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无心魅惑总裁》》 · 水心妍 · 2026-07-26
皮肤滑腻,脂粉不施,没有香水,只有属于她自身的甜香。
纽扣式的毛衣,第一颗扣字没有系,露出精致的锁骨。
除了美,已经没有其他任何的语言可以去描绘无心了,她的美是自骨子里透出妩媚妖娆的美,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模仿。
韩非微微愣神,这样毫不设防的无心,真的很少见呢!
缓缓的俯下身去,他和她的距离一点点拉近,他几乎能感到她均匀的呼吸在他肌肤上细细拂过,一股淡淡的甜香在他鼻尖萦绕。
小蘑菇,你只能是我的。
韩非勾了一下嘴角,望着无心粉嘟嘟的双唇,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离开。
怔怔看着无心的睡容好一会儿,韩非才直起身来,手在无心脸上一抹,然后好整以暇地等着她醒来。
无心一睁眼就看到韩非笑得一笑邪恶,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抹,皱眉:“干嘛动手动脚的。”
韩非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叔叔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要是迟到了……”
无心撇嘴,站起来,理了理头发,意叔叔的脾气她当然知道,对韩非道:“走吧!我可是等你很久了,谁让你现在才来,哼……”
韩非看着无心的背影,宠溺的一笑,跟上了无心,那个人,他们两个可都是惹不起的。
而此时的云驰,正坐在办公室的靠椅上,一张张的翻着照片。
两个男人不同侧面的照片。
定睛一看,正是那天轮女干江可芊的那两个男人。
云驰无声的笑笑。
不知道,小芊还认得这两张脸么?
忘了的话,他就帮她复习一下吧!
云驰闭了闭眼,又睁开,嘴角勾起残忍到极点的笑。
为了心儿,他不惜化身为魔。
第二卷 075 韩非失败的表白
红色的alexus lk-a roadster concept在高速路上疾驰。
无心一直觉得,一个大男人开红色的车,未免有些娘娘腔,不过,她也明白她的这个想法并不适用于身旁的这个男人身上,虽然她经常称呼他为“非非姐姐”,但是,韩非和“娘娘腔”这个词却是永远都搭不上边的。
侧头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韩非,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外形真是相当的出色。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calvin klein的白色衬衫,很普通的款,可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张扬而耀眼。
他是中法混血,五官深刻英挺,带着男性完美的魅力。
脸庞。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一一英俊逼人。
无心其实最喜欢的是他的眼睛,深邃迷人的蔚蓝色,就像永远也望不见尽头的瀚海。
真的很好看。
只不过,这些话无心只会在心里悄悄说,她永远都不会告诉韩非。
察觉到无心打量的目光,韩非嘴角荡着一丝笑意。
他的小蘑菇,终于也开始仔细的看他了。
“小蘑菇,和尹子辙分手了啊?”韩非满目含情,有些戏髅的问道。
无心收回打量韩非的目光,眼睛看着窗外,闲闲的说道,“你高中时,坐你后面左排的那个胖子两年前结婚了,不过,前不久,又离婚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胖子?什么胖子?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韩非挑眉道:“人家结婚离婚关你什么事?”
他的话一出口,无心就低低的笑了起来:“那我和谁干嘛干嘛,又关你什么事?”
其实韩非说完话就反应过来想抽自己,他的小蘑菇太狡猾了,她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学姜太公钓鱼呢!
“我这个当姐姐的不是关心妹妹么……”虽说输了无心一个回合,韩非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只有他心里明白,他在她面前,早就已经是一败涂地。
“多谢关心!不过我不想告诉你。”无心打了打呵欠,懒得再和韩非说话,打开了车里的广播。
主持人柔柔的嗓音徐徐传来。
一一听众朋友大家好,欢迎各位收听这一时段的《娱乐大风暴》,我是主持人笑笑,balabala……
才听了几句,无心就觉得有些聒噪,又关了广播。
听别人的娱乐八卦还可以评头论足一番,而是,当换成听到的是自己的新闻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是的,无心很牵运的又成了最近c国的娱乐焦点。
原因自然是因为她和尹子辙的分手传闻,两人在一起时,可谓是形影不离恩爱非常的,可是,最近几天狗仔认只拍到尹子辙形单影只在苏宅徘徊的画面,所以,众人都在猜测两人是不是分手了。
目前还没有记者找上无心,可是她有些搞不懂尹子辙为何要绝口否认和她分手的事实,难道感情还可以单方面维系么?
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失恋的女人最可怜,看看咱们小蘑菇瘦成什么样了?”韩非一声叹息,只是语气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无心撇嘴,嗤笑一声,对于此人落井下石的做法早就见惯不惯,而且自从小借过世后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的食欲一直都不太好,所以,韩非说得也没有错,她的确是瘦了一些。
“小蘑菇,你是不是不打算结婚了?”韩非问道,这次的语气多了几分真诚。
显然无心也察觉到了,漫不经心的说:“等我找到我心中的好男人了就嫁。”
“标准?”韩非的声音很纯净很悦耳,如清湖一般。
无心的嘴角漾起轻浅的笑容,缓缓地说道:“我心中的好男人,他要有勇气也要有意愿来了解我,了解的我的外在,了解我的感受,了解我的欲望、我的期望,他也愿意去做一些跟我一起可以帮助彼此变成我们都更想成为的自己的人。”
韩非淡淡的笑了,虽说无心的话有些拗口,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他懂了。
无心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复杂,眨眨眼,继续说道:“简单来说,有他我会快乐,爱不是一种负担或责任,它应该是一种喜悦跟力量。”
“那你找到了吗?”韩非问得似不经意,实则心中提了一口气,静静的等待着无心的回答。
找到了吗?
七年前的云驰,爱她却不信任她,最后不了了之;
七年后的尹子辙,她刚向他敞开心门,就被闷头一棒。
无心突然觉得她的情路未免也太坎柯了些吧,有些惘怅的摇头。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酸,那么的涩,就这一下,韩非的心突然就疼了,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一撞,然后五脏六腑都纠结起来。
要是她知道尹子辙是被他设计的话,那么一一
韩非赶紧打住自己的念头,就算到时候无心知道了又怎样,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尹子辙,怪就怪,太傻了些,那么轻易的就被设计了,而且反应又迟了一些,即便现在他知道自己是被设计了又怎样?
无心的洁癖他是知道的,对于“脏”了的男人,无心决计不会再要。
这是她的骄傲。
定了定思绪,韩非笑笑说道:“小蘑菇,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去机场的路有些远,无心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但还是回答道韩非,再说了,她哪里知道韩非的那点小心思。
意料之中的回答,韩非并不觉得受伤,他的自愈能力一直都比较强大。
良久,弗韩非深吸一口气,眼睛直视着前方,缓缓的说道:“小蘑菇,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车里很安静,韩非几乎是屏息等待着无心的反应,他怕他的一个深呼吸会惊动了她。
沉默,沉默。
韩非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指关节泛白,可是却一直没有听到无心的回答。
终于,他忍不住侧头看。
居然睡着了。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到她脸上,长长的乌黑秀发,瀑布般倾泄于身前身后,脸颊白晰如玉,没有丝毫瑕疵,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此时闭上了,遮住了那一汪荡尽天下春色波潋。
韩非摇摇头,这可是他有生之年的第一次表白,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败了。
不过,想到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自己旁边,韩非的心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暖流淌过,润物无声地浸袭身休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冰冷阴霾,换来了幸福的温暖。
韩非的嘴角勾起宠溺的笑,将车内的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减缓车速,慢慢的靠边停下来,将后座上自己的外套轻轻的盖在了无心的身上。
可不能让他的小蘑菇,受凉了。
医院。
云驰要上班,一般都是晚上才来。
所以,白天几乎都是黄秀琼陪在她左右。
focus对江氏依旧是咬着不放,江氏被全盘收购几乎已经是案板上的事儿了,江荣丰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这一日,三点钟左右,他在办公室杀着是在是烦躁,于是,准备去医院看看他的宝贝女儿。
刚走到门口,就不断听到里面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
江荣丰蹙眉,本准备推开门,但却被两人的说话声震在了当场。
“小琼,为什么要现在了你要不愿意原谅我?”
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哀伤。
“你是谁?滚出去,我不认识你!”
琼的声音,愤怒的声音。
“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不管怎样,小芊也是我的亲身女儿,现在她发生这样的事,我只是想看看她而已一一”
平地一声雷一一
江荣丰伸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住。
他慢慢的、惊骇的睁大了眼。
女儿?
里面那个男人说小芊是他的女儿?
江荣丰只觉得脑中被震得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已经听不清楚里面的男人和女人在说什么了?
不可能的,小芊怎么可能不是他江荣丰的女儿!
情感上,江荣丰认为自己应该冲进房间,狠狠的打那个胡说八道的男人一顿;
可是,理智上,他的脑中又闪过前些天在阳台上那两个护士的话语,小芊不是型血,而他和琼都是o型血……
片刻后,江荣丰咬牙,转身离开,也许他该做一个亲子鉴定了!
此时的江荣丰不知道他的一切行为已经被人如实的汇报给了苏无心。
无心被电话惊醒,听到江家的最新消息后,嘴角冷笑。
江荣丰啊江荣丰,当年你不是就因为一个证据就打我么?
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你会为了证据做到哪一步。
布局这么久,总算要到高潮了。
呵呵,真是期待呢!
韩非和无心在机场出口处静静的等着。
就在此时,一个极为俊朗的男士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依旧是熟悉的英伦风,格纹风衣搭牛仔,是乡村格调,格子衬衫与鸭舌帽,再加上加louisvuitton大号旅行袋,有着大牌明星的风范。
无心小小的尖叫一声,扬起大大的笑容,“意叔叔一一”
向来人飞奔了过去……
今天有事耽误,所以只码了这么多,明天争取多写点。
发现最近留言几乎是一个支持云驰,一个支持哥哥。
所以,偶将他们放在一起,想看看支持率。
第二卷 076 苏湛云驰的交锋
北宋欧阳修在他的《论契丹侵地界状》中这样说道:“忧者,深思极虑而不敢暂忘;惧者,临事惶恐而莫知所措。”
这段话用在这些日子的江可芊身上是极为合适的。
她的心情一直无法平复,惶惶不可终日,她甚至没有办法面对这样肮脏的自己,一闭上眼她就会想起那两张丑恶的脸,那些下流的声音一直围绕着她,久久不散。
只有在云驰陪着她的时候,她才能平静下来。
她喜欢听云驰温柔的嗓音,从他浅笑的双眸中,她一点都看不到鄙夷和嫌弃,她甚至有种感觉,云驰没有责怪她七年前的事,而是真正的喜欢上她了。
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悔恨,她那么干净纯洁的身子啊,怎么就被那两个畜生给玷污了呢?
她怕,她真的很怕她只要出院后,云驰就会离开她,不再管她。
所以,即使她的情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还是住在医院里。
潜意识里,她觉得在医院,她会更安全一些。
这几日,天气都还不错。
此时,夕阳已隐于云层,天边只刷下一层火红的痕迹,大地被笼罩一层淡薄的黑,一天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云驰也快来医院了。
江可芊看了看时间,眼中晦暗不明,有些事,她必须要做,至少她要表明自己的决心。
“妈,我想去洗手间。”
“好,我陪你去。”黄秀琼赶紧放下手中的《时尚》,站了起来准备陪她的宝贝女儿。
江可芊阻止了黄秀琼的举动,指了指洗手间的门,微微笑道,“妈,我自己可以的,又没有几步路。”
“你身休还虚弱,妈妈和你一起一一”黄秀琼本来还想坚持一下,可是看到女儿一下子不开心的表情就停下了,不能让女儿生气,“好好好,你自己去,慢慢的哈!”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江可芊突然之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庞,苍白得不像样子,大眼美丽却无神,蓝色的病人服有些宽大,更加显得整个人弱不禁风。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江可芊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神情淡然恬静,没有喜怒,亦没有悲伤。
她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一一“黄阿姨,小芊呢?”
一一“在洗手间呢!”
听到门外妈妈和驰哥哥的对话,江可芊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薄薄的刀片,然后将手浸入已经蓄满水的浴缸里,拿起刀片对着自己的手腕重重的害了下去……
黄秀琼和云驰寒暄着,一看时间,小芊都快进去十分钟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于是,立刻站起来朝洗手间冲去。
“小芊,你好了吗?小芊?”黄秀琼敲了几下门,没有得到回应,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起来。
伸手扭动门把手,发现居然被锁上了。
黄秀琼更急了,大力的拍打起房门来:“小芊,快开门!你怎么了,开门让妈妈进来!”恐惧恐慌不断涌上心头,拍门的力气更猛。
云驰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洗手间的门,无声无息的笑了。
赶紧三步并着两步跑过来,让黄秀琼让开,后退几步,重重的开始撞门。
一下两下三下。
“一一咚”的一声,门终于被撞开。
看到眼前的一切,黄秀琼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宝贝女儿大半个身子依偎在浴缸边,软软地坐在地上,左手还泡在浴缸里,整整的一池血水,晃晃荡荡,看起来是触目惊心。
黄秀琼已经呆住,浑身颤抖,脚都有些站不稳了,整个人完全不知所措。
云驰眼都没有眨一下,快步向前,拿起毛巾随意将江可芊的手腕一裹,抱起她就往外冲,脚步很快,他的心里都是在冷笑。
黄秀琼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不断的自责:“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她一个人的………、”
得知江可芊出事,江荣丰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自昨天听到男人和黄秀琼的对话后,他本来想着和小芊做个亲子鉴定,但是,随后一想,他怎么能这样怀疑他的妻女呢,仅仅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所以,他并没有做亲子鉴定,而是派人着手调查昨天那个男人和琼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能冤狂了他此生最为宝贝的妻女。
此时,看到黄秀琼的样子,江荣丰坐在她的身边,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肩膀,安慰着:“小芊不会出事的。”
“丰,小芊那么怕疼,刚才她流了好多血,她肯定好疼啊,呜呜呜呜……”
黄秀琼靠在江荣丰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云驰冷眼的看着黄秀琼和江荣丰恩恩爱爱的样子,转身去露台上。
点燃了一根烟,但是却不抽,任烟雾在他的指尖弥漫。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夜,很清冷,冷的毫无生气,今晚的空气中,似乎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他想起了那一池的鲜血,嘴角勾起自嘲的笑,七年前的他怎么就没有发现江可芊的心计是如此之重啊!
