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第一夫人》》 · 寒子夜 · 2026-07-26
“公孙姑娘放心。在下回去京城后会将姑娘的话带给丞相。”乔灵儿非常“贴心”的道。
公孙蜜羞涩的低下了头,细声道:“多……多谢。”
“姑娘不必客气。”乔灵儿露出了阴侧侧的一笑,顿了顿又道:“若是姑娘想。可以随时去相府看看不是?”
说到这,公孙蜜的小脑袋就奔拉了下去:“我也想啊,可是我和……总说什么外面危险,就是不让我出去,简直太可恶了!”
你爹不是可恶,他是怕你太放纵!乔灵儿心底冷哼。
“小姐,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回府吧,不然城主要担心了。”一个武师在他们小姐大吐苦水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还早呢!”公孙蜜看了一眼天空,不耐烦的道。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她才不想那么早就回去,再在家里待着,她一定会发霉的!
“蜜儿,公孙世伯也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超紧回去吧!”宗政焰现在恨不得将这个小祖宗给送到天涯海角去,不然……
偷觑了旁边的乔灵儿一眼,看不出她的表情,可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害怕。
公孙蜜努努嘴,可怜分分的道:“那好吧,焰哥哥,我就先回去了,以后你再来要找我玩。”宗政焰忙不迭的点头,又听到她道:“还有……帮我跟熠哥哥说……说我、我很想他……”
说罢,公孙蜜奔走了。抛开了对乔灵儿那偷盗的救术,抛开了被轻薄的男人的悔恶,就这样把一群人丢下,自己落跑了!
“啪”的一声,乔灵儿手中的折扇最外部地扇骨断了一狠,而她的脸上,还是那淡定自若的样子。
追命十分明白事理的不去打犹乔灵儿,不是怕她突然揍人,而不是怕自己打不过她,只是……她那不动声色的表情更是让人毛骨悚然。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去惹她!
宗政焰也不敢多说一句话,风轻看着她。心底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他一直站在一旁,可是她狠本将他当成是透明的,看不到他的存在,可是,她对宗政熠……
宗政熠——
不甘心,风轻忽然觉得很不甘心,即使是吃酷,也不该是为宗政熠才是。
只是此时的乔灵儿没兴超去在乎一个不足为重的风轻,自己一时间来的兴趣从偷儿身上偷东西,还故意让她发现就是想要弄清楚她的身份,看看有没有用得着的地方。没想到身份知道了,城主的干金,却也让她听到了更为恼火的事情,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竟然心念她那远在京城的“丈夫”!
其实乔灵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的生气,等到手中的扇骨断了一狠之后才缓缓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对宗政熠……为什么在听到那公孙蜜的话以及看到她那害羞的样子时她会那么的生气?
莫不如……她喜欢宗政熠?
乔灵儿被自己的精侧给吓到了,但又超紧将这个猜测给拍回到了脑海深处,最多……她对宗政熠只是有一点好感,至于喜欢……
现在是关键时刻,不是用来误情说爱的时刻,不去想不去想——
乔灵儿给自己做了催眠,等到她转身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常心,虽然还是有点不高兴。所以,到后面宗政焰的担心完全就变成了犯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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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乔灵儿将新的想法交给了宗政焰,就由他去实施了。
新的想法其实是白日所见到的长短工,在这个世界还不存在什么协议合同,做工也几乎都是男人,女人就是在家里自己做做针残洁,或者下田种菜什么的。
但是为了他们能够更快更好的发展“第七大世家。”必须采用另外一些手段。
漠城无疑是一个好地方,这里离京城远,天高皇帝远,制度也几乎可以自由的来,所以就算出台了新的致策,也完全可以不理会皇帝的意见。
同时。在这里做生意还有一个好处,因为宗政家的大本营几乎是在这里,所以就算有人会怀疑这“第七世家,”也绝对不会怀疑到宗政家的头上来。毕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漠城的店面将会以新势力为主,与宗政家以及其他几个世家进行竟争。
关于在这里操控的人,自然不能是宗政焰本人,乔灵儿和宗政焰都只能是幕后的操控。准确说,宗政焰是执行者,而乔灵儿是主策划。
宗政焰将任务分派下了他所信任的人,是谁乔灵儿并不关注,那对她来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能将所有的计刮发展出去。
躺在床上,乔灵儿盯着头须上方的帐子,明明交代完要办的事情后就很想睡觉了。可是躺了下来,却又了无睡意。
宫宴上,武帝、皇后、贵妃应该都只是对宗政熠的一个试挥而已,她深知自己也被算计在了其中。皇后不敢轻易的打破合格平衡,武帝也不敢,那里却还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贵妃,虽然外界传言她很好,可是真正看到人的时候才会知道真正危险的其实是这种以静制动的狐狸。
武帝、皇后、贵妃、太子、三皇子、乔家……所有的牵扯到了一起,让人感觉其中无比复杂,也很头痛。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致治经济军事都矛盾的宗政家。
宗政熠——
想到宗政熠,乔灵儿本迷迷糊糊的脑子又清醒了过来:公孙蜜和宗政熠是什么关系???
公孙蜜白天的表现让乔灵儿有些不舒服了,心底更是有什么东西在发芽,真的恨不得她自己有一双翅膀,飞到京城去,问宗政熠问个明白!
“呲呲”的声音传来。细微无比。顿时让乔灵儿提高了警惕。
无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本就习惯在黑夜中行动的她练就了一双持别明亮的眼睛。加之外面有月光,此时更是能够看清楚纸糊的窗上的动静。
一狠小小的管子在轻轻戳破了纸之后伸了进来,白色的烟雾从前瑞喷了进来。
在稍稍闻到那淡淡香味之时,乔灵儿当即用被子将自己的口鼻遮掩住,然后又极为小心的躺了下去。一直到门栓上有了轻微的动静时,她才将被子落下,选择了闭气。
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与黑色融为一体,只留下一双眼睛的黑衣人缓慢的靠近了床边。
乔灵儿放在被子里的手握紧了一把匕首。在还不知道来人是谁以及有何目的之前,她不能率先曝露自己。
黑衣人走路的声音很小,但对她已经构不成感胁。一个人,呼吸极弱,如果不细听,狠本不会察觉到。但是她可以,有时候在安静的环境下,就是一根头发落地的声音她也能够听到。
黑衣人看着床上已经“昏迷”的乔灵儿,刀子在她的脸前晃了晃,然后才确信她是真的被迷侧了。这才上前,连人带被。将她挂着准备溜走。
“放下她!”寂静的地方,凭空出现了风轻那已然不是很发好的声音。
屋内顿时一亮,另外的执着一只蜡烛的宗政焰已经站在了门撤处。黑衣人见此,手中的刀挑了一张凳子挥出,直逼宗政焰和风轻,超着他们闪躲之际,从连接外面的窗户破窗而出。
风轻才欲追上前。旁边宗政焰突然一把抓住了他,整个身子也似乎有些软倒的样子,脸色铁青。
“焰?”风轻才一把扶住了宗政焰,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内府处一片空旷,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风轻掩气,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风轻和宗政焰脸色苍白,内力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全部消失了,空荡荡的,如被人废去了所有的武功。
“是封毒!”风轻努力的调息着,几大穴道被点住,想要冲破那种空空的束缚,可是却一无所获!
封毒,是只有对有内力的人才能够有用的毒,内北越深厚,受到的作用就会越大。在接下来的六个时辰之内会全部无法动弹。内力不能用,身体中的力气也会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全身的肌肉都会被救化而被限制行动。
“是白日在怡红院喝的那杯茶有问题!”岚风与青叶脸色苍白的缓步走了过来,岚风一边说着一边将两颗药丸掏了出来,喂给风轻和宗政焰。
“这是什么?”风轻吞下药之后才问道。
“封毒的解药。”岚风道,但脸色遮掩不住的担心,“但是现在只能让我们恢复体力,内力需要在半个时辰之后才能恢复过来。”
“该死!”宗政焰一拳砸在了门拒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洞出来。
青叶和岚风眼中也尽是担忧,岚风更是不由自责了起来。如果她能早一点察觉出那杯茶中的毒并且阻止众人的话,现在乔灵儿就不今……
宗政焰红了双眼,不再思考就往外面走去。
二哥将乔灵儿交冷他,吩咐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可是现在这算哪门子的保护?才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甚至随时可能有危险的追命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下了毒让人将她劫走,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把人放下!”贬眼间,一身黑衣的追命已经出现在了屋顶上,拦住了黑衣人的路。
“你没中毒?”黑衣人沉着嗓音问口
追命冷笑,“区区封毒以为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吗?”
“就算你碰了那杯茶一滴,就不可能没事!”黑衣人在听到追命说没事的时候震惊了一下,但是恢复过来的水平也是无比之快。
追命脸色有些苍白,却握紧了手中的剑,“那个女人果然和你是一道的!老子在倒下之前也足以将你解决!”
见追命掩剑就朝着自己刺来,黑衣人侧是不见惊慌,只是快速的往后退去,同时吹了一声口哨。
乔灵儿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这一声口哨,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意思。
果不其然,在感觉到追命身上刮气的同时,不远处有了”吱吱”叫着的声音以及翅膀扑腾的声音。
是蝙蝠!
一大样突然出现的蝙蝠狄牙喇嘴,却像是有意识一般,全部朝着追命飞去,硬是将他的追逐给阻断了。
追命想要追上去,但是无止捞的蝙蝠却是让他无法脱身!
半空中,黑衣人运着轻功飞快的上下,风从耳旁呼呼的吹过,让人不得不提起了一颗心。在空中飞舞行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却是第一次不惜助任何的外力而行动,没有绳子,没有滑动器,运用人身休锻炼出来的某种能力而行动。
她佩服古人的轻功,可是现在却不是让她深入挥究的时候。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远去的客抵以及被蝙蝠群保卫者的追命,能够轻易的将蝙蝠召唤来。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而且据她判断,在这附近并没有其他人,也就是说这个人是单栓匹马前来。
如果不快一点将这个人解决,宗政焰和岚风他们一定会担心。除此外,这个人跟追命说话的时候掩到了毒。追命也说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指的是……
素素!他们几个人是在怡红院喝了茶——
这个人和素素是同伙,他们是谁派来的?乔灵儿很快将那复杂的心思抛诸脑后了,现在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主使是谁,她必须要想办法脱身!
但现在有另外一个问题:如果她现在刺伤或是刺死了这个人,她从这样的高度挥下去,也绝对不死也残废。
飞行渐远的同时,她也正在寻找着能否让自己安会一点着陆的地方,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她才能够动手,绝对不能如此轻易就与这人同归于尽。
正在乔灵儿看上了一个平清的可以让自己落下的地方取出匕首打算动手的时候,挂着她的人忽然停了下来,而她只能在一愣之后飞快的将匕首收了回去闭上了眼睛继续装昏迷。
“你是谁?”黑衣人问道,声音暗沉却不是紊乱,显然是训练过的。
还有人在?是那人拦下了他们?乔灵儿有些讶异。
“我是谁你没有资格知道,把你掳来的人交给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对方低沉着嗓音,还带着一抹邪邪的笑意。
“休想!”黑衣人很快就给出了他的回答,然后下一刻就挂着乔灵儿飞快的冲了过去。
“是吗?”妃红色的唇中轻飘飘的吐出了两个字,铁索清脆的声音自那头出现。
黑衣人才上前两步便停了下来,乔灵儿顿时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紧,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整个人就渍空飞旋至另外一方。
“九节鞭……你到底是谁?”黑衣人停了下来,问着面前同样是一身黑衣的男子,声音有些不淡定的颤抖。
黑色的面具遮住鼻子上方的所有,华丽的黑色衣服在月光下闪耀着金屑黑色的光芒,腰间还有一颗榷擦的宝石。
“我说过,你没有那个资格知道,想要命,现在立刻离开。回去禀报你的主子,不该动的人别妄想动,血奴!”瞥哑的声音在乔灵儿的耳旁响起。因为,自腰间一紧之后,她一瞬间便从那掳她的人肩上换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
无忧!
乔灵儿顿时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宫宴那日在皇宫碰上的人。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是他身上的味道,都将他的身份曝露了出来。
“你知道我是谁?”黑衣人沉声问,语气中带着些许的颤抖。
“四大罗刹之一,血奴,是吗?”无忧讥讽。
黑衣人血奴浑身一震,也不去深究,因为直接发动了攻击并道:“把人交出来!”
“不自量力!”无忧轻哼一声,带着极度的猖狂。
乔灵儿顿时听到了耳畔兵器与兵器相交的声音,同时也有些担忧,虽然无忧是何用意她不清楚,但现在还带着她,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有把握,能够挂着一个人还能够战胜那武功似乎不弱的人?
然而乔灵儿现在是没有睁开眼。如果她站在一旁看到了两人的交战,绝对会为无忧拍手称好。
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灵洁的九节鞭出笼,如同灵蛇一般,轻而易举的缠住了黑衣人的刀身。手腕上一用劲,就见那刀子碎裂成块,贬眼间就只有一个刀柄被握在了黑衣人的手中。
速度快的狠本不能用词语来形容。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九节鞭是比长鞭还要难以操控的一种兵器。不仅仅是因为那柔软的程度,更包招有好多节数,若是一个不小心,绝对会将自己捆绑起来。
“刺啦刺啦”的声音划破空气,那声音乔灵儿虽然接触过很少,但是却知道那绝对是暗器发动射出的声音!
数十枚流星型的暗器如雨箭一般,直直的飞向了无忧。
乔灵儿心中有些惊恐,听声音可以听到那暗器的密集,如若不看准了快一点透开,随时可能在下一刻就变成蜂窝!
然而,“铮铮”的铁与铁之间紧紧撕接着的声音却贯穿了空气,瓦片碎裂了不少。睁开眼就能够看到周围处那些瓦片被击碎的掺样以及屋子里被惊醒咒骂的声音。
很快,暗器的声音就消失的彻底了,只听得那铁链清脆的音。
无忧手腕轻轻的动着,九节鞭竟然拉成了一条直撤,在黑衣人的身上,面上来回的移动。衣服碎裂,四处飞散,而那黑衣人双手双脚都像是被束缚了一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九节鞭的前瑞在自己的面前来回晃荡。
听着那衣服撕裂的声音,乔灵儿忽然很想睁开眼睛光明正大的看一看,她一直都在电现上见过那种刀工,却不曾亲眼见过。
可惜,无忧挂着她,让她的头完全是在无忧的背部。即使她想看狠本也没那个冬件。
“现在看看我还是不是休想?”无忧邪肆的笑着。
说罢,无忧挂着乔灵,撤跳跌了起来,一个飞身跌腿,一脚重重的跌在了黑衣人的脸上。
只听得砖瓦发出了咕嘻咕嘻的声音,最后落地的声音乔灵儿没有听到,因为无忧已经挂着她继续飞奔了。
乔灵儿再次掩起了一颗心,没有了那个陌生的人还有一个无忧。在她看来,无忧绝对比方才的那叫做血奴的人危险数倍!至少如果偷袭那个人她还有可能做到,但是无忧……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动手的时候,无忧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再两下就完全停了下来。
“吓傻了?”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乔灵儿心一惊,却什么都没有说。
“再不说话,我就把你丢下来了。”
“你知道我醒了?”乔灵儿听到了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顺着他的动作慢慢的从他肩膝上摇下来,将囊着的被子给扔到一边,露出了里面穿戴算是完整的衣服。
无忧见她穿着正常不由挑了挑眉,加上她的手上还握着匕首,嘴角掩起了一弯浅笑。
被无忧看得心里有些毛毛的乔灵儿不由低头审现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她这一路其实也是十分的警惕,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一样,即使是衣服也是一样,为方便行事都是穿着好的。
“你想做什么?”乔灵儿不知无忧的用意究竟何在,尤其他还是无忧宫的主人。自然不能小觑。
无忧抿嘴轻笑,“你觉得我是想做什么?”
“你是因为有人跟你交易。所以来抓我?”乔灵儿请侧。
“你觉得我是来抓你的?”无忧问道。
“难道你是抓我来跟你一起赏月的吗?”乔灵儿白了这个危险的男人一眼。
闻言无忧还真拍头去看天空中那一轻清凉的月亮,而乔灵儿则是一个激灵,超着这一个空当出手。
然,就在她的拳落到无忧身上前际,无忧那魁如鬼影般的身姿就从乔灵儿的眼前消失了,待她最快的察觉到身侧动静而要动手的时候,手腕已经被人捉住了。
“你还是一样的冲动!”无忧性感低沉的声音漂浮在乔灵儿耳边,双手将她的手腕扣住反剪在后,让她无法动弹。
乔灵儿冷笑:“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让你得兑 “
言罢,乔灵儿一个反身跌腿,修长的腿从前方拍起,超越过自己的头,从另一侧直击后方的无忧。
无忧见此不由愣了一下,如此腿上的功夫倒真不见碍常见,因此也不得不枉开一只手阻挡她的这一脚,可松开手的一瞬,又给了乔灵儿机会。
乔灵儿见机披出了手中的匕首刺向无忧,却被他一手拦截住,在匕首尖端距离他胸膛一寸之际手腕上的力量将她阻止了。
“我可是救了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无忧懒洋洋的问道。
“你放心好了,我不杀人的。”乔灵儿浅笑,用力披出手臂继续攻击。
砖瓦被踩得僻里啪啦的响,而乔灵儿似乎也忘记了一件事——屋顶是倾斜的。尤其,在她没穿鞋子的情况下踩着了屋瓦的碎片。
脚下一个刺激,加上无忧的一个推力,乔灵儿一个没有站椅整个向后仰去,在这高高的屋顶上空,若如此挥下去——
“小心!”无忧低声一喝,瞬间将她拉住,后将她的腰身环住扯向了自己。
“啊……”乔灵儿被这算是无礼的动作给弄得有些生气,就要推开他。
同时间,不远处的地方突然有了烟花的灿烂。两人转向了那狗丽的烟花,正是先前与那黑衣人交手之后无忧将他跌落下去的地方!
“别闹了,血奴在叫帮手,他们来了你就别想走了。”无忧一改之前的慵懒。语中带着些许不符合他的严肃。
“血奴是什么东西?四大罗刹又是什么?”乔灵儿问道。
无忧抿起唇淡淡一笑:”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还有尽量少离开你身边那个杀手,我送你回去。”
“……嗯!”乔灵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她的腰身一紧,双脚也顿时离开屋瓦。再次从风中飞过。
从被劫走到现在回来,其实也不过两柱香的时间,这自然也要归北于无忧强大的力量,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那名黑衣人解决然后又施以如此强悍的轻功。
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客找的屋顶上,追命无力的坐在了上面,屋顶上到处都是蝙蝠的血水,以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即使他想要动也没有任何办法。该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封毒,如果不是他在和那杯茶之前封住了自己的脉门,怕是已经被那些蝙蝠给吃了。
敏感的察觉到了有人的来到,追命当即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将乔灵儿摇着来到的无忧。
“放开她……”追命怒吼一声,但还未消音已经被哄了声,因为无忧的一颗石子将他的穴道全部点住了。同时,一颗小药丸丢到了他的口中,迫使他吞了下去。
无忧将乔灵儿放到了屋顶上,低头看了一下那只着单袜的双脚,不由笑道:“下一次,你索性也穿着鞋一起睡觉。不然逃跑的时候可是会麻烦的。”
被这么一说,乔灵儿涨红了脸,因为之前她会差点从屋顶上栽下去,也是因为等于赤脚踩在了凹凸不平的瓦上才差点倒下去的。
“要你管!”乔灵儿咬牙瞪了他一眼。
无忧并不生气,反例是很享受的看着她这个被惹毛的样子,的确挺有趣的。
“二嫂……”不待乔灵儿再次动手说话,后面已经传来了宗政焰的声音。
“呵呵,有人来了啊,那就下次再见好了!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还有,不要去查四大罗刹,不要跟任何人说,如果你不想他们有事……呵呵!”无忧忽然凑近了乔灵儿的耳朵,带着些许的暖昧说了一句话。
乔灵儿冬伴反射的就后退抢手过去,却如同之前的好几次,都是出师未捷。
“女子还是不要这么粗鲁比较好,走了,别太想我!”无忧用救劲轻轻在她腹部一推,立刻就被推送至后方。
快速超来的风轻超在宗政焰前截住了后退的乔灵儿,宗政焰因为没有恢复内力和功夫而不及风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轻抢了他要做的事以及飘然离去的无忧。
“灵儿,没事吧?”风轻低头狗问道。
乔灵儿看着揽在自己腰间的手。那一声“灵儿”让她皱眉,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而后便是略显反感以及厌恶的挥脱了他的手,淡淡的道谢:“多谢风公子。”
“不必客气。”风轻看见她的厌恶心思百转,如被人重重打了一捧。
宗政焰对无法追逐到无忧而对空挥了一拳,然后转向乔灵儿和风轻,视线不着痕迹地从风轻面上刮过又落到乔灵儿脸上。担忧问道:“二嫂,你怎么样?”
“我没事,不用担心。”乔灵儿并没有在意自己方才与风轻那算是近距离的接触,只是看了一眼宗政焰后转向不远处的追命以及急忙超来的岚风和青叶:“小叔,岚风青叶,你们有没有事?”
岚风和青叶以及宗政焰都怔了一下,默契的摇头。
青叶忽然单膝跪下,道:“夫人,屑下失职。还请夫人贵罚!”
