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魔侵天下》》 · 汐瑞 · 2026-07-26
一时间,众人恍然大悟!
尽管长得像是该出阁的姑娘,可是实际年龄却还很小,由于经常看着她的外表,以至于根本忘了她的年龄。
容莲只觉‘昏天暗地’,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抹曙光,就这样‘悲催 ’地消失了……
“好了,讨论结束了吧~~~~~那我动筷子咯!”容晴夹了个糖醋排骨,吃的不亦乐乎。
容枼看着对方,露出安心的笑容。
18
18、暴露真容!!! ...
‘丰周城’温差很大,白天骄阳似火,夜晚冷风如冰,一弯孤月挂在夜空,衬得夜色更加清冷。
一女子立在花园池塘边,微风扫过,她不禁瑟缩,这时,一件带着温度的斗篷落在了她的身上,包裹住那娇弱的身体。
女子回过头,报以一个羞涩的笑容。
“少主。”
白染看着眼前的佳人,她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仙姿玉色,明眸皓齿,额前贴了一枚金色花钿,更是增添几分艳丽。
“这段日子真是委屈你了。”
女子摇头,眸子里含情脉脉,“您别这么说,素雨能为您效力,这是素雨的福分。”
“这次若不是事发突然,也不需要你铤而走险。”
女子坚定地说道:“为了救少主的性命,素雨哪怕万劫不复都在所不惜!”
“只是‘万星’里藏龙卧虎,你得小心。”
“素雨一定格外小心,绝不会让‘万星’看出破绽。”女子面带笑意,“那沈暮尘对我十分着迷,相信他会听我的劝说去接近‘万星’,他毕竟是‘原国’将军之子,‘万星’一定会接纳他的。”
“希望如此,”白染勾起对方的下颚,凝视着那对含羞的眼眸,“还有,如果发现林幼安的下落,一定要及时禀报我。”
女子脸颊绯红,“是。”
接着,白染身子前倾,冰冷的唇压在那柔软的触感上,肆虐的吮吸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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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艳阳高照,百花齐放,一派蓬勃景象,无奈‘容府’的大堂却与之截然不同,气氛格外沉重!
“什么?!令千金才六岁?!”
容莲揉着太阳穴,无力地点点头。
凤粼震惊不已,这样的荒唐的事实让他难以接受。而一旁的凤奎也紧皱眉头,若对方说的不是假话,那么仅仅六岁的女孩能设下那样的局吗?!
“小女得了一种怪病,令身子猛长,看了许多大夫都不见好。”玉清解释道。
凤奎低头。一个六岁的女孩,举止任性怪异倒不足为奇了,可是,凤粼会看错吗?
“叶公子,你与小晴是有缘无分,所以,我也无可奈何啊。”容莲惋惜非常。
凤粼不语,只是握紧双拳。
“呀~~~~这就是那位死缠着我不放的叶公子吗~~~~”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便听见一阵‘叮叮哐哐’,一抹翠绿的身影便蹿了进来。
凤奎看过去,呼吸停止。心里庆幸这次幸好没带凤音过来,否则还不知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对方一身翠绿,头戴红花已不觉得稀奇了,只是这妆容是怎么回事?脸上虽依然涂着厚厚一层粉,可是眉毛只描了前段的短短一截,而嘴唇也在中间点了一下,简直就是恐怖版的‘樱桃小口’!
18、暴露真容!!! ...
凤粼看了也是一愣,直接忽略了反胃的感觉。
“每次见到容晴小姐,在下都会有新的发现~~~~”他笑容僵硬。
容晴掩嘴‘嗤嗤’地笑着,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粉渣子也一层一层地掉下来。“我也这么觉得~~~~公子还真是慧眼如炬!”
别说的好像我在夸奖你一样!凤粼觉得自找没趣!
“小晴,你过来做什么?!”容莲恨不得立马把她塞回房。
“我怕叶公子不死心,所以就特地过来说清楚啊!”容晴歪头笑道。
根本就没那个必要!一干人心里同时说道。
“叶公子啊,我知道我很好~~~~可是,我早已心有所属,我喜欢的是沈公子,沈暮尘。”
“是嘛,不知道那位沈公子是否与你两情相悦。”凤粼回了一句。
“呵呵~~~~连叶公子这样的人都亲自登门提亲,我想沈公子自然会对我倾心的~~~~”
这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凤粼头摆向一边。
“容小姐,”凤奎站起身行了一礼,“这次是我们唐突了,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容晴看着对方,眼里露出赞赏之意。身为太子,却能敛住锋芒!他身穿藏青色的袍子,上面绣上金色的竹叶,栩栩如生,颇具清韵。不过,凤奎身份尴尬,可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所以在玉清那边得完全隐瞒!
“呵呵,这爱慕之情是无法阻挡的,是不是~~~~”说完还暧昧地瞟了凤粼一眼,对方感到背脊发凉!
“那我们这就告辞了。”凤奎觉得已没必要再继续呆在这里。
“好,我送送公子。”
凤奎不敢拒绝,拜别了容莲和玉清,他们离开了大堂。
一路上,容晴未讲一句话,只是含着笑意走在前面,而凤粼紧紧盯着那背影,觉得与林幼安并无二致。
‘容府’的花园构造独具匠心,一弯曲蜿蜒的石桥卧在荷塘之上,大朵大朵荷花争相斗艳,点缀于水面上宛若夜幕中的繁星一般。池水清澈见底,波光柔软,可以清晰地看见小鱼在里面畅游,欢快无比。一阵清风而过,扑面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气,令烦心的事一扫而空!
凤奎沉醉在美景之中,连前面人脚步停下都没发觉。
容晴本想多说几句荒唐话以便加深他们对自己的印象,回过神居然直接被一个结实的胸膛撞到并往后跌去,原本以为凤粼至少会扶自己一把,可是没料到对方在伸手之际看到她的面容吓了一跳,又把手缩了回去!更可悲的是,桥两旁栏杆过低,以至于容晴最终落到跌入池塘中的结果!
‘扑通!’,池水溅在石桥上,打湿了另外两人的袍子。
凤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伏在桥边伸出手,“容小姐!抓住!”
容晴慌乱地扑腾几下!“咳咳
18、暴露真容!!! ...
!我……我不懂……水!咳咳!”
“糟糕,够不着!”
“用这个!”凤粼递上刚找来的竹竿。
“容小姐!抓住这个!”凤奎递上去,发现长度绝对够。
容晴看着身边的‘救命稻草’,欣喜地想伸手握住,可是当手刚触及到的手,她又犹豫了!
不对!这是个好机会啊!如果被淹死了,我不就能成为‘三世幽魂’了吗?!容晴‘伟大’了一把,直接将竹竿推开,Qī.shū.ωǎng.也不再挣扎,身子马上沉了下去。
凤奎这可傻眼了!而凤粼是一股佩服之情油然而生。这容小姐再‘惨不忍睹’,其寻死的勇气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不行!即使要死,也绝对不能和他们扯上关系!凤奎脱下袍子,一个优美的跳跃落入水中。
在水中摸索了一会,凤奎碰触到一个柔软的身子,随即将她抱起。出了水面,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凤……凤奎……”
“怎么了……”
凤粼颤抖地指着他怀里的女子。“你,没救错人吧……”
凤奎无语,难不成还有别人跳进去了吗?!他看向旁边的女子,只是目光刚触及到那张如玉的脸庞,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由心而生。
头发早在挣扎的时候散开,凌乱之下却有种令人怜惜的心动,她冰肌玉骨、韶颜稚齿,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令人望而生叹。
“她,像不像林幼安……”凤粼仔细地观察着她,虽然有些差别,但是那完全可以用妆容盖过去!也许,她故意化为另一个女子的样子,这样即使露出真面目也没有人能及时发觉。
林幼安吗?凤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将她拖上石桥。看她穿的翠绿裙衫,果然是容晴没错!
“虽然不是很像,但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端倪。”凤粼沉着眼睛。
“那,如你所说,这个容晴果然就是林幼安了。”
“不错。”
他们看着昏迷中的容晴,脸色都不太好看。
“可是,现在我们的处境也很糟糕,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识破了对方的身份,‘万星’会放过我们?”凤奎说出了对方所担心的事情。
“是啊,”凤粼突然发现了什么事情,警惕地看着周边,“话说我们这里动静这么大,怎么一个人都没来?”
凤奎露出不安的表情,就像四周有数十双眼睛,盯得他很不舒服。
“放心,他们是不会冲过来的。”
凤奎和凤粼身子一抖,瞬间跳出几步警惕地看着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子。
容晴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真是虚惊一场啊~~~~不过可惜,又没死~~~~”
凤奎此时提高了十倍的警觉。这人可是让‘影卫’全军覆没的人,绝对不可轻视!
“你在装晕?”凤粼问道。
“刚开始确实是失去了意
18、暴露真容!!! ...
识,只是醒来便听到你们刚才说的那番话了。”容晴撩了撩发丝,“当然,你们说的都很正确,我不打算反驳。”
“那,容晴小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凤奎盯着对方。
容晴嘴角上扬,“自然是不能放你们离开了~~~~”
话音刚落,容晴一个箭步冲上前,而凤奎一个飞身攻向对方的肩部,而凤粼不知什么时候由反方向【奇】攻击她的腰部,见他们居然拔出【书】剑身互相配合,容晴知道对方是【网】提足警惕心了。
她迅速扣住凤粼的手腕,以他的剑挡住凤奎的攻击,之后一个俯身,直接踢向凤粼的腹部,接着又左手一个翻掌,打向他的胸口,鲜红的血液从凤粼口中喷出,剑也被震得松开,他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重重摔在地上,又一口血涌出,呛得凤粼咳嗽不止。
“凤粼!!!”凤奎没有想到对方武功在他们至上,心里浮躁起来。
“之前遇到一个高手打不过他,不过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容晴动了动手腕,一脸轻松。
她再次靠近对方,一记掌风过去,不过凤奎反应敏锐,利用惯性将剑滑破掌风,向她刺去!容晴见了依然从容有度地倒退两步,避开来势汹涌的剑花,一个翻身,由抓住凤奎右肩的手掌作为中心点,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背向对方,等凤奎反应过来急忙转身之时,容晴出乎意料直接用手肘重击他的背部,凤奎受到重创‘哇’地喷出鲜血,然后倒下,卧在地上喘着粗气。
容晴见此对着空中吹出一声响哨,几个身着家丁服饰的人赶了过来。
“将他们带下去,记着,别让老爷和夫人发现。”
“是!”
看着两人被带走,容晴望着天空。
“这下,可乱了……”
19
19、谈判(上) ...
“咳~~~~”
玉芷翻了个白眼,继续整理着各国间谍送来的资料。
“咳~~~~”
容岚嘴角带着讥诮,修长的手指敲打在各国皇室的画像上。
“咳~~~~”
子鱼、子燕互相对视一眼,便又忙着从刚捕来的毒蛇口中取出毒液。
“咳~~~~”
“我说小晴,”容枼皱着眉,“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了,你也别再责怪自己了。”
“我怎么会责怪自己呢~~~~”无视周围人冒火的表情,她继续感伤道:“我只是责怪上天罢了~~~~怎么偏偏是我落水?落水也就罢了,怎么偏偏给‘蜀云’的皇子撞见?撞见也就罢了,怎么偏偏真容给人看见?”说完她捂住脸,“我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啊~~~~”
玉芷青筋抽动,“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下一步该怎么做?总不能一直关着他们吧。”
“干脆把用在那个‘玄国’‘影卫’身上的毒药也用在他们身上吧,只要敢泄露半句,就会停止送解药。”子鱼献宝似的赶紧掏出一个小瓷瓶。
“不行。”容晴松开手撑着头,“他们毕竟是皇子,如果被麒凤夜知道,原本一直保持平稳的状态就会被打破。”
听她居然直呼一位王的姓名,其他几人都有些讶异。
不过,最近‘玄国’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白染的身份不止一个‘影卫’那么简单?如果是这样,那兰倾……容晴转头看着容岚,“‘玄国’皇室的画像已经搜集好了吗?”
容岚摇头,“‘玄国’一向隐秘措施做的极好,对于它的皇室我们仅仅知道其成员稀少,玄王似乎只有三位皇子。”
“这样啊……”容晴加深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那其他国家呢?”玉芷问。
“同样隐秘的还有‘圣国’,由于是女尊国家所以戒心一向很重,不过‘圣国’民间盛传其唯一的继承人似乎得了什么怪病,至今昏迷不醒。从这些年皇女都未曾露面的情况上来看,这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我知道我知道!”子燕显得很兴奋,“那公主和我们国家颇有渊源,算起来和双华女王也是表亲关系呢。”
“恩,因为‘圣国’现任的皇后和双华女王的母亲,即已逝的女王双陵陛下是表姐弟,‘圣国’的皇后为了表达对故乡的怀念,便让自己的女儿配有‘原’姓。”子鱼说道。
“姓‘原’?”容晴已经记不住这一块了,只是隐隐约约知道‘圣国’和‘原国’关系匪浅。“那叫什么?”
“原月夜。”
门外,一只本该推门而入的手突然停下,它握成一拳,缓缓收回。
冰清闭上眼睛,这个名字,即使几年未曾再听也无法忘记,甚至更加清晰地印在脑海里。那个绝色的女子,那双纯净无暇的眸子
19、谈判(上) ...
,那从红润嘴唇里吐出的字字句句,他根本不能抹去!脑海里,充满爱意的、憎意的、柔弱的、愤恨的声音久久不绝......
“我喜欢‘冰清’这两个字,皇兄,以后我唤你冰清如何?”
“我爱皇兄那是‘残忍’,而皇兄爱着我那更是‘绝望’。”
“冰清!不要嫁给别人!一生一世,你只能是我的!”
“我们逃到别的国家去吧,我不要做你的妻主,而是你的妻子。”
“为何?为何!你说的那些甜言蜜语竟然是为了谋朝篡位?!你怎可这般骗我?!”
“我不会放过你!不会让你得逞!绝不!”
“皇兄……冰清……我要你一辈子……背负着杀我的污名……我要你……一辈子……无法再踏进‘圣国’……”
‘怕嚓!’一声响,冰清被从回忆的漩涡里拉出,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粉妆玉琢的女子,嘴里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冰清?”容晴疑惑地注视着他,若不是‘魔器’提醒外边有人正发出强大的悲伤气息,她根本就注意不到。不过,由此可见对方武功之高了!“你干嘛站在门外,怎么不进来?”
“容……晴……”冰清这才知道对方是谁,由于长期看她扮丑的样子,如今倒是不太习惯了。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容晴难得见他这样子。虽然冰清是主动接近‘万星’的,却以自己的力量为‘祀方镜坛’出力长达五年之久,算的上‘元老级’人物了。加上他一向诙谐自如,处事大方,很难看到他无措的模样。
“没、没什么。”冰清整理好情绪,跟着对方进了屋子。“你们在商量什么?”
“我们正说着要怎么应付那两位皇子呢~~~~”子燕泡制了一杯香茗递上前。
“那是该好好思量,”冰清接过,“楼主和坛主的意思呢?”他问。
“看来需要和他们进行某种交易,”玉芷托腮,“比如,‘万星’力推太子登位,而他必须保障我们以后的安全。”
“这个可行,好在‘祀方镜坛’没有暴露,我们还有后路可退。”容枼赞成道。
“那小晴的意思呢?”冰清看着对方。
容晴吹了吹茶水,小啜一口。“我建议,以静制动。”
“以静制动?”玉芷不解。
“我赞同,”容岚展开扇子,扇着丝丝凉风,“如今我们处于被动的情势下,这可不是有利的条件,看对方如何反应并想出对策才是妙招。‘蜀云’失去两位皇子可是一大损失,所以皇室不会坐视不管,我看,最后他们一定会主动找我们谈判,那时,我们自然是优势的一方。”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如何找到我们呢?”容枼疑问。
“那也就是我不建议和太子作交易的原因。”容晴微微一笑。
“‘蜀云’
19、谈判(上) ...
的王,恐怕早就知道我们的底细了,”容岚回答,“如果我们贸然和太子交易,只会有反效果。”
“什么?!”一干人震惊不已。
冰清则点点头,说道:“我们既然扎根在‘蜀云’,那么反抗最大的也该是‘蜀云’,可它却放之任之,这点很奇怪,唯一的解释就是‘蜀云’的王对我们知之甚多。”
“但是,如果知道我们的真面目,他放过我们的理由又是什么?!”
玉芷的问题令容晴一怔。
“这我就不清楚了。”容岚看着容晴的表情,知道她一定还瞒着什么事情。
“通知楼玉衡,让他随时注意凤音的去向。自己的两个哥哥失踪,她一定会惊慌失措的。”容晴站起身,“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让我送你回去吧。”容枼说道。
“恩。”
看两人出门,玉芷感觉他们之间还是疏离很多,要达成自己的愿望,说不定还要作出许多努力。
“虽然和小晴在一起这么久,我觉得她还是一个谜。”冰清品了口茶。
“对,就和你一样。”子鱼白了对方一眼。
“我可是两袖清风、孑然一身,根本一目了然啊~~~~”冰清笑道。
“等把你手上戴着那只紫玉宝玉指环摘下来再说。”子鱼鄙视。
冰清一愣,手不自觉地覆上那只戒指。“也是呢,早该摘下的……”
子鱼怔了怔,心中生出一丝悔意。对他,自己始终难以好好相待,难道,就要这样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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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仅仅只过一天,对于凤音来说就像煎熬了十年一般。
凤粼与凤奎始终未归,这完全不符合他们的性格。派人去‘容府’询问消息,得到的却是他们早已离开的事实。
凤音在房里坐立不安,旁边的侍卫也是焦急不已!这次带出来人损失了一大半,以至于两位皇子没有随行人员,因此毫无线索。
“怎么办啊?楼知府那边也无任何消息,真不知道两位皇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凤音急的哭了出来。
“公主莫急,相信太子和二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侍卫赶忙安慰,在这个节骨眼上,公主可不能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了。
“我就怕有个万一,万一两位皇兄出事,我无脸再见父皇了。”凤音咬紧嘴唇,显得痛苦万分。
“公主……”
这时,门外突然‘嗖’的一声,一柄飞镖穿过纸窗射在房柱上,见它半段没入里面,可见内功之深厚。
“公主!”侍卫抽出剑并警惕地看着四周。“您没事吧?”
凤音吓得脸色惨白吗,那飞镖命中的若是自己,现在她该在九泉之下了!
“这、这是什么?”见上面系着一个布条,凤音小心翼翼地拆开
19、谈判(上) ...
。“这、这是!”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公主?”
凤音忙将布条揉成一团,然后丢进火盆点火将它烧毁。
“公主,这是怎么回事?”侍卫感到周围没有任何气息,想是来人早已离去。
“你去通知楼知府,让他过来这里。”凤音吩咐道。
侍卫领命,“是。”
凤音回到内室,将盘的精致发髻松开,换了一个简单的样式,又换了件朴素的衣裙,这样一打扮和普通的官家小姐没什么区别。
“公主,请问有何事叫下官?”楼玉衡已来到门外。
“楼知府请进。”凤音来到外室。
楼玉衡进了门,看着对方的打扮心生疑惑。“公主,你这是……”
凤音下巴绷紧,克制住想要爆发的怒火。
“楼玉衡,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到目前为止,重要的几位男主角可都出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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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谈判(中) ...
“楼玉衡,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点点猩红慢慢晕开。凤音努力保持着冷静,只是看着对方风轻云淡的样子愤怒飙升!
楼玉衡挑挑眉毛,也不打算继续装文雅公子的样子,他环抱着双臂一派悠闲。
“‘主子’?公主说的是谁?可是‘蜀云’的陛下?”
“你少装蒜!”凤音咬牙切齿,“是‘万星’掳走了我的皇兄们,而你则是‘万星’的人!”
楼玉衡眸子一暗。他派了多位高手驻扎在别院附近,可是依然没有捕捉到任何人闯入的痕迹,看来另有一批‘蜀云’的高手。
“那么,公主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见我的主子呢?”楼玉衡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气势逐渐减弱的女子,“你认为,自己有什么条件可以得到主子的接见呢?”
凤音吞了口唾沫。眼前的人虽然面带笑容,背后却如同狂风暴雨般可怖!
“我、我……”她支支吾吾,一下子没了气焰。
“虽然不知是何人教唆公主来找我谈判,不过,凡事得有公平性。”楼玉衡把玩着玉扳指,显得很随意,“至少,公主这边得有一个够分量的人才好啊~~~~”
凤音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这话里的意思她十分明白,比自己更有分量的人还会有谁?!
“你真是胆大包天!就凭一个‘万星’的当家有何资格来谈条件?!”凤音鼓足了勇气喊道。
楼玉衡面有愠色,“就凭我们手里握有两条性命,这还不够?”
“你!”凤音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冷气!“难……难道,你们真会害了皇兄?”
“既然有胆量抓人,那接下来会有何发展都不足为奇吧。”楼玉衡轻佻地勾起对方的下巴,付之一笑,“所以公主可要好好思量,若是你错误的决定导致太子和二皇子牺牲,想必你今后会活在悔恨之中吧。”
凤音浑身颤抖。
“把你的手放开!”
一把剑顶着楼玉衡的腰际,他脸上一抹异色划过。站在后面的人正是之前通知自己前来的那个侍卫。只是对方能悄然无息地出现,自己竟没半点发觉。
凤音看到来人也是松了口气,心里稍稍平静。
“放心,我也不想一直碰触她。”楼玉衡隐藏了疑虑轻笑地松开了对方,然后厌恶似的甩了甩手,凤音见状恨不得揍上一拳!“公主,该提醒你的话在下已经说完了,当然,做决定的还是公主。”
“若我照你说的做,你们真的不会害了皇兄?”凤音忐忑不安。
“我们当然不希望和‘蜀云’对立,这次也只是太子与二皇子不知会一声便探测‘万星’的底细,我们出于防范才将他们囚禁。”
凤音听了放下心来,“那他们现在安然无恙?”