点点火光中,他怅然的闭上眼,似乎还能感觉到心儿柔软的长发贴在自己的颈侧,眼波流转间如水般动人,对着他嫣然一笑,他心中便满满都是幸福。
二十三岁以前的日子是那么的暖那么的甜,而没有心儿在身边的日子,他连想都不敢回想他这么多年是怎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这些天,他的脑中不断的回想起当时心儿的小手拉着他衣角的画面,对着他软软的哀求道:“阿驰,我没有做过,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清你相信我。”
他说了什么,好像是说了一一心儿,你让我很失望。
呵呵,究竟是谁让谁失望了啊。
现在的心儿,已经不要他了,再也不要他了,她还说,和他在一起他们两个都不会幸福,其实,她不知道,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她,他都是幸福的。
云驰任夜风轻轻浅浅的吹,心痛如绞。
七年前的真相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不管怎样,都是他亲手推开了自己的幸福,逼走了心爱的女子。
推开了他此生唯一的暖,唯一的甜。
“小驰!?”身后传来黄秀琼欣喜的声音。
云驰转过身来,关心的问道:“小芊醒了?”
“一一嗯,小芊吵着要贝,你……”黄秀琼道。
云驰点头,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狠狠的踩熄,然后跟了上去。
身体很凉,害破的左手手腕处还是很疼,但是已经好了很多,呵呵,她就知道她死不了的。
江可芊痴痴的看着坐在床沿的云驰,泪水凝在眸中欲落不落,让人看得心生怜惜:“驰哥哥,我一一”
云驰只是看着江可芊,什么都不说。
他开始回想起这几个月来他对心儿所作所说的一切。
他对心儿说你不过是我穿过的一双破鞋时,心儿在笑;
心儿问他当年有没有相信过她时,心儿在笑;
当他控制不住自己打了心儿一巴掌时,心儿还是在笑;
钻心的剧痛向他铺天盖地涌来,心里愈发的痛恨自己,当初的他就是被江可芊这样的法然欲哭的表情欺骗的吧,他总认为流泪的人是真的伤心,现在才明白,有些笑容,只不过为了掩饰滴血的心。
江可芊终于忍不住,眼泪滑下脸庞,一颗一颗晶莹得像珍珠一般,缓缓闭上眼,苍白的唇蠕动着,声音清幽,仿佛在深山里的回声:“驰哥哥,我真的觉得自己好脏,所以一一”
云驰轻轻的用手拭去她的泪,问道:“所以你就想死?”
可惜又怕死,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对他耍心机,真当他是白痴了吧!
江可芊摇摇头又点点头,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抱住云驰,死死的抱住,哽咽着说:“驰哥哥,你不要丢下小芊好不好?小芊真的好爱你的,小芊真的不能没有你,小芊知道自己很脏,可匙……
云驰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反问道:“谁说你脏了?”
感觉到怀中的身躯一震,然后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驰哥哥,小芊已经不是处女了,难道你不觉得小芊脏么?”
云驰嘴边还是那抹柔和的笑,只是眼中却是冰冷到可怕:“驰哥哥也不是处男了,你会觉得驰哥哥脏吗?”
江可芊抬起头来,凝视着云驰,泪珠随着她莹白的小脸滑落,美眸脉脉含情,拼命摇头:“不会,不会,驰哥哥是这世上最好的人,脏的人是小芊,是小芊一一”
云驰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唇,止住她的话语,心疼的说道:“在我心里,小芊永远是那么的纯洁无暇,所以,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
良久,良久,江可芊挂着泪痕的小脸终于露出幸福的笑意,她可以确定,云驰真的是爱上她了,于是,再次紧紧的抱住云驰,一边哭着一边说:“驰哥哥,不要离开小芊好不好?呜呜呜呜……”
“好。”云驰的声音如清泉,似小溪潺潺流过,浸入人心。
此时的江可芊细细的哭着,她假装着悲伤,留着违心的眼泪,她,不知道,其实独自悲伤着,难过着,眼中水雾弥漫、不能成言的,是抱着她的人虽然放下了心结,但是江可芊的病情似乎更严重了,即使云驰晚上陪着,她都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什么都东西都吃不下去,几乎是凭借营养液维持身体各个机能的运作,整个人消瘦得厉害,双颊深深的陷了进去,而且开始呕吐。
经过医生的栓查,她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星期了。
黄秀琼和江荣丰的第一反应都是打掉,可是,不行,江可芊的身子现【奇】在太虚弱了,瘦成皮【书】包骨头,根本无法接受【网】流产手术,只有等她的身体稍微好些了,再打胎。
这个消息黄秀琼和江荣丰合计后决定瞒住了江可芊和云驰,一是怕江可芊知道后又做出什么傻事出来。
至于云驰,难得他不嫌弃小芊,他们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云驰安排的啊。
他早就通过江家的佣人知道了江可芊的排卵期是那一天,然后,才打电话给无心,让她不追究此事,放了江可芊。
而江可芊在医院的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下,每天江可芊输的营养液里就有保胎的成分,呵呵,江家让心儿和他失去了什么,现在他就要让他们一件一件的还回来,加倍的还回来。为此,他不惜付出所有。
时间已经进入十一月份,天气也是越来越凉了。
下午三点,云驰一个人在办公室呆着有些心烦,于是来到苏氏集团总部,在搂下慢慢的走着。
他希望能碰到他的心儿,哪怕是能远远见到一面也好。
只是,他没有碰到无心,而是碰到了苏湛。苏湛本来是忙里偷闲,一个人下搂来,想给无心买个东西给她一个惊喜
的,也没有想到会在苏氏集团搂下碰到云驰。
云驰愣了愣,颌首微笑道:“苏总。”
他对苏湛可以说一直都是很尊敬的,这个人,不管是人品还是商业才能上,都是c国的佼佼者,值得他尊敬。
苏湛勾勾嘴角,突然问道:“谈谈?”
他的声音清润,优雅。
云驰是知道苏湛话少的,没有想到他今天竟会主动要求和他谈谈,有些讶异,但还是笑着点头:“好。”
两个外貌均是万里挑一的男子就在a城最繁华的路段缓缓走着。
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两人都沉默着,走了大约一百米,苏湛指了指一家肯德基,问道“不介意吧?”
云驰自然是摇头。
于是,两个大男人走近了肯德基,还好此时用餐的人不是很多,两个还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幽静的位置。
而当云驰看到苏湛端起一盘儿童套餐过来时,才恍然大悟,他来肯德基的用意。
突然之间,鼻子有些酸。
苏湛,这个c国的商业翘楚真的太宠她的妹妹了。
苏湛坐在云驰的对面,也没有开口,只是把玩着儿童套餐中的玩具。
一套哆啦a梦的玩具。
大雄的是剪刀,静香是尺子屋,哆啦a梦是便签纸,哆啦美是一个蜡笔屋。
四款文具,最后可以组合在一起的,是一个房子的形状。
苏湛自己组合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又拆开,宠溺的笑了,昨晚看电视无意中看到肯德基推出了这样的套餐,无心最喜欢的卡通人物就是哆啦a梦了,小时候,就爱缠着他给她买,现在都这么大了,还是很喜欢。
童心未泯,说的就是他的宝贝了吧!
苏湛将这几个小东西放在袋子里,靠在椅子上,看了眼云驰,眼瞳深远,缓缓的问道:“想知道无心当年的事吗?”
云驰点头,脸色有些白。
“七年前的那一天,我打不通她的电话,冲进江家,才知道她被关在地下室,我将门撞开,她的裙子全染成了红色,整个人已经半昏迷,送去医院,还好抢救及时,不然,她会死。”
“她昏迷前对我说的最后两个字是‘手机”醒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哥哥,没事的,心儿不疼,哭了一场后,她决定离开,去了美国。”
苏湛的叙述一如他的人,没有半句废话,说得有些慢,声音不响,吐字清晰,而这一个字一个字都落到了云驰的心口上,然后化成了利刀,一下一下地刺入到他的血肉里面去。
“她不让我们陪她,然后,都不会照顾自己,吃什么吐什么,后来才知道她是得了厌食症,那一段时间的她皮肤干燥、水肿,骨瘦如柴,整日整夜的失眠,还好,发现得早,她积极配合,四个月后,慢慢的好了。”
云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唇线紧紧地抿着,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桌上的薯条,眼圈微红。
“后来呢…”
云驰开口问道,声音有些破碎,就像是在冰天雪地的地方说话一样,舌头打结,声音发抖。
苏湛的手放在餐桌上,骨节分明,白暂修长,想起那一段时间的无心,他的指尖有细微的颤抖,天知道,当他看到他那么宝贝的心儿被病魔折腾成那个样子时,他的心有多疼。
顿了顿,苏湛继续说,嗓音还是淡淡的:“后来,她收养了纽约apple孤儿院的一个小孩,就是上次被你打的那个蒋一诺,可能是因为多了些责任,无心的心情才渐渐的好起来,可是说,小诺是她的救赎,是她生活的阳光,所以,上次你打了小诺,她才会那么的生气。”
苏湛看了一眼窗外,路上的人行色匆匆,转过头来,继续平静的说:“她这次回来,完全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追究七年前的事,是你和江家逼人太甚。”
云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喉咙火辣辣的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口有一个黑洞,无边无际在在蔓延,空泛,冰冷一直包围着他,整个人像是在地狱中辗转,身休被四分五裂,他伸手想拼命的抓住点什么,却徒留满掌伤怀。
是啊,他一直恶语相对,甚至于,还打了她一巴掌。
苏湛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缩又紧缩,不让对面的人看出,此时此刻,他连心房都在胆颤,如果不是怕无心不开心的话,他真的想将这个害得他的宝贝那么伤心的男人碎尸万段,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眼云驰的手,淡淡的说道:“从中医来讲,一个人手指甲上的月牙如果弧度大、光泽好,就表明此人的气血比较丰盛;如果月牙变小或逐渐消失,说明人休的气血衰退,身体状
况不如从前。”
“七年前,她的两只手加起来一共有八个月牙,可是,这些年,不管我怎么想办法给她补,她也只有大拇指的两个了。”停了下,苏湛继续道,“她是那么的喜欢小孩子,可是因为那次流产,她可能一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
苏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温润又平静。
云驰只觉得自己的背部肌肉已经紧绷,整个僵硬。
心房像是一寸一寸被人推入刀子一般的刺痛,没呼吸一下,整个身子便疼得不能自已。
他恨自己。
无比的恨,崩溃的恨,咬牙切齿的恨!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漫天遍地的疼,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看了眼云驰,苏湛觉得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最后说道:“如果你给不了她幸福,我希望你能潇洒的放手。”
他的声音一直低醇好听,不疾不徐,他全身的气质依然宁敛,沉稳,高贵。
云驰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苏湛离开。
他慢慢的站起来,来到洗手间。
人有些多,他等了一会。
终于轮到他,关上门,他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用手护住脸,哽咽出声。
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无能无力,只能看着自己的血不断的往外流,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消逝,然后一下一下,偷偷舔着自己的已经溃烂的伤口。
第二卷 077 苏湛哥哥的欲望
《la vita e bella》,中文译名是《美丽人生》。
这是由意大利著名喜剧演员兼导演罗伯情,贝尼尼自编自导自演的一部黑色喜剧片,在第71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出人意料地获得了最佳外语片、最佳男演员、最佳原创电影音乐三项大奖,一举成为当届奥斯卡最大的黑马,在全球佳评如潮。
无心很喜欢这部电影,她一共看了两次。
第一次是和妈妈一起看的,那时候她还小,看不太懂,只模糊记得看了一半她就睡着了,后来是妈妈将她抱回了家。
第二次看这部电影时,是江荣丰和黄秀琼新婚的那天晚上,看着客厅其乐融融的三个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于是,跑回卧室,将这部电影下载下来,一个人在昏暗的房间中静静的看。
故事是以二战为背景的。男主人公是个犹太人,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好景不长,他和他的儿子被纳粹关进了集中营,他一直告诉儿子他们是在做游戏,只要积够1000分,就可以赢得一辆坦克。天真的小孩子相信父亲的话,一直按照父亲的指示进行着一场生死游戏。而最终,这位伟大的父亲以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儿子和妻子的安全。
等到无心看完这部电影时,早已泣不成声。
后来很多年里,无心也看了不少电影,只是,再也没有一部电影如《美丽人生》一般能让她记忆如此深刻了。
所以,当苏汶递给她一张电影票,她看清楚上面的电影名字时,心里是有些吃惊的。
“xx影院推出经典怀旧电影连播,今晚八点放映《美丽人生》,只此一场,过期不候。”苏汶懒懒的笑道。
无心看了眼苏汶提着登机箱,笑意盈盈的样子,椰拾道:“又要和你家小羊羊短途旅行啊?”
“是滴是滴。”苏汶点头,笑得好不甜蜜。
看着姐姐幸福的样子,无心心底也很开心,装模作样的长叹:“多好!哪像我,一个人可怜巴巴的去看电影。”
苏汶抬着水杯的手一顿,看着无心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一段时间尹子辙几乎每天都会来苏宅报道,有时候一呆就是一晚上,前晚,她终于看不下去,出去敲他的车窗,劝他回去,哪知道他看了她半响,最后幽幽的说,我只是想离她近一些。
本来她是极为讨厌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的,可是,对于尹子辙,她竟开始原谅了,一个受尽宠爱的天子骄子,为了无心做到这一步,不得不让人唏嘘感慨啊。
可是,自己妹妹的性格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对于原则性的问题一定是坚守到底的,所以,只能怪尹子辙命不好,撞到了无心的底线。
苏汶又坐了一会,手机响起,嘴角扬起:“不和你说了,小羊羊到了。走了,拜拜!”
