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老子就是大佬》》 · 抱石老人 · 2026-07-25
刚才两位黑刀帮爷们,拼命逃跑的全程路线的演示,同学们记忆非常深刻,特别是现在,那些隐形扔石头的高手们都站了出来显示具体围捕方位,有些接受慢的同学也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理论没有多少,关键是要消化,按照夏威的教学计划,这一天的时间都是对地形的反复认识,易入难出之地,难入易守之地,而且,天地阴阳之变,亦会产生很大的不同,就算那普通的石子、泥巴灰,也会造成易守之地的难守,这是人的变化。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孙子的话,夫地形者,不可不察也。
现在,冰儿和小月这两位棍子制造者,心里把自己光荣得跟什么似的,早一人手里多了一根,准备行凶。她们没有活人当靶子敲,只好随便乱敲。今天,她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棍子可以当锤子使,而且特别好用。一会儿就能钉两个人桩子。
两位黑刀帮特务被校长夫人带走了。唉,当特务也特不易,被抓住了,不管当不当叛徒,都得被严刑逼供,作为特务来讲,肯定都受过一定的意志力训练,一开始肯定是不肯招的,所以,就有了各种各样的肉体刑罚,到头来骨头能硬到底的几乎没有。
夏副校长是客卿身份,讲完课,自然不用象教练那样继续给学生们上辅导课。更何况人家那老母亲那么大老远来看儿子,儿子上课都舍不得离开,陪着学生们这么大日头底下晒,怎么地也得给人母子好好团聚的机会吧。
冰儿和月儿老早就招着手让夏威过去,要共同研讨治人新方法。
夏威经不住两位身份非常特殊的两个女人的不间断请求,找了一阴凉地,开始传授夏家棍锤法。两位女学生虽特别地虚心好学,但怎奈天资有限,进益不大。小月有一点基础,但无内家劲气,要想在极短时间内掌握以棍击锤的要领不太可能。冰儿只是依样画葫芦,练起了摘叶功,照着那些正在成长的小杨树较上了劲,练得有声有色,棍扫一大片,还没练得怎么过瘾呢,园林出来两老头,不分三七二十一地就把夏副校长的母亲狠狠地训了一顿。
“你看看,连个孩子都不如,这么好的小树苗子,怎么下得去手呢。看看你这把年纪,孙子也该有了吧。”
再说下去,还要搞罚款。夏威一看不好,拉着两心爱的徒弟,逃离了她们的作案现场。冰儿特不服气,想要回去找老头算帐,不就是几棵小破树吗,以为俺是从农村来的,赔不起吗。冰儿气呼呼地非要再回去把那片小杨树林全给他摘了叶。
月儿死活拉着劝开了。你这不是破坏祖国的植树造林吗,再说,人家园林都个人承包了,你把人家那么茁壮地树苗弄坏了,人家吃什么。
夏威就讲了,你没看那两老人家心疼的样子,那是真疼。一辈子的老园林那是把他们的树苗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侍弄的。你忘了,咱小时候给夏三爷拔了玉米苗子,你掏出五分钱说赔给人家,他说,孩子,那是心血呀,钱咋能买到呢。
冰儿总算平息了怒火,知道做平头百姓,得经常善于听别人的教导,这一点当然不能跟当明星似的,把人家房子毁了,还可以大模洋洋地说:那是征了来当了电影道具,或者是明星搞破坏性社会实践地体验生活了。
大佬卷B 第二十五章 十八岁的爸爸
(更新时间:2007-3-26 18:45:00 本章字数: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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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校长室,方子在校长室里乐呵呵地等着处子之课获得巨大成功的夏副校长。冰儿回来后,就赶紧换发、换脸、换装。楚楚因为黑刀帮的事,跟陈伟雄一起回了皇天。
方子对夏威说,一会儿陈老板回来,有事要跟你好好谈谈。冰儿洗好了脸,就跟方子他们闲谈起来,内容当然与武功有关。方子说了半天以意驭气,以气聚力的话,还比划着势子,眼观鼻鼻观心地教冰儿怎么入定导引意念,可冰儿肚子里一点气感也没有。嘴巴子倒是能鼓起来,可是跟吹大气没什么两样。
夏威的心情非常之好。他现在非常喜欢凝视窗外,这个三楼校长室,可以看到他上地形课的三个高地。他现在没考虑学校的事,而是在想,怎么开始他的闯业之路。
士别三日哇,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在公车上被人扁,还要默念“万事忍为先”的最底层打工仔了。伤好以后,就要离开学校,开始独具个性魅力的80后新生代黑社会大佬独闯了。
其实,他并不喜欢靠暴杀和掠夺来获取利益,如果城市间不是缺乏温情、理解和包容,他觉得用诚实的创造价值的劳动来维持自己的生活,是很美好的。曾经把获得城市的准入权当成进城之初的最高愿望的夏威。只希望打一份比较稳定的工,找个老婆,就象是英语老师那样的,攒了钱买房子,再生个孩子,象城里人一样,晚上吃完饭,牵着孩子的手,走在有绿荫的甬道上,再坐在休息椅上,看孩子吃着喝着,蹦着跳着,唉,多城市人啊。
现在的他,考虑的还更多,与他有了肉体之欢的吕英姐、茵茵、冰儿。最说不清的就是对冰儿的感情问题。一个当红明星,再怎么着跟他童年无猜,再怎么着初恋,也不能象茵茵那样与他整日厮磨,
两人之间无论怎样都不会理智成他与小月那样亲哥亲妹的关系。冰儿是一个不太善于把握感情的人,她好贪心,姐妹情想要,父母情也想要,她现在又要跟他夏威耍爱情了。甚至,她把对夏威的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这就是小说家们的最津津乐道的最不可理喻的爱情吧。名女人,有了相当高的地位的女人,轻易找不到幸福感的女人,会把自己特别钟爱的东西用一些近乎变态的方式加以强化。
夏威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对自己和茵茵的事推波助澜,说等她到岛上拍外景,一定要找一个世外桃源式的地方,将来跟韦小宝那样,弄个通吃岛,弄一堆漂亮老婆搂着睡。到时候都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们这些老东西就一起住过去。那个地方一定得有花有草有蝴蝶,有虫子。还要有庄稼,盖一大片房子,最好,花儿能给你生一堆孩子,到时过去看你们,能看到满地乱滚的小泥孩。冰儿还经常检查茵茵的肚子,对鼓不起来的肚子发表一些不着边际的看法。
茵茵为了宣场自己小老公的丰功伟绩,配着小敏上了一天课。下午上完课,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她带进来的是吕英吕大。这一段振兴地方戏的时间,把吕英姐磨瘦了不少,但看起来精神奕奕的,说是要进京汇报演出,京城的领导都要听戏呢。一个新戏《王小二赶驴》,加上新加工的《花痴要饭》和改编后的《少妇改嫁》,都是从那些老本子上挖掘出来的,再给加上点时代精神,到乡下演出,着实热闹红火。
吕英把夏威拉到一边,悄悄跟他说,我怀上孩子了,等进京汇报完,专心在家侍弄孩子的事。吕英是满高兴的,跟以前的那个男人那么长时间没怀上,还以为自己没做女人的本事呢。谁想到跟小威那么两次,唉,老天真是关照人。她最后又传了红娥姐的口信,红娥的儿子光荣考入军校,要庆贺一下,需要动用一下他副校长的权利,叫着小敏,回红威酒店喝喝花酒,摆摆长城,红娥经常发牢骚:现在人都忙了,老姐老妹的,都没个聚会的时候。
让人到中年的吕英怀上了孩子,夏威有点晕,自己就要做父亲了。孩子,他得抓紧了,在孩子出生以前,得给小东西一个惊喜。
夏威也很想念那个他与红娥姐名字合成的红威酒店。应该到那看看了,那是他人生抬脚的地方。而且,由于他这个投资人兼经理没到位,小敏的那个店一直还在经营小饰品,现在学校旁边的楼盘已经破土动工了,买饰品的没有,卖馒头倒应该有赚头,周围的饭店没人愿意侍候民工,那些劳累了一天的人只能买点不冷不热的馒头,再到市场买点咸菜头,自己用热得快烧点水对付着吃饭。
听到有花酒喝,冰儿和茵茵坚决要跟着去,这两人现在好象时间最充足,见热闹就上。当然冰儿的身份,得跟这些打一块混过的姐妹们交待清楚。为了掩人耳目,还得进行一定的化装,酒店人多嘴杂的。象冰儿这级数的明星,要是被娱记们搜嗅到,那还不知要多么轰动,制造多么多么地爆炸性新闻。
吕英大姐还说有一件大喜事要到晚宴正式开始的时候才宣布。唉,这么喜欢留悬念,吕英给夏威的范围是在他们想当年的姐妹当中猜。
夏威没心思猜,他得趁这个机会,去到工地上亲近一下那些暴日头地下的相当年的工友,这个他考虑了很长时间的打工者大排挡还是抓紧开了吧。
他跟冰儿、茵茵、小敏、月儿东晃西荡地走,走到工地上,仰着头看高空作业的工人们忙碌。宝龙和海龙从一个胡同里钻出来,嘻皮笑脸地跟夏威打哈哈。
宝龙是明显地反常,一肚子事似的,甜没索的个黑脸,夏威问句话,还嗯嗯啊啊的。海龙的用心一目了然。小敏在学校里出来一趟不容易,他去一趟学校也很费事,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笨蛋才会错过呢,得抓紧谈恋爱。
(83)
人一旦有了钱,就学会摆谱了。红娥姐穿得特气派,身上的短衫那什么华伦天奴的商标都晃晃的戴在身上,酒店的入门处,还弄了个大半圆圈的充气气球,不知是请了东港大学的哪个大学生写的那美术字,学着人家结婚喜庆的样子:杨希东考入军校志喜。杨希东就是红娥姐那争气的当武警的儿子,本来打算等退了伍,跟着夏威混呢,现在出息大发了。
红娥那上等牌子的短衣,加上价值不菲的首饰,已经带点贵夫人的气质了,经晓歌的掇弄,每星期一次到美容中心做脸,脸上虽没有弹指欲破的细嫩,但经过加湿和嫩肤霜的遮盖,那肌肤什么的,给人一种水光光的感觉,脖子以上的肌肤护理得营养很是充足,但脖子以下就不敢恭维了。打个比喻,黑白两重天。不过,老远看去还是很容光焕发的。
相比之下,经过化装的冰儿和茵茵就有点上不了大堂的感觉了。红娥寻思,这是小威的乡下亲戚吧。也是,来到城里不容易,一起上他们的堪比斜对过七星级酒店的红威大饭馆子吃顿饭,够他们回农村吹上一阵子的。
红娥很礼贤下士的跟那两位从农村来的夏大老板的亲戚握了握手,还亲切地拉着那位白发苍苍的大婶,往屋里让。还没忘了介绍夏大老板的各种优秀品质,特别是她逢人就讲的,那不忘本的大德品质:混出样了,有了钱了,还没忘了她这个昔日的穷朋友,如果没有夏大老板,哪有我的今天。那老大娘感动得直点头,直说,唉,真是个好孩子,还是你们有情有义照顾他,他才有了一点出息。红娥吃了一惊,敢情这是夏大老板的亲娘呀。当下,言语之间还多了几分恭敬。
希东被他亲娘逼着戴了个大红花。这是他的第二次光荣了,第一次当然是当新兵时,政府办事处和武装部敲锣打鼓地,给他戴上大红花,送他上火车。今天的大红花不仅仅是高兴这一说了,这是老娘发自肺腑的一次扬眉吐气。当初把家里的钱全拿出来冒这个险,那是差点闹成离婚的。现在,想离婚的应该是倒个个儿了。希东见到又神采大增的小威,亲切叫了一声,小威哥。结果被老娘很严肃地警示了一下,以后不能这么叫了,要叫夏老板。小威倒没理红娥那个茬,继续跟希东说笑着,你娘是害怕没人叫她大老板,所以在这提醒一下,以后咱们不叫她红娥姐了,专门叫成红娥总老板。红娥终于有点招架不住,去你的,再大还能比你的大。听得众人哈哈大笑。
有一个人的变化也是老鼻子大了,做红威酒店执行经理的晓歌。脸上不知添了一种什么气色的美,光彩照人的,而且是由内而外的那么一种美艳。大凡女人有了这种变化,应该是与爱情有关。是不是吕英待会宣布的另外一件大喜事与她有关。
冰儿和茵茵进了屋,赶紧开始脱妆。夏威要去工地,顺便琢磨一下他那个打工大排档开伙的事。宝龙和海龙要跟着,被夏威狠狠地撞了两屁股,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现在还是那个见了一点什么刀气,就只能逃命的夏威吗?海龙,你怎么分不清轻重呢,还不赶紧琢磨你的大事。
小敏要去看她的饰品店,海龙对夏威眨巴过来的眼神心领神会,屁颠屁颠地跟着小敏出去了,宝龙也要跟着过去,被夏威一把拉了回来,你跟着过去干什么。宝龙好象理直气壮,我是过去给老十一壮胆的,我有经验,得帮他,这个时候,都是当哥的义不容辞的责任。
夏威脑子直打转,宝龙这小子什么时候有了泡女人的经验了,八成是被香港女人把童子精给骗去了,香港那地方,别的没有,香艳女人比内蒙古草原上的牛羊还多,宝龙这不如女人味的大陆青头去了,不用多,女人扭两下腰,眨巴两下眼,就得做了人家屁股下的包身工。
不过,搞女人与弄爱情不在一搭上,海龙是被小敏射了爱情箭的,那是要天长地久的。夏威想明白了,就冲宝龙哈哈一笑,你个臭屁匠,不要把搞香港女人那一套搬过来瞎用,这儿可是东港,你小子也学会泡爱情了?宝龙对夏威对他的这种态度大为不满,谁说我不懂爱情,谁说我不会体贴女人,我老鼻子会了,就兴你三妻四妾的,我将来也得弄个一二三四五。
晓歌的声音从后边很尖利地传了过来,陈宝龙,你说什么?过来端盘子。宝龙一听到晓歌的声音,嚣张的气焰顿时灭了,立马执行晓歌元帅的命令,端着大盘的水果完成任务去了。晓歌对夏威说了声,小威哥,待会找你聊。扭着好看的屁股进了里间,八成是找大明星和大美人促膝长谈了。
夏威自己踱着步,来到了工地上。城市的街灯都亮了起来,吃完晚饭的市里人,三三两两地在外面走着,有几位退了休的可能原来是这所正地在大兴土木的地方的老员工。有一个指划着说,明年咱们的孙子就能在这上学了,你们听说没有,旁边的也要拆迁,盖什么购物中心,以后买菜就不方便了。又一位老者说,那有什么不方便的,进了超市干干净净的,多舒服,这么露天的摆滩一点也不干净。另一位说,什么干不干净的,你以为你吃的东西都是干净的,眼不见为净。
听着老人们这么散漫的聊天,夏威心里很舒服。农村人要熬到这么个舒服劲不知得多少年呢。看看在工地架子上的民工们,到现在还饿着肚子架上架下的忙活呢。夏威很怕饿肚子,刚来城里打工,因为找不到工作,剩下的几十块钱不敢花,实在饿得不行,他曾经从垃圾箱捡出别人吃剩下的包子皮硬咽进了肚子里,虽然解决了肚子的问题,但那种耻辱感却深深地在他心里扎了根。农村人就必须是贱命吗!凭什么他们那么一天到晚地穷忙活,有时候黑心的老板连一分钱都不给,说什么勤劳致富,这么一年忙到头的苦干,就算不吃不喝能赚几个钱?夏威又想到下一步,他要从打工排档开始,真正地尝试一下勤劳致富的可行性。不知是哪位前人说了,走前人所没有走过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工地上的工友们都陆陆续续下来了,三三两两地到馒头铺买馒头,热馒头早都卖完了,他们只能弄点凉馒头了。这个时候,工地上停了一辆三轮车,那个骑三轮车的中年汉子从车上下来,吆喝了一声,热馒头,刚出锅的热馒头。
大佬卷B 第二十六章 处女发嗲
(更新时间:2007-3-27 5:49:00 本章字数:4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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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眼热了一下子,总还是有人把买卖做到了弱势群体身上。民工们显得很兴奋,一下子围了上去。中年汉子没想到他的生意会这么好,连忙说,别急别急,都有,都有。他不光卖馒头,三轮车上还有一保温桶熬好了的小米粥。
夏威从人群里认出了两个人,老马和蹦豆。老马是个瓦工,是从大西北过来的,在东港干了有三四年了,在一个干活的工地上碰到了学生味还没去尽的夏威,还亲自给夏威全面地看了看相,就说,不行,建筑工地这儿不是你练滩的地方,他又掐指算了算,你要发家,得从馆子发,用城市人的说话法,是酒店业。后来,又遇上蹦豆,他的神算子又算准了,对夏威说,别看你们俩都是学生伢子,这蹦豆,就得一辈子在工地上操切。说话跟机关枪一样的蹦豆听了特悲观,对前途一下子迷惘起来。老马很严肃地做蹦豆的工作:你小子怎么看不起伟大的建筑业呢,我们的祖师爷鲁班看见一颗锯形草就发明了锯子,那是什么,那是热爱。我有时候站在盖好的大楼上这么往下看着,心里就乐开了,这一座座大楼都是咱们用双手盖起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劳动是伟大的。蹦豆你小子,将来兴许就能干上一个设计师、工程师什么的。
老马当时还领着他们到书滩上寻找就业指南,是那种远方向的事业指南,比如孙子兵法,建筑工程设计初探什么的。
老马出了工地,听到那声热馒头的吆喝,看到人多,就没往里挤。他蹲在了滩子外面的地上,从烟袋荷包里拿出了自家的老旱烟,点上了一袋,有滋有味地抽了起来。蹦豆坐在路丫石上,从沾满泥水的裤子里掏出了本书看了起来,这小子还行,看书的习惯还没改,经常从牙缝里挤出点钱来,买武侠小说看,当然,他的建筑工程设计初探一类的书也买几本。夏威从他们后面走过去,蹲在了老马的旁边。
这么一个穿着得体的城市人蹲在民工堆里,当然会引起人的注意,老马虽然感觉到旁边有人,但他们老农村的习惯,经常有人没事就这么一块蹲着,有话说一句,或者不声不响地弄锅烟抽上吧嗒着。老马感觉扫到他身边的眼光有点异样,一回头看见了夏威,赶紧扭了一下身子,把烟袋锅子在地上卡巴了几下子,问了夏威一句:什么时候过来的。蹦豆也看见了夏威,跟猴子一样的窜了过来。他现在看夏威,有点仰视才见的味道。在东港,黑社会的地位如日中天,这个城市的市长就曾经也干过他们这样的工地活,一个工地混混成长起来的市长,让许多人有了不该有的想象。
他们谈论最多的当然是天龙帮跟黑刀帮,有些还加上蝴蝶帮。谁要是能攀上他们的交情,就不用怕那些专门欺负他们这些外地打工的那些混混了。老马嘱附嘣豆没事不要扯小威的闲天,到真正用得着的时候再说。他的那种不事张扬的农村式厚道的交情观已经在不少农村人身上也消失了,虽然城乡间信息极不对称,但处处要讲关系,更加迫切的攀富攀贵的思想,使好多贫穷的人巴不得自己就是国务院总理的亲戚。
老马那种能闷事的性格,使他小心起来,拉着夏威和蹦豆到了一个没大有人的胡同里。他问夏威,怎么有空过来了。夏威说了准备开大排档的事。老马有些不理解,你那个红威酒店开得不是好好的吗,给农村人开饭店挣不了几个钱,你现在应该干大事。夏威就说,大事也得从小事干起,你们工地上怎么不雇个人做饭呢。蹦豆抢着说,咱们干不了几天了,听说要换人了,我们过几天还得找活干呢。
宝龙和海龙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胡同,这哥俩被自己的女人逼着来执行新的任务:要是小威少了一根头发,一辈子别想再理你们。
二人立刻头大。他们把胡同两头也都派上了弟兄。夏威看见了,把宝龙和海龙招呼过来,宝龙朝老马和蹦豆嘿嘿了两声,都是弟兄,一家人。夏威本来打算一起找个地方好好陪老马喝上几两烧酒呢,老马死活不干。夏威就说,这两位是我的铁哥,有什么事跟他们言语一声就行。
回到街口,那个卖馒头的汉子还没走,看到老马,说是特意给他们留了几个馒头,头一次卖,你们尝尝吧。夏威说了一声,好来。付了钱,把装在塑料袋里的馒头提着,给了老马和蹦豆一人一个,他自己抓起一个,一口咬下去大半块,宝龙和海龙也眼急手快地抓起一个往嘴里塞。夏威就说了,你们把人家老马的晚饭吃了,一会儿,你把你们的高级饭分给老马和蹦豆吃。
小月提个大食盒子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走到夏威身边说,茵茵姐吩咐的,给工地的两位大哥准备的。小月把食盒递到了老马手里,并对老马说,一会儿有服务员过去拿,你们慢慢吃。老马说了声,好好,你们赶紧回去吧。他也没推辞,提着食盒子进了他们的工棚子。
