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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误惹花心大少:帅哥我不负责!》》 · 秋如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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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查我?”欧雄站起来指着他怒喝。

“查你是因为你是我爸爸!虽然我知道你的心里从来没有我,但我是你的儿子,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越陷越深,最后年纪半百了还得进监狱里蹲着吃牢饭!”

他也忍无可忍地怒吼起来。

欧雄听了,突然就丧失了力气一般顿坐在了沙发之上。

好半晌,才像下决心地抬起头对他说:“好!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就不妨告诉你!在你回到欧家的那一天,我就开始下毒了!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她死,让你们母子都可以堂堂正正地进欧家!”

他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这么早?”

欧宇杰全身惊出一声冷汗,突然问道,“难道哥的死也是你........”

说到这里,他恐惧得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你对她只有恨?!14

说到这里,他恐惧得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不!不是的。那孩子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舍得对他下手?他的确是很不幸得了绝症去世的!”

欧雄低下了头,一脸的伤感。

“你的意思是你从没爱过吴美娇?你对她只有恨?!对于我妈,你才是真心相爱?”

他痛苦地问。

“不错!我们是真心相爱!而我和吴美娇不过是因为被她设计而被逼结婚。”

“当初,她为了嫁给我,挽救她娘家的生意,卑鄙地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我的酒里下药,害我迷失本性,与她有了荒唐的一夜!还被她拍照留下证据,让我不得不屈服,不得不将她娶进欧家!”

忆起往事,欧雄有些失控。

“可是这就成为你要做一个杀人凶手的原因?”

他还是无法接受。

“不仅仅是这样。她嫁进欧家之后,使尽各种手段从欧家调走大批资金帮助娘家。”

“这也罢了!她到底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可以忍!可是让我不能忍不能原谅她的是,当她知道有你妈的存在之后,就趁着我出差的机会,带着大批的人打上门,对你妈拳打脚踢,硬生生地打得你妈流产!还落下了病根!以后就很难再怀孕了。总是怀上又掉,怀上又掉!”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起来。

“这么说,我不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

他也无法相信。

“对!若她不做得这么狠,我怎么会恨得她到如此地步?!”

欧雄咬牙切齿地说。

“....................”

他无语。

“我回来之后,跟她提出离婚。她威胁我说,掌握了我出轨的证据,若要离婚,就得把欧家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无条件转让给她!”

“这个条件,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欧家的产业不仅仅是我欧雄一个人的!它聚集了欧氏祖先的努力,我岂能让它毁在我的手里!”

让她隐姓埋名地活着!15

“这个条件,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欧家的产业不仅仅是我欧雄一个人的!它聚集了欧氏祖先的努力,我岂能让它毁在我的手里!”

“于是我妥协了,答应她的要求离开了你妈妈。”

“可她还不肯就此轻易罢手!在各大报纸上刊登你妈的裸照,买通记者胡编乱造,四处摸黑她,害得你妈差点吞药自尽!”

“若不是我看到报纸之后,担心你妈受不了,急匆匆地赶去的话,你妈早就不在这个人世上!更不会有你的出生!”

“我将她救下之后,将她送到国外一个偏僻的小镇,让她隐姓埋名地生活着。而我却只有扔下她,又匆匆地赶了回来!”

“你知道我当时的心里有多痛苦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尽折磨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而我却只能看着她,无能为力!”

“还得跟那恶婆娘逢场作戏,在人前人后都扮演着一个忠诚的丈夫!”

说到这里,他痛苦得无法再说下去了,低头双手捂着脸。

“喝杯水吧!”

欧宇杰的心同样又酸又涩,万万没想到在繁华与柔情的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阴谋算计还有痛苦。

欧雄接过水,一口饮尽,等情绪有所缓和了,这才又说:“后来,你妈终于怀上了你。为了让你可以平平安安地降生,她硬是呆在床上整整九个月!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你能体会到那得有多大的毅力,得受多大的罪才能做到这一步吗?!”

“为了怕她发现,生下你之后,我都不敢去看你们。只能托朋友去看你们,给你们送去钱而已!”

“直到你哥被查出患上绝症,而她也被查出已经不可能再生育之后,我才对你爷爷说出已经有了你的事情。你爷爷当然主张把你接回来,她不能反抗,只能接受。可你记得吧,你回来是受了多大的屈辱。你妈又受了多大的屈辱!”

绝对过不了今年的新年!1

欧宇杰听到这里,心又酸又涩。

怎么可能不记得?

当时的痛苦那么深,眼泪多得总也擦不干净。

分别的一幕幕总在午夜梦回时让他痛苦不堪!

“你是你妈的命!可她为了让你可以堂堂正正地进入欧家,同意让吴美娇对外宣称你是她的亲骨肉,只不过一直生活在国外而已!然后又不得不答应永远不得再见你的面!”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死死抱着你妈一起痛哭的情景!你知道吗,你们的每一滴眼泪,每一声痛哭都像一把尖刀在将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割下来!”

“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决不放过那个女人!我要毁掉她,就像她生生地毁掉了我们三个人的一生一样!”

他紧握双拳,激动得全身不断地颤抖,脸部的肌肉因为痛恨,憎恶也一抽一抽,极其可怕。

欧宇杰看着他,只觉得寒意从脚底一点点上升。

“妈妈知道你的计划吗?”

“不!她不知道。她是那么地善良,即便吴美娇如此对她,她都没有半分地憎恨。只是刻骨地想你,想我,看着我们的照片让时间一点点流逝,让皱纹慢慢地爬上她美丽的脸庞!”

但正是因为她的美好,更让我下决心要将她堂堂正正地带进欧家!不管付出多长时间的努力,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一定要做到!”

“宇杰,快了!你听到那女人的咳嗽声吗,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吗,感觉到她的呼吸有多么地虚弱吗?哈哈!我看她再坚强,也绝对过不了今年的新年!”

欧雄突然笑了起来,可是却有眼泪从他那突然间显得苍老干枯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欧宇杰默然,低着头静静地呆了好一会,才坚强地抬起头说:“停止这一切吧!放弃对她的攻击!你以为凭着这样的手段让妈妈进到欧家,她会幸福吗?不!爸爸,我不要你带着罪恶这样活着!与她堂堂正正地离婚好了!就给她那些财产吧,有我就够了!”

你混蛋!2

“你难道置疑你儿子的能力吗?你看着吧,今天拿出去多少,来日我就会给你几倍几倍地赚回来!”

“不行!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我绝对不会退让!不管你理解不理解,我都要走下去!”

欧雄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不容置疑地朝他低吼,然后摔门而去。

欧宇杰颓丧地抱住了头,思想陷入了一片混沌,连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听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欧雄夫妇的房门口,他犹豫地停住了。

门没有锁,他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今天和宇杰谁羸了?”

吴美娇显得格外轻松的声音传入到他耳里。

“呵呵。那小子嬴了!你别说,那小子真的是很聪明很能干呢!”

欧雄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平静如水。

“嗯。我也以他为傲!”

她低声叹了一声。

“喝奶吧!因为我们下棋,我都忘记给你倒了。幸好你没睡,赶紧趁热喝了吧!”

“好。”

听到这里,欧宇杰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力推给了门。

“宇杰?!还没睡?”

吴美娇愕然地看着他,刚放到唇边的杯子又拿了下来。

“宇杰!做什么?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你妈得休息!”

欧雄脸色紧张起来,急忙大步上前想推他出去。

他不顾一切地大力一推,欧雄猝不及防,往后直退,靠到了书桌之上。

而他走上前,抢过吴美娇手上的杯子,狠命地往地上一掷!

“这是作什么呢?”

吴美娇惊愣地看着他。

“你混蛋!”

欧雄走上前来,挥手对着他的脸就是重重一拳。

他的脸立即高高地肿了起来,血也顺着嘴角滴落在他雪白的衬衣之上。

你为什么不去死!3

他的脸立即高高地肿了起来,血也顺着嘴角滴落在他雪白的衬衣之上。

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你滚!我不要再见到你!”

欧雄气急败坏地冲着他吼,还大力地推搡着他,想把他推出门外。

可他突然往吴美娇身上一扑,死死地抱住了吴美娇,哽咽着声音说:“我不走!从现在起,我要和妈呆在一起!”

尽管恨着怀里这个女人,可是想到她正在浑浑噩噩,不知不觉地走向死亡,他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痛得厉害!

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就把这女人当作了亲人?

而且天网恢恢,疏而不露,他更不想看到已经年老的欧雄身陷囹囫,他那个可怜的妈妈得饱含着泪水前去看他。

一想到那两个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可怜的人得隔着铁窗泪眼想望,更是让他绝望得想死!

这些统统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将所有的仇恨都抛开,光明正大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不论是吴美娇,还是他的爸妈!

“你这混小子!你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欧雄疯狂了,对欧宇杰又打又踢。

“如果你们可以都幸福,都清清白白地活着,那我就去死!”

欧宇杰也疯了,流着泪转头冲着他大吼大叫!

“欧雄!你给我住手!”

同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的吴美娇突然镇定地开了口。

“美娇!”

欧雄愣住了,望着流着泪却一脸平静的她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可怜而善良的孩子吗?这样打他,你真的舍得?”

吴美娇淡淡地说。

“可他不该这么无礼地对你!”

欧雄总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为什么。

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4

“可他不该这么无礼地对你!”

欧雄总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为什么。

“他这样做,不过是想维护我而已!我果然没有看错,他的善良就跟他死去的哥哥一样如出一辙!”

仍然是波澜不惊的声音,可是却字字砸得欧雄和欧宇杰几乎不能呼吸。

欧雄屏住呼吸好半天,才试探地勉强笑着说:“你说的是什么胡话?”

“欧雄,别再隐瞒了!其实三年前,我就知道你在每天给我喝的牛奶里下毒了!”

“什么?!”

欧宇杰震惊地抬头,看着她,只觉得她高深莫测。

寒冷从脚底慢慢升至全身!

明知道自己的丈夫天天给她下毒,她还天天不动声色地喝下那杯毒牛奶,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是有着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因为恐惧,他圈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松开了。

正要退开,她却突然紧紧地抱住了他,温柔地说:“不要走!你放心,我伤害谁都不会伤害你!”

“我不明白......”

他被她抱得死死地,无法挣脱。

而欧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惊愣地看着她,无法言语。

“傻小子!我已经将你当作了我亲生儿子对待,你就一直没知觉吗?因为你,我明知道那杯牛奶有毒,我也仍然笑着喝下去。心甘情愿地将你爸爸那恨不得让我死的眼光当作是爱的注视,也心甘情愿地明知道他经常偷偷跑去和你妈幽会,也假装他的心里只有我!”

吴美娇的声音平静,面容平静,甚至还带着笑容,只是眼中的泪水不断地流下。

“我不明白......”

他还是无法明白。

他不是她最恨的女人生下的孽种吗?

恨都恨不及!

怎么可能真的当作了亲生儿子一般地疼爱着?

又怎么可能为了他,心甘情愿地天天喝着有毒的牛奶?

我,无法不爱你!5

又怎么可能为了他,心甘情愿地天天喝着有毒的牛奶?

“你的眉骨,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你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处都像极了我那死去的儿子!你们如此相像,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因为有你在,我感觉我的孩子根本就未曾死去!我想恨你,却无法恨你!我,无法不爱你!你的身上有着我儿子的灵魂,更有着他临死时的嘱托!你知道他死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过什么吗?”

说到死去的儿子,她的声音终于哽咽地变了调。

“说什么?”

他愣愣地问。

“他说,妈,不要哭!我还活着呢!我的灵魂会附在弟弟身上,永远爱着你的!请你好好地待他,就像待我一样!”

说到这里,她终于扑倒在欧宇杰的身上嚎啕大哭。

“.......”

欧雄彻底石化。

那个让他心痛又心疼的早早夭折儿子的模样突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第一次扑进他怀里,笑嘻嘻地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叫的第一声‘爸’。

他摔倒在地,膝盖破了皮,却勇敢地站起,笑着对他说没关系。

看到他一个人孤独地躲在书房,他爬到他身上,举起小手,轻轻地替他抚去眼中的泪水,凑上小嘴亲吻他。

在他过四岁生日的时候,他仰着头纯洁地笑着,将他的手和吴美娇的手紧紧地合在一起,说:“我们是一家人,要永远幸福开心地活在一起!”

言犹在耳,音容笑貌沥沥在目,狠狠地割着他那早就脆弱不堪的心脏。

现在想想,那么丁点的小孩却说着那么成熟的话,是不是他的心里早就知道他和吴美娇之间的不和呢?

如果是这样,那他死的时候一定很不放心他们吧?

我做不到对你放手!6

如果是这样,那他死的时候一定很不放心他们吧?

想到这里,心如刀割!

“明知道你的丈夫在下毒,明知道我没有当你像妈妈那样爱着,你还爱我?还是选择继续不动声色的服毒?”

欧宇杰仍然无法相信。

“在生,我做不到对你放手,明知道在你们心里都深深地恨着我,可我仍然无法放手!我想多活一天就能多看你一天。虽然我的存在,对你们都很残忍,但请原谅我,我就想再奢侈久一点!我想看着你结婚生子,抱一抱你的孩子!到那时,我想我就无怨无悔了!”

她平静下来了,默默地流着泪水。

“如果只是爱我,那么听我的话,离婚吧!我不想看到你死,尽管从前恨你,一直不承认你是我的妈妈,可是今天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你早已是我的妈妈了!离婚之后,我会一直孝敬你,是真心的孝敬,像儿子对待亲生母亲那样!”

他的心很痛很痛,紧紧地抱着她,恳切地说出了心里的话。

“离婚?”

她愣住了,随即流着泪摇头,“不!我不离婚!都快走到尽头了,你就发发慈悲,由着我这样去吧。你再没有将我当作母亲,也请忍受余下不多的日子吧!不会太久的,儿子。”

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有些哀婉,甚至带着卑微的恳求。

她这一辈子再痛苦再孤独都坚守着这个家里,看着自己的容貌一天天地老去,由着自己原来健康美丽的身体一点一点变得瘦弱干枯,为的就是能够多看一眼欧宇杰,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看着他。

虽然他找尽各种理由不肯呆在她身边,可是只要一想到不管他承不承认,在名义上她都是他的妈妈时,她的心里就甜蜜而满足。

“妈............”欧宇杰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把她干枯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如果不爱,敬请放手吧!7

“妈............”

欧宇杰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把她干枯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在这一刻,他似乎嗅到了她身上死亡的气息,这让他的心悲伤得快要疯掉了!

“我们离婚吧!就当为了孩子!让名扬走得安心,让宇杰幸福快乐,如果真的爱他们,真的有一颗慈悲的母亲之心,我们离婚吧!”

“彼此放过对方,你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就按照你原来提出来的要求好了,给你欧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们好聚好散!”

欧雄仿佛苍老很多,额头上的皱纹一下子全冒了出来,深如沟壑,原来挺拔的身姿也变得如老人一般佝偻。

很显然,吴美娇的这一番话也深深地刺激到了他。

“是啊!妈,你还年轻,如果不爱,敬请放手吧!有我陪着你就好!”

欧宇杰也劝慰着。

吴美娇低下头,久久地不说话。

房间里一时间变得沉闷无比。

三个人都静默着,内心都是十分地煎熬着。

过了良久,吴美娇终于淡笑着抬起了头,双手拉起欧宇杰的说,淡淡地说:“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好,我答应你。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欧宇杰的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一向打心底憎恶的人竟然真的可以为了他放手。

“你说吧,只要我们办得到,无论如何都替你做到!”欧雄也毫不犹豫地点头。

“宇杰,我想你关掉手机,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一个月!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陪我去日本走走吧!我一直想去泡泡那里的温泉,看看那里的樱花,只是这些年来,却被这些凡尘琐事绊住了心,走不出这欧家豪宅。陪我完这个月,我就放弃与你爸爸的婚姻。”

她温柔地笑,面容慈祥,涣发着一种光彩。

不必勉强留在我身边了!8

“宇杰,我想你关掉手机,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一个月!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陪我去日本走走吧!我一直想去泡泡那里的温泉,看看那里的樱花,只是这些年来,却被这些凡尘琐事绊住了心,走不出这欧家豪宅。陪我完这个月,我就放弃与你爸爸的婚姻。”

她温柔地笑,面容慈祥,涣发着一种光彩。

“好。我答应你!”

欧宇杰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那么我们明天就启程好吗?”

她才擦干的泪水再次盈满眼眶。

“好!我去订机票!”

他立即点头,擦去眼中的泪水,站了起来。

在他出门的时候,他听到吴美娇对欧雄说:“既然事情都挑破了,那么我们之间就没必要演戏了!我知道你憎恶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我死。现在,就不必勉强留在我身边了!你去旁边的客房睡吧!”

“对不起。”

欧雄突然感觉到万分地愧疚。

或许,他也有错?

他慢慢地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要不要喝一杯?”

站在走廊上的欧宇杰轻轻地问。

“好。”

他点点头,低头往楼下走去。

欧宇杰为欧雄倒满了酒,然后举杯与他碰了一下,慢慢地抿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一瓶XO喝完之后,两人又各自上楼睡觉。

欧宇杰关上房门,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想着白若兰,欧雄,还有吴美娇的脸,心里满满的都是酸涩。

幸亏老天让他发现了欧雄的计划,幸亏他阻止了这罪恶计划的继续进行。

虽然听到的真相让他痛苦,可是想到以后,所有的人都可以打开心结快快乐乐地活着,他又觉得开心。

想到要一个月不能和苏蕊蕊通话以及见面,他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想在离开前跟她交待清楚,好让她不会乱猜疑。

刚才有不方便吗?9

想到要一个月不能和苏蕊蕊通话以及见面,他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想在离开前跟她交待清楚,好让她不会乱猜疑。

一打开电话,这才发现已经有七八个未接电话。

全都是苏蕊蕊在不久前打来的!

他竟然一个都没能听见。

没接到他的电话,她该急坏了吧?

他急忙打了过去,电话刚响一声,那边就接起来,很显然她一直等待着。

“你终于打来了!刚才有不方便吗?”

苏蕊蕊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似乎怕打扰到他。

他不禁有些心疼她,温柔地说:“不是。刚才我没能听到。是家里出了点事。”

“呃。出了事,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会解决的。”

“那就好。我,......”

话没说完,几声压抑的咳嗽声传来。

“怎么了?感冒了?”

他担心地问。

“嗯。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觉得有点不舒服。我想大概是突然从热的地方回到这里,有些适应不了吧!”

他这才听出她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

“如果感冒了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吧!你一个人得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嗯。我马上就会去的!”

她顿了顿,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我爸派我去日本出趟差,这差事极其秘密,得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一个月才行。所以这个月我都不能跟你打电话了,一个月之后,我才能去看你!你一个人行不行?”

他不想将家里的这件事告诉她,因为怕她担心。

“到底是什么差事,连我也不可以告诉?”

她开玩笑地问。

“对不起。不行。”

“.........”

她沉默了,他的干脆拒绝深深地伤害到了她。

“小蕊,你不高兴了?”

听到那边半天都没有声音,他越发温柔地问。

你,会等我的吧?10

“小蕊,你不高兴了?”

听到那边半天都没有声音,他越发温柔地问。

“没有。只是想到要那么久,心里有点感伤。”

她很快作出了回应。

“你,会等我的吧?”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嗯。”

她又轻咳起来,好一阵之后,才说,“我真的去看病了,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回来再联系我!”

“小蕊,我爱你!”

听到她准备挂电话了,他急忙冲着电话那头说。

“我也爱你。”

她轻轻地说,接着就说了再见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他的心安定下来了,关了门,想着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

苏蕊蕊挂完电话后,却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呆了很久。

她在猜想欧宇杰所说的家里出了点事究竟是什么事,更对他说要出差一个月之久感到怀疑。

出差而已,有必要断绝与她的联系吗?

而且又不是国家机密,真的有必要隐瞒她吗?

这,会不会他的一个借口?

他口中的事情,会不会是他们家为他挑选未婚妻的事情?

或许要逼他订婚,或者早就订了婚,现在该到了要结婚的时候?

想到这里,她突然发现她对他的事情竟然一无所知。

除了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之外,就连他家里住在哪里,父母的名字一无所知!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竟然没有想过去问一问。

假如某一天,他突然失踪,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找得到他。

心里很慌很乱,空落落地,有种要失去他一样的恐惧。

他会不会就这样消失?!