“玩开心一点啊!”无心对着姐姐的背影说道。
低头,看了看电影票。
站起身来,上搂换衣服,反正没事,去看看电影也不错。
xx影院是c国最好的影院。
当无心来到五号厅门口时,有些惊讶,怎么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低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五十,她没有迟到啊。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开了门,无心走进去抬头一看,不由愣住了。
整个放映厅所有的座位全部被撤下,只有,九排处孤零零的有两个座位。
最让人惊讶的是,哥哥就站在座位边上,一脸温和的看着她,眼中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一身dunhill的墨色光面西服,里面是深蓝色的软直领衬衫,细白纹的领带,衬得他的面容白暂优雅,又有着细腻的性感。。
灯火阑珊处,是他挺拔的身影,她目光的彼岸。
无心的胸口仿佛有什么莫名的情绪轻掠而过,她努力不去深究,愣愣的站在原地。
苏湛慢慢的走到无心面前,薄削的双唇轻轻抿起,勾出一道上扬的弧度,抬起手,轻轻的刮了一下无心的鼻尖:“小傻子。”
手滑下,顺势牵着无心的手,就往座位走去。
无心想逃离,可是手才轻轻一动,就被苏湛用更大的力气握着,她根本无力挣脱。
每次都是这样,哥哥真的好霸道。
无心撇嘴,明知故问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苏湛看着无心,眼睛深邃迷人的像是一涌不见底的深潭:“不想有人打扰。”
“电影票是你让姐姐给我的。”无心坐在位置上,突然有些别扭,别过头,不看他。
“嗯。”苏湛的声音淡淡。
早知道就不来了。
无心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看着无心愤愤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苏湛摇摇头,递上一杯奶茶。
黑加仑酸奶哈尼度。
还体贴的插上了吸管。
无心还是嘟嘴,莫名其妙就是生气,也不接,也不说话。
她哪里知道,她的这副小女人情态反而逗乐了苏湛,他低低的笑了出声,心情很是愉悦。
很少听到哥哥这样笑,无心有些恼,皱眉,没有好气的问道:“你笑什么?”
就在此时,放映厅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电影开始了。
无心看了看苏湛一直拿着奶茶的手,还是不接,坏心的想着,就让他一直举着,累死他,哼!
故事的前半段,无心依旧看得很开心,男主人公基度,因为剂不住车,被当成纳粹军首领被欢迎;他随口掰自已是个王子,将会见到公主,就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公主。
下雨天的红地毯,从天而降的钥匙,适当时候被换回来的帽子,他的真情表白……
一个个记忆中熟悉的场景鲜活起来,让无心会心一笑。
当荧幕上镜头一转,基度用自行车载着美丽的妻子,车框里坐着机灵的儿子,一家三口人飞驰而过时,无心终于侧头看了身边的苏湛一眼。
他的侧脸被昏淡的灯光笼着,头发薄削利落,脸上线条俊挺硬朗,无形中散发出一种深沉而高贵的气质。
苏湛的嘴边勾起笑意,但是忍住没有侧头看他的小宝贝。
无心看到苏湛嘴角的那抹笑,赶紧别过头,低头才发现,他的手还一直放在远处,没有移动过半分。
咬了咬唇,无心微微低头,吸了一口。
然后再次抬头看电影。
他的宝贝就是心软,苏湛心中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将奶茶放在嘴角唇边,含着吸管,也吸了一口,动作熟练且自然,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无心自然是知道哥哥的动作的,虽然以前哥哥也经常这样,可是,现在知道了哥哥对她的心思后,她的心里就像有一捧杂乱无幸的线团,她找不到线头,也看不出线的走向,有些乱,有些无措。
手突然被苏湛牵住,他的温度源源不断的向她传来,他低沉柔和的声音在头上响起:“看电影。”
三个字,像清茶一般的淡雅,又似醇酒那般的浓厚。
无心繁复的心绪一下子安静下来,视线再次落到大屏幕上。
在基度生命的最后一晚,他将儿子安顿在一个铁箱子里,然后,去寻找他的妻子。当他被捕之后,路过那个铁箱子时,他知道他的儿子正注视着他,于是,他装出一副滑稽的模样,惹得儿子咯咯的笑出声。
然后,枪声响起,他死了。
当最后,基度的儿子和妻子终于获得解放,当他们在阳光下搂抱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儿子说道,我们赢了!
无心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这样伟大的父爱啊,就算在最艰难最黑暗的日子里,就算了无希望,死亡近在眼前,他依然深爱着并用生命与智慧保护着他的妻子与儿子。
真的很令人感动。
看着泪流满面的无心,苏湛低低的叹息,清澈的眼眸如月光般柔和。
双手温柔的抬起她的绝美的面庞。
低头,唇来到她的眼角,一下一下,吻去无心不断滑下的泪珠。
无心侧头避开,苏湛的唇借势烙在她的耳垂。
热气烫红了她的耳朵,无心挣扎着要起来,被他顺势扳过身体面对他。
他眼底骤然窜动的火光让无心心中一惊,终于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被逼承受他的吻。
他的舌尖划过她的牙齿,她努力的想要推开,却被他拉住手臂圈过脖子,她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酸奶味,与她口中的混在一起。
旖旎,缠绵。
他吻得很深,无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忍不住张嘴呼吸却被他抓住机会深入,舌尖摩挲着她口内的每个角落,他闷哼一声,一个用力,将娇小的她抱起来跨坐在他腿上,手掌扣住她后颈让她紧紧贴在他胸口,他更狂野吸住她的唇舌,他的手在她后背不断的上下滑动,柔柔地抚摸着她。
无心的泪更多的滑下来。
苏湛停住了激吻,一只手轻轻的为无心擦拭着眼泪,一边柔柔的哄着她:“乖,不哭了,不哭了……”
声音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每次都是这样。”无心低低地抽泣着,委屈死了。
苏湛从喉咙发出低沉而性感的笑声,问道:“我怎么了?”
“你欺负我。”无心浑然不觉自己的语气是那么的娇柔妩媚。
苏湛扳住她的头,鼻尖贴住鼻尖,拉着无心的手往下,再往下,然后放在他的双腿之间,即使隔着裤子,无心也能感受到他那里的灼热和坚硬。
赶紧抽回手,无心的脸烫的不成样子。
当无心的手放在他的欲望上时,苏湛吼间滚来低吟,笑了,带着满满的宠溺:“你还不是欺负我。”
声音软软的,又像是在撤娇。
无心只觉得自己的耳根子都红了,这样的哥哥,真的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一段时间,他总是这样,在苏宅时,他默默的做着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样,可是,她知道,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控制得很好,没有再对她说过一句暖昧的话,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和浓烈,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不是哥哥,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上了哥哥的身体。
她给舅舅讲她想要搬出去住,可是舅舅听到后勃然大怒,说什么都不同意。
其实,她也知道,在苏宅是最安全的,搬出去,以江家对她仇视的态度,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所以,她再也不敢提出去住的事情。
乌黑细长的发丝披泻下来,更衬得她肌肤如雪,眼睛又黑又亮,像是一颗璀璨的宝石,媚似桃花,睫毛长长,挺鼻和美丽柔软的嘴唇,一眸一笑之间如魅似惑。
世间难再有像他宝贝一样绝美之人了吧。
只是,他爱的,更是无心那颗赤诚纯洁的心。
苏湛深深的深深的看着她,滑过她的眉,睫毛,鼻尖,停在红润的唇上,细细用手指勾画着线条:“心儿,你也是爱着哥哥的。”
无心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湛,清脆的声音有些沙哑,否认道:“我没有。”
听到无心的话,苏湛也不恼,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轻柔的浅笑:“那为什么每次哥哥吻你,你都是先柔软,然后再推开哥哥,嗯?”
是啊,为什么会这样。云驰强吻她的时候,她是一开始就拼命挣扎,可是对于哥哥,为什么不是这样的呢?
无心摇摇头,不愿意再深想下去,“你是我哥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苏湛皱起眉,眸心恍似流过一股淡淡的忧郁。
可以讲吗?
可以告诉她,他和她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吗?
不可以!
讲了她会崩溃的。
再说,如果她知道七年前的事是那个人做的,她一定会好伤心的,不能讲,不能讲。
听到哥哥一直没有说话,无心咬牙,眼光看向他的领导,再接再厉:“哥哥,这世界挺大的,人也很多,你可不可以不要爱心儿。”
苏湛的眸子弯起来,清浅的笑在嘴角漾开,扬起最令人炫目的弧度:“不可以,”
无心抬头,正对上他温暖的眉眼。
突然有些泄气。
就在此时,苏湛包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苏湛一只手还抱着无心,一只手拿起手机。
挂下电话,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
医院。
第二卷 078 一步错,步步错
又是医院。
无心发现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和医院情别有缘。
基本上回国之后,她身边的人就不断的在住院。
先是小诺,然后哥哥,现在轮到了姐姐。
是的,州才苏湛接到的电话就是苏汶住院的电话。
本来苏汶和战阳已经到了机场,就在此时,半路杀出了路铮,于是,老套的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上演,最后,两个男人动手打了起来,苏汶不幸被误伤,从搂梯上滚下,小腿轻微骨折。
看着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一脸沮丧的姐姐,无心摇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姐,人家两个大男人打架,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苏汶看了看自己的脚,也很郁闷:“我只是想去拉开他们嘛!哪知道会这样!”
无心喝了一口水,一脸产肃,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再遇上这种事,三个选择:一,转身离开;二,报警;三,看他们打。”
这是上次叶天行和尹子辙打架后,她悟出的道理,要知道,她的腰可是疼了好些天呢!
一向伶牙俐齿的苏汶此时也不说话了,看着床上的一点发呆,话计连无心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无心看着姐姐放空的样子,也不多话。
就静静的陪着她。
感情上的事情,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对于别人的感情问题,无心一向的原则就是老老实实做听众,尽量少发言提自己的意见。
哪怕那个别人是她的姐姐。
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的脚知道。
“无心,我现在心里好乱哦。”
良久,苏汶叹息着说道。
听出姐姐话里的疲惫,无心想到自己的感情,何尝不是乱成了一团。
刚才和哥哥的那场吻,现在想起来,她的脸都微微泛红。
明明知道他们两个这样是不对的,可是,面对哥哥的霸道和温柔,她的身休在抗拒,可是心中又有一丝禁忌的快感,她现在也搞不清楚她对哥哥究竟是什么感觉。
亲情?友情?
还是真的如哥哥所说的,她也爱着哥哥吗?
不!
不可能!
无心摇头,马上否定自己的想法,对于哥哥,她有依赖、信赖、敬畏、崇拜种种感觉,但是绝对没有爱情。
而且,她和哥哥,苏无心和苏湛,诶,总感觉怪怪的。
具体什么地方怪,她又说不出来。
唉。她的心里也很乱呢!
“苏无心!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看到无心一脸迷茫摇头走神的样子,苏汶怒火中烧,抬手使劲一拧无心的胳膊。
苏汶下手从来都比较狠,疼得无心“嗤”的一声,赶紧求饶:“我有听啦!”
“那我刚才说什么了?”苏汶放下手,没有好气瞪了无心一眼。
“你说你现在心里好乱口”无心撇嘴,揉揉被姐姐刚才拧过的地方,继续说道,“姐,你准备怎么办啊?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和小羊羊在一起,我蛮开心的,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可是,当我知道路铮和付梦蕊之间是清白的后,我的心里就变得没有那么确定了,每次想起他,我的这里都会疼。”苏汶指了指自已的心脏,喃喃道。
目光中闪过对往事的依恋和追忆。
无心有些唏嘘,也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前几天,付梦蕊来找过姐姐,将当年她和路铮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姐姐,路铮的确没有背叛过姐姐,可是,和姐姐在一起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苏家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可望而不可及,他认为自己不能给姐姐提供物质上的满足,于是,当年的路铮选择放手离开。
无心动了动唇,终究是忍住了,什么也没有说。
“你呢?还爱云驰吗?”苏汶突然问道。
无心摇头。
“你就吹吧!我才不相信你真的对云驰一点感情都没有了。”苏汶斜斜的睇了无心一眼,面露鄙夷。
无心的眉淡淡皱了皱,很快又松开,放下手中的杯子,平定无波的目光落在姐姐面上:“知道他这些年的遭遇和这次他对江可芊的所作所为后,不得不说,我的心中有感动,有心疼,有不舍,也有怜惜,但是,我想这些都不是爱情。”
“可是,你以前是那么的爱他啊。”苏汶看着无心平静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她不想自己的妹妹因为骄傲而错过云驰那么好那么痴情的一个男人。
“每一段爱情都有它最美好的时光,每一段最美好的时光都隐藏在人心的最隐秘处,平日里朝夕相处,它深居简出,两个日日相守的人最擅长互相挑短:对于已经拥有的,人心总是哥刻的。”
无心淡淡的笑了,顿了顿,又接着说:“当最美好的时光慢慢失去,曾经相守现今分离,距离成全了美感,挑短变成了思念:对于已经失去的,人心总是宽厚的。”
苏汶定定的看着妹妹,虽然无心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是,这两段话已经足以表明她的立场,有些苦恼的问道:“我在想,要是我错过路铮,如果以后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岂不是很可惜,再说了,我们两个都没有忘记对方,哎呀,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很烦,既放不下路铮,又没有全身心的接受战阳……”
战阳那个男人啊,无心知道他是对姐姐动了真感情的。
如果因为优柔寡断让姐姐失去战阳这个好男人,那才是真正的可惜呢!想了想,无心还是决定“拉”姐姐一把,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姐,你说你一直没有能忘记路铮,我相信,这是女人的多情和寡断。而路铮说他一直无法忘记你,我也相信,男人,时常也会怀念没有最终的得到的女人。”
看着姐姐闷闷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无心心疼了,坐在床沿上,拉开姐姐的手,看着她,坚定的说道:“有些东西,看上去挺美,比如昔日的恋人。可是,人活在世上,就要接受‘错过”否则永远都活不舒坦。错过了,就错过了,不必抓心挠肝地疼,人生无法十全十美。”
错过了就错过了,人生无法十全十美。
脑中回响着无心的话语,苏汶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心中那团迷雾似乎渐渐消散了,有一道光斜斜的洒了进来,她的心也释然了不少,这一段时间,她真的很烦很乱,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在两个男人之间抉择,她就想着拖,哪知道拖来拖去,现在三个人都受伤。
看着自己可爱美丽的妹妹,苏汶很是欣慰,她的妹妹呢!总是这样,永远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淡淡的几句话,都能给你最需要的帮助,而她枉为无心的姐姐了,看事情远没有无心看得那么透那么深远。
只是,这样通透灵慧的无心更让苏汶心疼,其实,她更希望无心能天真
一些,不要像现在这样,如此沧桑,顿了顿,还是问道:“你恨云驰吗?”
