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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误惹花心大少:帅哥我不负责!》》 · 秋如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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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不想破坏他们的气氛。

“走吧!你不是一向对她死皮赖脸的吗?怎么现在倒要脸来了?别啰嗦!快进去!不然,小心我又给你一拳加一扫螳腿!”

聂逸云不容分说地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欧宇杰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一推门进去,只见苏蕊蕊和唐小如抱成了一堆。

见他们进来了,这才分开来了,可眼睛都又红又肿,分明是哭过。

欧宇杰看到她的样子,真的很想走过去死死地抱着她,可是一想到他愚蠢的行为就再也没脸走过去了。

他的心里痛楚而惘然。

看着明明近在咫尺的她,却觉得犹如隔着万水千山,难以跨越。

聂逸云心中暗叹着走了过去,唐小如便站了起来,让他坐下。

“小蕊,这个时候不能哭。眼睛会受到伤害的。”

聂逸云坐了下来,温柔地拉住了苏蕊蕊的手,又转头瞪了唐小如一眼,“你也是的。也跟着瞎哭什么劲!”

“呃。对不起。我不懂这些嘛!”

唐小如急忙向他认错。

“不关她的事。是我害得她也跟着我哭的。”

苏小蕊摇了摇头。

唐小如看着欧宇杰那一块青一块紫,嘴角还有血迹的脸便明白一定是挨聂逸云的揍了。

可是她现在对他没有好感了!

因为刚才苏蕊蕊将流产的经过跟她说了,她听了恼火死了!

同时也极度地憎恶他。

她讨厌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男人,更讨厌带着新女朋友到旧女朋友面前耀武扬威!

虽说他不知道苏蕊蕊就是跟他订亲的女人,而且他们的那次会面就是为解除婚约的,可也不至于带着女朋友去得瑟吧!

她还是无法不心疼他!2

虽说他不知道苏蕊蕊就是跟他订亲的女人,而且他们的那次会面就是为解除婚约的,可也不至于带着女朋友去得瑟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苏蕊蕊不是与他订亲的女人,他这样做也会叫所有的人尴尬下不了台面的!

连基本的尊重都不会,真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想到这里,她就怒火冲天地走了上去,举起拳头就对着欧宇杰本已经受伤的脸上打了过去,吼道:“你这人渣该打!这一拳我是替小蕊打你的!还有这一拳,是替无辜死去的孩子打你的!”

一连两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

他嘴一张,原来就被聂逸云打松了的两颗牙齿彻底断掉,从嘴里连着血水一起吐了出来。

苏蕊蕊看到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口吐血水,心痛得差点窒息过去。

转过头,不再看他,可是泪水却无法止得住了。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是无法不心疼他!

爱着他,疼着他,想着他,怨着他,恨着他!

这复杂的情感在心里纠缠得让心几欲窒息!

这也许是老天对她从前那么不屑爱情的处罚吧!

也许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一段孽缘,只能无疾而终!

“小如!你别瞎起哄!内情你不知道!你和宇杰出去跟医院要两张折叠床吧!今天晚上,我们都在这里守夜!”

聂逸云皱了皱眉,为了不让苏蕊蕊再伤心,只好先将他们支开。

“哼!德性!”

唐小如冷冷看了狼狈不堪又一脸痛苦的欧宇杰一眼,头发一甩就率先往外走。

手一直紧握着,打算等他出来,再海揍一顿。

看他们都出去了,聂逸云才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苏蕊蕊。

苏蕊蕊接过,默默地擦着泪水。

他已经没有资格爱她了!3

苏蕊蕊接过,默默地擦着泪水。

“别哭了。冷静下来听我说些我刚知道的事情好吗?听过之后,也许不会这么痛苦。”

聂逸云温柔地说。

“不。不要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逸云,我没有你想像的坚强。就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让我软弱一回!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借你的肩膀给我靠靠就行了!就一会就一会!”

她摇头,突然紧紧地抱住了他,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好。如果你现在不愿意听,那等你平静了,我再慢慢地告诉你。”

聂逸云点头,伸出手也抱住她明显瘦了很多的身子,心酸得要命。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将她送到了他的身边,却不连同她的心一起送来。

她不顾一切地从他身边逃走,结果没有得到幸福,换来的是满身的疲惫和伤痛。

抱着这样的她,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像从前一样霸道地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保护着她呵护着她。

哪怕她不情愿,可至少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资格了。

唐小如对他的爱,对他的无私付出已经深深地占据了他的心,他不能辜负她。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将肩膀借给她靠一靠而已。

苏蕊蕊抱着他,终于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当听到门响的时候,她便及时地松开了他。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身边有着爱着他,他也爱着的唐小如了,她不能因为一时的软弱而而自私地想将他作为心灵上的依靠。

更不能害得他们因误会而争吵。

她不能这么自私!

也没有权力这么做!

因为聂逸云不欠她的。

唐小如雄纠纠气昂昂地两手空空地走了进来。

竟然还心疼着那个坏男人!4

唐小如雄纠纠气昂昂地两手空空地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的是扛着两张折叠钢丝床的欧宇杰。

他的脸似乎更肿了,腿也一瘸一瘸的,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聂逸云无奈地朝着唐小如瞪了她一眼。

她讪讪地一笑,偷偷地朝苏蕊蕊看去。

却见她快速地看了一眼欧宇杰,然后快速地将头扭到了一边,紧接着肩膀就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唉!

这个傻女人!

竟然还心疼着那个坏男人!

她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将苏蕊蕊搂进了怀里。

聂逸云则摇了摇头,走到欧宇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

欧宇杰苦笑,看了一眼苏蕊蕊,然后小声地对他说:“她醒来之后还什么都没吃。桌上有汤有饭,你劝她吃下去吧!”

因为脸高高地肿了,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但两人多年的默契,不用说话,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实。

聂逸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拿碗将汤倒了出来。

是熬了好几个小时的猪肚肉丸汤。

虽然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但还是热气腾腾的。

鲜美的肉味扑鼻而来,让人禁不住垂涎欲滴。

聂逸云又放了些饭进去,然后走到她面前坐了下来,温柔地笑着对苏蕊蕊说:“吃点东西吧!不能因为这件事伤了身子。得让自己强壮起来。”

“我没味口。”

苏蕊蕊无力地摇头。

“呃。如果你不主动吃的话,那我可要喂你吃了。”

聂逸云舀了一口喂到她嘴边,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一脸的坚决。

“吃吧。你折磨自己的身体,只会让某些坏人更开心!”唐小如恨恨地瞪了一直在那里默默铺床的欧宇杰一眼。

就让她静一静吧!5

“吃吧。你折磨自己的身体,只会让某些坏人更开心!”

唐小如恨恨地瞪了一直在那里默默铺床的欧宇杰一眼。

“那我自己来吧!”

苏蕊蕊无法,只好接过,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咽着。

汤很香,猪肚炖得极烂,肉丸也很滑嫩,可是她却觉得难以下咽。

可是为了不让聂逸云和唐小如担心,她硬是强迫自己艰难地咽着。

每一口都要反复咽几下才能吞下去。

小小的一碗汤饭,竟吃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吃完。

聂逸云将碗接过去,赞赏地朝着她笑,“很好。”

“我拿去清洗吧!”

唐小如从聂逸云手中接过碗去了卫生间。

聂逸云看了一眼欧宇杰,故意大声地问:“宇杰,你也没吃吧?”

“呃。我不饿!”

欧宇杰摇了摇头。

“你回去吧!这里有逸云小如陪着我,你就赶紧回去吧。别因为我让别人误会!”

苏蕊蕊轻声地说。

“小蕊,我......”

欧宇杰眉头一皱,还想上前解释。

“拜托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走!”

此时,她的肚子痛了起来,不由心烦意乱,将头一扭极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欧宇杰无语,颓丧地将手中的被子放下了,然后低声说:“好。我先走。等你平静些我再来。”

苏蕊蕊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

聂逸云叹了口气,走到欧宇杰身边说:“就让她静一静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那拜托你了。”

他无奈,最后看了一眼苏蕊蕊,孤独而失落地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已是满脸泪水的苏蕊蕊回过头对聂逸云说:“逸云,你让他别开快车。这么晚,很容易出事。”

真地不见他了?6

听到关门声,已是满脸泪水的苏蕊蕊回过头对聂逸云说:“逸云,你让他别开快车。这么晚,很容易出事。”

“好!”

聂逸云欣然一笑,急忙起身去追。

“别跟他说是我说的。”

苏蕊蕊又急忙追加了一句。

他顿住,回头深深地看着她。

她无奈而凄苦地冲他一笑。

那笑让他心酸,点了点头,无语地转身开门走了。

“你呀,就是太心软了!”

洗好碗出来的唐小如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其实他没有错。当初我们在一起,早就有约定。”

“谁都不必将我们之间的感情当真。没有义务,没有责任,只是因为都是没有脚的小鸟,因为孤单,因为不想要婚姻的束缚,所以走到了一起。”

“是我傻。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一下子忘记了约定,所以才会失态地不顾一切地跑开。也才会失足摔下楼。失去孩子,不是他的责任,是我!”

“是我对他有了期望,有了贪念,想一个人占有他。所以,违反约定的是我。”

“小如,我从前自认为是一个极其洒脱的人,绝对不会因为感情而受伤。可是,事实证明,其实我也只是一个傻得对爱情有太多幻想太多期待的小女人而已!”

她越说越平静,越说越将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那以后怎么办?真地不见他了?”

她太冷静,唐小如反而很担心。

“嗯。不想见了。因为我现在了解自己是一个多么小气的人了。我无法像朋友一样对他。真的做不到。”

“我想他其实也不见得有多想见到我。呆在这里,只不过是出于一个男人为人处事的基本原则吧!”

“无关于爱情,只有内疚,或许,还有那么点同情。而这些都不是我要的!就这样吧!不做恋人,也不做朋友,永远只是陌生人!”

永远只是陌生人!7

“无关于爱情,只有内疚,或许,还有那么点同情。而这些都不是我要的!就这样吧!不做恋人,也不做朋友,永远只是陌生人!”

“小蕊,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隐情?刚才我和他到外面,狠狠地将他揍了一顿,他可是一下都没还手。这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或许可以给他个机会解释一下?”

唐小如想想她曾经说过的她与欧宇杰的故事,再想想方才一直隐忍的他,总觉得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是那样,就这样分开,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他的风度来自于他良好的教育,还有他对我的内疚之心。我过激的反应也许吓到了他,所以可能认为由着你们打骂会让他良心好过一点。”

她摇了摇头,感叹地说,“其实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得到过他的心。否则的话,一个正陷入热恋中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干脆利落地跟自己爱着的女人断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换成是你,你还会觉得有爱的存在吗?”

“唉!我真搞不懂了。”

唐小如也无语了,只好不再劝了。

苏蕊蕊也不再说话,两人默默地相对无言。

最后苏蕊蕊掀被子起来,唐小如急忙过去扶她,问,“你起来做什么?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好了!”

“我没那么脆弱。我起来,不过是想上卫生间洗下脸。不过是摔了一跤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苏蕊蕊强言欢笑地说。

“还是我扶你吧!”

唐小如还是不放心,搀着她到了卫生间,然后在外面等她。

这时,聂逸云回来了。

唐小如急忙走了过去,小声地问:“怎么去那么久?”

“他情绪很低落,我陪他坐在车上抽了一根烟。”聂逸云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小声说,“她可以走吗?”

冰火两重天8

“他情绪很低落,我陪他坐在车上抽了一根烟。”

聂逸云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小声说,“她可以走吗?”

“嗯。可以。身上我仔细看了,不过是些小擦伤,没有大碍。”

“唉!那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聂逸云叹了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好可惜哦。我原来还跟她说等宝宝生下来,要做他干妈的!”

唐小如嘟着嘴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他急忙移开了点,还像作贼一样往卫生间方向看了一眼。

唐小如看得莫名其妙,伸手使劲打了他一下,轻吼道:“死人!离那么远做什么?”

“现在是非常时期。别让她触景伤情。这些天,我们保持点距离好了。”

聂逸云小声地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下。

唐小如有些愣住,半天突然冷冷地说:“聂逸云,你可别告诉我,现在你的心里正打着鬼主意,想趁虚而入啊!”

话刚说完,就被一脸怒色的聂逸云伸手一拉。

她轻声一叫,猝不及防地跌进他的怀里。

心甜甜地,刚想抗议,他那微温而又柔软的唇已经紧紧地堵住了她的嘴。

而苏蕊蕊正好开门出来,见到这副情景,急忙又退了回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她心里酸涩无比。

外面的那一对热恋中的男女情深缠绵,温馨甜蜜无比。

而里面的她望着镜中的那个孤形单影的女子却相对而泣。

里外明明仅有一门之隔,可是却是冰火两重天。

“小蕊,你好了吗?没事吧?”

唐小如在拍门,清脆的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关心。

“呃。好了!我马上就出来!”

她急忙举手擦去了泪水,然后换上了一脸的笑容,打开了门。

有没有想到底是谁想谋杀你?9

“呃。好了!我马上就出来!”

她急忙举手擦去了泪水,然后换上了一脸的笑容,打开了门。

“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唐小如急忙伸手搀住她慢慢地往床边走。

“没有。我想大概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摇了摇头。

“不如多住两天吧。别这么早急着出院。”

“不了。不过是个小手术而已,何必呆在这里?这医院的气味我实在闻不惯呢!回去身体反而复原得更快一点。”

苏蕊蕊摇头。

“那行。明天一早我就去给你办出院手续。”

聂逸云立即说。

“嗯。”

她点了点头。

“如果不想回家的话,就搬我那去住吧。反正我也准备带着小如过去住了。”

“说到那房子,逸云,我想问,你恢复记忆后,有没有想到底是谁想谋杀你?”

她突然想起那段时间JACK和欧宇杰急着找他的事情来了,便想看看他有没有头绪。

她也不敢轻易断言,这件事的主谋也许就是聂小川。

而且就这样说出来的话,她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

聂小川于他来说,实在是意义太大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明天我就会跟JACK先通个电话。”

聂逸云的脸色变得很凝重。

“嗯。先跟他了解比较好。另外,你那房子我想没调查清楚前先不要回去住了。因为,我想想杀你的人可能还不知道你活着的消息呢!为防万一,做什么事情都谨慎一点才好。”

苏蕊蕊又说。

“你别担心这么多!都说这些问题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我的能力你还要置疑吗?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聂逸云叹了一口气,走过来,为她盖好了被子。

她现在自已都被伤得千疮百孔了,可是却还是一心一意地担心着他的安危。

唉!真的是少有的傻女人!

今夜唯有一醉!10

唉!真的是少有的傻女人!

“千万别疏忽大意,别轻易相信人!”

她仍然担心,却不好明说,只能暗中点拨他。

“是了。我会注意的!”

聂逸云感慨万分,伸出手拥抱了她一下,然后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温柔地说:“睡吧。”

她被他的吻吓了一跳。

虽然知道这是亲人之间的吻,朋友之间的吻,可是这是在中国,是在唐小如的面前,她真的害怕会因为她而让他们之间产生芥蒂。

悄悄地瞟了一眼唐小如,却见她也正温柔地笑看着她,说:“闭上眼睛吧。什么都不要再想。放松一点,你真的要休息了。”

脸上一片坦然,毫无吃醋嫉妒之意。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温顺地点了点头,疲倦至极地阖上了眼睛。

“我们也睡吧!”

聂逸云转身将手递向唐小如,温柔而深情地笑看着她。

唐小如甜甜地一笑,将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掌心中。

手立即握紧。

两个人手牵手走到了床边。

聂逸云不说话,含笑挑眉看她。

她会意地一笑,主动抽出了手,然后脱去外衣,躺进了被子里。

而聂逸云也转身关了灯,走到另一张床躺了下来。

病房立即寂静无声,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

听着身边两个女人轻微的鼾声,他却久久无法沉睡。

还有无数的阴谋算计等着他,他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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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宇杰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

他太痛苦太纠结了。

今夜的他唯有一醉,才能暂时忘记这种痛苦。

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

今夜的他唯有一醉,才能暂时忘记这种痛苦。

他一个人开了间包房,叫了一瓶小路易十三还有一瓶皇家礼炮,另再加一打啤酒,全叫侍应生开了,然后挥手令他出去。

他拿起酒,也不倒在杯子里,仰起脖子就是一阵猛灌。

只是一瓶酒灌下之后,心中的痛苦却更加地深了。

满心都是苏蕊蕊。

或笑或哭或嗔或怒。

如魔咒般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想她。

刻骨地想她。

想吻她的发香。

想抱她那柔软的身子。

想跪在她面前说对不起。

可是,这么多想做的事,他一件也做不了。

他甚至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该怎么办?

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

没有主张。

此时的他就像一匹被猎人追捕的独狼一样,被赶到了悬崖峭壁之上,只能孤独而绝望地仰天发出一声声凄凉的嘶吼之声。

伴随着这种绝望而痛苦的心情,他将手中的酒瓶重重地往地上一掷。

碎屑四溅,有小小的碎片高高地弹起,划破了他的额头。

鲜血丝丝渗透了出来。

他抬手一摸,看着那腥红的血迹冷冷地笑了起来。

再伸手向另一瓶酒拿去,门却突然开了。

一个浓装艳抹的三十来岁的女人带着两个清纯得像中学生一样的女孩轻轻地闪了进来,又关上了门。

欧宇杰皱眉,手缩了回来,仰靠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那女人,厌恶地说:“我不是吩咐过不让人过来打扰的吗?”

“老板,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不如让我手下的姑娘来陪你喝杯酒如何?她们是刚刚下海的,干净着呢!”那女人腥红的嘴巴一张一合,看向他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保证是原装货!12

“老板,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不如让我手下的姑娘来陪你喝杯酒如何?她们是刚刚下海的,干净着呢!”

那女人腥红的嘴巴一张一合,看向他的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她刚刚得到消息了,得知这个独自包了间房点了上万元的酒的客人,就是本市最有名的欧公子。

听说他出手一向阔绰,而且很爱美色,所以便想抢在其它人之前独占鳌头。

“出去!”

欧宇杰冷声喝道,脸上一片戾气。

“呃。欧少,不妨试一下吧。保证是原装货!”

她被他的声音和眼里的杀气吓了一跳,可她也是久经风浪的人,很快就稳住了。

“滚!”

欧宇杰不耐烦了,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她脚下掷去。

“砰!”

酒瓶在她们的脚边炸开,她们惊声尖叫,再也不敢逗留,立即争先恐后地抱头鼠窜。

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听着她们高分贝的尖叫之声,他的心情更加糟糕透顶。

想独自一人买醉都不行!

老天这是存心要叫他活不下去了!

恼怒地举手将桌上的酒一起扫到了地上,然后起身往外就走。

只是因为已经灌下了一整瓶酒,所以不免脚下有些踉跄,再加上地上都是被他摔破酒瓶的玻璃碴子,结果脚底一滑,人就扑倒在了那一推碎玻璃之上。

有碎玻璃扎进了他的手里,鲜血立即流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慢慢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见了他双手都是血,吓得纷纷躲了开去。

酒吧经理急忙跑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对他哈着腰,担心地问:“欧少,您没关系吧?我叫人送您上医院包扎一下吧?”

怎么可能她会在他的车上?13

酒吧经理急忙跑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对他哈着腰,担心地问:“欧少,您没关系吧?我叫人送您上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

他看看自己满手的鲜血,淡笑地摇了摇头。

流这么点血,受这么点伤,算得了什么?

比得上苏蕊蕊失去孩子流的血多,受的伤重么?

比得上他现在的心痛吗?

不!

远远不能足够!

“那我让人开车送您回去吧?您这样子,不能再开车!”

酒吧经理不肯轻易走开。

因为欧氏集团影响力极大,这家酒吧可以在这个地段开,完全是欧家的面子。

他可不能让欧宇杰在这里喝了酒而出了事。

一旦发生意外,也就意味着酒吧要关门歇业了。

“走开!”

他不耐烦了,将酒吧经理往旁边一推,然后一个人步伐不稳地向前走去。

出了酒吧,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突然一阵突袭而来的头痛让他不得不趴在了方向盘上。

“她没有原谅你?”

突然一个温温软软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他一愣,慢慢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杨紫怡坐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是喝醉了吗?

怎么可能她会在他的车上?

他晃了晃又痛又昏的头,苦笑着自言自语,“欧宇杰!你真是个卑鄙又花心的家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别的女人?现在最该想的该是苏蕊蕊才是!活该她不要你!活该你找不到幸福!”