她看着手中的手机,迟疑了片刻,终于受不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折磨,决定再打过去问个清楚。

既然要分,何必找借口?11

她看着手中的手机,迟疑了片刻,终于受不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折磨,决定再打过去问个清楚。

如果他要分手,她希望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不是这么糊里糊涂,含含糊糊。

可是打过去,却已经关机了!

这才多久?

竟然就关机了?

害怕她打过去缠着他问吗?

又或许真的不方便,他的身边已经有了某位亲密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突然就冷笑了。

把手机往床上重重一扔,无边的恨意与醋意浮上了心头!

欧宇杰!

既然要分,何必找借口?

以为她苏蕊蕊会赖着他不放手吗?

他太小瞧她了!

她说过的,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

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苏蕊蕊绝对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

而且从始自终,她就知道他是个无脚的小鸟,而她自己也决定做一只无脚的小鸟!

既然如此,有何理由埋怨谁对谁错?

断了就断了吧!

从现在开始,要把他欧宇杰踢出她的生活!

想到这里,她冲动地将手机里的卡下了下来,冲进卫生间里扔进了马桶里面,然后一按冲水,就看着那张卡慢慢消逝不见!

干净了!

她淡淡地一笑,转身走了出来。

走到厨房想弄点早餐吃,打开冰箱拿了两个蛋出来,打算煎两个鸡蛋,再热杯牛奶就这样解决算了。

打开火,放了油,刚把鸡蛋煎进锅里,突然却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起来。

急忙关了火,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起来。

因为根本什么都没吃,呕了半天,只呕出一点酸水。

她确实怀孕了!12

因为根本什么都没吃,呕了半天,只呕出一点酸水。

好不容易止住了,仍然觉得难受,急忙从冰箱拿出一包话梅拆开了,一连扔了两颗进去,这才慢慢地压制住了那难受劲。

看来,这次真的是感冒严重了!

必须得马上去医院!

失恋了,可不能再失去健康!

她苏蕊蕊不会失去一个男人而让自己变得惨不忍睹!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拿着包就出去了。

到医院对医生说了她的症状之后,那高鼻子蓝眼睛的美国男人对她说了一句差点让她背过气的话,“小姐,你可能怀孕了!你马上去做个化验!”

她好半天才将这句话给消化了,垂头丧气地跟着护士出去了。

护士给了她一个塑料尿杯,让她自去卫生间。

一阵忙乱后,护士很肯定地对她说,她确实怀孕了!

在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再听了那医生的一阵无用的嘱咐之后,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医院。

最后在一个街心花园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仔细地回想,她与欧宇杰在一起的每个晚上,这才发现她竟然像个无知的女孩一样,从没有一次主动要求过欧宇杰采取避孕措施!

中招是必然的!

现在该怎么办?

打掉吗?

她抚着尚且平坦坚实的腹部愣愣地出了神。

正发着愣,突然有东西撞到了她的脚,低头一看,却是一个小小的皮球。

弯腰拣了起来,一抬头,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白皮肤的小男孩站在她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

“是你的吗?”她微微地笑了起来,因为那小男孩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实,一眨一眨地,活像蜻蜓的翅膀一样美丽。

孩子是上帝派到人间的天使!13

“是你的吗?”

她微微地笑了起来,因为那小男孩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实,一眨一眨地,活像蜻蜓的翅膀一样美丽。

“嗯。姐姐,可以给我吗?”

他用力地点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好听得要命。

“当然可以!”

她将手中的球递了过去。

“谢谢阿姨!”

那男孩接住了球,转身就跑,跑到一半,却突然回过头来朝她灿烂一笑。

突然之间,她的心灵被这无暇而纯净的笑容震撼住了,感觉他就像降临人间的小天使一样圣洁美丽!

“孩子就是上帝派到人间的天使对吗?”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呃。什么?”

她回过头去,却看到一个年老的男人正笑微微地看着她。

“上帝送了个天使给你,你千万别把天使又推回给上帝!”

那男人看了一眼她的手,意味深长地说。

她一低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中还一直捏着胎儿的B超照片。

“呃。原来你.......”

她很羞愧地转头,正想说什么,却发现那男人已经与那小男孩一起拍球去了。

瞧那情景,竟然是一对祖孙俩。

看着那小男孩无可挑剔的脸,还有他那无暇而纯净的笑容,再听到他那悦耳如风铃一般的声音,她的心里就有了决断。

是啊!

孩子没有错!

孩子是天使!

不能因为一段感情的无疾而终就单方面地剥夺他生存下来的权利!

她必须得振作起来!

要努力工作,踏踏实实地赚钱,给孩子一个美丽的未来。

当然,她不会让他只有她一个人的,他会有喜爱他的外公外婆。

为了他,老爸再怎么骂她,怎么打她,她都可以承受。

不会再像上次一样找机会逃?14

为了他,老爸再怎么骂她,怎么打她,她都可以承受。

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承认他就行了!

有了生活的方向和动力之后,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订机票。

虽然这一次回家,肯定又会掀起轩然大波,但是现在她不是独自一个人了,她有孩子的支持了!

她会将一切都理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地迎接她的天使的到来的!

她要让孩子在充满爱的氛围里健康快乐地长大,而不是像她一样,总是感觉爱的缺失。

回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正想打电话回家说一声,没想到还没掏出手机,门却被人粗鲁地踢开了!

看到来人,她不禁嘲讽地一笑。

因为他们依然是第一次将她抓回去的老爸的手下阿朗和阿标。

“小姐......”

阿朗刚叫了一声,却被她的手势给打住了。

“你们不错嘛!我回到这里不到一个星期,你们竟然就找到我了!”

她拿起简单的行李包往阿朗手里一掷,“正好,帮我拿着吧!我正愁没人帮我提行李呢!”

“小姐真的准备回去?不会再像上次一样找机会逃?”

阿朗轻巧地接住旅行袋,仍然不敢轻意就放松戒备。

上一次的抓捕,她的防狼喷雾剂可差点将他们的眼睛都喷瞎了。

那种如针刺般尖锐的痛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当然不会了!你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发生的。更何况已经没有必要了!”

她耸耸肩,坦坦荡荡地摊开了双手,然后潇洒地往门口走去。

阿朗和阿标对视一眼,急忙一左一右地将她夹在了中间。

没把她送上飞机,他们就不敢放松警惕性。

她‘嗤’地一声冷笑,直接忽略他们。

不怨他不恨他,只有感激!15

她‘嗤’地一声冷笑,直接忽略他们。

坐上飞机之后,看着身旁坐着的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的英俊男人,不禁又酸酸地想起了欧宇杰。

第一次与他偶遇到现在才五六个月,从夏未到隆冬,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原来以为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却有了一段甜蜜的相处。

虽然现在的他不知道陪在哪个女人身边了,但仔细想想,却也不觉得后悔。

他已经给了她最珍贵的礼物,有了他或她,她的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孤单。

或许还会结婚,但一定不再会像爱他那样爱着一个男人了!

虽然有些淡淡的遗撼,但想到当初他们之间的约定,就又觉得只要按照原先的约定淡定地走也不错。

就这样分开,是友好地分开的,相互之间没有伤害,他们所有的美好都留存在了她的心里。

或许他正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才要切断与她的所有的联系。

所以才什么都不愿意说得很清楚!

想到这里,突然一切都释然了,不怨他不恨他,只有感激。

没有他,她早已不再这个世上了。

没有他,她不知道爱情的苦与痛,甜与蜜。

该尝的都尝过了,人生已经没有遗撼。

“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身旁的那个男人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所以转过脸向她展开一脸迷人的微笑。

“不。谢了!”

她淡淡地摇头,收回视线,轻松地闭上了眼睛。

她累了,不想这么快又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长时间的飞行之后,飞机终于抵达了L市。

坐在车里,看着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她百感交集。

舍得回来了?1

坐在车里,看着既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她百感交集。

出去前,她骨子里还认为自己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可再次回来,她已经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了。

没有理由再任性了,也没有理由再矫情了,她现在要好好地做一个女儿和未婚妈妈!

车速很快,车子行驶不过四十来分钟就到了家门口。

还未下车,依然看到头发花白了的苏扬和依然美丽动人的严田妮站在门口等候着她。

苏扬还是像从前一样板着脸,而严田妮依然笑微微的,看向她的眼光很柔和。

“舍得回来了?”

看到久别重逢的女儿,苏扬的心里很激动,可说出的话仍然呆板严厉。

“嗯。回来了!不过这次是主动回来的!”

她笑,走上前挽住了苏扬的手臂。

“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快进去吧!洗个澡,稍稍休息一下就可以吃饭了。洗澡水已经调好了温度,衣服也准备好了!”

严田妮温柔地说。

“谢谢阿姨!”

她诚挚地转头跟严田妮打着招呼。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严田妮用尊称,因为经历这么多事之后,她已经理解了他们。

她懂得了每个人都有权利去幸福,轮不到别人去加以约束。

她可以在心里想着早逝的妈妈,但也不能就此剥夺了爸爸再次幸福的权利。

更何况,严田妮虽然年轻,可是对爸爸却是真心的爱着呢!

以前因为有偏见,所以一直不肯承认。

现在她理解了,但愿不会太晚!

“不谢不谢,一家人别说客气话!”严田妮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你啊,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让大人操心!”苏扬感慨地叹息着。

“快了!”她调皮地朝他一笑,挽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不太可能会回来了!2

“快了!”

她调皮地朝他一笑,挽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洗过澡之后,她坐在窗前吹头发。

想到欧宇杰曾说过聂逸云就在她家对面买下了一套别墅,不禁心有不安。

怕被他发现,急忙闪身躲在了窗帘的背后。

偷偷地朝对面看去,却见那里窗帘紧闭,无声无息的,像是根本不曾有人居住。

虽然如此,她还是不肯放松警惕,动手将窗帘拉上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吹干头发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却是张婶叫她下去吃饭。

她应了,迟疑了一下,还是拉着张婶问:“张婶,对面有人住吗?”

“有啊!前不久刚搬来一位先生,不过似乎不常住这里呢,因为有好多天都没有看见他了!”

张婶笑着说。

“那幢房子就他一个人?没有请佣人之类的?”

“没有。从来没有看到过!”

“我说呢,怎么可能那么清静。”

她放下心来。

也许欧宇杰他们早就把他劝回意大利,处理家里的事情了吧!

短时间之内,不太可能会回来了。

吃饭的时候,严田妮和苏扬都向她碗里猛挟菜,还一个劲地看着她呵呵直笑。

那样的热情,那热的亲热,仿佛她就是他们俩生的女儿一样。

放在以前,她会觉得他们很假,很虚伪,但现在,她却深深地沉浸在这种家的温暖里。

她没什么口味,但是又不好让他们伤心,所以简单地吃了几口,然后转头对站在身后的张婶说:“张婶,有没有粥,我想喝点粥。”

“有啊!夫人就是想到你坐了长时间的飞机,没什么胃口,特意做了清粥呢!还让我炒了酸豆角炒肉!我马上去端来!”吴婶笑呵呵地说。

爸爸准备退休?3

“有啊!夫人就是想到你坐了长时间的飞机,没什么胃口,特意做了清粥呢!还让我炒了酸豆角炒肉!我马上去端来!”

吴婶笑呵呵地说。

“谢谢阿姨!”

她抬眼看了一眼严田妮,再次真心地感谢。

原来从前都是她倔,看不到别人的真心,现在将芥蒂放下了之后,她才发觉其实她仍然是他们眼中的小孩。

“喜欢吃多吃点。晚上想吃什么就开张单子出来,我亲自为你做!”

严田妮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今天她不但对她笑,叫她阿姨,还老是真心地道着谢。

她的眼里再没有了从前的不屑和睥睨,更多的是理解和宽容。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才几个月的时间,变化会有这么大,但不管怎么样事情是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着呢!

真好!

这样才像一家人嘛!

如果是这样,那她何苦再逼着自己怀孕了,其实有她这么大的女儿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想到这里,她朝着也转过头来欣慰地看着她笑的苏扬也灿烂地笑了。

吃过饭后,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喝茶。

他们没有过多地询问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她也没有立即就将她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们。

她想,还是等等吧。

这么难得的好气氛不能由于她这么轻松地就给毁了!

“蕊蕊,这次回来有没有什么打算?想不想到公司去上班?”

随意地谈笑之后,苏扬问到了重点。

“爸爸准备退休?如果是准备退休的话,我就去!”

她笑,没有直接拒绝。

“你爸爸是想退休呢!公司的责任,不管怎么样也是要落到你肩上的啊!”

严田妮笑着说。

“是啊!你先上着吧,等到一定的时候,我就会退下来的。”

苏扬很认真。

这表明小蕊可能怀孕了啊!4

“是啊!你先上着吧,等到一定的时候,我就会退下来的。”

苏扬很认真。

“好。我试试看吧!”

她点了点头,也知道这份责任不可能逃避。

苏扬前段时间想把她嫁出去,大概就是想着找个接班人吧。

如果她可以独挡一面,他就用不着担心这些了吧。

苏扬见她这一次出去,竟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不禁有些兴奋,便想趁热打铁说说她的婚事,不想严田妮用手肘撞了一下他。

他回过头,见她使着眼色摇着头,这才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苏扬这才问严田妮为什么要阻止他。

严田妮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你没发现小蕊的口味很奇怪吗?我们挟给她的菜,她可没吃两口。以前,那些菜可不都是她最爱吃的吗?”

“什么意思?这跟她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苏扬到底是男人,心粗一点,根本就没往其它方面想。

“没口味,爱吃酸的,这表明小蕊可能怀孕了啊!”

“你说什么?!”

苏扬大惊失色,气血上冲,差点直接晕过去。

“别激动。这有什么啊!难道我不是这样的吗?我可也是嫁给你之前,就怀了小孩的!”

严田妮瞪了他一眼,受不了他这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呃。对不起。”

说到当初,苏扬还是备感内疚。

当初,严田妮的父母正是因为不能接受他比她大出这么多,所以强制性地将她锁在家里。

结果严田妮想跳窗逃跑,却想不到已经怀有身孕,结果跳下楼之后,没有摔断手脚,却将孩子摔没了,还引发大出血,落下病根。

以至于到现在都是习惯性的流产,怎么也没办法稳住胎儿。

美梦早日成真不好吗?5

以至于到现在都是习惯性的流产,怎么也没办法稳住胎儿。

“我受过的罪不要再让小蕊受了吧!婚事也就不要再提了,说不定她已经有了很好的人选。能够回来就不错了,更何况还答应你进公司帮忙呢!有这么大的转变,已经是老天保佑了!你可千万不要再逼得她又离家出走!”

看他一脸愧疚的模样,她心里也很不好受,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手。

“好吧!女儿长大了,她要选择什么人,走什么样的路,确实不是做父母的可以左右的!”

苏扬叹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越压制越让孩子叛逆,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无法弥补的伤害。”

“嗯。那你多关心一下她吧!有时间找她问问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告诉她即使是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也没关系,只要他真心喜欢小蕊,我苏家的大门就向他敞开着。”

“好!我去倒杯牛奶给她喝吧!我看她晚上又是只喝了小半碗粥!”

严田妮开心地下了床。

严田妮端着牛奶来到房间,看到苏蕊蕊正在上网看公司的网站,便笑着走了过去,“小蕊,就算真的打算进公司,也不用这么着急。多休息几天再说吧!来,把牛奶给喝了吧!”

“没事。我不累。有点事做总比闲在家里好!再说了,早点适应,早点接手,老爸就可以早点退休,带着你去补一补你们当时没能成行的新婚之旅啊!”

她笑着接过牛奶喝了一口,促侠地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都这么多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严田妮感觉很窝心,喜欢她的小调皮。

“美梦早日成真不好吗?”

她嘻嘻一笑,仰着脖子一口喝干,可是喝完之后,又有些反胃,急忙捂住胸口不再说话。

“吃颗这个吧!”严田妮早有准备,急忙将手中的杨梅递上。

为什么不问孩子的爸爸是谁?6

“吃颗这个吧!”

严田妮早有准备,急忙将手中的杨梅递上。

“呃?!”

她愣住了,好一会才伸手拿了一颗塞进了嘴里。

慢慢舒服之后,这才低着头轻问:“你知道了?”

“当然。我怀孕了这么多次,不知道的话岂不是傻子?”

严田妮温柔地对她笑。

“那老爸......”

她有些无语,还以为她掩饰得天衣地缝,无人能知呢,没想到才回来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我跟他说了。你放心,他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答应与欧家的婚事不再提起!只是,可能还是要约在一起,吃个饭,向对方道个歉。毕竟人家可是一心一意地在等着我们,而且你爸和欧伯伯还是多年的好朋友呢!与情于理,这顿饭,这个歉是一定要的!”

“好!约个时间吧,我亲自跟他们道歉。”

她听了,心里像卸下千斤重担一般轻松起来。

原本还以为此事一旦说出来之后,苏扬会被气得吐血住院,家里会有一段时间的鸡犬不宁,没想到这么无风无浪,平平静静地就给解决了!

当然她知道此事最大的功臣一定是严田妮,不禁很感激地对她说:“谢谢你,阿姨。除了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好好养身体就好!孕妇不可太操劳,公司的事可以缓缓的,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严田妮关切地说。

“我有分寸的。”

她点头。

“那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严田妮站了起来,还没走到门口,苏蕊蕊突然说,“为什么不问孩子的爸爸是谁?”

“不管他是谁,我们都接受。”

她笑了。

“如果,如果以后我的生活只有这个孩子,那也没关系吗?”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再有任何隐瞒。

这孩子的爸爸到哪去了?7

“如果,如果以后我的生活只有这个孩子,那也没关系吗?”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再有任何隐瞒。

“这样?!”

严田妮吃惊了,折了回来,在她身边坐下,好半天才说,“那我可不可以问,这孩子的爸爸到哪去了?”

“他在哪,我不知道。大概就在L市吧。也许此时正陪着他未来的准新娘身边喝着酒,散着步?”

说到欧宇杰,她的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酸涩。

虽然三番四次地对自己说要忘记他,要彻底地将他从记忆里抹去,可是心底深处还是惦记着他,爱着他的吧。

“他有未婚妻?”

严田妮的嘴巴张得更大。

“我猜应该有吧!他又英俊又有钱,女人也不少,可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停驻脚步。与他相处这些日子来,我却发现其实他不是个花心的人,甚至还有些痴情。”

“这样的一个人却不肯轻易爱上一个女人,原因除了背负着家族使命,有了家里预订的新娘的原因,我想不出还有别的原因!就像我,如果我没有拒绝,那欧家少爷不也得娶了连面都没见过的我吗?”

她突然清醒万分,对他有着从未有过的了解。

“可你怀小孩,他知道吗?你难道想做他的外室?”

严田妮的脸变得既严肃又凝重。

“不!我不会再见他了。这个孩子也不会让他见到。他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她淡定地摇头。

“小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的一生有可能就此孤独,孩子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他的性格会有缺陷的!”

严田妮头都大了。

“我没说以后不会再结婚啊!如果以后,有个男人爱得我们娘俩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将我的孩子当作他的亲骨肉,我愿意嫁给他,不管爱不爱他。”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向来对婚姻不抱有希望,那么什么形式的婚姻又有什么关系。

你可以去写偶像剧了!8

“我没说以后不会再结婚啊!如果以后,有个男人爱得我们娘俩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将我的孩子当作他的亲骨肉,我愿意嫁给他,不管爱不爱他。”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向来对婚姻不抱有希望,那么什么形式的婚姻又有什么关系。

“小蕊,你怎么叫人如此心疼呢?”

严田妮心疼地抱住了她。

表面上那么坚强和独立,内心呢?

真的连一分遗撼和痛苦都没有吗?

她是个过来人,她深深地怀疑着。

“没事的。我和孩子都会幸福的。不是还是爸和你吗?有你们的爱就够了!”

苏蕊蕊的鼻子也有些发酸。

此时的严田妮的温柔让她想起了去世多年的妈妈,她的身上有妈妈的关怀与慈爱。

“你们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吗?”

她又问。

“一开始不是的。后来却是真的。”

她低下头,想着他们相识相爱的过程,感觉就像一场并不完美的偶像剧。

“那如果有一天,孩子的爸爸舍弃一切找来怎么办?你还愿意接受他吗?”

严田妮总是不免抱有幻想。

因为她的爱情就是轰轰烈烈的,见苏扬的第一面就深深地爱上了,不顾年龄的界限疯狂地追求之后,又疯狂地追随着。

在她眼里,只要有爱,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渺小的,都是可以克服的。

“阿姨,你可以去写偶像剧了!”

