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老子就是大佬》》 · 抱石老人 · 2026-07-25
《老子就是大佬》
作者:抱石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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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卷A 第一章 肌肉男的炼成 A
(更新时间:2007-3-25 16:08:00 本章字数:11432)
(1)
夏威做完了最后一桌客人的红烧排骨,撂下菜刀,简单洗把了几下子,经过胖老板娘的特许,脱下那身油腻腻的厨师服,就出了店门。
上公车的时候,不知怎么急了一些,碰到了近旁一个满不在乎嚼口香糖的小台妹半露的奶子。小台妹跟被奸了一样尖叫了一声。她身边三个短毛得了她的淫令,立马围住了夏威,怒目相向。三人个子尚比夏威差一头,硬摁了几下没把夏威摁倒,只好烂拳烂脚地往夏威身上招呼。
那三个小子打得很不爽。他们本想以他们的三人之力,让夏威舔一舔他们的那个炮女的掉在脚背上的冰激凌化后的残迹,扬一扬他们的混混的威风,可是这三小子没听到也没看到挨打的夏威有害怕和求饶的表示,相反的是,夏威那眼神里露出来的冷厉之气和脸上显露着的坚毅神态,使他们的暴虐很快地收了场,搂着那个可以陪他们三人睡觉的女人怏怏地下了车。
从少管所出来的夏威,来到这个城市打工有一年多时间了。象刚才这样的场面他遇到了不少次,但是他一直忍着,因为他想做一个本份的青年,这是农村孩子的心德。如果不是他在学校过于暴力,为救英语老师的美,而被可恶的流氓校长恶人先告状,移花接木地把他犯的淫行推到夏威的身上,可能现在夏威是坐在大学的教室里上点自选课,或是跟相好的女大学生在大学的林荫里浪漫的散步。但是,此时的他只能摸几下被打过的地方,在不被人同情和没有任何帮助的人们的眼光中下车回他的所谓的家。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破屋,夏威就势躺在了床上。屋里边有点暖和气,他就手把外套脱了下来。看看他的破铺盖,有几处已经露出了黑旧的棉花,看来这小子的境况一点也不敢令人恭维。不过,这小子虽然还不满18岁,但男人的第二性征已经非常有特点了,可能与长年从事体力劳动,抑或是他热爱体育,天天练武有关,小伙子长得帅气不说,那一身健美的肌肉显示出比同龄的城市人多出不少倍数的暴杀力量。在车上的时候,他的拳头握了几握,但还是谨遵老父亲的教诲,以万事忍为先的原则硬忍了。
他侧躺在床上,背上被打的地方火烧般地疼,可能是肋骨不知被哪个家伙踹狠了,疼得他又咬起了牙。心里是特别愤愤不平,那三个小破混混不就仗着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吗,要不是要守着他夏家人的大忍心德,再加上几个,我他妈也砍瓜切菜一样让他们跪在地上叫大哥。
实在睡不着觉,只好起来。找点营生消磨时间吧。
在大街上瞎转悠的夏威,感到东港的将过的冬天还挺冷,那割肉似的冷风让他缩了缩脖子。溜达到一家录像厅门前,门口那骚娘们极其煽情的对着他喊:子夜淫妇,香港脱星最大胆出镜,5块钱包夜。夏威摸了摸口袋,还有10块钱,看一夜录像,还够晚上和明天早晨的饭钱。
他摸着黑上了二楼,买了包夜票。包夜的待遇还不错,有免费的桶装水喝。他在边上的躺椅上坐下了。现在人还不多,一般过了午夜,才有色片放。屋里污浊的气息和几位烟鬼弄出来的呛人的气味,搞得他很难受。电视里正放着一些烂片,全是些不入流的演员搞得一些凑合起来的武打片。
11点多的时候人渐渐多了起来,特别是有些互相搂抱着的男女也找地方坐下了,夏威现在看到女人就吞口水,他会不自觉地拿眼看看女人的脸和胸前的两堆东西。在他的眼里女人胸前的那两包突起,位置靠上,有高度的可以再多看几眼,如果有高级色场的小姐路过,还可以有半肉的免费浪乳可看。
放录像的家伙,起来换了一张VCD,马上电视上出现了淫艳的画面,听着极度夸张的女人的叫床声,看着男洋鬼子弄着巨大的性具对着那长腿肉山的女人疯狂地起伏,夏威浑身涨满了想搞女人的冲动,心里荡漾得不行,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自己的东西。这时候,他看到旁边的女人把手伸进了她男友的裤子里。
滋味好难受哦,要是有个女人在身边就好了。也可以想摸就摸想掏就掏,甚至还可以象色情小说写的那样子,让不穿内裤的女人坐到上面,尽情地那什么什么。
看到4点多,夏威有点支持不住了,就起身回到他租住的屋子。夏威在一家小饭店给人家干一个不入流的厨师,一个月能赚700块。今天老板娘有事,提前放了工。其实,饭店生意不是太红火,夏威经常坐在那无所事事。这年头,挣钱容易吗?真正靠力气吃饭,能混个一日三餐就不错了。
这个动了色心的家伙,在回忆着刚才那对男女的淫浪动作中,半梦半醒地解决了自己的性冲动,慢慢地睡过去了。
起床后,夏威作了一个重大决定,花点钱学散打去。他从小看武打电影、电视就异常着迷,那《少林寺》《霍元甲》《黄飞鸿》他看过不知多少遍了,经常跑到没人的地方,跟树、石头,上演一个人的全武行。因为他有暴力倾向,临上城里来,老妈专门用红丝线给他缝了一个“万事忍为先”夏家为人处世第一准则的红肚肚,让他贴身穿着。但是,崇拜武力的他,还是忘不了武侠小说大师们的哼哼教导,梦想着有一天以武统天下,创建世无二出的新江湖时代。他经常会在想象里,把最看不过眼的人假想出来,当那坏蛋打过来的时候,他的躲闪和出招,怎样打得潇洒自如,想得跟亲临其境似的。还有,他学过很多诸如自然罡气,铁禅罩等内家功法,经常闭眼凝神,头顶青天,脚踏大地,接引那天地精华,希望有朝一日能练成隔空点穴或是飞花摘叶的神功。
海边那个散打训练班,是他闲逛时经常驻足的地方,人家这是个挺高级的俱乐部,是十几层的高楼。他刚到东港时,有点无知而近乎勇,穿着无等级打工服进去了,结果惹来那些坐在门厅看海景的文明人极鄙夷的目光,虽然没遭到门童的驱逐,但却特别脸红地退了出来。后来,他发现,下了两级台阶,那个半地下的散打俱乐部。门边贴着一张招有武术特长的少年的散打班的广告纸。听人说,学一年得1000多块,他心疼钱就犹豫着没下决心。今天,遭了那几个不三不四的人的一顿乱打,还有看到那录像里那些练武之人不光有钱花,还有漂亮女人玩,什么奶子骚腿弄嗲娇浪地,怎么刺激怎么来。他心里起了严重的不平衡,准备拿出自己的血汗钱,掌握一门暴杀的技术,为以后他活得更好活得更有尊严创造条件。
进了门,看到一个很潇洒的教练正在教一些孩子们练基本功。夏威在十几岁的时候曾经下决心在众多拳法和内功功法中选习苦练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少林武术和形意气功,劈叉什么的都练得七七八八了,有一次还闭上眼睛憋着气忍着疼用一根手指钻穿了一块红土砖,硬气功小有初成。
他拿着压箱底的2000块钱,在别人的指点下,进了一间挺不错的房间,里面有个漂亮的女人坐在那,眼光很锐利。那女人上上下下地把夏威看了个仔细。
“报名费1500,学一年。还有800的,学半年。”女人说。
“我学一年的。”
夏威把钱交到那女人的手里,女人递过来一张表。他非常认真地把曾经练过少林大洪拳的经历写到特长栏里。
那女人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夏威,发给他一张卡,告诉他什么时候都可以来,现在就能开始学了。又带着他在各练功室转了转,还挺热情地告诉他,这个散打班的光辉由来,及师哥们所取得的辉煌成绩,还说练好了可以参加全国比赛等等。这儿挺怪的,还有什么理论课,夏威感到挺新鲜。
夏威有了练武的新活动,暂时忘记了对女人的性冲动。他经常看着老板兼总教练陈伟雄那一身结实好看的肌肉,和非常敏捷的散打动作,羡慕得要命。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拿个散打冠军就好了。还有那个让他填表的女人尹楚楚,听人说,与陈伟雄是正式的夫妻双武,人家都有武术传家的渊源呢。
陈伟雄辅导完了十几个孩子,看到了那个新来的小子,就以他的特质的眼光对夏威进行了全方位的扫描。虽然觉得他练武有些晚,但只要内外结合好了,在他的天龙组合里成把手没有问题。陈伟雄从小就随父习武,有套家传密功,内外皆练,十多岁就进了散打队,得过好多次全国散打冠军。今年32岁,刚退出职业赛一年。其实在他这个年龄正是当打之年。但他却对那种限制级的比赛失去了兴趣,主要原因是他在给一位资产过亿的老板当保镖时,老板一下子扔给他十万票子,让他感到了人活着靠拚体力卖武是远远不够的。
他由此想到了做生意的问题,开起了这个散打班。主要是想练出几批能打能冲的弟兄来,不光赚点培训费,还能正儿八经地搞个象样的公司,专给有钱的老板当当保镖什么的,然后再拓展一些新的业务。他的目标是有了资本,开办一个武术学校,他倒并不想搞什么公益事业,他有着更大的雄心,不过目前因为自身的经济势力,尚不足以使他更大范围的扩张,只能先以赚钱为第一要务。经过三四年的原始积累,皇天俱乐部正以无可比拟的速度扩升着他们在东港地下世界的速度。
陈伟雄现在手里有了一群特别能打的小子,大都是武术之乡过来的,打小就练武术,功夫硬得狠,这让陈伟雄踌躇满志。夏威来交费的时候,陈伟雄就留意了他,个子高不说,那一张冷酷的脸,和相当难得的身体条件,让陈伟雄喜欢上了。他每天特意留下夏威,很用心地指点他。这小子能吃苦,脑子也活,最令人惊喜的是,这小子气感特别好,虽然以前是照着气功书瞎练,可经过他的导引,这小子刚练一个多月,击出的拳腿就有了气旋,而且,他的速度和反应真是练武的好料子,陈伟雄简直有点爱不惜手了。
夏威有了可以做为寄托的东西,晚上有事干了。特别是教练的器重,使他有了努力的方向。不过正处在青春萌动期的他,一方面雄心勃勃地设想着要跟着陈伟雄闯出一番名堂,另一方面却又特别想身边有女人陪着,解他的性愁。他看到雄哥的几个兄弟过得很潇洒,每天都有女人陪着,心里的情欲虫子弄得他蠢蠢欲动。总得想办法在女人身上解决一下才行,总不能这么无休止地做青头。
练完了拳,他有时就跑到海边,吹一吹冷厉的海风,缺钱使他不敢在女人身上太伤脑筋。
马上要过年了,夏威所在的那个小酒店因为生意不好要早点歇了,来年还不定干不干。老板娘有点不舍的塞给他1000块钱,算是最后一个月工资。夏威把上两个月赚下的1000块钱拿出来,给自己留了500块钱,其余的钱都寄回了老家。
这个春节夏威不准备回去了。陈教练也有那意思,要好好地调教他。
(2)
春节一过,东港市就有了点春天的味道,夏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本来他失了饭店的工作以后,只好又到老工地找到了以前处得挺好的干瓦工的老马,曾经同是学生娃跟他一起干过活的蹦豆也没回去过年,他白天就又到工地上了工。
可陈老板的夫人尹楚楚,不知怎么知道了,把他硬拉了出来,说是这么漂亮的小伙子在工地上干活太扎眼,自作主张地硬逼着退了工。也不跟他说有什么工作,只是有时安排他跟跟车,送送人什么的。夏威琢磨,大概这就是保镖吧。他不是俱乐部的正式员工,干一次都是楚楚姐扔个三百五百的给他,一个月下来,能有几千块,一下子解决了他的生活问题。
一来二去的,他就跟一些性格相投的混熟了。私下里练散打的学员们,把陈伟雄最得力的十八保镖叫成十八天龙。跟夏威最要好的是二龙诸葛方子,三龙陈宝龙,十一龙齐海龙。
楚楚姐对夏威挺关心的。她当然知道阿雄特别喜欢这小子,并从阿雄嘴里知道他还是童子鸡。
有时没人对练了,楚楚姐就亲自陪着他练,这让同来的一起学散打的学员眼热得不行。不过,训练起来楚楚姐可是私毫不留情,打得特别凶狠。
转眼间就过了有四五个月。现在夏威已经对楚楚姐知无不言了,也从楚楚的嘴里知道了一些皇天俱乐部的信息。可最近他又孤独起来,跟他相好的二龙、三龙和十一龙都有了到外地的任务,一下子都消失了。夏威练拳之余,只好继续到海边吹风,让海浪把心里对女人的汹涌冷却一下子,然后想法子使自己尽快地睡觉。血气方刚的年龄,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很容易滋生出关于女人的一些幻想。可是夏威虽然手头有了点钱,却不想把自己的童精交给卖春的女人。如今这年月,童男也是奇货可居,皇天俱乐部里就有女人主动买童男上床。这样的事,夏威经常琢磨,如果有哪个女人能扔出一万票子,上他,他就豁出去了。
看到夏威的难受劲,楚楚就经常半真半假地逗他,要找个机会让他做成男人。
真是适逢其时,今天晚上正好有女人要找童男发骚,这个女人如果展现在电视屏幕里,不知有多少男生会把她当作意淫N遍的对象。夏威这小子还真有艳缘呢。
楚楚特意在陈伟雄与夏威的的对练房里呆着,看着两个各有各味的男人来来去去的动作,心里着实喜欢。
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拿了毛巾走到他们身边。先在陈伟雄耳边低语了一阵子,陈伟雄笑着出去了。
“小威,想不想处朋友,姐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楚楚姐,看你说的,我刚刚才十八呢。”夏威拿过楚楚递给他的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说。
“别不好意思了,今晚跟姐一块出去玩会,姐给你开开荤。”
“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不行。姐今晚要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
说完话,尹楚楚拉着夏威进了电梯上了五楼。这儿是娱乐室,特别宽畅的房间,设置得跟比赛场地似的,来这玩的都是些高雅的有钱人,女性不收费。夏威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有点吃惊于这里的设置。楚楚姐领他进的是玩台球的房间,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的腿有点发软。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挺长的台球案子,那不知什么木头做的长家伙,幽幽地发着暗光,旁边还有高级的真皮沙发,他还从来没坐过。角落里还放着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大叶子植物,都快顶到房顶了。这样的房间,玩一晚上不知要花多少钱,他们进来的时候,那个穿着蓝马甲的小伙子还躬下腰,很有礼貌的往里一摆手,让这个过惯被人欺凌日子的农村小子,有了点当了老爷的感觉。
他的楚楚姐不知给什么人打完电话,就拿起了台球杆,准备打几台。看到旁边的夏威有点拘促地站在那,她才想起来,这小子,还是第一回玩呢。不由得笑着说道:“小威,这玩意儿可不是打拳,来先跟姐学学吧。”
夏威照样画葫芦,先是不知深浅地用力捅了一杆子。结果母球飞一样弹到了墙上,差点砸到侍应生的头。楚楚看看今天的教学难有什么成就,就改成观摩了。她一个人打起了斯诺克。
夏威看着楚楚那么优雅的打球姿势,羡慕得要命。左手散成孔雀嘴一样,右手把杆压在左手的拇指上,潇洒地弯着腰,那么轻轻一推,球就好象被牵着一样滑到了它该进的地方。夏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个优雅的女人进行着的这项贵族运动,却不知什么时候身旁多了一个更好看的女人。
(3)
郑茵茵刚从海南狂游回来,家也不回就直接到了皇天。如果她所谓的那个香港老公不在东港的话,皇天就是她最爱的家,因为这里有童男供她纵欲。她跟楚楚是铁姐铁妹的关系,山无棱天地合也不绝交的关系,虽然她们经常大打出嘴,但事后,照样亲密无间。
东港的娱乐界早把郑茵茵推上了首席玩骚美女的宝座,因为她玩男人是出了名的,只玩一次,绝不吃回锅肉,不过,这些极隐秘的信息,只是在皇天的极品VIP会员里流传。她的那个香港老公可是执香港经济牛耳的人物。更有人说,他就是香港最大的黑社会头子。
茵茵在美容院做完脸正是欲意荡荡,就给楚楚打了个电话。她心里盘算着,这会儿介绍的不知道是不是极品呢。进了电梯很快地下到了五楼,看到了那个正一眼不眨地盯着楚楚打球的小子,很合眼缘。她喜欢有性格的小男生。
楚楚打完了最后一杆,站起身,看到茵茵把夏威意淫得也差不多了,就冲着她说:“茵大美人,要不要来一局。”接着又对夏威说:“小威,见过茵姐。”
夏威醒过神来,向身旁的浪艳美女,略一弯腰,道:“茵姐好。”女人离他这么近,他的动作有点不自然。
茵茵的眼神停在夏威的身体上,笑吟吟地说:“小威,跟了雄哥多长时间了。”
“我刚跟陈老板练了四五个月。”夏威有点弄不懂她的意思。
“别吓人家小男生了,小威啥也不知道呢。”楚楚低声跟茵茵不知说了句什么,引得茵茵笑得胸峰乱颤。
楚楚转过头对夏威说:“小威,先跟茵姐上去吧,听茵姐的话,别惹茵姐不高兴。”
夏威知道这可能是雄哥的一个客户。虽然他不清楚这个皇天俱乐部的资金来源的渠道,但却隐隐约约知道雄哥还有更大的买卖。
茵茵满意地拉过夏威的手,到了她在这个俱乐部的包间里。房间的布置很有情调。对着门是一个一米多高的精巧的隔断,上面放了几盆粉色和极鲜艳的大红色的似倒挂金钟那样的小盆植物。进里面套间的门做成了半圆形的,墙间的隔壁做得很厚重。走在长长的过廓里,给人一种幽幽的感觉。房间里很安静,夏威有点急促的呼吸清晰可闻。一进睡室的门就能看到那半裸着的美人图,旁边放着一株郁郁葱葱的茶花,两朵朱红的花头正娇艳地绽放着,似开未开的几朵花头上带着尚未滴落的水珠。
夏威闻到了浸润在房间里的几种花香,淡淡的,使人骨软筋酥。他不知道眼睛应该看到哪里,就连站也觉得找不着合适的地方,那个可以称为床的东西,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那么软软地放在略高起一层的地板上,睡具斜斜地躺在上面,最要命的是他的手还被攥在柔润细滑的女人的手里。
“坐下吧,喜欢这里吗?”茵茵轻轻地往下一拉,就把夏威的身体歪斜到床上了,夏威有点不敢看的转了一下头,又呡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
“别紧张,来,姐帮你脱衣服。”等到脱得只有一件背心的时候,夏威的紧张已经到了极限了,这时候,女人的手也滑到了他的背上,不停地摩挲着。女人的手很柔很嫩很滑,夏威感觉那是女人的情电女人的欲浪在不断地冲击他的脆弱的男人堤坝。
夏威以仅有的清醒着的意识判断:这是他十七年来,在现实中在梦中或者在他的奇异空间里见到的最漂亮最迷人最让人无法忘记的女人。他紧咬住嘴唇,受着女人越来越重地抚摸。
女人娇哼了一声,紧紧地把他搂住了。嘴唇带着一股清涎草的芳香颤颤地贴在夏威长长的剑眉上,又软滑地触碰住他的上唇,香舌儿打着卷,转着圈儿吻开了夏威仍紧闭的嘴。
湿润、电麻的感觉,袭得夏威眩晕了那么一小会儿。他的手盲目地抚上了女人的背。女人身上着的是一种质地极好的冰丝,摸上去有一种凉浸浸的感觉。可是给他冲击更大的是女人柔弹的肌肤。小的时候看电影,那过去的旧社会的贵夫人调戏当仆人的穷小子,大概都会穿了露胸露腿的睡衣,连拉带摸的,不一会儿就把穷小子俘虏了。
今天,这个俘虏他肯定也当定了,因为他忍不住扯了女人的外衣,一点点地去触摸女人身前的那两座令他吞口水的玉峰。
他的动作有点粗鲁,手劲儿有点大,弄得正被这奇异小男生特有的气息陶醉了的茵茵嗔哼了一声,星目微开了,移了玉手,牵了小男人的手指,拉到她的C罩杯的乳下,仍眯了双眼,喘息着说道:“你弄疼人家了。”
“姐,我不会呢。”夏威有点羞惭地把手扶住了茵茵的丰弹颤跳着的椒乳,竟有点不知所措和莫名的慌张。
“别怕,给姐脱了好吗?”茵茵离了小男人炽热的身体,两臂斜撑在床上,等着小男人给她把身上的束缚解了。
夏威有点笨笨地把茵茵的上衣脱下来放到了床边,他又试着要除那对诱惑得他不知是睁眼好还是闭眼好的乳房撑住的紫梦蓝色的乳罩,却不知该如何下手,竟两手一较力,把乳罩推了上去,发傻地看着那对脱了遮盖的嫩玉在颤颤微动。
“后面,把后面的挂钩拿下来吗?”茵茵越看越觉得小男生真是纯真得可爱死了,忍不住发开了嗲。
夏威这才醒悟到,这样的初哥动作,太菜了,一点儿也不绅士。从跟着茵茵到了这个豪华房间,他就一直不停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时时处处象绅士一样,不能让人家小看了,即使做不到最好,也要尽最大努力地做得中规中矩,体现一个十七岁男生的男人风范。
绕到茵茵身后,手抖颤着打开了那银质乳罩锁扣。夏威总算完成了让女人半裸的第一步任务。接下来,还有最神秘部位的遮挡要拿掉。
女人的眼睛时开时闭,身体开始象蛇一样扭动。夏威身体的热量已经积聚得他象一只狼一样,这个在床上挺胸摆臀的女人似乎等着他的粗暴。一阵激浪击得他打了一个寒颤,一咬牙,他狠狠地把女人扑倒了,没法子做绅士了,欲浪涌动的他对女人的需要已压倒了一切,他猛的撕扯掉女人身上的仅以遮住私密部位的内裤,粗暴地开始了成为真正男人的行动。
青头夏威动作特别猛烈,这么一个一步要跨入青年行列的小子,在这么一个放浪的身体里找到了他浪荡的源泉。他极力地以他身体所具的最大力量轰击着身下的这个买他初精的女人。身体里的激浪冲撞着那个激动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这场性的角逐有点特别疯狂淋漓的味道,完全不象是一场买快感的交易。
身下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折磨青头的奇思妙想,光顾着抓狂和激动,而且不知什么时候还掉下了几滴眼泪,可惜的是,咱们的青头夏威只顾在女人身体里实施狂风暴雨,完全没有什么怜香惜玉,或是温情脉脉。
夏威也忘记了是第几次在女人身体里暴泄了。这一次做男人的经历,好多从未有过的感觉和感想一下子冲到他好几个层面的世界里。当他拿着茵茵给他的一万块钱时,脑子里在想着她的话:小威,别嫌姐的钱不好,姐亲你,爱你,别恨姐,姐,也栽在你身上了,不由自主了。这些话别告诉别人,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他现在当然不会明白,自己过了瘾了,还可以拿到钱。他不就是梦想着有这么一天吗?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出租屋。眼前的这个破烂的屋子他似乎还没精力重新评价。只是热烘烘地体味着茵茵给他的女人的感觉。他鞋也没脱,就卧在床上,在兴奋和狂热的燃烧中过了他的下半夜。
(4)
有了这一次对女人身体的深度占领,夏威的身体里满是对女人的冲动,可是,他却不能再去找茵茵,因为他们之间是一种买卖。雄哥的业务是做中间人。夏威很佩服雄哥的能力,处得久了,夏威才知道雄哥在东港市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黑老大了,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有涵养有老板味的高层黑社会人物,感觉到人家很大气,很有面子。那些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挺牛B的政治人物——什么局长、处长的,给陈老板敬酒,那也是一口一个雄哥。别的人只知道打打杀杀,可雄哥不同,有时候只消坐在房间里浅一口深一口的喝茶,气定神闲地就把对立的双方摆平。