小月看见夏威他们的吃相,笑了起来,看看你们,跟好几顿没吃饭似的。宝龙说,我们这哪是吃饭,我们这是在做一种姿态。这一手,我们是跟着春屁儿学,那句诗叫什么细无声来。小月说,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宝龙赶忙附和,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老家的那话说得好,凡大人物都这样,那周总理就送了一件衬衫给一个普通工人,咱春屁儿就跟过去的老朋友同吃一锅馒头。海龙接上了,对,同吃一锅饭,同举一杆旗,还是部队的歌编得好,会教育人。他说完话,还没忘把最后的那点馒头吞进肚里。
你们呀,乱说,小威亲哥才不是那意思呢,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你们去听听红娥姐说的吧,那才叫情真意切呢。
三个同吃一锅馒头的大男人,被小月摧促着进了酒店,小月还得给保护冰儿的六个姐妹送饭,没随他们进包间。
主陪位置红娥端坐着,副陪是本酒店执行经理晓歌。她安排位置时大伙起了争执,大客的位置没人上去坐,最后,红娥姐,死逼着吕英坐在了上面,还说,今天没外人,谁大谁上坐,按年龄排,二客坐了冰儿,三客坐了茵茵,四客坐了小敏。小威是在自家,想上哪儿坐就上哪儿坐,宝龙和海龙都坐侧陪。
红娥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是个大好日子,有好多好事,这好事都呼呼地往跟前送,咱一个卖盒饭的,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啊,小威的有情有意。红娥一说到小威的这一茬内心就特激动,当初她的别有用心的赐工作之恩,造成了现在这么令人激动的场面,有红透大江南北的大明星跟她坐在一起,她还是主陪,这要是说出去,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
说到这儿,红娥姐要插一下节目,给晓歌示意了一下,晓歌站起来打开门,进来一个服务生,手里拿着签字本,要冰儿给她签字。每一个进来的人她都不嫌麻烦的警告一下,要是谁走漏了风声,让不睁眼的记者进来了,立即从红威酒店卷铺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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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本来按照既定程序要主副陪先走三个、六个酒的。结果红娥姐一激动,先把儿子希东叫起来,要一个一个给哥哥、姐姐们敬酒。酒宴打从一开始就乱了章法。冰儿感觉很热闹,没人劝她少喝这个,别吃那个的。她高兴劲一上来,非要划拳。茵茵这方面不在行,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她一小杯一小杯的红酒下去,脸色早就红润得有点浓重了,说起话来,舌头都硬了。冰儿又对上晓歌,这下找对了对手。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争开了高低,什么样花花词都用上了,一骚首呀,二弄姿呀。打双飞呀,五重天呀。划拳词也深深地烙上了时代的烙印。
吕英今天没喝,红娥就生逼着她喝奶,叫什么以奶催奶,别人不知她的用意,都跟着瞎起哄。吕英怀上孩子的事是没办法才告诉红娥,要不按照以前的作风,今天这场面她最少得下一斤白酒。
看着这么闹下去,喝下去,恐怕座上最后坐不稳几个人了。吕英使劲唉了两声,姐妹们,停停,停停。一个特别重大的消息,爆炸性地。
众人停止了喧闹。吕英站起来说:“这个消息有些人已经知道了,但是咱们还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和过程。有必要请当事人把前前后后讲请楚。下面欢迎晓歌经理讲话。”
晓歌站起来还晃了两晃,酒有点上头,站不太稳。坐在她身边的宝龙要扶他一把,结果让晓歌抓住了,把宝龙也揪了起来。晓歌大声嚷嚷着:“大伙看到了,这就是罪魁祸首。”
红娥一开始安排的座位早失去了约束力,冰儿看出了门道,把小敏硬挤到了海龙身边。她坐到了晓歌的左侧,便于划拳。右侧的茵茵主动地让出了位置,让宝龙坐到了晓歌的身边,夏威移到了二客的位置,茵茵坐在他的左侧。这叫什么,各取所需,各挨所要。
小威酒量不行,喝了点啤酒就顶得头疼,看着茵茵喝了不少,他就把那个老醋海鲜里的酸汤盛到茵茵的碗里。他早就看出了门道,问茵茵,晓歌跟宝龙是怎么回事,茵茵说,那宝龙净本事,终结了晓歌的处女时代,晓歌很不服气,说是宝龙用了不正常手段,这辈子要跟陈宝龙没完没了。夏威说,宝龙不会是用暴力吧。茵茵嘻嘻笑着,那能呢,人家那是智慧型选手,讲究的是说学逗唱。
宝龙扭捏着有点不想站起来。晓歌虽然有点醉意,但自己身边的男人的耳朵,她还是找得到的,她用揪耳朵这个女人惯用的暴力手段揪起了犯了罪似的陈宝龙,嘴里还嘟囔着:“你那晚上的劲呢,让我疼了大半夜。”说着话,晓歌的手底下加了力。宝龙的个比晓歌高出一大块,可耳朵被自己的女人拧着,只好忍着疼,半弯着身子痛苦地等待着这个现在看起来有点暴力倾向的女人的审判。
晓歌跟宝龙的遭遇战还得从晓歌给夏威送饭时说起,那一次送晓歌回去的就是宝龙。晓歌回到夏威租的那个小屋,坐在床沿上,有点伤感,她的伤感是因为小敏姐而起的。她看了看宝龙特别想倾听的样子,就说,宝龙哥,在这坐会儿吧。她问宝龙,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呀,你们那一帮弟兄真讲义气,不光小威这样,海龙也这样,不知你是不是这样的人。
宝龙就跟哓歌打保票,小威和海龙那都是我和方子带出来的,以前你没见过我们,我和方子一直在香港,以后,你就会知道我们四兄弟的情份了。他还没忘了讲他们四个臭屁匠的光荣来历。说得晓歌吃吃地笑了起来。宝龙说香港那地方虽然开放,但人情味不如咱们大陆,一个个好象没了命地要赚钱,好象除了赚钱再没别的。晓歌问,那你说人除了赚钱还要图别的什么。宝龙一时也被问住了。晓歌幽幽地说,人得经历一些事才会想明白一些事,那次,那次,蝴蝶帮的那两个坏蛋,把小敏姐糟塌了,海龙那眼珠子都能冒出火星子来,那是拼了命的真关心。海龙哥好多性子都跟小威哥很象,小敏姐虽然遭了这么一次,可是,他遇到了真关心她的人,一个女人不管遭了多大罪,有了一辈子想依靠的人就什么也不怕了。
那晚上,满怀心事的晓歌对着还不太熟悉的那么一个男人,说了一大堆的话。还促起了她的打工情节,她说男民工有时不小心挨顿凑就过去了,象她这样的母的,要是得罪了哪位爷,身体还得让人家遭塌。那晚上要不是小敏姐反映快,她也得遭殃。晓歌问宝龙,小敏姐在学校里好不好,人家都是些小孩子,她胳膊腿都硬了,能不能受得了。宝龙说,没事,我们都替你看着,谁也不敢欺负她。
晓歌把宝龙的耳朵拧完了,坐回了她的座位,学着茵茵姐教给她的口令,喊了一声,陈宝龙。宝龙立即身子一板,高声回答,到!晓歌又喊了一声,立正!宝龙又立即双腿一弯,猛一直身子,跟正宗国民党听到什么司令到的动作一样那么板正。
“下面,让陈宝龙陈大坏蛋交待犯罪罪刑。”这是晓歌对自己的男人下的最新指示。
大佬卷B 第二十七章 追女大法
(更新时间:2007-3-27 12:19:00 本章字数:7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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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宝龙这个了半天,不知话从哪儿说起。冰儿听小敏说,宝龙有个什么说学逗唱的四大绝招,就摇晃着站起来说,大家别急,今天我客窜一下主持人,搞一下启发式访谈。宝龙啊,我问一句你可以答十句,那个什么,如果宝龙一时有想不起来的,他老婆可以作补充发言。晓歌把手举起来表示抗议,我还不是陈宝龙这个坏蛋的老婆。冰儿把脸一沉,你不是他老婆是什么,难道你们纯是野合。并以主持人的身份宣布晓歌的抗议无效。
冰儿酒喝得不少,但话一点多余的也没有。她的诱导开始了,陈宝龙,陈先生,我下面提问的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或是不回答,你也可以长时间思考,不过,在你思考的过程中,请允许我插问一些有益于帮助你回答问题的小问题。冰儿歪着红扑扑的脸,扑闪着光亮的大眼睛看了一下可爱的宝龙先生,又说,陈先生,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宝龙应了一声,听明白了。他对着将来的老婆哈了下腰,又对着特别想起哄的众人抱了抱拳,各位姐姐妹妹,兄弟们,请求一下,坐下来说行不,咱人生头一回成了焦点,这光辉的语言都到她姥姥家歇菜去了。冰儿摆了摆手,坐下吧,以后有什么情况直接向本主持人请示就行了,其他人有什么问题可以写好纸条放到我这儿来了,便于我在合适的时机随时发问。
冰儿的别具一格的访谈开始了。
主持人:陈先生,你们这种闪电式的爱情突击战,真的一点暴力的成份也没有吗,难道你真的有超级法宝,可以让你的女人乖乖成你怀中的羔羊,任你随便胡撸吗?
她这一说,惹得巴掌哗哗的,笑声嘎嘎的。红娥见吕英笑得动作太大,赶紧作友情提醒,小心肚里的孩子,以示她对这另一个重大消息的掌握。晓歌又举手表示反对,反对主持人这种错误式诱导。冰儿摁了一把晓歌,你老实呆着吧,要不我们要临时动用暴力,采取封嘴行动。冰儿鉴于此,又强调了一下纪律,虽然是访谈式节目,但请大家注意发言次序。
宝龙又这个,这个起来,实在没词了,就问了冰儿主持人一句,我必须回答是,或者是不是吗?
主持人:宝龙先生,我们这是访谈节目,就是聊天,随意聊天。你可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宝龙:那我就随便说了。这个,嗯,啊,也不知怎么地,自从那天看见了……看见了晓歌,我就……啊,跟什么似的。说到这个说的绝技,这还得从我们四个臭屁匠的集体智慧说起,是不是要讲讲我们四个臭屁匠的由来。
主持人:这个都说一百遍了,无非就是春天来了,贼纯贼纯的春屁儿近了,把那屁股儿轻轻一扭,那满天的芬芳呀,催开了万紫千红的娇艳。如果有新的演变,还可以再讲讲。
宝龙:啊呀,冰儿妹妹这一描绘,比我们大老爷们的说法柔软多了,看来,就数我们的春屁儿最有诗意。
红娥姐等不急了,给冰儿举了一下手,说,宝龙老弟的这个“说”的绝技,我知道一二,因为自从那晚上两个人捣鼓了大半宿以后。俺们这个红威酒店每天都会有不请自来的演说家。还专门等晓歌经理在的时候,讲,有一位在深夜里睡不着觉的大老爷们,在梦里哭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还是那一位爷们,在梦中的女人睡去的时候,他守候着那爱的小破屋,摘一颗星星放到她的窗前,那是,那是什么来,茵茵接上了话茬,那是——俺思念她的眼睛。
主持人:陈先生,请问那个在梦里喊着自己女人的名字的男人和摘下星星当眼睛的人是你吗?你为什么不亲自对你心爱的人表白呢?这样的事自己亲自做,不是显得特真心吗?
宝龙先回答了一声“是”,又接着说,这个当时我晚上辗转反侧的时候,也想到过,但是后来,经过分析,认为对待这么一个有特殊心理的人,必须先进行旁敲侧击,一定要先在她周围形成一个强大的爱的磁场。我记得当时方子用了一个什么代的诗人的一句诗,叫,叫不成调子先有情。
主持人:哦,准确地讲应该叫,未成曲调先有情。那么接下来你就长驱直入了吗?你的攻击是不是非常大胆,用的是死缠烂打,还是迂回包抄。那么照我看来,你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强大的爱情顾问班子,请问今天在座的有吗?
晓歌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星星,眼睛的。大晚上的,在屋外头瞎晃都不知道轻一点,弄得我都没法睡觉。谁有特殊心理了,也不知道背后是些什么坏蛋,净些鬼点子。
吕英姐就说了,晓歌是个好姑娘,这么些年守身如玉不容易。大家对特殊心理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人家那是为了心爱的人甘愿守住的,这不,只要这个人一出现,人家晓歌立马无私奉献。晓歌又嚷嚷,啊呀,你们这些人,真是的,什么话也讲。谁说我无私奉献了,我要叫陈宝龙娶了我,一辈子吃不了兜着走。
冰儿用了一种出高声的咳嗽,履行她主持人的职责:陈宝龙先生,你愿意一辈子,无论贫穷、疾病,都无怨无悔地兜着刚才说话的那位女士走吗?宝龙打蛇随棍上,大声喊,我愿意。冰儿这个主持人非常合格,非常优雅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陈先生,请你在现场给我们大家演示一下,你们要一辈子百做不厌的节目。哥们,姐妹们,是不是来点掌声。
掌声一响起来,坐在那儿的晓歌感觉到不好,刚要逃走,冰儿赶紧把晓歌摁住了。也顾不得称呼宝龙先生了,急着叫道,宝龙赶紧。宝龙二话没说,大胳膊一伸,立即采取了兜的动作,两手托起了晓歌,晓歌在空中再乱踢乱打也无济于是,如果讲出力气活,咱宝龙有的是。宝龙大着步子,半托半举着围着桌子转了三圈。晓歌只能以乱嚷嚷表示抗议了,好你个陈宝龙,在人前可能耐了,你看我以后咱们治你。
冰儿对现场的把握能力非常强,等到宝龙转回来,顺势挪了挪椅子,把晓歌经理从空中请到座位上。然后并不文明地用手捂住了要张嘴说话的晓歌,脸儿一板,说,本主持人已经对你破例一次了,以后,请不要叉开话题,下面继续我跟陈先生的访谈节目。
主持人:陈先生,你对这个问题还要继续思考吗?你是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对你心爱的女人说了一些可以原谅的谎话,或者进行了一些善意的欺骗?
宝龙说,这个当时都有约定的,说等事成以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勇敢地承认自己曾经用过一些手段。这个“学”当时是很费了脑筋的,要学谁怎么学,很成问题。其实我们的海龙那是最下功夫的,我听说还有挨鞭子的故事。
主持人:宝龙先生,请注意你的思路,今天是讲你,你的第二种,“学”的绝技。
宝龙说,对呀,我学的就是海龙,人家天天捧着食盒子去送饭,自己没时间就让心地特好的小月儿每天送过去,我看着小敏姐感动得都不行了,特小鸟依人。我也就下了一种决心,每天接送晓歌上下班,虽然距离有点近,不到30米,可我确实是这样做了。然后,我送什么呢。送饭好象不大管用,人家是酒店的大经理。送花,花是要送,可还是缺点什么?我最后,在送花的基础上,每天传送小敏姐和海龙的故事。
主持人:这我就纳闷了,陈先生,你自己谈恋爱,老讲别人的故事,而且,咱们这有句话,叫学的曲不好唱,你的目的达到了吗?是不是已经比老师还老师了呢?在学的过程中,是不是对自己的女人的有些亲昵动作过于猛烈了呢?要不然为什么这个女人现在好象对你恨得牙根直痒痒呢?我都能听到磨牙声了。
宝龙没讲,晓歌又憋不住了,抢着说,冰儿姐,这家伙最坏了,今天说,海龙跟小敏姐亲嘴了,明天说,小敏姐躺在海龙的怀里数星星。她说着话,脚底下还没忘了不轻不重地在宝龙的脚上踩了几下子,当然这样的恨里面,掺杂了太多的喜欢、亲切和没距离的随意,但凡一个女孩一下子成为一个女人现现会有好多种,比如办完了事,说一句,你这个死男人,差点要了我的命。这样的话,显得两个人之间特没有距离感,特如胶似漆。
那边的小敏听到自己的故事也上了今天的台面,赶紧喝水掩饰一下,可能动作有点急促,呛了一下,咳嗽起来,海龙反映出奇得快,赶紧给小敏捶背,还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到了小敏的手里。晓歌眼急手快,抢过了小敏手里的手帕,冲着咱们的主持人又喊开了,看看看,这才叫情深深,意浓浓呢,晓歌把那块帕子展得平平的。冰儿伸长脖子,仔细地看了又看,我的娘唉,又是龙又是凤的,这刺绣还整出背景来了,还渐浓渐淡的,这得费多大功夫。冰儿暂时忘了她的主持人身份,拿过那绣成艺术品的帕子,挨个的给每个人都看了,回到她的主持人座位,又说了一通题外话,看看人家这决心下的,敏儿永依,这四个大字得饱含了多么海一样的深情捏。
她眼睛又看着茵茵说,夏春花同学,夏诗人,你跟小敏在一起同窗共剪过,你想一下,有没有过,那么一些夜色朦胧的晚上,你的哪一位同学走针引线,心儿依依地把自己的爱呀,情呀,意呀的织进思念里。茵茵笑了起来,手里做了一个打枪的动作,直着嗓子唱改版的妹妹找歌调:当年呀——我拿——枪想——哥哥啊。冰儿一看,立即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看来,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自己的痛脚。咱们的主持人被触到了木枪情结,立马也是内心翻腾,趁着没人注意,把那海一样的深情注进了小威的眼睛里。小威在这个晚上成了配角的配角,不过,他心里很高兴,一边听着众人笑闹,一边与坐在他旁边的希东讨论了不少武警的训练问题,冰儿射来的电波他一点也没漏地储存了,那甜蜜而又感伤的童年,会不时地在彼此的心里荡漾。
冰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开始往下进行节目。[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主持人:晓歌经理,你这次的发言对我很有启发,这么说,你是中了人家的招了。咱们的冰儿主持人又开始对自己的访谈对象进行提问:陈先生,你能把当时的情景说一下吗,我感觉从这一招“学”开始,你们应该有身体的亲密接触了。要给你很长时间的思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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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龙说,这个学的节目,历时时间最长,用方子的话说,是从那个量变到质变的必经过程,具体的有好多好多,他沉吟了一下,又说,今天是吃饭啊,要不要说呢。冰儿伸手示意继续。宝龙就接着说开了。
那个夏天吧,晚上,夏天蚊子太多了,小威那屋吧,蚊子简直比主人还主人,成群结队的,还嗡嗡地合唱蚊子吸血进行曲,整个是世界上最惨无人道的空姐。还有那个共用的厕所,蚊子都反了天了,大白天的就敢对人下手,听说是从那德国引进的外国货。我吧,就想了一些办法。晓歌怕闻那蚊子药味,我上山采了一大堆熏蚊草,拧成绳子,她回来前,我就给她熏上。这个天热,不好办,晓歌怕风,我打一开始寻思,用那山上的井水放晓歌屋里,运作了几天,作用不大。后来,我看见冻海鲜那冰块,我有办法了。给晓歌那屋里,每晚上放几块,床底下还放几块。我四处找了些铁箱子盛着,第二天正好刷厕所用。这个法好,要是谁害怕吹空调,用这个最管用。晚上上厕所蚊子多这个不好办,不好控制,我也不好跟着,有空的时候我就多弄些熏蚊草给旁边的大婶,告她每天晚上点上。这个法不知道管不管用,得问晓歌。
主持人:晓歌经理,请问陈宝龙先生研制的驱蚊灵灵不灵呢?