杨紫怡看了,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抓住了他仍然在流血的手,拿了纸巾一边轻拭一边笑着说:“你糊涂了吧!我确实在你身边!”

“呃。你怎么在这里?”他听了,低下头看看紧握住自己那只柔嫩白皙的手,猛然惊醒,急忙用力地将手抽了出来。

会有那一天吗?14

“呃。你怎么在这里?”

他听了,低下头看看紧握住自己那只柔嫩白皙的手,猛然惊醒,急忙用力地将手抽了出来。

心里立即浮露出一种罪恶感。

“碰巧我的酒店就在这酒吧的旁边,碰巧我睡不着,所以下来喝一杯,又碰巧遇到了你!”

杨紫怡轻笑。

“哈!今天我们俩竟然有这么多碰巧!”

他摇头苦笑。

“她怎么样?有没有事?你不应该出来买醉,应该呆在她身边的。”

她皱眉看他。

“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我了!”

心里更是苦涩无比。

“唉。有些事慢慢来吧!急也急不得的。你的手上都是玻璃碴,该去医院处理一下的。”

她担心地提醒他。

“随它去吧!”

他无所谓。

如果这是老天的作弄,他打算平静地接受。

“这可不行!欧宇杰,如果你想给她幸福,就不要气馁,也不要做伤害自己的蠢事!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而她又后悔了,想找你,不又错过了吗?”

“会有那一天吗?”

欧宇杰不敢相信地转头看她,一脸的紧张和惘然,就像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孩。

“当然会有!你信我,我是女人,对于女人的心理再熟悉不过。当有一天,她将这一切想通的时候,就会主动地来找你了!”

她肯定地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如果是那样,那就太好了!”

他颓废地长叹。

“来吧。我们换个位子,我来开车,送你到医院清理伤口。这样放着,万一破伤风就麻烦了!”

欧宇杰点了点头,开门下车与她互换了位子。

杨紫怡开车将他送到医院,幸好外科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在。

他们一见到欧宇杰血肉模糊的手,立即急忙对他的手进行了清理和消毒。

那就去看看她吧!15

他们一见到欧宇杰血肉模糊的手,立即急忙对他的手进行了清理和消毒。

消毒水抹在他手上,痛得直钻心,冷汗立即冒了出来。

杨紫怡有些不敢看,但仍强忍着害怕呆在他身边,时不时拿着纸巾替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那护士看她美丽又体贴,而欧宇杰的脸又青又肿,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禁皱着眉头骂他:“你这男人,也不知怎么回事!有这么一个既温柔又漂亮的女朋友呆在身边,还舍得去社会上打架!弄成这一身伤回来,白白害得她担心!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欧宇杰听了,不由尴尬地苦笑。

而杨紫怡也很有些尴尬,不过也没有特意地去说明什么,更没有因此而不再理会欧宇杰。

弄了近一个小时,欧宇杰手心上的玻璃碴子才都清理干净了,又抹了药膏,包扎了,这才算完。

“明天到医院来换药!另外小心别弄到了水,不然很容易造成感染。”

医生开了些消炎的药给他,又特意地交待。

“是。谢谢了。”

杨紫怡连忙道谢。

出来后,欧宇杰和她走到大厅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杨紫怡看了他一眼,轻声笑着说:“她住在这医院里吧?”

他默默点头。

“那就去看看她吧!我去车上等你。”

她理解地说。

“麻烦你了!”

他感激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快去吧!”

她温柔地冲他一笑,径自转身离开了。

欧宇杰长呼了一口气,进了电梯。

出了电梯,往右走,很快就来到了苏蕊蕊的病房门口。

轻轻地推开门,他看到里面漆黑一片,静悄悄地,很显然他们都已经睡下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来到她的床边,默默地看着她。

就去你哪吧!1

他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来到她的床边,默默地看着她。

虽然光线不好,但他仍然能看到她腊黄的脸上,还残存着伤心的泪痕。

他慢慢地俯下身,像蜻蜓点水般嘴唇划过她的脸颊,然后以几不可闻的声音悄悄地在她耳边说:“对不想。我真的爱你。”

说完之后,直起身子,又恋恋不舍地再看了她几眼,然后快速地转身走出了房门。

关上房门,他依靠着门边的墙上,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好一会,才步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慢慢地离开了。

走出医院大门,他一眼就看到他的车子孤零零地停在院子里,而车上坐着杨紫怡。

还未走近,杨紫怡就为他推开了车门。

“谢谢。”

他向她笑笑。

她不吭声,发动了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医院。

“回家吗?”

她淡淡地问。

“不想回家。”

他摇了摇头。

“那去哪?”

她又问。

“随便吧!”

他的心惘然一片,根本就没有主张。

“如果你今晚还想喝一杯的话,就上我那吧!”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那?”

他一惊,转眼看她。

“对。我那!”

看到他的惊讶,她不禁笑了,嘴角高高地挑起嘲讽地说,“当然,如果你害怕会酒后乱性,或是怕我强暴你的话,你可以说NO!”

“就去你哪吧!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酒量很好!”

他有些羞愧,觉得自己的思想很龌龊。

“嗯哼!你记性不错!”

她微笑。

车子快速地在黑夜里行驶,很快就在她住的酒店停下了。

下了车,欧宇杰疑惑地问:“你住在酒店?”

“不错。因为在这里,我没有住处。”她耸耸肩。

她有钱2

“不错。因为在这里,我没有住处。”

她耸耸肩。

“我记得听谢晓明说过你家原来住洛阳东路那吧?”

他不相信。

“你也知道说原来。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快步走向电梯。

“你经济上遇到困难了吗?如果是,我可以帮你。”

欧宇杰跟着她进了电梯。

“没有困难。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

她向他笑笑。

欧宇杰猜她可能有难言之隐,也就没有再问起。

进了她住的豪华的总统套房,再看到她拿出来的酒时,他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

她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

只是为什么这么有钱,却宁愿住酒店,也不肯买房安定下来呢?

他有些想不通。

“我刚从美国回来,暂时还没有决定在哪里定居,所以先在这里凑合几晚。”

她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所以干脆就挑明了。

“是吗?你很潇洒。”

欧宇杰笑着说。

“潇洒?呵呵。也许吧!”

她不置可否,拿着高高的玻璃杯轻轻地与他碰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喝下。

他也没有深问下去。

因为此时的他还陷在情感的漩涡里,无法自拔,哪还有心情去对别人的事刨根问底?

一对外形都靓丽诱人,心却极度孤独的男女就这样对面而坐,默默无语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喝了多少,谁都没有去计较。

总之,喝到最后,两个人都醉倒在了地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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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蕊蕊早上很早就醒来了。

醒来之后,就自去洗漱了,然后催着聂逸云去替她办出院手续。

我背你3

醒来之后,就自去洗漱了,然后催着聂逸云去替她办出院手续。

聂逸云看了看她,轻轻地说:“还早呢!待会吧!”

他想等欧宇杰过来,多见点面,也多点机会让她回心转意。

“不早了。都八点了。而且不必等他来了。逸云,不要强迫我见他。一见到他,我就会想起肚子里没有机会出生的孩子。就算你要我们做朋友,也不要在这个时候。真的。过些日子再说吧。”

苏蕊蕊痛苦地摇了摇头。

“好吧。我现在去。”

聂逸云无奈地转身而去。

“别想了。你别站着,坐这等吧!”

唐小如看她眼睛又蕴满了泪水,急忙上前将她扶着坐了下来。

因为是早上的原故,人比较少,聂逸云很快就办妥手续回来了。

“走吧!”

聂逸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呃。这是做什么?”

她吓了一跳,愣愣地问。

“你刚做完手术,我背你。”

聂逸云头也不回地平静地解释。

“不要了。我自己可以走的!你自己身体也才好没多久,别累坏了。”

她急忙拒绝。

“逸云,你可以吗?”

唐小如也有点担心。

“没事。快点吧!”

他淡淡地催着。

“那上吧。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

唐小如只好顺着他。

她知道苏蕊蕊现在这个样子,可能他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如果再不让他为她多做些事情,只怕会一辈子郁结于心。

“真的可以吗?我,我有点重!”

苏蕊蕊还是担心。

“没事了!上吧!”

唐小如利索地扶着她让她趴到了聂逸云的背上。

然后又想扶把他,让他可以轻松点站起来,可他却先一步稳稳当当地站起来了。

看到他脚步很稳,她才稍稍放心了点。

这是上赶子要嫁给我了?4

看到他脚步很稳,她才稍稍放心了点。

他们三人出了医院,直接打的到了苏家。

刚下车,正好看到严田妮两手提着保温桶急匆匆地出来了。

看到他们,不由微微一愣。

但随即急忙将保温桶放在地上,然后匆匆地迎了上来,焦急地问:“蕊蕊啊,怎么就出院了?有问过医生没有?”

“妈,问过了。没事呢!说是在家里养着就好。”

苏蕊蕊笑着说,然后又指了指背着她的聂逸云和唐小如说,“他们是我朋友,特地送我回来的。”

“哎呀!太感谢了!赶快进来!赶快进来。”

严田妮急忙将他们招呼了进去。

聂逸云和唐小如直接将她送到了房间,让她躺好,盖好被子,这才坐了下来。

“没什么不舒服吧?”

聂逸云连呼了好几口气。

“没有。倒是累坏你了!”

苏蕊蕊摇了摇头。

“应该的。我不是你哥么?”

聂逸云淡淡地说。

“哥。谢谢你!”

苏蕊蕊眼睛又禁不住有些湿润了。

唐小如在一旁看了,急忙笑着说:“呀!我太开心了!我的辈份长了呢!小蕊,你得管我叫嫂子了!”

聂逸云也急忙笑,瞪了她一眼,伸手将她的头发胡乱地揉成了一团糟,笑着说:“怎么?这是上赶子要嫁给我了?”

“错!是我急着想娶你回家了!”

唐小如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然后烦恼地冲他吼,“你怎么这么讨厌?老是喜欢弄乱人家的头发?”

苏蕊蕊笑着从旁边桌上拿了把梳子递给她,说:“嫂子,梳一下吧!”

听她真叫嫂子,唐小如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讪讪地接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幸好这时,严田妮和张嫂进来了。

丑婿终得见公婆!

幸好这时,严田妮和张嫂进来了。

她们手上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你们都饿了吧!快来吃早餐!”

严田妮笑嘻嘻地边走边说。

聂逸云和唐小如急忙上前帮忙。

“其实伯母不必客气,我们不饿。”

聂逸云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是小蕊的朋友,就像自己家里人一样,我哪会跟你们客气。所以你们也不必客气,这本来就是吃早餐的时候,快吃吧!”

严田妮笑着说。

“是啊。我的哥嫂呢,都是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

苏蕊蕊也说。

“是啊是啊!快趁热吃吧!”

“好。那我们不客气了。”

聂逸云是个做大事的人,当然不会太过于矫情,而且也确实饿了。

三个人相视一笑,就低着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严田妮怕影响他们,跟他们打声招呼退了出去。

吃完饭后,唐小如的手机响了。

是黄玉蓉打来的。

要她回去吃饭。

特意打电话回来,看来这是要拷问她了。

唐小如有些担心地盯着聂逸云问:“哎。你去不去?”

“你说呢?”

聂逸云淡笑着看她。

“丑婿终得见公婆!更何况逸云这么帅,当然要去了!把事情都讲清楚就好了!她会知道她女儿摊上的不是小白脸,而是含金量很高的金龟婿!”

苏蕊蕊鼓励着他们。

“我妈脾气燥,我怕她又二话不说又打你。”

唐小如心疼地看了他额头上的伤。

“你这是对我没有信心!放心吧!伯母这次绝对不会再打我了。”

聂逸云自信地笑。

“呃。既然你有信心,那好,那就一起去吧!不管怎么说这事总是要解决的!”

唐小如有些萎靡地叹了口气。

“逸云,第一次上丈母娘家,不能空手去,赶紧带小如去超市选购一些礼品孝敬丈母娘吧!”苏蕊蕊笑着催。

我和欧宇杰之间彻底完了6

“逸云,第一次上丈母娘家,不能空手去,赶紧带小如去超市选购一些礼品孝敬丈母娘吧!”

苏蕊蕊笑着催。

看着他们幸福,她原来低沉郁闷的心总算稍稍开心一点。

“那你可以的吧?”

聂逸云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不放心地问。

“逸云,这是我的家。有我爸我妈在,他们会照顾我的。我当然可以。你们快走吧!早点去,帮帮忙,别吃现成的!”

苏蕊蕊拍了拍他的手,似乎很有经验地说着。

“你真的懂事了。”

聂逸云微叹。

“当然。我长大了嘛!”

她惆怅地笑,然后又急忙推他,“赶紧的,别耽误了!走吧!”

能不懂事?

都差一点就做妈妈的人了!

“你好好的。明天我们再来看你!”

唐小如过来抱了她一下,然后就和聂逸云走了。

唐小如和聂逸云走后不久,严田妮便进来了。

她进来之后,也不说话,只是拿着块抹布东摸摸西摸摸。

苏蕊蕊本来闭着眼睛不想理的,可是最后还是受不了严田妮时不时投射在她身上疑惑的眼光。

她叹了一口气,慢慢坐了起来,淡淡地说:“妈,你不必操心了。我和欧宇杰之间彻底完了。”

严田妮一听,急忙着急地走了过来,刚想开口说话,苏蕊蕊双手作了一个‘STOP’的手势,恹恹地说:“有什么要唠叨的,以后再说吧!至少现在我不想听到有关他的话题。另外,我在家里休养的这一个月,也请妈替我挡挡驾吧!除了聂逸云和唐小如,我谁都不想见。请妈尊重我。”

严田妮听了,只好点点头,无可奈何地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看她出去掩好了门,苏蕊蕊这才躺了下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再记得他了!7

看她出去掩好了门,苏蕊蕊这才躺了下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这一闹,她不禁又想起了欧宇杰。

想起了他昨天晚上偷偷地跑到病房吻她,还有对她说的那句话。

‘我真的爱你。’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很平常,可是却字字深刻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也许吧。

也许他真的爱她,只可惜有缘无份。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举起手用力地拍了拍头,然后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一夜未能成眠,现在一定要睡。

醒过来之后,就不要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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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宇杰这一醉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当他头痛欲裂地醒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急忙捂着头坐了起来,转眼看四周,却没看到杨紫怡。

慢慢地站了起来,正想写个纸条留下来,告诉她他走了时,却看到身穿一身清爽而大方的白色运动装的杨紫怡笑着向他走来。

“头痛吧?喝一杯蜂蜜水吧!”

她温柔地将一杯温热的水递给他。

“呃。我没洗漱呢!”

他接过,却不喝。

“那赶紧去洗漱吧。我来帮你拧毛巾。”

她笑。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已经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了。”

他急忙拒绝,实在不敢轻易接受一个女人的柔情。

“别把我当作女人!只当作是哥们好了!太介意的话,我反而会认为你还记得我们的从前哦!”

她斜瞟了他一眼,先自转身大步地往卫生间走。

他闻言一愣,觉得自己确实太矫情了。

摇头苦笑,放下蜂蜜水,还是跟了上去。

要去见苏蕊蕊,总不可能太狼狈吧?

偷偷地喜欢着他8

要去见苏蕊蕊,总不可能太狼狈吧?

到卫生间的时候,杨紫怡已经帮他挤好了牙膏。

见他进来,急忙将牙刷递了过去,又装了一杯水放在了他面前。

“谢了。”

他接过牙刷,很诚心地道谢。

真的是幸亏有她在旁边作陪,不然昨天晚上,他真的有种活不下去的感觉。

杨紫怡笑笑。

偷偷地往镜中那个脸上青淤,却仍然不减丝毫英俊的他有些茫然。

多年前的记忆,一幕幕地慢慢地从心底深处浮了起来。

七年前,她还是一个大学一年级的学生。

在一次校联谊会上,通过她的好友的男朋友谢晓明认识了欧宇杰。

但因为当时有一大堆人在,所以他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以后,也有很多次聚会。

但两人都从未有过交集。

她甚至很清楚,他根本就从未注意过她。

他的视线从来不会在她的身上驻留。

但是她却悄悄地关注着他。

慢慢地发现,他很特别。

表面上,高大帅气而热情开朗。

可是,常常在笑过之后,眼睛里分明有着深深的落寞与孤独。

正是这种落寞与孤独像罂粟一般让她着了迷。

她悄悄地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喜欢着他,心疼着他。

直到有一年的圣诞节,他们在朋友的家里开PARTY。

因为兴奋,大家都狂喝酒。

很快,每个人都醉得一塌糊涂。

很多热恋中,或是平时就有暧昧的男男女女都在那一刻放开了,紧紧地拥抱,亲密地接吻。

她却很清醒。

她的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

她看到他一个人拿着一瓶酒走到外面的阳台上的椅子上坐下,举着酒瓶对着嘴巴狂倒。

时时刻刻想着的是他9

她看到他一个人拿着一瓶酒走到外面的阳台上的椅子上坐下,举着酒瓶对着嘴巴狂倒。

她很心疼他,总觉得他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伤心过往。

所以,她也拿着一瓶酒走了过去,找他搭讪。

他一见到她,脸上的忧郁和落寞转瞬即逝,换上的是在人前永远的爽朗快乐。

她记得那一晚他们聊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后来是她主动地俯过身子亲吻了他。

而他似乎并不反感,虽然是被动,可是他的双手仍然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腰间。

接着,他们很自然地就发生了关系。

当他沉沉睡去的时候,她却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她迅速地离去,却不想这一离开就是整整七年。

七年里,她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时时刻刻想着的是他。

每天晚上,当那个男人激情地在她体内冲刺的时候,她总是自我催眠地想像成他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

只有那样,她不觉得那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也只有那样,她才能稍稍地从那种单纯的活塞运动中找到一点快感。

凭着对他的思念,她苦苦坚持了七年。

只是没想到,再次相见,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她极度不堪的身份也在他们之间划上了深深的一道沟壑。

看来这一辈子,她就只能这样远远地仰望着他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苦又涩。

正好看到欧宇杰刷好了牙,她急忙又上前替他拧了一把温热的毛巾。

看到他胡子拉碴的模样,心一动,就极其平静地说:“你的胡子该刮刮了。不管见不见得到她,都要作好让她看了舒服的准备吧!”

虽然不能爱,但悄悄地付出一些关心,不伤害任何人的行为是可以的吧?

他一定很爱你吧?10

虽然不能爱,但悄悄地付出一些关心,不伤害任何人的行为是可以的吧?

欧宇杰胡乱地擦了一把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苦笑着摇头,“算了吧!没这个心思了。”

“如果你不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可以替你刮。我很在行的。”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你很在行?”

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是的。我男人有这种癖好,他总是要我给他刮胡子,即便出差在外,也总是留着长长的胡须回来让我替他刮。”

为了让他安心,她说出了她的某些已经决定放弃了的过往。

“他一定很爱你吧?”

欧宇杰笑了,同时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嗯哼。”

她含糊地回答,挤了些泡沫在他的下巴上,然后拿着剃须刀轻轻地帮他刮了起来。

熟悉的刀片刮过胡须发出的‘沙沙’的声音,让她有种错觉。

欧宇杰突然和那个男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仿佛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明明眼前站在的是欧宇杰,闻着的是他的体味,可是脑子里却浮现出那个男人冷漠而生硬的脸庞,还似乎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一个明明很硬朗的男人,却偏爱撒香水的男人!

现在的他,应该收到她给他留下的信了吧!

是会勃然大怒,还是一笑置之,笑她的痴傻呢?

七年的时间,她用她的身体偿还了他所有的债。

然后按照契约上的那个结束的日子悄悄地离开了他。

没有去处理他给她买的各种不动产。

仅仅是拿了他一张五百万的金卡。

彻底地结束了!

再也不会相见了!

“呃。已经可以了!再刮下去就要刮破皮了!”欧宇杰的声音惊醒了她,她这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看,果然见到他的下巴都有些发红了。

她做梦都想要逃离的噩梦!1

“呃。已经可以了!再刮下去就要刮破皮了!”

欧宇杰的声音惊醒了她,她这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看,果然见到他的下巴都有些发红了。

不由歉疚地说:“对不起。我竟然走神了。”

“是想他了吧?”

欧宇杰理解地笑笑。

想他?

怎么可能?

那个男人,可是她做梦都想要逃离的噩梦!

但她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笑,“也许吧!”