无心轻撩起长发,摇摇头,唇角一抹弧度如涟漪般轻轻漾来:“我们的感情,两人都曾经真心付出过,轰轰烈烈的爱过,这样就足够了。只是,再美好的感情终究还是输给了信任,也输给了时间。”
对于,云驰,她真的不恨,反而,她衷心的喜欢云驰能幸福。
云驰对她的爱有多深,她不是白痴,她看得很清楚明白,甚至于,她也相信云驰这些年和她一样,身子都没有给过其他的人。但是,她对他却再也没有信心了,她宁可去面对别的男人,开始一段未知的情缘,也不愿意在原来的老路上重新受一次伤。
这样的伤,她再也承受不起了。
看着无心一脸柔和释怀的样子,苏汶终于笑了,眨眨眼睛,语调轻松:“你说,你和云驰之间,我和路铮之间,是不是就如刘若英在《后来》里唱的那样啊: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无心狡黠一笑,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
是啊,有些人,有些事,一时错过,就是一世。
就在此时,门象征性的被敲了几下。
八旗中立网,绷盯阴c酬速厘首发
苏湛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脸上搂了彩的战阳和路铮。
看着苏汶的石膏脚,战阳几步走到床前,关切的摸了摸苏汶的额头,柔声的问道:“还疼吗?”
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苏汶有些好笑,这男人,傻了吧!嗔道:“拜托,我掉到的是脚,你干嘛摸我的头。”
战阳也不管身后路铮复杂黯然的眼神,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撇嘴:“我不是担心你掉傻了么?”
苏汶哼了一声:“你才傻呢!”
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路铮的眉头蹙地更很深了,脸色也白了下来:“苏汶,对不起……,
苏汶摇头,片刻后,鼓起勇气,对路铮说道:“我们三个谈谈吧。”
早在他们进来这一刻,无心就站了起来,静静的看着这两男争一女的戏码,这时,一只大掌牵起了她,无心侧头,便看见哥哥正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突然有些恼,使劲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她很无奈的发现,和哥哥的对决,她从来就没有赢过。
“小电灯泡,还想赖着不走。”苏湛低笑。
无心生气的抬头,正好迎上墨黑深邃的眸子,撇嘴,自己就往外冲。
“诶!你们两个怎么都走了,不在医院陪我了?”苏沃看着自己和哥哥和妹妹都准备走了,突然大喊道。
苏湛本来是笑着看和他和无心牵着的手,听到苏次的话,微微皇眉,淡淡的说道:“张姐在外面。”
“姐,我在医院陪你吧 ”无心反应过来。
苏汶自然是不会让无心陪的,她的睡眠本来就不好,换了地方,一般都不好入睡,嫌弃的看了无心一眼。啐道:“不要你,我要苏大总裁陪。”
苏湛冷冷的看了苏汶一眼,不鸟她,直接就往外走。
“啊啊啊啊!走了?苏湛!你居然走了,误!埃!等等!没有良心的哥哥啊!苏湛!回来,你给我回来!!!……”
都走了好远还听到苏汶的大吼大叫,无心终于忍不住笑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一紧,看到哥哥也是一脸笑意,哪还有刚才看苏汶时冷冷的样子,无心动了动自己的手:“放开我。”
“不放。”苏湛直接了当的回答让无心无语,可是凭自己的力气又是完全挣脱不开的,只能这么被他紧紧牵着手。
一气之下,无心撅了嘴孩子气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坏哥哥,都不陪姐姐。”
苏湛低沉的笑,真是个小宝贝,摇头道:“让那两个男人表现一下。”
无心也知道哥哥的意思啦,凭她的身段力气,根本就照顾不了姐姐,而现在也的确是让那两个男人表现的时候了。
等电梯时,看见旁边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无心也有些困了,打了个呵欠。
“困了?”苏湛一只手还牵着无心,一只手将无心散落在额头的碎发往后别,微哑的嗓子轻音萦绕,又似极了情人间的呢语。
无心点头,今晚真的是休力大耗。
情别是在知道姐姐住院时,心都快跳出来了。
看着他的宝贝软软的像只小猫咪的样子,苏湛眼中全是宠溺,“待会上车就睡,嗯?”
无心还没有回答,就在此时,旁边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男子长脚一跨就迈了出来,本来一脸的不耐,后面女子有些委屈的跟在他身后,“子辙哥哥,让我陪你去一一”
四人相对时,皆有些发愣。
林燕妮和尹子辙。
无心礼貌的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苏湛眼波微微一闪,牵着无心就往电梯你走。
“小一一”尹子辙侧身一把拉住无心的手,可是看至无心疏离的目光,本来要脱口而出的那句“小乖”终究还是卡在了喉咙里。
“无心,我和她没有什么的。”尹子辙有些急切的解释道,孤男寡女深夜一起来医院,又是非亲非故,有些让人说不清好不好。
无心有些讶异,只是礼貌的微笑。
尹苗苗也是住在这个医院,同样是骨科,所以会遇见尹子辙也不足为奇。
“你怎么在医院?”尹子辙的视线落在无心和苏湛牵着的双手上,眼睛被刺疼,觉得自己的嘴里好苦,比吃过的最苦的中药还要苦了百倍。
这些天,思念像张看不到的网一般,将他牢牢盖住,无法挣脱,他努力让自己忙起来,忙得没有时间想她,可是,每到晚上,他又会情不自禁的开
车到苏宅,他想着,只要能离她近一些,也是好的。
“姐姐住院了,我过来看看。”无心答道。
苏汶住院了?
“她没事吧?”尹子辙关心的问道。
“没事,谢谢关心。”无心还是有礼貌的回道。
“子辙哥哥,待会苗苗姐姐想喝的粥都凉了。”林燕妮一直用敌意的目光看着苏无心,此时,拉了拉尹子辙的衣袖,赶紧说道。
“不打扰了。”无心笑了笑,跟着哥哥进了电梯。
隔绝了门外久久没有回神的男人的视线。
苏宅。
苏湛下搂,看到家里的厨师全都站在厨房外。
有些了然,走过去,问道:“无心小姐在里面?”
“是的,大少爷。”
苏湛轻轻的推开门,就看到无心正在认真的刮白萝卜的皮,旁边还摆着一张纸。
嘴里自言自语:“两个大白萝卜应该有一斤了吧?嗯,有的,应该有的然后,低头,开始切起萝卜起来。
苏湛轻手轻脚的,就靠在墙上,微微笑着看他的小宝贝忙碌的样子。
无心切开萝卜后,将萝卜放进锅里,拍拍手准备去冰箱里拿食材,回头突然看到苏湛,被吓了一大跳,脚上一滑,没有站稳,上半身向后仰起,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手臂连忙想橱柜抓去,千钧一发之际,腰间传来一股浑厚的力量,适时的托住了她。
苏湛并没有笑,可是眼底却是浓厚的笑意。
心情看起来很好。
无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惊魂未定。
“小心一点。”苏湛看着无心扬起的下巴和线条优美的颈脖,淡雅开口。
无心瞪了苏湛一眼,抱怨道:“谁让你一声不响进来,都是你不好。”
苏湛眉目一笑,甚是好看,手臂一揽,将无心抱入怀中,语带宠溺道:“是是是,都是哥哥不好。”
无心的脸马上烫了起来,天啦,这可是在家里,正准备开口让苏湛放开他,苏湛已经将手放下。
抬头,无心就见到哥哥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向来深邃难明的眼神里此时全是宠爱的笑意,更有一股浓郁的情绪在眼底翻滚。
恨恨的推开他,从冰箱里拿出排骨。
“什么汤?”苏湛一只手支在橱柜上,一边问道。
“青龙白虎汤。”无心将排骨放进汤里,说道。
白虎应该是白萝卜,苏湛凝目思考了下,“青龙是什么?”
终于也有你不知道的了,无心看着苏湛,笑得一脸得意:“是青橄榄啦。”
由于地理茶件的原因,a城很少出现橄榄这样的水果,家里也没有人喜欢吃:“你买的?”
“不是啦,有人给我寄来的。”无心一边洗橄榄,一边说道。
“谁?”
“院院啊!哥哥你还记得么?”
“你的高中同学。”苏湛想了想,记忆里的确有一个娇俏的女孩和无心老在一起的。
“嗯嗯嗯,我们失去联系这么多年,我还以为她早忘了我呢,昨天收到了她寄来的橄榄,我可高兴了。”无心的朋友真的不多,可是院院是她蛮喜欢的一个女孩,性格单纯直率,真的好可爱,可惜后来由于她离开c国,院院也离开了a城,竟失去了联系。
“我真羡慕她。”无心将橄榄下锅,说道。
羡慕?
很少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呢!
苏湛挑眉问道:“怎么说?”
“她家在n市郊区有一个好大好大的果园,我看到照片,可美呢!而且她和她心爱的人还有宝宝一起生活在哪里,我感觉好幸福。”
无心说道,眼中都是明亮的光,她是真心的为年少时的好友感到高兴。
平平淡淡才是真,她向往的从来都是细水长流的感情。
苏湛的眼波闪烁着动人光泽,若波光粼粼的湖泊般,他本来想说,你喜欢的话,哥哥也给你买个果园好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这个汤有什么好的?”苏湛的眼瞳清明且璀璨。
“姐姐不是感冒了么?这个汤具有清热解毒,生津止渴,利咽消食的功能,对于感冒、咳嗽等症尤为适宜。”
谁说他的宝贝冷漠了?
他的宝贝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这么多年,始终有一颗纯洁的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无心看到哥哥一直不讲话,侧头便见他专注而灼热的眼神,心弦微微一动,随即又别过头,不敢再看哥哥。
见她神情迷茫,眼神游戈,苏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该将他的宝贝逼得怎么急,可是,他在怕啊,他真的很怕无心知道所有的真相后,会崩溃,会离开。
靠着墙,苏湛也不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
他和她之间,总是隔了一小段距离。
殊不知,咫尺却是天涯。
无心的嘴角也溢出一声幽幽的长叹。
不可否认,她真的不排斥哥哥的吻,也不排斥哥哥的拥抱,可是,接受哥哥吗?
接受哥哥就意味着接受乱伦啊!
那两个字的压力太大了。
到时候,她和哥哥应该怎样来承受。
江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荣丰定定的看着手上薄薄的两张纸,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那天在医院的那个男人,竟真的和他的琼是旧识。
早在他和苏静雅结婚时,两人就认识了。
而且,关系不薄!
江荣丰咬牙,看来这个亲子鉴定是不得不做了。
一步错,步步错。
此时的江荣丰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决定会给江家带来灭顶的伤害。
以至于,最后,他的结局是如此的凄惨。
079 尹子辙沉冤昭雪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十一月中旬,整个a城似乎都是潮湿的,时时是绵绵的雨,淅淅沥沥,一场接一场。
已经许久不见太阳了。
苏汶在床上实在是百无聊赖,一个好动之人突然之间不能动了,Qī.shū.ωǎng.这种感觉想来也不好受。
坏心眼的无心还时不时的迈着美丽修长的双腿在她面前走老走去,让苏汶更是一肚子的火。
“苏无心”你给我好好的坐下!”苏汶终于忍无可忍,大吼一声。
无心眼中光芒一闪,含笑盯着苏汶,摇头,坚定的说道:“我不!”
苏汶操起一个枕头就向无心扔过去,不过,枕头实在是太没有杀伤力,被无心稳稳接住。
咧嘴一笑,无心抱着枕头乖乖的坐下了:“姐,你们那天最后谈得怎么样了?”
苏汶整个人顿时软了下来,靠在床上,懒懒的一动不动:“唉,谈到最后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这是什么结果?
无心蹙眉,问出疑惑。
“就是路铮说他永远都不会放弃我,即便我现在选择了战阳……”苏汶的眼中一黯,幽幽的说道。
“死缠烂打的男人一点都不可爱。”无心撇嘴。
在她的观念里,不管路铮当时有天大的理由,放弃就是放弃了,而且,凭什么他那么理所当然的肯定姐姐会一直在原地等他。
他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不能带给姐姐好的物质条件,可是,他有没有问过姐姐需要的是什么?
而且,他采用那样一种决绝的手段离开姐姐,有没有想过姐姐会受伤,会心疼,没有!
他想到的只是他的尊严,或者说他的事业。
或许,他的确爱着姐姐,可是,他的这种爱,无心不能理解。
爱一个人,就是要一起分享快乐,分担痛苦,真正的爱,应该是时时刻刻为对方着想,应该是无私的,就像——
无心赶紧打住自已的念头,怎么会想到那个人,讨厌!
“哎,我说无心,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什么?”
姐姐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无心的呼吸有那么一瞬的紧窒。
“啊啊啊啊!!不会被我猜对了吧?”苏汶捂着嘴,夸张的说道,配上她的石膏脚,显得娇柔极了。
“胡说八道!”无心淡定的别过眼,心中一阵烦躁。
“在刚才那一刹,你莫名其妙的走神,眼神却又是那么的温柔,前两天也出现过相同的情况,哼哼,还想瞒我,老实交代,究竟是谁?!”苏汉不慌不忙徐徐道来。
闻言,无心心中暗暗一惊,原来自已的这两天的表现在姐姐看来竟然是这样的么?
无心还是坚定的摇头:“真的没有。”
苏汶面上呵呵的笑,心里却在迅速的盘算究竟会是哪个幸运儿可以得到无心的青睐。
云驰,无心昨天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排除!
尹子辙,无心都和他分手了,再说,管不住下身的男人,排除!
叶天行,小屁孩一个,无心不可能接受姐弟恋的,排除!
“莫非是韩非?”苏汉有话讲话,直接问出来。
无心正准备起身去关一扇窗子,风有些大,不要吹到姐姐了,听到姐姐此时的话,无心的脚步差点一踉跄,眼睛都睁大了:“韩非是什么意思?”
看无心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样子,苏汶顿时明白,敢情韩非还没有跟无心表白呢!算了,帮他一把吧!
“无心,韩非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苏汶一本正经的说道。脑中不由浮现出韩非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
这个男人,喜欢她家无心已经很多很多年了呢!