晓歌“昂”了一声(在这注一下,咱们胶东方言里语气助词特别多,这个“昂”音,介于啊和嗯之间,有时表达的是,哦,原来是这么个事。有时是代表我听到了,我知道了的意思,胶东人对这个词,四声都有,代表当时的一些情绪。有点扯远了):我还以为那房东老太太转了性了,感情是得了好处了,咱们红威酒店的男生女生们这个夏天赞美最多的就是那个厕所了,感情是有人做了无名英雄了。晓歌的话一急,就把男服务生和女服务生说成男生女生。
主持人很会转话题:咱们的有些同志有些时候做好事是不留名的,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一些充满智慧的人,为了一些共同的事业,无比热心地团结在一起,想办法,出主意,相信在座的女士们都深有同感。但是,今天的话题,大家关心的是在这个量变过程中,是怎么地的一个拉拉手了,搂搂腰了,嘴儿对嘴儿了,这样的一些非常具体的接触演变过程。陈宝龙,陈先生,你好好地回忆一下,你们的拉手,有没有产生过激烈的冲突,还有拥抱,是半推半就呢,还是先硬后软。
宝龙又开始这个了,眼睛还不时地看晓歌。晓歌其实在桌子底下就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了,你陈宝龙要是敢说出来,有你好果子吃。宝龙的大腿肯定有几处要青紫好长时间,谁让他喜欢上这个带点暴力倾向的女人呢。
接下来,如果仅靠语言表达并不丰富的宝龙来完成这一次的访谈任务,困难是非常大的。咱们的主持人在连推带打的过程中,一点点地把这一段处女完成进行时给撩拔出来了。
宝龙对晓歌的点点滴滴仅仅用热心表述它是远远不够的。有人说,男人跟女人生下来为什么会这个多一些,那个少一些呢,那就是为了寻找。什么人都在寻找。还有佛家的轮回说,一辈子找不够,还要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的转世投胎,寻找自己失去的东西。宝龙那么高
高大大的形象是在晓歌脑子里留下了印象的。晓歌的心里没有鄙视黑社会的人,因为从小威开始,她更多读懂的是一个人不管他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只要有一种爱人的心,他都会以他的方式进行着对人的和善的关心和保护。一个打工妹,在一个举目无亲的城市,受到冷遇和白眼是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她的那个处女情结更是让她四处碰壁。还好她遇到了一帮好人,一帮立志做有正义感的黑社会的富于爱心的人。
宝龙对小威的感情是真挚的,晓歌听他说话,一点也不觉得粗鲁。小威受了重伤,宝龙没人的时候还掉着眼泪骂,操嫩亲娘,九屯门,老子不把你们端个底朝天,老子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可晓歌没想到,宝龙追起她来,还真的一套一套的,一开始她还真不知道,背后还有一个智慧团在帮他,后来,明白了那说和学的绝招,自己已经只能在人家怀里施点小暴力了,时不时地被宝龙叫着一块出去,理由是,这次说小敏姐有点心思,那次说,小敏姐想跟你说说话,她也就不明就里的跟着出去,小敏和海龙拉了手了,宝龙的大手也能及时跟进,晓歌想往外挣都挣不出来。再接着搂腰什么的,已经是水到渠成了。
那亲嘴就有点带有质变的性质了。那晚上,小敏姐说是太累了,想出来放松一下,海龙老早就在航空准备了一个套间,有说有笑的吃完饭,小敏姐说,晓歌,今晚咱们一块躺着睡,好好聊聊天。
哓歌说,聊什么呢。小敏姐好象特怀春那样子,心思幽幽地,咱们就聊男人吧。晓歌,你说也怪了,世界上还真有海龙这样的人。我这样了,他一点也不嫌弃,还经常劝我,人得学会往前走,遇到事了,过不去不行,说当成没发生过,那是骗自己,小威说过,人过生活,那一天就是一张白纸,就看你怎么往上写,人吧,就得一页页往下翻。谁对咱有恩,咱记着,咱对谁有仇,也想着。这么一天天地,我的心一点点地好起来了,看着海龙那么一个大男人心思够细的,你知道他给我买乳罩和内裤怎么买,大中小号的一样一件。还有每月来事用那东西,人家算得比咱还准,差不多你肚子里有感觉了,人家把那东西就送给你了。晓歌就说,小敏姐,我一开始还真得担心你呢。幸亏有海龙哥。有了海龙哥,小敏姐,你就幸福死吧。
唉,晓歌,我有个想法。我想今晚上,把身子给海龙。虽然我没有你那伟大的处女的圣洁, 但我也是一颗真心交给他,我把下半辈子都给他,真的,我想通了,女人重要的不是那什么第一次,关键是你是不是遇到了你寻找的那个人。我笑有些书上写的,两个人明明躺在了床上,裤子都脱了。亲呀,搂呀,抱的,都有了,还说什么要留到什么什么时候。纯是写书的人瞎编。一个女人到了她想给予的时候,什么也不用想,全心全意的给他,哪怕是以后没法在一起,但只要心交心的爱过了,比那空守着吃一辈子后悔药强。我爹妈听说我跟黑社会混上了,都差点跟我断绝关系。我也是一气之下,进了武术学校,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海龙那么经常地陪着我,我知足了。老人不理解小威和楚楚姐、阿雄哥这样的黑社会,他们其实是另一种组织,一种想给你更好生活的组织。我喜欢他们,就是为他们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小敏说得晓歌心里酸酸的。晓歌心里唯小敏姐的话是从,没有小敏姐的牺牲,就没有她这个什么伟大的处女的圣洁。不是随便哪个女人在那种场合,都能拿出那么大的勇气来的。
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子,小敏说,晓歌你该好好洗了,一身的酒店味。晓歌说,要不是你叫我来,我连这点空都没有,上个厕所还得拿个手机,净事。小敏推了她一把,快去洗吧。
泡到浴池里,晓歌才想起来,自己真是忙昏了头了,没有内衣内裤换呀,她就开开门喊了一句,小敏姐,你让服务台给准备点内衣裤。小敏说,那你把大小什么的罩杯告诉我。晓歌说完了,就放心的在浴池里泡了起来。唉,百忙之中,有这么一个晚上真好,可以理理头绪,还可以想一下爱情。
那个按照她说的罩杯买内衣内裤的是宝龙。整个晚上,是他们的智慧团设计的一个逗的学问。过去不都是讲,睹物思人吗。小敏的带动是叫以情撩情。晓歌有晓歌的爱屋及乌,小敏有小敏的爱屋及乌,她们由小威引发的这一段感情,经过那么一次惨痛的事件,由小敏站出来想替海龙挨鞭子开始,她的感情是真正的有了方向。对小威那是一种人的经历变化后的感情朦胧期。晓歌因为宝龙为小威两肋插刀的拚命义气爱屋及了乌。有许多人以为,只有少男少女才会分不清喜欢呀,爱呀,同情呀。但其实,人有时候真的会自己迷了眼,只有真正的冲击来临的时候,有了切身感受,才会说一声,哦,原来感情是这个样子。
洗好了身子的晓歌,就那么光着,哼着自己发明的爱情进行曲,扭腰摔胯的走出了浴室,她嘴里喊着:小敏姐,服务生送过家伙来没有。她转过套间的隔断,看见宝龙正躬着身子在那摆弄他买回来的各色女人用品,连网眼丝袜都买了好几色的。
晓歌啊的一声尖叫,把宝龙惊得抬起了头。这一看,宝龙也嗷了一声,赶紧扭转了头。晓歌又奔回浴室。不知道干什么好,她又趴回了浴池,用手抚着蹦蹦跳的心,稳定了一会儿情绪。然后就开始对外面的男人进行训话:好你个陈宝龙,这么不要脸,偷听人家洗澡还不算,还看人家的身子。
宝龙还挺委屈,我不是有意的,是小敏姐说,你没衣服穿,我就买了来。现在要不要穿上。
我穿你个大头鬼,晓歌有点气急败坏地嚷着。我不叫你,不准你进来。
大佬卷B 第二十八章 丽质难弃
(更新时间:2007-3-27 20:02:00 本章字数:6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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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小月从外面进来后,把冰儿的诱导式采访中断了。她对着冰儿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冰儿的脸色变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吕英今天这个大客,跟坐在主陪位置的商量了一下,说,各位姐们、妹们、弟们,咱们把最精彩的节目留给下回分解。这段时间兴许还会更有故事,时间不早了,小敏也该回学校了。
冰儿本来很尽兴致,可一听到小月给她说老爹的事,心里跟遭了霜冻了一样,一下子沉重起来,唉,看来这辈子,这个爹爹是不会让她消停了。
楚楚和陈伟雄正在跟黑刀帮交涉探子的事,别人不好管。看来得马上过去,冰儿和小月在星儿她们的护卫下,急匆匆地回了皇天。听小月说,冰儿那个一天三醉的爹爹也不知是听谁说的,喝得醉醺醺的找到了皇天,说是自己那个当大明星的闺女回来了,过来看看闺女,要让闺女陪着说说话,倒三歪四的在皇天闹开了。
这位老爹出身正宗农民,属于根正苗好的那种。想当年下乡的女知青,冰儿她娘,在一股子支援农村建设的热血激荡下到了小威的那个村子。从当时的情形来看,就算冰儿她娘不想下也得下,毛泽东他老人家的英明决策那是被当成圣旨的,谁违背了毛主席,那是跟七仙女偷偷下凡会董永犯了天条一样的不可饶恕。那个年代为了解决肚子问题,好多女青年,就跟当地的农民结了百年好合。冰儿的娘等来等去,把自己等成了老姑娘,眼瞅着不嫁人不成了,最后总算左找西找的,嫁了个比她还大八九岁的农村男人。这一次的城乡混结,后来造成了一大批要返城知青的历史问题,搞得政府是非常的头疼。
冰儿的爹娘带着他们在农村的结晶冰儿回了东港市,差一点就有了隔世为人的感觉。工作没找上以前,吃饭都成问题。他们是回来最晚的,家里找不到门路,只好等改革开放了,可以自己做点小买卖的时候,自助返城。冰儿的老爹的户口还是冰儿在影视圈出了名以后解决的。有时工作可以勉强找一个,但生活上的落差却不是一时半会能适应得了的。冰儿的娘属于享受在前,吃苦在后的主儿,可命运对她却是一次次地开玩笑,先是在面粉厂找了个活, 总算吃上国家粮了,很是满足了一阵子,可滋润没多长时间,国营的面粉厂干不过人家那私人的小作坊,竟宣布破产倒闭。她进厂晚,年龄却是上够不着退休条件,下挂不上择优上岗的条件,几万块钱被被一次性买断了工龄。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冰儿那个没本事的爹在批发市场卖小杂货。冰儿的娘不甘心就这么窝囊下去,她把宝压在了自己的闺女身上。冰儿虽然长在农村,但模样越长越水灵,可能是造物主在冰儿的染色体上造了手脚,她的天生丽质与父母一点也不挨边。不光是外貌迥异,在天性上差别也非常大。培养冰儿的问题,父母产生了激烈冲突,这也是促使冰儿她娘砸锅卖铁誓死进京杀出一条从影致富路的直接导火索,冰儿的小姨每一次去看冰儿,就觉得这么如花似玉,满身灵性,天赋异饼的人物在农村生生就给糟践了,李白不是说过吗,天生美女必有用。这也间接造成了冰儿父母的离婚,冰儿的娘一意孤行地把女儿交给了自己的亲妹妹。让冰儿的小姨带着冰儿和她卖房子的钱进了北京。冰儿的爹被逼着搬出了冰儿的娘单位分得的楼房。
冰儿的娘这一支血脉看来里面流的满是冒险和冲动,并且非常敢于蔑视婚姻,她们为了筹集进京的活动经费,小姨的房子也变成钱了,而且,也亲自把家庭的枷锁打破了,两姐妹还以卧薪尝胆的故事互相激励,有当年做的一副对联牌子为证:有志者,事竟成,砸锅卖铁,义无反顾要进京;苦心人,天不负,吃糠咽菜,首都北京留美名。
进了京的冰儿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因为这不光毁了两个家庭,冰儿的姥爷姥姥,还因为生了两个这么伟大的女儿,重病之下,气血难调,撒手归西。在这么大的压力下,小小的冰儿承受了许多不该她承受的东西。小姨对她的艺术教导是:为演艺事业献身,不仅要心甘情愿,而且要前仆后继。只要身子一横,皇帝也能拉下马。只要在前进的道路上,有男人横在面前挡住了去路,就要坚决地用美色裹着的炮弹,把男人们炸平。怕什么,为了神圣的艺术,献身是神圣和光荣的。
后来北京有了点基础,冰儿的娘也到了北京。两位伟大的女性冒险家,倾尽了所有,终于让冰儿接着了那清宫丫环戏。当时她们已经山穷水尽了,不过,她们很坚强,如果还不成功,她们就准备到北京最下等的洗头房卖身了,在那种地方,只要活好了,一天下来,挣个三千五千的不成问题,经过比对,小姨的身价可能还能高一些,化点浓妆,弄不好,还能在夜总会坐台。这么伟大的牺牲精神,如果有电视人再拍个女明星另类秘史,这样的题材肯定能炒作起来,这也是记者们特别对冰儿感兴趣的一个原因。
那个清宫格格戏让冰儿一举成名。两姐妹就琢磨了,如果当时她们再下大点功夫,让冰儿直接演成了格格,那会是更加轰动。有一次冰儿在故宫拍戏,两人有幸在化妆间呆了一会儿,上厕所的时候,听那位给冰儿弄脸的台湾化妆师念叨一句,臭三八,长得那柿子脸,再整也是个茄子饼,唉,可惜了那丫环了。再回到化妆间,就看到化妆师,在眉目间给冰儿做了手脚,让她的容貌看上去不至于压过那位宽脸的清纯柔美的娇弱格格。
冰儿成名以后,片约不断,又接着演了几个古装戏。钱当然是有了,但还没有大红大紫,艺术嗅觉非常敏锐的小姨,又盯上了贺岁片,拍电影不是特能成就国际巨星吗。这一回是铁了心了,不是第一女主绝对不干。她们还偷空回了一趟东港,趴在父母的坟头号啕大哭。这哭中是不是有对父母不理解的幽怨,是不是也想起了正常人正常家庭里的一些温暖,是不是还有对艰难成功后的一种对人情冷暖的发泄。她们回来是有目的的,小姨曾经在一个业余艺术团体干过临时演员,为了给冰儿一个好的艺术背景,冰儿的父母都得是从事艺术的。冰儿的那个正宗农民的爹爹,成了一个艺术学校的退休老师,而且,冰儿的娘主动跟自己的农村丈夫复了婚,从生活上讲,主要是指性生活,这种复婚已经失去了意义,因为冰儿她娘早就不跟那个一点艺术细胞也没有的老头上床了。但是为了造就和谐的艺术家庭氛围, 在名义上必须得这么维持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封老头子的嘴,不能出去乱说。
高中没念完的冰儿与她的小姐妹楚楚和茵茵,分别的时候自是有一番难舍难离的,她们在学校外的小饭馆喝完酒,走到东岱山上,对着各自不明的将来,也得寻找一点诗词的悲情,柳三变的那今宵酒醒何处,正适合于对未来相当没有着落的三姐妹的心情,念去去千里烟波,大海茫茫潮起潮落。
楚楚劝冰儿,人家伟人都说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咱们是跨世纪的有远大志向的女人,一定得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茵茵说,蝴蝶你就放心地到北京的万里长城展翅高飞吧。你放心,你的爹爹就是我们的爹爹,我们有一口吃的,就有他大半口。
三个人的家境都不好,进了学校,很快地冰儿和茵茵赢得了具有家传高强武功的楚楚那护花的芳心,大槐树底下结成了三人帮,就有了蝴蝶、花儿和臭虫的分工。三个人在学校里自霸一方,收到了毛头男生的情书,都是你的信件我来读,当然大部分都是冰儿和茵茵的,楚楚那包打天下的不二美名,让男生们望风而逃,闻臭虫而色变。
曾忆少年时,数风看云,我心轻狂。世事沧桑,终难忘,儿时无忌。人生如梦如戏,只三两旧友,还伴今生继续。
一个明星成功的背后,得有多少难言的记忆。当时那个轰动一时的清宫格格戏在北影挑演员,冰儿也急了,老娘和小姨那点卖房子的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她回到了东港,三人帮凑到了一起。
楚楚刚认识陈伟雄没多久,还没确定那什么关系。高中念完了的楚楚最伟大的成果就是拿了一个没用的毕业证,看到文化宫有个散打训练班招收银员,她就去了,问招不招女教练,陈伟雄看了看一脸英气的楚楚,就要求跟她对两招,结果这一打打出了姻缘。陈伟雄刚退出职业散打,给当时那家挺出名的做冰箱的企业老总干了一年多保镖,得了挺厚实的一笔佣金以后,萌生了开班收徒,办保镖公司的念头。事业还才刚刚起步,光房租一年就得30多万,钱也是紧把得要命。
茵茵那时还是一个兵,当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兵,邂逅了她当时不知道有那么大来头的那个香港老板古风之后,她也是没着没落的,生活里出现了许多不确定因素,当时她能有的选择就是,跟部队的老头子睡一觉,然后提干当军官。再一个选择就是跟那个很儒雅的古风弄点风花雪月,当然,也不一定是爱情。在东港市,能算上极品的女人要不就外嫁美国那样的国家中的一个男人,圆一个跟外国鬼子睡觉过生活的梦。再不就是做香港或是台湾老板的大陆二奶。再好的出路可能就是做演员了,不过,那得有一颗百折不屈的心才行,茵茵的直性子恐怕不行。茵茵还在犹豫之中。
冰儿回北京带走的两颗姐妹倾到骨子里的两颗心,还有楚楚送给她的二百万和茵茵给她的三百万。楚楚跟陈伟雄谈了用钱的想法以后,陈伟雄没有别的办法,还是跟原来的老板借的。茵茵那晚上做好献身准备以后,费老劲提出了借钱的问题。还说,以后肯定还。她自己的那点纯真早就被人家看穿了,人家古大老板二话没说,扔出一张空白现金支票,茵茵抖着手写了个三百万。
还能说什么,冰儿把钱划到了自己的户头里以后,一下子雄风万丈的,就凭这铁姐铁妹的,她冰儿要是以后没有出头之日,就去做国际妓女,累死了不能给两姐妹掉份。在中国的演员发展史上,冰儿终于浓墨重彩地写上了一笔。等到她演那个让她红透半边天的电影《聊天》,已经是紫透了大江南北,一时间名声鹊起,成了新的四小天后。那时候,她本身也已经财大气粗了,而且可以挑片子演了。楚楚的娱乐公司因为冰儿的强力加盟,钻石级VIP客员不断涌入,名气也是大大的, 茵茵也得了个东港第一二奶的称号,三人帮真的是各顶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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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的爹爹离了婚以后,过得很潦倒,一开始还有点自制,还能照顾点买卖。听说闺女要演大戏,也四处张罗过,但是,他的那个圈子里的小商人气,让他丢尽了脸也没借出半个子。自己平时又好喝两口,根本就没积蓄。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回来,本来就没打他的谱,也就是说,没把他当成还能成点什么事的主,在冰儿的娘的眼里,当时的结合那时历史的非常令人呕心的产物,从骨子里对这一个农村男人的彻底鄙视,最要命的是,他成了家里甩不掉的大累赘了,冰儿的艺术背景时不时因为他出点漏子。没办法,起了火, 两姐妹就得赶紧救火。这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在家里的地位,远不如冰儿的娘抱在怀里的那条狗。
冰儿的爹爹,为自己的无能和懦弱,没少在晚上亲自己的耳光,特别是在他想女人的时候,经常用的法子就是把自己闪耳光闪到没了感觉的自残。后来,他干脆也不管不顾了,一天到晚泡在酒里。冰儿出了名,他很是兴奋了一阵子,闺女没忘本哪,一下子就给了十万块钱呢。他精神抖擞地又干起了他的小杂货。结果却发现,背着他,好多的传言都变了味,有些市侩式女人,就那么当着他的面,用那种指鸡打狗的语言羞辱他。你看人家那明星的爹混的,人家都在北京享福,他还傻呵呵地在这干呢,当初让人家一脚就蹬出来了,旁边的女人还煞有介事地问,这人是谁,那一位就一脸不屑地摇头晃脑地说,还能有谁,咱东港市大名鼎鼎的大明星,换了别人,放屁都得差味。冰儿的爹爹以农村人的厚道,拿着那十万块钱的存折到处跟人家解释。结果流言蜚语和冷嘲热讽又变了味。多嘴的长舌女们,又混插竖讲的,这人呢,就是不能出名,你看看,都学会拿钱封他爹的嘴了。
满心以为冰儿出了名,他能有滋有味地在东港过几天舒心日子,没想到比原来还糟。等到复了婚,他吞吞吐吐地要求能不能也住到北京,结果冰儿的娘连哭带骂地嚷嚷开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一辈子拉锄钩子的,让你当上了艺术学校的老师,我们三个女人挣钱让你花着,你还不够滋润呀你。你还想干什么你,你非得到北京丢我们老王家的人呀你,我们倒王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你去呀,到北京得瑟吧你,把冰儿得瑟得不能演戏了你就舒服了是不是。
冰儿的爹性子也很倔,自己坐火车去了北京,转悠了老长时间,长城也看了,故宫也逛了,还到毛主席纪念堂缅怀了一下子伟大领袖。虽然毛主席他老人家想当年的一声令下,他娶了个城里女人没过上什么太好的日子,但他心里对毛主席的敬仰和忠诚还是绝对的。人家毛主席一声令下,那北京八大胡同那窑子第二天就得给拆了。你看看,现在这什么政府,市长带头包情妇,那些顶着官帽的为了争二奶,还弄了个公安局抓市长嫖娼的丑事。自己的女人不跟自己睡觉,这都什么世道?要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在,这不信了还,自己的女人还敢翻了天,操她娘的。
进了北京也没见着自己的闺女,自己的老婆更没见着,却让小姨子训了半天。冰儿的爹回来以后愈加郁闷。本来寻思干点活,心情还能好一点,如今干活也不成,艺术学校的教师哪能去摆滩呢。除了喝酒和打麻将以外,再没有可干的事了。
记者们鼻子很灵,给他打电话,于老师,听说咱们的冰冰回来了,现在是不是可以采访你。冰儿的爹正一肚子怨气呢,采访个屁,老子没心情。咔的一声,他把电话摔了。
他觉得,怎么地,女儿回来了,肯定会回来看看他。钱他妈的这狗东西,说它有用真有用,说它没用,屁也不是。他把家一百遍地吩咐他的情人兼小保姆打扫了。
雇个情妇式保姆这是冰儿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让楚楚想的法子。刚刚50多岁的男人,身边没个女人哪能行,为了防止保姆骗她爹的钱,就在楚楚的俱乐部挂了个服务员的名,每月把钱打到她的帐户上。说是小保姆,其实是个没跟丈夫离婚,到东港来发家致富的东北女人,三十多岁了,坐夜总会的台已经没人点了,楚楚又把惯用的合同招数拿了出来,钱这东西真太管用了,比普通人高出三倍的工资,就那么一点体力活,谁不乐意干,不就是到时候男人想要了,把身子滩把开,搓弄那么一阵子,比他妈给男人理发按摩强多了。
冰儿的老爹专门让情妇老婆整了整头发,衬衣也仔细得烫过,怎么地得有点艺术家的风范。耐下心来,戒了酒,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着自己的闺女,就又喝上了,心里憋屈呀。等得烦了,就到处打听女儿住在什么地方。他按照人们的错误指示一家家找。也真够丢人的,自己连闺女的手机号都不知道。最后,他终于打听实了,住在那个什么皇天俱乐部,还俱乐呢,老子他妈就一点不乐。进去了怎么也打听不到冰儿的房间,他就在大厅里嚷嚷开了。客房的一看不好,赶紧把他弄到一个房间里。
酒店和客房不接触黑色业务,电话必须打到总业务部,然后才能联络到特种经营业务部。这才能联系到楚楚,楚楚的意思还是让冰儿自己处理家事,冰儿回来三次了,老爹一次也没能见上,有点说不过去,做儿女的碰上再不讲理的爹,也还是个爹。如果吃不上,穿不上了,给点钱,给点东西就能打发了。人家那是思念女儿,要求享受天伦之乐。楚楚通知了小月,让冰儿回来陪陪那个虽然上不了台面,但也得照顾着情面的爹爹。
见到了明星女儿,冰儿的爹也立马长脸,脑子清醒了不少,冲着照顾他的人喊开了,你们,你们这些家伙还关着门不让我出去,你们,你们给我滚出去。
小月端着一盘水果,进了门刚放下,老爹又吆喝开了,你,你也出去。小月刚要转身,被冰儿拉住了,别听他的,一会儿又得要酒,到时候你想法子给换点水。
冰儿看了一眼歪在沙发上的老爹,爸,你以后能不能少喝点,要是身体喝出毛病来怎么办,再说,你以后喝能不能喝点啤酒。耐下心来,戒了酒,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着自己的闺女,就又喝上了。心里憋屈呀。冰儿这次回来这么多天,还一直没去看一看她的父亲,她真怕了她那个醉鬼的爹爹,有吃有喝有赌的,还一天到晚
“我……我不喝那马尿,骚不了登的”。“我就想……想……那老白干子,”冰儿的老爹看来还是酒意未尽,又去划拉茶几上的花瓶子,手上不怎么牢稳,花瓶子没抓着,人却滚到了沙发底下,看来确实喝了不少了,他趴在地上,醉眼看见了正要扶他的小月,手指着小月说,“你……你是侍候我们家的人,快去,去拿酒。”
冰儿的急脾气又上来了,“拿什么拿,再喝,喝死了”。
小月要把他扶起来,他却用手乱拔拉,嘴里又嚷开了,“你们老王家的女人真……真毒,气死了老爹……老妈还不算,还还……打算把自己的男人也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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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卷B 第二十九章 毒品之诱
(更新时间:2007-3-28 6:27:00 本章字数:6995)
已完成作品,越往后越淫荡,越YY越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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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冰儿看着在地上耍酒疯的爹,火也腾腾地上,这人怎么一有了点钱他就变呢。冰儿实在听不下去了。走到酒柜前,拿出来一个东北高梁烧的酒坛子,这东北人也是,你喝酒用碗就用碗吧,又兴用坛子装,大的,小的。酒店里是中西结合,酒柜的格子里什么都放。
冰儿哗地一下,往喝水的大玻璃杯里倒了大半杯。老爹这时候倒也眼尖,有点嘲笑地说:“不——不满,满上。”冰儿真是有点气苦,喝醉了什么都不清楚,就喝酒清楚。她没好气地把酒倒满了,小月看看冰儿气得也有点控制不住,走过去用身子挡着,示意用水,冰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心里想,老爹现在这种醉有七成是装出来的,真醉了再说。
老爹接过明星闺女递过来的盛满东北酒的杯子,眉开眼笑,小心地撑着又坐到了沙发上,颇有滋味地喝了一口,“东勃呀东勃(那个北字,在胶东语里全是发“勃”音),津是个好地场,干什么都直来直去。啊呀,酒好呀。”他又醉眼歪斜地看着冰儿,“闺女,爸感激你。你是咱,咱老衣家的人,不象他们老王家,人毒心狠呀。”
冰儿没个耐烦,可是也没有好办法对付醉鬼的爹,只好这么听着。老妈当时确实有点过份了,就那么生生地把老爸逼出去租房住。老爸还挺有志气,一声没吭地从家里搬了出去。当时冰儿确实挺佩服老爹的。也许是生活给了老爹太多的不公平,更也许钱会把一个人变得更厉害。
正在冰儿想心事的时候,星儿急匆匆进了房间,“冰儿姐,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堆的女人,手里都拿着那什么福旺旺的点心,说要找你讨个公道。”
“什么!”冰儿今天真是烦到家了,又是哪个不要脸的记者掇弄的,她做的广告,她就得给食品公司的质量做保证呀。这可怎么办好,小姨又不在,冰儿来前,小姨还在谈广告合同的细节问题,她自己着急先来了。
“外面来了多少人?”冰儿问了星儿一句。
“差不多得有五六十人吧。”星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种事我们又不好靠前,大堂和客房的经理在那盯着,要不要跟楚楚姐说一声。”
“不用,实在不行,我出去跟他们说清楚,千万不能让他们进来。”冰儿急得左手不停地拍打着右手的手背,在房间里来回走,她担心这么醉态朦胧的爹让人家拍到,那不知又会搞出什么负面新闻,她心里又把老爹怨上了,什么时候来不好,非得拣这个时候来。
星儿答应一声出去了。
外面大部分的是一些穿着服装市场里十几块钱劣质衣服的三四十岁的妇女,手里举着她们要讨要说法的证据,那福旺旺各式点心的包装上,冰儿可爱的笑脸特别扎眼,有的吆喝,这什么烂食品,吃了都拉肚子。有的说,昧着良心赚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人群里不断有人起哄。好象还有人不断地加到这个队伍里来。摄影摄像的记者们,都非常敬业地拿着手里的家伙式,东拍拍西照照,看样子,今天这帮人,不见着冰儿是不肯回去的。
客房和大堂经理两人有点顶不住了,还好星儿她们力气大,没让人群挤到冰儿住的那个房间门口。再不想个法子真不行了。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着“来了,来了。”只见方子风度翩翩地带着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到人群这边,还特别礼貌地向人群招了招手。
“大家静一静,我是福旺旺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律顾问。如果我们的产品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一定严查到底,该我们负什么责任,我们决不推卸。咱们到会议室坐下来谈,好不好?”