“想他就赶紧回他身边。别像我和苏蕊蕊,因为一直不肯承认对对方的爱,结果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他好心地提醒,擦了一把脸,走了出去。

她不吭声,看着他喝完了蜂蜜水,笑着朝她挥了挥手,简单地说了再见,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走得急促而匆忙,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留恋。

她有种受伤害的感觉,郁闷地开了一瓶酒,倒在酒杯里,独自一人品尝着这辛辣而苦涩的酒。

欧宇杰从酒店出来,没有开车。

而是招了一辆的士直接去了医院。

只是当他赶到病房时,却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

急忙打电话给聂逸云,聂逸云当时正在厨房里炒菜炒得热火朝天,结果是唐小如接的电话。

唐小如很不客气地对他说苏蕊蕊现在不想见他,让他不要没皮没脸地去骚扰.

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郁闷至极,却不肯死心,打车直达苏家,然后上前按门铃。

开门的恰好是严田妮,一见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上还缠着纱布的模样吓了一跳。

愣了半天,才疑惑地问:“宇杰,你身上的伤不是我们家小蕊弄的吧?”

看不到未来2

愣了半天,才疑惑地问:“宇杰,你身上的伤不是我们家小蕊弄的吧?”

“不是。她由始至终连碰都没碰一下我。若是她肯打肯骂也就好了!”

欧宇杰黯然地低下了头。

她肯定已经放弃他了,连打连骂都不屑了。

他绝望至极,看不到他们的未来。

“那谁将你弄成这样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苦笑,不想说太多,看了看里面,轻轻地问,“她还好吗?”

“今天回来似乎还挺高兴,跟送她回来的朋友有说有笑的呢!不过我猜应该是装出来的吧。这事摊在谁身上都高兴不了。”

严田妮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

他愧疚无比。

“算了。你也没有想到。”

严田妮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里面,紧张地急忙将他推远了一点,“小蕊似乎下楼来了。她现在说不想见你,你赶紧回吧。别把关系弄得更糟糕!给她时间冷静,适当的时候,我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她的。”

说完之后,不由分说地关了门。

欧宇杰连吃两个闭门羹,心灰意冷无比。

望着那紧闭的铁门,他若有若无地听到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对苏蕊蕊的极度想念让他想也不想地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做了一个他向来都不耻的窃听者。

只听严田妮笑着说:“小蕊,你睡醒了?是不是饿了。下次记住了,饿了不用下来,打个电话到楼下,我会亲自送上去的。你这是坐月子呢,可不能马虎啊!”

“谢谢妈。下次我会注意的。”

苏蕊蕊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张婶,赶紧端鸡汤来!”

“刚才您站门口跟谁说话说好半天呢?”

“呃。啊!是送报纸的!硬缠着我又订了几份杂志。”

“哦。”

再也听不到声音了,欧宇杰这才茫然若失地慢慢地走出了苏家的院子。

这是给你的奖赏!3

黄玉蓉的家的厨房里,聂逸云活乎了大半天,总算将所有的菜都弄好了,只等端菜上桌。

正洗手,唐小如正好和被他们好说歹说求了半天去打麻将的黄玉蓉一起回来了。

“好香!妈,您坐着等!我去帮他将厨房里的菜都端出来!”

唐小如笑嘻嘻地将仍然板着脸不吭声的黄玉蓉按坐在餐桌前,然后兴冲冲地跑到厨房。

当她一看到厨房里那丰富而好看的菜肴,不禁啧啧赞道:“聂逸云,你可别告诉我,你其实是厨师出身!”

“我不是厨师,只不过学过几天。”

他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很自然地朝着她笑。

实际上,在都灵等着娶苏蕊蕊的那些天里,他天天都到自己开的酒店里跟着大厨学厨艺。

为的就是想跟苏蕊蕊过上平凡普通而又幸福的百姓生活。

让她天天在吃着他为她做的菜肴的同时,感觉到他对她的爱。

只可惜,这个愿望没能实现。

当然,这也只能永远地成为他的秘密,老死也不会说出来。

“嘻嘻。是吗?一开始我还将信将疑的,担心你在我妈面前丢脸,没想到看来,我唐小如还真的拣到宝了!”

唐小如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笑。

偷偷地看了一眼外面,见黄玉蓉端坐在桌前正翻看着报纸,便放心大胆地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轻笑,“这是给你的奖赏!”

随后就欢天喜地地端着菜走了出去。

“妈,你瞧这些菜都是我和逸云一起去超市去买,然后由他独立完成的。你女儿可一下没动手,连水都没让我沾下。”

唐小如将菜一一端上桌,然后得意洋洋地伸出一双又白又嫩的手在黄玉蓉面前直晃。

黄玉蓉瞪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别得瑟了。叫人家出来吃吧。这天冷,菜容易凉。”

妈,你可悠着点啊!4

黄玉蓉瞪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别得瑟了。叫人家出来吃吧。这天冷,菜容易凉。”

“是!遵命!”

唐小如听了,如获大赦,立即欢天喜地地跑进厨房将刚洗完手的聂逸云就拽了出来。

“伯母。”聂

逸云优雅地笑着向黄玉蓉礼貌地鞠了一躬。

“坐吧!”

黄玉蓉看了看风度翩翩又谦逊有礼的他,还有那个看着他就移不开视线的女儿,不由心里暗叹,抬了抬下巴,温和地说。

看来,那个从来高调宣布要独身一辈子的女儿,这回是遇到煞星了。

三人坐下来,默默地吃着饭,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唐小如时不时地挟菜给聂逸云,看到黄玉蓉看她,便又讪讪地笑着跟讨好她一样也为她挟着菜。

吃过饭后,聂逸云起身收拾碗筷,打算拿到厨房洗。

黄玉蓉拉着他坐了下来,下巴朝唐小如一抬,冷冷地说:“小如,你今天可什么都没干!这些碗筷就归你洗了!我想跟聂先生说说话。”

唐小如迟疑着不肯去。

她怕黄玉蓉说着说着,一时急了,又要动手打人。

从小到大,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去吧!我也正想找伯母好好说说话。”

聂逸云安慰地朝着她一笑。

“妈,你可悠着点啊!”

唐小如还是不放心地看了黄玉蓉一眼。

黄玉蓉瞪大眼睛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她这才不敢再多说,自去厨房洗碗抹灶去了。

“你家是这里的吗?”

看她进去了,黄玉蓉这才开口询问。

女儿糊涂,她不能糊涂。

不管怎么样,她得把他的底给摸清了。

“不是呢。我家上一代就全都移民到意大利了。国内,也几乎没有亲戚。”

聂逸云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些难道不是局?5

“不是呢。我家上一代就全都移民到意大利了。国内,也几乎没有亲戚。”

聂逸云老老实实地回答。

“意大利?”

黄玉蓉皱了皱眉头,不相信他的话。

“呃。这是我的身份证和护照。”

聂逸云看出她心里的怀疑,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证件。

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审查的。

黄玉蓉拿着他的证件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最后断定不是假冒伪劣产品。

心里稍稍好过了点。

最起码,他没有打算隐瞒身份。

“那么,你怎么会回来?觉得中国的女人好骗点?”

她的言辞突然变得犀利,脸上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伯母以为我是拆白党?”

聂逸云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说出她心中的疑惑。

“难道不是?”

她冷冷地看他。

“伯母,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想寻找一个朋友。可是却意外地出了车祸,而您的女儿善良地将我送到医院。因为我当时失忆了,所以尽管身上有各种金卡,却因不记得密码而无法使用。是您女儿卖了房子为我交了各种费用。而我们在这段患难与共的时间里,彼此为对方吸引,彼此真心地喜欢上了。”

聂逸云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下,当然他没有将他的那次车祸其实是有人蓄意谋杀的事告诉黄玉蓉。

她是一个传统而保守的女人,又是个中学教师,一定不能理解像他说的这些阴谋论。

而且一旦知道他从事的是多么危险的行业,只怕一定更不愿意将唐小如嫁给他了。

“这些难道不是局?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巧合?”

黄玉蓉仍然不相信。

“伯母,我知道小如是个畅销作家,她的爸爸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人,可是他们的钱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您想想看,为了得到小如的钱,我会舍得让人将我差点撞死?”

这钱你打算怎么处理?6

“伯母,我知道小如是个畅销作家,她的爸爸也算是有权有势的人,可是他们的钱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您想想看,为了得到小如的钱,我会舍得让人将我差点撞死?”

“您若实在怀疑,不妨去医院查查我的病历档案,问下我的主治大夫我的伤势,还有我的失忆是否属实!”

聂逸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一直保持着冷静的状态。

“好吧。我信你们的相遇是意外。可是小如的钱全都花在你身上,可也都是事实。我想问你,这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黄玉蓉冷冷地问。

“小如的房产证我已经拿回来了。您看,在这里呢。我知道这是她爸给她的,您不想要,那么就把它退回去吧!”

聂逸云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两本房产证一齐递给了黄玉蓉,“这是我前不久买的别墅,您和小如随时可以住进去。我已经令人着手办理产权过户手续。”

“别墅?”

黄玉蓉吃惊了,打开他的房产证认真地又看了一会,最后确定是真的没错,可是却不敢相信。

那别墅简直就是L市最有权势的人的代名词。

别墅区里仅有二十幢别墅。

占地宽广,保卫森严。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帅哥美女保安在整个别墅区里巡视。

普通人根本就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是唐小如的爸爸,她的前夫都没有资格进去。

可是,眼前这个她一直以为是个拆白党的男人,竟然毫不经心地就将那房产证给了她。

那样的随意,那样的毫不在意

就像是给了一棵白菜一般。

好半天,她才将那房产证阖了起来,低着头又仔细考虑了一下,然后抬头认真地说:“你果然是个有钱人。可是既然这样,你身边应该美女如云吧,怎么看得上我那脾气粗暴的女儿?”

我那脾气叫粗暴吗?7

好半天,她才将那房产证阖了起来,低着头又仔细考虑了一下,然后抬头认真地说:“你果然是个有钱人。可是既然这样,你身边应该美女如云吧,怎么看得上我那脾气粗暴的女儿?”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观念已经在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因为她就是受害者。

当初唐啸天也似乎爱得她死去活来,可是一旦权势都有了之后,立即就变了。

不仅干脆利落地跟她离了婚,甚至连对自己的女儿都越来越淡漠了。

她已经痛苦了半辈子,不想唐小如走她的老路。

“妈,他身边美女多,难道我就不是美女?而且我那脾气叫粗暴吗?那叫直爽!”

唐小如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老妈的话很是不舒服。

人家做妈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夸成一朵花。

她倒好,不但不夸,还拼命地踩!

仿佛她有多么地廉价一般!

这大大地打击了她的自尊心!

如果不是很清楚这些年她为了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她真的要置疑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是否确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现在是美女。可再过十年,二十年,你就成豆腐渣了!而像他这种男人,越到后来,魅力越大。谁能保证他的眼里一辈子只有你一个人?”

黄玉蓉瞪了她一眼。

“妈!谁能够保证谁的一辈子?你又怎么知道到时候是他看不上我,还是我看不上他?”

唐小如笑嘻嘻地在聂逸云身边坐了下来,歪着头自信地斜瞟着他,“说不定,到时要死要活的人是他呢!”

聂逸云笑了,举起手宠爱地拉起了她的手握住了,然后转头诚恳地对黄玉蓉说:“伯母的担心是每个做母亲都有的担心。但如果我将我名下的财产全都转至小如的名下,不知您是否可以考虑一下将女儿嫁给我?”

那是我娶你的诚意!8

聂逸云笑了,举起手宠爱地拉起了她的手握住了,然后转头诚恳地对黄玉蓉说:“伯母的担心是每个做母亲都有的担心。但如果我将我名下的财产全都转至小如的名下,不知您是否可以考虑一下将女儿嫁给我?”

“不要!我不要!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财产!你这是羞辱我!”

唐小如生气了,使劲地将手抽了出来,冲着他吼。

“乖!冷静点!那是我娶你的诚意!”

聂逸云笑着硬是将她拉进怀里。

黄玉蓉却被他的话真真实实地给震撼住了。

在她的眼里,男人可以舍弃任何东西,唯独不能舍弃的就是保证他身份的钱财!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却如此冷静从容又主动地做出了这个石破天惊的决定。

这是一个霸气又内敛的男人。

这是一个表面冷静,可内心火热赤诚的男人!

这是一个为爱可以视钱财如粪土的男人!

她的心里迅速地作出了判断,几乎将原先的判断全都推翻了!

看着这样冷静有担当的他,再看看生气地别过脸一脸稚气的女儿,她的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又欣慰又难过。

欣慰的是女儿得到了一个女人倾其一生都梦寐以求的男人,何其幸运!

难过的是她追求了一辈子,连这种男人的边都无法挨上!

“好!我相信你的真诚。我不再反对你们交往。你的财产也不必过户到小如的名下,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早点结婚。还有如果决定定居在意大利的话,能够经常性地回来看看我。”

黄玉蓉终于松了口,而且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通情达理的女人,让唐小如听了愣了半天。

“谢谢伯母的信任。可我既然说出了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而且,请您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会将意大利的生意都结束,将重心放在国内的。所以,以后我们可以一家人住在一起。不会让您孤独的!”聂逸云诚挚地对着她承诺。

我要求去验DNA!9

“谢谢伯母的信任。可我既然说出了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而且,请您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会将意大利的生意都结束,将重心放在国内的。所以,以后我们可以一家人住在一起。不会让您孤独的!”

聂逸云诚挚地对着她承诺。

“那就好。”

黄玉蓉欣慰地点头。

“因为家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可能需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请您和小如一起住到我的别墅去吧!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住。”

“好。没问题。你去吧!解决清爽了,早点将婚期定下来!”

黄玉蓉很爽快地点头。

“呃。妈。你这么早就想将我嫁出去了?还有聂逸云,你想这样将我娶到手?连枝花都没有?!”

唐小如很不喜欢他们俩连问都不问她一下的这种态度,仿佛她还是个无自主权的小女孩一样,这让她很不爽。

没有烛光晚餐,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让人感动的单膝跪地求婚,就这样干巴巴毫无情趣地决定了她的人生大事,她才不要啦!

“好了!别啰嗦了!以你这样的暴燥的脾气,能找到逸云这样好的男人嫁就不错了!要什么花?那都有好看不好用的东西,不实用!”

黄玉蓉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聂逸云听了,嘴角不禁大大地弯了起来。

唐小如见了,恨得不行,悄悄地伸出手,对着他的腰狠狠地揪了两把。

他痛得不行,可是仍然朝着她风度翩翩地笑着。

倒是黄玉蓉看不过眼,伸手重重地将她的手打落下来,训道:“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你是时候该有个女人样了!”

“妈,到底谁是你的亲骨肉?我要求去验DNA!”唐小如摸着生痛的手不满地嚷嚷。

“你这丫头找打是不是?”黄玉蓉扬起手,板着脸,假装要动手。

感觉他就像天,就像地!10

“你这丫头找打是不是?”

黄玉蓉扬起手,板着脸,假装要动手。

“啊!逸云!救命!”

唐小如尖叫一声,笑着扑倒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唉!

算了!

没有烛光晚餐,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跪地求婚就算了!

谁叫她像着了魔一样地深深迷上了这个男人呢?

能够和他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已经是她的幸运了,何必去要那些虚而不实的东西?

她可不傻!

绝对不会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一次,原来水火不相容的三个人随意而自在地在一起谈谈笑笑,真的很像是快乐的一家。

原来,聂逸云打算马上就接黄玉蓉过去住的,但黄玉蓉却说要稍微收拾一下重要的东西,所以便决定第二天早上,聂逸云再过来接。

他们又在一起吃了晚饭,又聊了会天,两人在将近八点钟的时候才从黄玉蓉家里告辞了出来。

这是一个破旧的小区,没有物业管理,楼道的灯都坏了,漆黑黑的一片,连下楼的阶梯都看不清。

聂逸云紧紧地牵着唐小如的手,一步一步地极其稳健地带着她下楼。

她依偎着他,感觉他就像天,就像地,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的感觉。

从前,因为是单亲家庭,她不得不像个男孩般长大,像男孩般强悍野蛮,因为只有那样,她才可以保护自己。

可是现在,当她遇上聂逸云之后,她越来越发现她的心在一天天变软,说话举止也在渐渐地变得很小女人!

唉!

也许这就是无法逆转的自然规律吧!

每个人每件事物,都会有他的相克之物!

而聂逸云就是她唐小如的克星。

他是她心里最无价的宝!1

而聂逸云就是她唐小如的克星。

这一辈子,她就无法逃离他的身边了。

嘻嘻。也舍不得逃离!

他是她心里最无价的宝,谁也不能抢走!

“BOSS!”

刚下楼,突然一个黑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她吓了一跳,看清前面是个三十岁左右带着眼镜,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一身的冷冽,气势像极从前的聂逸云。

正感觉莫名其妙,身边的聂逸云却淡淡地说:“给JACK打过电话了?”

呀!

原来是他的人!

怪不得身上的气场如此相近。

呃。这什么时候他就联系上了?

这么神出鬼没的,她连半点动静都没发现。

“是的。JACK说已经查出了他家里的内鬼,正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只等您一回去,就将他们俩人捉奸在床!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不容他们躲避!”

那男人恭敬地回答。

“很好!机票呢?订好了吗?”

聂逸云仍然是淡淡的。

可是唐小如却有些紧张,因为从他们的对话,还有她的冒险经历来看,聂逸云正在准备反击,进行清理门户的筹备工作!

“订好了。后天早上的机票。”

“好!走吧!上车再说!”

聂逸云点了点头。

那人应了声‘是’,急忙走到一辆车子的前面,将车门打开了。

“上去吧!”

聂逸云先让唐小如进去了,这才上了车。

车子徐徐开动,唐小如的心却七下八下,乱了起来。

默默地坐在车里,她郁郁地不想开口说话。

他还未离开,她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担心和害怕之中。

两个月前,那一次血淋淋的车祸,还有那把黑乎乎的枪一直在她心里晃,让她无比的恐慌。

我还是想跟你去!2

两个月前,那一次血淋淋的车祸,还有那把黑乎乎的枪一直在她心里晃,让她无比的恐慌。

聂逸云叹了一口气,将她宠爱地搂入了怀里,温柔地说:“别担心。一切有我。”

“我相信你的能力,可是我还是担心。而且来得太突然,我舍不得离开你。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唐小如倚在他怀里,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上画着圈。

“不要了。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我不想将你扯进来。你乖乖地陪你妈呆在这里,安心地等着我就好了。我有JACK帮着呢!”

聂逸云轻声地安慰着她。

“JACK?!很厉害吗?”

唐小如皱着眉头,嘟着嘴。

“嗯。很厉害!他的根基比我还深。我是白手起家,可他是长到二十岁后,被他父亲的旧手下找回去的。再加上他的狠,他的聪明,在意大利的风头,无人能及!他的手下想夺权,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聂逸云淡淡地说。

“是吗?可我还是担心!我还是想跟你去!”

她烦恼地摇了摇头。

想到他马上就要处在危险的漩涡之中,而她又无法在身边照顾他,看着他,心里就又急又难过,感觉有只可恶的小猫在拼命地挠着心房。

“小姐还是不要去的好。BOSS这一次去,必须得心无旁鹜,您在他身边,他就无法做到毫无顾忌。事实上,那可能就会给敌人一个反功的机会。而您呆在这里,相对要说也要安全很多。”

前面的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要知道聂小川之所以会完全背叛聂逸云,就是受了苏蕊蕊的刺激。

现在胜负未明的情况下,再带个女人回来,目标太大,很有可能让聂小川察觉到他还活着。

激怒之下,马上就会产生一场你死我活的激战。

那么JACK这些日子辛苦布的局就会一败涂地。

不做你的负担!3

那么JACK这些日子辛苦布的局就会一败涂地。

就算聂逸云可以夺回主权,可只怕做不到滴血不流,跟着他的兄弟有可能都会命丧其中。

“呃。那好吧!我不去,不做你的负担!”

她听了,虽然不喜欢他那么直率,可是觉得他所说的深有道理。

有道理的话自然要听。

只要聂逸云是安全的,她可以忍受相思的折磨。

“我很快回来!”

看着她这副有些又委屈又担心的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轻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

车子在冬夜里飞速行驶。

虽然黄玉蓉的家在城东,而他的别墅在城西,相隔甚远,但因是冬夜,路上人少车少,再加上开车的人路况极熟,所以很快便到了家。

他们下了车,都情不自禁地往对面苏蕊蕊的房间望去,只见她的房间仍然亮着灯。

“看来她还没睡着,咱们要不要过去跟她打声招呼,说我们回来这边住了?”

