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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第一夫人》》 · 寒子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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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线,满头黑线。

“皇上和皇后都派了人,你这样出来,他们应该不会发现。”宗政熠说着也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装。虽然是男装,但穿在她的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被宗政熠这么一说,乔灵儿顿觉自己的脸更热了,不仅仅是脸,整个胸膛里也是如此,火辣辣的。

酒劲上来了!

“不舒服吗?”宗政熠看出乔灵儿皱眉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吸……”有此难受……”乔灵儿抚着自己的胸口.想要让里面那如同熔岩一般的气给顺下去,可是都仿佛一点效果都没有。

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一枚莹润的小小药丸出现在他的指尖。

“把这个吃了,会舒服一点。”宗政熠道。

乔灵儿愣了只是一瞬间,脑子也微微有些重了起来,将宗政熠手中的药丸接过吃了下去。

“你随身都携带药的吗?”乔灵儿忽然问道。想到之前他房间里有淡淡的味道,就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情况。

“已经习惯了。”宗政熠涵盖的道。

“那……哎呀……”乔灵儿州想细问,身下一个重重的颠簸,整个人因为头重脚轻而往倾斜的方向倒了下去。

“小心……”长臂一伸,乔灵儿的脑袋避免了磕上车壁的危险。

等再回过神的时候,乔灵儿双颊已然飞红,清冽的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让她有些迷醉。温暖的怀抱竟然让她有些些许的期待,有些睡意,却更不想离开了。

“公子,路有些不平,您还好吗?”赶车的月影问道。

“没事。”宗政熠答道。

马车缓慢的前行,一炷香、两炷香……两个人都没有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过一会儿,宗政熠看向了乔灵儿:“还好吗?”

不知是酒劲还是药效,乔灵儿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听到宗政熠的话只是无意识的摇了摇头:“我想先休息一会,头痛。”

宗政熠勾起了浅浅的笑容,“那你先睡一会,等到了我再喊你。”说着也拢了拢手臂。

“好……”乔灵儿应了一声,脑袋往他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就睡了过去。

毫无防备的脸让宗政熠笑意更深了,清酒的酒劲是很强,但是不会这么快。他给她的药丸是符合他体质的,药性很强,所以此时乔灵儿才会如此之快的昏睡过去。

宗政熠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不久之后,马车就到了宗政府的门口。

“公子,已经到了。”月影在外面低声道。

“好,我知道了。”宗政熠应了一声,低下头看着已经完全进入了熟睡期的女子,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而本人却毫无察觉。

当宗政熠将乔灵儿从马车里抱出来的时候,正要出门的司马坍和凝香看到这一幕,嘴都合不拢了。

“娘,灵儿睡着了。”宗政熠看到自家娘一哥偷腥猫的样子,不动声色的解释道。

司马玥捂着自己的嘴,只差没有流下。水了。

“那就先带她回房睡吧。这一路肯定也睡得不踏实,快去、快去……”

难得有女子如此上这二儿子的心.她这个做娘的定然百分百支持?虽然很舞好奇为什么乔灵儿是一身男装,但也未问出来。

宗政熠淡然一笑,不解释什么,抱着乔灵儿就越过了司马玥,往府里走去。

后面凝香还瞪大着眼睛,鼓捣着岚风:“岚风,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岚风冷漠的飘了一句话出来,同青叶一起走了进去。

后面司马用看着宗政熠抱着乔灵儿的背影,一个劲的幻想:多么登对的儿子儿媳啊,怎么自己年轻的时候宗政无敌就没有对她这么温柔呢?唉……”

。。。。。

乔灵儿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外面宗政无敌气的直冒烟”口口声声念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如果不是司马玥拦着他”怕是早就给她家法伺候了!

一夜无梦,乔灵儿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宗政熠其实也未曾料到,他给她的只是一颗醒酒药丸而已,竟然能够让她睡上那么长一段时间,不得不说是出人意料。

宗政熠下朝后安抚了宗政无敌,用完午膳后主动端着精致的小菜和饭往房间走去,看看时间,差不多也该醒了。

房间里,美美的睡了一大觉的乔灵儿睁开眼睛后没有任何的疲你”一般情况下,睡多睡少都会牵动神经。睡眠不足,精神不佳”睡多了反而会让人更加困乏,而此时她却毫无困乏和疲倦,实在是难得。

“醒了?”低笑着的男音从门口传来,拉回了正神游的乔灵儿的视线。

视线所及之处,是早已换下朝服的温煦男子,翩然如仙,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不是已经用过午膳了吗?”乔灵儿只着中衣下床,望了一眼亮堂堂的屋外。

“昨日你用过了,但今日还没用过。”宗政熠浅笑着,举了举手中的托盘。

“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令人尬尴的咕嘻嘻声音就从她的肚子发出来了。如此声音,陈述了一个事实:她饿了!

宗政熠抿嘴一笑,将饭菜摆放到了桌上,才对她道:“饿了吧?先坐下来吃点东西。”

乔灵儿机槭的坐下去,看着他将饭送到她的手上,又递给她筷子”脑海中疑虑重重。

“我睡了多长时间?”看现在外面的时间,应该是午时左右,而她也记得很清楚,从渡口回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是申时了,难道时间倒流了?

宗政熠淡笑道:“焰昨天想与你讨论一下那批货如何处置,见你醉了就未曾打扰 ”

此语说的很含蓄,可是却成功的让乔灵儿怔愣住了。

昨天?!

“我……不会是从昨天回来就一直睡到今天的现在吧?”乔灵儿囧囧群问道。

宗政熠并未回答乔灵儿的话,只温柔笑道:“快点吃吧,饭菜凉了对身休不好。”

“哦!”乔灵儿戳了戳米饭,肚子里的馋虫已经作怪,她也顾不得其他了,扒着饭吃着菜,完全都没有了形象。

“慢一点。”宗政熠看着好笑。

“好、好吃,我、我饿了……”乔灵儿有些。齿不清的说道,果然人在饿的时候真是什么都不要了。

很快,桌面上就如同台风过境,除了姜蒜还有她讨厌的芹菜香菜外,其他两盘菜差不多都被解决了。

“吃得好饱………”看着宗政熠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乔灵儿耳后根忽然有些微热。在这样如风的男子面前那样无形象,简直丢人啊!

哪料宗政熠并没有嘲笑她的意思,反倒是掏出了锦帕伸出手,触碰到她的嘴角。

按照原本她的神经,应该是在手伸到面前的时候就拍掉了,但放在桌下的手上有了动作,让她乖乖的坐着,让宗政熠替她擦拭。

心跳陡然失去了节奏,虽然知道这只是在演戏给外面“偷窥”的人看,可是如此近的距离,却着实难以让她的小心脏接受啊!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有了动静,而乔灵儿的脸依旧持续升温中。

“怎么了?”宗政熠见她的脸微红,不由问道。

“没事!”乔灵儿条件反射的给出了回答,迅速让自己的热度冷却。

“那现在是再休息一下还是换衣服?”宗政熠问道,见她不解,补充道:“焰说百时会来找你。”

“我换衣服去。”

岚风将托盘和碗筷拿了下去,宗政熠去了书房,乔灵儿则是坐在铜镜前由凝香给着梳妆。

“小姐,您知道……丞相是喜欢您吗?”凝香一边梳着头发,一边略有所思的问道。

昨日见到宗政熠那样轻柔的将乔灵儿那般抱着进府,凝香的眼珠差点没有瞪出来。她知道丞相姑爷很好,可是真正见到对自家小姐好,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了半天凝香也没有等到乔灵儿的回答,不由喊道:“小姐?小办……”

小……姐……”

神游太虚的乔灵儿被如此的“鬼哭狼嚷”吼得直冒冷汗,不悦的瞪了凝香一眼:“凝香,你做什么?”

乔灵儿那带着微怒的眼神让凝香噤声了,弱弱的道:“好了,小姐!”

将视线从凝香脸上拉回,看着已然端正的自己,才道:“那好,走吧!

抛开了脑海中的复杂,乔灵儿再次恢复到了先前那狡黔的模样。

“二嫂,你终于醒了。”院里,宗政焰戏涛的道。

“怎么,你想我一直睡下去吗?”乔灵儿反驳了一句,视线却落到了旁边同在的风轻身上,宗政熠并没有跟她说,“让风公子久候!”

风轻面上微笑,“叨扰宗政夫人,切莫怪罪。”

“请坐。”乔灵儿礼节性的做一个主人的样子。

宗政焰很忽略了先前乔灵儿让她尴尬的话,直接进入正题:“二嫂,雪陌的那一批瓷器除了一件之外其他皆是上等之物,不知你有何打算?”

“你和风公子有什么看法?”乔灵儿反问道。

风轻顿时与宗政焰对视一眼,后风轻开。:“宗政夫人,在下想从夫人手中买一部分,价钱由夫人来定,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风公子不怕妾身将价格提高?”乔灵儿幅懒的问道。

“夫人请开价!”风轻做一个“请”的姿势,一哥志在必得的样子。

“既然风公子如此坦诚,妾身要这批瓷器也无多大用处,妾身也不拐弯抹角,就以雪岛主所定之价如何?”乔灵儿不认为自己拥有经商的头脑,但是既然钱送上门来,她自然也不会拒之门外。

一千两一件,绝非一个小数目。

“那就依夫人所说。”风轻也出乎意料的爽快,不过不知道是瓷器本身的价值,还是他的私心了。

宗政焰倒是有些好奇风轻的爽快了,其实雪陌的定价他们也不会讨价还价,可是现在已经换了人手,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会有更好的方法才是,此时却是如此的快人快语,倒是让他很不了解他心里想什么了!

乔灵儿眼中只是一闪即逝的惊讶,后眼底再次浮上了一抹狡黯,对宗政焰道:“小叔”和风公子交易,就由你全权处理吧!““好的,二嫂!”宗政焰颌首,却不明白乔灵儿那个笑容究竟是何意思。

论经商,乔灵儿虽不能算是顶尖的,但若论智商,她绝对不低。

雪陌的用意究竟是何她不清楚,若换做其他时候”这批不易而来的东西她不会动,而今她需要更多的“资金”以完成他们必须做的事情。

在某种程度上来看,风轻也是有可取之处的,譬如:送钱。

以前是心心念念要在风轻出现的地方守候,而现在却是人家请着见面,大概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吧!

京城有名的酒楼醉红楼,宗政焰说什么也要乔灵儿一同跟着前来,殊不知,其实是风轻的一再要求呢?

宗政焰本并无打算让乔灵儿出来与风轻见面,他二人之间毕竟在之前有着其他的关系”可是,在做生意这一方面”在一起吃顿饭也实属常理。

好在乔灵儿并未有所忌惮,并且还是当着宗政焰的面与宗政熠说了出来,宗政熠也不曾反对,只是叮嘱岚风、青叶保护好她。

醉红楼雅致的包厢中,只有乔灵儿、岚风、青叶以及宗政焰和风轻。

乔灵儿外出依旧一身男装,似乎沿袭了宗政熠的风格,出落的俊美温柔。

“轻,二嫂不能喝酒,她的酒,就让我来代替吧!”宗政焰在见风轻要给乔灵儿斟酒时不由拦住他的动作。自然”他更不会忘了二哥的嘱咐:喝酒伤身。所以绝对不能让乔灵儿喝!

风轻明了的一笑,没有强迫,而是给宗政焰倒上了一杯。

“宗政夫人,在下敬你一杯。”风轻端起了酒杯,做敬酒势。

岚风已在先前给乔灵儿倒了一杯茶,她执起杯子,“妾身以茶代酒,还请风公子见谅。请!”

“请!”风轻一饮而尽。

微微苦涩的茶让乔灵儿不由露出了一个极浅的带着讽刺的笑容,单刀直入问道:“不知风公子是否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商讨?”

风轻微挑眉,对她的直白有些不满,难道现在他就这么惹她讨厌,她就这么不想见到他?

“宗政夫人可知那雪岛主是何身份?”风轻面上从容,特懒的问。

“嗯?”乔灵儿不解的看着他。

“雪岛主的为人,不为任何人所知,传言他嗜血残忍独挡一面。”风轻淡淡的道,抿了一。酒又继续:“如今宗政夫人与他深交,可要小心!“酒杯碰到桌子发出了轻微的声音,让这看似一件有些安静的地方顿时更加安静了起来。

宗政焰不是全然不知风轻的心思,他是在关心二嫂吗?可是就他在之前多次让她难堪以及对她的不屑来看,说他会关心她,实在是有点不着边际。

即使现在的乔灵儿跟以前的乔灵儿有了很大的区别”但本质上她还是乔灵儿不是?

乔灵儿眯了眯眼才道:“多谢风公子提醒,妾身自有分寸。”

一句风公子、一句妾身,让风轻的眼神沉了沉,心底也似乎有所堵塞了起来。

“宗政夫人,这批瓷器还多谢害爱,不必客气,请用。”风轻望了一眼桌上精致的菜肴,客气的道。

乔灵儿轻笑:“风公子客气了才是,就是雪岛主与风公子做生意也是等价交换;雪岛主将这批瓷器赠与妾身,是妾身拾了天上掉下的掐饼,与风公子交易实乃侥幸,妾身留着也无用不是?”

几句话轻而易举的撇清了风轻想要进一步深交的念头,并且句句都是事实。

“来,轻”我替二嫂敬你一杯。”宗政焰察觉到了风轻和乔灵儿两人之间些微的尴尬”当然只是风轻那方的尴尬”当下端了酒杯敬酒。

“好!”风轻迎合。

这一顿乔灵儿吃的是索然无味,风轻的心思她没有心思去揣摩,更无心深交。如果他在她穿越过来之后就给些好脸色她看,也许她会对他的印象好一点。然而现在……她从来不会回头去看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且不说他在外的名声如何,放到她如今的相公宗政熠之前,全然是无法可比的。

如果换做是宗政熠,即使是请客,恐怕也不会请这么丰盛的大餐吧!简直浪费!

用过晚膳之后,乔灵儿绕着流云苑走了一圈,等到坐下来也不会难受时就让凝香将琴取了出来。

在这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的年代,生活是无比的枯燥无味,四书五经她看不下去,能够用来打发时间以及消遣的只有琴。

凭借着脑海中的印象以及手上的感觉”她能够很准确的将一般的曲子给弹奏出来了,可是当初云中月留下的那首曲谱,却是让她十分困扰。

有些地方她不是看不懂”而是无法融会贯通,总是会断掉。

凝香、岚风都陪在乔灵儿身边,听她的琴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而她本人却没有任何的自豪感,一心依旧是扑在了那无法弄明白的地方。

在第三次断下了之后,凝香终于忍不住开。道:”小蛆,是不是这本曲谱本来就有问题啊?”

“不会有问题。”乔灵儿肯定的道。

“可是你学了这么久还是学不会啊!”凝香瘪了疼嘴。

乔灵儿浅笑着微微摇头:“凝香,你家小姐又不是万能的,遇到一首两首弹不出来的曲子有什么奇怪?”

“小姐的琴共天下无双,肯定是曲谱有错.不然小姐绝对不可能弹不来!”凝香兀自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云中月的曲谱之上,一心奉行小姐琴艺天下第一!

没有回复凝香的话,乔灵儿决定再试一次,要是再不行她也没辙了,她也绝对会赞成凝香的话:曲谱有问题。

清幽的乐曲在宁静的夜悠扬荡开,迎着凉凉的风,引人入胜。

乔灵儿坐在院落的中央,皎洁的月光笼罩在她的周身,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色,而略略显得膝胳,犹如下凡的天仙。

熠熠的时间过后,乔灵儿再次碰到了那个瓶颈,眉峰不由微拢,想用手指去挑开那根弦,可是下意识的又不知道究竟该用那根手指,去动哪根弦。

这里是一个高音,她认输……”

然而,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另外两只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方,轻挑了几根弦,顿时将声音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过了……

乔灵儿微微有些发愣,手指全然是在下意识的动着,而她手边的手也是给她和着音,一路往下都是高高的调子,可是这一次却前所未有的顺畅。

直到最后一个部分的时候,只见四只手在琴弦上不见紊乱的拨弄着,听着的人全然忘记了思考。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动听的音律!

天才!创造这首曲子的人绝对是天才!

素手翻飞,最后一个音落下,凝香、岚风以及青叶和月影都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一是震惊两个人的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弹奏,古往今来,从未有两人同时在一琴上弹奏;二是因为院落中央被月光包围着的男女”那般的和谐”仿佛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即在于此。

乔灵儿嘴角扬起了喜悦的笑容,这首曲子……原来她一个人无法完成的原因,是因为没有一个信任的搭档!

鼻尖有淡淡的香味笼罩,男人的休温似乎能够传来,耳畔,有男子清晰的呼吸声音。

当乔灵儿转侧过头的时候,恰巧与宗政熠的双眸相接,如黑耀石一般的眼睛,散发出了黑亮的光泽”顿时让她心跳停止了跳动一般。

见到如此的乔灵儿,宗政熠亦是微微一愣,那一刻,好像什么都成了身外之物,整个世界就剩下了她…….其他的人也不说话,就望着两个对视并且有些入神的人,犹如神仙眷侣般,让人称羡。

好一会儿,乔灵儿才假装忙碌的再次转过身去,假咳了两声问道:“你的公事处理好了?”

“嗯!”宗政熠直起身”不经意看到了她染上了红色的耳后根。

乔灵儿也站起了身,努力将自己心如鹿撞的感觉驱散掉。可,在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她的脸又忍不住的热了起来。

“那个毗你也懂音律?”乔灵儿尴尬的找了个话题。

“嗯。”宗政箱点头”“已经好久没有碰过了”有些生疏。”

“不会啊”你弹得不错。”乔灵儿如实道。

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她这样……算不算是赞美啊?他不会以为自己对他……

就在乔灵儿心思飞转的时候,宗政熠已经走上前,拿起来前面摆放着的曲谱。

翻了一页,宗政熠便问:“灵儿,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乔灵儿被“灵儿”二字给把神智拉了回来,看到宗政熠那般的镇定自己也稍稍理了理自己的心绪。

“我得到它的时候它就没有名字。”乔灵儿回答。当初云中月将这本曲谱留下的时候,封面上就没有名字,她一直留着也只是为了有一天还给他。

云中月的性情阴晴不定,与前两天所见到的雪陌相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个时候,她不想再和那些不相干的“知名人士”有什么牵扯.否则最后只会让她更加烦燥。

“这是一首很美的曲子!”宗政熠给出了评论”倒不是称赞他自己的琴艺好,而是这首曲子本来就有那个被称赞的资本。

“嗯!”乔灵儿点头附和。

先前只是听出了前面的,很清幽,而在后面一段,在宗政熠的帮助下完成了整首曲子,已然可以听出那前所未有的”怎么说,应该是一个感觉,似乎是将人带至了另外一个境界。

“小姐,你已经练了很久了,是要休息还是再和姑爷弹奏一次!”凝香上前问道。

“姑爷明天还要上朝……”乔灵儿才想说话,那方宗政熠已经截住了她的话。

“灵儿,再试一次可以吗?”宗政熠微笑着询问。

乔灵儿闭。了,他的笑容无害,让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而在她坐下,双手摆放在琴弦上时,脑海中忽然想到身后的男人会贴近她,他的手也会与自己同步毗脸上热的更加厉害了。

“怎么了,灵儿?”宗政熠见她闭上了眼不由问道。

乔灵儿这才睁开了眼,甩去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摇摇头道:“没事。”

这才再次拨起了琴弦。

未睡的人也都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摸索到了流云苑,却又很有默契的只是站在了苑外。包括宗政焰在内,也都只是站在了流云苑的入口处。

月光洒下,粉色衣裙的女子素手纤纤,熟练的在琴面上来回;在她身后的男子,尔雅的笑容杜在嘴角,在女子背后倾身,手指也覆在了琴面上,与女子配合着。

中间有一次,女子转过头,同男子相视而笑,男子回以一记温柔的笑容。

如逍遥的神仙眷侣一般一一那一幕,真真切切的刻在了看到这一场景的每个人的心里。

美的不仅仅是曲子,人同样也美。

宗政焰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两个人,心中有了些许的酸涩,也许,在风轻抛弃她的那一刻他就应该追求她的,然而一切一记过去,不存在后悔,因此最终却是一笑置之。

也罢,现在她是自己的二嫂,看得出,二哥对她并非无情。二人是那般惹人注目,也许这对二哥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美事呢!

一曲既罢,众人还沉迷在那犹如天籁的声律之中,两人的配合简直到了登峰造极之境。

回到房间后,乔灵儿也似乎有些沉迷在那首曲子之中。她现在很想问一问,为什么云中月要创造出如此的曲谱,分明是要两个人配合而成的曲,却为何在当初让她一人学习呢?亦或是,他就只是想让她能够找到一个陪她奏曲之人?可是,那跟他云中月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想什么?”宗政熠关上房门,看到乔灵儿支撑着下巴,想什么想的出神。

思绪稍稍回转,乔灵儿看了一眼桌上的曲谱道:“当初这本曲谱的主人交给我时,并没与告诉我需要两个人才行。”

“哦?”宗政熠微讶。

“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会创造这样的曲子,还有,他说想要跟我琴萧合奏。如果琴需要两人才行,那箭”乔灵儿坦白的说着,可是却在说到一半的时候自动的消了音。

视线落在宗政熠的脸上,神色也不由有些尴尬了起来。

“怎么了?”宗政熠问。

乔灵儿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说琴萧合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了。”等到解释完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很不对劲,为什么她要跟他解释?

宗政熠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却在见到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微微一笑,化解她的尴尬。

“灵儿,这首曲子,你有没有想过可以用萧来补琴缺失之处?”宗政熠手指一处曲谱中一处。

“用萧来补?”乔灵儿的注意力成功被拉了过去”“你的意思是说,你帮我的地方,其实可以用萧来吹奏?”