人群里有人喊:“我们就是要见于冰冰,拿假广告骗人!”跟着就有人起哄。
方子眼光直刺着那个说话的人,“这位大哥,咱们今天是来要说法的,如果你觉得这里面谁违法了,谁做得过份了,都一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不要紧,咱们都是讲法讲理的人,如果真的是虚假广告,我支持你们。”
把那股声音压下去以后,众人跟着方子上了楼上的会议室。方子事先还准备得很周祥,跟着他来的这些人,感情是些专业人士。一人领一堆,拿着非常详细的产品质量登记表,一项一项地问,这一问就问出了问题。有些人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自己是在哪买的产品,一开始说是在哪个超市买的,但经过检查,发现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个超市的售货标识。有的就说是在小滩上买的,被反问一句:小滩上有卖这种包装的食品的吗?就一句也答不上来了。有些人一看风头不对,趁人不注意赶紧溜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帮人来这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吕英大姐那盘露毛带的女主角肖佩玲,可能跟九屯门有点什么暖昧关系。最近因为香港著名导演老克拟投拍的大制作武侠电影《天剑》,跟冰儿较上劲了,争第一女主演。投资方已经有了意向,也已经跟冰儿谈过了,档期什么的都没问题。冰儿很想跟香港的大制作合作一把,是不是有可能进军国际影坛。就是在这个当口,那个肖佩玲,还真有点神通广大,竟然能通过九屯门指挥黑刀帮拆冰儿的台。
黑刀帮姚老大,自恃着树大根粗,能跟市长扯上点关系,手底下颇有几批硬朗朗的打手,在东港也是横行无忌。陈伟雄的天龙帮叫出了名堂以后,他的牙根是硬咬着的。妈了个狗B,吃男人女人下三路饭的也跟老子叫起板来了,他试探性地排了几批二流弟兄去过,较量过后,他虽然心里很不服气,牙根还是咬着,操他狗爹的,天龙帮那帮狗日的,还真不能少看了。而且,他的那个市长哥们叮嘱过他,不要去招惹天龙帮,最好给我老老实地和平相处。
姚老大不是看不清形势的人,也不是看不清自己和对方势力的人。眼下,根本就不是较劲的时候,蝴蝶帮的曹岳,不知天高地厚,凭他们那么几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去惹天龙帮,那纯是找死。九屯门的主动示好,让老姚看到了他在东港地下世界的光明前途。那不是有位伟人说过吗,发展才是硬道理。跟九屯门的合作不就是发展的倍增器吗?别他妈以为黑社会就不懂哲学。他老姚不是有点警告就缩手缩脚的人。天龙帮他妈还挺有超前意识,对演艺界的渗透比他黑刀帮在体育界渗透得还快。
接到捣乱的指示后,老姚给他的市场部部长下达了指示,香港那边的意思只要能让媒体关注就行。市场部马上组织了一批老妈子,不过,市场部名字虽然好听,其实,就是收保护费的,把不听话的人凑个半死什么的比较在行,怎么样学着把假事闹成真事这方面还显得经验不足。
那边传给他的信息说,天龙帮的那个二龙诸葛方子几句话就把事摆平了,那些老妈子太妈了个B,傻冒了,连谎都不会撒。老姚一上火,把那个传信的臭骂了一顿,妈了个臭B,还不是你们一帮子笨蛋不会安排,弄他妈一批假货连个超市商标都不知道贴上。
骂完了自己手底下的那帮笨驴,姚老大又开始琢磨了,这个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得用个更激烈的法子,文明声讨我们黑龙帮不在行,那暴力血腥是我们的强项。
姚老大按了一下铃,把他的左右军事叫到了跟前。黑刀帮以赌博业起家,东港市滨海路的那个金海湾俱乐部是他的老窝,这个三星级涉外酒店,当初是英国鬼子盖的,真他妈有点绅士风格,东南北三面是柱形的回廊,共是五层,顶上还是英式的斜屋顶,里面还有英式的壁炉和纯木的隔断和带隔层的地板。地下两层盖得也很有特色,最底一层是东港历史上第一个保龄球馆。东港被殖民的时候,普通人就是站近了看一眼,也要被那些高鼻子的门童呵斥几句的。
现在保龄球馆不用了,那格局还在,摆上的是老虎机和轮盘赌的器具。老姚的根子粗就粗在这里,金海湾的西边紧挨着就是市政府的迎宾楼,是对内接待用的。谁能想得到就在人民政府的眼皮底下,一个全东港最大的赌窝就在这里。
能够进出这儿的全得有外宾卡,哪怕你是中国人,也必须通过秘密渠道办上一个假身份,起个外国鬼子的名字,男人叫什么莱蒙托夫,或者叫约翰克考顿,随便起个名字,女人叫什么娜塔莎,或者里琼斯,方便跳光腚面具舞,有赌就得有淫乱,黄赌毒这三位老兄老姐的,什么时候也是不能把他们分开的。
(91)
楚楚跟陈伟雄在皇天跟黑刀帮谈判的对象是姚老大的亲弟姚老二。黑刀帮有点拿架子,觉得你天龙帮才蹦打了几天,就要跟黑刀帮平起平坐。姚老二是个挺精细的人,挺有经济头脑,他负责的是场面上的事,打打杀杀的事,由三号人物他们小时候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姚大武负责,那小子正儿八经被父母送到了少林寺半出家式的学了五六年,在黑刀帮论打,没人敢称第三。姚老大、姚老二跟姚大武这个三铁关系,那不是谁想靠上边就靠上边的。现在在村子里,姚氏兄弟的爹还干着村委书记,那气焰,镇上的书记和镇长也得那么看着。
姚老二的姿态总的看上去是谦逊的。他今天来,是要讲讲条件的,跟踪这点事谁家都有,那俩笨蛋搞个一刀两洞就能过去。关键是场子的利益的问题。天龙帮最近在海岸南街新开的皇乐夜总会,抢去了黑刀帮不少的钻石级客户。这天龙帮要干什么,市中心区的富豪和东区的东皇,加上新开的皇乐,还有他开发区的皇天,大有把东港的淫乐事业全市无缝覆盖的架势。现在又搞起了武术学校,了不得了呢,东港还盛不下你天龙帮了呢。
他们总的意图是他们的毒品必须能进入天龙帮的场子,如果可行,天龙帮能给予保护,利润六四开,就算是五五开,这条路也值得走。天龙帮在公检法的路子比他们黑刀帮的路子要宽泛得多,人家一上来,先笼的是那些空虚的头头们的夫人们。这些女人,基本都是地下组织部的成员。人家培养的那些能打能杀,在床上功夫也特别好的男鸭子们,都是不折不扣地标准中间人和间谍。掌握了高官们大房夫人的私生活的瘾私,就掌握了主动权。夜总会里的那些漂亮的歌妓,确切地讲是专用歌妓,又成了他们直接控制高官的那什么克利斯之剑,这对于通过那些中央直属管理的要命部门的头头们的关卡至关重要。当初,黑刀帮对那些在歌厅小打小闹的歌手没看在眼里,眼下可不是那么回事了,高官们为了政治上的需要,看到潜质好的,自己都舍不得用,直接送给上层,结果通过更广大的关系网一罩,参加个什么电视大奖赛,随便得个什么奖,马上就被包装出大名,能量大得不行。现在,黑刀帮越来越大的毒品生意,真的是特别眼馋天龙帮的能层层通关的路子。
黑刀帮能让利的就是体育赌博业。黑刀帮在足球俱乐部里那些在体育界熟头熟脸的经纪们,务色好要收买的裁判和球员,操纵比赛,利润是相当的客观。
人生之乐中,黄要排在首位,赌和毒暂排二三位。十人之中九人赌,不管输赢全吸毒。当然,这种说法还只是一种理想,但数量是相当惊人的。黑刀帮有点舍不得,但为了更有前途的毒品事业,他们决心,要拿出北方一个足球俱乐部的内线给天龙帮,这是相当吸引人的。天龙帮在这方面打开了路子,凭他们的男鸭和女妓们无孔不入的强大渗透力,影响肯定是要波及全国的。
对于两位探子的谈判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黑刀帮的两位笨探子拿起小凤端着的盘子里的长尖刀在大腿上刺了个透穿,就算完事。止血和疗伤当然有医生们去忙活。
陈伟雄听了姚老二的谈话,当时并没有说话。他对天龙帮起初的设想就是跟过去的走镖差不多,只不过他的镖全是大活人。他的嗅觉是相当灵敏的。那些发了财的不管是政界的也好,商界的也好,还是什么演艺界和体育界的明星们,都需要一种对生命和利益的保护。没有人会相信公检法会保护他们。对于突然闯进屋里的不速之客,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及时和安全的保护。陈伟雄没想到的是聪明的楚楚在单一的纯武力保护中,加进了柔性安慰,这周到的性服务就更使高官们,官太太们,老板们,老板的大奶二奶,抑或是三奶四奶们,忙碌之中极需放松的演员们,当然还有比较单纯的体育明星们乐此不疲了。谁说只是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有钱也变坏。
对于毒品他的反感是显而易见的,再大的利润也只能拒之门外,他感觉到天龙帮现在走得有些远了,把曹岳收拾了以后,九屯门至今还蒙在鼓里,那块毒品生意还只能留着,将来一旦收拾了黑刀帮,毒品这一块要解决掐掉。
楚楚对黑刀帮的意见是倾向于接受的。毒品的生意你不做自然有人做。别以为都象电视上宣传得那样,吸毒是万恶的,贩毒更是打入十入层地狱也是难恕的。那些有钱人,谁不是尝了以后,宁愿死也不愿放下,高质量的快感就算缩短了生命,那也是值得的,活五十年的极度快乐与活一百年的遭罪快乐,不少人得选择前者。最诱人的是体育赌博,这一块利润相当大,通进入这个领域,他们的皇天的利润又得成倍数地增加。楚楚没把黑刀帮放在眼里,眼下她顾忌的是九屯门,在没有足够的势力对九屯门以前,东港的黑世界就暂时保持平稳吧。眼下蝴蝶帮里的生意是蒸蒸日上。她说服陈伟雄同意接手九屯门交过来的毒品单子的理由是要更深入地打到九屯门的指挥核里去,将来与黑刀帮的一战,九屯门是不会轻易承认失败的。
陈伟雄得到方子已经把冰儿那边的事摆平以后,脸沉了一下,直言不讳地指出,你们的人在皇天的客房部搞的那一出让人很厌恶,演艺界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放心好了,过一会日报和晚报的主编们会在这儿吃顿饭,姚二老板是不是也要留下来一起坐坐,至于你所说的条件,恕我们天龙帮无能为力。他手一挥,小凤端上了送客茶。姚老二的脸色变了一变,看到那二位经过包扎的探子处理完伤口一瘸一拐地出来了,没好气地领着他们出了皇天的大门。
楚楚要说什么,被陈伟雄止住了。他对楚楚说:“我回学校,一会儿报社的那几位来了,你招呼一下。小威他们可能已经到学校了。”
陈伟雄是知道楚楚的野心的,这让他心里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为什么楚楚的内气越练杀气越重呢。修练内家真气的人应该把杀气泯到无形,这才是最高境界。他考虑是不是楚楚练功哪里出了岔子。
回到校长室,小威已经等在那里了,茵茵酒喝得有点多,这会儿已经睡去了。
“小威,坐,今晚上咱们好好谈谈。”
“就咱们两个人?”小威有点疑惑,有什么事非要两个人这样子,这么严肃,难道真要出什么大事了。
“小威,咱们天龙帮走到今天,我感觉走的是还是比较正常的,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能咱们都不那么好控制。今天我刚刚拒绝了黑刀帮与我们联手搞毒品生意的意向。应该承认,拒绝得非常困难。黑帮之间不是合作,就是争夺。明天你就离开学校,也真正地离开天龙帮。”
陈伟雄点上一根烟,又接着说:“表面上,咱们把九屯门的六个人这样换掉,干得很漂亮,我却有很不妥当的感觉。咱们的势力暴露得太多了,这不符合咱们天龙帮一贯低调的作风。黑刀帮可能还不知道蝴蝶帮已经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他们下一步要拉拢的就是曹岳他们,看来,我们还得安排一下咱们与蝴蝶帮的几次小冲突,制造一些矛盾。与黑刀帮的这一场硬拼必须得按照我们的计划一步步来。”
“阿雄哥,我能不能晚点离开学校。”
“不行,我让你离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冰儿那边出了点事,方子已经处理完了。明天,你就跟冰儿和茵茵他们,陪着老爹出去转一转,主要目的是寻找一个避难所,不是什么世外桃源。应该是一个比较难找的海岛,这个地点由你来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有那么严重吗?”
“人不管到什么时候,必须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现在,我们都有时间静下心安排得更好一些。你的房子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你和茵茵完全住到一起吧。古风那边由我来安排。你有一个更艰巨的任务。”
陈伟雄迎着小威探询的目光,“在民政办的那个SOS村,我给你找了9个天资很不错的孩子,都在4、5岁之间,正是开始调教的最佳时机,那儿的大龙山、小龙山是天然的训练基地。这是你将来的最忠心的中坚力量。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再通过一些正常的途径,寻找一些,记住一定要精。你的房子跟大龙山的龙泉洞已经打通了,这些活,都是我和宝龙、海龙在半夜进行的,下一步,宝龙和海龙也要淡出天龙帮,他们俩比你大不了几岁,希望他们能有命陪着你一起打天下。”
“是不是要跟九屯门彻底摊牌?”夏威问了一句。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九屯门盯着咱们这块肥网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现在得到的消息看,咱们短时间内还很难跟九屯门势均力敌。咱们最吃亏的就是势力大都暴露了。敌暗我明,这个组织真正主政的是两个人,照分析来看,可能是高蒙公司的两兄弟,但消息的确切性还没有得到证实。”
陈伟雄说出了自己的大心思,并且异常严肃地说:“小威,你训练九个孩子的事,只有你我知道,这一点必须做到。”
谈话轻松了以后,陈伟雄又拿出来一本武功秘本《阴阳功》,他说:“这本书,我和楚楚都在练习,有许多难通的地方。”
夏威接住书以后,略沉吟了一下,“阿雄哥,这,我现在对于体内自然的真气学有些捉摸不透呢。”
陈伟雄接着说:“这正是最关键的。你的真气纯是天然自成,不可拘泥于书中所说,修练这个东西,在意不在形。”
两个人对于武功上的探讨越谈越热乎,很快地天已大光了。
大佬卷B 第三十章 茵茵发骚
(更新时间:2007-3-28 6:33:00 本章字数:4819)
(92)
茵茵睡醒了以后,夏威把好消息告诉了她。她高兴地捧着夏威的脸不住点地亲了起来。夏威等着她的热烈稍减,起身给茵茵拿了件衣服,“快点起来吧,懒虫。看新房子去。”茵茵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没想到阿雄哥对咱们这么好。”
“那你以前还怨他呢。不识好人心。”
“我哪想得那么远,当时跟个疯子似的,恨不得天天拴在你身上。”茵茵下了床,从衣柜里又挑出几件衣服。她挺着白玉一样的双峰,在穿衣境前挽衣自赏,看到夏威正看着她,脸有些潮红。要给小威做新娘子了,这样的事连想也不敢想。
小威从后面抱住她,脸贴住了茵茵的玉颈。嘴唇游走在那段白晰滑嫩的肌肤上。
两个人体内的热量在不断地增加。茵茵感受着夏威传过来的异样感觉,禁不住回转了身体,贴住夏威的唇,热烈地吻住了。她一只手扯开了夏威睡衣的绑缚,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夏威劲健的胸肌上上下摩挲。
“小威,我要,我要你。”茵茵痴迷地从嘴里发出了哼音。
夏威头儿一低,牙齿轻合,在茵茵娇嫩的峰恋上印出了两个红印,手轻捏了一下茵茵的鼻子,说:“你成了小馋猫了。”
“人家就是想要吗,快——快点吗,给我——”茵茵呼吸极不均匀地说。她自从被夏威那狂猛的童男刺刀深深刺中以后,在性事上真是很贪求,好象要急着把那些没有情爱的性用小威的情热挤掉似的。
夏威抱住起茵茵一条修长的玉腿,下身一动,把一股带着自然流转的烫热挤进了茵茵的身体。茵茵都有些站不住了,两只手紧紧地圈住了夏威的腰,口内激喘着含住了夏威的双唇,没命价地用湿滑的舌尖在夏威的口腔里寻探。身体受了夏威的冲撞,那涨红了花蕾的乳房颤颤地上下抖动着。
抑抑扬扬地浪哼中,茵茵满足地到了她浪潮的顶点,娇体后仰,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受着夏威的抚摸,茵茵的手柔柔地抚在夏威的胸上,对夏威说:“人家真想快点给你生个孩子。”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三十多分钟,互相亲了一下,到浴室里洗了身子,又回到睡室挑衣服。
“我好了,走吧。”茵茵今天穿得比较制式一些,乳白色的丝质连衣裙,显得很清纯亮丽。这是她首次在学校以真面目示人。
她拉着夏威非要到她的女子六班第8宿舍转一圈。
到了宿舍,杨秋芳班长只当是夏副校长来巡视,也赶紧打报告。这一回,敬爱的夏副校长没下达什么指示,他告诉同学们,所谓的夏副校长只不过是夏春花同学跟大家开的一个玩笑。
小敏把自己的疑问在茵茵耳边嘀咕了一阵子以后,拉着茵茵到了宿舍正中,大声地宣布:“来,大家先停一停,看看,夏春花同学的真面目。”
正在忙于整理内务的女生们,在夏副校长领着一个能惊得人下巴合不上的超极品漂亮女人进来时,狠狠地看了几眼,心里都犯开嘀咕了:这不会又是一个什么副校长级的人物吧。要命了,这要是她到男生宿舍转一圈,不知道有多少男生晚上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地背诵:远方有佳人兮,在水一方。烟涛微茫上下求索不得兮,只能压床。这样的句子对于色男人来说很难找到出处,但他们只要遇见他们认为的极口,肯定会在在梦中诗兴大发,常常会无来由的蹦出来。要不然,为什么会有女生,经不住几句,就成了男人怀中的绵羊了捏。
小敏宣布她就是夏春花,8舍的女生们楞了一下,随即一哄而上,也不管茵茵那丝质柔滑的连衣裙能不能承受了她们那粗暴的搓揉。好有心计的夏春花,为了那要人命的爱情,扮成那乡下的村姑,原来她早就是夏副校长的准夫人了。六班八舍的女生们想到这位敢说敢做的夏同学今天就要离开学校了,一下子又从兴奋中感伤起来。多愁善感的女生们,把茵茵拉到床上,说是要她再坐坐这带着汗味的训练床,摸摸叠得四方块的被子和毛巾。她们还要求夏副校长,能不能特批一下,让她们可以不去吃饭,把夏春花同学送到门口。
为了表示她们对这种军人生活的尊重,几位女同学把茵茵用过的被子,打成三压二的背包,郑重地给茵茵背在背上。绿色的背包与乳白的连衣裙搭配在一起倒显得很另类。这一段艰苦的军事化生活,让惯于在军训中耍活宝的无忧无虑的少女们一下子正经了不少,懂得了军令如山倒,体尝了坐如钟,站如松。这个学校的训练无疑是严酷和不近人情的。一开始有几个女生真想干脆撂挑子不干算了,到伙房做饭,还能挣俩钱花花。可当坚持下来以后,她们的感觉也有点登高山看日出的感觉,一种征服感,使青春年少的她们,那种争强好胜的念头愈发激烈起来。那个市长不是说,这里是锻造隐形公安的孵化器吗,那将来,这里不知要出多少飞天女侠呢。
她们与茵茵同仇敌忾过,感情铁到最后在大门口都掉了眼泪。在艰苦里最容易产生不掺杂自私自利欲念的纯真的感情。这一传染,茵茵也泪眼模糊了,当年在连队自己提前退伍,与几个要好的姐妹也是依依不舍的,五湖四海的姐妹们,性格各异的聚在一起,难免会有磨擦,一旦到了离开的那一刻,诸般说不清的滋味真的好难割舍。
正在她们泪眼挥别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扑了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了茵茵。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次喝了毒茶闹了肚子,踩了西瓜皮等道具跌倒不止一次的女子六班原班长兼第8宿舍舍长的朱一曼。
老班朱一曼吃饭的时候,看到6班少了8舍的人,就问是怎么回事,自然有消息灵通人士,即知她一些不确切的消息。进了饭堂,她马上跟带班的教练请了假,撒腿就往校门口跑,还好赶得上。
一车黑色无牌轿边在桥门口停下了。车门打开,下来的司机竟然是校长夫人,不知道这位百忙的女强人跟报社的什么编们饭吃得怎么样,这个一心要把夏威培养成接班人的对黑色事业雄心勃勃的元帅级人物,贵体亲到,是不是又有了对黑社会新发展的大略。
(93)
楚楚对那些依依惜别的女同学们说了一句:“好了,姐妹们,该去上课了。让你们的班长送送夏春花同学和夏副校长就行了。”
刚要上车,朱一曼喊了一声等等,就飞也似地往后跑,回来的时候,大班手里握着她喝水用的大茶缸子。她往茵茵手里一递,道:“春花同学,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弃。”
到了夏威和茵茵的新家,朱一曼羡慕地转了一圈看了又看,心里边感慨:人家这过得什么日子,亮厅大卧滴,到现在自家那40平方建筑面积的挑担房子,老爸老妈还满足得跟什么似的,唉,人真的不能跟人比。
其实这房子并不是很大,130个平方左右,跟茵茵在东郊住的那栋别墅可差得远了。这儿只是东港南郊的普通民居,陈伟雄要的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劲。
朱一曼看到的只是起居室,楼下的一层和地下室全都是夏威的产权,要不然,他跟宝龙、海龙他们那么夜夜辛苦地造地下工程那不是白费了。这个小区离皇天武术学校有一路一山之隔。如果从学校的后山走山路,可能20多分钟就能走过来。
校长夫人给老班朱一曼的任务是:你以后就是我跟夏副校长和夏春花同学的信使。因为学校里经常会有一些书面的信息送过来。朱班明白,这是她份内的事。她上这个学不光自己不掏钱,还一个月领600块钱的工资,不能光吃饭不干活,那是应该为楚楚夫人赴汤蹈火滴。朱一曼是个语言表达不太丰富的姑娘,知道了自己今后的任务,接过了茵茵给她的一个当作纪念的玉质胸针以后,就坐上楚楚给她派的专车回了学校。
“你们两位是不是没打算让我庆贺一下乔迁之喜呀。”楚楚坐下来,又带思考状地说:“我得考虑给你们一个什么样的意外的礼物。
“臭虫,礼就不用送了,咱可说好了,以后不能叫我们家小威干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校长是同意了的。”茵茵是一个最不喜欢血腥的人,她希望黑社会也能和平相处。古风虽然善于掩饰,但他骨子里的杀气最重,是一种对他所不能控制的势力的绝不容共存的极端排斥。
“夏春花同学,那你应该称呼我校长夫人。”
“屁校长夫人,你个老臭虫肯定又有什么野心。我们还没到家呢,就派个什么信使,以后,我看得在我家外面钉个难看的大木箱子,写上‘校长夫人’专用信箱。”
“好了,楚楚姐也难得有空,你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我出去买点水果。”夏威起身要出去,楚楚摆了摆手,“不用了,一会儿冰儿就过来了。咱们忙这一滩子,冰儿那边也好一通忙活。”
“冰儿怎么了?”茵茵问了一句。
“昨晚上咱们光顾着黑刀帮的事了,小月也疏忽了,冰儿的老爹喝了有2斤多老烧,差点醉死。现在还在医院挂着吊瓶呢。冰儿和小月一宿没睡。把我气得,把那保姆从床上提溜起来,弄医院看着去了。冰儿也该合合眼了。”
“啊呀,这屋里还没铺盖呢,冰儿来了怎么睡。”茵茵为自己的小家筹划着的时候,又真替冰儿着急,想到以后,这儿可不可以顶她半个家,因为这儿有男人味,有家味,当然还有情人味。
楚楚不急不忙地说:“该有的你们都会有,东西马上就到。话音一落,门铃响了起来,枕具公司的经理亲自领了五六个人过来为夫人们效力。带来的床上用品一应俱全。楚楚说了一句,各挑各的,就忙着招呼进来的人把枕具展开。她嘴里还不住地品评,这一种有点过于淫艳,那一种过于轻浮。我们三个女人睡的,应该清雅一些,最后他挑了二套浅海蓝底子的。指挥着两个年轻的女理货员往北卧室走。
茵茵对睡具还是很讲究的,她要挑有温清感的,看到楚楚往北卧室走,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就知道你个……”她把“臭虫”二字硬咽了回去,“你那个什么不安好心,这么小的房子还要来抢着睡。”
楚楚回头得意地看了一眼,说:“这就不错了,我们没一人一间已经很照顾你们两个了。”
门铃再次响起,进来的是冰儿和小月。冰儿一看这阵势,就嚷了起来:“干什么这是,你们要开上床展销会?”