乔灵儿被青叶的动作吓了一跳,忙上前将他扶起。
“青叶,这不是你的错。”乔灵儿自队还没有那个资格接受这样的跪拜,“而且青叶我一开始不是说了,我们之间是平等的,除了在名义上我是你的夫人之外,我是把你当兄长的。”
“夫人……”青叶心里有说不出的复杂。
“好了好了,我真的不是在怪罪你。以后也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了,我受不起。”乔灵儿拍了拍青叶的肩膝,虽然古代这种主仆之间的界限很明确,但她还是很不习惯啊!
风轻歪头看着乔灵儿,她刚刚所表现出的淡定自若真的很不像她,尤为让人在意。并且,从她的眼中可以轻易看出,她是真的不喜欢这种跪拜。除此之外,就是她对他的厌恶,她不透嫌的去扶青叶,但是对他却是透之不及,他就这么惹她厌恶?
“二嫂,方才那人……”宗政熠一脸严肃的开口。
乔灵儿转向宗政焰,眼底一派不解,肃然道:“是无忧宫宫主无忧。”
“那他……”宗政焰不由讶异。
“是他在将我掳走的人手中救下了我。可是我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乔灵儿望着虚空的地方不由蹙眉。
那人是无忧,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无忧宫宫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在之前成亲的时候无忧宫还派了人要将她劫走,此刻宫主竟然现身相救,这到底是何原因?
宗政焰所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无忧的第二次现身了,当然,前一次乔灵儿见到他并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招宗政熠,倒不是心虚什么。而是怕他会担心。
“无忧宫主,究竟有何用意?”一向精明的风轻,此时对无忧的举止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无忧宫主跟乔灵儿又是什么关系,虽然只是那么一眼,但是他看到了无忧与乔灵儿两人之间的亲密以及临走时那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一股酸意自心底生出!
几个人顿时隆入了沉默之中,只是须着那虚空看着。
乔灵儿没有将无忧告诉她的血奴和四大罗刹说出来,无忧没有理由骗她,如果追寻那四大罗刹真的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她又怎么会问?
“小叔,追命被点了穴道,给他解开。”乔灵儿的视线很自然的落回到了追命的身上,在这之前她或许会以为他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可是在与那血奴对话时,不难看出他的冷静。
也许。那个时候的他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杀手!
宗政焰闻言走至追命的身边,两下就解开了他的穴道。
“咳咳!”追命脸色苍白的咳了两声。
“小姐,封毒的解药。”岚风再乔灵儿身边掺下,递上前一颗药丸。
“不用了,那个人已经给我吃了解药。”追命沉声道。
乔灵儿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无忧,先前无忧点住追命穴道之前喂给他的就是解药,只是为何无忧要这么做呢?
“对了,小叔,风公子,青叶,岚风,你们怎么了?”乔灵儿在脑海中思考了一阵之后反应过来问道。
岚风沉声道:”小姐,今日我们在怡红院喝的那杯茶里被人下了毒”。
“下毒?”乔灵儿讶异的拧眉,“可是为什么我没事?”
“这种毒只对有内力的人有用,会导致我们内力被封住六个时辰,全身无力。”风轻接过她的话解释。
乔灵儿明白的领首,她没有内力,所以才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也是为什么无忧没有给她解毒的原因。“除此之外对你们身体没有其他伤害了吧?”
岚风摇头,“我们已经服用了解药,但是需要在半个时辰后才能完全恢复。”
“那就好,你们人没事就好。”乔灵儿微微一笑。
如此直白的担心让几个人心底都有些暖暖的,风轻原以为她会问下毒的原因,却不想她先问的竟然是各人的身休有没有事,这一点侧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轻。你可知道你怡红院那位‘花魁’为何要这么做?”乔灵儿没问,不代表宗政焰不会问。
风轻如实道:“其实我这次来漠城除了追回丢失的药材,就是来看看她。她是在一个月前进我那间怡红院。身份来历不明。派去调查的人也都消声匿迹了,所以我才亲自前来查看。没想到……”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会动手了,是吗?”宗政焰接过了他的话,倒也没有怀疑。
风轻带着点头,后转向乔灵儿,带着歉意的点头:“我想她是针对我,抱歉,灵儿、焰,连累你们了!”
如此淡然的“灵儿”两个字同时让宗政焰和乔灵儿皱起眉头,他像是很随意带过,若然贵备侧是贵备之人的不是了。
“风公子,为透免不必要的流言,还是称呼妾身夫人的好。”乔灵儿冷笑道。
“在下失礼,还请宗政夫人见谅。”风轻转的侧也快,只是一抹阴鸯从他的眼中闪过,速度快的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
乔灵儿一笑带过,宗政焰也只是移开了视线。素素是针对谁来的其实很清楚,他们心里都有数,只是谁都没有点破。
除此之外,宗政焰对风轻更加上了一分心,他跟他说对乔灵儿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可他现在的言语以及不久之前的举动又是什么意思?
“追命,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血?”青叶忽然问道。
血腥的味道弥没在这暗黑的夜色中,在月光之下反射出了诡异的红色光芒。
“那个混蛋被我伤了。”追命冷声回答。
乔灵儿则是讶异的看向了他,蝙蝠血和人血不可能分不出来,追命是杀手,他应该明白这个问题才是。可是现在……
追命的一记眼神让乔灵儿选择了沉默,追命这么说肯定有他的理由,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也知道那人是四大罗刹之中的血奴。
风轻和宗政焰都是谨慎之人,乔灵儿看着他们查看那一块一块的血,然后嗅了嗅,最终都没有察觉出来异样,这侧是让乔灵儿倍感奇怪了。
“乔灵儿,我的伤口裂开了,你宜贵送我回去。”追命忽然开口,指了指自己肩膀上印出来的血。
“追命,你……”宗政焰才想让他别想趁火打劫。可是却被乔灵儿一个字给截住了。
“好!”乔灵儿说着就将追命扶了起来。
自然,从屋顶上下去还是由追命动手的。
风轻从后面看着下去的两个人紧紧皱眉,她可以那样子忽现他的存在,但那狂妄自大的杀手开口,她竟然照着他的话去做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了烛光的地方,乔灵儿才看出来追命的脸色究竟有多难看,先前只能勉强看到他的苍白,然而现在,却是苍白的皮肤与黑红色的双唇。
“追命,你怎么了?”乔灵儿惊恐的问道,“我去叫岚风过来!”
“等等!”追命手快一步的将乔灵儿拉住了。脸色的冷意让她有些毛骨抹然,“我需要逼毒,你帮我在这里护法,不要让任何人打犹,不准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懂吗?”
与追命在一起也有两天时间了,可是现在这样子的他却是让她察觉自己之前认识的他狠本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最终,乔灵儿在他的注现中点了点头,道:“好!”
追命这才盘腿坐到了床上,闭上眼运功开始疗伤。
乔灵儿坐在椅子上看着如同鬼魅一般的追命,他是一个拥有双重人格之人,一方是狂妄自大,另一方是冷静沉着,今晚的他将他真正的一面展示了出来。
究意……追命还有什么能耐?先前出现缠住他的是蝙蝠,为何在屋顶又有那么多的血水?
今晚的一切过于特殊,乔灵儿比较在意的是,这件事情风轻肯定会查下去,会不会查到四大罗刹?
“就算是风轻,也不会查出和四大罗刹有关。”调整后的追命开口,像是看出了乔灵儿的困惑。
“为什么?”乔灵儿看着恢复过来的追命问道,在他的床前,已然有了一推黑色的血渍。
“因为那是四大罗刹!”追命阴冷的道,那换样,如同地狱中的恶鬼一般,惊抹、恐柿。那掩起的唇角,像是在告诉她四大罗刹是如何的十恶不赦。
“他们……”乔灵儿话才起头,追命的眼神已经让她闭上了嘴。
“他们是禁词,不要掩到他们的名字,否则……你的人头可能在下一刻出现在他们的手上。”追命不温不火的说道,看似懒散,只是那语气中不容忽现的严重性让人万分在意。
追命的话或许带着恐吓的意味,但是她更相信,依照追命的个性,一般的故人,他应该不会露出如此的表情才是。尤其那神色……憎恶、恶心!
乔灵儿沉默了,四大罗刹……为何无忧没有动手杀了他?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能安眠的夜。
风轻在半个时辰后恢复了内力便俏然离去,这件事情他需要去弄清楚。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被人下了毒,如果不是无忧宫主突然出现,怕是现在乔灵儿已经被人掳走了。
无论如何,他都需要给出一个交代才行!还有,他不信她真的能够做到对自己那么的沉默!
第二天,几个人就需要超路回去了,风轻也带来了一个消息——素素自尽了。
在无任何其他的杀人的线索时,只能荆定她是自尽了。
素素的身上没有任何的线索,就像是一个普通女子自尽,任凭风轻如何调查也毫无头绪。线索在这里似乎就断的很是彻底,或许应该说,这幕后操控的人实在是太过精明了!
追命说的没错,就算是风轻,也查不出任何的线索。而正是这样,让人更为在意了。
连同风轻在内,几个人都是心情沉重的上了路,总之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在之后的时间里,类似的事情不会少发生,危险将会越来越多,究竟能不能平安的度过还是一个未知数!
008 我想你了
烈日当空,宗政府外,一辆精致的车撵停立其前。亮蓝色衣着的小太监、粉色衣服的小宫女各四人,连同着的还有带刀的佳卫,都站在车旁,静静地等候。
许久,才见几人从府中走出。
走出的有宗政熠、月影、太子赫连非焱,除此三人外,还有两名美貌的女子。
紫色衣服的女子有着小巧精致的五官,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嵌在小脸上分外动人。肌肤吹弹可破,略略带着点婴儿肥,只是那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悦。整张脸皱的恨不得跟老树皮一样:鹅黄色衣着高挑的女子肌肤近乎透明,尖尖的瓜子脸,五官瑞正,虽不及旁边紫衣女子五官的精致,但配上她那端庄温柔的笑,却她更是具备气质,将全身上下的优雅全部村拒了出来。
紫衣女子便是当今皇帝武帝最宠爱的公主——六公主赫连飞琴。
鹅黄衣服女子则是南武国以才德闻名于天下的五公主——赫连飞静。
赫连飞静虽不及六公主赫连飞琴受宠,但是在皇子皇女中的地位不低,因为人和善,温柔没有架子。几乎所有的皇子皇女对她都十分喜爱。尤以这六公主为甚,无论去到什么地方都喜欢将五姐拉着。
今日,赫连飞琴会拉着赫连飞静在宗政家出现,便是为了来看一看她未来的驸马宗政耀是否回来了。
结果大失所望!
“琴妹,父皇的圣旨昨日才至边境,镇南大将军不会如此快速回来的。”赫连飞静柔柔的安慰。
赫连飞琴一张小脸看起来可怜极了,拍头看着赫连飞静问:“五姐,耀哥哥……你说、你说他会不会不要我?”
“怎么会?”赫连飞琴挥了搀她的头发,柔声道:“琴妹不是很喜欢镇南大将军吗?小时候他不走也很喜欢琴妹、经常带着琴妹到处去玩吗?”
“可是、可是……”赫连飞琴红了眼眶,那模样,看着甚是让人心疼。
赫连非焱也上前安慰:“小六,大将军会回来与你成亲的。我们家小六长得这么可爱,人又聪明,谁会不喜欢?不信你问问丞相,丞相,大将军会回来的,对吗?”原本是安慰,但是话头一转,直接转向了宗政熠。
忽然被问到的宗政熠倒是不见一丝紊乱,对上那双小兔的眼睛浅笑道:“六公主不必担心,大哥很快就会超回来。”
赫连非焱突然这么问当然不会是没有理由,他是在给宗政熠施压,也是在警告。如果宗政耀敢不娶赫连飞琴,便是与他皇室作对,此等大罪,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了事的。尤其现在圣旨已经昭告天下,若然宗政家公然抗旨不遣,就绝对是给了他们一个诛杀宗政耀的机会。
然而,赫连非焱始终还是没有能够让宗政熠脸色改变的地步,尽管他的话威胁性很高,也不曾让宗政熠面露惊慌。
宗政熠的淡然让赫连非焱心下冷了几分,不久前父皇与他误话时就有提及此。宗政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的淡然以及不露声色是他这太子远远不如的。两厢比较之下,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好的心情?
“丞相哥哥,耀哥哥回来之后,你派人告诉我好不好?”赫连飞琴又是泪汪汪的乞求宗政熠。
宗政熠点头,”六公主放心,大哥一回来,微臣就会派人前去通知公主。
“谢谢你,丞相哥哥。”赫连飞琴是带着点小孩子的心性,可是在宗政耀这件事情上,却没有人比她更为在意。在她那提下去的眼眸深处,明显还是有些担忧。
“小六,你出来已经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就是你五姐也要被父皇骂了!”赫连非焱催促了一声。但也并无责备。
“知道啦!”赫连飞琴吐了吐舌头就要摇上马车,在宋上去之后又突然钻了出来问道:“丞相哥哥,为什么今天都没有看到你的夫人啊?上一次父皇六十大寿,我和五姐都在寺里上香没回来,听说你那夫人很美呢,我也好想看看……”
无心单纯的一句话却同时让两个人变了脸色,当然这个人并不包招宗政熠在内。
脸色变化的一是赫连非焱,他的脸在不知不觉中变黑了,袖底下的拳也不知不觉的握紧了,至于另外一个人,则是五公主赫连飞静。在听到赫连飞琴说“夫人”二字时,她的脸色无意识变的苍白了。
宗政熠微微一笑道:“六公主,微臣的夫人去娘家了,很快就会回来。等六公主成为微臣的大嫂,不就可以看到了?”
宗政熠一说,赫连飞琴也就开明了,俏皮的一笑:“对哦,到时候我也是她的大嫂了呢,五姐,你说是不是?”
被问到的赫连飞静心跳陡然像是停止了一般,身子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这才强笑的点了点头。
赫连飞静转向宗政熠柔声道:“今日叨犹丞相了,还望丞相见谅。”
“五公主不必客气。两位公主能来。使我宗政家蓬草生辉……”宗政熠淡漠而疏离的回答。
赫连飞静垂下了眼睫,他一定要如此区分他们的关系吗?继而眼眶也微微有些发酸,克制着那想要痛的心,指甲刺进掌心中。才能让自已的心绪平静下来。
赫连非焱看着赫连飞静那刻意提藏的表情眼底划过了高深莫侧的笑意,皇室众人皆知五公主赫连飞静对丞相一见倾心,可丞相却从不表意,甚至全然当做不知赫连飞静的心。在这一点上,或许也可以加以利用!
“小五,上车吧,我们该回去了!”赫连非焱催促了一声。
赫连飞静吸了吸气,将眼底的湿润逼回眼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微微搞身加点头,这才转身上马车。
宗政熠保持距离,站在马车之外,只是微微躬身恭送。
就在赫连飞静踏着鞍子上车之时,她的脚腕处突然有了细微的疼痛,瞬间就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而后仰下去。
“五公主……”太监宫女都吓了一跳,纷纷上前。
“五姐……”赫连飞琴也惊恐的一叫。急忙伸出丰。却只寻碰至了她的衣袖。
然而,即使太监宫女想要拦住要倒地的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同赫连非焱一样都是在近距离的宗政熠一步上前,轻易的将她接住了。
清冽的男子气息一下将赫连飞静的鼻尖萦绕完全了,白净的脸也瞬间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云。
望入那双颗黑的眸子里,赫连飞静的心跳似是停止了跳动,可走,那双眼睛里却只是淡然。
“宗政夫人!”赫连非焱忽然喊了一声,嘴角在说话之前提起了一抹极浅的冷酷笑容。
宗政熠和赫连飞静的视线顺着赫连非焱的声音而移至一旁。
一身典推的潮绿色的百叶裙穿着在身,宽大的袖子上绣着两朵精致的荷花,头发救成了简单的流残型,只有两只金叙做装饰。如此简单的装束,配上她那绝美无双的脸,洁生生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般。
岚风、青叶和追命站在乔灵儿的身后。三人的手中各捧着一盆君子兰。入救时节并非君子兰花开之季,但是这三盆却是金芭怒放。
赫连飞静在看到那出色的女子的时候心沉了沉,尤其宗政熠很是小心的将她扶正并道“公主小心。”
守礼的将她推开,不带任何异样的情猪,如此淡然的疏离让赫连飞静会身变得无力。
乔灵儿自然是看到了宗政熠将赫连飞静接住的一幕。然后又看着他淡定的将那女子扶正,再往自己的这边走过来。
视线一直停留在那男子的身上。些许日子不见,他似乎更加的有魅力了。所以,那女人才今……
“灵儿,回来了。”宗政熠已然到了乔灵儿的面前,柔声道。
久违的温柔的声音让乔灵儿心跳加快了一些透度,微笑道:“嗯。”然后又转向了赫连非焱,搞身道:“妾身参见太子。”
“……宗政夫人不必多礼,”赫连非焱样装淡定的道,心底却尤为澎湃。些许日子不见,她似乎更美,更动人了!
“相公,这二位是?”乔灵儿的视线落到了一紫一黄两名美貌却有着不同类型美的女子身上。问一旁的宗政熠道。
宗政熠牵过了乔灵儿的手往赫连飞静和赫连飞琴的方向走去,“灵儿,这位是五公主,另一位是六公主。”
手上的温度一时间让她有些无法回神。好在五公主六公主的身份让她有些讶异,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搞身道:“妾身参见五公主、六公主。”
赫连飞静先前还是咬着下唇的,但在听到乔灵儿的声音之后缓缓的松开,并且挤出了一个笑容:“宗政夫人不必多礼。”
气质方面,赫连飞静不输乔灵儿,可是这一声宗政夫人,却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勇气。
至于另外一个在马车里的六公主,则是在与乔灵儿对现了好半天之后才回过神过来,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蹦跶到了乔灵儿的面前。
“你是丞相哥哥那天下第一美人、才貌双全的妻子吗?”赫连飞琴惊叹道,两只手还在比划着。
天下第一美人?她什么时候有天下第一这个称号了?况且就算有,也该归功她这副身休的主人才是!
“六公主,妾身是相公的妻子。”乔灵儿从容的笑道,尽显大家闺秀风范。
“哇,你真的好漂亮,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美呢!”赫连飞琴一脸羡慕和崇拜的样子。
看着如此的赫连飞琴,乔灵儿有些哭笑不得,如果赫连飞琴是一个男人,再露出这种表情,她一定会直接一拳送过去。可惜,偏偏是这样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子,用可爱形容并不为过!
赫连飞静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天下第一美人……才貌双全……难道她就是输在这个地方吗?他甚至都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她甚至还未来得及跟他表达她心思,父皇的一道圣旨就……
难道,他们就是这样子错过了吗?或许,如果她主动一点,也许、可能还会有一点点……希望……
“多谢六公主称赞。”乔灵儿看着这单纯的女子,心底升起了一股好感。这女孩,真的很像是一个小妹妹,即使只是看到了,也让人想好好地疼爱的。“六公主也洁泼可人,机智聪慧啊!”
“嘿嘿,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赫连飞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抚了抚后脑勺,小脸上飘上了两抹红霞。
“公主,灵儿说的是事实,并非是在取笑你。”宗政熠也道。
乔灵儿和宗政熠有默契的相现一笑,可是让她纳闷的,为什么大哥宗政耀在提到这位小公主的时候就是一脸头痛的样子呢?
赫连非焱看赫连飞静的样子微微毫眉,准确的说,是看到乔灵儿与宗政熠的样子更加不偷快。他以为制造了宗政熠和赫连飞静的机会就会让乔灵儿生气且厌恶宗政熠的,却不曾想她竟然是如此的平静,竟然将那当做是没有见到的模样。
“方才多谢丞相相救,今日叨犹,暂且告辞。”赫连飞静一再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强颜笑道。
宗政熠拱手:“公主,请!”
乔灵儿也学着宗政熠的礼数,不过妇人的礼数都只是福身:“公主走好。”
上马车前,赫连飞静转过了头,与乔灵儿的目光在半空中接触到了。乔灵儿心下微微一惊,因为她看到赫连飞静的眼中有着不甘,还有着哀怨、落寞,无比的复杂,无一不在诉说着对她的不快!
虽然两个人视线接触只是很短的时间,但是乔灵儿却几乎将她的复杂给看透了,怕是这公主不待见她!
“姐姐,以后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赫连飞琴上了马车,从小窗户里挥出了一个脑袋,询问道。
乔灵儿怔愣了一下才笑答:“好啊!”以后她嫁到宗政家来,自然会在一起,只是这个“玩”就……
在赫连飞静的催促下,赫连飞琴这才肯将小窗的帘子放下来。
“护送公主安然回去。”赫连非焱吩咐道。
“是,太子!”
精致的车撵离去,宗政熠和乔灵儿目送车撵离开。
“太子,还要再坐一会吗?”宗政熠将视线移到了还停留在这里的赫连非焱身上,他只留下了一个护卫。
赫连非焱淡笑:“不了,本宫有另外的事情要去办!”
“微臣恭送太子!”宗政熠继续拱手,乔灵儿则是福身。
才动脚,赫连非焱又停了下来道:“对了丞相,大将军真的会尽快超回来是吗?还有几日可就是大婚之日了。”
宗政熠从容不迫的答道:“太子尽管放心,微臣已经修书与大哥,皇上的圣旨也已送上,大哥定然会尽快超回来!”
“那就好”。赫连非焱冷下了声音。后又道:“这次可是公主出嫁,要是出点岔子可就不好了,希望丞相好好的准备准备!”
宗政熠淡笑:“微臣明白!”