夏威知道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是,连一个合格的打手也不是。他不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人,假如他也要做老大,那得先有施暴的资本,因此,他尽力压住一切想女人的冲动,更专心地跟着雄哥练起了散打。他还知道,如果自己够努力,雄哥的那套秘密修练的功法还会传给他。
可是,他这么一个年龄,初尝了女人的滋味以后,脑子里那些骚荡荡的念头压也压不住,再说了,那个叫茵茵的女人长得就是让人销魂难忘、摧肠裂肝的。
夏威今天在练功时走神,被对手打了个嘴啃地,他索性躺在地上,散开了四肢。现在他的拳腿没有了以往的冲击力,所有的暴发力都给了半夜里翘起来的硬根子了,只有女人才能让他充满力量。
这放开了的欲的闸门,有点不可遏止,特别是对于夏威这个年龄,女人身体的新鲜刺激,是一些不尽了然的感觉,就象是遇到了一座开掘不尽的欲望的宝藏。
陈伟雄看出这小子有点心不在焉,过来拉起了他,安排好其他人练对打,就带着他进了办公室。
“小威,想女人的滋味特别难受吧。” 陈伟雄没接着往下说,陷入了沉思中。
夏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陈伟雄拍了拍夏威的肩,接着说:“女人是男人陶醉自己的毒药,你这个年龄正是要命的时候,我没想到楚楚这么早给你安排,不过也好,男人吗,总得接触女人。小威,这是一道坎,我给你的忠告是,要想花丛中练出你的不败金身……就得大刀阔斧勇往直前,哈哈……让无数美女竟折腰。”
说到这儿陈伟雄拍了拍夏威的肩,又道:“这几天你的茵茵姐,已经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去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时间就回来练练,没心情就不用过来,记得,你是一个男人。”
夏威什么话也没说,到了楼下,坐上早等在那的茵茵的车。见上了,车开起来,两个人的心跳都很激烈。
茵茵的房子在东港市东郊,离这儿的西区有四十多公里路,市里人多,得有几十分钟的车程。
东港市这座异样的城市,经常会看到特别漂亮的女人,开着小老百姓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名车,在大街上,这停停,那儿转转,好象在那些悠闲的女人眼里,这个世界就是用来纸醉金迷的。不过,人们所不知道的是,这些女人,就是被陈伟雄称作的男人陶醉自己的毒药。毒药本身的毒性也无时不刻的在戗害自己。男人欲望后的剩余产品,有些仍然会再度成为别的男人的毒药,有些则不幸地先把自己葬送了。很少有女人能只跟钱过一辈子,或许你会在寂静的夜,看到一双空洞的眼在不知所以地看着这个世界。迷乱的都市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少真正的爱情。
坐在车上的夏威不知道干什么好,有时候对上茵茵柔情地看过来的目光,心里也荡漾着暖暖的感动,毕竟这是让他成为男人的第一个女人。
夏威特别喜欢坐在车上,看着旁边的建筑物一点点地往后退。他有时候想,自己什么时候能站在最豪华的检阅车上,把这座城市的每一处地方,都尽览一番。那种一切的一切都被自己踏在脚下的感觉实在是美妙极了。想到这儿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现在的茵茵已经被情热烧坏了脑子,有点情不自禁了。当她第一眼看到站在那儿,专注地看尹楚楚打球的夏威的时候,身心瞬间被一道光波罩住,竟起了那么一种漾漾盈盈的感觉:这么一个小男人,并不是他不符合年龄般的冷峻,而是某种神秘的气息,一种潜意识的,好象是对她这个女人某种缺失的,苦苦寻觅却难以得偿的甘露。
这真有点让人难以置信。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她说不上来,反正是心里一下子就被这个小男人占满了。小男人走后,她不知怎么回的家。一点生动气息也欠奉的家,让她感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空虚,仿佛觉得有个她触及不到的地方塌方了。她发痴地呆坐在床上,睁着双眼到了天明,又傻坐着过到中午。实在实在是受不了对夏威的思渴的折磨,她跟得了其他爱情疯魔症的女人一样,不能自控地给楚楚和陈伟雄电话,要求将小男生据为己有,而且要长期使用,最好弄个正式的合同。她自己打着电话,脑子里却是极度不清醒,不知道是要这个让她变得抓狂的男生是做他的奴隶好呢还是做真命天子。
就这样,茵茵开着车接到了她快想疯了的男人,看着她的小男人拙拙地端在她旁边的样子,她忍不住伸过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小男生竟一下子把她抱住了,吓得她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
茵茵痴缠地与夏威对吻住了,忘乎所以地扒扯着夏威的衣服。她把几年里小心地做二奶的某些极度的压抑全部释放了。
虽然路旁会有行人走过,可她顾不上这些了,没等着夏威来撩扯她的衣服,她自己解了身上所有的束缚。
她把夏威揉摁在后排座上,嘴儿张合着亲小男人的眼睛、鼻子,湿湿地沾合住那同样饥渴的嘴唇,她疯狂地吸嘬着,难以抑止地娇哼,手摸索着碰住了男人的腰带。
终于把小男人脱得一丝不挂了。她狂浪地扭着身体压了上去。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
夏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子与女人抱缠在一起。虽然他有时会担心走过车旁的人会看到,可是,他已经被女人激发得极度狂乱了。
他被茵茵的激情带动着,以他的有限的经验,在狭窄的空间里,挺动着他的身体。他喜欢在欢爱中看着娇浪的茵茵姐。春意满脸的茵茵姐,俏纤的极尽媚柔的身体,起起伏伏地与他的身体碰撞着,摸住她盈润爽滑的肌肤,就如碰弹了那绿草叶儿的晨露一样,触着那嫩挺雪玉的乳峰,一阵阵热颤的麻爽激得他就欲眩晕过去。
“小威,把你的粗野给姐,把你的狂猛给姐,姐想要你的一切一切。”茵茵微闭着长长睫毛下的那双令男人销魂的电眼,双手抚在夏威的胸上,身体剧烈地浪摇着。
夏威起了身紧紧地抱住了快要畅快地晕掉的茵茵,用他的刚猛荡伐着她极尽荡热的身体。他的唇合含了那小巧红润的嘴儿,不停地前移后挪着融接住焦切地寻浪的舌尖儿,深吸交贴。
一对飞欲宣情的人在车里身体时合时分,扭压反转,春哼不断,极度销魂地把小小的空间荡漾得浪艳无边。
就这样子,两个人还没等到达那栋海边的情人别墅,急不可耐地在中途,解决了彼此的饥渴。
大佬卷A 第二章 肌肉男的炼成 B
(更新时间:2007-3-25 16:09:00 本章字数:6233)
(5)
女人还真是消磨男人意志的毒药。夏威自从有了那么样的鸭子式的第一次,把立志要苦干苦拼成就一番大事业的雄心扔到九霄国去了,彻底让茵茵这个女人把他俘虏了,什么也不想干了,觉得光靠自己这么一双笨拳瞎打天下的想法太幼稚,倒是男人与女人齐飞,象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双剑合壁,侠艳天下,倒是美得狠。可惜的是,他和茵茵都没有绝世武功,做不了什么飞剑双侠。
他武侠梦浪艳梦的做着,练起散打来,就提不起精神。理想与现实差得好大好大,征服女人与成为江湖老大做不到辩证统一,天天心急火燎地等着女人来接他,一起做那两个人的欲浪的澎湃。
“梦里寻他千百度,屁股一扭,男人就在身上游走。”郑茵茵是一位二奶,在东港市玩是出了名的了,有房有车有奶子,会浪会骚,当然并没有经过什么女子十二坊的严格训练,算是天才型选手。
夏威是她玩过的第N个童男。这世界变化真大,钱竟然可以买到快感,买到高潮。这算不算一场姐弟恋,还有待于娱妓们炒作。这两个人都不是演艺界的,如果硬要划界,那把茵茵划成二奶界,夏威划成鸭子界吧,虽然不好听,但人们一听就明白,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都是蒸蒸日上的淫乐产业。
夏威不是专业的性服务者,只不过是在楚楚模糊的安排下做了这么一次,拿到钱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这要是被在家里种地的爹妈知道了还不得羞死。
但是现在这种日子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钱有得赚,还可以继续进行他的练武救世梦。
那天晚上跟雄哥练完拳,楚楚扔给他一份合同。夏威一看,头有点大,这不是卖身契吗?还什么一个星期几次,还什么要不断提升服务技能。夏威不是一个金钱至上者,靠给女人纵欲过一辈子不是他所愿的。
男人好看也不易,老早就被各种猎头盯住了,优质资源就得人尽其用,最大限度地发挥他的作用。如果他一步步被楚楚这样导引着,在男鸭事业上兢兢业业地工作,肯定是大有作为。
这份合同是一式三份,以俱乐部会员名义签,但明显是霸王条款,作为夏威的乙方处处受人所制,这激起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用失去男人的尊严,换来金钱,这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他愿意相信,那个茵茵姐对他是动了真感情。谈到钱,他心里特别刺疼。
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合同一搅和,他的内心突然起了变化,感觉自己正在划向危险的深渊。如果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滚肉蛋是一种买卖的话,那么他宁愿一个人干靠。
接下来一段日子,他拚了命地冲着沙袋子,练功木人较上了劲。这小子不简单呢,心里欲火直喷,却咬着牙硬顶,把劲全发泄在这些不会说话的东西上了。楚楚诱导了几次,他哼哼哈哈地继续地练他的拳。
晚上练拳,白天可以干点别的,对于楚楚介绍得送这个女人到别墅,送那个女人到酒店的活他有意回避了。夏威寻思干个保安吧,结果市里的保安全是公司式的运作,晚上还要住大铺,有时出去替政府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一狠心,他到了工地,对工地这个名词他是深有感触,工地上的活折腾身体是最好的了。当然,他留恋工地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老马,咱们的工地哲学家和相学大师。不知为什么,老马好几次也没算出来,为什么夏威一开始从事的是淫业。这只能靠一点点走过的人生变成历史的时候来证明了。
工地虽然活累,但来去自由,他上这儿来并不是光为了挣这几个钱,而是想用一种折磨身体的办法来麻醉自己。每天把自己的体力拚完,再让马大师开解一下人生之迷,然后躺下就睡,什么也不用想。
夏威知道楚楚姐在等他签这个字。他却象没什么事似的,来了以后,跟谁也不打招呼,好象这儿的人都得罪了他似的,每天两个小时的对练,没人敢跟他配对,都躲得他远远的,夏威只好不停地冲着那些挂在空中的沙袋子狂猛地出拳,踢腿。由于用力过大,经常是失掉重心摔在地上,他就象一部机器,爬起来继续发疯。
终于把体力消耗完了,夏威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四肢象散了架一样,他闭着眼,享受着极度疲劳后的松驰。
他睁开眼,却看见,茵茵就站在他眼前,这个他最想见却最不敢见的人。
(6)
茵茵话也没说,拉着他就往外走。这个女人今天也穿了一套散打服,她倒并不是也迷上了这项残忍运动,两个人在台上往死里打,非要分出个胜负,她是坏了规定了,她不应该直接找到散打房来,为这事她还跟楚楚没里没面地吵了一架,钱钱钱,你个臭楚楚除了钱还知道什么?我玩,玩出感情了,我情不自禁不行吗?我他妈二奶就非得没有感情,就非得守着空房子,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男人软不软硬不硬的捅几下子吗?她无厘头冲着楚楚乱喊乱叫:我就乱了,我退会,天生他妈你有个好男人伴着,我有什么,我退会,坚决退会。楚楚也气得围着办公室的桌子乱转乱喊:让你玩火,你自己拿命不当命,没人管你,到时候你让香港的老头子剁了我也不管。两个好姐妹大吵了一架。最后,合约化成了一片碎纸,两人不欢而散。茵茵盛怒之下又想了个招,把楚楚气了个半死。她拿着一沓子钱扔给楚楚,要求参加散打班。这下又让茵茵钻了个空子,散打班两个场地紧挨着,也没故意隔开,个人自己找人练的时候可以男女混练。
茵茵把自己的小男人栽到车里,开上车,就往家里急驰。
停了车,倒没用她拉,夏威自己下了车,等着茵茵开了别墅门,他也不声不响地跟着,还主动地把电动门关上了。这么大一个庭院,花花草草的,倒是修剪得很整齐,这个时候只有路灯是亮的,临山而建的这些别墅都不知道住了些什么人,四周非常静,两个人走路开门的声音都特别清楚。茵茵为了自己玩骚方便,只雇了钟点工,所以,过了上工时间,家里只她一人。
茵茵进了房子,只把靠近沙发的壁灯打开了,偷情是不用灯火通明的,除非有特殊嗜好。今天好象不只是偷情那么简单,好象要开联合国大会似的,表情都非常严肃。是的,夏威的这一次反抗就是一个走向成年人的标志,他有了思想了。茵茵也许更惨,她动了不该动的真情。
“坐下吧。”茵茵指了指沙发,看了站在那,好象说完话就要走的夏威一眼。
情动了的女人又从冰箱里拿出了十几罐啤酒,放在夏威坐着的沙发边的茶几上,夏威也没犹豫,拿起来,揭开拉环,就往嘴里倒,还粗鲁地用散打服的袖子擦一擦嘴。
“你个小鬼头,比死牛还犟。”茵茵点了一下夏威的头。
夏威拿起一罐递给茵茵,茵茵喝了一口,走到卫生间打开了热水筏,顺手拿了一块温毛巾,转回来把毛巾递给了这个刚刚长大的矛盾的男人。
“好好擦擦,满身的臭汗。”茵茵喝着啤酒,没有继续跟夏威说话,慢慢走着,站到了阳台边。
外面的山上全是一些模模糊糊的黑影子,近旁的树木影影绰绰的。她的心里翻腾不已,她想起了当兵的岁月,刚刚穿上一身又大又长的军装,身上还背着哥哥给她打好的军被,就那么满怀激情的上了接兵的专列,十六七岁的年纪,她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的纯真的生活就想笑,当兵的在一起,女兵们住在那么大一个宿舍里,有时候闹点小矛盾,互相争着看男兵们偷偷写的情诗:
我站成一把刺刀,穿破黑夜,看见你,军中的玫瑰,我骄傲,我,是一棵树,永远为你守夜。
不懂事的姑娘,看着这样的句子,心里蹦蹦直跳。纯真真好,眼泪顺着茵茵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闻到了淋浴液的清新的香气,这是她最喜欢用的牌子,她抓住了夏威揽着她腰际的手,轻轻地把头靠在了自己为之动情的男人的怀里。谈恋爱,好久没有谈恋爱了,或者是第一次真正地谈恋爱。这种事,竟是发生在她做了二奶,与许多做了许多男人床上狂乱翻滚之后。她的心乱了。
之所以跟楚楚吵了那么一架,是因为她的内心里已经厌倦了。跟男人操完了,就下床,肉欲的刺激只能满足一时的空虚,所以,她就想着法儿的胡闹,不断创新。男人成了她手里的绵羊,想怎么搓弄就怎么搓弄,有钱人的游戏,就是要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摆弄完男人,还要继续在外面疯闹到半夜,再不然就在楚楚的俱乐部里打麻将,家似乎是最不想回的地方,一个人哪里也可以是家,哪里也不是家,二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如果说不向往爱情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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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夏威把软软的女人抱在怀里,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原来一个再疯狂的女人被爱情这个大魔头抓住以后,都会三痴四傻的,捕获女人是一次训兽的过程,他的近乎疯狂的举动,是一篇最好的爱情宣言。
刚才在浴缸里,浸泡在热水中,四肢尽情地随意地堆放着。闭上眼睛,任水流缓缓在身体上流过,四散的水蒸气烘着他热乎乎的心。脑子里热哄哄地乱想: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子并不难,那本身就是送给男人的一次外卖。男人,想弄成点事业的男人,如果你长了一张不讨中国人喜欢的脸,那就要提高赚钱的技能,学孙子兵法或是学厚黑学,或是曾老怪的持家治国平天下,那样子用金钱把女人摁倒在床上。如果你小子够帅,又会耍一点小聪明,就哄着女人给你当钱夹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过,一定要适可而止,不要为了女人人精两亡。如果这两样你都不具备,那就去找黑社会的大哥吧,跟着老大混个七哥八哥的,照着门头房的小姐使劲,没准也能弄一个不花钱的“万人上”给自己做个磨屌的老婆,也不用太费心花钱的事。
夏威感觉着靠上来的茵茵的心颤,这温软的女人快要把他击倒了。
“小威,我累了,抱我到床上。”女人软语莺声,娇弱无力,慵懒地把手搭在了夏威的胸膛上,夏威简直有点中了化骨绵掌的感觉,把这么一个热气腾腾的肉松抱到了卧室里。
茵茵就似在云端里穿行,慢慢地,慢慢地,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枝头。男人,家,温暖,这些字眼竟然那么真实地弄疼了她的心。
这一夜是极尽温柔的缠绵,两个人都不知天上地下地睡着了,那么赤裸着,袒露着。
茵茵眼开眼睛的时候,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有些剌眼,夏威的脚丫子差点伸进了她的嘴里,自己的乳房就那么被那条满是肌肉的腿压着,她费力地移开了男人的腿,站起了身子。
唉,一缕阳光就那么泻意地照在男人的屁股上,就象是一个特写,用一次定格来证明人世间男人女人间的许多不可理解。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该给男人做饭了。
不进厨房也有经年了。茵茵就为了这个正在沉睡的男人,把楚楚气了个半死,打算把夏威弄到家里做面首,武则天不就是我们女人的楷模吗?
她早有准备,为了把自己的小情人弄到家里。着实费了不少脑细胞。先到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又跑到训练场,把俱乐部的三章九约全破坏了,稍带着把楚楚气得七窍生烟,决心跟她这个港城第一二奶绝交。好在,她还知道换上一身散打服,她就那么定定地站着看着被她这个女人折磨得发疯的男人,疯虎一样把满场的拳击袋子打得东撞西碰,这样子看完了这一场无目的演出,她的心被偷袭了。
厨房里成了她开工的工地,堆满了热的凉的东西,夏威的生活习惯她一点也不理解。她先把牛奶热好了,又不知道这个吃够了苦的孩子喝不喝得惯,又熬了一小锅小米粥,还弄了香肠、火腿、熟牛肉,最后,她煎完了鸡蛋,就拍起了自己的小男人。
“起来了,吃完饭再睡。”
夏威爬起了身子。这一觉是他这个城市打工仔睡得最好最舒坦最放松的一觉。他没忘了亲了一下那张娇嫩嫩的脸。唉,昨天,今天,但愿他一生这样的日子再多些。
狼吞虎咽的差不多的夏威,又要习惯性地用袖子擦他的那张油嘴。看到茵茵递过来的湿毛巾,有点不好意思。
“我这个穷苦阶级,还真不习惯让人侍候,姐,我今天要出去找活干。”
“你又要干什么。”一想到这小子又要跑到工地上卖苦力,茵茵的心里禁不住揪了起来。
“我想好了,我记得以前认识个老板,我去看场子吧。”
“不行,打打杀杀的,危险死了。”
“那我要干什么,总不能整天在你这吃软饭,我还得练拳呢。”
“练拳行,就是不能去看场子。”
“我总得有个挣钱的法子,在你这我硬不起来。”
“谁让你现在硬了,”话刚出口,茵茵意识到有点走嘴,脸红了一下,“听话,等过几天,咱们找个网点,计划好了再干。”
“我不。”夏威老是想着做个硬硬的男人,“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打天下,做个世界上最硬的男人。”
“好好好,姐求你,在我这住一个星期,以后你想干什么,姐就陪着你干什么,好吗?”茵茵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除了到工地打工和到酒店看场子他还能干什么。男人有一个地方硬就行了,花女人的钱怎么了,男人的钱也不见得干净到哪儿去,在她的心目中,只要这个男人好好地守着她,做她晚上枕着的梦,什么都有了。
她抓过夏威的手,放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握着,“姐想让你陪陪,过一个星期,咱们一起出去找份工作,听话。”她爱怜地摸弄着夏威的头发。
咱们的大男人心意软了下来,纵情一回,英雄不是遇到美女就气短吗,他才是一个花季末男人,儿女情长一回也不为过。
(8)
看来咱们的茵茵在二奶界,夏威在鸭子界都混不出名堂了。你给人家做二奶,就一定要恪守做好二奶的奶纲,耍男人不要紧,不能把爱情放进去,空虚归空虚,既然选择了二奶这么一个光辉的事业,就要以一贯之地坚持下去。钱也要,感情也要,男人还要胡搞,从整个中华五千多年文明史来看,就武则天同志能行,如果她爱的男人不是过早地死掉,她的面首的人头肯定不会在脖子上停留太长的时间。好在,她的爱情埋在土里,光能怀念和敬仰。
夏威本就不是做鸭子的选手,只是在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思想诱导下的一时失足。年轻人谁不犯点花花草草的错误,特别是男人。经过激烈的思想搏斗,夏威决定再儿女情长一个星期,好好地享受女人。
茵茵为了炫耀自己的爱情,晚上还真的又跟着夏威到俱乐部气楚楚了。姐弟二人到了训练房,马上就被陈伟雄和楚楚二人分包了。
茵茵被拉进楚楚的账房里,锁上了门。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以后你可不能在我们这接客户了。唉,失掉了你这么个大客户心疼死我了。”楚楚气归气,好朋友还得继续做。
“看你个小气样,”茵茵大马金刀地往旁边的桌子上一坐,“我完了,我现在心里就只有那个臭小子了。”她又两手一撑从桌子上跳下来,仰着个脸,突然多么忧愁似的,在房间里来回走着,“老楚,你说,这小子非得出去找工作,我跟他合开店他也不干,怎么办才好?你鬼点子多,帮我想想办法。”
“看来,你真是无药可救了。让他继续当鸭子吧。”
“去死,再这么说我掐死你。”茵茵作势动粗的样子。
“好好,我留心就是了,阿雄舍不得这小子呢,让他想办法吧。”
“还是算了吧,这小子驴脾气,别让他知道了,伤他自尊。”
“你呢?”