“明晚我们可以试验一下。”

“好啊……”乔灵儿条件反射的赞同,忽然又想到了另外的问题:“我不会……”

“没关系。”宗政熠温柔一笑。

乔灵儿微愣,他的话什么意思她还没有笨到猜不出来的地步”他会吹箭!

望了一下外面的天空,宗政熠忽然问道:“已经子时了,有没有饿?”

不说没有察觉到,宗政熠这么一说.乔灵儿忽然意识到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他们晚膳是在戌时时”她在院子里竟然已经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就相当于半天时间,说到饿不饿的问题……”好像是有点饿了。

“现在下人应该也休息了,熬一熬就过去了。”乔灵儿虽不喜欢饿肚子,但是大半夜还要叨扰人家,却也不是她的性格。

已经走至门旁的宗政熠不由转过头,问:“为何要让下人?”

“不让下人下厨,难道你下厨吗?”乔灵儿话问出”就看到了宗政熠脸上好看的笑容。

顿时,天空似乎一个靖天霹害,乔灵儿整个人怔住了。

直到两柱香之后的时间,宗政熠将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无法回过神来。

“趁热吃吧!”宗政熠加个筷子递到乔灵儿面前。

乔灵儿还有些无法回神,可惜肚子里的馋虫被香喷喷的面熏得动乱,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这是你做的?”乔灵儿很是白痴的问了一句,他下面条的时候她明明就在他的旁边。可是,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喜欢吃面?”宗政熠答非所问。

“没有。”乔灵儿有些发囧,然后抛开了怪异的心理,戳了戳面条。

肚子饿的时候要想办法填饱,明明是一碗普通的面”可是却让她吃的特别香。

“好、好吃……”乔灵儿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赞美,竖了竖大拇指宗政熠温柔的笑着,“慢点,别噎着了。”

乔灵儿点头,但是速度却依旧不曾放慢。

宗政熠则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算不上是优雅的吃面姿势,似乎,看着她吃面也是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场景。

“对了,你不吃吗?”汤碗见底,乔灵儿忽然想到。

宗政熠摇头,“我不饿。”

乔灵儿脸红了。

而宗政熠似乎是想让她更加脸红一些似的,竟然在她吃完的时候替她将嘴角的油渍给拭去了。

她想找块豆腐撞死!

对待什么样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可是她乔灵儿,在对待如滴仙一般温文尔雅的男人宗政熠时,却有了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

不管是他的温柔体贴,还是他的聪明才智,亦或是那不该出现在贵公子身上的煮面时的从容,似乎都在渐渐的牵引着她的心……

【风起云涌】001 宫宴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夏日的酷暑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隐去,带着几分凉爽。

武帝和皇后那方在一个月内并未有任何动作,连同一直监视着乔灵儿和宗政熠的人也没有再出现。

宗政熠不说,不代表乔灵儿不知道是他跟武帝说过什么,总体来说,宗政熠是一个让人安心的男人。

与宗政焰练习,提高了自身的反应能力,虽不曾修习内力、轻功,但是敏捷程度却大有提高;同一时间,她也会参与另外一个“商业计划”为了接下去的路好走一点,她必须现在下苦功夫。

而在这一个月之后,真正的难题开始了。

中秋时节”武帝六十大寿,群臣需恭贺。

“怎么了?”乔灵儿看着宗政熠拿着那红色的帖子,看不出他的表情问道。

宗政熠合上了那略微沉重的帖子,轻叹一口气道:“灵儿,这一次,怕是你也会被牵涉其中了。”说着也将帖子递给了她。

乔灵儿接过打开,里面是徇金的字,用金粉磨成,可见这封帖子是何其的“珍贵”!

里面的内容很少,但是有一句都是特别的显眼:携家春入宫”

家眷……不如直接说要她乔灵儿一起进宫!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乔灵儿冷笑,到底武帝又想做什么了?

宗政熠看着乔灵儿的脸,难掩脸上的担忧,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潮汹涌,敏感的人都会察觉,这并非一场普通宴会。

月华初上,落霞未褪下红衫,皓月已然绽放柔情。

入夜的皇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曹杂,四处皱上了宁静的的白月光芒。

通往皇宫的路上,撵轿、马车络择不绝,多以华丽的装饰衬托出了高调之势。

金纺绸缎交织着金线制作的暗红色车身,两旁绣着金丝流云图案,两匹黑色骏马拉着车辏,简单却不失奢华。然”在所有马车之中,这辆马车却非最显眼的,比此辆马车更为精致的都从旁边驶过。

听着外面的马蹄挞挞的声音,乔灵儿微微掀开了小小的窗帘,望着一辆一辆精致的马车驶过,心底却是不由冷笑。

当官的,即使官再小,在这种场面也会因为自己的虚荣心而争强。

放下了帘子转向眯眼假寐的宗政熠,乔灵儿不由开口:“宗政熠,你觉得皇帝皇后会用什么方法来为难我?“武帝她已经见过了,但是那素未谋面却三番两次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皇后,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面对面的机会。

“别担心,有我呢!”宗政熠轻握她的手。

暖意从手心中传递过来,让乔灵儿的脸热了起来,有些局促不安。而此时光线较暗,否则绝对能够被看到她已然通红的脸。在这一个月之间,他们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却令人心跳加速的变化……

“为什么我也要来呢?”乔灵儿转移了一个话题,明明知道自己是非来不可,却还是抱怨了出来。

“自然是因为你是丞相夫人!”宗政熠还回答的很是认真。

乔灵儿囧了囧,心底涌现了一股暖流,才道:“一会儿你罩着我,我不想给你丢脸!”虽然在来之前司马明已经教了她不少宫中的现矩,但是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她还是小心点的好。

“没关系。”宗政熠比较笼统的道。

乔灵儿持续囧,到底他的没关系是说她给他丢脸没关系,还是他罩着她的意思呢?

“对了,今天那个太子也会在吗?”

“你觉得呢?”宗政熠反问。

“……在!”可是她很不想看到他,一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厌恶;二是因为他跟武帝是站在同一方,武帝的心思他们现在猜不准,但若武帝有什么动静,赫连非焱也不会脱离其中。

尤其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赫连非焱以各种借口约宗政熠出去,或是有些时候直接上门,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都跟武帝如出一搬。

宗政熠看着神色别扭的起了,嘴角不由加深了笑意。

“没事的,太子不会那么没有分寸。”

乔灵儿还能说什么,只得点头了。

“宗政熠”你以前认识的太子,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对吧?”犹豫了一会,乔灵儿终究还是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宗政熠侧过头看着她,以前她与赫连非焱并无多少的接触,可是却能够敏感的察觉到其中关系的转变以及赫连非焱的态度,可见她的精明确实不亚于一般人。

在这之前,武帝还未赐婚,并且不曾挑明将他拉拢的时候,赫连非焱是真的将他当做朋友来看。可是在武帝挑明了之后,他也渐渐地在他面前有了架子。

不是惋惜这个朋友,而是他们之间身份太过悬殊,若以后真是有什么,他也不会诧异了。

可是,如果是因为乔灵心 ”

宗政熠不动声色的皱眉,他希望自己的猜侧是错的,太子应该有分寸!

“公子,到宫门了。”外面传来月影低沉的声音。

“好,知道了。”宗政熠应了一声,后先下车,才伸手去扶乔灵儿。

今天乔灵儿穿了一件正式的略略带着宫廷风格的烟雾绿色衣服,里面白色绣着淡粉色的荷花抹胸,腰系百花曳地裙,手挽薄雾烟绿色拖地烟纱,风鬈雾鬓,发中别着珠花管。相对其他大臣夫人和千金,她的装扮绝对是人群中最不显眼的一个。

然,乔灵儿本就有着南武国第一美人的美名,此时如此盛装打扮之下,竟然如此耀眼,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尤当她站在宗政熠身侧的时候,两人站在一起,不得不让人称赞时天造地设的一对。

今日的宗政熠也没有穿着朝服,白色的衣服几乎是为他而生。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似是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那双含笑的眸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望向他的众人。

宗政熠客道的与大臣以及他们的家眷点头致意,并未刻意去在乎旁处爱慕的目光。

乔灵儿自然不会漏看那些年轻女子眼中爱慕的神色,她一向都知道宗政熠有着自己的魅力,却不曾想过,他的魅力究竟能发挥至何处。今日一见,果然……

忽然很有一个冲动一一把宗政熠给藏起来。

“在想什么?”宗政熠忽然轻声问道。

乔灵儿微微被吓到了,旋即摇头:“没什么!”总不能告诉他她在想把他藏起来的事吧?!

相较于乔灵儿对这里的陌生,宗政熠就显得颇为自然了,领着她往大殿走去。

朝阳殿外。

灯火通明的大道上,不少的身影来往,不久之后,远远已经看到了犹如白昼亮堂华丽的宫殿。

热闹纷杂的声音传递过来,沾上了喜庆,走在两人后方之人,也渐渐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了,交谈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

皇室正式的宴席,在晚上举行,而非白昼,俨然形成了传统。

走至不远处,便可见到宫灯缭绕、烛火通明,华美雄壮的大殿陈立在眼前。光是从横向去看,就能够看出占地面积绝对不会小。

太监、宫女、侍卫、大臣、皇族,以前都只是在电视中见过的身份,如今却是这般深刻的陈列在了眼前,恍然觉得当初武帝亲自下旨赐婚还是在做梦的事。就好比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忽然见到了国家主席或者总统一样,不真实,可是却偏偏让你有了那般“难忘”的记忆。

虽然恍如梦境,但乔灵儿也不曾被这气氛完全感染。她倒是要看一看,今天武帝又想耍什么花招了?

两人同些许臣子一路走去,没有人上前搭讪,兴许是不愿破坏他二人之间的气氛,自觉的跟在后面,也无人超前。

殿前已经聚集了不少早来的大臣,相互寒暄着。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都看到了宗政熠和乔灵儿”自发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道”纷纷拱手以礼。

宗政熠一一回礼点头,不少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落至乔灵儿身上,对此如仙女一般的她更是打从心底赞美。

乔灵儿本就是京城赫赫有名之人,与风轻两人间的传言更是数不胜数。

而今却见她与丞相如此和谐的进入,不由去猜侧了起来。

“熠!”略带着激动的声音响起”就见太子赫连非焱已经一身锦袍出现在了他二人身边。

“参见太子!”宗政熠特有的带着笑意躬身行礼。

“妾身参见太子。”乔灵儿也微微福身请安,在这里,礼仪必不可少。

“不必礼……”后面,赫连非焱不知该如何称呼才好了。

“太子,礼不可废!”在赫连非焱上前扶她之时,她很轻易的侧过了身,避开了他的手。而且,就算是扶,也应该是去扶身份在那里的她的丈夫才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是她才对!

赫连非焱顿觉有些尴尬,但很快又望向了宗政熠:“丞相,请!”

“请!”宗政熠随同赫连非焱一起踏入殿内勺乔灵儿心中多少有些郁结,到底赫连非焱有什么意目?而武帝又是在谋划着什么?宗政媚看起来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平静?他的城府应该不是这般才对……

在这看似平静的夜,到底有多少暗潮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发展着?

宗政熠、乔灵儿和赫连非焱相继进入殿内,后方文武百官以及家眷跟在他们的后面走了进去。

朝阳殿内外,太监、宫女忙碌的穿梭来往。

走进朝阳殿,乔灵儿才明白没有最奢华,只有更奢华。宽敞的宫殿占地近乎一个足球场,数十根直经有近一米的黄金支柱支撑着整个大殿的顶部。

顶部是五彩黎金丝线制成的图案,包括大殿中央处一直延伸到皇帝主位的毛毯全部都是绚金丝线编制而成,华贵非凡。

一张张的案桌皆是上等的红木所制,桌上陈设着一道道香浓四溢的菜,就乔灵儿判断”这里的一道菜已经够一户普通百姓人家吃上一年。

赫连非焱给宗政熠他们指定了一张位置,同坐的还有五皇子赫连非瑜,以及另外两名大臣和他们的妻子。

乔灵儿坐在宗政熠的下位,主位上还留着三个位,她看着那三个空位神色有些冷凝,如果她没有猜错,那三个位置……

思绪还未落下,一道道高亢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皇上驾到一一”

皇后娘娘驾到一一”

原本纷杂的大殿中顿时鸦雀无声,宗政熠起身半跪”乔灵儿也跟着他做,除了他们这一桌的之外,其他的人都整体跪在了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一”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一”

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声声回荡,待武帝平台双手喝一声“众卿家平身!”

之后,众人才整齐划一的道一声“谢皇上”之后陆续站起。

乔灵儿站直了身子,其实在她跪下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一双不友好的眼神,而此时抬起头时,便于一双冷漠高傲的眼眸对上了”那双眼睛只是一扫而过,却让她肯定了那双眼睛的主人一一皇后陈氏。

今日的武帝穿着精细的明黄色龙袍,腰间别着白玉,胸前那张牙舞爪的龙如同在炫耀一般,张狂如同武帝本人一样;在他的左侧是一袭同色同料的三十几岁的女子,高耸的发髻上凤钗挺直,腰身端庄,在绣着金凤的坠地裙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华贵;而在武帝的右侧则是一袭暗红色衣服的女子,比起皇后有些老,四十岁上下,姿容算是中上”可身上那股高贵的气势却不输皇后分毫,双眼有些熟悉,就好像……”某个人一样。

而她,便是除了皇后之外最有势力的女人一一太子的生母,贵妃娘娘!

一番祝贺之后,武帝也落座了,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到了乔灵儿的身上。

武帝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他的左侧是皇后,接下来是赫连非瑜,后才是另外的一个大臣吴将军和他的妻子,右侧分别是贵妃、赫连非焱,接着才是宗政熠和乔灵儿。

最下面的是一个年长的官员,什么来头乔灵儿也不清楚。

如此的坐法也让武帝能够轻易地看到乔灵儿,尤其是皇后,看的更加直接了。

早就听说武帝当年登上帝位是用了手段将自己的兄弟全部杀了,所以今时今日,与他坐在同一桌的才会是异性的大臣。

乔灵儿对历史专研很多,也清楚君臣之间是不可能平起平坐的,她对这个历史上没有的国度皇室并不了解,但作为皇帝,必定都会有着如此的想法。而今日他让他们这些虽然地位不低的臣子与他同坐,究竟有何居心?

“灵儿在相府可好?”果然,在下一刻,武帝就开口了。

乔灵儿的心冷了冷,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含羞带怯的一笑:“谢皇上关心,相公……对臣妾很好……”

如斯的语气不难让人听出其中的娇弱”尤其那害羞的眼神配上努力憋红了些许的脸,不难让人与之前那绝色恬弱的乔四小姐朕系在一起。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在不相干的人面前,她不能让人生疑!

“听闻丞相夫人在未嫁之前乃是京城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皇后陈氏惦懒的开口:“母后?”赫连非瑜低低的喊了一声,不知他的母后到底为何说此话。

武帝几不可察皱了眉头”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锐利。

“皇后过奖了,臣妾愧不敢当。”乔灵儿佯装弱弱的回答。

皇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看着那如同小白免一样的女子继续道:“灵儿是真的生的水灵,皇上,您说呢?”

话锋直接转至了武帝的头上,让在场的气氛顿时冷了好几分。

武帝略略有些愠怒的看向了旁边的皇后,而皇后却依旧趾高气昂,带着挑衅的笑容看着武帝。

另一侧贵妃则是温温柔柔的开口接过了话:“姐姐说的是,灵儿小的时候臣妾在淑妃妹妹的寝宫里见过,那时候灵儿已经是一个粉雕玉瑶的女娃娃了。”

此言一出,皇后的脸立刻拉的老长,与贵妃两人之间进行了眼神的交流战。

乔灵儿心底却是越来越冷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皇后不是省油的灯,而此时,看似温柔大方的贵妃,其实更为让人在意。

两个人的话都不多,可是却成功的将她牵扯在内,甚至还刻意的强调了淑妃“妹妹”。言下之意就是她跟淑妃很熟识,她乔灵儿也就是与她一方之人了。

果然,后宫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冷场了半晌,还是武帝开了。:“灵儿是美是丑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评论了?”

虽然并非是一句很有重语的话,但是在外人听来,都能够察觉到里面的气势如何!

皇后和贵妃之间的暗潮终于暂时停歇了,皇后的视线很自然的重新落回到了乔灵儿的身上。

乔灵儿被那眼神看得身上有些冷汗,皇后想杀她来挑拨乔家与宗政家之间,好从中受利,同时也可以借着两家的矛盾将皇帝拉下去。这个女人……”

让人心底恐惧!

“皇上……”就近人的闲聊中,一个小太监走上前来了。

“什么事?”武帝冷淡的问道。

“启禀皇上,是三皇子……”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开口口“熟儿?”原本一脸高深莫侧的打量着乔灵儿的皇后,在听到“三皇子”三个字之后脸色立刻转柔,并且站了起来。

武帝也微微挑了挑眉起身,略带着兴奋道:“熟儿回来了?”

乔灵儿看着如此的武帝心思百转,视线不经意的从宗政熠旁边的赫连非焱扫过,但见他只是微微夔眉了一瞬又恢复了过来,似乎对武帝的高兴并不在意。

“回皇上,三皇子并未回来,只是命人快马加鞭给皇上送来了一瓶陈年清酒,皇上……”

“还不呈上来?”小太监的话未说完,武帝就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是、是一一”小太监哪里还敢继续说下去,自然只是立即下去了。

乔灵儿并没有忽略那两个字一一清酒。

一个月前在雪陌的船上喝了几杯酒整整醉了一天的酒,虽然后来也听说是陈年的,可是自从那一次之后她已经有了恐惧感。

不知为何,她就有一种感觉,今天这场宴会的重头戏不在其他,而是这所谓的清酒。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一个小太监已然棒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

紫色似乎带着透明的瓶身,可以看到里面的酒,也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父皇,三皇兄知道悠喜欢清酒,可惜他现在身在北部边境不能回来,儿臣就替三皇兄恭祝父皇生辰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赫连非瑜站起身,合乎常理的行礼。

武帝手中拿着那一瓶清酒,脸上所透露出来的尽是高兴。

“好,好……你们都是朕的好儿子。”武帝喷喷称赞。

“父皇,三皇弟的心意送来了,您也尝尝看吧!曳族的陈年清酒百年难得。”一旁赫连非焱不知在何时已经命人取来了与清酒酒瓶同款的酒杯,放到了武帝的面前。

在这一桌上,乔灵儿顿觉自己是多余的,这个地方根本不该是他们才能坐下的!而其他的四个人,显然也是如此,除了一个在一旁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的女人一一吴将军的妻子。

乔灵儿从脑海中迅速的搜索了一番,确信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而她的眼神……怎么说,并不是很友好的,那是一种似要将她看穿的眼神。

没时间让她考虑更多,那方武帝已经吩咐了下去:“如此好酒,朕一人独享实乃无味,朕的太子皇子,还有三位爱卿,今日就陪朕一醉方休!”

武帝的吩咐下去,旁边词候着的太监也当即取来了十只酒杯,在座的每人都分发了一只。

当酒杯放到乔灵儿面前的时候她才真正看清楚,紫色的酒杯其实是紫色的疏璃玉,罕见不说,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够雕刻出这般精致的杯子。

那日在雪陌船上,喝酒时用竹制的杯子装酒,那时候完全将酒的香味给发散了出来,而今日……

只是为了显摆吗?

“皇上,清酒后劲之大,您当心龙体。”贵妃贴心的道。

武帝笑的合不拢嘴,“今日朕高兴,贵妃,你也喝一点……”视线很自然又落到了宗政熠身上,“丞相,上次你替我朝查出黄金偷工减料一事,大大有功,特赐黄金前两、绮罗一百匹。”

宗政熠面色平静的准备下跪,“谢皇上……”

“不必多礼了!”武帝阻止了宗政熠下跪的举动。

后面赫连非焱接了一句:“熠,灵儿是父皇的侄女,你又是灵儿的相公,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赫连非焱的话分明是对皇后挑衅,如此急促的拉拢了宗政熠和乔灵儿的位置,不就是想跟皇后对立吗?一个皇帝还不够,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冷意又被这一句话给点燃了。

赫连非瑜冷笑:“父皇,如此美酒,您可不要辜负了三皇兄一番心意。

父皇,儿臣敬您一一”说罢,便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微臣也敬皇上!”吴将军也执起酒杯起身,他的夫人随同。

旁边另一个官员也效仿,最后宗政熠、乔灵儿、皇后、贵妃”一桌子的人都站了起来,都要敬武帝酒。

“好!”武帝高喝一声”执起酒杯站了起来。

“皇上……”宗政熠却在此时开了。,待武帝看向他时道:“灵儿不善饮酒,这杯酒可否由微臣代替?”

乔灵儿微讶的看向了宗政熠,面上并无任何更深的表情,一派的儒雅。

武帝微眯了眼,目光落在乔灵儿身上:”灵儿不善饮酒?”

