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第一夫人》》 · 寒子夜 · 2026-07-26
武帝和赫连非焱同时烙下了心思,武帝沉声问:“若是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乔灵儿眸中也闪过了精锐的光芒,后面,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出来,显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两个人。
芮天傲的目的,现在也该说出来了!
“若我夷族赢了,就请皇上将驻守在我夷族边关的军队撤离五千里。”
芮天傲冷然道。
此言一出,四处哗然只有边关才是真正的驻守的地方,撤离五千里,也就等于是将以五千里为半径的地方,整个领土害让给了夷族。这个要求,明摇着就是抢夺。
“芮持使不觉得要求太为过分吗?”武帝冷声道。从第一眼看到芮天傲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的心思,是足以让整个夷族都为他所用,而且志向远大,为人聪颖,是个算计的人“皇上是时丞相和丞相夫人没有信心吗?”芮天傲不为所动,话题一转,再次回到了乔灵儿和宗政熠的身上。
原本在谈判的时候夷族并不同意和,但是因为宗政熠一人出马,让出了夷族之外其他族都沉默了下去。倘若他夷族不顺从大部队便显鹤立鸡群,没有了零散的庞大势力支撑,即使与南武国打仗,他们也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宗政熠已经成为了夷族的一根刺,若是有机会,必当拔除。而且芮天傲识人之准,能够在一夕之间平定那般之多的小族之人,绝非等闲之辈。未免日后成为他夷族一统的障碍,此前他必须防患于未然。
至于为何将乔灵儿拖下水,只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是有意针对宗政熠而已。
宗政熠只是淡淡的看了芮天傲一眼,他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会让他如愿吗?
芮天傲那一句“没有信心”的话让武帝不由斟酌了起来,玩转着手中的玉扳指,思量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父皇,此事万万不可!”赫连非焱无视了芮天傲那句话,对武帝道。
退兵五千里,这时敌方来说是一个多大的概念?要知道夷族距离漠城不过近四千里,这一退,无疑是将漠城给算计了进去。
“父皇,儿臣也觉得不妥。”难得的,赫连非瑜与赫连非焱站在了同一各线上。这件事情太过危险,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等原本以为南武国儿女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想到连这小小的比试都不敢”满是讥讽的声音在殿上响起,因为安静,所以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说话的是站在了芮天傲身后那两个人之中的女子,样貌算是俊秀,与她身边的男子有几分神似,年龄相仿,差不多可以认为是双胞胎。那抹嘲笑噙在女子的嘴边,嘲弄的看着乔灵儿女人嫉妒女人的美,再自然不过。
但是那女子显然是低估了乔灵儿,而且她所得到的消息也就是原本的乔四小姐绝色却懦弱,甚至为了一个男人要死不活的。可是此时的乔灵儿哪里会有些许的懦弱之气?她只是往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高贵感,配上她那绝美而清冷的面庞”更是无形之中给了人压力。
“芮特使,一个小小的族人胆敢在我南武国朝阳殿如此大放厥词,难道这就是夷族的礼教?”赫连非瑜不动声色的开,那女人的意图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用了激将法,但是他也不是笨人,不会自动的走进那个圈套之中。
芮天傲面色不变,淡淡的应道:“五皇子恕罪,莫盈满心欢喜跟随在下过来只为在南武大国遇一对手,现在……还望五皇子切莫怪罪。”
后面那省略的话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意思不正是人家千里迢迢的从夷族赶过来就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对手,结果主人家都不同意。
更深入的说,其实就是对南武国的讽刺而已,说什么人才不人才的,还不都是一样的虚浮,编出来骗人的而已。
只是这讽刺南武国的话,众人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现在都想知道这南武国的皇帝是何种的心思。
赌?还是不赌?
赫连非焱和赫连非瑜两个人都皱起了眉头,这是他们早有预谋的,之前的谈判根本什么都算不上,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芮特使,若是夷族输了呢?”武帝忽然开了,平静的问道。
“输了……丞相觉得如何?”芮天傲低沉着声音开,转向了宗政熠。
宗政熠面色不改,这直接问他的话让他露出了招牌的温和的笑容:“若夷族输了,三十年内夷族不得侵犯我南武国边境如何?”
就这么简单?!众人皆疑惑。就这么一个不准侵犯的约定?
武帝不动声色的蹙起了眉头,宗政熠,他比他想的还要精明。芮天傲也是一样的心理。
或许在他族的眼中这三十年不得侵犯的条件是一个极为正常的条件,但是对夷族来说”却是一个压迫。三十年并不是熠熠的年限,在这段时间内会发生的事情谁都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南武国不久之后就会掀起腥风血雨,那个时候是最好的分害南武国的时候,倘若有了那三十年的限制,夷族就不会在南武国捞到任何的好处。曳族势力强大,却也与夷族相互制衡。曳族有机会做的事情而夷族没有机会,其他小族轻易的对付自是可以,不过那平衙断然就会打破,除非夷族对曳族动手,彻底让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并不是夷族本身的希望,夷族虽然想一统天下,但是现在还没有这个力量。
这三十年间会是南武国彻底的变天之时,而且这一泱泱大国的动荡,其他族相互牵制”绝对捞不到好处。
所以说,宗政熠开出的这三十年的条件,绝非一般。
“芮特使觉得丞相开出的条件如何?”武帝敛起了心中对宗政熠的排斥,淡淡的问道芮天傲神色一凛,随后颔首,“那就依丞相所言,若我夷族输了,三十年内不动南武国边境分毫;若是南武国输了,退兵五千里。”
“这怎么可以?”赫连非焱拔尖了声音,转向武帝道:“父皇……”
只可惜,他才喊出,武帝便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让他接下去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武帝的视线落到了芮天傲的身上,平静的问道:“琴棋书画,芮特使想如何比试?”
“请皇上准备所需之物即可。”芮天傲淡淡的道,那双没有丝毫欲望的眼中,此时此刻却是充满了自信。
他一直都知道南武国的少年丞相宗政熠的,乔灵儿这个人他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名字也听过,只是却没有想到,那日在街上会碰到这两个易容上街之人。他们的易容术很是一般,并不能逃过他的眼睛,想来宗政熠是早有洞悉他的存在了。
其实芮天傲不知道的是,宗政熠和乔灵儿本就只是简单的易了容,只要道行高深一点的人都能够察觉到。就算被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也好无所谓。
“灵儿。”宗政熠轻轻地唤了一声,充满了爱意。
“熠”乔灵儿也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看来是有必要先把这外人给解决了!”
从外人的角度看,乔灵儿跟宗政熠是无比的亲密,两人又是夫妻,那绝色的两张面孔站在一起,分外和谐他们会接受不是顺从武帝的话,而是想让这高傲自大的芮天傲知道这世上人外有人,而且乔灵儿也看不爽那挑衅的女子。
那女人的眼光在宗政熠的身上来回了好几次,而且还脸颊泛红,显然是被她家的狐狸给诱感了。她家的狐狸人气是高,不过已经是她的了,她一点也不喜欢对她公然巾衅的女人!
宗政熠差不多知道乔灵儿的心思,她现在想要展现,并不是给武帝解决问题,而是要教函,一下芮天傲。这可是当日从吴县见到了他之后就有的欲望了,芮天傲不入她的眼。
至于武帝心中的盘算,宗政熠和乔灵儿心中是再清楚不过了。
果真,在下一刻,他们就听到了他那带着暗示的话语:“丞相,灵儿,你二人可要全力以赴,日后三十年边境的安定,可就掌握在你们手中了,若你们输了,我南武国的面子可就不保了。”虽然是一句勉强有些轻松的话,但是在场的人又岂会都是傻瓜?
赫连非焱也在他说这话之后脑中闪过了一道灵光,嘴角继而勾起了邪肆的笑容,原来父皇会答应是这么回事!
乔灵儿心底冷哼了一声,武帝这老家伙,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真当他们是吃素长大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赢了,南武国就有了保障了,输了,也可以借机给宗政熠按上一个罪名”虽然损失了一个边境周围的方圆五千里”但是换的宗政一家,确实也是不错的交易了。
权衡之后,武帝自然能够欣然接受。
“皇上请放心,臣妾和相公一定会……”竭尽全力。”乔灵儿说的曼斯条理,尤其是后面“竭尽全力”四个字,离她最近的宗政熠可以听出其中的戏谑的意味,想来她是真的会“竭尽全力”了。
乔灵儿那无从让人判定的话语让武帝微微蹙眉,对面芮天傲也望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但是却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赫连非瑜的视线也落在了她的身上,他真的很怀疑,现在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当初的那个乔灵儿,为什么感觉与之前相差的是那么多?还是以前的她,真的只是她的伪装?
宗政熠淡然一笑,这小女人,看来是不会让他们安生了。
转向了芮天傲,看着已经端上来的几样东西,宗政熠道:“不知芮特使想要如何比试?”
芮天傲心中有些盘算,随即就道:“就以琴棋书画为工具,夷族与南武大国各出一题,一题以琴为工具,另一题则是书画结合,如何?”
棋只是很普通的围棋,题目与其自然是无关。但是出题却可以用在琴和书画之上,书画结合,自然也能够加深难度。
只不过,这琴棋书画究竟是有什么难度呢?为什么会选择用如此普通的比试方法?众人想不通。
“第一题,就由皇上出题,请。”芮天傲说话一点也不含糊,甚至颇有些主人的风范。
“芮特使客气了,既然如此,朕也不推辞了”武帝起身道,声音洪朗,锐利的眸子扫了一下下面的几样东西,最后选定在了琴弦之上,“芮特使,不如就男子下棋,女子抚琴如何?”
“诶?”众人听闻都不由愣了愣,一边下棋,一边抚琴?这是什么规矩?
乔灵儿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底依旧只是冷笑,说实话,一边下棋一边抚琴,确实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消遣的方式。
只是,她虽然现在已经完全的掌握了弹琴的方法,即兴演奏,会不会有问题?她的天分并不是在这弹琴之上,而是其他的方面,若真是要弹,恐怕真是不及当初的乔灵儿啊!
“就依皇上所言,皇上请出题。”芮天傲倒是没有多大的诧异,反正无论如何,莫盈这对兄妹都是不可能输的。
武帝一双眼睛在周围看了看,继而吐出了两个字:“和平”。
“和平?”下面再次议论纷纷了,但是这却也是极为的切合题意“芮特使”棋局时间较长,“就让二位女子先后演奏,棋艺琴艺同行,如何?”武帝俨然已经有了想法,不过他并不想浪费很多的时间下去。
芮天傲与莫盈兄妹像是一眼,见他二人自信的点头,遂也点头:“就依皇上所言!”
武帝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的笑容,这才道:“开始吧!灵儿,还有这位姑娘,谁先开始?”乔灵儿本是想说由自己先来的,毕竟人家是“客”嘛!不过那莫盈似乎是胸有成竹,自告奋勇了。
其实她也是有心思的,看下棋的看下棋,在起初对曲子有了心思之后就会全神贯注的关注在棋盘之上,继而不会在意棋盘以外的事情。换句话说,她是懂得利用时机,趁着别人有意味之时,取得他们的认同。
乔灵儿淡淡的扫了那自信过头的女人一眼,其实女人自信是不错,但是自信的前提是不要太过嚣张。
“灵儿,可以吗?”宗政熠在坐下之前问乔灵儿道。
乔灵儿看他笑着分明不担心的模样淡然一笑:“放心好了,我可以慢慢弹给你听。”她咬重了“慢慢”两个字。
“好,我等你。”宗政熠宠溺的一笑,而后便坐了下去。她要慢慢的,那么他就真的该好好的听一听她准备的曲子了。
莫盈的兄长莫雄在宗政熠的面前坐下”脸上有着冷酷,与那自信高傲的莫盈有有所不一样。
但是在听到莫雄的名字的时候乔灵儿则是心中大骂无耻,莫雄,抹胸,莫雄,抹胸……真是淫一荡啊,居然取这种名字!
一些个比较有势力的特使在一便旁观,赫连非焱和赫连非瑜也在其之列,而且人群中没有拥挤,保持着各自的良好的礼仪,也是为了不给外人一个好的印象。
棋盘桌上点燃了檀香,轻柔的琴音响起,在一瞬间就吸引了准备观棋之人的注意力,除了棋盘上落下黑白子的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明明不是很美却因为这一曲而整个带入了意境之中的人儿给吸引了。
声音很是轻柔,闻着全身都会放松下来一般,无比的舒畅。
直到棋盘上的黑白子越来越多,观棋之人的注意力才真正的被吸引了过去。
莫盈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真正的将曲子进入到了尾声。现在这个时候,观棋的人应该都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棋盘之上,而那些坐着的人,应该已经昏昏欲睡了上位处,含笑的云中月视线落在了那一袭纱衣却优雅自得的女人身上,她很聪明,将琴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椎到了棋盘的旁边,并且还是在那包围因之中。
莫盈蹙起眉头,如果是那么近,那些已经关注在了棋盘上的人的注意力自然会被吸引过去。
乔灵儿淡定自若的坐下,宗政熠与她对视一眼,两人暗送情愫。
纤细的手指搭在了琴弦之上,没有调音,因为她知道皇宫中的琴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调好了音。
绵延如流水一般的乐曲从她的指尖化为音符流泻而出,没有任何的辅助,她就很是自然的坐在了那里,偶尔专注的看着自己拨弄的琴弦,偶尔看看棋盘上的落子,再者就是与宗政熠对视着看一看。
一曲《宁月》出自她手,比之前莫盈那低沉悠绵的曲子更为动人,这一出,甚至连莫雄的视线也转移到了她的脸上,手中的棋子甚至举落不定。
其实在之前莫盈弹琴之时她心中就在思考自己听过的乐曲了,以和平为题的曲子,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宁月,这象征着和平之月的曲子,此时此刻”不正好是派上了用场?
她没有很大的自信能够弹得跟原版一模一样,但是她向来不会觉得是一个笨人,所以在莫盈空出来给她的那一段时间里,她做好了准备。
如仙女一般的身姿,和平的曲子,不仅仅是让那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人惊骇这曲子的动人,也让正在下棋的人偏移了心思……
乔灵儿抬眸,与宗政熠对视而笑。她那一笑,倾城倾国,让多少人失了分寸,乱了心房?
上位处的云中月眼神一凛,露出了危险的气息。
很多的人都从位子上起身,走向了乔灵儿那发出了声音的地方,一直到宗政熠将最后一颗黑子落下,乔灵儿流畅的拨弄着琴弦的手也停止了下来。
“呀,是平局啊!”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也是方从乔灵儿的琴音中恢复了过来。
棋盘上,黑白子僵持着,动弹不得,真真摆设成了一局珍笼。
莫盈紧紧地咬着下唇,这一局,琴的题目,不可否认,她输了,而且输得很是彻底。
芮天傲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巧笑倩兮的女人,莫盈是南武国第一抚琴高手,虽才二十,但是她的造诣就是百岁老人也不及方才她的琴确实非常的动人,但是比到乔灵儿的,却独独少了一份和平,一份发自内心之中的和平。
“丞相夫人,不知此曲为何?”对音律也颇有研究的赫连非瑜并未在意那一局平局的棋,倒是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此曲《宁月》,寓意和平之月。”乔灵儿浅笑答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呐!丞相夫人果真天下第一,琴艺无双啊,妙、妙!”赫连非瑜连赞两个妙字,脸上也闪烁着兴奋的光泽,这曲子,确实动听。
“五皇子谬赞。”乔灵儿微微福身,心中暗自嗤笑,她不过是偷的人家的而已,有什么好赞美的?
那方莫盈则是苍白了一张脸,想她从小就与琴为伴,无论什么样的题对她来说都构不成威胁,而现在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比了下来,她的心,不甘!
这一曲荡漾了多少人的心,而且这寓意“和平之月”更是切合了主题。
所以毫无疑问的,琴这一栏,是乔灵儿获胜。
棋这一方,则是坦然的平局,也刚好印证了这第三场决定性的比试。
芮天傲眼神无比深邃,琴艺比试上是乔灵儿略胜一筹,但是莫雄的棋艺却实乃顶尖,迄今为止不曾遇到过对手,而现在竟然与人打成了平局”这笔他输掉这一局棋还要不可能。
“熠,你表现的真不错!“暗地里,乔灵儿毫不吝啬的夸赞。
她说会慢慢给他弹琴,他无非也就是放满了速度,而且这个平局”乔灵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是他让的,三局比赛,若是连胜两局就已经赢了,那样这第三场比试也就没有了意思。所以宗政熠舍弃了自己这里故意弄成平局,当然他本身是不在意。
“灵儿,《宁月》这曲子真不错,回去教我如何?”宗政熠听的是意犹未尽,确实,那曲子适合慢慢听。
“回去你吹箫就行了,其实这也是可以琴箫合奏的,不对,应该是二胡才是。”乔灵儿忽然忆起原来的,二胡才是最为适合的,而且最能够抒发那和平之月的意境。配上钢琴做配乐,不过在这个世界找钢琴,似乎有些不符合实际两个人轻声嘀咕了几句,芮天傲也开始出第三道题了。
“以“情,字为题,书画同行。”芮天傲很快的就给出了他的题目,只是这题目,似乎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在莫盈和莫雄这里,显然他们是有了十足的准备了。
巨大的两张桌案上,两张不小的白纸铺列,水粉无数,色彩瑰丽,全是上乘的笔墨,只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的珍贵之处。
不过皇室就是皇室,任何异样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绝非一般人家所能够想象到的。
“就以半个时辰为限,如何?”芮天傲给出了一个宽限的时间。
其实他说出来,各族的人倒是觉得他不厚道了,如果他真的是有备而来,那么他的两个手下也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这题目也是他出,不用说,自然是占尽了便宜。
虽说如此,但是却没有人指出,毕竟武帝现在已经开了,出了题了。
站在那桌案之前,乔灵儿盯着那张白纸,对面莫盈投递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旋即手上唰唰的有了动作。
“熠!”乔灵儿忽而喊了一声?宗政熠转头看向她,得知她的意思后靠近,听到她说的话,眼中不由流露出了诧异之色——
【展露锋芒】006 比试二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亲昵的距离多少有失风范,不过在乔灵儿和宗政熠看来却是不当一回事,他们是夫妻,现在要“谈情说爱”这些个人管得着吗?
皇帝又如何?失了风范又如何,他们这是在想对策”为了赢而想的对策”他有理由说一个“不”字吗?
而事实上乔灵儿和宗政熠都不是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人,当然,万事总有例外。
在二十一世纪,就算公然在车上、衙上接吻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说一句悄悄话,乔灵儿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而且武帝看到又如何,她就是在跟他挑衅,南武国的面子,她不在乎!
莫盈和莫雄两人看着在对面站定的两个人,莫雄微微敛起了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哥!”莫盈低声喊了一声,皱眉将他已经拿着笔的手给拎开了,否则墨汁滴落在纸上,可就难以补救了。
被莫盈这么一提醒,莫雄方收敛了心神,他们早已准备好的,现在与南武国的比试是一胜一平,无论如何夷族已经得不到好处了。所以这第三局,绝对不能输!
“开始!”武帝作为发令者,高昂的喊了一声。
随即就能够看到莫雄莫盈兄妹二人双手都动用起了那些粗细不一的笔,点墨成花,甚至无需思考,所有的下笔都是一气呵成而莫盈的动作,更是如同跳舞一般,围绕在莫雄的身边,独独让那姣好的身段如同仙子一般。
一时间,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莫盈的身上,反倒是宗政熠和乔灵儿这边,显得无比的平静了。
宗政熠不紧不慢的沾着颜料和墨汁,在白纸上动了起来。
乔灵儿跟他说只要画出最简单的画出来,能够表现他们两个人就行,接下来的就交给她去做不同于莫盈和莫雄,他们两人是合力作画题词,而她和宗政熠则是分工合作,一人作画,一人题词。
不动声色的站在宗政熠的身边,看着他作画的侧面,非常的诱人,而那细细的笔在他的手指尖,竟如行云流水一般,无比的和谐。
令宗政熠费解的是,她自己明明写字都不好看,为何今日会要说题词呢?
当然,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她写不出来,反倒是对她充满了信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宗政熠安静的画着,与对面那让人惊叹的舞姿外加画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数的人都对莫雄和莫盈的协作加上画工而称叹。一个个评头论足,尽是诧异。
小小年纪的两人,竟然有如此的作为,不得不让人称赞啊!
宗政熠这边依旧是静悄悄的,而在作画的过程中,乔灵儿还会用衣袖替他将额上的汗珠给轻轻擦拭去,她并未注意对面,加上已经被人围堵了起来,她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唯独莫盈那舞动的身影倒是能够看到。
乔灵儿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宗政熠手中的笔,见他动作优雅,一笔一划都无比的和谐”而那颜色,线条更是勾勒的恰到好处,待看清楚这一幅画的时候,她的心中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灵儿,可以吗?”宗政熠收起了笔,做了最后的一个勾画。
乔灵儿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眼前看到的画了,在二十一世纪,她什么好的画作没有见到过,无论是名家的话还是古画,在眼前这幅画的面前都是黯然失色了。
“灵儿?”宗政熠见她呆呆的样子不由喊了一声。
“嗯?”乔灵儿从那淡淡的墨香之中回过神,嘴角例开了一个笑容,继而上前,轻轻的掀开来画,望了一眼。轻呼一声:“真厉害,这幅画一定要送给我才行。”这么一幅画,绝对值钱啊!!!