唐小如看了他一眼,轻声地问。

他马上就要走了,应该也很放心不下她吧!

毕竟是他曾经深深爱过的女人,而且现在又处在心情特别糟糕,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

“不用了。都这么晚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他摇了摇头。

她不说话了,因为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几个彪形大汉吓了一跳。

“你们几个刚到?”

聂逸云抬眼淡淡地看着眼前的阿军和阿志。

“嗯。已经到了一个来小时了。兄弟们正熟悉地形。”

他们毕恭毕敬地回答。

“那好。这里还有对面的安全都交给你们负责了。交待下去,一定要保证安全。”

聂逸云加重了语气。

戒备森严4

“那好。这里还有对面的安全都交给你们负责了。交待下去,一定要保证安全。”

聂逸云加重了语气。

“是。”

“我们进去吧!发什么傻!”

聂逸云转头,笑着扯了扯她。

“呃。我听说这里很安全的,二十四小时的保安不断地巡逻。有必要再调人过来,搞得这么森严?再说,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你活着的消息吧?”

唐小如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围着别墅转悠的黑衣保镖。

他们的腰后背位置高高地鼓起,如果不出意料的话,那一定是别着枪。

“做事滴水不漏,是我的风格。我要确保你、伯母还有苏蕊蕊的人身安全。”

聂逸云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样的话,不如我回我妈家住好了,省得她担心。”

唐小如担心老妈一旦知道他的身份,又不肯答应他们的事了。

更何况老人家家的,光看到这架式就怕了。

她素有心脏病,高血压之类的,别到时给吓得激发出来了。

“你们在这里才安全。据我观察,苏家也不简单。这样两家互相照应着,才有保障。你们那小区人员太杂太乱,很容易让人有机可趁。再说了,这也只是防备着,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聂逸云温柔地将她牵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到吧台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

“呃。我担心外面那些人,我妈看了反感。”

她只好说出她的担心。

“你就跟她解释说是家里请的佣人吧!”

聂逸云耸了耸肩,突然拍了一下手,眨眼间屋子就漆黑一团。

“呀。停电了?”

她端着酒转身想去摸他的手,却发现他已经不在身边。

正迟疑间,只见四周却突然亮起许多烛火。

星星点点,将整个大厅弄得温馨和浪漫。

没有流口水吧?5

星星点点,将整个大厅弄得温馨和浪漫。

烛火摇曳中,她看到有漫天的玫瑰花从空中飘飘然然地飘落下来。

她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慢慢站了起来,仰着头伸手去接那些美丽芬芳的玫瑰花的花瓣。

同时,心里也极度地激动。

不用说,这些都是聂逸云偷偷为她准备的。

这算是提前向她告别吗?

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她,他有多么地重视她吗?

花雨中,有泪水悄悄地从眼角滑落。

这种极致浪漫又激情的爱情啊,原来以为只会在她的书中,在她的笔下出现,可没想到却活生生地以极其优美华//奇\\书//网\\整//理\\丽的姿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那个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冷漠无情的男人,竟然将她带到爱情的童话世界里!

正自感动得热泪盈眶,却看到聂逸云身着一身白色西装,扬着性感而迷人的一抹微笑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的双手捧着一大把怒放着的美丽而妖娆的红玫瑰,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她心底深处的那根弦被他的优雅狠狠地拨动了。

她不得不花痴地承认,这个男人简直是人间的极品美男!

不不不!

他应该就是上天赐给她的天使!

使命就是要牵着她的手到达爱情幸福的彼岸。

“喜欢吗?”

恍神间,聂逸云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好听的声音不期然地震醒了她。

呃。

太失态了!

没有流口水吧?

她回过神第一个反应就是红潮满面地转过身悄悄地举手去抹嘴角。

当发现嘴角干干的,并没有出现那可怕的症状后,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聂逸云被她的表现弄得笑了起来,不禁又爱又怜地嘲笑,“口水早就流到地上都晾干了!现在去擦有什么用?”

这个,这个反应是正常的吗?6

聂逸云被她的表现弄得笑了起来,不禁又爱又怜地嘲笑,“口水早就流到地上都晾干了!现在去擦有什么用?”

“呃。胡说八道!”

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欣然地笑着指了指他手中的玫瑰花,低气很不足地小声地问,“那是给我的吧?”

他但笑不语。

呃。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觉得很丢脸,正想发火,却见他突然单膝朝着她跪了下来,一枚足足有十克拉大的钻戒闪着耀眼的光芒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呃。这是什么状况?

竟然是求婚吗?!

方才的失落与巨大的惊喜之间的落差大得让她猝不及防。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愣住了。

“小如,嫁给我吧!”

聂逸云温柔而深情地对她说。

她仍然愣着。

聂逸云等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地碰了她一下,笑着说:“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他不爱看电影,但也知道在电影里,当男主角向女主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女主角要不就是欣喜若狂地大叫着扑人男人的怀里,要不就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可是现在,她木呆呆的,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反应。

呃。

即便他提醒了她,她还是傻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这个反应是正常的吗?

正迟疑点,突然双手一空,戒指和鲜花都被那个女人毫不客气地劈手夺过去了。

利落地自己给自己戴上了,然后笑嘻嘻地说:“哈!这是正式宣布你聂逸云是属于我唐小如的了!告诉你,订了就不准退了的啊!敢有三心二意,我唐小如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杀到你!”

聂逸云哑然失笑,将她搂入怀里,正是她这样的特别,他才深深地爱着她啊。

唐小如,我爱你!7

聂逸云哑然失笑,将她搂入怀里,正是她这样的特别,他才深深地爱着她啊。

而唐小如将头伏在他的肩头,一双眼睛却变得水雾氤氲。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良久,聂逸云才轻轻地将她拉开,深情地凝视着她那双格外朦胧美丽的眼睛说:“我们去楼上天台看看吧!”

“好。”

她温顺地点头,由他牵着她的手上了天台。

冬夜格外寒冷,当他们迎着清冽的风站在漆黑的天空下时,聂逸云脱掉自己的西装罩住了明显冻得全身都在哆嗦的唐小如。

“你不冷吗?”

唐小如想把衣服还回去。

“不。因为我要运动。你在这里等等我!”

聂逸云朝她灿烂地一笑,从她身边跑了开去。

黑夜里,她仍然能够很轻易地看出他英挺的背影,矫健的步伐。

心里暖暖的,幸福的甜蜜悄悄地弥漫了全身每一个毛细孔。

双眼缓缓地闭起,她虔诚地合起了双手,默默在感谢着老天将聂逸云送到了她的身边。

这是意外的礼物,意外的幸福,她唐小如一定要好好地把握。

这一辈子,她要付出全身心来爱着那个心思细腻得让人心疼的男人!

正感恩间,突然耳边传来几声‘砰砰砰’的声音。

急忙睁开眼,却见满天的绚烂多彩的烟花在她眼前美丽的绽放。

她愣愣地看着,慢慢地,泪水在眼眶里越聚越多,心幸福得快要爆炸。

因为那天空上,烟花竟然凝聚成一个个的大字,分明就是:唐小如,我爱你!

呵呵。

原本以为冷漠而木讷的他竟然如此浪漫!

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他默无声息地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给了她这一辈子想也没有想过的惊喜。

祝福他们!8

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他默无声息地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准备,给了她这一辈子想也没有想过的惊喜。

更没有想到,今天的她,成了她笔下幸福的女主角,拥有了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奢望的一切!

爱情,如此浪漫,如此甜蜜。

有手悄悄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她坠入了一个温暖而让她永远不想离开的怀里。

他亲吻她的颈脖,在她耳边轻语:“小如,我爱你。”

声音虽轻,却字字饱含深情。

她终于禁不住潸然泪下,轻轻地侧过脸,轻轻地咬住了他的唇............

而此时的苏蕊蕊也正趴在窗台,看着夜空那璀璨的烟花,默默地流着泪。

他们的爱情太过华丽太过浪漫,她真心地祝福。

可是看看自己只形单影,又倍感心酸。

聂逸云第二天就将黄玉蓉接了过来。

黄玉蓉见他这里豪华奢侈,心里的石头这才算真真正正地落了地。

“妈,喜欢这里吗?”

唐小如挽着她的手带到属于她的专门房间笑嘻嘻地问。

“嗯。”

黄玉蓉淡淡地点了点头。

“妈,你看看,这是他给我的订婚戒指,昨天晚上,他很正式地向我求婚了!”

她的幸福充斥着心房,感觉不与人分享的话,就要爆炸了,所以双眼亮晶晶地将手上那颗耀眼夺目的钻戒伸到了黄玉蓉的眼前。

“妈祝福你。”

黄玉蓉的语气仍然淡淡的,可是唐小如却细心地发现她的眼眶分明湿润了。

想到这么多年来,老妈独自辛苦地养着她,从未有过一丝抱怨,给她心里负担,不由心也酸酸的。

伸手紧紧地抱住了黄玉蓉,她轻轻地说:“妈,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现在,该换女儿来报答您了!”

落寞的欧宇杰!9

伸手紧紧地抱住了黄玉蓉,她轻轻地说:“妈,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现在,该换女儿来报答您了!”

黄玉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什么谢谢。妈养你,那是天经地义!至于以后,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好了!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女儿养妈妈也是天经地义!”

她固执地说。

“是了。妈知道你孝顺。”

黄玉蓉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严肃地说,“小如,不管你今后有没有钱,妈都希望你独立坚强。不能因为爱一个男人,而放弃了自我。你喜欢写书,千万不能放弃,一定要写下去,听到没有?”

“嗯。我知道。我不会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的。您放心吧!”

唐小如当然很清楚老妈话里的意思。

“这就好!”

因为第二天就要离开L市,聂逸云在晚上的时候去见了苏蕊蕊一面。

嘱咐她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身体,不要胡思乱想,不管有什么事,都等他回来再说。

苏蕊蕊含着泪默默地点头,两人紧紧地抱了很久才松开。

聂逸云走后,唐小如经常跑到苏蕊蕊家陪她闲聊,这样一来,两人都觉得不太闷。

欧宇杰真的遵守着约定没有再来骚扰,可是有一天深夜,唐小如从苏家出来的时候,看到欧宇杰背靠着苏家大门旁边的墙壁上,默默地吸着烟。

黑夜里,烟火时暗时明。

借着路灯的光芒,她发现他英俊的脸庞上深深地刻着落寞与忧伤。

而在他的脚底,早已是一地的烟头。

这样的他,让她的心有些软。

叹了一口气,她走上前去,轻轻地说:“回去吧!她已经睡了。天这么冷,总呆在这里会感冒的。”

欧宇杰一动不动,眼睛不知凝视何处,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老天像要惩罚他似的!10

欧宇杰一动不动,眼睛不知凝视何处,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若不是他偶尔狠狠地抬手吸口香烟,她简直怀疑他本来就是矗立在门口的雕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真是愚蠢!”

她皱了皱眉头,决定不再理会他,转身甩头而去。

他若是冷病了,那也活该!

比起苏蕊蕊受到的伤害,他在寒夜里罚罚站简直是便宜他了!

聂逸云因为忙自己的事情,并未曾将实情告诉她,所以她还是认为欧宇杰活该受罪,虽然他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她回到家后,偷偷地从窗口往外看去,见他仍然呆在那里。

她洗了澡出来,才见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消失在黑夜里。

欧宇杰不想回家,也不想开车,只是想在黑夜里独自一个人走走,静静地回忆着与苏蕊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是他对苏蕊蕊刻骨的思念自我释放的一种方式。

冬天的夜,寒风冷冽刺骨。

老天像要惩罚他似的,还下起了鹅毛大雪。

大雪悠悠地飘落而下,落在他的头上,脸上,肩膀上。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漠然而行,并不抬手去拍掉那些雪花。

任由它们慢慢地融化,将他的体温一点点带走。

此时,只有这种彻骨的寒冷才能稍稍减轻一点心中的痛苦。

可是,慢慢地走着走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虽然精神都处在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中,可是从小的特殊训练却还是让他本能地发现了后面一直有辆车子在跟着他。

眉头一皱,他猛然停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身,冷冷地看着那辆也缓缓停下来的车。

手里紧扣匕首,静观其变。

这么巧?11

车窗慢慢地摇下,赫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脸忧虑担心的杨紫怡。

她故作轻松地朝着他咧嘴一笑,以玩笑的口吻说:“我一直在想,眼前那个忧郁深沉的帅哥是谁呢,原来竟然是你啊!怪不得有点眼熟。”

欧宇杰松了一口气,淡淡地笑着说:“这么巧?”

“嗯。我刚参加一个朋友的宴会回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杨紫怡也淡淡地回应。

欧宇杰挑了挑眉,等看清她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亮片的晚礼服时,心里才释然。

看来是他多想了,他原来还以为她根本就是故意在跟着他。

呃。似乎有点敏感了!

这苗头可不好!

会影响他们相处的!

朝她挥了挥手说:“很晚了!你快回去吧!”

杨紫怡笑着说:“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欧宇杰摇了摇头,拒绝了她。

她无语至极,又不好强迫他,只能无奈地说:“那我先走了。”

欧宇杰点点头,看着她的车缓缓地开动了。

杨紫怡一边开着,一边从后视镜看着一个人寂寥地行走着的欧宇杰,心里一直在痛苦地犹豫着。

眼看前面就要拐弯,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她猛然一踩刹车,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欧宇杰走去。

直到两人相距不到五米的距离的时候才停下来在那里等他。

凄冷而刺骨的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时不时地吹拂在她的脸上,遮挡住她的视线,可仍然无法阻挡她看清楚正一点一点靠近的欧宇杰。

虽然穿着皮裘大衣,仍然感觉到心像正悠扬飘落的雪花一样的冰冷。

她爱了七年的这个男人,此时正陷入一种痛苦的绝望中。

她相信自己的演技!12

她爱了七年的这个男人,此时正陷入一种痛苦的绝望中。

她想帮他,却不知该如何走进他的世界。

欧宇杰并没有注意到她,与她擦肩而过。

她的心痛得痉挛,眼泪不期然地就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抬起手,狠狠擦去泪水,她下决心地转身,几步追上他,毅然地拉住了他那双冰冷的手。

欧宇杰惊讶地转身。

“你......”

“想喝酒吗?如果有时间的话,到我那去喝一杯吧!”

她对着他炫烂夺目地笑。

她相信自己的演技,相信他一定看不出她对他的渴望。

呆在那男人身边七年,她早已学会了隐藏自己所有的不该有的情绪。

“这.....”

欧宇杰有些犹豫地看着拉着他的那双白皙柔嫩的手。

怎么会突然回来牵他的手?

难道刚刚他的担心是真的?

她不会对他余情未了吧?

这样一想,心不禁对她有了淡淡的戒备。

“呵呵。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有些心急。”

她急忙笑着松开了他的手。

“呃。没关系。”

看着她坦然的笑容,欧宇杰又想大概是自己多疑了吧。

她美丽善良又有钱,还有着彼此相爱的男人,怎么可能对他会有所企图?

这样邀请他,大概是实在是觉得他的可怜吧?

他的痛苦他的痴情大概全天下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除了对他已经绝望的苏蕊蕊。

“要考虑那么久吗?难道你真的担心我会吃了你?放心啦!我男人不会比你差到哪去!”

她的眼睛漆黑不见底,闪着莫名的光芒,脸上洋溢着真诚坦荡的笑,让欧宇杰觉得羞愧不止。

“好!如果你方便的话。”他耸了耸肩,不再迟疑。

PS: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亲们晚安!

就让她静静地守护着他吧!1

“好!如果你方便的话。”

他耸了耸肩,不再迟疑。

“这样的话,那我们快走吧!这雪越下越大了,我的脚都快冻僵了!我的车停在前面。”

她突然笑着往前跑。

路灯下,他赫然发现她雪白的两条小腿暴露在冷空气中。

这才恍然记起,她这是刚刚参加宴会回来,穿着晚礼服。

她竟然为了他,而不顾寒冷地下车跑过来想要安慰他。

心突然悸动,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等等我!”

他急忙大步追了上去。

车门早已打开,他坐了进去,真诚地对她说:“谢谢。”

她对他笑着耸了耸肩,一踩油门,车子就飞速地飙了出去。

“新买的车?”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淡淡地问。

“嗯。因为要去看房,来来去去的打的士太麻烦,所以还是买了一辆车。”

她专注地看着前方。

“怎么?终于决定在这里定居下来了?”

“决定了。这里是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有着我很多美好的记忆。我想全世界,也只有这个城市值得我留下来吧!”

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地转头。

这里有着她爱的男人,有着他们美丽的一夜,虽然不能说出口,可是只要偶尔让她见上一面,她便满足。

就让她静静地呆在一边的角落里,守护着他吧!

“是啊!什么时候,找来从前的老朋友来聚聚吧!你的突然离去,连个招呼都没打,可让很多人耿耿于怀呢!”

欧宇杰淡淡地笑。

“是吗?”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开玩笑地说,“你们时常想起我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

“你不知道吗?当初有多少男孩想追你却不敢开口?你悄无声息地失踪,粉碎了他们的梦啊!”

欧宇杰想起,有着淡淡的感慨。

暧昧在蔓延2

“你不知道吗?当初有多少男孩想追你却不敢开口?你悄无声息地失踪,粉碎了他们的梦啊!”

欧宇杰想起,有着淡淡的感慨。

她听了,心里有些失落。

她想听他说,曾经很在乎她。

想听他说,因为她的突然离去而痛苦过。

可是,残酷的现实说明,他的心根本就从来没有放在她的身上过。

因为伤感,她不再说话。

而欧宇杰看看她的神情,猜想自己无意中可能触动了她心灵深处不愿意触动的往事,所以也不再开口。

悄悄地侧脸看她,他想或许她想起了他们那天晚上的荒唐了吧。

现在的她,有了她爱的男人,回忆也许是她的痛苦和耻辱吧!

这样一想,倒很能理解她。

女人总是希望将第一次交给她真心爱着的男人,可是因为酒精却让她不能做到,也许会经常感觉遗憾。

沉默在车里蔓延,还有稍稍的尴尬。

回到酒店后,当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叹道:“还是里面舒服。”

一边说一边脱去了大衣,露出了姣好而性感的身材。

“你坐下吧!冰箱里有我今天才买好的卤菜,你拿出来到微波炉里热下吧!我先洗个澡,很快!”

她动作迅速地走进了房间。

欧宇杰今天没有喝酒,心里很清醒。

看着她姣好的背影,再看看这有限的空间,突然心有些慌,觉得有种莫名的暧昧在屋子里流淌。

“呃。要不然我们改天再喝吧?”

这种暧昧让他打了退堂鼓。

“为什么要改天?”杨紫怡转身疑惑地看他,随后释然地笑,“都说了别把我当女人!你啊,哪里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简直就是纯情的少男!”

他倒想纯情来着3

“为什么要改天?”杨紫怡转身疑惑地看他,随后释然地笑,“都说了别把我当女人!你啊,哪里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简直就是纯情的少男!”

“是啊!我也觉得我现在特别的纯情!”

欧宇杰涩然地笑。

从前的他倒想纯情来着,只是特殊的身份让他不敢纯情。

不过这些让人伤感的过往,他并不想多说。

“你中了那女人的毒了!”

她深深地看着他,意味深长,但随即挥手说,“别啰嗦了。赶紧准备吧,我马上出来!今天晚上,我们一醉方休!”

欧宇杰也不好再多说,转身自去冰箱里将菜都端了出来。

她买了很多种熟食,有拌了红油的牛肉,夫妻肺片,鸭翅,泡凤爪,还有牛百叶。

放进微波炉稍稍地加了下热,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又去酒柜上拿了两瓶红酒。

他不想再喝醉了,所以并没有拿白酒。

他想不管怎么样,在酒店里与一个单身漂亮的女人呆一整晚,到底是不妥的。

万一被她男人知道了,只怕要害得他们也吵架,最后弄得她也惨兮兮的,那他就罪大了。

刚把酒塞打开,她就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裙出来了。

头发湿湿的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容也洗得一干二净,样子一下子小了好几岁,给人还是在校读书的清纯女学生。

这样的她,让他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当初的她来。

那时的她从不化妆,总是素面朝天,可是却让人觉得美丽夺目。

天然的美在她的身上诠释得淋漓尽致!

也正是这种纯天然,毫不娇柔做作的美吸引了一大堆男孩,当然也包括他。

若不是她突然消失,很有可能他们会来上一段不平凡的爱情。

真心话游戏4

若不是她突然消失,很有可能他们会来上一段不平凡的爱情。

“好香啊!这些菜都是我从一家四川卤菜店买来的!你能吃辣的吧!”