清酒的后劲乔灵儿已经尝试过,但是她相信如果只喝一杯或许还能够承受住。而此时宗政熠出了声”想必是有什么原因。

“皇上怒罪,臣妾确不善饮酒……”乔灵儿柔柔弱弱的开口口那模样,令人不得不相信。

“也罢,丞相爱妻,就由丞相代劳吧!”武帝并不为难。

可是,武帝眼中的那抹一闪即逝的阴背却不曾逃过乔灵儿的眼睛,尤当他仰头喝酒时,她看到了他嘴角扬起的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一杯之后”太监又给宗政熠倒上了一杯,他也义无反顾的喝了下去。

坐定,乔灵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并非是怕酒有毒,而是另外一种不好的感觉……

晚膳过后,便是流行在皇室的戏曲歌舞的欣赏。放在普通人家是在白日,在南武国的皇室却是在晚上。

不同于在朝阳殿里,戏台什么的都是在空旷之地,也是皇室中专门用来观赏戏曲歌舞杂耍的场地,很空,每两人都有单独的案桌。就如外界宽敞的戏院。只是这戏院要比普通的大上数倍。并且武帝、皇后和皇子的身份都是在高高的看台之上,即使是丞相也只是坐在了台下的位置。

入秋夜晚的风微微有些凉,吹走了白日的炎,带着淡淡的落叶味道。

烟花满天,好生耀眼,戏台上戏作尽情表演,一切似乎都很是合乎常理。

然而,如此之景,却让乔灵儿很是厌烦。

看台下面就是宗政熠的位置,因为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有此特权,比到其他的人已经高出了不少。

“宗政熠……你还好吗?”待差不多的人的视线都落在戏台之上时,乔灵儿凑近了宗政熠,压低声音问道。

“嗯……”宗政熠轻哼了一声。

“你的声音怎么了?”虽然宗政熠未说话,可是对声音敏感的乔灵儿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彼时,宗政熠的脑袋也靠在了乔灵儿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颈间。

“宗政熠……”乔灵儿有些紧张了起来。

“别担心,我没事……”沙哑疲惫的声音在乔灵儿的耳侧响起,与之前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带着一股致命的性感诱惑,可是却也不得不让人担心。

乔灵儿伸手,触碰到的却是一只冰冷的手:“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冷?是不是那两杯酒?”

“嘘一一先别说话!”宗政熠几乎是咬着乔灵儿的耳朵了,“在我腰间有一颗醒酒药,帮我取出来。”

愣了一下,乔灵儿才将手探向了宗政熠的腰间。没有去关注那所谓的男女之间的关系,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宗政熠到底怎么了!

宗政熠似乎随时都会昏倒的样子,也愈发让乔灵儿急了,找了一会儿都没有找到。

“别紧张”宗政熠虚弱的声音传来,“再往右侧一点。”

紧张并不是她的性格,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她终于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照着宗政熠给她所指的地方伸出手去”摸索了两下之后果然摸到了一颗跟黄豆差不多大小的药丸。

就在她想要将药丸拿出欲给宗政熠服用之际,宗政熠忽然道:“有人!

乔灵儿眼顿时了然,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再无意的转向戏台的时候又同样看到在另外两个隐秘的角落两个不起眼的人。

虽然混杂在其他的太监之中,可是那两个人的样子却让乔灵儿心中有数。

他们一直是被监视着的!

手中有着药丸,可是却没有办法给宗政熠服用,该死!武帝一定是早就已经知道,并且宗政熠提醒她,是告诉她不要让人知道这药丸!

“放回去吧!”宗政熠缓缓支起了身”可是体内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觉却让他很是不舒服。

乔灵儿侧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色苍白如纸的宗政熠,这才只是熠熠的时间,怎么他就……”

“啪”的一声,就见乔灵儿宗政熠案桌上的茶杯因为乔灵儿不小心一碰而泼了出来,乔灵儿当下就弯下去收拾,用手绢擦着,同时也低头将她和宗政熠中间给整理一下。

“靠着吧!”乔灵儿将茶杯收拾好便低低的道。

宗政熠微愣,却还是照她说的靠近了她的肩膀,可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乔灵儿却偏过了头一一四片唇瓣不偏不绮的触碰到了一起,柔软的触感顿时让宗政熠呆愣住了口口中被快速地推入了什么之后又迅速的没有了压力。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那就是乔灵儿侧头,继而不小心的撞上了宗政箱的唇。加上那又快速离开的动作,基本上是这样没错了。

乔灵儿的脸不由有些热了起来,这样大胆的做法她还是第一次,不过看到宗政熠的样子,她也没有想太多。

反观宗政熠,却是抬起了手,轻轻触碰大了自己的唇瓣,似乎还留有她的味道。心底有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让他暂时忘了身体上的痛楚。

在高高的看台上,除了监视着他们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人光明正大的看着一一太子赫连非焱!

赫连非焱看到宗政熠凑近乔灵儿,又看到乔灵儿侧偏过头与他吻在了一起,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火焰。

武帝的余光看到了那一幕,又扫了一眼赫连非焱,眼神稍稍沉了沉,心底多少已经有了些许的盘算。

殊不知,在赫连非焱看着下面两个人的时候,也有一个人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一赫连非瑜。

赫连非瑜倒是没有想到,一向自视甚高的太子赫连非焱,竟然会有这样杀气腾腾的时候,尽管他隐藏的很好,可是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却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乔灵儿是吗?也许……事情会变得更加有趣了。

“怎么样,好一点了吗?”乔灵儿握着宗政熠的手,感觉在慢慢的变暖,不由问道。

宗政熠温和的一笑”好多了。”

声音与之前那沙哑的声音相比已经好多了,乔灵儿听着也稍稍松了一。

气。可旋即又皱起了眉头:“宗政熠,到底是……”

修长的手指按在了乔灵儿的唇上,让她接下去的话没有说出来。

“这件事情我回去之后再跟你明说……”宗政熠凑近了她道,从外面去看,就像是在说男女之间的密语。

久违的心跳声在胸膛里终终的响着,昭示着它的回归。好闻的男子清冽的香味,夹杂着淡淡的酒味……

“我想、我想去方便一下。”乔灵儿有些尴尬的道。

宗政熠也稍稍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招呼了一声:“来人!”

站在不远处等待命令的宫女走了过来,见到宗政熠的时候也如同一般的女子一样红了脸:”相爷有何吩咐?”

“麻烦你给我引路,我想出恭。”乔灵儿对宫女道。

“是,夫人请!”

乔灵儿给了宗政熠一个安定的眼神,宫女也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给乔灵儿带路上前。

因为位置是在众臣的后方,所以从这里走出去就需要绕不熠的路程,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才到了茅房的位置。

乔灵儿看了一眼后对宫女道:“你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回去。”

“不,夫人,奴稗就在这里等悠。”宫女当即接过话。

“那好吧!”乔灵儿并未多说什么,再转过身时脸上堆起来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看台处,虽然其他地方也有巡逻的侍卫”但一些不成气候的防守还是难不倒乔灵儿的。

华丽的衣服下面,是早已准备好的简单的夜行衣,她希望只是自己多虑了,可是武帝终究还是没有放过动他们的心思。

时间无多,她必须抓紧时间。

从茅厕的后方溜出来,必须在令人生疑的时间之内回去,否则就会给宗政熠也带来麻烦。

拜她良好记忆所赐,熠暂的时间过后便重新回到了朝阳殿。

而当她进入里面的时候出来了两个小太监,当下闪身隐没在了柱子之后”两人的话语吸引了她的注意一一“三皇子千里迢迢把清酒送来祝贺皇上生辰,皇上本是惜酒之人,怎么会把三皇子的心意也给他人分享呢?”太监甲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太监乙有些得意,“这清酒虽是好东西,可是喝多了会让人大醉不醒。丞相、吴将军可都是国家重臣,皇上赏赐给他们当然是理所当然……”

“不过我听说百年清酒最多只能喝一两杯吧,喝多了就会醉了。”

“是啊 ……看来丞相可真是疼惜丞相夫人呢……”

“……”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的远去,乔灵儿的脸色却是铁青的可怕。先不说宗政婚为她挡酒是好是坏,现在她的脑海中只是浮现了一句话一一百年清酒最多只能喝一两杯!

认识宗政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从未见他喝过酒,是不善饮酒还是不喝她并不知悉。而今喝了两杯就是那个样子了吗?小太监都知道的事情,武帝爱酒可能会不知道?难道武帝赏赐众人酒,也是料准了宗政熠会给她挡酒才如此的?

想到此,乔灵儿的脸就跟身上的夜行衣一个颜色了。

如果武帝的目的就是宗政熠,那么他的心思究竟深到何处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宗政媚会跟他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本来她是要偷走装过清酒的酒杯去检查一下酒中是否有被下毒的,可是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了结果。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群巡逻的侍卫却突然出现了。她条件反射的将自己的身子绕到柱子的另一边,也就是朝阳殿的大门处,而那里,却走出了一队端着碗盘的宫女。

心慌!

突然间,腰间有了一股力道,在她还来不及惊讶的时候捂住了她的嘴,继而她就觉身体一轻,风从耳旁刮过。几个起跃,已然翻越上了朝阳殿的屋顶。

“你是谁?”乔灵儿警惕的压低了声音问道。

眼前的人,带着黑色的面具,鼻子上方除了一双眼睛之外都被遮挡了。

鼻子下方,是一张妃红色性感的薄唇,带着浅浅的弧度。

黑色的衣服,借着月光可以看出其华丽,而非夜行衣。

“下次小心一点,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去做。”低沉喈哑却好听的声音从那妃红色的唇中飘出,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警告。

“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乔灵儿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男子笑意更浓,往前走去,乔灵儿当即就出手了,可是拳还不曾碰到他已然被截住了。

“不要宗政熠的性命你可以继续在这里跟我动手!”

一句话,顿时让乔灵儿愣了,同时也被他反手一剪”双手被扣,腰间被手臂横过,迅速的飞跃而起。

乔灵儿无法反抗,也不能叫出声出来。在这样的半空,她可以看到下面的人,侍卫和宫女,如果被发现,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眨眼间,陌生男人已经将乔灵儿带着到了她前去朝阳殿的小路上。

“你是谁?”男人将乔灵儿留下后就准备离开,在她追上前去的突然间,有什么东西飞向了她。

乔灵儿伸出手,敏捷的将东西给抓住了,是一只疏璃玉酒杯。

“乔灵儿,记住我的名字一一无忧!”男人侧过头”嘴角一抹邪肆的笑容无比妖艳。继而足尖点滴,飞身而起,两三下就越过了宫墙,消失无踪了。

乔灵儿眉头深毫,不是因为那似是调戏霸道的话语,而是他的名字一一无忧!无忧宫宫主无忧,交易世界的帝王,神秘万分的男人!

来不及去思考无忧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将疏璃杯收好转身就走。她必须赶快回去里面”若是让人起疑可就会惹上麻烦了。

来去已经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而乔灵儿本也无意跟那有些烦躁的宫女解释,袖子里藏的疏璃玉的酒杯,无忧给她的酒杯,难道说是杯子的问题?

表演还在继续,当乔灵儿回来的时候,吴将军的妻子与她在半途中碰到了。

在先前用膳时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的女人,让她多少有些戒备了起来。她不认识这位将军夫人,她的眼中也没有什么厌恶杀意之类的,然,那双珑拍色的眼眸却恨不得将她整个看穿,尤为让她不舒服。

她很讨厌那种感觉!

“你就是乔灵儿?”在与她侧身而过之时,乔灵儿清晰的听到了她略嫌冰冷的话语。

不待乔灵儿回问,又再次听到了她的声音:“很“感谢,你当日对我妹妹所做之事,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她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讽刺的笑容”乔灵儿都是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确信自己从来就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她,又怎么会认识她的妹妹?

而且不难听出她话中的讽刺,之前未曾有过情绪眼睛,此时也多了冷意。

回到宗政熠的身边,乔灵儿低声问道:“好点了吗?”

“吸……”宗政熠的点点头.可寻那淬同嘴唇也有此泛白的模样富誓着他此时并不好。“灵儿,你认识吴将军的夫人?”

“不,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乔灵儿看着那愈见远去的背影皱眉”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吴夫人性叶闺名一个情字。”宗政熠淡然道,见乔灵儿并无印象又补充:“吴夫人是尚书的大千金。”

“尚书?”乔灵儿微讶,意识中忽然闪过了许久前的某个片段……“尚书是不是还有位千金,名字……”叫叶珊珊?”

“你认识?”宗政熠反问。

乔灵儿拧眉,叶情、叶珊珊……

叶珊珊是在她来到这个世界就碰上的女人,那日在船上“不小心”将她弄入了河里;后来又在所谓的宴会中讽刺了她几句,现在叶情这样子跟她说话,莫不是想替妹妹报仇?

本来事情已经够多她也够烦了,怎么还来一个不相干的人凑热闹?

“灵儿,怎么了?”宗政熠方问,后面已经传来了另外的声音。

“熠!”

太子,赫连非焱!

再次声明:各位亲们,夜在此强调,切勿说一些刺激夜的话,影响夜写文心情。夜现在开学有课程比较忙,每天写字也很累,还请亲们体谅一下,若有什么不满之处请忍一忍,夜还是第一次写文,不能做到完美,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写不让大家失望!最为重要的是,切勿说夜的文和他人相似或者抄袭之类的话,所有的构思都是夜花了不少心思去写的,写完后还要重新检查语句修整,身体累精神上也累,经不起折磨的……若有建议,夜都会尽量听取,同时祝各位侠女看文开心,天天开心。

【风起云涌】002 酒、毒

第一节

乔灵儿神色一僵,从宗政熠身侧看去,赫连非焱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后方。

赫连非焱的视线从乔灵儿身上一扫而过,眼底带着一抹笑意,却在看向宗政熠时烟消云散。

刻意换上的担心的表情,在看到宗政熠那苍白的脸时讶异问道:“熠,你怎么了?”

宗政熠本就无力站起身,却还是硬撑着站了起来,乔灵儿没法,只得扶着他,加上那苍白的脸色也着实让人在意。

“太子,相公他喝醉了……不知妾身是否可以带他先行离开?”乔灵儿看着脸色难看之极的宗政熠征求赫连非焱的意见,虽不知那百年清酒究竟有何厉害之处,但此时看到宗政熠的样子也着实吊起了一颗心。

赫连非焱眼底凌厉一闪即逝,转而有些为难的道:“宗政夫人,此乃皇宴,怕是……”

“可是……”乔灵儿才想说话,手已然被宗政熠握住。

宗政熠淡笑着对赫连非焱道:“太子不必为难”宫中礼数微臣明白,内人只是担心微臣身体,对宫中礼数还不是很知晓,并无藐视礼数之意”还请太子切勿怪罪。”

飘然的话语在这微风徐徐之时显得有些暖意,当然,是乔灵儿觉得温暖;而在赫连非焱,他的心底却是越来越冷。

乔灵儿不知,宗政熠却不会不知。在皇宴上先前离去是对皇帝极大的不尊重,若是严重必当是杀头之罪。这一点,宗政熠忘记与乔灵儿说了。

人情世故赫连非焱还是懂的,他自然不会将自己心里所想体现在自己脸上。

当下爽朗的道:“尊夫人只是担心丞相身体,本宫又岂会怪罪?”

“不知太子找微臣所为何事?”宗政熠近乎将身上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乔灵儿身上,双手也愈发冰冷。

其他人无所知,但乔灵儿清楚。尤其宗政熠握着她的手,那力道,就像是在承受着无比沉重的痛,让她不得不在意。宗政熠本是好强之人,若是他会支撑住自己,断然不会让他那般压着自己。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父皇让本宫来问一问丞相,镇南大将军考虑好了没有!”赫连非焱轻优了眉。

“太子……此事,恐怕应该去问微臣大哥,大哥的终生大事,微臣这做弟弟的岂敢做主?”宗政熠眉峰微拢,淡漠的答复。

“自古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烦请丞相问一问老相爷再做定夺。”赫连非焱略微狂妄的道。

赫连非焱的话乔灵儿很耳熟,为什么呢?因为当初武帝去乔家的时候就是说的同样的话,果然,赫连非焱和武帝是父子,一样的唯我独尊,一样的……下贱!

“微臣遵旨。”宗政熠微微躬身,却差点没有站稳。

“相公,你怎么样?”乔灵儿急忙扶着宗政熠站好,满脸焦急。

“别担心,我没事……咳咳”宗政熠话未说完已经轻咳了起来。内府之中,就像是海上狂风一般,翻江倒海,倍感难受。

赫连非焱轻优的看了宗政熠一眼,“关心”的道:“丞相身体不适,回府后可要好生调养。”

“多谢太子关心……咳……”宗政熠逞强的回复。

“如此,本宫就不叨扰了。”赫连非焱说着视线从乔灵儿身上掠过,嘴角勾起了一抹斜斜的弧度,在转身之际又转过头道:“还有半个时辰宫宴就会结束了,这半个时辰真是难为丞相忍一忍了!”

宗政熠点了点头,乔灵儿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银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响。愤愤的看着赫连非焱离开的背影,恨不得上前将他乱刀砍死,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的让她怒火冲天。

“不要冲动……”宗政熠一把抓住了乔灵儿的手臂,无力的坐了下去。

乔灵儿一惊,赶紧扶着他坐下去,“宗……”

话未出口,就见宗政熠一小口的血吐了出来,在她要叫出声时又突然的捂住了她的嘴,对她摇了摇头。

乔灵儿定定的看着宗政熠,心中有一股火焰想往上窜,而眼睛里,却有了酸涩。

“再坚持一会,好吗?”宗政熠轻声道,仿佛风一吹,就能够将他的声音吹散。

望着眼前的男人,乔灵儿轻轻地拿下来宗政熠的手”咬了咬下唇”将眼底不知为何想要流下的眼泪逼了回去。

取出手绢,轻轻地替他将嘴角的血拭去,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宗政熠看着忍耐的她,心中又何尝舒服?如果不是情势所逼,他一点也不想让她来到这危险的宫中,只想好好的守护她一一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他当初承诺需要保护的人,更是因为她是在某个时刻已经进入他的心中的人!

此举没有让前面的人看到,看台上大多数的人也都只是看着戏台上的表演,皇子皇女看着那些新颖的戏剧杂耍,有心之人却是将目光落在了看台之下位高之人身上。

例如:监视着他们的人;又如:赫连非焱;再如:武带、赫连非瑜一一这半个时辰简直就比过了一年还要长,乔灵儿从未有那一刻像这半个时辰内那般希望时间过去。

等到终于散席的时候,人群流散,乔灵儿是最后扶着宗政熠离开的,她很想问他,为什么他吃了醒酒药还会是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赫连非焱站在遥远的地方看着乔灵儿和宗政熠相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讽刺的弧度。

宗政熠,我把你当成朋友,可是如果你还是那般固执,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公子,夫人川 在宫外等候的月影和青叶,在看到被扶着出来而且脸色苍白如死灰样的宗政熠时,两个人的心都被提了上来。

青叶连忙过去扶起了宗政熠,“夫人,公子怎么了?”

“先把他扶上马车。”乔灵儿松开了咬着的下唇开口,声音冰冷,却带着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颤抖。

青叶和月影对视一眼,两人合力将微微有些昏迷的宗政熠扶上了马车。

待乔灵儿也上了马车之后,青叶和月影也坐到了前面,青叶说道:“夫人,我们先送公子去看大夫…”

“回府!”低低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截住了青叶的话。

“公子?”月影掀开马车帘探入脑袋”满脸担心。

“宗政熠,你现在……乔灵儿也才开口,就被宗政熠那坚定的眼神给驯服了,只转过头对月影道:“听相公的,我们先回府。”

看着一脸坚定的乔灵儿,月影拧紧了眉头,后才用力的点了点头,与青叶对视了一眼,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后驾起了马车。

“宗政熠”那两杯酒到底有什么问题?”乔灵儿眉头紧夏,沉声问道。

宗政熠绮在马车靠背上,缓缓的坐直了身体,在熠暂的休息之后才睁开了眼睛。

与之前那虚弱无力的样子不一样,现在的他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糟糕了。

“你……”乔灵儿诧异他的突然的转变。

宗政熠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我没有大碍。”

“可是你之前渊 这个样子的宗政熠虽然看起来真的好多了,可是脸色却依然苍白。

“皇上想要我这样,我必须让他看到。“宗政熠轻声解释,顿了顿,又道:“对不起,灵儿,让你担心了”

听到他的解释,乔灵儿竟然没有被欺骗的火大”反倒是知道他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

然而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吐血又是怎么回事?”那是真正的血,而且似乎并不是偶然。

宗政熠笑容微敛,不知如何该跟她解释。

精明如乔灵儿,宗政熠的沉默和闪躲却让她有了定论:“还是因为那两杯酒是吗?准确的说,是因为我的那杯酒对吗?”

闻言宗政熠眼中不由闪过了讶异,又见乔灵儿拿出了一只酒杯,诧异更浓。

“这是我回到朝阳殿找到的酒杯,是我给我准备酒的杯子,如果你不想承认,我也会自己去寻找答案。”乔灵儿声音中带着更深的冷意。

宗政熠轻扣住了乔灵儿的手腕,微微笑道:“灵儿,所有的杯子都一样,而且”这只酒杯也不是你的。”

“不,这只酒杯是当时我面前的杯子,我认识上面的纹理。”乔灵儿看了一下那色泽以及纹理坚持道。

“灵儿,疏璃玉杯都是一样的纹理,今日宴上所有的酒杯都一样”你不用骗我了。”宗政熠浅笑。

听闻乔灵儿顿时瞪了他一眼,原本她只是想匡他把实情说出来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被识破了!

不愧为丞相!

乔灵儿有些恼火的将手从宗政熠的手中扯过来,紧紧地捏着那只杯子。

那突然出现的叫做无忧的男人,到底为什么把这只杯子丢给她?

“灵儿,你生气了?”宗政熠询问道。

乔灵儿扫了宗政熠一眼,有些闷闷的道:“没有。”

“呵……咳咳……”宗政熠轻笑,但却牵扯到了内府,再次的咳了两声。

这下子乔灵儿就算是有点生气也消失了,靠近他轻轻地替他顺着气。

宗政熠在愣了一下之后坦然接受了,虽然先前他吃过了解酒压制毒性的药丸,可是清酒的烈度却依然让他的身体很是不舒服。

“先休息一会吧!”乔灵儿看着脸色分明不好却偏要装着没事的男人,心底有说不出来的淡淡的疼痛,拉过他的身子轻轻靠在她身上。

“你会累的……”宗政熠有些不愿。

“没关系,很快就到了。”靠在她的身上绝对比靠在硬邦邦的车壁要舒服一些。

犹豫了一下,宗政熠还是半靠在了她的身上。

淡淡的药香味沁入心脾,乔灵儿有些恍憔的闻着这个味道,依旧是淡淡的药香味。看到他袖。的一点血,视线却是久久无法移开口

赫连非焱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是抱着朋友的心态对宗政熠,先前或许还在试图着维持朋友间的关系。而今日他所说的话,却是彻底将他与宗政熠之间君臣关系拉开了,即便他此时还并非是皇帝!尤其在最后离去时,那眼神中带着绝对的威慑力,更像是挑衅以及…不屑!