要是宗政熠知道她现在这个念头就是值钱,估计不知道会是哭还是笑。
宗政熠宠溺的一笑,这幅画是按照她的意思画的,不过现在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笑道:“灵儿,题词了。”说罢,已经将沾了墨的笔给递了过去。
乔灵儿接过了笔,柔软的毛让她不喜欢,不过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她学会了控制。加上她原本身体的主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女,书法这些,总是要比作画要简单的多的。
挥笔而下,在那空处的角落中,写下了古怪的文字当她的最后一笔结束之时,半个时辰的时间也结束了,而对面莫盈和莫雄也完成了那一副惊世之作。
巨大的画被展示在众人的面前,画中乃是一家六,屋子不是南武国的风格,而是夷族的,画上,一名中年男子正把着弓,握着一名青年的手,对准了一个箭靶”显然可以看出是在教那青年射箭宽阔的路边,一名粉红衣着的少女正在放风筝,仰着头看着天空已经被放飞的纸鸢;杏花树下,一名中年妇女正在织布,杏花飘下,偶尔可见落在了她的肩上,含笑看着那奔跑的少女;门前,两头发花白的老人含笑望着吟笑的少女,老婆婆似乎是在叫着她,而那老爷爷脸上的笑容尤为明显,手中端着茶杯,脸上皱纹形成了纹理,看的清清楚楚。
所有的人物的表情都能够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人物的神情,一朵花瓣,也都那般的清晰。就如同真人一般,甚至都无法分清楚究竟是现实还是画作。
而在那角落之上,堪比名人的字龙飞凤舞,无疑给这一幅惊世之作凭添了更多的色彩。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画中的人仿佛会动一般”就如活生生的人,即使一眼看去,便能够知道这以“情”为题是描述了亲情。一家六”安逸的生活着,无比的和谐。
武帝、赫连非焱和赫连非瑜在看到那画之时眼眸一沉,难怪他们如此的自信,这一幅画,别说一般的人做不至,就算是画圣,也恐有不及。武帝的眼神更是暗了下去,若是这一局赢了,也就等于是一笔勾销,双方打平,如此一来,之前的比试也就等于是白费了。
“丞相,请。”芮天傲对莫盈和莫雄的表现很满意,但是他的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神采。他之前没有说,这同样是两场比试,书画两样,他们赢定了!
宗政熠依旧牲着温和的笑容,稍稍退开一些,让两个太监将画举起。
画上,以金黄色为主,描绘的是两只凤凰,便是所诮的鸾凤,不过并没有多余的颜色衬托,大部分是以橘红和金黄为主。
鸾凤为神鸟,从来没人见到过它们,但是现在经宗政熠如此的一描绘,众人才知晓竟然真的有其存在。而画上,鸾凤交颈,一站一卧,怎么看都能够体现出一种双方的爱慕。鸾凤是爱情的代表,所以代表的便是爱情。可是这画上,却似乎又有些欠缺,这鸾凤头部的动作似乎有些不自然。
画虽然出神,但是与那丰富多彩的合家欢乐图相比却又略胜一筹”尤其众人在看到那题的词的时候都犯了难,因为他们都看不懂,根本不认识那是什么字。
赫连非焱的脸色变了,这样的画怎么能跟那嚣张的画相比?紧了紧手中的拳,很快又松开了,嘴角勾起一抹冷血的笑容,宗政熠现在无疑是自己找死。
众人看着那幅画,鸾凤画的无比的精细,可是却没有喜色,而且没有多大的特点,加上那字,众人看得更是觉得乱七八糟。这样的画跟合家欢乐的话相比,绝对是不值一提。他们心中都有了结论,现在就要看武帝会不会承认了!
“丞相,这就是你和灵儿的圄?”武帝沉声问道,显然有了不乐意。
“皇上,可否将殿中灯烛暂且熄灭?”宗政熠温雅的问道,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将殿上灯烛熄灭?”武帝微微讶异,却很好的被掩饰了过去。
宗政熠点了头,转向了芮天傲:“芮特使,是否允许?”
芮天傲心中也有自己的盘算,他料定他玩不出什么花样出来,便点了点头。
乔灵儿走到一个小太监那边,让他去准备一些该用的东西,让人看着逐渐暗下来的朝阳殿。黑暗是最为危险的时候,所以此时此刻,侍卫也都提高了警惕,门边的把守也更为不敢松懈了。
朝阳殿太大,所有灯烛熄灭也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只有几盏灯笼亮着,并且听乔灵儿的叮嘱,走到了宗政熠画的画之后勺武帝心中原本就有些动怒了,但是在听到了那些特使发出来的惊呼的声音的时候眼前也是不由一亮。
原本只是金黄橘红色的鸾凤,此时此刻却是被金黄色的光芒所照射了,那灯笼放在了画的后面,让那鸾凤就如同发光一般,整个身子都是亮晶晶的视线好的,能够看出鸾凤的身上有细密的点,就如针孔一般,投过了那烛光,闪烁着。
鸾凤本为神鸟,如此这金色的光芒更是让这一对神鸟充满了神的光环。
黑暗中,芮天傲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莫盈和莫雄两人亦是如此。却还是紧咬了牙关”如此的方式却是新颖,但是不怕,题的词是那么的眼花缭乱的字,他们还有机会。
“是兰枢之笔!”看穿了那细密的点,有人讶异的低吼。
“呀,看到字了!”忽然,有个人惊叫了一声,因为挤不到前面去,而站在了鸾凤图的后面,却在无意中看到了角落的那一个字。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齐齐往后面走去,暂时忽略了那所谓的“兰枢之笔”。
赫连非瑜眼前一亮,吩咐道:“将画反过来。”
小太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却还是照着吩咐去做了。
宗政熠与乔灵儿对视一眼,勾起了魅惑的笑容。
一看,所有看到画的人都呆愣住了。
两只鸾凤身上的光芒更加的清晰了,甚至交颈的姿势也更为的清晰,连同那卧着的凤凰的姿态也能够看清楚,包括那紧闭着的眼睛,以及……”泪水。
卧着的凤凰在哭,而那站着的,则是闭着眼睛,眼角处那晶莹之处都能够看清楚。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手法?两只凤凰都是在哭,似是分别,又像是重逢后的喜悦,无论是那一种”却都让人看了无奈,甚至心酸。
颜色,光芒笼罩,衬托出了鸾凤的神圣,高贵,以及那平凡的情意,恰到好处的描绘,细腻的手法,让人不得不拍手称绝!
如此的画,堪称绝世!
莫雄和莫盈彻底白了脸,这画……断然是他们无法描绘出来的,即使他们将画中每一个人都画得很传神,很真实,但是跟眼前这发光物相比,差距……太远了!
神作,此画绝对堪称神作!
更为让人吃惊的是哪原本看不清楚的牢样,此时此刻,在烛光之下,也映衬了烛光,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赫连非瑜上前一步,朗声将那题词念出:“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慕……”
念词完毕”就是赫连非瑜本人心潮也澎湃了起来,尤其后面那两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与画中交颈的凤凰无比相称勺所有的人的心思都改变了,不再是之前看觉得平淡的心情了,字休正面写,却是需要如此反过来看,配合着那画,几乎是完美到了极点。无论是手法还是手艺,都让人有了无可比拟的挑剔乔灵儿原本只是说让宗政熠画一幅能够前后位面都看得清楚的画,画中能够透露出忧伤中的快乐是最好,并没有限制他画什么,只让他空处了一块地方给她。一般人都会用正常的手法作画,但是她会选择不一样的手法,如此才能够更为突出不是么?
宗政熠看着那潇洒的字体,不由失笑了,原来她一早就有这个心思了,那般的字体,即使是他,也要写一个“服”字!
如此佳人,叫他怎能不爱?
当殿上的灯烛再次被掌上之后,鸾凤图失去了原有的光华,而这种图也绝对只有真正的画着才能够绘制出来。
一个字形容:绝!
除了乔灵儿和宗政熠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沉静在那份惊骇之中,没有运用什么特殊的手法,但是却将特殊发挥到了极致,让人心驰神往。尤以鸾凤那忧伤却又显得快乐的泪水最为动人,很浅很浅,但是却被完美无缺的表现了出来。
到底,宗政熠是人是神,竟然能够绘制出那样一副绝世画作。而乔灵儿这看起来娇弱的女子,又是如何题出那饱含了情意并且反效果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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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熠下意识的握紧了乔灵儿的手,心中充斥着“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徘徊不曾散去,萦绕在心头,激动却又不知该用何种话语表示。
乔灵儿望着满眼爱意的男人,时他微微一笑,用眼神告诉他,那是她对他的爱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仿佛还沉浸在那看到的一幕之中,今日这么一看,所有的人的心都不会平静下来,包括赫连非瑜,包括芮天傲。
他太过天真了,也着实小看了宗政熠和乔灵儿这两个人。不需要讨论,在过程中他们也没有说话,偶尔说的话也只是累不累这类的话。芮天傲将他们两个人一直都看在了眼中,除了在一开始那一句悄悄话之后,其他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书画却是如此的贴切,将爱情演绎的那般淋漓尽致!
没有人去过问为何那鸾凤以及字体上会有密密麻麻的点,能够让光芒透露出来,这是他们的技巧,不足为外人道也。
良久,芮天傲开了:“丞相与夫人果然才华横溢,今日真让在下大开眼界,万分佩服!”
“让芮特使见笑了。”宗政熠和煦的道,温文尔雅。
众人对宗政熠的印象又更深了一些,以前外族的人都听说过了他,但是都不知道他的才华究竟如何,而今日确实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尤其还有乔灵儿这位丞相夫人,她的淡定,超然脱俗,如仙子一般,桀骛,魅惑除了从震惊中过来的一群人,还有一个人是微微的笑着,手中把玩着金樽,眼神深邃,无法让人看出他在想什么。
武帝在心底也衡量了一下,这才挥袖子道:“芮特使,如何?朕的爱卿的画作可否让你满意?”
无需让众人判断,芮天傲也有自知之明,抱拳道:“愿赌服输!三十年内,我夷族绝时不扰南武国边境分毫。”天下人在这里,他不得不妥协,即使心中有万分的不甘。
“好,芮特使果然快人快语。”武帝自然知道芮天傲是芮平的儿子,他的话甚至比芮平更具威慑力,也不需要多问什么或者做什么保证。“芮特使”坐,宴席可再次开始。”
芮天傲抱了抱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只是在扫向乔灵儿和宗政熠的那眼中,多出了不易察觉的杀意。
乔灵儿心情倒是不错,问小太监将画给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身边,她决定要带回去,表框起来才行,这么珍贵的东西,若是落到了这些人手中,绝对是浪费。
至于那一副“合家欢乐”的圄,则是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去,虽然也是一幅绝世之作,但是人的审美总是更看重惊艳而又特殊的,自然将那不及的给扔到一边去了。
“灵儿,你想要我可以每天都给你画”宗政熠看着她那么宝贝那幅画的样子不由道,心中也是甜甜的。
“干嘛要天天画,这一副就好了,我想要的时候你再给我画好了”乔灵儿小脸红扑扑的,看到那画的原身时,不得不说,她的心也动的激烈了起来。
宗政熠简直就是文武全才,真特么的拽,这辈子竟然是让她捡到了这么一个好男人。武帝这老头,竟然还真的做了一件好事。
“好。”宗政熠答应的很爽快,她想要,他绝对会给她。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她想要,他也会摘给她!
在场有几个人的视线都迷茫了,尤以赫连非瑜为甚。倘若现在的女子真的是当初那个乔灵儿,那么风轻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灵气逼人的女子,风轻绝对不可能看不上眼乔灵儿啊乔灵儿,你掩藏的可真是深,竟然让所有的人都看走了眼!
云中月嘴角依然狂着那不可一世的浅笑,看来今日他来皇宫,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嘴角笑意加深,仰头,金撙中的酒一饮而尽。
赫连非焱才下令让那些舞姬下来继续表演,却有一个人凌空飞跃了出来,侍卫当即就做好了准备,但是一见那人,又都纷纷的止步了。
从人群中凌空翻出来的是一名女子,一名貌若天仙身材有些娇小的女子,不得不说,这名女子确实美艳。
乔灵儿望见美人倒是有些诧异了,她是从特使群中出来的,难道女子也可以参加吗?
“她是曳族特使甄柯的女儿,甄纤纤姑娘。”宗政熠给她解释。
“哦。”乔灵儿点了点头,曳族的,不输给夷族的一个大族。
现在夷族的表演完了,就轮到曳族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甄纤纤还真是漂亮,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类似于现代苗族的衣服,身上也多少带着一些银色的首饰,脂粉不施,但却明艳动人,尤其那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
她出来又是干什么呢?众人都诧异了。
“甄姑娘。”赫连非焱一见这小美人多少也有些心动,但是却还是掩饰了下去。
甄纤纤表情淡淡的,但是气势却是一点不差没有去看赫连非焱,视线直接落在了武帝的脸上,“皇上,小女子随父出使表达我曳族族长之意,愿与南武大国皆为盟友”顿了顿,她抬起头道:“若皇上愿意,我曳族族长愿与南武国联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闻言他族再次有了些许的交谈,对武帝来说却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
当下笑道:“曳族族长予以何种联姻方式?”
联姻,可以使南武国的嫁到曳族,也可以是曳族的嫁到南武国。
“族长说了,小女子可以与南武大国联姻,至于这人选……”甄纤纤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说话也极为坦白然而,当她的视线转向宗政熠的时候,乔灵儿的脸色不由白了白,这个女人莫不是……”
甄纤纤的视线从宗政熠的身上掠过,继而落到了乔灵儿的身上,带着一抹挑衅的笑容道:“丞相夫人是吗?”她明知故问。
乔灵儿起身,轻轻的点头。
“方才你展示了你的才华,看得出来你的确是一个惠质兰心的女子,就是不知这舞蹈如何了?”甄纤纤太高了下巴问道。
“甄姑娘的意思是……?”乔灵儿状似“不明所以”的问道。
“跟我比舞蹈!”甄纤纤很不客气的道,忽而又凑近了她的耳朵轻声笑道:“如果你输了,就把你的男人让给我。”
那俏皮的样子让乔灵儿差点一个没有忍住就挥手上去给她一个耳光,但是她很清楚,现在冲动没有用。
众人皆因甄纤纤的话而差异了,夷族才比试过了琴棋书画,现在又来比舞蹈,这到底唱的哪门子的戏?
宗政熠也蹙起了眉头,甄纤纤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而且她州才说的话虽然声音很轻,但是他跟乔灵儿的距离近,加上又是练武之人,毫无疑问的听到了她的挑衅。
当下起身道:“甄姑娘……”
“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男人靠边站!”甄纤纤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让在人群后面她的老爹甄柯冷汗直流,这个丫头今天又抽风了!
乔灵儿脸色白了白,这女人,就是打着主意在宗政熠身上的。
“皇上,既然纤纤有那个心,为何不让灵儿和纤纤切磋一些呢?也好相互交流不是?”一道清丽的女音传来,已然给乔灵儿作出了决定。
“母后。”赫连非瑜喊了一声,而后迎了上去。
来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一身百鸟朝凤衣袍的皇后陈氏。
皇后这么一来不失风范,不过之前不是都听说皇后身子不适,所以不来了吗,怎么现在又……”
甄纤纤看到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则是皱了皱眉,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怎么样,丞、相、夫、人?”甄纤纤再次将视线落到了乔灵儿的身上”挑衅的看着她尤以后面丞相夫人四个字她咬的很重,全然的挑衅。
此时此刻”乔灵儿就想到了两个字:找抽!
“咳咳,灵儿,你看如何?”武帝淡淡的扫了皇后一眼,继而又看向了乔灵儿,似乎是在询问,但是其实已经因为皇后的话而做出了决定。
乔灵儿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来她是在想什么,甚至连动怒的样子都没有。
甄纤纤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孔,又看了眼她旁边站着的宗政熠,忽而笑道:“丞相果然英气逼人,难怪夫人这么紧张呢!”
“甄姑娘用不着用激将的语气说话,要比,自然可以。”乔灵儿忽然笑了,然后又凑近了她,在她耳畔低语道:“想抢我的男人,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在甄纤纤诧异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再次开:“不知甄姑娘想怎么比?”
看着绝色面孔上带着笑容的乔灵儿,甄纤纤不由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本来她到南武国的皇宫来就是为了找一个男人把自己给嫁了的”而且越是那种高高在上越帅的越好,皇室的除外,其他她一概不管。而且做一个第三者”更让她有成就感,更能够……
想到这里甄纤纤也就露出了贼笑,转向了武帝道:“皇上,不知小女子可否用自己带来的乐师奏曲?”
“……”可以。”武帝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甄纤纤给搞昏了,完全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当那比较特殊的鼓以及出现在红地毯上的时候,各族的特使交头接耳了,之前他们见识到了那一副特殊至极的画,而现在又是这么特殊的乐器,曳族,曳族有这样的乐器吗?
看着那“特殊”的鼓,乔灵儿捕捉痕迹的皱起了眉头,这鼓的形状,似乎……”
“灵儿?”宗政熠也难免担忧了起来,他能够看出来甄纤纤对他根本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却突然提出了这种要求,让他也无从猜起了。
“嗯?”乔灵儿拉回了思绪转向宗政熠,看至他担忧的脸笑道:“别担心,我不会让她得逞的。”自己的老公,当然自己挥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来一个抢她老公的女人,但是做小三,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资格只见那甄纤纤利落的将衣服一甩,一扎,形成了不拖泥带水的样子。配上那一张精致的小脸,她的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在场的除了甄纤纤的父亲甄珂和乔灵儿之外,其他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有那么古怪的乐器吗?
“熠,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乔灵儿轻声问一旁的宗政熠。
宗政熠闻言皱眉摇了摇头,他确实不曾见过。
甄纤纤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话,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时着那衣着有些怪异的“鼓手”做了一个手势只见那“鼓手”帅气的将鼓棒一抛,又落入手中,瞬间敲打了起来。
敲鼓的声音已经配乐同时响了起来,节奏感十分的分明,外族人的耳中,从来都没有听过如此的乐曲。而在见到那特殊的舞蹈的时候,众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在舞动时,肢体所做的动作亦较其他舞蹈夸张。甩头,扭腰,夸张的动作让众人不知道该露出如何的表情才好,可是那乐曲,却是极为让人能够融入其中。
甄纤纤的嘴角一直是勾着完美的弧度”而且那笑容中满是对乔灵儿的挑衅。
肩胛拌动,俯身横扫,所有的动作颇有些武林人士的风范,偏偏任何一个门派的武功都不及那般的潇洒。
甄珂一张脸极度的抽擒着,其他的人也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舞蹈不是用衣不蔽休来吸引人的眼球,而是那本身的技术,那舞蹈,尤为令人刮目。
宗政熠皱了皱眉,他见多识广,但是却没有见过如此的舞蹈,身体所需要的柔韧性跟传统的完全不一样。她看着乔灵儿的眼神是赤一裸一裸的挑衅,她到底是什么意图?
在宗政熠诧异的同时,乔灵儿却是单手撑着桌案,一个前空翻翻越出去了,而她的裙摆却是被撩起,因为天气冷,所以穿了裤子,如此一来,裙摆倒是成为了装饰物。而她的头发,几乎是在她出去的瞬间就被盘绕了起来,用那根簪子斜斜的固定住。
众人诧异的瞪大了瞳孔,那节奏不是一般人能够学会融合的,但是乔灵儿这么一出去,竟然毫无顾忌的将甄纤纤给挤了下去,并且还是接着她之前的舞步下去。
对她有所熟悉的赫连非焱和赫连非瑜”在看到她那身手的时候面色变了。不是说乔四小姐是手无搏鸡之力的千金小姐吗?那现在她那翻越的动作算是什么?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雪纺纱衣着的美艳女子加入,顿时让那气氛更高涨了起来节奏忽然变换了起来,之前是由音乐带动舞步,而现在乔灵儿的每一个动作却是在带动音乐。
街舞!
乔灵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能够看到名哥其实的街舞,还有那特殊的鼓,根本就是跟架子鼓有的一拼,虽不及那精致,但却用的极为顺畅甄纤纤的脸色陡然变了,不甘示弱的上前,眨眼间就与乔灵儿同调了。
乔灵儿脸上牲着邪肆的笑容,在舞动的同时也望了一眼咬住了下唇的甄纤纤。或许,甄纤纤的街舞是很不错,但是在她的面前……
那怪异的舞姿,看的所有人都心潮澎湃,那节奏感强烈的鼓声,更是让所有人身休的细胞都舒展了起来,也想跟着一起动起来。
乔灵儿活动自如,跟着节奏,即使好长时间没有动过了,但是因为在这个世界的习武,让她动作依旧敏捷只是跟着那音乐,也能够让自己动起来甄纤纤跟住了乔灵儿的节奏,舞步也尽量的跟上了她,但是因为有些高难度的动作她无法做到,只能用一些简单些许的代替。
breaking,走乔灵儿最喜欢的一种,其要势甚多,但走现在没有相应的工具,便减去了在地上旋转打滚的部分这动作因为看起来很拽,所以也就符合她的兴趣。
在一遍又一遍的击打之中,鼓声到了顶点,所有的人的心情也都到达了顶点,原本舞动着的两个人,最后落下的姿势:甄纤纤是单膝撑地,呈现狸猫上树警惕的模样;乔灵儿则是单手撑地,双腿上抬,姿势高难度。
持久不衰,只是看着的人都为那纤细的胳膊而担心。
刺激,视觉上的刺激,身休上的刺激,神经上的刺激,都让人充满了激情。
“好……”有人叫了起来。
一个人开头,周围的人也立刻被带动了,一个个脸上红扑扑的,完全处于兴奋的状态用力的鼓掌,全场的气氛都被带动了起来。
乔灵儿这才轻松的跃下,双脚着地,解开了那如同装饰的裙摆,再次恢复了淑女的模样。
甄纤纤也缓缓地将她的姿势收拢了起来,看着乔灵儿的背,想上前说话。但是她却先一步转过了头”神情高傲的看着她“跟我比街舞,你还嫩得很!”乔灵儿高挑的道。
她从来不爱炫耀自己,但是对于敢动自己老公的人,她还会那么给面子吗?自然不会。
“你怎么也会街舞?难道你、你也是、是……”甄纤纤睁大了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角色美女,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
乔灵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打算现在回答问题。
“灵儿,怎么样?”宗政熠略显担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人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刚才,她跳的舞全部都是依靠肢体而动,动作看似简单,但是却需要极大的灵活性和柔韧性,而且危险性十足。他在一旁看的时候就提起了一颗心,那单手撑地的动作,只要一个不小心绝对会让手腕或者脚踝受伤。看的他是心惊肉跳,虽然这舞确实是好。
“怎么样”好看吗?”乔灵儿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双颊微红,额上有了秘密的汗珠。
跳街舞本来就是费力的事情,而且她跳的还是属于男生跳的高难度的动作,像是那单手撑地,就根本不是女生去跳。她都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跳了,自从在现代夺得了舞王大赛的冠军之后就没有再跳过了,现在听着这节奏感能够跳出来,倒也是奇迹了。
“好看,只是,太危险了。”宗政熠心疼的道,他从来都不知道,看人跳舞竟然还要那么的担心。
“别担心,这舞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乔灵儿挽着他的手臂,仿佛其他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连之前身上那费去的力气,似乎都不在乎了,也感觉不到累。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在撒娇,而她现在心情也不错,外带还有些激动。如果她猜得不错,这位甄纤纤姑娘,应该是她的老乡了!