她听了不由笑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因为她放弃一切?

他进欧家进得有多辛苦,他和他的母亲受了多少屈辱才得到今时今地的地位?

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简单的爱而背叛多年的努力,还有他妈妈的期盼?

要他放弃,除非这个世界已经到了未日的边缘了。

“我是说如果了!”

严田妮却不肯放弃。

“如果?”她低头。

如果有如果,她会再选择与他在一起吗?

如果真有那一天!9

如果有如果,她会再选择与他在一起吗?

她不由想起从前的一幕幕。

想起初次将他当鸭头硬买了一夜。

想起佛罗伦萨,他无条件地相助。

想起都灵,他与她齐齐经历的那惊险一幕。

想起俩人在方艳云家里的争吵与甜蜜。

想起非洲的那一次生死离别。

突然有些恍然。

原来他们之间竟然有了这么多难以忘记的回忆了!

此时,他的音容笑貌就活灵活现地在她脑海里,在她心里,甚至在她眼前。

突然之间,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朝着严田妮梦幻般地一笑,轻轻地说:“如果真有那一天,他愿意抛弃一切来找我的话,那么我愿意再牵他的手,永远陪着他慢慢走下去。

“这就行了!好了!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

严田妮释然地一笑,站起来走了。

而她却已经深深地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不能自拔。

第二天,苏蕊蕊就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职业套裙,跟着苏扬去了总公司。

苏扬对着所有人宣布,她出任苏氏百货集团的总经理一职。

为了让她能够及时地适应,他特地将他的特别助理指派给了她。

那个特别助理叫舒洛,是个二十七八的男人,年轻而有朝气,办起事来很干脆利落,没半点的拖泥带水。

他的脑子可媲美电脑,不论她问他什么,他都能将各种数据很精准地报出来。

不仅仅是当年的数据,甚至连七八年前的数据也难不倒他。

她曾经怀疑过,暗地里悄悄地查过那些久远的数据,结果却是真的分毫不差!

这才由衷地佩服起来他来。

在他的帮助下,不出半个月,她就基本掌握了苏氏集团的经营状况,工作起来也得心应手起来。

暂时的轻松!10

在他的帮助下,不出半个月,她就基本掌握了苏氏集团的经营状况,工作起来也得心应手起来。

这半个月里,她让自己忙得像陀螺般地旋转,几乎忘记了欧宇杰的存在。

若不是时不时地会有怀孕初期的恶心反应,提醒着她与他曾经有过的一切,她甚至会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欧宇杰那样的一个人。

至于请客道歉的事情,也因为听说欧家发生了一件大事,暂时没空而搁浅。

她觉得她跟欧姓男人真有缘。

与她订婚的男人姓欧。

她爱的男人也姓欧。

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在跟她开玩笑。

欧家的出事,让她正好乐得轻松。

不管怎么说,她可不喜欢像她这样随时都可能呕吐的窘样给他们看到。

这天,是城东百货成立十周年的日子,那边会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

按惯例,总经理是需要出席的。

舒洛见她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本来劝她不用去的。

但她坚持要去,不肯因一点点的不舒服而让别人失望。

坐在车里,她仍然抓紧时间翻看着资料。

只是由于车子太闷,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又觉得很难受,急忙让司机停在路边,她急忙推开车门下去了。

舒洛及时地递上酸梅,她急忙含在嘴里,觉得苦不堪言。

不知道这种反应还要持续多久,她真的有些抓狂了。

想不到怀孕会这么辛苦,她真的是想得太简单了。

“您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小卖部买瓶水!”

舒洛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腊黄的脸色,担心她受不了,便急忙朝一边的小卖部跑去。

她连吃了好几颗酸梅,这才好过很多。

是他!是聂逸云!11

她连吃了好几颗酸梅,这才好过很多。

抚着胸往周围一看,这才发现她竟然到了医院的门口。

是该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建立个孕妇档案了。

虽然身体一向很健康,但有医生的时时关照,对孩子大人来说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正想着,突然医院门口,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跃入眼里。

英俊的脸庞,冷诮的眼神,刚硬的脸部线条,紧抿的薄唇!

是他!是聂逸云!

他正好也朝她看过来,可是看了一眼,就像陌路人一般,眼神就从她身上移开了,不曾有一两秒的驻留。

她愣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转身弯腰钻进了车里。

透过窗子,她这才发现他右手打着绷带,垂在胸前,而左手拄着一根拐杖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怎么会在医院的门口?

为什么会受伤?

难道聂小川真地狠毒地对他下手了吗?

还有,为什么见到她会是那种漠然的表情?

以他对她那种狂热的感情,不该跑过来紧紧地拥抱住吗?

会是受伤之后又失忆吗?

可是可能吗?

只有电影里才会发生的情节在他身上会发生吗?

这些疑问久久地缠绕在她的脑海里,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苏总,喝口水吧!”

舒洛买完水回来了,他拧开瓶盖递给她。

她却已经没有了心思,摇了摇头,对他说:“我有点急事要下车,你就代我出席吧!”

“是不舒服吗?”

舒洛担心地问。

“嗯。”

她点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往聂逸云走去。

虽然一直在躲避着他,但是她还是担心他,她要上前确认清楚,到底他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还要让他悲惨到这种地步?12

虽然一直在躲避着他,但是她还是担心他,她要上前确认清楚,到底他遭遇了什么?

需不需要她的帮助。

走到他面前,她淡淡地向他展开笑容,轻轻地说:“嗨!”

他皱眉看她,一时间有莫名的无措,半天才生硬地说:“如果你是想问路的话,那么恐怕你要失望了。因为对于这个城市,我并不熟悉。”

她听了他的话,当即愣住了!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当他真的将她当作陌生人一样对待时,她的心还是深深地受到了震撼和刺激。

聂小川!

怎么可以真的这么残忍?

他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让他悲惨到这种地步?

看着他惘然而不自然的脸,她的眼睛不禁热了起来。

“你,你怎么了?”

注意到她脸上的悲痛,还有眼睛里突然盈满的泪水,他无比地慌乱,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温柔地说,“是遇到困难了吗?说说看,也许我可以帮你。”

明明不认识,明明那么陌生,可是看到眼前这陌生的女人含着泪水悲痛的模样,他心底深处的那根弦就像被人狠狠挑断了一样难受。

这么奇异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流露出对她的关心。

她接过纸巾,轻拭眼角,心里百感交集。

虽然他忘记了她,可是仍然如此温柔地对待她,是心灵深处对她残存的记忆使然吧?

“你的手受伤了?是意外吗?”

她指了指他吊着绷带的右手。

“嗯。半个月前遭遇了一次车祸。不过没什么大碍。身体一切都在慢慢恢复正常。”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很自然,对她没有半分的戒备。

“今天要出院?”她又问。

她一直就是我女朋友啊!13

“今天要出院?”她又问。

“不是。只是很久没能出来活动了,所以出来走走。”

“没人陪你?”

看到如此孤单凄凉的他,她的心像被人用鞭子抽打一般疼痛。

“有啊!我的女朋友,她帮我出去买豆浆了!呶!就是对面的那一家,是现磨的,很香,我很爱喝!”

他突然甜甜地笑了起来,用手一指。

她愣愣地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医院对面有个叫‘豆磨坊’的小店。

店门口站着一个披肩长发,穿着厚厚羽绒服的女孩,正背对着他们。

“你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

她有些吃惊,觉得不妥。

“她一直就是我女朋友啊!我们交往有两三年了!”

他幸福地看着对面,眼神没有从前的冷戾,而是既温柔又多情。

“两三年?!”

她再度惊讶。

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世界这么大,相似的人太多太多了!

或许她认错人了?

他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聂逸云,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

奇?聂逸云是个专情的人,为了她特地跑来中国L市,还在她家对面买下别墅,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又会有新的女朋友。

书?更不对的是,他竟然还说他们已经交往两三年了!

网?还有,他向来是个冷漠的人,就算失忆了,性格脾气也是无法改变的。

怎么可能对她这个陌生人如此温和友善?

不对!

太多的不对!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也许她从头到尾就完全弄错了!

只是因为主观臆断就把一个与聂逸云长得很相似的男人误认为是了他!

而且欧宇杰不是说与他见过面了吗?

照理来说,聂逸云此时应该在都灵。

而且也不可能不安全。

没可能连名字也一模一样!14

而且也不可能不安全。

有JACK那样强大的朋友在身边,怎么可能让他身陷危难的境地。

是她因为太担心,所以想岔了,误会了!

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淡笑着对他弯了弯腰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呃。有那么相似吗?”

聂逸云皱眉看她。

“嗯。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不过不可能,因为我的朋友没有一个交往了两三年的朋友。”

她笑,看到那女孩买了豆浆正一脸紧张地朝这边跑来,便说,“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说完之后,转身疾走。

聂逸云看着她孤独得有些凄凉的背影,觉得很熟悉,可是绞尽脑汁就是无法想出她到底是谁。

“怎么了?那女的跟你说什么?”

唐小如跑到身边,发现他还是盯着那女的看,心里有几分不爽。

难道他也摆脱不了男人的弊病吗,看到美女就挪不开眼。

“没什么。”

他耸耸肩,回转头来笑看她。

“聂逸云,你可别花心!”

她嘟着嘴冲着他嚷。

声音不轻不重,正好送达苏蕊蕊的耳中。

脚步猛然一滞,她愣在原地,既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鼻子一酸,眼睛热热的,差点落下泪来。

不会错了!

没可能连名字也一模一样!

更没可能有这么多巧合!

他的的确确是遇害了,失忆了,这才忘记了她!

欧宇杰对她那样说,是害怕她会愧疚,所以没告诉她实话吧!

聂小川果真不能小觑!

做什么事情都抢在了所有人之前!

她的心深深地悸动着,一想到他之所以落到这种地步,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没有勇气再回头!

你,你记得我了吗?15

她的心深深地悸动着,一想到他之所以落到这种地步,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没有勇气再回头!

聂逸云似乎心有灵犀,不自觉地转眼朝她看去。

心重重地被震了一下。

虽然她背对他而立,可是他仍然感觉到她的悲伤。

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此时她的眼睛里一定蕴满了泪水。

他想也不想地转头对恨得对他咬牙切齿的唐小如说:“身上有钱吗?”

“做什么?”

唐小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给我,全给我!”

他不说,只是语气急促地催着她。

“我身上没多少,只有五百多!”

唐小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仍然从口袋里将钱全拿了出来交到他的手上。

他一把接过,然后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地朝着苏蕊蕊奔去。

“哎!你到哪里去?”

唐小如看得莫名其妙,本来想去追,可是当看到苏蕊蕊泪流满面地转过身朝着聂逸云笑的时候,她就完完全全愣住了。

糟了!

那女的该不会是聂逸云心中的那个女人吧?

“你,你记得我了吗?”

苏蕊蕊看着气喘嘘嘘站在她面前的聂逸云,满怀希望地问。

不会再躲避了!

她有责任负担这一切!

如果他说需要她在身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们不认识吧?你刚才不是也说我与你的朋友只是很相像而已?”

聂逸云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跑来......”

希望破灭,她伤感无限。

“我想你肯定遇到难处了,所以给你送上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暂时可以应付一下吧!”

他将钱往她手里塞。

当她的手心一触到他冰凉的手,再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的笑,他们相处的往事立即沥沥在目,眼眶中的泪水更是如珍珠般地滚落了下来。

别哭!1

当她的手心一触到他冰凉的手,再看着他嘴角那抹温柔的笑,他们相处的往事立即沥沥在目,眼眶中的泪水更是如珍珠般地滚落了下来。

都是因为她,他才落得如此凄凉的境地!

JACK和欧宇杰一定没找到他,否则的话,他不会还住在这种医院里!

害得他这样,罪魁祸首就是她!

她永远都无法心安,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了!

“别哭。困难只是暂时的,挺挺就过去了!”

他有些手忙脚乱,看着她的泪水,便想找纸巾给她擦泪,在身上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

正焦急的时候,唐小如慢慢地走到了他身边,递上了纸巾。

他感激地朝她一笑,将纸巾递给了苏蕊蕊,温柔地说:“将眼泪擦干吧!一切都会好的!”

苏蕊蕊接过纸巾,张了张嘴想对他说什么,可最终因哽咽还是未能说出话来。

唐小如在一旁轻轻地提醒,“逸云,该上去打针换药了!”

“嗯。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转头朝苏蕊蕊挥了挥手,“再见。”

说完之后,就在唐小如的搀扶下一瘸一瘸地进了医院的大门。

而苏蕊蕊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一身的疲累。

慢慢地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想起原来英俊挺拔的聂逸云,再想想他拄着拐杖一瘸一瘸,走得如此艰难的他,心里既痛苦又内疚。

不知什么时候,灰白的天空突然悠悠扬扬地飘落起了片片雪花。

耳边传来路人喜悦的尖叫声。

可是看着那美丽的雪花,她却没有半分惊喜。

此时的她穿着一套米黄色的毛昵套裙,脖子上仅缠绕着一条丝质的围巾,外面套了一件昵子大衣,在冷空气里坐久了,一身早就冻得僵硬无比。

也许是天意安排吧!2

此时的她穿着一套米黄色的毛昵套裙,脖子上仅缠绕着一条丝质的围巾,外面套了一件昵子大衣,在冷空气里坐久了,一身早就冻得僵硬无比。

可是身体上的冷比不上她心里的痛。

她痛到无法顾及!

突然一双尖尖的皮靴出现在她眼里,她懵懂地抬头,看到聂逸云身边的那个女孩正一脸怜悯地看着她,默默地将手中的伞遮到她头顶,又递上了一张纸巾。

她无语接过,默默地擦着眼角的泪水。

“如果想跟我谈谈的话,不如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厅坐坐吧!你这样坐在雪里,是要生病的!而且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是吗?”

唐小如温和而理智地对她说。

刚才,她感觉到了聂逸云内心的震撼,也看到了苏蕊蕊的痛苦。

虽然从内心来说,她不喜欢苏蕊蕊,但是良知让她无法就这样将聂逸云心里的女孩放走。

有朝一天,聂逸云的记忆恢复的话,一定会恨死她的。

而她不要这样!

“好!”

苏蕊蕊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与唐小如并排走着,往对面咖啡厅走去。

坐在温暖的咖啡厅,苏蕊蕊颤抖而冰冷的身子好一会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双手紧握着热呼呼的咖啡杯,一连喝了三四口,这才放下来,看着一直在打量她的唐小如问:“你与他认识不到半个月吧?”

“嗯。我们曾在一个月前在机场见过一面,他救过我一命。也许是天意安排吧,在他被车撞的时候,我恰巧被我妈从家里赶了出来。”

唐小如点点头,毫不隐瞒地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地跟她说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苏蕊蕊听了,惊骇得脸色苍白,好半天,才激动地拉住唐小如的手说:“真的太感谢你了!若不是有你,他可能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多谢!真的多谢!”

我其实对他有私欲!3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苏蕊蕊听了,惊骇得脸色苍白,好半天,才激动地拉住唐小如的手说:“真的太感谢你了!若不是有你,他可能已经不在这人世了!多谢!真的多谢!”

“呃。不用谢我。我想当时就是我不在场,也会有人上前帮他的!”

尽管知道苏蕊蕊是真心谢她,可她还是不喜欢听到‘谢谢’这两个字。

她觉得那两个满怀感激的字,生生地将她和聂逸云的关系撇得很远。

而这不是她要的。

“就算有,可也不会有谁会愿意一直陪在他身边,倾家荡产地为了筹措医疗费!算做是我,路遇一个陌生人,就有可能做不到这么高尚的!”

苏蕊蕊摇头,根本想不到她的介意。

“呃。不是了。不是了。谈到高尚,这可让我真的无地自容。”

她的真诚让唐小如真的汗颜了,想了半天,终于将心一狠,将心中的大实话说了出来,“我其实对他有私欲的。也许救他的时候出于本能,但深究的话,从一开始看到他,我就想靠近他了解他。”

“私欲?呵呵。谁见到他,可能都会有私欲吧,他这么优秀,这么善良,有哪个女孩见了会不动心?”

她先是一愣,随而了然地微笑了起来。

若不是欧宇杰先闯进了她的生活,恐怕她的心也早就被他给掳获了吧?

说到底,其实还是他们没有缘份呢!

“你深爱着他吧?”

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唐小如就是想从她口里知道确切的答案。

“不。我只是喜欢他。将他当哥哥一样喜欢着。”

她若有所失地摇了摇头。

“仅仅是喜欢?”

唐小如不相信。

如果只是简单的喜欢,会一见到聂逸云就泪流满面?

会一个人呆坐在漫天的风雪里,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连寒冷都忘记?

她慢慢地真心地爱上了聂逸云!4

连寒冷都忘记?

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真的。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我也知道他有多好。可是,因为有个人先闯进了我的世界,所以我对他始终无法有爱情的存在。”

苏蕊蕊真诚地看着她。

“那么介意不介意,将你们的故事告诉我?”

唐小如的好奇心被高高地挑起,同时心里欣喜万分。

一是因为她职业的关系,她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绝对精彩。

二是因为,在与聂逸云鬓耳磨腮的半个月以来,她越来越发现,她慢慢地真心地爱上了聂逸云,她不想谁抢走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摸个清清楚楚,她才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要听吗?那可能要花上很久的时间。”

苏蕊蕊的肚子有些饿了,想起因为匆忙,早饭也没吃,便招手叫了三明治。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独自一个人了,为了宝宝的健康,她必须先保证自己的健康。

刚才过度的悲伤与痛苦似乎影响到了他,因为现在她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你慢慢吃,我可以等的!”

唐小如看她吃得有点急促,几次差点呛倒,便急忙说。

“不是。我担心逸云等你太久,会着急。”

她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喝了一口咖啡吃力地将它咽了下去。

“没关系的,我跟他说回家褒汤呢!”

唐小如笑嘻嘻地说。

“褒汤?你等下!”

苏蕊蕊听了,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往家里打去。

接电话的正好是张婶,她很仔细地吩咐吴婶将天天都炖的红枣人参鸡汤叫司机送到医院来,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其实不用的,我可以自己炖的。不过是快速的汤。”

唐小如很有些不好意思。

或许,她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6

“其实不用的,我可以自己炖的。不过是快速的汤。”

唐小如很有些不好意思。

“别客气。照顾他是我应该的!何况我家的鸡汤都是褒了好几个小时的汤,味道很正很有营养,对调理身体很有效!”

“嘻嘻。那就谢谢了。”

唐小如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疲惫的女人,原本心里对她那份不喜欢突然就淡了很多。

因为她觉得对于一个如此善良的女人嫉妒的话,那也太不道德了。

这不是她唐小如的为人处事的风格。

或许,她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苏蕊蕊静下心来,慢慢地将她被老爸的人押送回美国开始,到任性地逛鸭店,离家出走,在佛罗伦萨被劫,然后被聂逸云买下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她说了。

唐小如听得一咋一咋的,好半天,叹息着,“一开始见到聂逸云,我就知道他的身上一定有故事。没想到发生在他身上的,竟然如此悲凉!连爱上两个女人,两个女人都离开了他!怪不得他的脸上总是没有笑容。”

“是啊!正是因为他的经历,所以我对他很放不下心!所以才再见到他这副模样之后,觉得很痛苦!”

苏蕊蕊眼睛又热了起来。

“嗯。我理解你。不过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真的可以写成一篇长篇言情小说了。不用加任何桥段!”

唐小如见她又悲伤起来,急忙笑着打趣。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也很难相信这些事情都真实地会发生!所有在电影里才有的狗血桥段竟然都在我身上发生了!说出去,只怕没几个人能相信!”

忆起前尘往事,她无比叹息。

“那么,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要不要去跟他说起你们之间的事?”

唐小如小心翼翼地问。

她沉吟半晌,突然抬起头严肃而认真地看着她问:“你真的爱他吗?你能做到将他的心夺了,最后可以保证对他不离不弃吗?

他正一点一点陷了进去!7

她沉吟半晌,突然抬起头严肃而认真地看着她问:“你真的爱他吗?你能做到将他的心夺了,最后可以保证对他不离不弃吗?”