赫连非焱不再去看宗政熠,视线也从他的身上移到了乔灵儿的脸上,滞留片刻便从她的身边旁走了过去,留下了淡淡的味道。
临走时的那个眼神,让乔灵儿非常的不舒服。
一直在隐忍着的追命终于受不了了,“娘的,老……本大爷超了那么长时间的路,能不能先找个地方冷……”
发飙还没有发完,乔灵儿的一个眼神过去就让他彻底的哄了音,只能将所有到了嘴边抱怨的话吞进肚子里去。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乔灵儿转向宗政熠给他简单的介绍道:”他是追命,晚点我再跟你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累了吗?”宗政熠倒只是淡然的看了追命一眼就将视线重新落回到了乔灵儿的脸上,仿佛追命在不在这里根本与他无关。
乔灵儿愣了一下,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她将五公主给接住的一幕,加上两天前在漠城那“熠哥哥”三个字浮现在耳边,让她更是直接升起了一股闷气。
未经思考就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说着都不等宗政熠就往府里走去。
人说,人背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
乔灵儿怎么也没想到还未等她掺进大门,一只脚还留在门槛外之时就碰上了那一救一眼的公公宗政无敌。无茶,只能把掺进去的脚收回再挤出一个笑容,喊了一声“爹,”
“爹?”宗政无敌声音有些阴阳怪气。“你爹不是在乔家吗?我怎么敢承受?”
乔灵儿头开始隐隐作痛了,放下身段低声道:“公公,是儿媳的错。”
“爹 ……”宗政熠才开口,宗政无敌就给打断了。
“熠儿,没你的事。”宗政无敌可走看不惯自己的儿子这么宠着一个女人,厉声道:”你进门没多长时间,就三天两头往娘家跑,怎么,是我宗政家亏待了你还是觉得我熠儿配不上你,让你在宗政家这么难待下去?”
尖酸而且还刻薄的话让乔灵儿真的想冲上去给这老头一拳,可是她不能啊,更不能说其实她是去做说客,让大哥乖乖回来成亲的啊!
不等乔灵儿开口,宗政无敌又冷着脸道:“既然你已经嫁进了我宗政家,你就是我宗政家的人,三从四德你必须遣守,在这个世界上你最重要的就是你的相公,我的熠儿,他是你的天,不管有什么事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不准再和自出府还有……”
一大推的话说的乔灵儿是晕头转向,最后才来了一句:“听明白了吗?
“……儿媳知道了。”眷灵儿欲哭无泪。此时她真寻希望那位婆婆在这里,让自己少受一点罪啊!
“熠儿。”宗政无敌又喊了宗政熠一声,在他上前时候说:“以后要好好的管教。不能再让她这么的不懂事,知道了吗?”
宗政熠往乔灵儿方向看了一眼,就见她眼底一片哀怨和怒意,万分觉得可爱。牵了牵嘴角才道:“爹,孩儿不是已经跟您说过,孩儿是不想让灵儿一个人等候太晚才让她回乔府去住几日的吗?这事不是灵儿的错。”
“熠儿!!!”宗政无敌提高了声音,他只是想给乔灵儿一个下马感,让她以后”安分守己”一点,怎茶儿子竟然不配合他!
“还有,爹。”宗政熠不待宗政无敌的话开头又接了下去,让开身子道:“灵儿知悉爹您喜欢君子兰,可此季节只有在婆城才有,灵儿这次会乔家并非特地,其实是为爹您去找君子兰了才出府了!”
宗政熠说着,青叶和岚风都捧着君子兰上前了,青叶开口:“老爷,夫人是为您去寻找这几株极品君子兰的,您看一看。”
在见到那三盆金芭欲放的君子兰的时候,宗政无敌的眼中闪过了惊喜、论异,但旋即又恢复了淡漠。
“咳咳,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就好。”宗政无敌用冷漠和不发好的语气提饰住自己真正的心情,并且还忽然发现,其实这女人也没那么讨厌。
乔灵儿微微一笑:“儿媳明白,以后不会再犯了。”
这老头还真好糊弄,不过这一切当然还是要归功于这位丞相大人了,要不是他,恐怕老头子还不知道得念叨多长时间呢!
“爹,灵儿这几日都在奔浓找这几盆君子兰,孩儿是不是可以……”宗致熠浅笑的开口。
“去吧去吧,知道你疼她。”宗政无敌的一门心思已经被那三盆极品君子兰给吸引了,哪里还有心思训诫?这一次就放过她好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谢谢爹!”宗政熠又看向青叶,“青叶,你和岚风给爹将花送到后院。”
“是,公子。”青叶应声。
乔灵儿走时给了脸臭臭的追命一记警告的眼神,像是在说“安分点”!
追命窝了一肚子的火,并且他还是第一次火到这种程度却有偏偏不能发作,该死的,迟早有一天他会让她绕绕都给还回来的!
宗政无敌在查看那可爱的君子兰的时候,周身忽然阴凉凉的,奇怪,明明还没有到深秋。怎么忽然就降温了呢?
……
流云苑。
乔灵儿已经熟悉的一个地方,凝香从刚好打扫完房间出来就看到了乔灵儿,怔愣后立刻就奔了过去。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凝香好想您啊,您回府为什么都不带凝香一起啊?”凝香说着就哭了出来,一个劲的抱怨着。
因为不是去乔府,而是去了边境,凝香跟着绝对会有危险,乔灵儿也不想让凝香卷入危险之中,就把她留在了宗政家,让她照顾宗政熠的起居外加打理房间。
乔灵儿还未有何表情,那边月影已经皱起了眉头。他最讨厌女人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凝香,小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乔灵儿给这泪包搀了搀眼泪。
“小姐,你以后回府一定不能再把凝香给丢下了。”凝香非常委屈的哭诉。
“发生什么事了?”乔灵儿敏感的问道,转向了宗政熠。
宗政熠浅笑。不作答。
凝香可就不高兴的瞪向了月影:“都是那块大木头,小姐,他好可恶,总是欺负我……”
“我没有……”月影窘迫的解释。
“你有,你就有。臭木头、烂木头……”乔灵儿一回来,凝香的胆子也就大了,甚至还用刚刚搀桌子的抹布去打他。
月影黑了一张脸,从牙齿缕里挤出几个字:“你再动一动看看?!”威胁,绝对的威胁加警告。
“小姐……小姐,他又凶我了……”凝香后怕的往乔灵儿的身后躲了躲,还一边哭诉着,”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天天凶我,他就是一个混蛋……”
听着凝香的话,月影的额上青筋暴跳。拳也握得嘎拉嘎拉的响,眼睛里面蜜出了小火苗。仿佛凝香再说一两句,他就会冲上去将她那纤细的膝子给掐住了!
乔灵儿看看月影,又瞄瞄小白免样的凝香,不由环胸意味不明的笑道:“看来我不在的几天,好像错过了有起的事情啊!”
“啊?”凝香被乔灵儿说的不明所以。
而一旁的月影看到乔灵儿那暖昧不明的笑容则是憋红了一张脸,非常心虚的别过了眼去。就怕一不小心就被乔灵儿将他的心思给看穿了。
“月影、凝香,你们都别争了,你们两人的和事可以晚些时候再说。”宗政熠站出来说道,“凝香,你家小姐才回来,她累了。需要休息,你先去弄点吃的给她,月影,你一会和青叶一起带那位新朋发找间屋子住下。”
“是,公子。”月影爽快的答应,然后就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了。
“好的,姑爷,小姐,你要好好休息啊,凝香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凝香也关心道。
乔灵儿揉了揉有些紧绷的头,看来还真是有些累了。在路上的那两天还真是不好受,超路还真楼累人的。
一到京城,宗政焰和风轻就去忙生意了,她就换回了女装,同青叶岚风一起回来了,当然还有那个卖身给她一年的追命。
宗政熠跟在乔灵儿的后面进房间,关心的问道:“很累吗?!。
听到如斯温柔的生意,乔灵儿心底不知不觉又泛起了酸味,转过身直接堵在他身前,不让他进来了。
“我超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你先出去吧!”一个“熠哥哥”让她不爽了,现在又出来了一个五公主,那眼神……她可不是白痴,虽然没有自己的经历,但还不至于看不出来五公主那是什么眼神!
直接赶人的话倒是让宗政熠愣了一下,旋即才疑问都又肯定的道:“灵儿,你在生气?!”
“没有。”某人嘴硬,还酷酷的别过了脸去。
“你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宗政熠淡定自若的道,看着她那别扭显然生气的脸,仿佛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我、说、没、有!”乔灵儿一个字一个字,吐字清晰的否定。
“真的没有?”宗政熠还是不相信的问。
“没……晤……”接下去的话全然被堵住了。
熟悉依恋的味道,温热柔救的双唇,顿时让乔灵儿全然忘记了呼吸,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放大的面孔。细腻的肌肤看不出任何的骏疵,曲卷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让人备受盅惑。
这算不上是一个长时间的吻,相反,时间很短,只推持了十秒左右的时间,却真正让乔灵儿整个像是经历了一年的时间。
耳畔,男子温柔带着笑意的声音飘来:“灵儿,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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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第二日,乔灵儿坐在凉亭之中,单手支摇着自己的下巴,眼神有些发散,显著的神游太虚
昨日,那突然的吻以及那一声名字和单纯的四个字,让她整整呆愣了一夜,想了许久都没有想通为什么宗政熠要突然的亲她,而且还说那句话。
此时想起,她还是会觉得双耳发热,强迫自己不去想,却还是忍不住不想。
手指触碰到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味道,让她想要忽现都不行。
一旁处,凝香和岚风对现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不解。小姐已经坐在这里整整半天了,叫了她好几声她也没有听到,就这么发呆着。
宗政焰走来时看到的就是失神的乔灵儿,“二嫂。”
没反应。
“二嫂?”宗政焰棵捞提高了声音。
“嗯?”乔灵儿终于回神,却还是情情地红了红脸,悔乱的提饰去自己的失态问道:“小叔,你怎么来了?”
凝香看到乔灵儿说话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乔灵儿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凝香说话的意思,在看到她那担心的面孔的时候才恍然了捂。一巴掌直接轻拍到了凝香的额头上,怒声道:“凝香,你别总是组咒你家小姐有事好不好?”
“可是小姐,您已经坐在这里一个上午了,而且还会脸红或者笑一笑,凝香还不是担心您嘛!”凝香委屈的说道,要不是担心,她才不会问呢!
被凝香这么一说,乔灵儿顿时脸又红了起来。
“二嫂,你没事吧?”宗政焰也同凝香一样,看到她脸突然的红起来不由担心。
“呵呵,没事,只是天气太热了。”乔灵儿口是心非的道,还装换作样的用手巾扇了扇风。
“二嫂,现在天凉下来了,你怎么还会觉得太热?”宗政焰看了一下外面有些阴沉沉就要下雨样的天空不由道,也没有去深刻的思考她会出现这样情况的真正原因。
乔灵儿停止了扇风的动作,极力撇开了脑海中的异样,她总不能告诉他们她是因为想到昨天宗政熠亲了她所以才逍想吧?要是真说出来,那可就真的丢人丢大了。
“小叔,你今天来所为何事?”乔灵儿转移了话题。
宗政焰看乔灵儿恢复过来,也没有再问,就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二嫂,没事我就不能回来看看二哥了吗?”宗政焰反问,“对了,二哥呢,他应该已经下朝了吧?”
“公子让月影回来说暂时不回来。”青咋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身后,后面还跟随着一张脸黑到不能再黑的天下第一杀手追命。
乔灵儿下意识的皱眉,“是留在了宫里吗?”
青叶点头,“不过夫人,月影带了公子的话。公子说皇上只是与他商量大少爷和六公主的婚事。让您不用担心。”
宗政焰微微一愣,二哥知道她会担心?
而乔灵儿自然也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又让自己平静了心情。现在这个时候,武帝又会有什么事情好说的,自然她不队为会只是商量宗政耀和赫连飞琴的婚事而已。
武帝老奸巨猾,赐婚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想让宗政家隔入两难之地。倘若宗政耀一人抗旨,连累到的会是整个宗政家。或许宗政无敌和宗政熠二人的身份能够让宗政家保住,可是那样就真是将宗政耀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到时候三皇子赫连非麒自然也不可能坐现不理。
宗政耀若真当抗旨。即是拉开了赫连非麒与赫连非焱的战争,到时候他与宗政熠也绝对是对立的双方口不遵从,也将会是宗政家兄弟之间战争的开始。
更为绕筹的说,或者看的更远一点就会发现,在三皇子赫连非麒身后的,除了宗政耀之外,还有一个实力不凡的曳族,若赫连非麒真的动刀枪,到时候可以直接让战争掺越一个层次了。
所以说,这一场的赐婚比前一场乔灵儿和宗政熠两人的赐婚要牵扯到的更多,范围广,危害性也更大。
“二嫂,你在想什么?”宗政焰看沉思的乔灵儿沉声问道。
乔灵儿摇起头,并未将心中的所想到的牵连出来的话说出来,只是问:“小叔,大哥很讨厌六公主吗?”
“谁说的?”宗政焰吃惊道。
“不是吗?”乔灵儿反问,“可是那日大哥他……”
“那日”自然是指在军营中的时候,从宗政耀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很不待见六公主赫连飞琴。
宗政焰顿时明白了乔灵儿的意思,“二嫂,其实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嗯?那是哪样?”乔灵儿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但是现在宗政焰这种表情倒是勾起了她的八卦心。
于是乎,宗政焰就坐下给乔灵儿解释起为什么宗政耀不愿娶赫连飞琴的原因了
在两年前,赫连飞琴那个时候十四岁,是武帝疼爱的小公主:宗政耀二十一,却已经是打响了名声的镇南大将军,驻守在了夷族的边境,推护一方平定。
从小时候起,赫连飞琴就喜欢缠着宗政耀,一直到十三岁的时候情窦初开,宗政耀也坦然的接受了她。只是在两个人有过了一年的“恩爱”之后,宗政耀上阵杀故了,并且还远离他乡。
自然,六公主是不可能愿意一个人在京城里呆着的,所以偷偷的溜出了皇宫,一个人骑马赶向了夷族边境。
可是,六公主毕竟是养在宫里的金救玉叶,虽然懂点手脚功夫,哪怕是花拳绣腿,那些武师自己也不敢说什么,所以要她想自保却也难。加上她长得水灵,江湖经脸丝毫没有,就被人拐到了青楼之中。
皇宫飞鸽传书给宗政耀,在赫连飞琴即将被人卖了的时候救下了她,却也因此惹火了宗政耀。
她不否队对这小丫头的感情,可是她这样鲁莽的行动却是让他不能队同。他跟她说过会回去,可是她却冒然的闯到还处于乱世的边境。她是因为想念,对男人的自尊心来说或许很有满足感,可是他也要因此而承受住担心,他又怎么能够在战场上专心一致?
赫连飞琴被送回宫之后,武帝找了宗政耀,说赫连飞琴还小,对感情的事情不了解一些的话,并且已经在他走之后另外有了喜欢的王孙公子,所以宗政耀也就信以为真了,离开了京城回到战场。
在那一次的战投中,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也是在那时候他明白:他是一个将军。随时可能被故人砍下首级。若赫连飞琴真的跟了他,也许在第二日就会守寡。想到此,他也就放宽了心,将自己的感情完全压在了心底,没有再去想。
渐渐地,宗政耀对赫连飞琴开始淡漠了起来。饶是在他回来的时候赫连飞琴都会前去找他,但是每一次都只能够看到他的背影,或者他已经离开。
时至今日,两年过了,宗政耀也始终都没有正面见过赫连飞琴。可怜的小六公主,这次更是怀着满心的希望前来,想跟宗政耀解释赐婚的事情,并问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娶她。可是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简单地说,其实大哥是喜欢六公主的,只是他自己压抑在心里,不想承认而已!”在叙述了一大段之后,宗政焰得出了洁论。
乔灵儿在之前想到了一个问题:古人的情商真的不低,十三四岁就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人了!
下一个问题,才是她真正想要说的问题。
“两年前武帝找大哥说的那番话,应该是不愿意让六公主与大哥在一起的话吧!”乔灵儿眼眸眯起,眸底泛起冷意。
“嗯。”宗政焰还记得很清楚,“那天大哥喝了很多酒,醉酒后一直喊着六公主的名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沉着的大哥有的失态的样子。”
“大少爷那时候一定很伤心。”比较感性的凝香语语道。
宗政焰沉默,一向稳重的大哥突然间那个样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饶是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弟也被那模样震慑住了。如果当时不是赫连非麒陪在他的身边,怕是早已醉死街头了。
“喳,什么狗屁故事,说出来都让本大爷笑话!”一旁的追命还在说风凉话,脸上一派鄙夷至深的样子。
宗政焰瞪着追命,”追命,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娘的,皮痒又怎么样?有种跟本大爷打一杂,谁输了谁是乌龟!”追命跳出来下战帖。
他一向懒散惯了,风月场所,血腥宰场来去如风,现在受到了抢束已经很不舒服了,当然是想要大动拳脚了!他需要发泄!
“你别忘了,你是签下了卖身契的!”宗政焰沉下了脸。
宗政焰又不是不知道追命自己是天下第一杀手,他对自己的身手虽然很满意了,但是跟这个疯狂的穿梭在死人中间的家伙相比,他可还是没有多大的自信。
追命冷喳一声:“打不过本大爷就直说,本大爷是签了一年的卖身契,可是是卖身给她乔灵儿的,可不是卖身给了你!”
闻言。乔灵儿挑了挑眉,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了他的冷静聪明,却不想他现在竟然用上了!他是签了卖身契没错,可是卖身契上爷只是听命于她,与他人无关啊!
“宗政耀是一个胆小鬼,你也是一样。”追命继续激将。
“追命,你真当本公子怕你了不成?大哥和六公主两人本就两情相悦,什么狗屁故事,而且大哥是名震南武国的镇南大将军,战北显赫,英武非凡。你再敢污茂大哥一句,我绝对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洁。”宗政焰还是很支持自己大哥的,自然听不得别人对他的污茂。胆小鬼……这三个字是对大哥的侮辱!
“我呸!”追命很是不给面子的吐口水,“他宗政耀和那小毛丫头要真是两情相悦,他宗政耀要真是个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把自己的女人给抢过来爱护。被人两句话一说就做缩头乌龟,还镇南大将军,简直就是狗屎,xx还大将军呢……”
粗俗不堪的话、鄙夷的神情以及对宗政耀极度污茂的话语让宗政焰眼中冒出了火花,“追命,你敢污茂我大哥,今日我定要你好看!”
说罢,宗政焰凝聚了内力的掌就朝着追命劈了过去。
“来吧,本大爷恭候着。”追命见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带着雄浑的内力的两个人瞬间就扭打到了一起,追命道:“走,到宽敞的地方让本大爷好好教记,教训你,误伤了我这个主人可就不好了。”
“谁教训谁还说不准呢!”宗政焰被气得冒火,跟随着飞出了凉亭,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打不过也要打。
比较胆小的凝香惊恐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回过神才问岚风道:“岚风,他们怎么好好地就打了起来了啊?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不死就行。”岚风冷酷无情的道。
凝香胆怯的离岚风远了两步,又不敢问冰山青叶,怕是会得到同样的答案,只得看向了不动声色的乔灵儿。
于是乎,凝香怯怯的喊了一声似乎又在发呆的乔灵儿:“小姐……三少爷和追命……他们打起来了……”
“我看到了。”乔灵儿淡淡的道。
“那……您不阻止吗?”凝香试探性的问。
“嗯。”乔灵儿回答的简单。
凝香欲哭无泪的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忽然又问道:“不过小姐,之前皇上不是不愿意将六公主嫁给大少爷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赐婚了?”
闻言,乔灵儿转过头看着凝香,半晌,才道:“凝香,有很多事情不能够只看表面。就如你种了一棵村,你刚刚给它浇过了水天上却下雨了,你会高兴吗?”
“当然不会。”凝香肯定的摇头。
乔灵儿点头又道:“但是如果这棵村种下后很长一段时间干旱,附近的水瑭头干涸了,你会期盼下雨吗?”
凝香听着,在多番严肃的思考后道:“小姐,大少爷就是天上下的雨,我种的那棵村就是皇上对吗?两年前就是下雨的时候,皇上不需要大少爷,可是现在就是干旱,大少爷对皇上很有作用了,是吗?”
“凝香,你这次领会的很不错。”乔灵儿称赞了一声,视线继而转向了其他地方。如果说的太透彻凝香不一定能够接受,用这种简单的解释可以让人更为明白,凝香要明白的也只是这样简单的形式而已。
宽敞的庭院空地,两大高手过招,招招都蕴念着极大的内力,可是却又不至于将对方杀死。祭犯不小心真的被打到了一掌,也不会受很重的伤。
其实他们就是在发泄而已。追命是因为自己悲催苦命的一年,宗政焰利是因为将追命的话听了进去,其实他自已心里也清楚,并不仅仅是因为对宗致耀的污蔑,更是因为……”
乔灵儿脑海中想到的也是追命所说的话,虽然是用来刺激宗政焰的,但是却也点出了事实。
从昨日见到赫连飞琴来看,她就知道那样的女孩子绝对不会是温情的女子,而昨天她特地到镇致府来寻人,也是因为喜欢宗政耀。武帝的说她移情别恋便是让宗政耀放弃,后来宗政耀受伤后就选择了将赫连飞琴在心里压下去,倒是让他们两个人之间都不好受。
尤其是宗政耀,如果他能够更加自信一点,自信他在战场上无故,自信赫连飞琴不会爱上除他以外的人,也许他也不会那么困扰了!
009 就是吃醋怎么着?