宗政熠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兴奋。她一直是在跳舞的,但是在跳舞的同时她的视线是在他脸上的,换句话说,这支舞其实是为他跳的。
可是,现在却让那么多的人见识到了她的美好。心下是温暖的,但是却也让他更加对她不忍放手了。他对她,看来还不是很了解,也许有必须回去了解更多一点了!
“灵儿,你让我想把你藏起来。”宗政熠低声道。
乔灵儿闻言微愣,随便秀眉轻挑,“那就把我藏起里好了。”反正她是没有打算让这么多人知道她的秘密的。
“咳咳”甄柯站了出来,对武帝拱手道:“小女顽劣,还望皇上恕罪。”
甄珂这么一站出来,那挑起的激情也暂时性的被压了下去只是那些人脸上所泛着的红色显示了他们的心情,怕是久久都不能平静了武帝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人看出来他是在想什么,只道:“无妨,令千金活泼,坦言,颇有女中豪杰之风。只是这联姻……”
一听武帝这话,乔灵儿立刻听出了些许,这老家伙又在打什么小九九了?!
乔灵儿的视线落到了甄纤纤的身上,一双灵动的眸子看着明显还有些呆滞的女子,淡淡的问:“甄姑娘,这联姻一事……”
“啊?”对上乔灵儿的目光,甄纤纤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道:“皇上,小女子只是随意说说,只为给皇上和各族特使助兴,还望皇上切莫怪罪!”
甄纤纤这一席话又是一个转折,之前她明明是势在必得的样子,但是现在这转折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偏偏刚刚的那支古往今来都没有人见过的舞蹈又让他们激动了,所以就是想怪罪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乔灵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倒是识时务,要不然,她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了她”至少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绝对会让她丢尽颜面甄纤纤察觉到了一道危险的目光,不用说,自然是来自乔灵儿了。对上她的目光,甄纤纤也只是热乎的笑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别介意……”
“甄姑娘严重了。”乔灵儿好脾气的浅笑。
“呵、呵呵……”甄纤纤无语的笑笑,看来已经把人给得罪了。
不是说穿越过来的都是好姐妹吗?怎么一到她这里就变味了,难道她注定是走雾运的吗?其实她也不想想,一来还没跟人打热就跟人家挑衅抢人家的老公,人家能给她好脸色看吗?
气氛被甄纤纤给挑了起来,然后又很快的平息了下去,这一支特殊的舞蹈,据说在很久后引起了一阵狂潮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云中月眯起了眼眸望着那巧笑请兮的人儿,她的笑容只是给了宗政熠一个人,而宗政熠于她,眼底也只容她一人。
那样的气氛,真是让人觉得碍眼呢!
这一次的宫宴就这么结束了,武帝因为需要同夷族曳族这两个大族之间再商诸些许,所以宗政熠是安然无恙的回府了。
“丞相夫人呢?有没有看到?”一阵慌乱之后,甄纤纤终于找到了脱身的机会,这才抓住了一个小宫女问道。
宫女不明所以,但是见甄纤纤身上的衣服就知道是外族的特使人物,不敢得罪,恭敬的回答道:“丞相和夫人早已离宫,姑娘你……”
“啊……”怎么那么早就走了啊?”甄纤纤哭丧了一张脸,那是穿越遇到的姐妹啊,同乡啊,她竟然这么不给面子的走了之前的那一支舞可是彻底的将她的自信给抹煞了。
她的街舞只是jazz,专为女性设计的,而乔灵儿的那一支却是她向往已久的高难度的breaking,只可惜她没有那个毅力,也没有那个天分原本是想找一个帅气又有能力的男人的,结果给自己找来了麻烦了,连“同乡”都把她给“抛弃”了,失策啊失策。
不过,她甄纤纤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走了是吗?那么她就主动找上门去,顺便也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抢”人家的老公。
回府的马车里,乔灵儿整理自己的衣服。说实话,她穿着这种古代的衣服,那甄纤纤穿苗族类型的衣服跳后现代青年跳的街舞,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过反响倒是不错,而且那小女人的jazz,虽然不错,但是对于breaking高手中的她来说,真的显得太嫩了。
以前她毫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街舞,反正也是因为那时候流行就跟蓝飒一起去学了,而且因为本身神偷的缘故,身体什么的也很是健强,因此饥蜘已凹也不会成为难题之前学过了也就学了,除了看起来拽一点之外没有其他的好处,却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派上了用场。
“疼吗?”宗政熠拿过了乔灵儿的手,轻轻地探着她的手腕。
乔灵儿原本是想隐藏起来的,但是宗政熠却是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的情况了,也就只好任由他给自己椽着。
因为不适应,所以才单手撑地的时候多少也有了些许的问题,加上习武的时候用的也不单纯的是手腕,现在手腕也就有些麻木和酸疼了。
“还好,有些不习惯而已。”乔灵儿如实道。
“以后别那么冲动了,你看看你这细胳膊……”宗政熠无奈的摇了摇头,从一旁取出了药酒,倒上了一些在手上,轻轻给她探了起来微麻和冰凉传来,让乔灵儿的神经微微有些麻痹,一边道:“我没有冲动,总不能人家要跟我抢丈夫,我就让她把你给抢走吧?”说着还撇了撇嘴。
同是穿越过来的已经算是奇迹了,若不是在那种情况向,也仵她会狠狠地激动一番。来到这个世界一个熟人都没有非常的郁闷了,能够碰上那个世界的“同乡”可是一件非常令人欢喜的事情。不过那小汝人的野心太大了,她宁可不跟她多啰嗦宗政熠明显感觉到了浅浅的酸味,故意笑问:“吃醋了?”
结果得来的是乔灵儿的超级白眼,“没事那么完美干什么?”虽然她喜欢他的完美,可是要是那些女人见一个来一个,那她天天不得忙死?
“灵儿喜欢不是?”宗政熠将她楼进了怀里,蹭着她的颈间,“灵儿,你跳的那支舞叫什么舞?为何那么奇怪?”
“那个舞啊,叫做街舞。”乔灵儿任由他将自己搂着,因为之前跳舞出了一身汗,所以现在身上湿湿的,加上天冷,她也就窝在他怀里更舒服。
“街舞?”宗政熠确信,自己并未听过。
乔灵儿一想,或许自己该告诉他属于她的秘密。
把自己整个的缩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更是亲昵的环住了他的颈项”笑道:“熠,回去之后我再告诉你一些事情,不过你要确定你能够接受!”她相信他能够接受,毕竟乔翌术已经接受了,跟乔翌术不相上下的宗政熠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的秘密?”宗政熠问道。
乔灵儿颔首,穿越过来的事情,应该算是秘密吧?而且是很秘密。
宗政熠轻笑一声,抚了抚她的头发,凑上前,轻轻吻了吻那柔软的唇瓣,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即使灵儿告诉我你是来自异世我也能够接受……”
闻言乔灵儿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这下轮到宗政熠吃惊了,他只是猜一猜,竟然还真叫他给猜对了???
回府后,没有交代更多的事情,宗政熠和乔灵儿便回到了书房隔壁的房间,似乎这个房间已经成为了他们真正的新房了。
屋里的暖和程度与外面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进屋里乔灵儿就大的呼吸了,因为点了暖炉,所以浑身都舒爽了。
“灵儿,先去沐浴,你身上汗湿了,别着凉。”宗政熠温柔的道,语气中尽是透露着关心。
“等等,熠……”乔灵儿却是先将他拉住了,两个人坐了下来,“今天那个芮天傲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思,但是却被我们阻挠了,你说他会不会就此罢休?”
严肃的人儿有着别样的美,宗政熠眼神温柔无比,但是接下来说的话却是完全与那温柔无法相提并论。
“芮天傲野心极大,断然不会因为我们的出现而让他的计划被破坏。反而,我觉得他^会把矛头指向我们。”宗政熠低声道,好似在叙说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
乔灵儿也不是笨蛋,临走前她看到的芮天傲的眼神已经带着杀意。
“看来在对付武帝之前,我们要解决的问题还真是不少。”乔灵儿冷笑一声。
“灵儿,害怕我们会面对的吗?”宗政熠眼神微微有些变了,那是对心爱之人的宠爱“不怕。”乔灵儿摇头,“今日是芮天傲挑明了,那一场比试针对你而来。赢,得罪了他;输,得罪了武帝。武帝的心思现在已经动用到了我们的身上,他想我们死,那么就把他也拉下水!”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始终是带着残忍,夹杂着恨意和杀意。她说过,绝时不会再让武帝有机可趁,而武帝最好不要有动他们的心思。可是,武帝终究还是动了他们的心思,想要借他人之手除了他们。
宗政熠伸手,将乔灵儿圈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灵儿,今日表面是平静的,但是暗中已经有了潮涌。我”不想让你涉足危险。“宗政熠对现在的形势再清楚不过,这一次的“和平谈判”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真正的危险时刻。芮天傲那边被挑开了,他断然不会轻易的收手,前几日他会在吴县出现,怕的就是在打探,洞悉了南武国的一切之后,便会开始真正的“战斗”。
“熠,你在说什么呢?”乔灵儿就有些不满意的捧住了他的脸了,“我们是夫妻,我说过会跟你共进退的,难道你忘了?”
“但是这一次非同寻常……”宗政熠皱眉,却被纤细的手指按住了嘴唇。
“我不管是不是不寻常,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相公,我们是夫妻,无论接下来会面对再危险的局面,我们也要一起面对!”乔灵儿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灵儿,”宗政熠心底多少还是有些纠结,“再说害怕我受伤,让我撤离的话我就生气了!”乔灵儿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要说的话,立刻就做生气模样对他低吼道。
展露锋芒 007 坦诚
“再说害怕我受伤,让我撤离的话我就生气了!”乔灵儿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要说的话,立刻就做生气模样对他低吼道。
宗政熠望着这固执的小女人,视线又落到了那幅她一定要带回来的画上,心里充满了暖意。
将怀里的人儿圈的更紧了一些,他满意的道:“好,我不说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夫妻一起面对。”
“这才像话!”乔灵儿展露了笑颜,小手蹂躏着他的脸。
“灵儿……”宗政熠哭笑不得,却还是放任了她的魔爪在自已脸上摆弄。
乔灵儿看到他的脸被蹂躏的红了,这才奉上双唇亲了亲,算是赔偿。
当察觉到宗政熠那双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的时候,她的脸立刻就涨红了,随后一把抓住,正声问道:“熠,今天云中月在皇宫,你说武帝会不会让他给你解开和二皇子之间的毒?”
脑海中浮现出了云中月那张妖孽的脸,她的心便也沉了沉。
“灵儿觉得云中月会如何?”宗政熠低声问道。
乔灵儿不由皱起了眉头,想到前一次在郦城的碰面,云中月对宗政熠说的话——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活在这个世上。
换句话说,云中月肯定是知道他身上有毒的,否则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熠,我怕……”乔灵儿看向了他,将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宗政熠的手顿时僵硬了一下,捧住她的脸,上前便吻住了那嫣红的双唇,将她想要说却还未说的话都堵住了。云中月是怎样的人,除了他本人外,他人无法猜透!
细密缠绵的吻,没有急切的掠夺,有的只是无尽的爱意,千丝盈盈,心暖回肠。
终于,在乔灵儿快要呼吸不过来之时,宗政熠才放开了她,望着那红艳的双唇,心中一动,身上的温度陡然间上升了不少。
乔灵儿靠着他重重的喘着气,好像自己随时都会死一样,但是那种甜蜜却又让她割舍不得。
“灵儿,你要跟我说的秘密是什么?”宗政熠问。
望入那双明眸,乔灵儿忽视了心中那多出来的异样,将埋藏在心底的她的特殊一字一句说了出来。从异世而来,她只跟乔翌术说过,原本是出于对乔翌术的信任,而现在,她更是心甘情愿跟宗政熠说。
她是乔灵儿,不过不是原来的乔灵儿。
没有任何多余的增添性和修饰性的话语,乔灵儿将自己来到这里的过程以及原来的世界描述给了他听。
宗政熠听着那似是天方夜潭的话不由诧异,若是他觉得不诧异倒是奇怪了。但是诧异也只是片刻,她听着她描述,将原来的世界描绘的绘声绘色,丝毫没有虚假之意。
一刻过后,乔灵儿将大概的情况都跟他说了,这过程中,宗政熠就只是一个听客,没有发问。
乔灵儿有些紧张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她心底相信他能够接受,可是当她真正的说出来之后她却对自己没有了信心,甚至有些恐惧了。
宗政熠望着她的眼睛,终于,稍稍的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此举让乔灵儿的心微微有些凉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难道自己是异世的一缕幽魂将他吓着了?
“灵儿,”宗政熠轻轻的喊了一声,旋即她的身子便僵硬了起来,他却置若罔闻,轻声问道:“你之所以觉得焰熟悉,是因为他跟前世你的同伴长得很像?”
闻言乔灵儿怔了怔,然后点头:“他们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后望着那平静的眸子,心中的紧张更甚,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问:“你会害怕吗?”
“害怕?”宗政熠挑眉反问。
“我……我等于说是一个鬼,你不怕吗?”乔灵儿小心脏抖啊抖,几乎就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了。
她那局促不安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她的眼神透露了她的心思。对她的每一个眼神都熟悉的宗政熠,自然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低笑的声音从那薄唇中发出,而后温热的手掌便将她的脸捧住了,让她与他对视。
如黑耀石般的眼眸中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嘴角的笑容让人熟悉而温暖。
他说:“灵儿,我不怕,我很高兴。”
“高兴?”乔灵儿不解。
宗政熠郑重的点头,认真的道:“我很高兴,你能够将这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告诉我;我很高兴,当初你对焰不是有其他的心情,而是因为他真的跟你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我……”
低迷且别具诱惑的声音环绕,那熟悉的味道让乔灵儿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就只是因为她将她的一切跟他说了。
“熠,你真的不觉得害怕?”乔灵儿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大掌贴着那细腻的肌肤磨蹭了些许,就如先前被蹂躏的一样,现在他算是还回来了,虽然没有她粗鲁。
“傻瓜,我为什么要怕?你不也是乔灵儿吗?”宗政熠轻笑,那笑容很是淡定,而且很深刻。
“我不过是占据了这副身子的乔灵儿,又不是原来的。”乔灵儿努了努嘴,她原本的容貌可是不及这副身体的。
“但是我喜欢的就是你,喜欢你这个灵魂。”宗政熠凑上前,亲了亲那嘟起的小嘴。他真的很兴奋,她可以将这个秘密跟他说。
乔灵儿也有所动容了,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而且,如果不是她,又怎么会放弃风轻?
“唔”……”所有的话都被堵入了腹中,不由自主的回应起了这一个温柔的吻。
或许原本的乔灵儿是真的绝色并且懦弱,而那次落水之后,一切都已经变了,她不再是当初的乔灵儿,而是一抹来自异世潇洒决然的女子,即使她们的名字一样,但是性格确实迥然。
所以,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会伸出脚,将那恶霸绊倒而装作无关的样子;她会在夜间,利用她那轻盈的身姿,去到宗政府,想给宗政焰一个教训;她能够在洞房花烛之夜,跟她谈条件,说出与她演戏的话;她有那般的聪慧,能够跳出那诡异的舞蹈,有着不俗的经济界得方式……
这样的她,才是真正叫他爱的人。若不是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原本的乔灵儿和风轻便不会解除婚约,更不会给武帝空隙指婚,更不会给他一个心动的人儿。
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对于这一个安排,他毫无异议。
随着那温柔的吻的加深,宗政熠的手也稍稍向下滑去,吻随着艳红的唇游移到她的耳后,白暂的颈间,印上了一个浅浅的红色痕迹。
“别……”乔灵儿腰间一痒,立刻就回过了神,脸上红的滴血。
“你身上湿了,会着凉的。”宗政熠说这话时语气是十分的清明的,一点点夹杂着的情欲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乔灵儿不相信的看着这男人,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就行了。”
但是宗政熠不给她自已动手的机会,一把将她抱起往屏风后的浴池走去,“我比较喜欢我给你洗!”
听听,多么暧昧的话啊!好是圣洁的,只是那腹黑的模样,乔灵儿可是深有体会。
迅速的将乔灵儿扒光了,然后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褪下了,眨眼间,两个人就泡在了那温水之中。温热的水瞬间便让乔灵儿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起来,让她舒服的呼吸了一口气。
宗政熠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已身上,掬起一捧水淋在那如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顺流而下。水流而下,惹得她一阵轻颤。
本来男人女人单独在一起就很容易擦枪走火了,而现在是两个相爱的人,那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奇怪的是,宗政熠是真的只给她“搓澡”,虽然手是游移在了自已的身上,但是却没有什么暧昧的举动。
也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没有那么多的矜持了,害羞还是会的,但是还没有到达接受不了的地步。
狂肆的吻再次落下,躲无可躲,也没有想躲。
一个吻,便让那本没有夹杂着情欲的两个人身上如同点着了火一般,尤其在宗政熠一手将她的身子揽上前时,与他紧贴在了一起,水中那细腻的摩擦,让水温也在瞬间升高了。
彼此之间的爱恋,如同一张网,将两个人紧紧地锁住。而他们之间,从相知到相爱,若无那红尘之中牵着的一线,又怎会在这异世相遇。
相识,是缘分,上天给了他们缘分,日后的维系,自然是由两人共同经营。
本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的宗政熠在见到她时,就知道自己是沦陷了,沦陷到何种位置他也说不出来,这一生,功名利禄,爵位世袭他不需要,荡气江湖他更是无奈,他只想,与她隐逸世俗,直到他们白发苍苍。
“熠……”火热的吻,点燃了乔灵儿的情愫.难耐的低吟出声。
似是邀请的声音让宗政熠身子不由一僵,随后双臂便将水中的人儿捞起,阔步走向了床,将她放置在床上。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帘,白嫩的小脸红粉盈然,眉如柳,眼如黛,小巧的鼻梁,微红诱人的唇瓣,颈下温如凝脂的肌肤,小巧可爱的锁骨。尤以那红色的唇,微微开着,似是邀请人的品尝。
宗政熠痴痴地望着床上的人儿,一双凤眸染上了雾蒙蒙的神色,终于,在她的迷离的眼眸下,低头吻了下去。
唇上的柔软让她主动的开启了贝齿,任人进入,一双眸子望近了另外一双雾色朦脆的眼中,心底唯独感觉到了那一片温柔。
“唔……”乔灵儿轻吟一声,不自觉的伸出了手,将他圈住。
“灵儿……”宗政熠轻声喊着她的名字,细心的品尝起唇下的美好。
这一个吻,从轻柔绵软道炽热缠绵。乔灵儿娇喘连连,似是一滩水,全身没有任何力气,而那如同火罐的手,在她的身上细细的抚摸着,想要得到更多。
“熠,我……”乔灵儿红了脸,想要将自己这时的风光给挡住。
感受到了身下人的羞涩,听着她娇媚的呻—吟,宗政熠一双眼眸子更暗了几分。
欲火中烧,唇瓣堵住了她的,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温柔却有力的进入了她。
“唔……嗯……”体内一瞬间被胀满的感觉.顿时让她不由自主娇吟出声。
被身下人的紧致包裹,宗政熠难耐的“唔”了一声,而后便是一声轻叹,他爱她,不是出于一时的冲动和新奇。
“灵儿,不管你是谁,我这一辈子,也都不可能再放你离开了。”宗政熠有些无奈的在她的耳畔轻吟,如果她不告诉他她的真正的身世,或许他不会有忧虑,而现在,他知道了来自异世的她,甚至会担心她会如同来的时候,离开。
“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乔灵儿红着脸,坚定的说道,“我说过、要、要包养你的……”
“好。”宗政熠答应得很快,与此同时,身下也开始动了起来。
那娇媚可人的模样让人心醉,小脸熏红,眉宇间尽是无限风情,让看着的人心中一紧,唯一的保留也在瞬间消失不见,仅仅的搂着她的腰,将自己深深的埋入她的身体里。
炽热的爱让她几乎无法承受住,嘴角几乎被她咬出血,宗政熠心疼的轻轻吻了吻。
快感席卷了两个人,让他们在彼此的怀里沉醉迷失。
芙蓉帐暖,春色无限。两个人紧紧地料缠,刻骨缠绵,迤逦柔情。唯有那低低的粗喘声与娇吟声,宣泄着彼此之间的心。
一次又一次,不知道经过了多长的时间,红烛燃尽,满室都是欢爱过后的气息。
宗政熠抱着怀里的人儿沉沉的睡去,他认识的人只有那来自异世的乔灵儿,不是原本的乔四小姐,所以,他爱着的只有现在的乔灵儿。
不管未来会面对什么,他知道,他不舍得让她去面对那般的危险,可是,她的坚持却让他动容。
夫妻本是同林鸟,不管未来如何,他们必会携手,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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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乔灵儿醒来之时宗政熠已经上朝去了,掀开被子,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着。
他知道她怕冷,即使有了很多的被子,她也怕。他在的时候,他可以当做她的被子给她温暖,他不在,他会为他将衣服穿好,不让她感觉到冷。
想到昨夜的温存,她的脸上便有了热度,宗政熠是一个贴心的好男人,这一点是她一早就肯定的。
动了动,全身依旧有些酸软,只是却感觉比之前要好了很多。每一次之后,他都会给她输入一些内力,内力现在凝聚了不少,所以她在醒来之后便运功。
一盏茶后,身上的疲惫顿时减少了,虽然依旧有些不舒服,但是已经没有丝毫大碍。
果然这内力就是好东西啊,乔灵儿乐乐的想着。宗政熠说她的身体承受能力并不是很高,本来内府是空荡荡的,所以每次只是给她输一些怕是多了她的身体会吃不消。而且这些内力都是保命的,以备不时之需!