唐小如顿住,因为她长这么大,真的从来没有对谁做过承诺。

苏蕊蕊的这一问,一下子让她意识到不管她如何选择,都会直接影响到聂逸云以后的生活。

责任如此重大,她不敢轻易作出保证。

苏蕊蕊见她迟疑,也不勉强,只是叹息着说:“我知道这个话题有点严肃。可我只是想说,他的一生,虽然才过了短短的二十多年,却已经遭受了好几次无情的背叛。”

“如果你是真心地爱他,那么我愿意声无息地默默关注着他。可是如果你不是的,那么请你趁他没有泥足深陷的时候,及时离开他吧!他的安危交给我负责,我会打电话让人来接他回到属于他的地方的!”

“呃。先不说我爱不爱他吧,只说他现在快不快乐吧!现在的他,你不觉得变化很大吗?虽然仍然不苟言笑,可是给人很温暖很舒服的感觉,不再冷若冰霜,像块万年冰山地让人难以靠近。我想,像这种平凡的生活现在是他最想要的吧!”

唐小如长吸一口气,缓慢而理智地跟她分析着。

“你说得不错。可是梦总归有醒的那一天!如果你不能带给他幸福,不如从来就没有过!”

苏蕊蕊亲身经历这些,当然知道现在的唐小如对于聂逸云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聂逸云看向唐小如的那温柔而甜蜜的眼神,就知道他正一点一点陷了进去。

这很危险!

她必须替失忆的聂逸云把好这一关!

“好吧!我承认我爱上了他!可是你知道我的职业,我是写小说的,我害怕我的激情会转眼即逝。所以,我无法作出承诺,也不相信海誓山盟。但我想说的是,我想尝试一次,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猜疑是魔鬼!8

“或许我们俩只会是短暂的一段情,或许可以牵手一生一世,老死也不弃!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唐小如冷静地剖析着自己,没有一个字的谎话。

因为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诚善良到她也无法不真诚善良。

她不想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你说得很好。我发现我们俩真的很像很像!”

苏蕊蕊摇头苦笑,“我没资格干涉你们。但我想老天已经给了你们幸福的机会,那么我除了祝福还是祝福。”

“虽然很矫情,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会努力的!真的!”

唐小如重重地点头,眼睛里闪着诚挚而热情的光芒。

“我相信。其实我很喜欢我们的这种性格,可是因为太洒脱太要强,也许会受到教训呢!”

“是啊!也许我们的洒脱有些过分,苦了爱上我们的男人了。唉!说到这里,说实话,我觉得你太冲动了,也许欧宇杰没有订婚呢!你这样一个人果断地掐断了所有的联系,那对他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现在想想,我确实有些冲动。可是,猜疑是魔鬼,会让一个人失去所有的理智。我无法信任他。而且信任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管现在有没有订婚,最后仍然会的。他很理智很冷静,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他努力了多年才谋求的家中地位!”

“所以,与其到时悲戚戚地分手,不如趁早解脱,对他对我都是一件幸事!更何况,从一开始,我们就有约定的,一旦到了分手的时候,谁都不会拖泥带水!”

说起欧宇杰,她发现她仍然无法平静,仍然无法不痛苦。

虽然表面上可以平淡如水,但是心痛却不断地提醒着她,与他分开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也许还会痛很久,但只能指望时光的流逝要治疗心中的伤口了。

那份善良怎么会不让人觉得心疼?9

也许还会痛很久,但只能指望时光的流逝要治疗心中的伤口了。

她无限感慨地眯着眼往窗外看去,正巧看到吴婶从车上下来,双手提着两个保温桶正东张西望。

她急忙站了起来,走出咖啡厅,对着吴婶招手。

吴婶见了,急忙跑了过来,紧张地问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我只是突然感觉到有些累了。你来得正好,将保温桶拿给这位小姐吧!”

她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唐小如。

“呃。好!”

吴婶急忙将保温桶递了过去。

“你不上去坐坐?不想见他了吗?”

唐小如关切地问。

因为性格的相近,她突然对她心里有了几分的不舍与惺惺相惜。

“不了!你们需要没有干扰地单独处处!这个时候,我就不忙去打扰了。”

她温柔地笑着摇头,又从口袋掏出聂逸云给她的那些钱全部都塞回到她手里说,“拿着吧!”

“聂逸云真搞笑!看到你,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伤心事,所以想也不想地将我口袋里的钱全都掏出来给你了!”

唐小如看着那把皱巴巴的钱,再想想方才聂逸云的模样,不禁‘扑嗤’一声笑出了声。

“是啊!他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可是却对我这个陌生人仍然如此关心,他的那份善良怎么会不让人觉得心疼?”

她感慨地笑。

“呃。是的。那我走了!怕他等不及呢!”

唐小如现在满脑子都是聂逸云,简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飞到他的身边去。

苏蕊蕊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了危机感,而通过对他们过去事情的了解,她也更加喜欢上了聂逸云。

喜欢他的痴情,喜欢他的善良,也心疼着他的伤痛。

她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只要她唐小如在他身边一天,就要让他开心一天。

到底是谁啊?10

她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只要她唐小如在他身边一天,就要让他开心一天。

“你等等。把这张金卡拿着吧。将房子拿回来,何必让别人拿着你的房子赚钱?”

苏蕊蕊急忙从包里拿出一张金卡递了过去。

“呀!这可不行!怎么可以花你的钱?等逸云醒来,我们自然会把房子赎回来的!”

唐小如不肯要。

“拿着吧!别把我当外人。我是真的将他当作亲人一样呢!有你在他身边,我很放心,可是却不能再让你天天为钱的事情担心!再说了,他也需要营养吗,没钱,身体恢复得就慢呢!”

她将金卡硬塞在了唐小如的手里。

“这真的可以吗?”

唐小如迟疑着。

“当然可以。我可真的拿你当嫂子了呢!一家人不用讲客气的!”

她真诚地对唐小如微笑,又说,“以后我会天天让吴婶送汤送饭的,你就不会操劳了!”

“那真的谢了!”

唐小如有些不好意思。

“快去吧!他可真要等及了!”

她摇头推着。

“那好吧!我走了!”

唐小如点头,推门出去,又回过头来说,“如果你担心他,就去看他吧!”

“好!我会去的。”

看着唐小如渐渐远去的背影,她的心像卸下一副重担一样轻松很多。

“小姐,到底是谁啊?让你这么关心?”

在回去的路上,吴婶禁不住好奇地问。

“一个像家人一样的朋友。现在遇到了困难,我想帮帮他而已。”

她叹了一口气,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JACK打电话告诉他聂逸云的情况。

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说了。

一来是因为她不想再跟欧宇杰碰上面,二来聂逸云现在生活得很平静,身边有着那样一个善良的女孩,这应该是老天赐给他的幸福,一旦JACK知道,可能就会赶来,告诉他从前种种的残酷现实,将他目前平静生活给破坏。

究竟是什么人?11

一来是因为她不想再跟欧宇杰碰上面,二来聂逸云现在生活得很平静,身边有着那样一个善良的女孩,这应该是老天赐给他的幸福,一旦JACK知道,可能就会赶来,告诉他从前种种的残酷现实,将他目前平静生活给破坏。

更有可能,让那个女孩离开他。

这样,他就会可能失去这次幸福的机会了!

而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隔三五天就会去一次医院。

检查身体的同时,偷偷地透过门缝看看他们。

每次看到聂逸云嘴边流露出真心而幸福的微笑时,她就也禁不住跟着笑。

偶尔有一两次,被正好出门的唐小如发现,唐小如硬拉着她进去,她死活都不肯。

现在是他们俩相处的关键时期,她不能让整件事因为她而变得糟糕。

这样躲在一边看着他幸福开心已经是老天对她很好的赏赐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眨眼间就到了聂逸云出院的日子。

她早早地就安排好了车子去接他们出院,让唐小如对他说是借的朋友的车子。

而她也开着车跟在他们后面,看到他们进小区上楼,这才又开车缓缓地离去。

脱去厚重的羽绒服的聂逸云此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那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离去,从前的职业特性让他的内心起了深厚的怀疑。

在路上,他就发现了,有一辆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甚至还跟进了小区。

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跟着他们?

这让他的心深深地不安。

“站在那里做什么?腿还没好利索呢,不能太劳累!”

唐小如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过来了。

“你没发现吗?似乎有人跟踪我们?”

聂逸云皱着眉头说。

这一次保鲜期又有多少?12

“你没发现吗?似乎有人跟踪我们?”

聂逸云皱着眉头说。

“说什么啊!”

唐小如暗叫不好。

“你看下面的车,是跟着我们的车一起进来的。”

他手一指,指向苏蕊蕊开的那辆红色宝马。

“什么啊!人家本来就住这!正好是旁边楼的!你啊,多心了!”

她急忙笑着揪了他一把脸,然后将牛奶送到他嘴边娇笑着说,“快点喝了!”

聂逸云无法,只好接过杯子,张口一起给喝干了。

可是却仍然心存疑虑。

唐小如正想再说什么,却在这时手机响了。

急忙拿过来一看,是小菲打来的。

“怎么呢?还在那猫着吗?”

她笑嘻嘻地问。

“是啊!命苦!哎,跟你说,你的那稿子改好了没,可总编催我了呢!”

“呃。再过一星期吧,一星期之后就交稿。你也知道,我现在忙得晕头转向!”

她苦笑着说。

“好吧。就再宽限你一星期。另外,你捡到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拿下?这一次保鲜期又有多少?”

小菲也是个好奇宝宝,对她的这次艳遇深感兴趣。

若不是在异地,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实地观察他们的进程。

“嘻嘻。我是谁啊?”

唐小如得意地笑了,温柔地看了一眼也正转头看她的聂逸云,举起手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对电话那头的小菲说,“这一次,很可能是一辈子呢!”

“靠!骗谁呢?你唐小如会一辈子跟着一个男人,除非黄河水倒流,这世上的男人绝了种!”

小菲听了她那句得瑟的话,禁不住就爆了粗口。

“嘻嘻。那你就等着黄河水倒流,你做尼姑吧!因为,我真的有这种打算!”

她心情好得不得了,根本就不理会小菲的嘲讽。

好东西不能分享的!13

“嘻嘻。那你就等着黄河水倒流,你做尼姑吧!因为,我真的有这种打算!”

她心情好得不得了,根本就不理会小菲的嘲讽。

“好!你等着!如果等我回来,你们还在一起的话,我就请你上江溥海鲜楼请你大吃一顿。可是如果没有,那就会换你请了!”

小菲咬牙切齿地说。

“行!没问题!到时别后悔!”

唐小如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那丫头输定了!

自从与苏蕊蕊深谈过后,她这段时间天天在仔细的想,最后不得不承认,聂逸云可是她见过的绝世好男人,她的心也早就深深地爱上他了。

离开他,或许最痛苦最后悔的会是她自己!

所以,她私自决定,不管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男人,便宜其它女人?

哼哼!

她可不傻!

好东西可绝对不会拿出去与人分享的!

从前没看上哪个男人,不是真的是她花心,而是那些男人既肤浅又粗鲁,总是仗着有几个臭钱,把天下的女人当婊子。

出去吃顿饭,看场电影,花了点小钱,就想将女人按在床上发泄兽欲。

哪像聂逸云如此君子,虽然她骗他说他们是两三年的男女朋友,可相处这一个月以来,他连手都很少摸她的。

倒是她时不时地找机会去揩下油。

“说什么呢?”

聂逸云听着她古怪的话,不禁起了浓厚的好奇心。

“没什么。只是跟朋友打了个赌,说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她甜甜地冲着他笑,拿起他的手圈在了自己的腰上。

他的胸宽厚而结实,靠在他身上,让她有种很满足很幸福的感觉。

“谁说要娶你了吗?”

抱着消瘦不少的她,他的心也柔柔的。

都被我摸光看光,早已是我的人了…

“谁说要娶你了吗?”

抱着消瘦不少的她,他的心也柔柔的。

“哼!你没忘记吧?你那里我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都被我摸光看光,早已是我的人了!所以,不是你娶我,是我娶你!你若是敢不嫁给我,小心你的老二!”

她恶狠狠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叉着腰瞪他。

“你真是让人无语!”

他险些被她呛倒,脸微微泛起了红色。

“害羞做什么?天天服侍你,也没见你脸红!”

她也脸红了,强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疾走。

晕死了!

她竟然说出那种话来!

虽然写小说的时候经常这样写,可是这样从嘴里说出来,真的让人害羞呢!

“我愿意娶你。”

突然身后传来他温柔至极的声音,将她立时钉在了原地。

“我说我愿意娶你,也愿意嫁你,总之这一辈子都愿意跟你在一起,你没听到吗?”

聂逸云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用力地搂进了怀里。

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了他天天奔波在医院与家里,为了他的住院费,她不但将房子抵押出去,更是天天晚上没命地赶稿,还在网上接活,常常一天都休息不到四五个小时。

短短的时间之内,她瘦了很多,脸色也黄黄的,一副明显休息不够的疲累模样。

他每次看到她累得趴倒在他床边睡觉时,心总是被她弄得柔情一片。

一个如此美好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珍视?

怎么舍得不牵着她的手走上一辈子?

“逸云!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会当真的!”她被他的深情告白感动得一塌糊涂,但心里却有着莫名的害怕。

如果有一天,他的记忆完全恢复,发现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发现他之所以大老远地从都灵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话,他今天说的这些话还有没有效?

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了她呢?15

如果有一天,他的记忆完全恢复,发现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发现他之所以大老远地从都灵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话,他今天说的这些话还有没有效?

“我既然说出口,你就可以相信!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辈子不离不弃!”

他一字一顿特别坚定地说,顿了顿两秒,又说,“除非某一天,你讨厌我了,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了,我才会放手!”

“唉!从来没有发现你竟然是说情话的高手呢!说得这么情深意切,叫我不能不相信你呢!”

她叹了一声,转过身子,拉下他的头,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有些凉,但很柔软,嘴里有着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吻上去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她深深地吻着,不自禁地就有些沉迷,舍不得放开他。

而他一开始有些生硬,不习惯,可是随着她吻的加深,也渐渐喜欢上了她唇齿间的甜美,渐渐地就化被动为主动,改为霸道的攫取了。

她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他下面在起着变化,硬硬地顶着她的某个地方,让她既害怕又有些期待。

呃。

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了她呢?

如果要的话,她应该没有力量拒绝,也不想拒绝吧?

她一边忐忑不安地想着,一边仰着头由着他的亲吻从嘴唇移到了脖子。

当他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她的衣服之内,紧紧抓住她的美好时,她身子不由一颤,浑身立即瘫软无力,只能更加紧紧地贴住他的身子。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一个人失重地坠落而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感觉到他同样如此。

他炙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吹在她赤裸而白皙的颈脖之上,让她的心和身子同时感觉到狂燥不安。

他的唇与手就如带着灼人的火焰,热情地将她的意志焚烧得一干二净。

我不该做得太过火的!1

他的唇与手就如带着灼人的火焰,热情地将她的意志焚烧得一干二净。

同时又抓狂地想要拥有他更多。

当她的衣服终于被他撩起,他的唇猝不及防地轻轻咬住了她的胸口时,一阵快感如电流般贯穿了她的全身。

激动,茫然失措,兴奋,快感,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突然轻声呜咽起来。

“呃。对不起。”

听到她的哭声,欲火中烧的聂逸云猛然清醒过来,急忙将她推开,低着头气喘嘘嘘地道着歉。

他真的是昏头了!

没有征得她的同意,竟然对她这么无理!

一定伤害她了吧?

她的眼泪让他心痛得不行,勉强自己冷静下来,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她搂在了怀里,低声对着她耳语,“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做得太过火的!”

“没有。你没有错。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有些害怕。”

她伸出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拼命地摇头。

脸红得一塌糊涂。

呃。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他,她是因为对他太有感觉了,这才兴奋激动得哭了呢?

“我们在一起两三年,都没有做过吗?”

聂逸云轻声地问。

“呃。有亲吻,但没有这么深入过。”

她顿了一下,很自然地就说了谎。

害怕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他就会离她而去!

“呵呵。小丫头,原来是吓到了!”

低头看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双晶莹闪烁的眼眸,他不禁心疼地笑了。

“人家不是小丫头!你刚才摸了人家的那里,应该知道啊!虽然不算很丰满,但也不差吧?”

她不喜欢他叫她小丫头,她要做他眼里的女人,成熟而有魅力的女人!

“呃。糟了!”聂逸云突然叫。

我怕又吻出火来了!2

“呃。糟了!”

聂逸云突然叫。

“怎么了?”

她一愣。

“刚才太激动,我忘记摸你那里的手感了!所以到底差不差,我还真的说不出来!”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坏蛋!”

她看出他是戏耍她,更是羞得一塌糊涂,举起双拳重重地擂着他的胸口。

他被她打得差点吐血,不得不松开她捂着胸口痛苦地咳嗽。

这小女人,温柔的时候,像水一般。

强悍起来,比谁都可怕!

“哎呀!对不起!都怪我手脚太重了!”

她这才觉得她又粗鲁失态了,竟然把他当作色狼一样来攻击了!

“没事。没事。”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直起腰来对着她摇手。

“没事就好。”

她走过去,温柔地抱住了他,抬起一双晶晶亮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般的眼眸深情地凝视着他,“为表歉意,赏你一个吻好吗?”

“还是不要了。我怕又吻出火来了!再来一次,我可保不准可以及时住手!”

聂逸云苦笑着摇头。

刚才的控制已经是很辛苦了,再这样搞下去,他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对于她,他早就失去了抵抗力了!

而且也在梦里做过几次与她一起ML的春梦了!

“我想要!我不要你住手!”

她咬了咬唇,红着脸说完这两句不知羞耻的话后,眼睛一闭,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就吻了上去。

聂逸云重新被她吻得七晕八素,欲火焚身了。

中途他努力地摆脱她,呼吸粗重地在她耳边问,“真的确定?真的可以?”

她不说话,只是抓起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后一只手也伸向了他的下面。

他的控制力在她的强势下终于崩溃离析,紧紧地搂着她,一边吻,一边走向了卧室。

这真的是她的第一次呢!3

他的控制力在她的强势下终于崩溃离析,紧紧地搂着她,一边吻,一边走向了卧室。

当他的硬挺贯穿她的身体之时,她身子明显一僵,紧接着他听到她大口大口的抽气,同时,他的背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他立即明白,这真的是她的第一次呢!

霸道占有的心立即变得温柔如水,他停止了攻击,而是改用手,用唇轻吻着她的敏感部位。

当她的身体在他的温柔之下灿烂绽放时,他这才趁她不备地轻轻进去了。

而她已处在情欲的颠峰,对于他的尺度竟然很愉快地就接受了。

不再有痛苦,而是感觉有着极致的幸福与满足。

因为太幸福,因为对他深爱着,她热情洋溢地亲吻着他。

最后,当两人都到达幸福的彼岸之后,才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呃。累吗?身体还没完全复原,会不会觉得难过?”

她躺在他怀里,拿着纸巾为他擦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细小的汗珠心疼地问。

“你当我是纸糊的吗?我没那么不中用!”

他不禁失声笑了起来,侧过脸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越发觉得她既善良又体贴。

“嘿嘿。没事就好。话说,你真的很不错,很勇猛!”

她看了他一眼,突然像拣到宝一样色色地坏笑起来。

“是吗?那要不要再试一次?”

情欲再度被挑起,带着对她狂热的渴望,他突然又翻身骑在了她身上。

“不要了!我们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你的身体重要!”

看着他眼里狂热的情欲,她吓了一跳,急忙想推他下去。

呃。

他的身体可是受到过剧烈撞击的,才刚刚出院,就纵欲过度,又把他内体给伤了怎么办?

想躲来不及了!4

“不要了!我们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你的身体重要!”

看着他眼里狂热的情欲,她吓了一跳,急忙想推他下去。

呃。

他的身体可是受到过剧烈撞击的,才刚刚出院,就纵欲过度,又把他内体给伤了怎么办?

虽然她也很想要,很想再品尝一次那浮在半空中失重的快感,可是还是得先顾着他的身体才行!

“我没事!不用你担心!想躲来不及了!”