原本一个武帝一个皇后已经够让她忧心了,倘若现在太子也加入这场“战争”之中,怕是前途会彻底黑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未曾路面的三皇子。

今日的晚宴上已经明确的分成了两拨,五皇子赫连非瑜不用说是站在三皇子那边,皇后和贵妃都不是省油的灯,同时武帝又像是全局的掌控者,操控着这场战事的开端。还有一个三皇子,如若他回来,那么事件也将会更加的复杂,到时候战争怕是免不了了!

倘若那素未谋面的三皇子也是一个善于心计之人,怕是到时候其中的关系将会牵扯更加复杂,场面更加混乱。

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的事情,最终乔灵儿的视线又落到了宗政熠的手上,他的手很干净,修剪的很漂亮,很像钢琴家的手。在晚宴上,他从容的替她挡酒;在戏园里,他从容应对武帝的监视,不让她露出多的反应,否则一旦武帝有了戒心,他们谁也不能离开皇宫。

忽然,想多了解他一些了……

“宗政熠,只是一杯酒……我喝了不会醉。”思前想后,乔灵儿不着头脑的说了一句。

宗政熠轻声答道:“喝酒伤身。”

“……那你呢?”乔灵儿再问。

“嗯?”宗政熠缓缓起身,看着她。

乔灵儿与他对视,直视他的双眸:“你对酒很敏感?!”虽说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闻言宗政熠不由愣了一下,她竟然知道?

半晌,宗政熠才开口:“嗯,我不能饮酒。”

“不能饮酒?“乔灵儿睁大了水眸。

宗政熠含笑点头,“我的身体,不能饮酒。”

“是天生的还是人为的?”乔灵儿紧跟着问道。

宗政熠沉默了,乔灵儿也得到了答案,“是后天人为的。人为。”

“是……”乔灵儿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而在她要说出来之际却被宗政熠捂住了。

“灵儿,这件事情不宜宣扬。”宗政熠几乎是贴着乔灵儿的耳朵说话,。中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朵颈项里,让她有些不适”耳根也缓缓地红了起来。

乔灵儿也是明白事理的人,刻意的忽略了宗政熠在自己耳边制造的热气”严肃的点了点头。

宗政熠靠着乔灵儿又休息了一会儿,宗政府也到了。在青叶和月影的帮助下宗政熠先下了马车,后面乔灵儿跟着。

夜已深,宗政府虽然有守夜的下人,但宗政熠还是坚持没有惊动他们。

一来是不想让府里不得安生,二来则是不想让爹娘担心。

“青叶、月影,你们也先去休息吧!”回到房里后,宗政熠就下令让青叶和月影去休息了。

月影皱眉”“公子,您的身体…”

“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烛光的映衬下,宗政熠的脸如同透明的纸一样,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公子,您喝了酒?”青叶在犹豫之后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宗政熠未答,他便上前一步,声音也更为冷硬道:“公子,悠明知道您自己的身体,怎么还能……”

“青叶!”宗政熠微微提高了声音,成功止住了他的话,声音继而转柔:“别担心我,解酒药丸我已经吃了,休息一晚就好了。”

青叶和月影还是皱眉,尤其在得知宗政熠喝酒之后的表情就更加的控制不住。

也许……宗政熠对酒的敏感度比她所想的还要严重!

“天色不早了,都去休息吧!”宗政熠再次下了吩咐。

月影还想说什么,但见到宗政熠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青叶则是转向了乔灵儿,“人,请您好好照顾公子。”

乔灵儿毫不迟疑的点头:“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即使青叶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不是?现在的宗政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青叶和月影前后离开了房间,乔灵儿对宗政熠道:“我先去打水,要不要先扶你上床躺一会儿?”

宗政熠温柔的笑着摇头,“我已经好多了,你早点休息。”

“你看你这个样子叫好多了吗?”半天的隐忍终于在看到他那温柔的笑容之后熠发了”原本她是不打算挑明的,可是看到他一直都强装无事的样子让她恼火,自然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灵儿?”宗政熠笑容顿收,声音里也带了一些紧张。

乔灵儿看着面色难看的男人,深深地吸气,勉强将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才上前道:“我扶你去休息,什么也不要想了!”

突然的转变让宗政熠皱起了眉头,即使她垂下了眼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是她的怒火已经延伸,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才走两步,乔灵儿顿觉手上一轻,而她的身体却有了不小的压力。

宗政熠反身将她整个圈在了怀里!下巴枕着她的肩膀,双臂紧紧将她箍住了。

乔灵儿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将他推开,也忘记了去思考,更忘记心中对他的怒火。

“酒里有毒,要去找解药。”宗政熠在乔灵儿耳侧轻吟。

“什么?”一句话顿时拉回了乔灵儿的空白的意识,想要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却因为他双手的圈禁而无法挣开。

稍稍的收拢了手臂,宗政熠继续道:“不用担心,那颗醒酒药能暂时压制住酒中的毒”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找到解药就行了。“那还不快去找?”乔灵儿火了,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了他竟然还无动于衷!当下强硬着拉开了宗政熠就要往外面走去!

宗政熠手快的拉住了她,浅笑着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灵儿,现在已是深夜,就算要找解药也该等到天明。“可是川 乔灵儿话才出口就被修长的手指给按住了。

“放心,明天也能够找到。”宗政熠的身体很不舒服,酒本来就成为了他的死穴,一般的他能够自己解决,可是清酒……加上酒中又有毒……看来,他真的很不讨皇上欢喜!

然而,看见了乔灵儿的担心,他的心中却又升起了一流暖意。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唇,脑海中却也浮现了在戏园中的那个吻。

或许那称不上是一个吻,却是他们成亲以来最为亲密的举止。

虽然是不得已,可是已经进入到了他的心里。

乔灵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尤其她刚好看到他那浅粉色唇瓣的时候,也想到了那个算不上是吻的吻,脸颊也不由飞上两抹红霞。

“你先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就回去找二哥给你配制解药。”乔灵儿准备扶着他上床,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中的是什么毒?”

话落,宗政熠已经拿出了先前那只疏璃杯。“酒杯给二哥,二哥就会知道是什么毒了!”

“这只酒杯……”乔灵儿出声,“这只酒杯是你的……“宗政熠回答。“那之前你为什么骗我?“乔灵儿有些恼了,耍着她很开心吗?

宗政熠微微一笑:“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怕她会担心,所以他才没有说出来。

结果,他还是说了。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乔灵儿忽然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是很狡猾的,而心底却也有些酸涩。他不告诉她,其实也是不想让她担心,而今他的坦白,让她不由生出了一股自豪感。

也许,她已经多了解了他一些了!

注意注意!!!!亲亲看这里:大家看到这个第一节就明白略,后面还有第二节的。今天夜一天课满,但是请放心,文已经写好,下午放学后会及时补上第二节的内容。还有有反应不能及时看到第二节的亲亲换个浏览器,或者清空浏览器选项里的cookie就ok了。此外,先前设定的点数与更新后的字数不会相矛盾,不会让亲们吃亏的,对此给亲们带来的不愉快还请多多包涵。第二节的更新不出意外会在下午或是晚上,绝对不会拖延至第二天(不出意外)

【风起云涌】003 又一个阴谋

第一节

乔灵儿对宗政熠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有些恼火,在乔家的时候就懒得看他一眼,回到宗政家之后也是,一个好脸色都不曾留给他。

司马玥可就有些纳闷了,这在之前不是还酝酿了不错的气氛,这么这么一趟出去了就变了呢?

宗政无敌则是冷着一张脸了,略带讽刺道:“怎么回了一趟娘家,我宗政家的饭就吃不下去了是不是?”

这一开口,正在生闷气戳着米饭的乔灵儿不由抬起了头,就见宗政家的老头子正拿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她,恨不得将她脸上瞪出两个窟窿出来。

结果,宗政无敌被旁边司马玥给踹了!

“不是的,爹。”乔灵儿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开始吃饭,悲催的米饭终于得到了释放。

岂料,她一口饭还没咽下去,宗政无敌又一句话飘到了她的耳朵里一一“吃饭前也不知道给自己相公添菜,乔家就是教出了这样的好女儿?”

宗政无敌的脚被踩了,然后司马坍笑盈盈的夹了一筷子的青菜到他的碗里:“老爷,来,悠最喜欢的青菜,多吃一些降降火。”

看着碗里面绿油油的青菜,宗政无敌苦了一张脸,天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青菜!

乔灵儿看出了其中宗政无敌脸黑的原因,心中对这位婆婆则是更加的钦佩了。

“灵儿,多吃一点。”只一出神”旁边已经飘来了宗政熠温柔的声音。

听到宗政熠的声音,乔灵儿嘴角扬起的浅笑又隐了下去。尤其看到她碗里的青菜,更是恨不得咬他两口。他这是在提醒她,要她也降一降火吗?

察觉到两道不友好的目光时,她又换上了笑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他的碗里。以前她和他同桌吃饭,他吃的都比较清淡,所以为了报复……额,似乎有些过头了。

“相公,你身子薄,多吃点肉类好好的补一补。”乔灵儿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又转向司马坍:“娘,明日要不要炖一锅鸡汤给相公补补身子?”

宗政熠顿时失笑,看来白天的时候真是把她给惹恼了。

“要,当然要,这儿子身子骨单薄,是要喝点鸡汤补一补身。”然后早日给我生一个胖孙儿。司马用窃笑,在心里补充了另外一句。

“灵儿你说好就好。”宗政熠也不拒绝,温柔一笑顺着她的话说,还吃了一口那有些甜腻的红烧肉。

乔灵儿被那个附带着温柔的笑给凶到了,他那么轻易的接受了,倒显得她太过小气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真的让她有些火大了。明明知道武帝是在打什么主意,却不能挑明,甚至还要由他摆布,她能不生气吗?虽然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必须如此!

司马玥看得出来儿媳妇似乎是在闹别扭,可是这温柔的儿子终究还是有办法的。看来儿子儿媳很快就会给她添一个小孙子咯!

看着小两口之间的你依我依,一激动,又踩上了宗政无敌的脚背。可怜的老爷,就这样被妻子给狠狠地蹂躏了”有苦说不出。

月宫高挂。蛐蛐的鸣叫声点缀着这微凉的夜晚,让这个庭院显得不是那般寂寞。

乔灵儿绮在流云苑的柱子上,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轮圆月,算一算时间,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将近五个月了。不知道天空的这一轮明月,与原来的世界是否是同一轮,蓝巩……”那日他有没有脱困?现在,又生活的好不好呢?

说实话,虽然她年长蓝巩两岁,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她,无论是生活琐事还是其他地方。很可靠的男孩子”如果他一个人,也会生活的很好吧!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凝香和岚风站在乔灵儿的身后,凝香对她那沉默甚至勉强算是有些伤感的样子看不过去,不由问道。

“凝香,你说会有另外的世界存在吗?”乔灵儿淡淡的问道。

“什么另一个世界?”凝香好奇的问。

“就好像我们现在所生存的这个空间”我们在这一个空间里,然后有另外的一个空间”我们看不到他们,他们看不到我们,可是我们都能够看到同一轮月亮。”

凝香听着皱起了眉头,如实道:“小姐,您说的什么凝香没有听明白。什么我们这个空间,然后有另外的空间啊?难道小姐的意思是说夷族或者曳族这样空间吗?”

乔灵儿转过头看向了凝香,见她一脸诚恳的样子不由无语,最后也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乔灵儿一脸无奈的道。

“……”凝香悲催了、岚风虽然勉强听懂了乔灵儿的话,可是却也无从解释,更加纳闷的是为何小姐会突然有此感触!空间的问题,饶是南武国最有学问的太傅等人也不会刻意去钻研这个问题,为何她忽然想起来了呢?

“小姐,今晚的月色很美,要不要凝香把琴拿出来?”凝香还是看不惯乔灵儿这无力的样子,不由出了一个主意。

琴一一

乔灵儿不由想到不久之前与宗政熠在这庭院中两个人配合的演奏”那一晚,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有了微妙的关系,而且,她并不讨厌那种更进一步的关系。

可是……

宗政熠的无动于衷确实让她很火大,那样子明显是被人在整,可是却还得闷气吞声。心中虽然清楚不能责怪宗政熠,可是她作为一个外人的眼光,看着那样真的很是不爽啊!

不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总归需要用其他的方式来让那帮人尝试到痛苦不是?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一做就会打草惊蛇真是让她反感啊!她向来不是冲动的人,现在情形容不得他有所动作,但是武帝下毒尤为让她窝火。

思考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为何在她的心里会如此看重宗政熠.甚至是那么的为他打抱不平!

“咳咳……”两声轻咳打断了她的思考。

转过头去,就见被月光笼罩着的男子不疾不徐的往她的方向走来,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站在门口,在轻咳了两声之后就止住了声音。

乔灵儿微微毫眉,二哥说过,虽然毒已经解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对他的身子有一些影响的。

也顾不得心里的闷气,绕过柱子就走上前去,“晚上凉,怎么没拿你的斗篷,要是现在再着凉了怎么办?月影输被叫到的月影也是怔了一下才道:“夫人,公子说书房很近,就没有……“

“灵儿,是我没要的。”宗政熠截断了他的话,“书房到这里也就半柱香的时间。”

“但是你的身子不容许这半柱香的时间耽搁!”乔灵儿声音沉沉的打断了他的话,又对凝香道:“凝香,去房里把姑爷那件黑色的斗篷拿来。”

“是,小姐。”凝香应了一声就往房里走去。

宗政熠看着冷漠的女子微微一笑,问道:“还生气吗?”

“什么?”乔灵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在脑海中快速过滤一遍后才道:“生不生气你还不是会这么做?”

这话其实她并没有刻意的装扮修饰,可是却又带着点撒娇不满的意味。

不会觉得造作,而她本人更是没有察觉到。

宗政熠笑意更浓了一些,看着那气鼓鼓的脸甚是觉得可爱,不由道:“灵儿,上次的曲子,再弹一遍可好?”

“可是现在已经晚了,现在入秋天冷了,二哥说你不能……”乔灵儿条件反射的道。

“凝香这不是把我的斗篷拿来了吗?”宗政熠看着后方捧来了斗篷的凝香笑道。

“小姐,我去拿琴。”岚风无须吩咐便转身离开了。

“……”乔灵儿一时无语。明明宗政湘离开了书房就是要回房休息了,但是她却在半途中将他拦截了下来。同时,她看到他衣衫单薄就直接让凝香去拿斗篷,完全忘记了要回房这么一回事”真是矛盾的个体啊!难道说,她这样的做法其实是多此一举吗?

乔灵儿默不作声的将凝香手里的斗篷取过,道:“凝香,你去倒一杯热水来,记住,就是水,不是茶 ”

“是,小姐。”凝香心里有些纳闷,为什么是水呢?

乔灵儿看了有些疑感的凝香一眼,一边将斗篷给宗政熠披上,一边解释道:“喝茶会让人清醒,你不能喝茶,喝杯水暖暖胃。”

虽然是面无表情的说着这句话,可是里面的关心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下去的。

“灵儿,谢谢你。”宗政留诚恳的道。

抬起眼睫,望入了那深邃的黑色眸中,乔灵儿顿觉有些呼吸困难。双颊莫名的燥热了起来,慌忙的移开了视线。

宗政熠见她移开视线也不强迫,可是他知道,她在害羞了。

“小姐,琴拿来了。”岚风已经将琴取来。

“灵儿,上次我与你说过琴的部分可用箭来代替,还记得吗?”宗政熠给了月影一个眼神,月影当即点头转身离去。

乔灵儿微愣,后道:“嗯。”

“今晚试一试如何?”宗政熠微笑道,“曲谱上面的节奏你来控制,下面由我来,如何?”

这倒新鲜,让她想到了《笑傲江湖》这首曲子,也是琴萧合奏的曲子。

她之前看到的地方,就像是在二一世纪看到的钢琴曲曲谱,有些曲子是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够达到完美的境界。

心中忽然有了期待,很想看一看云中月所创的是否真是琴萧合奏的曲谱。

很快,月影便将一根翠绿色的萧取了过来,恭敬的递交到宗政熠的手中。

乔灵儿已然在琴案前坐定,凝香、岚风、青叶以及月影站成一排,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素手搭上琴弦,那首曲子的节奏她已经记下,可是……

“你不需要曲谱吗?”乔灵儿抬头问道。

宗政熠尔雅一笑,“我还有些印象。”

“那我开始了。”乔灵儿道。

待宗政熠点头后,她的手指便在琴弦上拨弄了起来。宗政熠将萧横放到嘴边,间或的出几个音来配合她的曲,两相配合,竟然也没有任何不当之处。

乔灵儿也有些失神,原来还可以这样加上去的?

凝香等人已经完全融入了那清脆悠扬的乐曲之中,尤当曲调忽然一转,进入高潮时,原本断断续续只做配合用的箭声连贯了起来,与琴音一起,无比融给的配合着。几个人都被震惊了,包括乔灵儿在内。

上一次是两个人弹奏的琴,这一次是琴萧合奏,与上一次的相比。这一次全然将那种感觉表达了出来。同时,宗政熠竟然将那一部分全然记住了,若她没记错,他只是看过两遍而已吧!

琴声清脆、萧声悠扬,两者的搭配将这首曲子的魅力完全发挥到了极致。

寂寥的秋实庭院之中,除了细微的风吹栅叶的声音外,就剩下这天籁的乐曲,领着众人进入到了另外的境界之中,深陷其中却是不想再出来。

直至最后一个琴音落下”萧声在一个长鸣之后也落下,整个世界仿佛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其中。

震惊!若说上一次两人琴的合奏是天簸,那么现在就是乐曲中的极致,已经完全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了。

乔灵儿整个人也沉入了这首乐曲之中,她从来对音律没有多大的好感,即使有,也只是那些流行动感或是古风的歌曲。这样只有曲而无词的曲子她是第一次听着如此的入胜。

宗政熠放下了萧,与乔灵儿对视,继而露出魅惑笑容。

看着那笑容,乔灵儿也弯起了眼眸,心中所有的不平静几乎都烟消云散了,留下的只是淡淡的情意。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心思镇密的男人,他以不动制动,不会给武帝任何为难她、为难宗政家的机会。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则是他所需要承受的痛先如果那一杯有毒的酒是她喝了,即便在出宫之后也能够去配制解药或者十二个时辰之后不药而愈。可是在不曾解毒或者十二个时辰之中,她就得承受身体上的痛。她没有喝那杯酒,不知道会承受如何的痛,可是看到宗政熠那苍白的脸已经颤抖的身子,她知道他并不如他外表表现出来的那般淡然!

她在想,如果那杯酒里面的是剧毒,喝下毙命,他会不会就那么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呢?

答案是会!

“怎么了?”宗政熠看着发呆的乔灵儿,伸出手轻轻的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问道:“冷吗?”

乔灵儿摇头,看着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脸道:“先回去休息吧,你的身子不能吹到冷风……”目光又很自然的落到了他握着她的手上,无法移开视线。

“好。”宗政熠微微一笑。

凝香、岚风几个人看着宗政熠和乔灵儿,即使他们都未曾接触过情感,但是他二人之间似乎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暖昧的情情也在滋生着。

遥远的树顶上,一袭如银月衣着的男子笑而立于其上,如同妖精一般的脸在月光下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双手背负在身后,遥望那小小的庭院之中。

“谷主,那首曲子……”在他的后面,一看起来尚且青涩的小童,面容冷峻的道。

“很美是吗?”邪肆的笑容牲在他的嘴角,即使距离太过遥远,他也能够看到院中的两个人,以及……”那已经停止的声音。

小童看着自己主人的背影,不觉皱了皱眉头。这首曲子,是谷主花了数年时间才谱写出来的,而现在……

御书房。

“儿臣参见父皇。”赫连非焱躬身行礼,很快就直起了身,看到武帝在书写什么便问:“父皇,您找儿臣?”

武帝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先前的字,同时问道:“焱儿,丞相那边,你有什么看法?”

“父皇指的是?”赫连非焱谨慎的问道。

“丞相会听命于你吗?”武帝抬眸,眯着眼看着赫连非焱。

被武帝如此直视,赫连非焱陡然有种偷东西被抓包的心虚之感,不觉有些慌忙的移开了视线。

可是武帝又是何其精明之人,从赫连非焱那一闪躲的眼神里已经证实了他心底的猜渊。

“焱儿认识丞相夫人?”武帝不动声色的问道,转移了一个话题。

闻言赫连非焱下意识的想要否认,可对上武帝那双深不可侧的眼神却选择了坦白。

“父皇未曾将她许配给丞相之前,儿臣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赫连非焱神情有些不自在的道。

“你对她一见倾心?”武帝问道。

“……”父皇,儿臣不会因儿女私情耽误国家大事。”赫连非焱心头紧了紧,额角流下一滴冷汗,手心也微微有些湿润了。

赫连非焱是在给武帝,又何尝不是在说服自己?

沉默一瞬间,武帝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一一”

赫连非焱一脸吃惊的看着武帝:“父皇…六武帝带着笑意道:“焱儿,你喜欢什么女子父皇心中有数。只是”为何当初你不跟父皇说明那乔灵儿是你心上之人,不然父皇定直接赐婚与你二人。”流言不流言无所谓,他是皇帝,当初也只是顾忌了这个,若然能够更加直接掌控住经济强盛的第二世家乔家,他自然当初就会将乔灵儿赐婚给自己的儿子。

然而他也忘记了,当初不就是为了皇室的颜面,所以最终还是将那个想法否决,将她赐婚给了宗政熠!