“那是自然。”楼玉衡从怀里掏出
20、谈判(中) ...
一封书信递给对方,“这是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看完就烧掉。而我们除了带两位皇子过去,陪同的也只是‘万星’的主人,我们诚意在先,希望‘蜀云’也能遵守约定。”
凤音接过,手微微颤抖着。
“在下先行一步了。”楼玉衡转身离开,一个飞身便消失在门前。
凤音呆愣半天,才虚脱地跌回椅子,满目挣扎。
“难道,我真要按对方说的做……真要……”
“公主?”侍卫搞不懂眼前的状况,关于布条和信封里写的内容他也好奇不已。
凤音闭上眼睛,考虑了良久睁开之后神色坚决,“我要出去见一人,你要挡住所有跟在我后面的那些家伙,必须要隐瞒住我的行踪。”
“是!”侍卫俯身领命。
只是凤音没有发现,对方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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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凤粼醒来时,他已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胸口的闷痛让他回想起被擒的过程,并认知自己成为了‘万星’的俘虏。
他环顾四周,这里只是一间看似普通的客房,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摆设。
‘吱嘎’一声,门被打开,来人发现凤粼清醒先是一愣,之后很快平复下来。
凤粼认出对方就是打伤自己的罪魁祸首。那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人儿,一双莹润的眼睛好像能滴出水来,粉润的唇瓣泛着娇艳的光泽,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宛如上好的璞玉,通身像是吸收了天然之精华而生成的。
不过此时凤粼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冷哼道:“没想到容晴小姐会亲自过来。”
容晴走上前递上一碗汤药,她的手白嫩细腻,衬得那琉璃碗更加剔透精致,只是配上那黑色的药汁实在过于委屈。“喝下吧,这是治疗内伤的良药。”
凤粼不觉好笑,“若是这么担心,当时又为何要打伤我?”
容晴显得很无奈,“那时我也是情势所逼,突然被撞破了身份,任谁都会惊慌失措吧。而且我也担心你们乱来,所以……”
“惊慌失措?乱来?”凤粼挑眉,“我只记得容晴小姐可是游刃有余,打得不亦乐乎。更何况你的行为才是乱来吧,居然敢打伤皇子,你真要和‘蜀云’拔剑相向吗?!”
“既然我们在‘蜀云’立足,自是希望能得到‘蜀云’的谅解与帮助,”容晴扯出一抹无害的笑容,“同样,我们也会好好地报答对方,给予绝对的好处。”
“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
“不是,”容晴将药汁放在床边,“不是和你,而是和整个‘蜀云’。不得不说,‘万星’发展起来,受益最大的就是‘蜀云’吧。”
“可是,对我们威胁最大的也是你们‘万星’。”凤粼盯着对方
20、谈判(中) ...
。这明明是个柔弱的女子,却似乎操纵着无法想象的庞大力量。
容晴摇头,“二皇子,你应该知道‘万星’的结构吧,里面的成员几乎都是‘原国’的人,而我们唯一的目的也就是复国,只要能达成这个愿望,我们不会染指任何国家。”
“难道容晴小姐是‘原国’人?”
“不是。”容晴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哀伤,“只是与它有很深的牵扯,是那种哪怕牺牲自己性命都愿意帮助的关系。”
凤粼相信她的话,从容晴所做的种种看来,她为‘万星’的付出一定超过了其他内部成员,否则怎能受到如此高的待遇。
“那你接下来想将我怎样?”
“您请放宽心,明日我会将你和太子殿下一起送到一个地方,之后你们便可顺利回宫了。”
“凤奎也在这里?!”凤粼不敢置信。他的武功比自己更胜一筹,难道还是无法逃过对方的袭击?!
“是,一会儿我会将他带来,二皇子你还是先服药吧,今日且好好休息。”容晴作了一偮,准备离开。
“等等。”
她疑惑地看着对方,“二皇子还有何事?”
凤粼注视着对方,目光深沉,“‘万星’背后的人,就是你吧。”
容晴怔了怔,回答:“小女子何德何能。”
“那,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她怎么配‘神圣’二字!她是要成魔的人,是最终要融进黑暗的人……
容晴扯了扯嘴角,“若真要说,我也只是个漂浮不定的存在罢了。”
“漂浮不定?”凤粼感受的到对方的伤感,可是他很不理解,凭借着如此的身份和权力,又有家人的疼爱与包容,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呢?“你,真是‘容府’的小姐?”
“如假包换,货真价实。若二皇子在意我的年龄,我只能说,经历了沧桑,所以见解自然多些。”
“这样啊……”凤粼倚在床柱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若容晴小姐真如你讲的那样无害,我自是希望化干戈为玉帛,毕竟像你这样聪慧的人,还是不要成为敌人较好。”
容晴粲然,“我也是,希望不要和二皇子成为敌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一抹动人的背影……
“容晴吗?”凤粼带着玩味的笑意,“我对你,更感兴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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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修养,白染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可是自身的毒依然无法解除,他只能继续休养生息。
悠闲地躺在红木床上,精致的香炉里燃着香料,而他光着两条如玉般修长的大腿,气定神闲地吞吐着云雾。他半靠着和田玉枕,发丝如上好的绸缎散开,迷蒙的双眼微阖,呈现一派迤逦迷人的画面。
这
20、谈判(中) ...
时,一个黑影神不知过不觉地靠近他的身边,并悄无声息地从怀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宝剑。
白染嘴角微微上扬,慵懒的声音磁性而性感,“雪茗,就算要暗杀人,至少也要把身上的香包去除吧。”
“诶~~~~你发现了啊~~~~”来人拍额长叹,将剑收回去,又从一旁的雕花柜子里取出一件貂毛披风丢在白染身上,正好盖住他全身。“我这味很淡啊,你也能闻见啊~~~~”。
白染抬了抬眼眸,“你那香料是我亲自调制的,怎么可能不会发现。不过,你现在回来又是如何,难道被对方识破身份了?”
“怎么可能?”被叫作雪茗的人耸耸肩,“我完成了那个凤音公主交给我的任务就顺道和你来报告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想当初只是想查出‘蜀云’皇子来‘丰周城’的真正目的,结果误打误撞竟发现了更惊人的消息。”
“不论怎样,你也要多加注意,那两个皇子可不是等闲之辈,还有那个公主,都是装傻充愣的精明人。”白染吐出一缕白烟,神情惬意。
“放心,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到我会扮成一个默默无闻的侍卫吧。”雪茗扬了扬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若真的发现,也为时已晚了。”
白染挑眉,“看来,这次收获匪浅啊~~~~”
“自然,”雪茗的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彩,“‘蓝玄’,可不会连输两次啊……”
21
21、谈判(下) ...
炎炎烈日,能乘船游湖可是件非常惬意的美事。
‘丰周城’的‘和玉湖’是‘蜀云’七大美景之一,清可见底,碧波荡漾,味甘纯净,在‘云之端’都享有盛名。
湖面倒影着碧蓝的天际,延伸到层峦叠嶂的群山,一阵微风吹过,湖水微波荡漾,一朵朵涟漪使美景摇曳动人,顿生柔软之意。
容晴将手慢慢浸入水中,划过一片舒服的凉意,她嘴角微微勾起,看着水里来来往往的小鱼。
凤奎见此扶额,真不知是如何演变成这样。几日前他与对方还在打打杀杀,如今却能同湖泛舟,这实在诡异。
倒是凤粼轻摇扇子浅笑注视着对方,显得十分从容。
容晴今日身穿嫩黄色长裙,隐隐可见布料上一朵朵粉色可爱的花朵,竞相点缀,活泼得紧,而且配上红色的小坎肩,更是跳跃动人。
见她这样的打扮,凤粼觉得她与普通的女儿家并无不同。
“今日我们要见谁?”凤奎冷冷地问道。虽然对方如今能保障他们的安全,但是由于之前的两件事情他已经无法相信容晴了。
“不知道,要看‘蜀云’会派谁过来呢。”容晴为其斟酒。
“要是没人过来,你就会杀了我们?”
容晴一愣,心想对方的警戒心还真重。“你真觉得我是心狠手辣之人?”
凤奎哼了一声,“从你干掉多国‘影卫’和囚禁我们来看,说你心如蛇蝎也不为过吧。”
容晴心里一痛,面色难看。
“凤奎,你怎么可以这般说容晴小姐,”凤粼投了一个劝慰的眼神,“她身为‘万星’的人,自然站在‘万星’的利益上出发。”
凤奎听了不语。
“请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加害两位皇子的。”容晴淡淡地说道。
“这话还真是自相矛盾,难道你之前打伤我们都是假的?”
“那时我只是出于警告,若我真有心想夺取你们的性命,想必现在太子你也不会在这里泛舟了吧。”容晴的语气阴测测,明显透露着不爽。
见对方这般,凤奎也没再挑衅。容晴起身站在船头吹着风,努力克制自己狂躁不安的情绪。
不知是否由于‘魔器’住在自己体内,她的心情越来越不稳定了,握剑时的那种兴奋感令她感到害怕,她担心自己若是真的成魔还能否保持冷静。
这时,一笛声沿着水面传来,百转千回,幽幽绕耳,如一汪清泉浇熄了容晴的怒火,心瞬时平静下来。
她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一灰绿色船舫过来,比起其他精致华丽的船舫,它朴素得毫不起眼。
船舫靠近之后,首先出来的是一位靡颜腻理、明眸皓齿的美人,正是凤音公主,她瞟了眼对方,觉得有些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而之后出来的一人容晴自然认得。对方休迅
21、谈判(下) ...
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身为一国君主,长的如此俊美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身边的美女如潮,燕瘦环肥、多才多艺,美则美矣,却好似都不及他的风采,他就是‘蜀云’的王——麒凤夜。
容晴摆出邀请的姿态,“请进,两位皇子就在里面。”
“真的?!”凤音赶紧冲了进去。
麒凤夜凝视了对方一阵子,缓缓说道:“你母亲如何?这些年过得好吗?”
“母亲她很幸福。”
“是嘛,”他的眼神有一瞬的黯淡。“关于我的事,你母亲可曾说过?”
“她未曾提过,不过我早知一二。”
麒凤夜淡淡笑道:“我以为你母亲已是一奇女子,没想你更是青出于蓝,你竟能在短短时日将‘万星’发展起来,还有其幕后的组织,真是不简单。”
容晴下意识地握紧双拳。她本就猜到麒凤夜对自己一定知之甚多,却没想到了解到这般地步。
“你,究竟是什么?”
不是问是什么人,却问是什么?容晴心里一提。
“别和我说六岁孩童便有这番作为,你的心智与谋略,即使是身为一国之王也不为过。”
‘一国之王’?还真准!
“我,只是遭遇过太多事罢了。”容晴福了福身,“还是先请您进船舫吧,外面毕竟耳目众多。”
“好。”见对方有意隐瞒,麒凤夜也不多问。
进了里面,几人面面相觑,想必通过凤音告知,凤奎和凤粼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
“父王……”凤奎面露羞愧。
“罢了,经过这次事想必你也认清了自己的不足。”麒凤夜摆摆手。
“您一直跟踪我们么?”凤粼问出心中所想。
“是,一方面是观察你们,一方面是想看‘万星’有何反应。”麒凤夜注视着容晴,“楼知府说朕要见的是‘万星’的主人,就是你?”
“什么?!”一干人惊诧不已。
容晴扯了扯嘴角,“我并非‘万星’的主人,只是目前替‘万星’处理一切事物,我所说的,他们都会照办。”
“看来,你是想保护某些人啊。”麒凤夜幽幽地说道。
“您多虑了,自是因为我前来最为合适。”容晴态度恭敬,“‘蜀云’的陛下,我代表‘万星’众人向您保证,我们绝不会逾越雷池半步,定安守本分。”
“条件是朕不干涉你们的自由,放之任之?”
“听闻‘蜀云’北方灾情严重,我们会派人前去发放粮食,确保百姓的安全,并为其修复桥梁,重复旧貌。”比起上交黄金,容晴考虑的是如今‘蜀云’迫切需要的东西,由于皇室储备粮不足,绝对没有足够的食物运
21、谈判(下) ...
往灾区。但是‘万星’在商道中可是龙头老大,储备自然丰腴。
麒凤夜挑眉,眼里露出一丝激赏。
而其他人看着对方,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感想:容晴在一位王的面前丝毫不处于下方,竟能与麒凤夜势均力敌!她的周身环绕着强大的压迫感,那是王气!
“朕要多加一个要求。”
容晴一愣。“请说。”
麒凤夜眯起眼睛,嘴角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
“朕要你成为‘蜀云’的太子妃,也就是未来的皇后,一国之母!”
什么?!容晴震惊不已。
“父王!您在说什么?!”凤奎显然十分反对,站起身吼道。
一旁的凤音捂住嘴,发不出一个字,凤粼则脸色难看,低头不语。
“怎么了,有何不对?”麒凤夜瞟了凤奎一眼。
凤奎愤愤不平地指着眼前的女子,“儿臣绝不会娶她!这种居心叵测的女子怎么能当太子妃?!甚至还要母仪天下?!”
麒凤夜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你理解错了,朕指的是她会成为太子妃,可没说会成为你的妃子。”
一席话使周围人大惊失色。
“父……父王”凤奎浑身冰冷。
凤粼皱着眉,“父王的意思是:容晴选择了谁,谁就是太子。是么?”。
“正是。”
“父王?!您怎能做出这种决定啊?!您可知是她绑走了皇兄!”凤音疾恶如仇,“这么一个有城府的人,怎能让她进宫呢?!”
“朕已经决定,多说无用。”
容晴叹息,“那么,您至少要顾忌一下小女子的感受啊,我怎么可以这样就托付终身呢?”
“无碍,朕子嗣众多,你可以任选~~~~”
你当去菜市场买菜啊!这些皇子还真可怜!
“要是,我一个都看不上呢?”容晴委屈状~~~~
“你!”凤奎怒目圆睁。
“那,朕就立你母亲为后,然后封你为护国公主。”
‘碰!’酒盏被打翻,果盘也翻落在地,一片狼藉。
容晴怒形于色,眼睛放出慑人的寒意。“若是你敢打我娘的主意,我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麒凤夜送上一个魅惑的笑容,“论其不择手段的程度,我们应该不相上下吧。”
两人身上都迸射出强大的压迫力,令其他人不能动弹。
突然,船身晃动起来,只听‘哗哗’几声,像是有人从水底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凤音惊慌不已,而凤粼和凤奎则护在她两边。
“情况不妙。”麒凤夜抽出剑,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这时,船舱被外面的一股力量破成几块,瞬间堪塌,接着十几名黑衣人涌上来,将船上几人打散。
凤奎、凤粼迅速拔剑摆出阵势,双人搭配,天衣无缝,他们互相弥补着对方攻击敌人时出现的死角,连一丝破绽
21、谈判(下) ...
都未曾出现,反而使敌人频频出错,阵势混乱;一旁的凤音虽然只会些花拳绣腿,但对付她的人显然水准不一,也没能伤到她分毫。
而麒凤夜一身黑色长衫,外面套上一件白色轻纱所制的罩衫,黑白分明,正气凛然。只见黑衣人健壮魁梧,大刀上起下落,每一次与麒凤夜的软剑碰撞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尽管两者体型相差较大,但那把软剑的柔韧度却更胜对方的刀,仅碰撞几下,那把刀尖上的一小块便被软剑削去。
相对容晴这边就非常吃力了,十多个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她使剑如行云流水般,虽能轻而易举地化开敌人的力量然后在对方毫无反抗的时候攻击对方,快、狠、准,但长久下来体力不支,动作也迟钝起来。
麒凤夜察觉到这一点,决定速战速决,他身形一闪,一抹寒光闪过,对方的胸口便破了个大洞。
可此时,一青衣人点着水面而来,其轻盈的姿态、迅猛的速度,说明此人武功已到登峰造极的程度。
容晴周围的黑衣人飞快闪开,直直地攻下麒凤夜,她正要阻止,一剑便从自己手臂处滑过,从其出招之快、拿捏之准来看,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是他!是我的那个侍卫!”凤音叫道。
“什么?!”凤奎不敢置信身边居然会有奸细。
青衣人笑得张扬,“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雪茗。”一个突如其来的掌风,使容晴猛退几步。
“咳咳!”容晴受到冲击咳嗽不止!她的身子本就不好,只适合快攻,如此拖延下来,她已上气不接下气。
“你,就是‘万星’的当家?”雪茗目光挑衅,“也不怎么样嘛~~~~”
“哼!看来‘蓝玄’还没有得到教训啊,怎么,白染他不要命了?”容晴捂住胸口,额头沁出汗珠。
“关于这件事,我们正要找你呢~~~~如何,和我走一趟吧~~~~”
雪茗一个箭步,来到对方身边。
“得罪了。”
容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后脑勺遭受重击,她闷哼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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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再遇兰倾(上) ...
“什么?!小晴被抓走了?!”
容枼惊愕失色,嘴唇发白,他用力抓住桌边稳住身子,指节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一开始他就很反对容晴去和‘蜀云’的人谈判,结果竟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么,对方的身份查清楚了么?”玉芷看着前来通报的楼玉衡。
“还不清楚。”
“是嘛……”他在说谎!玉芷坚信这点。
“那怎么办,小晴现在很危险,我们却连一点线索都不知道。”容枼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跌坐在椅子上。
“容枼!”玉芷急忙扶住。
“坛主,请保重好您的身子。”楼玉衡面露关心。
“保重身体……我连小晴的安全都保护不了,你还要我保重身体?”容枼咬着下唇,痛苦地趴在桌上。
看着对方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楼玉衡心有不忍,在‘祀方镜坛’所有人心中,容晴都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存在,即使是让所有人换她一条命,他们也甘之若饴。
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容晴为缩在巷子里满身泥水的自己打伞,她抿着唇,眼里满是不忍。
“我,是难逃一死的人,所以希望你能在我死后……代替我照顾好‘万星’……”
对于才刚见面的人,那个女孩哭得伤心不已,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就像是要将所有都托付给自己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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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容晴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痛欲裂,心里将那个打晕自己的人诅咒了千遍万遍之后才定下神来观察周围的情形,只是突然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袭来,她一愣,低头看去便倒吸一口冷气!
“妈啊啊啊啊啊——————————!!!!”
只是小憩了一炷香的时间,雪茗便被一阵凄惨无比惊天地泣鬼神堪比杀猪的尖叫声吓醒!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由于刚睡醒他比较迷糊,跌跌撞撞进了内室,还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脚步,一个个‘凶器’便接踵而来!
枕头、茶壶、花瓶、椅子……雪茗没时间考虑对方是如何在短时间拿到这些的东西的,只是看到对方在扯身上的被子时,他摆出了暂停的手势!
“慢!难道你还想赤|裸不成?”
坐在床上的容晴脸一红,赶紧又将自己围住。也难怪她如此激动,方才惊愕地发现自己居然只裹着一条被子,自然暴跳如雷了。
“是你脱我的衣服?!”
“当然,我担心你身上藏了什么暗器……”见整张桌子飞来,雪茗慌忙躲过。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女儿家啊!!!”容晴吼道。
女儿家?没觉得!“喂喂!我只是瞟了一眼,又没做什么~~~~放心,你依然是‘完好
22、再遇兰倾(上) ...
无损’~~~~”雪茗解释,生怕她再丢出什么更离谱的东西。
“真的?你什么都没做?”容晴怀疑。
“当然!我发誓!”雪茗竖起三根指头义愤填膺!
“(→_→)”
“(#‵′)你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容晴直勾勾地盯着某人的某处,露出‘不会是有问题吧’这样的表情。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雪茗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要不要试试看!”
“不用不用!”容晴干笑,却发现他胸口的肌肤比脸上的肤色白皙许多。
“别看,我带了面具。”雪茗受不了对方热情的期待目光,只能将它撕下。
可是结果令容晴有点失望。这戴上跟不戴有什么区别啊,都这么没特色~~~~勉强算得上清秀二字吧~~~~
“喂!你不用表露得这么明显好吧!”雪茗将面具丢向一边,青筋直冒。
“对不住对不住。”容晴赔笑。
雪茗挑眉,“我倒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轻松的俘虏~~~~”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随意的刺客。”
雪茗怔了怔,才指着一旁的衣物,“醒来就赶紧穿好衣服吧,少主正在等你。”
“哦。”
看对方离开,容晴瞟了眼那身裙衫叹了口气。“这次,可是玩大发了~~~~”
穿戴整齐之后,她坐到桌前转动着茶杯。
【这里还真是高手如云。】魔器说道。
“那是当然。”容晴嘴角上扬。
【那你如今处境岂不很危险?!恭喜你!】魔器欣喜不已。
容晴眉头抽动,“拜托~~~~如今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吗?如果我死了,怎么把信息带回‘万星’啊。”
【哈?】
“再者,我还没有足够的怨气可以成为‘三世幽魂’。”容晴嘴角带着一丝兴味的笑容,她的右手掌心一个翻转,居然生出一团蓝色火焰。
【普通人练魔功可是会走火入魔的,我看小晴你现在已经有这个迹象了。】
“没关系,只要再给我一年寿命就可以了,我要尽快做个了结。”
手一挥,火焰瞬时变得凶猛无比,在她周围迸射数个偌大的火球,它们如同几个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欲吞噬一切……
……
隔了半柱香的时间,雪茗再次打开房门却愣在原地。
眼前的女子透着一股纯净的气息,却带着审视万物般的意味,一根玉色腰带将纤腰一束,将那妙曼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她只佩戴了一根和田玉簪子,上面点缀着颗颗珊瑚珠子,耀眼夺目,那墨缎一样的乌丝散落这,随风飞舞,恍如月宫仙子谪落凡尘。
在他所见过的女子之中,她的容貌或许可以排名第二了,想起那第一,雪茗的心里生出一丝怨气。
“这衣服还真合身。”容晴赞道。
“
22、再遇兰倾(上) ...