宗政熠就是一个谨慎的人,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内力是对他自身的消耗,可是他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还陪着她练功。
这个男人啊……也许自已真的是上辈子做了好事,老天怜惜她,就给了她这样一个好的男人。
不过,她上辈子一个神偷,说的俗一点就是一个小偷,能做什么好事?
“小姐、小姐……”正当齐灵儿沉浸在思考中时,外面凝香紧张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凝香进来的时候乔灵儿也收回了心思,问道:“天塌下来了吗?怎么这么着急?”这个丫头,总是冒冒失失的,真不知道月影怎么就被这样一个丫头给收服了。
“来了,小姐,外面、外面有一个衣服怪异的美丽女子找你。”凝香口吃的道。
衣着怪异的美丽女子?乔灵儿简单的一想,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张面孔,而后潇洒的坐到了铜镜前,拿起梳子慢斯条理的梳头。
凝香看到乔灵儿的动作不由一惊,“小姐,您不去见……”
“不见!让她回去。”乔灵儿声音略显冷淡,手中梳着头发的动作却是微呈停顿。
“可是、可是她说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凝香倒是困惑了,为什么今日小姐的态度这么冰冷,“小姐,难道她是要跟您抢姑爷?”
凝香的一声惊呼让乔灵儿手中的动作一滞,手上也用了劲,差不多都恨不得将那桃木梳给折成两段了。
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衣着怪异的美丽女子是谁,不就是昨日挑上了她的甄纤纤?虽然是老乡,不过,她可没有忘记她昨天那大胆的挑衅,而是是跟她争男人!
乔灵儿那停顿的动作让凝香顿时瞪大了眼睛,一把扑上了她,扯开了嗓音道:“小姐,她真的是跟您抢姑爷?跟那五公主一样,都想嫁给姑爷?”
“没有没有,我没有想抢你的姑爷,也没有想嫁给他!”凝香的话音才落,乔灵儿没答话,一个好听却又显得有些急迫的声音就接了过去。
闻声乔灵儿和凝香都看向了苗族衣服的美艳女子,她的衣衫略略显得有些凌乱,一张精致的脸上也泛红,显然就是跟人打过架的样子。
后面奔跑的声音也震动了起来,紧跟着就听到了追命的声音:“你这个臭女人,竟敢对老子用毒,老子杀了你!”
“啊,救命啊 ……”甄纤纤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一蹦三尺高,瞬间就跳到了乔灵儿的身后,把头缩进了她的身后。
随后追命和岚风也出现在了门口,追命提着剑,一脸厉色。
“乔灵儿,让开,我要杀了这个女人!”追命铁青着脸走进房里,十分的恼火。
“好啊,请便!”乔灵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她对自己这个“情敌”自然是要好好地“爱护”的。
“不要啊,我错了,别抛下我啊……”甄纤纤哭丧着一张脸了,她自己的功夫已经算是不差了,但是看到追命的剑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
她硬闯宗政府,碰到的就是天下第一杀手追命,可是他不让她见乔灵儿。为了能够跟她见面,就坏心的施了毒,闯了进来,结果岚风一个妙手就将追命的毒解了,自然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甄纤纤知道这次自己是踩了地雷了,抱着乔灵儿就是不肯松手:“姐姐、阿姨、奶奶,求您行行好,我知道我错了,饶我一命吧!”
姐姐?阿姨?奶奶?
乔灵儿的额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神经质的女人,当下一甩手:“追命,要杀人,记得在府外杀,还有,别把我的屋子给弄脏了!”
“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把屋里给弄脏的!”追命冷笑着,视线落在了美艳的变了脸色的小女人身上。
不过甄纤纤她也不是吃素的,“臭小子,有本事跟我单打独斗,让那个女人一边去!”她的武功和用毒能力都不低,光是用毒还是能够对付天下第一杀手的,但是有岚风在,她就没有那个把握了。
“你以为老子是那么蠢的吗?”追命不是笨蛋,甄纤纤的意图他自然能够一眼看清楚。
甄纤纤脸色一变,只好重新转向了乔灵儿,“乔灵儿,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家男人抱有幻想,但是我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说至后面.她的话中已经有了些许的恳求了、
乔灵儿看着那委屈的面孔,微微的皱了皱眉,后带上了些许的得意,问道:“还对熠有幻想吗?”
“没了,绝对没有了,再也不敢有了!”甄纤纤立马竖起了三根手指,做对天发誓的样子。自已踩到地雷了,这是十分的肯定的。
看着那诚实的双眸,乔灵儿继而微微一笑,“那我先听听看你的解释再说,要是你的理由能够说服我,我就不跟你计较昨天的事情。”
“乔灵儿,我不会把这女人交给你。”追命见乔灵儿阻碍在他和甄纤纤中间,不由皱起了眉头。
“追命,先给我们一点时间。如果她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我一定会把她交给你,而且,是残缺不全。”乔灵儿笑的十分无害。
那旁甄纤纤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吞了吞口水,天,要是她的理由不能够让她动容,她是不是会变成肉末啊?
最后还是乔灵儿说服了追命,流云苑空了出来,乔灵儿和甄纤纤两个人独自在凉亭之中饮茶。
此时的甄纤纤也恢复了原本的神采,或许是都来自异时空,她首先也开口了,而且一出口,就差点让乔灵儿喷了。
她自报家名道:“你好,现在正式跟你介绍,我是皇家香港警察毕业班零九届毕业生甄五,在一次实习过程中追捕国际抢匪被杀,穿越至此。”
如此的打招呼方式颇有一个警察的姿势,只是那原本的性格,似乎就有点……
乔灵儿会暗暗的喷了,其实是听到了警察和甄五这两个词。
“甄五……可是毕业班的警花?”乔灵儿暧昧不明的笑着问道。
甄纤纤一听,脸色立刻一变,继而嘴角弯起了深邃的笑容:“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是警察?!”
也是警察?乔灵儿听着嘴角抽了抽,淡淡的道 “我不是警察,但是跟警察颇有渊源。”警察和小偷,多大的渊源啊!
“哦……”甄纤纤倒是显得有些失落了,“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也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
乔灵儿轻轻抚了抚手中的茶杯,轻笑道:“你猜对了,我应该跟你是一个时代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也是被人算计了,一命呜呼,就来到这这个世界。”
“我们真是可怜。”甄纤纤又摇出了那副欠揍的样子,低垂着脑海,还真是有几分忧郁的模样。
“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怜,”乔灵儿淡淡的道,甄纤纤猛然抬起头,有些不解的望着她,便道:“至少我们现在还有了第二次的生命,活着好好的呢!”
她虽然嘴上是带着安抚性的话,但是心中却是在窃笑。如果她没有记错,这香港调来的甄五,可是她和蓝飒一起去偷路易十四时加派的警察。而且他们之前也研究过每一个警察,这甄五绝对是一个让人不容忘记的警察。
甄五有着漂亮的脸蛋,不凡的身手,只是那脑袋,总是在某个时候缺根筋。说她聪明,她聪明,说她蠢,她也绝对是蠢的可以。简言之,这甄五就是一个矛盾的人物。
甄纤纤看着乔灵儿,一双明眸亮亮的,与她对视,倒是很快就让她有了尴尬了。
“你的运气真好,竟然穿越到了这么一个美人的身上!”甄纤纤说的有些嫉妒了,不待她说什么又问:“对了,你到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半年多。”乔灵儿淡淡的回答。
“什么?”.闻言甄纤纤立刻跳了起来,拔高了声音,“半年多?你才来这里半年多?”
“你很久了?”乔灵儿从她的话中听出了那不公,不由问道。
“靠,老娘来这里已经十年了,十年,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概念?”甄纤纤火大的拍着石桌,不过她估计忘了那是石桌,手怎么比也还是不及石桌的,所以又再次跳了起来,甩着自己的手还一边火大的骂道:“老娘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才六岁,六岁啊,想我甄五原本活了二十二岁,结果却必须从一个小娃娃开始做起,真特么的不厚道啊……”
凄厉的叫声让乔灵儿满脸的黑线,而且她一度的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精神错乱,她这样到底是怎么去到警校的啊?难道警校还准让精神病患者进去吗?
不过想想也是,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这副身体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这半年之中也长了些,也没有多大明显了,就是最近丰腴了起来。而这甄五则是从一个小孩子开始慢慢的长起,这其中可真是让人够折磨的。
甄纤纤一个人对乔灵儿抱怨了许久,说的那叫一个老泪纵横啊!
过了好一会儿,乔灵儿听完了甄纤纤的抱怨,这才凉凉的问道:“那你昨天点我老公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是因为那个臭男人,老娘整整追了他十年,他还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真是让我火大。”甄纤纤一提到那个男人眼睛里面就冒出了火焰,将乔灵儿手中的茶一把抢过,一口灌了进去。
乔灵儿看着空空的手,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已倒茶。
话说这甄纤纤为什么大老远的跟着自己的特使爹到南武国来,其实就是因为在曳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从她穿越来那六岁的时候就看上了那个南武国男孩子。一见钟情了,所以现代人的思想让她放手大胆的去追,这一追,就是追了十年。结果这十年来那个人一直是对她冷冷淡淡的,甚至当做没
有看到的样子。
甄纤纤一怒之下就要到南武国来找一个男人了,她要找一个屹立在顶峰的男人,声名在外,而且搞得声势越大越好。结果本来在睡觉的她就看到了宗政熠,一个激动,就点了。
丞相啊,这个身份可是一个非常高的身份,南武国谁人不知?虽然不及天下第一公子风轻的声名,但是他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身份已经昭示了她的举动。尤其这丞相还是成婚了的,如果她强行的拆散了人家,那么这件事肯定会被南武国传遍,甚至传到曳族那边,自然她就有了一个刺激那个男人
的很好的方法。
不过,她误打误撞,却碰上了乔灵儿,没顺理成章的弄到男人,反而让自己吃瘪了。
甄纤纤这个一时冲动还真是震撼人心啊,就连乔灵儿听到她的理由,头顶处也是感觉一群乌鸦集体的飞过了。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竟然让你如此大动干戈?”乔灵儿轻笑着问道,不得不说,这甄纤纤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甄纤纤脸色一沉,再次去抢乔灵儿的杯子,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得逞,只得愤愤的一拳砸在了石桌上。
“那个混蛋就是现在驻守在南武国和曳族边缘处的混蛋赫连非麒!”说到“赫连非麒”四个字的时候,能够清晰的听到甄纤纤磨牙的声音。
“噗……”
这一次,乔灵儿是真正的喷了,“你、你说你看上的那个人是谁?”
“这个国家的老皇帝的儿子,赫连非麒。”甄纤纤眼中冒出了火,牙齿磨得痒痒的,恨不得有将人撕碎的冲动。
“三皇子?”乔灵儿确认了,甄纤纤说的人的确是当今三皇子赫连非麒。
“对,就是那个混蛋,那个小免崽子!”甄纤纤郁闷的咬牙,心里一想到那张俊美但是冷冰冰的面孔她心中就是一阵纠结。
乔灵儿的脸黑了,从记忆中将赫连非麒给按索了出来,俊美非凡而且带着正义的脸上,对宗政家的老大宗政晔也有着深厚的友情。她对他的印象也不差,怎么到了这甄纤纤这里,赫连非麒就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混球了?
不待乔灵儿说话,甄纤纤又道:“你知不知道,我在原来的世界活了二十二岁,连一个男人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喜欢上呢!可是一穿越过来,我就遇到了他,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可是第一眼见到他,我就知道,我心动了。他身上有着正直的气息,虽然很小,可是我知道,我真的动心了……”
“后来我就一直缠着他,我知道他的身份是南武国的三皇子,也是族长伯伯的外甥。他的家在南武国,在之前的几年他留在曳族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认定了他,就决定一直跟随了。一直到他驻守在曳族的时候,我就放开手去追他了,结果每一次,那家伙都给我脸色看,每次都让人嘲笑我。该死的臭男人,我真想把他的皮给扒了,混球,王八蛋……”
甄纤纤自言自语的抒发着她的心情,乔灵儿的脸已经成为了完全的包公脸,这个女人,有着二十二岁的灵魂,却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动心,靠,谁来告诉她这个世界的法则到底是什么?
这女人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个正太控啊?还说的那么光明正大的。
可是她说着十年来一直都追随着赫连非麒,那倒也算是一份忠诚,坚定,也难怪她现在有这么大的反应。
甄纤纤用脑袋磕着石桌,磕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直起身,泪水就哗哗的落了下来了,“呜哇,好痛……”
乔灵儿脸颊抽了起来,“你是一个白痴是不是?用脑袋跟石头比,你当你的头是什么做的?”要说凝香笨,她现在更宁愿相信笨的人其实是这家伙了。
“灵儿……”甄纤纤委屈的一下子扑上了乔灵儿,就在乔灵儿要推开她的时候,她耍赖道:“别推我,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你就让我哭一会好不好?”
人家都这么委屈的开口了,乔灵儿还能说什么,她真是不知道老天这是开什么玩笑。让自己遇到了一个穿越女不说,还是以前她的敌人,偏偏又是这么的神经质。
过了一会儿,甄纤纤终于哭的差不多了,看着乔灵儿肩上湿的一片嘿嘿的笑着:“对不起啊,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
“你知道就好!”乔灵儿翻了个白眼,对这个女人她实在是没话说了。
“别这么小气嘛,难得遇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同乡,你就当我是高兴的泪水好了。”甄纤纤脸皮厚厚的笑道。
“别把你给男人的泪水当做有知遇之恩的泪水,我的衣服很贵的。”乔灵儿心里已经接受了她了,毕竟是老乡啊,这年头,在这穿越地能够遇到一个老乡,简直比登上火星还要难啊!
“……”听见乔灵儿的话,甄纤纤无语了。
乔灵儿扫了一眼那美丽的小女人,不由道:“我见过三皇子一次,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冷淡?”
“就有,一天到晚扳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几百万似的。”一说到赫连非麒,甄纤纤就如同一只炸毛的鸡,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乔灵儿见此拍了拍她的脑袋,“淡定、淡定!”
不过话说回来,在她的印象中宗政烨才是一张不芶言笑的脸,但是却也不难以亲近。至于赫连非麒,虽然见面也不过一次,但是他的脸上也有着温和的笑意,或者说是高深的笑意,怎么看都不像是冷漠啊!
或者……他只是对甄纤纤一个人冷漠?
“灵儿,我现在放弃你老公了,那你给我想想,我该找谁才好?”甄纤纤又成了不死小强,拉着乔灵儿的手问道。
“你就这么肯定你只要找一个男人就能够刺激到三皇子了?!”乔灵儿不是想打击她,但是想到之前她光明正大的跟她说让她把老公让给她,她心里就有些堵得慌,这女人,是不是也太随意了?
甄纤纤翘起了嘴,不悦道:“那个臭家伙就是一天到晚摆脸色给我看,明明跟人家说话的时候还是温声细语的,对手下也非常的友好。Qī.shū.ωǎng.见到我就跟见到鬼一样,他舅舅的,想到了我就火大!”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乔灵儿问道,赫连非麒人说起来很是耿直,应该不会有那种偏差才是,除非问题就是出在了甄纤纤的身上。
闻言甄纤纤立刻瞪大了眼睛,暴跳如雷:“我怎么会做什么让他难堪的事情?最多的事情就是小时候做了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嘛!”
“你做了什么?”乔灵儿问,“是不是就是从你做了那几件事情之后他开始对你冷漠的?”
“没什么啊,我就只是说我喜欢他,然后给他写写情书,送送花……”甄纤纤说的一脸的平淡。
“还有呢?”乔灵儿脸上再次挂下了黑线。
“还有……他不理我,我就打算给他一个爱的烙印呗!”
“爱的烙印……kiss?”乔灵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问道。
“怎么了?”甄纤纤脸颊微微红了红,在乔灵儿还未开口之时又道:“以前那些男人追我的时候就想这样的啊,我现在也……”
“stop。”在甄纤纤还未发表高论之际,乔灵儿急忙打断她,额角的抽搐已经不能用一般程度来形容了。看着那无辜的脸,她压抑住自己对这个白痴女人的怒火,试探性的问道:“这些都没有成功,那你有没有打算把自己扒光了给他送过去?”
此语一出,甄纤纤立刻惊恐的红了脸,好像她说的是什么天方夜谭,甚至还有些小女人的局促。
然而,当乔灵儿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了让她吐血的话。
甄纤纤说:“我只是在他的营帐里等他,而且我发誓,我是穿了衣服在床上等他的,真的,我穿了衣服,没有脱光了……”她还一再的强调没有脱光,十分的诚恳,就只差没对耶稣发誓了。
“灵儿……”温润的男音传来,顿时将乔灵儿从这闷雷中给解放了。
乔灵儿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无力,几乎是飞一般的奔到了宗政熠的面前的,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宗政熠看到娇妻,她那急切的投怀送抱让他有些激动,却还是忍住了亲一亲她的冲动,将她揽在了怀里,又看到了甄纤纤,温雅的打招呼道:“甄姑娘。”
“相爷,昨日多有得罪,还望切勿怪罪!”甄纤纤双手抱拳,做侠女状跟他说话。
如此一来乔灵儿就更加诧异了,这女人转变的还真是快,一前一后,竟然就是完全的两个模样,而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有警察的风范了。
宗政熠温和的一笑,如沐春风。
饶是已经有了心里人的甄纤纤,此时看到宗政熠也忍不住的心跳加快了些许,昨天她只是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也没有细看,所以还不是很了解,今日这么一看,才发现者男人竟然是长得这么好看。
世界上竟然有长得这么俊美的男人,天啊,她要犯花痴了!
“甄、纤、纤!”乔灵儿一个宇一个字咬字清晰的喊道,充满了浓浓的警告意味。手中抓着宗政熠,更有了些许的占有欲。
宗政熠看着甄纤纤,下意识的躲避,以前对上了这种目光他倒是很坦然的,但是现在,他真恨不得自己脸上有一块面具,可以把自己的脸给遮起来,只给一个人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甄纤纤的魂被乔灵儿那警告的声音给拉了回来,又恢复了之前那二五的模样,哈腰道歉。
“再看一眼,我挖了你的眼睛。”乔灵儿对这个女人可是有十分的警惕的,但是这句警告,自然也是吓唬人的。
“灵儿,帅哥是地球人都欣赏的,别那么小气啊!”甄纤纤蹦到了乔灵儿的身边,巧笑道。
“对你,我不需要大方!”乔灵儿阴测测的道,给了她一个沉沉的慵懒的眼神。
甄纤纤嘴角抽了抽,看来,昨天的一时冲动确实给她自己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虽然她没有必要前来跟乔灵儿道歉,但是出于同乡,还是来看看的好。
乔灵儿和宗政熠坐下之后,甄纤纤又恢复到了一个警察该有的样子,仿佛之前乔灵儿所见到的是另外的一个人。
“熠,她的心上人是三皇子,昨天是因为抽风想找个男人刺激一下三皇子。”乔灵儿给宗政熠解释。
“哦?”宗政熠听着乔灵儿那“抽风”的字眼已经没有不习惯,但也不免有些好奇,她喜欢的人是三皇子赫连非麒?
听到乔灵儿的解释甄纤纤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和窘迫,但是却未暴走。
“好了先别说这个了,这一次既然碰到了你们,灵儿,我能不能够相信你?”甄纤纤语气忽然一变,严肃的顿时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乔灵儿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严肃,同宗政熠一起坐直了身子,问道:“你是想跟我们说曳族形势的事情?”
