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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卿本幽灵:奈何不从夫》》 · 东迷笛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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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九阙生气的提着谢灵言的衣领,飞速走到没人的地方。

“宫九阙,放我下来,勒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被倒提着,衣领勒在脖子上,别提多难受,上气不接下气。

飞过几群乌鸦

“宫九阙,放我下来,勒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被倒提着,衣领勒在脖子上,别提多难受,上气不接下气。

他祖宗十八代的,不带这样整人~~~~(>_<)~~~~

宫九阙哼声:“你已经不是人了。以你的状态,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谁有资格放过谁。”

谢灵言被噎了下。

对哦,自己是游魂,死了不过回复游魂之身。

不过他也太不尊重自己了吧,怎能这样对一个孤苦伶仃的游魂。

“可是妖也有人权啊,对,你必须尊重妖的人权。我也是有尊严的,好歹也是女妖,你这样提着一个淑女让我难堪,我心灵受伤了。”谢灵言振振有词的说。

宫九阙暗暗好笑,这小妖还敢和他说人权,她不知道弱者是没有人权的吗?

还心灵受伤,他看她脸皮倒是又厚了几层。

他放下她,眯眼斜睨着她:“知道错了吗?”

谢灵言揉揉脖子,决定收敛点,否则自己的脖子会再断一次。

于是乖乖的认错:“知道了!”

“哦,怎么错法?”宫九阙对她良好的认错态度很惊讶,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个女妖还不算太笨蛋。

谢灵言小声的嘀咕:“下次说完要立即窜逃,我太笨了,居然乖乖的留在那里给你抓,我这次真是太笨了。”

“…………”宫九阙脑袋飞过几群乌鸦,无力的扶着墙壁,被打击的身体摇摇欲坠。

“喂喂,你心灵也脆弱了吧,这样就被打击到了。”

宫九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别说话了,再说我真会被你气死。”

“日光日白,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把威严中略带疑惑的声音插进来。

两人转头一看,居然是景无月,连忙请安。

他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眼中隐隐有不赞同:

“九阙,幽会也不用幽会到宫里来吧?”

说完又特别厌恶的看看谢灵言。

恶心巴巴

说完又特别厌恶的看看谢灵言。

一看之下倒是惊讶了。

面前这个男子怎么几天不见,感觉好像变化不少,面貌还是那个面貌,但却感觉美了不少。

那种娘娘腔的气息,竟然顺眼了很多。

如果这个李龙阳是女人,应该也是个绝色女子。

“皇上,干嘛这样看着人家,小心人家移情别恋,看上了你哦。其实你这么帅,人家、人家也是愿意的。”谢灵言一看到景无月厌恶的眼神,就特别想刺激他。

所以语气够恶心巴巴的。

景无月打了个冷颤,感觉中午吃的东西都往上涌。

呸呸呸,自己刚才居然会有那么一瞬。

觉得这个娘娘腔长得美,真是眼睛瞎了。

“放肆,本皇如此高贵的身份岂是你能觊觎的。”景无月立即摆起皇帝的谱儿来。

娶个这样极品的男妃到后宫,他宁可立即捅死自己。

不过幸好这个李龙阳已经有了宫九阙。

于是景无月对宫九阙升起了无限的敬意。

语重心长的拍拍宫九阙的肩膀:

“九阙,朕从来没佩服过人,但朕决定敬佩你,这样的极品也啃得下,你实在很了不起,”

景无月越想越敬佩,把宫九阙的肩膀拍得梆梆响:

“简直是为民除害啊,你做了件了不起的事。不过朕劝你,以后还是好好把他拴住,别放出来吓人,吓坏花花草草事小,吓到小朋友就不好了。”

宫九阙哭笑不得,连皇上也被这妖女影响得爱说笑了。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嘛,人家又不是狗,有那么吓人吗?你只是不了解人家而已,等你和人家深入接触,你一定会觉得人家有多好!”

谢灵言嗔怒的瞅着景无月。

伸出一个魔爪,就要染指上皇帝的玉手。

说时迟那时快。

只是一瞬间。

景无月就惊恐的瞪大眼闪到几米外。

就像谢灵言是超级病毒。

当然是福气

就像谢灵言是超级病毒。

“九阙,朕同情你,你是男人的表率。”

宫九阙忍笑,叹了口气:“皇上,我是个专情的人,虽然他脑子是有点不正常……言行是有点诡异……唉,但是我又怎能放弃他。”

景无月不客气的说:“有点?你太厚道了,哼,朕觉得他完全不正常,是个白痴自恋狂。”

又骂她白痴、自恋,谢灵言怒,嘟起嘴:

“皇上,你好过分,这样说人家,人家不依,人家可难过死了。”

说完就要扑过去,嘻嘻,恶心死你。

“白痴,你别过来!!!”

景无月左闪右躲,惊骇得脸都白了。

无奈谢灵言好像扑上瘾了,像狗屁药膏似的。

景无月终于控制不住,运起轻功落荒而逃。

“哈哈哈~~”

谢灵言和宫九阙看着皇帝的背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谢灵言想起皇帝那狼狈逃跑的身影,更是乐不可支。

宫九阙转眸看着她光彩满脸的笑容,好笑:

“小妖,你很喜欢捉弄皇上,一直都是这样捉弄他的吗?”

谢灵言耸耸肩:“是啊,能把一个自大的皇帝弄得如此狼狈害怕我,很有成就感啊,我就爱欺负得他放下皇帝的架子,真的很好玩。”

“恶劣啊,皇上遇上你,真不知是他的福气还是祸。”

宫九阙弹弹她额头。

“当然是福气。别弹我脑门,会变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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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晚宴开始的时候了。

和谢灵言看电视剧的不同,不是皇帝太后坐在上面,群臣家眷坐在下面两列。

而是像普通人家一样,一桌桌摆在大殿里。

最里面略大的圆桌就是主席台。

感觉就像普通人家摆酒一样温馨热闹,没有太多的尊卑之分。

据说这是太后出的主意。

一个人落单

据说这是太后出的主意。

好样的,谢灵言越来越喜欢这个平民太后。

“你坐这里。”宫九阙指了个位置让她坐。

“那你去哪里?”

“我去陪姑妈,太后是父王的姐姐,我们家一向上座。”

“我也去。”和太后同桌,太有面子了,以后可以回去吹嘘一下。

咱也是和最高领导人同桌吃过饭,多牛啊!

宫九阙眨眨眼,说:“不行,你算不上亲戚。”

说完,就走了。

谢灵言不爽,什么嘛,他们都是绯闻恋人了,居然就这样丢下她。

哼,她也不稀罕到上座去,吃饭也吃不饱。

“那里还有位置,咱们去那里吧!”

奇?“别去,那娘娘腔在那里。”

书?“对对,快走,对着一个娘娘腔,我吃不下饭。”

网?本来想过来坐下的人,见到谢灵言坐在那里,都躲病毒一样,不愿和她同席。

什么嘛,还被嫌弃成这样。

不就是个断袖,抢了她们的白马王子。

这帮没见识的古代女人,对着她们,她也吃不下饭好不好。

细想一下,她们不来也好,这一桌子就她一个人。

哈哈,一大桌的菜都是她的,哇咔咔\(^o^)/~

于是谢灵言乐滋滋的坐着,等待着上菜。

那边的景无月早就关注上谢灵言。

见大家都嫌弃他,不愿和他做一起,刚才被他恶心到的那股气总算消了点。

不过为什么那娘娘腔,不沮丧,反而一脸乐呵呵的表情。

眼睛闪闪发亮的很,好像那样的对待反而如了他的意。

这个断袖,被人埋汰,还傻乐,果然是不太正常。

“皇儿,你在看什么?”

太后见景无月老往外看,也好奇了,“咦,那不是九阙的恋人吗?怎么一个人落单在那里?”

“姨妈,父王不喜欢她,九阙没敢带她上来。”宫九阙可怜的叹了口气。

一副屈服在父亲淫威之下的样子。

马屁精

一副屈服在父亲淫威之下的样子。

其实是打算借刀杀人。

这下太后不爽了,开始指责宫王爷:

“明州,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呀,怎能做棒打鸳鸯的反派,这很不可爱哦,十几年了,你的性格还是这么死板,一点都不好玩,我真想念小时候的你,揉圆搓扁,总是被我弄哭,哇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娘,多可爱。”

周围的人窃窃笑起来,没想到威严的王爷,也有那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

宫王爷脸红耳赤:“姐姐,能不能别提小时候,都过去几十年了。”

太后笑:“好,我不提,不过得让那孩子过来,一个人坐在那里多寂寞,你看他都难过得趴在桌子上,真可怜啊!好歹也是你未来儿媳,你这公公也太不近人情了。”

景无月和宫九阙同时想:你多虑了,她绝对不可怜,估计还心里乐的开花了。

宫王爷太阳穴一抽一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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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言趴在桌子上,正万分期盼着皇家满汉全席。

却突然被一个宫女叫起来,居然把她带到太后那一桌上。

谢灵言见太后一脸怜惜的表情看着她,知道肯定是好心的太后叫自己过来的。

这里是太后最大最有话事权,有她罩住,绝对是好事。

嘻嘻,想吃肉,要讨好太后。

谢灵言立即屁颠屁颠蹭过去拍马屁,表情真挚,语气崇拜:

“太后吉祥,央儿见过太后。您今天真是令我眼前一亮,上次在王府见到便服的太后,已经觉得气势不凡,没想到今天太后朝服妆扮后,竟然是如此的令人顶礼膜拜,今天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母仪天下,像您这样魅力独特的人,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哦,哀家真有那么好。”太后也喜欢听好话。

而且谢灵言那水汪汪的眼睛真诚无比看着她,让她觉得心都飘飘然了。

勾搭太后当靠山

而且谢灵言那水汪汪的眼睛真诚无比看着她,让她觉得心都飘飘然了。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

“油嘴滑舌,马屁精一个。”一旁的景无月不屑的冷哼。

这断袖对着自己总是一副花痴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没想到见到太后,却机灵得很,拍马屁有点水平嘛。

“皇儿,不要这样摆脸色,你会吓到央儿的。”太后不高兴的瞅自己儿子一眼。

景无月瞟了眼谢灵言,语含讽刺:“母后,你放心的很,这娘娘腔其它方面不怎样,唯有这胆子大得很,朕还怕被他吓着。”

谢灵言可怜巴巴的低下头,叹气:

“我不过是被世人看不起的人,因为爱上男子而被歧视,皇上不屑我也是情理之内,我不会怪他的。太后,别为我伤了母子和气,我还是静静的走开吧,免得皇上生气。”

宫九阙寒毛竖起,这小妖要报复皇上了。

唉,皇上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太后瞪着无辜的景无月:“皇儿,你看你,把这孩子吓得。母后怎么教你的,真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你怎能眼光如此狭隘,因为断袖而歧视别人,以后不准你歧视央儿。”

景无月眯眼,恶狠狠的瞪着谢灵言。

这个死断袖居然借刀杀人,趁机在母后面前陷害他。

自己真是小看了他。

原来这娘娘腔挺有心计的。

“母后,儿臣不敢。”

“不敢就好,好好的宴会,别弄得不高兴。央儿,你坐下吧,有哀家在这里,没人敢看不起你,你尽管安心好了。”

成功勾搭上太后当靠山了,嘻嘻。

谢灵言连忙乖巧说:“谢谢太后,那我到九阙那边坐。”

才不想近距离对着狗皇帝那混蛋。

“可是九阙那边没空位……”太后还没说完,谢灵言已经奔过去了。

宫九阙身边坐的是一位王爷的郡主。

正傲气万般的端着郡主的架势,一副是不让座的样子。

装委屈

正傲气万般的端着郡主的架势,一副是不让座的样子。

谢灵言背对着太后他们,刚才如沐春风的笑脸,此刻掐着鬼脸,变得万分狰狞瞪着那郡主。

那郡主哪里想到刚才还言笑兮兮的脸,突然变得这样可怕。

吓得在座位上摔了下来。

谢灵言趁机把屁股挪上去,笑眯眯的对那郡主说:

“郡主,你真是太好人了,居然给我让座,谢谢你啊。”

“谁给你让座,不知羞耻,哼。”

郡主吃了个哑巴亏,气闷万分的找其他空座位去了。

“你呀,鬼主意真多。”宫九阙悄声闷笑。

他当然看到刚才这个小妖精凶巴巴的吓人。

这个女人啊,真是叫他哭笑不得,总是那么调皮又恶劣。

“我这是帮你挡桃花,你要感激我,你没看到,刚才那郡主那双眼睛,巴巴的落在你身上,一副要把你扒光的样子。”

死宫九阙还是挺受欢迎的,一大堆美女喜欢。

不过他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真是骄傲的男人。

宫九阙脸一红,猛流汗:“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什么扒光,亏你是女人,什么话都胡说一通。”

谢灵言吃吃的笑,低声说:“我就是这样,文雅不来,反正开心就好了,整天大家诗情画意来文绉绉的去,多无聊。”

那边的太后看到他俩在低声谈笑,便问:“你这两个孩子,在说什么呢?”

宫王爷早看不惯自己这个未来男儿媳,轻哼:“没教养,难道不知道长辈面前应该保持安静吗?长辈还没叫你说话,就自个儿在那里叽叽咕咕,真上不了台面。”

哎呀,死老头居然敢说她上不了台面,撂她面子。

别以为你瞧咱不顺眼,咱瞧你也很不顺眼好不好。

不过当面顶撞他是笨蛋。

应该找个能压住他的人来替她好好出口气。

于是谢灵言不做声,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带着委屈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扫了太后一眼。

王爷怕太后

于是谢灵言不做声,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带着委屈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扫了太后一眼。

就不信太后不同情她。

宫王爷见她这窝囊样子,想起她那天挺牙尖嘴利的,更瞧不起她。

“怎么不说话,你的牙齿不是很利的吗?现在怎么像个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一点也不带种。”

嘻嘻,王爷,咱还真不是男人,所以确实不带种。

谢灵言懒得理会他,继续装委屈。

无比可怜的把目光投向太后。

“父王,你怎么总是针对央儿,若有什么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拿别人出气。”

宫九阙瞟了谢灵言一眼,慢悠悠开口援助。

实质添油加火。

宫王爷瞪圆眼:“老子我就是看这娘娘腔不顺眼,你这不孝子这么快帮着外人了,别想我承认这个娘娘腔,你想气死你老子。”

若是能治得了他家小子,他还会让这个娘娘腔出现在这里吗?

早把她弄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无奈儿子长大了,不听话,总是反抗老子。

老子没办法,只能拿外人出气。

都是这娘娘腔,弄得他们父子关系越来越僵了。

太后只好出来打圆场:

“算了,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父子哪有隔夜仇,弟弟,你也别犟牛似的,心胸广阔点,和后辈计较什么。你那么凶,这孩子都不敢说话了。饭桌上不说话,难道要我这老人家看你们闷声吃饭,多无聊,我就是爱热闹,才举办宴会。央儿,多话说,不会理会哀家那一根筋的弟弟。”

谢灵言笑眯眯抬头:

“谢太后,太后你真是个大好人,你一点也不摆架子,平易近人,和那些瞧不起别人的人真不是一个档次。”

“你……”

宫王爷明知她骂自己,仍是无奈。

姐姐就是他的克星,即使现在一把年纪了,依然像小孩子一样听姐姐的话。

让他们吃不下饭

姐姐就是他的克星,即使现在一把年纪了,依然像小孩子一样听姐姐的话。

也不知这个娘娘腔,为什么那么得姐姐喜爱。

有姐姐当他的靠山,自己又怎能治得了这个娘娘腔。

哼哼,一定要想办法让太后讨厌娘娘腔。

对了,一会儿吃饭,他会给这娘娘腔一点颜色看看。

“太后娘娘,今天不是要见那个什么圣女吗?怎么不见她?”谢灵言好奇的问。

宫九阙回答:“吃过晚饭后,撤下宴席,就让她上来觐见。”

太后笑了,看看宫九阙,问:“你很想见那女子,一脸兴趣的样子,也不怕九阙吃醋。”

“才不会,我和九阙情比金坚,才不是一个女子能破坏得了,九阙,你说是不是啊。”

谢灵言把手往宫九阙臂弯一勾,脑袋就这样甜蜜的靠在他肩头上,一点也不避嫌。

看得周围人张口结舌,纷纷感叹世风日下。

看得宫王爷吹胡子瞪眼。

看得景无月侧过头懒得拿眼看他们。

而太后却乐呵呵的笑起来,一点也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这样落落大方的亲昵。

比那些自诩君子,却暗地里狎妓包养小爷的龌龊勾当好多了。

看着周围的人目光诡异落在他们这对断袖身上,宫九阙的脸有丝尴尬。

这小妖倒是玩得很开心。

把父王气得眼睛差点喷出火来了。

唉唉,看来找她来帮自己办事,是有代价的。

“自然,我的心只有你一个,直到天荒地老。”他无奈伸出手的扶着她肩膀,吐出肉麻的字眼。

在座的人哆嗦了几下,突然觉得这夏天的晚上居然如此的冷。

好想出去狂吐啊!!!

这对断袖就是来让他们吃不下饭的。

有了太后允许,谢灵言就闲不住嘴巴,八卦的问:“听说那女子,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是个博学多才的才女,太后娘娘,这么好的女子,你为什么不给皇上娶来当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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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这么勤奋,要留言,要收藏~~o(>_<)o~~

撑死了也值得

有了太后允许,谢灵言就闲不住嘴巴,八卦的问:“听说那女子,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是个博学多才的才女,太后娘娘,这么好的女子,你为什么不给皇上娶来当妃子?”

“若皇儿喜欢,自然会纳她为妃,这世间的怨偶够多了,哀家也不想自己孩子和媳妇也成为其中,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让皇儿自己去找寻属于自己的幸福。”

没想到太后是如此开明的母亲,令谢灵言刮目相看。

“太后你是在是个开明又伟大的人,没想到你的思想如此先进,我佩服佩服。”

“特级马屁精。”景无月斜眼看她,加了个形容词表示极大的不屑。

“难道皇上觉得我说的不是实话?”谢灵言笑眯眯反将军他。

敢说你母亲不对,你就是不孝子。

果然景无月无话可说。

只能低头猛喝酒,把酒当谢灵言的血咕噜咕噜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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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大开饭了。

一盘盘山珍海味捧上来,谢灵言顿时口水飞流三千丈。

哇,这可是比国宴还高级的菜式。

没想到她居然有幸和古代最高领导人一起吃饭。

这顿饭,撑死了也值得啦!

谢灵言抓起筷子,眼睛贼溜溜的看着菜盆子。

已经计划好,怎么吃到撑死,扶着墙出去。

就等太后一声令下,她就直捣黄龙。

“别一副饿鬼投胎的模样,大家都在看着你。”宫九阙很汗颜,低声提醒她注意形象。

这小妖不爱吃人,怎么倒是见到这些菜式,就两眼发光。

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实在……有点丢人。

谢灵言瞟了在座的人一眼,果然十几双眼睛都瞪着她。

除了太后笑眯眯觉得很有趣外,其他人都很瞧不起她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只好收起禽兽形象,规规矩矩的做好。

禽兽形象

她只好收起禽兽形象,规规矩矩的做好。

郁闷的悄声反驳宫九阙:“人家就是饿鬼投胎嘛,人家本来就是鬼,而且确实很饿。”

宫九阙无语。

他不是在赞美她,而是骂她好不好。

她倒是够坦然,一点也不觉得害羞,难道妖的脸皮真的那么厚?

有空得研究研究妖的皮有多厚。

“好了,吃饭吧。”太后看到谢灵言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赶快开饭了。

太后的话音刚落,大家只见眼一花。

某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夹了几块好肉放在碗里。

而且那筷子轮番洗劫了她面前的所有菜,才心满意足的罢手。

众人石化。

好快的手脚,这还是人吗?

“吃饭啊,你们怎么不吃?看着我干嘛。”谢灵言无辜的看回在座口呆目瞪的所有人。

真是见识少,难道不知道吃饭最大,下手快才能吃得好。、

要知道大学时,她们宿舍一群女人出去吃饭,个个如狼似虎。

一盆菜上来,几秒钟就风卷残云,谁手慢,谁捶胸顿足。

所以锻炼出她无敌凶猛的吃相。

同桌的各位皇亲国戚都感到很无语,同时用怜悯的目光沐浴着宫九阙。

宫王爷脸都黑了,他绝对不要承认这个没家教的娘娘腔。

景无月却看着谢灵言怔住,眼中有丝迷惑。

似乎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想去追寻,却又无迹可寻。

“姨妈,她比较爱吃,一见到有东西吃就兴奋得忘形了,希望你别介意她的失礼。”宫九阙言笑晏晏出来解释,轻描淡写化解了大家口呆目瞪的僵硬场面。

太后虽然也惊讶,不过却说:

“哈哈,想当年哀家在宫外时,也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人。自从入宫后,哀家也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胃口又不拘束的人,大家总是吃饭也一副小心翼翼,一点也不敢吃多,哀家看着也不高兴。看到央儿这样随意,哀家觉得胃口也好起来,大家起筷子吧!”

娘娘腔死定了

“哈哈,想当年哀家在宫外时,也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人。自从入宫后,哀家也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好胃口又不拘束的人,大家总是吃饭也一副小心翼翼,一点也不敢吃多,哀家看着也不高兴。看到央儿这样随意,哀家觉得胃口也好起来,大家起筷子吧!”

于是原本有些拘束的场面都放松下来了。

有了谢灵言这个乱七八糟的人打前锋。

再失礼都不可能比她失礼。

大家都放下忐忑,像在家一样轻松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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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吃着,某顽固的老王爷开始使坏了。

心中奸笑几下,脑袋转向太后。

“姐,这样吃也没意思,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边吃边玩,更开心。”

景无月立即说:“母后这个提议很新鲜,朕也赞同,舅舅不知有什么好提议?”