是少主选的。”
“你说的是白染?”
“对,”雪茗转身,“和我走吧。”
“哦。”容晴加快脚步赶上他。
现在已是傍晚,温软的月光如薄雾一般笼罩在四周。这是一座别院,看样子不甚隐秘,只是没有什么丫鬟,随处可见的只有衣着朴素的家丁。
园子里栽种了大片的茉莉,香气浓郁,沁人心脾。每朵花都娇小玲珑,洁白淡雅,婷婷玉立。容晴心里一紧,最先想到是六年前白染进宫刺杀自己的时候身上便带着一股茉莉香味,可见此处应该存在多时,而第二个想法却更令她忐忑不安,在自己还是双华的时候,她最最喜爱的,偏就是茉莉花了……只是由于林幼安的那世怕极了虫子,所以从来不碰花草,导致现在也是如此。
茉莉吗?容晴嘴里发苦。那时,兰倾宠极了自己,特别送来几块茉莉味的檀香还有茉莉的花茶,之后,他由于经常碰触便也爱上,见到茉莉花总要多欣赏一番,甚至还苦心培育出新的品种。容晴扯出一丝讥诮,想到自己与对方也相处一段时间,竟然还是未能看出端倪来,可见爱情真是令人盲目的……
“白染很喜欢茉莉么?竟然栽种了这么多。”
雪茗不甚在意,“少主并不喜爱,是主人非常喜欢茉莉。”
容晴怔了怔,“主人?难道‘蓝玄’的当家也在这里?”
“当然。”
容晴疑惑,“可是,你告诉我这个好么?毕竟我可是‘万星’的人啊。”
雪茗听了轻笑,“我不认为有谁可以在主人的手底下逃脱,即便是‘万星’的当家也不例外。”
容晴心里一震,有种不好的感觉滋生出来。
进了大堂,一位男子迎来上来。他身穿幽蓝长袍,里面则是雪缎长衫,黑色绣着金边的布鞋,在长袍底下若隐若现,头发被一玉质发冠束起,却仿佛漫不经心似的留下那么几簇随风飘扬,万种风情!而那张美如冠玉、云容月貌的脸颊更是令人心驰神往。
“才几天未见,林幼安小姐长得倒是更标致了。”
“‘蓝玄’的少主也是,中了毒还能活的如此滋润。”
白染带着愉悦的笑容,丝毫不介意对方的无理。
“雪茗,你先下去休息吧,我和林小姐还有话要讲。”
“知道了,有什么事再通知我啊~~~~”雪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边挥着手一边离开,十分潇洒。
看来他一定是‘蓝玄’里的高层了……容晴心想。
“之前还担心幼安小姐出了意外,现在看到真人在下就放心了。”白染为其倒了一杯清茶,并示意其入座。“不过没想到你是‘万星’的当家,这点令我很惊讶。”
容晴坐下瞟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呵呵,”白染笑开来,“如果幼安小姐未自报
22、再遇兰倾(上) ...
身份,我可能会相信你就是‘万星’的当家,可是如此显山露水,我反而迷惑了。”
“多疑未必是好事。”
“可也算不上一件坏事。”
容晴咬了咬牙,暗地里观察四周。这里除了白染没有其他人在,从大堂的摆设看来也没有什么暗室,难道,‘蓝玄’的主人并不打算露面?想到这里,她有些放下心来……
“其实,比起我身上的毒,有一件事我更在意更关心呢~~~~”白染展开一个妩媚的笑容。
“别勾引我,这招没用!”
-_-|||明明只是友好的笑罢了……不过,倒是第一次有人讲自己的笑容是在勾引……白染有种说不出的新奇感。
“我记得,在那个时候,幼安小姐似乎问过我兰倾的真正身份。”
容晴身体一颤,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白染注意到这点,更加怀疑‘万星’对于兰倾的身份早就察觉,甚至有了极为接近真实的猜测。
“你,知道他的身份吧,那就告诉我!”
白染注视着对方脸上透露出的隐隐杀气,有些了解当时她见到自己的真面目时为何会那般憎恨了。
“我可以都告知与你,但是,你必须先说出理由,为何你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身份?”
“理由?呵呵,”容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爆发出来,“他害死了双华女王!害死了刚出世的小皇子!还害得数十万的‘原国’百姓无家可归!这难道还不能成为理由?!”
“你怎么知道双华当时怀了孩子?”
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闯进了容晴的脑海里,它是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容晴缓缓转过身去,迎接她的是满目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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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再遇兰倾(中) ...
午后,惬意地躺在塌上小憩,头发未挽,让它如瀑布般泻下,阳光晒得她浑身发热,微抬手臂,光线却从指间缝隙处射过来,她有些懊恼,眉头轻皱。
这时,一片绿色挡住眼前,竟是枝繁叶茂,她惊讶地眨眨眸子,才发现那是一幅水墨画,从未干的墨迹来看,是方才完成的。
她转头看去,见到的是一宠溺的笑容,那人捋了捋对方睡乱的发丝,动作轻柔无比。
“兰倾,你来了!”她无比欢欣,起身拥住他。
“这些天忙着商道的事情,因此有些疏忽你了。”兰倾可以闻见那幽幽的香气,心里一痛。临走之前,他在她身上留下某种记号,如果行男女之欢,那种香味就是消失,可是,如今它还是那般浓郁芬芳。他有些埋怨,埋怨她的始终如一,身为女尊国家的君主,她何苦待自己到这般地步……
“这是你画的?甚是好看。”她带着羞怯的红晕。
“只要你喜欢,做什么都值得。”兰倾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她心中一紧,呼吸停顿。
“怎么了?”
“没什么,朕或许是累了。”她强颜欢笑。刚才的靠近,让自己闻见了一缕淡淡的酒香,那是天下闻名的青楼按照秘方酿的美酒,且只许在楼内饮用,即使千金都带不走,因为年轻时的胡闹,她扮成客人喝过一次便难以忘怀了,可是,兰倾怎么会去那个青楼呢……
兰倾面露担心,“我看你脸色不好,还是先扶你进殿……”
她没有等对方讲完,便紧紧锁住他的唇,享受着那种甘甜。兰倾一愣,不过很快便沉沦其中。
别欺骗我,别辜负我,要是爱我,就爱我一辈子!如果你无法做到,哪怕用最极端的方法我也会毁了你!
双华闭上眼睛,遮住满眼的决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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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你,你怎么知道双华当时怀了孩子?”
容晴回过神,凄凉的神色几乎是一闪而逝!
眼前人娥眉淡扫,琼鼻挺拔,如白玉研成的脸庞找不出一丝瑕疵,幽深的眸子仿佛能将灵魂吸入,轻抿的嘴唇略微颤抖……只是,他身形瘦弱,肤色有些病态的白,原本小麦色的肌肤失去了踪影,而如墨的发丝却成了一片银色……
容晴咬着唇,眼神复杂。
又见面了呢,兰倾!谢谢你,让我想起曾经那些美好且悲哀的时光……只是恢复了那些记忆,我也无法不去恨你……但是为何原本焦躁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安定起来……
容晴吸了口气,镇定下来。“我自有知道这一消息的途径。”
白染有些讶异,他原本以为对方看到正主会扑上前,可是她却未这样做,甚至连怒气都消逝不见,只是透着冰冷的感觉。
23、再遇兰倾(中) ...
这个女子,不是可以轻易驾驭的人!
“途径?”兰倾勾了勾嘴角,“据我所知,双华未告诉其他人她怀孕的事。”
容晴挑眉,“听起来,你似乎很确信这点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双华女王其实并不信任你。”容晴扬起头。
“什么。”兰倾沉眸。
白染为容晴捏把冷汗。谁都不能‘污辱’兰倾的那段感情,如果说女王并不信任他,那么将颠覆他原本所坚定不移的事。
“你,在和女王相处的时候去过青楼吧,这可是欺君之罪!而女王知道却并未动怒,只是对你,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虽然她并未防范于你,但是‘信任’二字也谈不上吧~~~~”
猛地,一股风袭面而来,容晴还没反应过来,细弱的白颈便被扣住,而她整个人也被提起。
“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第一次被如此胁迫,容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想到要死在同一人手里两次,那确实悲哀的可以!
【恩,虽然说还欠那么一点点火候,但是可以勉强成为‘一世幽魂’~~~~不过话说仇人就站在眼前,你的怨气怎么才这么一点?】
-_-!我要是告诉你我的怨气只是因为又死在这人手上,你会不会恨不得亲自把我送上西天啊~~~~~这话容晴憋在心里,未能说出来。
对于兰倾,她如今只有恨,没有怨!说她心肠软也好,善变也罢,只是看自己曾经爱过的他以这般面貌出现在眼前,她可以肯定受尽煎熬的并非只有自己一人……
“信……我信……”容晴觉得现在每说一字都是受罪,嗓子很疼,舌头差点伸出来,但是为了美观,她忍了!“你连……女王都杀害了……我……算得了……什么……”
兰倾怔了怔,手却并无松开。
“先放开她吧,林幼安可是‘万星’的当家啊。”
白染的这一句,彻底解救了对方。兰倾将容晴用力甩在地上,容晴只觉后背和手臂一阵火辣,痛的难以消受!
-_-#这是无言的警告啊!容晴火大。
【这世界上最最可怜的就是:死神为我敞开天国的大门,天使在我眼前召唤,无奈的是我却还要转过身再活一次……】也许是打击太大,魔器已经靠近秀逗的边缘。
容晴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心想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招惹魔器为好。
“她,真是‘万星’的主人?”
白染一愣,才为难的点点头。关于这点他也很怀疑,可是看这个女子濒临死亡。他还是禁不住脱口而出。
兰倾看出了对方的踌躇,一抹光芒在眼里一闪而逝。他再审视容晴,看她如出水芙蓉般娇弱柔美,似乎是一个恬静的女子,只是她的那双眸子透着沉稳的气势,虽极尽隐藏,却还是会露
23、再遇兰倾(中) ...
出光彩。
兰倾缓缓说道:“你既然对双华了解到如此地步,那么双枼应该就在‘万星’。”
容晴一怔。兰倾自然想不到她就是双华,所以有这般分析也不奇怪。毕竟双华最信任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而双枼作为双芯的独子想来也知道一些。
“我并不知双枼在哪里,在‘万星’中,大家都隐姓埋名,对于相互的身份都一无所知,我虽为当家,也是近年才就任。”
“哦?那你何来有这般资格?”兰倾讥诮。
容晴捂住手臂,冷汗涔涔,“难道,凭我打击了各国影卫这一点还不够?”
兰倾走上前,抬起对方的下巴。容晴被那冰冷的温度惊的一个激灵!那样的温度根本不该属于一个活人!
“我承认你有一些小聪明,但是就凭这个,你还是差太多了……容晴小姐。”
容晴睁大眸子,身子微微颤抖。
“容晴?!”白染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容府’的三小姐,奇丑无比,性格刁钻!
“之前我对你的身份确实不知,可是‘蜀云’的皇子在失踪之前去过‘容府’,由此让我联想到你。”兰倾挑眉,“可是,你的身份应该还不止这一个吧,似乎‘蜀云’有意在保护你,保护着‘容府’,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行动。”
“呵呵呵呵,”容晴冷笑,“看来‘玄国’在攻打‘原国’之后内伤不轻啊!你是在担心‘蜀云’和‘万星’联合在一起吗?”
“确实,我有这样的担心。”
‘啪’!容晴将对方的手狠狠挥开。“所以你想用双芯公主的性命牵制桩万星’,不是吗?!你想以她作为人质,使‘原国’的百姓不敢反抗!”
“正确,”兰倾揉了揉手背,“‘原国’是女尊国,推举双枼为王想必很不合适吧,所以最佳继承人自然是双芯公主,除非……”
“除非什么?”
兰倾审视着对方,“除非,你成为双枼的皇妃,那么第一继承人就会是你。”
白染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若林幼安是‘万星’的重要人物,却又不是当家人的话,那么她的身份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皇……皇妃?”容晴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最近这种话题出现的未免频繁了些!她还没好好消化完麒凤夜的提议却又听见这番言语!
“怎么?你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么?”兰倾轻笑,“若是你在‘万星’里有这样的势力,那么成为双枼的妃子根本不是难事吧,只要你愿意,我将命‘蓝玄’全力协助你。”
“果然,你就是‘蓝玄’的主人啊。”容晴笑不出来,表情有些僵硬。
“正是。”兰倾一脸轻松。
容晴怀疑道:“可是好不容易攻下的‘原国’,你怎么愿意拱手归还?”
“归还?”兰倾摇头,“我只是给了别
23、再遇兰倾(中) ...
人,毕竟你可是‘蜀云’的人。”
“原来,这是交易。”
容晴感叹对方的卑鄙!前一刻伤了自己,痛楚还没有消失他便又与自己谈交易,看来之前的警告完全是为此刻作铺垫,他的意思很明确:若不配合就会杀了自己!
“那你有何条件?别说只是出于善心想帮我。”
“你既然知道我的事迹,想必不会这么认为吧。”
容晴咬牙切齿。怎么以前自己就没有发现对方这一面呢?那个温柔、正直、风度翩翩的兰倾难道只是自己的幻想?!
“我的条件很简单:利用‘万星’的势力,将我拱上‘玄国’的王位。”
幽幽的话语,如同丝丝线缠紧容晴的心脏,使它动弹不得……
兰倾,身为‘蓝玄’的主人,同样也是‘玄国’的皇子,甚至,在将来,他会登上‘玄国’的皇位,并企图一统天下、傲视群芳!而与他对立的,那个一生的劲敌,却依然在冰冷的寒窖里沉睡着,怀着悲伤且失意的梦,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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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再遇兰倾(下) ...
寂静的黑夜,孤冷的月光透过茂密树枝穿射而来,落下如鬼魅般参差斑驳的黑影。一袭清风扫过,整片树林发出幽远的悉索声……
突然,几个黑影在树林间穿梭,他们配合默契,彼此按照对方的手势前后行进的,直到靠近一处隐秘宅院才停下。
“副楼主,前面就是小姐所在的地方。”一名前去查探的黑衣人返回并对另一人说道。
“你确定?”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荧光粉到前面的那处宅子就消失了。”
“是么。”那人眼里透露着赞赏。
前一天,容晴将他找到自己的屋子里,并说出了那个惊人的计划……
“什么?!你要做诱饵?!”
“是,玉衡,想要深入‘蓝玄’,这条路是最可行的。”容晴明白这很大胆,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想他们不会杀我,即使知道我不是‘万星’的当家也不会置我于死地。”
“但是他们若是拷问你……”讲到这里楼玉衡脸色有些发白,‘蓝玄’的审问一向是出了名的毒辣!而对方身子单薄,想要活命根本是天方夜谈!
“放心,”容晴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现在以‘万星’的势力‘玄国’有多有顾忌,而且,‘蜀云’若是和‘万星’达成某种交易,‘玄国’根本不会选择正面攻击这条路!”
“这……”楼玉衡有些犹豫。
“当年,为了占领‘原国’,‘玄国’派出奸细花了几年时间来造成‘原国’情势动荡,趁着女王突然驾崩而产生的混乱开始逐渐占领‘原国’,所以,我敢肯定,‘玄国’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如果拷问我,势必会使‘万星’和‘蓝玄’的关系更为恶化!”
楼玉衡思量了一会,才点头,“所以,你要利用这次的机会,利用那个凤音公主身边的侍卫,让他将‘万星’与‘蜀云’达成交易的事情转告给‘蓝玄’。”
容晴微笑,“就像玉衡你说的,那个侍卫武功高深莫测,这点十分可疑,如果他是‘蓝玄’的奸细,正好省了我们找出他们的时间,而且我相信,即使我们做好防范,‘蓝玄’也能找出我们进行交易的地点。到时,他们一定会将我掳走,毕竟‘蜀云’的王他们还不敢动!”
“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其中有诈么?”
“不知道……”容晴看着对方眼中的讶异,“‘蓝玄’人才辈出,一定还有比白染更为杰出的高手,所以,究竟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我也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将你找来!我需要你组成一支精英队伍,跟踪我而来,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好有个对应之策!明天看情势不对,我会将身上的香袋抓破,里面有荧光粉,‘蓝玄’多疑,必会检查我身上有何异香或者是留下什么记号,但是荧光粉晚上才
24、再遇兰倾(下) ...
可以发现,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察觉。我留一定的量,要是一直残留到目的地就不好了,不过也可以帮你们省去一大部分时间。”
“小晴……”楼玉衡握拳,“为什么每次都要你涉险?难道‘万星’的其他人就不行?”
容晴眼睛微阖,眼神一片冰冷。“因为除了你,我信不过‘万星’的所有人。”
楼玉衡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容晴低头苦笑,“容枼才思敏捷,却容易焦躁;容岚沉稳淡定,却不够专注;玉芷心思敏锐,却容易左右;冰清面面俱到,却身份成谜。而其他人,你觉得我可以相信哪个?”
楼玉衡不语。
“但是,若让他们团结在一起,却会形成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也正因为如此,容枼是坛主,容岚则是副坛主,而玉芷是楼主,这三个人拥有相当权利,又是出生入死的好友,自然会发挥各自所长。”容晴注视着对方,“而玉衡你,之所以是副楼主,因为你是‘万星’中和冰清不相上下的人才,可另一方面,我虽信任你,但是你的身份不像容枼、容岚那般可以得到‘万星’众人甘愿跟随的对待,也就不能让你就职高位,屈就于他们三人之下。”
“小晴,我从来没有在乎这些,身为‘原国’人,能为复国出一份力我已经感激不尽。”
“可是我在乎!”容晴正色道。“等‘原国’复国之后,等双芯公主顺利登基之后,接下来的其他愿望,我需要你来帮助我,不!是帮助另一个人,一个拥有我的一切,将代替我走下去的那个人。”
“小晴,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之后你在哪里,你会去哪里……”楼玉衡焦急地问道。
容晴捋了下头发,“去我需要去的地方,成为一个我需要成为的人。而代替我的那人会继承‘万星’所有势力,并继续下面的计划。”
“计划?”楼玉衡不解。
“是,”容晴嘴角划出一个美丽的笑容,“那人会带领‘万星’占有整个‘玄国’,并成为‘云之端’中最为强大的帝国!”
对方的眼睛中迸射出异常耀眼的光彩,久久不能熄灭……
……
想到这里,楼玉衡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那个可以代替容晴的人,究竟是谁……
“先在这里候命,如发生任何异常,一举攻进!”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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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条件很简单:利用‘万星’的势力,将我拱上‘玄国’的王位。”
容晴吸进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怎么?这个是否有些天方夜谭~~~~”兰倾挑眉。
“不是,”容晴扯了扯嘴角,“只是没有想到‘玄国’居然派皇子去‘原国’担任奸细,不知是太瞧得起‘原国’
24、再遇兰倾(下) ...
还是想借机会来测试一下皇子的水准。”
“呵呵~那你是觉得此条件可行么~”兰倾注视着对方。
容晴沉着嗓音,“只要不是统治整个‘云之端’,我相信对您而言成为‘玄国’的皇帝不是难事吧。”
兰倾收起笑容。这个人居然能看出自己的野心啊……看来太过轻视也不好。
“那么作为相互信任,您至少也要报上自己真实的姓名才是,”容晴划过一丝笑意,“否则我会觉得不甚公平。”
兰倾环抱着双臂,即使是久病不愈的模样,却依然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我是‘玄国’的太子——殇铭寒。”
太子?!容晴感叹今日听到的事情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震撼!不过会让太子去他国当奸细这一点也是最无法理解的。
“既然是太子,那么皇位迟早是你的,何必冒险呢?”容晴不解。
兰倾眼神有变,充斥着不解与恨意,“由于我为宫女所生,所以倍受冷落,十年前,我与父王交易若是献上一个国家,他就得将太子之位给我,最后,我赢了,只是代价,太为沉重……”
容晴眼帘垂下,“那么,难道现在‘玄国’的王反悔了?”
兰倾冷笑,“他是万没有想到我会夺得‘原国’,所以十分不快,他很欣赏和偏爱大皇子,想要扶他上位。”
“原来如此……”这般身世,造就了他这样的人,为了改变周遭的一切,他宁愿去伤害一个爱他至深的女子!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若是他愿意将这些全盘告知于曾是双华的自己,那么那时必然会助他一臂之力!可是,他却选择了一条相当不值的路……“我懂了,我愿意和你进行交易,助你成为‘玄国’的王!”
“林幼安!你答应了?!”白染丝毫无法理解对方的思路。之前还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刮了对方,怎么现在……只是,她看殇铭寒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好久之前便认识了对方一般……
“有两位这么好的合作伙伴,我为何不答应。”容晴缓缓站起,整了整衣服,她带着精致的笑容,福了福身,动作如同一朵轻盈的蝴蝶,流畅而美丽,“到时也希望太子殿下能助我登上‘原国’的皇位,此番恩惠,我自然永远铭记。”
兰倾微愣。几乎是一刹那,这个女子居然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像是深刻在心脏上的那种熟悉……
“那是一定,”兰倾僵硬地点头,掩下心中的焦躁。“不过,我希望白染能跟在你身边,若是‘万星’内部察觉出了什么,至少还有一个人能保护你的周全。”
“白染么?”容晴看着对方,明显他很讶异的样子。“说的也是,有他保护我,我就安心多了。”
白染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简直超过了自己所知道的范畴!难道她会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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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对方的计谋?!