甄纤纤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犹豫了一下,见宗政熠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乔灵儿才道:“曳族的形势我们已经了解了,而且这件事跟三皇子有关,我想你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其实乔灵儿并不清楚甄纤纤到底是好人好事坏人,虽然时隔十年,但是现在在她的身上能够看到的也是那浩然的正气。
“甄姑娘,令尊是陈坤的副将……”宗政熠提醒道。
“爹也是被逼的!”甄纤纤立刻道,而后压低了声音”“其实这一次爹是来向南武国求助的,现在陈坤已经有了动作,我怕他的目标会是赫连非麒那个混球!”
赫连非麒……那个混球……
如果不是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乔灵儿绝对会笑出来。
“等等,你说你爹要找武帝说,让他帮忙这件事?”乔灵儿很快就敏感了起来,一脸肃然。
甄纤纤面上也是没有了多余的表情,郑重的点头。
“老皇帝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他给赫连非麒那么少的兵力,根本就是将他置身于火海之中。而且我听说南武国的朝政中,老皇帝一心所向是你们的太子……”甄纤纤说着也观察着乔灵儿和宗政熠的表现,这种比较私密的事情其实她不应该到处乱说,但是也跟乔灵儿一样的心态,或许对上有熟悉感的人,会因此而放松些。
乔灵儿和宗政熠也知道甄纤纤的顾虑,就如同他们顾虑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乔灵儿开口问:“纤纤,其他的话我不多说,我只问你,你是要三皇子活着还是如何?”
闻言甄纤纤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认真的道:“我不仅要他活着,我还要他比任何人都要活的好,不管是陈坤还是南武国的皇帝,我都不允许他们伤害他分毫!”
如此坚定话让宗政熠和乔灵儿心中都有了底,乔灵儿看向了宗政熠,问:“熠,你怎么说?”
宗政熠面上依旧有着浅浅的温柔,让人感觉即使有了再多的烦恼也会在看到他的温柔面庞时烟消云散。
“甄姑娘,我想我们可以合作。”宗政熠在沉默片刻之后对甄纤纤说道。
“合作?”甄纤纤有些不解,有些疑惑,还包括了警惕。她的前生是警察,警察,对这些事情都再敏感不过了。
乔灵儿并不意外宗政熠说的话,相反的,她也是这样想的。她相信甄纤纤对赫连非麒的感情是真的,更相信作为一个正直的警察的风格。
“甄姑娘,现在的曳族的形势你比我们更清楚,如果方便,可以跟我们说一说吗?”宗政熠单刀直入,面对现在比较急切的人,他不会再拐弯抹角。
甄纤纤看着面前两个风华绝代的人,起先开始比较警惕的,但是他们没有任何的动容,就这样看着她,终于,她叹息了一声,道:“我跟我父亲说在京城玩一段时间再回去,我想他应该会同意。”
乔灵儿颔首,“好!”
第一次会面并没有交谈很长的时间,因为甄纤纤外出的原因也只是找乔灵儿学舞,因为她昨天为她的舞蹈折服了。这是一个十分合理的要求,所以监视着她和她的父亲甄柯的人也没有怎么在意。
待甄纤纤走后,宗政熠才握住了她的手道:“冷吗?”
“不冷。”乔灵儿摇摇头,脸上浮现了温和的笑容。
“手都这么冰了,还不冷?”宗政熠大手将她的小手包在了手心里,热度通过掌心传递到她的手心中。
“我冬天都这样的,”乔灵儿感受着那温度,一直暖到了心底,而后又笑道:“要是怕我冷,那你天天都当我的暖炉行不?”
“好。”宗政熠答应的很是爽快,一个劲的给她的手输送着温度。
“熠,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呢?”乔灵儿痴痴的问道。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宗政熠反问,嘴角温柔的笑容加深了些许,而眼中的宠溺味道也更深了,眼眸亮亮的,就像能够将人的灵魂吸入一般。
乔灵儿脸颊微微泛着热度,看着他的眼睛,自已的心也无比的温暖,“真想到一个世外桃源,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
她憧憬着未来,可是那一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到,或者说,在那之前,他们会经历多少的磨难?
宗政熠伸出手将她拥进了怀中,下巴支撑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呢喃:“会的,等到宗政家和乔家安定下来,我们就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功名利禄、荣华富贵都不要,我只要你和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孩子……”乔灵儿低低的发出了声音,娇羞的将脸整个埋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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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露锋芒 008 贼夫妇
凤阳宫。
“啪”的一声,在这略显寂静的屋内刺耳的响起,之间那原本精致的茶杯,在中年美妇的手中化为了碎片,丝丝红色鲜血从指尖流淌。
此人并非他人,正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皇后陈氏。
“陈坤,他好大的胆子!”陈氏一张脸脸上布满了怒意,高贵的发髻下一张年轻的脸,只是现在呈现了扭曲的模样,让人生畏。
“娘娘,您保重凤体……”一个激灵的嬷嬷上前,看着陈氏的手,一脸担心。
陈氏一把将嬷嬷手中就要给她包扎的手中的白绢夺了过来,而那嬷嬷也早已习惯了皇后的态度,便也没有任何的幽怨表现。
“娘娘,保重凤体!”站在陈氏前面的,正是将消息带给了她的陈坤的副将,甄轲。
原本后宫之中是不允许有男人进入的额,但是陈氏毕竟是皇后,加上甄轲是来自曳族,她和武帝之间也有着平等的待遇,说一句想跟家里人见面,武帝自然也就会让甄轲前来。
陈氏看着眼前的甄轲,凤眸眯起,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道:“甄轲,本宫知道你的心是向着哥哥,可是你一直都是陈坤的副将,这么多年了……”
“皇后是在怀疑末将的忠心吗?”皇后话未说完,甄轲便冷着一张脸抬眸厉声问了出来。
那边嬷嬷一见甄轲有了怒意,立刻道:“甄副将多虑了,娘娘不是这个意思。”
“那皇后娘娘是何意思?”甄轲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对于这南武国的皇后,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现在,曳族那边形势严峻,能够求助的只有这南武国的皇后。
“甄轲,本宫知道你对哥哥衷心,只是现下陈坤叛乱一事,着实也让本宫心烦,得罪之处,还望见谅。”皇后虽然是这么说着,而且话中带着歉意,但是却不难听出,她的语气中是一点点道歉的意味都没有。
“皇后娘娘言重了,末将愧不敢当。”甄轲心思也缜密,皇后对他如何他也清楚,只是现在,并不是他们之间矛盾重重的时候。
片刻的沉默,皇后才起身,问道:“陈坤现在已经将衷心哥哥的五员大将收拢,还有另外三位大将苦苦支撑是吗?”
甄轲沉着的点头,冷声道:“现在曳族一大半的兵力已经落到了陈坤的手中,族长的另外三员大将现在被另外五员大将集体逼迫,而且陈坤手段狠辣,兴许很快就会将他们全部拿下。”
皇后的眼神也变得阴鸷了下来,手指也刺进了掌心之中,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好一个陈坤,原来是如此的狼子野心,当真是看错你了!”
虽然皇后现在是南武国的皇后,但是在她未出嫁之前也是曳族鼎鼎有名聪慧的谋士,从小就熟读兵书,在曳族族长的身边,小小年纪就会为他出谋划策,对政事也是了若指掌。
如今陈坤叛变,整个曳族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拿在手中,到时候他们陈氏原本的族人也会全部被斩草除根。她原本有着曳族作为支撑,武帝才会对她一再的容忍,但是陈坤一旦掌权,那么她也就会失去背后的势力,在皇宫中的地位也自然是一落千丈。
“哥哥有没有交代你什么?”皇后阴沉着脸问道。
甄轲摇了摇头,“族长只是吩咐末将前来寻求南武国皇帝的帮助,只是陈坤早就对末将怀有戒心,今日末将来见皇后娘娘,怕是已经落入陈坤眼线之中。”
他一说,皇后的脸色更沉了些许,甄轲是被监视着的,毋庸置疑,而他现在来见她,也许飞鸽已经发送了出去。
“皇后娘娘,现下该如何是好?”在踌躇了好一会之后,甄轲终于放下了身段,请求皇后的帮忙。
皇后看向了甄轲,一双凤眸中是无尽的深邃,让人无法看穿。
旁边的嬷嬷看了眼皇后,便知道她现在是在思考,而在看到她皱眉之后识相的往后退了一步,皇后那皱眉,表明她绝对是被困扰了。
在思考了好一会之后,皇后才道:“我会去跟皇上说这件事,让他帮忙。”这一次,他们的局面打破了,后面,绝对会有更多的不平衡。
甄轲走后,皇后坐在贵妃椅上,一张脸阴晴不定,她不是肤浅的女人,不懂形势是什么,在南武国和曳族之上,她跟武帝一样,看的很是透彻。
“娘娘,皇上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的,”嬷嬷在犹豫之后开口道,“而且皇上野心勃勃,对我们曳族的势力一直都是虎视眈眈,奴婢怕……”
“他想吞并我们曳族,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皇后冷哼,武帝的心思她还会不清楚吗?
上位者,永远都是好高鹜远,尤以武帝为甚。南武国不是一个小国家,而曳族也不是一般的小族,当武帝有了那雄心之后,对外扩张的野心自然也会强盛。
夷族和曳族成为了强敌,三方势力持平,然而现在曳族的内乱,后宫中皇后势力自然会因此受到牵扯。此外,曳族陈坤跟武帝有着一样的心思,一旦势力均衡被打破了,那么两国之间必当进行战争。
“母后!”思考间,一道男音已经穿透,继而是玄色衣袍的男人出现在了凤阳宫之中。
嬷嬷一见来人立刻眼前一亮,躬身相迎:“”奴婢参见五皇子……”
“好了好了,秋嬷嬷,都是自家人,还行什么礼!”赫连非瑜随意的挥了挥手,然后瞥见了皇后手上的红色立刻惊了,“母后,您的手怎么了?”
贴心的话让皇后的脸色暖了一些,露出一个笑容道:“母后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伤了。”
鲜红的血分明已经把白色的丝绢给染红了,赫连非瑜看着皱眉:“母后,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秋嬷嬷,还不宣太医?”
秋嬷嬷还未反应过来,皇后便道:“瑜儿,母后真的没事,上一些药就好了,不用宣太医。”而后又转向了秋嬷嬷,道:“秋嬷嬷,你去拿一些伤药过来就好了。”
“是。”
不一会儿秋嬷嬷就拿来了药,赫连非瑜给她上药,一边问道:“母后,您怎么这么不小心?”
“母后以后会注意的。”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皇后收敛了她原本的高贵,反倒是像一个平和的母亲。
“母后,儿臣来的时候看到了甄副将,他现在来……”赫连非瑜也不拐弯抹角,虽然他有很长的时间游离在宫外,成为一个闲散皇子,但是这不代表他对局势一点都不知道,尤其是曳族舅舅那边的形势。
“陈坤现在逼迫你舅舅,欲意夺得族长的位置。”皇后再次冷了脸,一想到那令人烦扰的局势,她的心情就不能够平静下来。
“那母后是想……”
“现在母后只能跟你父皇去商量,让他出兵帮忙平乱。”皇后深沉的道。
赫连非瑜闻言皱起了眉头,“母后,这是曳族的事情,如若我们南武国出手,定然给天下人一个借口,到时候这和平过后的局面会再次被打乱。”
“瑜儿,你以为你父皇不动手,陈坤就会不动手了吗?”皇后一脸高深莫测的道,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三皇兄现在正在边境守卫,倘若陈坤真的夺得族长之位,定然不会放过你三皇兄,而且你三皇兄极有可能成为你父皇手下的牺牲品。”
“皇兄也是父皇的儿子,他怎么能……?”赫连非瑜有些急切的道。
皇后的面上冷了下去,“你父皇根本不是一个有心之人,这些年让你三皇兄驻守在边境是因为你舅舅喜欢他,所以你父皇才安心。现在你们舅舅卧病在床,陈坤叛乱,你皇兄断然不会坐视不理,加上你皇兄手中的兵力极少,即使是名正言顺的帮助舅舅,也会被陈坤当做借口。到时候不仅仅是你舅舅和皇兄危险,也会因此成为陈坤发兵攻打南武国的借口。”
一席话点到了最精华的地方,赫连非瑜一直都知道武帝的心思不简单,但是这其中的复杂之处他也猜透不得。
“母后,儿臣认为,若父皇真的想要对付曳族,断然不会出兵救助。”沉默之后,赫连非瑜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闻言皇后略略诧异的看着他,叹息一声道:“母后也知道,可是母后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皇兄成为牺牲品啊!”
“母后,皇兄手中不是有兵符吗?为何不能够调动军队?”赫连非瑜问道。
皇后一直都是知道赫连非麒手中有兵符的,但是现在北部边境赫连非麒手中的士兵却是少的可怜。一块虎符能够调动南武国的十万大军,但是赫连非麒那里却只有区区一万,这就是武帝的心思啊!
“你皇兄手中的军队是你父皇指派的,虎符……并不在你皇兄那里!”皇后说到此处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什么?”赫连非瑜闻言大骇,作为平北大将军,三皇兄怎么可能会没有虎符?
“瑜儿,母后说的是实话,你父皇那个老混蛋,根本没有将虎符给你三皇兄!”皇后咬牙切齿的道,眼中迸射出了浓浓的恨意。
顿了顿皇后又继续道:“南武国有四块虎符,一块在镇南大将军宗政烨的手中,一块在吴朝将军的手中,还有一块是在驻守西边的邢将军那里,最后一块,应该还是在那老混蛋的手里!”
听到皇后这么说,赫连非瑜甭提有多么诧异了,“母后,吴将军不是尚书大人的女婿吗?而且也是镇南大将军宗政烨的副将,为何他手中会握有虎符?”虎符,那可是兵权啊!
皇后冷哼了一声,“吴朝本就是那老混蛋养的一条狗,怕是其中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倩……”
赫连非瑜分明看出了皇后的厌恶和恨意,但是却未阻止,生在皇家,这些戏码早就已经看出了。武帝,也就是他和三皇兄的父皇,表面上是很疼爱他们,但是他们这些真正身在其中的人,则是很清楚他的虚情假意。
“母后,如果三皇兄真的有事,您想……镇南大将军会无动于衷吗?”赫连非瑜忽然问道。
“嗯?”皇后一脸疑惑的看向了赫连非瑜。
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赫连非瑜当即道:“母后,不要去请父皇帮忙,儿臣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助我们。”
“谁?”皇后脱口问道。
“丞相,宗政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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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府。
甄纤纤再一次拜访,宗政熠和乔灵儿也没有因为她来自于曳族而对她另眼相看。乔灵儿则是在后面相处的几天之建立真正看清楚了一个警察的样子,沉着冷静,而且头脑清晰,能够一语点中重要之处,同时还能够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就曳族的形势而谈,具休现在有以下几个要点:
第一,曳族族长陈贺手下八员大将,手中各握一支兵力,主力的是在他手中,但是其余八支分散的力量若是结合也绝对超过主力军力量。而现在陈坤意见集结了其中的五支力量,另外三支力量也有倾倒的趋势。因为陈贺现在重病,言语无法沟通,所以除他之外没有人知道那支统领主力军的兵符在
哪里。
第二,曳族内部叛乱,三皇子赫连非麒断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他若孤身一人,则是会成为奸细被抓;若是动用军队,则是名义上对曳族动干戈,也就名正言顺的给了曳族一个发兵的理由。
第三,若是陈坤真正将族长位置夺去,第一个目标便会是赫连非麒。北部方圆数百里一直都是曳族凯觎的地带,老族长是因为赫连非麒的缘故而没有动,但是若是易主,则是不会有血缘上的顾忌。若然夺得北部边境,则是在曳族立威。陈坤不会是笨蛋,在他初登族长之位的时候,一定会树立自己的威信。而且天高皇帝远,没有人知道他会给赫连非麒安插一个什么样的罪名,让他有机会攻打赫连非麒名正言顺。
再者,赫连非麒手下兵力有限,倘若陈坤真的发动兵力进攻,绝对会将他拿下。若是将他当做人质,那么势必会破坏南武国和曳族的安定,到时候怕是真正的几方势力都会被打破。
以南武国的兵力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被一个曳族打败,武帝最多也只是牺牲一个三皇子,而且新的顺序也会被正离开来。
武帝的目的其实便是如此,曳族动手,南武国自卫将他们打败,理所当然,其他各族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他没有一个理所当然动手的理由,所以就由他人去动手。
至于派遣去打仗的人,则是吴朝,又或者……还有高高在上的好高鹜远的当朝太子,赫连非焱!
为何会选到赫连非焱,其实也是因为在知道了一个从未露面过的二皇子之后。
说到底,其实赫连非焱就是武帝给赫连明月找的一块踏脚石,他要将天下转移到赫连非焱的手中,将一切阻碍扫去。
“现在应该怎么办?陈坤那里应该快动手了。”甄纤纤沉声问道,对宗政烨和乔灵儿她已经没有了警惕。
乔灵儿的脸色也微微有些沉,因为现在的情势确实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但又透着分外的危险。
宗政熠面上有着淡淡的笑容,眼眸深邃,良久才道:“三皇子那里,不能让他有任何空缺,否则,会给陈坤留下攻打的漏洞。”
“那我现在快马加鞭赶回去,让他不要冲动。”甄纤纤立刻道。
“等等……”乔灵儿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住,“刚刚还说你冷静,怎么现在就这么冲动了?三皇子那里的士兵极少,就算你通知了他又如何?让他弃军逃走,还是让他硬着头皮上,让他第一个就战死沙场?”
乔灵儿的话顿时让甄行纤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心中的慌乱让她有些安定不下来,脑海中所浮现的尽是赫连非麒那里危险的形势。
“公子,五皇子来了。”如影子一般的惊风出现,禀报了一句。
甄纤纤微微有些愣,乔灵儿也略感诧异,但是宗政熠却神色如常,对惊风道:“请五皇子进来。”
赫连非瑜进来之后就看到了甄纤纤,那日在朝阳殿他是看到她跳过舞的,而且还是找了乔灵儿一起比试。只是今日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而且她现在和乔灵儿、宗政熠他们在一起,屋顶上还有人看守,显然就是在谈论什么秘密的事恃。
宗政熠将他迎进了亭中,赫连非瑜开门见山道:“丞相,今日我前来,是想请你帮忙。”
这一次赫连非瑜没有用对自己高贵的称呼,而是用了很客气的话,并且语气中也有些急迫。
“五皇子请说。”宗政熠做了一个清的动作。
赫连非瑜点点头,但又见到一旁的甄纤纤,并非是处于排斥感,而是出于甄纤纤是曳族人,所以他有些犯难。
“五皇子不用担心,纤纤以后可能会是您三嫂,她来找我们的目的跟您是一样的。”乔灵儿看出了赫连非瑜的心思,不由轻笑道。
本来赫连非瑜听到“三嫂”这两个牢还是十分诧异的,但是后面听至她的目的,也就忽略了那“三嫂”。
甄纤纤脸上也是一红而过,然后很是沉稳的道:“我也是来请丞相帮忙的,现在赫连非麒还在危险之中。”
赫连非瑜很快也就淡定了下来,转向宗政熠道:“丞相,三皇兄现在面临危险,镇南大将军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永相……”
其实他从来跟宗政熠都没有多大的交情,所以现在这样求人的话他也不怎么说得出来,只能兜绕了一个圈子,只是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尴尬。也有些担心,说宗政烨不会坐视不理,或许是对自已的三皇兄太过自信了。
然而,宗政熠却并未让他失望,他说:“依大哥的性子,他断然不会乐意见到三皇子出事。”
“现在最大的问题应该是赫连非麒手中的兵力,就因为皇帝老混蛋不给他军队,所以才将他推入了危险之中!!”甄纤纤气得重重一拳砸在了石桌上。
赫连非瑜微微挑了挑眉,这女子到底……
“三皇兄没有虎符,所以无法调兵,如黑能够得到虎符……”赫连非瑜压低了声音,虽然这里都是一条线上的人,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警惕了起来。
“老皇帝真他妈的可恶!”甄纤纤不由破口骂了一句粗话。
“原定南武国四块虎符,镇守西方的邢将军手中有一块,但西方年年都有小族窜乱且地处荒凉,范围甚大,即使去请邢将军也无济于事:大哥手中一块,统领十万精兵,镇守南方;北部理应有一块率领军队,但是因族长与三皇子的关系,并未发配,十万精军盘踞皇陵,未得以发放。还有一块在吴将军手中,想来十万精军已经为他所控制。”宗政熠很简单的将精军的地处说了出来。
“东方呢?南西北都有精军,为何东方没有?”甄纤纤灵活,听出了其中的偏差。
“东方都是一些小族,每个族都不足百余人,且临海极近,即使是贸易,也都在海上进行,很少有时间与南武国来往。”赫连非瑜给她解释道。
甄纤纤明了的点了点头,“这里不需要军队,那么那一块虎符是用来作何的?”
“东方虽然不需要军队驻守,但是精军是我朝历来的武装,十万精军不少,那一块虎符也是在父皇的手中……,..”赫连非瑜皱着眉头道,忽然灵光一闪,才想说话,就被宗政熠伸手打断了。
在赫连非瑜不解的时候宗政熠才道:“若然皇上知道五皇子拿了虎符,便是给了皇上一个名正言顺废除您的理由,三皇子和皇后,也都会受到牵连。”
闻言赫连非瑜的心一冷,他本就是想说去将虎符偷出来的,结果一眼就被看穿了。
“那丞相,就没有办法能够帮助皇兄了吗?”赫连非瑜纠结的问道,他只有赫连非麒一个兄长,虽然两人近来见面不多,但是兄弟之间的情谊深刻,他不想看到他有任何事。
宗政熠沉默片刻,才道:“有!”在赫连非瑜和甄纤纤都诧异之际,轻笑道:“还有十万精军是在吴将军的手中,不如……问吴将军去借,如何?”