景无月其实听到这个老顽固舅舅说玩游戏。、

就知道他想捉弄谁了。

说实话,那娘娘腔实在太嚣张,他也想挫挫她锐气。

“哦,玩游戏,这有意思。”太后最是喜欢热闹的,一听玩游戏,立即同意了。

“搞什么,吃饭还玩游戏,真无聊。”谢灵言边吃边小声嘀咕。

看她毫无危机感,宫九阙笑:“你只顾着吃,难道看不出他们在针对你吗?”

“什么,管我什么事,吃饭也不让人安生。”谢灵言正气恼。

那边的宫王爷已经说:“不如我们来行酒令,每人说一对对子,下一个人就要从上一个人对子最后一个字做开头。过关了,就可以夹一次菜。”

“好,舅舅这个提议不错,我们麒麟国一向尚文,就是武将,在文学方面也有一定造诣,相信这个对在座各位都不是难事吧?”景无月眼睛特意瞟向谢灵言,果然见她一脸郁闷。

心中暗爽,这回这个娘娘腔还不死定了。

两个混蛋整我?

心中暗爽,这回这个娘娘腔还不死定了。

“这自然没问题,请太后先出题。”周围的皇亲纷纷附和。

只有谢灵言郁闷咬着筷子。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谁说对每个人都不是难事。

对她来说,是大大的难事好不好。

景无月你个混蛋竟然联合宫王爷这个老混蛋来整我。

她肯定不可能作出什么对子。

这不是故意不让她吃饭吗?

好不容易想吃到撑死,现在连撑死的机会也不给人。

啊,真令人抓狂。

虽然谢灵言很怨恨,但是这里也没有她反抗的资格。

“把手拿来,一会儿我在你手上写,你照念就是了,保证你不会饿着出去。”

宫九阙看出了她的心思,很好心的低声提议。

“好啊好啊!”

对哦,咱不会做对子。

难道还不会作弊吗?

有宫九阙这个狗头军师在身边,咱怕谁?

狗皇帝、老头子,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姑娘我不怕。

谢灵言一下子淡定了。

“嗯,确实有点意思,那哀家先来吧。”

太后看看大殿外的荷花池,便有了对子,

“渚莲千朵白,岸柳两行青。”

皇帝和忠臣鼓掌称颂。

“好,母后的对子起得清雅,朕也接上一对,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谢灵言侧目,这狗皇帝有点水平。

对子明显比太后更胜一筹,连对子中也尽显皇者霸气。

大臣们纷纷表示叹服,然后便以“狼”字接下去。

一个轮一个,很快就轮到谢灵言了。

在座的人个个都饶有兴致看着她,毕竟这场好戏的重点人物是她。

有的人希望她出丑,也有有人期盼着她一鸣惊人。

“最后一个字是‘问’,轮到你了用问字作开头,怎么不说,该不会连小小的对子都不会作吧!”景无月意味深长看着她,唇边带笑。

写的是什么鬼画符

“最后一个字是‘问’,轮到你了用问字作开头,怎么不说,该不会连小小的对子都不会作吧!”景无月意味深长看着她,唇边带笑。

谢灵言一扬头,骄傲的开口:“谁说我不会,我这是在酝酿,大师作品不是随随便便就吟出来的,你等着,一会儿必定让你惊艳到不行。”

“惊艳?我看惊吓还差不多。”宫王爷嘲笑。

哼哼,好女不与两个臭男人斗,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谢灵言把手从桌子下,伸过去,面上却装出一副深思的样子。

宫九阙悄悄在她开始手上写字,很快就写完了。

然后信心满满对谢灵言说:“应该想好了吧,轮到你了,不要让大家等太久。”

谢灵言原本得意的脸垮了,眼睛瞪得老大。

老兄啊,救命啊,他到底写的是什么鬼画符。

她怎么一个也不认识。

呜呜呜,刚才得意忘形,她忽略了个重要事实。

她对于繁体字一知半解,若看着书上,连猜带蒙也能猜出几分。

但这样写在手上,她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这会宫九阙即使写的是千古名对,她也认不出。

死了,刚才还要大放厥词,在大家面前夸下海口,这会死定了。

找个洞让她钻进去吧,丢脸死了。

她不要在大家面前丢脸。

宫王爷轻哼:“怎么,想了那么久还是对不出,九儿也太没眼光了,找了个连对子也不会做的人。”

“谁说我对不出,名句都是需要灵感的。”

谢灵言硬着头皮,在脑里翻江倒海,试图搜索以前在语文书上学过的诗句。

咱一个穿越女,难道还找不出一句诗来对?

一急还真被她想到了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哈哈,这句开头有问字。

此话一出,在座的人都有些动容。

轻蔑的目光消散了几分,多了几许期待。

这句话听起来,确实有千古名对的风范,就不知下一句是如何令人惊艳。

直教人什么呀

这句话听起来,确实有千古名对的风范,就不知下一句是如何令人惊艳。

“问世间情为何物,情之一字,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能参透。断袖的,你这句起的好,确实触动人心。”景无月难得对这个自己讨厌的断袖赞叹。

看来这个乱七八糟的断袖还真有点料。

是真人不露相,还是误打误撞?

这个断袖的,在他面前和在众人面前似乎大有不同。

好像故意藏匿着什么。

不禁让他暗生疑惑,对这个娘娘腔有了新看法。

“央儿对得好,那么下一句呢?”太后期待的问。

众人期待的用目光看着她。

谢灵言一额汗,心里急死了:你问我我问谁,我也想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啊?谁来告诉我啊!!!

都怪她以前对语文不用功。

只记得一句而已。

现在死活想不出这首诗的下一句是什么。

天啊,地啊,穿越女不是都会因为弄首李白杜甫爷爷的诗。

就一鸣惊人的吗?

她怎么这么倒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谢灵言抓抓脑袋,再想出了几个字。

“直教人什么呀。”

宫王爷没耐性了。

谢灵言一急,福至心灵:“直教人杀人放火。”

“噗”宴席上立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喷酒声,喷饭声。

风雅的宴席立即变得乱七八糟闹哄哄一片

“哈哈哈……”

不少人趴在桌子上笑得肚子痛。

那些小姐更是笑得倒在自己母亲怀里。

那些大臣笑得胡子一抽一抽。

像上了电池的抽风兔子,有规律的很。

还有些受不了太激动情绪的老臣,咚窿,竟然笑岔得昏过去了。

“哎呦,快送去太医院抢救。”

昏倒的被太监紧急抬去太医院救治了。

“哈哈哈,皇儿,笑死哀家了,这对子实在可爱得紧。”太后揉着胸口,几乎笑出眼泪。

这群鸟人

“哈哈哈,皇儿,笑死哀家了,这对子实在可爱得紧。”太后揉着胸口,几乎笑出眼泪。

景无月见母后那么高兴,也不好说什么。

又想起谢灵言那滑稽的对子,也忍不住调侃:

“朕看这对子不仅可爱,还杀伤力强大得很,咱们朝廷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都被笑进太医院了。”

又大臣附和:“皇上,这对子确实有意思的很,臣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这么让人开怀大笑的对子,虽然对子粗糙了点,但是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若爱到深处,恐怕为爱杀人放火的人是不少,哈哈,想想这对子真可爱。”

谢灵言闷闷的看着宴席上笑得一团糟的场面。

这群鸟人,有那么好笑吗?

个个笑得那么夸张,一看就知道这群人生活在毫无幽默感的环境。

哼,取笑我,本姑娘我还瞧不起你们呢,土包子。

“喂,有那么好笑吗?不准笑。”看到宫九阙也在抽筋的笑,谢灵言更加郁闷了。

见她神色不悦,宫九阙立即收起笑容,不过还是嘴角弯弯:

“小妖,没想到你还挺有幽默感的,小看了你啊!能把太后哄得那么开心,以后你的靠山就大着了。以后要继续发扬,给我们带来欢乐。”

她一想也挺得意:“我有了大靠山,你以后不许命令我做事。”

“那可不行,欺负你是种乐趣,怎能轻易放手,小妖,你放心,我一定会再接再厉劳役你的。”

呜呜~~~~(>_<)~~~~这群坏蛋,一个比一个没良心。

哼,笑我,我就吃光你们的菜。

“我这也算过关了吧,你们别管着笑,我还等着吃饭。”谢灵言瞪着景无月。

景无月看她那么可怜,对这个断袖的厌恶竟然消去不少,调侃道:

“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好歹博大家一笑,也是功劳,朕特许你过关,别贼头贼脑了,规矩是只许夹一次菜,想多吃点,就努力想出几个像样的对子吧。”

死不认输

“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好歹博大家一笑,也是功劳,朕特许你过关,别贼头贼脑了,规矩是只许夹一次菜,想多吃点,就努力想出几个像样的对子吧。”

小气鬼。来了皇宫吃饭,居然还让人吃不饱,这是什么道理。

哼,想饿着她,没那么容易。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好歹做个饱死鬼。

于是在大家惊异的目光中。

谢灵言用筷子直接把最大一碟菜的盘子夹起来了。

并得意洋洋的笑:“你们说只准夹一次菜,没说不能夹盘子吧,这也不算犯规,嘻嘻~~我开动了~~别羡慕我,我不会给你们吃的。”

“这小子真够鬼精灵,明州,你输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太后好笑的看着谢灵言吃得欢快。

经过这一轮,太后自然也知道宫王爷故意捉弄谢灵言。

王爷不服输的哼哼:

“我才没输,这娘娘腔投机取巧,下一次她必定输。再来!”

于是又开始第二轮的对子接力赛。

宫王爷没有想到,他这是点燃了一个灾难的循环。

此事后,每每想起那天晚上。

宫王爷就老泪纵横~~o(>_<)o~~。

千不该万不该。

他宫明州最不该得罪那个该死的断袖。

害得他被群臣追债上门。

说那天的游戏是他提议的,要他赔偿他们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富饶无比的王府一下子回到解放前,穷得响叮当。

悔啊恨啊!!!

最可恨还是那断袖的,居然还跑到他面前,还特好心的问:哇,你这么穷啊,要不要我救济你啊。

奇耻大辱啊!!!

不过此乃惨不忍睹的后事。

咱们还是回到现场,接力赛继续进行。

有了第一回的高潮,大家都很积极快速的对对子,就等着某女的好戏。

轮到谢灵言时,全场所有人都放下手上做的事,目光转睛看着她。

死马当活马医

有了第一回的高潮,大家都很积极快速的对对子,就等着某女的好戏。

轮到谢灵言时,全场所有人都放下手上做的事,目光转睛看着她。

不肯放过一丝精彩瞬间。

谢灵言正把一大盆菜扫空,心满意足的摸摸肚皮。

嘻嘻,虽然没撑死,至少也饱了。

突然觉得不对啊,大家怎么又看着她了。

又想她出丑,哼,才不干:“跳过跳过,我不夹菜了,不用作对子了,你们自己继续玩。”

“这怎么行,你不对,就是不给太后面子,这是大罪,你想砍头。”宫王爷得意啊,看样子,这小样儿刚才真是胡打乱撞。

估计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这回还不死定了。

“就随便来一个对吧,游戏重在参与。”景无月忍笑开口。

皇帝发话了,不对就不行。

谢灵言恨恨的瞪着景无月,心想:你死定了,我今晚绝对不放过你。

心里对景无月恨得牙痒痒,谢灵言却没办法,只能绞尽脑汁。

希望古代大诗人们都冲进她脑袋里,给她随便来一句靠谱的。

可是她就是没有那个文学水平,平日耳熟能详的几首什么春眠不觉晓,床前明月光,飞流直下三千尺,都合不上那个‘我’字。

呜呜,怎么办?

谢灵言突然想起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打油诗。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姑奶奶我豁出去了:“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声音越来越低了,她也知道这对子很囧,所以心虚得很。

一片寂静,连针掉下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众人觉得头顶n群乌鸦呱呱飞过。

然后……

哈哈哈哈~~

一点也不给面子的笑声从每张桌子上传来。

场面又再度陷入失控状态。

咚窿,又几个臣子被抬着冲往太医院去了。

看大家笑得那么夸张,谢灵言心里那个悲愤啊。

被人鄙视了

咚窿,又几个臣子被抬着冲往太医院去了。

看大家笑得那么夸张,谢灵言心里那个悲愤啊。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

还有被她更悲惨绝伦的人吗,简直惊天动地世界末日的悲惨。

悲过孟姜女哭倒长城,惨过窦娥六月飞雪。

呜呜,她就是人类史上最惨的一个。

笑声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有个臣子笑得眼泪都彪出来,跑到谢灵言面前。

他握着她的手,悲痛的说:“这位公子,算我求求你了,我上有八十老母要养,下有五岁襁褓嗷嗷待哺,你放过我吧,不要再出对子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永记在心,天天给你烧香拜佛。”

谢灵言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心里很受伤很受伤啊。

但是看到眼前的大臣被刺激成这样子,也很同情拍拍他肩膀。

“老兄,那个……我好像还没死吧,别急着烧香。”

“没事,先烧着来也差不多了。”备受刺激的大臣已经语无伦次。

靠,这不是咒姑奶奶早点去死吗?你才早死早超生。

谢灵言挫败,看来这位老兄被刺激得够厉害的,不忍心打击他啊。

不过……

谢灵言纳闷:“老兄你这个官怎么混上来的,那个……五岁还叫襁褓吗?还有没听过有五岁还嗷嗷待哺的孩子,你孩子吃奶时间真长啊。”

谁知道那大臣却鄙夷的看着她:

“没知识也该有见识好不好,你不知道什么叫夸张手法吗?这样才能渲染出感人的气氛,你不觉得我刚才讲的那句话很感人肺腑吗?当然,你这种没文化的人和咱们这种文化人不是一个层次,我不鄙视你,我只会看不起你。”

说完自个儿得意的走了,留下傻了眼的谢灵言。

被古代文化人深深刺激到了的谢灵言,忍不住抓狂:“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

又喝大了

说完自个儿得意的走了,留下傻了眼的谢灵言。

被古代文化人深深刺激到了的谢灵言,忍不住抓狂:“流氓不可怕,最怕流氓有文化!!!”

“哈哈哈,这话有道理,有文化的朱留芒确实可怕,这小子这会又喝大了。”太后又再次笑得东歪西倒。

宫九阙也赞赏看着谢灵言:“你这话有点意思,话糟理不糟,也算谚语一句。

你不知道,这个朱留芒是个活宝,常常说的话令人啼笑皆非,不过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就是爱唠叨爱吹牛了点。

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他是个有趣的人。”

谢灵言大奇:“我以为当官的都是些谨慎言行,古板的老头子,呵呵,没想到还有这样特别的奇葩,真有意思。”

“若都是板着脸的棺材脸,这有什么意思,见着都觉得无聊。所以哀家特别向皇儿推荐了几位有趣的官员,

缓解一下朝政上严肃的气氛,这下朝廷可就热闹了。咱们皇朝就该容纳更多各式各样的奇人异才,才能更加兴旺发达。”太后自豪的说。

而皇帝一脸无语,苦笑着不做声。

太后你是觉得日子过得太无聊。

所以故意弄几个搞笑的家伙到朝廷去,给皇帝捣乱吧!

不过景无月也够孝顺,母亲这样捣乱,他也能顺着她的意思,讨她欢心。

好温馨的母子亲情。

突然觉得这个景无月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至少不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只不过要得到他的真情,怕是很难。

除了太后,还没见过他对自己身边哪个妻妾好的。

一场饭局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过去了。

太后很开心,太后开心皇帝当然也开心。

主子们开心了,大臣自然更开心。

只有宫王爷一个人郁闷到极点。

本来想让那个断袖大大的丢脸,让大家一起唾弃他。

谁知道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

我最了解剧情

本来想让那个断袖大大的丢脸,让大家一起唾弃他。

谁知道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

为什么这个乱七八糟的断袖,反正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

连一开始表示厌恶的皇上,好像也变得不是那么讨厌她。

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这样捣乱,反而帮助她顺利得到大家的喜欢。

自己这不是弄巧成拙了,不服气啊,这个死断袖,敢勾引他的宝贝儿子。

还拉拢太后当靠山,这不是分明和自己作对。

哼哼,无论她多么得势,自己绝对不会承认她的。

想进他宫王府,门都没有!!!

……………………………………………………………………………………

吃完饭后,大家就移驾御花园,花苑里一片灯火辉煌,亮如白昼。

而且花香草香萦绕,咚咚泉水作响。

时而有蛙鸣,蟋蟀的叫声。

明月悬挂,繁星渺渺。

是在是花好月圆的好夜晚。

这样美丽的夜色下,接见一位传说中绝色又神秘的圣女。

让每个人都觉得无比期待。

谢灵言和宫九阙坐在一起。

“喂,那个圣女真的那么神,能颠覆一个国家的命运,感觉好酷好帅!”谢灵言星星眼,一脸充满少女幻想的粉红表情。

宫九阙莫名其妙看着她激动的表情:“你很羡慕?”

“那当然羡慕,根据我看了不下一千本言情小说的经验,这个圣女绝对是个浪漫故事的女猪脚。身怀绝技,被人预言是得她者得天下。而且这个少女还是个大美女,还多才多艺。”

谢灵言一副我最了解剧情走向的表情,洋洋得意的继续说:

“然后身不由己的被一大帮雄心勃勃的美男主角追逐,每个男人都想得到她,然后为了抢夺美女,男猪脚们展开了血雨腥风的争夺之战,然后夹着浪漫的家仇国恨、爱恨情仇,然后然后,圣女终于历尽艰辛和她的男猪脚在一起了。是不是很浪漫很精彩啊~~~”

看牛郎的眼光

“然后身不由己的被一大帮雄心勃勃的美男主角追逐,每个男人都想得到她,然后为了抢夺美女,男猪脚们展开了血雨腥风的争夺之战,然后夹着浪漫的家仇国恨、爱恨情仇,然后然后,圣女终于历尽艰辛和她的男猪脚在一起了。是不是很浪漫很精彩啊~~~”

谢灵言邀功的看着脸皮微微抽搐的宫九阙。

“很浪漫精彩看不出,不过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倒是令我惊叹,果然不愧是看过一千本小说,你确实无聊到极点了。不过这圣女是女主角,那谁是男主角?”

谢灵言鄙视他:“男猪脚当然是长得帅,又有权有势的男人。嗯嗯,谁当男猪脚好呢~~~”

谢灵言诡异的抬起头,瞅着不远处的景无月。

景无月突然觉得一道难以忽略的视线射过来。

转眼过去,发现某个断袖眼睛放出一万瓦的灯光。

正用看牛郎的眼光打量着他。

景无月哆嗦了下。

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美味的肥肉被狐狸瞪着。

哼,这个断袖竟敢用如此猥琐的目光看他,他立即抬眸狠狠的瞪回去。

谢灵言接触到他不悦的目光,笑嘻嘻的转头对宫九阙说:

“咱们华丽丽的皇帝陛下当然是当仁不让的一号男猪脚,你别看他现在一副拽拽的样子。

当他看到女猪脚,一定会被她的美貌和智慧倾倒,然后对她情有独钟,最后为女猪脚放弃后宫佳丽三千,成为专情又深情的完美男猪。”

宫九阙用同情的目光看向皇帝。

他无法想象景无月变成那样深情的男猪脚是怎么的搞笑,这绝对是天大的悲剧。

宫九阙不厚道的偷笑。

景无月莫名其妙。

但是知道那边喋喋不休嘀咕的谢灵言绝对是在说他坏话。

虽然无语,但身为皇帝,也不能揪住这断袖的衣领教训她。

何况现在母后正喜欢她喜欢得紧。

只能努力忽视这对诡异的断袖恋人。

升你为第一男猪

只能努力忽视这对诡异的断袖恋人。

“那皇上是一号男主角,难道还有二号?”宫九阙好奇的问。

“真没见识,只有一个男猪脚,怎能衬托出咱们女猪脚的风华绝代和抢手。”

谢灵言鄙视看他,然后扳起手指数数,

“不止有二号,还有三号,四号五号……一大堆有权有势又帅又深情的美男,都是对女猪脚爱得死去活来,和一号男猪脚抢夺女猪脚。

然后女猪脚纠结啊,周旋在众美男当中,把各个男猪脚都虐得死去活来,最后才发现自己的真心,抛弃了二号三号四号等,和一号华丽丽的在一起,然后生儿育女,幸福一生。”

宫九阙点点头,认真摸着下巴:

“你可以出书了,这么狗血的故事,必定很受女孩子们欢迎,”

“切,你居然不相信我的预言能力,圣女当然就是要和皇帝纠缠在一起的。”

谢灵言斜睨着他,突然上下打量,眼睛发亮:“对了,你这小子长得也挺帅,而且身份是个世子,这条件不就是华丽丽的男二号吗?看吧,你以后一定会爱上她的。”

宫九阙鸡皮疙瘩掉满地。

他怎么那么荣幸,被她升为第二男猪脚了?

“哼,被你这么一说,我对那个圣女更无好感了。”

“一见钟情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流行欢喜冤家,一开头越是不喜欢,后来就越喜欢。不过你是男二号呢,注定争不过皇帝,可怜的孩子,你是个杯具啊!”