他咧开嘴一笑,用力将她的双手压在了头顶,然后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她的身体还处在刚刚的敏感之中,被他一弄,立即快乐地挺了起来,迎接他进入得更深。

立时,房间里又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聂逸云其实也算是初尝禁果,因为除了那一次JACK的特意安排下,与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做过一次,他和飘飘还有苏蕊蕊都没有做过。

有拥抱有亲吻有抚摸,就是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虽然有机会,但都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做成。

当然这些他都不记得了。

所以,他也如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伙子一样贪恋着身下女人的美好,深深地沉迷在起伏不定的情欲之中。

而唐小如却是真真实实的第一次,因着对聂逸云的真心喜爱,她也喜欢被聂逸云压着,喜欢他强壮的体魄,还有他那冲刺的速度与力度。

他带着她在欲海里沉浮,嬉戏着,就如两条自由自在的鱼儿一样,徜徉在独属于他们的幸福甜蜜的爱情世界里。

当他们都累了,这才不舍地停下,困倦地抱在一起,沉沉地睡过去了。

完全忘记了时间,他们做得太忘情,就连午饭都没能吃。

完了!真的掉身价了!5

完全忘记了时间,他们做得太忘情,就连午饭都没能吃。

和咰的阳光透过窗幔暖暖地照在他们噙着幸福微笑的美丽的脸庞上,散发着一种柔和而幸福的光芒,就像一对天使一样纯净而美好............

他们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时分。

醒来后,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两人腹中同时响起的阵阵腹鸣之声又让他们禁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尴尬的气氛刹时显得幸福而自然。

“去吃大餐吧!为了祝贺你出院!”

唐小如精神充沛地爬了起来,扑闪着羽睫笑着对他说。

“这也值得祝贺?”

他笑,喜欢如此活力四射的她。

“呃。那祝贺我们的第一次,可不可以?”

她红了脸,小声地说。

“嗯。这个理由很充足!真的要大大的庆祝一番!这可是我们情路上的里程碑!想想看,我们谈了两三年的恋爱,竟然现在才突破第一次!怎么可以不庆祝?”

他愉快地笑了起来,矫健地一跃而起。

听了他的话,她尴尬地笑了笑。

呃。

如果给他知道,他们才认识一个月就这样了,他还会不会觉得值得庆祝?

还有,他这个谦谦君子,不会瞧不起她吧?

啊!

现在想想,她刚才对他说想要的那副模样,自己都觉得很汗颜。

似乎真的有些风骚有些迫不及待。

这么糗,以后他会不会笑她啊!

完了!

真的掉身价了!

唉!

他就是她的魔障,一遇到他,她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姑一样,被他吸引得七魂不见了六魄。

当初设想的伟大的计划,也不会再准备执行了。

他们的爱情故事,她才舍不得写出来给世人分享呢!

他的好,他的帅气,他的善良,她要统统一个人占有!

那我们不妨来个鸳鸯浴好了!6

他的好,他的帅气,他的善良,她要统统一个人占有!

嘻嘻。就是苏蕊蕊也不行!

假如有一天她后悔了,觉得聂逸云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她唐小如也绝不肯退让一步!

好幸福啊!

她看着穿衣服的聂逸云痴痴地笑了。

“做什么?不准备出去吃了?”

聂逸云穿好衣服回头一看,却她双眼冒红心地痴笑着看着自己,不由笑了。

她的感情赤热真诚,毫不掩饰,给他一种积极向上的热情,他觉得被她感染得很快乐很快乐。

她,是老天赐给他的宝贝。

这一辈子,他都要好好地捧在手心里,绝不放手!

“呃。谁说不吃!当然要吃!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唐小如后知后觉地跳了起来,一阵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可穿着穿着皱着眉头停了下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聂逸云担心纵欲过度,她的身体太疲累了,所以急忙将她圈在了怀里。

“不是。只是觉得下面很滑。呃。我看我需要洗个澡再出去。”

她红着脸,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哈哈!那我们不妨来个鸳鸯浴好了!”

聂逸云哈哈大笑,不由分说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

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开朗的笑容,想起初见时他一身的暮然与冷气,再想起苏蕊蕊对她说过的他的伤心往事,眼眶不禁一热。

老天!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他就这样平凡而快乐地活着吧!

如果忘记比记起更快乐,那么就让他一辈子都不要恢复记忆吧!

没有钱没关系,她有信心,靠着俩个人的实力,一定会把小日子过得有生有色的。

到时候,再给他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让他享尽天伦之乐!

从前,你穷讲究着呢!7

到时候,再给他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让他享尽天伦之乐!

再也不会感觉到家是一个有着伤痛记忆的地方!

两个初尝禁果的年轻人,呆在本身就暧昧不清的浴室里,又是一阵嬉笑打闹。

等他们这个澡洗完,都已经晚上八点了。

唐小如一脸绯红,真正的娇弱无力了,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哀怨地望着聂逸云,嘟着嘴巴说:“我累了。也饿了。”

“那赶紧的,我们马上开路!”

聂逸云美滋滋地冲着她笑。

他完全没有唐小如的萎靡,倒显得格外的意气风发,让唐小如不得不嫉妒他的体力。

俩人坐电梯下了楼,就近找了一家小饭店进去用餐。

两人点了简单的两个菜,一个汤,要了两大碗米饭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菜很简单,不过就是一个红烧土鸡,一个水煮鱼,还有一个萝卜排骨汤。

很家常的几道菜。

可聂逸云却吃得津津有味,有种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的感觉。

口味好得出奇,一大碗米饭下肚之时,又让服务生又加了一大碗,仍是两三口就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这才感慨地抚着圆溜溜的肚子说:“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过一顿饭了。”

“擦擦嘴吧!你不嫌这里不够高档就好!”

一直笑嘻嘻看着他的唐小如将纸巾递给他。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觉得这里不好!”

他耸耸肩,看看虽然不大,但处处都很干净整洁的大堂。

“那是因为你失忆了!从前,你穷讲究着呢!”

她想起初见面时,在飞机上睡觉,老是不小心将口水流在他的肩膀上,而他老是皱着眉头频繁地上卫生间换衬衣的情景,不禁有些失笑。

“是吗?那你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他笑着看她。

鄙视自己的小心眼8

“是吗?那你喜欢从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他笑着看她。

“呃。说实话,都喜欢。”

她认真地想了想,觉得无从比较,因为他就是他,独一无二。

“这话我爱听!”

他有些得意地笑了,站了起来说,“等我一下,我上下卫生间。”

她点点头,抬来服务生买单。

价钱很公道,才花了九十八块钱。

她很满意。

而且现在她也不缺钱了,因为在小菲的帮助下,她提前拿到了稿费。

虽然钱不是很多,但省着点花的话,足够她撑上几个月了。

至于苏蕊蕊给她的那第金卡,她一直没用。

因为自尊心在偷偷地作着崇。

她不愿意聂逸云花别的女人给的钱,就算苏蕊蕊说只当他是亲人是朋友,她也不愿意。

当然她有时候想想自己的小心眼,也很鄙视自己。

可是她从前不这样的,就是遇到聂逸云之后才变得这么介意。

可能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罢了!

会嫉妒心爱男人曾经爱过的女人,想将男人的心只放在自己的身上。

“在想什么?”

聂逸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嘴角挑起,对她绽放出迷人的微笑。

“呃。没有。帐已经结了。我们回家吧!”

像小偷被抓个正着,她有一两秒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正常,站了起来,挽着他的手向外走去。

..................................................................................

此时的欧宇杰正与吴美娇坐在一间料理店,品尝着美味的寿司。

欧宇杰有些不在状态,因为今天是他与吴美娇约定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

思念就像水底的水草一样!9

欧宇杰有些不在状态,因为今天是他与吴美娇约定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

过了今天,他就可以带她回去了。

然后看着他们将婚姻关系解除,安顿好她之后,他就可以无牵无挂地飞去美国找苏蕊蕊了。

整整一个月,为了不给以后的生活留下遗撼,他遵守着与吴美娇的约定,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只是尽心尽力地陪着她到处游玩。

白天因为忙碌还好过一点,可是一到深夜,对苏蕊蕊的思念就像水底的水草一样,疯狂而肆无忌惮地生长着。

好几次,他都忍不着想打电话给她。

可是打开手机,翻出她的号码,看着她的名字,他却始终没有勇气按下接通键。

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

他害怕一旦听到她的声音,他心里的思念就会冲破一切禁忌,让他不顾一切地跑去美国找她。

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行!不能这样做!

他害怕一旦离开吴美娇,她就会反悔!

那样的话,不但他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而且会同时毁掉几个人的幸福!

所以,他只能强忍着相思的苦楚。

白天继续扬着一张笑脸,听从吴美娇的吩咐,陪着她四处游玩。

可是现在是最后一天了,过了这一天,一切都可以圆满结束了。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听到苏蕊蕊的声音,不久就可以将她抱在怀里,他的心情就难掩激动。

吴美娇将他喜不自禁的表情全收眼底,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二十多年的名义母子,他不在乎,可她却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正是有他的存在,她才一直坚持着这一场无爱的婚姻。

可是,不久之后,他们连名义上的母子关系都不会再存在了。

有些珍贵的东西正在远离!10

可是,不久之后,他们连名义上的母子关系都不会再存在了。

虽然他说会将她当亲生母亲一样尊重着孝敬着,可是她却真真切切地知道,有些珍贵的东西正在快速地离她远去。

看着他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五官,她的心痛得像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着一般。

“宇杰,快吃吧!吃了上去休息一会。让你陪着我这个老太婆整整一个月,一定很辛苦了吧?”

她对着他强颜欢笑。

“没有。妈,我很开心能陪你!你放心,以后我会常常带你出来玩的!”

欧宇杰回过神来,急忙笑。

“嗯。好。”

她慈详地对他笑。

他低头大口的吃着东西,不经意地问:“妈,你还想去哪玩呢?反正还有时间,我陪你去!”

“不用了。想去的地方,想吃的东西,想做的事,在这一个月里都已经完成了!下午,我想好好休息。我的身体有些累了。”

她淡淡地摇头。

“您身体还好吗?”

他抬头关心地问。

“没问题。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晚上也晚点吃饭吧,你八点钟再来我房间叫我!我想好好睡一觉呢!”

吴美娇的笑里有着落寞与不舍。

可是他因为一直想念着苏蕊蕊,所以根本未曾发觉。

吃过饭后,他将吴美娇送回度假村休息,而他则一个人兴志勃勃地上街闲逛。

他想买些当地的特色礼物带给苏蕊蕊。

比如玩偶,和服之类的。

家里这些烦恼的事情都解决之后,他就可以真实开心而毫无负担地生活在阳光之下了。

他要去找她,带着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陪她做任何想做的事。

虽然没有婚姻的承诺,但是只要她愿意,他甘愿这一辈子都被她无形地掌控着。

他和她还可以举行一个婚礼,到的宾客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他们的好友即可。

她自尽了!1

他和她还可以举行一个婚礼,到的宾客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他们的好友即可。

虽然不被这社会承认,但只要他们的心里互相认可就OK了!

怀着这些美好的愿望,他幸福地挑选着礼物。

逛了几个小时之后,他买到了他想买的礼物。

回到度假村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七点了。

想到吴美娇让他八点再去叫的话,他便呆在自己的房间上了一会儿网,查询了一下最近全世界最流行最浪漫的结婚方式。

结果有很多,看了看,他都不太满意。

最后干脆不看了,暗笑自己愚蠢。

其实只要他们在一起,他们所在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很美好,他们做的任何一切都很浪漫。

这些都已经足够,何必再去刻意呢?

看下腕表,才发现已经八点过十分了,急忙走了出去,去敲吴美娇的房间门。

敲了N久,却迟迟没有人回应。

“睡得这么死?”

他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拨通了吴美娇的手机。

很快,他听到房间里传来手机音乐之声。

只是,手机无人接听。

他继续再拨,连拨了不下十遍仍然无法拨通。

他有些心慌,担心她因身体不舒服而晕倒在里面。

急忙跑去叫来服务生,打开房门,快步冲进卧室,看到躺在洒满了娇美的樱花的洁白床单上的吴美娇,却失神地定住了脚。

她身穿一套玫红色的裙装,头发也盘了一个精致的发髻,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

远远看去,显得美丽而年轻。

她面容平静详和,像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那枯瘦的两只手垂在身旁,深深的两道刀痕让人触目惊心。

手腕上的血已经凝固。

身下大片的鲜血将那原本就娇美的樱花浸染得更加的美丽。

她自尽了!2

身下大片的鲜血将那原本就娇美的樱花浸染得更加的美丽。

服务生慌张的打急救电话和通知酒店经理的声音传入到他的耳中,而他懵懂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能说话,也不能呼吸。

她,为什么要选择自尽?

而且还选择这种诡异的自尽方式?

明明答应得他好好的,要离了婚,快快乐乐地过她想要的日子。

这一个月来,她也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慈详,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母子一样在许许多多的地方都留了影。

半点迹象都没有,她却在他开心地憧憬着未来的时候选择了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无法理解!

这时,房间里已经来了很多人,有酒店的负责人,救护中心,还有当地的警察。

房间很混乱很嘈杂,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地凝重。

他仍然像被点穴了一般不能动不能思绪。

直到一个警察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走到了他身边,惋惜地说:“这个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确实是自杀。赶紧处理后事吧!”

他木然地接过,强逼着自己将眼睛和精神都集中贯注到那张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粉红色纸笺之上。

确实是她的笔迹,写着瘳瘳数语,内容如下:

亲爱的儿子,请原谅我的不守信用。我还是选择这种方式来结束我的生命。因为我发现,就算是你爸爸不爱我,我也不想与他签下那张离婚契约。

只要我不签,我就永远是欧太太,永远是你的妈妈。

虽然这些都只是名义上的,但是我就是想永远地做你的妈妈。

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但是请你看在你死去哥哥的份上,就让我再自私一回吧!

儿子,不要因为我的死而有负担。

因为我不值得同情。

原来我是想等着你爸爸将我毒死之后,再让我弟弟去告发他的。

是你的善良,你的爱让我最终放弃了这一恶毒的想法,及时地拉住了我,让我还是做了一个有着基本道德的女人!

快乐地活着吧!我和你哥哥会在天上笑着看你幸福的!

最后落款是:妈妈绝笔

她自尽了!3

泪眼朦胧地看完之后,他无力地松开了手。

纸如一只蝴蝶慢慢地飞落在地。

“先生,您要不要跟着我们去医院?”

有个护士模样的女孩走到他面前轻轻地问。

“什么?”

他茫然地抬头,这才发现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醒目的血迹还刺心地存在。

“我们要将您母亲送到医院。您要不要跟去处理相关事宜?”

那女孩温柔地问,怜悯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梭巡。

“好。”

他点头,两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得几乎无法抬得动。

强迫自己努力地挪动着,终于困难地上了车。

坐在车上,看着躺在担架上被白布蒙住毫无生息的吴美娇,想起这些年来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的泪水就禁不住泛滥成灾。

这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女人!

一生活得毫无意义!

没有爱她的丈夫,就连唯一的儿子也短命早逝,不得已将满腔的母爱付诸在情敌的儿子的身上。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根本不曾爱过她一点点,不但无爱,还无时无刻不在强烈地厌恶着她憎恨着她!

甚至还曾置疑过她也会在给他的食物里下毒!

车子突然震了一下,吴美娇原本放在胸口上的左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看着那只青筋暴露,没有一点肉的手,他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握住,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泪水狂流,将她的手打得湿润无比。

心中默念,好走吧!

这一生不是真正的母子,下辈子做吧!

下辈子,他一定好好地珍惜她的这一份母爱!

他亲自将她火化了,捧着骨灰盒回到了酒店。

经过大堂的时候,经理跑了过来,将一枚钥匙放在了他手上,说:“你母亲一住进酒店,就存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放在我们酒店顶楼为VIP特设的保险柜里,说万一她远行,就将它给你,让你去开启那个保险箱,处理那里面的东西。”

他要反抗!4

经过大堂的时候,经理跑了过来,将一枚钥匙放在了他手上,说:“你母亲一住进酒店,就存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放在我们酒店顶楼为VIP特设的保险柜里,说万一她远行,就将它给你,让你去开启那个保险箱,处理那里面的东西。”

他木然地接过,又木然地抱着骨灰盒进了房间。

抱着它躺在床上,他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梦见他趁没人的时候,跑到吴美娇的房间里,将她所有昂贵的衣服一齐用大剪刀绞成了布条。

然后再偷偷地看着吴美娇抱着那一堆衣服默默地流着泪。

而他得意而胜利地笑了。

又梦见他有一回生病住院,吴美娇端着热腾腾的汤想喂他喝。

他无情地一挥手,汤碗摔落在她身上,她的手,还有大腿都被烫得起了泡。

因为不能走路,好几天都没来看他。

还有............

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场景,它们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在他梦里播放着,折磨着他的良心,让他痛苦得流着泪醒了过来。

醒过来,他突然深深地意识到,原来的他也人性中存在着很多阴暗,这阴暗让他同样变成一个狭隘记仇的小人。

表面上热情开朗,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阴暗!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那该死的生意场上的联姻!

一切罪恶皆是因为钱!

因为它就生生地毁了那么多人的一生,为什么他们还没意识到,还要再将这样罪恶的婚姻强加在他的身上?!

不!不!不!

他要反抗!

他不要像他们一样地生活!

更不要将这种不幸带给苏蕊蕊!

他要将他的意愿坦坦白白地告诉欧雄,告诉白若兰!

他现在真的很痛恨自己!5

他要将他的意愿坦坦白白地告诉欧雄,告诉白若兰!

如果那样做的后果是要将他驱赶出欧家,剥夺他继承财产的权力的话,他无所谓!

从今以后,他要做自己想做的人,做苏蕊蕊值得信赖可以依靠的人!

让身份地位名誉还有金钱都他妈的统统见鬼去吧!

想到这里,他猛然翻身坐起,拿出手机订了回中国L市的机票。

然后再去了顶层打开保险箱,拿了吴美娇留给他的一个小木箱。

拿回房间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竟然是一些体检报告还有几张拍得很清晰的照片。

看了那体检报告,他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那报告上分明写着她已经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毒药的名字写得很清楚,甚至一天被下了多少分量也写得清清楚楚。

而照片上面的人是欧雄。

其中的一张是他正全心贯注地研磨着一种药。

另一张是他将药粉倒进牛奶里。

再有一张是他将牛奶杯高高地举在眼前,脸上带着诡异而阴狠的笑容。

他立即明白,原来吴美娇竟然将欧雄放毒药的过程都偷拍下来了。

难怪她说死后就要告发欧雄,原来她的手中早有铁一般的证据。

若不是他及时发现,若不是他突然察觉了他对吴美娇的真实情感,不久之后,欧家就要毁之一旦。

不仅欧雄被捕入狱,就连整个欧氏集团也面临着破产的危险!

现在,她将这些都交给了他。

是不是告诉他,为了他,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呢?

想起她信中的那些话,每一字每一句无一不透露着对他的爱,他的心就痉挛得痛了起来。

他现在真的很痛恨自己!

恨他的狭隘,恨他的麻木不仁,恨他的自私!

留下的是一辈子的遗撼!6

恨他的狭隘,恨他的麻木不仁,恨他的自私!

如果,如果当初他进入欧家,不是怀着一颗冰冷的心,而是以感恩的心面对一切,那么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吴美娇也不会走到自杀的这一步呢?

可惜,再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

也不再有任何意义。

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将她好好地带回去,将她好好地安葬,在心里也好好地空出一个位置留给她!

.....................................................................................

当他走出机场,惘然四顾。

一个月前,他带着快乐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吴美娇来到这里,坐上飞机,开始他认为是一段极为美好的旅行。

他还记得在飞机上,吴美娇显得极其的兴奋。

那时他还有点可怜她,因为他分明记得父亲从来就没有带吴美娇去过任何一个地方旅行过。

他还在心里悄悄地下决心,即便她和欧雄的关系不在了,他也会每年抽出一个月的时间陪她去世界各地走走,用这种儿子的孝敬之心来回报她的母爱。

同时,借此方式来弥补欧雄对她的冷酷。

他想他的这种做法也一定会得到白若兰的同意和理解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月后,他却抱着她的骨灰盒孤独而寂瘳地站在了这里。

他的心愿永远不可能实现了,留下的是一辈子的遗撼!

“欧总,对不起,因为堵车,所以来晚了!”

助理小张匆匆地跑了过来,伸手想将他手中的盒子还有行李都接过来。

“盒子我来拿着吧!”

他黯然地说。

“是。”小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他如此重视,便猜想一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不由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永远自私的人!7

“是。”小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他如此重视,便猜想一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所以不由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这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看着脸色郁郁的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BOSS,夫人呢?”

“..........”

欧宇杰看了看手中的箱子,沉默不语。

小张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却又找不到哪里不对,转头四下张望。

欧宇杰却淡淡地说:“走吧!直接送我回家!”