几人闻言不由睁大了眼眸,乔灵儿立刻会意:吴朝和宗政烨都是镇守在夷族的边境,两块虎符也都在那里,精军就不用说了。一个夷族,十万精军对付足矣,另外十万,刚好可以用作给赫连非麒的支援不是?
可是,乔灵儿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才欲说话就看到了宗政熠的眼神,于是闷了回去,现在的确还是不讨论的比较好。
她想说的是,吴朝手中的那一块虎符,其实已经到了他们的手中才是。
“丞相,需要我做什么?”赫连非瑜也不是笨人,立刻就知道了宗政熠的意思,心底有些激动,附带着感激。
“曳族内部定然动乱,若五皇子有信心,不如去帮助族长尽力解决内忧。”宗政熠提点道。
“我也去。”甄纤纤立刻就站起来,严肃的道。
撇去三皇子那里不说,曳族的形势也是岌岌可危,必然需要有人去处理,如果能够双管齐下,动乱的阴谋自然能够在破茧之前平息下来。
宗政熠看了眼坚定的甄纤纤,最后点了点头,事情必须还是要解决的,虽然这件事恃本来不在他的范围之内。但是就如赫连非瑜所说的,牵扯到了宗政烨,他的大哥,他就不能冷眼旁观了。
再次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之后,赫连非瑜和甄纤纤准备离开。
离开之际,赫连非瑜转头对他们道:“丞相,我母后之前因为父皇拉拢乔家而对夫人动了杀心,我在这里跟你们道歉,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说完之后赫连非瑜便离开了,即使他后面的话没说什么,但是乔灵儿和宗政熠也能够看出他是在尴尬。他是想要杀他们的人的儿子,而现在竟然厚着脸皮来请求帮忙,就算是道歉也着实让人在意了。
宗政熠和乔灵儿对视一眼,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赫连非瑜骨子里清高,除非是他认定的朋友,否则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一个人,更别说做错事之后的道歉。而现在,他肯为了皇后道歉,也足以说明他是发自真心了。
“熠,现在吴朝的那块兵符应该已经送到大哥的手中了,那我们……”乔灵儿恢复了严肃的面孔,转向宗政熠问道。
宗政熠淡笑,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喊了一声“惊雷”。
惊雷从屋顶上下来,神色依旧是冷漠,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惊雷,这次要麻烦你去一趟南部军营了,让吴将军‘心甘情愿’用兵符率领十万大军去支援三皇子。”宗政熠浅笑着吩咐道。
“是。”惊雷回答的很是爽快,二话不说就闪人离开了。
乔灵儿看着宗政熠那高深莫测的样子不由捣了捣他,问道:“惊雷是让吴将军怎么个‘心甘情愿’法啊?”
“心甘情愿……自然是心甘情愿。”宗政熠浅笑着道。
闻言乔灵儿瞪了他一眼,在她的印象中,心甘情愿的话,或许可以用催眠这些控制人的手法,似乎这样子真的能够达到想要的目的。
“灵儿别担心,惊雷能够把事情办好的。”宗政熠轻声笑道。
“我不是在担心惊雷能不能把事情办好,他的能力你比我更请楚,你说他能够办好我怎么会不信?”乔灵儿轻呼一口气。
“那你是在想什么?”宗政熠问。
“我在想第四块虎符。”乔灵儿直言道。
“哦?”宗政熠当下高高的挑了挑眉。
“别告诉我你没有那个意思!”乔灵儿白了他一眼,跟着他有了不少的接触了,自然也明白他的腹黑个性,“这第四块虎符……反正武帝现在也不会用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们就弄过来玩玩呗!”
听闻宗政熠顿时啼笑皆非,好意的提醒道:“灵儿,虎符不是玩具!”
“在我眼中,虎符就是一个玩具。”乔灵儿说着,眼中也冒出了星光,而后又转向了宗政熠道:“熠,反正最近都还算风平浪静,不如我们来个月光约会好不好?”
“月光……约会?”宗政熠挑眉看着笑的灿烂的女人,顿时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乔灵儿笑颜如花的看着他,“你忘了吗?我们除了在幽谷谷底还有上次去吴县是在外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的时候都是在家里,还没有正式的约会过,不是吗?”
意图分明写在了眼底的女人娇笑着,就是让人想拒绝都不忍心。
“熠,今晚就去月光下约会,好不好?”乔灵儿在他的耳畔呵气,整个窝在了他的怀里。
宗政熠含笑将小人儿抱住,语气中也带着些许的无奈的问道:“灵儿,那可是皇宫……”
“皇宫,不是更具有挑战性吗?”
。。。。。。。。。。。。。。。。。。。。。。。。。。。。。。。。。。。。。。。。。
夜风来袭,月宫高挂。
若是平常的夜是凉如水,那么冬日的夜则是如冰。
为了方便行事,乔灵儿换上了简单的夜行衣,自然不会有多厚,紧致的包裹着身躯,在屋里还不觉得冷,这样一出来,倒是真的牙齿都在打颤了。
“灵儿,我去就行了。”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的宗政熠站在乔灵儿的身边,见她发抖,不由心疼的道。
闻言乔灵儿立刻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灵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宗政熠无奈的轻笑。
“嘿嘿,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乔灵儿也不想说其他的话了,笑眯眯的看着月光下的脸道:“你忘了吗,你不是给我输入了内力,我试过,有内力就不冷了。”说着还捉起了他的手,温暖立刻蔓延而去。
宗政熠又怎么会忘记呢,不过这么大冷的天看她穿得那么少,而且身材……还是那么的好,他还真不想让她出去呢!
“好了好了,快点走吧,不然你回来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乔灵儿其实不怎么想让他去的,来回皇宫要花费的时间也不少,他一早又得早起上朝,这样子奔波肯定会让人疲倦的。
乔灵儿说完的下一刻,她的身体便是一阵轻盈,被带离了屋顶,朝皇宫的方向飞跃而去。
温润如玉的丞相摇身一变,变成了江湖上人人闻之变色的无忧宫宫主无忧,乔灵儿的脸上也有了一张薄薄的面具,是按照她的脸型给配置的。
在不懈的练习中,简单的轻功乔灵儿已经可以自已做了,但是这种“长途跋涉”,她却也没有那个能力。
仅仅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宗政熠便带着乔灵儿到了皇宫的屋顶,悄无声息,黑色的衣服与暗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结束了激动的免费飞跃,乔灵儿的心也平静了下来,这样的情况她是没有见过,不过在二十一世纪就另当别论了。这样的环境,才是她所习惯的环境。
弯着腰,与宗政熠一起,快速的在屋顶上行走,宗政熠做向导,两只大“老鼠”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宗政熠倒也有些诧异,她脚上的功夫确实让人吃惊,虽然是教了她轻功,但是要做到如履平地却也难,或者说,她靠的根本就不是轻功,而是她本身所练习出来的本领。
乔灵儿倒没有注意到宗政熠的眼神,她的视线就落在了武帝的寝宫处。根据宗政熠从手下那里得到的调查结果显示,这里守夜的侍卫会在半个时辰换一批,而交接的时间是半柱香的时间。
亥时是皇帝翻牌的时候,现在是丑时,皇帝极有可能在其中一个妃子那里,又或者是在自已的寝宫。
不过,不管武帝在那里,他总是要睡觉的,只要睡觉,她就有办法。
“武帝今天在御书房。”宗政熠贴近乔灵儿的耳朵,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乔灵儿压低了声音问道,掩饰住自己的好奇。
宗政熠嫣然一笑,手指指向了隔壁院子里的方向。
放眼望去,在那灯笼的火光照射下,金灿灿的“御书房”三个字折射出了金色的光芒,而那屋子里,有了明亮的光芒。
看到那光芒乔灵儿便明白了,御书房亮着灯,皇帝还在里面。
而后转向了宗政熠,对他点了点头,看了一下时间,很快就到交接的时间了。
就在宗政熠要带着她下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见此宗政熠也不强求,两个就在寝宫上方的屋顶上,掐准了时间,交接的时间小半柱香的时间,就在这一个空档之中黑色的人影翻落而下,未发出一点声音。
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了,两条人影无声无息的进入了其中,又再次合上。那速度,已经不是肉眼能够看到的了,门就如同没有动过一般。
如此的惊心动魄.就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乔灵儿眼睛眨都没眨,反而是带着无数的期待,要她说,这样的刺激还不如前世的刺激。
宗政熠不用说,这样的闯进来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乔灵儿并没有来过皇帝的寝宫,但是她那样子确实轻车熟路,好像早就将这里摸透了。宗政熠含笑看着熟练的人儿,看来她说的不错,她就是一个神偷。想想也是,当初她不也是这样进入到了宗政府,进行了一次“行窃”嘛!
“呲呲”走了一会儿,细微的声音传来。
听闻那细微的声音,宗政熠顿时挑了挑眉,那是乔灵儿发出来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之后勾了勾手指让他过去。
宗政熠也不多话,直接走了过去。
巨大的龙床上,即使睡上五六个人也绝对不会觉得拥挤。黄色的纱帐落下,有着朦朦胧胧的感觉,而那些金色的柱子,没有让人觉得精致贵气,反倒是彰显了奢华俗气。
宗政熠走过去之后,乔灵儿已经一把将龙床上的被子给掀开了,入眼处,是白玉的床板,只是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灵……”宗政熠方出声,乔灵儿便按住了他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接着宗政熠就看到她将整个被子给掀开了,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动作很轻盈,继而轻轻地敲了敲床扳,没有。
脑海中灵光忽然闪过,宗政熠在诧异之中就见她已经贴到了龙床后的墙上,用一种很特殊的手法敲了敲,极为细微的声音,他听不清楚,但是乔灵儿嘴角都是勾起了魅惑的笑容。
眼尖的她看到了床架四个角落,那顶尖的地方,各矗立着一个小小的金龙。整张龙床,就只有这几个地方是最为明显的。
几乎是从小就研究过这些的她一下子便找至了准们,在碰到第二个金龙的时候手中轻微的动作。
伸出手从宗政熠的头上撤下了一根头发,然后精准而且快速的放到了那金龙与床架那极为细微的衔接处,手中微微转动,待发丝被卷入其中,墙面突然一阵风动,开了一道口子出来。
见此宗政熠当下高高的挑了挑眉,这种手法他没有见过,他更没有想到墙壁上会有机关。
乔灵儿将金龙转回到了原位,连同那发丝被压在了里面。
敲了敲宗政熠的肩膀,将一枚发光的东西塞进了他的手中,然后示意他先进去。
宗政熠也不啰嗦,当即就将帐帘掀开,进入到了那黑漆漆的地方,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地方,这个洞只是一个入口。
乔灵儿见宗政熠进去了,手脚麻利的快速将被子整理好,作为一个细致的神偷,确保偷的东西万无一失才是最为重要的事。
眨眼间,龙床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那方,宗政熠已经伸手将她接了过去,乔灵儿也顿时在瞬间就将黄色的纱帐给整理好了。
“灵……”
“嘘,.乔灵儿快速的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继而从腰间取出了另外一个照明物。光亮所到之处是一个空旷的地方,皱了皱眉,正准备探索一下。
宗政熠却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内有乾坤!”
乔灵儿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宗政熠比她更加清楚这里的环境,当下点点头,用手中的照明物夜明珠照着看了下周围,最后在左侧看到了一小小的花瓣形状东西,随即便扭了过去,那暗格当即关上了。
“好了,我们进去里面看看。”乔灵儿说道,总算是发出了声音。
宗政熠微微挑了挑眉,乔灵儿顿时轻笑:“别担心,这种质地的玉很是隔音,而且这里做的这么毫无缝隙,外面的人绝对听不到。”
“灵儿,你懂得可真多。”宗政熠闻言轻笑,方才在这外面,还真感觉自已就是一个乡下人,什么东西都不懂。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被宗政熠这么一说,乔灵儿顿时就得意了。
“我还真是幸运!”宗政熠打趣道,不过打趣的过程中更多的是认真。
乔灵儿的脸微微有些红,好在这里的光线比较暗,所以看不见,心跳的声音听的倒是很请楚。
“熠,你说这里会是什么地方?”乔灵儿在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问道,这里的气息十分的沉重,让她很是不喜欢。
宗政熠面具下的脸也产肃了起来,“虎符会放在隐秘的地方,除此之外,应该还会有机关。”
“机关……”乔灵儿才念到这两个字,脚下忽然不对劲,当即喊道:“别动!”
话音才落,黑暗的通道里顿时有了从上面照射下来的光芒,形成了一个一个的亮光,有脚掌大小,让在暗暗的环境里忽然适应过来眼睛有些不适应。
待适应过来,两人也将夜明珠塞回了怀里。
宗政熠伸出手将乔灵儿搂在了怀里,神色警惕的看着墙面的两边,道:“灵儿,看来我们必须要闯一闯了……”
“熠,你看这些亮光。”乔灵儿指着地上的斑点,徵徵皱了皱眉才继续道:“也许这才是我们的踏脚石。”
“不过,不会所有的都是踏脚石!”宗政熠轻笑一声,看来这小妻子对这些真的很有研究。
乔灵儿闻言也是呵呵的笑着,“武帝既然都能够让这个地方存在了,那么我们要是都走不过去,那还有什么资格跟他斗?”
“哦?灵儿知道怎么走?”宗政熠扬眉轻声问道。
乔灵儿翘起了鼻子,小脸上尽然扬起了得意,看着地上亮光的地方冷哼了一声:“这种小玩意还敢拿来丢人现眼?”
然后宗政熠就看到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小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把自制的弹弓,还有一些圆圆的泥球。将泥球放在了弹弓上,然后对准了上面那些有着光亮的地方,弹射了出去。
地上的亮光消失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乔灵儿简直弹无虚发,无论哪一个泥球都准确的落到了上面的气孔之中,直到最后一个洞口也被堵住了,走道之中恢复了一片黑暗。
“贼公,走!”乔灵儿掏出了夜明珠,一把搂住了宗政熠的腰,脚下也有了动作。
“贼公?”宗政帽惊讶的看着她,他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一个绰号了?
“对,贼公,就是你。”乔灵儿笑的很是欢快,“你被我包养的时候就是熠妞,现在跟我出来做贼,就是我家贼公。”
“贼公……那灵儿,你是不是贼婆了?”宗政熠摸着下巴,略有所思,脑中亮光一闪,忽然就想到了“贼婆”这个词。
闻言乔灵儿差点没有栽倒,贼……婆,还真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听着这个称呼,倒是一点不习惯都没有,反而还觉得很是温馨。
当下一把抱住了宗政熠的胳膊,贼笑道:“贼公。”
“贼婆!”宗政熠也喊得顺口了。
两个人的笑声传荡在这寂静的通道之中,好像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出来做贼的,而是单纯的约会。连这种古老的贼公贼婆都给搬了出来,虽然是带着无限的乐趣!
走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终于有了尽头,宗政熠和乔灵儿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望着前面那有光亮的地方对视一眼。纷纷提高了警惕。
将夜明珠收进了怀里,迈着步子往里面走去,但是都没有紧张。
尽头处,是一个宽敞的殿堂,墙壁四周都有油灯点着,完全没有熄灭的样子。
除此之外便是那堆积起来的金山,金银珠宝翡翠玉石十分的亮眼,但是最为惹眼的,应该是正中央位置的一副石棺。
“这里是什么地方?皇陵?”乔灵儿探悉了片刻,察觉到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便低声问道。
“格局跟皇陵有些相像,但是……皇陵应该不会只有这么一点大。”宗政熠也皱起了眉头,对这里,他一点都不熟悉。
乔灵儿的视线落到了正中央的那副石棺之上,她以前学习的时候也大概讲述到了皇室棺木应该放置的地方。因为皇室陵墓是极为私密的地方,所有建造的人都会陪葬,所以史书上记载并不多。后来考古学家在陵墓中考古才有了研究,现在这种格局的,她似乎也没有见到过。
走至石棺处,乔灵儿伸出手,触碰到那冰冷的石棺,冰冷程度顿时让她的手一寒。
“好冷。”
“冷?”宗政熠走过去”也探出手摸了摸,继而皱眉道:“这是寒玉石。”
“寒玉石?”乔灵儿顿了顿,忽然脸色一变,沉声道:“难道这就是即使人死后也能够将尸身保持住的寒玉石?”
宗政熠重重的点了点头,“百年来只在极寒之地掘了一块,没想到却在这里。”
“熠,你说里面……会不会有人?”乔灵儿略带着猜测性的问道。
闻言宗政熠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才准备说话,却在同一时刻有了相同的动作——朝着那高高的堆放着黄金的宽大的圆展台后面滑去,隐藏住了自已的身形。
就在他们将各自隐藏好之后,他们出来的通道正对面的空墙上,一道暗门开启,悄无声息的影子闪了进来,听着那脚步声,是有两个人。
宗政熠和乔灵儿暗自屏息,不让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察觉到他们的气息。
“主子,是寒玉棺。”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地方还是能够听得请请楚楚。
“嗯!”另外一个声音接过了他的话,而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这附近转悠了一下,才听到他继续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离开这里。”
“是,主子。”暗黑色衣服的人才走到他们来到的地方,却发现墙面已经完会成为了墙面,没有任何缝隙。
“找机关。”被称为主子的低声吩咐了一声,声音中不见丝毫紊乱。
两个人不动声色的寻找了起来,宗政熠和乔灵儿的身子倒是没有僵硬,不过如果那两个笨蛋找不到机关开门的话,那么他们也绝对会发现的。
乔灵儿手中握紧了匕首,宗政熠却是突然指了指棺木的下面的地上,有一个小小的突起物,虽然距离稍稍有些远,但是却不影响观看。
两个人无声无息的比划着,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从那眼神中所传递出来的却已经足够了。
就在暗黑色衣服的男人往乔灵儿他们这个方向寻找来的时候,乔灵儿和宗政熠两人同时跃起。乔灵儿往左,宗政熠往右,形容如风。
尖锐的匕首划破空气,从那毫无防备的黑衣人刺去,黑衣人大惊,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乔灵儿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宗政熠那方则是快速的到了机关的开启处,那被唤作主子的黑衣人一见乔灵儿,当即就追上去,但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剑气袭来,迫使他不得不放弃。
说时迟那时快,当乔灵儿到墙面前的时候,墙面已经自动的打开了,而且在下一刻,她伸出了手,将奔来的宗政熠拉在了手中,快速的将他扯了出来
下一秒,墙壁上的门再次关上,将那两个黑衣人都关在了里面。
乔灵儿和宗政熠并未逗留,里面的人会很快的就找到机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这里面四通八达,乔灵儿凭借神偷的天性拉着宗政熠走,而宗政熠则是完全的信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宗政熠和乔灵儿才缓缓地停了下来,并且已经听到了外面有人走路的声音,不出意外,这里应该是另外一个“特殊”的出口。
乔灵儿和宗政熠侧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并没有维持很长的时间,还有低低的说话的声音。直到人的脚步声走远了,乔灵儿已经拧开了一个手边发现的机关。
黑夜之中,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闪出,宗政熠抱起乔灵儿,两个起跃就跳到了屋顶上,下一刻,就听到了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宗政熠才要带着乔灵儿走,今日的突袭被两个人碰到了,也只能先离开。
但乔灵儿却拉住了他,轻笑道:“贼公,看来我们遇到的是贵人……”而后将一个锦囊拿了出来,让里面的东西露出了原形
ps:先跟亲们道个歉,夜最近处于混沌状态,过去一星期写的垃圾了,自己都不忍心看⊙﹏⊙b汗
现在调整过来,激情的戏份从此章节开始不出意外后面就没有了,对此让感觉厌烦的亲们诚心道个歉,后面会注重情节发展的,鞠躬~
展露锋芒 009 风雨yu来
有句话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对乔灵儿和宗政熠来说就完全是这么一回事了。
本来也没有打算今天就能够找到虎符的,今日这么闯进了武帝的寝宫,其实更多的只是先探一探路,对于那些机关暗道什么的有个了解,下次去找也就有了一个方向了。
只是乔灵儿本来就是做偷儿的料,从芮天傲的身边经过,又刚好眼尖的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露出来的尾巴,理所当然是直接顺手牵羊拿过来了,只不过这上天也真是太眷顾她了,这一个顺手牵羊,竟然牵出了这么好的一个东西。
“贼婆,你真厉害。”宗政熠搂着乔灵儿,对她诚心的赞美。
乔灵儿被宗政熠这么一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是做贼的,跟他这个身份真的很是不相配。
“嘿嘿,其实我也没想到这么一摸就摸到了这么一个好东西。”乔灵儿倒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好运,不过这也多亏了自己的本事,她很清楚,自己的这一个动作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发现。
“皇宫的密道四通八达,而且机关重重,想来芮天傲这一次费了不少心思。”宗政熠望着那显然已经慌乱起来的皇宫,眼眸眯起,深邃无比。
“结果还不是竹篮打水!”乔灵儿讽刺的一笑。
在听到芮天傲那刻意压低的声音之后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他是谁,本来他的具体心思是他们猜测不到的,但是出现在皇室隐秘的密道之中,而手中又有虎符……结果可想而知。
芮天傲花费的精力乔灵儿是不知道,而那些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机关她和宗政熠更是好运的没有碰到,或者说是他们没有走到那放置虎符的暗殿中去,所以才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
原本虎符到手,芮天傲行动将是如虎添翼,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的辛苦全部付诸了流水。
这一来,倒是便宜了乔灵儿和宗政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他们得到了最为重要的东西。
“灵儿,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回去了。”宗政熠看着动乱起来的皇宫,视线转移到了乔灵儿的身上。
他们在皇宫隐秘的角落看到了今日的“战利品”,同时也看到了那从皇宫屋顶上出现的黑衣人,本是想着惊动那些侍卫来个瓮中捉鳖的,不过,现在对付了夷族,最大的受益者可就是武帝了。
为武帝做一个顺水人情,很抱歉,他们都没有那么大的度量!