谢灵言沉痛的安慰他,还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宫九阙抓下她的手,傲然轻哼:

“我不是什么男二号,我的爱情里,永远也只有我能当男一号,成为人家爱情里的配角,我不屑。”

谢灵言呆了呆,像块木头般定在那里。

好久才兴奋般憋出一句:

“世子,你好酷……好有气势,好,我决定抛弃皇帝,升你为第一男猪脚,无论霸道皇帝怎么插足在你和圣女之间,我都会使尽全力帮你力挽狂澜,把狗皇帝踢得远远的。”

你比较像女主角

“世子,你好酷……好有气势,好,我决定抛弃皇帝,升你为第一男猪脚,无论霸道皇帝怎么插足在你和圣女之间,我都会使尽全力帮你力挽狂澜,把狗皇帝踢得远远的。”

宫九阙吐血,谁要她升做男猪脚。

就算把那圣女剥干净打包到他面前,他也不屑。

“你那么肯定我就会爱上那个劳什子圣女?”

“唉,这是肯定的。”谢灵言耸耸肩,

“她是女猪脚嘛,而且还长得美,一般故事都是这样的,这地方,没有比你和皇帝更适合当男猪脚的,按照千百年来狗血故事的精华,无论你现在多么不屑,以后都会臣服她脚下。”

宫九阙指尖挑起一颗大葡萄,塞进谢灵言喋喋不休的嘴巴中:

“你长得也挺可以,出现也很有戏剧性,我觉得你比较像女主角,连皇帝也敢打。”

算起能闹腾,貌似这个更厉害吧。

谢灵言差点被葡萄噎死了,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我是鬼魂呢,而且我不属于这里,迟早都会回去。”

“回去?回去哪里?”宫九阙不解问她。

“关你什么事?哼,就是不告诉你。”

谢灵言诡异的来历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呵呵,小言言,你真不可爱。”

“你更不可爱。”

坐在不远的宫王爷忍不住吼过来:

“你两个给我闭嘴,唧唧歪歪什么,两个男人还打情骂俏,恶心巴巴的,老子刚才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谢灵言向他做了个鬼脸,一点也不怕他的狮子吼。

哎呦,看来恶心到宫王爷了。

不过这老头子居然一直偷窥他们。

好变态,父子都那么变态。

太后来帮腔:“明州,你又吼什么吼,别把嗓子吼坏了,省省力气吧,我看他们这样也挺好,难得和乐融融。”

“姐……你就爱拆我台脚。”宫王爷立即从气势汹汹的野狼,变成可怜巴巴的京巴狗。

出场了

太后来帮腔:“明州,你又吼什么吼,别把嗓子吼坏了,省省力气吧,我看他们这样也挺好,难得和乐融融。”

“姐……你就爱拆我台脚。”宫王爷立即从气势汹汹的野狼,变成可怜巴巴的京巴狗。

“呵呵,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你想管就管得了。咱们这老人家,还是看看热闹罢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忙乱去。

皇儿,时间也差不多了,宣那位小姐觐见吧,哀家可是期待了很久!”太后做了个伸长脖子的可爱动作。

景无月笑,一挥手,太监立即高声宣觐见!

一排宫女带路,一个穿着撒满红菊的枫叶红外罩裙。

内里是纯紫色色拖地凤尾裙的少女款款而来。

长得很美很傲气。

额头很高,眼眉斜飞,气质像漫画里的女王。

走起路来像好莱坞大明星一样,那腰板挺得叫那个直啊。

那一排宫女都是谦卑的低着头,一副怕做错什么掉脑袋的样子。

只有那女子,高高昂着头,像天上月桂树,颇有女王气势。

“不愧是女猪脚,御姐啊,是御姐~~~~”

谢灵言激动万分的抓住宫九阙猛摇晃。

“什么是御姐?怎么没听过?”

宫九阙连忙扒下她的魔爪。

这个女人用得着那么激动吗?

那些看到美女的男人都没她疯狂。

“御姐,就是成熟貌美,性感又强势的女人,是女人中的极品,男人征服的高峰。”

谢灵言一双眼睛羡慕的瞪着那气势磅礴的红衣御姐。

口水都差点冒出来。

“你看她的容颜多艳丽,水蛇腰,丰胸翘臀,那身材真是啧啧,太正了,关键是在这个朝代,哪个女人有她这样压倒人的气势。

是不是觉得一出场,就很有令男人征服的欲望。喂喂,你觉得怎样啊,是不是很眼前一亮,决定挑战下。”

谢灵言见到红衣御姐出场,更加坚定她会带来一场狗血的爱情故事。

还没找到喜欢人

谢灵言见到红衣御姐出场,更加坚定她会带来一场狗血的爱情故事。

男人都爱挑战,那种软趴趴的柔弱女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挥之即来的角色。

只有这种高难度的御姐,才有挑战的兴奋。

当然,宫九阙和景无月这样的美男。

必然会成为这狗血故事的猪脚。

宫九阙莫名其妙的看着谢灵言期待的眼神:

“你还没放弃你那个狗血的圣女爱情故事啊,虽然这个女人出场是挺惊艳的,但也没艳到让我产生挑战的心理。强势女人不是我的所好,很高兴让你失望了。”

谢灵言很失望,宫九阙真的不想当男二呢。

“不是吧,这样性感的御姐,你都不喜欢,那天你家老头给你选的温柔贤惠的、大方高贵的、野蛮傲娇的。

你都没看上眼,你还真挑剔,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男人,怪不得非要我扮男人,哇,你居心叵测啊,幸好我是女的!”

宫九阙翻白眼,这女人是什么逻辑,对女人挑剔就是喜欢男人?

越是和这个女人呆在一起,就越是发觉自己的观念越是被扭曲。

这完全是个莫名其妙加天马行空,加古灵精怪,加脑袋逗秀,加厚脸皮,加大咧咧,加粗线条……

唉,形容她的形容词都不够用了。

总之是个总是出人意料的女人。

不过却不令人讨厌就是了。

“挑剔是因为还没找到我喜欢的女人,若是找到了,无论她身上有多少的毛病,都会变成我眼中的优点。

我会倾尽一切爱她,就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值得我这样做的女人。”宫九阙颇感性的说。

他不是不不懂得爱人,只是没遇上值得爱的人。

当然这种感情白痴的逗秀小妖是不会明白的。

谢灵言也感性的拍拍他肩膀,感慨的说:

“兄弟,以前我总觉得你挺混蛋的,没想到你混蛋得来还是个情圣,薄情得来还挺痴情的,希望有机会看到那个降服你的女人,看你在她手下吃瘪的样子,哈哈,一定很好玩……呜啊……别乱塞哇……”

一对有趣的组合

“兄弟,以前我总觉得你挺混蛋的,没想到你混蛋得来还是个情圣,薄情得来还挺痴情的,希望有机会看到那个降服你的女人,看你在她手下吃瘪的样子,哈哈,一定很好玩……呜啊……别乱塞哇……”

宫九阙毫不犹豫抓起一把葡萄,塞进谢灵言嘴里。

这女人说话太不顺耳。

他真佩服皇帝,居然能忍受着这个小妖整天在身边。

怪不得皇上近来忍耐力上升了一个层次,估计就是她的功劳。

不过一向唯我独尊的皇帝,加一个逗秀活泼的小妖,感觉也是一对很有趣的组合。

旁边的大臣侧目,好奇的看着他们:“世子,你这是……”

宫九阙笑眯眯回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李御史,我家这位就喜欢这样大口大口的吃葡萄,说这样可以锻炼脸部肌肉,能促进脸部血液循环,美容又护肤,青春常驻,让你见笑了。”

“真的吗?真这么有效。”

那李大臣惊喜的问,一张满脸皱纹的肥脸布满喜悦。

要知道他一个老人家,站在满朝年轻美大臣中。

压力那是相当的大,这皱纹是他心中不可磨灭的痛。

回家连夫人也嫌弃他,说要找小白脸。

呜呜,这让他怎么活下去。

所以除皱是他人生第一大事业。

宫九阙继续塞葡萄,无比真诚的对他说:

“对,经过千万人的试验,这确实效果显著。看我家这位,别看她现在长得挺美的。

其实我刚遇到她的时候,长得叫那个惨不忍睹,她得了个未老先衰症,满脸皱纹像老树皮一样。

因为爱情的力量,让她决心改过自新,狂啃葡萄,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啃出这张剥鸡蛋般的脸。

这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你还不信吗?李大臣。”

“呜……哇咧让……我说……话啊¥……&**&……@¥%¥……”

谢灵言严重抗议。

搞打击报复

“呜……哇咧让……我说……话啊¥……&**&……@¥%¥……”

谢灵言严重抗议。

谁长得惨不忍睹,谁的脸是老树皮。

不带这样人身攻击。

靠,这个宫九阙就是个装蒜高手。

外表清新高贵,嘴巴毒辣阴险。

吹牛也能吹成这样。

喂喂喂,那边的大臣你干嘛笑得像捡到一件宝贝似地,别信这个坑人精,他不是好人。

他在骗你啊,别上当啊。

否则失败了,你别找我,要找找那混蛋。

不过显然那大臣没听到谢灵言内心的呐喊,感激的看着宫九阙:

“世子,真是谢谢你给我这样一个好秘方,我感激不尽。”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宫九阙依然笑眯眯的把最后一串葡萄塞进了谢灵言的嘴巴。

呜呜~~~~(>_<)~~~~谢灵言心里那个泪流满脸啊。

这个宫九阙比资本家还资本家,不过说了他一句混蛋。

居然小气成这样,搞打击报复。

唉,要不是打不过他,她一定会塞一箩榴莲到他肚子里。

呃……好饱啊……

严重吃撑了,报应来了,一开始是打算吃到撑死出去。

现在撑了,却觉得很难受。

谢灵言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装死。

“小妖,你怎样了,你不是很多话的吗?怎么不说话了,真是难得安静。”始作俑者假装同情的摸着她的头发,口气好不恶劣。

谢灵言摸着肚子,抖着手指指着他。

你好狠,换了你吃撑试试,看你还想不想说话。

恨死他了,这个幸灾乐祸的王八蛋。

宫九阙见她如此吃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掩嘴狂笑。

笑笑笑,最好笑死他,这仇她记住了,此仇不报非女子。

幸好宫九阙良心未泯,笑完之后。

手掌在她背后轻拍了两下。

一道奇怪的力量钻进她的身体了。

轻松把她的难受化解了。

想杀死你的目光

一道奇怪的力量钻进她的身体了。

轻松把她的难受化解了。

“算你有良心,喂,你怎么把牛吹成这样,你看那大臣真信了,猛往嘴巴里塞葡萄。”

谢灵言口呆目瞪的看着旁边那大臣张开血盘大嘴,把一串葡萄咬近嘴里了。

哇哇,真是太可怕了,没常识真可怕,就这样被人当傻子坑了。

宫九阙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笑眯眯说:“你不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吗?”

谢灵言毛骨悚然,这是什么诡异审美观。

这叫可爱,此人脑袋极其有问题。

“但是吹牛是不对的。”她底气不足说。

宫九阙斜睨她,得意的说:“你不觉得把牛皮吹得如此‘清新脱俗’的我,是能够例外的吗?”

噗~~~

谢灵言笑喷。

偶的娘,原来这个宫九阙幽默感也挺强的。

“清新脱俗……噗,这是神马形容词~~~嘻嘻,宫九阙,我觉得你脑袋有点问题。”

真的,没想到这个混蛋还有这么逗秀的一脸。

哈哈,清新脱俗的牛皮。

宫九阙耸耸肩:“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混多了,我的话也越来越乱七八糟。”

“这是好事。”

“你再肆无忌惮笑下去就不是好事了,没见到皇上正用想杀死你的目光看着你吗?”

他幸灾乐祸笑。

其实皇上口口声声说讨厌断袖,不过似乎无意识间还是挺关注她的!

不知道将来若是知道断袖就是小妖。

皇上的表情会多精彩。

嘿,他一定不遗余力的推波助澜,因为这一对实在是很令人期待。

谢灵言抬头,果然发现景无月不悦的看着他们。

如此无视主人,确实有点不敬啊。

她立即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的打量红衣御姐。

御姐拜见了太后皇帝,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姓名来历。

言语不卑不亢,风情万种,眼神也很勾人。

值得挑战的女人

御姐拜见了太后皇帝,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姓名来历。

言语不卑不亢,风情万种,眼神也很勾人。

弄得周围有几个好色的大臣都忍不住眼睛巴巴粘在她身上。

周围的夫人小姐却脸色不好看,低声的骂她狐媚子,不是好东西。

当真是男人的梦中情人,女人的仇恨对象。

原来御姐叫凤钥,名字也很大气很御姐。

“国师占卜,暗指你是圣女降世,能庇佑朕的麒麟国。听说你自小,身边经常有神迹出现,而且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才情出众。哼,传闻多有谬误,朕倒是不相信世上真有什么圣女,所以……”

景无月高高在上看着底下的红衣女子。

他眯起的凤眸如一潭幽幽的冰湖,微微翘起的唇边有一抹讥讽。

“……你若不能证明自己,就是欺君之罪,斩无赦!”

冰冷冷渗骨的话,毫不留情的说出来。

刚才还热闹,充满旖旎的大殿立即一片死寂。

唉,谢灵言叹气,狗皇帝果然不愧冷场王。

这么热闹的气氛,居然要打要杀的,没点浪漫。

不过还以为他挺好色的,会把御姐立为妃子。

可是他见到这位御姐绝色美女。

居然眉毛也不动一下,一出口就要杀人家。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民女明白,不敢欺瞒陛下。”

凤钥并不惊慌,骄傲的眼睛看着皇帝,掠过一抹异彩。

不止男人喜欢征服高难度的女人。

同样自信的女人也喜欢挑战高高在上的男人。

凤钥觉得这个男人值得挑战。

“哎呀,好好的欢迎宴会,为什么把气氛闹得那么僵呢,凤钥你起来吧,让女孩子老跪在那里,多可怜。”

烂好人太后立即笑容慈祥的调节气氛。

景无月心里叹了口气,对于母亲的宽容大量有时也很无奈。

但是这个女人关乎朝政,不能轻易模糊带过。

水调歌头也来了

景无月心里叹了口气,对于母亲的宽容大量有时也很无奈。

但是这个女人关乎朝政,不能轻易模糊带过。

所以他严肃的说:

“母后,这一件事,请你不要插手,凤小姐于我麒麟国是福是祸,儿臣自有定夺。江山社稷,岂能儿戏。”

太后见一向孝敬自己的儿子如此严肃,有些吃惊。

不过心里更多是欣慰。

她的儿子,又岂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昏庸之辈。

既然他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自己不便插手了。

“凤小姐既然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自然诗书文学不在话下。

相信在座各位大臣、夫人小姐,都很想见识下凤小姐的才情,那么就让我们见识下吧!”

景无月清冷的说。

凤钥挺胸,自信满满说:

“皇上,今天花好月圆,凤钥就以月为题材,作一首词,词牌名是《水调歌头》。”

只看见她抬眼穿过窗外。

看着高挂的月亮,想了一阵子,眼中光彩闪耀。

好像已经想到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悦耳动听的少女声音,娓娓吟诵出这首一听就是神作的词。

麒麟国的人都善文,未必个个是作诗词高手。

但是好坏却是人人都听得出。

这词一出,顿时全场无声。

众人都在缓缓回味着这惊艳的诗词。

面上露出如此如醉的叹服表情。

这真是绝世才女,在短短时间居然想出如此动人的诗词。

相信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样的功力。

太后也是满脸喜色,连景无月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凤钥一首词出现。

冒牌货

太后也是满脸喜色,连景无月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凤钥一首词出现。

立即把刚才对她指指点点的人收复了大半。

只有某个假断袖。

谢灵言刚才还喝着茶,想着这个圣女会怎么应付景无月的刁难。

没想到这个圣女居然惊天劈地的给她来了个现代人耳熟能详的《水调歌头》。

“噗”谢灵言的茶立即喷了。

打碎了全场唯美惊艳的气氛。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怪她这个罪魁祸首太粗鲁。

“你喷茶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凤小姐的词做得不好?”景无月挑眉看着她,目光有些古怪。

词当然是好。

但问题这是苏东坡爷爷的名作。

居然被这个女人拿来滥竽充数,博取大家的惊艳。

就让人心里不舒服了。

谢灵言对这个御姐的好感一下子下降了。

不过想到景无月刁难她。

作为一个穿越女也不容易,自己就别揭穿她了。

那边的凤钥也看着她,抬起下巴,颇有几分自傲:

“或许这位公子比我的更有才华,不如也来一首互相交流下?”

“哈哈,凤小姐你不用自谦,这个笨蛋连对子也做不出,有什么才华。”宫王爷不客气的贬低谢灵言。

谢灵言才懒得理会这个像小孩子般记仇的老头。

只是看着凤钥,忍不住开始唱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你懂这首歌吧?”

众人听着她那古古怪怪的歌,都一脸黑线。

这是神马歌啊。

谢灵言原本以为她会露出惊喜的表情,却没想到她迷惑的看着自己摇摇头。

看她的神情一点也不假。

那么这个凤钥居然不是穿越人。

可是为什么她会懂得那些劳什子的诗词?

难道是穿二代?

谢灵言郁闷了,原本以为他乡遇知己。

原来是个冒牌的。

电闪雷鸣

谢灵言郁闷了,原本以为他乡遇知己。

原来是个冒牌的。

景无月瞟向她,一头黑线:

“李珑央,你莫名其妙唱什么歌?这不是唱歌比赛,既然不是和她交流,那你就安静点,不要总闹腾。”

谁爱闹腾,只是以为遇到故人激动一下而已。

谢灵言失望的坐回去。

有贵族小姐不忿的说:“听说你才华横溢,该不会就是会作几首诗词吧,这可算不上什么才艺双全。”

这口气分明就是妒忌想挑毛病。

凤钥笑笑回答:“那凤钥就给大家表演古筝吧!”

说完让人抬出古筝,坐在古筝曲手指轻抚琴弦,开始边弹边唱。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琴声动人,歌声充满意境,令人霍然开朗。

在座众人都是精神一振,觉得此女心境开豁,颇为大气。

只有谢灵言忍不住想喷茶,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雷啊,简直天雷滚滚。

根据她看了不下一千本小说的经验。

穿越女最大的爱好就是把李白、杜甫、苏轼的诗词拿来用。

若是才艺表演,特别是唱歌,一定少补了《沧海一声笑》。

看到这位凤钥印证了穿越女定律,她真的好囧啊!

“你又怎样了,怎么觉得你乖乖的。别人都对这个才女惊艳万分,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她怎样?”

坐在一边的宫九阙觉得这个小妖表现不太正常呢!

刚才还对那圣女一面憧憬。

现在好像变得有些瞧不起。

人家那么有才有艺,她连诗都做不出,为什么反而瞧不起个才女?

“没什么,我震惊过度了行不行。”

她还是比较厚道的。

这个圣女估计也活得不容易。

自己就不必为难她了。

凤钥的两项才能惊艳了全场。

可是总有些不甘心的人要跳出来,这不又来刁难了:

忽悠人

凤钥的两项才能惊艳了全场。

可是总有些不甘心的人要跳出来,这不又来刁难了:

“即使是才女又能说明什么,圣女是守护我们麒麟国的人,如果你不能证明你能创造出奇迹,那一样是骗人。”

景无月没有太多表情:“说的对,光是靠这些是守护不了国家,你得证明下你有别于别人的神奇之处。”

凤钥对他妩媚一笑,淡定的说:

“既然上天赐我为圣女,自然会让我与众不同。凤钥现在就证明给你们看,我不是个冒牌货。”

谢灵言来兴趣了。

前面都是剽窃,实在不给力。

虽然不是穿越女,好歹也是个穿二代。

看样子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应该能拿出真正惊艳人的伎俩。

凤钥往场中央一站,开始翩翩起舞。

跳舞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能吸引蝴蝶飞来的舞蹈,那就让人惊叹了。

若不是神迹,那还是什么。

看来这个真是圣女。

只见凤钥挥舞着双袖,跳着动人的舞蹈。

一只只蝴蝶从庭院里飞进来。

围着她起舞,场面实在美得令人心动。

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梦幻般的景色中。

太后在那边赞不绝口:

“真是神奇啊,居然能引来蝴蝶跳舞,看来确实不是平常人能比拟,我们麒麟国能得到这样的女子庇佑,确实是好事一桩。”

“确实不一般。”景无月也有些动容。

不过眼里还是存着微不可察的怀疑。

周围的重臣看到这场面,都认为这个女子是圣女无疑。

看样子太后也很高兴。

连忙高声恭喜皇上太后得了个宝贝。

只有谢灵言想吃了个鸡蛋咽不下的样子。

靠,香香公主也穿越了?

估计这个舞蝶,也是灵感来自香香公主的吧!