“我还自尊个屁,整个让男人诺曼底登陆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看来咱们的小威杀伤力够大的。” 楚楚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天茵茵扔给她的一万块钱,“你这个学员我们不收,不过,陪练可以当。以后咱们只讲姐妹情,你这个客户从今天起,从我这删掉了。”
“也好,我那点破事你知道得一清二楚,以后,好好地谈恋爱,这辈子就谈这一次。”茵茵词兴大发,随口吟了起来:“女人不识愁滋味,男人是狗,男人是狗,抛个媚眼胯下走。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怕爱情真似狗。”
大佬卷A 第三章 肌肉男的炼成 C
(更新时间:2007-3-25 16:09:00 本章字数:5701)
(9)
夏威被陈伟雄领到了他的特殊练功房,四周很是廓大,竟空无一物。空间高高的,四面全是须仰视才得见顶的高墙。给人的感觉是自己成了天地间一颗粒子,好象是随时会被被风吹走的悬在空中的浮尘。
陈伟雄什么话也没说,单掌一立,一个亮身,突然身子急速窜起,在空中完成了一连串的出掌,脚尖一点地,腾挪跳跃,一股股掌气从陈伟雄掌中催出,夏威在中间站着,一步步往后退,等到陈伟雄演练完这套掌法,夏威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自己竟不由自主地跟着转着圈子。
陈伟雄单掌一立,收势后,仍然是气定神闲,眼睛看着夏威。
过了几分钟,夏威醒过神来,“教练,这是套什么掌法。”
“陈氏两极掌。”
陈伟雄席地一坐,示意夏威坐在他身边,“小威,有些话我不得跟你说清楚,你知道茵茵的那个老公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一开始楚楚安排你跟茵茵见面,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楚楚是怎么想的,她明知道我是有意栽培你。”陈伟雄停顿了一下子,显然在思考一些他想不明白的事,“我劝你,最好不要跟茵茵继续交往下去了,很危险。如果仅仅在俱乐部还没有什么,这里的安保措施比较安全。你回去以后,立即从茵茵那儿搬出来。”陈伟雄的语气异常坚定。
陈伟雄又饱含深意地看了夏威一眼,“我是对你好,如果没地方住,就搬出来住,几次让你搬到我这儿住,你都不愿意。我知道你的性子。这么个年龄,让你做这么个决定,难为你了。”
“教练,没事,我本来就没打算住茵姐那儿。”夏威想得有点天真,他自己先住着那个狗窝。如果茵茵愿意,就在狗窝里办事,他知道茵茵是动了真感情,会听他的。
“记住,走的时候不要留下一丝痕迹。这个事不要告诉楚楚。好了,我还要练会静功。”陈伟雄说完话,一个禅坐,左掌立于胸前,右掌平托于腹部,眼睛微闭入了定。
夏威从大屋子出来,从上面自动落下一道厚重的门,外面练功的学员们练功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10)
他没人可对练,就练开了侧踢腿。
茵茵从楚楚屋里出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还让楚楚也换了身练功服,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走到夏威身前。
楚楚眉眼含笑,换上武服的她,有点英姿飒爽,茵茵仍然显得娇弱弱的。
“小威,我来给你陪练,你可要知道心疼女人,别把我们打得爬不起来,我们可是最后的陪练了。”
“我还是自己练会吧。”
“不行,你看不起女人,”茵茵娇笑着,学着样子,弱柳扶风拳照着夏威的胸就击了过去。被打者倒没什么反应,茵茵倒疼得直甩手,“坏蛋,你骨头长那么硬干什么!”这会儿又改成了绵羊乱打拳。
“好了,茵姐,你的情人爱抚拳别打了,咱们到海边走走吧。”
楚楚拉过了茵茵,“晚上留着在床上打。”
茵茵脸红扑扑的,挽着楚楚的胳膊,扭着好看的屁股往外走,“不许你开我的玩笑,羞死人了,让人知道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夏威在后面走着,听着两个女人的话。
“你非得说实话呀。”
“让我怎么说假话,我现在一说那样的话就脸红,”茵茵说着话,又柔情蜜意地看了夏威一眼,“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看看你,咱们的小威不知有什么手段,”楚楚拉过夏威,三个人并排走着,“看把你茵姐弄的。”
夏威不习惯两个女人的亲昵动作,特别是在大街上,他只好嘿嘿了两声,眼睛看着远处的海。海无时不在,每天在潮起潮落,不知道它能不能看懂这一代又一代人的变化。
东港市的新新人类开放得令那些老古董们在大街上都不敢睁眼睛,搂搂抱抱的已经是司空见惯,有些放得开的花骨朵们,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叉开两腿,搂着男人的腰,让孔武有力的男人那么抱着,超短裙竟然是真空,就为的是在海边有了合适的位置,可以长驱直入。夏天,迷人的夏天,有些在工地上干了一天活,吃上两三个馒头,喝上一碗叫不上名的青菜汤的民工们,就可以在海边的山上找一个较高一点的位置,免费欣赏男女间的激情真人秀。夜色的掩护下,什么都可以看到,只要别让人暴打一顿就行。
穿运动装的一男两女,倒是很另类,两个女人各有出色的风韵,夏威这小子长着让女人流内血的硬汉的脸,虽然有点稚气,足以让那些出来寻欲的都市骚情女人怦然欲动了。
楚楚和茵茵倒是无所顾忌,她们已经习惯了男人们要把她们吞到肚子里的眼光,倒是夏威有些不自在,往他身上投过来的热辣辣的目光,让他浑身起了痱子似的。刚才教练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心里有了一点点不安,昨夜与茵茵的激情的时候,他倒没意识到茵茵的身份问题。现在,他想,茵茵的二奶身份,确实是个问题。包她的男人倒底是个什么货色,为什么连陈教练也有所顾忌,好象有好多话,还没说出来。
出来打工,临出门的时候,老爹让他记住的名言是:做人不做出头人,韬光养晦是本真。也不知道老爹学的是儒家还是道家,抑或是什么神学,还整出个成语来,不识几个大字的老爹,人生哲学还真的有套路。
这么展扬地在街上走,似乎离父亲大人的教诲差得太远了。
夏威却是对父辈们的窝囊很是有些愤懑。一辈子在地里刨挖,一年的纯收入,还买不出人家一个性自慰器。这是那次在那个小饭店干厨师的时候,肥硕的老板娘非得叫着他出去买东西,结果老板娘到了夏娃亚当店,跟夏威商量买多大号的自慰器合适,羞得青春俊秀的农村少年差点夺门而出。坐在出租车里,老板娘,满眼含春,感慨万千:你说这人,没吃上饭的时候,天天想着撑肚皮,等肚子里面解决了,又想着怎么让男人压着肚皮舒服。我这样的吧,车是三轮车,房是人家的,还满身油烟味,让鸭子们打个响指都不干,没办法,只好自娱自乐。钱呀,男人呀,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上帝哇哇大哭。
夏威想起老板娘,有时心里也挺感激的,他学了两个月的厨师就是在她那儿上的第一工,干了一阵子,老板嫌手艺不强,生手,不愿用,被老板娘强行留下,并且给老板下了最后通牒,你妈了个B,你要敢开他,我就真上了他,跟他私奔,嫁给你个没用的东西,什么时候都中不上用。
如果不是老板娘让他留下,他哪来的钱能去学散打,并就此认识了陈伟雄,唉,认识了茵茵。女人,不好看的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其码老板娘对他就很温柔,并且,没有强行上他这个童男,让他第一次能献给他的茵茵姐。
楚楚要了一艘小船,手摇的那种。夏威祖辈上都是旱鸭子,根本就不知船为何物,就象他背着老娘给他扎好的编织袋子到东港市里一样,不知女人为何物。农村,为钱所困的农村,父母只知道把自己的儿女往腐朽的城市里推,却不知你们的子女们在无奈的逼迫下,都在干些什么?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慢慢摇着,木桨落下的时候,激起了阵阵涟漪,正如各怀心事的人的数不尽的心思的漫溢。
(11)
三个人在海面上惬意地荡漾着各自的心思,看着那些坐在快艇上的人们在溅起的水花中欢呼雀跃。
一艘快艇疾速地驶过来,激起了一股水浪,全冲到了他们的船上,衣服都被打湿了。
“这些人真是的。”茵茵嘟囔了一句,把外衣脱了下来。
楚楚转着头找那艘惹事的快艇,“这些家伙刺激完了,也不知道道个歉,见不着影儿了。”
夏威从船上站了起来,到处张望着,“城市人哪知道道歉,就会欺负人。”
三个人又恢复了平静,茵茵把桨收了起来,拉过了夏威,坐在那个仅容两个人坐着的小舱里,“楚楚,我划累了,我和小威坐会儿。”
“好啊,我给你们当船夫。”楚楚有一桨无一桨保持着方向,小船慢慢地往岸上飘。
又是一股水浪,把楚楚淋了个落汤鸡,头发湿麓麓地贴在脸上,楚楚气得站了起来,骂了一句:“我操他妈的,哪个驴B的不长眼。”快艇眨眼间又不知驶到哪儿去了。
夏威和茵茵也钻了出来,他们两个还好一些,身上只淋了一点点水。楚楚抖着自己的衣服,“这狗日的,气死我了。找到非捏死他。”
楚楚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楚楚没好气地问了一句:“谁?”那边传过来咯咯地笑声,“楚楚同学,你好象很生气的样子,是不是骂人了,老粗呀,还记得一中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吗?”
接电话的时候,那艘快艇又出现了,夏威和茵茵严阵以待,不过,这一次快艇速度很慢,有一个胸前飘着纱巾的女人正打电话,还戴着个墨镜。
“冰儿,你是冰儿。”楚楚把电话递给了茵茵,还高兴地喊着“快快,冰儿回来了。”她已经忘了刚才的落汤鸡了。
“小冰,是你呀。”茵茵打着电话,还挽着夏威的胳膊,防备着快艇的冲击呢。
快艇驶近了,艇上的衣冰儿摘下了墨镜。
“好你个坏蛋,回去给我们洗衣服。”茵茵直接冲着冰儿喊了起来。
一艇一船靠到了一起,冰儿上了小船,挥了一下手,那个也戴着墨镜的黑脸大汉把快艇离得稍远了些。
夏威好奇地看着三个女人在一起又搂又抱的,他成了局外人。还是茵茵先想起来,对着冰儿的耳朵,“那是小威,那个,我的什么。”
冰儿那对闪亮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也对着茵茵的耳朵不知嘟囔一句什么,惹得茵茵的一阵软打,“去死吧你。”
“你这个空中飞人怎么会有时间回来。”楚楚一边换着冰儿不知从哪个国家给她弄回来的衣服一边问。
“我呀,要回老家一趟,特别特别重要的事。”冰儿说着话还特别向望的样子。
“苍天,不会是你的初恋吧。刚才还说我。”茵茵把了一奖,船继续向岸边飘。
“好啊,最好是你的初恋挽个裤腿,肩头上再扛一把锄头,最好再跟上俩玩泥巴的孩子。”楚楚把冰儿的纱巾围到了自己的头上,眨巴着眼睛,“孩子妈的再围个大红围巾跟在后头。”
“你个臭虫,我打死你。”冰儿娇笑着挥着小拳头照着楚楚的大腿擂了一下。
“蝶儿,臭虫把咱们的歌都改了,唱什么,我是臭虫你是花,咬你两口一脸疤。”
“你们呀,反正我是蝴蝶,想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你们互相咬吧,”冰儿冲着夏威一笑:“花儿姐姐对我还保密,光想着我们三姐妹了,没给你带礼物呢。”
夏威没想到自己居然和一位大明星坐到了一起,“没什么的,我是跟班的,有和没有都一样。”
“怎么了,小威,生气了。”茵茵这才想起来光顾着三姐妹热闹了。赶紧扯起了夏威的胳膊,柔情地偎在他怀里。
“好了,回吧,人家小两口正蜜月呢。”楚楚也跟情人似的挽起了冰儿的胳膊,“想死我了,你这一去就两年多,没想到回来的时候都成这样子了。”
楚楚把小船的缆绳系到了快艇上,小船跟着快艇快速地向岸边驶去。
“楚楚,我这次回来,还想跟雄哥要两个人。”
“行呀,我们全力以赴誓死保卫冰大美人,”楚楚扭过头看着夏威,“这个行不行,他可是雄哥那阴阳掌的传人,就是怕有人舍不得。”
“啊呀,冰冰,不行不行,我们家小威太小了,雄哥那十八天龙不都是个顶个厉害吗!”
“看到没,蝴蝶美人,我们的姐妹情已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你呀,是身在福中,雄哥是天下难找的好男人,哪象我,到处乱飞,连个歇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船靠了岸,三个女人吵嚷着回了俱乐部,让陈伟雄给找俩个能打善战,头脑灵活的。
陈伟雄刚练完静功出来,还受不了三个女人的热情劲,摇了摇头说,“要不你们自己看着挑,”他又特意拍了拍夏威,“要叫我选,这是头号,虽然武功现在还不是最高,但灵性最高。不过,我要留在身边继续调教。”
“这样吧,咱们也来个选人闯关,比什么呢?”冰儿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先比武功,再比驾车,最后比应急保护。”
(12)
比武进行得很是热闹,一听说能跟着这么个大美人走南闯北的,都下了死力,现在只有十一个人在家,夏威被强行拉进比武队伍中,组成十二人,按照十二进六,先淘汰六个,选择上的六个分两组,分别跟着冰儿他们现场比车技和应急测试,综合后,三进一完成最后的一关。
茵茵跟陈伟雄耍了半天赖也没起到作用,最后她站在比武的男人当中,下了严重警告,谁要把我们家小威弄伤了,我跟他没完。
比武正式开始,一龙跟十二龙对阵,一龙入门最早,本来打算接陈伟雄衣钵的。家传七星螳螂拳十分了得,从小还练气养内,一上场就狠招频出,一对硬拳呼呼带风,十二龙也不甘示弱,他的强项是出腿快,闪躲好,全是现代搏击的实用打法。
这家伙传统武术跟现代散打较上劲了,时间过去了有十几分钟了,一龙越打越猛,拳掌忽左忽右,加之腾挪闪跃,全场身影飞转,很快十二龙体力有些不支,被一龙瞅准机会,一个二鞭腿扫下了比武场。一龙胜出。
接下来的比斗也特别激烈,平时都龙哥龙弟的在一起练功,武功套路都比较熟,有些缠斗起来,挨了一拳两掌的也硬撑着,不知不觉的比到了晚上9点,跟夏威比的五龙,因有茵茵的警告在先,出手有些犹豫,最后,夏威算是过关了。
今天没选上的那六人得到了陈老板的特许,到包房里吃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疯狂就怎么疯狂。
考试小组开始出发了,吃饭的时候他们跑到了西郊,那儿地广人稀,冰儿大明星可以少些骚扰,如果有不长眼的混混闹个事,正好给待考人员出一道考题。
他们的车到了一家野味店。从外表看上去就是几栋普通的民宅,外面连个招牌也没有。
一桌子的国家保护动物,这个店的老板不知是哪儿的渠道,那货架上快成了珍奇动物的生活博物馆了。漂亮的大奶骚女服务生还热情地介绍产地,弄得好象开联合国动物餐会似的。
几位打了半天的大汉们张开大嘴巴吃了个不亦乐乎。冰冰和茵茵他们吃得不是很多,最后喝了点蛇羹汤。
他们刚要起身到外面测车技,外面忽然嘈杂声一片,还没等走出门,一大帮拿着砍刀的人冲了进来,见人就砍,嘴里还喊着:“今晚一个也别让他们整块出去了!”明晃晃的砍刀照着冰冰他们猛扑过来。
大佬卷A 第四章 肌肉男的炼成 D
(更新时间:2007-3-25 16:10:00 本章字数:6120)
(13)
陈伟雄大喊了一声:一组在左侧冲,二组在右侧。这两个三人组急速地窜了出去,左侧的一龙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软鞭,这家伙一看不好,今晚能保住命全身而退已经是不错了,一出手就是狠辣的招式,专冲着眼睛和裆部招呼,他一马当先,也顾不了考试的事了,跟着他的七龙八龙抓了两把椅子前后左右的轮了起来,护住一龙后方的空档。这一组人马把杀过来的刀棍打得是七飞八落,有的一看风水不好,只顾在一边喊杀,
很快地一龙他们这一组就要冲到门口了,可回头一看,老板护着冰冰一帮女人却险象环生,移动了没几步,老板手里握着的挂衣架已经被砍得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一龙虎吼了一声,又领着弟兄折了回去。
二组的四龙和十一龙有各自的看家本领,四龙从腰间抖出软剑,竟是青光耀眼,一套八卦游身剑法在熟练地跟位走宫中,也是遇者即伤。十一龙身大力壮,他把酒店里立着的一个铜人像抓在了手里,东碰西撞,这两个人遇了险竟忘了右侧的冲路任务,杀得性起,已不分东西南北了,见人就打。
右侧只剩下了夏威一个人,他没有冲得太远。没来得及抓住东西就遇上了三四个蒙着面的家伙,眼看着挡无可挡,夏威一提精神,拖过来一张桌子顺热一推,把正面的三个家伙撞翻了,最右侧的家伙特别阴毒,照着他的大腿就招呼上了,夏威一纵身,跳起来躲过了这一击,左脚一点桌子,右腿一个侧鞭腿,狠狠地扫中了那家伙的面门,那人仰天向后惨跌。
还没等夏威喘口气,右前侧有两个家伙堪堪就要砍中茵茵和楚楚,吓得茵茵大叫,“小威!”,夏威抓起桌布,往吊灯上一挂,用劲一荡,连环的空中飞腿击中了两个家伙的后脑,夏威的身后又围上了五六个人,夏威又借力空中一翻,抓起酒柜上的几瓶酒,霎那间甩了出去,猛喊了一声“着!”几个家伙应都应声倒地。夏威打得性起,闪过了砍过来的一把长刀,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反关节一抖,猛力往后一掼,撞中了后面作势欲扑过来的两人,三个家伙连摔带跌得,爬不起身。
场面还是混乱不堪,被围困之下,他们成了四面受敌,两个组的人员只好前后防护,死力地往前冲。几个人身上已是血迹斑斑了,好在经过一番苦斗,四龙和十一龙也意识到了单打独斗难撑局面,赶到夏威的身边护住了左右两侧,一龙挡在最前面,把冰冰她们几个女人护在当中,艰难地往北门冲。
忽然间警笛声大作,有个家伙高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快撤。那些不知从哪儿来的家伙们突然间跑得一个不剩,这一场恶斗总算是过去了。
警察们过来后,问了几句,有些忙着追堵去了。一龙他们这时已经累得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茵茵、楚楚赶紧查看夏威的伤势,夏威也是两腿发软,用仅剩的力气勉强站着。冰冰也关心地凑过来,三个女人手忙脚乱地跟服务员要了些纱布,夏威的肩上、腿上胳膊上都有伤。那边一龙他们也被一些服务员用纱布包扎着伤口。
警察们只是简单做了一下笔录,没出人命,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再说警察之中还有几个是陈伟雄相熟的,按照习惯,要查底细,那是黑世界里自家地盘上的事,事后肯定有交待。警车呼啸而来,呼啸而去。
经此一战,一龙与七龙、八龙表现最是突出。
等男人们恢复了一点体力,这一大帮人就迅速地赶回了俱乐部。陈伟雄让楚楚拿出了自家的外伤药分别给每个人敷上,又重新地包扎了一下。
茵茵本来要把夏威接回去睡,又怕夏威伤口再流血,就一起上了楚楚为他们安排的房间。
楚楚的办公室里,陈传雄面色很沉重地坐在沙发上,冰儿和楚楚坐在旁边。“冰儿,你最近还惹了什么黑道的人物吗?”
“没有呀,我在北京的交际都是圈子里的。”
“这就怪了,这帮人不是一般的混混,刚才他们那么快地撤走,应该是有组织的。”
“阿雄,是不是咱们的弟兄没管束好,最近二龙他们有两天没回消息了,是不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楚楚提醒了一句。
“二龙三龙是很小心的人,十三龙他们在香港,咱们跟香港的黑人物之间根本就没什么怨仇,就是有点小疙瘩,也不至于下这么大本钱。”
“好了,不想了,冰儿也累了,我上去陪她睡觉了。”楚楚说完话,拉起冰儿,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冰儿问楚楚:“茵茵姐的小男人叫什么名字,全名。”
“夏威。”
“你说他是哪个村的?”
“双凤村。你问这干吗?”
“没事问问,咱们上去看看,茵茵跟他的小男人在干什么。”
“别看了吧,这么晚了。”
“不,我得逗逗她,一会儿你就说,我挑中了夏威。说我接到剧组的电话,明天一早就跟着我走。”
“你呀。把茵茵弄哭了你可得哄她,现在她经常弄些“独依黄昏,荷锄葬花”的诗呀词的,或者感慨什么的酸我。”
(14)
冰冰和楚楚进去的时候,夏威被严格地管束在床上,茵茵不知跟哪个粥店还有汤店要了几碗什么补的汤和粥,正拿着勺子一勺勺喂着。
“你们两个死东西倒清闲,快点过来帮我弄汤。”
“快点喂吧,跟你说菜花,冰儿说了,明天她要带夏威走,她就看中了夏威。”
“什么!”茵茵听到这个消息,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盛着热汤的小锅扣在地上。
冰儿火上浇油,很关心的坐在夏威旁边,“小威,伤没事吧,姐姐因为要去一个危险地方,所以明天你就得跟我一起走。”
茵茵顾不上汤的事了,眼泪叭嗒叭嗒滴了下来,“你们都欺负我,说好了,不带小威的,出尔反尔,不讲信用,口蜜腹剑,蛇蝎心肠。”
“还有没有更恶毒的词儿了,我们都快成阶级敌人了,跟你要个人都不给,还说什么好姐妹。”冰儿脸上气嘟嘟的。”
“凭什么嘛,都是女人,你们不知道小威对我有多重要。”
“我就让小威帮我几天忙吗?那么小气。要不我今晚就带走了。”冰儿好象也生气了,走到夏威身边,睁着一对情意脉脉的猫眼,看了看夏威的脸,又看胳膊和腿,还煞有介事地问夏威:“小威,你现在的伤要不要紧?”
