来,让她靠着自己。
夺下她的酒坛子。
“你醉了,你今晚喝得够多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女孩子能喝这么多。”
谢灵言眼神迷蒙的看着他,举起手:“我才没醉,我清醒得很,看吧,这是五个手指,我可清醒了。”
景无月好笑,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娇憨可爱的一面。
“一个巴掌当然有五个手指,这谁都知道。”
谢灵言想了想,很苦恼的想证明自己没有醉。
“那你问我问题吧,我一定答得出来的。”
景无月一愣,突然像想到什么。
沉默了很久。
他拨开她额边的头发,轻轻带着忧伤的问:“你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谢灵言茫然的看着他:“什么那天这天,你说什么?”
“那天你说完全没有一点想为我留下,是真的吗?”
“我有说过这话吗?”她努力想啊想不起。
“有,你那天就是这样说的。”
景无月想起她那天凉薄的口气,只觉得整颗心都浮浮沉沉,说不出的难过。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怎么可能说那样的话。”
我嫁给你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我怎么可能说那样的话。”
谢灵言霸道的回答。
景无月一怔,心中生出一丝期待:“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谢灵言竖起一个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因为我也喜欢你呀,怎会说那样的话。”
“等等,你说什么,在说一次。”
景无月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双眼火热的盯住她。
谢灵言摇晃了下脑袋:“再说什么呀,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景无月没有办法。
可是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不是有句话说酒后吐真言吗?
他知道她现在说的话,全都是发自内心,没有任何修饰的。
“谢灵言,你喜欢我吗?脑袋别晃,认真回答我。”
“嗯,这个……喜欢,我喜欢你啊,你不知道吗?你真笨,连女孩子的心都猜不透,笨死了,嘻嘻~~”
谢灵言左摇右晃的笑起来。
指着他鼻子骂他笨蛋。
景无月却笑了,抓住她的手指亲了下。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对我没感觉,但是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丫头,说话可真伤人,差点被你骗了。”
“你说什么嘛,我不骗人的,我是大好人,大好人。”
谢灵言又乐呵呵的夸奖起自己来。
“是,你是大好人,那么大好人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景无月顺着她的意思,继续套话。
这回谢灵言没有立即回答。
很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然后捧着他的脸左看看,又看看。
很满意的说:
“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好吧,我喜欢好看的老公,我嫁给你。”
这是什么答案?
因为他好看,所以就嫁给他。
那么出现比他更好看的人,她岂不是要改嫁了。
“就因为这个吗?没有别的了。”他郁闷的问。
谢灵言再认真想起来:“嗯。还有你每天都让我吃好多好吃的东西,我也喜欢这个。”
糊里糊涂成亲了
谢灵言再认真想起来:“嗯。还有你每天都让我吃好多好吃的东西,我也喜欢这个。”
景无月听了脸更黑。
这是什么理由,越听越不对。
“还有没有其他的?”
“你真麻烦。”
谢灵言抓抓脑袋,相当苦恼。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手掌:“还有我喜欢你呀,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景无月胸口一热,把她狠狠抱在怀抱中。
抵着她的脑袋,心潮澎湃。
什么担忧什么郁闷都没有了。
“灵儿,我爱你,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
他又稍微推开她,捧着她的脸:“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两情相悦,不如结为夫妻吧!”
“这个太赶了吧。”
“一点也不赶,你看现在良辰美景,花好月圆,正是成亲的好时机。今天成亲的夫妻,会一辈子幸福,不离不弃。”
谢灵言一哄就上当。
“是吗,这么好啊,那我们快成亲吧!”
景无月奸计得逞,扶着她来到宫里安置祖先令牌的地方。
“来,咱们要拜天地,在这里跪下。”
谢灵言傻傻的跟着跪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景无月欢喜的夫妻她抱在怀里。
此刻的快乐,比登上皇位时还要欢乐百倍。
大概这就是得偿所愿的心情吧!
“成亲真麻烦,跪来跪去,好累啊,我要睡觉。”
谢灵言叫嚷起来,推开他就要摇摇晃晃找床去。
“等等,不是这里,我们还要喝交杯酒。”
景无月连忙把她拖走。
哄着她喝了交杯酒,才把她扶到床上。
谢灵言一沾床,就像泥鳅似的钻进去了。
舒舒服服的钻进被子。
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的被窝里也钻进了一个人。
一手双臂把她整个人抱住了。
她不满的嘟哝:“干什么?”
糊里糊涂的洞房
她不满的嘟哝:“干什么?”
耳边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肌肤:
“咱们还有一件事没做,我的皇后。”
“怎么这么麻烦,那你快点。”
“好好好,不会很麻烦的,不用你动手,这样躺着就行了。”景无月抚慰她说。
谢灵言一听就满意了,不用她动手就好。
“好吧。”
可是,为什么迷迷糊糊中。
她觉得他压上来了,好重。
而且他的手怎么那么不安分,到处乱摸。
呜呜,她刚想抗议,连嘴巴也被堵住了。
然后、然后……就像掉入了一个火炉。
很热很烫,烫到入心。
在很烫的时候,身体突然升起一阵剧烈的疼痛。
好痛!