“是。”

他不敢怠慢,也不敢多问,急忙上前为他打开车门。

在路上,他不停地从后视镜里观察欧宇杰。

见他一脸的沉穆,完全没有旅行回来的开心兴奋劲。

不由暗暗地猜想,难道他们母子吵架了?

这才一个人单独跑了回来?

联想到公司里传言他们母子关系很漠然的传闻,更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车里的气氛沉闷不止,小张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轻易开口打破沉闷。

以他混迹职场多年的经验来看,在这种时候,最好闭口不说话方为上上之策。

四十多分钟后,欧宇杰回到欧家,却发现欧雄并不在家。

找来忠伯一问,这才知道他竟然飞去法国去了。

很显然,他迫不及待地去找白若兰,要将她就这样带回来了!

可是如果他是个有心的人,不管吴美娇死不死,都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将白若兰带回来!

这个时候回来,就是要将她生生地推入到流言蜚语之中!

要她遭受千人骂,万人唾!

自私的人!

永远自私的人!

想到欧雄的所作所为,他的心里腾地就起了一股无名的火。

二话不说地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

现在回来,不太合适!8

二话不说地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

“喂?宇杰?你回去了吗?”

电话里传来白若兰欣喜若狂的声音。

“嗯。妈,我回来了!”

他尽力保持着冷静的腔调,“你在做什么呢?”

“在收拾东西呢!你爸爸来接我了,说要堂堂正正地将我娶进门呢!宇杰,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在一起了!”

电话里头,她的声音几近呜咽。

“妈,你再在那里呆一个月吧!现在回来,不太合适!”

他理智地说。

如果现在回来,她就会处于众矢之的,那些上流社会的各种污言秽语都会向她扑去。

即使举行了隆重的婚礼,也不会快乐的。

“宇杰,你不高兴我回去?”

白若兰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才慢慢地问。

“不是。只是这个时候不太合适。妈,她自杀了!这个时候回来,一定会遭到非议的!你一辈子受够了委屈,我不要你再受一次!”

害怕因为他的冷漠,再伤害一个做母亲的心,他想了想,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

“妈,现在回来,很可能她娘家的人会来闹事,还有社会上的朋友,也不会衷心地祝福你们的。所以,我想......”

“我懂!我就暂时不回去了。”

白若兰很快打断了他的话。

“对不起。”

他万分地愧疚,感觉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她什么时候去的?”

白若兰轻轻地问。

“前天晚上。”

“她将你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养了这么多年,你一定要好好地安葬她!”

“是。”

“你爸爸回来了,有什么事,你跟他说吧!”

“嗯。”

“嗨!宇杰,日本旅行辛苦吗?回来就好好休息吧,为什么这么急燥地打电话过来呢?我们一个小时后就要赶飞机回去了!到时候再聚吧!”电话里传来欧雄意气风发,中气十足的声音。

虚伪卑鄙狠毒到了极点!9

“嗨!宇杰,日本旅行辛苦吗?回来就好好休息吧,为什么这么急燥地打电话过来呢?我们一个小时后就要赶飞机回去了!到时候再聚吧!”

电话里传来欧雄意气风发,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一个人回来吧!她去世了!”

他冷冷地说。

“什么?”

欧雄一惊。

“没听清?还要我说第二遍!好!这次听好了!吴美娇她如你所愿离开了这个人世!她走了!开心吗?不用做刽子手了!没有任何人阻挡你了!你的财产一分都没有损失!要不要开杯香槟庆贺一下?”

他越发地冷诮起来,语气中已经没有往日的恭敬与畏惧。

生平第一次,他与他说话不用敬语,冷漠而陌生,隐含着敌意。

因为他确实鄙视着他。

为了不损失财产,他阴谋地想要毒害一个女人!

还每天对着那个女人温柔地笑,还天天地躺在床上!

更过分的是,即使他恨着这个女人,他仍然与这个女人保持着亲热的性爱关系。

还有他的妈妈白若兰,说是爱着她,却因为害怕离婚要失去的大部分财产,竟然可以将她一个人扔在那个地方那么多年!

虚伪卑鄙狠毒到了极点!

“我马上回来!”

欧雄好容易才反应过来,没有理会他言语的不敬,急促地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欧宇杰像是打完一场恶战一般全身虚脱地倒在了沙发上。

“喝杯茶吧。别想太多!”

忠伯心疼地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过来,还让人拧了把温热的毛巾过来。

“忠伯。我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人真的很可怕!”

洗了把脸,喝了杯茶清醒不少的他对着忠伯吐露着心声。

这么多年来,忠伯对他的关心超过了欧雄。

连你都知道她爱我?10

这么多年来,忠伯对他的关心超过了欧雄。

在心里,他一直将忠伯看作是他的爸爸,而欧雄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爸爸而已。

“那是夫人的骨灰?”

忠伯叹了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随后惊讶地转头,不可思议地问:“忠伯,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起,您听了怎么没有半分惊讶?难道你早就猜到了她要这样做?知道她根本这一走就没打算活着回来?”

“嗯。她走的时候交给我一个文件袋,说一个月后亲自交给你。说那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忠伯叹了口声,走进他的卧室拿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他。

他黯然地打开一看,更是觉得难过万分!

文件袋里装着的是一份遗嘱。

那上面写着,在她名下的所有不动产,股票,珠宝,统统全都留给他。

“怎么会这样?!”

看着这些冷冰冰的文件,想想她对他的默默地守护,他的心就一阵阵地抽痛起来。

“不要难过。不管怎么样,夫人的选择是她的意愿。其实从好的方面想,她这样走,走得很幸福。放过了她自己,也放过了别人。我想她走的时候一定是无怨无恨!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上一辈的恩怨而心存芥蒂。反而要比从前更加快乐真实地生活。她那么地爱你,一定是希望这样的!”

忠伯语重心长地说。

“连你都知道她爱我?”

他苦笑。

“其实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心狠的女人。只不过命运的捉弄,将她带进了欧家。又因为骄傲,而不肯认输,所以才一直孤独而让人记恨地活着。”

“原来了解她的人竟然是你!”

欧宇杰听了他的话,不由万分地感慨。

“其实有件事你不知道,我从前在吴家做过管家,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忠伯的眼里泛起了泪光,额头上的皱纹更加深了。

爱得患得患失!11

“其实有件事你不知道,我从前在吴家做过管家,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忠伯的眼里泛起了泪光,额头上的皱纹更加深了。

“是啊!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点都不了解她!”

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上楼休息一下吧!这些天你一定累得够呛!”

忠伯站了起来,伤感地转身而去。

而他坐在沙发上,环视着安静得可怕的这个家,心里空落落的............

欧宇杰陷进低谷的时候,而聂逸云却活得风生水气,有滋有味。

整个人变得温柔开朗,活泼不少,天天跟唐小如窝在家里打打闹闹,除了偶尔两人一起上超市购物,几乎很少出门。

两人正处于热恋之期,所以巴不得像蜜糖一样互相粘着,谁也舍不得离开谁。

就连唐小如写稿子,他也陪在一边帮她翻译文件。

有时候,唐小如写得累了,不经意地抬头看他,总是有些恍然。

看着如此英俊而美好的他,她总是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背地里,因为不敢确信自己已经得到了幸福,她总是偷偷地掐大腿,只有那种清楚的疼痛才让她有种真实的存在感。

但命运往往是这样的,当幸福得要流出蜜来的时候,总是有些早就存在的不安全因素慢慢地在累积着,而一旦累积到一定的程度,就要如火山般地爆发出来。

这一天早上,唐小如的妈妈黄玉蓉像往常一样简单地吃了点稀饭和榨菜就下楼了。

昨天打麻将输了一千多块,她肉痛着呢!

所以今天下定决心要早早地去,早一步抢占着风水宝地,好好地弥补一下昨天的损失。

她的腰杆挺得特别直!12

所以今天下定决心要早早地去,早一步抢占着风水宝地,好好地弥补一下昨天的损失。

她到活动中心的时候,那里的人果然少得可怜,连负责倒茶水的沈大妈在一起,都凑不够一座麻将搭子。

她也不急,只是四下看看,最后才在一张通风极好,光线极好,位置也极舒服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什么都好,手风才顺,财神爷才肯光顾。

她笑嘻嘻地叫沈大妈给她泡茶。

“哟!你来得可真早!”

沈大妈乐呵呵地帮她泡了杯茶,又八卦地问,“最近你家楼下很清净啊?没见有人再来找你姑娘了!”

“她忙着到外地体验生活去了!”

黄玉蓉挥了挥手。

“嗨!有着这么能干的姑娘,真是你八辈子休来的福啊!”

沈大妈羡慕的说。

“我从小可就把她当儿子来培养着呢!付出多少心血,这才有了这么点点回报!”

她得意洋洋地说。

这段时间,通过她卖力地拿着唐小如出的书四下宣传,所有的人现在都知道了,原来她竟然还有一个有才有貌,专写畅销书的年轻女作家。

这才不但还了他们母女的清白,更是在小区里一下子成了人人敬仰羡慕的名人。

所有的人见到她,都格外热情,格外愿意和她打交道。

这些天,她的腰杆挺得特别直!

觉得这些年没白辛苦,自家丫头到底还是给她长脸了!

说话的这会子功夫,渐渐的人就多了起来。

很快,热闹的麻将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手风果然很顺,不过是两个小时的功夫,就已经赢了七八百块钱。

正喜滋滋地一边打着牌,一边应付着麻友们对她女儿的好奇心,突然一只洁白柔嫩的手伸了过来,将她的牌往中间一推。

狐狸精13

正喜滋滋地一边打着牌,一边应付着麻友们对她女儿的好奇心,突然一只洁白柔嫩的手伸了过来,将她的牌往中间一推。

立即她的清一色条子的牌全都现在了牌桌的中央。

“谁啊!”

她火大地一回头,却见当年插足她和唐啸天之间,成功将她丈夫夺去的蓝晴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你做什么?敢跑到这里来发神经?”

黄玉蓉冷冷地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看着眼前这个依然像个狐狸精一样的风骚女人。

“我为什么不敢来?你养的女儿好啊!跑到我老公面前嚎穷,不但骗走五万块钱,还骗走了一套价值上百万的房子!”

蓝晴火大地叉着腰对她吼。

她是昨天到公司去,唐啸天的秘书笑嘻嘻地恭喜她,告诉她因为市政府的搬迁,她在那里买的沿江路口的房子在成倍地往上疯长。

原来只值六十万的房子,现在已经快值上一百七八十万了!

她莫名其妙,不明白什么时候她买了那里的房子了。

但她是个精明的人,立即沉住气来,很快三言两语地就把唐啸天早几年就在那里购房子的事情摸了个清清楚楚。

她听得胆战心惊,以为唐啸天竟敢瞒着她在外面包养小蜜,不禁火冒三丈。

她没有直接找唐啸天闹,而是直接打上门去。

结果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住。

她怀疑唐啸天得到风声,将人给转走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发誓非要将那个狐狸精给找出来。

她找了她开着一家侦探公司的朋友,让他就从这套房子入手,帮她查查看,到底这房子住过什么人,又搬到哪里去了。

结果出来之后,她气得想吐血。

因为她发现那房子的产权人是唐小如!

不要志气了?!1

因为她发现那房子的产权人是唐小如!

更气人的是,那傻丫头竟然拿着那套房子跑去一家民间借贷公司办抵押贷款,借了三十万!

而这些钱,她竟然是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她气得晚上揪住唐啸天硬是大闹了一个晚上。

将厚厚一叠唐小如挽着那男人的照片一起摔在了他身上,让他非得跟她说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唐啸天实在无法,只好将苏蕊蕊来找他借钱的事情跟她说了。

并且告诉她这房子本来就是打算给苏蕊蕊的嫁妆,让她不要无理取闹。

如果继续闹下去,他就不会回来住了。

听到他这样说,她也不敢太过分了。

可一口气堵在心里,硬是出不来。

气急之下,她就想到要找黄玉蓉。

一来是想将这股子怨气撒在她的身上。

二来是要趁此机会,断了他们再开口向唐啸天要钱的念想。

现在,她就像个泼妇一样叉着腰指着黄玉蓉口水四溅地大骂,“大家来评评理看!当年离婚的时候,我老公是说要给多少钱的补偿费的,是你自己装清高不要的。怎么?现在反悔了?想将从前的一起要回来?不要志气了?!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那么正气凛然呢?”

黄玉蓉气得脸色煞白,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地给了蓝晴一个耳光,颤抖着声音说:“你不要脸抢走人家的老公不算,现在竟然还要来闹事!我女儿是他唐啸天生的,要拿多少,要给多少,是他们父女之间的事!关你屁事!”

蓝晴想扑上去回打,可还没近身,已经被黄玉蓉一掌推倒在地上了。

黄玉蓉冷冷地说:“很多年前,我就想揍你了!没想到你自己乖乖地送上门来!你个狐狸精不怕丢人现眼,我也乐意奉陪!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软弱无力的女人吗?告诉你,你错了!自从离婚后,我早练出来了!你若要打,得掂掂你自己的份量!”

我抽你大嘴巴!2

黄玉蓉冷冷地说:“很多年前,我就想揍你了!没想到你自己乖乖地送上门来!你个狐狸精不怕丢人现眼,我也乐意奉陪!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软弱无力的女人吗?告诉你,你错了!自从离婚后,我早练出来了!你若要打,得掂掂你自己的份量!”

“好!黄玉蓉!算你狠!你是够有志气,够聪明,只可惜生了一个不争气的赔钱货!你知道她拿钱拿房子去干什么吗?告诉你,她去倒贴小白脸去了!黄玉蓉,你就等着你女儿被人骗财骗色骗光光吧!”

蓝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索性将难听的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我抽你大嘴巴!”

黄玉蓉气得浑身打颤,扬起手就要扑过去。

“哎呀!冷静点!别为这种人生气!”

旁边的牌友怕闹出大事来,急忙上前拖住了她。

而蓝晴见目的达到,也思量着打不过她,所以急忙趁着这个空子飞一样跑了。

一边跑一边还留下一句话,“我劝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别到时丢老唐的脸!”

黄玉蓉气得半天都回不了神,慢慢地挪回家,就此倒在床上气得爬不起来了。

想起蓝晴对自己对女儿说的那些极尽羞辱的话,心都是痛的。

这辈子,她都很要强的活着,即使因为没钱逼得天天吃咸菜,也从没轻易向唐啸天伸过手。

可今天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却因为一个无用的男人向唐啸天伸手,她就无法接受。

她不指望女儿嫁给一个多么富有的男人,但也不是一个骗色骗财的小白脸!

要靠女人卖房子养着的男人,究竟是一个多么无用多么无耻的男人?

这样一想,心又气又乱。

恨女儿不争气的同时,当然更多的是担心!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恢复了元气。

打上门去!3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恢复了元气。

支撑着爬了起来,她决定亲自去看看。

但去之前,她要了解一些基本的信息。

她翻出小菲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传来小菲快乐的声音,“伯母!您好!”

“小菲,你好啊!怎么这么老长时间都不来我们家玩呢?”

她尽力让语气像以前一样随和可亲。

“伯母,我在外地出差呢!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怎么,小如没跟你说吗?”

“呃。也许说过吧。不过你也知道我老了,很多事情记不住了呢!对了,小如住你的房子,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当然不会!有她在很好啊!最起码天天有人打扫,等我回去的时候,不会像个狗窝一样乱!”

小菲笑嘻嘻地说,完全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呵呵。你这姑娘就是招人疼!下次回来记得和小如一起来家玩啊!伯母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吃!”

“好啊!一定!”

挂断电话之后,她立即就翻身下床,拿起包就出了门。

没有像平时一样节省坐公交车,而是直接打的直驱目的地。

而唐小如和聂逸云完全意识不到危险正一步步地逼近。

他们像往常一样嘻嘻哈哈地起床洗漱吃饭,然后唐小如去出版社交稿,而聂逸云则趴在电脑前继续翻译稿件。

快到中午的时候,门铃响起,他以为是唐小如回来了,急忙开心地跑过去开门。

因为心急,还没好利索的脚还不小心绊到一张椅子,差点摔倒在地。

只是门一打开,他还没看清楚人,就被来人举着包粗暴地拍打着头。

他一火,手腕一转,就将黄玉蓉的手如铁箍般握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发疯?!”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瞪着他的中年女人,他绞尽脑汁,也不觉得他跟她会有什么瓜葛。

果然是个小白脸!4

“你是谁?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发疯?!”

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瞪着他的中年女人,他绞尽脑汁,也不觉得他跟她会有什么瓜葛。

“我是唐小如的老妈!”

黄玉蓉冲着他吼。

果然是个小白脸!

五官长得精致得无可挑剔,皮肤比女人还要好些!

这样的男人花在脸上的时间大概比女人还要多。

看到这样的他,黄玉蓉心痛地不得不承认女儿真地在做着蠢事!

原本心里还存着的侥幸一下子全都幻灭!

“啊?!原来是伯母!”

聂逸云愣了一下,随即急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笑着赔礼,“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赶紧请里面坐吧!”

黄玉蓉懒得理会他,一言不发地气呼呼地冲了进去。

一边打电话给唐小如,对着电话里狂吼,“死丫头!我限你二十分钟之内火速赶回来!是小菲这!”

说完之后,不等唐小如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并且冲到卧室,打开橱门,将唐小如的衣服一股脑地全给扔在了床上,然后拖出皮箱就将唐小如的衣服往里面塞。

聂逸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看起来几乎疯狂的女人。

看着唐小如的衣服被她胡乱地塞进箱子里,他的心感觉到莫名的害怕和恐慌。

他很清楚,她这次来势汹汹,这是要将唐小如从他身边带走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看得出她妈似乎完全看不上他。

从进门到现在,连正眼都没有瞟他一下!

难道,她一直反对他们交往?

因为这样,所以他们谈了两三年的恋爱,都没有结婚?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唐小如急匆匆地回来了。

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唐小如第一反应就是上前看他的身上有没有被她老妈施虐的痕迹。

不是叫你倒贴钱去养小白脸!5

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唐小如第一反应就是上前看他的身上有没有被她老妈施虐的痕迹。

确定一切安全之然,她这才注意到房间传来的大动静。

“你妈在收你的衣服!”

聂逸云急促地说。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别管!”

唐小如将他按坐在沙发上,这才走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看到黄语蓉早已将她的衣服放进了箱子,现在却像发了疯似地用剪刀绞着聂逸云的衣服。

“妈!你这副样子可不像是一个中学退休老师该有的模样!太失态了啊!”

唐小如冷静地靠在门框上嘲笑。

她不是一直希望有个男人要她么?

现在好了,终于发现女儿有人要了,结果却是这个反应?

真是不可理喻。

“你认为我失态?!你不想想造成我这样,让我在小区里反复地抬不起头的人是谁?!”

黄玉蓉这才发现唐小如回来了,不但不害怕地过来跟她认错,竟然还以这种嘲讽的口吻对她说话,不禁更是怒火冲天。

“妈!我拜托你!是谁将我扫地出门,跟我说,没有找到男人就不要回来?!怎么?现在我都找到了,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歇斯底里?你这样做,让我很无所适从!”

唐小如抓狂了。

“我是这样说!可是我说的男人是好男人!不是叫你倒贴钱去养小白脸!他除了长得好看,有什么好的?脚都是瘸的!为了那样一个男人,你竟然跑去找你爸爸开口要钱!让那个狐狸精抓到把柄跑到家里跟我闹!我这么多年辛苦是为了谁?就是为了今天,让你和别人合起伙来羞辱我吗?!”

黄玉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像发了疯一样顺手抄起放在床边的一根撑衣杆就朝着她追了过来,没头没脸地照着唐小如的身上就打。

唐小如被打得一边尖叫一边乱跳,狼狈不堪。

妈!你疯了!6

唐小如被打得一边尖叫一边乱跳,狼狈不堪。

一直坐在沙发上强忍着怒气的聂逸云终于忍无可忍,冲上前去,一把将唐小如扯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昂然地对着黄玉蓉说:“伯母!要打就打我!不要打她!”

唐小如急忙扯他,“你别管!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磕到绊到!”

“不!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你妈施暴!”

聂逸云不肯退让,死死地把她护在身后,对黄玉蓉义正严辞地说,“你是伯母,我该尊重你。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暴打女儿的行为,放在国外,是要被警察抓起来以虐待罪叛刑的!”