茵茵忙活着让夏威把床罩床单地展把开,一边忙着找感觉,还没忘了跟冰儿开玩笑:“快点吧,一晚上没累着你怎么地。老楚在那边抢地盘呢。一会儿你们没地方睡觉我可不管。”
“不行,老楚不能在这睡,月儿,咱们进去看看。”冰儿和小月进到北卧室一看,校长夫人好象已经香甜入梦了。身上还盖着她选中的有清雅感的夏凉被。
冰儿钻到被窝里一阵地乱挠,把楚大老板从被窝里胳肢起来。楚楚有些不满地说:“你们这些人呀,怎么就不能让人睡一会儿呢。”
“一会儿再睡,家电大军正在往这里进发呢。”冰儿舞扎扎各屋乱窜。
楚楚看看茵茵还在那用感觉选呢,过去武断地拿起她选过的那套淫艳的紫罗兰色的,指挥着理货员往南面的两个卧室铺摆。茵茵小跑地跟着,急喊:“不行,那套感觉上不舒服吗。”不管舒服不舒服,反正选枕具的战场已经从客厅进到了南面的两个卧室。冰儿也跟着进去搅和。
送电视、冰箱、电脑的进来以后,夏威跟小月商量着摆放位置。这些没有什么难选的。家用电器早就标准化,性能都差不多,连服务也都大同小异。夏威还破天荒地有了自己的书房。夏威是头一次有了这么象模象样的家,和这些属于自己的器件。如果从感情上讲,那个他当初住过的小棚应该算作他在东港的第一个寒酸的家。
家电服务生把电视打开了,电视上正在放午间新闻,那个新闻女主播正在慢条斯理讲着一些政府官员接见一些外商的消息。一条最新消息,惹得小月惊叫了一声,电视画面上醒目地出现了那天晚上,那几位拿着黑刀帮买的福旺旺点心的假货,假装对福旺旺产品不满意的想去跟冰儿要个说法的大婶,被砍倒在血泊中。路面上的血很刺眼。新闻里讲,几位中年妇女,今天凌晨被一帮训练有素的有黑社会背景的歹徒砍伤。这一事件与我市一位知名影星有关。
冰儿和楚楚也都出来了。冰儿气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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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卷B 第三十一章暴淫女人
(更新时间:2007-3-28 12:29:00 本章字数:4523)
(94)
事情真的闹大了,现在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被别有用心的人告知,那位大明星就在云海山医院。不少人义愤填膺,自发地聚集到医院门口,不停地喊着:“衣冰儿出来,衣冰儿出来。有的嚷嚷:以命抵命,你他妈明星就不是人养的吗!
接到命令的警察赶过来维持秩序。
楚楚接到了市长的质问电话:是不是你们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楚赶紧解释,不过,市长怒火不止,几近暴跳如雷地说:你们他娘的,有没有点脑子,现在正在搞全国最安全城市的评比,你们,哼你们,给我上眼药。电话就晚了几分钟,就给我出这个事!你们的人头还要不要了!楚楚连声说是,并表示虽然此事不是他们干的,也一定会给市长一个交待。
现在得意的当然是姚老大,听了姚老二回来报说假货事件被摆平后又立即采取的果敢行动,他还秘联大武:给我照那几个笨嘴笨舌的女人身上多招呼几刀,拿钱不干事,老子让你们在医院里多呆两天。
他的左、右军师不同意这么大干一场,说道现在的风声有点紧,如果一旦因此弄个严打什么的,咱们的赌场和普级练歌房受冲击最大,有点划不来。人家天龙帮的夜总会都挂着涉外的牌子,那是免查的。再说,人家还有走镖的生意,根本就不受气候的影响,也就是几个练歌房能少点生意。
但是姚老大自有自己的主意,他的目的不是眼前的这点生意,他想的若要平等性地进一步的促进跟九屯门的友谊,必须得利用一些机会,多拿些谈条件的砝码。野心家自有野心家的施暴的理由,既然天龙帮拒绝跟他们合作搞毒品,那就只能刀兵相见了。
还没等他陶醉完,市长打过电话来,猛吼:姚老大,你给把爪子收紧了,再他妈猖狂,我给你把爪子剁了。
姚老大本来还沾沾自喜呢。被这一骂弄得云里雾里的。这人一沾上政治的边怎么唱一出是一出呢。我他妈给你这个鸡巴市长的钱,比他妈共产党发的工资不知多出多少倍。还要怎么着。当孙子的没这么个当法的。
他一上火,叫了个女人进到屋里,连女人的上衣也懒得脱,扯把下女人的内裤,干巴巴的把自己的东西硬塞进去,猛干起来。
身下的女人差点被弄得休克过去。这什么鸡巴搞法,连点弄湿的时间段也不给。她把屁股往后躲了躲,寻思弄点润滑液进去,小心地说:老板我还没洗呢。
洗你妈了个狗B,姚老大火气越发大了起来,猛的把女人翻了个屁股朝天,不由分说,又撸了进去,身下女人因那连心的疼蜷缩着的身子,和那被疼逼出来的尖叫声,成了一道另类的画面。姚老大狂暴地虐淫着身下的女人,把一腔无法发泄的怒气都借着欲火发泄了出来。
被姚老大压在身下的女人算是倒了血霉了。他干完一个还不解气,又接连换了三个女人,都是上来就被搞得杀猪般嚎叫,有个女人被搞得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遇上事折磨女人是姚老大的惯例。他在自己的窝里把女人弄得鬼哭狼嚎的。公安那边却没给他让空,全市的大搜捕搞得地痞流氓们是鸡飞狗跳。姚老大的赌场大白天都敢开赌,还搞了个光腚服务,发牌的,老虎机旁站的全是峰恋起伏扭腰摆臀的妖艳女人。这些场景有些年轻的公安是第一次看到,竟有些怒发冲冠!
真想不到在人民警察这么辛勤护卫的港城竟然真有这么下流的场所。这样的赌场里最让人难堪的是有好多十几岁的孩子,那么一张张稚嫩的脸跟骚浪女人那一丝不挂的身体靠在一起,极度地不协调。
同样是接到要严打的口信,楚楚那边却一点也不敢马虎,明面上的歌舞厅,不允许看到一个坐台小姐,连曹岳的的士高的场子也都暗地里照应了一声,那些陪摇陪炮的小姐统统放假。
黑社会伤人事件有了答案,那几位屠杀卖货大婶暴徒的典型性砍刀,还带着血腥的跟着它们的主人。干了这么一番大事,五位有功之臣,正跟几个女人天昏地暗地搞着呢。公安站到他们的床边,还有侍无恐。张眼瞪着公安,还口出狂言:老子搞个女人怎么了,哥们要是看中了哪个,随便搞,老子付钱。
他们无心,可那几个警察心思可细着呢。他们看中的不是女人,是他们身旁的黑刀帮的S型砍刀。
案子很快水落石出,物证人证都有了。真正砍人的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地下组织——黑刀帮。跟着那几个精明的警察同时拍到珍贵照片的还有二位记者,他们非常敬业,拍的片子真实极了。
楚楚接到这么珍贵的资料,当然不是一个人分享,他连夜派人送到省城,通过小秘内线,放到了某位副省级人物的案头,政法口是他的正管。乖巧的小秘缠着他看完了东港大搜捕的真实材料。那位政治人物是分得清轻重的,有较强的政治敏锐性。他看完了照片,异常沉得地从娇柔的女人怀里站起来,摆脱了女人的温柔乡。这位副省级领导就很具备了相当高的政治素质,通知秘书,连夜召开了召开有关城市的安全和从重打击城市暴力犯罪的紧急会议。
晚上东港市就召开了市委常委扩大的安全会议。会议由市委书记主持。讲到动情处,书记还掉了眼泪。他很沉痛地说:同志们,安全问题任重而道远,为了保一方安宁,请各书记、市长、还有局长们携起手来,为我们有一个更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安全环境,拿出你们最大的本事来。最后,市委书记还幽了东港市这些有头有脸的人一默,他指指政法委书记的头,公安局长的帽子,说道:同志们,如果这次安全城市出了问题,请你们捂紧自己的乌纱帽,不要往我的手里送。
第二天东港市日报、晚报、晨报,电视台,电台,网上的东港在线都连篇累牍地展开了论战。主题只有一个,全国最安全城市。日报的笔杆子最是厉害,以《书记的眼泪》为题,开始了连续追踪报道,
姚老大的这一次失误,让他的损失最为惨重,有大半的场子停了,而且不少弟兄还因为拒捕,进去了。他的三号人物姚大武,凶杀案的直接指挥者,已经被警察紧盯上了,因为有一位妇女伤重已经死在医院了。最难办的就是警察们,追着那几个砍人的弟兄不放,逼问姚大武的下落,好在这关键时候,内部还有几个管用的人,总算把大武转到一个极隐秘的地方藏了起来,等风声松点,把他递出去。市长这一次也屏障不住了。媒体大篇幅地暴他黑刀帮的光,使姚老大第一次的开始认识到他的对手的真正不着痕迹的势力。
这几天,黑刀帮的老窝外边也站了不少警察,连姚老大也只能躲在老窝里边了。
黑刀帮的总指挥部的气氛百当沉闷。藏在这个地下高级赌场秘间的指挥部的,共有四个人,他的老二,还有左右军师。几个人脸色都很难看,心里边是咚咚地敲鼓,担心他们的不善纳谏的老板失去理智,再暴三尸怒。有什么办法,姚老大就是这么一个独断专行的人,上来驴劲,谁也拉不动。
姚老大目露凶光地背着手在场子里转。香港那边来电话还直表扬,干得好,干得好,还大谈了以后的合作计划。姚老大气得把听话差点拍碎。好你娘个屁,老子的老窝都差点被端了。好在他总算没有怒气攻心失去理智。他向那几位大眼瞪小眼的军师们招招了手,说:“来,过来坐,先商量着怎么把大武送出去躲几天。”
(95)
姚老大把大武从一个秘密地点接出来,上了一条准备好的旅游船。他们打算等跑辽东市的客船过来,把大武送辽东,然后再到黑龙江避一段,正好跟东北的老大们多亲近亲近。
这件事,就由老二去办了。事情当然没有预想的顺利,刚出来没多久,就有一条船不远不近地跟着,害得姚老二始终没敢靠近那条接应的船,他急得跟什么似的。警察们显然还不知道他的这条船上藏着的就是姚大武。
一条游船过来了,隔着有五六十米远的时候,他看清了,是天龙帮的楚老板,他的耳边响起了楚楚的声音:姚二老板,相信我的话,把大武交给我,你的船下有人。船又轻轻地打了个弯,慢慢地走远了,
他只能相信楚楚一次了。时间不等人,等到警察确定船上人物的身份,一切都就晚了。姚老二那次跟陈伟雄谈判,虽然得到的是断然拒绝。不过,这家伙却从楚楚的眼光里看到了些什么。利益的驱使,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天龙帮把大武交给警察能有什么好处。
姚老二没再犹豫,指挥着大武穿上水靠,嘱咐大武跟着水里的那个人,先上楚老板的那条船,一切都见机行事。
大武到了楚楚的那条船上,没怎么费事,就上了那条早就等在那接大武的快艇。人家天龙帮想得很周到,给化了妆。可以大摇大摆地在近海区晃荡着,等着客船开出来,上了客船就完事大吉。她还安排了一个大武从陆路逃走的假象。这样等公安发觉,大武就已经跟东北的黑大佬们坐在一起舒适地喝茶了。
楚楚把娱乐场所的事安排好,公安的内线传过来的消息也搞定了。然后,她就拿着一大摞提前送来的报纸,合计好了行进路线,就跟冰儿、茵茵很有兴味地看起了报纸。这是一种姿态,如果在东港都摆不平这样的事,怎么走出港城,冲出本省,占领全中国的地下世界呢。
冰儿碰了碰翘着二郎腿的楚楚,“唉,女大王,怎么搞定的”。
“什么,怎么搞定的,事实胜于雄辩。咱们天龙帮是那么好打好杀的吗?当然了,在公安面前,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一些很要命的东西摆到他们眼前就可以了。”楚楚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她又指着报纸说,“老冰,你看这文章写的,绝了。孝心永存,真爱永存。影视明星衣冰冰百忙之中辞掉了很多重要的约请,静静地守候在父亲的病床前。”
“我的娘,唉呀,这是谁呀这是。”冰儿大呼小叫着,她看到是关于形象大使的评选活动,报纸上每天都登着一些关于自己所选的港城形象大使的理由,冰儿的得票率高居不下。有一位对冰儿的评价是这样子:她是一位演艺界不可多得的才华横溢的年轻演员,谦逊而不自傲,礼贤而先下士,她每年给SOS村的捐款是最多的。但最可贵的是她不愿意留下自己的姓名,我选择她的口号是:爱心天使,舍我其谁。
冰儿看看没人理她,又嚷了一句:“各位在躺的,谁对这篇文字有话说,请举手。”
躺着的茵茵把脚举了起来,说:“蝴蝶仙子,谦逊而不自傲是你的优点,但那一股子热血沸腾的激动之气就不敢恭维了。人家苏老夫子说了,泰山崩于前都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篇小小的文章怎么能让我们的大明星这样失态地大呼小叫呢。”
“是不是你干的?”冰儿还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动粗的样子。
“绝对不是我干的,这是我们的谢诗人,谢小敏同学干的。”茵茵说完话,趴在楚楚的弯着的腿上,又说:“老楚,你发现没有,咱们这个女人国里,就属小敏的变化最大。”
“那你说说,男人里面,谁的变化最大?”冰儿把头枕在楚楚的肩上,大眼看着茵茵说。
“这个吗,总的来说,我看应该是小威了。”
“别总的来说,具体点。”冰儿跟了一句。
“我怎么老感觉他现在有了一种要普度众生的样子。可是,怎么看他也不是一个要当和尚的人呀。”茵茵跟夏威接触得最深,当然感触也最深了。
“那不是当和尚的感觉,应该是一种俯瞰人生的平和之气,一种把小事也能干成大事的大气。”楚楚感觉要更确切地描绘夏威的变化,也很吃力。
冰儿这个要做夏威亲姐的人,考虑最多的就是给夏威和茵茵寻找一个更安全的家的问题,“那你还要不要把他拉进黑社会了,如果不是,那我们可是要开始我们的寻找世外桃源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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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卷B 第三十二章 偷窥与反偷窥
(更新时间:2007-3-28 19:24:00 本章字数:6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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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在一层的船舱里陪着冰儿老爹的是夏威和小月。老爹那个情人兼保姆的女人的名字里可能有个梅字,大家习惯叫她阿梅,她正在船舱的厨房里弄饭。
这一行人是要准备远行之旅的。船上准备了一些食物,他们只是准备在近海行驶,沿途多的是补给站,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张,不用半天时间就可以靠到陆地上食宿。不过,夏天海是很温馨的,那个什么《军港之夜》唱的肯定是夏天,要是在冬天,海浪还会把战舰轻轻地摇吗?那是要浊浪排空,惊涛拍岸的。身处海中的感觉就是船要被海掀翻,人要掉到海里。海这个东西跟人的鬼心眼子差不多,端的是变化无常。好在,夏天,她温顺得就象一个风情万种,娇弱依依的女人。海浪这么微浪轻簇的,人就象睡在摇篮里。冰儿她们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样的时光,对于冰儿来说是太悠闲了。希望剧组在其他地方多担搁些日子,她要好好享受给自己的初恋情人做亲姐的感觉。也许以后接下来的她的寂寞的含满泪的思念里大多是幸福之泪了。好多事人不由自己,但却可以设计,一个成功的女人,仅仅能够安排自己是不够的,还要学会安排别人,这种感觉很好。
在他们的旅游船左右跟着的是星儿她们的三艘快艇。刚才宝龙用快艇送过来几包东西。楚楚让星儿先放在她跟冰儿和小月休息的舱间里。
茵茵帮着弄饭去了。太阳快要落尽了,都市的迷离的灯光还没亮起来,落日的余辉洒在海面上,让人平生一些感触。冰儿和楚楚都站在甲板上,看着洒播在海面上的红黄的光波。
楚楚用胳膊碰了一下冰儿,“艺术家,赶紧弄点诗情画意吧。”
“要做诗吗,我有一句现成的的。”冰儿还故意板正了身子,还清了清喉咙,念出来的诗还带着胶东的重尾音,一点儿也不亚于魏积安的“伙计”:大海呀,你节个女人,浸淫荡。
楚楚笑得弯着腰扶在栏杆上,“你怎么能这样呢。要是花儿在这,肯定会念成:海,是一缕波光,把心儿拥起,一缕情怀在情海里荡漾。你可倒好,把满天满海的浪漫搞成了‘大海呀,你真淫荡’。”
“说什么呢,俺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冰儿手先指着海,说,大海呀,然后又用手指着楚楚,你节个女人,她又仰着头冲着天,大声喊,啊,浸淫荡。
“好,你个臭蝴蝶,”楚楚嘴上说着,当然手也开始要抓挠冰儿的痒处了,“敢说我淫荡。”冰儿赶紧躲着往后跑,还没忘了喊冤:“俺可是有根有据的。”
冰儿跑上了二层的她们隔壁的夏威和茵茵的舱间,在房间里跟楚楚转开了圈子。“老楚呀老楚,看你道貌岸然的,嗯,一肚子的窥探的欲望。”
楚楚骚了冰儿一两下子,冰儿痒得不行,就猴一样的跑开了。楚楚不仅动作跟得上,嘴还得跟冰儿斗着:“我怎么一肚子窥探了,哼,你们搞什么一床新娘,三女共侍一夫的,我可没沾边。”
“哼,你就是有了失落感。”冰儿掀开了挡在墙壁上的帘子,“看呀,看呀”。她们的这个舱间与夏威的舱间的木壁上有几扇窗户,这要是晚上开开了,夏威和茵茵在床上有点什么动静还不听得一清二楚的。“人家的船上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设置。”冰儿叉着腰站住了。
“你呀,那是为了保护的需要。”楚楚辩解了一句。
“屁,你们那些高手,这么块破木头板子还挡得住你们。纯是狡辩!”冰儿光顾说话了,忘了躲避了,被楚楚逮住,抱到床上,挠得她不住地求饶。
闹够了,楚楚拉着冰儿的手,神秘地说:“走,回咱屋里,给你看样刚送来的新东西。
楚楚打开一个很精致的红色的盒子,里面有个红本子。结婚证三个金黄的大字很醒目。她拿起一本递给冰儿,自己也打开另一本看了起来。
“怎么样,老冰,咱们这个礼送得厉害吧。”
“你倒是会讨人情,把我也嫁了吧。”冰儿看到这个结婚证,心里是诸般感触,她不是也利用一切条件在触成这件事吗。唉,她的小海哥,真真正正地有了名义上的老婆。
“怎么,真的要重婚?”