“没事,一点也不影响行动。”夏威刚才已经喝了不知多少汤了,患上了热汤综合症,巴不得有人替他解解围。
茵茵顾不上摆弄汤了,跑到夏威跟前连人带被地抱住了夏威,转过脸,冲着两个要抢人的女土匪说:“不行,谁也不能带小威走。谁碰了我的小威我跟谁急。”一边说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直流。
楚楚脸上带着笑,把冰儿从夏威身边扯起来,“别闹了,你看看咱们的菜花姐姐,再过一会儿,北京的长城又要倒了。”
冰冰坏坏的忽然在夏威的脸上亲了一口,“人带不走,男人味要带走,哼!可知道咱们这有个小气鬼了。”
茵茵知道了事情真相,连高兴带气的,“好你们两个大坏蛋,合起伙来欺负我,”她抓起一个枕头张牙舞爪地朝着另一边的冰儿和楚楚乱打。
两个女人一边躲闪着一边笑,三个女人在房间里乱打乱闹着转起了圈子。
夏威的眼前却模糊起来,他好象又回到了小时候。几个儿时的玩伴,一起在那棵柿子树下,拿着树棍,弄湿了泥巴,爬累了树,一玩就是大半天,不知愁为何物。唉,女人长大了就成了最奇怪的动物了,变化真大,刚遇到茵茵姐的时候,她是那么一副玩世不恭,满不在乎,游戏人生的样子,现在竟然成了一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女人。
刚才他早就看出来是冰儿跟她闹着玩,可她竟一点也看不出来,恋爱真的会使一个女人傻傻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冰儿的那一刻起,他老有一种熟悉感,亲切得很想拉拉她的手,刚才冰儿亲了一下他的脸,心里幽幽的,好象冰儿也有点不自在,故意拿话挡过去了。
(15)
三个中学的校友闹够了,安静下来,冰儿有点恋恋不舍,明天她要回老家一趟,然后就不回来了,直接去北京。
“花儿,要是臭虫以后欺负你,记得联系我,等我跟一龙他们好好学几手,无论我在哪里都赶回来凑她。”
“知道了,你也不要老一个人飘着了,遇上了合适的男人别放过了。”茵茵眼圈里又泪水莹莹的。
三个女人互相拍着手,唱起了她们的私房歌:菜花菜花你快开,等着蝶儿飞过来,采了你的花花脸,不让臭虫咬花粉。臭虫臭虫可真坏,顺着叶子爬上来,咬坏菜花不结籽,
冰儿点了点头,拉起楚楚,“走,今晚上霸占你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冰冰一个人起来,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楚楚,轻手轻脚地出了睡室。昨天晚上跟楚楚商量好了,一龙跟五龙六龙的三人组直接飞北京。
她叫上自己带来的阿龙,悄悄地走了,离别的场面她有点怕,不知为什么她有点不敢面对茵茵。这一次她是要回她的老家,圆她一个小时候的梦,见一个不由自主地经常会想起来的小男人。
车出了市区,沿着刚修好的公路一会儿到了她老家的县城,跑了有几公里,车就拐上了土路。老家里的人还是挺穷的,几位亲戚还在地里刨挖,一年到头挣不到几个钱,想起他们满脸的木色,冰儿心里就疼疼的。她不敢让人知道,她就出生在那么一个小山村里。
这一次不知道小海哥会长成什么样子,她8岁的时候随父母返了城,临别的时候,小海哥做了一把木枪塞到她手里,还用染鸡蛋的色子染成了红色。现在,这把手枪就在她随手带的包里。
车进了村子,中午她还要吃一顿亲戚们做的饭,父亲的两个大哥特别龙,好象跟自己的父亲两辈人似的,家里的几个哥哥姐姐她认不出来了,小时候粉嘟嘟的小脸被岁月刻划得多了些粗笨的皱纹,不到40岁的人,看上去跟五六十岁似的。这就是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家乡,村前的那条小河多少年地流着,记录着这个大山里的村子的几许苍桑。
人都变了,亲情里多了几分不平,亲人们的眼光里多了几分无奈,如今他们的孩子不再守着农村,也都被逼着外出打工挣钱。钱成了人高人低的唯一标志。
冰儿的家在村东南头,东边是一个大水库,山上的溪水弯弯曲曲的流到水库里。小海哥的家在村西北头。小时候的小海哥是个水鬼,夏天里放了假,除了吃饭,几乎就在水里了,晒得黑不溜秋的。
晚上冰儿坐在水库边的小山坡上,拿着城里的小姨给她买的口琴,吹一些曲子。记得小海哥最爱听的是李谷一唱的那首歌: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心忧愁,望穿双眼盼亲人,花开花落几春秋。
亲亲的小海哥,你还记得冰儿吗?
吃完了饭,亲人们都散了。孩子们围着冰儿的轿车唧唧喳喳地玩闹着。她家的旧房子已经推平了,盖上了三栋大瓦房,最西头那一栋是给父亲留的。父亲每年会回来几次,妈妈对这里感情特别不好,嫌自己命不好,想当年的美女回了城,沦落到在服装市场摆滩混饭吃。回了城,妈妈几乎变了个人,疯了一样逼着小冰儿学钢琴,学舞蹈,学表演,在冰儿的心里,城里的孩子真是好苦好苦的,简直成了父母为实现某种理想的专制机器了。
冰冰经常会在晚上,想起老家屋子里的那棵柿子树,想起小海哥光着屁股在水里听她唱歌,听她吹曲子。冰冰只在上小学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听说小海哥出去打工了。本来两个人约好,等上高中考完大学,那个牛郎织女每年一次的挑着孩子在一起亲嘴的日子就在柿子树下见面,不知道这算不算孩子间的山盟海誓。两个孩子把日子搞错了,把阳历的7月7日当成了阴历的。在孩子的心里,被生生分开的两个人儿,也许会在大学里手牵着手,一起高高兴兴地上学,一起放了假,回到这个小山村里。
严格地讲,冰冰现在还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只不过因为片约多,一年上不了几个月的课。
吃完夜饭,冰冰叫阿龙别跟来,她一个人慢慢地走到了那棵柿子树下。这棵大树是小海哥显本事的地方,不到时节,他就嗖嗖地爬到树上摘柿子,两个人笑着咬一大口柿子,结果舌头都涩得伸不出来了。
有一次过家家,小海哥非要跟她拜堂成亲,还要学着天仙配里的老槐树开口讲话,让他们配成夫妻。小海哥坏坏的,学着大人的样子,抱着她在脸上亲了一下。
水库对面已经盖了几间机房,是村里那几年大修水利盖的吧,上面写着“水利是农业的命脉”,涂的油漆差不多掉光了,几乎成了灰色的,只有间或的几点红色,还能让人想起它当年的鲜艳。
冰儿漫无目的地走在新修的水库大堤上,心里被儿时的思绪缭绕着。突然她听到了熟悉的口琴的声音,那是她临走时送给小海哥的。
“妹妹找哥泪花流,花开花落几春秋。”
(16)
看到了,小海哥坐在当年她坐过的小山坡上,深情地吹着口琴。冰儿走近了,拿出了那把木枪。
冰儿的眼睛湿润了,站起来的小海哥,手里拿着口琴。两个人静静地站在那儿。
“为什么把名字也改了?”冰儿把手伸给了夏威。
“我爹算命说海字犯冲,就照着风水先生的意思改了这个名字。”
“高中没念完吧?”
“我把校长的腿打断了,在管教所呆了一年。”
“你呀,就爱打架。”
“茵茵姐怎么舍得放你回来。”
“我说,家里有急事。”
小海哥拿着手里的口琴,递到冰儿的手里,冰儿也拿出了那把小木枪,上面有些颜色已经掉了。
“冰儿,我再把枪油一油吧。”
“不,”冰儿又小心地把木枪放到了包里,她把口琴递给了小海哥,“吹个曲子我听。”
两个人在山坡上坐了下来,夏威把口琴含到嘴里。
冰儿跟着曲子唱起来: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跳下了山岗,流过了草地,来到我身旁。泉水呀泉水,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唱着歌儿弹着琴弦,流向远方。请你告诉我的心上人,不要想我也不要想家乡,只要听到这泉水叮咚响,这就是我在他身边轻声歌唱。
冰儿唱着唱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小海哥——”冰儿嘤咛一声扑到了夏威的怀里。
童年梦缠绵,远行夜思念。华服遮旧人,还偎儿时伴。人生如戏,可戏却常常不能演到生活里。冰儿这入了城的孩子,为了这追追求求弄来的所谓名头,那作为女人失却的东西又怎么能轻易找回来呢。只不过,这真真的童年梦,她可是要守护一辈子的。
“小海哥,我要你陪着我。”
“现在不是陪着你吗?”
“一辈子陪着。”
冰儿搂着小海哥的脖子,干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把脸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柔情地说:“谁也不能跟我抢。”
“我不能!”
“为什么?”
“我不能这么过一辈子。”
“你不能靠楚楚他们太近了,茵茵玩够了就换新花样了。”
“我谁也不靠。”
“跟我上北京。”
“有一龙他们,我留在这里挺好的。”
“挺好什么,你不是要做一辈子的打手吧。”
“天无绝人之路!”
“从小你就气我,一身的驴脾气。我不管,我想你了,你就得去找我。”
“我会。”
“亲亲我。”
冰冰闭上眼,夏威迎着冰冰等待的嘴唇,把多年来封存的记忆对接上了,两片嘴唇真切地传递着那份纯真的梦。
冰儿情爱的心海张开扩散,陶醉得无以复加。
大佬卷A 第五章 肌肉男的炼成 E
(更新时间:2007-3-25 16:10:00 本章字数:6456)
(17)
阿龙慌慌张张地找了过来,“冰儿姐,陈老板的电话,说有特别急的事。”
冰儿拿过阿龙递给她的电话,拔通了陈伟雄。
“我是阿冰。”
“小威是不是在你那儿,茵茵的老公从香港过来了,叫小威注意点。”
“知道了。”冰儿放下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感。没想到楚楚的调查机构效率这么高,她就透了那么一句话,就让他们查出了夏威的底细。什么事也瞒不过这个漂亮精明的臭虫。
“阿龙,你在路边等我,咱们马上走。”
冰儿把手背在后面,仰着头,若有所思地往山坡下走。
“茵茵的老公回来了,你怎么办?”冰冰看着走在她身边的夏威。
“我还回我的狗窝住。”
“我有好长时间不能回来,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踏入黑社会。”
“我知道了,等我混不出样了,你就养着我吧。”夏威有些勉强地跟冰儿开了个玩笑。
“我倒希望是这样。我得走了。”
夏威抱住了冰儿的腰,冰儿的身体柔软得象一根刚长出来的柳条,“小海哥,我真想就这么跟着你,种上几亩地,养上几只羊,养上几只鸡,清清淡淡地过一辈子。”
“别傻了,走吧。”
夏威看着冰儿恋恋不舍地上了车,他拿起了口琴吹起来。唉,妹妹找哥泪花流,哥哥心里也忧愁。打工挣不下一片瓦,哥哥拿什么娶你回家。
回到家,夏威躺在床上,两眼大瞪着,看着房子上的木头,家里连个天花板也弄不起,高梁秸糊的梁把子上还吊着长长的黑灰。也不知道父母这一辈都怎么混的,大哥二哥结婚还弄了一屁股饥荒。
明天,难以想见的明天,夏威这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过早地开始考虑起兴家立业的大事来。
第二天一大早,夏威就坐上了早班去东港市的汽车。
到了东港市他又到了原来打工的那个小饭店,老远看到老板娘坐在那唉声叹气。
“红娥姐。”
老板娘一抬头,看见了夏威,“啊呀,你个小威子。”接着又长长叹了一口气,“没用了,”她用手指了指那块写着转租的牌子,“没心劲干了,那一位又喝又睹的,挣两个钱还不够他上赌窝的呢。”
夏威拉着老板娘,顺手把那块转租的牌子也拿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干什么,大白天的。”老板娘一下子就想到了性饥渴的问题,那个死鬼肯定这个时候起不来,让夏威干一伙,拿什么奉献都行。
“你都马上发财了,还这么唉声叹气的。”
“我发个屁呀。”
“跟你说,红娥姐,真的,有钱赶紧再租两间门头。”
“内部消息?”
“绝对可靠。”
(18)
老板娘红娥的这间小饭店,是一家不太景气的纺织中专的房子,随着人们的注意力向赚钱行业转移,这家职业中专的生源越来越少,眼看着就办不下去了。最近,职业中专楼前的一大片烂尾楼开始拆了,工地上到处是忙碌的民工。
这个职业中专马上就要被东港市的重点中学三中收购了。现在的家长送孩子,哪怕多花钱也得把孩子送到一个好学校,所以,教育资源丰富的重点学校,家长们都争着往学校里挤,使得这些中学的学生的数量大量激增,不得不向外扩张。这是一件好事,好多不符合分片范围内的学生,只要想进他们的学校,一笔不菲的赞助费是必须得拿的,小则几万,多则几十万。
老板娘听完夏威跟她说的好事,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这个女人是一个志向远大的人,她每天经常浪费掉几十万脑细胞来考虑怎么发财的问题。她发财的主要目的是包一个二爷,比如夏威,有这么帅气的小伙子陪着睡觉,那一晚上不得弄他个五伙六伙的。
“小威,你把这么好的消息告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看姐姐我,要什么没什么。”老板娘想到这一茬心里又疑惑起来。
“红娥姐,人在困难的时候被别人帮了一把,是会记一辈子,当初是你不嫌弃我这个破厨师,留下我,我怎么会忘。”
“小威就是心善。”老板娘被夏威说得心里美滋滋的,人逢喜事胆气壮,肥嘟嘟的老板娘一激动突然抱住夏威,在夏威脸上亲了一口。与夏威搞一次亲密接触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夏威用手摸挲着刚才被亲到的地方,感觉那股浓重的大葱味还在脸上,“姐,你看你,等咱们赚了大钱,你多包几个二爷,想跟谁亲跟谁亲。”
“我谁也不包,就包你。”咱们的红娥姐说着话,脸上竟有些红润起来。
“好了,咱们不能光说话,得有实际行动。是不是应该找隔壁那二位老板谈谈了。”
“对,有思想,见行动。”
两个人出了自家的这个小饭店,先到了那家音像店。老板雇的那个小姑娘正在那儿打瞌睡呢。唉,也是,整个购买力上不去,看VCD这种精神享受的事就更沾不上边了。
“你老板呢?”红娥象一位骄傲的公主似的问咱们的私家音像店营业员。
“找我干什么?”音像店的老板吕英从外面回来了,三十多岁的一个女人,脸上挺白净的,身段不胖不瘦的。
她原来是一位吕剧演员,后来吕剧团不太景气,她自己挂在一个私人演出公司里,有时候唱唱一些民歌什么的,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门口弄这么个店看着,反正不死不活的,还算过得可以。最近,她参加了一个形体班,上午生意不好的时候就去练上两个小时,听公司老板说,最近跟宣传部接了个头,要送戏下乡,吕英的吕剧要排上点用场。吕英戏称为这是她吕剧事业的“回光返照”。
吕英把红娥和夏威让到里间小屋。“我们中午的盒饭能不能降到一块五。”
“怎么还往下降呀,你看看你,吕剧团的大台柱子,未来演出公司的红明星,五毛钱都舍不得花。”
“一家不知一家苦,这个店我都不想要了。”
“行,你的困难我帮你。”
“怎么帮,白吃两个盒饭。”
“你看你,就知道盒饭,是这么个事。”
红娥姐演起戏来也很逼真,把想盘她的音像店的想法说了出来。你看小威吧你都知道,人地道,心还好,这不人家遇上有钱人了,有了钱了,那个什么还不忘旧情,回来感激我,报答我,考虑到你还要忙演出,走穴什么的,弄这么个店不挣钱,也不好。我寻思着,替你盘过来,人家小威要在这大干一番。你看看都这么多年了,能不能便宜点。
“小威,这是真的?”吕英还真是没想到,好消息真的临门了。这个店有半年时间就到期了,这下好了,不用愁赔租金了。
“真的,英姐。英姐这么漂亮,应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行了,小威,就你会说话。”她又悄悄拉过红娥,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那个小姑娘怎么办,人家正儿八经地搞营销专业的呢。”
“留下。”红娥姐财大气粗地说。
“红娥姐,你看,这几年我也没赚到钱,这个店,咱们就不跟学校那儿改合同了,反正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咱们签个转让合同行不行?”
“行,租金你得减点。”红娥还是很有经济头脑的。
“这……”吕英有点为难,最后答应一个月减50。
那一家商店和礼品店合租的房子也谈了下来,接下来就应该是摆酒庆贺了。夏威本来准备到酒吧去,说是让红娥姐感受一下灯红酒绿中的感觉,体验一下包二爷的气氛。结果咱们的有远大理想的红娥姐非常气愤。
“小威,你不用急着脱身,我准备把这几年赚的几个钱都扑腾了,万一失败了,你得给我做半年的二爷,不枉了我当初对你的知遇之恩。”其他几个店的老板和店员听了胖大娥的话,嘻嘻哈哈的跟夏威开玩笑。
红娥姐意气风发地把三家的老板都叫上,还有已经成了她的店员的晓歌,向着东港的这条老街的最高档酒店出发。这个决定对红娥这个精于算计的饭铺老板来说,是破天荒的。此街最高档酒店的名称为七星级酒店(注:老板装修的时候,不知采纳了哪个装修师的意见,门面上弄了七颗星,故称七星级酒店)。
(19)
七星级酒店的菜系是以总钱数划分的,最高标准是358块,能上海参和虾。各位邻舍们都跟过年似的,吕英和礼品店的那位姑娘老板谢小敏还一起到旁边的美容院叨彻了一下子,搞得脸上白润湿滑。
“人善人欺天不欺,你看红娥姐这下发达了。”商店老板是个40多岁的女人,在商场干累了,自己提前办了个内退,守着这么个小卖部,连证都懒得办。她岁数大,坐在红娥姐右面的大客位置。
“要不怎么说小威是个有良心的人呢。”吕英的脸越发显得白嫩透亮,她坐在夏威的右边,非要沾点新财主的光,死活不坐红娥姐给她的二客位置。她是嫌没坐上大客,怎么说,虽然在东港市算不上个腕,那最其码也是个比较大的星星吧,她心里不服气。
“别这么说,主要是红娥姐眼光独到,有大气魄。”夏威谦虚了一把,他本来就不是重大项目的主要投资人。
“要不是小威这么有情有意,咱们这顿饭还不知猴年马月能吃上呢。”小敏看着昔日的小厨师,眼里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她坚持坐在夏威的左边,硬把吕英店里的向晓歌挤到二客的位置。她故意晃着桌下的腿,跟夏威在下面挨挨碰碰的,搞点青年男女间的小动作。唉,人呀,真是时隔三日,当初她就觉得小威是鸡群里的凤凰,早晚得飞起来,她有点后悔了,那天晚上给学校印考试题,弄到十一点多,让小威送饭,突然她屋里不知怎么就跳闸了,两个人摸索着找蜡烛,碰到了一起,那小子激动得要命,下身硬硬的顶着她,现在想起来,也有点脸红心跳。
“人生头一次坐二客,这得感谢小威了,也谢谢各位老板。”晓歌坐下前,落落大方地冲着昔日的老板拱了拱手,她现在已经是红娥的雇员了。又谦恭地弯下腰对着红娥, “老板,你看我坐这成吗?”