虽然不知她怎么做到的。

这个圣女还真是冒牌得很。

身心纯洁

虽然不知她怎么做到的。

这个圣女还真是冒牌得很。

若不是自己是个现代人,也会像在场的人一样。

被她糊弄得一忽一悠。

正胡思乱想着,那些围着假冒香香公主的蝴蝶,突然像嗅到什么好东西。

竟然齐齐掉头,一齐往某个方向飞去。

只见那些蝴蝶团团围着惊得眼睛差点掉出来的谢灵言,和谐的落在她身上,头发上。

有些则像在她面前表现似地,飘来飘去。

“咦,蝴蝶怎么会飞到央儿身上。”太后惊讶的叫起来。

大臣们夫人们也是一脸不可思议,觉得这个意外很有趣。

圣女能招来蝴蝶是理所当然的是呀。

但是这个断袖的,怎么也能把蝴蝶吸引过来。

莫非她也有什么神奇之处。

那边跳着舞的凤钥因为蝴蝶跑了,不得不停下来。

看到蝴蝶都绕着谢灵言转。

她的脸白了些,眼中有种懊恼,嘴上露出极其勉强的笑:

“没想到我招来的这些蝴蝶还挺喜欢这位公子,这些蝴蝶只会追随心身纯洁的人,这位公子必定是个干净无暇又善良的男子,所以蝴蝶才会喜欢你。”

“哦,是这样吗?”景无月笑得古怪,看着谢灵言很怀疑的说,“原来你是个身心纯洁又善良的男子,真是看不出。”

周围人都不给面子的大笑。

刚才谢灵言在饭桌上出了那么多丑,还是个断袖。

怎么也扯不上身心纯洁。

谢灵言郁闷,晕,怎么又扯到她身上。

这群鸟人老拿她开玩笑,真没风度。

“这蝴蝶怎么会跑到我身上,那圣女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为我故意抢她风头呢。真冤枉,唉,身心纯洁也不是我的错。”

某人自恋的说。

宫九阙告诉她实话:“这和你身心纯不纯洁没关系,因为你的身体是用香木做的,所以会散发出特殊的香气,吸引那些蝴蝶。”

还装蒜

宫九阙告诉她实话:“这和你身心纯不纯洁没关系,因为你的身体是用香木做的,所以会散发出特殊的香气,吸引那些蝴蝶。”

原来这这回事,她才不信什么身心纯洁之类的借口。

“那她会吸引蝴蝶,难道是在身上放了些吸引蝴蝶的香气?”她好奇的问。

宫九阙目光沉沉的盯着场中的凤钥,撇嘴:

“差不多吧,估计这蝴蝶是也受过一定训练,这个女人颇有心机。”

唉,没心机人家怎么在宫里混。

像她这种没心机的,若是真活在这宫里,估计很快就死掉。

由于那位凤钥三项才能都过关,征服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心。

所以对于她圣女的地位,大家都不再怀疑,也没有再刻意刁难她。

景无月也赏赐了一座宫殿给她住,表示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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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无月回宫后。

谢灵言恢复游魂状态。

飘到景无月身边,八卦兮兮问他:“喂喂,那圣女长得真不懒,有前有后,脸蛋又漂亮。你喜不喜欢?”

虽然圣女比较冒牌,又是剽窃又是弄虚作假。

但是人家好歹比较会演戏。

根据小说定律,这种冒牌女子往往也是女猪脚。

而且会在惊险的假冒过程中,和男猪脚擦出火花。

看那凤钥,好像对景无月也有点意思,看起来两人也挺俊男美女。

嘻嘻~~冒牌货加混蛋昏君,其实也蛮配的嘛!

好吧,既然骄傲的宫九阙不愿意当第一男猪脚。

那就勉为其难把狗皇帝升为男猪脚吧!

狗皇帝你别太感激我啊。

我一定会努力撮合你和御姐美女的。

对于谢灵言异常兴奋的态度,景无月警惕了:“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你可别乱来?”

嘿~~还装蒜,小样儿,就不信你真的不好色。

千年的媒婆

对于谢灵言异常兴奋的态度,景无月警惕了:“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你可别乱来?”

嘿~~还装蒜,小样儿,就不信你真的不好色。

人家御姐那样的身材,比起宫里那些排骨女人,可是有料多了。

“别骗我了。你是喜欢她的吧,看你刚才看她的眼神多专注,你如果对她没兴趣,干嘛那么用心看她。”

景无月古怪的笑:“看来你对我也挺专注,居然一直看着我,知道我在看她,你那么用心,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呸呸呸,谁喜欢你,我只是想看看你见到美女有没有流口水而已,还好,没给我丢脸。”

这欠扁的昏君,看他得意得嘴角勾起,眼里充满笑意。

一副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的样子。

谁喜欢这个狗皇帝,自大狂。以为是个女人见到他都要扑上去。【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才不会,要知道现在帅哥资源可多着呢。

她早就对美色免疫了。

景无月优哉游哉的坐在凳子上,手撑着下巴,笑意不减:

“菠萝蜜,你干嘛那么关心我喜不喜欢她,你这个妖精当得也太八卦了吧!”

“这不是好奇吗,整个当游魂也是很无聊的,我得找点事做。我决定了,我要努力撮合你和那女人,你们就是天生一对。”

谢灵言握拳很有决心的对自己点点头。

自己说要在古代干点大事业,但貌似大事业和自己不靠边呢!

打仗自己没那个才能,管理朝政出谋划策,貌似也没这个智力。

经商?不好意思,她就一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笨蛋。

这可真让她苦恼啊~~

没理由她穿了一回,连一点值得回去炫耀的事都没办成。

现在一个机会就摆在她眼前。

哈哈,若她撮合了一个圣女和皇帝的爱情。

那她不就是穿越千年的媒婆。

好像也挺伟大的嘛,好歹也是千年这个前缀!

哈哈,就这么办!

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哈哈,就这么办!

“撮合我和凤钥?”景无月笑盈盈的脸一下子变了。

变得很不高兴。

可是某个不懂眼色的女人还振振有词的说:

“唉,你不觉得皇帝和圣女成为夫妻很有传奇色彩吗?”

景无月轻哼:“要传奇色彩,如果我和一个妖精岂不是更有传奇色彩。”

“啊~你这么重口味啊,看不出呢。不过可怜的孩子,这是不可能的,人妖殊途,你们生下来的孩子就是【奇】半个妖精,这种后代【书】很不好,你千万别【网】有这种念头。”

谢灵言好心的劝他回归正道。

景无月无力:“我只是打个比方,你那么多话干什么?”

这个妖女真是话唠,人家说一句话。

她就能自动理解成别的意思,然后自作主张的给你出主意。

晕,和她说话,不被她气死,也会被她气得无力。

“还好,你是个正常男人。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她,那凤钥才艺双全,而且还有特异功能啊~~居然能引来写蝴蝶,这简直就是那完美女人嘛……你看了难道不会觉得以前见过的女人都比不上她,难道没有对她一见钟情啊?”

谢灵言绕着他转,万分不解。

若她不是穿越的,就看凤钥今天的那些才艺。

她也一定会觉得这个女人很完美哇。

毕竟这样才艺双全,还长得好看,还有特异功能的人~~

找遍全国都没有,估计全世界也没有。

这么抢手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想得到吧!

景无月身为全国最高级别的男人,难道不会想把这样的女人收到自己后宫吗?

“我为什么就要喜欢她?我是那么肤浅的人,一见到个美人就喜欢?”景无月冷冷的开口,口吻更冷淡了。

洋溢了浓浓的不爽。

对,很不爽,虽然他是挺讨厌这女妖的。

毕竟她没少残害自己,把自己折腾得彻底。

但是见她那么热心积极替自己拉红线,一副要自己爱上那凤钥的样子。

皇帝不爽

毕竟她没少残害自己,把自己折腾得彻底。

但是见她那么热心积极替自己拉红线,一副要自己爱上那凤钥的样子。

心底就觉得很不爽很不爽。

她和自己相处那么久,居然对自己没有丝毫情意。

谢灵言眨眨眼,皇帝不爽她是看出点,不过这皇帝干嘛不爽她却是怎么都不明白。

“其实老实说,你还是比较肤浅……”

皇帝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

“好吧,有一点点,就一点点吧,难道我说错了,你不肤浅,后宫会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妃嫔吗?”

承认了吧,当皇帝的都是色狼,立那么多妃嫔,还想别人赞美他们有深度。

景无月的神色缓和下来:“那些都是别人送进来的,有些时候也不是说简单的不收就不收,毕竟她们的身份都不是普通女人。何况我也没有喜欢的女人,我留下她们又有什么错?”

“景无月,那若是你以后有了个很喜欢很喜欢的女人,那怎么办?”她好奇的问。

真的很想知道一个帝皇对自己所爱的女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景无月也显得迷茫:

“喜欢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谁会知道没有发生的事呢?但是既然是我爱的人,自然想尽办法不让她受委屈。”

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情深的嘛!

她还以为帝皇的爱都很浅薄,不会顾给爱人的感觉。

呵呵,这个狗皇帝还是孺子可教的。

“好了,我要睡觉。”

景无月站起来,走到床边。

因为近来有谢灵言在,而这个女人又是个多话精。

想让她闭嘴很难。

不过若是让人看到皇帝和空气说话。

那空气还是女人声音。

这就不太妙。

所以他最近都不许侍女和侍卫随便进来寝宫。

现在脱衣就寝,都要靠自己亲力亲为。

连自己都感觉惊讶,他居然为了这个妖女容忍到这种程度。

引人怀疑

现在脱衣就寝,都要靠自己亲力亲为。

连自己都感觉惊讶,他居然为了这个妖女容忍到这种程度。

“慢着~~别急嘛,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那凤钥。”

好奇心没满足的女人会很难受的。

谢灵言死活不让他睡,好歹让她知道为什么嘛!

景无月很不想和她讨论这种问题,但是如果这个女人是那么好打发。

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惨。

“笨,你难道不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么?”景无月枕着双手,舒服的躺在床上。

不是吧,连皇帝也看出那凤钥的才艺是假冒的。

他有读心术吗?

谢灵言实在震惊。

靠,这人不只是聪明级别。

简直就是神人,狂汗啊。

自己好像又小看了他呢!!!

“为什么,你哪里看出她有问题。”

景无月玄黑的眸子变得深沉,漂浮着一丝冷光:

“她的才艺都太出众,反而让人怀疑。”

呃,这是什么道理,有才还不正常。

人家可是闻名全国的才女,而且那些诗词剽窃的是另一个时空的。

就算怎么冒牌。

也没有人能揭穿她,他怎么就会怀疑她呢!

“你看不过眼人家有才华啊?”他一定是在妒忌凤钥有才,虽然是假冒的才。

景无月无语,半响才说:

“她若真是有这惊世的才华就算了,但是一个自小养在深闺,家境不错,父母疼爱的女子,又怎会有水调歌头那词中那种沧桑和大气的心境。

阅历完全对不上,如果她随便作首花花草草,伤春秋的,反而更有说服力,可惜她太急着表现。”

靠,狗皇帝居然没把注意力留在惊艳这首千古名词身上。

反而细心的去研究这些细节问题。

这头脑也太清醒了吧!

简直就是侦探的脑袋,发现别人忽略的细节。

谢灵言心里有点佩服了。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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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就不用猜测男猪脚了,这文就只有一个男猪脚皇帝。

这就是一篇抽风的欢喜冤家甜蜜小恋爱,主线不太明朗,所以会觉得小乱,纯粹为搞笑,不虐,也没有什么三心两意的狗血情节,温馨、宠溺是这文的关键词。

他简直不是正常人

简直就是侦探的脑袋,发现别人忽略的细节。

谢灵言心里有点佩服了。

“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还有那首《沧海一声笑》,她住的地方是内陆,据说连大河都没有一条,根据我的情报,她也不曾出过她们的城市。怎么就写出这样的歌词,连大海也没见过的人,不可能写出这类豪气万丈的歌词。”

说的也是,其实这首歌本来就是男子气概。

这个凤钥也太急功近利,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引起怀疑。

谢灵言不禁吃惊,连人家的底细都摸得那么清楚。

看来狗皇帝的功课做得不错。

“可是她能吸引蝴蝶,这不是件很神奇的事吗?”看他有什么解释。

这个死男人太聪明了。

让她佩服的同时隐隐有些不爽。

这么聪明。

自己这个脑瓜子能算计得过他吗?

该不会自己捉弄他,最后变成自己被他捉弄吧!

汗哒哒~~

以后得小心点,这男人危险啊。

景无月想了想: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你看那断袖的,不一样能吸引蝴蝶。我猜,这蝴蝶应该是她事先安排的,而且受过训练,能在她起舞时配合她。你若细心,就能注意到,那些蝴蝶,品种和我这御花园里的根本不同。”

谢灵言狂流汗,对景无月真是无语了。

不是吧,那么唯美的场景。

丫不去欣赏美人跳舞。

反而去研究那些蝴蝶像不像御花园的。

是不是同个品种!!!这是神马道理啊~~~

他简直就不是正常人,诡异到极点。

谢灵言对景无月的细心真是叹服到五体投地。

美色当前啊~~那些臣子都眼巴巴的盯着美女。

他还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

说明他根本就没被美色诱惑住。

看来他关键时候还是挺拧得清的,不会像急色狼。

有才干的皇帝

说明他根本就没被美色诱惑住。

看来他关键时候还是挺拧得清的,不会像急色狼。

“没想到你这么一分析,居然能看出这么多问题。怪不得你是当皇帝的,比起那帮只会阿谀奉承的笨蛋大臣们好多了,你看他们,只会盯着美人看,都没发现问题。”

这个皇帝他也算当得靠谱。

好吧,她得承认他是个有才干的皇帝。

比起那些沉溺于美女惊艳才艺的臣子,眼光厉害得多了。

景无月得意,这个女人终于发现他还是挺有才干的。

当然,若他这个当皇帝的还比不过自己的臣子。

那他还当个屁。

迟早江山会落入别人手中。

“也不是所有大臣都看不出问题,不过有些人看出了,也随意附和着装傻罢了。”

景无月想了想,笑得古怪。

“至少那个断袖的,就看出了问题。哼,没想到这个断袖竟然也有几分眼力。看来我小看了他,故意在我面前插科打诨,让我以为他是个白痴,不过他又怎能轻易瞒过我。”

咦,断袖的,说的不就是她吗?

看来自己那口茶喷得不是时候。

居然让狗皇帝看出了自己的怪异表现。

不过她倒是觉得他高看了自己。

要知道她靠的不过是因为自己穿越的身份,才看出那女人有问题。

她可不像他那样头脑精明得要命。

能在短短时间分析出那么多细节的不对劲。

“那个~~你很讨厌那个断袖吗?”她好奇问。

每次自己以断袖的身份接触他。

都让他恶心得不是逃跑就是忍不住呕吐。

真的很想知道,在他心中,对她的新形象是什么感觉。

景无月想到断袖的,那自恋又肉麻又搞笑的样子。

不禁扑哧笑出来。

“是挺讨厌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吹捧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脸皮厚。而且那酸诗作得实在让人无语,你也看见他当时作对子,全场都笑歪嘴了。”

晕倒

“是挺讨厌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吹捧自己一点也不觉得脸皮厚。而且那酸诗作得实在让人无语,你也看见他当时作对子,全场都笑歪嘴了。”

谢灵言翻白眼。

看来自己耍宝搞笑的形象会永远停留在这些人心中。

好吧,好吧,她就是来搞笑的,她认了。

这群家伙就是太没见识了,若让他们穿到现代看看相声。

保证他们个个笑得心脏病发作,个个笑到西天去。

“你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上,你们也很不厚道嘛,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她多可怜,居然沦为笑话。

这个穿回现代,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一点也不光辉。

景无月耸耸肩:“你放心,他那心脏承受能力强得厉害,伤心个鬼,指不定还在背后偷笑呢!

要说这断袖讨厌,刚开始确实是挺讨厌的。

不过越是接触他,又觉得这人是个简单没心机的人,就是恶作剧多了点。却不会害人。”

咦?这狗皇帝居然对自己评价那么高。

没有因为自己老是对他恶心巴巴的表白而厌恶自己。

反而能透过现象看到她纯洁的本质。

好吧,看在他眼光独到,知道自己是好人的份上。

她就勉强改变对他的看法。

“算你有眼光。”她得意洋洋的说。

景无月想翻白眼,这个女人看来和那断袖真是臭味相投。

同一类人啊,都是恶作剧高手。

活活气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

“那我可以去睡觉了吗?”

身为皇帝的他,现在居然要向一个女人报告。

真悲哀。

不过若不和她说清楚,她一会儿必定还闹腾得他睡不着觉。

“去吧去吧,貌似也很晚了,唉,我的美容觉,都怪你说那么多话,害得我都忘记了早睡。”

景无月晕倒。

这个死女人,貌似死扒着他不放的人是她吧。

查户口吗?

景无月晕倒。

这个死女人,貌似死扒着他不放的人是她吧。

他还没怪她影响自己的睡眠呢!

………………………………………………………………………………

一大早景无月爬起来,叫了几声。

发现谢灵言已经不再了。

近来这个妖女经常神出鬼没,消失一段时间又回来。

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不过发现她也没惹出什么事来,就无所谓,由着她去了。

反正这个女人虽然是恶劣了点。

本质上却还是个好人。

其实谢灵言消失,是因为一大早被宫九阙的催魂叫声拖去了。

因为太后喜欢她扮演的断袖,所以要召她入宫玩。

宫九阙没办法,只好扯她出宫。

又送她进去来了,丢下她自己一个人就跑了。

“珑央,快来这边陪哀家。”

刚进到太后宫殿里的花园,那边凉亭里的太后就欢喜的向她招手。

“太后,你今天气息特别好,感觉好年轻,感觉像我姐姐似的。”马屁精立即识时务的蹭过去。

太后乐呵呵笑:“嘴巴真甜。”

进到亭子里,见到那个圣女凤钥也在一边。

打扮得很精致高雅,完全融合皇宫中,好像生来就是宫里人似的。

凤钥来到后,就把这里的情况大致了解清楚了。

才知道原来这个漂亮得像女人的男子居然是个断袖。

自己昨晚还说他什么身心纯洁。

想想就觉得丢脸。

也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不男不女。

凤钥不无鄙视看着谢灵言:“不知这位公子是什么官职呢?”

“啊,我没有当官。”她很老实的说。

“那是家里做生意的?”

“生意什么都不懂。”晕,这个女人查户口吗?

凤钥看她更不顺眼了,觉得她是个游手好闲之辈,更加瞧不起。

想起自己竟然曾赞美她。

简直莫名其妙

凤钥看她更不顺眼了,觉得她是个游手好闲之辈,更加瞧不起。

想起自己竟然曾赞美她。

顿时觉得很丢脸,自己看漏了眼。

“那你岂不是什么都不做?大好青年这样空虚度日,你不觉得很羞愧吗?”

谢灵言莫名其妙,她做什么工作关她什么事?

她也管得太宽了。

“这有什么羞愧的,人各有志,也不是个个都要当大官发大财的吧,反正活得快乐自在就行了。”

凤钥皱眉,觉得她是在厚脸皮。

身为男人居然被人说无能都不觉得羞耻。

这个男人不愧是娘娘腔,估计是勾搭上宫世子。

然后以后就衣食无忧了。

其实这个断袖怎样,都与她无关。

但是这个断袖居然很受太后喜欢。

而太后是她极力想讨好的对象。

有了这个断袖在,太后的注意力都不再自己身上。

让她觉得很郁闷。

“公子真是看得开,或者是见识浅薄。像我等女子,仍心怀社稷,想以微薄的力量为国家分忧,你怎么就整天想着享乐,不想着报效朝廷,做些有意义的事。”

凤钥越发义正言辞的指责她。

好像她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似的。

谢灵言简直莫名其妙。

这个女人怎么自己一来,就像扛上自己似的。

自己没有得罪她吧,干嘛这么一副咄咄逼人的口吻。

一上来就骂她这骂她那的。

“钥儿,不必太激动,珑央他就是样子。”太后看到她们气氛不对,连忙出声。

凤钥立即笑颜如花的对着太后说:

“钥儿没别的意思,钥儿作为圣女,对国家很关心。只是觉得这位公子这么年轻,好像太不务正业。

这对他自己和对国家都没有好处,想提醒下他,男儿应该志在四方,而不是整天混迹女人之中。”

“你有心了,我们麒麟国有你这么关心国家的女子,真是难得。”太后欣慰的笑。

原来是想争宠

“你有心了,我们麒麟国有你这么关心国家的女子,真是难得。”太后欣慰的笑。

凤钥看到太后听了她的话高兴,对她欣赏。

眼里不禁多了些得意。

她就是要在太后面前,衬托得这个断袖的多无能。

把太后的宠爱抢过来。

“是啊,咱们麒麟国有你这个圣女坐镇就行了,必定兴旺发达无灾无难,我这个小人物就算了,与其当个米虫官,不如在这里多陪伴太后开心。国家重要,太后也很重要。”

谢灵言总算有点明白过来。

这位圣女大人一上来就指责自己。

振振有词的说自己不务正业,她作为圣女多关心国家之类的。

这不是典型的贬低别人,抬高她自己吗?

故意这样在太后面前指责自己。

原来是想争宠,看不过眼自己受太后喜欢。

晕,她也不想太后喜欢自己好不好。

果然能进后宫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自己是个男人都被她排挤,那自己是个女人。

岂不是被她算计到极点。

“太后自然重要,但是有我们这些后宫女眷侍候着就行了,你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反正就是别挡在她面前,抢走太后的宠爱就是了。

她怎么容许一个男人和她争夺太后的注意力。

“我这生做得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陪伴太后,让太后开心。你身为圣女,才是应该去做守护国家的大事,坐在后宫里算什么,什么都不做,这还叫圣女吗?原来当圣女那么简单,谁都能当。”

扛上了是吧。

难道她谢灵言就是那么好欺负的。

自己好好的可没碍着她。

偏偏她一来就把自己当眼中钉。

晕,以为自己是没有势力的软脚蟹,想踩着自己上位。

哼哼,得罪了她,她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好了,哀家叫你们过来,可不是看你们吵架的,钥儿说得不无道理,珑央觉得自由快乐重要,这也没什么错。何必争吵不休呢,”

咱们玩游戏

“好了,哀家叫你们过来,可不是看你们吵架的,钥儿说得不无道理,珑央觉得自由快乐重要,这也没什么错。何必争吵不休呢,”

太后头痛了。

这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像火山喷发似的。

“我才不想和她吵,是她硬要指责我该怎样怎样。”谢灵言翻白眼。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男子就应该更有志气,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子成才,当男儿就该像皇上一样勤政爱民,太后你说对不对?”凤钥扯上太后。

“谢谢你教诲,娘亲。”谢灵言突然喊了她一声娘。

凤钥愣了下,莫名其妙:“你这是乱叫什么?”