“重你个屁,给我办一个,光给我自己办一个,等回去,把我和小威小时候的照片合在一起,也弄这么个红彤彤的封面。”
“你呀,是你自己吹牛要做人家的亲姐。现在要不要反悔。”
“反悔个屁,做亲姐就得有做亲姐的样子。我得想一想给他们送点什么合适的礼物。”
(97)
快开结婚饭的时候,宝龙、晓歌一对,海龙和小敏他们都赶过来了,吕英大姐和红娥也上船了,她们还带过一个厨师。最后陈伟雄和方子也从学校赶过来,笑呵呵地上了船。
夏威还弄得一楞一楞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都想起休闲来了。感情这俩当事人还蒙在鼓里。花轿都抬到屁股底下了,俩人还没事人一样。
冰儿的老爹受到了隆重地尊敬,每个人都对他问寒问暖的。老爹喜得跟什么似的,头一回尝到了大明星老爹的滋味。这一病病得好呀,闺女特孝顺了,周围还有这么一大帮人恭维着,这多人生啊。
阿梅、小月、茵茵弄了有七八个菜,红娥和晓歌过来时都带了十几个菜。有些是半成品,还要加工一下。
冲着餐厅对着的北面端坐着陈伟雄和楚楚两人,老爹坐首席,冰儿安排在次席。方子、宝龙、海龙坐在主家陪席的位置。
陈伟雄发话了,今天是我们皇天的大喜事,是我们嫁女婿嫁闺女的大好日子,诸位不要对安排有什么意见。照实了说,今天没有客家,但老爹在这,我们得给老爹这个客家主席的位子。冰儿是沾了老爹的光了。其他的都是自家和娘家人。
茵茵还是摸不着头绪,那谁是娘家人,谁是自家人。楚楚笑咪咪地说,咱们三姐妹是自家人,其他人是自家人。这是从你的角度来说的。如果是小威,那俺们和老爹,还有冰儿是自家人,吕英、红娥大姐她们都是娘家人。
这什么跟什么呢,你再说,我就晕菜了。冰儿赶紧指挥小月,月儿,快看看,你茵茵姐,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是千万不能晕掉滴。小月也跟茵茵跟玩笑,姐,你晕吗。茵茵说,晕是不晕了,头大。
楚楚宣布现在的节目是给新郎新娘换喜装。冰儿喜因因地站起来,我来给要出嫁的闺女化新娘妆,她叫着小月,拥着还在愣神的茵茵化妆去了。
小敏和晓歌自告奋勇,给夏威穿新郎衣裳。新郎新娘的衣裳都是亲姐买的。而且还从礼仪商店里买了轿子。唯一的稍稍不足的就是这船不够大。这船当然也是送给新人的的礼物。现在两帮人各干各的,按照旧俗,婚礼没成之前,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
冰儿给夏威和茵茵买的当然是唐装,大红绸子,绣有龙、凤图案的那种,如果不是因为,小敏还在学校,今天应该还有一对,或者说应该还有两对,晓歌和宝龙正在爱情初创期,还要进一步磨合,再说了,喜事一件件办,才年年有喜庆。
胶东的旧俗婚姻里,大夏天也要穿上红棉袄,红棉裤,还要三天不下炕的坐福。坐在大硬炕上,腿那么交叠压着,是特痛苦的一件事情。据一些婚姻专家的不完全分析,夏天也要穿上大棉裤的主要原因是闹洞房过于凶狠,容易误伤,所以穿得厚实一点,实在是有保护身体不受伤害的深层含义。
冰儿买的那种,只是一件薄薄的单衣、单裤儿,现在什么都得与时俱进,这么一个老热的夏天,要是穿上那厚实的大棉裤,非得给捂出痱子来,本来冰儿是打算严格执行那民俗的,被楚楚那典型性地咳嗽制止了,言外之意那样子做是不是有点拈酸吃醋了。
新郎新娘装那出眼的活儿都用在绣工上了,胶东这地场不缺心灵手巧的大姑娘和小媳妇,有时候甚至有些男人都能窗下绣鸳鸯。如果给小敏一些时间,她也是会绣出一件件艺术品来的,估计今天她的礼物应该不亚于她送给海龙的那条手帕。
这穿衣和给新娘子弄脸费了老半天的劲。在是否在脑袋中间点上红印记的问题上,化妆人与被化妆人之间有了争执,冰儿是坚持要点的,小月含糊糊的两不得罪,最后吕英大姐和红娥肯定了冰儿的做法,过去那脸上都是要扑上红粉粉儿的。
现在茵茵娘家这边主事的是冰儿。她要求男方,迎娶新娘的要抬着轿子先下到一层在甲板上转一圈,然后再上二层。她安排小月在那屋看着茵茵别出来。
抬轿子的宝龙和海龙被要求要走一步抬一脚的那样走,而且冰儿还教唱了他们一首解放区大生产的歌。这个歌已经经过部队基层连队的改编,成了拼命扯嗓子比士气比嗓门的主打歌。两个连队碰上集体开大会,特别是看电影看演出,一定要从集体大喊歌这个层面比一比,走音走调都不要紧,只要喊出英雄气慨,巾帼之气就行。
歌词都可以临时加的,冰儿她们改的词很易上口,便于大老爷们猛喊:娶媳妇呀么呼嘿,要迎亲呀么呼嘿。兄弟姐妹喜里里哗拉拉拉索罗罗嘿,齐上阵呀么呼嘿!
歌词临时又加了两段,听得茵茵心里起起伏伏的,走一走呼嘿,停一停呼嘿,船儿悠悠喜里里呼嘿,新郎新娘美呀么呼嘿。最后第三段就唱到心里急呀么呼嘿。这么一个劳动中喊号子的歌成了今天的喜歌了。
轿子上到二层,舱间的走道进不了了,就先停在外面。方子从底舱起出了一个大家伙,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大食品箱子。他用手托着,飞步踏上二层,把那个大家伙放在二层观景厅的甲板上。
这个节目是冰儿没设计的,她问,男方的兄弟们,你们这是到了哪个礼节上了。方子就说了,迎亲不是得有个见面礼吗,以前都得在自行车,后来是拖拉机上挂6斤、8斤猪肉什么的。今天咱们大热天的,给大家献一道清凉的喜庆。盒子一打开,那《祝你生日快乐》那音乐响了起来,不过船上的人听到的是,男男女女混唱的歌:今—天—我—们—结—婚,也是重复的三句。这种场合下怎么能没有现在的流行音乐呢。感情星儿她们也参与了演唱。今天她们一色地换上了红色劲装,一会儿她们还有冰儿给安排的任务。
8斤迎亲猪肉改成了8层的冰淇淋蛋塔。路上船上的运输中方子他们怕化了,专门做了一个冰外壳,方子还特艺术地刻了一个喜字。现在太阳完全落下去了,正是需要掌灯的时候。他们的船离陆地有十几海里了,周围是静静的夜色朦胧的微波荡漾的海,一下子亮起来的烛光肯定会很有兴味。方子取下了那块喜冰,一声令下,星儿她们的六道火光,宝龙,海龙和方子三道火光,同时点亮了冰灯上的九根大红蜡烛。真的是清凉的红彤彤的喜庆。不过,茵茵只能掀开红盖头来看一看,而且小月只准让她坐在喜床上看,不能象她一样趴在窗户上。
方子让冰儿的老爹先开了蛋塔的第一刀,大家就开吃了。充当轿夫的宝龙和海龙忙乎了这一阵子,出了一身汗,一人弄了一大块,吃得雄壮有力。他们俩今晚重头活还在后面呢。
接下来的这道程序就有点西方色彩。陈伟雄被安排成了那个教堂里的牧师。由于这个临时牧师所问的词都是现想出来的,陈伟雄只能拿着冰儿给他写好的照着念。
陈牧师问:夏威先生,你愿意一辈子不离不弃,山无棱天地合也不与君绝地守着郑茵茵这唯一的新娘吗?
夏威答:我愿意。
牧师又问:你愿意无论疾病、贫穷、寂寞,无论海角天涯,无论什么样的危难都炽热如火地爱着自己的新娘吗?
夏威很郑重地答:我愿意。这些话他知道都是冰儿在心里问的。这个时候他心里怎么能不荡起涟漪。本来他和茵茵都打算,在跟香港的古风没说清楚以前,他们就先在一起住着,不想在一种不安定里操办婚事。不过,看来,陈伟雄也是有了更深的考虑了。是不是楚楚又有了什么跟古风对等的条件。有取必有舍。在一种不能拒绝的利益面前,古风就算吃了一颗苍蝇,他也能心安理得,他的影业公司的利益比茵茵重要多了。
夏威不知道,那个肖佩玲指示黑刀帮故意给冰儿制造麻烦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阻止冰儿进入《天剑》剧组,她的名气就是靠脱换来的,这一次鬼迷了心窍,居然要进入实力演艺的圈子,凭她的那点叫床的势力,怎么会让香港的老克轻易地给她一个沧海一笑呢。
香港的消息站给楚楚传回来的消息是古风的影业公司介入肖佩玲的争戏中了,下一步古风可能还要进大陆。这一次可他要跟咱们谈合作的意向了。咱们在跟黑刀帮的较量中赢得了很多分。香港的黑头子们第一次把天龙帮排在了胶东区黑榜的首位。
楚楚跟冰儿谈过了,是利用这次古风有求于我们,放肖佩玲一马,然后,赚得小威和茵茵正大光明的结合。还是继续小威和茵茵的偷情生活,咱们放力一搏,拿下《天剑》女一号,进军香港影坛。冰儿是热爱自己的演艺事业的。如果她只是个注重儿女情长的女人,她就不会把小威让给任何人。她知道,如果放弃一切跟着小威过生活会很爱情,她愿意相信小威会给他非常生动的爱情生活。可她的心不会满足。茵茵对小威的痴情,她也是酸溜溜过的,谁不希望一个男人把情感只守着一个女人。可人有时候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情感,自己不清楚自己最需要什么?这个世界要想拼打出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有取舍就不会有成功。人的欲望是无限的,可人的能力和精力却是有限的。这一次的《天剑》确实是一部大制作,中华的侠文化还是有很大的市场号召力的。如果她出演了女一号,这么一个令人荡气回肠的角色,仅仅算点经济账,出场费大幅提高是肯定的,广告费也会水涨船高。
冰儿的选择是放弃《天剑》,她希望用这一次的牺牲,换取茵茵与小威这一段奇恋的安宁。当然,楚楚也希望她放弃,这样一来,如果跟古风的合作成功的话,好多有潜质的小妮子直接送到香港包装,成名会更快,再杀回内地,人气会直线上升,当然票子也会如雪片般纷纷而至。
陈牧师最后问的一句是:夏威先生,请问你愿意现在就背着自己的娇娇新娘,做她愿做的事吗?
夏威坚定地说:我愿意。
冰儿当然知道茵茵现在想干什么?现在让小威背着她在外面看热闹她是最开心的。茵茵给冰儿的回答就是在外面看你们的花样吧。冰儿说,这那行,你得有点诗意吧,你不是经常诗情大发的吗。茵茵歪着头想了一下,那就在轻轻摇曳的甲板上看月亮吧,她还加了一句,别累着小威了。
看来入洞房的节目还得往后拖。现在星儿她们的三条快艇呈三角形在前面摆开了,这个时候静静地看月亮肯定不行,一大帮子人都等着要热闹呢。
茵茵在夏威的背上很温暖,不过红盖头得自己撑着。海上的明月生起来了,映着海面清柔柔的。茵茵听说结婚证,楚楚已经给办好了,她着急地想看看,因为她不知道楚楚取的是她们哪一张的合影。今晚上她再躺在小威的怀里,真真正正就是老婆了,古风那边真的会和和气气地放过她吗。
三艘快艇中间不知摆了什么,应该是烟花一类的东西,六位红衣少女在紧张地忙碌什么,现在能看到的就是多了一些木架子。
冰儿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冲着星儿她们喊了一句,好了没有。那边喊,好了。
放礼花!冰儿的声音一出。星儿她们摆好的七色组合礼花燃放起来。成层级摆放的礼花关立着显出了四个字:百年好合。茵茵幸福地搂紧了小威的脖子。
快艇开动起来,围着新郎新娘的大船转了一圈。小敏和晓歌她们也在大船上点燃了高空礼花,一霎时,海面上升起了五颜六色,形态万千的美丽。人们的心也绽放了。
陈伟雄不知从哪弄了来99颗信号弹,还弄了九把信号枪,还是星儿六个,加上方子、海龙、宝龙和海龙,把这99颗信号弹升到空中的同时,齐声大喊着:我们结婚了!我们结婚了!
最后,小威把茵茵扛在肩上,又送回了她待嫁的床上,按照冰儿的指示,得娘家人把她抬到轿子里。然后宝龙继续两步当一步地走,还得唱,一上轿呀么呼嘿,心急急呀么呼嘿。冰儿干这事特上瘾,现编了不少词,第二段又加上了二上轿,泪汪汪,想娘家什么的,宝龙海龙记不住那么些,也学着陈牧师干脆照着词喊。夏威虽然没有念词的辛苦,但得一步步跟着前进后退的。
终于抬进了餐厅。饭开始以前,还得拜一下双方的高堂。应该是三方,冰儿的老爹,陈伟雄和楚楚两口子,加上吕英大姐,唉,她肚子里的小秘密,这怎么好坐在长辈的位置上呢,她只好勉为其难了。
饭也吃得好不热闹,小月得帮着茵茵挑着盖头,茵茵几次想拿下来,都被冰儿坚决地制止了。
总算按照冰儿的计划走完了一些必要的步骤,可以进洞房了。
大佬卷C 第三十三章 酸掉牙的赛诗后洞房
(更新时间:2007-3-28 19:26:00 本章字数: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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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到了洞房,茵茵反倒有些矜持起来,那早就想掀起来的红盖头有了一种特别的意味。外面的红色的八盏喜灯挂了起来。围着他们这个二层的新房的舱间,自然是有那么一种喜庆的气氛。这是月儿送的礼物,她跟茵茵说,作为亲妹,没有别的,就是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当然亲手织就的百年好合的丝巾是送给茵茵的,帕子是送给亲哥的。
月儿还让小威和茵茵一起吃了同心面和合欢饺子。这时候其他人都装模作样地退出去了。小月忙完了最后一道程序,出去的时候把舱门关上了。
沉思状地的夏威看着挂在窗外边的那两盏喜灯。思考是一个好习惯,尤其是大事情上不能得意忘形。现在看来不可能实现的事也实现了。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争夺女人的斗争,可能阿雄哥和楚楚姐也不会这么轻率地认为这一切都非常正常。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姿态,是一种崛起的力量的显示。
夏威看了看还在红盖头下的茵茵,笑了笑。这挑盖头的任务他还没完成呢。
除下了红盖头的茵茵扑闪着晶莹的大眼睛依然很新媳妇地坐在床上,那么娇娇娆娆的,自是十分动人。人必须得有这么一个过程,必须这么一个很隆重的场合正式认证一下子。感觉自然是不同的了。已经与过去的“屁股一扭,男人就在身上游走”有了本质上的不同。所有人都没有轻视她,她完完全全是一个真正的新娘。
茵茵轻轻地靠在夏威的怀里,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夏威低下头吻住了茵茵的嘴唇,炽热伴着颤动的茵茵环住了夏威的腰。酸疼的幸福笼住了她。
他们忘记了这个新婚之夜会有不少眼睛看着。轻轻地衣衫儿去了,暖暖地人儿搂住了。夏威抱起了怀里裸着的柔软,到了舱间那个小淋浴间。那儿有一小排木椅,茵茵慵懒地半卧着,夏威调好喷水的位置,也半靠在小躺椅上。
另一个房间里正在进行另一种斗争。小月坚决不同意冰儿掀开那可以窥看春光的窗子。楚楚在那儿未置可否,她有点坐山观虎斗的旁观者姿太,她说,你们一个是亲姐,一个是亲妹,都有可看和可不看的理由,实在不行你们就比武吧。
要比武,冰儿不干,说那不公平。你们天龙帮的男人女人都会两下子。要不就进行文攻。
也适合新婚之夜的船儿悠悠,姿情荡意。冰儿请楚楚出一个诗题。
楚楚推窗见海,海浪摇呀摇,船儿飘呀飘,不行,这有点太酸了,不适合于进行新婚夜偷窥是否进行的争论。她正寻思词儿呢,一个暗浪涌过来,船身激烈地晃动了一下子。她马上灵机一动,嘴里脱口而出:啊!我的放荡的爱情。
就这个主题了,冰儿很同意,但小月只同意用“啊,我的爱情”为题,楚楚表示同意。要求必须是原创,诗词歌赋都行,三局两胜制。第一题:用海象征爱情。以意境为主。
冰儿先有了:啊,我的放荡的爱情在海里,一会儿高唱,一会儿哭泣,啊,撞击呀,浪在我的身体里飞溅,如果,如果你的澎湃找不到岸,我,我就是你的承载和放逐。
小月犹犹豫豫的:千帆去尽海无影,浪翻云卷爱留痕。只教风且慢吹去,声声留恋无消处。
楚楚先表扬了一下小月,在遣词用句上,小月的文采好一些,有点,有点那什么,柳三变那‘执手相看泪眼’的味道,但总的来说,蝴蝶的大词能直抒胸臆,痛快人生的感觉。每一句都是真情实感。咱们今天不是比文采,要的就真感受。第一回合,冰儿胜出。
冰儿一听,高兴地扭起了屁股,楚楚马上在冰儿的心田里倒上了一点点凉水:“老冰,不要高兴得太早,下一题要求以月亮为题,表达那放荡和不放荡的爱情。”
咱们的老冰举手表示有异议,说月儿肯定从小就一肚子的月亮诗,我脑子里统共才有两首,那还是小学时老师让学的,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还有句什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生寒。
楚楚言道:“你从小就在海里蹦达,当然对海有感情了,人月儿没提出来,当然这月亮诗也得一视同仁。”
月儿这回是真情流露,诗意即出:一种凝照,在心海,慢慢积聚。夜空下的思绪,是你不经意地侵袭。窗外是你流动的恋,一点点,一滴滴,在彼此间弥漫。
楚楚啪啪地鼓掌。冰儿听完了马上愁眉苦脸,唉,我没好词,只能空喊几句,月亮高挂兮,心儿慌;遍地找词兮,终不得;只好认输兮,下回拼一场。
第三场,以船为题。这是一场决胜局,马虎不得,小月提出增加裁判的问题。经过筛选,裁判增加为五人。其实已经是极尽船上的人了。也就是吕英、红娥、小敏和晓歌了。其他人都有不参加的理由。宝龙和海龙最忙,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反正是没空。
吕英姐的文化底子最厚,她提出第三场虽然以船为题,但内容上必须得体现海、月、船的互相内在联动,得有那么一份依恋在里头。当然众人都看好小月,差不多都为冰儿捏了一把汗,小月在诗情画意上那是跟茵茵不相上下的。冰儿擅长的是神态和动作,要演的话,恐怕没人能及上她,但今天是实打实地操练唐诗宋词,现代先锋诗歌。在实现偷窥面前,这简直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红娥还着紧催,得赶紧,要不一会儿精彩的华章人家新郎新娘都奏过去了。
风是思念的帆,缕缕的月光把船儿装满。心是海的翻卷,总是依依,想你慢慢地靠岸。
轻轻簇起的是低语的呢喃,你有你的伟岸,我有我的缠绵。航行不停地驶向远端,也许会有急流险滩,也许会有诱惑的岸,唯一不变的是夜空下那不尽的思念。圆缺亏盈总为你,船影海意。
因为增加了裁判的缘故,小月刚在纸上笔走龙蛇完毕,那掌声就哗哗地响起。楚楚向冰儿眨巴了一下眼,说道:“亲爱的明星亲姐,该你献艺了。”
等一会儿不行吗,这好词得经过三煮才行,哪能轻易地放出来。裁判们都是一脸的询问,哪三煮?冰儿摇头晃脑,这一煮吗,老汤。你们想想,李白为什么要月下独酌,先舞一把剑呢,那肯定是锅里的烂狗肉,还没到火候。这二煮捏,就是滤杂,那做豆腐的为什么晃着个大白包袱子在那儿晃,要不大缸里那黄豆,一脸的黄疙瘩怎么去掉哇。还有三煮,那就得漂,你想呀,咱老家熬那猪头冻,这要不把那油腻腻的油花子去掉,你能见到那晶晶亮吗。
敢情冰儿说了半天,与诗词不搭界,全与吃有关。看来她这个三煮论是故意拖延时间。楚楚在一边警示了,再出不来,等你熬成豆腐婆了,人家那边的早开始腾云驾雾了。快点,要不宣布,一方弃权了。
(99)
冰儿一听急了,她那什么流派的词儿也喷薄而出:船儿飘飘,月儿荡荡,海边的人儿心惆怅。总想着中意的人儿把船摇,忙着那事儿心里也欢畅。一颗心儿挂天上,映着那嫦娥费思量。地上海里溶溶的夜,相思的人儿呀,相依相偎诉衷肠。哪似这清冷的蟾宫影只只,一曲曲风歌向天唱。
楚楚看着冰儿那九曲十八弯的美女字,不由也呀然了一声,苍天,你不要写成怨妇怨。她夸张地把头伸出了窗外,伸着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子,说,还好,没有海上飞红雪。原来,你这三煮还真得有那么一两点半夜砸门的学问。其他四位评委也都表示不能枉下决断,得先开个全体裁判会,民主集中一下。
不管这一帮裁判们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黑阴谋,总之,她们都装模作样地很是安慰了小月,说你的词敢比鼓罗河投江吃粽子的屈大夫,敢比大江东去浪飞雪的苏老坡,敢比飞流直下高堂明镜白发上青天的李剑仙。