“少啰嗦,弟兄姐妹一块吃个饭,哪那么多穷讲究,坐!”红娥姐气定神闲地说着客气话。
这顿饭吃得热闹,喝得红光满面的,女人们有点酒醉人也醉,有夏威这么漂亮的小伙子陪着,难得呀,这要是到那个牵手俱乐部去,光拉拉小威的手那不得三百五百的。吕英借着酒劲,让夏威喝酒的时候手就故意在夏威身上划拉,还前撞后倒的,小敏喝了酒也放开了,假装醉得弄不直身子,就势把身子靠在夏威身上,还端着个酒杯子大讲姐妹情,到是晓歌还拘谨一些,没有喝得太多。
商店老板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事,可能是有了新项目,要不怎么这么痛快把店给了红娥,急急忙忙地打车走了。
四女一男酒意浓浓、春意浓浓地出了七星级酒店。她们还意犹未尽,红娥姐开了饭店的门,把她家的那个好长时间没用的雅座简单弄了弄,摆上了麻将桌。
吕英硬着舌头,拽着夏威的胳膊,“弟呀,今天姐赢了钱全给你,姐,今天要全他妈自摸门清。”
“赌场得意,情场失意,但愿今天我输得一塌糊涂。”小敏倒是还行,脑子里挺清楚。
“谁英雄谁好汉,麻将桌上比比看!”红娥姐大马金刀地抓了把椅子对着门的位置一坐,“晓歌,锁门,放帘,开赌。”红娥姐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部队,没舍得放到远地方,花了2万块钱,从开发区那个新兵连一下连就学开车去了。因此,经常听了儿子回来讲什么拖不垮、打不烂,要善打硬仗,善打恶仗。部队就他妈猛,没有女人打什么硬仗。
吕英和小敏今天是较上劲了,不光赌麻将,还赌春意。吕英早就离了婚了,结婚那么多年也没生出个孩子来,不知谁的原因。小敏混得中不中下不下的,找对象老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前段日子遇上个大学生,谈了一阵子,后来听说在小敏这儿上完床,拿着钱,再去跟他的女同学在外面租房,气得小敏找了两个地包把那个大学生臭揍了一顿,暂时取消了与大学生喜结良缘的打算,准备在傍大款上下功夫,因此,现在对化妆品比较舍得投资,脸本来就挺白的,长得虽不是出水芙蓉般的清丽脱俗,倒也有几分娇俏可人。
吕英一直没生孩子,加上会保养,30多岁的人,看上去风韵不减当年,有时候搞了一个自摸,一边往身边划拉着钱,一边还翘起兰花指,唱几句吕剧名段《李二嫂改嫁》:李二嫂,眼含泪,关上房门,对孤灯,想往事,暗暗伤心。
红娥打了两圈一把没糊,刚扔出个二条,就给小敏点了个炮,“操,你们是关上房门数钱想男人的鸡巴。”
小敏眼波流转地看了夏威一眼,“小威哥哥,帮咱买盒玉溪烟。”她从身边的包里扔出了50块钱,“不用找了。”嘴里唱起了刘若英的《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晓歌让烟呛得,加上女人们的热情和火力的空前高涨,口渴得要命,从衣服里掏出了五块钱,让夏威买瓶矿泉水,不好意思地调侃了一句:“夏威哥,你看人家不是赌场得意,就是情场得意,就我人财两空。”
夏威摆了摆手,“留着吧,咱们不是一样的吗?等有了钱,请我到太平洋摆一桌。”夏威起身给女人买东西去了。
夏威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女人都快三点式了,红娥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就那么戴个大乳罩,两只肉山上下晃悠着,这在夏威再熟悉不过了,听说,夏威走了以后,又来了个厨师,不知道是不是让红娥姐弄上了床,反正干了没几个月就走了。吕英也把自己白色的衬衣扣子解开了,露出了一截酥胸,小敏只剩一件保暖内衣了,胀鼓鼓的奶子也颤微微的,身子高低起伏间也隐约可见,就晓歌还比较整齐。
刚才趁着夏威不在,四个女人进行了密谈,今天赢的请客,到舞场练歌房疯一把,输得就看自己的本事了,唱完歌在房里可以跟咱们老街的一男继续进行下去,如果实在想搞了,就弄点手段,在歌房搞全脱,看看威大帅哥肯不肯赏脸一上。
红娥姐毫不客气地从小敏那儿拿过烟,掏出了一根,点上,摸了一个北风,顺手扔了出去,“操,又是风,你们是不把我给的钱当钱呀,女人呀,不知怎么就多根软骨头,非得找点感情,想弄点事吧,总觉得偷了人似的。”
“小威,替姐打一把。”吕英从座位上站起来。
弄了几圈麻将,吕英赢得最多。最近,她有点好事连连不断,说不定能利用吕剧混出点名堂。现在酒也醒了,春意却没消。有时女人自己就把欲望挑起来了。
咱们未来的大妈级明星扭着屁股到了卫生间,一方面是解决内急问题,一方面下身有点湿乎乎的,吕英先把下身用手纸擦了擦。坐在坐便上,咂摸出点味来,这小威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自从他到了那个俱乐部,越来越出息了,听说是有个漂亮女人看上她了,找个机会问问小威。当时真是脑袋进了水了,怎么还傻乎乎地减了房租,一会儿还得狠狠地赢红娥这小气鬼的。
(20)
咱们的明星心里热哄哄的,索性把衬衣扣子全解开了,两个乳房胀鼓鼓的。好久没跟男人上过了,离了婚,真是的。找个男人吧还提心吊胆的,就怕让男人弄一顿,脱不开身。现在的男人,真贱,让你操一次就行了吧,还他妈的想赚女人的钱。有一次没法,她假装有钱二奶,跑到开发区那个鸭子俱乐部搞了一次,结果一下子花了三千多。唉,这个社会,女人要性满足,还远远没有大众化。吕英那一次红着脸到性趣店买了个自慰器,急了眼的时候,确实能解决问题。
这一次她不想用器具解决问题。她还是弄了点钱的,偷着卖了不少黄盘,有段时间跟那个弄黄盘的家伙搞到了一起。那家伙倒挺能倒腾的,从香港弄了一些明星的黄带子,赚了不少,本来她以为能发大财呢,结果那个家伙再也没找过她。听说是让人给弄死了。吓得她收手不干了,只留下十几盘往外租,最近,没有新货源,看黄盘的老客来得也少了。搞黄盘总不是长久法子,给那些查店的上贡也上不起。店盘出去也是个好事,好好地唱一段时间的吕剧,振兴一下港城的文化事业吧。
吕英回到麻将桌的时候,夏威又给她赢了100多。她索性拖了把椅子坐在夏威旁边,两个人有说有笑,挨挨擦擦的,真有点郎情妾意。又打了几圈,夏威这边手气旺得不行,又赢了几百。
打到晚上8点多,红娥姐的手气一点起色也没有,最后扔出的五万又给晓歌点了炮。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真他妈邪了,吕英该你出血了,练歌房嗨歌去。”
大佬卷A 第六章 肌肉男的炼成 F
(更新时间:2007-3-25 16:11:00 本章字数:6273)
(21)
就近找了家练歌房,几个女人就抢开了话筒,结果吕英一下把俩全抓手里了,红娥一脸的愤世嫉俗,“他妈,你俩嘴呀你!”
吕英轻车熟路地选好了歌——《知心爱人》,把话筒递给了小威,她又把红娥推到沙发上坐下,“有点情调好不好,不准说粗话了。”
“操,怪不得呢。敢情上床也得听着曲子来。”红娥一屁股坐下,抓起块西瓜啃了起来。
“……把你的情记在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我不变的心,在风起的时候让你感受什么是暖,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夏威在唱的时候,想到了自己,又想起了跟冰儿的离别,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送走了冰儿,他回到家的时候,父母正巴巴地等着他回来,说是冰儿给他留了一包东西,上面还有一封信。
他拆开了:
小海哥,我爸给我寄的柿子饼我给你带回来了,还有我的一本影集。信封里有些钱,有急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用吧,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记住,不要到工地上打工了,不要动不动就跟人家拚命,不要使驴性子。本来,我打算让你跟我在一起,可是……可是,这次太匆忙了,等我有了时间,咱们一起到草原去骑马。
好了,小海哥。
一个大红的唇印旁边写着:冰儿,6月18日就。
夏威把信揣到了衣服里。柿子饼,他给爸妈嘴里各塞了一个。钱,他叮嘱爸爸存到银行里,要是有急事就先用吧。父母欢天喜地的把一大包的柿子饼分给了大哥二哥的孩子。
他这么想着,跟着吕英这么哼着,把歌唱完了。红娥等不及,没等吕英的尾音落地,就从吕英那儿把话筒抢了去。夏威把话筒递给了小敏。
红娥也没选,看到屏幕上打出了《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就张开大嘴,扯开嗓子唱了起来,高不上去的时候,小敏就接了过去。
晓歌在翻着歌本找歌,吕英拿了牙签捅着草莓往夏威嘴里送,“小威,没想到你歌唱得还挺好的呢。”
“我是瞎唱。”夏威随口应着。
吕英对着夏威的耳朵,小声地说:“一会儿姐把音像店的东西搬家去,你帮我一把,这儿的音响不好,到时候在我家,我唱小曲你听。”
“好啊,到时你别吃了我。”夏威被红娥的“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吵得耳朵直发麻,也对着吕英的耳朵小声喊了一句。
吕英笑得花枝乱颤,接过了晓歌递过来的歌本,选了一个京剧《打虎上山》。红娥直着嗓子造最后一句歌“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搞得差点跑到九霄云外,晓歌把耳朵都捂上了。
外面的门敲得山响,也没人听见。红娥拖着长腔,分贝渐弱的时候,靠门最近的小敏听到了敲门声。她刚拉开门,就见一个女人闪了进来。
四个女人的眼光全扫过去了,啊呀,妈呀,那不整个一个出水芙蓉吗?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那气质,比那装嫩装高雅的神仙姐姐还要高出两个云层。
进来的女人,眼光扫向了夏威,脸上顿时春光明媚。三个女人整个就有了阳光普照大地的感觉,她们就象是被照耀的粪土,眼光也跟着看向了夏威。
夏威看到了走进来的茵茵,赶紧过去拉着她的手到了门外。
刚拿起话筒要唱小草的晓歌,拿指头在嘴边“嘘”了一声,耳朵就贴在了门边,另外三个女人也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贴在了门缝上。
(22)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夏威跟茵茵的对话传到了她们的耳朵里。
“姐,你怎么找这儿来了。”
“你回来也不告诉我。我给楚楚打了不知多少遍电话,我给你的手机呢。”
“我没拿。”
“我都急死了,楚楚真是个笨蛋,查这么半天才查到你在这儿。”
“你别怨楚楚姐了,你这么出来,不怕他看见吗?”
“我说出来买点东西,我让司机等在超市,我不跟你说了。”
“那快点走吧。”
“亲亲我。”
声响有点不清楚,急得红娥姐,要开门,被小敏和吕英一人一胳膊扯到了后面。
声音又传了过来,“可能明天我要到新加坡,这五万块钱你先拿着。”
“我不要。”
“听话,找个房子住下,等我回来。”
又一阵不清不楚的响动和呢喃,听得几个女人心猿意马。
夏威走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女人装模作样地坐在沙发上,晓歌有一句没一句地唱着:没有花香没有树高都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茵茵的到来,让女人们的激情燃烧转到夏威与这个女人的关系上了,究竟是一种什么复杂的情况,是富商的二奶,还是高官的地下夫人?
她们把点的歌唱了几个,都一脸的问号,没心情继续唱下去了。红娥的手机老响个不停,气得她把手机关了。
刚打开手机,又响了,红娥姐一接电话,高兴地喊了一声:“儿子!”身体的肢体语言立即丰富起来,咱们应该把这种肢体语言理解成母爱。
红娥嘴里语不成句地吐噜着:“快点,儿子,儿子,”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乱摆着, “收拾了,姐妹们,咱们撤。”
收了电话,红娥姐拍了一下吕英的肩,“便宜你个老鹰了,小威帮你干活要收费的,少说也得四位数,干完活利了索的放回来,不准玩老鹰捉小鸡。”
“去你的吧,钱钱钱,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先走,我和小威结下账。”
伟大的母爱战胜了浑身骚动的欲,红娥顾不得她这个输家与夏威的小节目了,急匆匆打车回了家。
吕英结完了账,风情四溢地挽着夏威的胳膊回到了她的音像店,晓歌和小敏早把东西收拾好了,一个纸箱子盛了,还有两袋子零七八碎的东西。所谓的帮着拿东西只是一个借口。
吕英的家收拾得挺干净的,进门闻不到那股油烟味。吕英晚上也不太做饭,在外面随随便弄点就凑合了。
房子给人的感觉是挺冷清的,要不说房子得居住呢,吕英回家的时候,走到楼栋,就能感觉到哪儿的房子人气旺,哪儿的冷,甚至自己还感觉到自家对面那家租出去的房子的戾秽之气,夜了回家的时候,经常被刺激得全身毛孔都收紧了。
一进家,吕英就把音响摁开了,紧着手的招待起夏威来了,又是茶,又是饮料、瓜子的。
家里有了男人就有了阳光。
“小威,我先洗个澡。”吕英现在浑身有点轻飘飘的,她把刚才拿回家的箱子打开了,拿出一摞VCD,放到了茶几上。“这些都挺好的,你要是听不惯钢琴曲,就看看吧。?
夏威能隐约听到浴室的水声, 他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深地陷入到人类这种说不清的欲望的漩涡里。纯真,童年,被挣扎的感觉挡得越来越厚,他甚至会想,自己匆匆回去又回来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一个梦境里的虚幻。
他看到了桌子上有几盘吕英着戏服的带子,索性把那个情感王子的钢琴曲换了下来,换上了吕剧《借年》。
夏威常听着茵茵跟楚楚讲什么“唯美”、“凄美”、“情调”这样的词,对于这些,夏威觉得有些陌生,他小时候接触的爱情故事就是过年村里排大戏和有时候父亲的收音机里听《借年》里的王汉喜和爱姐。一个家里穷得包不起过年饺子的男人,到有钱的岳父家里想要点米面肉的,看着有钱人过年的排场就是不一样,盘子碗的摆了满满一桌子。穷人家吃上一顿满是肉丸的饺子就是特幸福的一个年夜了。
最让夏威揪心的就是那个忠于爱情的爱姐,别人都在欢欢喜喜的大吃大喝,可爱姐心思里却想着她受苦受穷的老公王汉喜。
电视里爱姐唱的凄婉缠绵:“面对银灯泪悲啼,想起了我的丈夫王汉喜,想当年青梅竹马同长大……相公啊,你个痴心的,你为何不来俺家里?
每每看到一身破烂的王汉喜因羞于见面,躲在门后,饿着肚子,听着爱姐的哭诉,夏威就会把自己哭成了王汉喜。他有时候急得跟什么似的,你个笨蛋王汉喜,你上去搂着呀。
王汉喜没扑上去,夏威怀里倒扑进一个软玉温香。
(23)
看戏看真了,就分不清哪是生活哪是戏了。吕英在男人的怀里一人两唱的把那段揪心戏唱完了。
看到夏威还在戏里,她又来了一句戏词,点了一下夏威的鼻子,“你,你这个大胆要饭的,怎么跑到我屋里。”
“姐,咱们好好谈谈。”
“要谈咱们到卧室里躺着谈,别跟开国事会议似的,今天姐把酸甜苦辣都倒给你。”吕英把VCD机抱起来往卧室里走,“你先去洗澡吧。”
吕英怕屋里人气不够,经常是客厅里,卧室里的响动都开开。房间的门也不关。有时候在屋里压压腿,来了兴致的时候,把窗子关严,让自己的大段戏文飘在屋里的各个房间里,荡涤寂寞。
她把那几盘特别有水准的黄带拿进了卧室,她特别想听到女人的喘息,欲望的渲泄不是罪恶,她没把自己的兴奋交给毒品,欲望的真实呐喊才会让人爽到骨子里。
她把声音调到了她能接受的极限。机子里正放的这盘带表演的成份极少,是那个可能已经被埋到土里的男人费了好大劲搞到的现役港星的生活带。
夏威在浴室里就能听到从卧室里传动出来的欲声。浴室里弄得很豪华,屋子里可能最昂贵的装修就是这里了。浴室的瓷砖给人特别软爽的感觉,人就是喜欢自己给自己制造春梦的温床。夏威经过这一段如梦的生活,思想起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那个被人打了来个孔乙己式的自我解嘲就咽下一口窝囊气的农村孩子了。哪里有爱情哪里就有悲伤,爱情是干什么的,爱情是用来压在心里发呆的。过去他总以为有了钱,爱情就会温顺得象绵羊一样,想怎么梳理就怎么梳理,可是,爱情就象是一片飘落在深山幽谷的落叶,你越望着她,她却越飘越远。
他要跟吕英谈谈,谈什么,他心中也不尽了然。怕就怕的是日子久了,有了依赖感,到时候真的拿不起放不下了。现在不知道茵茵姐在受着什么折磨,哪个黑社会头子会不会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夏威走进卧室的时候,吕英已经欲浪滔天了。
“弄这么大声响,邻居听见了怎么办?”
“啰嗦,管别人干什么,自家关上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哪也不用震得耳朵都疼。”夏威把声音调小了很多,看着电视里的那个女人,长得青春玉女的,搞起来的时候也是要多疯狂就有多疯狂。
“要谈什么快点谈呀。”吕英已经手足并用地缠在夏威的身上。
夏威头枕在枕头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姐,你有过爱情吗?”
“爱情,姐有十多年没想过爱情的事了。”吕英摸索着夏威的身体,她突然捧住了夏威的脸,把嘴对上了,狂吻了一阵子,她喘了口气,又含混不清地说,“想死我了。”
吕英除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迷失在夏威的身体上。等到饥渴劲过去了,她的体力消耗得也差不多了。
夏威翻过了身,压住了吕英的身体,他抚了抚女人散乱的头发说,“姐。你的感觉好吗?”
“好极了,好到不能再好了。”吕英睁开眼睛,满足地呻吟了一声,“你倒是能把持得住,真是块折磨女人的料子。”她翘着腿,侧转了身子,胳膊搭在夏威的身上,享受着风雨中的间歇。
(24)
多少年了,没这么满足过一次,吕英闭着眼就能感受到窗外的阳光,她的心里满是感恩,女人需要什么,不就是企求一个好男人吗。这一次地与身体上的这个男人的狂风骤雨,使她感受到生活所能给予她的不可名状的快感。
“姐,想什么呢?看把你美的。”夏威睁开眼,看到吕英咪着眼一脸的春风后的荡漾。
“小威,姐现在好象又回到了十年前,这次下去演出,姐要把所有的劲拿出来,等有空了,看能不能搞出个新段子来,唉,花开花落又一春呢。”
“唉,事在人为,这个世界你不去争,不去抢,没人会把你想要的送到你面前。”
“别发感慨了,等姐弄点饭上来,吃完了,赶紧上红娥那儿去吧,那个小气鬼,过一会儿弄不好能急鼻子红眼睛的找上门来。”
吕英买了点油条和豆浆上来,二个人一边吃一边开着玩笑。
“小威,这一次姐得给你多少钱呢?”
“一百万。”
“一百万,你把我卖了吧。”吕英喝了一口豆浆,脸上正经了不少,“小威,说真的,我这就有10万块钱,你拿着,帮我赚点,赔了算我的。”
“先等等吧,你那个店先那么放着,我到工地上看看,要是工头我认识,这段时间光打工的在这吃饭也能维持下去。我怕的是消息来得太快,学校那边提高房租。”
“这个没事,校长那边等我给你摆平。”
“不过,我有个要求,你看……”吕英欲言又止地。
“说吧。”
“这两天能不能在我这住着。”吕英两颊飞红,“以后,你要是愿意就这么住着。”
“行。”
“我是说那个。”吕英娇羞地象个小姑娘,看到夏威吃完了,就一起到了卫生间,吕英拿着毛巾给夏威仔细地擦了擦脸,又情不自禁地偎到夏威怀里,“让你惯坏了,老想那事,要不是今天有事,我还想在床上赖一天。”
“贪得无厌。”夏威拥着吕英出了卫生间,“姐,你要是下乡了,我就替你看着家,等以后,你要是没那什么人,我就暂时住这,给房租的。”
“我能有那什么人,你要是给我房租我就跟你急。今天早点回来,我突然间特别想做饭。”
夏威到了红娥的那个酒店,看到一屋子的人在那换起了门面,那几个字也刻出来了,“红威酒店”。
“你小子上哪儿去了,你租的那个小破屋我去了不下八趟,是不是又让女人缠住了。”红娥叉着个腰,“怎么样,效率高吧,我的合资大老板。”
“你这么个搞法,还不把七星级酒店搞下去了。”
“我就是要大搞一番,我要死死地把你缠在我的裤腰带上,要是赚了钱,咱们就分开,没赚到钱的话,我他妈也过上半年浓缩的人生精华。”
“晓歌呢?”
“我让她在我家做一个营销和宣传策划,要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无。”正说着话,晓歌急扯白脸地过来了。
“怎么了,不在家好好地做。”
“我还是在这做吧,一块儿有个商量。”晓歌心有余悸地,走到夏威身边,“要不,我上小威哥那屋去。”
“你们都去吧,一会儿小敏来了,我还得跟她签个合同。”
夏威的小破房子是个居民楼的小棚,还好有六七个平方吧。
“被性骚扰了吧。”夏威扭着头看着平静下来的晓歌。
“我的天,衣服都差点撕破了。”晓歌瞪了夏威一眼,“幸灾乐祸,你们男人呀,闲着没事就知道琢磨女人。”
夏威把自己的狗窝打开,里面挺干净的,就是有点闷。晓歌把带着的一摞纸放到了靠墙放着的桌子上,一屁股就坐在了夏威的床上,“打开风扇,热死了。”
“坐椅子上,我得睡一会儿。累死了。”夏威把北面的一扇窗子打开了,风吹进来凉爽了不少。
“小威哥,我那个房合租的小姑娘走了,再说,房租太贵了,我搬到你这住行不行。”
“不行,孤男寡女的,出事了怎么办?”
“你不瞎想,会出什么事?”晓歌索性往床上一躺,“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小气鬼,给你房租还不行。”
谢小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捉奸了,一人二百。”
“捉你个大头鬼。”晓歌在床上支着腿悠闲地悠荡着,“二女一男,是强奸。”
小敏走到床沿坐下了,“你看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跑到人家小伙子的屋里任人宰割的样子。”
晓歌斜了小敏一眼,“干么穿得这么新崭崭的,又相亲了。”
小敏笑嘻嘻地拍了晓歌一下,“不跟你说了,”
“小威,姐找你有事。”小敏不由夏威分说,拉起他就往外走。
大佬卷A 第七章 肌肉男的炼成 G
(更新时间:2007-3-25 16:13:00 本章字数:5489)
(25)
小敏挽着夏威的胳膊,“我没跟红娥那个小气鬼签合同,临了又要压房租。”
“那怎么办?”
“我跟你签,你说多少就是多少,气死她。”
“行了,跟个孩子似的,找我有什么事?”
“买衣服。”
“买什么衣服?”
“走了,问那么多干什么?”两人走到红娥姐身边,小敏对着她哼唧了一声,“借威老板用一下。”
上了出租车,小敏才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今中午陪我去见那个大学生。”
“不是了了吗?”
“他那个熊样的,又要重修什么旧好,我看,八成是穷得没钱了,又想人财双收。”小敏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了小威一眼,“你说,我当时怎么就看中那么个蛤蟆,长得比武大郎高出好几厘米。”
“我看呀,现在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滚!”
“不用那么费劲,我屋里好衣服多的是。”
“不行,我就要全新的,我自己掏钱的。”
小敏在商场里折腾了接近两个小时,总算把夏威的衣服给挑好了。约会的时间也到了。
“一会儿付账的时候你掏钱,不用现金。”小敏从包里掏出一张龙卡递到夏威手里,“用完了还我,我就这么点家当了。”
“我拿着跑了怎么办?”