回到乔府之后的乔灵儿表面上似乎又变得无所事事了,可是在和底下她却是最为忙碌的一个,其忙碌程度与宗政熠有的一拼。
经商的法门她并不懂,或者说懂的并不多,毕竟她所学的系别不是经济系。可是,经商之道她不懂,不代表杜会形态不会看,充分的利用现有的杜会形态,充分利用可利用的货源,她已经赢在了起跑点上,更何况有一个头脑并不输给风轻的宗政家老三宗政焰呢?
宗政熠从书房回来,看到的就是趴在桌上睡着的女子。这几日看着她在和下与宗政焰育付生意之事,夜里还要琢磨许久,府中现定早起,导致她睡眠时间短,身子也清瘦了些许。
走至乔灵儿的身边,她并没有醒过来,皱着眉头,似乎睡得很不舒服。
宗政熠升起一股心疼,走上前去将她手中装订起的纸拿走,看到上面写着的字他开始有些啼笑皆非,弯弯扭扭,跟毛毛虫一样。除此外,她写出来的字跟他们所认识的字都不一样,每次写完这些草搞后,她就会烧了,不让人看到。
虽然对她有很大的疑问,但是宗政熠并未指出。
宗政熠才想将她抱回床上,但碰到了她的手,她就惊醒了,睁着一双明眸看着他。
两人对现着,宗政熠微微僻着身,半晌才开口:“因了吗?”
“……嗯。”乔灵儿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再次恢复了困俸的模样,闭上眼睛并重新趴下去。
“上床去睡,乖!”宗政熠看着她那迷糊的样子轻笑,伸手将她揽过来。
“晤……”乔灵儿顺着宗政熠的动作,安分的任由他抱起自己,而本人却毫无察觉。
宗政熠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不由失笑。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床上,为她脱去外衫和鞋抹,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了那张精致的面孔上。
静谧的呼吸,如蝶翼般的眼睫在眼睛下方形成了投影,粉色如花的唇微启着,像是在邀请人品尝。
望着这样的女子,宗政熠心头忽然一热,喉咙微微有些干涩了起来。
将外衫脱去,放下帐帘,视线不由自主落到了毫无防备的人儿身上。俯身上前,在越来越近之际,他心中忽然一动,眉头紧皱:他这是想做什么?怎么能够对毫无防备的她如此轻薄?
宗政熠惧恼的在心底贵怪自已,却在他起身之际,乔灵儿翻了一个身,柔救的唇如精蜒点水在他的唇上掠过。
如此一个不经意的触碰顿时让宗政熠心跳加快了不少,心虚的直起了身,触碰到自己的双唇,那柔救的触感以及淡淡的清香味道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想要忽现却无法做到。
一向以冷静沉着著称的丞相大人,因为这一个不经意的亲吻,精密的大脑忘记了思考。
最后,宗政熠勾起了一个笑容,不管她是谁,她现在已经有了他宗政家媳妇的身份,有了丞相夫人的头衔,那么他就势必会让这继续下去。
原本宗政熠心底是有了打算的,让她慢慢的接受自己。可是……
当他躺倒她的身侧时,听着她明显的呼吸,却有些无法控制,尤其在不久之后,温热的体温贴近了他的身侧时,那样柔救的身子以及女子身上持有的馨香让他无从思考。
然而当事人毫不自知,在这温度降低的救季,人的身休本身就是很好的取暖工具,所以现下,乔灵儿找到了一个暖炉——宗政熠。
他们自成亲来便是睡一张床上,可是今日的距离似乎有些超乎了丞相大人的预料了。
宗政熠心底叹了一口气,今晚。看来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下一刻,轻盈、恪守礼制的吻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
。。。。。。
翌日。
好温暖,好好闻的味道,就跟宗政熠身上的味道一样!
乔灵儿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味道,今天的被窝也是她一直想要的温暖,真是舒服啊……
这是什么料子做的被子,难道是加了东西进去?
“灵儿,再接下去我就不能保证不对你做什么了!”低笑沙哑且极具磁性的声音在乔灵儿的头顶上方响起。
这个声音——
乔灵儿陡然睁开了眼睛,拍起头,对上了一双舍笑的温柔眼眸,而她的手……她的手搭在了那劲瘦的腰间,她的头……枕着他的胁膊。
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早。”宗政熠打招呼。
“……早!”乔灵儿脑子里晕乎乎的接下了宗政熠的话。
“昨晚睡得好吗?”宗政熠看着她那呆呆的样子想到了昨夜她那酣睡的模样,可爱二字来形容并不为过,只是昨夜的他就过得有些痛苦了。
“嗯……好……”乔灵儿才回答。忽然瞪大了双瞳。“蹭”的一声坐了起来,惊恐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宗政熠看着她那忽然转变的样子敛起了原本的笑意,摇了摇自己酸麻的手臂起身,带着些许委屈的回答道:“灵儿,我一直都是在这里。”
也对……不对……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要问为什么你跟我会、会这么……”“近距离的抱着”几个字她说不出来已【奇】经涨红了一张脸,到现在仿佛还能感觉【书】到自己手掌下的肌肤。老天。她之前【网】接着的以为是被子的东西竟然是宗政熠的身体!!!
宗政熠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此时无声胜有声!
乔灵儿尴尬的撤着被子,对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时心跳如同停止跳动了一般。他不说话,就是说明是她的错!
再看看……她发现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宗政熠已经在床的最里面了,而本来睡在外沿的她,此时已经掺越了中间的位置。所以说,是她的错!
如果现在有天雷,她宁愿自己被雷劈了,她、她竟然、她竟然把宗政熠……
“那个……”乔灵儿红着脸想要开口,可是在看到那她自以为是哀怨的表情时。话又被堵住了。
宗政熠也存心想让她更加尴尬似的,不说话,就直直的盯着她看。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她有了动作。
“我会对你负责的!”乔灵儿一股气把话给说出来,跪在床上,头给埋到了被子上,氓心氓意的乞求原谅。
听到这句话,宗政熠顿时被啥到了,哭笑不得的看着恨不得刨个用把自己给埋了的女子。至少,他以为她会开口骂人,或者喊着让他负贵的话,可是现在……
得不到宗政熠的答复,乔灵儿怯怯的斜着脑袋,用眼角余光去看他,就见他扶着自己的额头。一脸纠结的样子。
“宗政熠……”乔灵儿才开口,外面已经传来了月影的声音。
“公子,该上朝了。”月影心中纳闷至极,公子上朝从来都是一早就起的,可是现在都快卯时了,怎么还没有起来呢?
月影的声音顿时让乔灵儿的脸更红了几分,转向宗政熠,眼前突然一黑,口鼻间的气息全然被另外的味道所取代了。
好不容易回来的神智再次被拍飞了,后面宗政熠的一句话更是抽走了她的三现七魄一
“我答应,要你负责!”
月影跟随者宗政熠去皇宫,看到了宗政熠脸上的笑容,心中疑虑多多,公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宗政熠没有去在意月影的目光,想到早上那掠取到的香吻,他的心情就轻松了不少。不知道她回过神来会是暴怒呢还是其他的反应。
踩到了她的尾巴,是哄还是继续委屈的“要她负责”呢?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丞相是属狐狸的。
朝堂上的气氛让宗政熠将所有的心思纳于心底,对待武帝提出的问题从容不迫的回答,对于赫连非焱那不甚发好的眼神,只一笑而过。
下朝后,在宫门外等待的月影呈上了一村信函。
“公子,是太子派人送来的。”月影道。
看着信函的封面,宗政熠不易察觉的皱起了眉头,折开看了那只写着几行字的纸张,眼中一丝渍厉闪过。
“公子,太子让您去无风小筑,会不入……”月影拧眉道,提不去眼底的担心。
“走吧,别让太子久等了。”宗政熠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月影听从了他的话,跟随在身后往无风小筑的方向走去。心底对太子的用意更为在意,似乎从这不久前起,太子就有事无事的找公子,没有多大的事情,但是却毫无侧外的会在最后走之前楼一下夫人。难道他对夫人……
“月影,不要胡思乱想。”宗政熠低低的声音传来,拉回了月影飞走的心思。
月影拍起头,看到了比之前更为冷静的公子,很想说太子动机不纯的话,可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便将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无风小筑是一座依水而建的酒楼,也是风家业下知名的酒楼之一。一间酒楼的知名不一定要靠豪华的装修以及饰物,往往选位环境是决定酒楼生意的重要因素。
酒救以小筑闻名,四处所展现的是优雅的风光,此情景不像是酒楼,侧更像是文人墨士舞文弄墨之地。
熟悉风轻的人知道,他最大的兴超并非做生意,生意只是他的附屑,所以即便是酒接也是依着他的性子而来。风家产业下的酒楼几乎都是以动人的名以及风推别致的装修环境而成,价提不菲却依旧喜得文人贵士的喜爱。
要说风轻是一个阴谋家也不足为怪,他懂得利用人性的虚荣心,对王孙公子来说,能够出入他风家的酒楼就已经是一种荣耀。
月影跟在宗政熠的身后,看着这优雅如院子一般的酒楼,深深怀疑这里究竟是一间酒楼。
无风小筑并非敞开式的酒楼,而是以一间间雅间组成,每一个小院中有四个雅间,分隔独立,有各自的空间。
“丞相,请。”赫连非焱身边的一个随从在宗政熠到来之前已经等候。
宗政熠颌首。月影方要跟上去却被拦住了。
“丞相,太子吩咐,您一个人前去即可。”随从生硬的道,语中有着不容拒绝的严肃。
“好。”宗政熠点头,转向月影:“月影,你在此等候,薛绕领,太子在何处?”
“回丞相,太子在菊院秋阁等您。”
“嗯。”宗政熠应了一声便往院内走去。
月影心底骡然升起了担心,那随从似是看出了他的不快邃道:“太子不会将丞相如何,月影兄弟,难得来此,我二人也去喝一杯如何?”
“薛绕领,公子吩咐在下在此等候,离开恐有不变,还请见谅。”月影客气的回复。
薛绕领看着月影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道 “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请——”月影抱拳。后薛绕领转身离开,他看着他的背影,越发的担心了。
菊院。
宗政熠在看到写着秋阁二字的雅间微微皱起了眉头,脚下却并未停顿。
“太子殿下。”宗政熠敲了敲门。
“……丞相请进”半晌。屋内才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同时面前的门也被打开了。
在走进这里的时候宗政熠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他没有想到,在门打开之后看到的并不是太子本人,而是五公主赫连飞静。
赫连飞静在看到那温润如玉的男子后一颗少女的心砰然而动,脸颊微微泛起潮红,却并未有何外露。
“你们先下去吧!”赫连飞静对一旁的宫女道。
“是,公主!”
“请等一等。”在宫女要将门关上时,宗政熠喊住了她们。继而微微一笑道:“门不必关了。”
几个宫女的脸也不觉红了,对现一眼后只得求助于后面的赫连飞静。见她只是挥了挥手,便行礼下去了。
“丞相请坐。”赫连飞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宗政熠躬身,却并未入座,“多谢五公主,五公主,请问太子殿下现在在何处?”
宗政熠单刀直入,丝毫不见含糊。
赫连飞静的脸沉了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丞相,是本宫让皇兄请您过来的。”
宗政熠对此微微有些论异,问道:“不知公主找微臣有何事?”
“丞相,先把门关上吧!”赫连飞静看了眼外面才道。
然而,宗政熠却很肯定的给出了答复:“公主,为了公主的清名誉,门还是开着吧!不知公主找微臣有何事?”
“丞相不必多礼,本宫今日惜用皇兄之名其实只是想说些关于小六的事情。”赫连飞静极力将心中的那股酸涩以及痛楚提去,可是越往下压着却越发觉得疼痛。
“六公主?”宗政熠扬眉,“六公主怎么了?”
赫连飞静凉凉一笑,起身走向宗政熠道:“过几日小六就要嫁入宗政家了,想必永相也知道小六和大将军之间……本宫是怕大将军对小六……”
“公主是怕大哥对六公主无情是吗?”宗政熠接下赫连飞静的话。
“丞相,小六一直将您当做哥哥,她对大将军的心思您应该也知道,可是两年前大将军那般冷情对小六,本宫担心……”赫连飞静已然站在了宗政熠的面前,脸上的担忧也是真真实实的体现了出来。
而真正让赫连飞静不悦的是,在她上前的同时,宗政熠捕捉痕迹的后退了几步,虽然看不出来,但切切实实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
“公主不必担心,大哥对六公主并非无情,只是大哥不愿表现出来。”宗政熠淡然回答。
“当真?”赫连飞静似有不相信的疑问。
“公主切莫担心。微臣相信。大哥会好好对待六公主。不会让六公主委屈的。”宗政熠用那近乎今人痴迷的声音给出了保证。
赫连飞静一颗芳心也为此大动,双颊浮上了热溯,有带着少女的羞涩,在低头的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了另外一张女子的面孔,一颗心瞬间又冷了下去。
“不知公主还有其他事?如若无其他之事,微臣……”宗政熠在沉默之后再次开口,但话未说完,赫连飞静已经截断了他的话。
“你真的这么不想和我同处一室?”赫连飞静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没有哭出来,只是声音中带着无比的压抑。
赫连飞静的话敲击在宗政熠的脑海,让他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公主,微臣不敢放肆,若……”
“如果我准你放肆呢?”赫连飞静再一次插话,没有让宗政熠将话说完。
“公主?!”宗政熠所表现出来的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近乎警告的严肃,“既然公主没有其他事情,请怒微臣先行告辞!”
说罢,宗政熠就转身离去了。
“熠……”赫连飞静一惊慌。超紧追上去却忽然听到了宗政熠和另外一个讶异的声音。
“灵儿?”宗政熠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愣了一下。
“相公,你怎么在这里?!”乔灵儿也很是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只不过她的惊讶多少还是带着点折扣的,但用来骗人已经足够了。而后,她又状似不经意的看到了后面的女子:“五公主?臣妾参见五公主!”
对乔灵儿此时的反应,宗政熠顿时又是啼笑皆非了,却什么也没说。
赫连飞静在看到乔灵儿时心下沉了沉,恢复到了先前那瑞庄的公主姿态,道:“宗政夫人不必多礼,今日本宫只是微服出宫。”说着,她的视线还在宗政熠脸上游移了一下。
可惜,宗政熠的视线却只是落在了乔灵儿的身上,对她无现的彻底。
“那相公在这里……”乔灵儿转向一旁的宗政熠,心底处已经有一股酸酸的炼岩直直的往上窜,也不知道她需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够勉强压制着不喷发出来。
见此,赫连飞静慌忙解释道:“宗政夫人不要误会,本宫和丞相之间是清白的,并无其他关系。”
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公主误会了。臣妾并无此意。”乔灵儿笑冷冷的回复。那模样,看起来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纯洁的比白纸还纯。
“灵儿,公主只是想知道大哥对六公主的感情。”宗政熠不温不火的插了一句话。
赫连飞静的脸色更难看了些许,宗政熠的话很是普通,可是她不会听不出来那是在跟乔灵儿解释。
“是这样啊?”乔灵儿一副了捂的样子,又转向赫连飞静道:“其实公主不必担心,大哥对六公主是有感情的,臣妾保证,六公主嫁给大哥后,大哥一定会善待六公主。”
大方的乔灵儿让赫连飞静自愧形秽,难道就是因为自己不如她,所以宗致熠连跟她同处一室都觉得困扰吗?
最后赫连飞静只是笑了笑,道:“这样本宫就放心了。”然后走向外面看了一下天空说:“时候不早了,本宫也要回宫了。”
“恭送公主。”宗政熠和乔灵儿一起福身行礼。
赫连飞静看着眼中只有乔灵儿的宗政熠只想哭,再看向乔灵儿,满满的嫉妒全部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能够得到他的垂青,宫里的人都知道她对他的情意。为何他却是当做不知情的样子?难道她配不上他吗?
甚至。连一个眼神,他都不施舍给她?
宫女走到了赫连飞静的面前,看着神情有些森冷的赫连飞静都有些害怕,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公主。”
“回宫!”赫连飞静看也不看一眼,提起衣服上的丝线,直直离去。
宫女跟在赫连飞静的身后,这样的公主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心底没由来的有了些许的恐惧。平日里温柔瑞庄的公主,今日全身笼草着一层阴霾,准确的说,只是与丞相说完话后就变成了这样子了。
“灵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待赫连飞静走出了二人的视线,宗政熠才侧过身问道。
此时的乔灵儿已经把那装出来的笑容从脸上撤了下去,“怎么?你能在这里我就不能在这里了?还是怪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本来在院外碰到了等候的月影,听到月影说是赫连非焱找宗政熠在这里的,心里担心就进来了。结果一看,不是赫连非焱,反而是先前那五公主,这是不是就叫做“捉jian”?
如此不好的语气顿时让宗政熠挑了挑眉,而且很明显,她生气了。
“灵儿,我以为是太子找我。”宗政熠想到早上也踩了她的尾巴不由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下子她的尾巴被踩的更深了些许了。
“你不知道其实是这位五公主找你的?”乔灵儿眯起眼睛看向了他。
“千真万确!”宗政熠保证的说道。
看着那认真的眼睛,视线往下,望到了那红艳的双唇,乔灵儿顿时又恼火了。一早起来抱着他不说,还对他……那啥了,接着又被吃了豆腐要对人负责……
所有的情绪加在一起,她恼了!
“我管你跟五公主怎么样,反正我们两个人也是演戏的,到时候等我们家安全了,我们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婚嫁互不相干!”涨红了脸一口气吼出了一段话,然后就跑开了。
宗政熠看着乔灵儿的背影失笑,这下子倒好,看来她被惹毛了。
临走前,宗政熠的视线从姿阁那紧闭的门一扫而过,并未停留,脚下一顿便离开了。
冬阁里。
“公子?”徐峰看着自家公子那诡异的行径不由喊了一声,偷听别人的误话,这不可能是公子会做的事情,尤其如果他没有看错,说话之人是当初公子唯恐透之不及的乔家四小姐。
风轻将窗户合上了,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窗救,眼中闪烁过了一抹促狭的笑意。
演戏……是吗?
“徐峰。你觉得现在的乔四小姐如何?”风轻微微侧身问道。
如此一问,徐峰更是不解,公子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起乔府的这位四小姐了?
“公子,乔姑娘并未有何改变。”徐峰将自己的认识说出来。
“是吗?”风轻阴阳怪气的像是在问徐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反问,脑中闪过了之前的几个片段,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出现在了他那俊美的脸上。
徐峰看着风轻那怪异的举止更是充满了疑惑。以前公子从来都不会关注乔姑娘,并且每次都会给她难堪,别说是一句安慰的话,就是她被公子身边其他的女子欺辱了,公子也只是会冷眼旁观而已。
“徐峰!”风轻突然转过身。
徐峰一惊,忙道:“公子有何吩咐?”
“派人跟着她,看看她会去什么地方。还有,发现形迹可疑之人回来向我摇告。”风轻吩咐道。
“……公子,这个‘他’……是指?”徐峰不敢将心中的猜测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因为以前公子从来都不喜欢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乔家的四小姐。
“乔灵儿!”风轻嘴角啥着一抹深邃的笑容。
“可是公子,您以前不是……”口快的徐峰直觉性的就问了出来,在接收到风轻的眼神之后忙闭上了嘴。
风轻淡淡的看着徐峰,眼神中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却足以让人下意识的害怕。
“公子,属下这就去。”徐峰不再问什么,连忙请辞。
“去吧!”风轻应了一声,走至桌边,侧上一杯酒,酒香四隘,却无法将他吸引。一兴味十足的笑容救在他的嘴角,呢喃间,可听到他那低低的声音:“乔灵儿……”
。。。。。。
“小姐,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二少爷还没……姑爷?”凝香在无风小筑外与月影这块木头枉上了,看到黑着脸走出来的乔灵儿立刻就问道,紧接着就是走在了后面的宗政熠。
宗政熠微微一笑,月影立刻担心的走上前去:“公子,方才出来的是五公主,那太子……”
话未问完,月影立刻接收到了一记杀人的目光,这道目光不用说,自然是来自于乔灵儿了。一样当即闭上了嘴,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往上蜜。
“凝香,你跟小姐出来做什么的?”宗政熠知晓此时乔灵儿绝对不会乐意回答他的问题,甚至不屑跟他说话,迷转向了凝香。
“上次小姐问了二少爷有没有办法医治姑爷你的毒,今天……”
“凝香!”凝香的话还未说完,乔灵儿就很不高兴的打断了,该死的男人,早晨才亲了她,现在就跟女人在外面“私会”了,不能原谅,亏得她还那么担心他中的禁酒毒呢!
凝香无辜的吐了吐舌头,实在是没有想通怎么小姐好好的就忽然生气了,难道是姑爷惹小姐生气了?应该不会啊,姑爷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惹小姐生气?
虽然凝香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宗政熠也明白了,尤其看到了气呼呼明显吃味的样子,更是让他心里充满了暖意。
“灵儿,熠!”乔翌术在透远处已经看到了乔灵儿和宗政熠两人,等到走近才发现乔灵儿的脸臭真的,似乎在生气。
“二哥!”乔灵儿闷闷地喊了一声。
“二哥。”宗政熠也喊了一声,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茶,与乔翌术对现了一样摇了摇头。
“二少爷!”一直充当着隐形人的岚风看到原来的主子之后也上前喊了一声,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笑容。
“岚风,辛苦你了。”乔翌术在看了一眼乔灵儿和宗政熠后又对岚风说道。
岚风立刻摇头,“二少爷严重了,能够照顾小姐是岚风的搞分!”