兰倾轻笑,“白染,你代为父好好照顾容晴小姐,想必她今天一定累了。”
“啊,是。”
容晴眸子渐渐睁大,“他……他是你儿子?”
“不错。”
指甲嵌入肌肤,她心慌的左顾右盼,身子瑟瑟发抖,像是在寻找可以安抚自己或者是值得依靠的东西。
“容晴小姐,你怎么了?”兰倾看出对方的失神。
“林幼安?”白染再次感觉到自己被俘时感受到的压迫感。
容晴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都狠狠地纠在一起!在双华那一世,她失去了自己的骨肉,而那时,兰倾竟然已经有了儿子?!那么说,他当时已经结婚生子了?!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像是泡在冰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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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缘落,缘起 ...
当容晴睁开迷蒙的眸子,才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被褥之中。
是什么时候昏厥过去的,又是被谁带到这里的,她毫不知情,只是她没有想到,兰倾的事情到现在对于自己还有这般重要……甚至,她怀疑,除了恨,她对他还存在着什么别的感情……
“你醒了?”一个风轻云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容晴瞥头看去,竟然又是雪茗,他换了一身白色长衫,倒为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添了一丝清隽。
见对方转头看着床帐,只字不发,雪茗调侃道:“‘万星’当家是不是自虐太严重,导致站久了也会晕倒啊~~~~”起初听到她竟是‘容府’三小姐,雪茗可是相当震惊,哪怕仔细观察,也只觉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容晴眨眨眼,淡定中……
“我说你不会是被我们主上的气势吓晕过去了吧~~~~啧啧!女子果然就是软弱!”雪茗添油加醋。
容晴抿了抿嘴,依然淡定中……
-_-|||
“还是被两位绝色美男子包围太过感动,所以幸福的晕厥过去了?”雪茗说的有点咬牙切齿。
容晴皱皱眉,咬咬唇,继续淡定中……
-_-#
“难道你已经知道我把你再次扒光才一句话都不说?!”
“什么?!”容晴跳起来赶紧撩开被子检查,却发现里面唔得严严实实,再看雪茗,他已经笑抽了过去。
“哈哈!啊哈、啊哈、哈哈!笑死我了!不、不行了!哈哈哈哈!咳咳!呵呵!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_╯)#这简直就是惨绝人寰到极致的笑声啊!!!
“你怎么这么无聊!”容晴气得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
“不、不!我倒觉得挺有趣的~~~~呵呵!”雪茗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感慨自己多少年未笑得如此尽兴了!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可爱的女子!
“有趣个X!”容晴低低说了句,好在对方没听见。
【-_-|||】只是魔器听到了,所以在鄙视中……
“对了,主上说等你准备好了就送你离开~~~~”雪茗好不容易克制下来。
容晴的头露出来,“兰倾他亲自送?”
雪茗挑眉,“你怎么还称呼主上为‘兰倾’,他可是‘玄国’的太子殿下。”
“叫习惯了。”容晴回了个白眼。
“‘习惯’?”那应该是怎样的一种习惯啊……总不会恨主上恨到把他名字贴满整间屋子吧!雪茗猜测着。“不过你真的想成为‘原国’的王么?看你不像是那么贪心的人啊。”
“那我干嘛要费尽心机帮助‘万星’呢?我可是‘蜀云’的人,那么做当然有我的目的。”
“不过,你的目的就真的是成为王么?或许,你有其他的理由。”雪茗托着腮微笑地看着对方。
25、缘落,缘起 ...
容晴不动声色,“有比成为女尊国家的王更好的理由吗?或者说,只要成为了王,什么愿望还实现不了?”
“也是,”雪茗敷衍了一句,显然保留了他的猜测。“能成为享有万千美男的女王,那可真是一件令人艳羡的事情。”
“是么~~~~”容晴起了身,迈着优美的步子来到对方面前并轻佻地托起他的下颚,她能感觉到雪茗的轻颤,也看得见他眸子有一抹异色闪过,“放心,等我成为了‘原国’的女王,第一件事就是纳你为妃。怎么样?激动吧!高兴吧!”
雪茗打一个冷战。
“谢谢,不用,在下无才无貌配不上您。”说着退后一步,离开了某人的魔爪。
“哎呀,你还真容易害羞~~~~”容晴嫣然一笑,闻着指尖所沾染的淡雅香气。“这味道真好闻~~~~”
雪茗汗毛直竖。“你要喜欢就问白染要好了,那香味是他调制的。”在这种情况下,将关系撇清真是一件明智之举。
“白染?”容晴有点丧气。怎么每当自己主动的时候都会碰见一个退缩的人呢???之前是容岚,现在是雪茗……“他是不是也要和我一起离开。”
“没错。”
容晴转过身笑得狡黠。兰倾,你的如意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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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我虏获容晴?”白染不可思议地看着殇铭寒。
好不容易接受了林幼安就是容晴的事实,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却下了这样的命令。
“听说她未经情事,以你的本事要虏获她可不难。”殇铭寒,即兰倾微眯着眼,心里的疑惑一直没有答案。
虽然影卫报告自己容晴身患奇症,身体飞速成长,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只能怀疑有人假冒顶替了,可若真是如此,怎么不安排一个更好的身份,而非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呢?关于这点他很难想通。而且亲眼见到容晴之后产生的一种奇妙的熟悉感也令他迷惘,明明只是一个陌生的人,却有着和某人相似的地方。更何况听到自己结婚生子的消息,她的反应异常激烈……
“我可不觉得容晴那么容易上钩。”白染轻声叹息,“您说她未尝过情爱,我倒不觉的,她明显带着防备,像是受过伤害所拥有的根本反应。”
“连身经百战的你都这么说,那我岂不头疼。”殇铭寒笑道。
白染看了对方一眼,“我倒觉得,若是爹出马说不定能虏获她,容晴似乎待您特别。”
“那特别只不过是因为我的身份,”殇铭寒眼里闪过一丝冰冷,“作为害死了一国之君的罪魁祸首,她对我一定十分警惕。”
我可不认为那是警惕。白染心想。
“不论如何,你都必须
25、缘落,缘起 ...
俘虏容晴,等到他日她登基为王,你便为妃。我想,凭你的本事一定可以将正宫皇后拉下来,然后自己上位。”
“最后,我还得杀了容晴,是么……”白染脸色阴沉。按照以往殇铭寒的手段,接下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殇铭寒轻笑,“若你不喜欢她杀掉便可,若是喜欢,那就将她囚禁起来,当你一辈子的玩偶。”
真是个残忍的计策!即使对方身为自己的父亲,白染也无法明白他到底拥有怎样一颗冷漠无情的心肠,不过这点,自己也和他不相上下。
“玩偶么?那真是一尊最为精致华丽的玩偶了~~~~”白染带着兴味的笑容。
……
“变态!”
“什么?!”
雪茗一个激灵,他只是陪伴对方前往主上那里,俩人还保持着差不多一丈的距离,更别说以眼神或者动作XX对方,怎么就会被她说成变态呢?!
容晴‘啊?’了一声,才明白他误会了。“我不是说你啦~~~~”
雪茗无语。那你在说谁啊?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容晴捂嘴笑着。由于魔器听力十分敏锐,只要是不远距离的声音都可以听见,刚才它将兰倾和白染的对话告知自己,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居然想把我变成玩偶么?那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到了正厅,在雪茗通报之后殇铭寒和白染走了出来。看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美男站在一起,容晴恨得牙痒痒!
“本想留容晴小姐多住几日,不过情势逼迫。”殇铭寒显得十分惋惜。
“兰……哦,是太子殿下言重了,您能待我如此,我感激不尽。”容晴皮笑肉不笑。
“那下次再会之时,我一定好好款待容晴小姐。”
“那我等候佳音。”
如果‘魔器’可以夺走别人的生命,容晴恨不得现在就亮出它将他们大卸八块!可是‘魔器’只能伤人,不得害了对方性命。而且即使有办法能解决了他们,如此草率只会将‘万星’陷入不义,毕竟,她的真正对手是整个‘玄国’,解决一个殇铭寒,自然还有下一个!
“白染,你就负责容晴小姐的安全。”
“是,父亲。”
容晴瞟了一眼,正好撞见白染带着笑意看着自己,她回了一个单纯的表情,显得自己毫不知情。
之后殇铭寒陪同他们走到宅子大门处,一路上也只是形式上的礼貌了几句,并未多言。
分别之际,容晴盈盈一拜。
“太子殿下,后会有期。”
等她转身离去,殇铭寒却突然出声,“等一下。”
容晴犹疑,回头看着他,“太子殿下还有何事?”
殇铭寒皱了皱眉头,到喉咙的话语却说不出口。
容晴愣了愣,接着脸上如同春日的花朵般绽放,“殿下,相信以后我们还有很多
25、缘落,缘起 ...
机会相见,到那时,你可以对我说出现在想说的话。”
一旁雪茗和白染疑惑地看着俩人,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氛围围绕着他们二人……
……
这边,在宅院外守候了一个晚上的楼玉衡正在计算时间,如果超出容晴规定的时限,他将通知其他人冲进里面。
此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随行的还有两个陌生人。
“是小姐!”身旁一个黑衣人说道。
“恩。”楼玉衡沉着眸子。
在她身边的两位男子,一个平凡无奇,一个惊为天人,两者天差地别,却都透着一股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
这时,一只翠绿的小鸟从容晴头上飞过,容晴指着它新奇道:“那只鸟可真漂亮啊!”
“大惊小怪。”雪茗丢了一句。
“恩,确实挺可爱的。”白染赞同。
而这边的楼玉衡勾起嘴角,并对其他人下达了暗示:任务结束!撤退!
其余人点头,便隐□去。
【他们已经撤退了。】魔器说道。
容晴撩了下发丝,掩住笑意。
……
“如果我有命可以走出府邸,那么,只要看见我手指着天空就说明行动顺利,如果指着地面,就要全力攻击、一个不留!”
那个夜晚,她对楼玉衡下了这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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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动~ ...
尽管日夜担心容晴的安全到觉也没有睡、饭也没有吃的地步,但是真的看到对方平安的回来,容枼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看着她身边两个‘护花使者’,他阴沉着脸,“他们是谁?”
容晴笑眯眯地,好像是游山玩水才回来的样子。“这位是雪茗,这一位则是白染。”
白染不爽!按身份、按地位、按相貌也应该是先介绍他吧!而雪茗是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玉芷脸色也谈不上好看。居然直接将‘蓝玄’的人引到‘万星楼’,这意味着大家的身份都暴露了?她很担心。
“你们别这么戒备嘛~~~~”容晴耸耸肩,“‘蓝玄’对我们的事情差不多都知道了,放了我自然是想达成交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交易’?!”容枼握紧拳,“和敌对的人达成交易吗?小晴!你究竟在想什么?!”
白染‘啧啧’两声,显然看不起对方如此易怒。
“我没说和‘玄国’达成交易啊。”
“这是什么意思?”玉芷问。
“我只是和‘蓝玄’达成交易,帮太子顺利登位,自后,他会放了双芯公主并从‘原国’撤兵。”
雪茗听了心里发笑。虽然是差不多的意思,不过容晴隐瞒了最为重要的两点:一是她会成为‘原国’的女王;二是‘玄国’太子就是当初害死双华女王并导致‘原国’溃败的兰倾。由两点可见,容晴是真的打算称王了。
玉芷讶异不已,却也没有说什么。她觉得既然容晴都做了决定,那必然有万全的准备了。
而容枼虽然有很多问题要问,却都是当着那两人面所不能问的,于是只得作罢。
“咦?怎么没见到容岚?”
“他去知府官邸了。”
哦?是去见麒凤夜了?容晴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大麻烦在那里。
麒凤夜、殇铭寒,他们两个一个都不能惹!前面一个会让自己失去现在的家人,后面一个会让自己失去‘万星’的伙伴……总之,很多事情都要从长计议了!
“那我也去那边一趟,雪茗、白染,你们就先留在这里休息吧!”
还没等对方回答,容晴一闪连人影都不见。
“轻功不错嘛~~~~”雪茗点点头。
“为什么我又是排第二……”白染纠结着。
玉芷和容枼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
容晴飞速赶到知府府邸,见容岚正从里面走出来,看他轻摇着扇子,倒是惬意得很。
“容岚!!!”她气呼呼地冲上去。
“哎呀~~~~这不是小晴吗~~~~”就像许久未见的好友,容岚的语调显得颇为欣喜,只是对方不吃这套。
“看来我失踪你一点都不着急啊!”容晴鼓着脸。
“小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轻易被人抓走呢~~~~想必又是什么计谋吧~~
26、心动~ ...
~~”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万星’发展起来何其不易,可是容晴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像是有天助一般。也就玉芷和容枼会操心,看子鱼、子燕就比较镇定了,当然寻死觅活除外。
“少说这些好听的,”容晴白了一眼,“不过你为何到这里来?”
“‘蜀云’的陛下担心你的事情,所以我就过来禀告了。不过,小晴你和‘蜀云’的皇族是不是有很深的联系啊,我看得出他很担心你的安危。”说到这里白染眼睛微眯,似乎想看出些究竟来。
“当然有联系了~~~~”容晴歪着头笑得灿烂。
容岚倒是有些吃惊,平常这个时候她一定会用借口来搪塞自己,可是这次……
“说真的,我宁愿你和他们没有关系。”容岚难得郑重起来,轻叹地说道,“虽然可能会得到‘蜀云’的帮助,但是我却不这么希望。”
“为什么?”容晴的笑容有些僵硬。
“因为,那就意味着你背负得太多,”容岚注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那不该属于一个女孩,“我知道玉芷想让你成为容枼的皇妃,可是,我却期盼你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并找一个心爱的男人,与他白头偕老。”
容晴嘴里发苦。这样的生活,听起来却遥不可及……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无论哪一世,都没有人这么说过……
容岚握住她瘦弱的双肩,“小晴,说真心话,我把你当成妹妹看待。不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不是一个深谋远虑的女子,不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女子。而是有点小别扭,会闹情绪,会耍小聪明,也会闯祸的妹妹。”
容晴怔了怔,咽下心里的酸涩。
“这辈子,恐怕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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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开了随行的侍卫,麒凤夜出了屋子独自在花园里漫步,为了应付接连发生的事情,他需要出来吹一下风。
这里的景致很美,荷塘里的花开得正好,叶子露出水面一朵朵展开,在碧绿中点缀着纯白无暇的婀娜花朵。微风过处,便是缕缕清香环绕,仿佛能进入灵魂深处,将烦恼的心事都洗净。
这时,一名女子从不远处款款而来,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虽然眉宇之间带着些许忧伤之意,却更添怜爱之情。
“容晴。”看到对方完好无恙,麒凤夜松了口气。
“拜见陛下。”容晴福了福身。
麒凤夜将她扶起,“你平安就好。”
“让您费心了。”容晴举止有礼,却明显带着疏离。
麒凤夜见了不免感慨。这曾经也是自己的女儿,是‘蜀云’的公主,如今,他与她就像陌生人一般。
26、心动~ ...
“你怎么了?有心事?”
容晴扯了扯嘴角,“似乎,总有无可奈何的事情围绕着我,像是‘原国’的,像是‘玄国’的,当然,也有‘蜀云’的。”
“你是指朕逼你成为太子妃这件事么。”麒凤夜淡笑。
“这事落到别人身上,那或许是天大的喜事,但对于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你这么排斥?”
容晴看着对方,目光深沉,“当年我母亲进宫,她快乐吗?幸福吗?”
麒凤夜眼睛微阖,似乎是触到了他最不喜欢的话题。“你母亲不一样。”
“哪点不一样?我是她的女儿,自是像她的。”
“她至少有深爱的人,你有吗?”
容晴一滞,眼里波涛汹涌。
我有,曾经有,而且还是两个!双华的那一世是兰倾!幼安的那一世是她的丈夫!可是他们都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与其说我有深爱的人,还不如说没有深爱着我的人。”容晴伸手折断了一枝开得娇艳的花,轻轻抚摸着。
“如果因为受伤而不敢去爱,你只会错过更多真心实意的人。”麒凤夜叹息道。
奇?“这是陛下的经验?”容晴笑道。
书?“这是朕的理解。”
网?容晴表情尽管有些复杂,却一扫阴霾,她注视着麒凤夜,发现六年竟未能给他带来丝毫苍老,依然掷果潘安、宛若神人。
“我决定了,要成为麒凤奎的太子妃。”
微风吹散了轻柔的话语,如同花瓣一般飘散开来。
麒凤夜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容晴撑着额头,含着苦笑,“我或许一开始就会被打进冷宫,或许一辈子不会得到宠幸,毕竟在我这同母异父的哥哥眼里,我是个阴险狡诈的女子。”
“凤奎他总有一天会了解你的。”麒凤夜捋顺了对方的乱发,“因为,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美好的女子。”
容晴心一震,有点慌。
【诶?!怎么接触到粉红色的信号?!】魔器大惊。【天啊!我要融化了~~~~这东西对我来说是毒药啊~~~~~拜托!制止制止!!!】
听到魔器的叫喊,容晴更加慌乱,她将花丢在一边,手忙脚乱起来,“呃……头发我自己来!没问题!没问题!”
“这样啊。”麒凤夜收回手,笑的如沐春风。
只是对方这么一笑,容晴更乱了!
【o(>﹏<)o别再继续散发光线了!!!小晴啊~~~~我要的是怨气,不是这种粉红色的东西!!!你想害死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克制!”容晴急忙安慰。
“克制什么?”麒凤夜弯腰凑近问道。
“没、没什么!”容晴别开脸,耳根显出桃红色,诱人无比。
麒凤夜一怔,随即保持距离。
“啊,那既然这样,
26、心动~ ...
朕还有事,先走一步。”他眼睛看着别的地方。
“好好,你忙!”容晴完全乱了阵脚,称呼都不正确。
“朕走了。”麒凤夜的脚步显得很急,甚至有点临阵脱逃的感觉。
倒是容晴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镇定下来。
【我还以为自己完了呢……】魔器带着哭音,显然吓得不轻。【我再也不逼你自杀了,这个太恐怖了,你看情况半吧,心情好就自虐,心情不好就还是休息一下吧……】
-_-|||容晴郁闷。
“不过,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我会突然有心动的感觉呢?虽然,他是一国的皇帝,不过真的很深情,对我母亲一心一意,而且又稳重,又有谋,又……”
【停!】魔器冷汗直冒,【感情你现在还有心情谈恋爱?!】
“恋爱?不是不是,我只是抱有好感罢了,就像,对那个……谁……”貌似,她很少对某位男子有好感啊。
【哎~~~~算了,遇到你是我倒霉~~~~我要去休息一下补充力量去了~~~~】魔器的声音渐渐消弱下去。
“诶?那么严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要休息呢……”没有得到回应,容晴猛地摇了几下头。“容晴,别胡思乱想了!难道你这辈子还能再爱别人吗?!就算有那意思也不行!不行……”
容晴环抱着双臂,眼神落寞……
可是,似乎直到如今,只有他的眼中流露着单纯的宠溺,不像别人带着敬畏或是防备,单纯地,只把自己当做一个可以疼惜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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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齿轮,转动 ...
自从送走了容晴,殇铭寒便一直窝在房里静养,他闭目半靠在红木雕花塌上,纤长骨感的手指吊着描金烟杆,气定神闲地吞吐着云雾……
门被缓缓打开,一阵冷风吹进将烟雾打散,只余淡淡烟草味。
“是素雨吗?”幽幽的声音响起。
“是,主上。”文素雨咬牙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磕的生疼,不过她不在乎。“我听说您命少主和‘万星’ 的人离开。”
“不错。”
“可是少主身上还中着‘万星’下的毒啊,”她拽着裙摆撕扯着,“那个林幼安是什么样的人,她会乖乖的和我们达成交易?”
殇铭寒睁开眼,暗金的眸子闪过冰冷的光,“素雨,你现在胆子愈来愈大了。”
文素雨颤抖着。“素雨不敢,只是主上知道素雨和少主青梅竹马,素雨的愿望,主上明白的。”
殇铭寒眼睛微阖。在众多迷恋白染的女子之中,他最欣赏的就是文素雨,这是一个聪慧过人的女人,也是‘蓝玄’的出色成员。
“我听说白染撤回了命令,要你结束任务,是么。”
文素雨不懂对方为何突然改变了话题,“少主命我打探‘万星’的幕后,并查出林幼安的所在,如今林幼安的身份暴露,任务也就撤销了。”
“那我给你下达另一个任务,找出‘万星’ 的幕后组织,就是‘万星’的核心。”
“核心?”文素雨惊讶道。
殇铭寒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如果容晴肯坦诚,我或许真的会扶她称王,可是她既然有所隐瞒,我们也必须想出对策。”
“可是我不懂,”文素雨皱眉,“如果她并非真心交易,为何还答应帮助主上呢?”