“叫你娘亲啊。”谢灵言可爱的眨眨眼,不无讽刺,“我娘亲都没有你那么啰嗦,你这么关心我的前程,我干脆就认你做娘好了。”

太后听了哈哈大笑:“珑央,你就别作弄她了,她也是一片忧心而已,虽然忧心过了头。”

凤钥气得脸一阵发黑又发白。

居然被这个断袖叫做娘亲。

自己有那么老吗?

还引得太后哈哈大笑。

怎么自己好像没有贬低他,反而让太后因为他更加开心了。

“太后,老坐着聊天也很没意思嘛,不如咱们来玩点小游戏。”谢灵言眼睛骨溜溜。

“哦,也好,你有什么好提议。”

太后当然是一力赞成,急忙问她。

“太后,数数字,咱们一排人坐在一起,然后一个轮一个报数,若报到二和五的人,不用喊出来,而是站起来。

然后下一个接着喊,没有站起来的,或者喊错了的,就要贴乌龟。这个是看谁反应快的游戏,”

“嗯,听起来也蛮新鲜的,还没玩过,不如就试试看。”

太后听了颇为感兴趣,立即叫人拿来一排凳子,大家坐在一起。

几个有幸被太后钦点参加的女官都很兴奋。

整天在宫里赏花玩乐,都无聊死她们了。

贴乌龟

几个有幸被太后钦点参加的女官都很兴奋。

整天在宫里赏花玩乐,都无聊死她们了。

有个特别的游戏玩,一下子让她们激动起来。

只有凤钥不太高兴。

一来是觉得被这个断袖抢了风头。

二来这种不熟悉的游戏,一听就是很捉弄人的,还要贴乌龟。

若是输了多丢脸,在脸上贴个乌龟,这不是侮辱人吗?

谢灵言喊游戏开始,自己先报一,太后立即机灵的站起来。

第三个的凤钥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报了个二。

立即被谢灵言笑嘻嘻的画了个乌龟贴在额头上。

太后和大家看了都觉得滑稽,哄堂大笑。

凤钥心里气个半死,看到太后这样,也只能勉强挤出几分笑容。

表示自己的大度和不在意。

一路轮下去,谢灵言玩惯了这种游戏,自然机灵得很。

一个乌龟都没贴上。

太后也是个脑子转得快的人,错了两次。

立即被谢灵言不留情的贴了两个大乌龟。

太后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能和周围的人打闹成一团。

这是她很久都没体会过的新鲜感。

其他的女官,有些机灵的贴得少些,有些反应慢的。

也是贴了一大堆乌龟在头上,大家都笑得东歪西倒。

当然贴得最多的,就是凤钥。

越是在意越是出错,她觉得被贴乌龟很丢脸。

可是偏偏就她错得最多。

结果整个头都贴满了乌龟,像个搞笑的戏子似的。

又夸张又好笑。

谢灵言看到她满头乌龟,就忍不住笑得抽搐。

没见过这么笨的,玩了那么久,居然越玩越迟钝。

太后也指着凤钥的头,乐得几乎出了眼泪:

“钥儿,你得多玩玩这些游戏,看你错得最多,满头都是乌龟了。”

凤钥脸一僵,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笑。

心里对谢灵言真是恨个半死。

母后在笑什么

心里对谢灵言真是恨个半死。

“钥儿,自小都在拼命学习诗书礼仪,关心黎民百姓,哪有空闲时间做这些玩物丧志的事。自然及不上李公子的机灵。”

她用讽刺的口吻说出来。

是在说她不像谢灵言这样只顾玩乐。

她的时间都花在有意义的地方。

为的是国家和社稷,层次一下子提高了n分。

谢灵言好笑,这位姐姐真是死要面子: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反正我就是个庸人,怎能比得上你圣女大人那么关心国家。”

“这场游戏,就你一个乌龟都没贴上,也怪不得钥儿要怨你,哀家都妒忌你了,我们都成了你的笑话。”

太后故作嗔怒的笑。

谢灵言连忙奉献自己的趣事:“才不是,我是从小玩到大,才这样,太后你头一次玩才贴了两个,可比我厉害多了。

要知道小时候我玩,那是多倒霉,贴了满身乌龟,还要被大家指使出去大街上跑一圈,边跑边喊我是乌龟,一大堆人看着我笑得抽筋。虽然丢脸一些,不过让大家一起乐乐也挺有意思。”

“哈哈,还要游街示众,你们家的人可真有意思,一点都不在意丢脸,这个心胸确实不一般。难怪你这孩子,生性也这么有趣。”

太后听了乐呵呵,对于那么活宝的一家实在羡慕。

这可比现在那些严厉的诗书家族有趣多了。

“母后,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下朝来请安的景无月。

一进到花园,就听到太后的笑声。

周围的宫女也是一片乐呵呵,气氛好到不得了。

他暗暗奇怪,母后很久没这么开心大笑。

不知是什么原因。

“皇儿下朝回来了,哀家正和珑央他们在玩游戏呢。”太后看见自己儿子,便打趣的说。

景无月走过来,走进他们。

一下子就见到母后头上贴着两个乌龟,正无辜的对着自己。

太滑稽了

景无月走过来,走进他们。

一下子就见到母后头上贴着两个乌龟,正无辜的对着自己。

不禁又惊讶又好笑。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把乌龟贴到母后头上。

真是不要命了。

转眼又看到几个女官头上了贴着搞怪的乌龟。

其中最突出的是那个新来的圣女。

一脸端庄傲气,偏偏满头都是乌龟。

别提那样子有多逗秀,令人见着都觉得抽搐。

“皇上吉祥。”凤钥上来请安。

表情别提多尴尬。

想给皇帝一个美好的印象,现在居然变成恶劣搞笑印象。

这又如何能让他看重自己。

都怪那个断袖,弄出这个游戏。

偏偏皇帝又在这时候来到这里。

自己的形象全毁了。

她恨得指甲都掐进手心,觉得面子全丢光。

景无月看着原先是想忍耐,可是满头乌龟实在是太滑稽。

还是控制不住,掩嘴大笑:“谁弄的恶作剧,怎么会想着把乌龟贴在头上。”

看着乌龟,他情不自禁想起某恶女。

当初可是把他剥光,绑在柱子上。

还在上面画了一头色狼,讽刺自己是色狼。

今次的乌龟虽然没有那么过分,倒是有些相似。

“还不是珑央,就他鬼主意多,会哄人开心。咱们正在玩报数游戏,谁错了就贴乌龟。

连哀家也贴了两个,不过这游戏确实有意思,既可以让人开心,又运动下。贴个乌龟也无伤大雅。”

太后指着谢灵言,一脸好笑,不过话语中确实真心喜爱。

原来又是那个断袖的。

景无月不禁把目光投向谢灵言。

她正特无辜的看着自己:

“这是太后允许的,虽然有点没上没下,皇上,你可别想趁机治我罪。”

立即就把责任推到太后身上了。

景无月无语,这家伙够狡猾。

知道自己看她不顺眼,会故意整她。

歪理最多

景无月无语,这家伙够狡猾。

知道自己看她不顺眼,会故意整她。

就把太后搬出来。

不过这次既然她能让太后那么开心。

也是功劳一桩,自己也懒得跟她计较。

“谁说要罚你,朕岂是那等小气之人,你能哄得母后高兴,是好事。”

谢灵言立即打蛇随棍上:“那就是说我有功劳,有功劳就该赏赐,那赏赐点东西给我吧!”

她厚颜无耻的提出要求。

景无月黑线。

“有你这样厚脸皮的吗?”

谢灵言低声叽咕:“脸皮厚有什么不好,冬天能保暖,夏天挡太阳。”

“原来面皮厚还有这个作用,珑央,你的解释真有趣,说得有道理。”

太后哈哈大笑,拿着手绢的手捶着心口,乐不可支。

后面的女官也是听到这样逗趣的解释,笑弯了腰。

周围都是一片开怀的笑声。

景无月也无奈,人家是骂她好不好。

她倒是能把死的说话,这样也能胡诌一通。

服了她,就是个滑头鬼一个。

“偏偏你歪理最多,好吧,既然你能逗母后开心,那就赏赐你一百两黄金,以后多点来陪伴母后,多让她开心点,就是你这个断袖活着世上最大的用处了。”

景无月戏谑逗着她,反正断袖脸皮厚的很。

一点也不会被打击到。

谢灵言心里切了声。

讽刺咱是个没用的家伙,嘻嘻,咱一点也不介意。

在古代活得最倒霉的是那些忠贞的臣子。

反观那些专逗皇帝乐的弄臣,才是真正的如鱼得水。

她做不了什么伟大的事,就当个弄臣好了。

“皇儿,听说今年河道泛滥,灾情严重,不知现在救灾情况如何?”

太后笑完,忍不住问起正经事。

近来洪水泛滥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连她整天在后宫都听到不少风声。

心里不免忧心百姓受罪。

表现的机会

连她整天在后宫都听到不少风声。

心里不免忧心百姓受罪。

景无月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严肃起来:“这些年,年年水灾,只能让沿线的百姓搬离,想彻底治理河道的办法是在没有。”

太后更忧心了:“这样搬离也不是办法,眼看现在洪水一年比一年厉害,受罪的百姓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一定会出大事。”

谢灵言在一旁想,这河道洪水自古就是每个帝皇的大难题。

每个皇帝都为之头痛过。

但是基本都没有好的办法。

就是现代科技那么发达。

想要彻底杜绝洪水,那也是不可能的。

气氛一下子冷凝了,感觉令人沉重。

皇帝和太后都脸色不好,不再开口说话。

这时只听见一个清丽悦耳的声音响起。

“皇上,钥儿有一个办法能治理河道,不知皇上是否愿意听听。”

凤钥已经把头上的乌龟摘了下来。

此刻脸容自信无比,散发着一种巾帼女英雄的傲然气势。

刚才的游戏让她丢尽面子。

正担心在皇帝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现在终于轮到她表现的机会了。

对比那断袖耍宝搞笑,自己的聪明和谋略。

一定会得到皇帝的侧目关注。

自己一定要力压断袖,重新夺回太后和皇上的目光。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有才值得宠爱的人。

景无月目光转向她,淡淡的,带着一丝趣味:“即使是庇佑我们麒麟国的圣女,朕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希望不要令朕失望。”

太后也高兴打量她:“若有好计策,你尽管说,即使不行,做做参考也好。”

凤钥淡定的一笑,开始娓娓道来:

“自古以来,治理河道,靠的都是加固河床,提高堤围的高度。但是也没有大的成效,因为洪流带来一大堆沙土,使得下游的河床不断升高,已经高出了地面。这样河堤无论怎么加固,都很容易被巨大的洪水冲走,祸及沿线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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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了

显摆什么

凤钥淡定的一笑,开始娓娓道来:

“自古以来,治理河道,靠的都是加固河床,提高堤围的高度。但是也没有大的成效,因为洪流带来一大堆沙土,使得下游的河床不断升高,已经高出了地面。这样河堤无论怎么加固,都很容易被巨大的洪水冲走,祸及沿线的百姓。”

太后点点头,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对河道比较了解。

看来是真的有些特别的想法。

不禁更关注了。

而景无月神色仍是淡淡的,不过显然眼中的趣味增加了。

对她的说法也感兴趣起来。

只有谢灵言听了很不以为然。

又是炒冷饭,这些河道知识对古人来说,可能觉得很专业。

摆到现代,那就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这个凤钥穿二代,估计是也听了穿一代的说法。

现在拿出来显摆,吸引皇帝的注意力。

让皇帝觉得她真是与众不同,不负圣女之名。

“若是真要有效的治理河道,钥儿有个办法。”

“是什么方法,你直说,有道理,朕必然会考虑。”景无月淡淡的说。

凤钥觉得自己已经把皇帝和太后的心都吊起来,重新得到了他们关注。

便开始说:“不妨重新将河床挖低,然后在中游地方建立水坝,挖一条河道通到内陆的湖泊分流。这样在洪水来了的时候i。

就可以把部分洪水疏导到附近的湖泊,减轻下游的压力。

待洪水过后,耕种时期,又可以拿湖泊的水来灌溉稻田,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

凤钥信心满满的说出来,脸容发亮,充满光彩。

一种智慧得到施展的得意感。

再看谢灵言的目光,已经充满高高在上的自豪感。

谢灵言无语坐在一边。

觉得心里囧囧有神,想笑又不敢。

抄袭别人的智慧,还一副是自己想出来的得意洋洋。

两全其美的办法

觉得心里囧囧有神,想笑又不敢。

抄袭别人的智慧,还一副是自己想出来的得意洋洋。

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要真说,她也说得出来。

不过景无月那么聪明,自己可不想惹他怀疑。

免得反而被看出什么来。

“皇儿,哀家也觉得这个分流疏导洪水的办法有道理,只要减轻洪水的压力,下游的堤围就不容易被冲垮。

若还能用储蓄的洪水拿来灌溉稻田,又可以解决干旱的问题。这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太后听后神色欣喜,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

这个圣女看来真是来庇佑他们麒麟国的女子。

一般女子怎么可能有这样不凡的见识。

而且诗文样样出众。

简直是万里挑一都没有的厉害女子。

原来对这个圣女只是感兴趣的程度。

现在她开始期待她能带来福祉。

景无月认真斟酌后说:

“嗯,比以前那些庸臣的提议好多了,可行性也高。朕会认真筹划,和臣子商议,多谢凤钥的献策。”

他虽然不如太后激动,但口气中也有几分赞许。

看来也是认同她的计策。

凤钥心中大快,看来这次自己真的给他们留下不平凡的印象。

他们必定更相信她的身份。

那就能慢慢实现自己的目的。

“这是凤钥的责任,皇上不必感谢。”她谦虚的回应。

景无月挑挑眉,状似无意的问:

“凤钥,不知你师父是谁,竟然能教出像你这样不平凡的女子,连朕也想见一见令师的风采。”

凤钥表情有些勉强,神色伤感:

“师父早两年已经仙逝,不过师父在世时也是个忧国忧民的好人,整天教导凤钥以后要好好利用自己的才华报效国家。”

“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

景无月也没追问什么。

太后因洪水的事情有了良策,心中高兴起来。

掉水里

太后因洪水的事情有了良策,心中高兴起来。

就招呼大家到北边花园的湖边赏玩荷花。

凤钥趁机上前扶着太后一起走,说些欢喜的话讨她高兴。

谢灵言想跑又跑不了。

只好跟着一起过去。

宫里真是无聊得要命。

整天赏花啊、玩玩小鸟之类的有什么意思。

害得她现在也陪着无聊受罪。

她可对花花草草没兴趣。

如果让她去看看金银珠宝还差不多。

她的碧落珠还没有下落。

可真是愁死她了。

偏偏景无月又说要看宝藏需要择日子。

害得她不得不等。

“断袖的,你在唉声叹气个什么?”景无月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

害得胡思乱想的没注意。

一下子撞上去。

谢灵言吓了一跳,急忙止住脚步,往右边歪身。

结果脚一扭,倒霉的摔了个大冬瓜。

这还不是最倒霉的。

倒霉的是他们正走在湖边的草地上。

草地的草又嫩又滑。

谢灵言摔了个筋斗后,居然咕噜咕噜的从草地上滚到湖里去了。

扑通~~大家都吓了一惊回头。

只见谢灵言可怜的脑袋正上下浮沉,边吐泡泡边喊救命:“救命啊~~我不会游水~~噢啊~~”

太后脸色一白,九阙的媳妇在这里受了伤不好交代啊!

“快快,来救人啊!”

景无月本来见这个断袖的那么倒霉的掉下水。

觉得挺好笑,没见过走着路也能掉到水里去的。

不过看见她吐泡泡的呼救命。

也有点于心不忍了。

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突然停下来。

才害得她不小心掉到水里。

笨蛋一个。

景无月冲过湖边,运轻功点水来到她面前。

伸手一把提起她的衣领。

利落的跳回岸边。

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可怜的谢灵言猛咳嗽,掐着脖子把水吐出来。

换衣服去

可怜的谢灵言猛咳嗽,掐着脖子把水吐出来。

蹲在地上像个落汤鸡。

景无月看她可怜,忍不住骂了句:“笨,都多大的人了,走路也能掉水里,朕真是服了你的神经大条,幸好朕救了你。”

谢灵言想翻白眼都有气无力。

却不忿的抬起头,看着嘴边抽搐的景无月。

“如果不是你突然停下来,我也不会掉下去。”

晕死了,到底是谁害得她掉下去的。

若不是怕扑到他身上,被他一脚踢飞。

她会这么倒霉吗?

还敢笑话自己,岂有此理。

“哦,你这是在怪朕了?”景无月挑眉。

不识好歹的断袖,救了她也白救了。

丫就是白眼狼一个。

虽然自己也有错,可是最大的错是她太笨了。

还敢怪自己身上。

一阵风吹来,谢灵言哆嗦几下:“不敢怪你,不过我也不会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就是了。”

“珑央,你没事吧?”

太后急急走回来,看到她没什么大碍才放心。

“唉,怎么会掉到水里,你也太不小心了。”

景无月发笑:“笨嘛,自然走路也不会,母后你可以好好把这个笑话发扬光大了,有人笨到掉湖里。”

谢灵言气得咬牙切齿。

切,小心眼,咱大人有大量,不和狗皇帝计较。

“太后,衣服湿了好冷,我能不能先回去。”她想趁机开溜。

太后担忧的说:“先别急着回去,这样湿着衣服回家,很容易着凉,先换了衣服再回去吧!”

啊,还换衣服?

这宫里貌似只有一个男人吧!

她可不想穿太监的衣服。

听说太监都不爱干净,身上一股骚味。

她会恶心死的。

“不用了,我这就回去。”

太后皱眉看向景无月,直接下命令:“皇儿,你以前还是皇子时,不是有一大堆衣服不穿了的,就借一件给她吧。”

穿得乱七八糟

太后皱眉看向景无月,直接下命令:“皇儿,你以前还是皇子时,不是有一大堆衣服不穿了的,就借一件给她吧。”

景无月有些不情愿。

让一个断袖穿他的衣服,令人不爽。

不过母后的话也不能不听。

只好命令太监带她到自己宫里换衣服。

…………………………………………………………………………………………

谢灵言跟着太监去皇帝的宫殿。

这里她太熟悉了不过了,天天混在这里。

闭着眼都能走个遍。

不过在公公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太监把她带进去一个更衣室内。

一大排衣柜齐刷刷排列。

打开全是衣服。

谢灵言眼都大了,好多衣服啊!

比她这个爱好时尚的女人还多。

羡慕死了。

这个景无月真臭屁,居然拥有那么多漂亮的衣服。

不过他的品味不错。

衣服的样式都很优雅大气。

而且各种风格都有,简直就是古人的时尚先锋。

可惜的是他太高了,衣服长得要命。

她挑了很久,才从大堆衣服中挑出一件看起来比较小的衣服。

估计是他少年时穿过的吧。

蓝白的色调,感觉比较青春雅致。

谢灵言开始手忙脚乱的换衣服。

她从来没穿过古代的衣服。

现在身上这一套也是宫九阙随便变在她身上的。

看着一大堆腰带,内衬,外袍。

她真是傻了眼,完全不知咋回事。

只好往身上乱套,穿得歪歪扭扭,一边长一边短。

啪一声门打开。

谢灵言吓了一跳,谁来了。

过了一会儿见到景无月转过帷幄走了进来。

见到她在这里,不禁皱起眉头:“怎么还没弄好?”

接着一低头,看到她身上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不禁眉头皱得更厉害,青筋跳起来。

看强奸犯的眼神

不禁眉头皱得更厉害,青筋跳起来。

那不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衣服吗?

这个断袖,居然把一件如此雅致的衣服穿成这样子。

简直就是侮辱了他的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连衣服也不会穿,乱七八糟,连衣服穿反了。

那件马甲是穿外面的,你穿到里面干什么?

还有这腰带也不会系,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景无月越看越冒火。

他身为一个皇帝,从小锦衣玉食。

都不会连穿衣服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

但是这个死断袖,居然不会穿衣服。

简直是男人的败类。

“吃饭长大的啊,还能怎样长大。”

谢灵言可怜兮兮的说。

不会穿能怪她吗?

谁叫古代的衣服做的那么复杂。

一点也不方便,哪里像现代的衣服,又简单又方便。

景无月被她的话气得无语,到这时候还不忘顶嘴。

这个断袖实在是——

唉,不能和白痴计较。

他无语的走过去:

“笨死了,快把衣服脱了,衣服不是这样穿的。”

“不要。”谢灵言赶快护着胸部。

妈妈呀,她现在可是女人的身体。

被他看到还得了,还不把自己砍了。

这可是欺君之罪,虽然自己不怕死(反正死不掉。)

可是可怜的宫九阙就要倒霉了。

作为朋友,她还是很有同情心的,不能害了宫九阙。

否则他以后也不会放过自己。(这才是重点~)

景无月眉毛打结。

不悦的看着这个护着胸部的断袖。

她那看强奸犯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那样子好像自己要占她便宜似的。

气死了,自己都还没嫌她一个断袖的穿自己的衣服恶心。

她还敢给他摆出这副嫌弃的神情。

“给朕脱下来,看着就不顺眼,好好的衣服都被你糟蹋了,朕的衣服怎可以被你穿成这种蠢样。”

居然是个女人

她还敢给他摆出这副嫌弃的神情。

“给朕脱下来,看着就不顺眼,好好的衣服都被你糟蹋了,朕的衣服怎可以被你穿成这种蠢样。”

景无月气得眯起眼,见她不肯干。

只好亲自上去动手。

“喂喂,你快放手,你再这样我就喊你非礼。”

谢灵言急忙扯回他拉着自己的衣服。

景无月眼角抽搐,越想越气:

“你我都是男人,脱个衣服你也婆婆妈妈,断袖就是麻烦,若不是看在九阙份上,朕立即就把你扔出窗外去。”

“你扔吧,我不怕扔,但你别碰我,我宁愿被你扔出去。”

谢灵言和他演起拉锯战了。

该死,这个狗皇帝怎么突然那么积极。

平时不都是见了自己一副恶心得掉头就跑的样子。

现在居然亲自来帮她脱衣服。

真是倒霉啊,谁要他多管闲事。

“不识好歹,朕非要脱了你的衣服。”

景无月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脾气也上来了。

每次都被这个断袖气死。

这回自己偏偏就不让她如愿。

结果两人就这样扯来扯去。

这衣服质量再好,也经不了他们这样变态的拉扯。

于是很悲剧的嘶一声,裂开两半。

一半还在谢灵言身上。

一半却落在景无月的手中。

两人都是傻了眼,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响出不了声。

“啊~~”谢灵言尖叫一声。

冲进旁边的帷幄里,把自己卷成一团。

死了死了,还是露陷了。

宫九阙会恨死自己了。

景无月瞠目结舌的站了一会儿,才从刚才那惊鸿一瞥中醒过来。

刚才……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吧?