如果说现在所有喜欢无心的人中,非要让她苏汶选一个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韩非。
这年头,痴情的男子太少了。
无心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这个消息对她的震撼真的蛮大,程度不亚于美国911被恐怖分子袭击,顿了顿,理智回笼,看姐姐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她还真的没有感觉到韩非对她有半分的喜欢。
“我知道他喜欢你,是在你和云驰订婚的前几天,那天你来苏宅,然后就在花园里睡着了,恰好韩非也在,我要接一个电话,于是,就离开了花园片刻,等我回来时,我看到他在亲你的唇……”
无心蹙眉,这应该不能说明他喜欢她吧,平时他也爱占她的便宜啊!
就知道无心会怀疑,苏波笑意莹然:“看到我来了,当时他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然后,你订婚的前一晚,他喝酒喝到胃出血,等我去医院时,他对我坦白,他其实一直都喜欢着你,可惜晚了,你已经要和云驰订婚了。”
无心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她和云驰订婚的那天,韩非还去了的,现在回想起来,那天他的脸色的确是很苍白的。
“后来的日子就那样呗,他把对你的喜欢一直深深的埋在心里,照样和你打闹,惹你生气——”
想着韩非整她的那些往事,无心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抚了抚手臂:“如果他真如你所说喜欢我的话,抱歉,我还真的没有感觉到他的心意。”
“傻瓜,虽然看起来韩非都是在整你,但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你究竟在他手里吃过多大的亏?”苏波提醒道。
苏汶突然觉得自己很有当居委会大妈的潜力,前几天提醒无心云驰的事情,今天提醒无心韩非的事情,为了她的这个宝贝妹妹,她真是操碎了心。
“拜托,很多好不好?”无心惊讶的看着姐姐,据理力争。
“那是你小时候好不好,长大后,他每次不都是让着你的,再说了,你吃过最大的亏也不过就是吃了一只蜘蛛,有必要那么耿耿于怀么?”苏汶撇嘴,不屑的说道。
无心翻白眼,为了那只蜘蛛,她连续一个星期干呕,吃不下东西,还拉肚子,最后被送进医院,现在,倒成她的不对了,懒得再说。
看着无心冥顽不灵一根筋的样子,苏汶无奈的叹气,非非姐姐啊,你的悲剧人生全是你自己造成的,一只蜘蛛引发的悲剧。
“这些年,他帮你还帮少了么?其他的不说,就说这次他回国吧!出手就是一亿的往你身上砸,你当真以为他钱多到无处可用吗?”苏汶循循善诱。
“可是那天如果是我接了那个图罐的话,当场丢脸的人就是我了呢!”无心还是有些不服气。
“傻丫头,如果,韩非存心要让你出丑的话,那么他会让你发现破绽么?你当他傻的啊?”苏波满是兴味的勾起红唇。
她的这个妹妹啊,很多时候都处于聪明的状态,但是时不时的抽风,绝对会气死人!
无心一下子找不到话说了,苏波讲的这些她都知道,只是从来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说实话,对于韩非,她也没有说的那么讨厌,甚至于,她还挺喜欢他的,只是,那种喜欢是对家人的喜欢,毕竟是从小到大的交情,而且,这些年在美国,他对自已真的蛮多帮助。
韩非,其实是个面恶心善的人。
只是,他喜欢她,这个消息一时之间让她震惊了。
闭上眼,好累啊!
“俟!他还没有对你表白过吗?”苏汶很八卦。
无心摇头。
“那你刚才究竟在想谁?”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苏汶那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平时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心思的细腻觉得不亚于无心,看看她对这个问题揪着不放就知道。
想谁?
无心不愿意承认这几天让她走神的那个人是哥哥,苦笑一声:“姐,你别问了,等我想说的时候再告诉你。”
苏汶果然不再问,如果无心不想说的事,就是打破沙锅也问不到底,也学着无心闭目养神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韩非此时推来了门。
第一眼就落在沙发上靠着无心面上,轻轻的勾唇一笑,眼中全是暖意。
两姐妹听到声响不约而同睁开了眼。
看到是韩非,想起刚才的话题,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然后又迅速的转移视线。
“啧啧啧,我才离开泪几天啊,你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杯具的人生呢!”韩非走过去,盯着苏汶的石膏脚看了看,还拿手敲了敲,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韩非双腿幽雅地交叠着,慵懒地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扇了起来。
风很“巧”的扇到了离他不远的无心身上。
“如果你热,建议你去冲个冷水澡。”无心悠悠然的说道。
“本来不热的,看到你我就热了。”韩非嘴角擒着抹玩味的笑,静静的审视着脸无表情的美颜,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如果她再问下去,保管他会说出什么欲火焚身之类的话。
“意叔叔呢?怎么才回来两天又急匆匆的走了?”无心问道。
“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韩非唇线微微勾起。
女人?
无心和苏汶都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韩意身边的女人?
真是天大的新闻好不好,要知道,韩意可是视女人为玩物的,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急匆匆的回国,又急匆匆的离开呢?
韩意,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当年,56岁的已经丧妻多年的韩老爷子被26岁的一个小护士迷得神魂颠倒,不顾众人反对,执意娶了小护士,并在60的岁时,生下了韩意,说是小叔叔,其实,韩意的年龄比韩非还要小两岁。
不管上一辈有什么恩怨,但是韩意本身人才是相当出众的,而且,由于和无心苏汶韩非年龄相当,所以,几人的关系一直很好。
无心是很信赖韩意的,这次报复江家的事,如果没有韩意的帮助,她也不会那么成功。
而小霸王韩非也对他的这个小叔叔很服气,这就足以说明韩意的人格魅力了。
“我有照片,小蘑菇要不要看看?”看着小蘑菇一脸好奇兴奋八卦的样子,韩非笑嘻嘻的问道。
无心点头,急忙跑到韩非身边坐下,一脸的雀跃。
韩非本来还想逗弄逗弄无心,可是,一下子不忍了,掏出手机,快速的按了几个键,就把手机寄给了无心。
许是见惯了美女的无心,此时心中也暗暗的惊叹了一番。
很明显是偷拍的,照片上的女子坐在一家咖啡厅之类的地方,简单的t恤牛仔,完美的侧脸,眉梢勾起,全是浓浓的媚意,只是一个侧面就美得惊人。
韩非低头就可以看到无心低眉顺眼的在自己旁边,长长的睫毛像小肩子一般,一扇一扇的,突然,喉咙有些紧,轻咳一声问道:“怎么样?”
无心勾起唇角,淡淡的说道:“绝对是个妖孽。”
而且妖孽的程度不会低于韩非。
“我要看,我要看……”苏汶在一旁嚷道,只恨自已的脚不方便,不然早跑过去一睹为快了。
无心起身,把照片给姐姐看。
她一走,他身边的位置空了下来,韩非皱眉,发现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呵呵,意叔叔被这么个尤物吸引住也不丢人。”苏波看了一眼,也赞道,“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b国人,好像叫什么莫然。”韩非漫不经心的说道。
b国与c国相邻,加上日本,是亚洲最富裕的三个国家。
经济高度发达。
无心放在包里的手机此时响起了。
“谁啊?干嘛一脸沉重?”苏汶疑惑的问道。
“尹子辙,他说尹苗苗想见见我。”
自从和尹子辙分手后,无心虽然还是经常给尹苗苗送去鲜花,但是人却没有再去过,一是觉得和尹子辙见面会有些尴尬,二则是因为叶天行的缘故。
没有想到,昨晚尹子辙打电话给她,说尹苗苗马上就要去转院去美国了,临走之前想见见她,于是,无心自然是义不容辞。
denek lam的棱纹毛衣搭配格子短裙,一副传统的瑞士女孩形象,mibboni帽子下是清澈的大眼睛,清纯地让他充满陌生想象。
尹子辙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装扮的无心,站到原地愣了半响才走上前来从她手中接过花。
无心问道:“苗苗最近怎么样了?”
尹子辙唇瓣一敛,轻叹一口气:“幻肢痛很严重。”
无心大概知道一些幻肢痛的相关知识,大概是指患者感到被切断的肢体仍在,且在该处发生疼痛。疼痛多在断肢的远端出现,疼痛性质有多种,如电击样、切害样、撕裂样或烧伤样等。表现为持续性疼痛,且呈发作性加重。
“进去吧。”无心心中也有些沉重。
真是世事难料!
尹苗苗的精神状态比无心想象的要好一些。
看到无心进来,尹苗苗淡淡的怅然一笑:“坐。”
瘦了不少,下巴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
无心坐下,接过尹子辙递上来的水。
温温的白开水,无心的体质本来就寒,所以不管春夏秋冬她都是喝热水的,而且过了中午,她绝对不会喝茶,因为晚上会睡不着。
难得尹子辙还记得住,无心微笑着道谢。
尹子辙的手有一瞬间的抽紧,什么时候,他的小乖已经完全将他当成一个陌生人了啊,闭了闭眼,平稳自已的呼吸:“不客气。”
为了给无心和尹苗苗说话的单独空间,尹子辙走了出去。
“什么时候出院?”看到尹子辙掩上了门,无心问道。
“明天早上吧。”尹苗苗靠在床沿上,神情中的忧伤让无心看到都觉得不忍。
沉默。
事实上,无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觉得所有安慰的话语在真正悲伤的人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无心。”尹苗苗轻轻的唤道。
“嗯。”无心视线落到尹苗苗脸上。
“天行很爱你。”尹苗苗的话说得缓慢且悲怆。
这些天,她反复的想反复的想,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在她第一次在叶天行面前说到他在机场看到无心时,他的表情更多的就是惊喜,只是,那时的她没有注意到。
后来的几次见面,只要有无心在场,叶天行都是必到的,而且反应总是失常,她还一直以为叶天行是为了他的好友云驰打抱不平什么的,现在才明白,不是的,叶天行的反应是一个不懂爱的小孩子的反应,他是拼命想引起无心的注意啊。
无心没有料到尹苗苗会主动开口向她提起这件事,顿了顿,淡淡的说道:“我知道的。”
正因为知道那个孩子爱她,她后来才不忍心继续欺骗他,她才会向他坦白两人之间其实没有发生过关系。
“你不爱他。”尹苗苗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当他是个小孩子。”无心笑着。
一个被家人宠坏的小孩子。
“无心,你相信我吗?”尹苗苗亦在面上浮现一个笑。
无心点头。
“子辙哥的确是被设计的。”尹苗苗看着无心的眼睛慢慢说道。
无心挑眉问道:“此话怎样?”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睡着,一墙之隔,如果子辙哥真的和那个所谓的护士发生过什么的话,我想我还不至于什么都听不到吧。”尹苗苗无奈的笑笑。
无心定定的看着尹苗苗,她的眼睛清澈见底,不像是说的假话,而且,以她对尹苗苗的了解,她应该也不屑于撒这种谎,只是现在无心更关心这个问题:“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我恨你。”尹苗苗扬起嘴角,一眨不眨的看着无心。
无心却笑了,真诚的看着尹苗苗,很肯定的说道:“你不恨我。”
如果尹苗苗真的恨她的话,完金可以一直沉默下去的。
尹苗苗自嘲的笑:“无心,对你,我发现真的恨不起来。”
拥有绝美的容颜却从不自傲,低调,坦诚,善良,可爱,这样的一个女子,她真的恨不起来啊。
刚开始,她的确是有些怨气的,把自己发生车祸的责任全部归结到叶天行身上,顺便也迁怒到无心身上,所以,在知道她和子辙哥分手后,自已并没有站出来说话。
尹苗苗想着,凭什么她可以得到这么多人真挚的爱,而她却……
可是,这么多天过去,她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自已发生车祸,这真的只是个意外,谁都不想的,再说了,看到尹子辙萎靡不振的样子,她真的不忍心了。
“无心,子辙哥真的很爱你,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在乎你那样在乎过其他女人,你一个眼神,一个笑颜,他都能开心半天,你们分手后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过得就如行尸走肉一般,笑都很少笑了。”
“昨晚,当我给他讲那晚他的事情后,你都不知道他的表情,简直是狂喜到快要飞上天。”尹苗苗探探自己的鼻尖,突然有些酸,“我也知道你不爱子辙哥,不管怎样,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他,无心,答应我,好不好?”
这一番话听下来,无心也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开心还是释怀?
好像都说不上,总之,感觉很复杂。
对上尹苗苗诚恳的目光,无心点头:“好,我答应你。”
无心走出尹苗苗病房,就见尹子辙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着她,阳光般温润的眸心流转出莹莹光泽,仿佛轻浅的风。
想着之前和这个男子的纠缠,无心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一个月,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尹子辙走过来,叹了口气,看无心放空的样子,心疼的伸过左手,擦过她黑直柔顺的长发:“小乖,这次你该相信我了吧?”
无心垂下眉,随即有抬头看尹子辙,想着自己先前对他绝情的样子,心中愧疚,柔柔的说道:“对不起。”
哎哟喂,他的小乖哦!
本来还想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相信他的小坏蛋,可是,现在看着柔弱娇美的她,尹子辙只觉得心都揉成了一团,这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都快被她折磨疯了,偏偏还忘不掉她,或者说,他也不想忘,舍不得忘。
尹子辙低头,看着无心红艳艳的唇,心中一阵悸动,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小……
——以后,不许再让其他人吻你了。
无心脑中突然跳出那天哥哥霸道的话语,就在尹子辙要吻上无心的唇的前一刻,她轻轻的别开了脸。
“小乖,怎么了?”尹子辙眼底一黯,还是柔声的问道。
无心摇头,转移话题:“你要陪苗苗去美国吗?”
“要一起过去几天,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尹子辙细细的看着无心的眉眼,心中涌起一阵一阵的满足,她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真好。
“小乖,现在误会澄清了,所以我们没有分手,对不对?”无心的沉默让尹子辙有些慌乱,急切的说道。
当时的确是因为她误会他出轨才分的手,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再媒体面前承认过,现在,误会解除,是不是应该重归于好了?