“谢谢你,岚风。”乔翌术拍了拍岚风的肩膝,霉时,他立刻感觉到了一个突然闪过的冰冷的眼神,速度快的让他无法让他追逐。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追命在后面嗤笑。用胳膊肘捣了捣同样与他站在后面的青叶,道:“你喜欢的小妞好像对那男人有那么个意思,看看,笑的多好看……”看着青叶越来越黑的脸他就越高兴,继续添油加酷:“要是看不惯,兄弟我帮你把你的妞给你抢过来,你说……””
“闭嘴,她才不是我的……”青叶的脸由黑转红,“妞“那个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恼怒的瞪了追命一眼,视线又不自觉的落到了岚风身上。
“才不是什么?“追命像是非要让青叶难堪似的,“你想说她不是你的妞?大爷我看她长得不错,既然不是你的,那大爷我就……娘的,你个混蛋搞偷袭?”
追命的声音有些许偏高了,乔灵儿几个人的视线也都转移到了他们这一方。只见青叶不动声色的站着,一张俊脸是红与黑的交杂,而追命则是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被偷袭了一拳的地方。
“天下第一杀手!”乔翌术也这才看到追命,只是一眼就已经判断出了他的身份,即使是惊讶也只是一闪而过。
本来想找青叶摇仇的追命听到乔翌术的声音只得先看向了他,同时也带着些许的讶异和杀气:“你知道老……本大爷的身份?”
乔翌术不温不火的一笑,“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而且……左手用剑明显。”说着指了指追命的左手。
追命拍起手一看,随后又问:“就凭这两点你就能够判断出本大爷的身份?”
“凭这两点,还不够吗?”乔翌术笑的无害。
看着乔翌术那有持无恐并带着温和笑意的脸,追命竟然心跳有了些许的加快。贬眼间,乔翌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甚至在他还未曾有所反应只是拿起了他的左手。
追命忽然有了前所未有的惊慌,一把就要将乔翌术的手甩开,却听到他低喝了一声:“别动!”
本该甩出去的手现在僵硬住了,就见乔翌术顺着他的手按上了他的脉搏处,给他号脉。
宗政熠和乔灵儿对现一眼,往追命的方向走去。
“扑通扑通。”追命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男子身上请别的香味。他向来讨厌男人身上有香味,因为他觉得那样就不是一个男人!
可是、可是在乔翌术这里,他竟然觉得这个味道很好。
“最近是不是中了毒?”乔翌术问道。
“嗯?”与那双唬拍色的眸子对上,追命陡然心悔了起来,快速的将手抽回并且还有些不知所捞的退后了一步。
“二哥,他前些日子中了七绝散的毒。”乔灵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怪异的追命,除了持别时候他冷静沉着的吓人之外,一般情况下应该都是自大狂妄才是的,可现在的表现真实奇怪之极。
“七绝散的毒是岚风解的?“乔翌术问道。
岚风再次恢复了冷漠的脸,点了点头。
“怎么了,二哥?“宗政熠问。
乔翌术看了一眼追命,追命也正好看着他,两人的视线接触,追命不着痕迹地摇了一下头。然而,此举却落入了一直关注着的乔灵儿的眼中,如果她猜的不错,二哥问的应该是四大罗刹出现后他中的毒才是。
“没什么大碍,灵儿,你不是想要问我妹夫的事情吗?怎么站在外面,不去里面吗?”乔翌术笑着将追命的事情抛至一旁转向乔灵儿。
好不容易才暂时忘记了五公主事情的乔灵儿被乔翌术这么一说又想起来了,脸立刻拉的好长。
才想说不必给她说了,可是想到宗政熠受到那禁酒毒的折磨,她的心就一阵微微的疼痛。
算了,就算是跟他抬杠也等到知道他的毒的佯情之后再说!
“二哥,我们换个地方吧!”乔灵儿叹了一口气提议,不知为何,她现在就不喜欢待在让自己不高兴的地方!尤其,这里还是风家的产业,她对风轻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夜深人静。
一身添黑的人从宗政家的屋顶如闪电般快速的掠过。消失在暗黑的夜色之中。
屋内。
“灵儿?”宗政熠早早的回到了房间,只可惜吃了炸药般的女子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
乔灵儿捧着一本书,虽然从外面看是盯着书本看,可是那久久的停留在一页上却是很明显的体现出了她的失神。
撇开那别有用心的五公主不说,白日她约了乔翌术就是为育付一下宗政熠所中的毒,虽然先前乔翌术已经说过只有下毒之人才能够解毒,但是她还是想要试一试。
碰上了宗政熠或许能够更好的进行分折研究,可是,乔翌术给出的回答还是不理想。
虽然不触碰到酒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这也依旧是一个潜在的危险,如果哪一天成为重要的威胁……
“灵儿?”宗政熠已经走到了乔灵儿的身边,看她那呆呆皱眉的样子,忽然很想知道她现在是在想什么,“灵儿……”
“你干什么?”被惊吓到的乔灵儿回过神,不悦的瞪着宗政熠。
宗政熠在一旁坐下,将她手中的书拿了过去。浅笑着问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那般好看的笑容让乔灵儿怔愣了一下,随后不是很发好的将被他拿走的书抢了过来:”我在想什么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的事”。
“是在想白天二哥说的话吗?”宗政熠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才没有……”
“你不用担心,天无绝人之路。”
喂,不要这样无现她好不好?
乔灵儿怒了,索性将书扔到了桌上,“鬼才担心你,就算那个五公主祖心你,所有人都担心你我也不会担心你我也不会担心你,哼!”
被刺激到的女人已经完全不顾后果的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等到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她这个样子,还单单提到了那个五公主,是不是表明她是在……
乔灵儿有些心虚的朝着宗政熠的方向看去,见他只是那样子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膘膘胶腔,让人无法深入的看清楚。
她忽然有些紧张了,手心里也渐渐地隘出了汗水。
“怎……怎么了?”乔灵儿吞吞吐吐的问道。
宗政熠高深莫侧的看着她的脸,然后缓步走近,他走得不快,可是身上所带着的光华却让人在无形中有一股感慑力,打从心底让人有恐惧感。
“灵儿,你是吃醋吗?”宗政熠走至乔灵儿的面前,微微俯身,勾起唇角认真的问道。
那一瞬间,乔灵儿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近在皮尺的呼吸让她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扑通扑通”的声音胎示着她还洁在这个世上,忽然间却涌出了一股酸涩。
“对,我就是在吃醋怎么着?”乔灵儿一鼓作气,一把将面前的男人推开,另外一边大方的承认自己的心情。
宗政熠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承认的那么爽快,尤其那气鼓鼓的样子,村拒的那张精致的面孔更为让人心动。
如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透过那微红的烛光,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宗政熠身边的轻廓,被勾炎出了一层迷人的光泽。
“我对五公主无意。”许久,宗政熠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乔灵儿一怔,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别那后才明白,他这是在跟她解释,解释他与五公主赫连飞静之间的关系。
别扭的转过头去,继续嘴硬道:“你对她有没有意关我什么事?”
说着乔灵儿就转身走,宗政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宗政熠将她拉近自己,轻笑:“若然我对五公主有意,灵儿可是会吃醋,身为人夫,怎能让自己的娘子吃醋?”
低沉魅惑的声音在乔灵儿耳旁响起,热气喷污在她的脸上,尤其那暖昧的话语,顿时让她耳根和颈子也红了起来。一颗心前所未有的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
脸颊火辣辣的,想要责骂男人的话语此时此刻也被融的不剩分毫。
“灵儿……”宗政熠低低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继而压下了脑袋。
乔灵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的靠近,在触及她的双唇时,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确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起初只是唇瓣的摩擦,紧接着对方似乎并不满足。由于出自自愿,乔灵儿牙关并无防备,轻易的让人抚开,长驱直入。
攀附着宗政熠双臂的手也下意识的用了些许劲,身子也渐渐地救了下去。
宗政熠紧紧地拥住了她,像是害怕将她弄伤似的。小心的在其口中来回,渐渐加深了这一个吻。
与以往几次的吻不一样,这一次,是两个人彼此都想要交付的,即使不需要言语,也能够将彼此的感情传递给对方。
一吻方休,乔灵儿已经涨红了一张脸,把自己整个埋进了宗政熠的怀里。虽然拥有现代化的思想,但是她骨子里也有着自己的坚持,依旧是比较传统保守的,所以这一个吻,让她心悸却又心动。
宗政熠拥着那柔救的身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己喜欢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自然想要得到更多,可是又怕裴渎了她,怕将她吓退。可是,他会一点一点让她接受自己!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许久,乔灵儿才从那种窘迫的状态悔复过来,推开了宗政熠。
“什么问题?”宗政熠牵着她的手往床边走去,一边问道。
“漠城一个叫公孙蜜的女孩子,你认识她吧?”乔灵儿决定,既然她现在已经队定了宗政熠,那么就没有必要再扭扭捏捏了,该问的想要问的还是绕绕都问清楚比较好。
听到公孙蜜的名字宗政熠倒是有些论异了,其实之前宗政焰已经跟他说过,只是不曾想过乔灵儿会这样直接的问他。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乔灵儿皱眉问,还带着些许的不悦。“人家可是要我给你带话的!”
宗政熠摇头,“蜜儿只是一个孩子。”
“她也有十五六岁了吧?”乔灵儿微眯起眼睛,“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嫁人了!”忽然间,她持别讨厌古代的早婚!
“可是我已经有妻子了!”宗政熠接过乔灵儿的话,成北将乔灵儿那在不知不觉中所透露出来的带着酸味的话给堵了回去。
乔灵儿看着宗政熠,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却成北的让乔灵儿心底平坦舒服了许多。
以前还很是鄙夷那些吃醋的女人,说什么一点肚量都没有,现在好,自己置身其中的时候就真正休会到了当事人的心情。
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其他的女人给凯舰了。自然不舒服,可是。听到男人的话,又让她有了斗志。她有什么好怕的,至少现在他是她的丈夫,要走她连自己的丈夫都看不牢,那绝对不是男人的错,而是自己的错!
那些小三小四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好了!
宗政熠自然是不知道乔灵儿心中所想。只是她那坚定的神情让他颇有兴超。
。。。。。。
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里,两名赤晒着上身的男子迎面而坐,其中一个双掌推至另外一人的胸膛处,纯净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他的身休中。
许久,被输入内力的男子头须处冒出了白色烟雾,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地缓和了过来。
最后,输送内力的乔翌术手中一狠金针出现,刺入了面前之人的疆中穴,而这人,正是白日见到的追命!
追命眉宇间紧紧一皱,捏中穴本是一个致命的穴道。而今如此之动,若然不是乔翌术医术高明,他今日绝对会去地府见闹王。
继而乔翌术用力一掌打在了追命肩膝上,将他整个打转了一个身。
“噗”一声,黑色的血浓从追命的口中吐出。
乔翌术起身将一件衣服披到了追命的身上。自己也抓过了一件中医套上,在矮几上倒了一杯水走至追命面前。
“给,簌簌口。”
追命看着眼前的杯子,继而抬眸看着那带着浅笑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将杯子接了过去,用极小的声音说了谢谢两个字。
乔翌术微微一笑,将一个小瓶子递到了他的面前,道:“我帮你把毒都逼出来了,但是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你还要吃药才能完全平复这种毒带给你的伤害,知道吗?这里面有药丸,每日清晨服用一颗,自然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看着伸到了面前修长的手,追命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半晌才将小瓶子接过去。
要说为何大半夜追命会在这里,也是因为白日乔翌术的吩咐。
其实之前追命中了四大罗刹的毒,他只是将表面有威胁的暂时逼了出来,残留下来的则是需要后期继续逼毒,只是逼毒的时间不确定。甚至还有可能会有伤害。为以防万一,乔翌术决定还是用最快的方法给他解毒,尤其他是乔灵儿得力的保镖!
“我不会白白受人思惠!”追命见乔翌术就要离去,不由喊了一声。
乔翌术停下脚步,有些疑惑的转身,翩然一笑:“我不需要你回报,只要你保护好灵儿,不让她受伤就行了。”说着,他已乘轻功离去。
追命抓过肩上的衣服往门外走去,月下,白衣掠过,在那清凉的月色下带着淡淡的诱惑气息。
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十章 挑衅+坦白
热闹繁华的京城大街,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酒店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乔灵儿的心情不错,虽然现下这种复杂的时刻并不是谈恋爱的好时期,可是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却也引诱着她。更何况,恋爱对象是宗政熠那样如同谪仙的男人,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一身男装的她走在大街之上,单就那俊美的面孔已经让过住的女子脸红心跳不已了。
追命一路上都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明明是一个女人,干嘛要装着男人的样子在大街上乱晃乱晃?
今日出门,乔灵儿并未让岚风和青叶一同跟着,一直走在她身边的只有凝香和追命二人。
“小……公子,您今天很高兴?!”疑问却又十分肯定的问话从凝香开口中问出,从一早起来就看到一直都笑着的乔灵儿,她自当是好奇不已。
“凝香,难道你不希望你家公子高兴吗?”乔灵儿一边走一边轻笑着问“凝香当然希望公子天天高兴。”凝香认真的点头,又小声呢喃: “肯定是因为姑爷对小姐好,所以小姐芳心大动了……”
“你说什么?”凝香声音虽小,但是不代表乔灵儿听不到。
凝香猛然抬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啊?怎么了?”
“哈哈……”一旁的追命很是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没办法,这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无趣啊!
乔灵儿一记眼刀过去,追命才勉强瘪了瘪嘴把那夸张的笑容给收敛了。
凝香对追命还是很恐惧的,之前听到他们说他是杀手,心底莫名的就会有一股恐惧,所以要是稚够不与他接触她一定会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只是今日……岚风和青叶都不在,要是不跟小姐说话她真害怕啊!
“凝香,你去前面的酒楼预订一个包间,我跟追命去逛逛。”乔灵儿转向凝香道。
“公予要跟他单独去?”凝香讶异的望向了一旁的追命。
彼时,追命不是很友好的看向了凝香,冷冷的问: “怎么,我就不能跟你家公子一起去?”
“不是、不是……”凝香慌忙的摇手,当下侧过脑袋对乔灵儿说道: “公子,凝香这就去。”说完,一溜烟给跑走了。
乔灵儿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跑开的凝香,眼底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意。
追命同乔灵儿一起走在街上,什么话也不说,追命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渐行渐远,终于在一个路口处,乔灵儿与追命说了两句话,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店铺。追命点了点头,然后往那店铺的方向走去,乔灵儿则是住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去。
乔灵儿走了几步之后稍稍停顿一下,然后住另外一条巷道中走去。
穿过了繁华热闹的地带,房屋与房屋间形成了一条一条的巷子,人迹稀少,偶尔可以看到一两堆的杂物,却不足吸引人眼球。
外界阳光灿烂,但在这里却略略显得有些阴森。
空气中有些微的潮湿,乔灵儿微微蹩眉,漫无目的的往下一条巷中走去直到,身后有了些许的动静——敏感的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乔灵儿身子一侧,一道黑色的人影从她的身边掠过,如同吸血免一样飞快的速度让人惊讶。
“你是什么人?”乔灵儿沉声问道。
此人一身黑色的斗篷,中等身材,将头连同身子一起包裹在了其中,一张黑色的嘴唇,扣下的斗篷帽檐几乎压住了他的眼睛,别说是模祥了,是男是女都分不请楚。
“是你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将你带走?”低沉的声音从斗篷下传了出来乔灵儿为此一惊, “是你?血奴?!”这个声音她是认识的,而且绝对不会听错!
血奴斗篷一撩, “你知道我是谁就好,现在跟我走!”
“等等!”在血奴上前时,乔灵儿忽然喊了一声, “是谁派你来的?”
“你不必知道!”血奴动作如风的朝着乔灵儿袭击,眨眼间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好快!乔灵儿心头一紧,旋即快速的蹲下身去。
血奴的手已经到了乔灵儿的肩膀之处,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破空的利箭几乎是从虚空之中出现,瞬间已经飞至血奴胸前。
突然的箭阻止了血奴的动作,乔灵儿见此也是一跃而起,从靴子里取出了一把匕首朝着血奴刺了过去。
“小心他的血!”追命急切的声音出现,在血奴的血溅出前一秒飞身出现在乔灵儿身边并将身子往后拉去。
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散发出了恶臭的味道,并且发出了“呲呲”的声音,地面在被腐蚀着!
“夺命,又是你!”血奴冷血的声音响起,在这略显阴暗的巷道中显得格外森冷。
按下来乔灵儿看到了令她惊恐的一幕——同时刺入了血奴身体中的一支箭和一把匕首,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被取了出来,而血奴本人一点却是一点疼痛的样子也没有。
“铮铮”声音过后便是“铛铛”的清脆的落地声音,那支箭和匕首都被血奴折成了数段,掉落到了地上。
也是从此时开始,乔灵儿才看到了黑瘦骨嶙岣的手,指甲是深深的黑色,恶心而又恐怖。
接着,血奴伸出手,黑色的唇开启,舌头上不知道有什么绿色的东西粘附在上面,就见他取了出来敷到了两个伤口处。
白色的烟雾从那两道口子处发出,就如同被烫到了一般,自始至终,血奴的神情都没有些许变化。
看着那样的一幕,乔灵儿忽然很想呕吐,光是看到他从口中拿出来的那像虫子又像痰一样的东西时就觉得恶心了。尤其在敷到伤口上喷发出的白烟,也同样冒出了一股恶心的气味。
追命将乔灵儿拉着放到了自己的身后,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一会记得到有阳光的地方去,他讨厌光。”追命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对乔灵儿说道。
‘那你呢?”乔灵儿问道。
“他的武力不怎么样!”追命手中提起了剑,忽然间一股阴柔的内力推至了她的身上并道:“走!”
借助了追命的内力,乔灵儿瞬间已在丈外。
“别想走!”血奴见乔灵儿要离开,立刻吼了一声,同时展开了那如同蝙蝠翅膀的斗篷飞身追上前去。
追命血剑一横将他拦住,剑鞘首先离鞘,仿若一只利箭从血奴的面前掠过,刺入了灰色的墙壁之中血色的剑在阴凉的地方也散发出了阴寒之气,追命嘴角弯起了一抹邪肆的弧度: “想要去追她,先问过我再说!上一次受你们的‘照顾’,今日我一定要讨回来!”他所说的上次便是中了封毒的那一次。
“夺命,不关你的事,你想与我们四大罗刹为敌?”血奴对追命似乎也有些恐惧,没有正面迎战,而是出言相劝。
追命冷笑一声: “你要动的人是我的主子,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主子?”血奴声音里凭添了几分的疑惑。
“我的宝贝血剑早就想用四大罗刹的血来喂一喂了,上次中了你们的计,这一次你可不会那么幸运了。”追命眼中带着血腥的笑容。
红色的剑锋“叮”的一声闪过一道光芒,似乎很是期待血奴的血。
“夺命大侠,您真的要跟奴家和奴家的家人作对吗?”就在追命即将动手前,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一股幽暗的香味传来,顿时让这条巷子里面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红色的丝绸顺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飘向了追命,追命转过头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无比妖媚的女子,一身红色的纱衣,除了重要部位处有些衣料的碎片遮挡,其他地方都只是一层纱而巳,能够清晰的看到那白皙的肌肤。
姣好的身段扭动着,狐媚女子一步一步走上前,下身处,红纱被吹起,笔直修长堪称完美的白皙的双腿无比引人注目。
“夺命公子,看在奴家的份上,让奴家的亲人过去好不好?”狐媚女子眨眼间已经到了追命的面前,双手软弱无力的攀上了他,勾人的美眸频频递着秋波。
“让他过去了,我有什么好处吗?”追命落下女人的手,眼角处扫了一眼被挡着的血奴。
“您要是让血奴过去了,今夜……奴家的身心都是您的了,您说好吗?