她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眼光,笑微微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拿了一双筷子递给了他。

她太懂得如何让男人觉得没有威胁的方法了。

她想靠近他,想呆在他的身边。

可是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觉得与她相处很舒服,不会害怕跟她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

她当然看到他眼光在慢慢变得柔和,可是她不想提醒。

她只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侵入他的心。

“呃。不怕。我也爱吃辣。”

他回过神来,接过了筷子。

“嘻嘻。这就太好了!我喜欢跟吃辣的人在一起,这样的话,吃什么都可以一样!”

她嘻嘻一笑,眼睛里闪动着光芒。

“要求这么低?”

他不由一笑。

“呵呵。口味一致很重要啊!”

“可如果两人真正相爱,口味也会变化的。我以前不太爱吃辣,可是跟她在一起后,就很自然地变了。”

说到这里,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她。”

她见他才解开的眉头重新紧锁,不禁有些黯然。

“唉!不说她了。”

他注意到她情绪的微妙变化,知道自己可能有些扫兴,急忙笑着挥了挥手。

“呃。其实没必要太过于回避的。情丝郁结于心,会生病的!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游戏吧!互相对对方下判断,如果说对了,那么对方就要喝酒!这样的话,喝酒也不至于太闷!”

她的心一转,突然就更想了解一下这七年来他过得如何。

“好!”他耸耸肩,点头答应了。

“那么我先问。这七年来,你总是不断地换女朋友?”她打算慢慢来。

真心话游戏5

“那么我先问。这七年来,你总是不断地换女朋友?”

她打算慢慢来。

欧宇杰听了,淡然一笑,举起酒杯仰头一口喝下。

喝完之后,他戏谑地问:“你呢,七年前突然失踪是与人私奔?”

“私奔?!”

她听了一惊,随后伤心不已,但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平静地对他摇了摇头。

“不是?哈!也是。你那时纯情得要命,怎么可能与人私奔!不过那时我们都那样猜的!”

欧宇杰无奈地摇头,又举起酒杯一口喝净。

她半晌不语,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又问:“你有过初恋吗?”

她有些贪心,希望自己可以是他的初恋。

因为据她所知,他们那天晚上分明是彼此的第一次。

欧宇杰苦笑着摇头,并不回答。

她愈发地失落,抬头喝下那苦涩的酒。

“你和你爱人关系很好吧?”

欧宇杰又问。

“好。”

她黯然地一笑,又一口饮干。

她对他百依百顺,尽职尽责地做他的玩物,从来不乱说一句话,更不会插手他的事,每天呆在那座豪宅,等着他的临幸,将他当皇帝一样供着,这样的关系怎么会不好?

他想找碴子,也得有机会才行!

“你已经找到了最想要的女人,甚至想放弃一切跟她结婚是吗?”

她强打精神,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明知答案,却还是固执地想亲口听他说。

欧宇杰再度无语,哑然地抬头喝干酒。

他没有再回问了,因为伤心再度被挑起,他脆弱得没有兴趣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任何事情。

而她也不想再问,再问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爱那个男人6

而她也不想再问,再问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之间注定是有缘无份。

那一夜,已经是老天对她的宠爱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

很快,两瓶酒都喝光了。

她又起身拿了一瓶白兰地,打开准备给他们俩都倒上。

他却一把夺过,直接对着瓶口就灌了起来。

这样乱灌的结果,当然是他满脸红潮地醉倒在了沙发之上。

而她却清醒如初。

七年来,她夜夜贪杯,换来的结果就是操练出了一身的好酒艺。

当然,还有一个恶果,那就是因为贪杯,她的身体曾经几度崩溃,住过几次院,最后导致终生不孕。

但她无所谓,因为她想要的就是那个结果。

她一想到那个男人紧紧地搂着她,在她耳边不断地恳求,说什么请她赐给他一个孩子的那番话,就毛骨悚然。

她不爱那个男人,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还债,怎么可能愿意跟他生孩子。

可他不肯妥协,总是故意不带避孕套。

她也由着他。

只是每每在完事之后,她总是当着他的面淡定而从容地吞下一片避孕药。

好几次,他愤怒地起身,半夜开着车狂奔而去。

她却独自一个人笑得灿烂。

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答应陪他七年,只是将身子给他七年。

她没有贱到出卖灵魂,出卖一生!

终于离开了他,本来想着回国随便找一个小城市落脚,找一个谁也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谁的地方,安静而平淡地过着她的一生。

可是对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对那个有着她爱了七年的男人的地方,一时却无法这么痛快地割舍。

思念是一种多么噬骨的痛!7

可是对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对那个有着她爱了七年的男人的地方,一时却无法这么痛快地割舍。

想着回去转一下,将所有的记忆收拾整理好再走,可没想到老天再一次戏弄了她。

将欧宇杰重新带到了她的面前。

残酷的是,他已经属于别的女人!

此时的他,醉倒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

虽然睡着,可英俊的脸上,眉头紧锁,锁着的是对那个女人万种的相思。

为什么要再相遇?

她含泪在心中轻问,慢慢地走过去。

在他身边坐下,轻轻地俯下身子,将头放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百感交集。

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总是梦到躺在他胸膛,静静地数着他的心跳声。

正是因为对他有着这种渴望,以至于她从不肯乖乖地伏在那男人的怀里睡觉。

说完之后,她就起身慢慢地七年来,你一直占据我的心,我的脑海,你知道那种思念是一种多么噬骨的痛么?”

泪水滴落在他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衣裳。

她慢慢抬头看他,与他的脸几乎没有距离。

他英俊而性感的五官此时在她的眼里放大,她激动无比。

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顾忌地这样仔细地看着他,这是七年来的第一次。

他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喷射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无法控制地‘怦怦’乱跳起来。

她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手指在他性感的唇上轻抚,低低地说:“再让我们彼此拥有一次好吗?就一次。这一次之后,我就真的不再爱你。只是静静地呆在你的身边看着你,可以吗?”

欧宇杰一动不动。

她突然妩媚地一笑,“你不回答,那就代表你默许了哦!”

一夜狂欢8

她突然妩媚地一笑,“你不回答,那就代表你默许了哦!”

说完之后,她就起身慢慢地褪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地将颤抖的身子匍匐在了他的身上。

低头伸出舌尖,一点点地将他的唇挑开。

深醉的他因为呼吸不畅,终于不得不张开了嘴唇。

而她的舌趁机如灵蛇一般溜了进去,很快紧紧地攫住他的唇,他的舌,极尽挑逗地吮吸着。

他迷醉地睁开眼,看不清眼前的女人的面容,可是她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地香味却让他有种熟悉感。

正是这种熟悉感让他沉醉,朦胧之中,他以为来人是让他想得快要发疯了的苏蕊蕊。

“小蕊,你原谅我了?”

他气喘吁吁地问。

“嗯。”

她含糊地回应,却更加激烈地加深了对他的吻。

而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让他的大掌准确地放在了她的丰盈之上。

这一碰触,让两个年轻的男女的身子瞬间都火热起来。

她禁不住轻呤出声。

而他低吼一声,将她反转压在了身上,并且手忙脚乱地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热情如火,一边激情四溢地吻着他,一边帮他解着衣服。

在两人的同心协力下,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全都乱七八糟地扔在了地上。

当他狠狠地进入她的身子时,她快乐地流下了眼泪。

激情就此拉开序幕,昏暗的套房里,处处留下了他们激情的痕迹。

男人雄风的低吼,女人满足的呻吟,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听了禁不住脸红心跳……..

宿醉,整晚的纵欲让欧宇杰长时间不能清醒过来。

等第二天黄昏时分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看着满地的狼籍,很快就明白昨天晚上他失态了!

是对人面兽心的他失望了吗?9

等第二天黄昏时分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看着满地的狼籍,很快就明白昨天晚上他失态了!

他不禁苦笑。

原来他真的是有花花公子的潜质。

即便如此伤心,如此刻骨铭心地想念着苏蕊蕊,却还是可以与其它女人纵情酒色。

不!

只怕是他冒犯了杨紫怡!

怪不得苏蕊蕊要鄙视他,他真的让人极度无语!

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卑鄙与贪色,立即起身,拾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地套上了。

想找一下杨紫怡,跟她道歉。

可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正迟疑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她吗?

她出去了?

一定要求得她原谅!

他急忙快步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却深深地失望了。

因为来人不是杨紫怡,而是酒店的服务生。

“什么事?”

他无精打采地问。

“杨小姐走了,她让我来跟您说,这间房她又包了两天,您若不介意,可以在这里继续呆着。”

服务生礼貌地说。

走了?

是对人面兽心的他失望了吗?

看来经过这一晚,他又失去了一个朋友。

他苦笑着摇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说:“我不住了。”

“呃。好。那请到总台去退款吧!”

服务生一愣。

“不用了!”

欧宇杰心灰意冷地挥了挥手,径直走进正好开启了的电梯。

“真是一群奢侈的家伙!”

服务生大感心疼地摇头。

从酒店出来,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来往的行人,还有拥挤的车流,心一片灰暗。

夜幕正悄悄降临,所有的人都下班回家,或是约着朋友去胡吃海喝一顿。

只有他,没有方向。

他,没有资格爱她了!10

只有他,没有方向。

不想回家,那个家的记忆让他痛苦不堪。

更不想再去买醉,因为喝醉的结果是让他变得更委琐。

让他更加无脸面对苏蕊蕊。

就这样,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这才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总之当他回过神来看时,这才发现他竟然已经走到了苏蕊蕊家的门口。

不禁苦笑起来。

他再卑鄙再可耻再羞愧,却仍然无法抵抗对她的思念。

抬起头,看向她的窗户,只见温暖的灯光从里面倾泄。

他突然觉得,那灯光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给他温暖的东西了。

鼻子酸酸的,脸上有冰凉的东西在缓缓地流动。

伸手一摸,竟然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

颓废地靠在墙上,他习惯性地摸出了一支烟点上,用力地吸一口,然后轻轻地吐出来,由着弥漫的烟雾将他整个人笼罩。

他,没有资格爱她了。

他真的不再干净了。

在遇上她之前,他游戏女人之间,玩着成人之间的性游戏,他觉得没什么。

因为那时的他,没有心,那样乱玩,纯粹只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要而已!

可是,在遇上她,爱上她,又让她伤心之后,他竟然还没心没肺地进入别的女人的身子,他自己就觉得太过可耻龌龊。

连他都不能原谅自己,更何况苏蕊蕊。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更加不屑了吧?

好吧!

就这样!

他不再去纠缠她了!

既然两人的爱情已经走到穷途未路,那么就让爱随风吧!

他要放开她,让她自由自在地飞翔!

她幸福,他就幸福1

他要放开她,让她自由自在地飞翔!

而他就悄悄地藏在她背后就好!

她幸福,他就幸福。

她快乐,他就快乐。

像这样,躲在她家的院墙之下,看着她房间的灯光,他就觉得已经是一种奢侈的幸福了。

在这一刻,他才突然明白了爱的真谛。

爱,不是要霸道地占有。

而是看着心爱的人幸福,那才是爱!

从这一刻起,他要永远为她祝福。

祝福她可以遇上一个心胸宽阔而对爱情忠贞的男人。

再也不要遇上他这样一个一钱不值的花花公子。

她的爱真挚而热烈,配得上这世界上最美好的男人。

艰难地作出了这番决定之后,他的心痛得抽搐。

这种折磨人的疼痛让他崩溃,身子弯曲地不得不慢慢地倚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地上有着厚厚的积雪,是上午刚刚下的一场大雪。

因为温度极低,并未能融化。

他就那样坐着冰冷的积雪上来,抱着头,任由那刺骨的寒冷来化解着内心的痛。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钻进了他的怀里,将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带走。

刺骨的寒冷,昨天一夜的宿醉,今天一天的滴水未近,再加上心里的绝望彻底地击垮了他。

他头痛,咽喉痛,心痛。

他很清楚地知道,在这么一个寒夜里,一动不动地呆着,很可能会出大事。

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生命的能量在一点一点从他体内消失。

可是,他就是不想动了。

一步都不想挪动了。

不管后果是什么,今天晚上,他想让自己任性一回,让自己可以最后地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悄悄地陪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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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是打算演苦情戏吗?2

今天是元旦,是阳历新年的第一天。

唐小如想到苏蕊蕊躺在床上没什么乐子,可能会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心情郁闷。

所以,她决定去陪她共度新年的这个晚上。

欢欢喜喜地与黄玉蓉一起吃过晚饭之后,交待了一声,她随意地穿了一件毛昵大衣就出了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被大门口院墙旁边的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吓到了。

看了半天之后,才肯定地得出结论。

那是个人!

那人倦缩成一团,身体瑟瑟发抖,看样子很狼狈。

呃。

怎么回事?

这小区怎么会放叫化子进来?

可是仔细看了看他,却发现他的穿着分明是世界顶级名牌。

光是他脚下的鞋,就顶得上普通白领不吃不喝一年的薪水。

唉!

不用说,一定是欧宇杰了!

这小子是打算天天这样赖着了。

今天这是打算演苦情戏吗?

只是演得太逼真了吧?

想到他的劣迹,她鄙夷地笑了,不想管他。

可是走上几步,又叹着气转身走了回来。

天寒地冻的天,坐在雪上,时间久了,不死也会丢掉半条性命。

他再恶劣,也算是聂逸云的兄弟,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

再说了,人不是还讲究个人道主义么?

弯腰伸手推了推他,“喂!昨儿个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现在赖在这里没用!她不会理你的!你快回家吧!让她好好地坐完月子再说吧!”

他一动不动。

唐小如就有些火了,抬起脚就对着他的膝盖狠狠踢了一下,轻吼道:“别他妈地跟我演苦情戏!连我都不信,你以为她会相信吗?快滚吧!”

欧宇杰慢慢地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而凌厉。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3

欧宇杰慢慢地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绝望而凌厉。

他冷冷地看着她,用极缓的语调对她一字一顿地说:“该做什么,不用你管!你只管过好你的日子就够了!走!”

说完之后,头又低了下去,仍然夹在双腿之间。

“好!我不管!你最好冻死!反正老天专收你这种负心汉薄情郎!你丫就是一不折不扣彻头彻尾的混蛋!”

唐小如见好心没好报,更是恼火至极,对他发泄般地一阵大吼,转身就走。

欧宇杰心里一阵凄凉。

是啊!

像他这种负心汉薄情郎,怎么可能配得上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却重情重义的苏蕊蕊?

他落到今天这种人见人恨的可怜地步,的确是活该。

看来古语说得真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以前不理解,现在真真实实地在他身上体现,这才深切地顿悟了。

这样一想,更是放纵了自己,由着黑暗与寒冷深深地将他吞噬。

唐小如气冲冲地走到门口,正欲举手拍门,却又停住了。

仰着头,对着天空长长地呼吸了好几口气。

直到将堵在心口上的那团郁闷之气都吐尽之后,这才换上了笑脸,抬手去叩门。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新年新气象,她才不要将那混蛋的秽气带到苏蕊蕊的身边。

今天晚上,是她们姐妹的狂欢之夜,她要让苏蕊蕊彻底地忘记他,只记得开心!

“哟!小如来了!”

严田妮一见到唐小如,就急忙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牵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阿姨新年好!”小如笑嘻嘻的说。

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往这里跑,早就与苏家上下的人都混熟了。

唐小如!你到底是来看谁的?4

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往这里跑,早就与苏家上下的人都混熟了。

因为性格爽朗,善良大方,所有的人都很喜欢她,简直就将她当作了一家人。

更离奇的是,严田妮竟然是她的粉丝!

她总共出了八本书,严田妮全都买了。

得知她竟然就是作者之后,更是天天缠着她探讨着故事的情节,还硬是逼着她在每本书上都签上大名。

她万般地羞涩,却也满心欢喜。

苏蕊蕊曾经嘲笑地说她说:“看你书的人,大概想不到你这家伙原来是个花心萝卜吧?”

她努力地为自己狡辩,“谁说我花心了?我那是体验人生!实际上,逸云才是我的初恋!他是我第一个真真正正爱上的男人!”

狡辩的结果,是苏蕊蕊万般不屑地冷笑。

“苏伯伯没在家呢?”

她无聊地四下看。

“没呢!公司越到这个时候,越忙!估计今天要很晚回来了!”

严田妮笑嘻嘻地亲自端着一碗红豆汤递到她手上,“快趁热喝!很甜的!”

“嘻嘻。谢阿姨。”

她也不客气,接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勺着往嘴里送。

方才的不开心转眼就忘记得一干二净。

吃完之后,又被严田妮拉着闲聊了好一会。

直到最后,才不得不上楼了,因为苏蕊蕊早已极其不耐烦地将头伸出来对着她大叫:“唐小如!你到底是来看谁的?”

“这么着急做什么啊?难得碰上一个铁杆粉丝,你让我有机会得瑟一下不行啊?”

一进房间,她就极不满意地嘟着嘴发牢骚。

“你哪天不得瑟了?”

苏蕊蕊好心情地反驳。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她的身体渐渐恢复了。

再加上唐小如的开导,还有对过去的梳理,她正慢慢地试着将自己从过去解脱出来。

祷告几乎成了她每天必做的功课!5

再加上唐小如的开导,还有对过去的梳理,她正慢慢地试着将自己从过去解脱出来。

欧宇杰,她已经下定决心让他成为她的过去了。

一个让她痛苦的过去,不再值得记得。

“嘻嘻。我要一辈子这样得瑟下去!”

唐小如厚脸皮地说,一边脱去外衣,钻进了她暖洋洋的被子里,伸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将头放到她的肩膀之上,很享受般地叹息,“唉!好舒服哦!”

“别挨这么近!我可是女人,没兴趣与你搞拉拉!”

苏蕊蕊笑着推了推她的头。

“可我想!爷看上你了,管你愿意不愿意,今天晚上去要入洞房,演一出霸王硬上弓!”

唐小如却死皮赖脸地直笑,反而将苏蕊蕊抱得更紧。

两人好一阵打闹之后,苏蕊蕊才笑着问:“今天逸云给你打了电话没有?”

“打了!”

说到他,她的心情有些苦涩。

因为他这一去,都去了快半个多月了。

虽然天天打电话报平安,可她却仍然又担心又想念。

天天,她都对着电话里的他反复叮咛,让他凡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晚上,她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一边流着泪一边双手合什地虔诚祷告。

这东方西方的神,她都求了个遍。

祷告几乎成了她每天必做的功课!

“事情应该快结束了吧!听说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苏蕊蕊也有些担心他。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希望他出事。

因为他现在之所以会处在举步维艰的处境,可以说都是由于她。

真出点事,她绝对无法原谅自己,这一辈子可都别想好过了。

“嗯。局已经设好,曾经为聂小川卖命的人也都不动声色地抓了起来,只等最恰当的时候就要将聂小川手到擒来!”唐小如凝重地点点头。

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6

“嗯。局已经设好,曾经为聂小川卖命的人也都不动声色地抓了起来,只等最恰当的时候就要将聂小川手到擒来!”

唐小如凝重地点点头。

“放心吧!逸云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要不然当年以他那么小的年纪,是不可能在枪林弹雨之中闯出一条路的。更何况身边还有JACK。那家伙太厉害,简直不像人!有他帮助,这事就成功了一大半!”

苏蕊蕊安慰着她的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他那么厉害吗?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唐小如听了,双眼又像狼一样地闪着绿光。

藏在她体内的好奇因子被充分地激发了出来。

对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那个传奇人物抱有无限的幻想。

呃。

如果不是已经有了聂逸云,她真的想深入敌营,潜伏在他的身边,将隐藏在他身上的故事摸个清楚明白。

“相信我,你不会想到他身边的!”

苏蕊蕊洞穿了她的心思,不由无奈地对她笑。

当初若是没有被JACK绑架,现在的她也许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

虽然和他打交道打得少,但她知道他一定很不简单,甚至比聂逸云和欧宇杰做的生意还要危险百倍。

“是吗?嘻嘻。不过你放心,有了逸云,谁有空理他啊!”

唐小如不屑地挥了挥手。

“知道就好!我上下卫生间,就该睡觉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苏蕊蕊瞪了她一眼,掀被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十一点?!”

唐小如听到时间吓了一跳。

时间过得这么快?

她进来竟然有三四个小时了!

那家伙不知道还在不在?

但愿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正担心间,苏蕊蕊出来了,无意中往窗外一看,不禁皱着眉头说:“又下大雪了!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场接一场的下雪。”

他会冻死的!7

正担心间,苏蕊蕊出来了,无意中往窗外一看,不禁皱着眉头说:“又下大雪了!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场接一场的下雪。”

“又下雪了?!”