理智上的确是这样,可是,无心的心去有些不确定起来。
尹子辙心中有些酸涩,不过也一个月,怎么他觉得他的小乖离他那么远了呢?轻声叹了口气,伸手搂住无心的肩膀,压抑住心底飞窜的爱意,用尽前所未有的耐心,把她整个人都拥在了怀里,也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
“小乖,我不管,你是我的女朋友,一直都是,全c国人都知道,你不准耍赖的。”
良久后,尹子辙缓缓的说道。
“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好想想,行吗?”无心觉得她需要冷静,非常的需要。
况且她刚才才答应了尹苗苗,不会再伤害尹子辙。
一个星期时间,好好的将自己的感情理清楚。
莫要要伤人伤已了。
“好。”纵然心中万般不愿,尹子辙还是低低的说道,在无心的额头上烙下一个炽热的印记。
“妈妈,这两天,怎么爸爸没有来看我?”江可芊望着正低头削梨的黄秀琼,问道。
平时爸爸每天都会来好多次,可是从昨天到今天,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江可芊觉得有些奇怪。
“可能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吧!”黄秀琼不在意的说道。
“是不是locw收购江氏的事?”江可芊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黄秀琼点头。
江可芊正欲再问,门却在此时被一脚踢开,发出巨大的声响,房间中的窗子似乎都摇动了一下。
黄秀琼将更是被吓得丢掉了手中的快要削好的梨。
“——爸爸!”
“——丰!”
两母女都是震惊的,门口处站着的,胡子拉茬,眼中弥漫着重重血丝,浓眉竖起,愤怒异常的人会是江荣丰!
江荣丰回头,将门狠狠的关上,又是“砰”的一声。
再次转过头时,看着黄秀琼和江可芊的眼神快要喷火!
一步一步走过来,携着滔天的巨恨。
怒火攻心!
“——丰,你怎么了?”黄秀琼见势不对,赶紧站起来,朝江荣丰走过去,眼中全是真切的关心。
江荣丰危险的双眸闪烁着冷然,抬起手,一巴掌就向黄秀琼闪过去,力度很大很大,黄秀琼一个始料未及,被打得后退了几步,腰被床沿格了一下,疼着她眼泪流下,颤抖着,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江可芊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扶住黄秀琼,一脸惊恐的看着江荣丰?
这还是自己的爸爸吗?
太可怕了!
“贱人!”江荣丰上前一步,一把将江可芊拖开,对着黄秀琼保养得当的脸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第二卷 080 哥哥也会吃醋的
“贱人!”江荣丰上前一步,一把将江可芊拖开,对着黄秀琼保养得当的脸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黄秀琼扶着床脚,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荣丰:“丰!!你怎么了?”
江可芊害怕爸爸再打妈妈,手脚并用爬过来,挡在黄秀琼面前,看着江荣丰也是一脸的震惊和不解。
她长这么大,除了七年前看到爸爸生气打过苏无心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爸爸发这么大的火了,爸爸今天这是怎么了?
江荣丰死死盯着满脸惶恐惊惧的黄秀琼,一双眼睛几欲喷火,牙关绷得紧紧的,连手都止不住在颤抖:“贱人!你行啊!给我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
绿帽子?!!
江可芊的嘴巴都没有合拢,这三个字分量太足,她的脑中像是被雷轰过一样,看了看怒气冲天的爸爸,又看了看一头雾水的妈妈,道:“爸爸,你是不是搞错了?妈妈怎么可能.......”
话还没有说完,江荣丰就将另一只手拿着的一摞纸狠狠的砸在了江可芊脸上。
一张张的滑落在地上。
江可芊捡起来,快速的翻看着,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
黄秀琼被那两巴掌打得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呆呆的坐在地上,也同江可芊一起翻看着纸。
“爸爸!”江可芊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几份《亲子鉴定书》,木木的喊道。
天!她不是爸爸的女儿?
那她是谁?
“不要再喊我爸爸!!我不是你爸爸!!”江荣丰已经从盛怒之中稍稍平静了些,语气却依旧严厉迫人。
“妈妈!”江可芊回过头来看着黄秀琼,眼中全是疑惑和凄婉。
“丰!小芊是你的女儿啊!小芊真的是你的女儿!”黄秀琼的脸色像死人一般苍白,她跪着奔上前,双手紧紧抓住江荣丰的衣袖,焦急地想要为自己辩解。
江荣丰使劲抽回手,将黄秀琼推离几步,冷冷的说透 “我在几家大医院都做了鉴定,还会有假吗?”
“不!不可能!丰!小芊真的是你的女儿!我不知道这个亲子鉴定是怎么一回事?”黄秀琼连续摇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般,她瞪大双眼看着江荣丰,眼中的神情很是无助。
“女儿?”江荣丰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强势的存在感向黄秀琼慢慢踱去,像是森林中的老虎,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危险,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我还一直当你是清纯玉女,原来不过是个淫货,竟然早就和那个贱男人暗渡陈仓了,呵呵,黄秀琼你厉害嘛!瞒了我这么多年,要不是这次你的宝贝女儿住院,我怕是要替别人养一辈子的女儿了?”
黄秀琼紧咬下唇,虽然年逾五十,却因为保养得极好,而使得她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出头,使劲摇头,眼泪哗哗的流:“丰!小芊真的是你的女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做过处女膜修复手术!!我没有其他男人,没有其他男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啊!呜呜呜呜......”
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庞一直往下,模样怜惜、脆弱,要是换成平时,江荣丰早就忍不住凑上去轻轻的吻掉她的泪了,可是现在黄秀琼的这副模样只是让江荣丰心中恶心。
他是那么的爱她,这些年来,将她们两母女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恨不得将全世界都给她们,甚至于为了她们,他不惜公布他与苏静雅的激情视频,不惜与自己的亲身女儿苏无心反目成仇,不惜与苏、韩两家对敌,不惜倾家荡产......
哪知道现在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他爱的女人在他和苏静雅结婚的时候,就与另一个男人有染,而那个男人好赌成性,欠下一身赌债后一走了之,后来,她遇上了他这个冤大头,去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然后将傻瓜一样的他瞒了足足二十七年!
二十七年!
他替别人养了二十七年的女儿!
江荣丰的眼中恍惚一下,而后渐渐清明,闭上眼,掩饰住自己眼底的杀意和狠意。
江可芊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升起,然后聚到心底最深处,冷刺骨!
她不敢说话,她真的怕爸爸会一气之下将妈妈丢出窗外,此时的她脑中很乱,她迫切的想知道,如果她不是爸爸的女儿的话,那她究竟是谁?
妈妈真的背叛过爸爸么?
黄秀琼的唇瓣轻轻地颤抖,淡秀的眉微微拧着,看着江荣丰的目光无奈和无辜。
三人都没有说话。
整个病房笼罩在一种诡异地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氛中。
良久,江荣丰哼了一声,放下一直捏着黄秀琼下巴的手,扫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江可芊,冷漠的语气犹如寒冰:“收拾下,医院也住的差不多了,待会就出院!”
然后,转身就离开了病房。
狠狠的关上了门,江荣丰怒极反笑,呵呵!这笔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两母女欠他的,他要一件件讨回来!
病房内的两母女盯着门,好久才回过神。
“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江可芊倚在床边,慢慢的站起来,走过去,扶住黄秀琼坐在床上,喃喃问道。
黄秀琼还在低低的抽泣着:“我,我也不知道......”
“妈,你告诉我实情,我究竟是不是爸爸的亲身女儿?”江可芊扳过黄秀琼的肩膀,严肃的问道。
黄秀琼本来就很委屈,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些天来,先是为了小芊操碎了心,今天又莫名其妙的遇上这等事,她的丰竟然出手打她了,还说什么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什么处女膜修复手术,什么贱男人,什么戴绿帽子!
这些已经让她快要崩溃了,而现在,她的女儿竟然质问其她来!
黄秀琼定定的看住自己的女儿,扬手,一巴掌就向她扇了过去,手都在颤抖:“谁都可以怀疑我,就你不能怀疑!!”
江可芊的脸被打偏,可是,心中的迷雾却渐渐散开,这样看来,妈妈的确是没有欺瞒背叛爸爸的,可是,这些证据是怎么一回事,深吸一口气:“妈,你别生气,我只是被刚才爸爸的样子吓到了,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黄秀琼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她为江荣丰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这么多年,如今竟然背上一个不洁的罪名,这让她怎么承受得住啊!
江可芊慌了,拍着黄秀琼的后背,急急的安慰道:“妈,你先别哭啊?事情既然不是爸爸说得那样,那很肯定我们是被冤枉的,你好好想想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
黄秀琼脑中一闪,突然想起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那天,那个男人也是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果不是现在小芊提起的话,她都快忘了。
哽咽着,黄秀琼道:“大概一个星期之前,那天你去检查了,没有在病房,有个男人来了,自顾自的说了一些话之后就离开了,我当时以为那个男人是神经病,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江可芊赶紧问道:“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
黄秀琼微微蹙眉,回想着:“他就说,当年的事是他对不起我,还有不管怎样,你也是他的亲身女儿,然后他现在只是想看看你.......”
果然如此。
看来她们是陷入某些人的圈套了,江可芊暗暗咬牙,心里却是放下一半的心,爸爸在盛怒之下可能会一时反应不过来,可是,这个证据是可以作假的嘛!
韩苏两家的确可以在。国只手遮天,可是,如果换到国外呢!
她就不相信全世界的医院都会被他们两家收买!
这个世界,会有这样狠毒手段了,除了那个贱人,还有有谁?
苏无心啊苏无心,你果然够狠!
走着瞧吧!
韩氏医院的病房。
“哟!干嘛笑得那么猥琐?”
苏汶看着接了个电话,就笑得贼兮兮的无心问道。
“江荣丰发现江可芊不是他的女儿了。”无心嘲讽的说道,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苏汶肯定是知道无心这一段时间做了些什么的,也笑了:“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窝里斗?”
无心点头:“江荣丰冲进病房给了黄秀琼几巴掌,然后勒令江可芊尽快出院。”
苏汶凝眉想了想,说道:“要是江荣丰不在乎江可芊不是他的女儿的话,那你的这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无心的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不可能的,江荣丰这个人,我太了解他了,自大且自负,大男子主义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他的权威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忤逆,而且爱之深责之切,他这些年为了江可芊还有黄秀琼付出了这么多,现在连江氏都岌岌可危,保不住了,就在此时他突然知道这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黄秀琼和江可芊的。”
苏汶咬下一口苹果,的确也是这样,江荣丰此人完全就是翻脸不认人的那种人,爱一个人时,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恨一个人时,呵呵,光是看他对姑姑和无心做的事就知道这个人的心胸有多狭隘了。
无心这招,真的是狠,不动声色,无声无息,就将当年她在江家所遭受的罪,全都一分不少地还给了他们所有人。
苏汶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越看越是喜欢。
此时的她看着窗外,一脸平静,阳光洒进来,衬出她玉一般的脸,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着。
她的神情平和,唇角的笑意完美,只是在这完美的背后,苏汶知道那是有着对江家所有人的厌恶。
“无心小姐,叶天行先生在门外,想见您。”陪护人员敲门进来,对无心恭敬的说道。
叶天行,无心有些恍惚,自从那次醉酒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知道了。”无心颔首。
“见不见?”苏汶懒洋洋的问道。
“为什么不见?”无心笑着,一边往外走。
苏汶看着无心的背影,恶意的补了一句:“你是老牛,老牛,不准吃嫩草哈!”
无心摇头,姐姐未免也想太多了吧!
她真的只当叶天行是个小孩子。
叶天行就站在走廊上,由于是高级套房,所以走廊上的人很少,很安静。
当无心看到叶天行时,微微有些吃惊。
紫色的衬衫加黑色裤子的叶天行,看上去有些单薄,印像中精神饱满脸颊丰润的面容己变得瘦削且憔悴。
无心心里叹了一口气,迎上了叶天行的目光。
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汇,淡淡地变化出细小的暗流。
叶天行靠在墙上,痴痴的看着无心,中间隔了约一米半的距离,可就是这一米半,仿佛隔出了秋高长阔、万水千山。
片刻后,叶天行浅浅一笑,嘴角的弧度依旧是那么的优美:“我要走了。”
无心点头,原来是来告别的。
“和尹苗苗去美国。”叶天行接着说道。
无心还是点头。
“我以前太不懂事,一直误会你,让你不开心,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叶天行一字一句的说着,心痛如绞,只要想起这一段时间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他的心窝上的就像是被砸到一记记重弹,该死的,他都做了些什么啊?他甚至于,差点把她推进湖里,要是一一
叶天行根本不敢接着往下想。
无心摇头,淡淡的说道:“都过去了,我不怪你。”
是啊,都过去了,叶天行只是一直被江家误导了而已,不能怪他的,小诺的事,他也不是故意的,这孩子,肩上背负的已经够多了,也不容易。
听到无心的话,叶天行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眼中升腾起一层水雾,他使劲的闭眼,将水雾逼回去,然后再睁眼,深幽的目光描绘着无心面容的轮廓,再次笑了:“谢谢你。”
无心的唇边带着浅浅的微笑:“不客气。”
“你可以抱抱我吗?”叶天行心中沉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静。
眼眶都红了,真的还是个孩子啊!
无心也不多话,向前走了两步,伸出双手,环住了叶天行的腰。
叶天行紧紧的抱着无心,熟悉的甜香在他的四周流动,他用力的很大,像是要将无心揉碎在他的身体里,他将头埋在她白洁的脖颈间,深深吸一口气,想记住她的味道,可是吸进去的香气,却让他觉得沉甸甸的,胸口像压着块巨石,仿佛丢失了什么,永远的找不回来。
如果他不负责任一点,那他可以不管尹苗苗的死活,他可以自己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场意外;如果他无赖一点,他可以缠住无心不放,死死的缠着她,直到她答应他;如果......
没有如果,不管尹苗苗是不是意外,他都应该负责的,毕竟起因是因为他,而且,不能再继续任性下去了,他的任性已经让他失去了很多东西,现在,是时候该真正的长大了,不能逃避。
所以,他毅然决定随尹苗苗去美国,他会一直陪着尹苗苗,照顾她,直到她找到生命的另一半。
这,无关爱情。
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叶天行很快的就放开了无心,然后也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背影有些落寞。
走到拐角处,他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靠着墙,久久的不敢离开,生怕一旦失去了墙的支撑,他的整个身子便会与地面接触。
抬手盖住眼睛,泪还是滑落了下来。
无心一直看着叶天行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才收回目光,心中有些怅然,回过头,准备回姐姐的病房。
待看到病房门前,静静站着哥哥时,无心愣住了。
bunbenny的浅灰色印花衬衫,外套随笔的搭在左手手臂上,另一只手插在炭灰棉府绸裤里,站在淡黄色的门边,清冽美好,一瞬间成了一幅隽永的画。
只是,此时的他,面上透着寒冷。
苏湛淡淡的看了一眼无心,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他生气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做,但是无心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很少看到这样的哥哥,无心蹙眉,拼命回想刚才她和叶天行都做了些什么?