那得到裁判们暗示的冰明星,虽然取得了这么巨大的胜利,但狠是谦虚,说这是为了给别人争取机会,一会儿咱们跟星儿她们在快艇上拖月。
而船上海龙和宝龙却在忙着做非常重大的正事。他们在另一个隔壁,听到新郎新娘进了浴室,立马搬梯子搭凉台。一会儿老爹就得睡觉了,再说他们那屋子传音介质是不良导体,根本连点嘤嘤啊啊的声音都听不到,因此,临时动议,研究怎么在二层那小浴室外长期蹲伏的问题。如果仅仅是短时间偷听,那他们的壁虎功还够用。要做到整夜不睡,难度就有点大了。
更让他们有点不爽的是,那小窗户上是一层迷蒙的什么高级玻璃,要实现视听全接触,还得下一番功夫。
浴室里的春光特别浪艳。
有着这么一种奇特经历的两个人能顺利地入了洞房,这么在海中的船上,相拥而对,着实不易。
茵茵眉目含春,芳心迷颤,微闭着双眼,特别陶醉地说:威——吻我。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春意,一如那两人初夜时的激情放浪。
唇润粘住了。两个人呼吸渐次加重,吸嘬出声。茵茵的柔臂勾住夏威的颈项,把浪颤的双峰紧紧抵住那雄劲的胸膛,脸儿没前没后地摇着,啾啾地爱享着心爱的男人给她的热烫的长吻。纤腰挺动,将两条玉腿儿紧贴进男人的腿间,不住地摩擦着。
水气漫溢得浴室里雾蒙蒙的,茵茵不时地开了深潭似的眼睛,看一看自己的雾一样的男人,心里一阵紧似一阵的荡漾。船儿有了些轻摇,两个人就着这微荡,抬了腿,滑躺到浴缸里。
大佬卷C 第三十四章 浪呀浪~~~~
(更新时间:2007-3-29 5:55:00 本章字数:3015)
(100)
茵茵让夏威半仰平躺着。她自己雪臀一摆,娇浪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腰儿一塌,又在水里紧贴住了夏威。头低了,寻着了烫热的嘴,又吻得心飞意荡。
夏威的手抚摸着茵茵的玉背,滑到了雪一样嫩弹的丰臀上,揉捏了几下,又分开了两手,在茵茵的大腿上内内外外的摩挲着。
借着一点水光,夏威看着自己梦一样的新娘。他的新娘荡醉得潮水涨脸,春声连连,身子难以自抑地波浪一样的起伏。她的飘柔着的长发有一半浸到了水里,随着那摇摆的头,柔顺在清可见人的水里,蔓延了整池的春意。
“小威,给我——快给我。”茵茵嘴里模糊地叫着,双腿略起了起,等着那男人的雄健,充塞到她的饥渴里。
一阵电透全身的感觉把茵茵差点击晕了过去。
两个人海中涌浪似地深度融接了。夏威起了上身,紧拥着欲情涨涨的茵茵,任她的摇动,把两个人的欲浪翻腾得魂忘意销。
有一道光线从浴室小窗上雾样玻璃的小孔处透了下来,把两人的欢娱都露泄了。可是雾气中的一对新人记不到有人会趁着这么美好的月夜偷瞧他们的浪爱,浑然不觉地相拥相吻,融接在一起的部位更加无忌地晃动。
茵茵在夏威身上浪摇了十几分钟,娇哼数地热异常,骨软筋舒地得着了新婚夜的第一个爱潮。夏威问她要不要回到床上,她说不用,她还要在水里摇。
茵茵把身体散开,慵懒地把一双玉腿斜压在夏威的肚腹上,拿眼偷看她的小男人。
小男人正双目聚光,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扫描。羞得她合住那张开的大腿,身体微侧了,略掩住她的酥胸,嗔怪地说:“你干吗那样看人家。”
“自家的俏媳妇,越看越爱。”夏威眉眼含笑地说着,一下翻扑到茵茵身上,吻住了她双峰上的一颗珠玉。
“你好坏,又要弄人家。”
一阵猛烈地对双乳的吸吻,把茵茵的爱意又激了上来。她双手抚住让她爱得发疯的小男人的头,把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柔情迷迷地期待着第二次的爱浪。
以赛诗决定是否应该进行偷窥的赛诗评比结束了。月儿和冰儿两位选手和和五位裁判一起走出来。比赛结果是不以诗文见长的冰儿获胜。
在甲板上,她们看到了那俩人已经用那可以独立的梯子搭上一块木板蹲在上面正用最新一代特工技术,巧割玻璃。
晓歌吼了一嗓子:“陈宝龙,你们干什么呢?”吓得正在操作的宝龙手一抖,差点脚下用力把板子踩翻了。冰儿赶紧把晓歌的嘴捂上了,说道:“今晚不准你再大发雌威了,要不,咱们就得继续进行破处访谈,把主角转换一下子。”不过,她也柔声警告宝龙、海龙:“你们俩破坏者听着,你知道那浮法玻璃当时有多贵吗,那是我相当年托人从法国弄回来的,记着完事后,给我弄一块更好的上去。我可是要完完整整地把这艘礼船送给新郎新娘的。”
小月好象并不是因为比诗输了才不高兴,她心思重重地,看着这么些人都跟着出来了,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说:“你们都回去吧,让楚楚姐和小敏姐陪着我就行了。”
冰儿执意要陪着小月,说等宝龙有了手势,她再行动。四个女人上了一艘快艇,也没发动引擎,就那么让它在海上飘着。怎么才能拖月呢。冰儿想起了那个放百年好合烟花的大木架子,现在还拴在星儿那艘快艇上,
她招呼星儿她们摆弄地下的月亮,很快地大船上的大大小小的盆子都放到那阀子上了。等到那一盆盆的水停止了晃荡,天上的月亮被大大小小地映了下来。冰儿发自肺腑地,无限深情地唱起来:天上一个月亮,海里一堆月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哦――,哪个更圆哪个更亮,哪个个更柔哪个更软,哦――哦――哦哦哦――。天上的,海里的,别都忘了想哥哥,想――哥――哥――。
唱得月儿高兴起来,拉着小敏姐的手,上了那个盛满月亮的阀子,星儿发动起马达,拖着一大船的月亮,慢慢地转起了圈子。月儿说,我想起了我的渔村,我想起了我妈妈,还有我的晶晶小妹。小妹该有十二岁了,近乡情更怯,咱们的这条船明天就能回到家了,有五六年没回去了。月儿出来的那年也是十二岁。
那年那夜,一个月色溶溶的海滩,一个大腿上流着血的十二岁的还没长成人的女孩子就那么在一条小渔船上悲悲地哭着。楚楚路过那里,抱起了那个被强暴的孩子。
楚楚问了那个强暴月儿的男人的样子,转了大半个晚上也没见着影子,后来,她又派人追查了好长时间,依然没找到那个男人的行踪。
楚楚要把月儿带走,娘有点舍不得,月儿的那个后爹,粗声粗气地说,你没看见吗,人家那是什么人,东港市的大老板,小月去了光享福就行了。月儿特别舍不得小妹,跟小妹说,小妹,你快点长大,姐也把你接出去住。
月儿的仇恨始终这么埋着。冰儿听了,把小月搂在怀里,轻轻地说,小月,对不起,姐不知道,她掏出月儿给她的一块帕子,柔柔地给月儿拭着泪。
冰儿听了小月的故事,没回去看新郎订报娘的缠绵,她真是不敢看。在这么静静的大海上,豪放远去了,飘着的是说不清道不尽的心事。女人们在一起说往事,最能勾起莫名的伤怀。小敏当然知道小月的苦,她到现在身子也没给海龙,她就是那道心里的坎过不去。唉,女人有时真是很可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不开,冰儿当时就蒙蒙的,在小姨的为艺术而献身的论调中,为了自己的演艺事业把自己的那身子给男人用,可是当那个并不艺术的男人刺进她身体的时候,她心里萦系的就是那老家水库边上送她木枪的男人。器具上的疼楚很快就过去了,可心里的那份刺疼却老是留着。唉,这人世间难的就是不能重新来过。
海也似倦了,那么缓缓地起着波纹。
(101)
早晨的霞光把睡着的和没睡着的人儿都晃醒了,其他人都各就位了。船上留下的是冰儿楚楚、茵茵三姐妹,夏威、小月,还有老爹和阿梅,加上船上的水手和星儿她们六个。蜜月旅行的第一站就是要到月儿的那个小渔村。这是月儿给楚楚的唯一要求,等晶晶小妹到十二岁就把她接出来。
船快行到小月所在的那个小镇上的码头上时,星儿报说,有一个船霸的船跟我们要买海钱。楚楚扭头对着夏威说:“新郎官这是你的船,这个事你定吧。”
夏威从小对村霸、市霸的特别反感,他说了一声好,身子猛的拔起,对着星儿喊了一声:“木板!”他就这么飞身踏着星儿掷向空中的木板,掠过了近百米的海面,轻飘飘的落在那海霸的船上。
船上的人早看傻了,那村霸倒挺能整词,说:“越是大本事的人越有钱,谁还在乎这两个钱,俺们有老婆孩子得养活,终不能白在海道上混吧。多少得给几个。”看来,这是个标准的百分百无赖,不见真章不掉架子。
还真不能跟这种人动气。夏威看了那家伙一眼,瘦瘦的,在农村也显矮的个子,小眼乱转着,还跟人斗心计呢。他就坐在那横着的铁链子的旁边。夏威说道:“老大,怎么个计较法。”
那海霸说:“钱不交也可以,”他一歪嘴,“就这铁链子,只要不用家伙什把他弄断了,咱就放行。”
夏威手起掌落,链子咔得一声从中间断开了。那家伙一看也傻了眼了,没好气地往后退了退。强盗碰上强盗爷爷,拳头硬了是哥哥,软的欺,硬的怕,当是做混混的本色。趁着夏威转身招呼船的当口,他嘟哝了一句:“本事大在这显摆什么,有本事弄国务院,弄联合国。”夏威最恨这种背后英雄,一出脚,踢中船上的一根缆绳。那缆绳跟长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那男人的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扑通一声掉到了海里。
大佬卷C 第三十五章 月儿的禽兽后爹
(更新时间:2007-3-29 12:01:00 本章字数:2696)
(102)
他的手下对夏威是不敢怒也不敢言。这玩意儿,没法交手,人家轻轻地一挥手,那小孩子脖子粗似的铁链子就断了,老大被一根破绳子就被弄到了水里瞎扑腾,跟这样的人较劲那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这帮家伙平日里见到人那也是耀武扬威的,头都不带正儿八经地立着的,看人都不正眼的,今天遇上强手了,可就得风紧风松的灵活处理。见风使舵当然也是他们的强项。打不过就跑的游击战术他们还是很会运用的,还有最厉害的一招——趴地认熊,高手不打败汉,这一原则最管用。那几位海霸的手下,七手八脚的把老大弄上船,低眉耷拉眼地看着夏威上了大船悠悠然地从他们身边晃过去了。
小月看了在码头上张望的妹妹晶儿,已经有点大姑娘的样子了,脸上去了不少稚气,多了些青春萌动的气息。小月拉住夏威的手,说:“亲哥,你快看,那是晶儿。”其实不用说,夏威也能认出来,两姐妹都是美人坯子,模样儿很象,如果不是因为年龄差得大,说是双胞胎也会有人相信。小月儿长得就很面善,夏威相信,那一定得有一位很善良的母亲。
船靠上码头,小晶儿早忍不住跳上船来。月儿给她介绍,这是你小威哥哥,那是你冰儿姐姐,茵茵姐姐,还有楚老板。月儿在介绍楚楚的时候,就没有把那个姐姐给挂上,没经过老板同意,这样的称呼是不允许的。
楚楚亲热地拉过晶儿的手,一起往船下走,“我不是什么老板,我还是你的楚楚姐姐。”这两人显然早就认识。
晶晶欢快地说:“对呀,别的漂亮姐姐都是姐姐,你也是特别好看的姐姐。”她说着话,又走过去拉住夏威的手,说:“威哥哥,你可不可以背背我,我第一次有了哥哥唉。我跟妈妈说过,只要我有了第一个哥哥,我就要他先背着我,在村里转一圈,让所有的人都看一看。”
上了岸见到了月儿的娘。月儿的娘本来是个很幸福的女人,嫁的人是一个小学教师,曾经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自从村里的山上发现了一种听说是含有稀有金属的特别值钱的石头以后,村里爆开了,男人们不再安分守己搞海业,村里的那点海,因为工业污染,连续几年的赤潮,好多养殖海产品都快把家底赔光了。这一重大发现,使人们的全部精神,全部聚到上山采那能暴富的石头。
一开始月儿的亲爹倒也能清清静静地教书育人,但周围的人一个个发达起来以后,原来的那个幸福的家显得特别寒酸。他一股子书生不服气的精神,也扛着炸药上山采石头。这一去就没再回来。月儿的娘等来等去,等到的是一个被炸得看不清模样的不会喘气的身体。月儿的娘住了不多长时间,就因为受不了村里人那扫把星的恶语相向,而被迫回到了自己的娘家。其实,对于扫把星的驱逐只是一个借口。主因是一个漂亮的寡妇在一个已经有了不少暴发户的村子里始终是一个很不安定的因素。那些长得歪瓜裂枣似的暴发户的女人们,没法防备男人们到城里胡搞,但绝不允许自己的男人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开女人的裤裆。
冰儿这一大帮子的人,由趴在夏威背上的晶晶指引着进了她家的门。月儿没想到那个新盖的自己的家竟然在村里还是气派人家。
夏威进了门,看到男主人,也就是月儿的那个后爹,却不由得愣住了,而那个男人也瞪大眼珠子看着他。此人正是被夏威一根缆绳打到海里的那特混混的海霸。
(103)
夏威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月儿很少提及到她这个后父。同样是做黑社会,可层次差老了。月儿的后爹丁言只能属于与民为恶的难以进一步升化的人渣混混,也就是鱼肉乡民的恶霸一类。而天龙帮成立之初就是与民为善的宗旨,有着江湖侠气的浓重味道,一起初就带着良性。在如今这个非人性的掠夺犯罪居高不下,公安的警察们往往还火上浇油的情况下,这是一种必须出现的平衡力量。
被老百姓称为“腚眼”的月儿的后爹,在夏威面前栽了一个大跟头,从海里被捞起来的时候,就听有消息灵通人士议论,你们知道吗,腚眼的后窝的那个闺女做了人家的二房了,女婿跟丈人爹打起来了。他这才咂摸过味来,感情真是那大闺女回来了。
虽然有点仇人相见,但没法眼红,这是将来能让他发达的贵人。丁言停顿了一下以后,赶紧象模象样的招呼这一帮人进了屋子。
晶儿见到自己的娘,才从夏威背上下来,她就挨个给娘介绍。月儿的后爹仗着开放了的山村的大好形势,充分地发展了他的混混势力,做了老大。他所在的这个村就是镇驻地,是当地水陆交通的必经之地,南来北往随便交点地头费,就够他盖起二层小楼。月儿的娘是跟晶儿睡在一起的,丁老大想弄她身子的时候她就上到二楼,完事就下来陪晶儿睡,有一天丁老大想来占刚刚有点发育的晶儿的便宜,被月儿的娘死死地挡住了,红了眼珠的告诉他,你丁言要搞女人我不管,你要是觉得我们娘俩挡了你的路,你就离。以后,你要是再敢踏进这个屋子,咱们就血里见。
月儿的娘等于是胆颤心惊地过了月儿离开的这五六年,虽然脸盘子还是原来的样子,但瘦得非常厉害。月儿看到娘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月儿的娘,娘家姓范,名字叫范小英。她提出要到船上看看。
这一大帮人刚坐了这一会儿,就又忽拉拉往外走。晶儿说要领着她的小威哥哥和茵茵嫂子看看小月姐小时候玩的地方。这两帮人就兵分两路,进行各自的事。丁言却被闪了虚光,本来,他听说那什么女婿要回来,是准备把镇上的头头脑脑也请一下子的。可自己的那个二嫁女人硬是不给面子。这让他有点气从胆边生,在外人面前给我上眼药,操你娘的死逼,老子明的不行,来暗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开始琢磨怎么发挥一下他这个地头蛇的阴毒威力,让他们瞧瞧,咱家也不是白给的,别以为我们是泥捏的。
月儿的娘上了船,就客气地跟楚楚和冰儿打了招呼,领着月儿进了一层的一个舱间。月儿的娘一进到房间,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牌子,放在北面的桌子上。这是月儿亲爹的灵位。
“小月,你在你爹面前跪下。”月儿的娘沉着脸,看到月儿低着头跪下了,她又沉声说: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做了人家的二房了?”
“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小月带着哭腔说。月儿的娘显然还有不少的疑问,“那,那你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认了他作亲哥了。”小月悲切切的,“娘,我……我喜欢他。”说完这句话,月儿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月儿的娘仍然厉声厉色地站在那张放着自己男人灵位的桌子旁边,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跟他以后的日子?”
“娘,我,我一辈子苦守着他,做他的亲妹妹。”
月儿的娘,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月儿跪着的地方,一把搂过了月儿,哭泣着说道:“月儿,你的命跟娘一样苦。”娘俩就这么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大佬卷C 第三十六章 绑架???
(更新时间:2007-3-29 19:47:00 本章字数:2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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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晶儿却满无心思地一蹦一跳地拉着她的小威哥和茵茵嫂,先是到了她们曾经生活的旧房子处,她指着一块圆光光的大石头说,可奇怪了呢,村里要在这修财神庙,用炸药炸,也没炸坏这块石头,这一炸,倒比原来大多了,小月姐就是坐在这块石头上,教我在布上绣朵花,扎鞋垫,在上面绣个凤凰什么的。她调皮地看了看茵茵说:“可难绣了,我可没那么大耐性。
她又领着他们到了一个小山泉边上,这个小泉子没名字,姐就叫她月亮泉。天热的时候,姐给我看着人,让我在这里面洗澡,水可凉呢。
她又领着小威他们上了小山泉上面的那座小山,名字这会儿有了,叫凤嘴山,相传这一个村子里的人是被一只巨大的凤凰用嘴叼到这儿来的,因此这个山村的名字就叫落凤村。晶儿指着山北面一艘小木船说,那就是姐和娘以前打渔用的船。姐和娘晚上有时就在上面看船。
他们走到了小船边。这是一艘很小的船,如果硬要两个人睡,还得两头睡。晶晶说,娘有时都会吃到月儿姐的脚丫子。茵茵试着摸了一下船帮,一点儿灰都没有。
“没事的,坐吧,娘每天都要来整理打扫呢,一年两次领着我去买油漆,给船上新漆。过年的时候还要贴上红对联,娘说,渔家女儿就是要爱船。”
夏威问晶儿,“是不是楚楚姐就是在这遇上月儿的?”
“是的,楚楚姐当时说要带着我一块走呢,娘说,还太少了,等我长到十二岁再来接我。”
“那你以后,可要到城里上学了。”夏威说。
“到了城里,我要进楚楚姐的武术学校,要学一身比小威哥还要棒的武功。”说着话,晶晶连着在小船上原地空翻了几次,“看到吧,楚楚姐每个月都过来教我武功呢。可是,我还没打过人呢。”
(105)
楚楚在面子上是要给丁老大的,地头蛇有地头蛇的用处。冰儿不想去,可老爹说这是给面子的事,哪能不去呢。经过一番犹豫,冰儿和楚楚,老爹、阿梅去赴宴会,星儿她们也得跟过去。
月儿的娘就在船上给夏威茵茵做渔家饭。她说,不好意思,她和月儿、晶儿的家是在一条船上。那地方太小,就在这儿弄一顿家乡面吧。月儿的娘的手擀面切出来的时候,茵茵着实吃了一惊,感情人的手的巧劲都让老天给了小月和她娘了,那面条细得几乎吃到嘴里就要化掉了。
月儿的娘见了女儿,精神比刚一见面的时候强多了,如果身上再稍微丰满一些,应该还是很有风韵的。只不过,过重的人性的压力压得她满脑子的曲折和沉重,使她的整个人生活在阴郁之中,小月也受了她太多的影响。
晶晶给夏威和茵茵都夹了一块炸蛎黄,“娘炸得蛎黄可好吃呢,又脆又嫩。”
“快吃你的吧,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人家在城里开的大酒店,什么没吃过。”月儿的娘堵了晶儿一句。唉,一样的闺女,性格却差别很大。
晶儿跟没听见一样,歪着头看着夏威吃了一口,“怎么样,小威哥哥?”