“我要是真的遇上了大白眼狼,我就认倒霉。到时我站在航空大厦顶上,看你狗日的狠心让我跳下去。”
“不至于吧,谢大老板,就为这么一张小破卡。”
“小破卡,也是七八万呀,我的全部身家,哪象你,举手间五万到手了。” 小敏嘎嘎笑着往前跑。
“你们这些坏女人,偷听我们的私房话。”
“快点,我的大奔来了。”小敏不知跟谁借了辆奥迪V26,她先兴奋地打开了车门。她的手机响了。
夏威上了车,小敏接着电话,也扭着屁股上来了。接完电话,身子使劲往夏威身边靠了靠,“进入情况了,那两小子说,那家伙还拿了一大堆花在那茶馆门口傻站着,我心特软,一会儿我要是把持不住,你替我顶着。”
车很快地到了小敏跟那个大学生相恋的那家茶馆门口,下车的时候,小敏风情万钟地偎着夏威,亲昵地叫了一声,“老公,”,眼神瞟了一眼那大学生,“陈树坤,走呀。”
夏威看了一眼那大学生,长得勉强能看出是中国人民,一双不大的眼睛,嘴不知怎么还有点歪。陈树坤同学可能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手都有点哆嗦。夏威倒是气度从容,跟那个开车的司机一呶嘴,司机把花儿接着了,气度一点也不少地把夏威给陈树坤做了介绍:“这是我们夏老板,做餐饮的。”
夏威适时地伸出手,很有分寸地跟陈树坤同学握了一下手,又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那大学生手有点抖,差点碰在茶馆旁边的那个光屁股雕塑上。
小敏跟那贵夫人似的,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翘着屁股上了二楼的茶室。
(26)
这一下子,把那大学生确实震了,坐在那有点局促不安,小敏倒是好整以暇的,“以前是我不好,你看把你学业都耽误了,听说,有两门课还得补考,实在不好意思。”
夏威也趁这个机会,往那个大学生痛苦的心灵里扔石头,“树坤,咱们都是男人,知道你现在学业为重,以后,要是钱上呢,有时不凑手,言语一声,我这多了没有,三万两万的还没看在眼里。”他差点把小敏的那张卡扔给正在不知所措的大学生,吓得小敏赶紧从背后捏了他一把,还假装亲昵地对着他耳边:“要死呀你。行了,差不多了,一会儿咱们上航空吃饭去。”
小敏越看越觉得自己当初的不可理喻,怎么当初就鬼迷心窍地跟这么个人恋爱上了,一心一意地拿钱供他开销,还陪吃陪住的。看到那个大学生跟木鸡似地坐在那儿,她又撂下几句话,“以后好好学习,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要是钱不够了,跟我和我老公言语一声都行,你看你,还买那么一堆花。”说着话从包里扔出200块钱。“本来想一起吃顿饭,临时有个急事。”
小敏装模作样地伸出了手,蜻蜓点水地跟昔日的男人握了握,挽着夏威的胳膊走出了茶室。
“你倒是挺有良心,还给了200块钱。”夏威忍不住地笑。
“别乱说,上车。”小敏使劲拽了一下夏威的胳膊,上了车,小敏才弄松了身架,“你当我愿意,心疼死我了,你得赔我的。”
“我还没要劳务费呢。”
“滚你的,刚才吓死我了,把龙卡还我。”
小敏把龙卡小心地放到了包里,“上航空的这一顿从房租里扣,”她突然拍了一下巴掌,“反正得掏钱了,把晓歌叫上。”他们拐了个弯,拉上晓歌,到了航空大厦。
“啊呀,我看你们全疯了,昨天是民间的七星级,今天是正儿八经的涉外三星级,我的好多第一次都让你们给开垦了。”晓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感叹了一句。
“晓歌,我得声明一下,你必须得站稳立场,我这个店只给小威,不给红娥那个婆娘。”
“他们不是共同出资人吗?还不都一样?”
“完了,你这三年营销白学了,收购是统一收购,经营是各自为战。昨天吃饭时我就感觉里面有问题,哈,小威个狗日的跟我们留个心眼。竟然封锁消息。”
“别的我不管,每个月先能拿到工资再说。”
“看来,你呀,离经理的位子,还有较长的距离。快点攒钱吧,有个老本,找个可靠的男人,把钱扔出去就不用你愁了。”
“你们俩刚才这么快就勾搭成奸了。”晓歌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挨个看了看。
“我们是生意上的合作。这叫委托理财。”小敏很得意地往夏威身上一靠,“当然,如果有其他的发展也是情理之中。”
“小威,我也得加入,”晓歌的动作明显过大,引得司机往后看了一眼,她又赶紧直起了身子,“小敏姐,那用什么担保。”
“良心,还有万一失败后,有敢于站在民航的最高位置往下跳的勇气。”
“我的天,整个一群疯子,昨晚,吕英姐不知跟小威这个死东西勾搭成什么样了。”晓歌掐了一下夏威的胳膊,“快说,昨晚上死哪儿去了。”
菜上来了,两个女人先顾不上拷问夏威了,低着头猛吃起来,夏威倒是左一个右一个,两边不耽误地给她们挟菜。
“晓歌,慢点吃,后面还有更好的菜呢,等你什么时候赚了大钱,就在这要个5888的标准就行了。”夏威看着晓歌猛往嘴里塞排骨,提醒了一下这个第一次享受三星级酒店的女孩。
“多少?”晓歌嘴里含着东西,咕噜了一句。
“5888。”
“一桌?”
“一个人。”
“苍天,你们别拉我,我先从三楼这跳下去吧。”
“看你那点出息,人家小威在高乐都都吃过1万8千8的。”小敏吃了一个第二道上来的点心,停下了嘴,对着晓歌显示了她的见多识广。
“去死,跟着这么堕落的男人,我死了都不知道骨头埋哪儿。我等着用我的处女赚一票,然后回乡下养鸡吧。”
四个人正吃着说着热闹的时候,门被踹开了,进来了几个戴着眼镜,留着小平头的小子。
(27)
一下子进来四五个人,小敏和晓歌哪见过这阵势,赶紧跑到夏威身后,司机也吓得连人带椅子的往后缩了缩。
小威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把烟含在嘴里,眼也没往那几个混混的脸上瞧,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这么高亮亮的身板往那儿一站,自然而然有了一种威势。
“哥几个跟谁混呢?”夏威眯着眼往那几个混混的身上扫了一眼,嘴里的烟还一翘一翘的。
“小子,别充大个,就你小样的,还跑这儿撩骚。”有一个家伙壮着胆地顶了一句,其他几个有点进退两难,被夏威这种气势给唬住了。
小威大马金刀地抓了把椅子,啪地往地上一撴,坐了上去,“今儿个看你们几个面生,给你们个满足的机会,好好地正道不学,给人家出头。”
几个家伙犹豫了一下子,刚才发话的那个斜眼,牙一咬,“妈的,反了天了,老子豁出去了,”唰地一下,从背后抽出了一把砍刀,梗了一下头,“哥几个,先废了这丫的再说。”
舞扎扎的照着夏威砍过来,另外几个好象带的是橡胶棒,也不由分说地冲着夏威就砸过来了。
小敏他们吓得还没等喊出声,那几个就趴在地上了,斜眼最惨,被夏威踩在脚底下,那把破砍刀还在椅把上颤悠呢。
“这么点身手还出来混。”夏威指着那个刚才被他一拳捅在脸上,捂着脸想跑的家伙,“你去把你们的小哥叫进来。”
夏威还悠闲地让一个家伙点上了烟,有一个还手抖抖地拿着烟灰缸。他又朝小敏他们作了个手势,“你们继续吃饭。”
小敏喜滋滋地走到夏威身边亲昵地靠在他的肩上,“老公,你看你把人家吓的。”她又对着夏威的耳朵,“见好就收吧,威风死了。”
给夏威当脚垫子那斜眼这么躺在地上,显得很不舒服,两只手费劲地朝夏威拱了拱,“大哥,是小的,不开眼,放我们一马。”脸上的笑有点僵硬,比哭还难看。
“混了几年了?”
“三年。”
“三年混成这样?现在是不是特痛苦,把以前干过的事,给我吐噜吐噜。”
斜眼嗫嚅着不想说,夏威脚底下一加力,这小子吃不住劲了。
“砸过卖菜的滩,拿过人家的鱼,敲过大学生的钱,”看着夏威脸上的怒气越来越大,那小子不敢往下说了,头上重重地挨了几下子,又赶紧捂着头,“砸过酒店的场子,搞过人家的老婆,”
“还有呢?”
“奸过几个大学生。”
斜眼正说着的时候,门又被踹开了,气势汹汹地进来了七八个人,刚才捂着眼的那家伙神气了不少,跟在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后面,那大学生还跟在后面。
“谁在挑我的场子?”那家伙好象底气挺足,色迷迷地看了看小敏和晓歌。小敏紧张地都不敢说话了,紧紧地抓着夏威的手。
“我,”夏威把小敏往后推了一把,脚下一使劲,疼得斜眼直喊娘,他虎目一瞪,扫了这群家伙一眼。眼睛对上那小哥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
那家伙反应倒快,过来拍了一下夏威,“你他妈过来,也不言语一声。”夏威把椅子一转,“谁想到他妈是你,弄得跟真黑了多少人似的,坐。”他拉了小敏一把,小敏一看有惊无险,恢复了常态。
(28)
“我还以为是谁呢,我他妈把所有弟兄都划拉过来了。”
“出息了,混成小哥了。”夏威侧着头看着这个在陈伟雄那儿练过几个月的小三,夏威刚过去练的时候,一开始还挨过他不少的拳头,练了十来天,这小子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滚你的蛋,少臭我。”小三朝他的那帮弟兄挥了挥手,“过来,这是威哥,谁以后要是再不睁眼,我捏死他。”这一帮混混赶紧低眉耷拉眼的,认了“威哥”。
小三又把那个大学生揪了过来,照着脑袋拍了两下,“让你不学好,惹威哥的女人,快跟嫂子道歉。”
这位大学生冲着昔日自己的女人叫了“嫂子”,又低声下气地说了对不起,还想起来掏出那二百块钱,又被小三没头没脸地打了几巴掌,“滚,”他又从包里掏了1000块钱, “下去招呼着吧。”
夏威拉了那大学生一把,示意服务生,在他旁边加了把椅子。斜眼接了小三的1000块钱,招呼着一帮混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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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又跟夏威走了几个酒,说这么个不成器的表弟,念这么个破大学,不学好。
夏威拍了拍树坤同学的肩,“兄弟,念个大学不易,谁挣个钱也不易,别把社会那一套搬到大学里,能上进还是上进点好,黑社会是那么好混的。”
小三随声附和:“姨父临来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弄不了个博士,你最少也得弄个研究生呀你。以后不准再泡女人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夏威又继续对蒙了头的树坤开导着:“你是不是看着小三哥打打杀杀挺威风,今天这样收场的机会很少,如果让你看看,小三身上被人砍的血次糊拉的样,你还敢不敢这么混?大学生要三不沾,不沾毒,不沾赌,不沾黄。
树坤被这两位非文化人上了一堂政治课,临了,小三还没忘重点强调一下,“听到威哥的话没,学着点。”小三跟夏威告了个别,领着树坤同学下了楼。
小敏一看到那俩混蛋走了,兴奋地抱着夏威亲了几口,“老公,崇拜死我了。”
夏威受不了她的热情,“戏都演完了,怎么还不谢幕捏。”
“不行,我还没演够,就叫,就叫!”
“永不谢幕的戏。”晓歌替小敏补上了。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永远演不完的戏吗,是不是老公哥哥。”小敏咪着眼,学着夏威的样子,“混了几年了?”拉着夏威的胳膊,忍不住地依在夏威身上咯咯地笑着。
“还笑,今天要不是认识那个小子,还不知谁血溅当场呢。”
很少说话的司机说了一句:“没想到威哥这么吃得开。”
“别叫威哥,我一听头皮就发麻。”
“怕什么,男人硬不起来还叫男人。以后你得给我们打工一族长脸,好好混,混不出个许文强,也混个小马哥。”晓歌突然硬硬地来了这么一句,还满严肃。
“晓歌说得对,我们以后都跟你混,我明天就去学散打,做个新时代的女强人。”小敏两手各拿着一根筷子,往胸前一架,有点满怀激烈的味道。
“看来发哥害人不浅,又有两个女人要学什么英雌本色了。”
“对了,咱们的菜还没上齐呢。”小敏拔拉着已经凉透了的菜,转着眼找刚才的服务生,“这什么破酒店,还三星级呢。”
“见了打架的,跑的人影都没一个。”晓歌也发起了牢骚。
小敏生气地拔通了服务台电话,“你们还想不想结账了,我们正等菜呢。”
大佬卷A 第八章 肌肉男的炼成 H
(更新时间:2007-3-25 16:14:00 本章字数:3281)
(29)
菜没等来,等来了酒店老板,后面还跟了个娇俏英武的佳人,是楚楚领着五龙六龙进来了。
小敏经过前两场的洗礼,已经有点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感觉了,看着老板过来好象还很不高兴的样子,这会不知又是什么人找场子了。他看了看身边的夏威脸上笑嘻嘻的,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她心里就纳了闷了,不会吧,这么漂亮的女人又被她上过,旁边那俩黑哥,一看就是上层黑社会,整个不战而屈人之刀。
楚楚看到小威,脸皮子松了下来,“你个小鬼头,看见姐来了,都不打招呼。我真以为咱们这地方出了龙了呢。”她又冲着酒店老板,“你也是,这么点事,给我打什么电话,急三火四的,你多问一句不就得了。这我们家小威。”
“我以为是雏,打了110,结果让小三给糊弄走了,这小子,走的时候也不告诉我一声,那几个小姑娘连菜都不敢上了,我寻思你出个头吧。”酒店老板讪讪地跟楚楚说了句话,又过去跟夏威握了下手,“初次见面,多包涵。”
楚楚贴着夏威的耳朵,“出息了你,茵茵让我看着你。”夏威扯着个赖皮脸,故意往后挪了挪,“楚楚姐,你靠我这么近,我紧张。”
“你还紧张,刚才老板打电话说,还什么气度从容,大将风范。”
“我哪有,是他们乱说,”夏威拖了把椅子,让楚楚坐了下来,“今天带了多少人过来?
“20,弄这么大阵仗,快给姐认错。”
夏威旁边的杯子给楚楚倒了杯水,“我将功赎罪吧,有俩女侠客要加入,”他又冲着很好奇的两个女人说,“晓歌,小敏,这是皇天俱乐部的楚老板。”
“老板你好。”两个女人倒识趣,知道那楚不是她们叫的。
“叫我楚楚姐就行了,我姓尹。”楚楚笑着看了看她们,“小威是不是又骗财骗色了。”
小敏顾不上演她的老公戏了,对着楚楚急切切地说:“尹老板,我们可以练拳吗?”
“可以,收费的,不过,有小威的面子,减半。”
“那专门让小威教我们行不行。”
“行。”
他们说话的功夫,菜又开始上了,明显档次不一样了,海参是生的,上面还放了一大块冰,叫什么冰山披绿。那虾比刚才他们吃的大了一倍。
小敏她们还没等尝尝那冰山,一拔拔的敬酒的进来了,好象有些还是什么局长、董事长、书记的。看着楚楚用小嘴应付性的嘬一点点酒,别人一大口就下去了,面子大得要命,她们这才知道以前跟她们打打闹闹的小威已经今非昔比了。
酒店老板和经理们过来敬酒的时候,楚楚象征性地端了端酒杯,然后郑重地拍了一下夏威的肩膀,“以后,这个场子交给小威了。”
(30)
夏威与楚楚、五龙他们一起回了皇天俱乐部。陈伟雄喜不自禁地招呼夏威坐下了。
“咱们的学校马上就要开办了,而且我们是定向招生,这么快就可以开始了。”陈伟雄脑子里开始了他的计划,“小威,这段时间你先过来,帮我个忙行不行?等学校的事筹备得差不多了,你再搞你的。”
“行,尽力而为。”
楚楚拿出了一大摞资料,抬头看了一眼陈伟雄,“我把航空那一带的事交给小威了,本来我还想让小威帮我弄俱乐部的事呢。”
“不要紧,学校的事忙活完了,咱们再好好地计划一下。对了,小威,有个人你认识一下。”陈伟雄打开了电脑,电子相册里有茵茵和一个男人的照片,这家伙从外表看挺儒雅的,个子挺高,茵茵显得是那么娇小。
陈伟雄把位置让给了夏威,楚楚把客户和酒店的资料整理好后,放在了一边,“阿雄,咱们分分工吧。”
“这样吧,楚楚你盯着批文的事,让小威做一个招生宣传企划案,我得琢磨场地和教学的事。”
看到小威差不多看完了,陈伟雄叮嘱了一句:“小威,全部删了。把企划做好了,先给楚楚看看,晚上你住哪里?”
“我有地方住。”
“酒店这边?”陈伟大雄仰着头想了一阵子,又对楚楚说:“把十一龙给小威吧,那小子跟小威挺合得来的。”
“咱们的人手现在不够用了,现在,这样吧,身边贴身的咱们固定下来,五龙六龙跟着我,九龙十龙跟着你。等十二龙回来,就让他跟着小威。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这边不用,有买卖就接吧,现在用钱的地方太多了。”陈伟雄象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小威,做计划的时候,招女生这一块你得多想点新东西,咱们以前这方面给忽视了。”
“你别老犟了,身边有个人,递个消息也方便,有起来事来,总是安全一些。”
他们又在一起商量了师资、场地、器械等办学的事,只是一些大体的框架子,有些只能边干边琢磨了。
夏威拿着楚楚给他的一些资料,一路上和十一龙有说有笑地一起到了航空大厦,朱老板和小三早坐在那儿等着了。酒店老板一看到十一龙那高大威猛的样貌,特别满意。
“老板,我计划了一下,小三你了解,让他做航空和飞鹰的保安队长,海龙他是指挥小组的组长,不守班,不过你得给他发工资。你这边的保安是不是要重新训练一下了。”
“嗡,年轻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怪不得伟雄那么器重你,就照你说得办。”
夏威看到小三兴奋的样子,叮嘱了一句:“三,你有空琢磨几个人,到时咱们一起看看,然后到雄哥那儿好好练练,别弄些二溜子,象斜眼那一号的货色赶紧让他滚蛋。”
安排完了,夏威又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小屋。这些事来得太快了,这段时间脑子想的事比前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要做一个不同凡响的人,就得强迫自己干一些自己不愿干的事,唉,事业和女人,没想到一上来就充满了火药味。他想起来冰儿说的话,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进黑社会。什么叫万不得已。有些事压到头上,做为男人,就要勇敢地扛起来,雄哥让他看茵茵跟那个男人的照片,明显是告诉她,跟茵茵的接触要慎之又慎,如果与那个男人成了事业上的敌人,那将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关键是无从着手,夏威白手起家,又拿什么跟人家争。
屋子里又要开会的样子。吕英、红娥、小敏、晓歌四个女人简直是人满为患。夏威苦笑了一下子,这都是他自己找的,要完完全全地靠自己的打拼搞出点正儿八经的业务。
红娥最急,“小威,你这下风光了,我们这些小破生意已经不看在眼里了,我不管,反正我都投了资在里面了,到时支不开场子,我,我他妈找你要饭吃。”她又忍不住说开了粗话。
夏威拿指头分别指了指小敏和晓歌,“你们都说了,不是说好了,打死都不说吗?”
“我们不说顶个屁用,小三跟个神经似的,非要把我们送回来,我们成了黑老大的女人了。小敏搂着晓歌的腰,摇头晃脑的,“是不是呀,二婆。”
“上帝,我什么时候做了二婆,我的大婆?”晓歌故意狠辣辣地盯着小敏。
“这是你们自己说的,我可是什么也没干。”夏威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吕英。
“什么没干,都做了一下午的老公。你们之间一点事没有,谁信呢?”晓歌夸张地撇着嘴。
“看看看,这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也不嫌害臊。赶紧商量酒店的事。”红娥现在急的是投上了资的事,要是这些钱打了水漂,他那个当兵的儿子回来娶媳妇怎么办,要是这一回能赚个五万六万的,买房子就不是大事了,他们也不用整天给人家挣房租了。
“红娥姐,你要是放心,我建议让晓歌做酒店的经理,她的企划你看了没有。厨师我来给你找,保证没有问题,关键是特色的问题。”夏威有点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我干什么?打麻将?”红娥一时还不适应做老板可以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用操心的生活。
“没人陪你打了,吕英姐马上得下去演出了,小敏姐一心一意要学散打,晓歌更没时间了,你们的女子四人组马上就烟消云散了。红娥老板,你可以美美容,泡泡脚,等咱们的酒店开始赚钱了,你就可以那什么了。”夏威说着话故意碰了一下红娥的大胖身子。
“滚蛋,我得先方便一下。”红娥姐刚拉开门,她的赌鬼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外,好象听到了什么,拉住了红娥,“不行,我不同意,把钱交给一个没长毛的小子,我不干,没钱了,我要离婚!”
大佬卷A 第九章 肌肉男的炼成 I
(更新时间:2007-3-25 16:14:00 本章字数:6154)
(31)
“离,离,现在就离,”红娥扯起她男人的胳膊,“走,现在就回家分家产。”
赌鬼站在那有点胆怯了,本来想糊弄自己的女人两句,要俩钱回到赌窝继续奋战,看到老婆真跟他急了,话又软了下来,“我也没说现在就离,我……我得要钱吃饭。”
“窝囊废!”红娥从衣服兜里掏出两个50块的票子,扔到了赌鬼男人的头上,“拿着快滚!”
红娥把自己不争气的男人打发走了,急忙忙跑厕所去了。
小敏趴在夏威的耳朵边,软声细语地,“等我要是赚了大钱,我就专门等着你赌输了跟我要钱,要多少给多少。”
“注意了,注意了,现在是国事会议,勾肩搭背的,有损我中华大国的威仪。”晓歌手里拿着她自己设计的酒店企划案,随意地翻着,眼睛还瞄着春风吹满枝头的小敏,现在的 小敏已经有点感情魔怔症了,整个人看上去跟个飘魂似的,悠悠荡荡的。
“晓歌,我看看你的东西,你的营销还真排上大用场了,将来富贵了,可别忘了我们呀。”吕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晓歌坐着的床边,拿着晓歌递给他的企划案看起来,
“咱们的红威酒店,应该有两种特色,主要在特色菜上应该有点道道,再一个就是打工一族得照顾一下,薄利多销。”晓歌真有点做了经理似的。
“对,特色菜咱们从航空大厦那找好厨子,打工这一块儿人肯定要多一些,门面不够了,咱们在外面搭棚子,实在不行,直接给他们送到工地上。”夏威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红娥姐与吕英姐的店连起来,正儿八经地盯着有钱人的钱包,跟七星级酒店较量较量。
“我坚决同意小威老板的意见,我的资金小威有完全处置权。但每天得拿出时间带着我们到皇天练拳。”小敏又勾着头眉开眼笑地冲着晓歌扬了一下头,“是不是,晓歌老板。”
“我的天,楚老板说得对极了,骗财骗色,不对,是献财献色。”晓歌刚说完,红娥姐处理完内急的事,进来了,“谁这么本事,谁是楚老板?”
“还有谁,屋里就一个男人,还有几个发了疯的女人。”晓歌现在感觉自己也能平着身子说话了。
吕英也有点好奇,拿眼看着夏威,“那个楚老板真有那么厉害?”