她挣扎,她咬住压在她身上的人。
可是有一双手温柔的安抚着她。
一点点舒缓着她的痛苦。
渐渐感觉那种难过的痛消失了。
然后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销魂感觉深入骨髓。
一直到迷糊的睡着。
…………………………………………………………………………
醒来已经是大天亮。
谢灵言撑着痛得发涨的脑袋,迷糊的睁开眼。
刚动了下,就觉得不止脑袋痛,连身体都痛起来。
怎么回事,喝酒了头痛是正常。
她怎么觉得自己下身有种奇怪的痛。
她刚想坐起来,突然就碰到一个暖热的胸膛。
谢灵言心一跳,颤悠悠的转过头。
这床上竟然还有其他人,和她盖在同一张被子下。
她的视线往下移,他竟然还没有穿衣服。
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谢灵言眼睛都大了,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她就是傻子了。
“景无月,这是怎么回事?起来,你给我说清楚?”
在外面站了一个早晨。
不敢进去侍候的大总管听着里面新主子的怒吼。
心都颤了。
遇到太后
心都颤了。
这新主子真牛,居然敢对皇上大吼大叫的。
看来以后这宫里要精彩了,皇上的宫殿很久没有这么活力过。
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
酒能乱性啊,这话一点也不错。
听完景无月绘声绘色的陈述后。
谢灵言头痛万分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娘子,你去哪里?”看见谢灵言穿好衣服往外走,景无月急忙问。
谢灵言一个眼刀射过去。
“别乱叫,我不是你的娘子。”
景无月懒洋洋的坐起来,一点也不在意春光外泄。
“你是我娘子啊,昨晚我们可拜过堂,天地为证,还有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不是我娘子。”
谢灵言郁闷。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一切呢。
谁理那些规矩。
她就是耍赖。
“我喝醉了,怎么能算数,我说不是就不是,哼。”
景无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得意的轻笑。
都是他的人了,还能让她说了算吗?
…………………………………………………………
走出去,刚逛了一圈花园,谢灵言就头皮发麻了。
妈呀,她一出去。
那些见到她的宫女太监,全都跪在地上,喊她皇后。
消息可真快。
被这样跪了几下,她终于忍不住撒丫子跑了。
跑着跑着,居然很倒霉的遇到了太后。
太后正带着一群女官游花园。
景无月的妈呢,谢灵言有些尴尬停住脚步。
反而是太后很欢喜的走上来。
拉住她的手,仔细打量她:
“皇儿的宝贝,终于让哀家看到了,哀家可是等了你很久,就怪他藏着匿着,今天才见到。”
“太后,他提起过我?”
她有些惊讶,景无月在太后面前说过她吗?
她以前可是游魂呢。
婆媳相处良好
她以前可是游魂呢。
“你这孩子怎么还叫太后,改叫母后了。之前皇儿对我说,要把宫里的妃嫔送出宫,我还惊奇是什么人让他做到这种地步。原来是因为喜欢上你这孩子。”
谢灵言更加震动。
以前也知道景无月没有带妃子回来。
那时她想,也许不过是因为别人而已。
没想到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她心尖发颤,觉得一股微热的潮水冲撞着她的心房。
“我不知道,他是为了我。”
太后通透的看着她,拍拍她的手掌:“现在知道也不迟,有些事情一时间没想明白也不要紧,可是觉得不能错过了。”
谢灵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乱如麻。
太后拉着她到自己宫里聊天。
还把很多祖传的宝贝送给她。
她接也不是,不接又怕伤了这个慈祥太后的心。
只好含糊的收下。
太后是个健谈的女人。
虽然刚开始她感到有些拘束,不过在太后风趣的语言下。
慢慢也恢复了活泼的本性。
两人聊得很起劲,甚至有些相见恨晚。
“景儿这孩子小时候可调皮了,上串下跳,整天没个消停。弄得我可头痛,又一次,他竟然去捅马蜂窝,结果蛰了满头包,脑袋像西瓜那么大,脸肿的眼睛都看不见了,那时可把哀家笑死了。我还把当时的图画了下来,想着让他长点教训。”
太后说起景无月小时候的事,乐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灵言也是完全无法想象景无月猪脑袋的样子。
哈哈,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一定很搞笑。
“母后,你怎么能把这种丑事告诉她,让我的形象大损。”
景无月含笑走了进来。
太后打趣着说:
“反正是你媳妇,什么不能告诉她。怎么这么快就跑过来,怕母后欺负你媳妇?”
谢灵言脸红,这样的场景真让她手足无措。
你宠着就行了
谢灵言脸红,这样的场景真让她手足无措。
好像真是一家人似的。
难道她这样糊里糊涂就算嫁人了。
有了婆婆又有了老公。
虽然这婆婆她也挺喜欢的。
可是这老公,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爽。
“母后那么好,怎么会欺负我的媳妇,疼她还来不及了。”
景无月走过来,在她身边的炕上坐下来。
谢灵言斜睨着他:“大热天,你别靠过来。”
景无月立即向太后抱怨了。
“母后你看,都是你刚才的话,让她对我不满了。”
“我才没有。”她羞恼说。
太后好笑的看看他们:“唉,新婚小娇妻是会喜欢闹点小别扭,你宠着就行了,哀家也不管那么多。”
说完站起来走出去。
把空间留给这对小情侣。
“灵儿,我们回去吃饭。”
景无月拉起她的手,甜蜜的说。
“不去不去,我留在太后这里吃。”
“那我也留在这里吃好了。”
谢灵言瞪着他:“你怎么到哪里都缠着我?”