唐小如心一惊,从床上跳了下来。

往外一看,果然看到鹅毛大雪正纷纷扬扬地从空中飘落下来。

“至于这么惊奇么?”

苏蕊蕊感觉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径自上了床。

“他会冻死的!”

唐小如看着那柳絮般轻飘的雪,心里的担心一点点加剧。

“说什么?”

苏蕊蕊没听清。

“那个,那个欧宇杰在外面。从我来的时候就在,赶都赶不走!而且似乎下了狠心要在这一直呆下去。蕊蕊,我怕他真的有事!”

唐小如再也无法隐瞒。

她不想看到欧宇杰出人命,更不想看到苏蕊蕊以后会有后悔的一天。

即便不相爱,但也应该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存些怜悯心才对啊!

听到此话,苏蕊蕊的脸倏然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了好一会,才不相信地看着她说:“你丫骗我吧?那家伙似乎很久都没来过!”

“对不起。其实他经常来,每次总是呆一会就走!可今天晚上,我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一脸的绝望!”

唐小如越说越害怕,抓起凳子上的衣服胡乱地就往身上套,“你呆着吧!我去赶他走!他不走,我就叫阿志他们将他抬回去!”

苏蕊蕊低着头一声不吭,卷曲的长发垂在肩膀两边,将整张脸遮掩了一大半,让人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唐小如也顾不上她了,穿好衣服之后就开门冲下楼去。

打开大门, 呼啸的北风迎面扑来,让她差点站不住脚跟。

深深地反复长呼吸了几口气,她低下头冲进了风雪里。

很快,她就站在了仍然维持着原来姿势一动不动的欧宇杰的面前。

我想跟他说几句话!8

很快,她就站在了仍然维持着原来姿势一动不动的欧宇杰的面前。

看到如此狼狈,如此可怜的他,她的心终于软了。

突然想,或许他真的有隐情有苦衷。

这样一个为了爱连性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做对不起深爱女人的事呢?

即便做了,也可以原谅!

换做是聂逸云,她一定会原谅的!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蹲在了他身边,轻轻地推了推身上已落满雪花的他,温柔地说:“今天你先回去吧!我只能说你的苦情戏已经打动了我。所以,你放心回去吧,我会劝她找机会跟你好好谈谈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安静地呆着,做些正事,不要再拈花惹草就行了!”

他仍然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一样,没有给出半点回应。

她心一惊,用力地去推他。

好一会,他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表情麻木地用浓重鼻音的声音冷冷地对她说:“唐小如,我真地觉得你很烦。这么絮絮叨叨地,也只有聂逸云那家伙受得了你!”

她被他的话噎得半死,腾地一下站起来,恶声地说道:“我他妈的是犯贱!竟然同情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好罢!你要寻死,没人拦着你!”

说完转身想走,却看到穿着厚厚羽绒服的苏蕊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她身后。

“呀!你怎么可以下来?你还在坐月子呢!不能吹风!快进去!”

唐小如吓了一跳,急忙去推她。

她却摇了摇头,温柔地对唐小如说:“你进去吧!我想跟他说几句话,很快就会进去的。”

“这?”唐小如焦虑万分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死死盯着苏蕊蕊的欧宇杰,终于叹着气说,“好吧!要说什么速度点!月子里吹风,会头痛的!”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9

“这?”唐小如焦虑万分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死死盯着苏蕊蕊的欧宇杰,终于叹着气说,“好吧!要说什么速度点!月子里吹风,会头痛的!”

她一边唠叨着一边伸手将苏蕊蕊衣服上的帽子拉了起来给她戴好,又拉紧了,保证风不会钻到脖子里,这才无可奈何地走了。

苏蕊蕊走到欧宇杰面前蹲下,将手伸了过去,温柔地说:“地上冷,起来吧!”

看着她那双瘦削不少的手,他原本已经麻木的心就又抽搐着痛了起来。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握住她温暖的手,将她拉入怀里,像从前一样甜蜜相拥。

当他们的手相差不到一寸的时候,昨夜的荒唐突然跃入脑海。

羞愧、悔恨又让他刹时收回了手。

她是这么地善良,这么地纯洁,这么地美丽,不能让他的肮脏玷污她!

他不配再牵她的手!

他愁苦地一笑,手撑着身后的围墙想要慢慢地站起来。

可是却发觉身子早已僵硬得像根冰棍,根本不能由着他随意地控制。

害怕被她看出端倪为他担心,他佯装松手去掩着嘴巴咳嗽了两声。

然后抬头笑着沙哑地对她说:“我身体一向强健,不会有事。倒是你,身子正处于调整期,不适宜呆在这风天雪地里,所以赶紧进去吧!”

苏蕊蕊的眼眶红了。

慢慢地缩回手站了起来,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极其认真地说:“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她到底还是心软了。

看到他这样折腾着他自己,她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尽管拼命地想压抑着情绪,是想哭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涌上心间,让她对他做不到无视。

我没有话跟你说!10

尽管拼命地想压抑着情绪,可是想哭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涌上心间,让她对他做不到无视。

“没有。到这里来,只是想看看你。你出来了,我看到了,那么我便该走了!苏蕊蕊,你保重!”

他淡淡地一笑,声音沙哑无比,可是语调却也温柔无比。

眼里,脸上,荡着水样的温柔,让她的心一点一点融化。

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他出了神。

而他经过一阵调整,感觉到身子总算恢复了一点知觉,便手撑着墙壁慢慢地站了起来。

闭了闭眼,他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气。

然后笑着对她说:“真的要再见了!回去吧!”

说完之后,缓缓转身,挪动着几近僵硬地腿吃力地朝前走去。

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在风雪里一点一点挪动,她终于大步上前。

伸开手挡住了他,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对他说:“以前,你总是想找机会对我说话,那么,今天,就现在,请你将我不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我会好好听你说!”

“不!我没有话跟你说!真的。你快回去吧!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他温柔地对她摇头,苦涩地一笑。

这些话,他做梦都想听到。

这个机会,他日日夜夜都在期盼。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

他们无法回到开始,更无法重来!

听到他说不会再来了这句话,苏蕊蕊一下子恨住了。

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潸然而下。

欧宇杰假装没看到,按捺着又苦又涩无法平静的心,从她身旁慢慢地走了过去。

风雪更激烈了。

他们的心也全都沉淀在痛苦的深渊里,没人可以救赎。

慢慢地转身,她对着走了半天都没能走出多远的他的背影怒吼:“欧宇杰!我苏蕊蕊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要!好,依你所言,我们之间彻底完了!别让我看见你,看一次打一次!”

不要因为我有任何改变!1

慢慢地转身,她对着走了半天都没能走出多远的他的背影怒吼:“欧宇杰!我苏蕊蕊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要!好,依你所言,我们之间彻底完了!别让我看见你,看一次打一次!”

他顿住,低下头,看着脚底下的皑皑白雪。

好一会,才说:“嗯。就这样。敢爱敢恨,这才像原来的你!以后都这样吧!不要因为我有任何改变!祝你幸福!”

“我当然会幸福!我要让你这孙子看着眼红!”

她双手紧握着拳,泪水滚滚而下,可是声音却变得再平静不过。

他点头,不再说一个字,默默地继续往前走。

而她如化石般地伫立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地变成小黑点,最后再也看不见。

看着满天的风雪,她的心里也大雪纷飞。

她知道,这一次,他们之间真的走到了穷途未路…….

一直在门口看着他们的唐小如也深刻地感觉到了他们的痛苦和绝望。

泪水不知何时也流满了她的脸。

明明如此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就会走到了今天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欧宇杰疯了吗?

苏蕊蕊都给了他机会了,他竟然就这样转身走了?!

走就走了吧,为什么还要那么深情款款地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不是存着心,变着法的要将人逼疯吗?

看着苏蕊蕊像雕塑一样僵硬而孤独的背影,她觉得被他们弄得真的要疯了。

举手一把擦尽泪水,她大步地走到了她身边。

心疼地一只手挽住了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仍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骨头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轻轻地说:“别再看了,回去吧!”

苏蕊蕊转头,满是泪水的脸上突然绽放一抹灿烂的微笑。

一切都结束了!2

苏蕊蕊转头,满是泪水的脸上突然绽放一抹灿烂的微笑。

她一愣,却听她淡淡地说:“小如,我,解,脱,了!”

唐小如彻底惊住,双手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我解脱了!

这几个字由她这样流着泪却扬着诡意的笑从口里说出,却没有给人轻松的感觉,反而让人心慌意乱,惊疑恐惧。

“回吧!一切都结束了!”

她又一笑,转身就走,脚下却一滑,人就这样冷不防地跌倒在地,“呀!你瞧我,竟然一点都没用!走个路竟然也会摔跤!”

屁股摔得生疼,双手撑在雪地上,瞬间冰得有些麻木,可是仍然在笑。

“蕊蕊,你没事吧!”

唐小如回过神来,急忙蹲下身子去扶她。

“没事!我很好啊!怎么可能有事?”

她咧开嘴大大的笑,只是眼中的泪水不断滴落。

原本湿润的脸上被风雪一吹,很快变得干冷干冷的。

紧紧地绷住了皮肤,让她的笑僵硬无比,就像一个带着面具的玩偶。

“来吧!我们起来再说!”

唐小如含着泪水摇了摇头,伸出双放在她的胁下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地将她搀了起来。

两人跌跌撞撞地站定,苏蕊蕊突然反身一扑,紧紧地抱住了她,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怀里。

没有哭声,可是她颤抖的全身泄露了她此时此刻绝望的心情。

唐小如的心也酸酸的,抬起头看那悠扬飘落的雪花,不知道该拿怀里这个脆弱而绝望的女人怎么办?

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严田妮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她们耳边炸响,“呀!张婶跟我说,我还不相信!你们疯了么?这么大冷的雪天里,竟然呆站在这里!快进去吧!”

我们在欣赏雪景呢!3

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严田妮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她们耳边炸响,“呀!张婶跟我说,我还不相信!你们疯了么?这么大冷的雪天里,竟然呆站在这里!快进去吧!”

唐小如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严田妮,给了一个苦哈哈的微笑。

严田妮被吓了一跳,急忙去拉苏蕊蕊,一边叫一边拉:“蕊蕊啊,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你别让我看了心疼啊!”

苏蕊蕊抬起头,已经没有了眼泪,一脸的全都是让人看了心慌的笑容。

只见她笑着对着严田妮挥了挥手,指了指飞舞的雪花说:“妈,我们在欣赏雪景呢!”

“欣赏雪景,以后有大把的时间,现在你赶紧给我进去!你这样瞎折腾,是存心让人活不成啊!”

严田妮伤心地拉住她的手往里面走。

她也没有挣脱,由着唐小如和严田妮一左一右地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回到楼上,也不用她自己脱衣服,严田妮一手包办了。

当躺进温暖的被窝里,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差点又落泪了。

但她一直坚强地笑着,笑着,就是不肯让眼泪冲上眼眶。

严田妮让张婶煮了姜茶端了上来,连逼着她喝了两碗,摸摸她的手和脸都恢复了温度,这才放心了。

虽然知道她突然出去一定有理由,可是也不敢问。

只是交待她好好休息,然后就出去了。

唐小如与她并排睡着,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子还微微有些颤抖,眼睛却死死地闭着。

唐小如暗叹一声,沉默地关了灯,也闭上了眼。

她知道这个时候,苏蕊蕊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让她自己好好地静一静。

…………………………………………………………………………………..

简直堪称再世诸葛4

在这边所有事情都乱成一团糟的时候,佛罗伦萨,JACK和聂逸云的翻盘计划却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聂逸云此时正皱眉听着手下人的报告,刚听到聂小川已经在凯撒酒店包下了酒店套房之后,冰寒的眸子这才寒光一闪,淡淡地问:“JACK知道吗?”

“知道。凯撒酒店已在一周前被JACK收购,只是消息并未泄露出去!他们常住的那间房间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他最得力的手下张松禀告着。

“家里还有我爸呢,都按我说的在做吗?”

“是的。都已经派人严格监守着。”

“很好!那我们就静静地等吧!”

聂逸云冷冷一笑。

两天后,凯撒酒店。

聂小川双手极潇洒地插在裤子口袋里走进了他订的总统套房。

套房里按他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精美的晚餐。

走进卧室,看着那松软舒服而又硕大无比的圆型水床,他那狭长的眼睛不禁微微眯了起来。

前段时间,他因为不得不下令杀死聂逸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愧疚之中。

但现在的他,在爱情的滋润下,已经逐渐地忘记了聂逸云。

他现在有钱有势,掌管着那么大的一个帮派,还有着一个相貌英俊,身材伟岸的爱人时不时地给予他精神和身体的愉悦。

齐铭不仅仅在性这方面给他快乐幸福,就连在生意上,在管理上也都给了他很多帮助。

他的鬼点子很多,简直堪称再世诸葛。

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极其优秀的人才却屈居JACK手上多年,而且从没得到重用过。

JACK真的是太愚蠢了!

换成是他,要不就笼络在手下重用,要不就驱赶出去。

这样的留在身边,无疑是一颗危险性极大的定时炸弹!

属于他聂小川的时代!5

这样的他留在身边,无疑是一颗危险性极大的定时炸弹!

看看时间才七点,离他们约好的时间还相差半个小时,他就脱去外套,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舒服地躺进温热的水里,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还稍稍有点麻烦。

因为聂逸云的死亡还没有被证实,他名下的财产,他就不能堂而皇之地据为已有。

虽然他确信聂逸云已经死了,但是他查遍了中国L市的那天的车祸记录,都没有聂逸云这个人。

他也查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仍然不存在。

这让他感觉到很大的威胁。

他想聂逸云也许没死,可能藏在某个地方。

但是他无所谓,也并不害怕。

因为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聂氏的一切。

而且那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聂逸云就算知道车祸不是意外,也无法指证他。

现在,他已经在用钱去疏通各种关系了,将聂氏光明正大地纳入他聂小川的口袋里是早晚的事情。

更何况,聂氏集团之所以有今天,离不开他聂小川的功劳。

这本来就是聂逸云欠他的,他只不过要回来罢了。

聂逸云如果聪明,就不要再回来了,省得逼得他要再杀他一次。

现在已经不属于他的时代,而是属于他聂小川的时代了!

这所有的一切,他将与齐铭分享,并且帮助他慢慢地蚕食掉JACK的生意。

想到一切都在自己的手中掌控中,他不禁得意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嗯?”

一双大手突然抚上他的肩头,紧接着一个火热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他并不睁眼,光从感觉上已经知道是他深爱着的男人来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6

他并不睁眼,光从感觉上已经知道是他深爱着的男人来了。

他享受着齐铭的热情与温柔。

不一会,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低沉的呻吟之声。。。。。

激情过后,两人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他点了一枝烟放进齐铭的嘴里,笑着说:“这烟有特殊的作用。”

“加了药?”

齐铭一皱眉,想伸手将它拿下来。

“不是。那是纯天然的,放心了!只不过这种烟草因为生长环境的特殊,被人发现竟然有催情的作用。我已经在产地设下产房,准备大批量地生产。已经申请了商标,如果不出意外,明年下半年就可以在市面上看到我们的主品了!”

聂小川有些得意地笑。

“原来你瞒着我背地里做了这么多事?”

齐铭表情很郁闷。

因为聂小川从未跟他提过这件事,这让他觉得自己稍稍有些失败。

这意味着他并没有完完全全地控制住聂小川!

“这是我给你的Surprise!那家厂,我已经登记在你的名下了。”

聂小川看出他不开心,就淡淡地一笑,欠身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他。

齐铭接过一看,并没有流露出激动和开心,反而眉头皱得越紧,冷冷地说:“这不是我想要的。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爱你,不是贪图你的财产。”

“我知道。可是聂氏集团本来就是你和我的啊!更何况,我们不是要结婚吗?何必分得这么清楚?”

聂小川满意地笑了,随后转移了话题,“我们结婚的订婚戒也已经订制了。只等戒指一拿到手,我们选个日子就飞去瑞士注册。”

“嗯。好。”

齐铭点了点头,将文件故意漫不经心地放在了一旁。

“我去洗个澡,待会我们一起共进晚餐!”聂小川笑着起身。

地狱使者7

“我去洗个澡,待会我们一起共进晚餐!”

聂小川笑着起身。

齐铭没有像往常一样跟过去,而是也掀被下了床,穿上了雪白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

自从跟了聂小川以后,他身上所穿所戴都是意大利名家设计。

当然,如果不是见聂小川,他是不会穿上这么行头的。

他为人一向低调谨慎,在成功地将聂氏集团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之前,他是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

走到餐桌前,他慢慢地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红酒,然后走到窗前慢慢地抿着。

看着外面的耀眼的灯火,他的嘴角浮现起了一抹高深莫测,意味深长的冷笑。

“别出声!”

突然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头部。

全身一僵,他缓缓侧脸,却大吃一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苦心设局杀害的聂逸云!

“你…….”

刚一出声,聂逸云就朝他冷冷一笑,举起手毫不留情地照着他的脖子重力一劈。

奇?他立即晕厥过去,身子往下倒去。

书?早有人接住,并将他扛在肩上走了出去。

网?聂逸云将枪放入口袋,然后在那摆满佳肴美酒的餐桌上坐了下来。

看着餐桌上的烛台,他拿起桌上的火柴划燃,点亮了烛火,然后拿遥控器将灯关掉了。

烛火摇曳,照着他冰寒而英俊的脸,就如一个地狱使者般令人看上一眼都要胆战心寒。

聂小川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件浴袍。

浴袍的领子大大地敞着,露出健壮而魁梧的胸口。

胸膛上有水珠点点,让人觉得不一般的性感。

看着背坐着的齐铭挺拔的身形,他突然觉得一股炙热从小腹缓缓伸起。

你简直畜牲都不如!8

看着背坐着的齐铭挺拔的身形,他突然觉得一股炙热从小腹缓缓伸起。

他怎么了?

今天竟然如此激情?

他不禁自嘲地笑笑。

大步走上前,他从身后抱住了他的头,低下头轻吻着他的黑发,轻轻地说:“齐铭,我发现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聂逸云听了,不由冷笑着说:“是吗?”

话音刚落,他倏地伸出手,使了一抬擒拿,将吓得目瞪口呆,没来及作出任何反应的聂小川摔倒在了地上。

他双手扼住聂小川的脖子,另外又用右腿的膝盖死死地压着他的胸口,让他根本就无法动弹一下。

“为了齐铭,你才下如此狠心地决定,要将我置之死地而后快吗?”

“聂小川,你简直畜牲都不如!不仅设计害苏蕊蕊,更是在我妈的车上动了手脚,害她出车祸身亡!我真的是错看你了!”

聂逸云说到这些,又恨又难过。

眼睛红红的,像要喷出火来,“你我不仅仅是堂兄弟,更同生共死了那么多年!你到底为了什么,竟然将过去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

“因为你!”

聂小川反而冷静下来了,一脸的从容而镇定的淡笑。

“你太可笑了!我说过不会管你的性取向,但是也绝不会跟你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仅仅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而已!就是因为我不同意,你就要害我还有我身边所有的人吗?”

聂逸云愤怒至极,举起拳头照着他的脸狠狠连给了好几下。

“我们兄弟俩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苏蕊蕊!她不爱你,却老是对你表现出假仁假义的关心!欺骗着你的情感,让你始终无法摆脱她!我设计害她,实在是不想看着你这样被人愚弄!”

聂小川的嘴角流出腥红的血,可他根本就不在乎。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9

聂小川的嘴角流出腥红的血,可他根本就不在乎。

淡淡地说,“至于你妈,那样的一个女人,称得上妈吗?”

“你忘记当年你是如何哀求她,她也不肯为你留下吗?这么多年来的不闻不问,你都忘记了吗?不!你可以忘记,我不能忘记!我的身上还留着她无情地给我留下的烙印!怎么可以说一声想回来就回来?!”

“而且,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以她的禀性,回来之后,也不会安份,一定会给你带来更大的伤害!这样的一个祸害,我不能让她留在你身边!”

“你做这么多,听上去似乎全是为了我着想!只是,聂小川,我差点命丧车祸!”

聂逸云冷冷地笑了起来。

“我本来不想害你。可是你实在太愚蠢!为了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你竟然千里迢迢地送上门去任人侮辱!你对聂氏集团完全不在乎了!”

“既然你要作践自己,我就只有送你一程!而聂氏集团在我的管理下,会蒸蒸日上,有着更美好的前景!”