一席话刺中赫连非焱要害,心里的悔意更是比海水倒流还要难受。

“怎么?”武帝看出了赫连非焱的不悦不由问道。

赫连非焱犹豫了一下才沉声道:“此前儿臣与她见面,并不知晓她就是乔府四小姐。再与她见面时,她已是丞相之妻!”

想到当日去宗政府时候,她对她的淡漠,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有留在脑海里就让他很恼火。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时明明是他出了手,他还跟她说了话,为什么她记住的只是站在一旁的宗政熠?并且她想起他也是因为宗政熠?

将赫连非焱的愤怒看在眼中,武帝笑吟吟的道:“焱儿,不是父皇说你”你的目光太过熠浅。“父皇川 赫连非焱当即紧张了起来。

“听父皇把话说完!”武帝截住了赫连非焱的话,接下去说道:“如果将来你做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美女如云。乔灵儿虽有倾城姿容,可是她一人又怎敌国这天下间的美人?炎儿,眼光放长远一些,你的身份是南武国的太子,将来就会站在朕的位置上俯瞰天下,不是一般的普通小民”明白吗?”

原本还在愤恨的赫连非焱全然被武帝的一席话给拉去了所有的思绪,同时人也整个精神了起来。

皇帝……高高在上的位置,那是世人都想要登上的位置一一“父皇,儿臣明白。”赫连非焱极力压抑住了心中的激动,顺从的道。

坐拥江山美女,到时候一个乔灵儿…他不会不放在眼里,他会用自己的手段将她夺过来!

“还有一点”武帝语调忽然变了,赫连非焱也因此而肃然了起来,“朕看得出来,如今丞相已然对乔灵儿有心,那日宫宴上你也应该看出来了。”

“是。”赫连非焱应道。

“丞相的心怕是已经渐渐偏离了,如果你不能有更强的支持力量……”

武帝略带神秘的说,“朕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当初将乔灵儿赐婚给宗政熠为的是乔家的经济力量,但是他忽略了宗政熠的为人,他是一个情意深重之人,自然不会愿意将无辜之人牵扯入内。

赫连非焱重重的点头,“父皇,现在能够与宗政熠力量相持平的,朝中大臣无一。除非……”阴狠的光芒从他的眼中闪过。

“除非什么?“武帝问。

“除非,让宗政熠自己遭受不该有的‘意外’。”赫连非焱邪笑着。

“哦?比如说呢?”武帝挑眉。

“父皇,在宫宴上父皇的话已经全然将丞相拉至儿臣这一方了不是?”

赫连非焱道,武帝认同的点头,“倘若宗政家内里反了又如何呢?”

武帝眉头轻毫,等待赫连非焱接下去的话。

“父皇,三皇弟和镇南大将军的关系比亲生兄弟还好。镇南大将军乃是重情重义之人,如果我们加以利用……”赫连非焱笑着道。

三皇子赫连非焱和镇南大将军宗政熠关系从小忧很好,武帝对此再清楚不过。

宗政熠现在等于是站在了太子赫连非焱这一边,而现在宗政熠则是对三皇子情义深重”在这一点上几乎就能够将他们对立起来了。

可是,这样的程度还不够!

似是看出了武帝的纠结处,继续道:“父皇,悠不是让儿臣问了丞相他大哥宗政埋是否有心娶六妹一事吗?”

武帝当即抬起头看向了赫连非焱,看到他眼中的笑意,脑子也瞬间转过了弯。

“焱儿,这个主意不错。焱儿果然才思敏捷,朕没有看错人!”武帝拍了拍赫连非焱的肩膀,称赞道。

“父皇过奖了,儿臣还是靠父皇的提醒才想到此,父皇深谋远虑,足智多谋,儿臣不及万分。”赫连非焱谦逊的回答,同时也将武帝小小的捧了一番。

饶是知道是吹捧的话,但对帝王来说,虚荣心也是极强,听着这话自然也高兴。

不得不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赫连非焱传承了武帝的这一个“优点”

!当初的他,不也是如此吹棒自己的父皇”后来凭借一张嘴,说的他先皇对其他皇子大动干戈么?

这一次的谈话,再一次揭开了一个阴谋的序幕一一

宫宴上赐酒与下毒的事,宗政熠和乔灵儿都选择了隐瞒,没有让宗政无敌和司马玥知道,乔家知晓真相的乔翌术和乔翌粼也选择了沉默。

现在并不是将一切都挑明的最好时机,宗政熠便是知道武帝现在是用乔家来威胁他所以才默不作声。宫宴上若是他和乔灵儿有任何一个人不适,那么受到牵连的便会是那些无辜之人,甚至会牵涉到三皇子赫连非焱。

但是,如果武帝真的以为能够一手掌控整个局势那勘苫了,至少在宗政熠这里他答应乔灵儿不会让他白白利用,就绝对会兑现!至于他会如何去做,就是以后的事了!

原本宫宴结束之后以为会有一段时间的平静的,却不想,十日后,又是一道圣旨下达,打乱了这份平静。

圣旨的内容:赐婚。

这一次,是将皇室最受宠的六公主下嫁镇南大将军一一宗政熠。

六公主赫连飞琴,后宫四妃中德妃唯一的女儿,上虽有五个皇姐,但因性情刁钻古怪,精灵美艳而深得武帝宠爱。宫里人一个个都见到这位公主避之如鬼神,传到宫外更是说她刁蛮任性,总之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

若问皇将朕姻的真正缘故,其实也与德妃本身有关。

德妃出生六大世家中排名第四的火家,未进宫前就极受家里人宠爱。选秀入宫,被武帝看上,一步一步也爬到了今日四妃中德妃的位置。

换句话说,德妃本身就是火家的代表,而今武帝将她赐婚给宗政熠,其中的猫腻显然可见。

是将宗政捏拉拢还是挑拨他与三皇子赫连非麒之间的关系?武帝到底想要做什么?

宫宴之后在外“谋策,“第七世家”并且也顺带着办一些其他事情的乔灵儿接到了宗政熠的信函一一

夷族边境。

“报一一”

正在查看军情的宗政熠转过身,卫兵已经在他的身后跪下,呈上了信函。

“将军!”军师,一个四十多岁的精明男人从卫兵手中将信函接过,奉上来给宗政熠。

宗政熠在接过信函时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信中的内容,在看过信函之后神色不变,对军师道:“备纸笔。”

军师先是微微一愣,后就回去营帐之中准备笔墨了。

宗政熠观察完之后会营帐,提笔就写回信。

信是宗政熠派人从京城快骑送来的,马不停蹄,日夜兼程。

乔灵儿不明白为何宗政熠要那么写信给大哥宗政熠交代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但三日之后的圣旨却是让她有所了悟了。

宫宴即将结束时太子赫连非焱所说的话,那时候已经是一个警醒了。但是乔灵儿不知其中原委,加上他当时迟迟不走要宗政熠硬撑着她已经火大了,自然没有想到其他。可是宗政熠却清楚了其中的意思。

宫宴开始至结束不过十日的时间,安定了不过十日,又有事发生了。

“将军,您不去行吗?”军师拿着信,夏眉问道。

皇上赐婚,新郎不回去可是欺君之罪。丞相亲自写信前来,自是让他回去,但现在……

“照本将军的话去做,本将军会上书与皇上,夷族有所动静,本将离开不得。”宗政熠虽不在朝,但是很多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就如此时的情势,绝对不会是那般简单。

再如,六公主赫连飞知”想到那个女子,宗政熠就有些头痛,心底也隐隐有些酸涩。

军师最后还是照着宗政熠的话,将回信送给了卫兵,让他快马加鞭送回京城丞相手中。

宗政熠也很清楚武帝的性格,而他那料事如神的二弟现在提前将信送来”必然会是即将发生的事。如今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等武帝的圣旨下来,到时候再回书。

正午当空,黑色的骏马在荒凉的边境飞奔着,只为将这封信快速送达目的地。

“咻一一”

长箭划破空气,准确的射入了马背上的人背上。

拉弓之人在数丈开外,那精准的箭法令人称赞,而若是看拉弓之人,绝对不会将他与那神射功夫相朕系起来。

因长年在战场的缘故,拉弓之人的皮肤略略有些黑,可是却无法遮掩住那完美的五官。深邃的五官更是如同雕凿刻斧一般,尤其那刻眉下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更是让人不知不觉中就会被吸引进去。好看的的两片薄唇微抿,提起了一个邪邪的弧度。

“将军。”他的手下从被射死的卫兵身上取出了宗政熠的那封信,递交上前。

“走。”男子接过信,策马往宗政熠的军营奔去。

宗政熠正在练兵,不久之前夷族强大侵略南武国边境的百姓,弄得民不聊生。后来吴将军虽然奉旨前来活捉强盗交给夷族族长,但是在与强盗交锋过程中他发现南武国兵力的弱势,而那些所谓的“强盗”拥有如同士兵一样的纪律。

宗政熠几乎可以肯定,那些强盗是由夷族士兵伪装而成前来攻击的,同时也有可能是为了探知南武国军队的实力。

两厢比较下,南武国虽然最后还是拿下了那些强盗,但是却是因为以多胜少,胜之不武。倘若是军队与军队间的较量,怕是南武国会输的一败涂地。

负责捉拿的是副将吴将军手下的士兵,当宗政熠提出要勤加操练时,吴将军的脸色要多黑有多黑。

然而吴将军却不能辩驳,真正的军权掌握在宗政捏的手上,即使有不甘也只能听之。

烈日下,宗政熠为首的训练,吴将军的手下一个个苦不堪言,他们在吴将军的手下并未有过如此严格的训练。可是那日强盗的力量却也让他们警醒,若不让自己强大,死在战场上的可能性将会大于他人。

“休息一刻钟!”见时间差不多了,宗政熠提起嗓音道。

“将军辛苦!”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宗政熠是一个合格的将军,在众将士的眼中,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将军。

“熠,你还是这么严格。”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在一旁响起。

宗政熠闻声当即转过了头,后面还有士兵气喘吁吁的才追了上来,磕磕巴巴的道:“禀、禀报将军,他、他……擅闯……”

擅闯军营者:死!

宗政熠是一个严以律己之人,军营重地自然不得擅闯,但是也有些情况可以除外。

“没事,他是平北大将军,你下去吧!”宗政堪刚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今日怎么想到来看我了”三皇子殿下?”

此人:南武国三皇子,也是御封的平北大将军一一赫连非麒。

赫连非麒望着宗政熠一笑:“这么不待见我?亏我还大老远从曳族快马加鞭赶过来看看你,一来还用话来讽刺我?我这是不是叫做吃饱了撑的?”

与宗政熠说话,他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子。

“好了好了,焱,你就别笑话我了,走,去营帐。”宗政熠加深了笑容,不得不说,赫连非麒从曳族赶来,他是发自真心的高兴。

赫连非焱跟宗政熠十几年并肩作战的兄弟了,也是在几年前才会被两道圣旨分隔,一南一北。尽管两人现在各自为将,但两人关系却不曾有所变浅。

“熠,听说皇宫里又有什么动静了,是吗?”赫连非麒把玩着茶杯,冷笑道。

“怎么说?”宗政熠问道。

“老家伙要将小六嫁给你了,不是吗?”赫连非麒放下杯子,面上的笑容无害,可是眼底的冷意却是丝毫不减。

宗政熠皱起眉头,“皇上的心思你一早就知道了是吗?”

“熠,你该知道,倘若小六嫁给了你,我们两个人……”赫连非焱笑容敛去,直接进入了正题,眼底拢上一层忧郁。

“麒!”宗政熠截断了赫连非麒的话,严肃的道:“你应该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与你为敌!”

听到宗政熠的话,赫连非焱心底也有些暖意,可是最后却只是露出一个苦笑:“你不会与我为敌,就会让整个宗政家陷入不义之中,更是与太子为敌,你觉得我会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吗?”他自然知道宗政熠的为人,可是这件事情还是有针对性的,他必须有所觉悟!

即使不用言明,朝中人已然将皇室的力量非为太子和三皇子两派。从丞相和太子的关系来看,很自然就明白丞相是站在了太子那方。尤其武帝为丞相赐婚,亦是将乔家的力量也给拉到了太子那方。宗政家的三公子与五皇子关系甚好,被视作支持三皇子,而今赐婚的圣旨下来,即是继续为太子增添势力,同时也将火家拉到了太子一方。

不管是宗政熠还是赫连非麒,都能够轻易看出其中的分配。

“况且,熠,小六对你的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你不娶她”她说不定一个冲动就悬梁自尽了哦!”见宗政熠苦恼的样子,赫连飞麒话题一转,带着取笑的意味。

原本严肃的话题被赫连非焱突然的一转,宗政熠顿时啼笑皆非。

“六公主值得更好的人托付终身。”宗政熠黑着脸叹息了一声。

“可是小六对你是一见倾心,你忍心让她……”

“觑,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宗政熠不想再围绕着六公主的这个话题,现在的情形已经够他头痛的了。

宗政熠如此的否决赫连非焱也没什么办法,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从怀里取出了那封信递交到宗政熠的面前,道:“也许军营里也可以仔细的查探一下了,若是让什么有心之人混了进来可就不好了。”

“你在什么地方拦截到的?”宗政熠听到赫连非肚的话也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赫连非麒潇洒的一笑,“在我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卫兵打算翻越岭山。

他这话说得技巧,没有直接言明,都是让宗政熠听闻之后能够清楚他的意思。

岭山就在军队驻扎之地百丈之外,只要除了正面可以通往夷族之外,就可以赫连非麒和宗政熠视线都随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两名俊美的男子走进来,顿时让这算是简陋的营帐里充满了亮光。

“焰?!”宗政堪讶异的看着走在前面的男子,赫连非麒也满是诧异。

而真正让宗政堪惊讶的,是跟在宗政焰后面走进来的人,那是一名十分俊美的男子,一身白衣穿在她的身上十分飘逸,而且还有些眼熟……”

“你是……”饶是镇定自若的宗政堪,在看清她的模样之后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男装的乔灵儿微微笑着打招呼。

“二……”宗政熠才开口那方宗政焰,经打断丫他的话,“大哥,我和“二哥,过来,只是想过来告诉你,皇上的圣旨可能已经在路上了。”宗政焰别有深意的看了宗政捏一眼,同时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宗政焰的话顿时让宗政熠反应了过来,可是眉头间却未曾松开,只是定定的看着乔灵儿。

军营重地不是一般人能够前来的,但若换做当今丞相那必然就不一样了,尤其镇南大将军还是丞相的大哥,来此就必然有所特权了。

“三皇子也在!”宗政焰视线落在了旁边赫连非麒的身上,语气里倒是没有毕恭毕敬。

赫连非焱也不拘泥,本来就是从小一起玩的,虽然年长宗政焰几岁,但也不会因此让两人之间有很大的隔阂。

“三弟,好久不见。”赫连非麒几乎是顺着宗政捏的称呼来的,从小时候起就是叫三弟了。

乔灵儿的视线不由落到了赫连非麒的身上,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已经听说过这位文武双全的三皇子,却一直无幸见到,今日一看……不得不说”这三皇子真的很有帝王的气质。他身上那隐藏的高高在上的气质除外,再有就是他那充满正气的眉宇。

相对太子赫连非焱,乔灵儿对这三皇子的印象好了不少。

“焰,你为何会跟……”熠来这里?”宗政熠发问,可是在说乔灵儿是宗政熠的时候则是有些别扭了。

乔灵儿是冒充了宗政熠的身份,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来到军营重地不是?

赫连非焱自然也知道乔灵儿不是真正的丞相宗政熠”只是她能够借用他的身份并且和宗政家的老三宗政焰一起来到这里,自然是有些身份的。

“大哥,一日前我们接到了飞鸽传书,十五日后就是你大婚的日子,圣旨应该在两日后就会到达。”乔灵儿将信中宗政熠的交代如是说道。

说到宗政熠,乔灵儿对他的佩服真是五体投地。

宗政熠在圣旨下达前的两日就派人将信送来了军营,同时还吩咐宗政焰亲自南上一趟,说是宗政熠不会同意回去。现在在这里一听,才发现原来真的被他说中了”宗政堪果然不会与三皇子为敌!

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就要归结到另外的事情了:他们在私底下“密谋”所做的事情。

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创出一个第七世家,光是宗政焰一个人怕是会有些吃力,同时他还必须掌管好第三世家,不能让外人看出有异之处。所以,乔灵儿决定利用南上的时间,将需要处理的事情重新分配一下。

宗政焰说什么也不准乔灵儿跟着前来,皇宫中已有人想置她于死地,如此出来绝对会给她惹来危险。

宗政熠本也不同意,可是她坚持,当她换了一张脸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宗政熠也只能答应她的要求。所以在这一路上,她都只是扮成了宗政焰的随从。

乔翌术的易容之术绝妙无双,在临走前,宗政熠一再叮嘱宗政焰要照顾好她。简单的说,他不放心!

同来的还有青叶、岚风,他们两个人的武功不低,并且岚风用毒的功夫不错,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也能够抵一抵。

乔灵儿想到当时宗政熠的沉默,心中多少有些歉疚”她不想他担心。可是如果她不出来,有些生意就无法轻易的解决。同时,他们也不会如此顺利的来到军营。但宗政熠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她照顾好自己,那个男人啊”

可以说,这是一趟秘密的旅程,其中的时间分配宗政熠掐的无比只准,甚至武帝什么时候下圣旨都一清二楚。

宗政熠眉头紧窒,“二弟为何要让我回去?”

“大哥,皇上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宗政焰接过了话,同时也看了赫连非焱一眼。

“呵呵。”赫连非麒焱有些无奈的一笑,“熠是不想与我为敌。“二弟、三弟,夷族现在动静颇大,为兄会亲自休书与皇上,此时并非良好时札 ”宗政熠看着乔灵儿和宗政焰”坚定的对他们说道。

“大哥难道忘了还有一个吴将军?”宗政焰提醒道。

乔灵儿闻言忽然皱起了眉头,问宗政捏:“大哥,吴将军也在这里?“嗯,怎么?”宗政捏点头。

“在皇上六十大寿宫宴时,他见过我……”乔灵儿拧眉道,她怎么忘了这件事情了?

“将军,吴副将求见!”外面有了士兵的通传。

外面声音一出,营帐内几个人都微微变了脸色。

“二嫂!”宗政焰快速的低低喊了一声,同时手上也递过去了一张软趴趴的东西。

乔灵儿当即接过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走至桌案前坐下。她的身高没有宗政熠的高,即使有了人皮面具也无法掩饰过去。

幸好当初宗政熠说让乔翌术制作一张他自己的面具,以防万一,不想这万一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赫连非麒听到宗政焰的称呼则是愣了愣,她…就是乔府的四小姐?

【风起云涌】004 天下第一杀手第二节

她竟然是传言中的第二世家乔家的四小姐?这怎么……可能?

赫连非麒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法回过神来,究竟是在京城听到的传言有误”还是这才是乔四小姐的真面目?

不过,虽然赫连非麒诧异,却也没有表露过多,这些都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

“让吴将军进来!”宗政捏见乔灵儿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微微讶异之后对外面士兵吩咐了一句。

为了不让乔灵儿一人坐在桌案后太过另类,赫连非麒也与她一道就近坐了下来。

营帐帘被掀开,一脸肃然刚正不阿的男人便走了进来。然而,他第一眼看的并非站着的宗政堪和宗政焰二人,而是坐下的化装成宗政熠的乔灵儿以及赫连非麒。

乔灵儿无惧的看着吴将军,面上学着宗政熠,温文尔雅。许是跟宗政熠相处的时间久了,继而也感染上了他身上那超然的气质。

“末将参见三皇子,见过丞相。”吴将军吴朝抱拳。

“吴将军不必多礼!”赫连非麒手一扬,颇有些王者风范。

宗政焰的视线落在了乔灵儿的身上,不由毫起眉头”如果她出声”定然会穿帮。

然而,乔灵儿还是开了口:“吴将军!”

她一说话,几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了讶异,不带任何的杂音,全然是宗政熠本人的声音。宗政焰甚至下意识的往其他方向看去,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二哥在这里。

吴朝也是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转向宗政熠道:“将军,夷族军队似有不安之势,我军该如何应对?”

此语出,宗政熠就冷硬了一张脸:“吴将军,你是第一天当将军吗?夷族是第一次有不安之势吗?”

从某种程度上说,宗政熠在这个时候全然将他的大将之风体现了出来,也让乔灵儿看到了真正的宗政家老大的样子,果然与他的封号相称!

镇南大将军!如果没有相应的气质,又怎会配得上镇南大将军这个封号?

“将军?”吴朝面色有些尴尬,涨红了脸喊了一声。

赫连非麒微微一笑,站起身道 “怕是吴将军进来是想问本宫为何会在此吧?”

吴朝并不否认,坦白肃然问道:“三皇子本该驻守曳族边境,何以会在此出现?”