“我就爱缠着你。”景无月毫不脸红的说。
“你厚脸皮。”
“嗯,我是挺厚脸皮的,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你……你无耻。”
“嗯,无耻也很不错,可以占很多便宜。”
景无月顺势在她嘴上偷香一个。
谢灵言完全被他打败了。
………………………………………………………………………………
景无月是铁了心要缠着她。
除了办公的时间,其他时候他就像狗屁药膏一样甩不掉。
害得她想找点时间,仔细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都不行。
最糟糕还是晚上。
为了避免在她还没理清头绪钱,再发生那天的事情。
她死活不肯再进他的宫殿。
反正宫里那么多房间,她随便挑了一间就可以睡觉。
可是为什么每次睡到模模糊糊的时候。
神棍的办公室
可是为什么每次睡到模模糊糊的时候。
总是有那个无耻的色狼爬上她的床。
美其名夫妻应该睡在一起。
这也算了。
可为什么最后还是又糊里糊涂的被他吃干抹净。
每天早晨醒来都无比后悔。
就像今天也一样。
一觉醒来,丝被下洁白的身子,长满了点点草莓。
连她也看得不好意思。
幸好旁边的男人已经很勤奋的上朝去了。
否则还真是觉得尴尬。
百无聊赖的折腾了一下,谢灵言觉得很茫然。
难道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决定自己的人生了?
谢灵言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出去走走,冷静下心情。
好好筹划下以后的打算。
………………………………………………………………
来到钦天监,这里是神棍国师的办公室。
专门搞迷信的地方。
一大堆神神秘秘的龟壳啊,占卜用的石头骨头,青铜器。
看得人脑袋发麻。
室内的左边是一排排书架,堆满了各种古籍。
看来都是那些阴阳八卦、神仙妖怪之类的书。
姬未央正穿着白袍,在桌子上不知撰写着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驾到,臣有失远迎了。”他半是调侃的说。
谢灵言又气恼又脸红,没想到连外面的人都知道她和皇帝在一起了。
怎么他们对这个感觉是一点也不意外。
接受得比她还迅速。
“哼,少来这套我问你,你既然是这里的人,你是怎么到我们现代的世界?”
姬未央抬头,眸光深邃望着他,眸色中带着严肃和探究。
感觉他隐隐带着不高兴。
“小言儿,我说过你不能回去,你问这个干什么?想得多反而烦恼,既然决定留下,就该忘记过去。”
谢灵言不忿,凭什么他一脸不内疚的表情。
自己可是因为他跑到这里。
连自己的家都回不了去,他倒好一副你就该如此的表情。
巧合吗
连自己的家都回不了去,他倒好一副你就该如此的表情。
“不用你教训我,我喜欢做什么事都用不着你管。”
姬未央眉头皱得更紧,越发不悦起来:
“无论以前怎样,现在你都和皇上在一起了,难道你还想回去?我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你属于这个时代,这是天意。”
“我不管什么天意不天意,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随意决(奇)定我的人生,我自己的事(书)我自己做主。我要把你这里(网)的书借回去看。”
哼哼,不告诉她,以为她就没办法知道吗?
一定要搞清楚这个死神棍是怎样去到现代的。
虽然她现代没这个打算回去。
但是留一条后路也好,将来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也好有准备。
于是从此后。
她天天来钦天监,找那些钦天监的小官聊天。
了解那些风水、法术、相术之类的。
每天也借了一大堆书回去。
不过这些书,她也是趁着景无月不在。
偷偷藏着看。
总感觉若被他看见了会很心虚。
……………………………………………………………………………………
这一天,她在研究一本风水地理志。
书上说麒麟国东边有一座奇怪的山,形状如阴阳卦。
一边是半圆的黑色岩石。
一边是白灰色的花岗岩。
远远看起来很是神奇,像是上天的鬼斧神工制造而成。
八卦山?
当初她把老妖怪挖出来的地方是叫八卦村。
虽然已经完全看不出和八卦有什么关系。
但是那里的老人家都是,那是一个风水宝地,有神灵庇佑。
这会是巧合吗?
莫非当初这个老妖怪就是从那里爬出去的?
“灵儿,你在看什么?”
正在她发呆时,景无月从外面走进来。
谢灵言立即把书本收起来,心虚的撇开眼。
“没什么,随便看看些书而已。”
有模有样
“没什么,随便看看些书而已。”
“走吧,我带你出宫去玩,今天不忙,正好出宫去玩玩,你一定闷坏了吧!”
景无月兴冲冲的拉着她。
谢灵言惊讶,没想到自己的无聊也被他注意到了。
她的心暖暖的,有些开心。
其实平时他已经很努力的用空闲时间来陪她。
不过对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
这皇宫太小,没有电视电脑,又没有什么值得消遣的杂志书籍。
简直无聊死了。
………………………………………………………………………………
两人打扮平民化,在京城里悠悠逛逛。
当初京城那场血光之灾好像已经是回忆中的事。
现在到处又恢复了一片繁荣的景象。
这么快就恢复到这种程度,他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
“夫人,买个泥人吧,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给你做个一摸一样的泥人,很便宜,才十文钱。”一边买捏糖人的老伯,拦住他们。
谢灵言好奇的蹲下身来。
看到那老伯伯的架子上插着很多惟妙惟肖的泥人儿。
捏得还挺像真人的。
“嘻,这个有趣,给我捏一个玩玩。”
景无月见她欢喜,便说:“让我来捏吧,这个我也懂,老板,给你十两银子,把材料给我,我替我娘子捏一个。”
“那当然是好,公子你随便捏,捏多少个都没问题,十两银子,都够买老夫几个铺子了。”
老伯很高兴。
谢灵言奇怪了:“你还真博学多才,连这个也会,那你画画也一定很棒。”
“那是自然,这个小时候我玩过。”景无月不无得意。
景无月捣鼓着那些陶泥,有模有样的弄起来。
“不不,这位公子,夫人的脸是尖尖,你弄成大饼脸了。”
“哎呦呦,还断了一只手,公子你得补一下。”
“这裙子怎么看怎么像扫把。”
这是极大的进展
“这裙子怎么看怎么像扫把。”
事实证明皇帝不是全能。
一番功夫后,一个小小谢灵言出炉了。
谢灵言接过来,汗了一把。
妈呀,这真是她吗,一只眼睛大一只小。
樱桃小嘴变成了大嘴巴。
笑得一脸傻相,复杂的头发他捏不出来。
干脆弄了两条大辫子,像村姑。
汗啊~!~
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丑。
景无月也觉得尴尬,好不容易想好好讨好老婆。
结果技巧不给力。
弄巧成拙,自己把她捏得那么丑,不会更生气吧!