没有做什么嘛!不过是抱了一下,有必要生气么?
无心也生起气来,具体气什么她也不知道,闷闷不乐的推开了门。
苏汶还是无聊的在床上躺着自言自语,苏湛在沙发上坐着,看她进来头也不抬。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苏汶眼中全是八卦的小星星。
无心看到这样的哥哥,更是生气,径直的走到衣架前,拿起自己的包,透 “姐,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急匆匆的就走了。
“诶!诶!走那么快干嘛?”苏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冲无心的背影叫道。
苏湛摇头,两汪如黑不见底深潭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站起来,对苏汶说道:“好好休息。”
然后,也走了。
应该说,是追了上去。
无心刚准备关电梯,就看到哥哥追了出来。
哼,不理他!
伸手就要关电梯门。
一只脚却及时的卡了进来,苏湛顺利的进入电梯。
无心也不看他。
直接下到负一层。
电梯中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
苏湛看着他的小宝贝嘟嘴生气的样子,心都揉成一团。
伸出手,想牵无心。
却被无心一下子甩开。
嗯,看来气得不轻。
苏湛心里想着,继续牵,这次的力度大了很多,无心想甩也甩不开了。
无心盯着电梯门的一双大眼睛快要喷火,同时也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甩了一会,也没有能丢开哥哥的手,无心干脆不管了,任他牵。
电梯很快到了停车场,门一开,无心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哪知道,身后的苏湛却将无心往后使劲一拉,然后扶着她的腰,轻轻松松一下子就将无心抱了起来。
“啊!”突然腾空,无心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手下意识的环住了哥哥的肩膀。
抬头,便对上哥哥漾满了笑意的目光,深处,是极致的温柔。
“放开我!”无心别过头,没有好气的说道。
苏湛轻轻一笑,棱角分明的面孔有一股清泉流倘,“乖,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明明就是他先不理她的,现在又突然这么温柔,无心不动了,可是嘴还是微微嘟着,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小无心生哥哥的气了?”苏湛看着无心娇憨的样子,沉沉的笑出声,带动着胸膛也在震动。
“那,哥哥生小无心的气了!”苏湛抱着无心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将无心温柔的放了进去,然后说道。
无心坐在椅子上,闻言,蹙眉:“你干嘛生我的气?”
苏湛弓着身子,看着无心的眸子亮若晨星,这就是他的宝贝,他呵护了二十七年的宝贝。
此时的她像只发怒的小猫一般,神情倔强,却又是那么的美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珠玉落盘时的声音。
静静地凝视无心良久,苏湛忽地将头低下,埋首在她的脖颈间,使劲地嗅了嗅,轻轻地嘀咕了一句:“哥哥也会吃醋的。”
是呢,他在无心面前,不是呼风唤雨手段强硬的苏氏集团总裁,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需要爱的男人。
他也会吃醋的。
明明知道他的宝贝和叶天行之间没有什么,可是当看到他们抱着的那一刻时,他还是觉得那一幕很刺眼,很刺眼。
可是,看到他的小宝贝生气先走时,他的心中又是止不住的甜蜜。
她也是在乎他的。
这个认知,让苏湛很满足。
第二卷 081 后悔一生的决定
今天苏湛没有开宾利,而是换了一辆jeep nenegade concept。
又帅又酷的美国车,动力部分搭载hubnid柴油电力混令引擎!只一纯电力驱动时更可持续行驶40英里。而且为了节省油耗,车身使用轻量化的铝合金打造,全身设备均为防水式设计。
在所有的越野车型中,这也是无心蛮喜欢的一款。
无心一直觉得一辆好车不仅要有足够吸引人的外形、出色的性能,还要有一些内涵。这些内涵必须要超出这辆车本身所具有的东西,比如说精神。
当然,这种精神,不仅是车的精神,更多的是驾驶者的精神。一辆好车给驾驶者带来的不应该仅仅是车辆本身,而是应该让驾驶者给能够切身感受到车辆与生俱来的灵魂所在,在与它不断地沟通与交流当中获得无限乐趣。
而,哥哥的气质能担得起这样一款狂傲不羁的车。
车,行驶在高速上。
欲归还小立,为爱夕阳红。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透过两个漂亮人儿的脸,远处的山不断的往后移,全被度上了一层薄薄的金。
“去哪儿?”无心看着窗外,静静的问道。
“磐书山。”苏湛同样淡淡的三个字。
他的语调从来如此,淡雅,高洁。
磐书山离a城大约30多公里,是一个蛮著名的旅游景点,无心还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哥哥曾经带自己来过,想了想,她问道:“是看夕阳吗?”
“嗯。”苏湛的唇边勾起浅笑,真好,他的小宝贝还记得。
短短的对话后,车厢中的两人都不再说话。
却又有些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无心觉得此时的心中仿佛有块棉花糖,白白蓬蓬的,柔媚得像三月的桃花,她舍不得破坏,不愿意吃一口,她想一直留着心底的期待。
可是,她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把车窗摇下来,任飞呼呼的吹起她的长发,将头搁在胳膊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苏湛将车速放慢了,打开了车上的广播。
《小李飞刀》幽幽响起一一
难得一身好本领
情关始终闯不过
挥刀剑断盟约
相识注定成大错
罗文的音色温润甜美,声音密度极高,空气感也极强,有着一种儒雅的大家风范。
回荡在这不算大的车厢中,有些声音还飘出窗外。
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一一
曼妙,缠绵。
苏湛的车速越来越慢,都快要低过�码了,无心知道哥哥是怕她被风吹得太厉害,于是,重新靠上了椅背,摇上了车窗。
一首歌刚刚结束。
“我不喜欢他。”无心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苏湛想了想,挑眉:“李寻欢?”
哥哥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心点头。
“为什么?”虽然大概可以猜出他的小宝贝不喜欢李寻欢的理由,但是,苏湛更想听无心自己讲。
“他说他的一生挚爱是林诗音,可是,他却能亲手送她去嫁人,他们两人,纠纠缠缠,世人看得一泪三叹,其实不过是受了盅惑。”无心缓缓的说道,哥哥那么聪明,应该会懂她的意思的。
苏湛了然的笑笑,李寻欢,他是完美的侠客,却不是适合的男朋友,他太爱惜自己的羽毛,珍视名誉胜过珍视爱情,不与人争,不与人抢,成全他落魄不羁的完美形象。
“我不是他。”苏湛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的小宝贝真的是太聪明了,借这个话题委婉的向他表明态度。
她的意思他懂,说的全是反话,她是希望他能成为李寻欢的吧,为了声誉放弃她,可是,怎么可能啊,要是能放他早就放了。
哥哥果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无心有些自嘲的笑笑,还是看向窗外,却是换了一个话题:“我今天和尹苗苗见面了。”
“嗯。”苏湛还是淡淡的应着,他知道他的小宝贝重点的话在下面。
想到今天尹子辙明明黯然还强自镇定的神情,无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告诉我尹子辙没有出轨,是我误会了他。”
苏湛微不可见的挑眉,倒不是有多吃惊,只是替韩非觉得不值,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却错算了尹苗苗,这么快就真相大白了:“然后呢?”
无心却闭上了眼暗,不欲再谈。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对尹子辙,她有过心动,甚至于,她想过要好好的和他发展下去,可是,上个月的事情犹如一盆冷水,将她所有的热情全部浇熄灭了,尽管今天从尹苗苗口中知道了他没有出过轨,而她也愿意相信他。
只是,她已经回不到上个月的那种心境了。
一切都淡了下来,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一个成语说得对——时过境迁。
还有,这一个月的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
现在的她,真的觉得蛮累。
心累。
苏湛侧头看了一眼无心,也没有再说话。
车里很静,只有两人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很快就到了磐书山顶。
“要哥哥抱你下车,还是自己下车?”苏湛看着还闭着眼,懒懒的不想睁开的无心,笑道。
无心睁开大眼睛,横了苏湛一眼,开了车门,自己跳下了车。
这是山顶的一片树林,两人慢慢走着,苏湛嘴角挂着笑,与无心并排而行。
夕阳刚落西山,林间幽静而又迷人,此时的天空大半部分还是明亮的蔚蓝色。
只有西边太阳落山的位置被染成淡淡的金黄色,已是深秋,很多树叶已经泛黄,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在边缘勾勒了一框金线。
美丽极了。
看着远处的斜阳和山下的风景,无心深吸一口气,这一天的郁闷之气全部消失殆尽:“好漂亮!”
苏湛更多的却是在看无心。
乌黑的秀发,秀丽的眉,挺直小巧的瑶鼻,面容绝美,不仅气质出众,还娇柔妩媚。
嘴角浮现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是很漂亮。”
过了好久,无心才回头,看着苏湛,双目盈盈:“哥哥,你知道不知道,你让我最近很苦恼。”
语气还是柔柔的,看来并不是生气。
苏湛心想,点头,最近他的举动的确是冒进了些。
“今天尹子辙说,既然他没有出轨,那么我和他就没有分手。”无心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恶。
苏湛看着无心,眼瞳深远,仿佛夜晚星辰下的高原深湖,如此的静谧。
“可是我没有立刻答应他。”无心的语气依旧很淡。
苏湛控制不住唇边的一抹笑意,道:“为什么?”
“因为你。”
无心很坦然的承认,她在那一刻脑中想到的,的确是哥哥,她不想自欺欺人,这一段时间以来,哥哥以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手段,成功的在她的心上烙上了一个印记。
也许不深,但是印记绝对是存在的,这,毋庸置疑。
她苏无心从来都不是个矫情之人,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当一切都不存在的。
苏湛温煦的眼眸带着浓浓的笑意,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的宝贝。
“可是,我总觉得一点都不了解你。”无心咬了咬唇,说道。
这段时间的哥哥,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强势如火,她都搞不清楚究竞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哥哥了。
苏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的笑声低沉有力,仿佛连着胸腔一起在共鸣:“看来我应该自我介绍一番。”顿了顿,上前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磺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湛,三十四岁,男,喜欢工作,网球,红酒,爱的人是一一苏无心。”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语调柔和而缓慢,温柔到了无心的浅浅呼吸里。
无心的脸飞速的串红,看着哥哥嘴角的温柔笑容,刹那之间,无心只觉得心里仿佛有什么一直在坚持的东西,慢慢融化了。
苏湛双臂一展,就把娇小的无心环在了身前,侧着头,嗅着心爱女人身上幽沁的清香,心中十分愉悦。
无心任他抱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她甚至有种直觉,若是放弃眼前这个人,或许才是真正会让她后悔的,将头埋在哥哥的胸膛,闷闷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第一眼。”苏湛双唇微弯。
“我才刚生下来,还是个婴儿呢!”无心仰起头,明显的不信。
苏湛看着无心愤愤的样子,宠溺的笑,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脸上轻抚。
无心无法直视哥哥如此灼热的视线,正想别开头,不料,哥哥的吻已经覆盖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两个霸道之极的吻,这一次,他吻得很轻很轻。
他的唇柔软而有弹性,贴着她的唇,细细磨弄,诱得无心发出闷闷的轻吟。温热湿润的舌舔弄着她的樱唇,灵活地顶开她的唇瓣,放肆地窜进去与她的小香舌搅弄嬉戏。
极度的亲密和热情。
无心有些迷乱了,第一次伸出舌尖,偷偷的磨了他的舌尖一下,然后迅速的退开。
可是,就这么一小下,却让苏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闷哼一声,心中狂喜,嘴上的动作失了方才的温柔,损住了她的唇,霸道地探入,辗转挑逗,灼热的气息,顿时铺天盖地,狠狠地淹没了她。
两人的呼吸缠绕着,如此的旖旎。
这次回国,吻过尹子辙,吻过叶天行,甚至于吻过云驰,可是,只有这个吻,让无心觉得自己被他深深爱着。
两人紧紧相依,好久之后唇齿才分开,树林中似乎还回响着两人刚才接吻时的细细喘息声。
无心的头还是微抬着,哥哥的下颍线条柔和,往上,依旧是她所熟悉的黑色双眸,里面有她,只有她。
他就这么抱着她,静静地看着她,柔情万般说不尽。
“露露姐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有些大煞风景,但是无心还是忍不住问道。
苏湛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的小宝贝开始在乎他了,忽而笑了:“我和她只是朋友,她知道我爱的人是你。”
无心微愣,原来如此,怪不得露露姐有时候会流露出那种失落的神情:“可是她喜欢你。”
苏湛挑眉,似笑非笑:“吃醋了?”
“我才没有。”无心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苏湛将头放在无心的头顶上:“哥哥已经爱了我的小无心好多好多年了。”
他的声音像是吹皱一池春水的柔和的风,带着醉人的语调吹进无心的心里。
一瞬间,无心的心,软到不行,可是,她觉得有些话还是应该说清楚:“哥哥,我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亲情还是爱情?”
“慢慢的想,不着急。”苏湛丝毫不觉得意外,他的小宝贝在感情上从来都是个迷糊蛋,就是要她分不清楚才好,感情的事如果分得那么清楚,那就肯定不是爱情了。
有些低沉的声音带着满足,萦绕着如此缠绵。
只要他的小宝贝不反感他的拥抱,他的吻,苏湛就已经很开心了。
慢慢的,他会让她接受她的。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一阵风过,将无心的长发吹起。
苏湛抱着无心,深深深呼吸,级取风中她身上熟悉的幽淡的馨香。
“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无心的声音温温软软,却有着一股韧劲。
苏湛低头亲了亲无心的发顶:“好。”
一个字,浓浓的全是宠溺。
好,又是好。
哥哥对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无条件的包容和宠爱。
赖着哥哥的怀抱中,无心一动都不想动,听着哥哥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喉中像被堵着似的,半字不能言,既迷离又暗醉,胸中柔肠百转。
很多很多年后,无心都在后悔她的这个决定,她不断的想着如果当时的她答应了哥哥,也许她的人生之中就不会有那么大的遗憾了一一
那种悔,真的要去了她一条命!!