”狐媚女子将身子贴上了追命的身体,胸前的柔软上下来回,勾引着他。
追命一把扣在了狐媚女子的腰间,将她更加扯近了自己,狂笑: “哈哈哈哈……”
“夺命公子……”狐媚女子娇滴滴的喊了一声,两只手也不安分的朝着追命某个隐私的部位探过去。
一旁处,血奴冷笑一声,当即就要驭轻功离去。
然,血色的剑却横档在了血奴的面前,追命甚至连看也不看一眼,左手横着剑,右手则是捉住了女子那不安分的手。
“姬奴,你当老子是你这种货色可以勾引得到的吗?”追命手一甩,狐媚女子顿时如同破布一样被扔了出去。
这名女子,是与血奴齐名的四大罗刹之中的又一罗刹一—姬奴。
姬奴被追命甩了出去,当然不会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她的武功虽然不高,但是稳住自己的身形却不是问题。
“夺命,跟我们作对,没有什么好下场!”姬奴原本空空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琵琶,虽然气场和语气与先前大为不同,但那狐媚的脸上依旧挂着妖治的笑容。
低低的琵琶声音响起,勾起了一波波的音刃。
“老子早就想会一会四大罗刹了,血奴、姬奴,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追命枉妄的道。
此语出,血奴斗篷面具下的脸以及姬奴的脸都变了,在武力修为上,他们都很清楚不及天下第一杀手。所以现在若是比武,他们绝对会受伤。
“说出指使你们的幕后之人或者供出你们的主子,老子就考虑饶你们一条贱命!”追命危险的眯起了眸子,能够让从来不轻易理会江湖恩怨的四大罗刹出动,绝对不是-般的低能之辈。
“天下第一杀手又如何?凭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们的主子是谁!”血奴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味道,继而一串繁荣的像是咒语的东西从他的口中念了出来。
追命提剑上前,紧跟着响起的是那暗藏杀机的琵琶声音。
血奴斗篷撩开,无数的蛆虫盘绕在了他的脚下,饶是见多识广的追命,在突然间见到这么一大难恶臭的恶心的尸虫也不由冷汗了一下。
姬奴狐媚的笑着,十指紧扣琵琶弦, “夺命,如果你现在投降,我们定然不会为难你……”
“追命!”姬奴话音未落,乔灵儿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追命顿时抬头,就见乔灵儿站在了那高高的围墙之上。
“你回来干什么?”追命皱眉问道。
“自然是来帮你,二哥!”乔灵儿淡然一笑,同时朝着另一个方向喊了一声。
一袭白衣之人从高空中掠过,手持两个圆形的铜镜,将其中一个扔给了乔灵儿,两人同时站在阳光之下,好生刺眼。
姬奴和血奴同时看向了乔灵儿,姬奴一声道: “把她带回去!”说罢,红色的身影立刻就如同一只娇艳的蝴蝶一般,翩翩飞起。
“灵儿……”乔翌术喊了乔灵儿一声,然后就举起了手中的铜镜。
乔灵儿手中也是一样,两个人所站着的方向不是偶然的,而是必须要选择的位置,尤其在太阳如此毒辣之时,利用铜镜则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刺目的光芒照射在了血奴和姬奴身上,原本还信誓旦旦要将乔灵儿抓住的两人,在触及到那刺目的光芒时瞬间就摔落了下去。
追命看着功夫都不用动一下就轻而易举将血奴和姬奴两个人解决的乔灵儿和乔翌术,不由有些佩服。
黄色的光芒照射,直袭血奴和姬奴二人,整个巷道里就只能够听到他们嘶吼的声音。
“小心!”乔翌术突然吼了一声,当下扔了手中的铜镜而住追命扑了过去。
追命被乔翌术压着后退了些许,白色的粉末也被洒了出来。
他二人没有看到具体的情况,可是站在上面的乔灵儿却是将下面突然发生的看得请清楚楚——诡异?用诡异来形容恐怕已经不足以表明她所看到的场景了。
第一,她没有见到过有人类会这么的害怕阳光,除了东方的僵尸以及西方的吸血鬼这一类;第二,原本还在地面上的两个人,却在一阵烟雾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带任何痕迹,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整个没入了地下。这一点上,跟东瀛忍术中高端的忍者大相径庭。除此两点之外,她看到了一双眼睛,不是血奴的,也不是姬奴的,而是在地面上突然出现的一双眼睛以及两只惨白的手,就是那两只手将血奴和姬奴从地上给扯了下去。
诡异万分的场景让乔灵儿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想到那个场景又是一阵恶寒。
至于巷子里面,这么被乔翌术压在了墙上,乔翌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可是这么却有了前所未有的心如鹿撞的感觉,故作厌烦的将乔翌术给推开了。
“抱歉!”乔翌术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过于暧昧,平静的道歉。
“刚才是谁把他们救走了?”追命没让自己思考太多,快速的进入了话题之中。
“是药奴。”乔翌术在血奴和姬奴消失的地方蹲了下来,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掠过。在追命靠近前又道: “不要过来,有毒。”
追命的脚步止在原处,此时乔灵儿也快速的从高墙之上跳跃而下。
乔翌术站起身,看到轻易的就从墙上下来的乔灵儿先是一愣,继而皱起了眉头。
“二号,怎么了?”乔灵儿看着乔翌术皱眉,一时间竟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齐翌术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了一隔瓶子,一边在那略显黑的地面上倒着粉末一边道: “药奴把人带走了,但是她的毒不容小觑,如果不解决,会让任何一个靠近这里的人死去。”
不用说,药奴也是四大罗刹之一了。乔灵儿思及那双近乎是血红色的眸子泛起了冷意,她看到那如同鬼魅一样突然出现的人,应该就是二哥说的药奴了。
乔翌术倒下去的白色粉末与地面上薄薄的一层黑色粉末融合,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失了,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了。”乔翌术转向乔灵儿。
不知为何,乔灵儿在看到乔翌术的眼睛时忽然有了一丝的心慌,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可是最后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与他对视上了。
“二哥,我想知道四大罗刹到底是什么人!”被乔翌术看的很不自在,乔灵儿转移了话题。
聪明如乔翌术,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乔灵儿突然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用过午膳之后我们去以前你最喜欢的锦山,我再告诉你。”乔翌术望着她,不是用提议的语气,而近乎是一种肯定的话,容不得她拒绝。
“好。”乔灵儿也答应的很是爽快。
在乔家几个兄弟之中,她一直都认为乔翌术是最为精明的一个,尤其从今日开始,她已经察觉到了些许。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追命虽然有些愚钝,但是此时萦绕在乔灵儿和乔翌术之间的氛围却由不得人忽视。
精致的小筑之中,风轻面色慵懒的坐在了主位之上,听着徐峰的禀报。
“四大罗刹?”听到这四个字的猜侧之后,风轻眉宇间微微蹩起。
“是的,公子,确实是四大罗刹!”徐峰恭敬的将跟踪乔灵儿之后所见刭的场景说了出来。
风轻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锐利,果然是四大罗刹,当初他在漠城的时候看到了屋顶之上的血应该已经有所察觉的,只是没想列追命会瞒着,那么,乔灵儿她是否知道呢?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用江湖上人人都避之不及的四大罗刹来掳走乔灵儿“公子……”徐峰才开口,那方一阵冰凉已经贴着他的耳际飞了出去。
一只白玉杯如利箭从风轻的手中飞了出去,擦着徐峰的耳际,直直的飞向了窗外。紧跟着风轻也快速的起身,破开了屋顶而出。
“阁下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相见?”风轻站在屋顶上,双手覆在后面,声音略嫌清冷。
“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戏谑的声音出现在风轻的身后。
听到那声音,风轻头皮一紧,当即转过身去。
丈外之人,一身黑色锦袍,并非夜行衣,一张面具这挡住了一半的脸,修长的身子轻盈的立在了屋瓦之上,绯红色的唇角勾着迷人的笑容。
“无忧宫主!”风轻将诧异纳入心底,但是却依旧无法相信。
不过,先前在漠城,他已经见过了他一面。
“风公子。”带着几许讥诮的三个字从无忧的口中飘出,让人无法猜测出他的表情。
风轻眉头皱的更深了些许,沉稳的问道: “不知今日无忧宫主大驾有何指教?”
无忧双手背在身后转向了其他的方向,淡淡的道: “在下本打算去看让在下在乎的女子,不想碰到了风公子派遣的下属,邃跟着来看一看,倒是不曾想过竟是风公子的人。”
无忧的话不带挑衅,可是说出来了又十分的让人不舒服。
在乎的女子?风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知阁下所说的在乎的女子是……”风轻故作不明的问。
“乔灵儿。”无忧倒是一点也不含糊的报出了她的名字。
闻言风轻的脸色骤变,眸中闪过了诧异却又平静地问道: “莫不是阁下忘了,现在的乔灵儿已经不是当初闺阁中的乔四小姐了?”
“风公子是在提醒在下还是在提醒自己,现在的她已经是丞相夫人了?
”无忧邪笑着接过了风轻的话。
风轻的脸色微微黑了,面上却依旧装着镇定道: “这一点不芳阁下费心,在下不过是出于朋友之心,莫不是在下连保护朋友也没有那个资格了吗?
无忧浅笑, “在下并未说什么,风公子何必如此激动?还是说,风公子这么说是想要掩盖什么呢?”
“此外,”不待风轻开口,无忧再次说话了: “现在风公子将乔灵儿当做是朋友了,为何她赐婚于丞相之前风公予对她毫不在意呢?”
饶是他风轻有再好的修养,再从容的待人心态,此时对上无忧却是被击垮了,索性背过身去,冷声问: “若阁下今日来此只为说这些无聊至极的话,恕在下不奉陪了。”
“无聊的话吗?”无忧森冷的一笑, “在下今日来是想告诉阁下,在下看上的女人不会任由他人插手。”
“你是什么意思?”风轻转过身,阴鸷的脸色问道。
“就是想要阁下将安插在她身边的人叫走,否则……在下可能会将他们当做是刺客,不小心就……”无忧的声音无比之冷,尤其他眼中所透露出来的狂妄,更是让风轻一瞬间怔住了。
“阁下莫不是忘了她的身份了?”风轻沉着声,压抑着窜起的怒火,就算阁下想要挑衅,也该跟当今丞相去挑衅而非在下!”
无忧雍容一笑,懒懒的掀唇: “不劳风公子费心,还请风公子管好白己的下属!”
“你……”风轻话还未开口,无忧已经足尖点在屋瓦上,两三个起落,不见了踪影。
风轻望着无忧消失的地方,心底陡然间升起了一股火气。一个从来都不轻易现身的男人,此时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在白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说明了什么?
“公子,那人可是无忧宫宫主?”徐峰走到了风轻的身后,没有看到风轻的脸色疑惑的问道。
风轻转过脸,一双眼中迸射出了浓浓的杀意。
徐峰被风轻的眼神吓了一跳,却全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恐惧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继续看着乔灵儿,动作小心一点,不准让任何人发现!”风轻冷声吩咐。
徐峰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躬身抱拳: “是,公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动怒的公予,以往的时刻,公子都沉着而冷静,即使是有人做了过分之事他也不会动怒,就算是在处罚人时也不会露出动怒的表情。可是现在风轻根本不去着徐峄的脸色,更不可能去猜测他的心思,他脑海中想到的只有无忧临走前那一个挑衅的眼神。
挑衅!不错,无忧就是在跟他挑衅!
无忧!
风轻握紧了拳,他向他挑衅,如果他不作出相应的对策又怎么对得起他?
且不说现在乔灵儿是不是丞相夫人,就算是,他也绝对不会让无忧得手!
无关与乔灵儿间的情爱!
“阿嚏!阿嚏——”从吃完饭后,乔灵儿就一直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乔翌术走在乔灵儿身侧问道。
乔灵儿摇摇头, “没有不舒服,估计有人在说我的是非吧!”
“嗯!”虽然乔灵儿的解释有些怪异,但是乔翌术也没有再问。
锦山是在乔府的后方的一座小山,风景宜人,尤其是秋天,满林子的红枫煞是动人。可是也因为比较偏远,去的人倒是很少,乔灵儿和乔翌术小时候就经常往这里跑。
乔灵儿进来这里的时候就被眼前似火的红枫给吸引住了,这景色跟当初去加拿大的时候有的一拼,空气也跟加拿大一样,请新非常。
“二哥,我们去以前经常休息的圆石上休息去吧!”乔灵儿脑海中很自然的浮现出了这里所有的景色,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并不影响她的判断。
乔翌术闻言不由一愣,那个地方是一个秘密的地方,也是在几年前乔灵儿走丢了他找她时两人才发现的地方。
乔灵儿在前面引路,左拐右拐,进入了一个被藤蔓覆盖住的地方。一段漆黑的地方过后便是一方明镜的湖水,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好一幅明媚的画卷。
在湖边,有一块巨大的乳白色圆石,长年的雨水冲刷使它无比的光滑,纤尘不染。
脚下是柔软的叶片堆成的地面,踏上去就像是走在了棉花之上,很舒服走至了大石旁,乔灵儿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夹杂着湖水、泥土的味道,格外让人觉得舒适,仿佛有再多的压力此时也会烟消云散。
乔翌术看着乔灵儿,眼底再一次浮现了疑虑,到底……“二哥,你想问我什么?”乔灵儿虽然喜欢这里的风景,但是也没有忘记乔翌术在她身边的事实。
转过头的乔灵儿眼眸与乔翌术对视上了,倒叫乔翌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乔灵儿的脸,乔翌术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她先前那怪异的很多举动,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与之前的四妹大相径庭。
终于,乔翌术开了口: “你不是我四妹,你……究竟是谁?”
坦白的话让乔灵儿一时间喉咙被堵塞了一般,心底没由来的有些恐惧,垂下眼睫轻笑道: “二哥,我是灵儿……”
“你不是灵儿。”乔灵儿话方说出口,乔翌术就肯定的打断了。
其他时候不说,单就今日她想到用铜镜来反射阳光来击败血奴和姬奴,包括轻而易举的在高墙之上来回,都与原先的乔灵儿大相径庭。他不想去揭穿,可是为了家人的平安,他不得不问清楚!
乔灵儿抬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即便她想要躲避也无法躲开。
“告诉我你是谁?灵儿在什么地方?否则……”乔翌术走上前一步,袖子里出现了一把软剑,毫无预示的架在了乔灵儿的颈子上。
“二哥?”乔灵儿被乔翌术这突然的举动微微吓到了,不是因为他的剑,而是因为他的眼神。
“是谁派你来的?你冒充灵儿,有什么目的?”乔翌术轻声的一歌字一个字的问道。另外一只袖子下,拳已经紧紧的握住,胸膛里面,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害怕她即将要说出来的真相!
乔灵儿静静地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没有憎恨,没有讨厌,只是对他有些不忍。他问这话,怕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出来的。如果不是做了数百遍的心理战斗,怕是他不会选择问。
踌躇了些许时刻之后,乔灵儿缓缓地站了起来,有些事情必须去面对。
在乔翌术的面前,她知道,自己必须给他一个解释。
“二哥,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够接受吗?”乔灵儿低声问道。
乔翌术看着乔灵儿的模祥,抓着软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许久,才移开了剑,重重的点头。
乔灵儿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的名字跟你妹妹的名字一样,也叫乔灵儿,来自……”
低低的女音在这无人之地静静地传开,声音不大,没有语调也没有多大的起伏,可是唯一的听客却是听得心神不宁,整个面上都是不敢置信。
“……我知道这样的说法很难让人相信,可是,我确实是穿越过来的。
”乔灵儿将最后的结束语说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乔翌术一时竞也无法回过神来,脑海中全部充斥着二十一世纪、穿越、灵魂之类的字眼,这些字眼对他来说真是再陌生不过了。
乔灵儿也不急着要他相信,只是坐到了一旁等待他的反应。
其实说是不让自己紧张,但是她的手心中也着实冒出了些许的汗。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她是第一次将自己的这种“奇遇”说给了另外一个人听。
穿越这样的事情别说是这些古代之人了,就是她也从来都不相信,然而当这种遭遇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之时,她想要不相信也难了。
秋风轻轻的吹动,撩起了乔灵儿耳旁垂着的发丝,带着些许的冷意。
乔翌术一直看着她,很想望进她的灵魂之中,看一看这副身体的灵魂究竟是他的妹妹还是另外一个陌生之人。
许久之后,乔翌术才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些许。
看着乔灵儿,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原本的妹妹,她已经……” “死”这个字他说不出来,在提到的时候心中更是有了一股酸涩乔灵儿又岂看不出他的难受,但是同样也诧异他的接受能力。如果换做是其他的人,肯定已经用剑抹了她的脖子。
“抱歉。”对于以前的乔灵儿,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乔翌术无力的瘫坐到了圆石之上,他看出了乔灵儿的不对劲,或许还抱着只是有人冒充了妹妹的身份。然而事实……却是这般的残酷。
如果现在的乔灵儿是有人冒充的,那么他的妹妹或许还有活着的可能性,可是现在……连一个可能性都没有了。
乔灵儿在乔翌术的面前蹲下,抬起头,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我很抱歉无力改变这个事实,如果可以,我不会占据你妹妹的身子。
”乔灵儿喉咙里有些干涩,她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亲口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的一天。
乔翌术的视线与乔灵儿的视线相接触,那般熟悉的面孔,可是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已经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情绪了。
“……难为你要为我们乔家做这些事。”乔翌术露出了一个苦笑,心底忽然觉得空荡荡的。
没有责备,没有癫狂,乔翌术的反应大大出乎了乔灵儿的预料。不说是责骂她或者其他,至少在得知了她占据了原来主人的身体之后应该会无法接受的。可是乔翌术却是这般的平静,平静的让她有些不安。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已经不是我原来的妹妹。”似乎是看出了乔灵儿的不解,乔翌术微微一笑。
“为什么?”乔灵儿讶异的问。
乔翌术将视线转移至湖面,淡淡的道: “你说你继承了四妹的记忆,那么你可记得她跟我们兄弟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吗?”
如此的问题让乔灵儿愣了愣,随后点头回答道: “她跟翌晨虽然是双胞胎,可是从小就跟在你后面,可以说,你是她的导师,是最为了解她的人……说到这里,乔灵儿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乔翌术说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原来的妹妹了。即便她拥有着前一个人的记忆,拥有着她的身体,可是她学不会的是当初那乔灵儿的眼神。
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住往一个人的眼神已经将他的身份曝露了。
乔翌术再次转过来看着乔灵儿,露出了尔雅的笑容: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来。““为什么?”乔灵儿睁大了瞳孔, “我并不是你的亲妹妹……”
“可是你还是灵儿!”乔翌术接过了乔灵儿的话, “在我们的眼中,你是我们的掌上明殊,是爹娘疼爱的女儿,是我还有大哥三弟的好妹妹,也是翌晨、敏儿的四姐,不是吗?”
看着乔翌术那认真的样子,乔灵儿忽然鼻尖有些酸涩,眼眶也不由红了起来。
“怎么了?”看到乔灵儿要哭的样子,乔翌术不由一惊,忙俯下身去。
乔灵儿一边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眼泪给逼回去,另一边还努力挤出笑容道: “没、没什么,我、我很好……”尽管她想阻止眼泪,却还是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灵儿?”乔翌术这下子是真的慌了,有些措手不及,最后只是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为什么……我明明不是你的妹妹……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接受呢?”
乔灵儿心底某处被隐藏了许久的软弱之地被触碰到了,那是一种她在前世渴望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做亲情!
“灵儿……”乔翌术有些苦涩的笑着,自己的亲妹妹被告知在这个世上消失了,他也不能说是轻易地接受了。只是,这样不真实的事情发生了,他又能怎么样?他不是天神,不是地府的鬼差,不能将现在这具身体中的灵魂赶走,然后将自己妹妹的灵魂还回来。
泪水悄悄地滑落,根本容不得乔灵儿自己阻止,乔翌术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守候着。
许久,乔灵儿才抬起了头,两只眼睛红红的,看到乔翌术胸前的一团痕迹不由尴尬道: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灵儿……”乔翌术听着那明显有着距离的语气心中忽然有些沉沉的,“如果我不问你,你会一直隐瞒下去是吗?”
“是。”乔灵儿坦白的回答。
“如果在我问你的时候坚持自己的回答,我也不会有所怀疑,为何甘愿说出来?如果你说了,我不相信你的措辞呢?”乔翌术将心底的疑问问出来“因为是你,所以我不想欺骗你。”乔灵儿很认真的回答,朝着湖边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是我自己还是这副身体所具有本能,都让我相信你。我不告诉其他的人,也会告诉你。”
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烁着黑亮的光泽,乔翌术几乎有些看呆了,心中的沉闷仿佛因为她的这句话而顿时化开了。
“那你嫁给丞相,是为了……”乔翌术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但是又不敢肯定。
乔灵儿淡淡一笑道: “如果不是我执意解除了和风轻的婚约就不会给武帝趁虚而入的机会,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乔家还是因为我的缘故而牵涉进了朝廷之中。”在这件事情上,她大意了,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后来的局面。
乔翌术则是别有深意的一笑, “风轻和丞相,其实我更愿意灵儿嫁给丞相。”他对风轻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只是当时乔灵儿对他一往情深,他多次劝说也只是惹的乔灵儿更加伤心而已。
乔灵儿讶异的转过头问: “是我让乔家陷入了这种困境之中,二……你不怪我吗?”如果她是真正的乔灵儿,乔翌术不一定会责怪她,可是她现在已经跟他摊牌了,他有理由责怪她才是。
“不愿意再叫我二哥吗?”乔翌术听着她的改口问道。
“可是……你不介意吗?”乔灵儿问的小心翼翼,或许她将穿越的事情统统说出来是有些冲动了,但是并不后悔跟乔翌术说了。
乔翌术先是一愣后露出笑容: “你将你一直都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跟我坦白了,而且我也遵从我自己的心:我相信你。所以,不管你是来自何处,你现在就只有一个身份一乔家的四小姐!”
一席话顿时让乔灵儿鼻尖又泛起了酸涩,她一直都知道乔翌术在乔家是最为特殊的一个人,只是不曾想过他竟然这样轻易的接受了另外一个灵魂的存在,太不真实了。
“灵儿,即便我现在说想要你把我的妹妹换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吗?”乔翌术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又道: “与其让自己陷入伤痛之中,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乔灵儿定定的看着乔翌术,他的笑容里潜藏着忧伤,可是却还在安慰着她这个“外来”的人口,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乔灵儿才很认真的说道: “在我以前的世界,我是一个孤儿,和一个孩子相依为命,从来都不知道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是,在来到你们这个世界之后,你们让我体会到了温暖,给了我家的温暖,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一字一句,敲击在了乔翌术的心中,她的字句用的很平静,却是让他无法轻易的从心底抹去以及遗忘。
最后,乔翌术认真的道: “从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已经有了一个家,现在,你有了两个家。”见乔灵儿未反应过来,又道: “熠的家就是你的家,二哥相信,他会一直陪着你,给你一个完全属于你们的温暖的家!”