“我让店家给你捏一个好看的,这个就算了,丢了吧!”
说完就想扔掉。
“别别别,不是挺好的,不要扔,这是你给我做的第一个东西,我喜欢。”
谢灵言抢过来,让老伯装在木盒子里。
放入衣袋中。
景无月看着她的动作,呆滞了很久,显得很是不知所措。
“走了,还呆在那里干嘛?”谢灵言嗔怒的斜睨着他。
自己首先开心的向前走。
景无月怔怔了一会儿,恍然回过神来。
满脸激动的冲上来,一把抱起谢灵言。
乐呵呵的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娘子你真好。”
连那么丑的东西,她都那么珍而重之的收起来。
那就是代表她也渐渐接受了他。
这让他万分激动。
虽然占有了她的身子,可是他明白这个女子还在徘徊。
她并不像自己那么爱她。
她心里还有疑虑和不确定。
不过现在看来,她也是在生活中一点点被自己所感动。
这是极大的进展。
“别这样,这是大街,大家都在看着我们。”谢灵言觉得尴尬,不好意思的瞪他。
“没关系,就让他们看吧,看看我们有多幸福。”
景无月正开心得恨不得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快乐。
哪里管别人的眼光。
我怀孕了
哪里管别人的眼光。
“等等,你这样抱着我转圈很头晕……呃……不行,我想吐了……”
她被转得一阵恶心。
早上吃的东西差点都吐出来了。
见她脸色发白,景无月这才紧张起来,放下她。
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玄亮的眸子满是焦虑:“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胸口闷,想吐。”
谢灵言也很郁闷,像她这样的健康宝宝。
向来和肠胃炎之类的绝缘,怎么突然会想吐了。
景无月皱眉看着她若有所思,然后轻轻扶着她的腰。
“我想我明白了。”他突然像偷腥的猫一样笑起来。
谢灵言见他笑得古怪,却是很开心。
“你说什么呀,你又不是大夫,难道还会看病症不成?”
景无月得意的笑笑,眼底藏了丝丝的深情。
搂住她柔柔的身子,靠在她耳边,笑问:“你的葵水好像差不多两个月没来了吧?”
“啊……”谢灵言瞠目结舌,连一下子红了。
“你怎么知道?”
连她也没怎么留意。
因为刚灵魂返回身体不久,她想或许是不适应。
所以才会没来,也没放在心上。
他倒是知道自己两个月没来。
景无月更加笑得暧昧:“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同床这么久,可是天天在‘一起’。”
噗~~谢灵言脸都烧起来了。
“你、你不要脸。”怎可以大白天当街说这些话。
羞死人鸟。
“要不要脸都没关系,关键是长久以来的努力播种,终于发芽了。”
景无月得意的摸着她的肚子。
谢灵言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我怀孕了?”
“一定是,娘子走吧,立即回宫让太医看看。”
沾了光
“一定是,娘子走吧,立即回宫让太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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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宫中的撞钟声多了三下。
这是为皇帝第一个孩子祈福而特意做的。
谢灵言躺在床上,听着那悠远沉重的钟声。
心渐渐平静下来。
想起今天的事,还真是混乱又热闹。
他们回来后,立即就叫太医来把脉。
果然是怀孕了。
景无月可高兴坏了,抱住她又是亲又是激动。
感觉特别孩子气。
她倒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开心,好像遇到天下最快乐的事似的。
同时心里也很感动,原本颇感忐忑的心。
这一刻圆满了。
景无月把宫里的人都赏了。
又把好消息发布出去。
然后,宫里就热闹起来了。
太后欢喜万分的过来了,很多大臣也过来祝贺了。
连宫九阙也调侃她:“安心了吧,这回跑不掉了。”
神棍姬未央则是掐指算起来,然后笃定的说:“这孩子用你们的话来说,是个古人。”
意思是说她必定会留在古代了。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
替她下了决心。
晚上的时候,她第一次主动搂住景无月。
靠在他怀中,从他身上传来暖暖的气息。
让她第一次感觉这是她的归宿。
景无月感觉到她心的靠近。
她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浓浓的依赖。
心中甚是满足,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不要回去了,让我一生一世照顾你和孩子,好不好?”
谢灵言心中暖暖,或许她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承诺。
能让她安心,依托的承诺。
“好,不回去了。也不能让宝宝没父亲吧!”