那个断袖的,怎么有胸?

那、那分明是女人的身体。

那个断袖的难道居然是女人?

这还真是个惊雷,把他劈傻了。

从来没想到那断袖的居然是个女人。

………………………………………………

今天有事更少点!

滚出来

这还真是个惊雷,把他劈傻了。

从来没想到那断袖的居然是个女人。

心里竟然升起莫名其妙的感觉。

手里拽着半件衣服,景无月傻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一甩破烂的衣服,脸一沉。

冲着那边卷成昆虫蛹的假小子怒吼:

“李珑央,你给朕滚出来,好大的胆子,竟敢女扮男装欺君,把所有人糊弄得团团转。”

谢灵言偷偷从帷幄中冒出个小脑袋。

正对上皇帝火光冲天的眼睛。

哇,糟糕了,皇帝发火了,眼睛都变色了。

看来还是火山爆发的那种。

“滚出来也行,至少给件衣服吧,我这样怎么出来。”她拽住帷幄包住自己,可怜兮兮的对他说。

景无月听了顿时眉毛打了几个结。

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他在发火,正是怒气冲冲的时候。

这个女人还不怕死的叫他给她一件衣服。

这脑袋到底是什么草包做的,一点害怕也没有。

反射神经迟钝得要命。

真想一把把她拖出来狠狠的揍一顿。

不过——

景无月无力的到衣柜边拎了件衣服出来,眼神凶巴巴的丢给她。

“快穿上滚出来,不要让朕的耐性耗光,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切,有什么好果子吃,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反正死不了。

所以谢灵言淡定的穿上衣服,磨蹭了很久才出来。

“呵呵,皇上,你的穿衣很有品味啊,这里的衣服真漂亮。”

景无月斜睨着她,一眼看破她的伎俩:

“别拍马屁了,没用的,你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难道以为能侥幸过关吗?”

在算上以前她捉弄自己的事。

这次非要报仇不可。

想起这女人假冒断袖对自己恶心巴巴的调戏。

想不冒火都不行。

“呃,皇上息怒。”

看来这回糊弄不过去了。

你就不能有骨气点

看来这回糊弄不过去了。

宫九阙啊,不是她不够意思,谁叫皇帝突然闯进来。

所以出了事,不能怪她,只能怪他运气不好。

谢灵言酝酿了一下,开始挤眼泪,无比悲惨的说:

“报告皇上,不是我胆子大,都是被迫的啊,还不是宫九阙那家伙,为了逃避婚事,死拖着我来扮演断袖骗他家老头子。我也是受害者啊,你要罚就罚他吧,我一点也没意见。”

她二话不说就把宫九阙供了出来。

还把自己描写得可怜兮兮。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完全就是被恶霸压迫着干坏事,一点也不关她的事。

暗示皇帝该找某人算账,别拿她开刷。

景无月看她声泪俱下的说着自己如何如何可怜。

宫九阙如何如何混蛋。

不禁头上的青筋又多了几条。

他心里暗想,九阙也算遇人不淑。

居然找了个这样墙头草,一吓她就把九阙供出来了。

真是没骨气啊,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女人。

不过没骨气到这种程度,也算奇葩了,令人很无语。

“你倒死怕死得很,都不用威迫利诱,马上就招了。”害得他想好的逼供都排不上用场,也够无奈的,“你这个女人,九阙怎么会找到你扮演的,一点也不专业。”

“反正怎么胡诌最后也会被你弄得招供,何必抵抗呢,我一向从顺如流,不浪费大家时间。”

某女得意的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行为很无耻。

景无月被噎住,什么叫厚颜无耻。

面前的女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就不能有骨气的抵抗几下再顺从?”

“不好意思,我一向都没骨气,骨头软得很。”某女无耻多了就习惯。

面对这样的发展,景无月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

“就是因为要骗九阙的爹,你才扮演他的恋人?你接近母后有什么企图?”他冷静一下,又觉得疑惑。

有古怪

“就是因为要骗九阙的爹,你才扮演他的恋人?你接近母后有什么企图?”他冷静一下,又觉得疑惑。

谢灵言那个冤枉啊,立即辩解:

“本来宫九阙要我扮演一次搅黄他的婚事就行了,谁知道那么倒霉,那天刚好碰上你们。你母后也太多管闲事了,害得我经常要往宫里跑,你以为我想,这里都无聊死了。”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埋怨,景无月挑眉。

让她进宫陪母后,她居然说倒霉。

还嫌无聊,这女人胆子肥得很。

即使心里真这么想,也不该说出来。

不过说实话,接触这么久。

这个女人除了逗秀点外,性格乱七八糟点外。

貌似也没什么心机,也没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

而且以她这种极品性格,想掀起个风浪,也不容易。

不过,还是有点可疑——

怎么这个女人的性格和说话方式那么像那个妖女?

景无月不禁眯起眼睛,绕着谢灵言转起来。

谢灵言不知他看什么,只觉得他的眼神诡异得令人发毛。

连忙护着胸前,大声骂:“看什么看,你想怎样,别想趁机占我便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你应该知道,现在是谁能不放过谁?你犯了欺君之罪还那么大口气,是觉得朕不会罚你?”

景无月被她无礼的口气,弄得极其不爽。

哪个人犯了欺君之罪不是吓得跪地求饶,哆嗦得话也说不出。

这个女人不但不害怕。

还顶撞自己。

若不是自认为自己不敢罚她,就是觉得罚了她也不会怎样?

普通人哪会不把性命放在心上。

有古怪。

“我又没犯错,都是逼迫的,你如果不是昏君,就不该罚我,你罚了我,就是个蛮不讲理,飞扬跋扈的暴君。”

谢灵言有恃无恐的反驳。

根据她这段时间的了解,虽然刚开始昏君给她的印象差到极点。

他的怀疑

根据她这段时间的了解,虽然刚开始昏君给她的印象差到极点。

但是经过接触。

她发觉他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随便就杀人的暴君。

他还是挺能分清是非,就是脾气不好,爱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估计今次他了解了事情经过,也不会拿自己怎样。

“拿话来压朕。”景无月幽暗的眼眸浮出一抹若隐若现的轻蔑。

他逼近谢灵言,一股花木的清香飘入鼻子中。

令人觉得心旷神怡,比起其他女人的脂粉香气。

竟然让人觉得更舒服,自然。

这样的香气没有一丝妖魅。

真的是她吗?

他疑惑,伸手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讽笑:

“其实偶然做个暴君也不错,特别是遇到你这样冒犯朕的女人,朕真是很乐意破个戒。”

轻飘飘的语气,话中的寒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谢灵言明知道他即使杀了自己,也不会有事。

但是被他有力的手钳住下巴。

撞上他冷电般的目光,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寒意。

他那么眼神,不像开玩笑。

自己游魂时一直和他打打闹闹,所以总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拥有实体时。

却觉得这个男人的可怕。

自己不是游魂就完全失去了对他的控制。

如果自己真是个真人。

恐怕等待自己的是不太妙的结局。

靠,这个暴君还是挺狠的。

“你不是真想杀了我吧,你怎么向宫九阙交代?”

谢灵言有些搞不懂他的意图了。

“朕杀一个人需要向一个臣子交代吗?何况你不过是他找来的掩护,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和朕翻脸吗?”

景无月好心的告诉她她的价值不过尔而。

谢灵言倒吸了口冷气,难道真是来真的?

“难道就因为我冒犯你,就要把我杀掉。那我向你道歉行不行,别那么残忍嘛,凡事都有个商量。”

撞回来就行了

“难道就因为我冒犯你,就要把我杀掉。那我向你道歉行不行,别那么残忍嘛,凡事都有个商量。”

景无月放开她下巴。

见到她总算有点害怕了,心里的气才消退些。

嘴上却凶狠的说:“想放过你也行,把你的来历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否则就等着脑袋换个位置吧!”

谢灵言赶快按摩了几下下巴。

靠,这么用力干嘛,下巴都被他掐碎了。

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不过他干嘛问自己的来历,他是怀疑自己是有什么目的入宫吗?

这个多疑的家伙,真把自己当奸细了。

可是若想在这个家伙面前编造一个合情合理的来历。

似乎也不容易啊。

特别是听过他对圣女凤钥的怀疑分析后。

她觉得自己说出的来历一定会漏洞百出,被他抓住辫子。

那时自己不是奸细。

都被他怀疑成奸细了。

谢灵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可怜兮兮的说:

“皇上,我比你更想知道自己的来历,事实是这样的,两个月前,我因为不小心被一辆马车撞了,刚才撞坏了脑子,以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不会编造咱们就扮失忆。

她失忆了,看他能奈何得了她。

景无月眯起眼,半分不信,然后笑眯眯的说:

“哦,失忆了,真可怜。既然马车能把你撞失忆,说不定再撞一下记忆就会回来,就这样办吧,朕让人去拖辆马车来。”

谢灵言瞠目结舌,看着面前这个笑吟吟的皇帝。

心里那个泼凉泼凉,连心尖都颤抖了。

人渣啊,这到底是什么人渣。

居然能满脸温柔的笑容说出这么歹毒的话。

简直是开天辟地第一号混蛋。

竟然要对一个弱智女子做出如此变态的事。

哼,现在还是木偶人,咱奈何不了他。

等到自己成了游魂状态,一定要好好恶整这个混蛋。

认出她

等到自己成了游魂状态,一定要好好恶整这个混蛋。

“皇上,这好像太血腥了吧,万一没撞回记忆,把我给撞得脑袋开花怎么办?”拜托他还有点人性好不好!

景无月状似为难的思考,然后邪恶的笑:

“开花就开花吧,朕还没见过人的脑袋怎样开花,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谢灵言浑身发毛,倒地不起。

晕,这个狗皇帝好歹毒,丫是个变态。

“那你杀了我,我还宁愿你一刀砍了我。”她一咬牙,大义凛然的说。

那么血腥的试验,即使自己死不了。

她也万万不想体验。

景无月眼中眸光一闪,唇上吐出一句话:“你不怕死?朕还没逼供,你就把九阙供出来了,似乎就是个胆小鬼,怎么会不怕死?你为什么不怕死?”

谢灵言无语,狗皇帝到底怀疑什么?

难道她不怕死也不行。

他表情和语言都挺狠的,可是好像又不是那么想杀自己。

总觉得他好像在套自己的话。

晕,他该不会怀疑自己就是菠萝菠萝蜜吧!

“那我怕死行了吧,我怕得要命,我求求你放过我了,要不你就杀了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打死我也不说。”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菠萝蜜,否则自己以后就恐怕没那么好过了。

他一定会命令宫九阙把自己变成人。

然后狠狠折磨自己。

“看来你就快把自己的马脚给露出来了。”

景无月蓦然贴近她身边,笑得暧昧,一手钳住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一手落在她的颈脖间,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的肌肤。

摸得谢灵言浑身发毛,一抖一抖。

想反抗又反抗不了。

“别再死撑了,以前总觉得你的言行很像某人,但是一直以为你是男人,所以没有怀疑到你身上。现在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菠萝蜜?”

景无月轻飘飘、恶狠狠的在她耳边呢喃。

别碰我

“别再死撑了,以前总觉得你的言行很像某人,但是一直以为你是男人,所以没有怀疑到你身上。现在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菠萝蜜?”

景无月轻飘飘、恶狠狠的在她耳边呢喃。

有种我早就看透你的自信。

“菠萝蜜是谁?谁放个这么挫的名字,别笑死人了。”谢灵言哈哈大笑。

傻子才会承认。

死到临头她也不会认的,这个家伙真的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靠,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居然露出马脚。

早就知道不能答应宫九阙,若这次有什么意外。

她一定不会放过他哇~~

“还不肯承认吗?看来不出点手段,你是不会怕?”

景无月脸色一冷,直接拖着谢灵言向里面走。

“干、干什么?”谢灵言瞪大眼睛,死也不愿进去。

无奈现实中她的力量远远不如景无月。

就像拔河一面倒似的,被一直拖了进去内室。

然后竟然被甩在床上。

“说不说,不说我可要动手了。”景无月眯眼,一副打算扑上来动手的样子。

谢灵言气死了,眼睛恨恨的剜着他:

“色狼,你敢碰我,你会死得很难看,死了还要被我鞭尸,打到你尸骨无存。”

景无月一点也不接受她的威胁。

贴上来,用脚压住她挣扎不已的大腿。

“哼,谁死还不知道。以前把我剥光绑在柱子上的仇,今天刚好报了,我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那是他的奇耻大辱,人生里最惨痛的回忆。

都是拜这个妖女所赐,他永远也忘不了那种丢脸到极致的感觉。

现在有机会,还不让他折腾回来。

原来是记恨自己干的坏事,而不是真想把自己在床上正法。

谢灵言立即举白旗投降: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说,我都说,你得保证我说了后,别搞打击报复。”

“废话少说。”

“好吧,我承认了,就是我。”

别误会

“好吧,我承认了,就是我。”

砰,门急匆匆被撞开,宫九阙飞快的走进来。

看到躺在床上的谢灵言和压住她的景无月,不禁傻了眼。

“皇上,你们这姿势……进展真快,我该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吧!”

他凉凉的开口,不悦的目光瞟向谢灵言。

晕,看来臭法师误会了。

不过这姿势确实挺让人误会的。

她刚才还以为景无月要对她不轨呢。

可惜他对报复自己比较感兴趣。

“世子,你误会了,你觉得我们两个仇人能进展到那种程度吗?明明是他威迫我要我说实话。”

她好冤枉啊,被人硬扯来帮忙演戏。

结果最后倒霉的是自己。

宫九阙朗眉微微挑起,更加凉凉的问:

“皇上逼你招供?那么你呢,抵死不从,所以弄成这样?”

他的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服上,明显不信。

这回谢灵言老实了,立即说:

“怎么可能,从一开始我就把你这个主谋供了出来。

不过这头脑太灵活,不知怎样的,居然怀疑起我是妖女来,我死也不想承认。

他就想把我剥光了示众。好吧,我就立即投降了。”

宫九阙脸色发黑,有种被打击得摇摇欲坠的感觉。

这个女人果然不能信。

居然一下子就把他供出来了。

连宫九阙也有点恨铁不成钢说:

“你就不能有骨气点?你好歹是个妖,死都死不了,怎么这么没骨气?”

“呃,可是现在我是人啊,而且我怕痛,他一威胁我,我就没辙了。”

谢灵言迎着他目光,小心翼翼的说。

在一旁的景无月差点笑歪了嘴。

估计九阙也想不到找来这个妖女,根本就是帮倒忙的。

真是可怜的,找谁不好呢,偏要找她。

“有骨气就不是她了,这个女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典型。九阙,是怎么制服她的,竟然连朕都隐瞒?”

这女人留下来

“有骨气就不是她了,这个女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典型。九阙,是怎么制服她的,竟然连朕都隐瞒?”

景无月心中不悦,目光责备的投向他。

天知道自己想找这个妖女报仇多久,他居然隐而不报。

而且,他和那妖女感情好像还不错。

这让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皇上,我自小双眼就不同常人,俗称阴阳眼,能见到常人见不到的鬼魅。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那些鬼魅伤害,小时候跟随法术师父学习过道法。

看到她也是意外,根据我的感觉,她身上没有邪魅之气,并不是为非作歹的妖精,所以才留了她性命。如今看来,她除了闹腾点,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皇上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吧!”

宫九阙还是极力为谢灵言说好话的。

虽然这丫头毫不留情的出卖了自己。

“对对对,皇上,我真没干过什么坏事,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再捉弄你。”谢灵言言笑晏晏的讨好。

他俩人如此配合默契的求饶话。

让景无月心中更有说不出的不爽。

他瞟了眼宫九阙,再看了眼谢灵言,总觉得刺眼。

好像自己是十恶不赦的混蛋似的。

“九阙,朕一向知道你忠心,这次的事就不计较你的隐瞒。不过这个妖女怎么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是用了什么法术吗?”

宫九阙松了口气:“对,不过是把她的灵魂附身在木偶上,现在她还不算个人。”

“这样的她有杀伤力吗?”

“没有,她身上本来就没有妖力,能伤人顶多是占了别人看不到她的便宜,所以她不可能伤到皇上。”

“哦,这样说,她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景无月眸中的得意更深了。

“除了杀不死外,是没有其他差别。”

“那么你下去吧,这个女人就留在这里。”景无月挥挥手,让他退下。

宫九阙吃了一惊,急声问:“皇上,难道不打算饶恕她,其实她并无什么恶意。”

故意的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个女人以前那样对待朕,你觉得朕能吞下这口气吗?”景无月冷冷的出声。

“你想干什么?”谢灵言瞪大眼。

景无月一个狠狠的爆栗弹在她额头上,阴森森的笑:“没想干什么,你就留下来当个侍候朕的小丫头,弥补你的过错吧!”

…………………………………………………………………………………………………………

宫九阙走了。

走之前很同情的安慰她。

说皇上不会对她怎样,不过是咽不下以前的气。

气消了就不会为难她。

谢灵言郁闷,可是这狗皇帝记仇得很。

在没气消之前,必定会想尽办法折磨自己。

好想回到游魂状态,那时就只有自己欺负他的份儿,哪里轮到他折磨自己。

“倒茶,朕口渴了。”

景无月从书案上抬起头,对一旁百无聊赖的女人说。

“好,立即去。”谢灵言赶快去斟茶。

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忍了。

先努力讨好他,等自己回到游魂状态。

在报仇回来。

端着一杯水,她飞快的跑回来,恭敬的放在他面前。

“皇上,请喝茶。”

她态度这么好,他会气消点吧!

皇帝看到她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比见着太后还狗腿。

看来她还是有心赔罪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容。

顺手拿起茶杯,送往嘴里。

“噗”一口茶立即喷了出来。

烫烫烫……烫死他了。

景无月觉得嘴唇都烫得一片火辣辣。

“皇上,你怎样了?”谢灵言急忙上来拿手绢帮他擦去落在衣服上的茶水。

“死妖女,你故意的吧,你故意想烫死朕是不是?”

景无月咬牙切齿的推开她的手绢。

嘴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觉得颇难受,赶紧从桌面上拿起一个瓶子。

那里装着冰镇花露糖水,是他最喜欢的饮料。

“别、别喝……”谢灵言还来不及阻止。

想死掉的冲动

“别、别喝……”谢灵言还来不及阻止。

见到景无月已经咕噜咕噜的把瓶子里的东西往嘴里灌。

然后——

他像是吞下了什么古怪的毒药。

一只手掐在喉咙上,脸容扭曲,凤眸蓦然睁大放射出痛苦之极的光。

他目光如刀刃射向谢灵言。

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问:“我、喝、的、是、什、么、”

谢灵言哆嗦着后退,一直退到安全距离外。

可是一接触到景无月那地狱般的眼神。

还是觉得脚都发软了。

这个……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可千万别误会。

她完全没想到他随手就会拿起那东西喝掉。

否则打死她也不会放在那里。

“呃,你别生气,慢慢听我说。”

谢灵言陪着笑,小心翼翼的先打预防针,

“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虽然味道古怪了点。”

景无月听了就知道糟糕。

这女人若是没事,必定理直气壮的反驳自己。

现在这么心虚,看来这瓶东西离毒药也差不远了。

想到自己一连中招,他气得手都发抖了。

目光更是阴沉了n倍,几乎能从眼睛里射出毒针。

“废话少说,不老实告诉我,立即有你好果子吃。”

“那个……也没什么,你上朝了,人家很无聊嘛,你又不许我跑出去。

我只好捣鼓些东西玩,我就想研制一种鸡尾酒,所以把花露、果酱、蛇酒、醋啊……”

谢灵言心中一抖,咬着下唇,口气分外柔弱兼可怜兮兮。

希望能博得同情。

“原来拿我来做实验品。”“

景无月一听,觉得胸口气血翻涌。

有种想死掉的冲动。

听她的口气,好像还没完。

他轻飘飘,无比温柔的继续问:

“还有呢,以你的性格,以这东西诡异的口味,应该不止这么少东西吧!”

哇,好可怕。

万念俱灰

哇,好可怕。

这么不正常的温柔语气,分明就是气得极点后的变态。

越是平静越是可怕。

看吧,他的眼睛都变色,由浅灰色,变成漩涡墨黑。

谢灵言不禁又哆嗦的退后一步,苦瓜了脸:“胡椒粉、盐巴、番茄汁、榴莲粉……”

“够了,别说了。”

景无月怕自己听下去会气绝身亡。

他居然吃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下肚子,不会肠穿肚烂吧!