乔翌术的话真真正正进入到了乔灵儿的心底,原本的不适应在不久之后完全被摒弃了。
一个下午,乔翌术和乔灵儿都在这里,将选原本属于乔灵儿一个人的秘密隐藏在了两个人的心底。
乔翌术承诺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家里其他的人,尤其是乔战以及他的三位夫人,他们对乔灵儿的疼爱容不得他们去接受这样的事实。至于其他人,多一个人知道可能会多一份危险。
其实乔翌术不说乔灵儿也能够体会到他的心情,即使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还需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即使知道妹妹已死却连尸首什么都没有……她从心底对这个男人尊敬!
两个人离开锦山的时候天已近黑,下午的对话秘密的全部被隐入了心底,两人也有了约定,穿越这一事天知地知他二人知,绝对不会透露给第三人“小姐,您怎么才回来?天都黑了……”凝香一看见乔灵儿和乔翌术就奔了过去。别误会,她不是真的担心天黑,而是不想和追命在一起,总感觉和他待在一起需要无比之大的勇气。
乔灵儿笑了笑转向追命却是问凝香道: “怎么,追命欺负你了?”
听到乔灵儿这话,追命可就不高兴了,嚷嚷道: “老子会欺负这样一个小毛丫头吗?”
凝香想还嘴的,可是对上追命那非常之不友好的眼神只得硬生生的把话给咽了下去。要是青叶或者月影,她还敢吼两声,可是这个追命,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灵儿,不早了,该回去了。”乔翌术看了一下暗下来的天说道。
“夫人!”乔灵儿还未接话,后面已经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接了过去。
乔灵儿转过身,带着一层朦胧之感的男子已经向她走了来,看到那温润的面孔,她的脸蓦地热了起来。
“灵儿,二哥。”乔灵儿呆愣的瞬间,宗政熠已经走至了她的面前。
乔翌术微微一笑: “熠,你来得正好,天暗下了,你就和灵儿一起回府吧!”
“是,二哥。”宗政熠点头,他出来,不就是来接她的?
“那二哥,我们先走了,你回去也小心一点。”乔灵儿收回了在宗政熠脸上的视线,叮嘱乔翌术道。
“二哥不是小孩子了。”乔翌术摇了摇头。
一行人就要分道,相互再叮嘱了几句之后转身。临走时,追命的视线不期然的与乔翌术对上了,乔翌术微笑,追命当即快速的别过头去,酷酷的离开。
乔翌术纳闷了:我惹到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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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十一章 嫁给丞相?
将穿越过来的事情告诉了乔翌术这件事乔灵儿并不后悔,不知为何,她就是从心底相信他。或许让他接受还需要一段的时间,不管这段时间有多长,她都会等下去,等他真正接受她的存在。
她不能将身体还回去,可是会尽她最大的努力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昨日乔翌术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下四大罗刹,其实不说多的原因,也是因为江湖上知道的人太少。
四大罗刹是一个类似于杀手团的称号,只有四人,名为血奴、姬奴、药奴和剑奴,血奴和剑奴是男人,姬奴和药奴则是女人。
罗刹从来都是恶鬼的代名词,所以配得上此称号之人绝非市井之民。
没有人知道他们出自何处,也从不将真面目展示在众人之前,武功平平但一身邪术,惧光。江湖中知道他们行迹之人都会被杀,这个名词也渐渐在江湖上成了一哥禁词,几乎所有提到他们名字的都会在不久之后成为一堆白骨。
四大罗刹,象征着死亡!
所以当日无忧才会警告她不要打听四大罗刹的事情。
可是,乔灵儿她是当事人,四大罗刹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要将她掳走,她若连对手的基本资料都不知道,又怎能谈得上应对?
然而在这里却是让乔灵儿困惑了,到底是谁想要将她掳走?
皇后吗?皇后是一心想置她于死地,会雇佣杀手将她杀了的可能性更大,何况不久前宫宴上宗政熠的立场已经明确,皇后知晓形势,断然不会再轻举妄动!
武帝吗?武帝当初将她赐婚,而且宗政熠也说过武帝不会轻举妄动,如果是他要将她掳走,又有什么目的?
贵妃吗?贵妃更没有理由这么做,毕竟现在太子赫连非焱都没有掌握到实权,她也只是顶着一个贵妃以及太子母妃的身份,她的力量还不足以动她。或者说,她如果动了她便是给了皇后机会,她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
到底想要抓她的人是谁?难道在无形之中又得罪了不认识的人吗?
“在想什么?”宗政熠走至乔灵儿身侧,低声问道。
乔灵儿被微微吓着,待回过神才严肃的道: “我在想除了皇上、皇后和贵妃这三股主干的势力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势力。”
“你是想在漠城想要将你掳走的人?”宗政熠在她的身侧坐下。
“……你知道?”乔灵儿不由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青叶还是告诉你了! ”
宗政熠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灵儿,如果青叶不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告诉我你遇到的危险呢?”
温柔的眸子看着自己,乔灵儿顿时有些想避开,可是宗政熠抓着她的手,根本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
其实漠城那天的事情她已经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让宗政焰、岚风和青叶告诉宗政熠,可是最后青叶还是选择了坦白。
“熠……我只是不想你担心。”乔灵儿看着那双温柔的眸子,怎么也不想欺骗他。
“你不说,我会更担心。”宗欢熠望着她的脸,清晰的吐字。
看着宗政熠的脸,乔灵儿忽然有些愧疚感,垂下眼睫道: “对不……”
温热的手掌在下一刻捧住了她的脸,乔灵儿一惊,抬起了头,与宗政熠对视上。
“灵儿,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瞒我,也不要想着将青叶甩开,我让他在你身边,只是想好好保护你,知道吗?”温柔的声音从宗政熠的口中说出,透露着他的爱意,以及他的担心。
乔灵儿微微有些失神的看着宗政熠,终于伸出手拿住了他的手,起身上前,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薄薄的吻。
“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你。”
对这个男人,乔灵儿找不出任何的缺陷,能够遇到他,怕是这辈子最为令人骄傲的事情了。
宗政熠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有此动作,竟然难得的僵坐在了原处,直到她那取笑的声音笑了出来。
“怎么了你?”乔灵儿看着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的宗政熠笑的很是欢快,所有的复杂心绪似乎都被吹走了。
被取笑的宗政熠眼神里闪过一丝窘迫,面色微红,那模样,真的让人有采撷的冲动。
“过两日大哥应该也要回未了,这两日府里可能会有些忙,灵儿,不要让青叶和追命离开你身边知道吗?”宗政熠转移了一个话题,被她的那一个吻弄得心慌慌的他实在是不愿意再继续窘迫下去了。
宗政熠一提,乔灵儿的笑容也敛去了,问道: “熠,武帝是什么目的我现在不想去管,只是大哥和六公主之间…一”
听到乔灵儿这么说,宗政熠也明白了她的担心,轻轻拢手,将她纳入了自己的怀里。
彼时,乔灵儿的小小心脏有些无法承受住,这样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还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啊!
可是宗政熠似乎很习惯这样子的近距离,拥着她道: “大哥对六公主的感情我很清楚,六公主对大哥也是一往情深,大哥那里,如果他肯跟六公主好好地谈一谈就好了。”
闻言,乔灵儿点点头,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两年前武帝会不同意大哥和六公主呢?就算大哥是将军,可能,我说的是可能,可能会在战场上有所伤残或战死,但是这应该构不成一个合理理由吧?”
“这个理由是很牵强。”宗政熠接过了她的话,看着她疑惑的样子给她释疑道: “皇上这么做其实只是忌惮我们宗政家的势力,灵儿你忘记我们的家里人是什么身份了吗?”
经宗政熠这么一说,乔灵儿恍然大悟: “爹是上一任的丞相,虽然现在已经退隐但是在朝中依然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你在两年前已经成为丞相,实力很强;小叔又将你家创立成了第三世家;大哥被封为大将军,如果再将六公主嫁到你家,这势力……绝对足以将皇室给压下去!我想,当初武帝将大哥御封为大将军的时候已经很不舒服了吧?”
宗政熠失笑, “灵儿,我家不也是你的家吗?”
“啊?”乔灵儿一愣,不曾想到过这个问题。被宗政熠一说,不由得微微红了脸。是啊,她现在和宗政熠是一家人了,真正的一家人了……宗政熠接下去道: “灵儿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乔灵儿回过神疑惑道。
“大哥并不是因为出生在宗政家才会被封为镇南大将军。”宗欢熠含笑道, “大哥在一开始只是跟其他普通的士兵一样,在军营的最下层。在几次的战役中大哥都有了杰出的表现,后来又在大战中展示出了他的军事领导才能,众将士都对他尊敬也愿意听他的号令,皇上这才赐封他为镇南大将军。
乔灵儿听着睁大了眼眸, “我听说三皇子是武帝直接赐封的,大哥竟然是依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
“大哥的个性好强,而且这也是他从小就有的愿望。”说道宗政煜,宗政熠对他也满是钦佩。
“大哥真是太牛X了!”乔灵儿不自觉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听着满是激动。
“嗯?”宗政熠歪头不解的看着她。
被这么一看,乔灵儿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赶紧补救: “就是说大哥太厉害了。对了,就是因为大哥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坐上了镇南大将军的位置,所以武帝才有所芥蒂你……我们家的势力了是吗?”说到“我们家”的时候,她的脸微微有些热了。
宗政熠听到她说“我们家”时,心底已然生出了一股暖意,嘴角的笑容也更加温柔了。
“所以为了不让我们家的力量继续膨胀,皇上才不允许大哥和六公主有何来往。”宗政熠道。
乔灵儿冷哼: “可是现在大哥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衔接着我们家跟皇室的纽带,所以武帝才这么迫不及待了!”
一直这样被人算计着,乔灵儿觉得很是憋屈,如果要爆发,她绝对要狠狠的爆发一次。
宗政熠看着心直口快的女子,笑容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不用担心,大哥也不会任由人摆布的。”说这话时,宗政熠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
乔灵儿侧过脸看着宗政熠,沉默了半晌才道: “我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可是却说不上来。这几日,你要小心一点!”兴许是她神经太过敏感了,可是脑海中总是不经意的浮现出一双算计的眼睛,让她不安。
直白的关心让宗政熠心里无比暖和,不由加深了笑容: “我会注意的,你也是。”
烛光笼罩在两个相依人周围,带着一室的暖意。外界,无论有多少的明谋算计,仿佛也无法将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破坏。
“砰一一”
不小的声音从屋顶传来,继而外面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宗政熠放开了乔灵儿,两个人对视一眼就住外面走去。
青叶和岚风已经站在了门口,月影则是同追命一起,联手对付一个黑衣人。
“跟了乔灵儿一天了,终于舍得现身了吗?”追命一边轻佻的动手,一边冷笑。
其实白日在街上跟踪他们的并不只有四大罗刹的血奴和姬奴,光是四大罗刹惧光这一点已经表明他们不会在阳光下轻易的现身了。
对于这另外跟踪的人,乔灵儿在一开始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只是嘱咐青叶和追命不要打革惊蛇,在还不知道跟踪她的人有什么目的之前,按兵不动是最好的方法。
蒙头蒙面的黑客人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闪躲着。
青叶皱了皱眉, “夫人,这个黑衣人对追命的武功路数很了解。”
“是吗?”乔灵儿注视着黑衣人的闪躲,可是一双眼中却也看出了端倪,对追命道: “追命,他对你的招式了解,但是不习惯。”
与黑衣人角斗的追命原本是纳闷这个人的武功的,现在听乔灵儿这么一说顿时反应过来了:黑衣人虽然能够破开他的招式,但是动作很很生疏,似乎就是为了求快而刻意学的。
追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手中血红色的剑加快了速度,一边冷笑道: “本大爷倒是很好奇还有跟本大爷比试过还活着的人是谁!”如果不是跟他比试过,绝对不可能知道他的武功以及路数。
听追命这么一说,黑衣人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惊恐,与月影一个对掌之后就欲逃走。
“想走?”追命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转瞬间人已经出现在了黑衣人的面前。
四枚烟雾弹出现在黑衣人的指间,追命避之不及,烟雾弹已然落地升起了白色的烟雾,顿时将追赶上来的追命和月影以及乔灵儿宗政熠几个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小姐,姑爷,这是秘药,快把这十吃了。”岚风在烟雾出现的第一时间里就将两颗药丸递到了乔灵儿和宗政熠以及青叶的面前,待他们拿了之后又迅速的上前将另外的两颗给了追命和月影。
烟雾是用作盾牌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如果仅仅是用作盾牌的烟雾其实并不影响追命追赶的速度,但是如果这烟雾弹里面有很强烈的秘药的话,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阻碍了。
烟雾散去,黑衣人早已消失无踪,即便想追上去也不知道黑衣人是往哪个方向逃走了。
“公子,夫人,你们没事吧?”岚风担忧地问道。
乔灵儿摇了摇头转向宗政熠, “熠,你怎么样?”
宗政熠浅浅一笑, “别担心我,我没事。”
“娘的,岚风,这是什么药?”乔灵儿还未开口,那方追命带着强烈的怒气的声音已经响起。
“是醉月。”岚风沉默了一瞬后回答。
“秘药中药力最强的醉月?”月影讶异问道。他在察觉到那烟雾中有秘药之后就立刻屏住了呼吸,可是却不曾想过竟然是秘药之王。
“该死的,竟然连醉月都能弄到!”追命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普通的秘药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作用了,但是换做是醉月,别说是他,就是一头大象也能够在瞬闻昏迷。所以,本该抓到黑衣人的他因为身体有了那么瞬间的虚软而错过了机会。
“这种秘药很厉害吗?”乔灵儿沉默了一瞬问道。
青叶点头, “夫人,醉月是由邪医研制,天下间无任何秘药能够媲美邪医……云中月!
想到云中月乔灵儿皱了皱眉,云中月什幺东西不弄,为什么要弄这些祸害人群的东西?如果有人想要为非作歹,那么这醉月岂不成了罪魁祸首了?
可是她也忘记了想一想,如果云中月做的药会是好东西,他又怎么会被江湖中人称为是邪医呢?
“小丫头,今天幸好有你在这里。”追命在怒了一阵之后终于淡定了下来,转向岚风,虽然语气不是很好,但还是够坦白。
岚风点了点头, “这是我该做的。”倘若她不是跟着二公子,恐怕这醉月她也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除。
白日的四大罗刹已经过去了,选择又出现了一个意图不明之人,乔灵儿想到身边危机重重不由皱起了眉头,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宗政熠握住了乔灵儿的手,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别担心!”
虽然有些不明白宗政熠说的别担心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他温柔的眼神她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该来的始终是要来,该解决的还是需要去解决,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而巳。
。。。。。。
“砰”一声,一道人影撞到了墙壁上,然后又重重的落下。
徐峰从未想过从追命、月影手上逃回来之后主子竟然真的会对他出手,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多嘴问什么,只是拖着被打伤的身子回到了主子的面前。
“公子!’
“徐峰,我应该跟你说过,不要将自己曝露,你把我的话当什么?”风轻沉声问道。
“公子,是属下疏忽了,她的身边有一个人,属下……不是他的对手。
”徐峰面露难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一去到宗政府的时候就被那个武功卓越之人发现了,而且连他白日跟踪之事也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风轻眯起了眼眸,能够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徐峰存在的人——天下第一杀手:夺命!
是追命,徐峰就毫无胜算,别说是打不过,即使想要逃走也会成为困难“你是如何逃离的?”风轻在主位上坐下,冷声问道。
徐峰浑身颤抖了一下,这才颤声道: “启禀公子,属下是用了醉月……”接下去的话他不敢说了,因为醉月从来就不是能够轻易使用的,可是今日为了逃走,他不得不使用了。
“用了醉月,才……能够离开吗?”风轻半拢着双眸,阴鸷从他的眼底掠过,如果不是用秘药之中的极品醉月,怎么可能从追命的手中逃离?
徐峰战战兢兢的跪着,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公子虽然将醉月给了他们做下属的,但是醉月却不能滥用,而今……“起来吧!”风轻看了一眼地上的徐峰,意识到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过头了,语气也转而温和了些许。
听到风轻的声音徐峰不由讶异,可是身体就像是定格了一般,不敢站起身来。
倒是风轻,见徐峰没有动作皱了皱眉,从主位上走了下来,走至徐峰的面前,俯下身去扶他。
“抱歉,徐峰,是我太冲动了。”风轻诚心道歉。
“公子?”徐峰顿觉受宠若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将他扶起来的风轻,有一瞬闻的懵懂。向来都高高在上的公子,竟然向他这做属下的道歉了?
风轻淡淡一笑: “去找冯旭看一看你的伤,告诉他是我的意思。”对于自己出手将徐峰伤了这件事,他心底是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同时也在迷惑,为什么他突然这么在意乔灵儿的事情了?
“公子……”徐峰错愕的看着风轻,冯旭是公子手下的一员大将,医术无双。虽在江湖上无名,但是公子手下的人都知道,冯旭性格傲慢,除了公子之外,其他人都很是不屑。而今日,公子竟然让冯旭给他疗伤,这……?
风轻也看出了徐峰的心思,却不表意,只是道: “这件事情是我欠缺了考虑。”
“这件事情”自然指的是监视乔灵儿一事。
“那公子,是否还需要跟着……”徐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不用了。”风轻很快给出了答复, “那个人……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对付。”
夺命,要是那么好对付,又怎么可能会被冠上“天下第一”的称号?
徐峰看着风轻,他跟在风轻的身边已经很多年了,却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表情的他。以前的乔四小姐不过是一个附属,甚至是一个麻烦,从何时开始,她在公子的眼中占据了那般的地位?
徐峰无法理解风轻的思想,而风轻本人呢?
原本他以为她只是用另类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且的确做得很成功。以前他不屑看她一眼,可是自从她对他冷淡甚至不屑着他之时,他就对她产生了兴趣。
只可惜,他们的退婚让皇室趁虚而入了,转眼间,她由他的未婚妻子成为了当今的丞相夫人,不是不能接受,而是占有的心理作祟,让他不舒服。
从小时候开始,乔灵儿的身上都刻有一个风家的隐形章,通俗的说就是他的专有物,可转眼间她就完全的摆脱了风氏的烙痕,作为前“拥有者”,他自然也有了不悦之感。
先前出现的无忧,坦然的说出了他对乔灵儿的在乎,可是要他说,他不能说自己对乔灵儿就是喜欢或是爱之类的,至少他不认为自己那是动心……不甘心么?……除此之外,他近日来的做法,似乎跟他的性格并不一致,看来他需要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皇宫内院。
“五姐……五姐……”赫连飞琴高亢的兴奋声音远远地传到了赫连飞静的耳中。
赫连飞静倚在实质的围栏上,望着水中自由游动的金鲤红鲤,看它们激烈的争食,思绪飞到那犹如谪仙一般的男人身上。
第一次见到那如风一般的男人是在五年前,他一身白衣,跟在丞相宗欢无敌身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眼中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同时,那如玉的面庞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即便是宫女,他也会温和的对她们笑着。
她当时不过十三岁,可是在第一眼见到那男子之时便己经有了少女的心动。一直到近来的几年,父皇为她安排的一些亲事她都以想陪在父皇母后身边婉拒了,为的只是能够多看那名男子一眼,可是……父皇的一道圣旨,却将她打入了地狱之中!
脑海中闪过了宗政熠与乔灵儿在一起的片段,她的心底便是一阵酸涩,他甚至连跟她同处一室都不愿意,甚至不想看到她,难道她真的那么不如人吗?
“五姐?”赫连飞琴第三次喊赫连飞静。
“嗯?”赫连飞静终于被赫连飞琴的声音给唤回了神智,慌忙的掩饰了自己的心。
赫连飞琴两手提着裙摆,好奇地问: “五姐,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赫连飞静用浅笑掩饰自己的失态,视线落到了赫连飞琴的衣着之上——华丽而精致的喜袍。当即起身,道: “琴妹,这是……”
被赫连飞静这么一指,赫连飞琴白皙的脸颊上飞上了两朵红云。
“五姐,这是我的喜服。”赫连飞琴低着头摆弄。
“六公主啊……哎哟,您跑的可真快啊……”在后面,几个年长的宫女边跑边吼,一个个捂着自己的腰部,显然是跑了累的不轻。
赫连飞琴吐了吐舌头,喜服一做好,宫里的嬷嬷就让她试穿了,她穿好了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最为亲密的五姐,所以穿着就跑来找赫连飞静了。
赫连飞静看着可爱的赫连飞琴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琴妹,你穿的很美。”
“真的吗?”赫连飞琴抬起头,有些不相信。
赫连飞静点头, “琴妹,你会是我们南武国最美丽的新娘子。”
“五姐,你就别取笑人家了,我才不是最美丽的新娘呢!”赫连飞琴红着脸,在赫连飞静还未说话时又道: “难道五姐忘记了吗?丞相哥哥的妻子,她真的好漂亮,我想她当时嫁给丞相哥哥的时候一定更加漂亮。好可惜哦,丞相哥哥成亲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到……”
赫连飞琴不知道自己无心的话却像是利刃,刺进了赫连飞静的心底。赫连飞静知道赫连飞琴是无心的,可是却还是忍不住的心痛。
惋惜了好一会的赫连飞琴终于察觉到了赫连飞静的沉默,不由伸手推了推她, “五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啊?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赫连飞静听着关心的话强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没有休息好吗?”赫连飞琴担心的问道, “那五妞,我现在送你回寝宫去休息好不好?”说着就一手提起了自己裙摆,另外一只手去扶赫连飞静。
旁边的嬷嬷被她的动作给吓到了,连忙上前道: “六公主啊,您穿的可是喜服,不能弄破,要是重新裁做可就赶不上大喜之日了!”