景无月口气有些酸了,摸摸她的肚子:
“哼,看来我还是沾了这个小家伙的光,你是因为它才留下。”
爱的戒指
“哼,看来我还是沾了这个小家伙的光,你是因为它才留下。”
谢灵言看他那么酸溜溜的样子。
感觉真好笑,现在就吃孩子的醋了。
将来可怎么办?
“你还吃醋啊。”
“哼,你对它比对我好。”
“它是我肚里一块肉,我当然要对它好。”
“但你也不能忽略我。”
“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像我儿子,还争宠。”
“记住我是你夫君,你最爱的人应该是我,我也一样,最爱你。”
景无月狠狠的咬住她的唇,心里始终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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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日子,很安详。
每天吃吃喝喝睡睡。
确实很无聊,但是心底那种满足却是胜过任何东西。
百无聊赖,谢灵言突然奇想。
现代人结婚,都是要带戒指,代表一生一世在一起。
她也想打造一对钻石戒指,送给景无月。
不过这是一个惊喜,当然不能让他知道。
所以她自己偷偷作图,也不让宫里的师傅做。
否则一定会提前让他知道的。
反正现在她可以自由出宫。
所以她拿着图,从宝物库中拿了两颗蓝宝石。
悄悄来到自己请的那全京城最好饰物制作师傅那里。
和他一起讨论要如何制作,还要在戒指里面写上他们名字的缩写。
刻上言爱月,将来告诉他,一定很浪漫吧!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戒指终于做得差不多。
明天就是七夕情人节。
等自己把这戒指送给他,必定是一份意外的惊喜。
不过今天她来到师傅家中,师傅的孙儿竟然病了。
老师傅带孙儿去看大夫花去了不少时间。
今天就可以拿到的戒指,要明天才能拿。
谢灵言想着明天是过节,也不好出来。
所以让老师傅给她收尾,她可以等久一点。
你以为你还有下次
所以让老师傅给她收尾,她可以等久一点。
结果这一等,等到了晚上。
等到一双完美的戒指出炉。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谢灵言把这对戒指包好,放在心最近的地方。
怀着成功的喜悦,赶紧往皇宫赶回去。
才回到皇宫。
平日到了晚上就寂静的宫门。
今日灯火大作,景无月带着一大批人站在那里。
被风吹的摇晃的宫灯下。
景无月的脸半明半灭,阴影笼罩了他半张脸。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可是他身上散发出那种风雨欲来的气息。
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侍卫都面带忧色的看着她。
谢灵言觉得有些发怵,惴惴不安的走到景无月面前。
“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景无月的声音很是平静。
好像是在问着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可是他眼里的怒火却抑制不住的冒出来。
谢灵言也知道理亏,这么晚归,确实是自己不对。
“对不起,今晚有点迟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她讨好的笑着。
平日只要自己一笑,他必定板不起脸对自己。
可是——
景无月见她言笑晏晏的脸,反而脸色更阴沉了。
他目光如电,冰冷又沉痛的盯着她,冷笑不止:
“下次,你以为你还有下次,从今之后。我不许你再踏出宫门一步,你休想再出去。”
这样无情又横行的话一出。
谢灵言震惊了,一会儿才听明白他的意思。
他竟然为了自己一次夜归就囚禁自己。
永远不许再出宫。
怎可以这样野蛮专制,她又不是猫狗。
一句话就决定她的自由。
她最讨厌男人这样专制暴戾。
她不过是夜归而已,而且也认错了。
他却这样对待她。
以前她未曾决定留下时,他对自己万般小心翼翼。
万分宠爱着护着。
实在让人受不了
万分宠爱着护着。
现在是不是觉得得到自己了,所以觉得自己是他的东西,可以为所欲为。
谢灵言也气得胸脯起伏:
“你以前说过不会限制我出宫的,现在要出尔反尔吗?我绝对不会听话,你休想命令我。”
“我以前就是给你太多的自由,从今之后你休想再出去。”
景无月眸中冷光闪动,眼底是说不出的阴沉暗魅。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粗暴的把她抱起来,往宫里去。
“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个暴力分子,放我下来。”
她气得发抖,居然还对她动手。
她手脚并用捶打他,踢他。
却被他一一化解。
如同被禁锢的娃娃,完全反抗不了。
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寝宫。
景无月完全不听她的怒骂,不理会她的放抗。
把她放在床上,虽然他满心怒气,动作却依然小心翼翼。
谢灵言气愤的想坐起来。
却被他双手压住,他怒气冲冲对她说:
“不要在挑战我的耐性,这里还是我说了算,你别想指望我放你出去。”
“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我要离开这里,你不能囚禁我。”
她气怔了,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说爱她。
却还能做出这种事。
不过是一件小事,他却如此横行。
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难道这就是古人和现代人的差别。
古代的男人永远都学不会尊重女人。
即使爱,也只把女人当他们的私有物。
不会问她们的感受和意见。
她讨厌这样。
“你说你讨厌我,你要离开我?”
景无月震惊的睁大眼。
死死的钳住她的双肩,口气中充满不敢置信和伤痛。
“是,你这样专横的性格,实在让人受不了。”
她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什么话都脱口而出。
景无月捏住她的肩膀几乎碎裂。
吵架
景无月捏住她的肩膀几乎碎裂。
目光锋利的差不多穿透她的身体。
他冷笑,沉沉的,充满怒气和难以言喻的苍凉。
“这么久以来,我那么用心宠溺你,疼惜你,小心翼翼的呵护你,我是那么的爱你,努力想获得你的心,就换来你一句的讨厌,受不了?”