“问得好,”殇铭寒托腮,“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了。”
容晴会轻易答应交易,就已经匪夷所思了,她愿意先扶自己登位,难道就不担心自己出尔反尔?或者,帮助自己登位对她而言,存在着某种利益吗……
“我要你利用沈暮尘,打进‘万星’的内部,如果掌握了‘万星’的所有信息,即使他们再有所行动也无济于事。”
文素雨缓缓低下头,“是。”
“如果你成功了,”殇铭寒停顿了一下,坐直了身注视着对方,“我会让你成为白染的正妻。”
“主上……”文素雨满脸欣喜,激动不已。
“如果你没成功,我会让他成为容晴的男妃,所以,你行动可要迅速。”
文素雨一震,手握成拳。
“是,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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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玉清瞟了眼碎成几瓣的青花瓷茶碗,心疼不已。
容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十分精彩。
“爹~~~~你就答应我嘛~~~~我喜欢这
27、齿轮,转动 ...
位叶奎公子~~~~超喜欢的哦~~~~”容晴笑得花枝乱颤,死死拽着一脸抗拒的凤奎。
要不是以‘废除太子之位’来要挟自己,他再怎么荒唐也不会来向这么一个女子提亲。凤奎为能察觉自己父皇‘黑暗’的一面而胆寒。古往今来,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皇帝这么逼婚的!
一旁的凤粼看着这么一对‘璧人’,可以察觉他们两人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可偏就这样还要黏在一起也真是为难对方了。
“我说叶公子这是在开‘容府’玩笑吗?!上次是哥哥这次换弟弟,你们难道是有意羞辱我们小晴不成?!”容莲气得直拍桌子。
容晴一阵感动。这个爹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这个……容老爷……我、我……我是真心……喜……喜……”凤奎舌头直打结,练了一整晚的话,他还是没办法好好说出口。
容晴偷笑。别说这个时候看他还挺可爱的!
见对方如此纠结的表情,容莲倒是气不出来了。看样子,这位公子也为自己的心意感到很无助啊!他一定也挣扎过吧!可是却还是败在爱情之下!由此可见他是真心爱小晴的!(很明显,容老爷理解得相差十万八千里!!!)
“呃……恩……可是我之前也说过了吧,小晴还小。”
“我会等。”凤奎赶紧说道。他想尽快结束这个荒唐的求亲。
玉清清了清嗓子,“小晴,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沈公子么?怎么现在又看上这位叶公子了。”
“哎呀,小晴这叫博爱嘛~~~~~”容岚忙为女儿辩解。
玉清丢了一个刀眼,成功让对方闭嘴。
容晴汗颜,当初玉清要是用这种方法逼容莲就范,估计也不用吃那么多年的苦了。
“娘也知道我追他有好久了,可是沈暮尘那家伙偏偏就喜欢文素雨,我有什么办法嘛~~~~正好叶奎公子向我诉说真情,我就喜欢上人家了嘛~~~~”
你也太不专一了吧!!!一干人心想。
“那么,怎么不选之前提亲的叶粼公子呢?人家可是在先。”玉清挑眉。
容晴缩缩脖子,别说这位娘的气魄还真吓人!
“他太老了嘛~~~~我当然选嫩一点的~~~~”
/(ㄒoㄒ)/~~凤粼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_-|||其余人表示同情……
“当然了,若是叶奎公子同意,我也可以同时接受他们两个~~~~”容晴笑得欢快。
“小晴!不许胡闹!”玉清斥责一句。“‘蜀云’不是女尊,你也没有这个权利。”
“是吗~~~~”容晴冲着凤奎眨眨眼睛,“如果以后我要当妻主,纳别的男人进门,你会如何?”
凤奎青筋直跳,咬牙切齿道:“那你就等着一纸休书吧!”
“这样啊……”容晴表情遗憾。
27、齿轮,转动 ...
看气氛僵硬,凤粼帮忙打圆场。
“这样如何,我们想带容晴小姐回家乡见见父母,我爹寄了封信说他和娘已经到了老家,并希望这次能将未来的儿媳带过去认认。”
“可是小晴还这么小,也没独自出过远门。”玉清犹豫。
“请两位放心,我们兄弟自会关照好。”
“你确定令尊会接受小晴?”容莲不放心啊。
“小晴这么可爱,我父母一定很欢喜。”
凤粼睁眼说瞎话,脸色都不改!
容莲和玉清见此也不再说什么了,便只是唠唠家常,叮嘱几句。容晴觉得无聊便跑了出去,来到花园的秋千处坐着,身子一摇一晃。
“有的时候,见你这样就像一个天真的少女。”
容晴一愣,看过去竟是冰清。
今日阳光正好,衬得他染上一层光芒,绚丽无比。
“你怎么来了?有事么?”通常没有接到自己的命令,冰清是不会贸然出现在‘容府’的。
“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冰清的笑容有些复杂。
“是回家么?”
冰清叹息,“小晴你这么问不就等于说我不是‘原国’人么,现在任何‘原国’的子民都不会回到那里去,不是吗……”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冰清的真心,即使你不是‘原国’人,即使你欺骗我,我都没有怀疑过你对‘原国’的真心。”容晴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谢你,现在,已经没有人和我提真心了。”
容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抚平那额间的褶皱。“我不习惯看到你这样的表情,那一天,你也是这个样子。”
冰清扯扯嘴角,“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圣国’的人了吧。”
容晴撇过头去,“我不是有意要去猜的,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我是‘圣国’人,而且,还是‘圣国’皇室的人。”
容晴看着对方,“你不必说的,我也不会问。”
“可我想告诉你,关于,关于那件事情的真相,关于,‘圣国’皇子图谋造反,谋害长公主原月夜的事。”
容晴怔了怔。果然!看到他那时的异常,便就和‘原月夜’这人联系在一起。不过只是听到名字就那般慌张,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关于民间传我与她之间有不伦之情,确实如此。在‘圣国’禁止近亲婚姻,不像‘蜀云’可以允许你和同母异父的兄弟结婚。”
“你已经知道了啊。”容晴苦笑。
“几年前死去的小公主,几年前死去的皇后,还有‘蜀云’王待你的态度,让我想到的。”冰清摇摇头,“不过我和月夜是血亲,她又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所以我从来没有产生过将她占有的想法,但是月夜有,她的想法非常执着,甚至偏激。”
“我听说她有结下姻亲的对象啊。”
“对
27、齿轮,转动 ...
,那是父后决定的事,他一定看出端倪了吧。”冰清扶额。“由于月夜的事,我认识到女尊国家对于自己的不公,于是我暗地里结合党派,希望能改变这种状况。”
“那么有人揭发了此事,才说你图谋造反么?可是你为什么要杀公主呢?”
冰清冷笑几声,“月夜啊,不是我杀的……月夜她,是自杀的。”
“自杀?!”容晴不敢置信,一国的公主甚至是下一任女王怎么会这么做呢?
“在她国婚前夕,月夜将我叫到她房中说见最后一面,我去了,可是到了那里,她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她,有意嫁祸于我,只是想我受到惩罚,成为‘圣国’的罪人……如果不是父后放我生路,恐怕我早被万箭穿心了。”
“可是原月夜却没有死,只是昏迷不醒。”容晴眼睛一亮,“难道,你收到了有关她的什么消息么?”
冰清嘴唇发白,微微颤抖,“是,我听说,她已经醒了……”
28
28、绝情非无情 ...
半夜,容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与冰清分别之后,她的脑中一片混乱,现在想起他说的话,才觉得事有蹊跷。如果原月夜公主真的醒了,怎么会被冰清知道呢?‘圣国’的保密措施一向做的很好。不过想想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万星’在‘圣国’的力量比起在其他国家最为薄弱,稍有动作都可能被打压。
容晴叹息。冰清,聪慧如你,难道没有想过这是陷阱么……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该来的,终归是要来的……容晴心想。
她穿了件水绿色长裙,将微乱的头发顺理好便去开了门,当一张盛怒的脸出现在眼前,容晴淡淡说了句:“你来了。”
容枼脸色十分难看,闷声不响地进了屋里,然后坐在椅子上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为什么?!”嘴唇上还沾着水珠,他都来不及擦拭便说道。
“为了能达成与‘蓝玄’的交易,因为光靠‘万星’的力量是不够的,但是如果成为‘蜀云’的太子妃,那就可以办到。”
“你那么希望‘蓝玄’的主人登上帝位吗?!如果等他达成了目的不履行诺言怎么办?!”容枼喊道。
“那么要我们继续等吗?等‘玄国’撤兵?等‘玄国’将人质都放出?等‘玄国’将双芯公主交还给我们?呵呵呵呵……”容晴禁不住笑起来,“如果,‘万星’可以丢弃那些人的性命,我何必要做这样的交易?”
容枼一震,眼前这个女子,竟然给自己一种陌生的感觉。
“想要保住大家的性命,又要复国?世间上哪有如此两全其美的事?!”
容枼在唇上咬出个血印,“可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又是你……”
“没有办法啊,”容晴抬头闭着眼睛,“我,必须要这么做,而且,只有我能做……”
容枼上前死死抓住对方细弱的手腕,“小晴!不要!不要成为别人的妻子!”
“那么,是要成为你的妻子么?”
容枼一怔,力道渐渐松下来。
容晴狠狠一甩,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别做梦了,我,不可能成为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容枼发疯般地喊道,“难道麒凤奎他就可以么?!”
‘啪!’
清脆的声音使室内一下子充满了沉闷的安静,容枼捂着发烫的脸呆呆地看着对方。
“别让我看不起你!”容晴带着浓浓的失望。
“小……晴……”
“你配么?配和我说出这样的话么?容枼,你除了是双芯的儿子,其他什么都不是!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初和你的约定,什么‘原国’的王,狗屁!”
心脏像是被撕开,血淋淋、冷冰冰……容枼只是睁大眼睛,却一个字也发不出。
“作为一个亡国的皇子,你居然还在想这种
28、绝情非无情 ...
事情?!现在你要是还有个男人的样子,就该说‘别中了玄国的计!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容晴的眼中透露着□裸的鄙视。
“对你而言,我只是个交易么……”容枼觉得荒唐,在他心里原本体贴无私的女子,却成了注重利益的人。“只要能达到目的,你就不择手段么……”
容晴闭了闭眼,回答道:“我,是一个只要能实现愿望,便什么都可以放弃的人,包括亲情,包括爱情……”
容枼浑身冰冷,“你,真的很可怕……”
“这就是我啊,”容晴苦笑,“只要能献上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成为对方的人,这就是我。”
“那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容枼盯着她,“如此义无反顾为‘原国’付出的理由是什么?!”
容晴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有一个想要报复的人,想要将我所受的苦都还给他的人,只可惜他地位显赫,单凭我是无法办到的,所以,我需要你们,需要‘万星’,需要‘原国’。”
容枼的身子一个摇晃,仿佛失去了重心一般。容晴看的心疼,却拼命克制住想要上前扶住对方的欲望,对她而言,一味的放纵会害了容枼,更何况,她是将死的人,不能再得到别人的付出,因为,她还不起……
“我不知道,为了何事你如此恨一个人,但是小晴,无论你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有多么坏,有多么狠,我,无法收回已经付出的感情,我,办不到……”
泪水不经意从对方眼眶中滑落,就像滴在自己的心间那般,容晴觉得刻骨铭心的酸楚。
“容枼……”她低下头,无颜以对。
容枼露出温柔的笑容,可惜对方没有看见,那是他现在能留给她唯一的柔情。
“如果受伤了,如果累了,记住,我永远在这里等你。”
容晴一怔,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她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失神地看着合上的门扉……
“他长大了。”
容晴下意识地咬了咬唇,“玉衡,你来了。”
“小晴,”楼玉衡走到她身边,握住那略微颤抖的肩,“你何苦说那番话,我们都看得出,你很在乎容枼。”
“我有吗……我只是在伤害他罢了。”
“小晴……”楼玉衡叹了口气,“不要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个人背,你并不是一个人。”
容晴抬头注视着他,那张俊美的容颜上带着真诚的关心。
“我不值得。”
“没有谁比你更值得。”
眼前开始模糊,她紧紧地抓住对方的衣服,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呜咽的声音带着沙哑,断断续续重复着那句话,“我……我不想……不想死……不想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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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绝情非无情 ...
在一间雅致的茶室内,沸水正煮好冒着热气,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凤奎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面前的男人,虽然还是平常一般平和的表情,带着内敛的气势与压迫感,但是还是不对劲。
父王已经举着棋子长达一炷香的时间,与其说他在考虑下步该怎么走,还不如说他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凤奎心想,然后看了看棋盘上一面倒的情势,更加肯定了这个猜测。
“父王,您有心事?”凤奎开口。
麒凤夜回过神,带着疑惑,“什么意思?”
“父王的棋力举国皆知,儿臣自愧不如,可是看您今天下的棋……”凤奎示意对方看棋盘。
麒凤夜只是扫了一眼,眉宇间便出现褶皱。这种杂乱无章的布局,是自己下的棋?
“父王,有什么事儿臣可以为您分担的吗?”凤奎面露担心。
“没什么。”麒凤夜放下棋子,已无心继续对弈。
“似乎,父王在见过容晴之后就有了困扰,是不是‘万星’提出什么非分的条件?”
“奎儿!”麒凤夜斥责了一句,“容晴是将成为你太子妃的人,怎可胡乱怀疑?”
凤奎有些不满,“她可是‘万星’的人,而且父王您也知道,她能平安回来这件事实在古怪,儿臣认为她私下和其他组织达成了某种交易。”
“即使如此,她也不会做危害‘蜀云’的事。”
看麒凤夜如此肯定的样子,凤奎心有不甘,“为何父王如此偏袒她维护她,连凤音都未曾受过您这般信任。”
“你拿凤音和容晴比?凤奎,你真的认为她们是同一种人吗?”麒凤夜眼神锐利。
凤奎看着别处,不敢对视。“对不起父王,是儿臣唐突。”
“为什么不正视朕的双眼,在你心里,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凤奎握紧双拳,承受着逐渐强大的气压。这是王气!而这种王气,他在容晴身上也察觉到了。
“朕看你不是讨厌容晴,而是畏惧她,虽然凤粼也有同感,他却愿意尝试。”麒凤夜声音冰冷,“朕坦言,凤粼比你更适合容晴,可是,容晴却选择了你,你可知为何?”
“儿……儿臣不知……”凤奎额头沁出了汗珠。
“你不是不知,而是不愿意面对真相,你其实已经知道,但这个事实过于伤你的自尊,不是么。”
凤奎咬牙。
“比起凤粼,奎儿你更好掌控,容晴选择你,就是为了掌握桩蜀云’,让其能一直庇护‘万星’。”
“父王!”凤奎看着对方,虽然抗拒,却充满了挑战,“儿臣不是那么软弱的人!不是!”
“奎儿,”麒凤夜半靠在椅子上,动作慵懒却充满了威严,“容晴,她是天之骄女,天生就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魄,不是只有爱就可以将她束缚,只有真正的
28、绝情非无情 ...
强者,才配站在她身边,得到她的爱和付出。奎儿,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格。”
“父王……”凤奎不想听到这些,那些藏在心里的事实,早折磨得他体无完肤!在容晴面前的那种软弱无力快令自己发疯!只有待她冷漠才能令心稍微平静些。
“如果,你再不展现出自己的优势,再不改善自己的劣势,小心,她会被别人抢走。”
“什么?!”凤奎不敢置信,“她会喜欢上别人?!”是谁?!是谁有本事可以掳走她的芳心?!是谁有本事可以驾驭这个聪慧过人的女子?!
麒凤夜看着蔚蓝的空际,眼神里一片迷惘。
玉清,你的女儿,是个出色又奇特的女子,朕担心,喜欢她的人将会不顾一切去争夺她的心,朕期望最终胜利的会是朕的儿子,可是,却也害怕着……
29
29、红心目标?! ...
一轮明月,落于水中,明亮而圣洁,绚丽地夺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这里是一片幽静的湖,四周漆黑一片,湖面却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光,将这片神秘的美景映亮。
在湖边,一个女子坐在光滑的大石上,眼神落寞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她走上前,询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女子明显一怔,然后惊讶地看向自己。
而她也是愣住,因为,眼前的女子美得惊人!
一头墨发在月光下散发着圣洁柔和的光芒,白皙耀人的肌肤,仿佛透明似的。深灰色的眉毛,弯成一个优美的角度,她眼睛微阖,碧绿如宝石般的眼瞳审视着万物。尖挺小巧的玉鼻下端是微厚泛着湿润光泽的橙红色唇瓣,此刻它轻轻打开,露出里面白雪般的贝齿。
她光滑的额前挂着金色耀眼的饰品,中间镶着一小块红宝石,头饰连接在她左侧头发时则缠绕着一束发丝盘圈成一个可爱的发髻,发髻下落着金色长长的穗子,落在她雪白的肩头上。她身穿无袖水蓝色轻纱长裙,领口开了个大大的V字形,露出她诱人的两块锁骨,而领口边连上白色的蕾丝花边,使她更显高贵典雅。她的腰际用银色金属腰带束好,妙曼的身材若隐若现。而两条光洁的玉臂上,缠着一条白绫,飘飘摇摇,如梦如幻,右手手腕戴着一串鲜红无比的珠子,夺人眼球。
这个女子是她迄今为止看过最美的人,即使是宛若天人的冰清都差她一截。
周围安静得连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世间万物都为这女子的容貌震撼。
“是你……你终于来了……”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
“你认识我?”她疑问。
一行清泪从对方眼眶滑出。“是啊,我认识你。”
她有些慌乱,这个女子的眼泪竟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女子扑了上来,然后将她紧紧拥住。
一股馨香在鼻尖环绕,她的心里居然有一丝淡淡的感伤与悲凉在全身蔓延开来……
“对不起、对不起……”女子身体颤抖。
“为什么要道歉?”她头脑一片混乱。
女子拥得更紧,“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说完,女子将她一把推开,脸上带着释然的表情。“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到那时,我会弥补对你所犯的过错……”
她身子向后跌去,好像后面有什么在吸住自己一般。喉咙里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她下意识地张合着嘴唇,一个名字就喊了出来!
女子一怔,喜极而泣,就像心中十多年的大石放下那般,她带着轻松的笑容……
……
“啊!”
容晴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湿透,她泪流满面,显然方才哭的凶狠。
“这是怎么回事……”她坐起身,撩起粘在身上
29、红心目标?! ...
的发丝。
【你醒了?!】魔器惊喜,【我都喊你半天了!】
“什么?”容晴疑惑。
【刚才有种奇怪的力量覆在你身上,应该是将你的意识强拉进一个地方。】
“怎么会有这种事?!”她目瞪口呆。
【你去了哪了?看见了什么?!】魔器焦急地问。【这里面可能会有线索!】
“我……”容晴疲惫地抚着额头。“好像是到了有一片湖的地方,然后看到一个女子,她对我说了一些话,可是,我记不清了。”
【可能是因为我强将你拉回来的原因,所以你的记忆有一部分丢失掉了,不过你再想想还有什么看到的东西,因为梦境是有暗示的,会暗示那个女子的真实身份。】
“暗示?”容晴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
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纹,泛着白光,光?湖水怎么会泛光呢?
“啊!”容晴眼睛一亮,“是月亮!月亮的倒影映在湖水中,但是天上却没有月亮,这不是很奇怪吗?”
【月亮……】魔器疑问,【难道对方是个做月饼的人?】
-_-|||“‘云之端’有月饼这个东西吗……”容晴无语。有时魔器白痴的可以!
【可是你身边也没有什么人的名字里带着‘月亮’这两个字的吧。】
“月亮……满月……圆月……圆月……”容晴一愣,“难道,是、是指她?!”
【谁?】魔器好奇不已。
“是‘圣国’的公主——原月夜啊!”
【她?!】魔器恍然大悟,【确实啊,夜晚一轮圆月!完全符合!】
“可是……”容晴托腮,“为什么天上没有月亮,而只有倒影,这是什么意思?”
【在梦境里,出现在湖水或者是镜子里的东西代表的是‘虚幻’,说明没有本体,只有幻体。】魔器解释,【很有可能那公主灵魂已经脱离躯壳,然后留在某处,只不过奇怪的她的力量与我自身的力量很相似……】
“相似?”容晴不解。
【恩,就像是我自身的力量有一部分分给她一般,虽然可能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她却将它衍生出来,变得强大。】
“我完全听不懂!而且在梦境之中,我似乎与她熟识,可是我很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原月夜,即使是身为双华女王的时候也没有。”
【那么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你没良心到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一种是你被下了一种咒,将对她的记忆封印了起来。】
“咒?”容晴讶异,“我中了那种咒吗?那么怎么才能解开?”
【只要成为‘三世幽魂’拥有无穷魔力便能自行解开,不过,也可能是你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啊~~~~毕竟你有的时候没良心的可以~~~~】
“不要毒舌!我才不是那种人!”容器鼓着脸。
不过,自己似
29、红心目标?! ...
乎当时喊出了她的名字,是‘原月夜’吗……为何,感觉不是呢……
容晴摇摇头,不想再考虑这个问题。“今天可是要出发的日子,我要早点起来~~~~”
【你还真打算嫁人啊~~~~不会是想成为一个废妃然后死去吧~~~~】
“这倒是个好建议啊。”容晴歪头笑道。
【我说你都寻死那么多次了,该掌握到诀窍了吧!这不是经过悲惨就可以了,主要是你自己觉得悲惨那才可以,要是你当废妃都能活的滋润惬意,我劝你还是免了~~~~】魔器难得好心提议。
“呃,说的也是,那我要快点爱上某人才好~~~~”容晴打开雕花衣柜选了件淡蓝色的裙衫。
【我给你个建议,去爱殇铭寒吧。】
容晴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一回生二回熟嘛~~~~】
(╰_╯)#
见对方青筋暴露,魔器赶忙改变目标。
【那麒凤夜如何?你不是对他有感觉吗?别在意本大爷,为了‘三世幽魂’偶咬紧牙关忍忍就好!】
“谢谢你这么大公无私,可是麒凤夜……”容晴皱眉,“顾忌太多了,我是他儿子的妃子,我母亲又是他曾经的皇后,太乱了……”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嘛~~~~想不悲都难~~~~】
(#‵′)凸
【呃……那么容枼如何,他可向你表白了啊!】
“我怎么可能动自己的外甥?!”容晴火大。
【你现在是容晴又不是双华,不算嘛~~~~】
(+﹏+)~狂晕
【那白染?】
“太奸诈了。”
【那凤奎?】
“太要面子了。”
【那凤粼?】
“太难猜了。”
【容岚?】
“太花心了。”
【楼玉衡?】
“太衷心了。”
【沈暮尘?】
“太古板了。”
【冰清?】
“太牵强了。”
【那么就容隽吧。】
“太……”
顿时,一股强大的怒气充斥着整间屋子!容晴咬牙切齿面部抽筋般吼道:“你是要我染指自己年幼纯真的亲弟弟吗?!”