“本宫来这里看好友,难道还要经过吴将军的同意?”赫连非麒语带诋味的问,吴朝是武帝身边的人他很清楚。尤其在不久之前夷族强盗一事,武帝交给了他而没有提携宗政熠,他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末将并无此意。”吴朝答道。虽是恭敬之语,但却无任何恐惧之色。

“好了,吴将军,三皇子在此也不过是来看本将军而已,你无须惊讶,做好你分内之事即可。”宗政捏严肃道。

吴朝终究是武帝身边的人,早在武帝派遣他来的时候宗政熠已经有所洞悉。

“末将明白,只是……”吴朝的视线很自然又回落到乔灵儿和宗政焰的身上。

宗政焰淡然一笑,看着乔灵儿手中的尺子道:“吴将军,二哥是奉皇上密令,前来为大哥量体裁衣。”

“量体裁衣?为何?”吴朝诧异道。

乔灵儿笑道:”此事三日之后吴将军定会知晓,不过这是还请吴将军过耳忘却,此乃皇上密令,为不让将军疑心本相才会道与将军听。”

吴朝皱了皱眉点头:“末将明白。”

皇上的密令他自然是不宜宣扬,但好歹他也是副将,虽不及宗政熠的身份,更不及丞相身份,但丞相如此坐着跟他说话似乎也有所欠妥。

似乎是看出了吴朝的不满,乔灵儿继续道:“本相扭伤了脚踝,才无法站起与将军说话,还望将军海涵,莫要见怪。”

听“丞相”这么一解释,吴朝也就松开了眉心,朝中上下对他都佩服万分。他虽嫉妒宗政熠,却不会因此而牵连到宗丞相政熠,同他人一样,他从心底中对丞相钦佩。

“如此,末将便不打扰了。”吴朝独独先是对乔灵儿抱拳,再转向了赫连非麒和宗政捏。

“请!”乔灵儿客气回礼。

吴朝走出营帐,待他走远了,几个人才再次开口口宗政焰首先道:“二嫂,还好二哥来之前让乔公子准备了一张他的面具,否则这一来真得穿帮不可。”话语间”不难听出是松了一口气。

乔灵儿浅笑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其实戴着面具并不是很舒服,可是这样的易容之术却是真正让她见识到了古代人的聪慧。而不像二十一世纪的整容,除非天天整容,不然哪有这般厉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日宫宴上她见到了吴将军,真的不曾想过他此时竟然已经回到了军营,所以在来这里亮出身份只是才只是用了自己的模样。

好在宗政熠的心思够镇密,想到了制作一张自己的面具来以防万一,不然被那难缠的吴将军查出女子进入军营,还真是杀头之罪了!

“你二哥向来心思镇密。”宗政熠对那二弟也是十分佩服,不仅仅是他”大多数人都如此。

乔灵儿心中默默赞同,宗政熠的确很厉害。

忽然很想见他了!

“对了二嫂,刚刚你的声音……”宗政焰对宗政捏的话也未否认,忽然又想到了假扮自己二哥的二嫂。

面具是完美无级的,这一点乔翌术的手艺摇在那里,可是那也毫无破绽的声音是否有些不合她的身份了?

乔灵儿从桌案后站起,道:“小叔觉得我的声音是如何而来?”

这带着戏徒声音响起,顿时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震惊了,尤以宗政焰更甚。倒不是说她的话有多让人吃惊,而是她的声音,竟然是宗政焰的,包括那语调,几乎是如出一搬。

“二、二婕………”宗政焰吃惊的张大嘴,完全可以塞进两个鸡蛋了。

“弟妹?”宗政熠从第一次与她接触时就知道她并非如外界传言中的一般,却不曾想”她竟然还有如此本事!

乔灵儿用手指在自己的喉咙处轻轻敲了一下,将自己的声音调整过来,展颜笑道:“这叫做仿声,通俗的说就是模仿你们的声音。”

想当初她就被教她仿声的师博耍的团团转,并且当时也小,遇到这样神奇的事情自然是不放过,学习也格外的刻苦。所以现在也就驾轻就熟了。

来到古代后她就没有再用过了,不想今日因为一个吴朝的存在派上了用场,幸好当初她学习的够刻苦!

或许在偷界仿声见怪不怪了,但是在普通人之中,仿声还是极少有人能够听得到的,最多也只是腹语而已。

“宗政夫人德才兼备,在下佩服。”赫连非麒露出了钦佩的笑容。

乔灵儿也转向了赫连非麒,他的笑里不含其它,她对他也就稍稍放下了对其他皇室的那种戒心。

“三皇子过奖。”乔灵儿回复道。

淡漠而略显戒备的语气并未让赫连非麒有何反感,他不是不知情势之人”皇室如何他比谁都清楚。一场为政治的婚姻,将第二世家乔家牵扯了进来”难道还指望乔家人有何好脸色吗?

熠暂的沉默却没有人会尴尬,最后还是乔灵儿打破了这份寂静,对宗政熠说道:“大哥,相公的意思是你要回去。”

“为何?”宗政熠眉头紧拧。

“大哥,皇上将六公主赐婚与你的原因你应该心中有数。”乔灵儿淡淡的道,“外人皆知你与三皇子关系甚好,也有人在猜测你会为了三皇子之间的情义抗旨不遵,事实上,你也会这么做不是?”

宗政熠沉默,赫连非麒也沉下了一张脸,宗政焰等待乔灵儿的后话。

“若大哥真真抗旨不遵,撇去宗政家不说,皇上势必也会对大哥加以施压,若吴将军的战功再高一些,大哥,你觉得又会如何?”乔灵儿低声问道。

其实有些事情她是不懂的,但是在来之前宗政熠跟她解释了很多,这才让她恍然大悟。

宗政熠脸色更阴沉了,从先前武帝将夷族强盗的事情交给吴朝去做他已经有所明白,却不想其实武帝就是在给吴朝立功的机会,从而有机会名正言顺的提携。如若他不应承这一次,那么他必然会被拉扯下镇南大将军的位置”顶替他的自然是吴朝!

乔灵儿顿了顿,又道:“大哥,如果你此时与皇上撕破了脸皮,皇上断然还不会为难宗政家,但是三皇子………”

话锋转入赫连非麒的身上,宗政堪也望向了他。

宗政熠毕竟是一国之相,没有恰当的理由如果动了他,定然会被天下人谈吐;而宗政焰也是第三世家的创始人,动了他至少南武国的经济在熠时间里不会诙复过来。

所以现在只能将矛头指向另外的人一一赫连非麒!

武帝和皇后间本就存在着微妙的关系,三皇子赫连非麒和太子赫连非麒之间也存在着莫大的竞争。武帝是看中了宗政熠和赫连非麒之间的关系才将矛头指向于他,如此一来,赫连非麒也就等于少了一只强大的支持后盾。

本来是几股势力互相牵制的,但是这个平衡被打破了,终究还是有人会为此付出代价!

赫连非麒忽而笑了出来,拍了拍宗政熠的肩膀道:“熠,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要是因此而成为了老家伙针对的对象,那岂不是我的过错了?”

“麒………”宗政猖眉头更紧。

“况且熠,小六对你的心思你也明白,难道你真忍心我那如花似玉的小、妹一直在深宫之中等你?”赫连非麒语气轻快的道。

此言一出,乔灵儿则是有些惊讶了,六公主对宗政熠……”

宗政焰见乔灵儿不解给她解释道:”六公主对大哥一直情有独钟,可是大哥很久都不看人家一眼,可让六公主伤心死了!”

“焰!”宗政熠有些恼火的打断了宗政焰的话,刚正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潮红。

宗政焰明理的快速闭嘴,大哥不喜欢有人拿儿女私情的话来取笑他!尤其是这六公主,他俩之间可是还有这某些小秘密的。

“除此之外”赫连非麒的声音沉了下去,凭添了冷意,“老家伙的心思我无法看透,他明理是帮着赫连非麒,可是据我所知,他心中继位之人似乎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宗政熠讶异,却被他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老家伙表现的越是明显,我就越为在意。”赫连非麒冷声说着,犹豫了一下又接着道:“总之,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回去.不能落下任何把插给他,懂吗?”

赫连非麒的话说的严肃,听着的人也跟着肃然。

赫连非麒的话跟宗政熠说的话很像,有些人所做的事情在表面上很轻易就能够看出来,但是他做事的原因却是让人匪夷所思。

武帝明目的帮着太子赫连非麒,可在宫宴上又对赫连非麒送去的清酒赞不绝。,那样子是对这儿子的宠爱,全然也不像假装的。可是,他表现的越为明显,却也是让人更加的在意。

或许说,武帝其实是真的老孤狸。在还未弄清楚他的意目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落下任何把柄让他抓到。

“好,我回去。”辗转思考之后,宗政熠终于点头。

其他几个人也因此松了一口气,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意气用事之人”有些事情他需要承担的必须去承担。不能因为他一个人的缘故而使得这平衡大大的打破”更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而周顾他人!

“那就好,大哥,圣旨也该在两日后下达,我和小叔也该回去了。”乔灵儿对宗政熠说道。

“这么快就回去?”宗政熠惊讶问道,赫连非麒也诧异的看向了她。

宗政焰浅笑着接过了话:“大哥”这一次是二哥的吩咐让我们前来劝说你,他说你会听他的话。”结果确实如此,当然赫连非麒的话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宗政熠面上有些尴尬,如果二弟不带话给他,也许他真的一直坚持到底,绝对不回去!他很清楚,若只有赫连非麒来劝说,他必定会“奋战”到底。

军营重地,乔灵儿和岚风都不宜久留,尤其还有一个吴朝在。吴朝的出现并不在乔灵儿的计划之内,在他的面前绝对不能用自己的真面目,加上她的身高不符合,即使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碰上了也绝对会被揭穿。

现在话已经传达到了,圣旨也在两日之后就会到达,沿途还有其他的事情去做,如此,他们也该走了。

来到军营连头夹尾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若算的宽广一点,他们进入边境的时间是在一个时辰之前,谈话的时间半个时辰,连一顿饭也没有吃他们就离开了。

四个人,四匹马,漫步在这靖朗的天空之下,别有一番味道。

乔灵儿骑在马背上,感受着秋天的气息。夷族在南方,在这里似乎还没有完全被感染到那秋天的味道,似乎还带着些许的夏日风情,只那凉爽的风让她欢喜的紧。

微微仰着头呼吸着这混杂着泥土气息的空气,没有工厂汽车的废气,整个空气似乎都更值钱了一般!

“二嫂,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那仿声啊?”宗政焰侧头看着乔灵儿,心底对她又有了一份了解,且有了一份敬佩。

乔灵儿侧过头淡淡的问:“你要学这个做什么?”

“那二嫂为何要学?”宗政焰聪明的反问。

“我为何要告诉你?”乔灵儿反讥,难道她会直接告诉他在偷东西的过程中这种仿声能够帮助他们更好的达成任务吗?显然不会。

“那我要学又为何需要告诉二嫂?”乔灵儿聪明,他宗政焰也不笨!

只是宗政焰没有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人外有人。

乔灵儿笑道:”这项本领是我的,教不教自然是我的事了,所以我现在决定:不会教你!”

如葱段的白暂的手指在宗政焰的眼前晃了晃,顿时让宗政焰苦了一张脸。他怎么忘了,这个二嫂可并不如传言中的那般!

策马缓慢行走在小草稀疏在泥土石头之上,听着那清脆的马蹄音,真是难得的安逸的日子。没有再被人监视着,甚至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被发现,不用去想那些繁杂的阴谋诡计,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十分的轻松。

“公子,那里有一个人!”原本和谐的气氛中,未曾放松警惕巡视的青叶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一声“公子”自是在叫乔灵儿。青叶话音方落,乔灵儿、宗政焰和岚风的视线都转向了青叶所指的方向。

在户外,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最好都不要去理会,因为下一个被牵扯到而受到迫害的可能就是你自己。这是乔灵儿在二十一世纪学到的理论,也许你是无辜的,但是往往就会被当做是案犯,从而被冠上某些“罪名”!也印证了所谓的”好心没好报”!

然而,这个地方也算是边境军队管辖之地,时不时的也会有巡逻的士兵过来,却在这管辖之境中有一个死活不明之人,绝对有可疑。

“过去看看!”乔灵儿轻驾马,扯着缰绳上前。

宗政焰也跟在乔灵儿的后面,对她,不得不说有多了几分困感。

“公子,您在这里稍等。”青叶对乔灵儿说了一声,然后便下马去查探那不知是死是活之人。

岚风握紧了手中的剑,这躺倒在地上的人也有可能是刺客,毕竟身着一身黑衣在这荒境的人并不多。青叶俯下身去,一手提剑一手将那人翻过身来。

一张俊美却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曝露在了空气之中,嘴角还带着黑色的血滚,肩膀处有一道。伤口,不大,但是却能够看到那伤。中流下的黑色的血。

“夺命!”青叶皱眉道。

“天下第一杀手?!”乔灵儿还未开口发问,一旁宗政焰和岚风已然同时开口。

青叶举了举男子旁边的剑,要说这柄剑与其他刿有何不同,怕是这红色的剑就足以让人觉得森寒了。

宗政焰的脸色微变,一个利落的翻身下了马,确认了一下青叶指着的红色的剑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青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也无法回答回来。

“现在还活着吗?”乔灵儿也从马背上下去了。

同宗政焰一起下马的岚风已然上前,在青叶之前将手探了探夺命的鼻息。

“还活着。”岚风冷声道,同时查看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势,起身对乔灵儿回复:“伤了他的兵器上有七绝散,因运功以及快速行动,加速血浓循环,七绝散的毒提前发作。”

“中毒有多长时间了?”乔灵儿皱眉问道。

“应该在四日至五日之间。”岚风再次看了一眼那黑色的血,继续道:

“七绝散的毒只有在中毒七日之后才会发作,毒发时痛苦不堪,痛到晕原为止。每日一次,七日之后七窍流血而死。夺命的毒不出意外已经发作了两次”

“还有救吗?“乔灵儿再问,心底却是有些疑感了。

如果这叫夺命的杀手知道自己中了七绝散的毒,应该是去找解药才是,尤其看他眼下方的黑眼固就能够看出他的疲劳,加上他脚底的痕迹,不难看出他这一路的奔波……本该七日才发作的毒,却硬是被他自己给逼的两三天就发作,不去找解药反倒是往荒凉的边境跑,难道他是想死吗?虽然也不排除自杀这个可能性,但是,如果他是想自杀,何必还千里迢迢的往这里跑?

005 卖身给她第二节

乔灵儿和宗政焰看着这张卖身契,久久都无法回过神来,天下第一杀手卖身给乔灵儿,而且为期还是一年,这……也太儿戏了吧?

“二、二嫂……”宗政焰其实很想问,到底他这二嫂是怎么认识江湖上这一号人物的。

“夺命,我想问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乔灵儿给了宗政焰一个她也不懂的眼神,破解无法,只得问当事人。

夺命的脸黑到不能再黑了,不好气的回答道:“老子输给了那个混蛋,被强迫签了这张东西,现在你满意了吧?”

“‘那个混蛋’……是谁?”宗政焰沉着声问。

虽然从夺命的口中能够听出对那个人的愤恨,可是却也只能用恼火形容的愤恨,并非杀意。但那人好好的让他签上这一张卖身契,又是什么原因?

“他是谁你们管不着,老子今天就跟着你了,别想把老子甩了!”既然被发现了,夺命也就只要队命了口反正只有一年的时间而已,一年过后,他绝对不会就这样妥协,可是愿脐服输四个字他还是遣守的,谁让他输了呢!

乔灵儿、宗政焰心中都是疑团重重,对那个让夺命签卖身契的人甚是困惑。

看着张卖身契自然是看不出任何的瑞倪出来的,乔灵儿只得将视线移到

夺命的身上,淡淡的问道:”那个人就只是让你签这张卖身契吗?”

“难道你还指望那个混蛋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夺命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对那人恨得牙痒痒。

“你的毒是他下的?”乔灵儿又问。

“除了那个卑鄙小人,还会有人能够伤的了老子?”夺命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

乔灵儿发好的选择了忽现夺命那对她鄙夷的眼神,心底多少还是很困惑,究竟那个人把夺命安排到自己的身边有何用意?不是杀她,难道还会是保护她吗?

夺命的武功不消说。天下间难有故手。但他的身上也背宜着为数众多的人命,官府通辑捉拿的对家。这样的人放在身边绝对是危险的,可是若要论另一方面,如果他够忠诚,那他就是一个很好的保镖,有他在,一般的杀手也应该不会伤的了她!

究竟那人是何居心?

“夺命,你中了他下的毒,如果你在这里找不到我怎么办?还有,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救一个昏死在路上的人?你能够确信我能够给你解毒吗?”乔灵儿抬眸问道。

如果他干里迢迢超到了这里却没有遇上她,或者遇上她她怕麻烦不救他,他的毒又发作,难道不会是死路一条吗?她不队为夺命会那么的找死。

夺命却只是冷哼一声,“那个混蛋说了,只要我尽快超到就会遇上你。他说你心地善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而且……”他瞟了旁边的岚风一眼道:“那个小美人不是可以给我解毒吗?”

此话一出,乔灵儿青叶四人都变了脸色。乔灵儿是震惊那个“混蛋”的所说的话,青叶则是因为他那略带着对岚风轻薄的语气。

“二嫂……”宗政焰在乔灵儿耳边轻喊了一声。

乔灵儿会意,吩咐岚风道:“岚风,先把他的毒压制住,不必现在就给他解。”

“是,小姐!”岚风应声。

“妈的老子已经卖身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不给老子……”夺命的话没有说下去,只剩下了一张嘴巴在那里一开一合。

至于是为什么,岚风嫌他太吵,银针直接刺进了他的哑穴。任他再火大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乔灵儿和宗政焰走出了房间,往客找的后院中走去。

“二……哥,你觉得让夺命前来的人会与什么居心?”宗政焰在还未说出前换了口,一脸严肃的问道。

可是在这一点上,乔灵儿也没有太多的头绪。

“如果那人要杀我,大可让夺命光明正大的来杀我。但他却是让他签一张卖身契……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乔灵儿无法明辨的摇头,如实回答,”如果是让夺命来保护我,这个原因也很牵强!”

“可就目前来看,夺命更像是那人派来保护你的。”宗政焰点出他和乔灵儿都困扰的地方。

“那人会是谁,我一点头绪都没有。”乔灵儿拧紧眉头,脑海中浮现出很多的人,可是她真的想不到有什么人会跟夺命扯上关系。

“二……哥,会不会乔家,乔大公子,乔儿公子他们其中的一个?”宗致掐兀自猜测。起初心中对乔灵儿结识的人更为怀疑,可见她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也就撇去了这个想法。

然而宗政焰的诸侧并没有得到乔灵儿的肯定:“夺命是江湖中人,乔家已经是商贾之家,虽然与不少江湖中人也有往来,但是江湖上一些黑道上人士还是来往的很少。你是第三世家的别始人,应该很清楚跟夺命这样的江湖人物扯上关系会有什么后果!”

几句话点中了最为重要的地方,夺命的身份持殊,黑白两道上鼎鼎有名的杀手,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不敢轻易与他接触。尤以是商贾之家,杀手或许会碰上,但是带着血紊并被官府通揖的杀手却全然不会碰,甚至一不小心可能会被牵连在其中,到时候绝对得不偿失。

尤其听说夺命性情古怪,别说能够有跟他抚研甚至压制他的武功,就是见到他的面的人都已经去地府见闹王了,更甚的还是那一张打死也难以相信的天下第一杀手的卖身契呢?

所以,夺命是乔家几人吩咐前来的诸侧被否定了。

除此之外,乔灵儿认识的人也很有限。在那之前,她所在的地方就只有乔家,风家虽然有些小小的接触,但是也是商贾之家,加上与风轻之前又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才有些许接触,后来嫁给宗政熠也只有接触到宗政家的人。她自队自己是没有去接触过这样危险的人枷……好像,有两个人。

云中月!雪陌!危险人物中的危险人物。

可是乔灵儿很快就将这两个人给否定了。与云中月接触的时间只是一烃香的时间,他相对的比较随性,连正式的交误也算不上,没有必要为了她这“陌生人!,就找一个强悍的保镖。况且如果是他,依照他的性掩,也不会隐瞒才是。至于雪陌,她当初与他见面穿着的是男装,化名蓝飒,她相信远在岛国的他还没有那个神算的本领,也没有必要派人保护她!

宗政焰皱眉思考着……

不对,等等,如果夺命真是诱人派来保护乔灵儿的,那么那个人。”。

旋即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样子,错愕谩上了他的脸。

“怎么了?”乔灵儿见宗政焰停下脚步不由转身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宗政焰犹豫着是否要说,看此时乔灵儿的样子,她似乎并没有想到那一个人,可是究竟是不是那个人他心里也没有了底啊!

“小叔?”乔灵儿看宗政焰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有些不解,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二嫂,我们先静观其变吧!”宗政焰忽然严肃的道,顿了顿又道:“如果幕后之人有心,那么一定会出现,我们只需要掩高警惕,等待他的出现即可。”

虽不知为何宗政焰忽然转了脸色,但乔灵儿最终也只是点头,毕竟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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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家。

“老爷,您喝杯茶消消气,灵儿不就是去娘家住几天吗?你用得着生那么大的气吗?”晚膳后,宗政无敌又拍桌子了,司马玥只得在一旁安慰。

宗政无敌的视线落在了宗政熠的身上,“熠儿,你看看你娶的那个好媳如,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出嫁从夫?你是她的相公,这里是她的夫家,还是乔家是她的夫家?三天两头就往娘家跑,成何体绕,传出去不叫人笑掉大牙?”

司马玥无语了,“好了好了老爷,别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啊,喝茶、喝茶……”司马玥一边安慰一边给宗政熠使眼色,老头子就是嫌日子太无聊了,想要发发火。

“不喝!”宗政无敌吹胡子瞪眼。眉毛都绿了。

宗政熠脸上枉着浅浅的笑容,温柔道:“爹,是孩儿让灵儿会乔家去住几日的。”

“你?”宗政无敌声音掩高了些许,“你叫她回去住做什么?她是你的妻,你在的地方才是她该在的地方!你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她的眼里迟早没有你这个相公的存在!”

“爹,您错怪灵儿了,真是孩儿让她去乔家住几日的。”宗政熠起身将一杯茶送到了宗政无敌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让她回乔家住?难道我们宗政家还不及乔家吗?”宗政无故冷声质问道。虽然摇排斥宗政焰弄得奈华的装饰,可是他想着怎么也不会比乔家差啊!