谢灵言胸口的心一震。
被怒气冲昏的头脑有些清醒了。
看着眼前男人受伤的眼神,她心微微抽痛。
他却低下头,钳住她下巴,笑得讽刺::“讨厌我吗?想离开我吗?可惜,你的一辈子都别指望离开我。”
他放开她,站起来,转身不再看她,一言不发的离开。
高大的身影如笼罩了最冰寒的霜雪。
……………………………………………………………………………………
谢灵言疲倦烦躁的躺在床上。
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快速,太突然,就像扑面而来的狂风骤雨。
让她连头绪都没理清楚。
现在重新想想整件事。
虽然他的行为和说话很霸道过分。
可是他大概也是因为担心自己,见自己这么夜归,所以发怒。
或许等过几天,他气消了,就没事。
她摸出怀中的戒指,看着那闪闪发亮的蓝宝石戒指。
心里又生出了几分暖意。
如果明天,把这戒指送给他。
然后告诉他,自己这些天神神秘秘的出宫,都是为了给他做这个戒指。
他应该很快就明白自己的苦心,不再生气了。
真是小气的家伙。
“娘娘,这是陛下吩咐御膳房做的晚膳,你还没用过吧!”
负责她起居饮食的女官吩咐人把东西拿进来。
谢灵言被她一提,才觉得肚子非常饿。
看着那一大桌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式。
她一颗心顿时像浸入暖水中,暖融融无比。
虽然他在发怒,并做出囚禁自己的事。
必须学会尊重她
虽然他在发怒,并做出囚禁自己的事。
不过他却仍细心的没忘记她这么晚,还没有吃饭。
“娘娘,别怪我多嘴一句。陛下今天那么生气,都是因为紧张娘娘而已。发现娘娘没有像平时那么早回来。陛下脸色都变了,亲自带了一大堆的禁卫军出去找。”女官忍不住开口说。
谢灵言想起宫门前那一大堆的侍卫。
原来都是他派人去找自己。
大概真是见自己那么夜不归,以为出事了。
她叹气:“我明白,今次是我的错引起的,我也知道他在担心我。可是他的做法也确实很过分,动不动就拿囚禁威胁人,这一点实在叫人受不了。”
女官瞪大眼睛像看怪物看她:
“娘娘,皇上是天子,无论他做什么,我们都该服从,这是天意,也是我们的命。”
谢灵言皱眉:“我从来没把他当天子,他是我的夫君,既然是夫妻,就该互相尊重,这样爱才能平等长久。若我什么都要屈服他,这算什么爱。好了,说了你也不懂。”
这里的人,大概都认为听从丈夫的话是理所当然的吧!
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她们意识中从来不认为自己的丈夫该平等尊重自己。
这里的男人也天性中就认为自己有权利对自己的老婆做任何事,不必理会她的想法。
可是既然她留在这里,决定和他永远在一起。
那么他必须学会尊重她,否则他们的性格,根本就无法融合。
以后若又发生什么,那么像今天的专制行为必定不会少。
谢灵言头痛,这家伙怎么就那么小气呢。
以前明明都不是这样的,她要求出宫就出宫。
不许他派人跟着,他虽不满,也照做。[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按道理来说,其实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真是百依百顺。
一点也没摆架子。
可是今天却发如此大的脾气,实在是有点奇怪。
唉,不管了,今天她也发了一通脾气,累死了。
夜半找他解释
唉,不管了,今天她也发了一通脾气,累死了。
明天把戒指送给他,讨讨他欢心,应该就没事的。
谢灵言这样想着,就上床睡觉,并没太在意。
睡到三更半夜,习惯性的起来如厕。
一看旁边空空的位置,不禁心里一阵失落。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刚开始百般不情愿与他同床。
如今他不在,反而无法习惯了。
谢灵言越发睡不着了,在被窝里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突然想到自己说讨厌他,要离开他时。
他脸色大变的样子。
心里蓦然升起一阵不安。
不对,她好像忽略了什么?
谢灵言从床上爬起来,急急的走向书房。
侍女赶忙把灯点着,一室明亮。
她飞快的把自己藏在书架底下的箱子抽出来一看。
心凉了半截。
原本她在姬未央那里借来的书,竟然全部被撕烂成碎纸了。
看以从那一箱混乱的碎纸中看出。
当时景无月的心情是多么愤怒暴躁。
怪不得他今天表现那么反常。
甚至说出要囚禁她的话。
原来他是发现了这些书,大概以为自己一直存着要走的念头。
而近日来他一直追问自己出宫干什么?
她却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弄得神神秘秘。
搞不好他还以为自己在外面策划着逃跑路线。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谢灵言完全没有想到整件事竟然是这样的。
也顾不上睡觉。
谢灵言急匆匆的赶过去找景无月。
找过书房和附近的地方都不见。
谢灵言心想,除了皇帝的宫殿是常住的地方。
一般宫里还建有四季宫殿,供给皇帝每个季节住在不同的地方。
自从她和景无月住在一起后。
这四座宫殿就空置了。
从近处的冬殿一直找。
一直到春殿,才发现寝殿里有朦胧的灯光。
那一幕
一直到春殿,才发现寝殿里有朦胧的灯光。
她心中一喜,静静的推门进去。
穿过隔间,穿过珠帘,隐隐听到里面有细碎的声音。
谢灵言忽然觉得浑身手脚冰凉。
一步一步走近,那些声音就越发清晰大声起来。
那沉重的喘息,那女人娇媚的呻吟。
如同一把利剑插入她的心口,完全痛得说不出感觉。
怎么会这样?