【那我有什么办法!!!】魔器超不爽,【你挑男人的眼光也太苛刻了吧!!!这样等下下辈子你还是老X女一个!!!】
“啥?!老X女?!我就喜欢怎么样?!”
【啊哈!!!原来你想这样冤死啊~~~~真独特啊!真行啊!真是笑死魔啊!】
“是啊我决定了!就这样谁都不爱谁都不要!看着一帮子美男谁都不吃!就这样冤死怎么样?!”
【那么我就宰了你!!!】
“来啊来啊!别客气!一刀捅了我最好!省的我左右为难!!!”
【你以为我不敢?!】
“我就赌你敢!!!”
【啥?!(╰_╯)】……
……
囧rz
门
29、红心目标?! ...
外一干众人立在原地,谁都没有上前一步,清晨空气真好,几只乌鸦从头上飞过,飘下几片羽毛……
“叶奎,你未过门的妻子真大胆啊……”凤粼头上一滴冷汗流下。
“大哥,你想害我吐血而亡吗……”凤奎黑着一张脸。
“多么彪悍的大嫂啊……”凤音佩服至极。
“闭嘴!”凤奎怒!
“玉芷姐姐,什么叫染指啊~~~~晴姐姐要送我什么东西吗?”容隽眼睛扑闪扑闪!
“小隽,请忽略这一句……”玉芷扶额。
“老X女……小晴果然眼光独到啊~~~~”容岚自愧不如。
“看来最近太累了,我得回去休息。”容枼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容莲两眼翻白。
“老爷,振作啊!”玉清赶忙扶住。
楼玉衡看着现场一片混乱,好心提醒,“哎……大家快散了吧,小晴要是知道我们都听见了会撞墙的。”
众人听了一致点头,于是迅速撤离现场!
30
30、启程!!! ...
为什么这气氛这么诡异啊~~~~
容晴小心抬眼看着一桌的其他人,虽然他们各自态度自然,却不时总有什么余光瞟向自己,看得浑身不舒服!
今天容老爷邀请叶家的兄妹来吃饭,还将家里全员叫齐,按理来讲应该其乐融融,可是每个人都安静地乖乖享用佳肴,话少得可怜。
我做错了什么吗?容晴疑惑。
“小晴多吃点,马上就要离开爹娘了,路上多有颠簸,你得保持体力。”玉清帮忙夹一块糖醋排骨,虽然是温柔的举止,却带着责怪的口吻。
“啊,哦。”容晴是个点到即止的人,没有刨根究底的好奇心,而且依照这情势,她还是不要知道真相为好。
“虽说‘丰周城’离京城不远,但是路上要是遇到歹人那该如何?看两位叶公子体格健壮,应该是习武之人吧。”容莲问道。
“是,我与大哥从小习武,对付土匪强盗还是绰绰有余,况且,”凤奎瞟了眼吃得正香的容晴,“况且还有容晴小姐,我相信会没问题的。”
“咳咳咳咳!”容晴听了呛到,喝了好几口汤才平复下来。
“小晴吗?”容莲不明所以。
凤奎无视周围射过来的几道恶狠狠的目光,风轻云淡地说道:“容晴小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我相信这样的好运也能带给她未来的夫婿吧。”
容枼差点没把手里的筷子折断,一旁的玉芷示意宽心。
这边容晴倒是一脸疑惑。这麒凤奎怎么改性了?平常不是很排斥自己是他未过门妻子的身份么?今天怎么主动提出来呢?
“也是,也是。”看未来女婿如此赞扬自己的女儿,容莲非常满意。
“爹,娘,这次出远门我想找两个人陪同,毕竟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孤单嘛~~~~”容晴甜甜地说道。
容莲一阵发抖,每次容晴这么说话,就证明背后有着阴谋。
“是子鱼和子燕么?她们自然是陪你的去的。”玉清笑道。
“不是不是,”容晴摆手,“子鱼子燕是我的贴身丫鬟,照顾我起居那是自然,可是旅途漫长嘛,女儿会害怕~~~~”
你会害怕?!一干人露出‘狠’怀疑的表情。
“那小晴想带的是什么人?”容岚勾起唇角,基本已经猜到了。
“呵呵,是楼知府府上的侍卫哦~~~~一位叫白染,一位叫雪茗~~~~”
“什么?!”玉芷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将‘蓝玄’的人带在身边。
而凤奎和凤粼看此情景明白那两人一定不是简单角色。
“玉芷你怎么了?”玉清关心道。
“没、没事。”玉芷看了看身旁的容枼,却发现他一脸平静,好像早已猜到是对方。
“既然是玉衡的人,为父自然放心。”容莲点头。
“谢谢爹。”容晴笑得灿烂。
30、启程!!! ...
而一顿饭就在如此‘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回到房,容晴开始整理行李,这时门扉被叩响。
“谁?”
“是我,玉芷。”
容晴站起身去开门,见对方一脸阴霾站在那里。
“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容晴来到桌前为其斟了一杯茶,“我不打算改变主意。”
“小晴做每件事都有理由。”玉芷合上了门坐下,“可是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将你的打算告诉我们呢?”
容晴笑了笑,“玉芷,你现在可是‘万星楼’的楼主,你所要背负的已经够多的了。”
“可是这又如何,你曾说过,我们之间不存在主仆关系,我们是好友,只存在信任,可是你现在的想法我捉摸不透,你最近做的每件事都会瞒桩祀方镜坛’,为什么,难道我不值得你倾诉么?!”玉芷眼中透着伤心。
“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容晴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我不想拖累你们,这不像以前,我们拥有的不多,即使输了牺牲的也只是几条性命,可是,我们现在身上背负的是六十万条人命啊,如果什么事情都牵连到你们,我无法全心全意地去做那些事情。”
“小晴,”玉芷带着不忍的语气,“我知道你已经拒绝了双枼,我知道你是想激励他,我也知道你不愿拖累我们,所以,你才什么都只和玉衡说。我明白,你之所以选择玉衡是因为他不是‘原国’的贵族,即使别国调查也没有关系。可是你这样的动作让我害怕,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要孤注一掷!”
容晴下巴绷得紧紧。
“玉芷,代我照顾好‘祀方镜坛’,可能,这次我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不!”玉芷拼命地摇头,“你在说什么啊!你是那么聪慧,还受到上天的眷顾,即使是去最为危险的地方,面对最狡诈的对手,你也可以平安回来的!”
容晴眼睛逐渐睁大,她看着面前的玉芷,脑海里却涌现出梦境里的那个女子,她看待自己的眼神,就和玉芷一样!难道,她和自己曾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
“你为什么不回答?难道,你真的打算玉石俱焚吗?!”
容晴回过神,紧握着拳,“如果不这样,我们就不会赢,前面的绊脚石太多了,我要一个个去除,为了达到目的,要编制一张大网,然后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只是牺牲我一人的性命,太值得了!”
“小晴……”玉芷不敢置信,“告诉我,你和‘玄国’,是不是有仇……”
容晴愣了愣,扯扯嘴角,“对,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
“你,是不是和‘原国’也有着某种联系,你对‘原国’了如指掌,这点我很久之前就怀疑了。”
容晴看着对方,心里某处有些释然,“是,我和‘原国’的一个人有着
30、启程!!! ...
紧密的联系。因为‘玄国’,那个人受尽了屈辱,失去了最为珍贵的东西,所以,我要代她好好向‘玄国’‘回礼’,我也要让某人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
看着对方充血的双眸,那已经被仇恨注满,是无法再去挽回的。
“要回来,不论你去做什么,一定要回来,请活着回来。”
容晴咬了咬唇,将怀中的一块玉佩取出。“这是我娘给我的,听说,是爹的传家之宝。”说完,她将玉佩劈为两半,并将其中一块递给玉芷。
“若是以后,有人拿着这半块玉佩来找你,不论她长相如何,身份如何,记住,她就是我,别无其他。”
玉芷迟疑了一下,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并接过。
“我会永远铭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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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月皎,冷冷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街上静谧极了,连池塘鱼儿的嬉戏都可以听见。
此时,三个身穿斗篷的女子出现在夜色之中,看她们脚步轻快稳健,便知是身怀轻功之人。不一会,三人窜到一茂密树下,叩响了马车的门板。
“谁?”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
“是我,容晴。”
随后,帘子打开,三个身影便进去。
子鱼、子燕将身上斗篷解开,松了口气,“这出来怎么跟做贼一样,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离开吗?明日老爷、夫人看了信一定分外伤心了。”子燕抱怨。
而子鱼打量着眼前两人。其中一名男子身穿幽蓝长袍,里面则是雪缎长衫,黑色绣着金边的布鞋,在长袍底下若隐若现,头发被一玉质发冠束起,却仿佛漫不经心似的留下那么几簇随风飘扬,万种风情!而那张美如冠玉、云容月貌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笑意,更是令人心驰神往,但是,子鱼不吃这套!而另一人一身浅灰色长衫,干净利落,相貌只能算是体面,带着些许书生气,可是眼中偶尔露出狡黠的光芒,是个不能轻视的男子!
“这位是雪茗,是‘蓝玄’的成员,这位是白染,是‘蓝玄’的少主。”
-_-|||子鱼和白染心里同时想:一般都是先介绍少主的吧!
“哇!好俊俏的人呐!”子燕感叹。
“姑娘过奖了,请问芳名。”白染彬彬有礼,但那样的表情在子鱼和容晴的眼里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
“诶……我叫子燕。”子燕羞红了脸,低下头。
“那这位……”
“子鱼。”未等对方说完,子鱼便回了。
“啊,姑娘真是直爽。”白染并未生气。
雪茗看了看面前三位女子,疑问,“怎么只有你们三人?话说这次不是有重要的任务么?”
“还有两人,我们现在要过去和他们碰面。”容晴笑道,“你
30、启程!!! ...
们可要隐瞒好身份啊,现在你们可是楼知府介绍给我的侍卫,那就得有个侍卫的样子。”
“还有两人?那是‘万星’的人?”如果是‘万星’的成员,没必要再会面啊。白染心想。
“是‘蜀云’的太子和二皇子。”
“什么……”白染眉头微拢,“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么?”牵扯到一国太子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我要成为‘蜀云’的太子妃,就这么简单。”容晴说的理所当然。
白染大吃一惊,脸色都不太好看。“太子妃?!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怎么没有通知我?!”
容晴耸耸肩,“在被你们绑架之前就决定的事,而且为什么要通知你啊。”
“因为……”白染停顿了一下,掩下焦虑之情,“因为‘万星’现在和‘蓝玄’是伙伴的关系,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早点相告。”
“哦,”容晴点头,“因为这次是早就决定的事所以没有说,下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告知‘蓝玄’的。”
看对方如此不以为意的样子,白染很气馁!想到要虏获此人的芳心还真是困难重重!更别说现在看她投入别人的怀抱!虽然她今后是要成为女尊国的皇帝,可当事情真要发生他又难以接受!
“这样也好,”雪茗面无表情,“对于帮助‘蓝玄’主人登上太子之位会有很大帮助,不过,前提是要掌握住麒凤奎,如果他待你冷漠,那就没什么效用了。”
“你说得对!”容晴佩服对方的敏捷。“我想,他对我一定相当抵触吧,不过,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真是为难你了~~~~”雪茗送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又要保住名节又要征服对方,那可有相当大的难度啊~~~~”
什么?白染讶异。
容晴眼神闪过一丝好奇,“你知道?”
雪茗笑容更盛,“若你是那种不计一切的女子,就不会有如此多的人愿意心甘情愿的跟随吧……”
子鱼展露出笑颜,露出欣赏的色彩,而子燕也是佩服不已,连连点头。
“看来,我真该重新认识你了。”
“彼此彼此。”
一旁的白染沉着脸。容晴与雪茗之间那种形容不出的契合度使他浑身不舒服,仿佛那两个人心有灵犀,竟没有自己可以插足的余地……
31
31、编织成网 ...
到了‘丰周城’外,容晴找到了凤奎和凤粼乘坐的马车。想到麒凤夜和凤音已经先走一步,她的心里不免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这就是楼知府介绍的两名侍卫。”容晴有礼地说道。
麒凤奎瞟了对方一眼,说道:“‘万星’的当家现在还想有所隐瞒吗。”
容晴笑意更深,“我只是相信太子殿下慧眼如炬。”
麒凤奎眼神微沉,“可是容晴小姐深藏不漏,我不敢班门弄斧。”
看着两人之间气氛有些紧张,麒凤粼笑道:“凤奎,‘万星’当家带在身边的自然是自己人,我们这行人有‘蜀云’的皇子,还有‘万星’的主人,总是要带几个高手防身的。”
麒凤奎不语。这次带来的影卫全军覆没,他们身边是没有什么护卫,唯一的一个又是别国派了的间谍……可是,造成如此局面的也是眼前这位女子……
“我看这样吧,”子鱼开口,“这路上我和子燕负责照顾太子殿下及二皇子殿下的起居,虽然我们武功不高,但是应付一两个歹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小姐你就由白染侍卫和雪茗侍卫保护。”
容晴赞同。“这样可行,太子和二皇子前些日子受了伤,子鱼你也可帮忙调养一下。”
麒凤奎有点火。自己的伤到底是谁带来的?!
“那么,两位殿下请。”子鱼优雅地摆出了‘请’的姿势,倒有些赶人的架势。
麒凤奎拂袖而去,脸色不佳。
“容晴小姐,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我和皇弟都未完全整理好,所以多有冒犯。”麒凤粼扬着好看的笑容。
“二皇子客气了,也是我考虑不周,如有机会一定请两位共饮畅谈。”容晴福了福身。
“那我敬候佳音。”
麒凤粼朝着其他两人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
见对方上了马车,白染轻哼。“你是认为他们不好对付才派两人去盯梢,还是觉得我们太好对付才一个人面对呢~~~~”
容晴露出讶异的表情,“你怎么会想,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呐~~~~”
白染挑眉。装傻么?这个狡猾的女子!
“好了,夜凉如水,有什么去马车里说吧。”雪茗摇了摇头离开。
容晴未发一语,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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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一处荒废的破庙中,楼玉衡一身玄衣立在神像面前,他双手合十,诚信祈祷着。
背后传来干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他回过头去,注视着眼前那个俊美的男子,对方脸色沉重,面带阴霾。
“是你,你是‘万星’的人?”男子疑问。
“不错,是我派人暗地给你传信。”楼玉衡眼睛微阖,“我,是‘原国’的人。”
男子身体一震,咬着唇。
“最近
31、编织成网 ...
你似乎急着找‘万星’的人,是想加入我们吗?”
男子激动道:“你应该知道吧!‘原国’的沈将军前几天被当众斩首!头颅甚至悬于城门!我要为他报仇!否则我死不瞑目!!!”
“哦?那你是他什么人?”
男子握拳,“我是他的独子,沈暮。”
果然如此啊……沈暮尘就是‘原国’将军的儿子沈暮,失踪了数年还找不到的那个人原来就在‘丰周城’啊……楼玉衡带着笑意。
“不过,‘玄国’的消息一向隐蔽,即使是公然发布沈将军已死的事实,也不可能那么快传到‘蜀云’来的。”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男子,也就是沈暮尘惊讶道。
“我想知道,关于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沈暮尘犹豫道:“是,是我的青梅竹马,素雨说的。”
“哦?是吗?”楼玉衡声音低沉。
“素雨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我父亲和‘蜀云’的商人也就是素雨的父亲是好友,所以小时候我就和她见过!”
“你的意思是:小时候虽见过,但是也有很长的时间分开是不是。”
沈暮尘一震,“你……什么意思……”
楼玉衡怀抱着双臂。“我怀疑她是‘玄国’的奸细。”
“不可能!”沈暮尘否决,“她是那么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是‘玄国’的奸细!!!”
“哦?”楼玉衡嘴角上扬,“我猜,她还鼓励你去接近‘万星’,好为父亲报仇吧。”
沈暮尘脸上布满阴云,一言不发。
楼玉衡叹了口气,“‘万星’,不是谁都可以加入的,如果想要成为我们的成员,毕竟要为‘万星’先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楼玉衡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缓缓说道:“我要你将‘万星’的内部消息透露给文素雨。”
“什么?!”沈暮尘不敢置信。
楼玉衡转过身看着神像,即使沾染灰尘,还是那般令人敬畏。
“这张精心编制的网,正在渐渐张开,悄然无息,却也迅猛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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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马车到达了下一座城,容晴觉得浑身酸痛,只想找家客栈好好睡个一觉。
无奈大白天街上喧闹不已,根本无法入眠,她只得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雅座边喝茶边看窗外的景致,而子鱼作陪。
“二皇子去街上看热闹了,听说今天晚上这里要办什么花魁大选。”子鱼说道。
“难怪街上飘着股胭脂味~~~~”容晴用茶杯掩住笑意。
“太子脸色不好所以就在房内了,子燕正在照顾。”
“也是个娇贵身子啊。”
子鱼看了看四周,“白染公子和雪茗公子呢?”
“不知道,反正不在屋内。”
31、编织成网 ...
“你不担心?”
“这些细微末节我哪顾得上,只要稳住大局就好了。”容晴看着楼下人山人海,感叹自古美人的吸引力总是无人可挡。
“其实,我总有些在意那位雪茗公子,”子鱼表情郑重,“他器宇不凡,应该不仅仅只是‘蓝玄’的手下。”
“就像冰清不仅仅是‘万星’的成员,是吗?”
子鱼怔了怔,脸色微变。
“冰清都消失了几天,你怎么没有问过他的去向?”
子鱼闭了闭眼睛,“你没有宣布他的去向,说明冰清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容晴叹息,“你总是那么了解他。”
“不,我不了解他。”子鱼捋了下头发,苦笑道:“对于他的一切我都不了解,就像他不了解我的一切一样。他的心,或者是我的心,我们谁都不了解。”
“你了解的,子鱼。”容晴凝视着对方,“你知道,他的心中始终有那么一个人。”
子鱼愣住。是啊,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
“小晴,爱真的很玄,我曾经那么怀疑他,怀疑他是别国派来的奸细,可是这些年下来,我竟能将怀疑转变成爱意。而且,爱真的很苦,对于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人,真的很痛苦……”
心里的某一角在抽泣,那是双华的心情,还是容晴的心情呢?
“子鱼,你可以不期望对方给你任何回报,但是,你不能为对方丢弃东西,无论是朋友,还是尊严,如果,你连那些都丢失了,你将一无所有。”
身后,某个脚步停住。
雪茗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瘦弱却坚强的背影。
能说出这番话的女子,必然是受了感情的伤害吧……就像,自己一样……
他吸了口气,再次挪开步子。
“你们在谈什么?”
一个透着失意情绪的声音响起,容晴惊讶地往后看去。是雪茗!
“啊,雪茗公子!”子鱼慌忙逝去眼角的泪水。
“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竟能看如斯美人梨花带泪。”雪茗笑得风轻云淡,在容晴的对面坐下。
“雪茗公子说玩笑话了。”子鱼镇定下来。
容晴打量着对方,发现其手上的肤色和脸上一样,应该未带面具,只是,平日美男环绕,难得看见这么一道清淡小菜倒有不习惯了。
“容晴小姐为何这样看我?”简直就像要将自己盯出个洞来!
“呃,没什么,”容晴感到尴尬,“只是最近越看公子越觉得顺眼,看来公子是属于耐看型的~~~~”尴尬之下,编了个这么蹩脚的借口。
“咳咳咳咳!”子鱼呛到。这算是调戏?!
“是、是吗……”雪茗的记性不错,可没忘对方曾经说过的那番话,什么当上女皇第一个就要封自己为男妃!开什么玩笑?!有了第一次的失败,他可没兴趣来第二次!
31、编织成网 ...
“容晴小姐仙姿玉色,自然应该配人中龙凤。”
容晴心里不舒服!这不是明摆着嫌弃的意思嘛!不过说来也怪,自从成为‘蜀云’的人,她的桃花运就一向惨淡!
身边的不来电,来电的不能选,能选的被嫌弃,嫌弃的不是人!(这里指某某害她沦落到今时今地的某国太子!)
容晴心里一顿。难道……难道……真的会像魔器所说……最后成为……老……老……oh my god!!!( ⊙ o ⊙)
想到那个词,容晴一阵发抖!
“怎么了,容晴小姐脸色有点不好。”雪茗‘好心’问道。
“没、没事。”容晴扶额。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三人看过去,只见麒凤粼满面春风回来了。
“今日佳丽齐聚,雪茗侍卫怎么不出去看看~~~~”
容晴怒!!!感情我们这里两个不够看是吧!!!