宗政熠尔雅的笑着解径:“是这样的爹,近些日子有不少奏本需要查阅,每晚休息时灵儿都在等候孩儿。孩儿怕她身子弱受不住,这才让她去乔家住几日。待公务少一些。就将她接回府里来。”

虽只是很简单的话语,可是在外人听着就是十分暖昧的话。

司马玥听着在一旁偷笑。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显然是十分赞同他的话。

可是宗政无敌就不高兴了,“你就只知道疼那个女人,她不过是一个满身铜臭的育人之女,有什么好疼的?况且,她是你的要子,妻子连等相公都不能等,还算什么妻子?”

“可是爹,灵儿是我的妻子,我不想让她太过搀劳。就如娘是爹的妻,您二人洁发如此多年,相互扶持,爹对娘不是一样的疼惜,有爹您如此好的榜样,孩儿怎敢不敛仿?”宗政接句句在理,同时还给宗政老爷狠狠地赞美了一番。

这番话也确实说到了宗政无敌的心坎里,还说的司马坍心花怒放。

“老爷,熠儿可是随你性情了,疼妻子有什么错,难道你喜欢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宜心薄幸之人?或是你还指望再过两年他妻妾成群,将灵儿明媒正娶的妻子弃之不顾?”司马玥帮腔。

“我宗政无敌的儿子绝对不能做宜心薄幸之人!”宗政无敌被刺激到了,激动的站起了身,显然没有料到他已经被这对妻儿领入了另外一个圈套之中。

“那爹,您就容许孩儿让灵儿在乔家再住了几日吧。待手头事情处理完了,孩儿这就将她接回可好?”宗政熠超热打钦。

宗政无敌立刻就又抽接了一张老脸,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罢了罢了,随你去,你想怎么折膝就怎么折膝,只要她给我记着她是我宗政家的媳妇,就得守我宗政家的现矩!”宗政无敌叹息了一声,儿大不中留啊!管得了人,管不了心啊!

“孩儿明白。”宗政熠笑应答。”爹。娘,孩儿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回书房了!”

“去吧去吧,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宗政无敌挥了挥手。

“爹。您也是”,宗政熠说着也退了出去。

宗政无敌看着宗政熠离开的背影,不由感慨:“一眨眼二十几年就过去了,岁月不饶人啊!”儿子成家了。他们也果然老了。

司马玥看着如此带着些许伤感的宗政无敌不由轻笑,“老爷,您还是跟当年我认识您的时候一样意气风发!”

闻言宗政无敌侧过头去看司马玥,两个人携手走了近三十年,在这近三十年间,司马玥一直相伴他左右,陪着他度过了无数大小的风雨,而今……

宗政无敌伸出手握住了司马玥的手,当初他们的誓言:白头偕老。如今,他们已经走完了近三十年,未来他们也会携手度过。

“只希望皇上不要再将磨难加注到我们三个孩子的身上了”,宗政无敌望着透远的天际,有些苍凉的道。

司马玥的心中也是一冷。武帝的意图他们都不知道,宗政熠虽然将宫宴发生的事情隐瞒了,但是他们为人父女的,绝不会被他们的外表所欺骗。

“放心吧,老爷,熠儿他们不会如此任人鱼肉的。”司马玥轻声安慰。

不管是心思慎密的宗政熠,还是足智多谋的宗政耀,亦或是精明能干的宗政焰,他们绝对不会任由武帝摇布。

宗政熠站在门外,将宗政无敌和司马玥的对话都听了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的笑容。武帝又如何,他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绝对不能如此让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走在庭院中的小径上,宗政熠视线不由在那空当之处停留,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张绝美的脸,而在转过身看他时又会露出羞涩的笑容……

那金羞带怯的表情让人想要将她拥入怀中,那双灵动的眸子吸引着他,不想移开自己的现缕……

“公子在想夫人吗?”月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宗政熠的身边,带着几许冷意继续戏谑出声问道。

“咳咳!”被说中心事的宗政熠假咳两声转移视线,“皇上皇后那里有动静了吗?”

月影知晓自家公子不喜欢被人调你,邃也没有几许追问下去。正事要紧。

“公子,皇上和皇后那里都没有动作,可是……”月影压低了声音,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却有些犹豫并且也皱起了眉头。

宗政熠看向他道:“可是什么?”

“可是,太子那里却有了动作。”月影有些不解的回答道。

“有何动作?”宗政熠并不吃惊,淡淡的问道。

“属下跟随太子身边的一个亲信到了城郊的一个山庄,看到一挑死士,但山庄中戒备森严,机关重重,属下不敢冒然闯入其中。”月影将白日所打搀到的事情告知宗政熠。

闻言宗政熠神色暗了暗,果然,是有人说了什么,所以现在按耐不住了吗?

月影则是不解了。踌躇着问:“公子,太子为何会突然有此举动?”即侯公子不明说,他还是察觉到近日来赫连非炭的不对劲,且不说几日前那故意的为难,现在……似乎是刻意针对公子呢?

“月影,环境会造就一个人的性情。”宗政熠叹息道,“不管是什么人,在他所处的环境之中都会因为环境的转变而变化,更何况是在深不可知的宫里呢!”

宗政熠话说的含糊,可是月影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武夫,只需如此的解释他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那公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月影问道。

“飞鸽通知夫人和掐,让他们小心,太子那里,我们静观其变”,宗政熠斟酌后吩咐。

“是!”

现在除了皇上和皇后,太子也要正式加入其中了吗?

宗政熠一向不喜形于色的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祖忧,望向高空中挂着的那一栓明月,入夜了,天也逐渐冷了下来,那方的人儿是否可好?

月亮似乎被一个人所取代了,宗政熠看着月亮喃喃自语:“灵儿,你要小心。”还有,快点回来……

宗政熠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小镇上的乔灵儿侨着窗梭,透望夜空清冷的月光,了无睡意。

不知为何,在她躺例床上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温和的脸,并且在她极力将那莫名的心诸压下去之后却被反弹了回来。

她不想承队,可是却也无法骗过自己,心中,有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在萌芽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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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四人行此时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五人行,多出来的那个,自然就是签了卖身契的人——夺命。

想想就有些汗颜,堂堂第一杀手竟然会沦为签卖身契给人做牛做马的地步,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夺命,弄一张面具把你的样子遮起来。”乔灵儿侧头吩咐道。

“为什么?”夺命装酷的问。

“因为你是夺命,我不想被你连累。”乔灵儿回答的理所当然。被官府通辑的杀手,自然需要改头换面一下才行!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老子把脸遮起来做什么?以前那些见过老子这俊美的容貌的人都死在了老子的别下,你怕个屁!”夺命咆哮着,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来头似的。

好在这是去到下一个城,所以路上没人,要是有人绝对会被他这话吓得到处溜跑。

“换句话说,如果你不亮出你的兵卷或者不主动的说你自己的名宇,是没有人知道你是天下第一杀手夺命的是吗?”乔灵儿微眯着眼眸问道。

夺命不知道乔灵儿这种眼神代表什么。但是跟她有了比较多的接触的宗致焰就是一清二楚了。他二嫂露出这样一个表情出来,绝对有什么阴谋,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他什么都没看到……夺命,你自求多福吧!

006 风轻的异样心思

“前未婚夫”风轻如此之巧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不得不说还真是那所谓的“缘分”呐!

风轻在见到宗政焰和乔灵儿的时候不由眼前一亮,尤其看到在这偏远的地方乔灵儿出现在此,更是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风公子!”乔灵儿并未有论异,平静的喊了一声。

“轻,你怎么在这里?”宗政焰也迅速的回神。

风轻敛起心底乔灵儿出现在此的论异,笑答:“风家运往军营的一挑药材被强盗截去,我过来看一看。焰,你和蓝兄又为何会在此?”

“上次我在这里要做的生意没有做完,二……表弟说想跟着学习学习,我们就一起来了”,宗政焰简单的回答,自然也不能算是撤谎。

“原来如此。”风轻不露声色的一笑。

“风公子……”素素见追命一哥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由往风轻的身边靠了靠。

追命见几个人都是认识的,而且已经攀误了起来,邃决定不动声色的离开,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什么都没做……

“追命,你这是想去娜呢?”然而,追命才搀动了一小步。轻飘飘的声音就从他的身后方传了过来。

追命全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脚心一直上蜜,直至头顶。

“蓝兄认识他?”风轻问道,视线从那精致的侧面掠过,不消说,那是一张今人赏心悦目的侧面。

“让风公子见笑了,此人正是在下新买的下人,脑子有些问题,做事也比较鲁莽。望风公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乔灵儿一边解释,一边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追命,看也不看风轻一眼。

“一个下人而已,装什么大爷?”老鸨一听乔灵儿的话,立刻就来了劲 了。

“臭老鸨,你敢抵毁……”追命被老鸨的话给刺激到了。

“哎哟,我怎么觉得这天气,有那么一点热啊?”不待追命的话说完,乔灵儿那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追命转头看去,只见她的手上随意的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扇动着。立恢了下去,微微抽搐了嘴角不吭声了。那张纸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他要命的卖身契!!!

风轻看着合身都带着煞气的追命,直觉这个男人不简单,可是为何在与乔灵儿对上的时候会有那种不符合他外表的换样?

追命的拳已经握得嘎拉嘎拉直响,却还是牙一咬,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心理面憋着的那股气就如同想上茅房,偏偏茅房被人占据了而不得不憋回去,甭提有多让人憋气了!

乔灵儿侧头膘了追命一眼,见他钦青着一张脸,那换样,甚至比涂了媒在脸上还要黑。

乔灵儿见追命也不反抗。心中稍稍吐出了一口气。要是这火爆的家伙真的被自己给惹火了,她很肯定自己是没有那个本事把他给驯服的,说不定还会赔上一条性命!

而那个让他来她身边的人,似乎就是看中了追命的这一点……

想到那个人,乔灵儿的心中十分没底。如果他真的这么了解她的行踪,那么现在这时候,他是不是派了人在某个角落里监现着她呢?

甩去了脑海中的想法,乔灵儿对老鸨道:“妈妈,今日这里打烂的东西就算在在下的账上吧!这个下人还没调教,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计较,在下回去后会好好调教的。”

依照追命原本的脾气,老鸨现在肯定已经身首异处。可是看着乔灵儿手中的契约……他就像是没去成茅房的客人,只能使劲的憋着!

本来老鸨还是非常的火大的,就算是什么人求情也不在乎。可偏偏说话求情的是乔灵儿这样一个温柔似水又俊俏非凡的男子,就算是她这么大年纪了也忍不住春心大动啊,

“公子说笑了,这……”老鸽有些激动。

“这些不过只是一些小东西而已,在下还能承祖起,蓝兄不必客气。”老鸨的话还未说出口,那方风轻已经截断了她的话。

“老板?”老鸨不由一惊:老板从来都不喜欢在外人面前透露自己身份的啊!

一双含笑的眼眸看着乔灵儿,如黑耀石一般,即使在屋中也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任是任何女子怕也无法能抵摇住那温柔似水的眼神。

乔灵儿闻言也是不由一愣,对上那双眼眸却依旧是一脸平静。侧是她那双水眸,让风轻失了神。

宗政焰见此淡然一笑转向她道:“表弟,这青楼幕后的老救其实就是轻。”

每一个家族都有属于自己的标记,外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宗政焰和风轻那么多年的朋发了,什么标记也都清楚了。所以他在进来这里的时候已经知道了。

“原来如此……”乔灵儿点点头,又转向风轻道:“既是如此,那这笔账就更该算清了”,

“为何?”风轻疑问,眼中生出几抹深邃和兴味。

乔灵儿无害的一笑:“正因我等于风公子相识,本该朋发间有些小事能帮忙的就该帮忙,但此牵扯到风公子青楼声誉。毕竟有人闹事也是对青楼的一耻辱,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口若因为熟人闹事而不了了之了,那日后闹事之人随便牵扯到些许关系不就全由风公子风家承祖了?正因是发人也需算清楚,才能给外人一个警示不是?亲兄弟间也明算账不是?”

宗政焰论异的看着乔灵儿,如此的话说出来。倒像是在讥讽风轻他自作多情了!难道她是因为记恨风轻当初将她抛弃,所以今日才让他难堪吗?

至于风轻……当日他不屑一顾的女子,如今这般大方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说这样不给他留面子的话,他又该兼持着何种的心情?

不得不说。风轻在听到乔灵儿的话时却是有些呆愣住了,甚至想穿透她的人去看她的灵现,究竟她会是谁呢?有着如此的想法。风轻越发想要探究了。

“风公子,既然这几位是您的发人,何不请几位去雅间坐一坐,也让妈妈让人先将这里先收拾一下?”素素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听出了乔灵儿话中的讽味,不由掩到。

风轻瞬间露出温柔的笑意,对宗政焰和乔灵儿道:“素素姑娘说的是,焰,蓝兄,我们换处再说可好?”

“也好。”宗政焰也不雅辞,这里人多,站着说毕竟也不雅观。而且,他还有事情想要问他!

风轻交代了老鸽几句,素素就在前面领着他们往雅间走去了。

在怡红院里有分卖身的和不卖身的,可是乔灵儿也清楚,虽然那些不卖身的比卖身的要高雅一些,但一旦进入了风尘的青楼,即使身家清白,在外人的眼中也会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

这就是古人的思想观念!

不过乔灵儿没有想明白的是,为什么这间看起来这么不起眼的青楼会是大名鼎鼎的风轻所开的呢?依照他的身份他的名声,没道理会只开这么一间小小的毫无持色的青救才是曰尤其,还是那么俗套的一个名字!

“轻。这位姑娘是……”宗政焰从素素那微红的脸蛋中看出了她对风轻的意思,不由问道。

“这位是怡红院的花魁素素姑娘,我在几日前到此,结实了素素姑娘。”风轻给宗政焰解释,眼角的余光从乔灵儿脸上一扫而过。只是,他并没有看到她有何动容的样子。心底登时有些不是滋味。

素素的脸更红了一些,已经在一个雅间前停了下来,推门做一个请的姿势:“风公子,各位公子,请——”

“请!”风轻和宗政焰都作揖。

淡雅的琴香味迎面而来,与其他的房间雅间不一样,这个地方更像是一个亭台小谢,掩建在了潮畔,倡有清风吹过,带着几许救日的徐风。

圆拱型的木制门拒外,依水而建的栏杆,走廊里,一把琴放在外面,用粉蓝色的珠帘分隔开。

“素素姑娘。这位是宗政公子,这是蓝公子,还有这三位是蓝公子的家仆。”风轻在进屋后就给素素介绍,视线不经意的从乔灵儿的面上扫过。

“见过宗政公子、蓝公子。”素素搞身行礼。

“素素姑娘不必多礼。”宗政焰和乔灵儿同时还礼。

在这里多以精致简单的家具摇设,像是女子家的同阁,但却只是用来消遣休息之地。那一张铺着虎皮的软榻,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雅间主人所享受到的待遇。

素素见乔灵儿看着那张纯白的虎皮不由有些尴尬的道:“奴家身子不好,每逢刮风下雨身休就会不适,只要暖一暖即好,这张虎皮也只是奴家用来暖身的。”

“姑娘多心了,在下只是觉得这虎皮很精致。”乔灵儿当然知道素素辨解的意思,她也无意与她难堪,邃解释道。

素素脸红了红,在看着乔灵儿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轻,如果我没有看错。这虎皮应该是白hu王的虎皮吧!”识货高手宗政焰一眼就做出了判断,“我记得这天下间就只有三件……”

“宗政公子……”素素脸色一白就要解捧什么,却被风轻打断。

“焰的眼光还是那么好啊!”风轻笑道,“此次除了将被劫匪截去的药材追回之外,还在一个外地育人那里买到了这块虎皮。刚好素素姑娘比我更用得着,就做一个顺水人情,送给了素素姑娘!”

风轻的话说的一点也不念糊,宗政焰也不曾料到他会说的如此平静。本来只是想说他风家有一件的,不想这件却是重新买来的。

同时,风轻在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乔灵儿,他想要看到她当初的模样。他记得很清楚,若然他在她的面前与其他女子有何关系,她便会红眼眶却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然而,乔灵儿只是与他对现了一眼,带着讽刺道:“传言风公子博爱,今日在下见识到,果然名不虚传。”

直白的讽刺让风轻皱起了眉头,那不像是在生气,而是出自她心底的讥讽以及不屑。

“轻,这位素素姑娘……莫不是你的……红粉知己?”宗政焰也听出了乔灵儿语气中的讥讽,邃暖昧的问道。

“宗政公子……”素素脸上浮现出女子被调你时羞涩的红。

“焰,我和素素姑娘只是萍水相逢,觉得彼此间合得来,最多也只是知己,‘红粉’二宇怕是我没有这个资格。”风轻用一贯的语调态度回答宗政焰的话。

此话一出,乔灵儿侧走挑高了眉看着风轻,他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了?

风轻邪笑着看着她,似是在接醒她过去的某些时刻。

至于素素,脸上依旧有着淡淡的潮红。

“各位公子都请坐,奴家这就为公子去泡茶来!”素素柔柔的道,搞身后就先出去了。

宗政焰看着素素离开的背影,不由转向风轻挑眉道:“轻,你这一次是怎么了,难得有美人投怀送抱,怎么不收了?”

“焰……”风轻给了宗政焰一个不明的眼神,似是制止他的话,同时往乔灵儿的方向看了过去。

“怎么?”宗政焰眯起了眼眸,也看向了乔灵儿。

乔灵儿感觉到了两个人的目光选择了无现,问道:“风公子,关于赔偿一事你还是说个数吧,毕竟这是我管教我的手下无方,才让他造成如此的破坏。”

谈到钱风轻不由皱了眉头,她就只是要跟他误这个吗?除此之外,她就没有什么话想说了吗?

不待风轻回答,乔灵儿已经从岚风那里接过了三张银票面值一百两的银票,透到风轻面前道:“风公子,三百两是否够了?

风轻怔了怔,才从三张银票中抽出了一张,储懒的一笑:“窗户和桌椅以及安抚受惊的姑娘们,这一百两足够了。”

乔灵儿对桌椅的价掩还无法定位,只得转向了宗政焰,见他点头才泰然。

“那好吧!”乔灵儿也不硬塞给他,而是将剩余的银票重新递给了岚风。

走廊里,琴紊上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风轻望了一眼红木的琴,转向乔灵儿道:“素问蓝兄琴艺高深,今在下想向蓝兄付教一二,不知蓝兄可否赏脸?”

风轻的话让乔灵儿的宗政焰都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宗政焰不动声色的皱起了眉头,他到底在想什么?

乔灵儿挑挑眉,这已经是风轻第二次让她弹琴了。印家中,风轻经常让乔灵儿弹琴,不过不是为了让乔灵儿表现自己,而是为了娱乐他和他的“伴”!

难道他忘了。之前的那一次她已经拒绝了他,难道他以为现在她用的是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她就会弹了?

不知为何,风轻看到乔灵儿那一不知情猪的眼神时心底已经有了些许的不平静,怕她会拒绝!等等,他为什么要怕拒绝,如果是乔灵儿,她会拒绝他吗?

然而现实是——

“风公子,这里是素素姑娘休葱之地,动人家的琴岂不失礼?”乔灵儿笑答拒绝。

风轻脸色顿时暗下三分,她拒绝了,而且用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素素瑞着散发着清香味道的茶走了进来,“风公子、宗政公子、蓝公子,请用茶。”

“有劳素素姑娘。”宗政焰客道的道谢,从托盘中瑞出了一杯茶,那勾人的眼暗送着秋波。

“咳!”乔灵儿冷不防的咳了一声。

宗政焰顿时背后一凉,手中才接过的清茶差点就没有打翻。在接收到乔灵儿那淡淡的不夹杂任何情猪的眼光时,寒毛合部竖立了起来。

尴尬的笑了一声,宗政焰不再去看素素。要说这二嫂,似乎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他多看女子一眼,她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可是却又不是嫉妒的那种眼神,倒更像是自己的娘亲……管着他。

娘亲……想到这个词宗政焰的额上挂满了黑残。

素素自然看到了宗政焰突然的改变,面上毫无不乐,只是唇角的笑意更加深刻了些许。

她,难道真的对宗政焰有那个意思?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风轻在心中征然摇头否定。而此刻他的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了往日乔灵儿对他痴情的目光。是的,乔灵儿只是在做给自己看而已。她,她的心里,应该还是有自己的吧?风轻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真的会是这样么?希望会是这样!

风轻的视线看向宗政焰,宗政焰黑残时却还是拍起了眼眸,与他对现上了,夹杂着不明所以的情猪。

“风公子,是否茶不合您的口味?”素素见风轻虽然瑞着茶杯,但是一点也不品味,有些心悔。

风轻听闻淡笑:“素素姑娘多心了,此乃是上好的龙井,在下岂有不喜之理?”

讨好女人哄女人,风轻只要一个笑容就能够搞定了!

乔灵儿满不在乎,不由想到在京城的某个人,他的笑容真若三月春风,让人心生暖意。至于那人是谁,那就不言而明了!

茶香隘人,乔灵儿的人虽是在这里,但是心却已经飞向很远之地。

后面风轻、素素和宗政焰他们说了什么,乔灵儿也没有再去听。包招那有意无意飘到她身上的眼神,也被无现的彻底!

一旁同样在喝茶的岚风,喝茶时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青叶只用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问道。

岚风摇头,如实道:“这茶有些怪,但我说不上来是娜里怪。”

“小心一点”,青叶叮嘱道,后面的茶也全部贡献给了角落中的植株。

追命将两人窃窃和语听在耳中。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容。

从怡红院离开时,风轻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焰,你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走。”宗政焰看着风轻的眼睛回答道,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不忧是相交多年的朋发,宗政焰露出如此的表情风轻就知道他是有所期待了。之前在雅间里的对现,已经有所预示了。

邃也不隐瞒,道:“我也是明日一早就走,不如与你们一道如何?”

风轻的问题让宗政焰皱了皱眉,看向了旁边的乔灵儿。她从出来后也找回了自己的心神,淡笑道:“我无所谓!”反正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超回京城而已,多不多一个人上路也是无所谓!