她的脑袋如同被雷劈过般,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机械的慢慢往里走,挑起最后一道珠帘。
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
她看见了什么?
蒙蒙的灯光下,春意融融的寝殿里。
那如纱如雪的大床上,一对朦胧的男女身体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
这就是她抛弃过去的一切,为他留下来生孩子的男人。
口口声声说爱她。
却因为吵架,转眼就爬上别的女人床上。
或许对他们来说,宠幸别的女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她觉得难以忍受。
感觉一股被背叛和羞辱的感觉。
心仿佛在一瞬间跌落万丈深渊,痛得无法承受。
骗子,混蛋……
谢灵言悄然转身离开。
……………………………………………………………………………………………………
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谢灵言想了一整个晚上。
从一开始的伤心欲绝,到天明时的心如死灰。
她一直想回去,是因为她从来都觉得这个世界。
这里的人价值观和她完全不一样。
就像丈夫娶妾,是她无法忍受的事,在这里再平常不过。
像昨晚那种身体出轨行为,或许无关他爱不爱那女人。
却也是她接受不了的事。
本来两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
可是他一直对自己那么疼爱,百般呵护。
让她以为,可以把他改变成自己心中的完美丈夫。
误会重重1
让她以为,可以把他改变成自己心中的完美丈夫。
可是现实就是昨晚那一幕。
在这里男人随时可以出轨,可以对爱不负责。
女人却完全无可奈何,被动接受。
她不要这样。
她不要一个抱过别的女人,又若无其事抱她的男人。
夫妻无论身体还是心,都该对对方是唯一的。
她也不要在怨恨和妒忌中变成一个怨妇。
或许那些书,自己一直留着真的没有错。
因为今时今日,她真的无可奈何的用上它们了。
天亮那一刻,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回现代去。
那才是真正适合她的世界。
在这里她无法忍受下去。
…………………………………………………………………………
不知是不是愧疚。
一大早景无月就出现了,坐在她床边,一直等到她起床。
谢灵言睁开眼,看到他衣冠不整,一股酒气冲鼻而来。
心中更酸。
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你醒了。”景无月见她侧过头去不理会,有些慌张,“对不起,昨天我太冲动了,说话重了些,一点也没顾忌你的感受。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这样对宝宝也不好。”
谢灵言听了,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样的低声下气道歉,和昨天完全不同的态度。
为什么变得那么快。
是因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所以现在觉得亏欠了她吗?
她霍然抬头,锐利的盯住他问:“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景无月神色瞬间不自在起来。
犹豫了很久,才说:“我去喝酒了,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醉了,所以没回来。”
听了这话,她的心像被铅堵住那么难受。
男人出轨了,难道就只有喝酒这种借口吗?
连新鲜有说服的借口编一下都不愿意。
难道以为她是那么好骗吗?
“是吗,你敢说你没有骗我吗?”她怒气冲冲的对他吼。
误会重重2
“是吗,你敢说你没有骗我吗?”她怒气冲冲的对他吼。
景无月愣了下,脸色也沉下脸了:
“那你呢,你天天神神秘秘的出宫去,我问你干什么,你又为什么一直瞒住我?你这样对我,难道我就不能这样对你吗?”
“我出宫去干什么?你以为我去干什么了?”她咬住嘴唇,感到很委屈。
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惊喜,这样有错吗?
“如果你没干什么不正常的事,需要瞒着我吗?你一直藏着那些奇奇怪怪的风水地理书又是怎么回事,我对你那么好,努力用尽一切爱你。为什么你还要一直想着要离开我,难道我的苦心,你一直都不屑放在眼里吗?”
景无月也激动起来,眼中藏着尖锐的痛楚。
一直以来,对她的留下都缺乏安全感。
可是他仍然努力,想用一切真爱感动她。
怎么她就那么铁石心肠,背着他偷偷想离开。
有时他真的恨不得锁住她。
谢灵言鼻子酸了,红了眼圈,却冷笑:
“我不屑你的情意?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我若要走,我早就走了,你拦也拦不住。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好,你不是想知道我出宫干什么嘛?那我就告诉你。”
她从怀中抽出那对戒指,狠狠扔在地上。
指着那对戒指,满心委屈。
眼泪控制不住留下来。
“我这半个月来,就是为了做它送给你。因为我们那里成亲,丈夫和妻子都会带上一对戒指,表示相爱一生一世。我觉得我决定留下来,我把你当我一生的爱,所以想做它送给你,可是你又是怎么想我的?”
景无月震惊的捡起那对宝石戒指。
颤抖着手指摸上闪闪发亮的宝石。
那么美丽,就像她漂亮的眼睛。
带上这个就是一辈子的承诺吗?