被这么一提醒,赫连飞琴和赫连飞静都注视到了那身红衣,此时,赫连飞静只感觉这红色太过刺眼了。
“琴妹,五姐没事,你还穿着喜服不要乱跑。”赫连飞静刻意不去看那刺目的红色。
“可是五姐你……”
“五妹,小六!”赫连飞琴话音未落,后方已经出现了男子的声音。
赫连飞琴和赫连飞静都顺着声音望去,一身华服的赫连非焱和赫连非瑜二人出现。赫连非焱的脸上带着笑容,而赫连非瑜就显得有些阴沉了。
原因为何呢?
赫连非瑜原本是想去求武帝让常年在外的三皇子赫连非麒回来参加赫连飞琴的婚事的,毕竟赫连飞琴跟赫连非麒关系甚好,撇开赫连飞琴这一方,赫连非麒与镇南大将军也是从小到大的好友,喝杯喜酒不足为过,可是武帝说什么也不同意,甚至还搬出了赫连非麒私下离开北部已经触犯了军令的话,若不是太子求情他已经按军法处置了!
即使简单的想一想也知道,赫连非麒会离开北部定然是有关宗政煜的事情,赫连非瑜原本就知道,可是却没想到这样子倒是让赫连非焱有了一个机会。故作的替自己的皇兄求情,以树立在人群中的信任。
在敌人的面前被如此的嘲讽,赫连非瑜怎么可能会高兴的起来?
“太子皇兄,五皇兄……”赫连飞琴一看到了两个人立刻就奔了过去,当然又让身后的嬷嬷们紧张了一把。
赫连非焱在看到赫连飞琴是眼前一亮,调侃道: “小六,喜服都已经穿上了?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们大将军?”
赫连飞琴被这么一调侃,脸立刻更红了,娇嗔道: “大皇兄,你就别取笑人家啦!”
“好好,不取笑你,不取笑你,都是皇兄的错,皇兄给你赔礼!”赫连非焱宠溺的摸了摸赫连飞琴的小脑袋。
“大皇兄就是一个坏人,还把人家当小孩子!”赫连飞琴嘟了嘟嘴,转而抱着赫连非瑜的胳膊: “五皇兄,你不会取笑我的对不对?”
赫连非瑜对这小妹妹也是疼爱的紧,心底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五皇兄疼小六还来不及,怎么会取笑小六?”赫连非瑜宠溺的道。
赫连飞琴顿时满足了,小脑袋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就知道五皇兄对我最好了!”
被称赞了赫连非瑜也并没有任何的骄傲,抬起头时与赫连非焱的视线相接处,继而明显的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讥讽。
“五妹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赫连非焱将眼底的讥讽给忽略掉,转向了一旁的赫连飞静。
赫连非焱一问,赫连飞琴也立刻就松开了赫连非瑜道: “大皇兄,五姐身子有些不舒服呢!”
“是吗?那还不去传太医来?”赫连非焱说着就招呼了旁边的两个宫女“不用了,大皇兄……”赫连飞静急忙阻止。
“怎么了?”赫连非瑜也关心的问道。
赫连飞静神色暗了暗,她知道自己没有病,所以根本用不上太医。
“多谢大皇兄五皇兄的关心,我只是昨夜没有睡好有些着凉了,休息片刻就好。”赫连飞静扯出一个笑容,她想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可是却无论如何也自然不起来,心中比吃了苦瓜还要难受。
“可是五姐,你看起来真的不像着凉了。”赫连飞琴看着赫连飞静那几乎透明的脸,怎么也不能相信她没事。
心中的伤,此时此刻完全的在脸上体现出来了,赫连飞静自然好不起来。可是,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她的心病来源于何处?
赫连非焱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有苦不想说的赫连飞静,道: “五妹,皇兄送你回寝宫去休息吧!”
闻言赫连非瑜朝着赫连非焱的方向看了一眼,心生疑惑。他自认自己对赫连非焱了解虽然不多,但是他的为人他还是比较清楚的,对皇弟皇妹,他只是表面上的亲近,要说这样送回寝宫的事,他不会去做。然而今天他却主动要求了……“大皇兄好偏心,就知道对五姐好。”赫连飞琴笑吟吟的指责。
“琴妹?”赫连飞静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赫连飞琴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是在说赫连非焱跟她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似的。
当然赫连飞琴并没有那么深的想法。
赫连非焱微微一笑道: “小六,你五姐不舒服,大皇兄难道都不能照顾一下吗?”
“嘿嘿,大皇兄,我只是说着玩玩的啦!”赫连飞琴心思也单纯,立刻就按过了话,顿了顿又催促道: “大皇兄,那你还是快点送五姐回寝宫吧!
我换好了衣服就去看五姐。”
赫连非焱颔首: “嗯!”继而又转向赫连飞静道: “五妹,走吧!’
赫连飞静本想说她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可是看到赫连非焱那似乎带着其他意思的眼神又把话吞了回去,直觉告诉她,大皇兄找她有事。
自然赫连非焱和赫连飞静两个人的视线没有逃过赫连非瑜的眼睛,不知道赫连非焱又想搞什么花样了!
赫连飞静的寝宫:宜心宫。
一路上赫连飞静都有些忐忑,时不时的去看一旁的赫连非焱,可是赫连非焱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甚至让她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
先前她说跟丞相有事相商但不知该如何开口,就是大皇兄为了出谋,说是以他的名义去请丞相。结果很顺利的请到了,但结果却不是她所想要的。
想到宗政熠,赫连飞静的心中就是一派夏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陷入了一阵迷惘之中,怎么也走不出来。
一路上,赫连飞静都处于神游之中,甚至到了自己的寝宫也完全没有察觉到,直到赫连非焱让宫女们都下去,她才缓缓地回神。
“皇兄,何以让她们都下去?”赫连飞静疑惑的问道。
赫连非焱不答,走上前去将门关上,然后又将窗户关上。
“大皇兄?”赫连飞静看着赫连非焱的举止更为不解。
“隔墙有耳!”赫连非焱简单的说了四个字,然后再关上门窗之后径自走向了赫连飞静,单刀直入问道: “五妹,你想不想嫁给丞相?”
直白的话语顿时让赫连飞静差点脚下没有站稳而摔下去,如遭雷击,脸色在一瞬间更加的苍白之后染上了一层红霞。
赫连飞静顿时别过了头去,心底的澎湃无法平静下来, “大皇兄,您……说什么呢?”
“五妹,皇兄说什么难道你没听清楚吗?”赫连非焱严肃的问道,然后又走到了她的面前,略带强迫的让她看着他道: “皇兄是问你想不想嫁给丞相宗政熠!”
被赫连非焱这么一看,赫连飞静的心跳更加的快速了起来,再次的别过头却未遂。
“五妹,皇兄是很认真的问你这个问题。”赫连非焱扣住了赫连飞静的双肩,眼中所表现出来的尽是真诚。
赫连飞静恐俱的想要逃避,奈何赫连非焱根本不给她逃的机会,非得要逼出她的一个回答出来才满意。
最后,赫连飞静的眼眶微微红了起来,身体不能动,只得别过了眼去,咬住下唇,许久才道: “皇兄,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来不及了,丞相他已经……” “娶妻”两个字她无法这般平静的说出来,心已经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疼痛着。
“如果还来得及呢?”赫连非焱松开了赫连飞静的肩膀,带着些许笑意的问道。
闻言赫连飞静顿时将视线转移到赫连非焱脸上, “皇兄,您……您想说什么?”
“五妹,只要你大方的承认喜欢丞相,想嫁给丞相,皇兄就有办法让你的愿望成真!”赫连非焱诱惑道。
“真的?”果然,赫连飞静顿时就被勾引去了。
“没错!”赫连非焱爽快的说道,踱了两步又转过身,悠闲地道: “只要你将你的心思都跟皇兄说,皇兄一定会帮你跟父皇求情,让父皇给你们赐婚……”
“不……”赫连非焱话未说完,赫连飞静就打断了他的话。
赫连非焱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怎么?你不喜欢丞相?”
“当然不是……”赫连飞静很快的给出了回答,然后又窘迫了起来,尴尬的红着脸低下了头。
听闻赫连非焱也松了一口气,她喜欢宗政熠,这是最好的筹码。
“既然你喜欢丞相,为何又不让皇兄跟父皇去求情?”赫连非焱问道。
“……不行,皇兄,这不行……”赫连飞静纠结的转向了另一处,脸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
“你是怕丞相会让你作妾?”赫连非焱自作聪明的道,顿了顿又浅笑接下去说: “这点你不用担心,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南武国的五公主,父皇赐婚,肯定不能委屈你作妾,正妻的位置……”
“大皇兄我不是这个意思!”赫连飞静紧张的打断了赫连非焱的话。
赫连非焱挑了挑眉, “五妹,你喜欢丞相,难道不想跟小六一群,凤冠霞帔,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从之前在御花园他已经看出来了她的心思,她的视线避开了赫连飞琴身上那身红衣,必定是触及到了她心痛的地方,所以他才会利用送她回寝宫的时间将她说服的。
的确,赫连非焱一语击中了赫连飞静的心中最深处。
凤冠霞帔……这是她在第一次见到宗政熠之后就产生的念头,远远的看到他,她就会心动,想要成为他的夫人。可是……“五妹,不要退缩,自己喜欢的就要懂得去抓住,如果什么都不做,所有的一切都会从你的身边流走,知道吗?”赫连非焱看她似乎有所动摇,继续游说。
赫连飞静脸再次白了起来,脑中宗政熠的影像如流水一般快速的划过,就是想要抓住也抓不住。
如果……在她及第之年她就跟父皇去说,也许,父皇已经给她赐婚,她选择已经是丞相夫人了。可是,她没有那个胆子,在父皇说给她一个愿望的时候,她没有勇气将这个愿望说出来。
“五妹?”赫连非焱看着思考中的她喊了一声,必须要速战速决。
“大皇兄……我……”赫连飞静转向了赫连非焱,有些犹豫。
赫连非焱却是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当即就道: “嫁给心爱的男人,你会得到幸福的,皇兄这就去跟父皇求情!”说着就要住外面走。
“不,皇兄……”赫连飞静手快的拦住了赫连非焱,在他不解的转过身时道: “我不想嫁给丞相,他已经有妻子了。”
听到赫连飞静这怯懦的声音,赫连非焱眼中闪过了鄙夷,旋即又放下了声音道: “五妹,士族大臣,哪个没有三妻四妾?丞相他娶妻在先你并不知情,更何况你堂堂公主身份,难道会比不上一介平民之女吗?”
不管是普通的大户人家还是官员之家,女子娘家的身份越高,并且在娘家也有地位,在妻妾中就占有一定的地位,且无关于她们的丈夫是否宠爱她们!所以放到赫连飞静和乔灵儿身上,乔灵儿的身份是远不及赫连飞静公主高高在上的身份的。
这一点赫连非焱也相信赫连飞静知道的清楚,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赫连飞静所说的一番话——“皇兄,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对丞相有情,也曾想过嫁给他……”赫连飞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你不否认喜欢他想要嫁给他,为何不要父皇赐婚?”赫连非焱微微有些担心了,难道这丫头跟他所想的其实并不一样吗?
赫连飞静感激的看了赫连非焱一眼,才望向了虚空之处,带着浅浅的忧郁道: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他为难。”
“为难?”赫连非焱心底一震。
赫连飞静点头, “丞相和他的……夫人关系很好,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他的夫人……”回忆宗政熠看着乔灵儿的场面,她的心中未免妒忌,可是更多的却是酸涩。
“你没有问过他,又怎么知道他对你无心呢?”赫连非焱道。
“如果他对我有心,为何总是刻意与我保持距离,甚至……不愿与我共处一室,不愿与我多攀谈呢?”赫连飞静苦涩的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明明知道的很清楚,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
“五妹……”赫连非焱急切的喊道。
赫连飞静苦笑着转向了赫连非焱,淡淡的道: “皇兄,真的很感谢您为我所做的,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而让丞相以及他的夫人陷入烦恼之中!”
“宗政熠和乔灵儿也是父皇赐婚的,他们之间不会有感情。”赫连非焱依旧企图说明。
而赫连飞静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皇兄,也许你不知道,丞相和他的夫人虽是父皇赐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喜欢对方,也许,是日久生情吧!”想到此,她又是一阵的苦涩,对乔灵儿有无数的嫉妒,有对宗政熠娶他人的不甘,可是若让她去破坏,她真的……做不到。
“所以你就甘愿一个人在这里伤心难过,看着他们成双欢笑?”赫连非焱阴鸷的问道。
“皇兄……”赫连飞静看着脸色骤变的赫连非焱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惧。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想通了再来告诉我你的决定,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赫连非焱也不给赫连飞静说话的机会,撂下一句话之后就拂袖离去了。
赫连飞静看着赫连非焱离开的背影心生不安,为何皇兄会如此在乎她嫁不嫁纶丞相一事?
走出宜心宫的赫连非焱一脸铁青,原本以为只要在一旁鼓吹两句赫连飞静就会乖乖听话的去求父皇赐婚的事,没想到她竟然那般软弱,说什么不想让宗政熠为难!
“去你妈的为难!”赫连非焱一气,一拳砸在了圆柱之上。
暗处,一记阴冷的目光闪过,又带着阴森的笑容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
繁星下的屋顶上,一站—躺的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站着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将赫连非焱预谋说服赫连飞静同意嫁给宗政熠的事情汇报给躺着的男子听。
躺着的男子枕着双臂,双腿悠闲的交叠成二郎腿,漆黑如墨的眸子泛着些许冷笑。
“这么说,那五公主是拒绝咯?”慵懒的声音出自躺着的男子。
“没错!”站着的男子没好气的回答。
“除了这些呢?还有没有其他有趣的消息?”躺着的男子转向站着的,完全一副主子的样子。
这下子站着的可就不干了, “再说一遍,老子,不是你的下人,别吩咐老子做这做那!”
“不是下人……那是仆人好了!”躺着的忽然坐起,那语气,全然性的调侃。
“去死!”站着的终于受不了了,脚尖一蹬瓦片,当即乘轻功远去了。
“喂……”坐着的男子喊了一声,只可惜那人已经远去,影子都不见了赫连非焱……是吗?看来有必要挫一挫他的锐气了,让他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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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起云涌 第十二章 风公子,请自重!
宗政煜与六公主的婚期定在两日之后,宗政熠也终于在婚期前的两日回到了宗政府。
宗政府上下都在忙,布置喜堂、新房。
辅进府的宗政煜看到了府外的红绸不觉皱起了眉头,当日因为他的缘故武帝差点怪罪赫连非麒,他心中自是有着愧疚。原本皇妹的婚礼兄长有足够的理由参假,然而现在却全部成了幻影。
宗政煜没有想到吴朝的动作是那么快,几于是在赫连非麒去看他的时候就飞鸽传书到了京城皇帝的耳中,所以赫连非麒回去北部之后就受到了惩罚,并且被勒令在三年之内都不准踏足京城一步。
三年的时间,京城会发生什么?也许武帝年龄尚不足以退位,但是若他有心,太子极有可能已经坐稳了江山之位。
这一路上宗政煜的心情并不好,如若不是宗政熠的那封信,他绝对不可能顺从圣旨赶回来。
选择他不是一个人,而是牵连着整个宗政家以及赫连非麒的命运,稍有不慎就会落下把柄在武帝手中,到时候绝对是得不偿失。
“大少爷,您回来了?”正在装饰牌匾的家丁刚从梯子上下来就看到了宗政煜,兴奋的喊了一声。
宗政煜沉着的点了点头,径自往府内走去。
到处都是刺目的红色,宗政煜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他很是厌烦这些!
“大哥。”乔灵儿从偏厅走出来就听到了下人的回报,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乔灵儿,宗政煜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些, “弟妹。”
“大哥,一路上累了吧,先进屋去休息一下!”乔灵儿从宗政煜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满,可是却隐忍着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笑着将他往屋内迎去。
“嗯。”宗政煜颔首,视线不经意的从一旁百无聊赖的追命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分明已经有了剑鞘的剑上,定格了。
追命察觉到了宗政煜的目光,收拢起了他的懒散样子,与他对视。
宗政煜望着追命,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不简单!自然在追命看来,也能够感觉到他的不一样,长年的将士生话,让宗政煜有一股铁铮铮的气质。
“大哥,他是追命。”乔灵儿见宗政煜一直看着追命不由道。
“追命……”宗政煜微微眯起眼眸,似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大哥,他的身份我一会再跟您说,先进屋吧!”乔灵儿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宗政煜虽是将士出生,但是江湖中的人士也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即使刻意隐瞒也只会造成反效果而已。
宗政煜被引入了偏厅,正堂正在装饰着,看到那大大的“囍”字,他的脸色就是一片铁青。
凝香端着两杯茶,放到了桌上: “大少爷请喝茶。”
“多谢。”宗政煜客气的道。
凝香微微红了脸退至一旁,乔灵儿端起茶杯,用杯盖掠去漂浮着的茶叶对宗政煜说道: “大哥,六公主说您回来了就让我们去通知她的。
拿着杯盖的手忽然停顿了,宗政煜望着乔灵儿皱起了眉头,后又将杯盖放了回去。
乔灵儿抿了一口茶问: “有什么不妥吗?”
“不用派人去通知她。”宗政煜僵硬的说出了几个字,现在一想到那个小女人,他的心底就是一片复杂。见乔灵儿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立刻转移了话题: “爹和娘呢?”
自然乔灵儿那个看出宗政煜是在刻意掩饰自己的心情,也不强迫,回答道: “娘说要去庙里进香,就拉着爹一起去了。”
“二弟上朝还没有回来?”宗政煜继续问。
“嗯,应该快要回来了。”乔灵儿心里微微有些凉,现在很是不想让宗政熠跟皇室有任何的接触,那里龙潭虎穴,危险更是防不胜防。
尤其在武帝皇后那一群豺狼虎豹的面前,她真担心他这只小白免被吃了如果宗政熠知道乔灵儿将他比作是一只小白免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对于乔灵儿的担心宗政煜虽然看不到,但是现在的形势以及二弟所处的地位,不担心会比较奇怪。
追命的视线落在了宗政煜身上,步履轻盈,内府深厚,骨骼奇特,眉目清俊……最后一点可以忽略他的描述。不得不承认,宗政煜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无论是哪一方面去看,都是一个人才。
如果这样的人作为对手……追命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血剑。
在追命打量了宗政煜一番后,宗政煜也抬起头看向了他。
追命身上有着杀手特有的嗜血的味道,与他格格不入,似乎是自己的敌人,没有理由不会去动手,可是他身上的嗜血因子却又让他有动手的冲动。
两个男人不动声色的对视着,眼中的挑衅不少,电流强大。
凝香下意识的往岚风的身后站了站,无关其他,只因追命现在的神情太过恐怖,她还没有那个胆子继续看下去。
乔灵儿坐在了一坐一站的两个人中间,捧在手中的茶杯似乎也被这异样的气氛给感染了,偶尔有些小波纹震荡开去。
终于,她还是将茶杯放到了一旁,站起身,挡住了两个人之间的“眉目传情”。
追命和宗政煜因为被打扰了相继皱起眉头,宗政煜方站起身说什么,就见乔灵儿已经往门的方向走去,同时兴奋的喊了一声。
“熠,你回来了?”乔灵儿原本是打算把追命的身份介绍一下的,但是看到了从外走进来的男子,视线很自然就被牵引了。
宗政熠第一眼看到的也不是比较高的大哥和追命,而是走在前面那相对较小的身影。
“灵儿。”宗政媚温柔的喊了一声,笑意也加深了些许。
“嗯。”听到那柔柔的声音,乔灵儿整颗心都温暖了,然后才侧过身道: “熠,大哥回来了。”
追命对乔灵儿和宗政熠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很是鄙夷,之前与宗政煜两人所产生的“惺惺相惜”也消失无踪了。
“大哥。”宗政熠手滑到了乔灵儿手上,轻轻带着她往宗政煜走去。
宗政煜见到宗政熠与乔灵儿相握的手微微愣了一下,还有先前听到乔灵儿的称呼一一熠……“二弟,你回来了!”宗政煜也没有让自己的讶异表规出来太多,在看到宗政熠之后也恢复了过来,心情也瞬间平和了不少。
“大哥,一路上辛苦了。”宗政熠含笑上前。
“无碍!”宗政煜在宗政熠面前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手一抬,与另外一只手交握在了一起。
兄弟两个人之间萦绕着外人无法插足的气氛,乔灵儿在一旁看着,忽然明白过来,其实真正的兄弟应该是患难与共的,无论前方如何,也会携手并进。这样单纯的兄弟之间的感情,在皇室之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不管皇子皇女之间是不是同一母妃,他们也会为了自己而生存,这一辈子都与“单纯”二字隔绝。
乔灵儿今日也不想出去,就在府里呆着,听宗政煜和宗欢熠两个人谈话坐在一旁看着与宗政煜交谈的宗政熠,她还是第一次发现男人的侧面原来也是可以这么的吸引人的。黑色的发丝垂落耳际,与白色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挺直的鼻梁,卷曲如蝶翼般的睫毛,包括那粉红色的唇、毫无瑕疵的肌肤……这个男人就像是造物主特意制造出来的,让人赏心悦目不说,脾气更是无人能及——“灵儿,你再看下去,我会吃不消。”原本正在说话的宗政熠忽然侧过头,对乔灵儿说道。
闻言乔灵儿的脸立刻发烫,宗政煜也难得的含笑,凝香捂着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