有比他还倒霉的皇帝吗?连狗也不会吃到这么糟糕的东西。

“你放果酱、花露也就算了,你放盐巴、胡椒粉干嘛?都是些什么怪东西。”

平日喝酒,若加点果酱花露调味,也是常有的事。

但这胡椒、盐巴怎么也丢下去。

“呃,本来就是想研究出特别的味道嘛!对了,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谢灵言睁大眼睛,鼓足勇气指着旁边架子上一排小玉瓶。

“我刚才闻了下觉得,那些香精挺香的,就倒了些下去。”

景无月仿佛被雷劈过一般,定在那里。

半响说不出话。

很久了,才有气无力的问:“你放了多少?”

“也不多,就是每瓶都倒了一些。”

谢灵言奇怪的看着他。

怎么觉得暴躁如狮子的狗皇帝,神色突然之间万念俱灰了。

那些香精,才不会是毒药吧!

不可能啊,有谁会把毒药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古怪古怪。

不过看他脸色,也不想有事,这么多东西堆在一起,估计最糟糕不过是拉肚子。

希望狗皇帝不要怪她。

她也不想啊,弄完了随便就丢在那里,一时忘记了提醒他。

室内一片死寂。

弥漫了一种凄凉无比的气氛。

过了很久,景无月才脸色难受的喊人进来,咬牙道:

“把李太医传过来。”

等太监出了去。

景无月才把目光转向谢灵言。

十几种春药

景无月才把目光转向谢灵言。

“呵呵,皇上,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运气这么不好。我从来都没侍候过人,也不知道茶要凉过才给你。还有那鸡尾酒,别怕,顶多拉个肚子就没事了。”

谢灵言很有诚意的道歉。

“呵呵,菠萝蜜,朕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等着瞧。”

景无月一下子爆发了。

谢灵言见他怒发冲冠,深知不妙,立即溜了。

跑出内殿,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甩东西声音。

还有狗皇帝恶毒的咒骂声。

很快太医就来了,匆匆进去。

然后一大帮太抬着一桶桶水进去。

捣鼓了一个多时辰,太医才领着一伙人出了来。

太医边走边叹气:“现在的娘娘也太疯狂了,竟然给陛下下了十几种春药,虽然量不多,但加起来药力的作用就很可怕。

偏偏陛下又不愿传召个娘娘来侍寝,虽然冲了几桶冷水,但药效没有那么容易散去,估计今晚也够他受的。唉唉~~”

躲在帷幄后的谢灵言听了瞠目结舌。

不是吧,那十几瓶东西不是香精。

却是那虾米春药。

怪不得狗皇帝那时候听了,一脸万念俱灰的样子。

自己这回真是害惨了他啊,谁受得了那么多春药刺激。

谢灵言心里就是愧疚得要死。

看到大家都出了去,又悄悄溜回房间。

书房的一侧有休息的床铺。

柔软的纱帐正飘落满地,内中一个人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根本无法安静下来睡觉。

谢灵言满心忐忑的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他痛苦的背影: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若我知道那是春药,我绝对……”

“绝对什么?”景无月恨恨的回头,恨不得一把掐死她,“绝对会把一整瓶都倒下去是不是?”

呃,她没那么恶毒啦。

看来景无月对她这次的行为是恨之入骨了。

想要掉他的命么

呃,她没那么恶毒啦

看来景无月对她这次的行为是恨之入骨了。

“不会啦,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

景无月从帐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还真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谁知道你又在算计着什么?”

从体内发出的燥热让景无月脾气更暴躁了。

想想自己的惨状,心里的悲哀和气愤就消除不了。

该死,这个女人居然给他下了十几种春药。

想要掉他的命么?

害得他现在难受得想爆炸。

该死的女人,自从遇到她,自己就没好日子过。

被打,被骂,被侮辱,,被调戏……

种种非人道的折磨,她全都招呼到自己身上。

现在还把春药下到自己身上。

这样的罪过,自己将她杀死一百次也不为过。

可是为什么他在气恨的同时,却始终没有痛下杀手。

明明她现在是人身,自己想鞭打她、砍掉她脑袋,她也没办法。

可自己面对着她那水灵灵的笑颜,心就软了。

根本就没想过要狠毒报复。

留下她侍候,也不过是想留她在身边,气气她,煞煞她的锐气。

其实自己是真的对她下不了狠心。

“别这样嘛,我可一点也没想过算计你,虽然我也觉得这次的事很囧,没想到那些东西居然是春药。

哼哼,话说起来,这也不能全怪我,若不是你太好色,把一大堆春药放在房间里,我也不会拿到。所以你也有责任。”

谢灵言马上反咬一口。

怪谁呢,有哪个正常人把这东西放房间里。

分明就是他平日的爱好。

现在多少也算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只是顺手陷害了他一把。

“那是母后前几天拿来的,听说我这段时间没召妃嫔侍寝,担心了,所以拿来这里。”

美男荡漾了

“那是母后前几天拿来的,听说我这段时间没召妃嫔侍寝,担心了,所以拿来这里。”

景无月本来背对着她,闻言一翻身,漆黑的眼珠气恼无比的瞪着她。

好啊,做错了事,还想把责任推卸到他身上。

这丫头皮太痒了,不教训下她。

迟早自己会被她折腾死。

“啊,是太后拿来的,那我真怪错了你。抱歉抱歉。”

没想到是太后拿来的,这么说来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好色。

景无月眸光幽幽,流动着浅浅的异彩:“嘴上的抱歉没用,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么就该拿出点实际行动。”

暗哑带着无限磁性的男人声音如此近距离飘入谢灵言心中。

既然让她感觉了一丝脸红耳赤。

“好吧,我是真心道歉,你是不是很难受,要我帮你吗。”

景无月露出几分惊讶。

这么爽快,这个女人看来果然够大胆,妖女就是妖女。

不过听到她暧昧带着挑逗的话语。

他的心都荡漾了,只觉得浑身更加发热。

喉咙干渴得想一把拎她上床,狠狠的压在身下汲取她唇上的甜蜜。

“嗯,十几种春药,你觉得我能不难受吗?”景无月半眯着眼眸,支起半边身子,一手挑起雪白的纱帐,挑眉斜睨着她。

顿时一副妖魅邪气的美男春睡图就出现在眼前。

乌黑如玉的发丝散落洁白的丝被上。

因为燥热而凌乱散开的衣服,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迷离中带着浓浓欲望的幽黑眼眸此刻正如火般炽热看着她。

微微翘起的嘴唇性感丰润,让人有种想一口要下去的冲动。

如此一副蓄势待发的性感姿态。

在谢灵言看来,简直就是妖魅降临,勾引人犯罪的撒旦。

晕,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发什么花痴。

看来十几种春药确实很厉害。

厉害到狗皇帝那么恨自己,都能对着自己发情。

你就会知道的

看来十几种春药确实很厉害。

厉害到狗皇帝那么恨自己,都能对着自己发情。

太可怕了,得给他解决下。

“你再忍忍,我理解给你找几个美女来发泄下。”

谢灵言说完站起来,就想去搬救兵。

景无月荡漾的脸一黑。

谁要让她去找其他女人来。

若是他想找,不早在一个时辰前就找了。

他若要女人,干嘛还给自己泡了几桶冷水。

本来他已经打算忍耐过去这段发作的时间。

谁知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敢跑过来。

柔软糯糯的语气,近在咫尺的花香味道渗入他的意识中。

本来能抑制的情欲,竟然如缺堤的洪水。

一发不可收拾。

让他入置身地狱疯狂的烈火中。

此刻只想把她推倒在床上,把她也烧成灰烬,与自己缠绵到火焰熄灭。

可这个女人,在这种关头,居然想随便找几个女人来敷衍他。

再好的忍耐力,都压抑不住怒火。

他从纱帐中飞快伸手拽住她的手。

“想走,你的道歉还没付诸行动,你觉得我会让你轻易走掉吗?”

柔若无骨发出馨香的小手,让景无月心中酥麻。

连口吻都变得分外妖异沙哑。

“你、你想干什么?”谢灵言直觉他不对劲。

握着她的手力度透心,火热的温度从她手心直达血脉。

让她微微颤栗。

这温度看来,他已经发作得很厉害了,该不是那么急不可耐。

连她也不放过吧!

“你立即就会知道的。”

景无月邪魅一笑,手上一用力。

谢灵言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跌入罗帐中。

背脊刚贴上软绵绵的床垫,身上就压上了火热沉重的身躯。

景无月正一手扣住她挣扎的双手,一手挑起她的下巴。

他抿嘴笑起来,邪气的眼睛颜色更加浓郁,带着夜般蛊惑的魅色。

不要哇

他抿嘴笑起来,邪气的眼睛颜色更加浓郁,带着夜般蛊惑的魅色。

“看在你样子还不错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用你的身体纾解吧!”

说完,烫热的吻轻轻落在她嘴唇上。

如此清新柔软的嘴唇比花露还香甜,比起后宫所有的女人,她更令人沉醉。

特别是那种由体内散发的魅人花香。

简直像烈性催情药,吸入鼻子里,酥麻立即透至骨髓。

叫人恨不得把她揉碎、吃掉、融化。

谢灵言从被他抓住双手压在床上就脑子当机了。

长这么大,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虽然她从来不乏追求者,可是神经大条的她,总是把一段段可能发展成恋情的追求摧毁。

所以悲催的至今还没交过男朋友。

更何况是上床,这是她做梦都不可能做到的。

可是现实就是,她被一个发情的男人压在床上。

他暧昧的在她耳边吐气,灼热了她的肌肤。

他的唇贴着她的小嘴,热情的叩开她的牙齿,用缠绵的吻攻陷她的意志。

从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菜鸟的她竟然被一个调情高手弄得脑袋迷迷糊糊。

根本忘记了要反抗。

直到粗粝带着薄茧的大手扯开她的衣服。

挑逗的落在她的胸前,一手掌握着她的圆润,轻柔的搓弄着。

这个动作如一道惊雷,

把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谢灵言给劈醒了。

那胸前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

她这是在做什么?

居然就这样被狗皇帝欺负,也不懂反抗。

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失身在中了十几种春药的男人手中。

不要哇,虽然这身体是木头。

好歹也是她现在的身体,她也是有感觉的。

怎么可以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赔上自己的第一次。

脑袋一清醒,顿时手就来了股力气。

谢灵言力气推开他的手。

不要脸的男人

脑袋一清醒,顿时手就来了股力气。

谢灵言力气推开他的手。

景无月正吻得沉迷,感觉她突然的抗争,不禁微微抬起头满脸不解的看着她。

明明刚才她也挺喜欢的,怎么突然又僵硬起来。

欲火高涨难受的很,景无月才不理会她,轻巧就把她双手扣在身下。

继续扯开她的衣服,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

他迷离的眼神落在她无暇的肌肤上,透入鼻腔中的香气更浓郁。

虽然体内的野兽在窜动,恨不得一下子撕碎吃掉她。

可是他的心却变得温柔无比,压抑着本能,温柔不失缱绻的对待她。

他低头轻轻吸吮她的脖子、锁骨、胸前的隆起……

谢灵言浑身发抖,现在才知道怕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失控状态真的很可怕。

“景无月你放开我,你搞清楚我是妖女,你连妖女也不放过吗?你不是讨厌我吗?”她惊声尖叫。

指尖都在颤栗。

景无月从她肌肤上微微抬起头,妖尧万分的轻笑:

“不管你是人是妖,我都不想放过你。不要反抗我,你会属于我的。”

他的手指落在她下巴,抬起头咬住她多嘴的唇。

这种时候,还提什么讨厌不讨厌的。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无论身还是心,都那么渴望得到她。

何况,这火是她点着的,她必须管熄灭的义务。

可是某女是那么容易被征服,那就不会是令他头痛到现在的妖女了。

事实证明,即使是在床上最缠绵的时刻。

某人都能制造出令人无语的麻烦。

“啊~~救命啊……杀人啊……强奸啊……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呜呜呜……你敢强奸我,我变回游魂就立即找一百个丑女强奸你……呜呜……”

正浑身都陷入欲火的景无月听了,手指一僵,轻薄她胸脯的手也停顿了。

是我的错行了吧

“啊~~救命啊……杀人啊……强奸啊……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呜呜呜……你敢强奸我,我变回游魂就立即找一百个丑女强奸你……呜呜……”

正浑身都陷入欲火的景无月听了,手指一僵,轻薄她胸脯的手也停顿了。

身体里那股火一下子憋住了。

心里那股无名火却猛烧起来。

这个死女人,居然在这种关头来这么扫兴的话。

让他的性趣都退去一半。

“别吵,不准哭。”景无月郁闷的抬头看着她,恶狠狠的开口。

谢灵言看他停下手,看来他怕女人哭呢!

那就哭死给他看,看他还敢不敢动自己。

这么一想,她心里酝酿了几下。

立马放开喉咙,哭得天崩地裂。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连妖怪都不放过,口不择吃,混蛋一个,放开我,不放我就哭死给你看。”

景无月没讲过一个女人在床上这样耍赖的。

不如她愿,还要用哭来威胁他。

真是令人无语到极点。

不过看到她那眼泪像洪水一样流出来。

他的心就忍不住微微发痛。

即使体内的欲望还在叫嚣,对她渴望还不停止。

但是心里怎么也下不了手。

他居然对一个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下不了手,晕。

景无月满心烦躁无奈。

看她仍然是眼泪不止,还奇特的边哭边咒骂他。

从人身攻击到祖宗几百代,全问候了一遍。

他好气的同时也禁不住好笑。

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嘴巴还是那么厉害。

这像是被强奸的女人吗。

难为她还好意思骂自己,真是服了她。

“好了好了,别哭,是我的错行了吧,我不该对你动手,我混蛋,我该死。”

景无月扯着被子,替她抹去喷泉般的眼泪。

满心无奈。

难得口气温柔到极点。

换了第二个女人,必定感动到心都碎了。

难道来真的?

难得口气温柔到极点。

换了第二个女人,必定感动到心都碎了。

可是某女还得理不饶人,边抽搭边叽咕: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死一百次都不够,呜呜哇……”

景无月无力,低声劝慰:“好吧,我罪该万死,我死一万次够了吧!别哭了,女人怎么就那么多眼泪,擦也擦不完。”

“哼,你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吗?”

“我只知道你上辈子一定是母老虎,这种情况下还那么凶,世上少见。”

景无月眼神无奈,手指抚额叹息。

女人做到这种耍赖无赖兼凶恶的程度,除了她,估计找不出第二个。

“你还好意思骂我,哼,我就是要哭,让你烦到死,谁叫你敢这样对我,呜呜呜呜~~~”

谢灵言就是要他没办法。

还不抓住他的弱点了,哈哈,要借此要挟他。

让他以后不敢欺负自己,只有自己欺负他的份儿。

景无月对某女说来就来的眼泪表示叹服。

这女人演戏一流啊。

不过已经被她折腾到这种可怜的地步。

怎能继续屈服在她的眼泪下,否则以后该爬到自己头上了。

“哭是吧,你难道不知道梨花带雨对男人而言,诱惑力更强吗?”

景无月眼神荡漾,唇边含笑,轻轻在她耳边呵气。

谢灵言一个哆嗦。

不是吧,她哭成这副大花猫样。

还梨花带雨。

晕,别人看了不作呕都算给自己面子了。

这家伙在骗他,哼哼,就是不相信。

继续哭。

景无月一把抱住她的腰部,把头埋在她滑腻的颈窝深深吸吮着。

声音万般沙哑迷离:“乖,听话,否则后果自负。”

谢灵言被他热辣的嘴唇咬住薄薄的肌肤,浑身都发麻了。

不是吧,他这样子,看来情欲还没退却。

难道真是来真的。

不要哇。

这回顾不上哭不哭,谢灵言死命挣扎,手用力推他。

敢怒不敢言

不要哇。

这回顾不上哭不哭,谢灵言死命挣扎,手用力推他。

双脚也用力顶开他。

可是他就像泰山一样岿然不动,自己的挣扎就如蝼蚁一样无力。

“该死,不要动。”

景无月突然呻吟的咒骂了声,狠狠的压住她乱动的双腿。

要知道她现在是半裸状态。

滑嫩的双腿这样乱蹭着他,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

“你、你、你别乱来。”

谢灵言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心里不免真慌了,也不敢乱动顶嘴了。

“不准动,也不准哭,我就不会对你怎样。否则出了事,可别怪我吃了你。”

景无月半是威胁半是难耐的喘息。

好吧,对这个女人,他确实心软了。

就是现在难受得要命,他还是不愿强逼她做这种事。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妥协至此。

“我不动,绝对不动,你也别冲动。”谢灵言点头如捣蒜。

难得见她这么乖,景无月轻笑了一下。

不过为了她的不愿,他现在可是受罪得很。

室内一片安静。

谢灵言僵硬的躺在床上,景无月还是搂抱住她。

头深深埋在她颈窝上,发出一丝丝低沉魅人的喘息,听得人脸红心跳。

“那个、你能不能别摸我。”谢灵言憋着红脸,忍不住说。

因为她发现景无月的手居然伸到她的大腿上,一直摸啊摸啊。

把她的双腿摸了个遍。

景无月继续很享受的摸着,从鼻子里哼声:

“难道你比较想我摸你的胸,这我不介意。”

“……”

她敢怒不敢言,真怕他下个动作就移到她胸上。

他不介意,她很介意好不好。

这混蛋把她当什么了,冲气娃娃?

太可恶了,以后她一定要报仇。

过了一会儿。

谢灵言终于又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别蹭我?”

调戏她

谢灵言终于又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别蹭我?”

贴在腰边那烫热的东西贴着她,她也忍了,毕竟他春药发作是无可奈何的事。

生理现象这个她管不了。

可是他还敢拿自己来磨蹭着。

呜呜,她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被这样对待。

“难道你比较想我直接扑倒吞掉你,这个我也不介意。”景无月一口咬住她的锁骨。

谢灵言彻底无语,谁说她是无赖。

这个男人分明比她更无赖。

虽然没吃掉自己,但是便宜却占了不少。

就这样忍耐着被他占尽了便宜后,景无月终于翻了个身。

背对着她,用手把欲望解决了。

谢灵言听到他那些压抑的闷哼声,虽然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但是毕竟是现代女孩,没看过A片,也看过小黄书,想不明白也不行。

害得她脸红耳赤,捂住耳朵。

原以为这样该结束了吧。

没想到这个无耻的男人解决完,还笑眯眯的搂着她。

说夜里还需要她的帮忙几次,谢灵言气得晕死过去。

………………………………………………………………………………

被折腾了一晚,谢灵言万分后悔乱拿东西做试验。

到了后半夜,她才沉沉的睡下。

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迷迷糊糊醒来,翻了个身,微微睁开眼,对上景无月那张脸。

一下子就惊醒过来。

“起来,你这个混蛋。”谢灵言一想起昨晚的事,虽没失身,便宜却被占了不少。

脸红的同时,不禁恨得牙痒痒。

一下子把景无月揪住弄醒。

景无月也是因为昨天春药太猛,被折腾得一夜没睡。

才睡到这么晚,若平日早就早起去上朝了。

他懒懒的睁开眼,看到谢灵言怒发冲冠的摸样。

眼眸移到她只穿肚兜的身子上,嘴边勾起一道暧昧的笑容:“真是春宵苦短日高照,从此君王不早朝。妖女,你是第一个让我上不了早朝的女人。”

很恶心

他懒懒的睁开眼,看到谢灵言怒发冲冠的摸样。

眼眸移到她只穿肚兜的身子上,嘴边勾起一道暧昧的笑容:“真是春宵苦短日高照,从此君王不早朝。妖女,你是第一个让我上不了早朝的女人。”

“闭嘴,再胡说我就打歪你的嘴巴。”

谢灵言气得爆炸,这死男人还敢调侃她。

色狼,连妖精也不放过的大色狼。

真想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说得那么暧昧,好像她真和他有过夫妻关系似的。

“别激动,我不介意你春光外露,不过你要打我,我可又有便宜占了。”

景无月目光含着调侃,直直盯住她裸露的肩膀。

一副不看白不看的风流无赖样子。

谢灵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没穿外衣,肚兜还露出那么一大片肌肤。

立即惊呼一声,躲回被子里。

然后恶狠狠的指着他:

“起来,快去给我找件衣服来。”

景无月懒懒的撑起身子:“你这么凶,朕为什么要听你的,要不你自己下去拿。”

谢灵言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

他就是想看自己笑话,自己这样子怎么下去拿。

“求求你了,帮个忙嘛,要知道这也是因为你撕掉了我的衣服。”

她低声下气哀求,心里恨个半死。

死景无月,她记住了,迟早会报仇的。

“口气这么不好,不够诚恳,求人不是这样的吧。”景无月得意了。

“那你想怎样?”