对于乔灵儿的回答,宗政焰倍感无茶。转向风轻,便见他只是以一种略带模糊的眼神看着他。

“焰,蓝兄是第一次来漠城,就让她与青叶四处去看一看,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了,去我们常去的茶楼坐一坐,如何?”风轻敏感的道。

宗政焰毫眉,他知道风轻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表哥,你放心,有青叶和追命在,我不会有事。”宗政焰此行也是乔灵儿的保镖,他让她一人走祖心也是不无道理。

“那好,青叶,追命,交给你们了。”宗政焰领首,他确实也是有事需要问风轻。

临走时,乔灵儿转身潇洒离开,别说是留恋不舍了,就是一个眼神都不曾给风轻留下,唯一留下的,只是一个毫无眷恋的背影!

“轻?”宗政焰看着周身散发着冷意的风轻喊了一声。

“走吧!”风轻淡漠的转身。

乔灵儿,她的视线已经不在他身上了吗?有超,真是有起,他侧是要看一看,她还能做到何种样子!

“焰,你想问我什么?”茶楼里,风轻绮在窗口,淡然问道。

宗政焰挑眉,“轻,你该知道,现在的乔灵儿以及不是以前的乔灵儿,除了不再是追着你跑的那个乔四小姐之外,她还有了新的身份。”

“焰,你这是在疑心我对宗政夫人有何想法吗?”风轻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锐利,修长的手指轻轻救弄着茶杯的杯身,拍起了眼睫。

“你知道我的意思。”宗政焰棵捞冷下了音。

两人对现,都似乎想要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更深一层的意思,可是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风轻扭过了头去,望着窗外来往的行人,淡淡的道:“我只是好奇她到底是谁,我不相信当初我认识的她就只是做出来的样子!”

“就只是这样?”宗政焰摇明了不相信的问道。

风轻侧过头淡淡一笑答道:“难道你以为我会对她有何非分之想吗?还是说……焰你已经对她……”

“她是我二嫂,我不可能对她有其他的想法。”宗政焰略显慌张的接过了风轻的话。

风轻轻淡的看了宗政焰一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必当真。”

他话虽然是这样说着,可是听在宗政焰的耳中就不是如此一回事了。他承认,自己在听到风轻话的时候心虚了,尽管只是一瞬间,他也察觉到了。

在宗政焰垂下眼蝉之时,风轻眼神冷了冷。他与宗政【奇】焰相交多时,很早前就知【书】道宗政焰的喜好,以前的乔灵儿【网】是断然不会入他眼的,但是现在……宗政焰都有些感兴超的人,他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关注一番了呢?那位承认夫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风轻再次开口:“焰,你要对我说的话,应该不仅如此吧!”是猜测,亦是肯定。

“追命……是不是你的人?”宗政焰也不拐弯抹角。

“追命?”风轻微讶,”就是今日那明狂妄的男子?”

宗政焰点头。

“今日之前,我并未见过他。”风轻失笑,可眼底迅速掠过了一抹深邃:“他的身上有着旁人所不具备的味道,焰,他的身份来头都不简单,为何你会觉得他是我的人?”

有些不明风轻话是真是假,但直觉告诉他若追命是他的人,他没有必要不承认。

犹豫了一下,宗政焰才沉声道:“追命真正的身份,就是夺命。”

“天下第一杀手?”风轻论异,继而毫起眉头。

“他说是有人跟他比武,结果他输了,所以签下卖身契留在二嫂身边。”宗政焰如实道。

“所以你就以为那个人是我了?”风轻无语的一笑。

也难怪宗政焰会怀疑,他们几个要好的人中间,数他的武功最高。怕是在江湖鲜也有对手,自然打赢了夺命的人也就能够想到他。

“抱歉,轻。”宗政焰出自真心的道歉。

风轻摇头,“你的猜测不无道理,换做其他人或许还好,但是天下第一杀手夺命……对了,为什么你们叫他追命?”

“二嫂强迫他改的。!,宗政焰想到乔灵儿的强势不由想笑,偏偏追命又好面子的要命,也拿她没撤,只能苦着脸接受了。

如果追命不是那么的好面子,他大概就不会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来堵人了!让他真正在意的其实还是追命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他对他,不,是对乔灵儿的行踪以及她身边的岚风的能力知晓太多了,绝对是一个危险之人。

宗政焰一说,风轻脑海中自然也浮现了乔灵儿那张惊艳的脸,他没有告诉宗政焰,或许……现在他对她已经有了不小的兴趣。

又是一阵子的沉默。风轻看向宗政焰道:“夺命没有说那人是谁?也没有透露那人究竟有何目的?”

宗政焰摇头:“追命虽然看起来粗心,但是不该透露的他的口守的很好。对了,轻,还有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就是关于二嫂会在这里的事情……”

另一处,追命跟着乔灵儿跑了不少的地方,不是去女人购物的店铺,也不是给男人买东西,而是去一些钱庄、米铺之类的地方。看一看他们的雇工方式。

得到了一些基础的信息之后乔灵儿往回走,心里却有了很多的盘算。

在古代就是大地主阶级的天下,工人苦力也多以短期的为主,而这短期的甚至也有一天的,当天的工作当天领钱,也许到明天看你不顺眼了就把你给踢走。没有圆定的赚钱方式,不论是对地主阶级还是农民阶级来说,都并非一个很好的形态。

若是需要改变,在这里或许可以下手——

青叶和岚风看到乔灵儿嘴角的笑容对现一眼,却很有默契的什么都没有问。岚风比青叶早不了多少时间跟乔灵儿,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在乔家的认识,青叶在她未曾嫁给宗政熠之前狠本没有关注过她,最多只是听到她的一些语言。

而今他们两人跟着她,确实见识到了不少的新奇的方法,当初侧试黄金一事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她来看这些店铺,绝对不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他们期待着!

“你刚刚是在看什么?”岚风青叶能够忍住不问,但是追命就忍不住了。他不会觉得乔灵儿会无聊到只是到处追一追看一看。

乔灵儿甩都不甩他一眼,就在追命要爆发的时候,青叶伸出手将他拦住了。

三人顺着乔灵儿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大崭的中央,一个衣着华丽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挺着一个肥肥的肚子走着,偶尔伸出那只肥猪手调戏一下他身边路过的年轻女子。

当然,这样的场景在古代的撕上看到并不奇怪,所以这也并不是吸引乔灵儿驻足的真正原因。

在不远处的地方,一个娇俏的小身影往肥猪男的方向走了过去。

“哟,小美人,来给大爷调戏一下,嘻嘻……”肥猪男见有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子走来,肥猪手自然就伸了过去。

那有着一双明眸大眼的女子当即“啊”一声惊叫,如同其他被调戏的女子一样,然后快速的一旁溜走。

此场景也是见怪不怪,于是肥猪男又继续去调你下一个目标了。等到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的手往腰间一换,顿时大撕上传来了杀猪般叫的声音一

可人的女子手中抛着一块翡翠玉佩,娇俏的一笑,一个潇洒的撇鼻子的动作。

站在偏远的一个角落里。追命看着往那可人的女子走去的乔灵儿,不由揭了揭身旁的青叶:“她想干什么?”

“不知道。”青叶冷酷的回答。

“你怎么会不知道?”追命才要上前去,却被岚风的制给拦住了。

“看着就好,不关你的事”。岚风声音冰冷程度跟青叶有的一拼,足以让人感觉是冰冻之日。

只见那女子心情不差的往酒楼的方向走去,视线不由被迎面走来但是现残平现着前方的人所吸引了,不仅仅是她,周围的一干女子都被那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的笑容给迷惑了。

英俊的外表,淡定从容的笑容,无论怎么看都是那样的闪烁,简直如同天上的谪仙,所过之处简直迷倒一片。

不过那女子很快就回过了神,因为她那一双眼睛已经断定,这“男人”并非真正的男人,可光……却还走有些嫉妒。因为,若那人换成女装,绝对的倾目倾减……

才走十几步。那女子就怒气冲冲的转过了身:“你站住!”

乔灵儿停下脚步转过身:“姑娘是在叫在下?”

“对,就是你!”可人女子箭步上前,伸出手。

“姑娘这是……?”

“别跟我装傻,把你刚刚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交出来。”女子微微瞪着眼,心底却暗自鄙现自己,一再告诫自己:她是女人,她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小偷,千万别被那伪装的笑容冷迷惑!

乔灵儿歪了歪头,轻笑问道:“姑娘指的是?”

“少装蒜,就是……”女子才想说,忽然发现那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只能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她些许:“就是那块翡翠玉佩!”

“翡翠玉佩?在下身上并没有翡翠玉佩啊!”乔灵儿面上一哥无辜的样子,在她脸色微微有些变时又惊讶的提高了些许音量:“莫非姑娘是怀疑在下偷了姑娘的翡翠玉佩?”

本来那女子喊住乔灵儿以及惹来众多人的视线了,现在乔灵儿这么突然的提高了声音就更是让人围观了起来。

女子面色一黑,有些恼火的瞪着周围的人,最后还是回到了乔灵儿的身上,咬牙切齿的道:“算你狠,今天就送给你好。”一块翡翠玉佩而已,虽然逼与一般的翡翠玉佩相比那块是最上等的质地,但她还丢得起!

“姑娘真不要了?”乔灵儿并未让那女子走的成北。就在那女子转身之时,她原本空空的手上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块有着柔润外表的翡翠玉佩。

女子柳眉一竖,两三步走到乔灵儿的面前,气鼓鼓的脸庞让人有想要欺负的冲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本小姐没功夫陪你在这里玩!”近看,她的皮肤好诱人,好想上前咬一口……

“姑娘,前面有间酒楼,我们坐下慢慢说好吗?”乔灵儿眼底闪烁着精光。

女子看了一眼,招头撤胸道:“去就去,本小姐怕你不成?”

乔灵儿给青叶三人使了个眼神,他们也一同跟了上来。

追命则是被她那超乎寻常的动作给雷的不行,终于在走了几步之后低吼了出来:“娘的,我还以为她是要做什么,没想到就跟那小毛丫头做一样的事,以为她喜欢的是男人,想不到连一个没有发育的女孩子也调戏!”虽然她上前从那女名字身边路过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察觉她的动作。

“没有发育的女孩子”几个字传到了前面那女子的耳中,当下她就暴走了。且看那娇小的身影就如闪电一样,快速如闪身般到了追命的面前,在他还未有所察觉的时候就是一拳亲吻上了他的脸。

追命痛“嗷”了一声,抱着自己差点被打断的鼻粱骨掺在地上。

“谁没有发育了?你才没有发育,你全家都没有发育!”女子人小,可是嗓门不小,而且那杂势还真是有几分女老虎的杂子。

追命抱着自己的鼻子,整张脸都黑了起来,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在女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的时候整个就将她提在了手上,完全就像是提小孩一样。

女子惊慌了,“你……你干什么,放……放下我……”一是因为这样被人提高而惊恐,而是因为女性的地方被他碰到了,一张脸爆红。

“该死的女人,敢揍老子,老子绝对揍得你爹娘都不认识你。”说罢,追命那沙包大般的拳头就要落在那几乎只有他拳头大小的脸上。

“追命!”乔灵儿惊喝一声。

“小姐!”后面突然的出现了几个武师状的男人,一个个都是一身黑衣,挤过乔灵儿直接冲向前去。

追命是停止了即将摇上那名女子的拳,本来他也没有打算打女人的,最多也只是吓唬吓唬而已。现在这帮人这么一冲出来,他就立刻将那名女子当做兵卷用了起来。

只见那小小的人整个被追命给抱了起来,或是拍起她的手臂打到一个人的脸,或是抱着她的双腿,狠狠的跌向那些人,再或者在那些人即将冲上来的时候用女子做盾牌。这样的动作,简直与玩杂要无异!

且看那玩的不亦乐乎的男人……此举绝对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恶劣。

“啊——”女子持续的尖叫,那些武师也渐渐地不敢再上前了。

终于有个人开了口:“快放了我们小姐……”

“哼!”追命冷哼了一声,然后才将被折腾了半天的女子放下。

女子双脚一落地,整个就救了,双臂更是冬件反射的抱住了旁边追命的腰,两个眼睛依旧坟香圈圈眼。

乔灵儿皱起了眉头,在追命就要将杜在他身上的女人给甩开的时候说道:“追命!”

追命听到乔灵儿的声音也毫眉,转身看到的就是将那赫然写着卖身契三个大字的纸抓在手上的她,正用一种很是“特殊”的眼神看着他……在他胸中感火之时,已经将那女子从他的身侧扶了迂来了。

“小姐……”那些武帅一个个惊情的超紧上前将女子扶住。

“走!”乔灵儿吩咐了句。

青叶和岚风两个人也都没有好脸色给追命看,青叶则是有些纠结自己的动手,比追命慢了一些,否则就不会让他做这样的事情出来了。

“你们给我站住!”恢复过来的女子可就不是那么好应付了,手指着乔灵儿四人的背影就给武柿吩咐:“把他们几个给我抓住,尤其是那个,给我把他的脸打歪了!”不用说,她指的人自然就是“轻薄”了她的追命了。

追命这次就捋衣袖了,”老子今天正姓 ……”

“追命!”乔灵儿已然喊了一声。伸手指了一下一旁卖字画的小摊子上挂着的字画。接着转向岚风:“岚风!”

追命闷得想吐血,内伤。绝对,再跟在乔灵儿身边时间长一点,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会内伤的无可救药!!!

“是,小姐。 ”岚风应声,十指间出现了细细的银针,以诡异的手法射了出去,顿时将那五六个武师的身形给定住了。

那女子察觉到了危险,脸色白了白,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漠城城主的女儿,你们想干什么?”

在任何一个城,城主都是最大的一个官位,而她本来是不想将自己的身份撤出来的,但是现在追命乔灵儿他们的手法也让她感觉到了危险,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份报出来。

漠城是一个不小的城,城主也拥有在这个城里相对绝对的救利。说的夸张一点,城主其实就是漠城的皇帝。

乔灵儿只是看出了这女子非一般的身份,却着实不曾想过她竟然是这个城城主的干金,而现在追命这家伙又把她给得罪了……

“蓝兄!”“表弟!”前后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焰哥哥?!”而下一个惊讶的声音也出自娇俏的小美女口中。

焰……哥哥?

乔灵儿有些僵硬的转向了后面走来的宗政焰和风轻,下一刻,那娇小的人儿已经从她的身边跳过蹦到了宗政焰的面前。

“蜜儿?”宗政焰在看到面前的人时微微讶异了,但旋即就恢复了淡然。

漠城城主公孙野是他父亲宗政无敌的好友,两家也是多年的世交,并且他在漠城的生意也是最大的,京城几乎是风家和乔家的地盘,他为了不争夺那第一第二的位置,邃选择了此处。而在这一点上,公孙野却给了很多的支持。温用和救、以救谋和倒称不上,宗政焰在此的生意能够帮助百姓更好的生活。公孙野又何乐而不为?

普通的官育勾洁以救谋和今人鄙夷,可放在这里则是莫大的收益。

眼下公孙蜜则是公孙野的独生女,早些年两家的来往也很密切,但自公孙野被赐封为城主忙碌了起来,也就没有多少来往。因生意而常在漠城的宗致焰则与公孙一家的关系亲密起来。

宗政焰和公孙蜜甚是熟悉,一直以兄妹相称。

“焰哥哥,你来了漠城居然不来找我?”公孙蜜一改之前那泼辣的形家,此时看起来无比的乖巧可人,抱着宗政焰的胁膊,颇有些撤娇的意味。

“蜜儿,焰哥哥这次来只是办点事,明日就走。”宗政焰也不反感公削,蜜的动作。

“这么快就走?”公孙蜜闻言皱眉,“你每次来都是生意生意,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疼我了……哼!”

这说撤娇还真是……有那么点……

“蜜儿,焰哥哥这次来只是顺路到此。近日必须超回去”,宗政焰笑着解释,给风轻使了一个眼色。

风轻会意,上前道:“公孙姑娘,焰这次确实不能在此久留。”

温和的语气让公孙蜜一张脸红了红,却非闪烁出爱慕的精光,与其他的女子相比她已经算是好的了,只是被他周围的光华给引诱了。

公孙蜜有些不愿的撇了撇嘴,棵捞枉开了宗政焰的胁膊:“那焰哥哥,你下次来漠城的时候一定要来找我玩,不然一个人真的无聊死了”。

确实!乔灵儿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要不是她真的无聊,用得着在街上装扮小偷偷东西吗?堂堂城主的女儿偷东西……说出去绝对会让人笑死!

宗政焰看了一眼周围面部痛苦的武师,对乔灵儿道:“表弟,这些人都是保护蜜儿的,让岚风放了他们吧!”今日,他真是见识到岚风的力量了。

“好。”乔灵儿答应的也爽快,只是看了岚风一眼,岚风就很自发的行动了。

殊不知,岚风在当日被月致诡异的手法点穴之后就一直钻研苦练,为的就是透免当时的情形再次发生。既然乔家的人信任她,让她跟在小姐的身边,她又怎能让小姐陆入危难之中?如若不然,岂不辜宜了乔家人二公子的信任?

“焰哥哥,你怎么会认识她?还有那个混蛋……”公孙蜜一看到追命就皱眉,眼中冒着怒火,女儿家的清白啊……还有一个,竟然是那样轻而易举从她身上将玉佩偷走的人,多少年了,她苦练这手艺多少年了,竟然还会被人冷……偷……

追命顿时黑了脸。浑身都逆射出了阴沉沉的杀气。

“契约!”青叶密音传入追命的耳中,一个警醒而已。

内伤持续加重中……

宗政焰看追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却又隐忍着便无现了他的存在,用手指了一下乔灵儿转向公孙蜜介绍道:“蜜儿,这位是蓝飒,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感,也是我的表弟。”

乔灵儿抱拳浅笑:“公孙姑娘!”

“焰哥哥。‘他’应该不是你的‘表弟,吧?”公孙蜜斜挑着眉看着乔灵儿,心中对她先前的作弄还是耿耿于怀,并不给她好脸色看。尤其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她的身上偷走了东西,那简直就是对她的打击。

而且,说这“蓝飒”是男人,真当她眼睛是瞎的是不是?

“蜜儿,为了路上方便。”宗政焰解释,他不怀疑这丫头看人的本领,所以也不强硬的说乔灵儿是男人。

“我才不管她,关我什么事。”公孙蜜不去看乔灵儿。

虽然知道乔灵儿是女子,可是看到那张布满了熟悉的温柔笑容的脸,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的加快。

宗政焰呵呵笑了笑,看了一眼乔灵儿。眼底的意思很清楚的表达:二嫂,她就是一个小孩子。

“我知道!”乔灵儿给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道。

风轻看着那淡定自若的乔灵儿,唇角牵起了一个弧度,一身男装,看来很适合她。尤其她脸上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对了焰哥哥,那个……。。公孙蜜忽然红了一张脸,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了起来。

“怎么了?”宗政焰问道。

“就是……就是……”公孙蜜继续垂下脸加脸红,两狠手指还互相救弄着,“熠……熠哥哥……他现在还好吗?”

007 喜欢上他了……?

熠……哥哥?

“咳咳!”宗政焰顿时被啥到,第一时间里看向了乔灵儿。

乔灵儿脸上一直推持着的温柔笑容逐渐僵硬了起来,熠……哥哥???

公孙蜜拍起了头,带着少女心思的问道:“焰哥哥,我……好久都没有去京城了。熠哥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宗政焰顿觉脑子被石头砸了,一片空白,额上黑残布得密密麻麻。死死地看着眼前娇俏的小女孩,少女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忘了?可是蜜儿妹妹,你要问,能不能另外找个时间。另外找个地方呢?

“公孙姑娘放心。承相现在很好。除了有些忙之外!,”乔灵儿手中握着折扇,风度翩翩的向她走了去。

“有些忙?”公孙蜜顿时抛开了对乔灵儿的偏见,蹦醚到她的面前就急迫的问道:“他有多忙?每天睡几个时辰?有没有按时休息?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

一连串的有没有让乔灵儿的脑子里也顿时装满了“有没有”三个字,完会都将浮现在脑海中的某个人的脸给淹没了。

看到乔灵儿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宗政焰连忙上前拉开了公孙蜜:“蜜儿,你不用担心,二哥他吃好睡好。再说二哥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会照顾好他自己的身休,你不用太担心!”

开玩笑,一个别的女人在二嫂的面前露出这种担心爱慕自己二哥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诚心让二嫂生气?

乔灵儿瞪了宗政焰一眼,似乎是很讨厌他的多管闲事口奈何,宗政焰头皮发麻,只能呵呵的小了两句。谁让他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到了“担心”两个字,宗政熠是需要公孙蜜这个“外人”来担心的吗?

转向公孙蜜,乔灵儿浅笑道:“公孙姑娘不用担心承认的身子,三表哥说的对,丞相表哥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会照顾好自己!”

“他才不会照顾好自己呢!”公孙蜜立即就接过了乔灵儿的话,还一脸“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激动的道:“你是不知道,他忙公务的时候狠本就顾不上休息,顾不上吃饭……”

又是僻里啪啦一大推”顾不得。”狠狠刺激着乔灵儿的耳膜,同时也让她心底浮现出了些许的担忧——

宗政熠……当真会因为那些公务而如此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吗?她不在的时候,武帝还有那太子,又会不会对他又做出什么呢?

“……你说,他是不是很不让人放心?”公孙蜜说完,还露出了很是心疼的表情。

“呵呵,是啊,是让人很不放心。”乔灵儿轻飘飘的说出了几句话。

追命和宗政焰全身寒毛都不由得竖了起来,风轻也听出了些许的不一样,尤其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以及算计后,他愈发想知道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了。

公孙蜜在说完一大推之后终于停歇了,同时还红了脸,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将乔灵儿看成女人装扮,所以才吐露出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