原来这段时间,他一直怀疑她偷偷摸摸做着逃跑的事。
真相却是为了想给他一个惊喜。
告别
真相却是为了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到底发什么疯了,这样患得患失,怀疑她,迁怒她。
昨天还要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难怪她那么委屈。
这是他的错。
他现在知道了,她是爱他的。
所以才做着戒指。
景无月心里一阵狂喜,一阵感动,整个心几乎融化了。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送我这么大一份礼物,我竟然怀疑,对不起,昨天还说了那么霸道的话,我都收回来了,以后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会信任你,不再患得患失。”
景无月抱住她,心疼万分的说着。
谢灵言任由他抱着,心里却一阵发凉。
即使解释清楚了又怎样。
太迟了。
她永远不能原谅昨天那一幕,以及今天他的欺骗。
连承认也不敢,以为隐瞒着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这样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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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逃跑,是很简单的事。
因为自从那次后,景无月完全放下了对她的防备。
她随意出入宫外,都不收限制。
至于钱财和路线,那也是很简单的事。
她已经联系上一个商户人家,他们准备往东边的扶桑城去。
而姬未央以前去的就是八卦山,在那扶桑城的向东十里处。
她支付了一个金株,让他们带上她。
毕竟路途遥远,自己一个人行动太危险。
想着要离开了,反而满心不舍和莫名抑郁。
这里的人,虽然相处不久,可是毕竟是她人生里最重要的回忆。
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就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既然离开,也该告别一下。
“皇后娘娘,你找微臣来,有什么事?”宫九阙调侃着笑。
谢灵言瞪他一眼,早叫他别喊自己皇后娘娘,听着怪别扭的。
羡慕你
谢灵言瞪他一眼,早叫他别喊自己皇后娘娘,听着怪别扭的。
“我听说你和那女将军,一个月后要大婚了,最近做了一个漂亮的同心锁,想送给你们。”
她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又一对寓意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同心锁。
虽然自己和景无月无法做到。
也很希望别人能做到,替他们做到他们没做到的幸福。
“很有意思的东西,是你们那边的东西吗?”
宫九阙很好奇,看了那精致的同心锁,感到很满意。
“是啊,祝福你们一辈子都同心同德,做一对美满的夫妻。”她真诚又羡慕的说。
宫九阙一愣,古怪看着她:“明明听起来该很高兴的话,我怎么听你的口气这么羡慕,你和皇上经历了那么多才在一起,患难与共的夫妻,应该是别人羡慕才对。”
这狗头法师嗅觉真锐利。
居然听出了她的不对劲。
谢灵言赶忙笑嘻嘻说:“哼,我哪里羡慕你,我是同情那位可怜的女将军,将来要被你这个混蛋欺负。”
宫九阙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唉,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还不知道谁欺负谁。”
“这就最好了,你们男人可不能欺负女人,女人虽然是弱势群体,可是一旦生气起来,你们可会后悔终生。”
宫九阙头痛:“成了亲的女人就是爱说教,有了孩子的女人更是啰嗦,我走了。以后让我媳妇多多来陪你,你们两个一定很投契。”
“我也很想多见见她。”
可惜没有机会了。
看着宫九阙离去的背影。
谢灵言忍不住轻声说:你一定要幸福。
…………………………………………………………………………………………………………
最后一个晚上。
谢灵言亲自做了菜,像以前刚在一起时那样。
两人和和气气的吃饭。
最近谢灵言都对他不冷不热。
最后的夜晚
最近谢灵言都对他不冷不热。
景无月觉得自己错了。
所以一直小心翼翼陪着。
今天见她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不禁精神大振,开心起来。
甚至今晚,她也让自己睡在她身边了。
是不是代表她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躺在景无月的怀抱中。
谢灵言忍不住想哭。
只有要离开时,才明白自己有多爱这男人。
可是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让她无法原谅。
“灵儿,怎么哭了?”景无月正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突然觉得胸前湿湿的,惊讶。
她惊觉自己的失态,连忙说:“孩子踢我。”
景无月立即笑起来,大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这孩子不乖,居然踢痛了娘亲,以后出来好好打它屁股。”
她心一痛,以后吗?
他连孩子都不可能看见。
那时候她已经走了,回到自己的世界。
“不许打它,它是我们的宝贝。”是他留给自己唯一的纪念。
“好好,不打就不打,灵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这孩子像你,真调皮。”
他宠溺的亲亲她额头。
她越听越心酸,原本离开,会有很多话说。
可是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景无月,我爱你。”她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说出心底藏了很久的话。
景无月一震,眼睛无比的亮起来。
终于等到这一句话了,他一直浮沉的心此刻安定下来了。
“灵儿,我也爱你,一生一世只爱你。”
他点点她鼻子,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满足的笑起来。
谢灵言也笑起来。
或许爱也不必一定在一起吧!
这样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
就算相隔两个时空,也是永恒的爱。
清晨起来,谢灵言罕见的温柔亲亲他的嘴唇。
看着他带着满足的笑一无所知的离开上朝去。
跑了?
看着他带着满足的笑一无所知的离开上朝去。
她轻轻说:再见,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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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皇宫太容易了。
因为他现在完全信任她,反而让她光明正大的逃走了。
把存在店铺的银票拿出来,把早早准备好的必要行装拿好。
找到准备出发的商家。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就这样离开吧,就把这里一切都当做一场美好又刻骨的回忆。
商家的马车驶出了城门,在日落的黄昏离开了京城。
等到宫里乱成一套时,已经是深夜。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景无月不敢对她过分约束,以为她只是稍微迟点回来。
没想到一直等到子时,都不见人。
这可把他急死了。
因为知道她不喜欢侍卫跟着,也知道她聪明伶俐,在京城不会出什么事。
所以一直都没派人跟着。
如今看来,莫非真是一时疏忽出事了。
他正准备带人马出去找。
这时一个女官惊慌失措的扑在地上。
“皇、皇上,这里有一封信,好像是娘娘留下的。”
景无月心中不祥,急忙拿起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