“判刑?国外?!哈!可惜了!这是中国!我不但要打她,我还要打你!打死你这个骗钱骗色的小白脸!”

黄玉蓉听了,举起撑衣架对准他的头大力的敲了下去。

人疯狂的时候,力量大得不可估量。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聂逸云来不及躲闪,被她一闷棍狠正中头部,立时血从头顶狂流了下来。

紧接着一阵晕眩,他来不及说话,便往下栽倒在地。

又那么不巧,在栽倒在地的同时,碰到了旁边桌角,立时就倒地不醒人事!

“妈!你疯了!你要害死人了!”

唐小如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泪水如珠琏一般滚落了下来,不顾一切扑在了聂逸云的身上,去探他的鼻息,又急忙打120急救电话。

黄玉蓉看着这突发的状况,愣在了原地。

“妈!拜托你赶紧去拿条毛巾!”

泪流满面的唐小如捂着聂逸云汩汩流血的伤口冲着黄玉蓉大叫。

黄玉蓉吓醒了,急忙跑到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递了过去。

“对不起。小如。我不是真的想弄成这样。我只是因为担心你......”她站在那里嗫嚅着。

苏蕊蕊,你终于肯出现了吗?7

“对不起。小如。我不是真的想弄成这样。我只是因为担心你......”

她站在那里嗫嚅着。

“妈!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女儿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了。”

她摇头,抱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聂逸云泣不成声。

“对不起......”

黄玉蓉后悔了。

因为如果他真的是贪财贪色的小白脸的话,是不舍得将自己送到危险的境地的。

她错了!

一时之间方寸大乱,误听了蓝晴的话了。

可能他是用了女儿的钱,可那一定有理由的!

她不该这么急燥的!

退一万步说,那男人就算是小白脸,她也该跟他们好好说的。

看着女儿满脸的泪水,还有鲜血流了一脸的聂逸云,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苏蕊蕊听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头缠满纱布的聂逸云还没有清醒。

沉沉地睡着,因大量失血而显得特别苍白的脸有一种凄然的绝美。

而唐小如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痴痴地看着他,默默地流着泪。

她本来想问为什么突然又会受伤的,可是看到她这副模样,便又不忍心问了。

她上前倒了一杯热水,碰了碰唐小如的手,“喝点水吧!人没事就好!”

“谢谢。我不想喝!”

她摇了摇头,视线仍然不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

苏蕊蕊也不勉强,拿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两个女人,就这样默默地守候着那个陷于昏迷的男人。

时间就这样静悄悄地流逝。

当天色渐渐黑了,苏蕊蕊站了起来,对唐小如说:“你在这里守会吧。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唐小如默默地点头。

她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突然聂逸云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苏蕊蕊!你终于肯出现了吗?”

你再叫我一声!我是谁?!8

她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突然聂逸云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苏蕊蕊!你终于肯出现了吗?”

“什么?”

她不可思议地慢慢转身,却看到聂逸云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热烈地盯着她。

眼眶禁不住一热,她急忙扑上前去。

因为太激动太兴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松开了聂逸云的手而默默退后到一边的唐小如。

“你再叫我一声!我是谁?!”

她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

“苏蕊蕊!你以为我会忘记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吗?”

他欣慰地朝着她绽开性感而灿烂的笑容,即便纱布盘满了整个头,可也无法让他减少一分英俊。

“瞧!我就说你笑起来最迷人!我喜欢你这样地笑!喜欢你恢复记忆!聂逸云!该醒来面对该要面对的一切了!”

她也笑了,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这段时间你好吗?脸色似乎不太好?也瘦了很多!”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片关心和担心跃而出现在眼前。

“呵呵。是啊。最近在上班呢!忙得有时候休息不太好。”

她摸着自己消瘦不少的脸颊苦笑。

怎么可能不瘦?

因为怀孕,因为工作,因为想念欧宇杰,因为担心他,她整夜整夜地失眠。

“怎么可以这样?是不是你家公司出了状况?资金周转不来吗?放心!交给我来处理吧!”

聂逸云一阵阵心痛。

以前她在他身边再不开心,也青春靓丽,光芒四射。

可是现在,她的肤色黯淡无光,一脸的疲惫,原来大而有神的眼睛现在也充满了忧伤。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爸爸年纪大了,我得顶上去!”

她温柔地冲他笑。

他们俩谈得热烈,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让站在后面的唐小如心里又是失落又是悲伤。

他果然忘记了她!9

他们俩谈得热烈,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让站在后面的唐小如心里又是失落又是悲伤。

他恢复了记忆,叫出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苏蕊蕊!

眼睛盯着的也是苏蕊蕊!

说到底,不管他们曾经有过多么美好的过往,他的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始终都是苏蕊蕊吧!

或许,他记起苏蕊蕊的同时,却又忘记了她唐小如!

或许,她就是那即将化为海面上美丽泡沫的人鱼公主。

只能看着用心爱着的男人拥着别的女人缠绵在深夜里。

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笑得俊朗非凡,犹如神邸一般的他,缓缓地转身,挪着不舍的脚步往外走去。

“嗨!那位护士!你这是准备到哪去?我现在想上个厕所,你帮我一下吧!”

聂逸云突然冲着她叫。

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苏蕊蕊何等聪明,一眼看穿他的把戏,于是笑呤呤地站在一边,等着看那一场好戏的上演。

唐小如心如刀绞。

他果然忘记了她!

只是将她当成了一个陌生的护士而已!

缓缓地回头,缓缓地向他展开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温柔地说:“先生,第一,你伤着的是头,不是腿!第二,这种事情应该请你的爱人来做!第三,我也不是什么护士,我只是走错了病房的陌生人而已!”

“可在我眼里,我的爱人就是护士。她无微不至地一直不离不弃地照顾着我,用她最纯洁的爱守候着我,怎么,现在我又生病了,你这个护士就想撤离岗位了吗?”

聂逸云下了床,走到她面前,深情而温柔地凝视着她。

“你,你什么意思?”她像被人用棍子打了头一样懵懂,不清楚他说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你刚才是在故意逗我?10

“你,你什么意思?”

她像被人用棍子打了头一样懵懂,不清楚他说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傻瓜!还能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放你走!你说过要娶我的,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他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轻吻着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珠。

“你,你刚才是在故意逗我?故意不看我?故意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抽抽噎噎地问。

“嗯。我只是想看看我那傻冒姑娘会不会中计!”

他轻轻地笑,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放射出万丈的光芒。

“你这坏蛋!明明知道人家紧张,却还这样戏弄我!”

她又哭又笑,举起手想打他,可是看到他的头,又不忍心了。

手轻轻地落下,轻轻地抚在他那性感而温暖的嘴唇之上。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唇,他的手,都不再冰凉了,温暖柔软,让人舍不得放开。

两人深情对望,然后聂逸云低下头,深情而轻柔地攫住了她的唇,深深地吻着。

看到他们幸福的模样,苏蕊蕊也为他们开心。

开心的同时,却也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悄悄地走了出去,为他们掩上了门。

出了医院,她开着车,听着班德瑞的钢琴曲,想着聂逸云与唐小如深情相拥热吻的情景,她的心有些酸酸的。

她担心的男人,一直祝福的男人,终于找到了幸福的归宿。

而她,却仍然徘徊在寂寞的人群里,孤独地行走着。

她爱着的那个男人,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

会不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偶然也想起她呢?

还是已经完全忘记她,带着他的新娘正开心地环游着世界呢?

噬骨的相思折磨着她的心,让她痛苦得无法忍耐。

泪悄悄地流了下来,颗颗晶莹饱满,就像她对他的相思。

思念是种刻骨的痛!11

泪悄悄地流了下来,颗颗晶莹饱满,就像她对他的相思。

不知不觉地就将车开在了海边。

冬天的夜色特别漆黑,天空暗沉沉的,没有一点星光。

就像她此时此刻的心一般,找不到火把为她指引前方的路。

未来,难道真地要像她当初设想的那样孤独地走下去吗?

她一时之间没有了答案。

也才发现,思念是一种刻骨的痛!

没有她想像的那样容易忘记!

推开车门,她走了下去,冷冽而略带咸味的海风立即扑面而来。

一下子就将她全身的温度给卷走了。

急忙打开车门,将她一直扔在后座的长长的羽绒服给穿上了,又围了田蕊妮特地给她买的羊毛围巾,这才觉得不冷了。

武装齐全之后,她双手叉在口袋里慢慢地向海边走去。

一望无际的海面也像黑夜一样黯淡,不会像夏天一样漾起点点鳞光。

四周寂静无比,只有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

她在沙滩上坐了下来,听着潮水之声,静静地痛快地淋漓地毫无顾忌地流着泪,发泄着对欧宇杰的相思之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心里的那股郁闷之气彻底发泄完了,这才站了起来,准备回家。

却突然看到两个年轻男女笑哈哈地在她不远处停了下来,忙碌了一阵之后,一堆篝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紧接着,绚丽的烟花在天空中美丽地绽放,原本黯淡的海面也被烟花的火光映衬得美丽非凡!

“我爱沈思云!!!”

“我爱陈小伟!!!”

“陈小伟和沈思云要相爱一生一世!”

绚烂的烟花下,她看到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在海天的见证下,大声地喊出来对彼此的爱情。

美丽的爱情,浪漫的爱情让她看得热血沸腾........

解除掉与苏家的婚事!12

欧家。

办好吴美娇的丧事之后,已经距离欧宇杰回国将近十天的时间。

这十天里,他真心真意地做到了一个孝子该做的一切。

十天下来,他足足瘦了十五斤。

他的眼泪,他的孝心,他的真诚感动了吴美娇娘家的每一个人。

因为他,他们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对吴美娇的遗嘱中所提到的遗产全都留给欧宇杰的这一决定有疑意。

他们默默地协助着欧家将她的丧事办得风风光光,然后办妥之后,又默默地离去。

这天晚上,欧宇杰带着不可更改的决心走向欧雄的书房。

他要正式宣布他的决定!

要解除掉与苏家的婚事!

要堂堂正正地跟他心爱的女人结婚!

即便把他的一切都剥夺,也无所谓。

当然,在事情谈好之后,他才会去找苏蕊蕊。

她是那么地独立和骄傲,要说服她嫁给他,只怕要很费一番功夫。

他害怕现在跟她打电话,她会因为害怕婚姻的束缚,而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逃走!

就像从聂逸云身边逃走一样。

而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推开门,他看到欧雄正举着一杯酒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淡淡地问:“有话跟我说?”

“嗯。”

欧宇杰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这才发现他的面前竟然放着他和吴美娇的结婚照。

“后悔曾经那样对她?”

他挑了挑眉。

“是的。很后悔。如果当初我答应她的条件,与她早一点离婚,那么也许这一切都会改变。所有的人都会幸福,不会给你们母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真是糊涂,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省悟过来,其实相对于钱来说,感情才最珍贵!”欧雄的语气淡淡的,可是却很真诚。

要打要骂都由着他们!1

“是的。很后悔。如果当初我答应她的条件,与她早一点离婚,那么也许这一切都会改变。所有的人都会幸福,不会给你们母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真是糊涂,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省悟过来,其实相对于钱来说,感情才最珍贵!”

欧雄的语气淡淡的,可是却很真诚。

欧宇杰长长地松了口气,“其实现在醒悟也不晚。以后好好地对妈吧!别再让另一个女人有遗憾了!”

“嗯。”

欧雄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他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他的事情。

“等等。”

欧雄叫住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轻轻地说,“儿子,谢谢你挽救了爸爸。将爸爸从恶魔重新又变回了人!”

“你是我爸爸。我为你做的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不会有理由,不会有条件。”

他笑,喜欢现在这个虽然已老,可是脸上,眼睛里都闪着温暖的父亲。

“现在爸爸知道什么才是幸福了,该轮到你了。我知道与苏家的婚事,你其实内心很不喜欢。因为我强压在你肩上的重担,你一直不敢让自己陷入一段感情里,这么多年,一直扮演着让人们鄙视的花花公子。”

“可是,儿子,现在选择你想走的路吧!爱谁不爱谁,要和谁结婚,都由你自己决定吧!苏家的婚事,我会亲自去上门赔礼道歉的!你什么都不用管,自由自在地过你想要过的生活就行!”

欧雄的眼里闪烁着宽大仁慈的父爱光辉,让欧宇杰满心的感慨。

“谢谢爸。”

他鼻子酸酸的,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但他对欧雄灿烂地笑,“我去给苏家赔礼道歉吧!是打是骂都由着他们。”

“好!我们一起去!我马上打电话去约吃饭,此事速办速决!”

欧雄说做就做。

似乎妊娠初期的反应过了呢!2

苏蕊蕊早上起来,利落地洗漱之后,精神奕奕地下了楼。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场渲泄,力量重新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而且奇怪的是,她今天早上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就连闻到牙膏的味道都会撕心裂肺地呕吐半天。

嘴里也没有淡淡的苦味了。

呃。似乎妊娠初期的反应过了呢!

这让她很开心。

下了楼,苏扬正坐在饭桌前看着报纸,而严田妮正帮着张婶将丰富的早餐端上桌。

“蕊蕊,快坐下!赶紧趁热喝这个肉饼汤!”

严田妮笑嘻嘻地将一碗鸡蛋肉饼汤放在了她面前,“这是张婶家乡的做法,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喝!”

“谢谢妈!”

她笑着很自然地说。

自从她回来之后,严田妮真的像妈妈一样处处关心着她,对她驱寒问暖,让她觉得久违了的母爱又温柔地围绕在了身边。

所以,她对严田妮的称呼也很自然地改变了。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快吃吧!”

苏扬笑着将报纸放了下来,慈详地看着她。

这个让他操心了几十年的乖张叛逆的女儿从这次回来之后,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样的。

不仅真正地融入到了这个家里,更是像个女强人一样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将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现在虽然仍然到公司坐镇,可是可做的事情几乎已经没有了。

她像个雷厉风行的大将一样将所有的事情都大包大揽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不动脑筋地在各种执行文件上签字就行了。

当然只是像征性的,因为其实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真正的决策者还是她。

她虽然年轻,阅历也不够,可是在经过两个月的磨合之后,现在没有人敢对她说NO。

紧要的饭局3

苏蕊蕊静静地喝着汤,当一口咬下那肉饼时,她有些惊讶地抬头说:“真的很好吃!这肉又滑又嫩!”

“小姐喜欢吃就好!这又有蛋又有肉,营养全着呢!”

张婶听了,笑嘻嘻地说。

“是吗?那以后我天天都要喝!一点都不油腻呢!”

她看着表面上只浮着几滴香油的汤赞不绝口。

“是用全瘦的肉做的。另外这肉是猪身上最嫩的肉呢!”

“是吗?怪不得这么嫩!”

她开心地三两口就将肉饼和鸡蛋吃了,然后又将汤喝尽了,就站了起来说,“你们慢慢吃吧!我得上班去了!”

“待会,得把这牛奶喝了!另外,张婶,赶紧把我早上切好的水果给小姐带上。这个时候,不管什么营养都要补充点!”

严田妮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

她懂得她紧张的心情,自己怀不上,一副关心便只好放在她身上了。

所以二话不说地接过牛奶一口喝干了,又接过张婶递过来的装满各种水果的保鲜盒笑着说:“这样可以了吗?”

“嗯。行了!路上开车慢点,别太赶!”

仍然跟在她身后唠叨。

“蕊蕊,下班之后早点回来。今天晚上还有个饭局!不能迟到!”

苏扬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欧雄打电话过来订下的饭局,急忙追了上去。

“什么饭局啊?如果无关紧要,我就不去了!你知道,我对这些不喜欢的!”

苏蕊蕊头也不回地说。

她担心苏扬看她怀着连爸爸都没有的孩子,又打算给她安排什么对象。

再说今天确实很忙,估计要加一两个小时的班。

“紧要的。是欧伯伯有约!你不是说要见见他们,亲自跟他们解释的,现在人家来约了,自然得见见!事情不能拖,能早点解决掉最好!人家当初可是一直诚心诚意地等着呢!”

你一定要注意你的言词!4

“紧要的。是欧伯伯有约!你不是说要见见他们,亲自跟他们解释的,现在人家来约了,自然得见见!事情不能拖,能早点解决掉最好!人家当初可是一直诚心诚意地等着呢!”

苏蕊蕊听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迟疑地问:“那几点?在哪里?到时如果我下班晚的话,我就直接过去吧!”

“定在八点,鑫泰酒店。你今天再忙,也得赶在人家之前到。这是你应该有的礼貌。我和你妈也会去的,不管怎么说,不能因为这一点事情就将两家多年友情给毁了。”

苏扬严肃地叮嘱着。

“好!我一定提前半个小时到。如果时间早,我会来接你们的。”

她自然也知道为人的基本礼貌,所以点头答应下来了。

“嗯。路上好好开车。”

苏扬满意地点头。

晚上七点的时候,苏蕊蕊还同公司的高级主管在会议室开会,听取着各个部门有关新项目进展的报告,完完全全忘记了晚上有饭局的这会事。

幸亏苏扬知道她一定会忘记,所以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让她马上散会,立即赶来。

她唯有听令,回到办公室换了一套比较随性而又不失庄重的衣服,然后就急忙朝着鑫泰酒店赶。

赶到的时候,苏扬和严田妮正等在大酒店的门口。

见她来了,急忙迎了上来。

“没迟到吧!”

她四下看了看。

“没有。我们先上去吧!待会,你一定要注意你的言词,不管他们说什么,你也不能摆脸色给别人看!”

苏扬提醒着她。

“爸,我知道了。你以为我还不懂事吗?”

她不由笑了,可心里却有些失落。

从前的任性,其实骨子里她是很清楚地知道事情闹到最后,苏扬是一定会由着她性子来的。

这丫头可一直是我的心头病!5

从前的任性,其实骨子里她是很清楚地知道事情闹到最后,苏扬是一定会由着她性子来的。

可是,她现在都快是孩子的妈了,再对老爸无理的任性,那可有点太不像话了。

而且,她也做不出来了。

女人,到一定的时候,任性的对象是自己的爱人。

可惜,她什么都没有。

也许,这一辈子,再也没有任性的机会了。

三人一起上了楼,在名为雅兰居的包厢坐下了。

看看时间,才七点四十五,还算早。

苏扬叫服务员先将菜单拿来,然后与严田妮合计着该点些什么菜。

至于苏蕊蕊,就显得有些无聊,只能借机会上了一下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看到包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五十来岁风度翩翩的男人。

她想那一定是父亲口中所说的欧伯伯了。

急忙笑着走到前面去,很礼貌地向他鞠了一躬,叫道:“欧伯伯!您好!我是苏蕊蕊!”

“哎呀!这是蕊蕊啊!这么多年没见,当初那个老是翻墙爬树一点都不肯消停的小丫头竟然变成一个大美女了!老苏!你可真有福气!”

欧雄见她大方自然,性格爽朗,不由一下子喜欢上了她。

“唉!说什么福气!这丫头可一直是我的心头病!”

苏扬看着她摇头。

“来!蕊蕊!快坐下!喝杯茶!我们家那小子马上就来!先喝点茶。”

欧雄心里惋惜着,可欧宇杰已经对他说了已经有喜欢的人选了,他也没办法。

“哦。好啊!”

她想也好,等人到齐了再说,省得浪费口舌。

欧雄似乎很喜欢她,拉着她问长问短。

她也笑哈哈地应付着,一时之间,气氛倒很融洽。

而欧宇杰刚开车赶到,推门进了酒楼,说了包房的名字,立即有迎宾小姐领他上楼。

被人放鸽子了!6

而欧宇杰刚开车赶到,推门进了酒楼,说了包房的名字,立即有迎宾小姐领他上楼。

“欧宇杰!好久不见啊!”

突然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紫色紧身风衣,足蹬过膝皮靴的披着一头长波浪的时髦女人娇滴滴地对他打着招呼。

“杨紫怡?!嗨!你怎么在这里?跟人吃饭吗?”

他很快记起她,他们在朋友的宴会上认识,然后有过一夜情,但从那以后她就消失匿迹,不见了踪影,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

对于她,之所以会印象深刻,完全是因为她算得上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而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彼此的第一,怎么可能不印象深刻。

“嗯。本来是与人约在这里的,不过被人放鸽子了!只好饿着肚子打道回府呢!”

她风情万种地耸耸肩。

“说得那么可怜!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应该有人排着长龙要等着与你吃饭吧!”

他心情很好,爽朗地对她打趣。

“哪有!”