“嗯,好。”乔灵儿点了点头,才攀住了宗政熠准备让他带着他离开,立刻就察觉到了远处的动静。
乔灵儿能够察觉到,比她更为精明的宗政熠不可能不会知道,而他看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消失的方向,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东宫。”
“赫连非焱的人?”乔灵儿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灵儿,想不想去看看太子殿下是在做什么?”宗政熠搂过了乔灵儿,嘴角含着笑容道。
乔灵儿也是一个精明人,宗政熠都这么说了,肯定就表明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当下也顾不得远处皇帝寝宫处的动乱了,点了点头。
有好戏,焉有错过之理?
要说这两个人胆大包天也未尝不可,把皇宫当成自家来去自如,也只有他们这种大胆的人才会做到。
太子又如何?皇帝都不放眼里了,还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太子吗?
夜晚的风大了起来,呼呼的吹着,即使原本有声音,在这乱风的洗礼下也完全被遮掩了。
风吹在嘴角边,刮得有些疼,早知道她就再蒙一个面巾了,索性只露出一张嘴,那样就不会冷了。
想是这么想,那方宗政熠已经将她的脸扳向了自已,让她的口鼻都埋在了自己身上,不让她被寒冷给束缚。
落在屋顶上,宗政熠已经轻车熟路的到了新建立的太子寝宫,那日寝宫被他和追命给毁了,但是皇室毕竟是皇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全复原了,而且与之前相比,华丽的程度也更甚了。
乔灵儿伸出手揭开了一块瓦片,因为没有月光且她的手动作非常轻,所以如此一来,下面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发觉的。
细微的喘息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痛苦的低吟,嘶嘶的声音分外明显。
而当乔灵儿看到下面的场面的时候,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地上是两个全身都被扒光的人,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血红色弥漫,那声音就是从他们的口中发出。手中却依旧是不停地在他们的身上抓着,皮肉被撕扯下来,仿佛已经感觉不到痛苦。
“太……子,求……求您杀了……小的……”苟延残喘的人用尽了力气,想要去触碰那一身华服的男人,但是一动,他的身体便是剧烈的抽痛着,想要尖叫,却仿佛连尖叫的力气也没有。
然而,即使血肉模糊,乔灵儿却也没有闻到血腥味,是因为距离的缘故还是其他?
忽然间,乔灵儿猛地抬起了头,因为身边有了突然的动作。
宗政熠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的,两个人的手臂碰到了一起,但是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宗政熠便停了手,而乔灵儿则是被来人点住了穴道,说话也说不得。
入眼处,一张白玉色的面具将整个脸给遮住了,看不见模样,衣服只能够判断出是深色,但是具休的颜色分不请楚。
再来,另外一人也出现在了一旁,这个人乔灵儿是认识的,因为他是追命。
如果不是黑暗的光线的问题,现在绝对能够看到脸色铁青的追命。他被白玉面具玩弄了好一会儿,气不过就追着出来了,结黑这一追竟然到了皇宫大院,而且还这么巧的看至了两个熟人!
乔灵儿一见是追命,立刻就想要说话,但是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时间。而另外一个白玉面具的人,她则是在看到追命的第一时间里对这个人的身份有了猜测——
这个人就是让追命签下卖身契的幕后之人!
看向宗政熠的时候,宗政熠对她摇了摇头,而后伸手解开了她包括哑穴在内的穴道。
原本的两个人的勘测变成了现在四个人的勘测,乔灵儿暂时没有去思索这突然出来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名字,包括追命在内,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猜测为什么乔灵儿和宗政熠会是在这里。
四颗脑袋聚集在一起,看到的是下面看不见表情但是却听得到极为冰冷的声音的赫连非焱,看到那些人被拖出来,灌了一些药,然后就看到毒发作。
可以说,那场面是惨不忍睹,来回总共四个人,而赫连非焱就像是一尊佛像一样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人毒发。在他的身旁两侧,站着四个人,一个玩蛇、一个玩蜘蛛、一个玩蝎子、一个玩蜥蜴,那个场面,整一个令人恶心。
不肖言明,此时他们也知道下面是在做什么了!
用活人试毒!
乔灵儿心中对赫连非焱的恨意更深了些许,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是在用活人给他的那几个手下做实验,而他看着,竟然没有丝毫的怜悯,就好像是对待一只小白鼠一样。
一个人的性命,未想在赫连非焱这里,竟然如此贱如草,可恶!
追命虽然是杀手,见惯了杀人,但是现在在赫连非焱这里,却是清请楚楚的看着如何将人折磨致死,连一个痛快的解决都不肯给人家。
上一次饶了他一命,结果现在吏是让他作恶多端。
手中血剑已经似要出鞘,追命极度恼火,就想冲上前去,将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劈成两半。
“快、快……”遥远处忽然有了动静,就见一对一对提着火把的侍卫来回穿梭,有些还是往东宫这边来了。
听到了声音的赫连非焱皱眉起身,吩咐道:“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
“是。”站在赫连非焱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就应道,手脚麻利的快速的上前将地上毒药发作痛苦的人给拎了起来,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乔灵儿和宗政熠对视一眼,再看看追命和陌生人,四人心照不宣,将瓦片盖了上去,然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前去。
一行四人都是身手敏捷的人物,乔灵儿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做到不被人发现,却也已经不是难事。而今,她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个陌生人是谁,宗政熠都没有说什么,她心里也暗暗的先放下了心。
随即四人跟着那两个毒人,横跃上了长廊里的横梁,一个个成倒倒挂金钩姿势,双脚勾着,借由乔灵儿身形娇小,而对此窥觑又是格外拿手。所以推开了他们所查探到的应该是赫连非焱的书房地方。
雕花栏木的窗户上面,乔灵儿戳了一个小小的洞,以便能够看清楚屋内的情景。
屋内,地面上已经有了一个口子,看样子又是一个密道口,在那两人谨慎的查看之后,其中一个一手提一个,将已经中毒昏迷过去的人带着往下面走去,另外一个人则是留守。
乔灵儿与宗政熠他们对视,然后做了几个手势,就见白玉面具也就是紫衣男人和追命,从横梁上无声无息的翻越而下,未曾发出任何声音。
眨眼间,紫衣男人和追命已经到了屋顶,一小块的瓦片被揭开,接着紫衣男人手指一弹,在外面的地面上弹出了一颗小石子。片刻后,他又回到了横廊下,将两颗药丸一人一颗喂进了乔灵儿和宗政熠口中。
乔灵儿没有反应过来,但是都被紫衣男人一点,药丸就很快的吞了下去,却又不好发作。
那般细微的声音也没能逃过里面守候着人的耳朵,朝着地道口吹了一声口哨,随后就推窗而出。
乔灵儿和宗政熠早有防备,椅子男人的身形留下了些许,所以成功的吸引了那用毒的男人的注意力。地道出口,里面的男人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下一瞬间就冲了过来,关闭了密道口,然后从窗紧跟着另一个人出去,没有翻出任何的声音,速度更是快的不像真。
两个毒人离开之后,紫衣男子一个倒挂,头发垂散下来,加上那一张白玉面具,乔灵儿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阿飘。
追命也是在下一瞬间就下来了,宗政熠与乔灵儿亦如此,待追命将窗户推开之后,四个人就快速的翻跃了进去,完全将那两个笨蛋毒人给抛在了身后。
“这个是机关。”追命指着地上一块地板砖道,而后皱起了眉头:“他在上面做了什么我不清楚!”
“五行阵!”宗政熠低低出声,而后又看向了一旁的紫衣男人,那嘴角弯起的弧度啊,可真叫一个好看。
“贼公……”乔灵儿喊了一声,对这个紫衣男人,她可不是很了解。
“没事的,贼婆。”宗政熠轻声安慰了一句。
追命听着两个人的叫法顿时一阵恶寒,低声讥讽道:“这个混蛋知道你们是谁,别叫的这么恶心好不好?”
“我是叫我男人,又不是叫你,你管得着吗?”乔灵儿一听,顿时扬眉反讥。
“你 ……”追命立刻就涨红了脸,但是却突然被打断了。
紫衣人敲了敲地面,拦住了追命要对乔灵儿动的手,浅笑道:“时间紧迫,想要进去里面看个究竟,就给我都动起手来。”
此话一出,乔灵儿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他的脸上,那一张面具几乎都将他的眼睛给遮住了,想要人看到这么都觉得困难。
不过,他的身上没有杀气,而有着温和的味道。
当即道:“说吧,怎么做?”
闻言紫衣男人抬起头看着乔灵儿,白玉面具阻挡,让人无法看出他的神情,只是那一双眼中,透露出了些许的诧异。
“五行阵,除了布阵之人外,其他人需要以棋子来引路,我会用白子摆出一个阵势,你们拿着黑子,逢七退五,将白子用黑子取代。你负责左边六行、你负责中间七行、你负责右边六行,所有的过程必须在半柱香之内完成,明白了吗?”紫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拿来了棋盒,并且还在最快的时间里给三个人分派了任务。
虽然说的有些模糊,但是乔灵儿他们几人自然也不是傻瓜,很快就点了点头。三个人各拿了十几颗黑子在手中。
紫衣男人手中一吸,五颗白子顿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道:“准备好了吗?”
乔灵儿三人对视一眼,然后点头。
宗政熠相信紫衣男人的能力,乔灵儿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可能有某些渊源。而同伴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一个团队所为注重的亦是如此。
下一瞬间,白子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一颗一颗的落下,待到可以逢七退五的字数棋子数之时,黑色的子就已经瞬间取代了原来的白字。
紫衣男人的手快,后面乔灵儿、宗政熠和追命的眼神也好,动作也能够跟得上,没有任何一丝的迟缓。
半柱香不到的时间里,那一块砖上已经布满了黑白交错的棋子,而后宗政熠伸出手指,在那五行方位之中动了动,做出了一个复杂的动作,最后捏碎了一颗棋子。
轻微的声音出现,那原本是地道的地方已经再次打开了。
而后宗政熠和紫衣男人一起动手,黑白子在片刻就回到了原来的棋子盒之内。
乔灵儿对这种怪异的手法很是诧异,但是现在绝对不是深究这些阵势真正的情况以及构造让宗政熠和紫衣男子剖析,现在他们要了解的,是这地道之中到底会有什么特殊之处。
追命领先进入,之后宗政熠牵着乔灵儿的手,后面紫衣男人垫后,在四个人进入到了昏暗的密道之中,那地砖就又再次合上了。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进入后地砖恢复了原样的下一刻,那两个毒人再次回来了,因为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周围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所以都担心是中了调虎离山计。
可是眼下这么一看,屋内一切平静,任是这两个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天底下还有人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解这五行阵。
再次环顾之后,两个毒人便出去了,看来真是他们多心了!
且说乔灵儿宗政熠他们到了这明显有着怪异恶心味道的地道中之后,昏暗的光线让他们都觉得难受,而这光芒,是从墙壁上发出的,像是荧光粉一类的东西,只是这颜色,也着实让人觉得恶心。
“好臭。”追命皱了皱眉,胃里有些不适应。
“这里都是毒药,哪有不臭之理?”紫衣男人淡淡的说道,手中已经将一枚药丸递了过去,“吃了你就闻不到了。”
追命看着那枚药丸皱了皱眉,却还是接过来塞进了嘴里。
“你不怕是毒药?”紫衣男人面具下挑了挑眉,语气略显轻松。
闻言追命当即就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要是想要老子的命,老子现在就杀了你,就算要死,老子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感惜这追命是完全不把那药丸当一回事了,紫衣男人发出了笑声,好是乐呵。
但是追命听着这笑却是火了,低吼道:“你个臭混蛋,娘的老子是给你笑的吗?找死是不是?”
“追命!”宗政熠喊了一声,阻止了他那就要出手的血剑,“你要是能杀得了他,现在会在这里吗?在灵儿的身边吗?”
什么叫做杀人不见血?宗政熠现在就是这样,一语直戳追命的痛处。
追命立刻就变了脸色,不待他发威,乔灵儿就又开了口:“追命,当初真的是他让你签了卖身契的?”
“不是他还会有谁这么变态?”追命一想到自己的卖身契就火大,他做杀手以来,或者算自己还没有做杀手之前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屈辱,现在这可好,竟然让他签了卖身契,一世英名就这么给这个混蛋毁了,他还能好过吗?
“我这可是好心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让你见识见识更多的人间游戏。”紫衣男人叹息了一声,好心自己被说的有多么的委屈一样。
“锻炼?”追命发出了磨牙的声音:“娘的你自己怎么不跟着他们锻炼去?老子那么多次差点丢了性命,还磨练,想让老子早那么多年回老家是不是?”
在面对这个让他沦为仆人的罪魁祸首的面前,追命是彻底的失控了,甚至连被乔灵儿给禁用的那“老子、娘的”都弄出来,可见现在的他到底是有多么的发怒了。
“我不是都一直在后面做你的后盾吗,你放心,不会让你这么早就回老家的。”紫衣男人对追命的火爆那叫一个风轻云淡,一点都不在意。
乔灵儿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皱眉、再皱眉,直到宗政熠在她的耳旁说了一句,顿时让她茅塞顿开。
宗政熠不是告诉她紫衣男人的身份是什么,而是另外说了一句话,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她整个放松了心情。
“兄弟,如何称呼?”乔灵儿浅笑着问道。
紫衣男人一听,顿时转过头看着她,有些好奇,却在下一刻轻笑道:“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
要说这宗政熠是聪明人,这紫衣人当然也不差,一看到乔灵儿那个模样,他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追命则是皱起了眉头,乔灵儿这个样子,也着实让他不爽快,兴许,她是知道了这人的身份了。
“知道什么?”乔灵儿歪了歪头问道,那眼神,叫一个无辜,一个不解啊!
紫衣男人见此不由失笑,随即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让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之前宗政熠和乔灵儿已经服用过了他的药,追命也是,但是现在这个味道,却已然不是那药丸所能够控制住的了。
呻一吟的声音穿透了这密闭的横廊,而原本还是通道的地方,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牢房,在同样狭小的通道的地方,两边赫然林立了铁栏杆,一根一根泛着金属的光泽,间隔一丈有一面小小的墙壁,墙壁上有火把,可以看清楚里面。
每一间牢房里都有四五个人,全部都躺着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有些在动,但是却不是平常的动,而是极为细微的抽搐。就如同抽筋一样,那么抽搐着,让人浑身战栗。
前前后后总共有近二十丈,就是这么一个通道,里面全是些半死不活的人,包括之前他们看到的人,现在也是在这里,被关押着,即使有人来了,他们也没有发觉。
一直到最尽头,那一面墙堵住了他们的路,所有的人的心惜都是沉重的,这是堂堂的太子东宫,而东宫的下面,竟然是如此的一个人间炼狱。
足足有一百多个牢房,一个牢房里面就有四五个人,这一共就是四五百个人,这些人竟然全部都是被用作实验的,那般狠辣的手段,怎么会是一个太子能够做的?
“这些人还有救吗?”乔灵儿问道,也不知道是问谁。
“毒入肺腑,神仙难救。”紫衣男人的语气有些冷漠了下来,让人分辨不出他此时究竟是何神态。
闻言乔灵儿面具下的脸色也沉了沉,这四五百个人,全部难以回魂,好一个狠毒的太子殿下,赫连非焱,他就是一个该下地狱的混蛋!
宗政熠看了眼那些扭曲的人,良久,才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去之后另行打算。”
即使他们现在想做什么也是无能为力,这些人已经是只剩下一口气了,毒入肺腑,神仙难救,即使他们有人在这里都不知道,难能如何?
当下一致同意先行离开,此外,他们回去之后还另外有事情要做。
按照原路几个人往回走,倒是不担心会碰到毒人或者其他的人,现在这个时候,皇帝那边已经有了动静,太子这里必然脱离不了,皇宫也定要需要严格排查。
要知道,这丢的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东西,守护那么严密的虎符被盗,无疑是在武帝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不过作为真正得到了好处的人乔灵儿和宗政熠来说,他们就一点犯罪心理都没有了。最后一块虎符……武帝既然想动他们的心思,那么就要让他忙的天翻地覆。
轻而易举的从房间里出去了,在在紫衣男人和宗政熠的妙手之下,一行四人在严格的排查之下逃之天天了。
出得皇宫,已近卯时,原本以为能够很快的查探好地形的,没想到却又看到了赫连非焱暗中的勾当,这样一来,时间刷刷的就过去了。
与紫衣男人分开前,乔灵儿将一包东西扔了给他,美其名曰让他研究以提高医术,其实是完全把人家当成下属来使唤,给她做事研制解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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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乾坤内里,一只重拳砸在了厚实的墙壁之上。
拳头未落,只听得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地面似乎也开始震动了起来。
“主子,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一定会被武帝发现。”属下黑衣人急切的道。他们虽然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离开那似是墓穴的机关并且离开了,但是这地下通道四通八达,追赶了一盏茶的时间也没有追逐到那另外的两个不速之客,反倒是将自已给绕的有些晕眩。
“走!”机关已经被他们无意之中触碰了,现在武帝自然也已经知晓,如果不快一点离开,他们就插翅难飞了。
一番快速的寻找通道过后,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并且掐准了时机,快速的将身形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外族驿站。
大掌一把将蒙着脸的黑布给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刚毅俊美的脸,原本淡若无澜的面上,此时此刻却是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黑色。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别有心机的夷族特使:芮天傲!而另外一个人,便是他的下属。
芮天傲在派人数次查探之后找到了皇宫深处的暗道,而若不出意外,这就是皇宫之中最为隐秘的通道,为的是有朝一日皇室有难用来避难时的通道。所以才会如此的四通八达。
按理说,皇室的密道应该只有皇帝才会知道,而且密道口都是设置在了极为隐秘的地方。芮天傲从小研习这些机关通道,也还是在花费了几日的时间之后才找到了其中的一个入口,并且也找到了他想要得到的宝贵的东西。
密道之中有另外的人这着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并且那两人的能力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主子,现在南武国的兵符到手,我们也必须回族部署了。”黑衣下属对芮天傲说道。
芮天傲深知,现在能够统领军队的兵符已经丢失了,南武国上下必定会严厉排查,若是现在离去,这罪名或许就要让他们担当了。
“不急,若我们一走,定然会被怀疑……”芮天傲压抑着心里对那两个突然出来的人的冷意,去拿虎符。
然而,怀里都是空荡荡的。
下属见芮天傲脸色一变,不由有些诧异道:“主子?”
芮天傲的脸色顿时涨满了青色,手中的空荡告诉了他一个事实:好不容易解决了那复杂的机关得手的重要东西没有了!
脑海中浮现了那小小的身影从面前闪过的痕迹,眼中立刻迸射出了浓浓的杀气。
“无咎,传令暗卫,掘地三尺也要将今晚在密道中遇到的两个人揪出来!”芮天傲冷声下令道。
“……是,主子!”无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现在茵天傲的眼神中已经能够完全的看出没有什么好事了。
无咎离开之后芮天傲依日是阴沉着一张脸,额上的青筋跳跃的厉害,眼中的杀气完全的盖住了一些,手指间发出了指骨与指骨的嘎啦声。
若是让他找到那个在他身上浑水摸鱼的人,他绝对会将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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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声音在低沉的夜空之下响起,悠远绵延。
但是这声音,除了特定的人之外,不会有人察觉到,就如蝴蝶拍动翅膀的声音,那般细密,若然不是熟悉,定然不会察觉。
黑色人影如同蝙蝠一般,展翅进入了那略显阴沉的大堂之上,紫金色的椅子只为一人而制。
无忧宫主四大护法月、火、风,风一人坦然站立,而月和火,则是一如既往,面上罩着一张不透其容貌的面具。至于雷为何不在,只是因为他去到了另外一个遥远之地。
主位上的人,不用多说,此番在无忧宫身份最高的人当属无忧宫主:无忧。也就是当今永相,宗政熠。
只是此时此刻的宗政熠已经化身成为无忧,一个将天下踩在脚底而任意蹂躏之人,断然不是凡夫俗子所能相比。
下方处,三名领头之人,一男二女,后面站立着的是无忧宫的手下。
这里是京城的一个分部,也算是一个总部,具体若有什么大事,即将是在此处进行开展。
“参见宫主!”待宗政熠来到之后,无忧宫的四大护法之中三大护法,包括后面一些人群,都对他极为恭敬。
宗政熠眯着眼看着底下的一片人群,首当其冲的是最前面三个无忧宫真正的四大护法,中间前无忧宫主唯一的女儿紫衣,右边的是红衣,左边的男子半张脸用一张银色的面具遮掩住了,另一半脸露出,多少带着些狰狞的神色,此人名为蓝衣。
“本宫主想知道,用如此紧急的哨音招呼本宫主回宫,究竟有何要事?”宗政熠不温不火的问道,只是那声音中带着无与伦比的冷漠。
“……宫 ……”紫衣方开口,宗政熠就看向了蓝衣,并且开口截住了她的话。
“蓝衣,你来说。”宗政熠根本不正眼看紫衣一眼,面具后面的一双眼中是无限的冷意。
蓝衣面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也完全没有去看紫衣的眼神,平静的回答道:“禀宫主,宫里有一笔交易,需要宫主处理。”
“什么交易?”宗政熠淡淡的问道,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狠厉。
蓝衣的视线落到了一旁紫衣的身上,又望向宗政熠,道:“交易:一千万两黄金,丞相宗政熠项上人头。”
闻言宗政熠并未有所动容,他还是那么高雅的坐着,只是身边的月影、青叶三个人,惊风的眼中已经有了无比的杀意,月影和青叶因为有了面具的遮挡,所以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可是他们的心里却是不得不提防的。
“哦?”宗政熠淡淡出声,视线落到了正下位的紫衣的脸上。
紫衣容装不变,一张足以与天下第一美人媲美的脸,只是此时此刻看起来充满了杀机。
“无忧宫的规矩,只要有交易的资本,必当会交易。”紫衣见这宗政熠是对自已有了心,也不罗嗦,直言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本宫主说过不交易吗?”宗政熠慵懒的问道,如同一只豹子一样,身上的黑衣让他充满了神秘。
闻言紫衣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之后,借着众人在场的气焰问道:“无忧宫百年来的规矩再次,只要顾客能够给付相应的交易条件,便允许交易。敢问宫主,为何交易乔灵儿性命一事,宫主要推诿?”