“嗯,这才是地道的渔家菜呢。”夏威赞了一句。
“我跟你说了吧,别家的海蛎子都是用水那么泡着,娘的海蛎子,可是鲜活的海水。听说你们回来,娘早晨早早地就泡上了。”
“怪不得呢。”茵茵狠狠地吃了一大口。
“你们还不知道呢,娘取海水的时候,专门连带那些小活鱼也弄了上来,还放一个鲜海参在里面,好好咂么咂么,真的是不一样。”晶儿说着话,又给小威和茵茵一人夹了一个海参,“来,再尝尝这个。”
这个菜是不是会弄得更别出心裁一些。听晶儿说,娘给起了一个五味海珍的名字,先把小海虾,小蛤,海螺,扇贝煮到半熟,然后再放到开口的海参里煮熟,临了,勾兑一点鲜汤,味侵而不杂,各有各的风味。
这一顿饭吃得很是兴高采烈,其乐融融的。一直吃到了月上柳梢头。月儿说要跟娘一起回去。晶儿跟船上要教茵茵半拉子的刺绣。茵茵拿出小月送给她的那丝巾,对晶儿说,就绣这样的行不行。晶儿说,不行的,一开始在丝巾上练不成呢,先得在粗布上练熟了,再说第一步先只能绣一朵小花,复杂了她也弄不了。
什么人说的,十五的月亮真圆呢。夏威在城市生活久了,对农历记不太住了,今天可能是农历七月十五吧,七月七刚过,今天晚上好象没有葡萄架下偷听的故事,牛郎织女刚过完了天上一天的幸福生活,想来他们很幸福吧。
闲着没事,夏威就抱着胳膊到了月儿生活过的那艘小船上。他这样的个子在甲板上完全躺下也不可能,中间高起来的船舱挡住了。小月小小的年纪就跟着娘不是很光彩地回到了娘家,不久,姥姥,姥爷也去世了。听小月说,姥姥,姥爷活着的时候,娘因为是出嫁的闺女,遇到过年过节,就得出去躲节。娘躲得烦了,每年都是在这船上过的年。大年夜,月儿陪着娘在船上。冬天风大,经常会有水打到舱里来,被海浪激烈摇晃的小船根本就没法子睡觉,两床棉被也冻得人发抖。过年,是娘最痛苦的日子,三天不能回家门。
海有时候确实是无情的,那么激浪翻卷的,吞掉几个人很轻松,有时候日子过得艰难了,会想,会不会晚上一夜的大风浪,把人连带着一生的痛苦都这么卷到另一个世界里。现在的海倒很安静,微微的浪轻触着海滩,船儿轻摇着,让人体会到的是柔情漫漫。夏威在船上坐了一会儿,就着波光明月也想了很多事,更多的是想到小月以后的生活。上大学不是小月的一个梦吗?她说要等到晶儿长大了,她没有了心思了才肯上大学。小小的年纪,背负了太多不该背负的东西。夏威想起了他重伤的时候,小月一点也不避讳地侍弄他排尿排便,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善良的天性。可是这个世间,善良又能带给她什么好处呢。与人无争的人往往遭受着她们不该遭受的痛苦。
夏威下了船,往白天走过的那座凤嘴山走,突然他听到了好象是小月喊救命的声音:小威哥,小威哥,快救我。
大佬卷C 第三十七章 真男人的较量
(更新时间:2007-3-30 5:21:00 本章字数:2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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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夏威身子即起,朝着发出救声的位置掠了过去。他看到有几个人拖着小月往一处树林里跑。夏威追赶到一处树木较少的开阔地的时候,人都突然不见了。他收摄心神,心静如水,清晰地感觉到了附近草沟里不均匀的呼吸,看来这是一次针对他的阴谋。他有些后悔不该让月儿自己回去。
一棵较远的树上缓缓地降下了一个被绑着的人,应该是小月。嘴已经给堵上了。夏威前面是一道较宽的深沟。那边出现了几个人,喊过话来,有种的,就过来跟老子较量较量。夏威苦笑了一下,这些人什么不好学,偏要学电视上的绑架。他深怕小月的身子撑不住,身子猛的拔起就要越过这道深沟。却见上面罩下了一张大网。夏威驭气急转就势身子下沉,将身体在地上滚出有三十几米,脱离了大网笼罩的范围。还没等他起身,脚下一阵巨疼,他抬头一看,也不知什么人做的大老鼠夹子,两只脚都被夹住了。
拉绳子的一见得手,立即发一声喊,绳子迅速收短。对面是挺陡的石壁,夏威被吊在空中,又被一根巨木撞了一下,堪堪就要被撞向石壁。他忍着疼,在撞向石壁的瞬间,两手用力一拍,身子倒立着往上腾起,到了对面的平地,他的一只手一触地,另一只手想把夹在脚上的老鼠夹子拿下来,却见几根粗长的木头从不同的方位带着风声向他猛撞过来。夏威只手拄地,气劲从手中冲出,身子再度升起,在空中拍中两根来势最猛的木头,借势身子翻转过来,踏住一根木头,跃上了一棵大树,总算是有机会喘口气,把脚下的那两件夹住他的暗器取了下来。这两个铁夹子差点把他的骨头夹断了。
对方的那些暗器还没完呢。一些圆咕隆冬的东西又从夏威的身前身后砸了过来,不过,好象准头差了些,有些根本砸不到夏威的身上。夏威脚上的那两件家伙解除后,虽然还是很疼,可对他的行动已经没有什么妨碍了。他听气辩声,把飞过来的黑家伙精准无比地击向了那些袭击者的藏身处。一时间,哎哟之声四起,树上的地下的响成一片。
夏威跃下树木,高声喊道:“朋友们,显身吧。”其实不用他喊,有些已经显身了,那些砸中他们身体的装满了沙子的海漂子份量着实不轻,要不是夏威故意减了些气劲,被砸中的家伙哪还有机会这么大喊小叫的。
夏威的对面立了十几条汉子。有一个高高大大满身肥肉的家伙站了出来,“兄弟,咱是受人所托,听说老兄手里头有点斤两,很想拜会一下子。”
“有事快说,你们觉得在树上这么被人吊着是不是很舒服。”夏威担心仍在树上吊着的月儿受不了,气狠狠地说。他脚下被夹的地方也火辣辣地疼,哪有心思跟这么一帮不上调的人瞎斗扯。
“兄弟不要急,咱们这些山沟沟里的人见到个高手不容易,真心请教。”为首的那个汉子打着哈哈,又说:“咱们也有那么一两手粗笨的功夫,想给兄弟献献丑。咱们文明比武,文明比武。”
看来这帮家伙死缠烂打的功夫比较到家,刚才暗的没治住夏威,现在又要换一种文斗的方式了。
他们也不管夏威同不同意,哼哼哈哈地派出一名粗笨的大力士,又从一个斜坡上用滚木运下一块不知从哪儿找来挺大的石头,那意思是要较量笨力了。看来这位汉子提前演示过,吭吭哧哧地用胳膊箍住了石头,发一声狠,脸红脖子粗地抱起来了。看他费劲的样子,这块石头得有三百多斤吧。一般的壮汉还真的没有这个抱着石头转一圈的汉子的牛力。
他成功了,旁边的汉子直吆喝,好!好好!!那挑头的汉子,又打哈哈:见笑了,见笑了,就是一股笨劲。这家伙倒挺有心眼,估摸着夏威并不肥壮的身子要是比笨力,恐怕是起不了场子。
这些出惯海的男人们,看着夏威这么白细挑挑的,简直有点太悄丽了,尤其是在夜晚,被一些汉子手里拿着的灯笼照着,显得楚楚可人了,比玉树临风肯定行,要比搬石头的笨力气,肯定没戏。
(107)
一帮子男人都嘻皮笑脸地等着看夏威怎么收这个场。唉,哪什么歌唱来着,井里的蛤蟆你从哪个地场来,是不是井底下爬出来。功夫到了驭气的阶段,哪是这些人抱石头的熊样子。
夏威一个漂亮的旋身,身子横倒,双脚灵活地攀住石头,脚下劲气一掼,石头被轻飘飘地掷向空中,夏威单掌着地,身子倒勾,右脚稳稳地接住了石头。这些汉子一见,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随着那些汉子发自肺腑的一声好字喊出,夏威左脚一点地,身体急速旋起,那块令大汉们脸红脖子粗才抱得起的石头,被夏威掌若无物地托在手中站在树梢之上,就这么踏着空中八步,在汉子们的头顶上转了一圈。夏威也是少年心性,有心要刹刹他们的威风。有了那次在学校上地形课抓探子的经验,现在施展这点轻身的功夫倒轻松得狠。
站在树梢上他看到了猛然看到几个拉扯着小月,带到了一艘船上。他玩心顿减,飞身落到了地上,那块石头被他的掌气所逼,接连撞断七八棵树掉到了海里。
“老大,该交人了吧。”夏威显然是着急了。到现在为止,这帮人跟他斗武的用心他还猜不透。这帮人粗糙带筛的,看样子还有的是烂缠的功夫。他们怎么始终不让小月跟他说句话呢。
“不急不急,刚才看到夏老弟的功夫,俺们真的是有点井底之蛙了,你的朋友我们会好好款待。”那汉子脸冲着旁边一人喊了一嗓子:“老五,弄点好吃食给夏老弟的朋友,咱们要好好跟夏老弟攀攀交情。”
看到夏威的脸色有些缓和,他又赖皮脸地抱了抱拳说道:“夏老弟,咱们不是本地人,仰仗着当地的弟兄给碗饭吃,很想跟老弟攀攀交情。本来不想再献丑了,可是又忍不住手痒。希望老弟给指点指点。
这汉子一摆头,旁边有人又拿上来一块石头。他接过来,还运气比划了几下子,看来,说不定这位真有点硬气功的底子。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家伙还真有点道道。
他两指并起,有点少林二指禅的味道,双手直直地插进石头之中,等他的手指拔出来,那块生脆的青石上留下了一个二指洞。夏威也不由惊奇起来,这么一手功夫,要是正常练没有十年八年是练不出来的。
对于夏威来说,他的初期真气要在石头上钻个洞是很轻松的。要想震住这帮人,得表现一点难度更大的,让这些家伙老老实实的,别到时候每天晚上都搞这些古怪,那晚上不用睡个安稳觉了。
夏威接住了石头,略一沉吟,手掌平平地在那个二指洞的周围转磨了几下子。众人再一看,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刚才那个二指粗的洞不见了,代之的是手掌大小的一个坑。容积当然是大多了。一个小洞和一个大坑的区别,孩子都能分出来。
这位汉子依旧打着哈哈,“佩服,佩服,你的朋友在船上正等着你呢。我们不便打扰了,后会有期,告辞。”说完话,他领着一大帮子的捣蛋鬼呼啦啦走了。
夏威毫无戒心地上了船,喊了两声:“小月,小月。”他低着头,一脚踏入舱里。里面的人突然一抖,一些不明粉尘朝他撒过来,舱里那个人身影一晃,没进了水里。夏威这时才醒悟到中了这帮人的计,小月肯定出事了。
还没等他起身,船已经翻了。水底下有人!
夏威身子吃不住劲,翻到了水里。
大佬卷C 第三十八章 后爹的兽性强暴
(更新时间:2007-3-30 11:53:00 本章字数: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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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夏威的水性也就狗刨和憋水级,小时候经常是冰儿在上面唱泉水叮呼响,他在水下憋气,冰儿看不见了就大呼小叫,他再得意地从水里冒出来,弄点狗刨式泳姿,让冰儿高兴一下子。
现在在水里跟他较劲的可都是些潜水员级的人物,常年开着快艇在水底下偷海参的海鬼们。他们有的两个一对的组成绳子阵,有的是几个人组成的竹竿阵,夏威被翻到水里,一点准备也没有,遇上的是七横八竖的绳子阵。刚才在船上遭遇的暗器是石灰粉,夏威虽然及时闭住了眼,可有一些还是侵到了眼里,弄得眼睛火辣辣地疼。他身体被绳子搅得上下难辩,胡乱地躲避着不停扫过来的绳子。刚想探出头喘口气,却又被竹竿子打了下去。
缺氧使他差点晕过去。夏威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早晚被憋死在海水里。他脑子中一清醒,立即驭气下坠。朝海底急降的这段时间对夏威来说极其宝贵。他心无杂念,又得到了一种空灵的状态,身体好象没有了,是意念真实地实物一般地存在着,海中那自然灵动的世界他能够清晰地体察到,他仿佛成了海的一部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有意无意地又驭气上升,身子游鱼一样地朝着海面滑了上去。一个急浪涌过来,夏威就势排浪腾空,身体在空中优美地划了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到了离小月的那条船不远的沙滩上。脚一落地,夏威即飞速地朝小月的家里赶。半路上看到月儿的娘急惶惶地在往前急走。夏威喊了一声:范妈妈,小月呢。范妈妈已经急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夏威听了老半天才知道,月儿回家陪了娘一会儿,就说回船上拿点东西。范妈妈以为没什么事,只说了早点回来,就自个在家看起了电视。
小月并没有回到茵茵她们的船上。她要自己处理事情。她十二岁那年强暴她的不是别人,就是她的那个后爹。娘去了城里卖鱼,晚上没回来,她一个人在船上看船。城里的来收海的贩子给的价格太低,都是她跟娘倒换着到城里的市场卖。那天她们出海弄的鱼很多,一下子卖不了,怕放到家里隔了夜不新鲜了,就用网扣在海里,准备明天早晨再到城里的海鲜市场去卖。
那天晚上,累极了的月儿很快地就睡着了,当她被压住她身体的粗重弄醒的时候,她看到是后爹那张丑恶的脸,小月的上衣已经解开了,后爹那罪恶的两只手,正在小月并不饱满的双乳上搓揉。
船被涌起的浪鼓荡得剧烈晃动起来,小月就着船身一晃的劲儿,猛地起了身,一只手抓住衣服,急移了身子,另一只手把住舱门,想跳到岸上。
可恶的后爹,一把把她拉回到舱里。月儿急得抓起了舱边的一把剪刀,对住了自己的喉咙,喊道:你再敢过来,我就死。你——我离我远点。
看到丁言退了一步,月儿一只手把衣服扣子扣住了。看到丁言还在那儿站着,又喊:你,你快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丁言突然双腿一屈跪下了,还照着自己的脸上啪啪打了两个耳光,装着很后悔的样子说:“爹,不是东西,不是东西。原谅爹这一回,爹以后保证不犯了,你相信爹。”
他跪完了,出了舱门,在外面忙着整理被海风吹乱了的渔网和飘子。
月儿惊恐的心松驰了一些,放下剪刀,站在舱门,对丁言说:“你快走吧,这儿不需要你干活。”
丁言整理完鱼网,讪讪地看了月儿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了二百块钱,朝月儿走了几步,说道:“你也长大了,不要老穿那些旧式的衣服,买点时新的。”
月儿急得直摆手,连说:“我不要,你快走,你快走。”
就在这时,丁言突然猛扑上来,把月儿抱住了。月儿猛挣了几挣,想回身拿把剪刀,可是却被丁言一脚踢到了海里。
可恶的后爹三把两把就把她的上衣撕去了,一张臭嘴抵住她刚刚发育了的身体狂亲乱吻。
月儿用脚使力踢蹬,又让丁言把腿也夹住了。
她下身的衣服也被撕去时。月儿苦喊着:“娘!娘!”
(109)
丁言禽兽一样地扑压住月儿的身子。嘴里还无耻地说:月儿,你依了爹,爹以后给你好好吃好喝,依了爹。小月死命地挣扎,可是无济于事,压着他身体的恶棍的力量比她的力气大多了。小月疯了一样的抓挠这个可恶的男人的脸。
小月还是被粗暴地夺去了童贞。等到她脑子里清醒了一点,突然没了命的往家跑,看到甜甜睡着的晶儿,小月的心里安稳了。她刚想抱起晶儿往外走,门却又被那个禽兽不如的后爹堵住了。这个不是人的东西竟然还要强来,要月儿满足她的兽欲,要不然就要把晶儿……
这个禽兽不如的后爹又压住了月儿的身子,不管不顾地在月儿的身体里折腾。
月儿的心跟坠到了冰窖里一样,这是个什么世道呀,她这么苦的一家子怎么遇上了这么一个比魔鬼还不如的禽兽。
恶棍后爹身体狂乱地起伏着,还恬不知耻地说:“好闺女,爹真是喜欢你,早就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了,等你长大了,你就给爹做了二房,爹挣钱供着你,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月儿的身体疼得麻木了,等到那个已经一点人性也没有的东西发泄完了,她满目凄凉地抱着晶儿回到了船上。在她心里她就是要等娘回来,把晶儿安全地交给娘,然后,她就要结束她这屈辱的短短的一生。
绝望,一个十二岁的花季少女遭受人性伦丧的无情暴虐,一下子对人世失去了生机。楚楚看到那么一个凄苦的孩子怀里抱着另一个还不懂人世险恶的甜甜睡着的孩子的情景,一下子被悲凉震住了。这又是禽兽不如的男人们的毫无人性的对软弱的女人的暴行。她当时看到小月那一双凄凉绝望的眼睛,特别担心她小小的年纪想不开,先顾不上去追查那个施暴的恶棍,搂着小月过了那个对小月来说,恶梦一般的晚上。
第二天早晨娘回来了。娘狠狠地打自己的脸,抱着月儿,哭咽着:娘是猪油蒙了心了,挣那几个破钱。娘对不起你死去的爹,没照顾好你。娘疯了一样撕扯自己的头发,头发带着血根掉了下来,楚楚强忍着眼泪阻住了娘的自残。
楚楚说要把两姐妹一起带走,娘舍不得晶儿,月儿把一些极想说的话强忍着,想让娘同意她跟晶儿一起走,晶儿听到能够跟漂亮的姐姐一起进城,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月儿准备以自己残破的身子给人家当牛作马也要把晶儿好好地养育成人,让她一辈子快快乐乐。
娘实在是舍不得两个女儿一下子都离开她,这个世界里她唯一有活头的就是要把自己的这一双女儿拉扯大。她最后跟月儿一起跪在自己的那个死去的男人的灵位前,她给月儿下保证,要是她照顾不好晶儿,娘的这条命就不要了。最后千不舍万不舍的月儿跟着楚楚走了。虽然月儿表面上性子柔柔的,可性子很倔,楚楚好几次问月儿,她都是摇摇头。过了些日子,楚楚等月儿平静起来,问起来那个施暴的男人的模样,月儿还是不想说,被问得急了,只说是一个又高又大的男人,晚上看不清脸。楚楚要带着月儿一起回去看晶儿和娘,月儿说,等晶儿平安地长到十二岁,再回去。只要能听到晶儿平安的消息就行。月儿把什么苦都埋到了自己的心里。
月儿来到给了她温暖又带给她屈辱的这条小船。今天晚上她要在这里有一个了断。那个禽兽果然来了,带着满身的酒气。小月临走的那天单独约见了那个恶棍,她对那个男人的约定是:如果晶儿安全地长大到十二岁,我的身子随便你要。如果晶儿出了什么意外,结果就是同归于尽。小月说得很决绝。
小月躺在船上的那张木床上,上面的被褥是娘刚换上的,不过,现在褥子底下已经多了一把刀,一把非常锋利的尖刀,这是小月准备与恶棍同归于尽的武器。
大佬卷C 第三十九章 淫徒!你惨了!
(更新时间:2007-3-30 19:38:00 本章字数: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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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禽兽脱了上衣,朝小月的身子压了上去。突然暗地里冲出了一个黑影。还没等那个没人性的男人反应过来。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照着那个禽兽的脸上啪啪地打了十几个耳光,黑影的动作很迅速,眨眼之间,又带着那个被打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男人消失了。
小月抽出了压在褥子底下的那把尖刀。这个世界上她还牵挂什么?娘,晶儿,她,她最最想见的是小威哥。亲亲的小威哥,小月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晶儿都长大了,希望你以后好好地照顾晶儿,晶儿是一个纯洁的身子,她会活得好快乐。她把早就想好的给娘,给晶儿,给楚楚,给小威的留言放在了床边的那张小桌上。
她眼睛一闭,举起刀,狠狠地朝自己的胸膛捅了下去。
舱外响起了晶儿的一声尖叫。
晶儿正跟茵茵在船上一针一针的绣花儿,突然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匆忙说:快到船上救月儿,接着又飞身走了。接到那个黑衣人的警示,晶儿立即施展了楚楚教给她的轻功,如飞般到了船上。
月儿的刀子已经深深地刺中了那盛载了无数屈辱的胸膛。晶儿吓得不敢往下拔那把插进了姐姐胸膛的刀子,抱着姐姐,发疯地喊着:娘,娘!小威哥,小威哥!她又不歇气地喊着:楚楚姐,茵茵姐。
星儿跟相儿听晶儿的凄喊疾速赶了过来。正赶在半路上的夏威和月儿的娘都听到了。
夏威从晶儿的怀里接过了呼吸很微弱的小月。他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抱着月儿往大船上走。月儿的娘就那么跟着,人就跟傻了一样,嘴里念叨着:多灾多难的月儿,老天不要把你的命收走。
夏威把小月平放在床上,先用了一些皇天特制的止血药洒在了小月的伤口上,血算是止住了。他要竭尽全力地让小月恢复生机,让她用自己的生机把刀子逼出来。小月太柔弱了,好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有可想可怜的人。夏威抓住小月的双手,手掌心贴紧了,然后闭上眼睛,入了禅定。那一次他就是在极大的思念的悲痛之中,实现了物我两忘,这一回他希望小月儿多坚持一会儿,给他一次补偿的机会。
他很快地进入了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深海状态,勃发着生机的真气流动在小月微弱的躯体里,渐渐地强化着小月的经脉,小月的真气被引发,慢慢地体内散乱游走的真气聚集了,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月儿感觉自己好象温暖地漂浮在海里,温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象是那透亮的阳光穿过云层,穿过深深的海,把她深藏在心底的悲苦一遍遍地烘热,一点点蒸发掉了。一颗爱的种子滴落了,一点点融化,散在她的四肢百骸,那么地令人舒畅。她的意识忽然倍加明晰,感觉着脸上一滴一滴的,那清凉着的湿润着的是什么?
睁开了眼睛的月儿,看到是娘,晶儿,楚楚姐,还有茵茵嫂子,冰儿姐都在看着她,娘捧着她的脸,定定看着,一大颗眼泪又落在月儿的脸上。她的手被握在夏威的手里,好温暖,刚才就是这么温暖的太阳般的感受唤着她。被小威哥这么握着,好幸福。这个舱间的悲凉消散了。楚楚激动地抱住了冰儿和茵茵。
谢天谢地。冰儿和茵茵也激动地互相握紧了手。
(111)
那把刀还那么插在小月的胸膛上,离得最近的是小威哥。等她的意识彻底清醒了。夏威鼓励的看着她。月儿用眼光告诉夏威,可以开始了。
夏威加快了真气流转的速度,充满冲力的气劲在气海处越聚越强。月儿感受着来自夏威的那股强大的真气的力量,第一次有了意念引导体内那原来游丝般涌动的,现在却是惊涛激浪般的极速流转的真气。
一股强大的气流自月儿的丹田处冲起,就象是无数坚韧的细丝缠住了那把尖刀,猛的被一股大力带出,急速旋转着尽飞起来硬硬地碰在舱壁,弹掉到地板上。一股鲜血也自小月胸口喷出。
小月失血过多,加上初次这样的驭气,竟有点要虚脱的感觉,虚不受力之下又晕了过去。
楚楚抓起了小月的胳膊,把住她的脉门,一试之下不忧反喜。她这个年轻的内家师傅试了好多次,引导小月的意念,让她学点内家练气的功夫。可是她输进去的真气都是泥牛入海,半点反应也没有。实在没有办法,她只好放弃了,只教了月儿一些基础的轻身功夫和暗器功夫,小月这么娇弱的身子,没有内气底子,学到的也只能是形而上的东西,没有多少威力。
现在这一试,月儿的经脉已经流转得毫无阻塞了,各处的穴点竟都是一个个的气窍,一碰之下自然而然地生出反弹之力。老天不会连这样的机缘也给安排好吧。她的一次粗心,差点让月儿丢掉性命,却促成了月儿俱足了内家真气,这股子真气来自夏威的天地悲情,自是更加幽深广博。
其实从月儿这次回来,楚楚就觉到了他那个混混后爹的一些不安举动,一些连不起来的线索一下子都明了了。当初她问了月儿,按照月儿提供的恶棍的样貌一次次追查,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见月儿心事重重,她就想到是不是月儿没有说实话,那个残害她的人是不是与月儿有什么关系?或许在月儿的心里,她是要自己了断那无法对外人说出口的仇恨。眼看着月儿在武功上不会有多大进展,楚楚把功夫都下在了晶儿的身上,晶儿天真无邪,领悟力特别强,将来肯定能青出于蓝。报仇的事倒不用急在一时。
楚楚与月儿的娘和那个不太和睦的家接触多了以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月儿的那个后爹实在是混不上调儿,鸡鸣狗盗的什么下三滥的活儿也干,但却对晶儿和她的娘闪闪烁烁的。这次回来,月儿对他更是冷若冰霜,连最其码的招呼也没有。这不能不让楚楚起了疑心。
冰儿拉着楚楚一起赴了镇上那个说不清含义的宴会,碰到的全是土匪式干部,小小的乡镇干部口气也是上天入地的,似乎无所不能,比土皇帝还土皇帝。他们倒很会察颜观色,一个个胀包得不行,不断地夸耀他们手底下的那些混混干将们,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要提出比试。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萤火之光也敢撄日月光华。星儿也是看不过他们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按照楚楚点到为止的指示,她是拍中即止,一个个被打得再也不敢站起来了,有两个被星儿的掌力击中,热血外吐,只好到医院赴医了。土匪干部们没长到脸,胡乱喝了几圈酒,开着车到城里找乐子去了。在桌上,月儿的那个后爹装醉装熊,真的把那些心不在酒而在女人的家伙们蒙混过去了。酒席一散,冰儿说闷死了,要到海边转转,就跟她的老爹慢慢溜达去了。
楚楚让星儿提前准备好了一套夜行衣。她不紧不慢地跟着月儿的那个后爹。到了船上,她看到了小月什么都明白了,那个禽兽还真的是色胆蒙心,楚楚气得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她用掌力拍得那个恶棍的脸成了猪头以后,提着他到了一片小树林。
她让丁言身上只着了一条裤衩,然后,把他五花大绑绑在树上。夏夜,树林,水塘,数不情的蚊子们在那个男人身上大大地享受了一番。这里的蚊子有养蜂人带过来的德国种,不说光着身子,就是穿着衣服照样能扎透。不仅是外国鬼子心狠手辣,外国鬼子的蚊子也照样吃人见血。这个惯会欺负女人的东西这一回儿真是让蚊子整惨了,被蚊子轮番攻击以后,从满身是劲的乱挣扎,到最后是睁着一双无望的眼睛直哀求。楚楚懒得跟他说话,找了根带刺的槐树枝,把他抽得是血肉模糊,然后又跟拴狗一样给他留了有2米长的绳子,让远儿专心负责驱赶地下的害虫,当然少不了蚊子,让他从静态变动态,一晚上不停地跑动。远儿坐在一颗树上,手中握着软鞭,看到下面的那可怜虫不想动弹了,就抽下去一鞭子。
看着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半光着身子在山上乱蹦,楚楚心里特别解气。她吩咐远儿到天亮的时候让他自己到大船上请罪,不要让他看出咱们的身份。楚楚心情愉快地往大船上走,星星急急地赶过来告诉她月儿的状况,她这才醒悟自己疏忽了月儿那闷葫芦的性子。这小姑娘倔得竟然想到去死,要是她能跟晶儿那样能瓣开事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