她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笑着说,“你怎么样?有没有约?如果没有的话,不如我请你吧!”

“呃。真不巧。今天约了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明天怎么样?明天我请你!”

他一愣,随即笑着说。

“嗯。行!”

她突然拉过他的手。

“做什么?”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她碰。

“别动!”

她轻轻地喝斥,从包里拿出一支笔,然后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一串数字。

那笔在手心里移动,让他觉得格外地心痒。

这个女人,还是像从前一样让人着迷。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小心别洗掉了!再洗掉,我们可能又要错过了!”她促狭地朝他眨了眨眼,然后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向楼下走去。

他非得一下子断了她的痴心妄想不…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小心别洗掉了!再洗掉,我们可能又要错过了!”

她促狭地朝他眨了眨眼,然后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向楼下走去。

看着她美好的背影,欧宇杰心里一动,急忙朝着她叫:“杨紫怡!”

“怎么呢?”

杨紫怡浅笑盈盈地转过身,一双大而美丽的丹凤眼眼梢高高挑起。

“嗯。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请你帮个忙。”

欧宇杰笑着说。

“帮忙?行!正巧我闲得无聊!什么事说吧!”

杨紫怡爽快地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

“暂时做我女朋友吧!”

欧宇杰沉吟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说出这句话。

之所以会突然这样决定,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所有的人,他已经有了结婚的对象,很干脆利落地将事情作个了断。

虽说这样做可以有些欠缺道德,但他对那个苏家小姐实在没有好感。

一开始,跑得连鬼影都不见,现在却又突然回来了,听说前段时间还焦急地打过好几个电话到家里要求见面。

这让他觉得很蹊跷,担心她是不是在外面乱来,然后怀有了身孕,这才急着找个男人当替死鬼。

以那丫头的个性,这种事情发生的机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所以,为了阻止她的胡搅蛮缠,他非得一下子断了她的痴心妄想不可!

“暂时?这是要我演戏去见某个人吗?”

杨紫怡很聪明,一下子便猜到他的意图。

“是的。只是请你演戏,当然越逼真越好!”

欧宇杰赞赏地看着她。

他一向最喜欢跟聪明的女人打交道。

“行啊!左右闲着无事,就帮帮你吧!”杨紫怡笑了,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弯,问,“这样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吗?”

让好戏开场吧!8

“行啊!左右闲着无事,就帮帮你吧!”

杨紫怡笑了,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弯,问,“这样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吗?”

“不仅仅是热恋,而且是准备结婚的那种!”

欧宇杰满意地笑着说。

“那走吧!让好戏开场吧!”

欧宇杰带着杨紫怡来到了雅兰居的门口,屏了屏气,这才举手推开了房间门。

门开来,迎来满场惊诧的目光。

“苏伯伯,苏伯母,爸。你们久等了吧!对不起,因为路上有点堵,所以来得有些晚了!”

欧宇杰淡定地笑着,像个绅士一样对着所有的人弯腰行礼。

不过,他注意到那里并没有那个骂他是个哭鬼,嫌他烦不肯跟他玩的苏家大小姐。

“啊!宇杰来了!快过来坐!”

苏扬及时反应过来,急忙热情万丈地向他招手。

他拉着杨紫怡走过去,笑着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杨紫怡!”

“苏伯伯,苏伯母,欧伯父好!”

杨紫怡大方得体地对着所有人微欠着身子。

欧雄冷冷地瞪了欧宇杰一眼,很有些恼怒。

本身提出退婚就难已开口了,竟然还将女朋友叫来,这不是拆人台,打人脸吗?!

苏扬和严田妮见了,却大松了一口气,原来还觉得歉疚的心立即平衡了,笑容也更灿烂了。

很明显,这件婚事是双方都不想要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就不能论谁的对错了。

“你们坐啊!先喝杯水!我家蕊蕊出去接个电话,一会就回来!”

苏扬笑着拉他坐下。

“蕊蕊?!”

欧宇杰一愣,突然觉得事情不好,正想问个清楚,门突然开了,洋溢着一脸笑容的苏蕊蕊进来了。

一看到他,立即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原来她就是他爱的要的女人!9

一看到他,立即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苏蕊蕊!!!”

欧宇杰激动又兴奋地站了起来,张开手想跑过去将她拥抱在怀里。

天啊!

这是天注定的姻缘!

原来她就是他爱的要的女人!

太巧了!

太棒了!

“你站住!不准过来!”

苏蕊蕊厉声喝道。

欧宇杰愣住。

她冷下了脸,冰冷的眼睛往一脸笑容的杨紫怡一瞄,然后僵硬地笑着说:“事情似乎很明朗了!不需要多说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之后,转身摔门而去!

她万万没有料到欧宇杰就是欧家大少爷!

就是与她订亲的男人!

更没有料到这可恶的家伙竟然还带着他的女人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面前!

突然出现,这也是准备退亲的吧!

原来,这可恶的家伙除了与她订婚之外,竟然还有别的女人!

她肚量再大,演戏的天分再强,也无法做到强言欢笑地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

卑鄙可耻的家伙!

遭千刀的家伙!

出门就会被车撞死的家伙!

嫉妒与愤怒还有被欺骗的情绪让她恶毒地在心里咒骂着他。

只是再恶毒的语言也无法让她的痛苦与伤心得到稍稍的缓解。

她的泪水一直无意识地狂流着,双眼朦胧得几乎看不清地面。

“苏蕊蕊!你给我站住!”

身后还传来他愤怒而焦急的声音,还有他的脚步声。

哼哼!

他还在生气吗?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卑鄙的家伙!

臭男人!

她愤怒地想着,快速地跑着。

却不想她已经跑到楼梯口,因为意识混乱,竟然没有注意楼梯口旁摆着一株高大的发财树,鞋跟在那瓷盆上绊了一下,人立即往前一扑,就这样滴溜溜地滚了下去。

苏蕊蕊!你不能这样对我!10

却不想她已经跑到楼梯口,因为意识混乱,竟然没有注意楼梯口旁摆着一株高大的发财树,鞋跟在那瓷盆上绊了一下,人立即往前一扑,就这样滴溜溜地滚了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依稀看到脸色苍白的欧宇杰痛苦地抱着她狂叫:“苏蕊蕊!”

讨厌他牵过别人的手抱着她,她想竭力挣开他,可是头上的痛,身体上的痛,还有腹部的痛齐齐向她袭来,终于眼睛一闭,就此彻底地晕了过去。

“苏蕊蕊!你不能这样对我!”

欧宇杰痛苦至极,流着泪对着她狂吼。

这时,不明所以的苏扬、严田妮,还有欧雄一起匆匆忙忙地跑了下来。

看到苏蕊蕊脸如金纸,紧闭着眼睛的虚弱模样吓得一起围了上去。

“别喊了!赶紧送蕊蕊上医院!”

严田妮一眼看到苏蕊蕊的下身已经是鲜红一片,不由绝望地大叫。

“别急。我们已经叫了120了!五分钟就能赶到!”

一旁的酒店经理慌忙毕恭毕敬地说。

在他们酒店出事,不管怎么样,酒店都可能脱不了干系。

唯一能做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果然五分钟后,救护车到了。

抢救的人先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就将人抬上了车。

自然,欧宇杰二话不说地就上了车。

而苏扬等人则开着自己的车跟了过去。

至于杨紫怡看着呼啸而去的救护车,心里却有些失落。

原本以为这是天意,让他们相遇,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他疯狂成那样,瞎子也知道他深爱着那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呢!

叹了口气,她招来一辆的士往她住的酒店赶。

急救室前,欧宇杰抱着头蹲在门口,神情呆呆地,一言不发。

她怀孕了?!11

急救室前,欧宇杰抱着头蹲在门口,神情呆呆地,一言不发。

他那身白色的西服斑斑血迹,让人看了怵目惊心。

苏扬夫妇与欧雄知道事情不简单,可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问他。

三个人只好站在门口不断地徘徊,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急救室上那盏亮得有些刺眼的红灯。

两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开了。

出来的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惋惜地对他们说:“大人没事,只是身体有些擦伤。可是小孩没办法保住了。”

“天啊!”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严田妮一听,还是差点晕了过去。

要知道,这句话她听了不下十回!

这一次,她将希望全放在了苏蕊蕊身上。

想着将她所有无法表达的母爱都奉献给那未出生的小孩,可没想到听到的还是那句冷冰冰的话!

“她怀孕了?!”

欧宇杰突然站了起来,大力地抓着那医生的肩膀问。

“别激动!”

那医生痛得呲牙咧嘴。

“宇杰!松开!冷静点!”

欧雄上前威严地对他说。

他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无力地问:“为什么?”

“当然怀孕了!不会你这个做爸爸的都不知道吧?”

那医生叹了一口气,随即怀疑地看着他。

“......”

他无语地转身,突然举起手就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掌掴起来。

“啪啪啪”煽耳光的声音一时间充斥着寂静的过道。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人从欧宇杰握着苏蕊蕊痛苦而断断续续地自我忏悔中,这才很艰难地弄明白了,原来这两个人竟然在大洋的彼岸,离奇地相遇又相恋了。

还幼稚而可笑地有了个什么只求曾经拥有,不求一生一世的狗屁约定!

一切都被我搞砸了!12

还幼稚而可笑地有了个什么只求曾经拥有,不求一生一世的狗屁约定!

三个大人面面相觑,对这两个自作自受的傻子又是怜悯又是痛恨!

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件事他们本身也有错。

他们本身就不该给他们压力的,不该用这种愚昧而古老的方式私下决定着他们的终身,所以想来想去,其实他们还得负上大部分责任。

如果不是他们野蛮地干涉,这两个年轻人可以自由幸福地相恋,自由幸福地结合。

最后,严田妮走了上去,温柔地拍了拍欧宇杰的肩膀说:“宇杰!你回去吧!让她好好地休息一下吧!你们都还年轻,以后想要几个孩子都会有机会的!”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隐瞒她我的身份的,如果挑明了,我们之间应该充满浪漫和奇迹!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我搞砸了!我不仅伤害了她,还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欧宇杰痛苦地摇着头。

“你小子确实混蛋!如果不是你带那个女人去的话,现在我们两家应该快快乐乐地坐在那里喝酒庆祝!你个混球!一向自负聪明,现在害人又害已!”

欧雄羞愧得不行,只能骂他。

“算了!这事谁也不想!”

苏扬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说,“回去吧!这里我们留下就行了!”

“不!伯父,你们回去吧!我想陪着她。”

他一动不动,只是紧紧地握着苏蕊蕊冰凉的手。

“老苏,再给这小子一次机会吧!毕竟他们是相爱的,只是方式不对。”

欧雄只好上前厚着老脸恳求着。

“那就这样吧!老苏,我们回去。给孩子们相处的机会。我去吩咐阿莲送汤过来!”

严田妮也打着圆场,拉着苏扬往外走。

苏扬没法,知道这事他也管不了,目前也只好这样了。

她流产了!13

苏扬没法,知道这事他也管不了,目前也只好这样了。

苏蕊蕊是半个小时后醒来的。

当她一恢复意识,立即感觉到原本充实的腹部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让她害怕不已。

“小蕊,你醒了?”

欧宇杰看到她睁开眼,急忙温柔地俯过身子问,“肚子饿吗?正好送了汤过来,你吃点好吗?”

她这才发现欧宇杰牵着她的手,她急忙将手挣开,然后伸手往平坦的腹部摸去,轻轻地问:“我怎么了?”

“没事。也就是擦破了皮,受了点伤,好好躺两天就没事了。你别担心。”

欧宇杰跟她打着马虎眼,不敢马上将她流产的事情告诉她。

“没事?”

她冷冷地转头皱眉看他。

锐利而冷漠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无情地一刀一刀地捅着他的心。

“嗯。没事。会好的!”

他勉强向她撇开了一抹笑容,却不知道这笑容僵硬而牵强,实在是难看至极。

“你走吧!”

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见他。

怎么可能没事?

孩子在不在肚子里,真的还以为她不知道,没有感觉?

而且她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下身垫着厚厚的卫生巾!

她是个孕妇,怎么可能用到那个?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已经流产了!

而害她流产的,就是眼前那个还有心情笑得出来的欧宇杰!

哈!太可笑了!

原来他就是欧家少爷!

原来从始至终,这场婚事的主角就是他们!

她真够迟钝,竟然从来没有将他往那里靠!

他们果然有缘无份。

一次次的遇上,一次次的错过,始终无法走到一起。

现在,就连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也拿走了。

已无路可退!14

现在,就连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也拿走了。

他们是真真正正地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可以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地去和那个女人潇洒去了!

温热的泪水悄悄地从眼角滑落,跌进脖子里,很快变得冰冰凉凉的,就像此时她的心。

“小蕊。对不起......”

欧宇杰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完,苏蕊蕊就睁开眼睛冷冷地对他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孩子没了就没了!你不用内疚。可是,现在请你离开我的视线吧!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想跟你说话!”

“小蕊。现在不要意气用事。听我解释好吗?”

他不肯就这样走,他知道这一走,有可能她就不会再给他机会见面了。

那他们真的就可能没有未来了!

“不必解释。你放心,我能理解你,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你有所怨恨。可是你给我听清楚了,欧宇杰,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所以,就遵照我们当初的约定吧,友好地分开就好!从此以后,你去和你的女人去玩吧!不要再来纠缠我!”

她摇头,不想听他解释。

他们的孩子没了,他又有了新的女人了,他们真的没有可能再在一起了!

她无法原谅他,更无法像从前一样无视他身边的女人!

他们的爱情已经走到了绝路,已经无路可退。

“小蕊.......”

他还欲再说。

苏蕊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懒得再理他,接了电话。

电话是聂逸云打来的。

是想请她陪唐小如回趟娘家,将事情的原始跟她母亲说清楚。

唐小如想要一个人回去,可是他不太放心。

“对不起哦。逸云。我暂时去不了。”他们的幸福让她更觉得自己可怜,醒了醒酸酸的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正常。

真的没事?15

“对不起哦。逸云。我暂时去不了。”

他们的幸福让她更觉得自己可怜,醒了醒酸酸的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正常。

不想将自己出事的事情告诉他,他自己的事情还乱成一团糟,不能因为她还让他担心。

她了解他的,一旦知道她有事,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跑过来!

“你声音不对,是不是感冒了?昨天就那样走了,我一直担心着呢!”

聂逸云敏锐地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

“呃。昨天去海边吹了吹风,也许是感冒了吧。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没事的,我吃两片药就好了!”

她急忙掩饰着假咳两声。

“真的没事?”

聂逸云不相信。

“真的。”

她用力地点头,却因为他在那边给她带来的温暖而鼻子酸得不行。

就在这时,护士拿着药瓶进来了。

看到挂着的那药瓶的水都怪没了,不由嗔怪地对欧宇杰说,“这药都快没了,也不知道过来叫!万一倒血了怎么办?”

“呃。对不起。我一时走神了!”

正全神贯注听她讲电话的欧宇杰这才反应过来。

苏蕊蕊立即挂断了电话,因为不管怎么样,现在,她不想欧宇杰与聂逸云碰上面。

他们之间的这段过去,最好就这样悄悄地埋藏。

只有这样,他们兄弟才不会因为她而起争执,而她也不会备觉尴尬。

只是电话却不停地响,聂逸云不停地拨打过来。

最后她索性将手机关机了,扔在了一旁的柜子之上。

欧宇杰等护士换了药瓶,这才走到她身边温柔地问:“是逸云?你们联系上了?”

她闭了眼睛, 懒得跟他说话。

欧宇杰皱了皱眉头,刚想拿她的手机查一下聂逸云的号码,衣服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你们别打架!16

欧宇杰皱了皱眉头,刚想拿她的手机查一下聂逸云的号码,衣服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却是聂逸云打来的。

正想接,苏蕊蕊睁开了眼,冷冷地说:“别说我们在一起。我不想让我们的过去伤害到他。而且都已经过去了,再说已经很没意义!”

欧宇杰不吭声,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按下接听键,聂逸云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是不是和苏蕊蕊在一起?我刚才听到你的声音了,是兄弟的话,就不要再骗我!”

“是。”

欧宇杰长吸了一口气,很老实地承认了,“我们现在在市第一医院。你过来吧!有些事情是该跟你交待清楚!”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聂逸云立即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欧宇杰没有再进去,而是坐在了走廊两边的坐椅上。

苏蕊蕊的冷漠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

她眼里的漠然与厌恶让他觉得很痛苦。

再加上不知道该跟聂逸云如何说起他和苏蕊蕊之间错综复杂的情感纠纷,心更是乱得一塌糊涂,脑子也浑浑噩噩地无法理出头绪。

就在烦恼间,聂逸云和唐小如已经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在哪间病房?”

聂逸云喘着粗气问。

“就在里面。”

欧宇杰抬头指了指身后的病房。

“小如,你先进去看看她。我和他说两句话!”

聂逸云对一直好奇地打量着欧宇杰的唐小如说。

“呃。好。不过你们别打架!”

唐小如看他脸色不好,着实担心。

她可是早就从苏蕊蕊口里知道了他们三人之间的事,当然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但尴尬,甚至还算得上挺严重的。

这件事,对于兄弟来说无疑就是一种背叛。

我打得对不对?17

这件事,对于兄弟来说无疑就是一种背叛。

“我有分寸!赶紧进去吧!”

聂逸云皱着眉头挥了挥手。

她也不敢多说,急忙推门走了进去。

“欧宇杰!你小子够种!”

等那门一关,聂逸云就给一直低头坐在那的欧宇杰的下巴狠狠地下了一个下勾拳。

欧宇杰的嘴立即流了血出来,他不由苦笑着说:“逸云!你的拳还是那么狠!”

“别跟我笑!说说看!她为什么会住院?”

聂逸云抖了抖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流产了。孩子是我的。流产也是因为我的愚蠢!”

他举手想抹去正往下流的血,还没碰到,聂逸云那快如闪电的下勾拳又给他的下巴狠狠地来了一下。

“我打得对不对?”

聂逸云冷冷地问。

“很对!我都想打我自己!”

欧宇杰索性不擦血了,任由着血流到昂贵的衬衣和西服之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现在最好跟我讲清楚,她又怎么会流产的,欧宇杰,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不然的话,我不但和你没有兄弟做,还会将你打个半死的!”

聂逸云冷冽冽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行!你就听我从头开始讲吧!”

欧宇杰点点头,先停了停,将所有的事情都稍稍理了一下,然后从苏蕊蕊跑到他开的夜店将他当鸭给点了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都给讲了。

聂逸云听了,不敢置信。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糊涂的两个男女?

最离奇的是,他们的爱情还真的称得上是浪漫的爱情故事了!

而且从理智来说,其实欧宇杰也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错。

可是他们现在却是这样的一种让人无语的状况。

让人无法忍心去责怪!18

可是他们现在却是这样的一种让人无语的状况。

只能说是老天非要捉弄这一对男女罢了!

他的爱没有变过,甚至还可以说相当痴情。

带那个女人前去,也是为了彻底了断那段婚事和苏蕊蕊在一起。

这样的他,让人无法忍心去责怪!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深深的同情!

“现在怎么样?她原谅你了吗?”

聂逸云问。

“连话都不想跟我说,看都不想看我一眼,谈何原谅?说是从此以后,让我永远都不要纠缠她了!”

欧宇杰苦恼地摸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

可拿出打火机还没点上,一个从旁经过的护士就很不客气一从他跟里抢了下来,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皱着眉头说:“拜托你有点公德心!这是医院!要吸烟到楼道口去!”

“呃。对不起。”

他急忙道歉。

“别再吸了啊!”

护士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完全不理会他们俩可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顶级大帅哥。

“我发现这医院的护士都是近视眼。”

聂逸云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说。

“呃。什么?”

欧宇杰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无视我们的英俊与性感,不是近视是什么?”

聂逸云淡定地说。

“你是帅哥不错。我现在被你揍成这样了,还谈什么英俊性感。”

他苦笑。

聂逸云看了他一眼,突然站了起来,双手往裤子口袋里一揣,头一摆,说,“走吧!傻坐在这里做什么?跟我进去吧!”

“不了。你进去吧!她现在更愿意看见的人是你。”

他摇了摇头,不想破坏他们的气氛。

PS:今天更新到此结束。

本来想趁着有推更到二十的,但是因为头实在痛得力不从心,只好作罢!明天再继续吧!

她现在对他没有好感了!1

“不了。你进去吧!她现在更愿意看见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