“我哪能插上话,让小敏说吧。”夏威朝小敏呶了呶嘴,唉,女人凑在一起,男人的嘴巴就得半封起来。
“姐,你是没看见,那阵仗,简直就是咱们东港滩女许文强,那叫一个震了,那风度叫一个从容。”小敏心里还充满着小威与楚楚他们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觥筹交错的情景。
“小敏说话怎么越来越夸张,我记得以前你都是小鸟依人似的,看着你今天这身穿戴也是淑女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女斧头帮的人呢。”
晓歌接着吕英的话茬,“英姐,小敏姐穿着这么光鲜,你知道她干吗去了,本来她要跟那个,就那个什么……”她的话没等说完,被小敏截住了,“别说了,提起我那段不光彩的历史就没劲。”
“就贴着现在的男人有劲,也不怕我们给你传出去,人也搭进去了,家底子也拿出来了。”红娥在吕英回来以前,已经听过晓歌她们描绘了小威的光辉形象。
“我愿意。”小敏一副掉进爱情窟窿的痴情样子。
“今天的酒店专项会议就开到这儿吧,我到时指点指点就行了,吕英,小敏你们两个投资人有什么更好的投资方向?”
“没有,我们也不会指点,你红娥大老板看着指点吧。”吕英说完话,跟小敏对了对眼,唉,红娥才是大将风范呢,外衣扣子从来就不带系上的,有点站在什么山巅风吹冽冽的高大形象。
“晓歌经理最后要不要讲两句,”看到晓歌摇了摇头,红娥又来了个结束语:“今天的会就到这,那个什么,今晚轮到谁睡男人了,谁接回去睡吧。看来永远不会有我的份,谁叫咱长得过于高大威猛了呢。唉,小鸟依人,滚他妈蛋去吧。”
“你看看你,刚开完会,粗话就忍不住了。”吕英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别误会,我是找小威有事。”
“知道,你们都是非常正经的事,快去办吧。我他妈的得滚回家干靠了,走了。”红娥有点苍凉地说完话,转身走了。
“小敏把你的依靠给我们用一下吧。”吕英心里也不知是啥滋味,这么一个小男人转眼间已经成了女人们心里偶像级的人物了。
夏威看着红娥那么悲凉凉地出去了,心里也揪了那么一下,“吕英姐,小敏姐,还有晓歌,以后不能这么开玩笑了。你们将来还得嫁人呢。”
(32)
吕英和夏威一起回到家,刚一关上门,吕英就紧紧地把夏威抱住了,对上嘴亲了个一塌糊涂。
解决了缠绵的饥渴,吕英娇喘连连,软软地靠在夏威身上,“小威,她们不知道咱们的事吧。”
“不知道。”
“别把咱们的事说出去。你在屋里坐一会儿,我出去买菜。”
吕英定定神,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开门出来了。今天到吕剧团忙活了一天,也没练成什么,光整理房子去了,地方戏真的是要完蛋了。
她稀里糊涂地跟着干了些活,好多戏袍子都没法穿了,净是些大洞,结果抠门的老板告诉,简单缝一缝,还能用。
她的心思全是跟夏威在床上的翻腾了,就象上了麻将的瘾,刚自摸糊了一把,那兴奋劲想压都压不住,她急盼盼着赶紧回家,为自己的小男人做一顿可口的,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女人的梅开二度,真的是陶醉死了。
夏威躺在吕英的床上,心里也一时不能平复下来,过去的那些日子碰了一下女人的有子都要挨打,现在一下子身边多了这么多女人,这种天上地下的境遇的变化太快了。
他手机上的短信响了好几遍了,手机是茵茵给他的,他拿起来看了看,全是茵茵发过来的短信,每个短信都是六个字:想你,想你,想你。
女人真的会为爱疯狂,为爱燃烧,夏威给茵茵也发过去了几个字,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机这个时新玩意儿,他拔弄了老半天,终于成型了一句话:姐,快回来吧,我也想你。
他可以想见茵茵的兴奋,但愿他的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老公不要看出什么才好,茵茵是个性情中人,她会为了情为了心爱的男人而不顾一切,这样下去,唉,夏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阵电话铃声,把夏威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妹妹找哥泪花流的铃声,夏威听到他的手机这样响过,不用说,这是冰儿的,一个打工的穷小子,钱没赚到几个,竟用起这么高级的东西来,夏威对这些时髦的东西始终有种敬畏感,就象到了城里,看到城市的孩子们玩着高级遥控车,他的心里只是苦苦地想到了他做的木头枪。唉,可怜、可叹、可悲的农村人啊。
手机里,冰儿甜美柔软的声音传了过来,“旁边有没有人?小海哥。”冰儿说着小海哥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轻。
“没有,你放心地说吧。”
“小海哥,我现在还没吃饭呢,一个记者见面会刚完,累死我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
“小海哥,咱们还没在一起吃过饭呢。我真想,真想……”冰儿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冰儿,怎么了。”
“小海哥,我想你,不知怎么了我就是特想你。”电话那边冰儿嘤嘤地哭了起来。
(33)
夏威还没等想好怎么劝那边不停哭着的冰儿,卧室的门被突然间撞开了,闯进两位不速之客,同时,有一个人撞碎窗子的玻璃冲了进来,三个蒙面人动作干净利落,三把砍刀齐唰唰砍向夏威。
避无可避之下,夏威抓住床板,猛的一起身,三把刀全招呼在床板上了,夏威就势把床板甩向两个破门而入的家伙,两个人反应倒是挺快,往后一纵身,躲开了夏威的狠命一击。
侧面的刀风已至,夏威极力往旁边一闪,右臂还是被划了一刀。他忍着疼,飞起一脚,那家伙就势一蹲,闪开了。
身后的攻击又至,夏威支地的脚一加力,点中卧室的侧壁,一伸手拉住窗帘,顺势蹬向窗户中又落下的一道人影,听着那家伙“唉哟”一声,落到了楼下。
夏威无心恋战,借着拉住窗帘的力道,分毫不差地从刚才那个蒙面汉撞碎的地方,弹出了身子,等到双脚触到楼道的流水管子,他一松手,顺着管子滑到了地面上。
右臂一阵阵疼痛,差点让他晕倒当场,看来这一刀着实伤得不轻,他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势,拔开双腿向外急奔。
吕英的这所房子前面是一面山坡的荒地,被征用后,一直没用于搞建设,杂草丛生。这栋单元楼大部分是生意人住,这时候根本见不着人。
夏威顾不上考虑是什么人要这么往死里砍他,而且他们训练非常有素,如果不是他反映机敏,身上还不知要中多少刀。他脚下一点也不敢停留,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窜到青峰路上,到了车水马龙的街市,这些人就见不得阳光了。
前面也不知是什么人堆了两堆乱树枝,天已经见黑了,影影绰绰的,夏威急速的奔跑中,被一截树枝挂了一下子,脚下一松,差点摔倒,就这么慢了一线,从柴堆后面又窜出四个人,夏威的腿上又被划了两刀。无奈之下,夏威就势一滚,躲过了迎面砍来的两把砍刀,夏威刚欲起身,一根粗长的树枝扫了过来,他一侧身闪过了擦过面门的扫击,脸却被树杈划中了,血一下子使他的眼前模糊起来,他迅速地拉出一块长枝,狠力地扫向后面这帮追命的家伙,趁着他们后退的当口,树枝一点地,夏威借势跃起,腾身窜出了这个险地,拚着仅剩的一点力气,冲到了人来车往的街道上,脚下一软,就这么浑身是血的倒了下去。
(34)
冰儿在电话里听到了异常的声音,她喊了几声,却听不到夏威的回声,她狂乱地摁响了陈伟雄的手机。陈伟雄接到电话,一刻也没有停留地奔出皇天大厅。
陈伟雄带了七龙八龙,驱车在路上急驰,车拐到青峰路上,看到夏威跟血人似的往前急奔,后面还紧跟着三个不要命的,挥舞着砍刀,作势要往夏威身上再补几刀。
车遇上了红灯,停了下来。陈伟雄猛的打开车门,气聚双脚,一跃身,踏在一辆车的车顶上,几个起纵,落到夏威的身后,拳带风声,撞上一个汉子的面门,那家伙应声倒地,又极速地一转身,闪到另两个家伙的身后,抓住两个家伙的后背,把他们的脑袋猛力地撞到了一起,这两个家伙,眼前猛然金光闪闪,摇晃了几下,倒在了地上。七龙八龙这时也已经窜过来了。后面那些追过来的家伙一看,风水不好,迅速地闪到了巷子里,撂下三个可怜的同伴,迅速地消失了。
陈杰把车开到了雄哥身边,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晕倒了的夏威抬到了车上。陈伟雄示意开回皇天俱乐部。
给夏威敷上止血药以后,陈伟雄托着夏威进了他的练功房。
楚楚还没等问明白怎么回事,冰儿的电话就急得跟什么似的,没完没了地轰炸开楚楚的手机了。知道夏威伤得很厉害,方寸大乱,话也失去了理智,已经近乎于咆哮了:“要是小威有什么不测,就是你楚楚害的,你看看你都让小威认识了一些什么人,你自己入了黑社会还不够,还要拖着小威,我这就回去,什么约定也不算了,茵茵的那个什么黑老大男人,非得让小威沾上,茵茵以后他妈靠边站,以后小威的一根头发也不许碰。”
那天晚上本来冰儿跟楚楚说好了,冰儿与小威的初恋故事就不让茵茵知道了,给人做二奶的真恋一回爱也不容易,先让茵茵那么幸福着。
冰儿身边的阿龙急得跟什么似的,今天还有两场戏要赶场,他实在不敢再等了,“冰儿姐,见面会的时间到了。”
“见你妈个头,飞东港的机票,招乎一龙,去机场。”冰儿看见阿龙还在那站着,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扔了过去,“你等着收尸呢,快给我滚出去订机票!”阿龙狼狈地转身往外走,女人发了疯,没什么道理可讲。
冰儿脑子里清醒了一点,要是误了这两场戏,还不知怎么收场呢。她顾不上那么些了,自从见了小海哥一面,压在她心底里的情愫一下子觉醒了,近情人更怯,她不再象以前那样玩命地拍戏了,常常会入错了戏,已经惹得好多人看不过眼了,导演那眼神几乎成了刀子,恨不得从她身上再扒下一个自己来,拍拍拍,全他妈一批为钱奔命的神经病。冰儿的心态乱了,心里不停地矛盾着,小海哥,她跟小海哥要什么。
冰儿也知道,她现在除了能给小威钱以外,还能给他什么,身子,冰儿早就对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了,她只能把精神的处子留给自己的初恋了,那天晚上,小威也没跟她要自己的身子,也许也许他知道什么吧。
遇到事的冰儿往日保持的明星风范已经荡然无存了,给冰儿做经纪人的小姨竹云本来想阻止一下,结果被变成疯猫的冰儿喵哮了好一阵子,小姨只好厚着脸皮去应付那些导演们,给明星擦屁股也是好难的一件事,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冰儿这一次的疯狂,她有点看不懂了。
一路上冰儿还是气咻咻的,粗话连篇,身边的人都被她骂遍了,买机票的阿龙挨骂最多,一龙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作为东港市形象大使的大明星这么失态,要是她现在的一举一动让记者们拍到,她这个城市大使的形象,简直是差,无极差了,糟糕透顶。
冰儿赶到的时候,茵茵和她的香港黑老公也鬼使神差地回来了,她心里格登了一下子,看那个家伙一脸儒雅的,怎么看也不象是个随便杀人的人,整个人还透着那么一股祥和之气。但冰儿现在心里却冷阴阴的。小威千万不要惹上这样的人才好。
茵茵脸上的表情未置可否,站在这儿的已经不是自己了,陈伟雄的那个练功房似乎成了人鬼两隔的鬼门关。小威,是谁非要要了他的命,这么胡乱地想着,茵茵甚至怀疑那些想要小威命的,就是那个古风安排的人。她脑子里认为她与古风的认识是不是也是这个人的阴谋。
她遇上香港的风雅老板古风,也有点无巧不成书,那时她还是一个通信连的小战士,被借调到门诊部当护士,专门给那几个师职首长挂吊瓶什么的,本来她也打算是不是从了哪一个老头子,提个干部,多穿几年军装。
她就是硬不起心肠来让那些老头子抠抠摸摸的,那算什么事,这么娇嫩的身子,怎么也得找个好男人喝头啖汤吧。
那晚上被一个老头子缠磨得特别腻歪,她下了夜班,就跑到海边吹海风,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不知长得什么样的男兵写的大众情诗:
我站成一把刺刀,穿破黑夜,看见你,军中的玫瑰,我骄傲,我,是一棵树,永远为你守夜。
她不由得随口念起了自己的随想:夜,迷离,风,无语,情丝缠系。海,无际,心,自语,总是惆怅系相思。
茵茵的惆怅,茵茵的心儿难系和着她的忧伤的美丽,落在了旁边男人的眼里,他重复着茵茵刚刚念出来的句子,在离茵茵有两米远的地方站住了。
那晚上竟然从那个男人嘴里听到了文化的沉淀和厚重,她误以为这个很有分寸的男人是不是跟她崇拜的逸飞大师从事一样的职业,心里竟然突突地跳了起来,她就那么傻傻地跟他谈起了诗,谈起了艺术。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古风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那个晚上与她相遇,反正,古风给茵茵的感觉非常深刻,她想,如果跟这样的男人有了初夜,然后,再去就了部队的1号或是2号的老头子,也许生活就会是另外一种样子。本来她就是冲动的性格,有的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子,女兵之间老早就传传开了,象她这样的军中绝品,那是要给1、2号首长留的,女人的宝贵资源只有一次,男人对残汤剩饭是可吃可不吃的。
现在,茵茵顾不上对自己的容貌能给别的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进行思考。一想到古风这样的男人要对付小威,她就有点不寒而栗。
大佬卷A 第十章 肌肉男的炼成 J
(更新时间:2007-3-25 16:15:00 本章字数:6280)
(35)
陈伟雄从他的练功房走出来,几个女人都满脸询问的盯着他。
“小威的外伤不是特别严重,但内伤很重,你们先不要去打扰他。”陈伟雄脸上也很疲倦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坐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考虑得似乎不仅仅是小威的伤势。
那些站着的人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了,都沉默下来。
冰儿实在坐不住,就起了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一龙小心地走到身边,“冰老板,现在是不是小心点好,咱们就不出去了吧。”
“小心,小心个屁,我就要出去,看哪些狗日的敢杀我。”冰儿说着话,就大步地向海边走。
楚楚给一龙他们使了个眼色,一龙领着五六个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楚楚有点不放心地也披上件衣服到了外面,不过,她也不敢托大,身边也跟了三四个保镖。
海边的风吹到脸上,好象要滴出水来,潮湿窒涩得要命,今晚气温又偏高,习惯了在空调房的人从舒适的房子走出来,感觉好象被什么东西包着,透不过气来。
楚楚走到冰儿站立的地方,叹了一口气:“好了,蝴蝶,别在外面闷着了,我没给你看好小威是我不对。”
冰儿想起自己在电话里的态度,觉得太过份,“臭虫,我最近脾气越来越坏,你不要生我的气。”她顿了一下子,又接着说:“臭虫,我还是原来的想法,咱们现在都搅在黑社会里,就小威这么一个干净点的人,让他过点安静的日子不行吗?”
“行,是我想得简单了点,阿雄一直很器重小威,我寻思让他多锻炼锻炼呢。”楚楚若有所思的样子,“出去调查的兄弟还没回来,为什么他们会单单对小威下手?小威现在没跟什么人结上仇呀。”
“从内部找找不行吗?”冰儿欲言又止。
楚楚回头看见茵茵心事满怀地也走了过来。
茵茵到现在还不清楚怎么小威的事,冰儿也这么关心,她勉强地露出点笑容,“冰冰,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冰冰还没想好应付的词,看到茵茵递过来的一张报纸,她拿到手里看了看,上面有两行醒目的大字:明星港城私会情人,北京众记者深夜苦等。
还有一大堆凭空想象出来的关于冰儿与情人的文字,登出来的一张照片,是一个男人的背影。楚楚看见了照片,气得拿过报纸撕掉了,“妈的个把子,连老娘的形象也上了报纸了。”她看到报纸上男人的背影,想起来是她穿着一身牛仔,戴着个礼帽跟冰儿和茵茵在云海山上,站在一起,她还开玩笑说,左拥右抱,人间绝色,软玉温香,尽揽怀中。这些没良心的记者,真会弄巧,抓了这么一张照片,让冰冰有口难辩。
冰冰只是冷笑了一声,“这个社会呀。走吧,回去吧,哪儿也找不出个让人舒服的地方。”她看了茵茵一眼,“花儿,这几天过得好吗?”
“唉,终于有人要关心我一下了,什么叫好,不说了,”茵茵又转过头对楚楚说:“臭虫,咱们好久没在一起睡大铺了。”
三个女人少情没绪地说着话往后走,一龙他们前后左右高度警惕着,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楚楚进了门,就直接与冰儿和茵茵上了8楼,那儿是她们在一起疯闹的地方,她们索性连乳罩也摘了下来,在房间里乱蹦乱闹起来,累极了,又裸着身体,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各自想自己的心事。
(36)
陈伟雄在外面坐了有一个小时,跟古风闲谈了几句。他一直是不爱多话的人,跟古风的合作一直是楚楚牵的线,皇天俱乐部的会员大部分都是楚楚拉来的关系。楚楚真是个能干的女人,业务上的发展总是有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眼下正忙着筹备学校的事,小威又出了这档子事。追杀小威的家伙当中,竟然有人已经能发出刀气了,这让他大吃一惊,怪不得小威遇上他们只能落荒而逃了。这帮人的背景必须查清楚。
陈伟雄又进了他的练功房。到目前为止,除了他以外,就夏威进去过,由此可看出,陈伟雄对夏威的重视程度。
夏威已经能坐起来了,不过,身子相当虚弱,由于失血过多,脸色相当苍白,刚张开嘴想说话,被陈伟雄一个手势止住了。
陈伟雄背靠背与夏威坐在一起,夏威勉强按照陈伟雄的要求伸开了胳膊,在胸前环抱着,两个人头肩背紧贴在一起。夏威感受着从陈伟雄的气海里传过来的温暖的真气,疗伤的气流在被刀气重伤过的经脉间越来越强的流转着,他感觉身体的经脉里好似有了一个会疗伤的仙童,飞到他受伤的地方,伸出小手轻轻地就把那里的疼痛和窒涩抹掉了。
今天这是夏威第二次进入那种无身的境界里,灵台里只剩下一点清明,守着自己的心智,天地间似乎成了一个大圆球,他就那么随意地或坐或卧,随意地流转,有时候感觉是倒立在空中,有时感觉好象四肢没了,他也成了一个圆球,浑身轻盈地飘荡着。
施完功,夏威脸上已经有些红润了,陈伟雄站起身,走到左边墙壁处,运气拍了一下一块方格,夏威身下的木质圆盘,在机关的带动下,把夏威送到了另一间休息室,他自己则摁开练功房的暗门,出了练功房。
楚楚他们小睡了一会儿,又下来在大厅里等着。陈伟雄看见三个女人脸上又都光彩照人了,“去看看小威吧,在重天房。”
她们进去的时候,夏威已经能够坚持坐一会儿了。三个女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茵茵现在最想说话,却又不敢过份渲泄自己的感情。
夏威先开了腔,“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他刚想对冰儿说点什么,又赶紧把脸转向了楚楚,“楚楚姐,我饿了,让伙房的鲁师傅给我弄点八宝粥喝吧。”
“啊呀,我倒忘了,我还担心你现在还醒不了呢。”楚楚抓起电话,招呼鲁师傅起来弄饭。
“小威,都伤到哪儿了,我看看。”茵茵小心地走到夏威的身边,撩起他的衣服仔细地看起来。夏威身上的刀伤还很醒目,肉还外翻着,相当吓人。
冰儿只能用眼神跟夏威交流着关爱的信息,他们都不想让茵茵知道彼此间的初恋。一个刚刚想恋爱的人再往她心里撒把盐,那等于把茵茵往深渊里推。认真地谈一场恋爱,纯情地做一回女人,也是莫大的幸福。
还没等茵茵那完全投入的情人间的关怀实施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陈伟雄陪着古风进来了。
“听陈老板说,小伙子的体质很好,受了内伤能这么快地好起来,不简单。”古风人到话到,好象也很关心夏威的伤势。
茵茵一听到敲门就紧张起来,她自己上过的男人她知道,一点地不小心就会让他起疑心,这一段时间跟着古风,她不知道瞒得有多苦,只能趁着他睡的时候,悄悄地给夏威发短信,那一次冒险给小威送钱,总算应付得好,她假装换衣服,总算没让这个心思很敏感的男人查觉什么。
古风走过来的时候,茵茵挽住了古风的胳膊,“这是陈老板的入门弟子呢,不知挑了多久才选中的。”
“看来,我也得在大陆好好地转一转,也该找个接班人了。人哪,始终抗不过年龄。”
茵茵一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好象被重重地击了几闷根。她本以为这次从新加坡回来,他就要回香港去呢。
古风看了茵茵一眼,“你好象精神不太好,要不早点休息去吧。我和阿雄等一等,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楚楚反应倒是挺快,“古老板,还忘了介绍,”她一手拉过冰儿,“可能也不用介绍了,地球人都知道,红遍大江南北的冰冰。”
古风点了点头,“一眼就认出来了,茵茵跟我说起过,相当年老槐树下的三姐妹,一个是蝴蝶,一个是菜花,就你的名字最好听,臭虫大姐。”
“你这个大老板,太不注意了,那是俺们的爱称,”楚楚回头看了看茵茵,“看看你们亲密的,什么秘密都说,花儿,你就太偏心了,怎么古大老板的秘密一点儿也不向我们透露。”
屋里的气氛开始轻松起来,冰儿借这个机会跟夏威说了几句话,她看到夏威胳膊上的伤,又差点把眼泪给催下来,她现在的心肠一遇到夏威,就脆弱得不行。其实茵茵恋上夏威她应该嫉妒得不行,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难受了一阵子以后,特别希望看到夏威被茵茵亲昵着,也许意识到这种好象掉在半空的随时会掉到地上的玻璃杯一样的感情特别易碎似的,只好分外心疼地呵护着,夏威是个直性子的人,在中学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同学,竟然把校长的腿敲断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样维护她的萦萦念着的初恋了。
楚楚怕人多了,夏威受不了,就拉着茵茵和古风到了原来的休息厅。刚坐定,外面调查的四龙跟一龙一起走了进来,不知道他们带来的会是什么消息。
(37)
一龙显得很兴奋,喝了一口水,开始了他的情报汇总加分析:“事情得从一盘带子说起,小威的那个做音像店的朋友曾经做过一阵黄货生意,跟她一起的那个男的,从做小姐生意的一小哥的手里,弄了盘香港一女明星的猛带。”
冰儿突然插了一句话:“那明星叫什么名字?”