“别说得那么好听!其实你在杀我的时候,已经和齐铭勾搭上了吧!你之所以要除掉我,是因为想将聂氏集团供手送给他罢?”

“可是,聂小川,你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是个同性恋吗?他取悦你,只是为了我的聂氏集团而已!”

聂逸云的脸上布满阴云。

“随你怎么说!”

聂小川不屑地一笑,并不相信他的话。

“你真愚蠢!给你看样东西吧!”

聂逸云打了个唿哨,立即有人走了进来,不等吩咐,就拿着一盘带子放进了DVD里。

很快,齐铭与一个女人在床上不堪入目的性爱画面就出现在了硕大的屏幕之上。

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聂小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苍白,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遥控快进。

聂小川自尽了!10

聂小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苍白,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拿起遥控快进。

不一会,他看到那女人慵懒至极地趴在齐铭的胸口,不耐烦地问:“亲爱的,到底还有多久,我们才能完完全全拿到聂氏集团的控股啊?我等不及了!一想到你不得不陪着他做那件事,我就快要疯了!”

“快了!他已经下了追杀聂逸云的命令了!只要聂逸云一死,我和他一登记结婚,那么到时候,再设计一个意外,让他命丧瑞士的滑雪场,那么聂氏就完完全全就属于我们了!这一下,什么仇都报了!”

齐铭的声音阴狠毒辣,而他那英俊的脸也尽是阴森可怖的冷笑,让人不寒而粟。

看到这里,聂小川心灰意冷,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而他手中的遥控器也跌落在地。

“你被人利用了!他是我们兄弟刚出来打拼的时候,灭掉的一个黑帮头目的儿子。找上你,只是为了向你我复仇而已!你竟然连他的来历都没调查清楚就傻傻地将感情放在了他的身上!”

聂逸云拾起地上的遥控器,将电视关掉了。

“他在哪?”

聂小川缓缓地问。

因为突然受到如此重大的打击,他感觉全身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净。

“你想见他吗?我答应你!”

聂逸云叹了一口气,转身正欲叫人。

聂小川却突然从地上迅速地爬了起来,像箭一般地冲向落地窗。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玻璃碎片四溅,而聂小川的整个人就那样和着大块大块的玻璃一起从二十四层的高楼疾速地坠落而下。

聂逸云愣住了,看着那突然洞开的窗户,感受到全身一阵接一阵地发凉。

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行为竟然如此极端,想到他们兄弟从前的种种,他的心凄凉无比!

顿悟!1

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行为竟然如此极端,想到他们兄弟从前的种种,他的心凄凉无比!

其实他没想过要聂小川死,他只是想将他从歧途之中拉出来,让他的良心回归。

可是,他连真心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聂小川就选择了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来结束他的一生!

他无法接受!

他身边的人,还有守在门外的人都坐电梯下去看聂小川了。

他却连脚都不能挪动一下!

好半会,才慢慢地拼尽全力挪动着脚,费了好半天的时间才走到了窗口前。

楼下,聂小川背部朝天地躺在血泊里,周围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虽然相隔的距离很远,他却分明闻到了一阵又一阵刺鼻的血腥味!【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他闭了闭眼,猛然后退,跌坐在凳子之上,手抚着胸口低头剧烈地干呕起来。、

…………………………………………………………………………………….

几天之后,聂逸云就带着他的父亲踏上了回中国L市的飞机。

处理完聂小川的后事之后,他就将一切合法的不合法的生意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全都结束了。

坐在飞机上,看着浩瀚的云海,他思绪万千。

意大利,这个他出生的国度,有太多让他伤心的地方,他真的没有一丝一毫不舍离开的情绪。

在那里,他失去了快乐的童年,失去了母亲,失去了飘飘,失去了苏蕊蕊,失去了聂小川。

回想这么多年来,他失去的远比他得到的要多得多!

他顿悟了,其实在人的一生中,钱和权势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亲情爱情和友情。

这么多年来,经过他的努力拼搏,他拥有了让人咋舌的钱财与势力,可是却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过。

孤独与寂寞总是如影随形,感觉不到半点快乐。

可自从遇上了苏蕊蕊与唐小如,他的生活这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顿悟!1

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行为竟然如此极端,想到他们兄弟从前的种种,他的心凄凉无比!

其实他没想过要聂小川死,他只是想将他从歧途之中拉出来,让他的良心回归。

可是,他连真心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聂小川就选择了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来结束他的一生!

他无法接受!

他身边的人,还有守在门外的人都坐电梯下去看聂小川了。

他却连脚都不能挪动一下!

好半会,才慢慢地拼尽全力挪动着脚,费了好半天的时间才走到了窗口前。

楼下,聂小川背部朝天地躺在血泊里,周围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虽然相隔的距离很远,他却分明闻到了一阵又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他闭了闭眼,猛然后退,跌坐在凳子之上,手抚着胸口低头剧烈地干呕起来。、

…………………………………………………………………………………….

几天之后,聂逸云就带着他的父亲踏上了回中国L市的飞机。

处理完聂小川的后事之后,他就将一切合法的不合法的生意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全都结束了。

坐在飞机上,看着浩瀚的云海,他思绪万千。

意大利,这个他出生的国度,有太多让他伤心的地方,他真的没有一丝一毫不舍离开的情绪。

在那里,他失去了快乐的童年,失去了母亲,失去了飘飘,失去了苏蕊蕊,失去了聂小川。

回想这么多年来,他失去的远比他得到的要多得多!

他顿悟了,其实在人的一生中,钱和权势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亲情爱情和友情。

这么多年来,经过他的努力拼搏,他拥有了让人咋舌的钱财与势力,可是却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过。

孤独与寂寞总是如影随形,感觉不到半点快乐。

可自从遇上了苏蕊蕊与唐小如,他的生活这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2

可自从遇上了苏蕊蕊与唐小如,他的生活这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经历这么多事,他终于了解了他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所以,他毫不留恋地结束掉一切,只想快点回到唐小如和苏蕊蕊的身边去。

她们一个是他要终生在一起的女人,一个是他想要保驾护航,直到她找到幸福的女人。

刚一出机场闸口,聂逸云一眼就看到兴奋地朝着他挥舞着双手,不断地蹦起来,好让他看见的唐小如。

她一边跳,一边唤着他的名字。

任谁都能看出,她对他的相思有多么地深刻。

“那是谁?”

聂志远走在一边莫名其妙地问。

“您的准儿媳。”

聂逸云笑着说,“爸,我先走一步,您慢慢跟着阿成过来!”

“快去吧!”

聂志远点头。

虽然有太多的事情,他不了解,但是只要儿子开心他就开心。

他一个老人家,才不管那么多闲事呢!

“逸云!你终于回来了!”

唐小如纵入聂逸云的怀里,百感交集,声音都有些呜咽。

“小如,我想你!”

他轻叹一声,将她紧紧地抱着。

这一刻,这样抱着她,他才感觉到了真实的拥有。

“我也想你。你走的这些天,我才明白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到底是什么滋味了!逸云,以后不论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去,我不想和你分开啦!这段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太煎熬了!”

唐小如的眼眶里全是激动的泪水,靠在他的肩上,原本一直虚空的心在这一刻被填得满满的。

“我不走了!在那边的生意已经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定居了!”

聂逸云笑着啄了一下她的唇。

订下结婚之期3

“我不走了!在那边的生意已经结束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定居了!”

聂逸云笑着啄了一下她的唇。

“那我妈听了该开心了!这段时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过得很是不安心,虽然不明说,但我看见她天天在院子里着急地转悠!”

唐小如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会让你妈放心地将你交给我的!”

“嘻嘻。”

唐小如傻笑。

“逸云,介绍一下吧!别忘记了我这个老人家!”

聂志远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笑着看了很久,见他们总也唠叨没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

“呀!是伯父吧?伯父,您好!我是唐小如!见到您太开心了!”

唐小如听到声音,想也不想地就急忙从聂逸云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对着眼前这位头发花白,但仍然英俊不减当年的聂志远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我也开心!”

聂志远哈哈大笑,喜欢她的爽朗。

“伯父您累了吧?我们赶紧回去吧!我妈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为您接风洗尘呢!”

唐小如挽住了他的胳膊,搀着他就往机场出口走。

已经不把聂逸云放在了眼里。

聂逸云跟在他们的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的闲聊,内心感觉无比的温暖。

这就是他想要的。

普通的生活,普通的快乐。

回到家里之后,一家人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了一顿饭。

在这顿饭上,他们的婚期在两个老人的建议下订下来了。

黄玉蓉一早就翻了黄历,看好了几个日子,只等聂逸云回来就敲定具体的日子。

在共同商量下,他们选择了一个月后的一天,也就是正月二十八。

吃过饭后,聂逸云和唐小如才有机会独处。

他不见了!4

吃过饭后,聂逸云和唐小如才有机会独处。

他们分离快一个月了,彼此对对方都有着刻骨的思念。

在一番激情之后,唐小如依偎在他怀里,细细地问了他在意大利的事情。

当听到聂小川跳楼自尽之时,惊诧得半天都回不了神。

隔了好久,才郁闷不已地说:“他啊,对你是因爱成恨!我真的实在不看好同性恋!搞不好就出人命!”

“不说他了!”

聂逸云挥了挥手,不想再提起让他一想就心痛得发慌的聂小川。

“呃。好。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里也发生不少事情呢!”

她了解他的心情,急忙转移了话题,和他说起了苏蕊蕊和欧宇杰之间的事情。

苏蕊蕊这段时间又消沉不少。

虽然天天对着她笑,可是却让她老是感觉莫名的心慌。

她真的很害怕苏蕊蕊会趁人不在的时候,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聂逸云听到她说起他们那一夜就那样地分开后,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是说,从那天起,宇杰真的再没有找过小蕊?他那天说的话是当真的?”

这段时间,他忙着处理聂小川的事情,所以没有精力管欧宇杰。

总是想着给苏蕊蕊一个缓冲的机会,让她好好静一静。

等他回来之后,再将欧宇杰的苦心告诉她。

虽说带上女人去拒婚有点愚蠢,但不管怎么说,出发点是好的。

他坚信,如果他们真的彼此相爱,那么当一切的误会澄清之后,他们俩自然会幸福地在一起。

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出!

“嗯。一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他晚上到小蕊家蹲点。可是自从那一晚之后,便再无他的任何消息了!他不见了!”

这小子真够混的!5

“嗯。一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他晚上到小蕊家蹲点。可是自从那一晚之后,便再无他的任何消息了!他不见了!”

“真的从小蕊的生活中彻彻底底地消失了!这丫不是个好东西!太心狠了!”

想起那天晚上,苏蕊蕊的绝望,她对欧宇杰就恨得咬牙切齿。

聂逸云听了,再无犹豫,拿起手机,翻出欧宇杰的号码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里面传来机械而客气的声音。

“这小子真够混的!”

他低声咒骂了一声,将手机扔在床上。

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迅速地穿着衣服。

“你干嘛?”

唐小如也急忙起来穿衣服。

“我要先过小蕊那边去看看。澄清一些他们之间的误会。”

聂逸云一边往身上套裤子一边说。

“误会?他欧宇杰带着那女人出现在小蕊面前怎么可能是误会?”

“你还是别去了!小蕊这两天才平静一点,不要再去惹她伤心!他们不好就不好呗!再找过一个就行了!难道这天底下没男人了?”

唐小如很是不满。

“欧宇杰对于小蕊来说,不是那么容易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人!他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生死,还差点有了孩子,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说分就分那么简单?”

“更何况,宇杰确实罪不该死!那女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带她去,只是想让婚事解决得利索一点而已!”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小蕊就是他想娶的女人,更没想到后来小蕊会失足滚下楼而流产!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说话间,他已经穿戴整齐了。

“这可怎么说的!竟然闹了个大乌龙!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唐小如听了,满心感慨,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服,朝着聂逸云追了上去。

后悔!6

“这可怎么说的!竟然闹了个大乌龙!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唐小如听了,满心感慨,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衣服,朝着聂逸云追了上去。

苏家,苏蕊蕊的房间里。

“你,你说什么?”

苏蕊蕊瞪大了一双满是泪水的眼,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每一个字是真的。

“小蕊,我们错怪他了!那家伙没变心!不但没变心,似乎还是痴心长情剑呢!”

唐小如含着眼泪对她笑,使劲地搂着她的肩膀。

“怎么可能?那他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两个月,又怎么解释?”

苏蕊蕊还是不太敢相信。

“那一个月,是他对吴美娇的承诺。”

聂逸云叹了一口气,又将欧宇杰当初去日本的事细细地告诉了她。

苏蕊蕊和唐小如听了,都被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唐小如先回过神来,感慨地叹:“我对欧宇杰彻底改观了!原本以为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坏家伙,没想到其实他各方面真的好得没话说!”

顿了顿,又头一次用严肃认真的口吻郑重地对她说,“小蕊,这样一个善良痴心的男人,你可不要轻易放过!他很抢手的,只要你一放出去,不知道多少女人前赴后继地扑上去!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可别犯糊涂!赶紧原谅他吧!”

苏蕊蕊的心难过得要命,感觉如万箭攒心般地疼痛。

想起多少个风雪的夜里,他孤独地站在那里守望着她。

想着最后的那一夜,他眼睛里的绝望,她就后悔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那样做,真的只是为了能够坦坦荡荡地跟她在一起!

怪不得那天在医院里,他几次三番地想跟她解释。

怪不得他任人打任人骂,都不舍得从她身边离开!

他分明是在竭力而真心地挽留着她啊!

她要怎么办?7

他分明真的是在竭力而真诚地想挽留她啊!

可是,她当时太伤心太痛苦。

被仇怨蒙蔽了眼睛,竟然完全不肯听他的解释,白白地让两个人都生活在痛苦的深渊里!

她太混蛋了!

为什么没有把他作的努力都看在眼里?

为什么那个时候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现在这样,她要怎么办?

要到哪里去找他啊?

那天晚上,他一定是对她还有他们的未来绝望了,才对她说出那样的话!

他要她忘记过去,另外找一个值得爱的男人。

可是他不知道,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在狠狠地切割着她的心!

她确实确实想忘记他。

忘记他们的过往。

可是他早已被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如果强剜出去,那就是放弃生命!

“逸云,现在怎么办?他似乎放弃我了......”

泪水纷纷扬扬地落下,她真的有些绝望。

从那天起,他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不再倚着墙壁,抽着烟,时不时地往楼上看一眼。

当时的他是怀着多么绝望愁苦的心情呆在那里的啊!

可他不知道,其实虽然她不曾看到过他的身影,可是却很清楚地知道他就在那里。

只是,这种感觉在那一个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他彻底地从她生命里消失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了。

“小蕊,一切都是误会。你放心,我会把他抓回来的!我一定让你们重新在一起!”

聂逸云上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安慰着。

“不!”

苏蕊蕊醒了醒鼻子,举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摇着头说,“明天,我去一趟他家吧!”

“你去?你身体能行吗?”聂逸云担心地问。

竟然都是好消息!8

“你去?你身体能行吗?”

聂逸云担心地问。

“我休息已经有一个月了。身体已经复原得差不多了。其实我也有错!我不能就这样坐着等着他回到我身边!这样让我觉得我真的太无情了!”

她坚定地说。

“好吧!那家伙最好乖乖地滚回你身边,不然我真地要将他揍趴不可!”

聂逸云霸道地说。

“别……”

苏蕊蕊急忙制止。

可才说出一个字,就被聂逸云和唐小如嘴角边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给羞红了脸。

“这就好了!赶紧将那家伙逮回来!我们俩一起举行婚礼!想想就开心!”

唐小如笑嘻嘻地冥想着。

“你们订好了日子吗?”

苏蕊蕊听了,喜上眉梢。

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听到的,竟然都是好消息!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心都快捂得发霉了!

“订好了!正月二十八。”

聂逸云温柔地朝她笑。

“那太好了!不过我舍不得你们啊!你们马上就要回都灵吧?”

她有些恋恋不舍。

“不回去了!我将我爸带过来了。那边的生意也全都结束了,决定在这里定居。”

“啊!小如!你太幸福了!我嫉妒你了!这家伙竟然为你放弃这么多!”

苏蕊蕊笑着对一直在一边嘻嘻傻笑的唐小如说,半真半假地伸手去揪她的脸颊。

“嘻嘻。我知道我是拣到宝了!你尽情地虐待我吧!”

唐小如完全不反抗,由着苏蕊蕊使劲地揉着她的脸。

聂逸云在一旁,看着她们的笑脸,心情好得一塌糊涂。

幸福之门已经为他们打开了,接下来,他们都要痛痛快快地享受着美好而宁静的生活。

岁月宁静美好,让人禁不住向往。

……………………………………………………………………………………

送个女婿给你们怎么样?9

第二天早上,苏蕊蕊很早就起来了。

当她出现在楼下大厅时,正往桌上摆早餐的严田妮吃了一惊,连忙迎上前去问:“这才刚刚满一个月,就呆不住了?反正没什么事,不如多休息些日子!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有你爸呢!”

“妈,我再呆下去,该发霉了!”

苏蕊蕊笑嘻嘻地在桌前坐了下来,然后又对正看报纸的苏扬打招呼,“爸,早。”

她的笑容灿烂明媚,说话的语气也像从前一般爽朗快捷,这奇怪的行为举止让严田妮有些发愣。

已经有太长太长的时间,她没能见到她的笑容了。

这么开心,是真的吗?

不会昨天聂逸云和唐小如要结婚的消息又刺激了她,让她有些反常吧?

这样一想,就担心起来,急忙挤出一抹笑容试探性地问:“呃,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当然不错啊!这不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吗?我想在过年前,让我们家更热闹点!”

苏蕊蕊耸耸肩,慢慢地喝着牛奶。

“怎么个热闹法?”

严田妮干脆坐了下来。

“送个女婿给你们怎么样?”

她抬头,朝着严田妮和苏扬挑眉笑着。

严田妮的脸色立即变得紧张起来,而苏扬也立即放下了报纸。

他们俩彼此对视了一眼,最后苏扬干咳了两声,温和地对她说:“小蕊。不要急。慢慢挑,爱挑多久挑多久。不要管我们!”

“可是我急啊!爸,我想和小如逸云他们一起举行婚礼。这样的话,不但可以节省人力物力,还可以更热闹更浪漫!”她笑。

“小蕊,结婚是大事,不是随便拉个人就作数的。那可关系着你的一辈子!”

严田妮语重深长地对她说。

“不是随便拉个人啊!那人可不是你们为我挑的么?”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她终于不好意思再让他们难受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10

“不是随便拉个人啊!那人可不是你们为我挑的么?”

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她终于不好意思再让他们难受了。

“呃。我们为你挑的?!”

严田妮先是莫名其妙,随后激动兴奋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说,“你是说那个人是指欧宇杰?!!”

苏扬也瞪大了眼睛,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唱的是哪一出?

前些日子还恨得人家半死,这会子怎么又直接谈到要结婚了?

难道他们私下里又联系了,将所有的误会都澄清了?!

“不是他是谁?你们也知道,我这一个月来可静呆在房间床上了,还没有时间没有机会认识别的男人!所以,不管那家伙有多么地不入你们的法眼,你们就委屈着将就将就吧!”

苏蕊蕊笑了。

误会的澄清,让她由一个绝望悲伤的女人快速地又恢复了从前的爽朗大气。

“呀!这可怎么说的!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了吗?误会都解释清楚了?”

严田妮困惑地追问着。

“没有联系。不过我现在知道那确实是误会了。所以,为了还他清白,我决定亲自上门,将那家伙重新逮回来!”

她口气很大地说。

“唉!你们这两个家伙可真让人够操心的!因为你们,搞得欧雄那家伙见了我就一脸愧色!我们都很久没聚在一起吃饭聊天了!”

想到一切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苏扬心里是又开心又激动,可是表面上却仍然板着脸瞪她。

“爸妈,这段时间让你们操心了,真的很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长大了,真的不会再任性冲动了!你们放心,以后不管我们之间遇到什么问题,我都一定会给彼此机会将误会解释清楚的!”

苏蕊蕊诚挚地道着歉。

因为知道苏扬其实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很欣慰,作父母他们这段时间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啊!

她啊,真的得改改脾气了!1

因为知道苏扬其实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很欣慰,作父母他们这段时间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啊!

“得了得了!过去的事过去就别提了!以后我们两家有得是机会在一起吃饭聊天!这可真的太好了!今年我们两家可以凑在一起过年!”严田妮开心地推了一下苏扬。

“嗯。那你要多准备点年货了!”苏扬终于无法板着脸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待会吃过饭后,我马上就去采购一番!”