都说人不可貌相,而这样咄咄逼人的话从一个美艳至极的女子口中说出,也当即让在场的人脸色变了变。
青叶和月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惊风自然也不例外,尤其他和惊雷还见过了那支神秘的紫衣的队伍,见识到了杀人于无形的煞血阵!倘若不是乔灵儿机灵,他们极有可能死在血滴子之下!
最毒妇人心,果然一点都不错!
“无忧宫的宫规……”宗政熠妃红色的唇中曼斯条理的说着这几个字。
这样看着起身的男人,本来他所在的位置就比他们高了几个阶梯,而现在他这么一站起来,却着实给了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同时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笑容,更是让这样寒到了极致。
“宫主……”红衣看到宗政熠的样子也立刻就白了一张脸,结果话才出口,就被一旁青叶和吃住了。
“宫主说话,轮不到你插嘴!”青叶本就对意图伤害乔灵儿的人有极大地愤怒,而现在红衣这样子,也着实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火,你不过是小小的护法,谁给你资格在此喧哗?”紧接着青叶的话,紫衣冷声训斥。
红衣是想替她出头,虽然她用不着,但是红衣毕竟是她这一方的人,她堂堂前任宫主的独生女,身份在无忧宫可是一人之下的,谁敢不敬?
紫衣的怒斥让红衣脸色又白了几分,虽然紫衣受人尊重,但是在无忧宫的四大护法之中,他们的地位其实都是平等的,可是无忧宫主的四大护法地位勉强的也算是比他们更高一些了。
要真正说到一人之下,那也该是宫主身边的四大护法才是,紫衣……因为前一个身份,让她有了这个资格。
“紫护法,又是谁给你这个资格在此颐指气使?”宗政熠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君临天下模样看着下面的人,那气质,可完全不同于平民小百姓。
宗政熠的话明显是针对着她,红衣见此立刻一把就拉住了紫衣,如果这样下去,顶撞宫主,绝对是按照宫规处理。
无忧宫什么不强,唯独那宫规,森严的等级让人生畏,必须一切按照领导的指示,而这一次,她听说紫衣动用了那支特殊队伍的力量已经心中生畏了。倘若此时紫衣在明目张胆的顶撞宫主,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后面的下属对宫主和元老之间的斗争面面相觑,但是谁都不敢开口,否则会受到威胁的绝对是他们。
紫衣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从上位上走下来的男人,心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冷意和酸涩。
这个男人,即使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的容貌,但是她却是在小小的年纪就被他身上的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给吸引了。随着年龄的增加,对这个男人的爱意也越发的深刻了起来,甚至深入骨髓。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正眼,甚至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女人,一个有妇之夫。为了她,他不惜破了无忧宫的规矩,取消了有关于那女人的一切的交易,让江湖上的一些暗门耻笑,却依旧不以为意。
她嫉妒,疯狂的嫉妒。
她陪在他身边至少有十年的时间,看了他十年,即使他从未摘下过他的面具,她也依旧为他动了心,动了愤。当父亲在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他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换得他的一眼了,只可惜,他却依旧更为冷漠了,甚至连话都不愿意与她多说。
直到大半年前,他下令撤销一切关于乔灵儿这个女人的交易,她就知道自己危险了。
结果不言而喻,堂堂的无忧宫主四大护法之二风雷,竟然派去保护一个弱小的女子,她又岂能甘心?
思及此,紫衣的拳握得更紧了些许。
“我是没有资格在这里颐指气使,但是倘若宫主今日不给我们众下属一个合理的解释,宫主还有何资格立足无忧宫土地之上?”紫衣牙一咬,将最为胁迫的话说了出来。
闻言红衣的脸色一再苍白了起来,但是却还是强迫自已没有任何的动作。蓝衣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但是却也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
宗政熠看着紫衣,与她对视着,眸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衣袖下,紫衣的拳握得紧紧的,身上泛着冷意,有些颤抖,想退后,但双脚就如被定住一般,无法后退。
“合理的解释……”宗政熠慢慢念着这几个字,而后转向了众人,“若本宫主说乔灵儿是无忧宫宫主夫人,不知这个理由,众兄弟能否接受?”
“什么?”不轻不重的话语,就如数根刺一样,重重的刺进了紫衣的心中,让她的脸色一阵苍白。
下面的那些下属也一个个都不敢置信的样子,无忧宫有无忧宫的规矩,如果交易之中是无忧宫本身的人,则交易自动不存在。如此一说,倘若乔灵儿真的是宫主夫人,那么就交易很自然的就不存在了。
“宫主,乔灵儿是丞相夫人,不是我们的宫主夫人!”红衣也不知道从何地方找回了信心,好意的“提醒”他们的宫主。
“本宫主说她是,她便是,红衣,你不服气吗?”宗政熠豁然转头,冷眸直逼红衣。
“我……属下不敢!”红衣一句话堵在了喉咙里,面色一变再变。
“乔灵儿始终是丞相夫人,不是宫主说她是宫主夫人她便是!”紫衣冷声道,声音也拔尖了不少。
上面月影、惊风三人已经是怒气横生了,恨不得上前将这个碍事的女人砍死。
然而宗政熠对此却无任何表示,嘴角那一抹讥讽的笑容分外明显。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现在不是有交易要取丞相项上人头吗?本宫主认定了乔灵儿是未来的宫主夫人,自然是会保护她,拿下了丞相的项上人头,她便是我无忧宫名正言顺的宫主夫人。紫护法,本宫主这个解释,合理吗?”
后面“合理吗”三个字让紫衣陡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意识,尤其那面具下的双眼,就如利箭一般,几乎能将她的身体穿透。
见紫衣不语,惊风也从上面走下来问一旁的蓝衣道:“蓝护法,宫主保护未来的宫主夫人,不知这一条是否违反了宫规?”
蓝衣不知道宗政熠的心思,惊风的意思表达的却是很明显。
在无忧宫的宫规,没有人比蓝衣更清楚,在沉默片刻之后才严肃的回答道:“……宫规中词条例外,宫主有权保护自已看上的未来伴侣!”
“怎么会?”紫衣立刻瞪向了紫衣,“倘若宫主对天下所有的人都如此呢?那无忧宫是否不再需要交易了?”
蓝衣闻言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的回答道:“宫主看上的未来的伴侣,宫规中并未提及其他之人。”
这一句话一出,宗政熠面具下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不过外人是没有人看到的。而紫衣听到这句话,却是在第一时间里就有了相应的对策。
当下转向宗政熠道:“宫主,宫规中只说是未来的伴侣,必须是宫主名正言顺的妻子。”顿了顿,又转向蓝衣,问道:“蓝护法,宫规中应该也有限定,若是在多长时间之后那人还未成为宫主的伴侣,宫里可以继续进行交易?”
说紫衣聪明,现在足以看出来。
“……一年!”蓝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话。
“一年……是吗?”紫衣忽而笑了,露出了一个极为讽刺的笑容,转向了宗政熠,道:“宫主撤销对乔灵儿的所有交易是在八个月前,还有四个月……”
紫衣的笑容看在青叶和月影的眼中完全是一根刺,月影的弯刀已经握在了手心里。
宗政熠见紫衣那分明是挑衅他的样子眼神一冷,却又在下一刻转向了众人,运着内力道:“一个月内,取丞相宗政熠首级!!”
“……是!”宫主亲自下的命令,众人自然得遵从。
片刻之后,所有的人都下去了。而他们会因为“重要”的事情在这里,不可否认,其实是紫衣的过于夸张,就是想让宗政熠露面。
而他这么一个命令下去,紫衣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而月影、青叶和惊风脸色骤变。他们三个人自然是知道宗政熠的底细的,可是现在他居然下令……
“无忧,你就是这么护着她吗?如果她在意料之外死了呢?”紫衣咬牙切齿的问道,眼中杀意完全掩藏不住。
“紫衣,我看在天尊宫主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倘若你不知悔改,本宫主会让你知道后悔二字如何写。”无忧看着紫衣,一字一句将那警告的话说了出来。
“……”闻言紫衣顿时一个踉跄.差占没有倒下去。
红衣一把扶住了紫衣,只是却在瞬间就被她给甩开了。
紫衣铁青着一张脸,一双明眸就快要瞪出眼眶了,只是那原本涌上的泪水却硬是被她逼迫了下去,剩下的只有愤怒,无与伦比的愤怒。
“无忧,你给我听好了,我紫衣从来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紫衣抬高了下巴看着他,冷声道:“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就算是毁灭,也在所不惜!”
“你想杀我?”宗政熠不动声色的问道,继而勾起了冷讽的笑容,“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眨眼间,男人的手已经到了紫衣那纤细的脖子上,那速度、力量,若他自认第二,绝对不会有人敢称第一。
这突然的转变顿时让所有的人的脸上都失了色,蓝衣、红衣,还有青叶他们三人都知道紫衣的身份,天尊的独生女,临终前托付给宗政熠照顾的女儿,即使她犯下了天大的错误他们也不能杀了她。
但是现在宗政熠的样子……
紫衣呼吸紧致,无比的困难,颈间的力道顿时让她涨红了脸,甚至感觉与死亡越来越近了。
“宫主,您不能杀紫衣小姐啊,紫衣小姐是天尊宫主的女儿,您不能啊……”红衣急了,她有想到紫衣此举可能会惹恼宗政熠,却不想会是现在这样子啊!
“宫主……”不露声色的蓝衣也皱起了眉头,现在绝对不是再装冷酷的时候!
“主子,不得。”月影走上前,虽然他也很想这么做,但是人的信义不能变,他们不能动紫衣。
宗政熠看着面前的人,只要他的手指动一动,这世上便会多出一具风华绝代的尸首。
“放……”紫衣艰难的吞吐着,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仿佛随时会香消玉殒。
几个人联合劝说,宗政熠心一冷,将手下的人扔出,紫衣顿时如同断线的风筝,飘落到了冰冷的地面。下一刻,两枚气流打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众人见此大骇,宗政熠……他废了紫衣七成的功力。
宗政熠本不屑伤女人,只是若对乔灵儿有威胁,他不得不防。
“今日只是一个警告,紫护法,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说罢,宗政熠便飞身离开了。
青叶、月影和追命也一同离去。
紫衣脸上毫无血色,双眸中映射出了红光,颤抖着双唇,心中低语:“乔灵儿,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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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乔灵儿侍在窗前,一边等宗政熠回来,一边看书,有些无趣
。
一个喷嚏过后,她揉了揉鼻子,将书放到了一边,看了看时间,似乎有些不早了。宗政熠说去处理一些事情,怎么至现在还没有回来?
然而下一刻,腥味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再看自己的手,竟然沾上了血。
鼻下的温热顿时让她脑中一凉,当即伸出手去,这一碰,就碰到了已经
滴落的鼻下的血。
“小丫头,别乱动!”乔灵儿才抬起头准备找东西止血,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而又紧张的声音——
展露锋芒 010 中毒
“小丫头,别乱动!”乔灵儿才抬起头准备找东西止血,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而又紧张的声音——
乔灵儿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两个身影几乎是从半空中突然出现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户里跳了进来,并且这一动手就是两下子点住了她的穴道。
来人正是当初在幽谷招待了他们半月之余的竹老头和仙老头二人,竹老头点住了她的几个大血,而仙老头则是快速的将一枚有着清香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迫使她咽了下去。
那速度真是叫一个快啊!
乔灵儿心中有些诧异,流鼻血应该算是比较正常了,但是对医术有着绝对研究的竹老头好仙老头就不一样了,她也没有问什么,在医毒这一方面,自己是远远不及这两个前辈的。
吞下药之后,乔灵儿立刻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之中的变化,就如同岩浆一般,直直的往上窜起,游走四肢百骸,眨眼间已经到了胸口。
巨大的力道让她喉间一腥,这突然的冲撞力顿时让她身体一阵无力,一口血便从口中吐了出来,身子也软软的倒了下去。
方回来的宗政熠一眼就看到了倒下去的乔灵儿,当下就快速的奔了过来,在竹老头和仙老头之前将她截住了。
“灵儿?”宗政熠脸色一变,尤其看到乔灵儿鼻下以及嘴角边的血的时候,心中硬生生的被挖去了一块一般。
“小子,快点,把她放到床上去。”仙老头此时已经收起了老顽童的形象,快速的吩咐。
宗政熠二话不说就将乔灵儿抱起放到了床上,一张脸铁青的可怕。可是他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慌张的时候。
仙老头、竹老头齐齐给乔灵儿把脉,宗政熠因为自身的缘故也是学习了不少的医术,但是他给乔灵儿看,却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乔灵儿还在吐血,宗政熠不由慌了起来,点着她的穴道却还是在吐血,这顿时让他失了神:“前辈?”
竹老头一看乔灵儿的情况,心下顿时大骇,“她中了剧毒!”
“什么?”宗政熠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中毒?怎么会中毒?
仙老头脸色一变,“竹老头,丫头中的是什么毒,为什么血的颜色都没有变?”
“……是一种罕见的毒,而且……刚才喂给她的九转还阳丹……加剧了她体内的毒的发作。”竹老头的面上闪过了一丝无奈。
九转还阳丹可是能够解毒的圣药,宗政熠不是无名之辈,而仙竹两个老头到乔灵儿这里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有毒药,见乔灵儿流鼻血加上有特殊的蛇的味道,自然很容易就以为她是中了蛇毒。
仙老头封住了她的穴道是抑制了毒素的蔓延,而竹老头则是欲用九转还阳丹给她解毒。
却不想,九转还阳丹此时此刻却完全的成为了一剂催化剂,没有解毒成功,反而更是加剧了她体内的毒素。
“灵儿……”宗政熠心里顿时一阵痛楚划过,尤其看到乔灵儿嘴角依然流下血来,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血的颜色是鲜红色的,不若一般中毒的情况下黑红色,极为诡异。
“小子,你与我二人合力,将丫头身上一百零八处穴位和筋脉都封住。”竹老头当机立断,同时已经将另外一颗淡青色的药丸塞进了乔灵儿的口中,再次迫使她吞了下去。
宗政熠也不多言语,立刻就盘膝坐到了乔灵儿的身后,与竹老头和仙老头一起运功。
天下间的毒,即使再厉害,也无法在筋脉和穴道都被封闭的时候流通,但是将所有穴道和筋脉封住,并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竹老头和仙老头两个人合力也无法做至,所以必须拖着宗政熠一起。
三股不同的力道进入了乔灵儿的身体之中,在她的身体中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屏障,而那原本通畅的穴位,在宗政熠的手指下,全部被找了出来。竹老头和仙老头两个人则是合力顺着封闭的穴道,将筋脉的血液流动暂停。
这是一个置人于死地的方法,但是却也是唯一的方法。
宗政熠心虽然担心,但是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便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因为他们能够感觉到这毒的霸道之处,毫无反应,若是他们出现的晚一点,乔灵儿便可能是一直,直到血液干枯为止。
现在,只有先封住了她的所有的筋脉和穴道,才能够检查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乔灵儿早已失去了知觉,这来的太突然了,突然的他们都无法适应,尤其是乔灵儿本人。在一切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竟然就遭到了迫害,甚至连这中毒,也毫无察觉。
在暂时性的让乔灵儿躺下来之后,宗政熠的眉宇间尽是自责,他跟她很多时间都是在一起的,即使他不在,追命、岚风、青叶他们也一直在她旁边,为何还会中毒?
中毒——
“二位前辈,请先照顾灵儿,我先出去一趟。”宗政熠简单的吩咐了一句,随后又快速的转向了窗外,二话不说就足尖点滴飞了出去。
这几日他们去的地方只有皇宫,除非是在皇宫里,否则其他地方不会让她中毒才是。
而那个毒……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还有,为什么他没有中毒,他们去皇宫,明明是一直都在一起的!
屋内剩下了竹老头、仙老头以及昏迷着的乔灵儿,竹老头和仙老头对视一眼,他们本来是在幽谷闲着无事出来找乔灵儿和宗政熠的,被美事引诱了。可是两人却未想到,一来就看到了乔灵儿的“特殊”之处。
“竹老头,这是什么毒?”仙老头再一次的诊断之后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只是那眼中有着九分的沉重。
“有蛇毒、五毒珠、蟾蜍毒,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毒,混合而成。”竹老头沉声道,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们会直接快速的给乔灵儿九转还阳丹,就是因为闻到了蛇毒的味道,结果九转还阳丹在这里,竟然完会成为了催化剂,解毒性被克制了不说,甚至还一时间加快了血液的流动。
这样的毒,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现在封住了丫头的穴道和筋脉,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竹老头,快看!”仙老头一本正经的说着,结果突然看到了乔灵儿手中的异样之处。
竹老头当即看过去,就见乔灵儿的左手手掌心中有一条肉眼难辨的肉色线条,似乎是从胳膊上一直延续而下。
两人顺着那线条往上看去,结果到了手腕处,那线条便已经看不见了。因为手掌心的颜色与皮肤相比多少有些差异,所以此时才能够看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当即反应过来。宗政熠本身也会医毒,但是这种隐藏的毒他也没有察觉到,尤其那一条隐秘的线,如果不是因为颜色的诧异,他们也绝对不会发现。
沉默片刻之后,仙老头终于叹息了一声:“若线条到达中指指尖,便是油尽灯枯。”
先前毒发作的时候他们都在场,明显的感觉到了血液的加快,恐怕也是因为毒素流走的太快了,所以这时候才到达了手掌心的位置。
如果他们封住穴道和筋脉的时间再晚一点点,恐怕……
仙老头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如果再晚一点点,恐怕乔灵儿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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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府一下子慌乱了起来,乔灵儿中毒,防不胜防,包括宗政熠,也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切是那么的快速,快的令人措手不及。
乔翌术是在宗政熠找到他之后就快速的赶到了宗政府的,而那方竹老头和仙老头已经将他们发现的乔灵儿生命源头的线给查看了。
饶是再镇定的乔翌术,在细看了乔灵儿的血以及当时乔灵儿塞给他的药粉之后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那日,他化作紫衣人去与他们夜探皇宫,其实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皇宫之地,乃是藏龙卧虎之地,危险重重。尤其在有过了一次的刺杀之后,皇宫里面人人自危。
他追查过了赫连非焱的培养的死士,也知道他用活人做试验。各种毒都如此来用,这让他不得不提防。
结果,千算万算,却是没有想到乔灵儿会中毒,而且还是如此剧毒!
“二哥……”宗政熠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乔翌术,语气中尽是沙哑和痛楚。
乔翌术将乔灵儿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望着周围连同竹老头和仙老头两个人在内的人,沉声道:“这是‘千日醉’。”
“千日醉?”一听这个名字,宗政熠、竹老头几个人都是一脸惊恐,而青叶他们几个人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会是千日醉?”一个略嫌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后一身淡青色衣着的俊逸男子便已经出现在了门口,那一根拄杖是他的象征。他的身边有一个人,此人便是楚歌。
“明月。”宗政熠淡淡的喊了一声,邀他前来。
乔翌术也不霸占,让开了一个位置给赫连明月。赫连明月给乔灵儿搭脉,却摸不到任何的气息,“你们封住了她的穴道和筋脉?!”
虽然是问句,但是也夹杂着绝对的肯定,不待他们回话又皱眉道:“毒发之时她吃了九转还阳丹?”
“老头我们以为是蛇毒,所以才……”仙老头有些尴尬的道,但更多的是担心。
乔翌术摇了摇头,这才道:“九转还阳丹虽然会加快千日醉的流动速度,加快毒发,但是现在将筋脉和穴道封住,对灵儿来说便是一种自我的保护。”
赫连明月微微有些诧异的听着乔翌术的话,但是现在却不是追问他的时候,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乔灵儿。
至于宗政熠,在听到千日醉这个名字之后脑中便是彻底的空白了一片。
千日醉,名为千日醉,实则是由一千种毒药提炼而成,不管是世人见过的还是没有见过的,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只要是有毒的,几乎就被放置到了一起来提炼。中毒者神仙难治。
似乎是察觉到了宗政熠的心思,赫连明月摸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正的千日醉已经绝迹,这是后人才提炼出来的,否则灵儿中毒,绝对是片刻毙命,不会隐藏在身体之中。”
如此一说乔翌术眼睛里面也充满了杀意,握着拳对空挥了一拳,“赫连非焱,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是那个混蛋?!”一旁追命一脸杀意,脑海中顿时想到了当日那些毒人以及被用作试验的人,“混蛋,老子去砍了他!”
先不说其他,单就乔灵儿是他追命的朋友,现在乔灵儿变成这个样子,他又怎么能站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