“叫那个什么佩玲吧。”
一龙好象忘了她姓什么,有点模糊。“快往下说吧。”楚楚催了一句。
“后来,这盘带子惹了不少祸,那个明星知道带子流到大陆这边来了,找了九屯门的过来查这盘带子,他们把那个小哥揪出来,把所有的带子都收了,死了四五个人,这事惊动挺大的,古老板知道这个事。”
古风打了个手势,“打断一下,这一次是不是九屯门的又过来了,他们从哪儿得的消息?”
陈伟雄朝一龙看了一眼,“死的那个小哥是黑刀帮的,还是蝴蝶帮的?”
一龙赶紧补了一句:“蝴蝶帮的,”他脸又冲着古风,“九屯门的消息是从蝴蝶帮得到的,一个想卖处的,让蝴蝶帮给联系了一个韩国客,说是给3万开光费,还托一个二姐,帮他找盘猛带,结果就到了小威那个朋友的店,硬要了那个女明星的猛带。”
陈伟雄点上了一根烟,“这么说,他们不是冲着小威去的?”
“照我看,九屯门是冲着那盘带子去的,那女的,就小威那朋友还好好的。”
“这就怪了?”陈伟雄显然还在考虑什么,“带子呢?”
“一盘带子没剩,小威的朋友还在外面等着。”
“叫她进来。”楚楚向外面看了一眼,对一龙说道。
吕英被带了进来,脸上有点红肿,那俩押着吕英的小子还别着她的胳膊。吕英站在那,昂着头,眼朝上看着。茵茵忽然冲出来,照着那俩押着吕英的小子一人一巴掌,还气咻咻地,“谁让你们打人了,小威最恨欺负他朋友的人。”
一龙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一人赏了一脚,嘴里吼了一句:“交待多少次了,就是不听,快滚!”
楚楚搬了把椅子,放到吕英身边,“对不起了,请坐吧。”
“不坐,我要见小威。”吕英对对面这些能够呼风换雨却不知是白道还是黑道的人还真是一点也不畏惧,硬硬地说了一句。
她本来满是欢喜地挑了几样好菜,还哼着小曲回来了,上了楼梯看到家里的防盗门大开着,她还以为天太热,小威打开的。进门一看,家里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到处找不见小威,她心里猛的揪了一下子,疯了似的把电视柜能盛东西的都拉了出来。
她一下子软在了地上,脑子里嗡的一下子炸开了。那盘明星带子的事终于发了,她跟个疯婆子似的,一边往楼下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小威!小威!”。
人当然没找见,她回到家,反倒一点恐惧也没有了,她特别紧张的是,害怕有人突然跟她说小威死了,她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小威的影子。
楚楚倒了一杯水,递到吕英面前,见吕英没接,就放到了旁边的桌上,“我们都是小威的朋友,小威受了点伤,正休息呢。”
茵茵拉着吕英的胳膊,让她坐到了椅子上,“英姐,是他们那些小混球不好,回头你想教训他们,我让他们老老实实站在那儿让你打。陈老板对小威可好了,要不是他,小威的命说不定真的没了。”
“你们谁是香港九屯门的老大?”吕英突然问了一句。
古风接了一句:“这儿没有九屯门的人?大姐知道得还不少呢。”
吕英眼睛狠逼着古风,“黑社会也得讲道理,你们要砍人也得冲着我来,”她眼珠子又瞪着陈伟雄:“不用跟九屯门谈什么条件,我是事头,我跟他们走,不关小威的事。”
陈伟雄和古风听到这些话都笑了,陈伟雄扭头对楚楚说:“把小威扶过来吧,大姐要是不见着小威,是一百个不放心。”他又冲退在门厅边的一龙招了招手,“一龙,你过来跟大姐说说九屯门的事。”
一龙很江湖地冲吕英抱了抱拳:“大姐,刚才几个小子不懂事,实在对不起,回头一定好好跟你赔不是。”他又接着说:“九屯门一共来了8个人,有两个一直在房间里没行动,可能是负责消息和交通的,另外6个人动作特别迅速,走的时候没跟蝴蝶帮的打招乎,现在应该在回香港的飞机上了。咱们抓到的是蝴蝶帮的三个人。”
楚楚和冰儿扶着夏威出来了,夏威喝了点粥,脸色已经好多了,就是腿上的伤很重,走点路疼得直冒汗,看见吕英,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吕英姐,就坐在了沙发上。
吕英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扑到夏威身前跪下了,“小威,姐对不起你了,姐以为你死了。”吕英哽咽地说着话,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冰儿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转,“好了,吕英姐,你起来坐吧。”冰儿和楚楚总算把吕英拉起来,让她坐到夏威旁边的沙发上。
十一龙又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了,走到陈伟雄的身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什么。
楚楚站在落地窗边,看见一个女人抓狂地拍着外面大厅的玻璃,“让他们都进来了吧。要不一会儿玻璃准被她们拍烂了。”
在外面拍玻璃的是小敏,晓歌还有点紧张,拉着小敏的胳膊,特别软弱地劝着接近于疯子的小敏。
(38)
几个人K完歌,小敏和晓歌就一起回了音像店,把吕英要带走的东西都拾掇到一起装了起来。吕英和夏威一起往外走的时候,小敏还酸溜溜地拧了一下夏威的耳朵,无奈地威胁了他几句。
俩人就在音像店坐着,来了几个男人租带子,听到没黄带都走了。现在的男人,办事还非得用黄带子调调。社会进步了,啥事都兴改革创新。
闷坐了一会儿,晓歌找了盘歌带放了起来,外面又进来俩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看模样也不过十八九的样子,胡子还没长齐。
“老板,给找几盘带色的带子。”一个前额留着几撮长毛的小子说了一句。
“没有。”
“找找吧,我们给大价钱的。”
“没有就是没有。”
那俩小子还没有走的意思,晓歌抬头看了一眼,“真的没有,我们要关店门了。”
晓歌正不耐烦地跟他们说着话,外面又走进了俩男人,冲着那俩小子说:“跟她们哆嗦什么,搜搜不就得了。”那俩人直接朝晓歌和小敏坐着的里间走了过去。
“让让,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凭什么你们说让就让,这是航空大厦威哥的场子。”小敏站起来把住了门。
“屁他妈伟哥,还阳痿呢。老子没听说。”看见晓歌也站起来挡住门,其中一个男人猛一使劲把小敏和晓歌拔拉到了一边,小敏很硬气地又从地上爬起来,跨在门上,“操你妈的黑社会,怎么一点水准都没有,欺负女人!”
那俩男的从腰间拔出刀子来,在空中晃了晃,“要不是老板今天有交待,非奸了你们不可,麻利的滚一边去。”
“老娘今天就是不让了。”小敏看见刀子心里虚虚的,可还是张着胳膊拦在门上。
“你俩小子,把这两个臭娘们弄一边去。”后来进来的一个黑脸混混回头跟那俩小子嚷了一嗓子。他一使劲,把小敏和晓歌摔到了门外。小敏和晓歌还想站起来,被先前进来的两个小子摁在了脚落里。屋里的那俩家伙把里面的东西扬扯开了,抽屉全摔了出来。
那俩家伙正翻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俩小子惨叫了两声。
大佬卷A 第十一章 你Y的黑社会怎么了 A
(更新时间:2007-3-25 16:15:00 本章字数:4033)
(39)
那俩小子可能是头一次这么欺负女人,刚摁住女人软软的身体时还惊悚悚的,过了一会儿,摁住小敏的小子,一低头看见小敏低胸装露出来的一截奶子,心里毛乱乱的,硬咽下几次口水以后,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了小敏的衣服,刚触到肉弹弹的身子,就惹来女人的极大反应,一阵巨痛,那小子呀的叫了一声,蹦开了。
小敏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她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摁住晓歌的那小子胳膊一口,那家伙也是一声惨叫松了手,小敏抓住晓歌的胳膊就往外跑。
两个人跑到门边刚想推开门往外跑,头发被人扯住了,两个人又被一把撸在了地上。
黑脸汉子抓住小敏一使劲抱在了怀里,又回头对那俩毛头小子说:“把门看好了,一会儿老子舒服完了,就是你们的了。”“妈的,老子一进门看见这个骚货老二就忍不住要硬起来,他妈还想跑。”
小敏使劲扑腾了几下子,又想故伎重施,结果那黑脸混混的胳膊梗在她的脖子上,使不上劲,刚一伸头,那男人胳膊一使劲,箍得小敏喘不上气来,直翻白眼。
晓歌也被那个壮硕的男人拉扯进了里面的屋里。
完了,小敏还直替晓歌惋惜,女人的第一次要是这么被操扯,一辈子挥不掉的阴影。她听到晓歌的衣服被撕扯的声音,猛的一激凌。
“操你妈的,强奸就非得撕衣服。”小敏不知哪来的力气,蹭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她冲到要对晓歌施暴的男人跟前,一把把晓歌推出了里间。“妈了个B,你们不就是想搞女人吗,老娘今天一对二,看那个狗日的先熊了。”
俩男人还真没想到有这一出,绵羊一样的女人一下子怎么会变得这么生猛。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要怎么办?
趁这个空当,小敏又对着门边那俩小子吼了一声,把这个女人放了,那俩小子一楞神,小敏冲到门边,拉开门,把晓歌猛的一把推到了门外。
被推到门外的晓歌脑子里蒙蒙的,小敏姐平时看着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晓歌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现在外面就路灯还闪着一点疲乏的光亮,这条街上的小店早都关门了。
她突然发了疯的顺着街道跑了起来,跑到街道口忽然看见航空大厦的霓虹灯,她没命的跑进了航空大厦的大门,喘了一口气,冲着总台的服务生喊了一句:“我找海龙哥。”服务 生看了她一眼,“刚还在这呢,我打电话给你问问。”
从电梯里出来的十一龙和小三看见了晓歌,小三刚要上前粘乎,晓歌不由分说,拉起他俩,往外就跑,“快,小敏姐出事了,蝴蝶帮的。”
十一龙嘴里“啊”了一声,还没等小三反应过来,他已经奔出十多米了。到了音像店,他直接撞进了玻璃门,玻璃碎裂落地的当口,那俩小子早中了他势大力沉的两拳,委顿倒地。冲进里间,十一龙一脚踢出,刚有所警觉的晃着屁股正在小敏身上发泄的黑脸汉子还没站起来,身子就飞跌出去,撞在对面的墙壁上,落在地上吃惊地看着十一龙被愤怒涨满的脸。
那个还等着发泄兽欲的汉子,一看不好,抓起一块板子照着十一龙就拍了过来,十一龙一拳击出,破碎的木板碎屑,连同十一龙的拳劲全招呼到那家伙的脸上,那家伙身子直直地仰天跌倒。
十一龙不忍看地上的小敏,一把扯下了窗帘,盖在了小敏的身上。
晓歌和小三这时跑进来了,十一龙沉着脸问晓歌:“怎么回事?”
“这几个好象是蝴蝶帮的,一进门就乱找,欺负我和小敏姐。”晓歌回着十一龙的话,看到坐起来的小敏,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小敏,“小敏姐!”两个女人哭作了一团。
小三看到在墙脚的黑脸家伙裤子还没穿上,一大步迈过去,照着他胯间那个东西狠狠地跺了一脚,“妈了个把子,蝴蝶帮是不想混了。快说,上这儿找什么?”
那家伙疼得脸上冷汗直冒,忍着疼问了一声:“大哥,你们是?”小三气得抓住那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扭向十一龙那边,“操你个妈,白混了你,这是天龙帮的十一哥。”他又一使劲把那小子的头顿在了地上。
小敏擦了把眼泪胡乱地把裙子提了起来,找着自己的上衣穿上了。十一龙小心地搬了把椅子让小敏坐下了。
脸上被扎了好多木渣的家伙脑子里清醒了一点,“两位大哥,兄弟知道错了。看在蝴蝶帮的份上,手下留情。”
“我操你们的妈,”小三又抬起脚要跺那家伙,被十一龙拦住了,十一龙嘴里吐出两字“说吧。”
“我们老板让我们找一盘香港那个叫什么玲的明星的露毛带,还有一帮人到了一个叫吕英的女人的家里。”
晓歌一听急了,“快点,海龙哥,三,小威哥在那儿。”
“先别急,”十一龙听说夏威在那反倒放心了,他又冲着那个变成刺猬的家伙,“都去了些什么人?”
“我们的人是灭情三兄弟,还有香港九屯门的人去的。”
“什么?”十一龙一听有九屯门的人,心里猛紧了一下子,老板一再叮嘱遇上九屯门的人一定要小心。他回头冲着小三说:“三,你快点带上晓歌和小敏姐到皇天,告诉陈老板,九屯门的人找威哥的麻烦了。”
十一龙说完话,身体如飞般撺了出去。
小敏执意要去吕英那儿,晓歌也要陪着,小三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先回皇天了。
十一龙到的时候,吕英家的房子已经设上警戒线了,警察们正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他看了一会儿,不知下一步要干什么好,一扭头,看见晓歌陪着小敏也过来了。他腰间的联系器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7708。这是速回皇天的指令。
他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又看见小三在转着头找人,他汇合了晓歌和小敏,叫着小三一起找车急忙赶回皇天俱乐部。
夏威这次出事,按照俱乐部的规定,海龙是失职了,海龙人长得高大威猛,一遇上这样的事心里也是乱麻麻的,身边还有个小敏,她还没从被男人的凌辱中完全醒过来。不能再让小敏和晓歌再出什么意外了,所以只好先将步就步回皇天。
到了皇天,连小三也只能在门外等着,更不用说小敏和晓歌了。
刚才在车上,小三又不清不楚地说什么陈老板正在和九屯门的谈判,小威受了重伤,门口听兄弟猜测,可能是跟九屯门的还不算完,不知道老板会不会把小威交出去。说得小敏和晓歌心里了一阵紧似一阵,十一龙心里也没底,不敢保证惹上九屯门会是一种什么结果。
(40)
小三自动站到了皇天俱乐部门厅的一边,现在这儿里里外外全是警戒的兄弟。海龙劝着一脸不忿地小敏,让她等一会儿,他自己匆匆地进了里厅。
看到夏威还活着坐在那儿,他松了一口气。方子早就说这小子命大。至于因保护不力要受惩罚,他满不在乎。这一次真追起来,他逃不了,本来,楚老板交待的,应该跟在小威的身边,可小威死活说不用跟着。他又觉得跟小三在酒店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在俱乐部还自在快活,就乐得不用跟在夏威身边耗着。
听到楚老板叫小敏进来的话,海龙心里轻松了不少,他们这些人怕楚楚比怕陈伟雄还厉害。
小敏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了,死命地拍着厚厚的门玻璃。嘴里还乱叫乱嚷。要在往常,她也会跟晓歌一样,话也不敢多说几句。
有两个兄弟,在前面给她引路,她也顾不上看自己被撕扯得不象样子的衣服,刚才跟那几个男人扑腾的时候,有一个鞋跟已经掉了,她就这么一高一低趔趄着走到众人的面前。
“他妈的,谁没见过黑社会,操,不就是九屯门吗?”她大咧咧的眼神挨个人看了一遍,最后,死盯着古风,“你就是九屯门老大?操,香港就牛B吗,这儿是大陆,高人多着呢。”
她看到小威费力地想说话,就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威的脸,又掀开小威的衣服,看了看夏威的伤处,又不知哪来的巾帼气,站起身来骂开了:“操,哪个狗屌操的,有种的给老娘站出来。老娘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吕英拉了她一把,“消停会吧,弄错了。”
小敏被吕英拉了一把,差点没站稳,又站直了身子,“什么弄错了,我操蝴蝶帮全体的祖宗,操。”
夏威费力地站了起来,扶着狂燥的小敏坐到吕英的身边,“小敏,咱们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他指了指陈伟雄和古风给小敏介绍了一下,然后又小声地对她说: “英诚公司跟九屯门还有仇呢,等有空我详细跟你说。”小敏似看不看地瞄了瞄。
楚楚爱怜地看了看疼得直冒汗的小威,“冰儿,英姐,小敏你们到小威的房子里去吧。”她又在背后拉了一下也要起身的茵茵,对着她的耳朵,“花儿,小心点,你是不是忘了。”茵茵无奈地欠了欠身子,硬忍着没往被冰儿她们扶着的小威那儿看,晓歌也被特得到特许,跟进来跟夏威一起进了重天房。
陈伟雄已经知会了蝴蝶帮老大,外号叫五斤半的曹岳。
蝴蝶帮是近几年才叫出来的一个名字。与成名最早的黑刀帮势力还差得很远,而拥有战斗力十分惊人的十八天龙的陈伟雄的这个以俱乐部形式存在的组织被叫成了天龙帮,但在皇天俱乐部内部没人敢这么叫。陈伟雄颇有文化气的严令部下,决不允许互起外号,叫什么三眼,九根的,互相之间叫名字,但他对十八天龙却情有独钟,乐得叫成三龙,九龙的。
曹岳现在在新世界的厅后院,他的专用房间里。本来他跟香港九屯门半点关系也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九屯门那么大排场的组织竟然主动找上门来要跟他合作,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他这个蝴蝶帮靠着介绍小姐,从第二渠道搞点摇头丸这样的微利产品赚点钱,不太敢杀人越货。
听到要跟天龙帮较劲,他的脚直打漂。可九屯门给他的礼物很厚重,两男四女,给他上特护,这六个人不轻不重地跟他的两支力量比较了一下,灭情三兄弟和六大摧花手,被人家轻描淡写地上了一堂中华武术课。这叫恩威并施,好处的另一面就是被灭。现在这么好言好语地,还直接供资金和渠道,如果反了脸,他不敢想象会受到什么样的残忍手段的折磨。上一次看到九屯门的砍人,他到现在还是有余悸的,他亲眼看到,那几个弄黄带子的,刚嘴硬了几句,就被分成了五块,一个人被砍成了一截树桩子,还要被问话,还要被强行逼着7天以后,再活活地疼死,他想起来就浑身打激凌。
大佬卷A 第十二章 你Y的黑社会怎么了 B
(更新时间:2007-3-25 16:18:00 本章字数:7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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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大帮派做事就是弄得你拒绝不了。那四个武功奇好而又美艳骚浪的女人居然可以跟他曹岳上床,打双飞还主动配合,这并无雄心的曹岳一下子让这四个女人笼住了心。这他妈一辈子有这么几天死了也值。
曹岳现在有点一步登天的感觉,看来真的很不错,自从依附了九屯门,好多事办起来很顺心,有几个能混片地方,可以称作大哥级的人物,也都顺了他,这让他的蝴蝶帮隐然能与天龙帮与黑刀帮抗衡了。
现在在房间里的是外号称为狂儿、浪儿的两个女人。以极其秘密手段潜来的这个女子四人组,被九屯门的九玄子分别起了狂、蜂、浪、蝶的名字。
两个女人很媚骚的引着曹大老板在她们的身体里轰了两炮,完了事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继续浪峰艳股地那么坦露着,眼睛里有时却不经意地闪过阴狠的神色。
曹岳欲意荡荡地摸着狂儿的奶子,“宝贝儿,你们下一步是不是要对付天龙帮?”
“也许吧,不过这与我们无关,我们只管为你做事,为你效劳,忠于自己的天主。”狂儿一身带着线条的肌肉,不失弹性又丰满迷人,她任由曹岳的骚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她眼睛还半眯着,心思有点飘忽。她们的战斗小组一共有9个,至于指挥她们的人是个什么样子,她们却从都没见过,只是感觉到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使得她们在称呼他时,心甘情愿地称他为“天主”。
在曹岳身体另一边边躺着的浪儿好象意兴未尽,又把修长的大腿,压在曹岳的身上,上下的摩擦起来,小巧的嘴儿又贴在他的胸上,一根根咬着他的胸毛,曹岳一下子又雄风挺立,准备与两个淫艳的女人再战一场。
门轻轻一响,蜂儿和蝶儿闪身飘到了曹岳的身边,“大老板,天龙帮有贴子。”
曹岳看完贴子,被女人骚起的劲一下子泄了,脸上开始冒汗,贴子上的措词有点不客气,指了两件事,重伤陈老板的得意弟子夏威,到天龙帮的场子强奸女人。要曹岳今晚午夜十二点在皇天天龙厅给个交待。
以前与天龙帮打交道人家都很客气,而且,见不到天龙帮打打杀杀的,这一点与黑刀帮区别很大。遇到有利益争夺的事,也都能照顾场面上的事。要摆事了,一般都是约个第三地儿谈。今天却是带点通牒性质的要他到皇天俱乐部喝茶。
曹岳无助地看了看四个女人。两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趁着曹岳看贴子的当口,早已是黑衣扎束停当。在女人的性事上,好象她们与平常的女人不一样,收发自如。
狂儿先说话了,“去吧,天龙帮的事避无可避。”
“我拿什么去,你们的几位老哥这么一个夏威都没砍利索,还把我三个弟兄撂在了那儿。”曹岳现在才想起来头疼。九屯门分工明确,各组负责各组的任务。搜黄带的事,潜在他身边的左手、右手两兄弟和狂蜂浪蝶四个女人好象还有点坐山观虎斗的样子,而且还跟他说得很明白,与天龙帮有纠缠了,他们六个决不能出现,这是天主的严令。这不就是说,他蝴蝶帮就是被天龙帮要灭掉,他们也是袖手旁观。
看来,这一次,他只能用自己的力量了。曹岳想到这儿,苦笑了一下子,“唉,你们九屯门,不知道他妈是不是人肉做成的人,这么点事,叫出来谈谈不就得了。”
“我们管不了别人的事,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那个叫蝶儿的女人,阴着脸,不客气地提醒了曹岳一句。
离午夜十二点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曹岳来不及想了,通知了六大摧花手。他是有苦自己知,凭自己的这点力量,对付几个街头混混还行,要是跟天龙帮叫板,他死都找不着地儿。
临离开房间他还没忘了挨个女人亲了一下,如果今天他死在天龙帮,也算是个风流鬼了。想想也是,人家九屯门凭什么惹天龙帮,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九屯门的意图,要合作的话,应该是天龙帮是最合适的了。
到了皇天的天龙厅,曹岳心里有了一点底,房间里就陈伟雄与楚楚两口子,十八天龙没摆在那儿要砍要杀的样子。这倒显得他有点下作了,呼啦啦还带着六个人。
曹岳脸上马上换了一幅笑脸,“陈老板,楚老板,多有得罪。”
“你倒是瞒得很严实,九屯门这么大的事都能一点风不透。”楚楚招呼曹岳坐下,又示意一个叫小凤的女孩在曹岳边上奉着讲事茶。托盘上放着两杯茶,一杯边上放着一个尖锐的锥子,一杯那儿放着一把长长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