“嗯。不过去之前,查看一个家里的东西,别到时这个忘记那个忘记买了。

“嘻嘻。是了!你放心!”

苏蕊蕊默默地吃着早餐,听着他们开心的对话,时不时地抬头看看他们的笑容,心里也是既快乐又温暖。

这段时间,由于她的自以为是,让一切都变复杂变痛苦了,不仅自己痛苦,就连身边的人也痛苦着。

以前,她任性地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没有注意过他们,今天,她仔细地端详着他们,发现他们都憔悴消瘦不少。

她啊,真的得改改脾气了!

吃过饭后,她就在苏扬夫妇的千叮万嘱中开车出了门。

欧家的豪宅是在郊区,虽然没去过,但因为那一大片地区只有他们一家,所以找起来并不难。

她没有打电话给欧宇杰,因为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在去的路上,她还特地在一间大超市前停了下来,进去选购了一大堆滋补品,打算送给欧雄和白若兰作见面礼。

她想吴美娇已经去世一两个月了,白若兰只怕已经回来了吧。

在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成熟了很多。

放在从前,她是不会想到这些细节的。

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感觉自己这是丑媳妇见公婆呢!

想想又有些忐忑,有些幸福,又有些期待。

总之,心情很复杂。

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来到了欧家那气势非凡的高墙铁门之前。

她啊,真的得改改脾气了!1

因为知道苏扬其实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很欣慰,作父母他们这段时间该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啊!

“得了得了!过去的事过去就别提了!以后我们两家有得是机会在一起吃饭聊天!这可真的太好了!今年我们两家可以凑在一起过年!”严田妮开心地推了一下苏扬。

“嗯。那你要多准备点年货了!”苏扬终于无法板着脸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待会吃过饭后,我马上就去采购一番!”

“嗯。不过去之前,查看一个家里的东西,别到时这个忘记那个忘记买了。

“嘻嘻。是了!你放心!”

苏蕊蕊默默地吃着早餐,听着他们开心的对话,时不时地抬头看看他们的笑容,心里也是既快乐又温暖。

这段时间,由于她的自以为是,让一切都变复杂变痛苦了,不仅自己痛苦,就连身边的人也痛苦着。

以前,她任性地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没有注意过他们,今天,她仔细地端详着他们,发现他们都憔悴消瘦不少。

她啊,真的得改改脾气了!

吃过饭后,她就在苏扬夫妇的千叮万嘱中开车出了门。

欧家的豪宅是在郊区,虽然没去过,但因为那一大片地区只有他们一家,所以找起来并不难。

她没有打电话给欧宇杰,因为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在去的路上,她还特地在一间大超市前停了下来,进去选购了一大堆滋补品,打算送给欧雄和白若兰作见面礼。

她想吴美娇已经去世一两个月了,白若兰只怕已经回来了吧。

在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成熟了很多。

放在从前,她是不会想到这些细节的。

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感觉自己这是丑媳妇见公婆呢!

想想又有些忐忑,有些幸福,又有些期待。

总之,心情很复杂。

一个小时后,她终于来到了欧家那气势非凡的高墙铁门之前。

应该会下来见见她的吧?2

马上就要见面了,她的心紧张得不行。

坐在车里反复地试着通过深呼吸来试图平静一下激动而忐忑的心。

但是一刻钟后,心仍然‘怦怦怦’地乱跳个不停。

“死就死了!”

最后,她咬咬牙。

决定什么都不管了,再无犹豫,伸手推开了车门。

大步地走到铁门前,她按了门铃。

“呀!是蕊蕊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欧雄正好准备出门。

正在门口换鞋,在听到门铃响后,在可视电话的屏幕上看到了苏蕊蕊,不由一阵惊喜。

急忙按了开门键,又转身吩咐白若兰说:“快去让人准备茶点,小蕊来了!”

白若兰听了,急忙转身忙碌去了。

欧雄则亲自跑去迎接。

“欧伯伯,您好!”

苏蕊蕊走到笑着迎上来的欧雄,急忙礼貌地打着招呼。

“好好好!你呢,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欧雄慈和地笑着,拉着她进了屋。

“还行!”

她笑着点头。

这时,白若兰和家里的佣人阿莲端着水果出来了。

苏蕊蕊急忙叫:“阿姨您好!”

“小蕊,你好!”

白若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心疼地放在手里反复地揉搓着,声音有些哽咽地对着她直点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那副模样,仿佛她就是他们阔别多年的女儿一般,让她很有几分不自在。

眼睛悄悄地四下里看,想要寻找欧宇杰的踪迹。

她来了这么久,闹这么大的动静,如果在的话,应该会下来见见她的吧?

她的心里很没有把握,七上八下的,难受极了。

白若兰是个心思极细的女人,见了她这番模样,已经猜到了她此行来的目的。

你是来找宇杰的吧?3

白若兰是个心思极细的女人,见了她这番模样,已经猜到了她此行来的目的。

急忙跟欧雄使了个眼色,说:“阿雄,你不是要急着出去的?那赶紧走吧!别打扰我和小蕊说几句贴已话!”

“啊?好好!你们谈你们谈!小蕊,我就先走了!你中午留下来吃饭吧!”

欧雄听了,急忙打了声招呼就很自觉地消失了。

“小蕊,来,先喝杯热牛奶。考虑到你的身体,所以我没给你咖啡。”

白若兰温柔地拉着她坐了下来,将温热的牛奶递到了她的手上。

体贴关心得就真的仿佛将她当作了欧家的一员。

“谢谢阿姨。”

她感慨万端,接过牛奶仰头慢慢地喝着,思忖着该如何开口。

“你是来找宇杰的吧?”

白若兰等她将牛奶都喝完了,这才笑着轻问。

她点了点头。

“自从出事后,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回来住了!天天呆在狂情夜店,也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几次去看他,都被他拒之门外!连面都不肯见!”

“小蕊,我这个做妈的一直不称职,本想在他绝望的时候多关心关心他,可是他却不肯给我任何机会!他现在这么折磨自己,我真的害怕他会出事!”

“所以,今天,就算你不来见我们,我也打算今天上门找你好好谈谈。替宇杰将所有的误会都好好澄清,让你们的关系重新回到从前!你说你们,好好的两个人,有什么误会不可以解释清楚的,为什么偏偏要彼此折磨呢?”

白若兰说到动情之处,眼睛里泪光盈盈。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我也有着不可推诿的错。今天来,就是想见见他。”

苏蕊蕊的心最软,见到白若兰伤心,她更是万分地难过。

“小蕊,你终于知道这一切是误会了吗?不再怀疑他是有多么爱你了吗?”白若兰又哭又笑,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我会让从前的宇杰回来的!4

“小蕊,你终于知道这一切是误会了吗?不再怀疑他是有多么爱你了吗?”

白若兰又哭又笑,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嗯。我昨天晚上知道的,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赶来了!阿姨,你放心!我会让从前的宇杰回来的!”

她点头,泪水纷扬而下。

“那事不宜迟,我们去狂情酒吧找他去吧!”

白若兰激动地站了起来。

“阿姨,让我一个人去吧!您在家等着就行了!我会将他带回来吃晚饭的!”

苏蕊蕊摇了摇头,不想白若兰跟着去。

她知道欧宇杰的脾气,他上次那么绝决地跟她说了那种话,只怕要劝他回心转意,得动用一些不平常的手段。

白若兰若去了,只会影响她做事!

她可不想自己的那些堪称泼妇的行为举止出现在她的眼里。

“真的啊!小蕊!阿姨可全指望你了!”

白若兰是个明事理的人,自然不能强求。

苏蕊蕊从欧家告辞出来,又坐在车里自我沉淀了好一会,这才一踩油门,开车往市区驶去。

当她站在狂情夜店的门口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来钟了。

夜店已经开门了,所有的服务生已经在忙着各种事宜。

没有人注意到有个女人正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最后,是一个服务生拿着清洗剂和抹布走去门口,这才看到了她。

他并不认识她,所以直接将她看作了是一个到这来寻欢作乐寂寞而有钱的阔小姐。

“小姐,您来得早了点!可否请您先到外面的咖啡厅坐坐,等我们这里准备好了,再来好吗?”他客气而委婉。

声线很性感,模样像这里所有的男孩一样英俊而迷人,只是行为举止间略显稚嫩,如果猜测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个还未大学毕业的学生而已。

小姐,请您自重!5

声线很性感,模样像这里所有的男孩一样英俊而迷人,只是行为举止间略显稚嫩,如果猜测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个还未大学毕业的学生而已。

“我来找你们的老板欧宇杰!”

她淡淡一笑,直接开门见山。

“呃。对不起。我看您是不是听了什么不实的传闻,有所误会了?我们老板从来不亲自接待任何客人!”

那服务生愣了愣,但随后仍然微笑着委婉地解释着。

“我不是他的客人,而是他的女人!”

她挑了挑眉,笑着斜瞟了他一眼,“而且,你似乎是新来的吧?你老板曾经接过一个客人!而那个客人就是我!”

“呃?!啊?!”

他彻底愣住了。

因为他虽然才来这里不久,可是对于老板的某件传奇的事情还是早已如雷贯耳。

只是,在他的自我臆想中,他主观地认为那样的一个挑战老板底线而又没有被老板踢飞的女人应该有着倾城倾国的美貌才对。

看着眼前这个相貌普通,还略带几分憔悴的女人,他直觉地认为她在撒谎。

所以,在几秒的震惊过后,他仍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她说:“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在这里跟你闲扯了,您该干嘛干嘛去吧!最好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不然会被人误会您这是打算故意要来砸场子的!您一定要来,也请等到营业时间再来吧!”

说完之后,礼貌地冲着她弯腰摊手,请她出去。

她笑了笑,不想理会他,抬腿就往里面走去。

“哎呀!小姐,请您自重!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他慌了,急忙追上去想拦住她。

这时,正巧调酒师走了出来,一见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那个谁,你是认识我的吧!跟他说说我是谁!”苏蕊蕊停了下来,笑着伸出纤纤素手一指。

门后的他在干什么?6

“那个谁,你是认识我的吧!跟他说说我是谁!”

苏蕊蕊停了下来,笑着伸出纤纤素手一指。

“您来了?”

调酒师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笑着跟她打招呼,然后对着他挥了挥手说,“你去忙你的吧!这里交给我处理!”

那服务生是个聪明的人,已经知道她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成功地点了他们台的那个传奇的女人了。

只是他仍然不敢相信,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不停地打量她,结果却不小心将头重重地碰到了拐弯处墙角。

当即眼冒金星,差点摔倒在地。

苏蕊蕊不由摇头。

“您这次来,是想?”

调酒师犹豫地问着她。

因为他们的关系,确切来说,他并不知道。

但是,直觉让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一定与老板有着他们不知道的关系的存在的。

可是,老板此时的床上只怕躺着另外一个女人,他到底要怎么办?

要怎么做才不会得罪任何人呢?

“到这里来,当然是找他!”

她耸耸肩,直接往一侧的门走去。

“那您慢走!”

调酒师决定不说任何话,既不阻拦也不说实话。

他们该怎么就怎么办。

他不过是个打工的,实在没能力去管大老板的风流韵事。

苏蕊蕊一路畅通无阻,乘着电梯直达欧宇杰在这里的住处。

虽然仅来过一次,而且那次是稀里糊涂的。

可是她就像来过很多次一样,熟悉得不得了。

当她站在欧宇杰的门口时,她暗暗地深呼吸,努力地调整着激动而紧张的心。

门后的他在干什么?

谁都不清楚!

但她,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

更知道他从前就是个花花公子哥儿。

从前的改变是为了她。

是你去赶走,还是我去赶走?7

从前的改变是为了她。

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他那般绝决地跟她说过那些话之后,她不会单纯地认为他会不重新放纵。

所以,看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她很没有自信就这样轻易地去叩门。

屏息静气了好一会,终于咬咬牙,抬手轻轻地按了门铃。

摁了N久,门才开了。

她见到了头发凌乱,光着上身,露出结实健壮胸膛的欧宇杰。

他依然英俊,依然性感,嘴角甚至还浮现一抹轻浮的微笑。

这么一副模样,真的很让人浮想联翩。

见到她,他眼睛一下变得呆滞,可是那抹微笑仍然固执地停留在嘴边。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她的心还是不免有轻微的沮丧。

但沮丧稍纵即逝。

她很快调整好心态,上前走上一步,张开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松开,径直往里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里面的女人是谁?是你去赶走,还是我去赶走?”

她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好整以遐地翘起了二郎腿。

等了半天,欧宇杰仍然像化石一般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到他挺拔而略显凄凉的背影,她的心酸酸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决定不再等待。

站了起来,淡笑着耸了耸肩,“好吧!看来还是得靠我自力更生了!”

说完之后,再也不看他,直接就往主卧闯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当她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看到一个性感而丰满的女人全身赤祼祼地睡着,丰满的胸部还有那让人刺眼的黑乎乎的三角地带让她看了很有些不舒服。

这个可恶的家伙,品味还是如从前!

懒得跟你啰嗦!8

这个可恶的家伙,品味还是如从前!

她忍着恶心,大步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伸手【奇】推了推那个女人,用力地拍打【书】着她的脸,并且俯下身子对着她【网】的耳朵大声地叫道:“喂!醒醒!”

那女人猛然睁开眼,当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长相身材都堪称普通的女人凶神恶煞地站在她面前时,她的脑子昏沉沉地转不过弯来,昨天晚上的宿醉和纵欲的夜生活让她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数三下。三下之后,若是不赶紧穿上衣服从这房子里滚出去,我就来亲自动手了!”

苏蕊蕊从地上那凌乱的一堆衣服里扒拉出她的衣服朝她赤裸裸的身子扔了过去。

当衣服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她总算勉强地意识到看来这个女人似乎是欧宇杰某个旧相好的来了。

靠!

TMD竟然敢这样对她说话?

她算老几?

她冷冷地笑了,特意慵懒而风情万种地舒展了身子,将她那堪称完美无瑕的身段尽情展现在苏蕊蕊的面前。

“你是谁?以这种姿态就敢来跟我叫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

她语气娇嗲嗲的,极尽挑衅。

“懒得跟你啰嗦!”

苏蕊蕊再也没耐心被她继续恶心了,大步上前,一伸手就直接拽住了她的长发,一发劲就往地上拖。

“啊!你做什么?你个疯子!”

那女人痛得尖叫,举起长长的手指甲就朝着她的手背上抓去。

苏蕊蕊感觉到手一阵火辣辣的痛,举手一看,两只手都被那女人给留下了五道血淋淋的爪印。

“靠!姑奶奶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

苏蕊蕊真生气了,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刀对着兀自在她手中挣扎厮打的那女人的脖子上直接重重给了一下。

最后一次我给你收拾残局!1

“靠!姑奶奶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苏蕊蕊真生气了,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刀对着兀自在她手中挣扎厮打的那女人的脖子上直接重重给了一下。

立即,那女人就晕厥了过去。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到欧宇杰一脸痛苦又有些抓狂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地上的女人。

她转身,叉起了腰,挑眉问道:“对我的处理方式有何异议?”

他不吭声,却向她扯出了一个僵硬而难看至极的笑。

那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她皱了皱眉,叹气低声说:“如果心情不好,就不要勉强自己笑吧!太丑了!有损你的形象!”

欧宇杰的笑慢慢在唇角凝固。

她不再看他,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个像死尸一样挺着的女人,问:“这个怎么处理?是你跟她穿衣服,还是就这样将她扔出去?”

“随你。”

欧宇杰苦涩地扔下两个字,然后径直去开了衣柜,拿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喂!这是最后一次啊!最后一次我给你收拾残局!再让我在你身边看到女人,我下次收拾的人就会是你了!”

苏蕊蕊对着他的背后大吼。

他并不理会,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唉!看来我又得亲自来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在床上拿了衣服,胡乱地往那女人身上套。

套好之后,她又将那女人拖至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下楼去叫人来处理这个麻烦。

却看到电梯门开了,欧宇杰的助理小张走了出来。

他一见到地上的那个女人,愣了好一会,才以不确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她,死,了?”

苏蕊蕊并不认识他,但听到他那样的话不由笑了,双臂一抱,淡淡地笑,“你以为我是冷面女杀手?你电影看太多了吧!”

你负责搞定她!2

苏蕊蕊并不认识他,但听到他那样的话不由笑了,双臂一抱,淡淡地笑,“你以为我是冷面女杀手?你电影看太多了吧!”

“呃。是吗?”

他急忙趋身上前,伸手在她鼻子底下一探,当确认确实只是昏迷而已之后,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

要知道现在欧氏正努力走向正道,现在如果闹出人命,真的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那个谁,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负责搞定她!”

她拍了拍手,很高兴他来得很是及时。

“呃。怎么个搞定法?”

他愣了愣,不明白她所就的搞定是什么意思。

“随你。扔在大街上也好,送她回家也好,总之要保证她以后都不会在这出现!不过,我知道你老板是什么人,结交的女人只怕背景不小,所以为免麻烦,你还是对她礼貌点,让她离开得舒服些。借口你去想!”

苏蕊蕊刚才给那女人穿衣服的时候已经发现,那女人的衣服与首饰都价值不菲。

这样的一个女人,可能不仅有钱,更有可能也有点势力。

小张苦笑,却又不得不点头,“是。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

“嗯!那么拜托了!”

她满意地冲他笑,转身进了房间,关好了门。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轻轻地走近,靠在门旁,听着那水声,她感觉既亲切又温暖。

里面的男人是她爱着的男人,为了他,她已经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但她不会后悔,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男人同样为了她不断地打破他的底线。

他们彼此深爱,彼此刻骨地相思,只是老天不肯轻易让他们在一起而已。

可是没关系,她有耐心与他一起历经种种考验。

他已经彻底放纵!3

可是没关系,她有耐心与他一起历经种种考验。

正在遐想间,门开了,带着一身清香气息的欧宇杰用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看到她,他脚步一滞,手也停在了头上。

“嗨!”

她轻笑,举步上前。

伸手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笑意盎然地盯着他那漆黑的眸子。

他像被人点穴般一动不动,给不出任何反应。

她轻叹。

踮起脚尖,送上了一个芬芳而深情的吻。

当她的唇舌缠绕上他的唇舌,他的全身因激动因刻骨铭心的相思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

天知道,他有多么地想念着她?

他想吻她,想抱她,想在她耳边对她轻诉对她的相思之苦。

可是,他不能……

他已经没有了资格,没有了权力。

他比从前更无耻更堕落!

他已经彻底放纵!

日日夜夜找不同的女人纵情声色,天天追求的只是身体彼此摩擦给他带来的感官上的轻微快感。

就是靠着那轻微的快感,一天一天的混着日子!

麻醉着他那早已是千疮百孔的心。

现在,她的突然出现,突然霸道地想要将他拉回他们从前的世界,他无法拒绝,可那自惭形秽的感觉却深深地折磨着他,鞭笞着他。

苏蕊蕊柔情万丈地深吻着他,想让他随着她的节奏。

可是很快地,她发觉无论她如何吻他,他的唇始终冰凉如初,而且只是由着她吻,不给她任何该有的反应。

难道他真的决定放弃他们的过去了吗?

难道他的心已经渐渐冷淡?

当深悟到这一点,她的心情有些绝望。

但是,很快她就重新打起了精神,慢慢地松开了他的唇。

竭力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对他说:“我们重新开始的吧!”

有多久没有抱着你了?4

竭力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对他说:“我们重新开始的吧!”

欧宇杰听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心酸涌上了心头。

黑漆漆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

对她明明渴望得快要发了疯,却无法痛痛快快轻轻松松地对她说好!

她等了一会,没等到他的回应,也并不介意。

依然扬着一脸轻松而温柔的笑意说:“与我一起回家吃饭吧!阿姨在家等着我们呢!”

他无语地点点头。

因为他可耻地发现,尽管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权力再和她在一起,可是仍然不想放弃和她多处一会的任何机会。

“那赶紧的!”

听到他的回答,她的眼睛瞬间被点亮,两簇热情的火焰照得他的心温暖无比。

任由着她拉着他出了门,进了电梯。

狭小的电梯里,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之上,满足地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说:“有多久没有抱着你了?我想念这种感觉,喜欢这样依偎在你怀里倾听着你的心跳声!这是多么真实而有力的存在感?”

他无语。

手却禁不住抬手,轻抚她柔顺的长发。

而他的微妙变化却让敏锐的她突然忍不住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