“我还是不去了。”雪茗摆摆手,“毕竟我们得护卫容晴小姐和太子殿下的安全。”
“哎,那我就把凤奎也叫去不就行了,今晚这里有花魁表演,可得一饱眼福啊~~~~”凤粼心情大好。虽然一个美人被自己的弟弟抢走,不过也不能放过剩下的那些莺莺燕燕吧~~~~
“什么?!”容晴大怒拍桌而起,“凤奎好歹也是我未来的夫婿,你怎么可以拉他去看别的女人?!”
“诶……”麒凤粼被气势压倒。你们不是逢场作戏么……不是利用彼此么……
而其余人也露出这样的表情,无奈他们不知容晴只是面子作祟,想到没有合适的男人要自己,她很冤啊~~~~
‘啪!’
一把扇子落在地上,容晴疑惑地看去,顿时表情僵在那里。
“凤……凤奎……”她支支吾吾。
只见他站在那里,带着变幻莫测注视着自己。
32
32、显山露水 ...
“凤……凤奎……”
容晴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让她钻进去!或者,装鸵鸟也行啊-_-|||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她连忙摆着双手,“我是觉得你眼光太高去看了也是白看。”
麒凤奎脸色黑了一分。
“我可没有别的想法哦,当然你要去看表演我也不会阻止的!”
麒凤奎青筋暴出一条。
“你放心啦,我很开明的!哪怕你后宫三千佳丽无数子嗣满天飞我都不会管的!”容晴慷慨激昂,就差发誓了。
无奈麒凤奎几乎要到咬牙切齿的地步。
“咦?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在生气?我不是说了吗?你和任何女子在一起我都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一干人满脸黑线。
小晴,别再解释下去了……任哪个男子听到未过门的妻子这般说都会崩溃的。子鱼扶额。
“你说的……可是真的?”麒凤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克制着怒气发出来的。
“呃……”容晴一愣,这样的麒凤奎居然使她有些退缩。“是,是真的。”
“原来是这样啊。”麒凤奎划过一丝笑意,却令人寒心。
一边的麒凤粼眯起眼。自己的皇弟,终于真正动怒了……
“那么,今日我做东,邀请大家去观看花魁表演,如何?”麒凤奎挑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魄。
“啊,好。”容晴愣愣地点头。
麒凤奎意味不明地深深地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见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容晴才放松下来吁了口气。
“别说,你还真有激发出人潜能的能力~~~~”雪茗笑着说道。
“你在讽刺我?”容晴白了他一眼。
“不,我这是在称赞你。”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不论是天资多么出众的人,在她的面前也会觉得无力。如果你聪明一分,她就会再胜你三分,如果你狠辣一分,她就会再毒辣三分,她似乎出生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这些天之骄子们的。也许,只有站在顶端上的那些人才能配得上她吧……
容晴低着头,有点纠结。她,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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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坊中,各地的绝色美女聚集于此,俨然人间天堂。
而在一间厢房之内,一女子对着镶着金边的梳妆镜描眉,她的动作轻柔,如同绘制精美的画作一般。
“脂环。”
女子一顿,翩然转过身去,她双瞳剪水,我见犹怜,盈盈美目注视着对方。
“贤主,您来了。”
来人身披斗篷,就像是拿一张布将全身盖住,密不透风。
“这次的任务,你必须完成,不能有任何闪失。”苍老的声音响起,如同干枯树枝燃烧殆尽。
女子沉眸,“一定,要杀了七皇子吗…
32、显山露水 ...
…”
“你也知道,他给我们国家带来了多大的耻辱,因为他,我们与‘圣国’的盟约也彻底毁了。”
“可是,”女子贝齿轻咬唇瓣,“可是,那不是七皇子的过失啊,是那位大人,那位大人选择了死亡……”
“脂环!”声音骤然提高。“如果七皇子无法获得那位大人的真心,她怎么会选择死亡?!总之这是七皇子的过错!脂环,你可是我们国家的人,不能感情用事!”
女子闭上眼睛,弯下腰,“是,我会杀了七皇子,不顾一切。”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如同秋日的落叶无依无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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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子鱼将容晴拉回房内,便一脸郑重地盯着她。
“干、干什么……”容晴弱弱地问了句。
“小晴,你真是存心想虐死自己?不论什么方法都用吗?”子鱼瞪着眼睛。
“啊?”容晴不明所以。
“刚刚你怎么能那么刺激太子殿下呢?他显然是在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容晴恍然大悟,“他果然在生气呐,那我没理解错咯?!”
“小晴……”子鱼拍额长叹,“你既然对感情有那么深的体悟,怎么就看不穿眼前人的心呢。”
容晴低声说了句,“这有什么奇怪,以前我也没看穿过兰倾的心啊。”
“什么?”子鱼疑惑。
“没什么啦~~~~”容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先躺一会好了,晚上不是还要出去嘛~~~~”
“这可不行!”子鱼忙将走了几步的对方又拉回来。
“又干嘛?”容晴快脱力了,“我真的很累了!”
“累也不行!”子鱼将对方拖到梳妆台前将她按在椅子上。“起码得好好打扮一下让太子对你改观。”
“改观?他对我印象真有那么差吗?”
子鱼同情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放心,你以后不用处心积虑地想着如何失宠,太子一定会在成婚当天就把你踢进冷宫了。”
容晴缩缩脖子。“这么严重……”
“所以,”子鱼打开胭脂盒盖细细挑选,“让我为小晴好好打扮一下,让太子至少不要对你太失望啊。”
“好吧好吧,反正我的感情路是失败透了!”容晴垂头丧气。
子鱼展开笑颜,取出些丝缎般的白膏涂在对方皮肤上细细地揉搓着,然后擦去并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容晴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深邃的眸子如同潭水一般幽静不可捉摸,娇艳的嘴唇泛着迷人的光泽,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能映入画中成为永恒的存在。
“瞧,面对这么美的女子,谁能不心动啊。”子鱼笑得欢欣,她跑到床边从包袱里取出一件轻纱制成的浅绿色长裙,上面绣着一朵朵白色
32、显山露水 ...
的茉莉,清新雅致。“穿这件吧,一定很称你。”
容晴接过,手轻轻抚着茉莉花,表情复杂。
“听说双华女王就很喜欢茉莉呢,衣服上也喜欢绣这样的图案,所以我尝试做了一件,如何,漂亮吧?”
“恩,漂亮。”容晴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套上了长裙,现在的她如花朵一般绽放,就如同这裙上的茉莉一般。
“天啊,平常的小晴已经很美丽了,可是现在的你真像仙女下凡一般,我想,即使是那位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原月夜也难以与你相比吧。”子鱼感叹不已。
容晴看着自己,面上缓缓凝聚起优雅且从容的笑容,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惘。“果然,这样一打扮就像极了一个人了。”
“像谁?”子鱼问道。
容晴回眸一笑,“像双华啊。”
如果兰倾看到这样子的自己,恐怕会吓得睡不着觉吧……她心想。
“像双华女王?”子鱼糊涂了。
容晴戴上白色的耳环吊坠,并盘了个蝴蝶发髻,然后取出一根白玉簪子点缀其中。这样就更像了……
“子鱼,我先去‘花魁大会’那里。”
“什么?”子鱼不解,“你不和大家一起去吗?”
“不,”容晴玩弄着耳坠,“就让我,好好展示一下自己吧。”
……
夜晚的街巷,充满了魅惑的嫣红,屋子的沿角挂着红绸,红灯笼串成一条沿着街蜿蜒而伸,仿佛一把火烧到尽头。
在繁华喧闹的花巷之中,到处都充斥着香粉味和瑰丽的色彩。女子的调笑声还有那撩人的身段,公子挑逗的眼神以及手中接过的绢丝,这一切无形为‘花魁大会’增添几分神秘的味道。
麒凤奎一行人挑了一处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从这里正好能看到下方舞台的全景,几名如花似玉的侍女端着若干份诱人的点心放下,盘子磕在桌上竟然些许声音都未听见,可见管教甚严。
“今日多谢太子款待,我在这里敬你一杯。”白染举杯笑道。
“能与白染兄和雪茗兄相识,我甚感欣慰。”麒凤奎一饮而尽。
“不过,容晴小姐呢?”白染问道。
“小姐先过来了,说想四处看看。”子鱼回答。
“她一人?”麒凤奎眼睛微眯。
“是啊,只有一人。”子鱼点头肯定道。
白染有些担心,虽说容晴身怀武功,但是面对的若是高手也无计可施!
“我看,她又有什么点子了吧~~~~”雪茗啜了口酒。
麒凤粼赞同道:“雪茗兄和我想的一样,容晴小姐总是出其不意。”
“你们还真是了解她啊。”白染挑了挑眉。
“自然。”两人异口同声。
-_-#白染不爽!
这时,周围喧闹起来,‘花魁大会’正式开始,几人向舞台望去。
“第一位是‘
32、显山露水 ...
风语楼’的夜阑姑娘。”
一抹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那里,那是一位极为艳丽的女子,她点着轻盈的步子,将手里的红拂舞的如痴如醉,如同月宫仙子飘然起舞,似迷似幻。
“有些过于浓艳了。”麒凤粼说道。
一曲结束,另一女子款款上台。
“第二位是‘轻音楼’的天音姑娘。”
她亭亭玉立,我见犹怜,只是端坐在那里,就别有一番风味。她伸出芊芊玉指,如同白玉雕出一般通透,女子面带笑意,缓缓抚动琴弦,如果不听音色,只是看其动作便颇具美感。
“琴弹得不怎么样,动作倒是花哨~~~~”白染提不起劲。
“第三位是‘蓝玉楼’的了了姑娘。
一位文弱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眉目如画,如出水芙蓉一般。之后,女子轻启嘴唇,一悠扬婉转的歌声便流露出来,如同冬日融化的雪水清澈,叮咚成音。
“声音虽不错,但是其词谱却缺乏深意。”麒凤奎摇了摇头,表示惋惜。
“第四位,‘浮香楼’的雅宁姑娘。”
出来的女子颜如舜华,螓首蛾眉,她手持宝剑,舞了一曲,英气逼人,帅气无比!
“这种剑法砍树都不够。”雪茗直截了当。
一旁的子鱼和子燕面面相觑,觉得这四人未免也过于挑剔了!
“第五位,呃,原本是‘夜阑阁’的芙蓉姑娘,可是她受了伤,由新人双双姑娘代替。”
接下来,台下不满声一片!
“什么双双啊!我要芙蓉!”
“凭什么让一新人出来啊!”
“这是‘花魁大会’,不是‘嫩草大会’!”
“就是啊,让她下……台……”
这时,全场静谧下来。
容晴迈着优雅的步子踏着节奏走上台,明明只是走路的姿势,却带了许多细微的动作,所以使整个过程看起来充满了诱惑感。
等看清来人的相貌,全场充满了抽气声。
这位女子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堪称绝代佳人!
“容……容晴?!”白染瞪大眼睛,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那里。
麒凤奎也颇感惊讶,直直地看着对方。
相较之下麒凤粼和雪茗则显得比较冷静,只字未语。
容晴面带笑意地望着大家,轻轻说道:“至少在这一刻,让我变成双华吧……”
33
33、突袭!!! ...
某年的深冬,天气愈加恶劣,纷飞的雪花如同搓绵扯絮般,好似要将一切都掩埋。
双华慵懒地窝在绒毯里,暖炉的温度将她的脸烘得泛着润红,此时她的眼神被外面院子中那棵开得烂漫的梅花树吸引,四周明明那么萧条,它却生机勃勃,像是要倾尽所有展开一般。梅花好像从未如此灿烂盛开,花瓣如同一朵朵蝴蝶纷飞旋转,有的落在地上,有的乘着清风飘落在她身旁……
“清叶。”她唤道。
“有什么吩咐,陛下。”一女子毕恭毕敬地来到双华的身边,那是她最为信任的侍女。
“若朕是这棵梅花树……那该多好。”双华叹息。
清叶眼眸闪过一丝苦涩,“您何出此言?”
“即使是在寒冬也能娇艳绽放,即使无所依靠也能如此美丽。”双华神色黯淡。
清叶跪在地上,语气恳切,“陛下,您是陛下,一国之君!任何事物都无法将您击垮,您是‘原国’的天,‘原国’的地,您也是百姓心中的王啊。”
双华顿了顿,绽开绝美的笑颜,“谢谢你,清叶,朕只是觉得寂寞罢了,让你担心了。”
清叶摇头,“陛下,奴婢知道你想念兰公子了,为何不加封给他爵位,好让他永远留在您身边呢?”
双华低下头,“兰倾,他是个骄傲的男子,朕看得出来,他一直很抗拒成为朕的妃子,想必,连‘原国’皇后之位他都不会动心的。”
“可奴婢看得出,兰公子是爱陛下的。”
双华心头一抽,丝丝的痛。“‘爱’么……朕搞不懂,‘爱’究竟是什么……”
“陛下……”
双华站起身,缓缓走向院子中,“在朕的心里,‘爱’就是全心全意,一心一意,但是兰倾的爱让朕迷惘,让朕胆怯。”她走上前抚摸着梅花树粗糙的纹路,花枝在上头轻微摇动着,零星的花瓣飘然而落。“可是,对于胆怯之下的朕究竟会做出何种反应,这更令人害怕。”
“陛下。”清叶取出白狐制成的斗篷盖在对方身上,“兰公子和您情投意合,您应该相信他的真心啊,再者陛下如此珍重兰公子,是万不会去伤害他的不是吗。”
双华扯出一丝苦涩而又无奈的笑容,“清叶啊……女子一旦遭遇背叛,是可以瞬间堕落的。”
清叶一怔,她仿佛看见对方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那是要变身成为恶魔的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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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会瞬间堕落的,那么现在的自己,应该已经彻底堕落了吧……
想起曾经说过的话语,容晴闭上眼睛,试图将那封锁的感情再次引出来。不论是爱恨情仇,都出来透透气吧……
袖子一洒,一个翩翩然的旋转带
33、突袭!!! ...
动着她的伤感流露,转身如同隔世,当她睁开眼眸的时候,她将不再只是容晴。
如同打开尘封已久的灵魂,她周身的气息都完全改变,那个灵动狡黠的女子,举手投足却带着高贵却冷艳的味道。
麒凤奎愣住,眼前的女子仿佛完全变了个人,虽然他承认从未了解过容晴,但是变得如此彻底也实在令人讶异。
容晴缓缓开启眸子,里面蕴藏着柔和却又悲伤的情愫,她踮起脚尖,划过一个优美却又孤单的弧度,好似受过情伤的女子,为了爱慕之人无尽的相思与埋怨。
“愿意忘记过去才能留住时间
别让岁月侵蚀你嫣然的笑脸
繁华如春梦握不住谁也看不见
不快活怎么能去做神仙
是谁带我感受这爱情中的甜
甜里面藏着苦涩如泛海无边
其实能咬紧牙关后勇敢走向前
谁又能保证有没有明天……”
嘤嘤之声如泣如诉,如同雪水一般透着刺骨的寒冷……
白染的心脏仿佛被死死箍住,这样的舞,这样的歌,这样的感伤,很明显是对谁在倾诉着,不是凭空捏造的幻想,而是真的经历过这么一段感情。他一直以为容晴心高气傲,对感情漠不关心,却没有想到她只是受过太大的伤害所以封闭了自己……难道,没有任何人可以化解那道防备的城墙,将她再次俘虏吗……想到这里,白染很不甘心!
而雪茗神色微变,这样的容晴让他想起一人,和她同样爱得一般深沉的女子……
琴声渐急,容晴的舞姿如同激流的泉水一般加快,芊芊十指柔若无骨勾勒出妙曼,淡绿色的裙衫飘飘曳曳。她身轻如燕,又好似起舞的蝴蝶,整个人像是陷入迷幻之中,令人捉摸不透。唯一可知的是她的爱意透过歌声传来,如同酒香醉人却又冰冷刺骨。
“思念如箭刺穿我心田
鲜红的血将嫁衣染遍
此去经年誓言斑驳在眼前
开出的花如何蔓延
爱恨纠葛缠绕成丝线
一针一线织出你的脸
不要问我是否用一生实现
真爱里开出花一朵是红颜。”
一曲结束,容晴合上双眼,将感情再次压抑起来,藏进那落满灰尘的角落。全场静谧,未能从方才天籁般的歌声中回神。
容晴换上一个精致的笑容,看向不远处的麒凤奎,并盈盈一拜。
我要让你知道,我并非一个冷血的女子,而是你,无法牵动我的感情……
麒凤奎咬唇,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在挑衅,挑衅自己究竟是否有爱她的本事!
容晴笑容更盛,她还未料到危险的脚步已经逐渐逼近!
【小心!有杀气!】
许久未吭声的魔器突然提醒!容晴一愣,眼前寒光一闪,她发现雪茗身后正站着一人正欲对他下手。
“雪茗小心!!!”容晴惊
33、突袭!!! ...
慌地叫出声。
雪茗一震,并反映敏捷地避开了要害,只是手臂却中了狠狠一刀,鲜血如血柱般涌出!而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摆出阵势!
“啊——!!!杀人啦!”
“救命啊!”
“快逃!”……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三五群人拔刀相向,富商们抱头四处窜逃,酒水果盘洒落一地!原本繁荣热闹的景象,现在却是一片狼狈!
白染迅速掏出剑帮助雪茗,无奈对方人数太多,而且他们目标明确,就是要拿雪茗的性命!他几次欲靠近对方,几次却被挡了回来!而子鱼、子燕主要是护住皇子们的安全,所以不敢转移阵脚,毕竟麒凤奎、麒凤粼两人已经应接不暇,渐渐乱了方寸!
容晴一个运气,便飞到了看台之上,她看雪茗额头沁出汗珠,脸色苍白,便一把扶住!
“你没事吧?”她看地上已有一滩血,知道情况不妙!
这时衣袂划过的声音传来,容晴顺势从怀里抽出软剑挡住,只见对方是一位朱唇皓齿、我见犹怜的女子。她之前见过对方,似乎是在自己表演之后才要出场的姑娘,似乎叫……
“脂环……”雪茗的唇颤抖着,显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殿下,好久不见。”脂环带着伤感的表情,“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这样的情形,若是如此,脂环宁愿一辈子不要与殿下相遇。”
“什么殿下?”容晴只觉对方内力深厚,凭自己的身手恐怕不足以抵挡。
“原本是想在上台之后出其不意的,可是没想到这位姑娘居然能使一向小心谨慎的殿下卸去防备,所以我才决定现在行动。”脂环看着容晴露出赞赏之意。“她很像那位大人啊~~~~所以殿下才会失神的吗……”
雪茗阴沉着脸,“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像她,当然,也没人可以像这位姑娘。”
容晴心里一动。
“是吗。”脂环施加了内力,目光中带着决绝,“殿下,请原谅脂环,我,必须要送你离开这个世界。”
霎时,从屋顶之上又涌入一群黑衣人,可见是要将雪茗至于死地了。
脂环将内力一顶,容晴只觉五脏六腑像是直接受到了冲击,整个人往后跌去,同时喉头一甜,一股腥味咳了出来!
“容晴!”雪茗心里一阵紧张,只是脂环下手飞快,剑花便杀了过来,他只好抵挡。
“小晴!”子鱼紧张不已。如今对方身体虚弱,哪怕只是运气都十分危险,更别说中了这掌!
一旁的麒凤奎等人看了也乱了阵脚,处于下风。
“咳咳咳咳!”容晴止不住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一般。她全身虚弱,意识不明。
【喂!振作点!】魔器焦急道。
“奇怪……咳咳……你希望我活着吗……”容晴苦笑。
【做梦!你现在怨
33、突袭!!! ...
气还没达到要求!可不能就这么翘了!】魔器语气火大,却带着微不可查的关心。
“呵呵……我还真有点感动……咳咳……”容晴翻转着手掌,一股内力缓缓充斥着身体,她渐渐恢复了过来。
【你疯了吗?!现在动用魔力?!】魔器大惊!
“没办法啊……只能这样了……”容晴目光深沉,支撑着站起来。
“容晴!”白染一边对抗一边叫道:“不要逞强,这样你会送命的!”
“那也总比我们一起送命来得好。”她微微一笑,并再次运气,接着一种幽蓝的光芒笼罩她的全身,深邃的眼眸也开始转变为暗金色。
周围人震惊地注视着这个转变,脑海里一片混乱!
这时,四周的桌椅突然漂浮起来,像是被什么操控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脂环惊异地盯着容晴。
话音刚落,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击在黑衣人胸膛上,仅仅一瞬,一半的杀手败下阵来。
“咳!”又一口鲜血吐出,容晴只觉头晕眼花。不好,在受伤的时候擅自运用魔力,以人类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她瞥了其他几人,发现现在情况有所好转,以他们的身手应该足以应付,问题就是雪茗,如果继续逗留在这里,只能害周遭人受牵连!
容晴一个闪身来到他身边,扶住了对方的身子。
雪茗疑惑地看着她,没想到她速度如此之快!
“跟我走!”
容晴提起一口气,带着对方一起飞出窗户之外!她可以感觉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也可以感觉到转瞬即逝的脸,一切如此短暂却又清晰,可是她心里关心的只有身边因失血而神志不清的男子。
脂环见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便吹了声口哨。“追!”
这时所有黑衣人撤下,并各自施展轻功飞快离去!
“等一下!”白染刚要追出去,却被麒凤粼挡住。
“不要违背容晴的意思。”他一脸凝重。
“你说什么?!”白染气愤。
子鱼紧紧握拳,“小晴是不想连累我们才带雪茗离开的,若是我们跟出去只会添乱。”
白染一怔,下一刻却更加愤恨!
“可恶!”他一拳将桌子击垮,变成一摊碎木料。
而麒凤奎此时盯着手中的剑,它在微微颤抖着……
34
34、冰释前嫌 ...