“嗯,让我想想,亲我一下吧,这样我就帮你。”

景无月指指自己性感的嘴唇。

什么,亲他的嘴巴。

谢灵言浑身哆嗦,这男人是不是吃得太多春药吃傻了。

竟然对自己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呃,太恶心了,受不了啊。

“我说,你能不能别提这么恶心的要求。”

“恶心?”景无月眼睛半眯,危险的光芒从瞳孔中透出。

被撞见了

“恶心?”景无月眼睛半眯,危险的光芒从瞳孔中透出。

“哼,我就偏要恶心到你,难道只许你这个妖女作弄我,我也要狠狠的回报你。”

果然是想报复她。

所以故意找个让她不愿干的事。

“不亲,打死也不亲。”

“不亲是吧,那你就一辈子呆在这床上吧。”

“你……好吧,亲就亲,我就当亲头猪了。”

谢灵言恨恨的抬头,扑过去伸手碰着他的脑袋,粗鲁的吻下去。

嘴唇刚碰在一起。

砰一声,外面的门就被撞开了。

太后带着一群女官闯进来:“皇儿,听说你昨天中了春药。”

谢灵言一听这声音,吓得眼都瞪大了。

被太后见到她在皇帝床上还得了。

且不说宫九阙的事怎么办,她是个女的,也够麻烦了。

她立马滚进被窝了,一声也不敢吭。

景无月也瞬间皱起眉头,用身子把她挡在后面。

太后一走进来,就看到景无月半裸着上身坐在床上,下身盖着被子。

而他后面的被子貌似拱了起来,不像是一个人在床上。

她眯眼打量一番,终于被她细心的瞄到几缕头发露在被窝外。

太后的心不免一震。

“咳,母后,你怎么在这里?”景无月看到太后神色不对劲,怕她看出蛛丝马迹。

立即想办法扯开话题。

太后指着被子,瞟了景无月,笑得诡异:“皇儿,这里藏了什么,怎么不让母后看看。”

谢灵言哆嗦了下,被子也跟着哆嗦。

靠,太后眼睛真利,这都被她发现了。

老天保佑景无月不要把她供出去。

谢灵言立即在被子底下,捏了一把景无月,严重警告他要保守秘密。

景无月眼角抽了下,这个死女人掐人真痛。

现在是她有求于自己,居然还敢这样对待他的脚。

“母后,诚如你所见是一个人,你也听说了儿臣昨天不幸中了春药,怎么也需要解药吧,她就是我的解药。”

有她做主

“母后,诚如你所见是一个人,你也听说了儿臣昨天不幸中了春药,怎么也需要解药吧,她就是我的解药。”

景无月面不改色的承认。

反正这事不承认,反而会更加引来母后的怀疑。

现在解了母后的好奇心,反而更加有利。

太后了然的举袖暧昧笑起来。

“是听说了,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下十几种春药,哀家真的很想知道,后宫何时有那么大胆的女子。”

谢灵言听了更加哆嗦,若让太后知道了是自己。

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母后,只是一些下人失误闹出的笑话。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儿臣也该起来处理政事,母后你是不是回避下。”

景无月懊恼的下逐客令。

听母后那语气,分明是幸灾乐祸,若真是挑起她的兴趣。

绝对是一场灾难。

“不急不急,天天处理政事你就不烦,也该抽个时间休息一下嘛,有什么重要得过皇嗣,听说你最近这个月都没召妃嫔侍寝,而且昨晚这样中了春药,也没听说你找哪位妃子来侍候。哀家都着急,没想到你这里早藏了个美人,快让我看看。”

太后别有深意的凤眸落在被子拱起的地方,笑得像个老狐狸。

景无月头痛,母后那么八卦,这可麻烦。

“母后她第一次侍寝难免害羞,所以今天就不能见母后了,改天儿臣再带她拜见母后。”

先拖着,只要现在母后没看见她,以后就随便找个人来应付了。

可是太后才没有那么好打发。

“害羞什么,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何况我儿选择的肯定是不错的女子,是不是你欺负了人家,害得她都不敢出来,屈服在你淫威下。”

“母后你说什么?”他能欺负得了她,那么凶巴巴的女人,昨天的事都是拜她所赐。

太后一敛容,走过来慈爱的说:“这位小姐别怕,肯定是我这个臭小子欺负你,吓得你不敢出来。万事有哀家做主,乖孩子你出来,哀家给你撑腰。”

使诈

太后一敛容,走过来慈爱的说:“这位小姐别怕,肯定是我这个臭小子欺负你,吓得你不敢出来。万事有哀家做主,乖孩子你出来,哀家给你撑腰。”

谢灵言郁闷啊。

这个太后那么爱多管闲事干嘛。

谁要她撑腰,只要她别插手就好了。

“母后,你就别管她了,这事我会处理。”

太后怒,指着儿子的鼻子直骂:

“处理?你这么敷衍的口气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随便临幸了人家不肯认账,我怎会有你这样没有责任感的儿子。

好歹你也折腾了她一晚,怎么也该给个名分。若是这肚里有了你的孩子,你不想要,哀家还想要呢。”

景无月一额汗,他压根没碰过她,哪里来什么孩子。

“母后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给她一个名分的,这样可以了吗?”

“古古怪怪的,有阴谋。干嘛不让哀家见见她,别想浑水摸鱼。看吧,她在被窝里抖得多厉害,是被你威胁着害怕了吧,哀家今天一定要替她做主。”

太后一眯眼,气势汹汹的走上去。

伸手就去扯被子:“好孩子,别怕,哀家会替你做主的,绝对让这占了便宜的臭小子对你负责任。”

谢灵言死命扯着被子不出来,吓得更哆嗦了。

晕,这爱管闲事的太后,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身份。

她憋着嗓子:“太后不用了,奴婢只是普通宫女一个,怎能高攀皇上,侍候皇上是奴婢心甘情愿,不求名分。”

“有哀家在,哀家说了算。”太后一点也不因为她宫女的身份而改变初衷。

“母后,别这样,你也听到了是她自己不愿意。”景无月也急了,帮忙拉扯着被子,不让太后扯开。

太后气结,这个混小子居然敢反抗。

她立即哀嚎一声,突然扶着自己的左手:

“哎呀,拉扯了几下,好像扯到了手的筋骨,好痛。”

谢灵言、景无月闻言,都放开了被子。

是女的?

谢灵言、景无月闻言,都放开了被子。

景无月眼中露出焦急的神情,急急问:“母后,你的手哪里痛,要不要叫太医。”

太后诡异一笑,突然一把扯开被子,露出穿着肚兜和亵裤的女子。

太后满脸笑容的脸一下子凝固了,好像风化了的石头。

景无月只觉得脑袋抽抽的痛,这回要解释一来估计就是一堆麻烦了。

谢灵言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了。

“这个,怎么长得那么像珑央,不过……珑央听说是没有妹妹的吧?皇儿,这是谁?”

太后也懵了,神色古怪盯着谢灵言那张脸。

脑子转弯不过来,估计换了谁突然看到一个断袖变成女人,也是这样表情。

景无月黑线,不是像,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嘛。

“母后,她就是李珑央。”

太后似了悟点点头:“原来珑央是个女的,怪不得我总觉得她不怎么像男人。”

突然又眼眸放大,想起什么的惊叫起来。

“珑央不是九阙的未来媳妇了,她怎么会在你床上。”

“皇上,宫世子求见。”外面传来太监高声的传召。

麻烦一起来了,景无月面对这样的情形也有些无力。

“母后,让我们穿戴好,出去再向你解释吧!”

…………………………………………………………………………

四个人坐在侧殿中,气氛诡异。

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谢灵言瞟了眼宫九阙,看他脸色黑黑,一副想掐死她的样子。

她不禁瑟缩了下肩膀,心里忐忑。

自己破坏了狗头法师的计划,若让老王爷知道了,肯定不绕过他。

当然他肯定拿自己报仇。

真是命苦啊。

太后的脸色最复杂,一会儿愧疚的看看宫九阙,一会儿疑惑的看看谢灵言。

最后恶狠狠的剜着景无月:“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两个都当哀家和明州是傻子吗?”

都没关系

最后恶狠狠的剜着景无月:“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两个都当哀家和明州是傻子吗?”

宫九阙眼里阴森森寒光刺向谢灵言,恨得牙痒痒,就知道这个小妖靠不住。

没想到暴露了身份,还跑到了皇帝的床上。

真是弄得情况不是一般糟糕。

“姑妈,唉,事实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父王自作主张替我选亲,所以才请了她女扮男装去刺激父王。

本来就这样算了的,没想到刚巧又被你们碰上了,我只好请她继续扮演。至于她怎么会暴露身份,爬上皇上的床,这我也不知道。”

“这、你们居然是假的,九阙你怎么做出这样荒唐的事,害得哀家还一片苦心给你们拉红线。你怎么对得起老人家一片心意。”

太后不免生气,虽然她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头。

不过心中却是存了好心,想帮忙的。

没想到他们倒是合着一起骗了自己。

“抱歉姑妈,我也是迫不得已。”宫九阙陪笑,赶忙装出几分可怜无奈,博取同情。

“哼,这么说,你和她其实并无恋爱关系的,纯粹是演戏。”

谢灵言立即讨好的出声:“绝对是演戏,太后我也是看他那么可怜逼迫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的帮忙。我绝对没想过要骗你,你大人有大量要明鉴啊!”

太后脸色有点和缓,听到九阙和这女子只是演戏关系,这还好些。

她还怕自己儿子对不起九阙,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现在他们既然只是一般关系,那自己儿子和珑央怎样了,也不至于闹出三角关系。

“那你和皇儿又是怎么回事?我还奇怪怎么皇儿没有找人来解春药,原来是你替他解的。”

太后那是什么表情,她怎么觉得她好像隐隐有喜色。

她可千万别误会什么才好。

谢灵言忙不迭解释:“那个太后,我和皇上也没什么关系,顶多是同床了一夜,我们可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一直正常得很

谢灵言忙不迭解释:

“那个太后,我和皇上也没什么关系,顶多是同床了一夜,我们可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太后慈祥的眼睛闪过一丝奇怪,转身露出几分疑惑看着皇帝。

口气着急中带着几分惊恐:“皇儿,你们真的一夜都没发生什么事?”

“真的真的,我打包票。”

谢灵言不知太后为何面色大变,好像他们没发生一夜情是多么可怕的事。

有这么值得惊讶吗?

景无月眸光一滞,神色也变得古怪起来,欲言又止,颇有几分尴尬。

“母后,我……”

转眼瞥见谢灵言呆呆的表情,又说不出口了。

太后更着急了,蓦然睁大眼睛,视线古怪的落在景无月的下身。

“怎么可能?皇儿你不是中了十几种春药吗?怎么可能对这一个女人还能把持住自己,难道、难道你真的不行了。这个月你都没有召妃嫔侍寝,后宫暗地传出不少流言,哀家都没放在心上。可怜我景家,难道真是要断绝香火了?”

太后一脸悲戚,狭长的凤眸沾上了几分水亮,神色颇为悲痛难过。

谢灵言觉得一下子被噎住了。

太后居然误会景无月那个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哼哼,虽然他昨晚确实没对自己做什么。

可他自己不是用手解决了几次吗?

太后你儿子雄风仍在,担心他断子绝孙简直是多此一举。

“母后,我没问题,你放心,我一直正常得很。”景无月尴尬得脸色发红,额头微微抽搐。

“这还正常,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这个月怎么突然就奇怪起来,不行,哀家要给你找几个这方面的太医,这可是关乎皇家后代的大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太后噌声站起来,说干就干,立即气势汹汹的带着下人往太医馆杀去。

她下定决心暗中查找这方面的专家。

一定要让自己儿子重拾男人自信。

找太医去

她下定决心暗中查找这方面的专家。

一定要让自己儿子重拾男人自信。

景无月差点想吐血身亡。

刚想伸出手阻止母后,谁知道母后看也不看他就走了。

“哈哈~太后真可爱,她居然真的以为你有问题,还要去找太医给你检查,笑死人了。”

谢灵言看着太后兴冲冲的找太医去。

笑得东歪西倒,肚子都痛了。

没想到狗皇帝也有这么丢脸,兼无可奈何的时候。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景无月带着刀锋寒气的眸光瞬间劈向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见她笑得那么夸张,气得胸口的火气滋滋猛升。

手指抓住椅靠,几乎抓住几个窟窿。

若不是为了这个女人的声誉,他需要在母后面前那么丢脸吗?

“还不是因为你个死女人,下药害我,现在还要被母后误会,我都还没和你算账。”

对上景无月恨不得杀了她的凶狠眼神。

谢灵言笑声嘎嘎的卡在喉咙。

对哦,现在自己还没脱离危险。

还不能对狗皇帝太无礼。

否则他那么小气,必定找自己报仇。

“呵呵,别生气,谣言止于智者,等太医一检查,不就真相大白了。”

坐在一盘冷眼旁观的宫九阙,瞧瞧景无月,又瞧瞧谢灵言。

他托着下巴眸底飘荡着几分深意,若有所思。

“看来你们也不是那么水火不容,昨晚小妖没有出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又没有办法进宫。

今早一大早赶进来。想求皇上恕罪,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

“哼,你没有多虑,这个死妖精一天到晚总是以下犯上,做出无数激怒朕的事,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景无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抿紧的嘴角挑起,勾出几分气恼不甘。

“皇上,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倒霉好不好?”

谢灵言底气不足的叽咕。

不放

“皇上,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倒霉好不好?”

谢灵言底气不足的叽咕。

谁叫他故意劳役自己,被水烫了是活该,中了春药那是纯属意外。

“你还有理,看来不教训你不行?”景无月被她一刺激,就忍不住搓火。

“好啊,你砍了我的头吧!如果能让你消气的话。”她才不怕。

“哼,砍你的头不过一瞬间的痛,这能折磨得了你吗?相信朕,朕若真要对你下手,有一千种让你不死不活,痛苦得无法忍受的方法。”

景无月微微眯起眼睛,轻飘飘吐出骇人的话语。

不是吧,这么狠。

她不怕死,就怕不死不活的痛。

听着景无月半真半假的话,谢灵言不禁浑身起了个哆嗦,心脏紧缩。

“扑哧~”宫九阙朗声笑出来。

然后敛容正色对脸色发白的谢灵言说,

“放心,皇上只是吓吓你而已,若真有心对付你,你即使是妖精,只怕也活不成了。不要你也闹腾得够厉害了,不要整天和皇上对着干。”

谢灵言吐吐舌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以深呼吸几口气,很有诚意的道歉:

“皇上,我错了,你是君子,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对你的不敬吧!把我放回去。”

放她出去,变回原形?

景无月双眉蹙起,狡猾的暗光在眼底浮沉不定。

哼,让她变回原形,岂不是又变成自己处于下风。

这个女人根本没有道义。

一回灵魂状态,只怕自己就要倒霉了。

还是这样有肉身能看得见好。

“不行,你以前对朕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难道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轻轻带过。”

“啊,那你想怎样啊?”小气鬼,就知道他没那么轻易翻过自己。

“哼,继续留下来侍候朕,让朕觉得满意了,就放了你。”

呜呜,她才不想侍候别人。

没义气的人

“哼,继续留下来侍候朕,让朕觉得满意了,就放了你。”

呜呜,她才不想侍候别人。

谢灵言立即把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同犯:“臭法师,你也帮忙说说话,这事你有份的。”

景无月看到她居然那么自然的向宫九阙求助。

胸口生出几分不舒服。

脸色阴沉如乌云压顶,凉凉的口气仿佛冷风过境:

“你还求他,他已经自身难保,你说得没错,这事他也有份,你们俩暗中合起来算计朕,算起来,九阙明明认识你却隐瞒不报,这也是不小的罪。”

宫九阙抬起头,接收到皇帝隐隐带着怒气的目光。

心下了然,不禁苦笑。

看来有人吃醋了,要殃及鱼池。

“小言言,你就自求多福吧,你自己做的坏事,自己负责任。”

谢灵言不敢置信:“你这个同犯就这样抛弃我,你也太不厚道了,说到底都是因为你把我变成人,我才落在他手上,你不能这样见死不救。你快把我变回去。”

呸呸呸,这个混蛋狗头法师,居然屈服于皇帝的淫威下,对自己置之不理。

“小言言,你想变回去,就只能看皇上开不开恩了。我也没办法,毕竟皇上说了算。”

宫九阙很没义气的摊摊手,然后又挑眉,阴风阵阵的开口:

“而且我记得,是某人破坏了我的计划,估计父王又要对我开火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谢灵言哑口无言。

在强权面前,人权神马都是浮云!

于是她只能继续当个斟茶递水的小宫女,受着狗皇帝的压迫凄凉度日。

……………………………………………………………………

幸好狗皇帝比较忙,折磨她的时间也很少。

除了很恶劣的指使自己跑出跑入干活。

挑剔的指责自己这样干不好那样干不好外,他也没使什么绊子。

而且为了讨好他,她这段时间也狗腿得很,大大满足了狗皇帝的报复心理。

变故

挑剔的指责自己这样干不好那样干不好外,他也没使什么绊子。

而且为了讨好他,她这段时间也狗腿得很,大大满足了狗皇帝的报复心理。

几乎让狗皇帝心情舒畅到愿意放过她的关头。

却突然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事。

这天谢灵言正百无聊赖拿着鸡毛掸子到处清楚根本不存在的尘土。

嘭,巨大的踹门声震得书房的檀木门也咿呀猛响。

看见那踹门的一脚带着多吓人的怒气。

谢灵言被这样突然一吓,手上的鸡毛掸子啪声掉在地上。

她急忙回头,正看到皇帝正你怒容满脸冲进来。

那眼睛里的神色如狂风暴雨来临般昏暗骇人,利剑的目光一下子就射向谢灵言。

谢灵言被他森冷逼人的眼神看得心脏都在紧缩。

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一手撑在八仙桌上。

从来没见过皇帝的脸上出现这样阴沉锋利的表情。

即使是以前自己把他剥光绑在柱子上。

他再怒气冲天也只是情绪上的激烈波动,过了一段时间就算了。

可是现在他的眼神好可怕,那是从深处散发出的凛冽杀机。

没有半分怜悯和犹疑。

“你、你怎么了?”

谢灵言被他逼人的气势压得说话也结结巴巴了。

还没看清楚景无月的步伐,他已经闪电般到了她面前。

淡淡的龙诞香冲入鼻子里。

平日感觉优雅的香气都变得令人心惊的毒香。

他冰冷带着压抑怒意的目光牢牢罩住她。

宽大飘逸的墨色长袖一翻。

清冷的五指随即就扣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蓝细的血管在他白皙的手背突起。

他微微一用力,手指紧缩,就听见谢灵言痛苦的呻吟声。

谢灵言万万没有想到他一动杀机。

就出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顿时气也喘不上来,喉咙上的骨头都被捏得咯咯作响。

要杀她

顿时气也喘不上来,喉咙上的骨头都被捏得咯咯作响。

瞬时间她的胸口冰凉一片。

心中溢满对这个男人的恐惧。

他竟然真想杀了自己。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翻脸,但是她不想死。

谢灵言举起双手猛力去掰开他铁箍似的手。

嘴里艰难的开口:“放开我,你发什么疯?”

景无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恨和后悔,手上没松开,反而更用力握住。

谢灵言只觉得一阵晕厥袭来,几乎被他掐得断气。

随意她被狠狠的甩在地上。

背脊撞在地板上,痛得骨头都作响。

景无月蹲下身,手中片刻出现一把寒光熠熠的短剑,剑尖抵住她的心口。

只要一动,那薄刃就会刺穿她心窝,血流致死。

“对,我发什么疯,竟然心软留着你这个妖女在身边,一时大意,竟被你害到如此境地。

我真后悔没早点找法师收了你,把你打入地狱永不得超生。”

冰冷入骨的话语透着浓浓的悔恨。

景无月既恨又怒,更多是对她无尽的失望和挫败。

枉费自己一直心软,即使被她作弄虐待,都没有对她下手。

可是自己的这番情意。

最终却被她暗中捅了一刀。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面对他狠厉的质问,谢灵言茫然的看着她。

景无月垂下长长的睫毛,眸光冷凝成讥讽。

手上微微用力,尖利的剑锋划开她胸口上的衣服。

一道血痕在她细白的肌肤上缓缓渗出血珠。

“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错,你以为你是谁,竟敢私下改了朕的奏折?”

奏折?谢灵言想起来了。

以前在朝堂上看见他对受灾的百姓置之不理。

她就偷偷把申请大批库银救灾的奏折改了。

同意了拨出大批银子去救灾。

他竟然是为这个狂怒至此,还要因此杀了自己。

自以为是

他竟然是为这个狂怒至此,还要因此杀了自己。

谢灵言顿感委屈:“是,就是我做的,这有什么错,我就是看不过眼你这样对待百姓。”

景无月冷笑几声,幽暗深潭般的眼睛泛起寒芒。

“自以为是的女人,你懂什么政治,以为表面上看到的事就这样,你知道给我带来了多少祸害,我真恨不得把你切成碎片。”

“我是不懂,但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冷血,见死不救。”谢灵言怒气也上来了。

面对她的反驳,景无月怒极反笑:

“天真又愚蠢的女人,到这种时候还敢顶嘴,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也说过,让你不死不活痛苦着的方法有一千一万种。”

谢灵言哆嗦了几下,他的口气不像假。

他现在就想失控的疯子,只想折磨自己泄愤。

可是她到底有什么错。

这个疯子因为自己做的事不能如他所愿,就要这样迫害她。

她恐惧却也不甘心:

“暴君,你就是个混蛋的暴君,我没有错,你就是怎么折磨我,我也不会认的。”

“很好,你不怕死,就不知道能忍耐多大的痛楚。”

景无月更加被她激怒了,抓起她的左手,拇指和中指一起用力。

啪,清脆骇人的骨头碎裂声从她左手上传来。

谢灵言只觉得一股锥心之痛直透心底。

痛得冷汗都冒出来。

一阵水雾蒙上她的眼珠,眼眶瞬时红了。

她不想哭,可是从来没受过这样残酷的痛楚。

而且还是因为这件根本算不上错误的事。

她觉得万分委屈,心口绞痛一团。

她一向都以作弄这个狗皇帝为乐,嘴里也是一直说讨厌他。

可是当他现在这样对自己,她竟然觉得万分难受。

心里的酸楚和揪痛,比手上的断骨之痛还要痛苦几百倍。

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好痛好痛,恨死这个臭男人。

下不了手

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好痛好痛,恨死这个臭男人。

毫不犹豫捏断她骨头的景无月却在她流泪的瞬间一震。

那晶莹的泪水好像一把剑猝不及防刺中他新房最柔软的地方。

令他狠毒的手不由自主放开了她的手。

再多的怒气也被她眼泪压抑住。

再也下不了手。

他撇开脸,手掌握成紧紧的拳头,脸色一沉,站起来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