冰冷潮湿的洞穴中,一滴水珠滴落在某人的脸颊上,她悠悠转醒,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这里,是哪里?”
【你说这是哪里。】魔器声音不阴不阳,显然心情不好。
“诶?”容晴抚着头,觉得很沉重,“我不是在逃跑么……”
【是啊,飞到半空中晕阙过去,我说你真有本事啊!】魔器吼道。
“我失去意识了吗?”容晴察觉到什么,赶忙向身边躺着的人看去,只见他紧紧闭着眼睛,嘴唇也抿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我晕过去多久了?”
【一炷香的时间!你放心,我把你们带到了悬崖半山腰的山洞里,任凭神仙都找不到!】魔器得意道。
“可是这里湿气太重,”容晴碰触着雪茗发青的脸,“再呆在这里,他迟早没命!”
【我靠!外面追捕你的人还在!你以为这是买一赠一想再搭一条人命附送?!】魔器怒道。
“可是……”容晴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接着一口鲜血吐出,竟然是暗黑色!
【容晴!】魔器大惊。
“看来不止是他,继续在这里我也会死。”她扯着嘴角,笑得无力。
魔器顿了顿,说道:【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如此释然,如果你可以成为‘三世幽魂’,你就能救他。】
容晴注视着雪茗。“可是怎么办,就像这样死掉我也不会觉得冤……”
【真想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强悍地让我无语。】魔器叹了一声。
妖艳的蓝光将容晴和雪茗的身体包围,他们的身体渐渐漂浮起来,如同将要飞天的仙。
【我会找一处安全的村落,你先放心去睡吧。】
“恩,谢谢……”容晴疲累地闭上双眼,她的嘴唇泛白,一丝血色都无。
看着眼前人,魔器感到不安。
千万不要就这样死了啊,容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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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月夜……月夜……”
冰冷的宫殿中,他一声声唤道,只是回应自己的唯有死寂的空气,冷得让心脏都结了冰。
来到这里多久了,为何还是无法适应静谧,即使身为备受冷落的七皇子,他的身边也围绕着一些堆满虚伪笑脸的下人们,可是在这里,在这个偌大的宫殿里,竟然只住着月夜一人……
这时,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巨大装饰柱的阴影中,她似乎想影藏自己,好偷看着什么。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一个绝美的男子出现在那里。
对方静静地伫立于百花之中,沐浴着月光,周身似乎也沾染了光芒,温软如水,就像身处虚幻之中。
他心里微微抽痛,衣服被拽得发皱。虽然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很清楚,月夜的心里有一个人,可是没有想到,她
34、冰释前嫌 ...
会对自己的亲哥哥产生了感情。
白色身影翩翩转身,脸上充满了讶然。
“七皇子?”
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他挤出僵硬的笑容走上前。
“这么晚,公主还不睡?”
对方怔了怔,方叹息,“我一直都在睡啊,是你,为何睡着了?”
他不解,“公主在说什么,你明明就站在这里啊,还有……”他眸子睁大,原本站在花园中的那人却消失无踪。
她踮起脚尖轻抚着他的脸颊。“这个情景,我无法忘记,这个情景,你也无法忘记。我们都在做着悲伤的梦,只是我无法醒来,你却可以……”
“月……夜……”
她咬着唇瓣,碧绿的眼瞳泛着浅浅的忧伤,“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女,所以无法得到你的爱情。”
“不,月夜!我喜欢你!这句话我说了那么多遍你还不了解?!”他激动道。
“傻瓜……”她轻轻拥住对方,感受着些许颤抖。“你的感情带着犹疑,背负着国家责任的你,无法好好敞开心扉。但是,现在的你可以无所顾忌,去爱你真正喜欢的女子。”
“月夜……我……”
她离开了对方的怀抱,往后退了几步,带着柔美的笑意。
“虽然,你的爱可能充满艰辛,充满挫折,虽然,我为了偿还那份罪过可能自私的去伤害你,但是,请相信,只要看得到对方的内心,你就可以……”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一股幽蓝的光芒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美得炫目!
猛地一种力量将他的身体往后拖去,好像身后是万丈深渊,他开始不停坠落,直到失去知觉……
看对方消失在空气之中,她缓缓闭上眼睛。
【月夜,你没有事吧……】天空中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摇摇头,“只是想到曾经发生的事情,觉得感慨而已。”
【实现了所有的愿望,你何去何从……】
她撑着额头,苦笑道:“去我该去的地方,成为我该成为的人。”
等弥补完我所亏欠对方的一切,那对于我而言,是意味着结束,还是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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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容晴被这声音一吓,整个汤碗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汤汤水水地溅在粗布衣裙上,看起来格外凄惨。不过她顾不上这些,赶忙来到对方的床前,见他睁大双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雪茗你醒了?!”她惊喜不已。整整昏睡了三天的人居然恢复意识,这对辛苦照顾他的自己可是莫大的安慰!
雪茗看了看身边的人,茫然道:“容……晴?”
“是啊!是我!”容晴恨不得跪拜天地了!“你真的吓死我了,好不容易帮你止住了血却一直发高烧,我真担心你就
34、冰释前嫌 ...
这么死了!”
雪茗疑惑。他环视了一下周围,这只是一间破落的茅屋,土泥墙像是轻碰一下就可以掉些碎渣子,屋里陈设简陋,除了一方炕和一张破损的小桌子别无他物。而眼前的女子面容消瘦,眼底泛着灰黑,像是很久都没有休息的样子,她换下了精致的衣裙,穿了粗布衣裳,显得朴实无华。
“你,没事?”他沙哑地问道。
容晴一愣,才笑着摆摆手,“没事,我身体好得很。”
雪茗盯着她,那种探究令容晴有些无措。
“你骗我。”
容晴尴尬,“我干嘛骗你啊,我身体真的没事。”
“去休息!”雪茗带着呵斥的口吻。
容晴不爽!“喂!你这什么态度啊!我好歹在照顾你你就不能客气点呐!平常那么油腔滑调现在摆什么酷啊!”
“我不用你照顾!”雪茗提高嗓门。
容晴被这么一吼便懵了!呆呆地站在那里无所适从!
“哎呀!小伙子你醒了!”一个破锣嗓音出现在这个屋子里,伴随着声音波动屋顶的灰‘簌簌’落下。一中年妇人跃进他们的视野,她油着一双手,显然是煮饭中突然杀过来的!
“呃……你好……”雪茗倒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百姓,有点不自然。
“哎哟!脸色好了不少啊!”妇人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那件还算干净的衣服上留下几个油爪子。
雪茗脸部抽了抽,忍了!
“你能恢复得这么快可得感谢你媳妇儿~~~~”妇人笑得像是一朵菊花。
“媳……妇……”雪茗呆住。而容晴身子一震,别过脸不敢看对方。
“是啊!”妇人将想要逃避的容晴硬推到对方面前,大力称赞!“你们夫妻俩遇到劫匪之后,可是你媳妇一人将你背到我这儿的!还用绸缎衣服去换你的药材!这不,还叫我去买只鸡给你补补,现在正在锅里炖着呢!我看你媳妇脸色不好叫她去休息,她还死活不肯咧~~~~~说你不醒过来她就不能安心去睡大头觉!瞧!你媳妇儿心肠多好啊!”
雪茗听得心里一片纠结,他看了看面色微红的容晴,见她紧紧咬着干裂的下唇。
“哎哟,我不说了!你们小俩口还没好好说说话吧!我去看鸡煨好了没。”说完,妇人便爽朗地笑着冲出去,留下满屋子灰!
“咳咳咳咳!”雪茗忍不住咳嗽,而容晴忙扶起他将一碗水送入他唇边。雪茗抱歉地看了她一眼,便将水喝下,喉咙里舒服多了。
“谢谢。”
容晴一顿,又扶他躺下。“你伤口还没好,不要说话了。”
“我,是‘蓝玄’的人。”
容晴瞟了他一眼,“我知道。”
“我,还有更为隐秘的身份。”
容晴叹了口气,“我知道。”
“那这样,你还……”
“难道你要
34、冰释前嫌 ...
我见死不救?!”容晴打断了对方的话,“是不是连你都觉得我麻木不仁、心狠手辣?!”
雪茗表情复杂。确实,容晴在自己心里不是个简单角色,所以他无法不去防备。
容晴一脸失望。“原来,所有人都这么想……”
“不是!”雪茗急忙否认,却因话说的太急又咳了起来,由于扯到伤口,他吸了口冷气,汗水涔涔。
容晴急忙安抚着他的背帮其顺气,一下一下,动作轻柔。“现在你一个字都不要发出知不知道?!给我安静点!否则我就宰了你!!!”她瞪着眼睛,一脸杀气腾腾,与她手上的动作成明显对比。
雪茗见了只好将话吞回肚子里。
近距离看着对方,才发现她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皮肤里透着青色。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平缓,杂乱没有规则。
雪茗情绪复杂!想到自己曾绑架过她,将她击昏,还搜过她的身,从未好言相待,一味将她视为城府颇深的女子!可是她却不计前嫌,拼尽全力救助自己,不顾她的身子,以德报怨……
是不是,连我都带着偏见,那不就像以前一样,再次看错一个女子……雪茗带着自嘲的笑容。
我,才是天底下最阴险的那人啊……
35
35、谁的艳遇?! ...
【喔!你的甜蜜打动了我的心
虽然人家说甜蜜甜蜜
只是肤浅的东西
喔!你的眼睛是闪烁的星星
是那么样的 shining shining
吸引我所有的注意……】
容晴满脸黑线地捂着耳朵。魔器唱的歌果然堪称魔音绕耳!!!
“我说你可以了吧~~~~再听下去我要崩溃了!!!”容晴欲哭无泪。
【嘿嘿嘿嘿~~~~小晴~~~~】
容晴一阵惊悚!“干嘛!你终于忍受不了要宰了我了?!”
【怎么会呢~~~~】魔器笑道:【你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我怎么忍心啊~~~~】
“喂!你认识我也不是一两天了,该是一两辈子了吧,不用讲那些好听的!”容晴卷了卷裤腿,继续插鱼中。
在碧青的湖水旁边,一个靡颜腻理的少女盘着头发,有几缕散落下来随风飘动,增添几分细腻动人。绿山环绕连绵一片,鸟语婉转花香沁人。少女手中的竹竿一挥,晶莹的水珠散在空中。
【话说你对雪茗真体贴啊,还知道要抓条鱼给他补补~~~~】魔器奸笑。
容晴抖了抖,“他的伤口还未痊愈,自然得吃点好的。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得早些和其他人联络才行。”
【咦~~~~不用解释啦~~~~你喜欢他,是不是?】
“啥?!”容晴目瞪口呆,“怎么会?!”
【喂喂!你那么关心雪茗,又不顾自己的身体照顾他,不是喜欢是什么啊~~~~容晴啊我对不住你!那次猜了那么多人,竟没有提到雪茗……】魔器的声音听起来颇为幽怨。
它记性还真好!容晴一滴冷汗滑落,“我看是你误会了,我真的不喜欢雪茗,只是纯粹的照顾对方而已。”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现实,这点我懂得,哦霍霍霍霍~~~~】
如同春日里刮起一阵寒风,容晴瑟瑟发抖。
这时一条小鱼从她脚边游过,擦在皮肤引来一阵酥麻!
“哇!什么东西!”容晴吓了一跳,慌忙地闪躲,然后一脚踩在滑石上,整个人重重跌在水里,于是一朵大大的水花绽开,将她全身淋了个湿透。“怎么这么倒霉,哎!都是你啦!”
【关我什么事啊!】魔器很无辜。
容晴挤了挤衣服上的水,沮丧地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怎么办啊~~~~害我这么狼狈!”她环顾了四周,发现靠近湖边有一处巨石环绕的地方,那里极为隐蔽,成为了天然的屏障。
“只好顺便洗个澡了,然后把衣服晾在石头上了。”容晴垂头丧气地划着水来到巨石旁边,然后将湿衣服拖下,露出弹指可破的肌肤。
清凉的水将汗珠带去,容晴浸在水中舒服地哼了一声,一股睡意袭来,她找了个舒适的角落,甜美
35、谁的艳遇?! ...
地进入了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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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找到他们?!”
一间宽敞的客房内,白染重重地拍了桌子,上面凹下一个掌印。一旁的子燕见了有点寒,之前的好感全然消失。
麒凤奎摆了摆手让跪在地上六神无主的知府退下,对方便连滚带爬离开了屋子。
“两个受伤的人究竟会到哪里去呢,要不要再拓宽范围?”麒凤粼提议道。
“皇兄,他们都受了伤,有可能跑到很远的地方吗?”麒凤奎眼神凝重,“除非……”
“除非什么?”白染问道。
麒凤奎托腮,“除非容晴还有别的力量。”
白染一愣,他回想起当天桌椅飞升的情景,那可不是什么轻功可以掌握的,只是,这让他回想起六年前的那晚,自己刺杀公主时所遇到的诡异事情。
难道,容晴和那个公主有什么联系?公主若是没死,现在也该是六岁,如果她身怀某种力量,长得快也不是难事。
“你在想什么?”麒凤奎疑惑。
白染掩下了然的神色。“没什么,我在想你方才说的。”
麒凤粼耸耸肩,“我倒觉得容晴或许只是练了某种武功,天下武艺千奇百怪,说不定就有可以操控物体的内力呢。不过,我看那武功挺邪门,容晴身体虚弱也许就和那有关。”说完,他瞟了眼一旁的子鱼,只见她紧紧咬着唇,眼睛盯着地面。
麒凤奎会意地点头,问道:“子鱼姑娘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子鱼身子一顿,抬起迷惘又不安的眸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白染透着危险的气息。
子鱼气愤地站起身,盯着对方,“如果我知道小晴在练这么危险的功夫,我为什么不去阻止?!难道你以为我们‘万星’会自私到可以放弃任何人的性命?!告诉你,即使让我去死,我也不会让小晴陷入任何险境!”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麒凤奎叹息,“我们别无其他意思,只是容晴的现状你也亲眼所见,那可不是一般的武功,如果可以知道它出自何处,或许就能找出治愈容晴身体的良方。”
子鱼带着伤感,幽幽回答:“我从来没有见过那种招数,连相似的都没见过。”
麒凤奎和麒凤粼面面相觑,无可奈何。
小晴,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子鱼双手紧握,在内心祈祷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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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恩……”容晴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哪来的水声啊……
身体被泡得冰冷,但是一身轻松,她伸了个懒腰,顿时神清气爽!艳阳高照,刺得她晃眼,她估摸着衣服应该干了,于
35、谁的艳遇?! ...
是伸手向大石探去,可是寻寻觅觅了半天,衣服却没了个踪影。
容晴心提到嗓门前,脸摆出了个囧字。
OH!神啊!你不用这么整我吧!
她不断祷告并顺着石头向侧面看去,只见草坪上安静地躺着两件粗布衣衫和一抹粉红色肚兜,不免松了口气!
果然,上天还是眷顾我的!(要成魔的人居然还求神拜佛、感谢天地……无语!)
突然,身后又传来了水声,‘哗啦啦’的,好像从半空中浇下来的。
容晴狐疑,便从隐秘的石头屏障里钻了出来。
“是什么东西啊……”她自言自语,可是当她完全暴露在某某东西的面前时,空气中只剩下抽气声!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仅仅是一双眼瞳,就能美得如此梦幻。漂亮的墨绿色瞳孔,如湖水一般令人心神荡漾,像是灵魂都被吸进去那般。容晴惊呆地看着对方,无法言语。
“你……”
啊!多么好听的声音啊!哪怕是夜里的风铃,潺潺的流水声都无法比拟的。
对方的肌肤像是染上花瓣的颜色,带着柔美的粉润;柔软的墨发像是沾上月色的光泽,散着神圣的气息。
容晴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望下去,水至对方半腰,湖面下的那部分若隐若现,好似看的一清二楚,又好似看的模模糊糊……
这难道就是艳遇?自己竟然也能看到绝世大裸男洗澡,真是天一般的恩惠啊!容晴激动不已。要是洗澡就能和裸男相遇,她还真高兴每天都杀过来十次……十次,恩,洗澡?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容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躯……
( ⊙ o ⊙|||)女主的表情请自行想象!
该说她是大彻大悟还是回头是岸,只是当容晴终于察觉对方的眼神也在来回上下扫视的时候,她才分外鄙视自己刚刚的行为!
于是乎,她猛吸了一口气!一个惨绝人寰到极致、比起杀猪胜三分的尖叫声在湖面上回荡久久不绝!
“呀啊————————!!!!!!!!!!!”
或许是对方觉得十分不公,毕竟自己也被光明正大的偷窥,怎么搞的自己像色狼一样!于是他也就来了个二重奏!
“啊啊啊———————!!!!!!!!!!!”
一个鬼叫一个天籁搭配在一起居然效果还凑合~~~~一群乌鸦从天上飞过,‘嘎嘎’的沙哑声听起来竟像是‘好囧、好囧……’
‘啪!’终于,声音在对方挨了一巴掌的情况下戛然而止,容晴一只手捂住呼之欲出的胸部一只手狠狠赏了对方一个耳光!她面红耳赤羞愤欲死!这辈子才过了六个年头,自己居然被两个男人看了个彻底,一个是雪茗!一个就是这家伙!
对方捂着发烫的脸愣愣地看着容晴,倒是不发火。
接着,只
35、谁的艳遇?! ...
见一层水花扫上半空中,挡住了他的视线,当水面恢复平静的时候,容晴已经站在岸上将衣服穿得乱七八糟,不过该当住的地方都挡住了!
容晴狠狠地瞪着对方,即使他长得再没天理也没用!终于,她一气之下做了个恶俗不堪的动作‘╭∩╮(︶︿︶)╭∩╮鄙视你!’便一走了之!
男子呆呆地目送她离开,直到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才回过神来。他无力地靠在石头上,脑海里却不断闪过那诱人的胴体,沾着水珠的肌肤在阳光底下更是闪耀,第一眼,他以为自己见到了下凡的仙子。
“该死,一个女子怎能在光天化日下沐浴!”他撑着头,表情复杂,“回去,该怎么面对呢……”
“哎!”男子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便上了岸将丢在草坪上的衣服胡乱穿上,由于思绪太过混乱,导致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一阵微风吹过,将一件精致的粉红色肚兜带到他的衣服旁边,而他更是看都没有看一眼,便将肚兜夹在外套里面穿在身上……
36
36、肚兜事件!!! ...
白天精神抖擞的出了门,晚上萎靡不振的进了屋。容晴感叹老天总和自己作对,明明几个时辰之前还晴空万里,偏她到林里打野味的时候下了一场倾盆大雨,害她白洗了个澡,白晒干衣服,白被人看了身子!虽然不冤的是她至少也看了对方的身体,可郁闷的是大雨将她的记忆刷洗得一干二净,她偏想回忆点细节的地方以讨公道,可是除了那人绝美的五官她什么都忘光光了。
“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有人在旁边!难道连你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吗?!”容晴对着半空挥舞着拳头。
魔器很受伤!【那天为了救你我费了多少劲啊,凭什么你能睡觉我就不能睡啊~~~~】
“我倒!对你来说那点魔力可是九牛一毛!这借口未免也太瞎了吧!”容晴翻了个白眼。
【你知不知道动用魔力救一个凡人是多么高的技术活啊~~~~这跟使用多少魔力没任何关系!】
“哼!现在多说无益,反正我这次算是赔大发了,对方可能现在还边回味边喷血呢!无奈我想回味的地方却没半点印象!我冤呐~~~~~”
【囧rz】魔器觉得自己再和对方相处下去总有一天要崩溃的。
“由此可见,我真是个纯洁的孩子……”容晴欲哭无泪地安慰自己,将打的野味交给做饭的大婶便向里屋走去。
她轻轻推开房门,见对方头蒙在被子里,把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雪茗,睡了吗?”
被子挪动了一下。
“那你饿吗?”
被子又挪动一下。
容器郁闷。“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这个时刻,她突然有了一种当妈的感慨……
“没有。”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撕扯着声带说出来的。
容晴吓了一跳,忙来到他的身边。“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是不是很难受啊?”由于太担心了,她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
她尝试扯动的被子,无奈对方拽的死死。
“干嘛蒙在被子里啊?你这样怎么呼吸啊?”
“不用,我可以!”雪茗的声音带着慌乱。
容晴焦急。“别逞强了!我都照顾你这些天了,难道你还有所顾忌吗?”说完她使猛力将被子拉扯下来,一张脸就突然露在眼前。
“呃……”容晴目瞪口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你、你的脸怎么回事?”
原本平淡无奇的长相,却因为左脸的肿胀而变得精彩几分。
雪茗脸涨红一片,说起话来支支吾吾,“我,那个撞到……撞到墙了,恩,所以就这样了。”
“撞到墙?”容晴狐疑。这该是怎么一种撞法啊……倒像是被人揍了一拳!想到这里,她心口一提,眼睛也眯了起来。
雪茗退缩。“干嘛这样看
36、肚兜事件!!! ...
我……”
见对方脸上只是肿胀,没有五个手指印,容晴放心下来。“没什么,反正你要注意身子,我看这里也不能久留。让我看看你手臂上的伤,如果恢复不错我们就离开吧。”
“不行!”雪茗迅速捂住伤口,按得紧紧的。容晴倒吸一口冷气,生怕他用力过度伤口再次裂开。
“轻点!轻点!”容晴觉得这比自己受伤还要提心吊胆,“我只是要看看伤口,又不是要看别的。”
雪茗只觉面上更热,于是将头摆向一边。“伤口已经愈合了,我今天看过了。”
“这样啊。”见对方如此抗拒,容器也只好妥协。“那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