第二卷 082 她绝对不能出事
等到苏湛和无心在外面吃完晚饭回苏宅时,已是夜幕低垂。
轻云蔽月,隐没了一地银辉,清清冷冷。
今天一天,无心经历了太多事,真的有些累了。
所以,还在车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停好车,苏湛看着他的小宝贝睡得甜甜的样子,嘴角漾起浅笑。
深秋的夜晚,外面应该会有一些冷。
苏湛拿起后座的一条薄毯,将无心囊在里面,然后一个用力,将她抱在腿上,这样一番动作下来,无心嘤唔两声,幽幽的睁开眼。
看着他的小宝贝刚睡醒的模样,苏湛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小懒虫......”
无心看着苏湛的视线还有些迷蒙,刚睡醒的时候的样子特别可爱,像个懵懂天真的小孩子,娇憨到了极点。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一口吻上去。
苏湛立刻付诸行动,低头,轻轻地吮了口她的唇瓣,只是这样,慢慢的磨,慢慢的磨,她的唇甜如蜜糖,尝在嘴中,让他全身上下都激灵到完满。
无心身上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推了椎苏湛,又闭上眼睛,皱皱可爱的鼻子,小声的嘀咕:“色狼哥哥一一”
色狼哥哥?!
苏湛哑然失笑,真是他的小宝贝哦!
第二天早上,听到门外不断的传来敲门声。
无心还在睡梦中,很不耐烦,磨磨蹭蹭好半天才开门。
门外站着的一脸笑意的男人,不是哥哥又是谁?
抬头看了一眼哥哥,无心又跑回床上,盖上被子,继续睡。
感觉到哥哥轻轻的将门掩上,信步闲庭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捏捏了她白白嫩嫩的脸。
无心嘟嘟嘴,如云的秀发披泻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睛都懒得睁开。
听到哥哥的低笑声,然后感觉到他一点一点的揭开了她的被子,她穿着一件蓝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身段妖娆妩媚。
整个人暴露在哥哥放肆的目光下。
苏湛深深的凝视着无心,只见她软软地睡着,白皙粉嫩的小巧酥胸隐藏在裙下,随着略略急促的呼吸颤抖着起伏。
无心其实蛮困,但是现在被哥哥这样看,她实在是睡不下去了,终于睁开眼睛,瞪着了苏湛一大眼。
可是似乎这一眼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苏湛反而再接再厉,将被子一下子全部掀开,双臂撑在她脸侧,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唇她的眉……
半响,苏湛微微一声叹息,俯身,轻柔的吻落下,额上,唇上,锁骨上,还有柔嫩的娇乳上......
无心只觉得哥哥的吻似乎带上了一种魔力,所到之处涌上了一阵阵酥麻,娇声嘤咛无法忍住的从喉中溢出。
她的全身发热泛起淡淡的樱色,她想要抬手遮住眼睛,不敢看这样邪魅的哥哥。
“让哥哥爱你一一”苏湛轻笑,拉下无心的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睡衣,平滑浑厚的胸膛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她的视线下,一双黑眸里全是深情和爱意。
无心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醉在哥哥溺死人的温柔中。
终于,他进入了她。
他的动作强悍而霸道,从慢到快,从温柔到狂野......
她沉浸在他带给她的销魂缠绵中,像蛇一样地摆动着纤腰迎合,呼吸急促,声声甜蜜的娇吟飘出,酥人心骨。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气息交融。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窗外风光好,屋内凤颠鸾倒。
“苏无心,喂!苏无心......”苏汶看着和她说着说着话又走神的妹妹,无奈的一遍遍喊道。
无心全然没有听到姐姐的呼唤,她的思绪还沉浸在昨晚的梦中,该死,她昨晚居然梦到和哥哥那个了,而且是那么的真实,她几乎能感到哥哥背上的汗,他摆动腰肢的劲道,他一下下急切而狂肆地进出她的身体,时而俯身轻吻她的酥胸,时而在她耳边低喃情话......
早上起来,双腿间的泥泞让她有些有些羞,有些臊,即使是七年前和云驰耳鬓厮磨的日子里,她都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可是,现在,竟然做起了这样的春梦,而且,对象,还是她的哥哥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对哥哥,果然是有感觉的。
都怪哥哥,最近对她总是搂楼抱抱孙…
“苏无心!!”苏汶终于怒了,用力扯了扯无心的衣袖。
“干嘛?”无心一脸无辜的看着苏汶。
苏汶只觉得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不应该是她,而应该是她的宝贝妹妹:“干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无心已经回过神来,不过脸上还是有些烫,问道:“像什么?”
“眉目含春,嘴角上扬,妩媚地笑,两颊绯红,像只发情的母猫!”苏汶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笑得不怀好意。
发情的母猫。
无心嘴角抽挖,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神态的脸再一次烫了起来,故作平静:“姐,你说什么啊?”
苏汶收起调笑,正经的问道:“无心,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正常,这一段时间的无心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她虽不敢说百分之百的了解她的妹妹,可是,无心的这些日子频繁的走神她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她又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无心这样拼命压抑自己,悄悄的甜蜜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坠入了爱河小女生。
最近和哥哥在一起的日子,是在恋爱吗?
应该是吧!
无心看着一脸关怀的姐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苏汶了然,也不再追问,只是语重心长的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不过,你一定要记得,姐姐希望你幸福。”
自己的姐姐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样子,很少说这样的话的,无心心中突然有些泛酸。
她和哥哥,真的可以幸福吗?
表兄妹结婚,世人会怎么看待他们。
一顶乱伦的帽子会向他们扣上来,让他们永不翻身。
即使,她和哥哥可以不管世人的眼光,执意在一起,可是,要是他们在一起,姐姐和舅舅恐怕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吧。
他们是近亲,不能生小孩。
那么苏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她和哥哥可以那么自私的伤害姐姐和舅舅么?
还有,如果他们在一起,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外公,妈妈和舅妈?
想着想着,无心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可是,她现在心中的天平已经越来越向哥哥那边倾斜了啊。
该怎么办呢?
“在想什么?”苏湛看着从病房出来就一言不发的无心,也不急着开车,扳过无心的脸,柔声的问道。
他的笑容如茶香四溢,似乎还混着柔烟淡云似的薄薄水气湮氲,那么的温柔。
就这么一下,让无心一下午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我明天要去b国g城,一个星期之后回来。”无心的笑容暖暖的。
“去看chniaty的秀?”苏湛淡淡的问道。�
无心点头,这的确是一方面的原因,她得去捧她老朋友chinaty的场,而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她想借这个时机,好好的理清楚自己的思绪,竟该何去何从。
如果对尹子辙她真的没有半分的爱,那么她会放了他;
如果她真的爱上了哥哥,那么她会深爱,会紧紧的抓住哥哥,不怕前方的路会有多因难。
他的小宝贝的确需要些时间,不能将她逼得太紧了。
苏湛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唇,有些霸道的说道:“亲我。”
他唇角的笑,有些慵懒,更多的是浪荡不羁而危险。
“不!”无心调皮的眨眼,扭过头去,根本就不看他。
苏湛依旧笑着,看着无心的眼光全是宠溺,洁白的脖颈往上是精致的下巴,小巧而饱满的唇瓣,然后是挺直的琼鼻,水汪汪的大眼。
手往下,牵着她的小手,暧昧的摩挲着,然后拉到自己的唇边,细细的亲吻着她青葱一般的指尖,留下湿热的触感。
手上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无心再次红了脸,咬着下唇。
愤愤的回过头盯着苏湛,
“亲我。”苏湛似笑非笑地瞅着无心,眼神温柔如水,将俊脸凑过来。
两个离得是那么的近,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这样的哥哥啊,总是会莫名的牵起无心心底最脆弱的那一刻筋,什么时候,她对她的哥哥,已经是那么的纵容了,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都不忍拒绝了啊!
无心低低的叹息,红唇贴了上去,顺着他的唇角一下下舔吮。
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去,苏湛沉沉的笑,舌尖囊上来,与无心痴痴的纠缠。
片刻不离。
这是他的小宝贝第一次吻他,苏湛心中的欢喜像涨潮般汹诵澎湃。
他加深了这个吻,仿佛要把所有的爱意,都浓缩在这一吻之中,辗转缠绵,对无心繁复地索取。
良久后,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这个吻,无心倚在哥哥怀中,试图慢慢的找回自己呼吸的节奏。
苏湛轻轻的环着无心,笑得亮眼眯起,揉揉她脑袋,“要记得想我……”
b国是一个由三十个州和一个联邦直辖特区组成的宪政联邦共和制国家。其东濒太平洋,北靠。国,与日本隔测日望。在全球的政治、经济、军事、娱乐等众多领域具有庞大的影响力,其国内生产总值和对外贸易额均排在世界前五位,同时也是亚洲最富裕的国家之一。
g是b国最大的城市,是亚洲最大的海港和转口贸易中心,也是国际金融中心和重要的航空中心。
无心这次是以nicole的身份受邀出席她的朋友chniaty的秀。
顺便也在c国转一转。
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过b国了,上次来这里是和云驰一起的,那时候他们才刚订完婚,b国有一个很出名的平价特产一一玫瑰糖。
玫瑰糖用这里盛产的最新鲜的食用红玫瑰精炼而成,色泽迷人,入口的滋味香甜润滑,而且一点都不腻,b国有个美丽的传说,相爱的两个人,一定要买玫瑰糖分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吃,这样,他们的爱情就会甜甜久久的。
还记得,当年自己回去时,给舅舅们带去了大大的一包。
哥哥从来都不喜欢吃甜食的,可是,那次也吃了一颗。
不过,好像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吧。
无心想着想着,心软成一团,哥哥那么早就爱上她,可是,那时候的她,真的对哥哥很残忍呢。
让哥哥吃下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爱情之糖。
哥哥肯定很难受吧。
这些年来,爱着她的日子,哥哥都是怎么过的啊,无心只觉得心里如同是被火烧一般的痛,想象着哥哥对她的感情,明明近在咫尺,却够不着的心酸。
她的傻哥哥啊!
这一个星期,无心想了很多很多。
不着边际的想,细细的想,柔柔的想一一
陪着她去看妈妈的哥哥;
牵着她的哥哥;
蹲下来给她挽裤脚的哥哥;
肩膀被她咬伤的哥哥;
明明吻着她其实在颤抖的哥哥:
那么多的回忆一点一滴清晰起来,无心越想越心疼哥哥,她真的不能再继续欺骗自己下去了,她对哥哥,真的是上了心。
明天就回去吧!
告诉哥哥,不管以后的路会怎样的艰难,她都不怕。
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啄:“哥哥,我明天去买玫瑰糖,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另一头,苏湛拿着手机傻傻的笑了。
目光始终都粘连在最后一句话上一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看着看着,眼中有水气弥漫上来,闭上眼,浓黑细密的睫毛上湿漉漉一片,他紧紧的抿着薄唇,可是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激动的情绪。
他的小宝贝,终于是接受他了。
她的小脑袋肯定还想着两个之间的表兄妹关系吧,可是,能在明知道是乱伦的情况下仍然愿意接受他。
苏湛知道,她能迈出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他的这一生,能得无心,足矣!
可是,这一晚,苏湛却睡得并不安稳。
一直辗转反侧,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似乎要失去什么。
本来应该是兴奋的,可是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心里沉甸甸的,空落落的。
他总觉得无心会出事。
而且,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起来。
强烈到让他感到恐惧。
不可以的,他的小宝贝绝对不能出事......
废话几句,我可以保证此文绝对不会是悲剧。
希望看文的亲不要因为自己的胡乱猜测而对水水恶言相向。
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希望亲们能理性一些,如果此文不再吸引你,就将它悄悄下架吧。
我只是想写好一个有血有肉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而已。
这样错了吗?
第二卷 083 无心苏湛脱险了
井田古镇,位于g城南郊,距市区约40公里。
它是b国四大古镇之一,是一座建于900年前的军事古镇。
古镇内设计精巧、工艺精湛的古建筑交错密布,寺庙、楼阁画栋雕梁、飞角重檐相间。悠悠古韵,被誉为c国最具魅力小镇之一。
无心起得很早,不到九点就出了酒店大门。
坐上了去井田古镇的车,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大树,无心的心中泛起微微的甜蜜,她的目的简单而直接,去买玫瑰糖。
这一次,她要亲手喂哥哥吃。
古镇的建筑依山就势,布局合理,石雕、木雕工艺精湛,蕴含着许多神话传说和浓郁的地方特色,令人叹为观止。
一条条纵横四方的青石板路和弯曲狭长的小巷,分列两旁的、古老的石柜台和木柜台,门窗间精雕细刻的小棂,石坊上例立的石狮酬
无一不引起人们的思古之幽情。
由于是周末,古镇的游客很多很多。
无心倒也不急,一个人慢慢的逛,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一场从天而降的灾难已经向她逼近了......
而从昨晚开始一直坐立难安的苏湛,今天天一亮就坐飞机来到了b国。
刚下飞机就不断的拨打无心的电话,该死的!打不通打不通!
苏湛强迫自己冷静,迅速打电话给无心下榻的酒店,酒店回复说无心一早就出了门,他的小宝贝,怎么该睡懒觉的时候不睡懒觉了。
肯定是去了井田古镇买玫瑰糖!
苏氏集团在b国是有分部的。
这边的分管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已经谢了顶,小眼睛,笑起来眯着一条缝,看到老总来了,自然是亲自来迎接。
苏湛心里一直挂念着无心,也懒得和来迎接他的人罗嗦,直接坐上车,对司机吩咐道:“去井田。”
话一出口,司机和分管经理都有些惊讶。
“苏总,那里可是刚发生了一件大事,您现在过去恐怕不安全。”分管经理赶紧劝说道,要是苏总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这个责任他可付不起。
苏湛只觉得眉心狠狠的一跳,出口的声音还是镇定的:“出了什么事?”
“听说是一个逃犯逃到了井田古镇,劫持了一部分的人,警方已经赶到了,只是那逃犯身上有炸弹,情况有些紧急一一”
苏湛瞪大了眼,心中既悲且怒。
无心,无心,他的小宝贝千万不可以有事!
苏湛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猛烈的被撞击一下,声音顿时暗哑:“我们马上赶过去,快!”
分管经理是多么精明的人,不再说话。
司机点头,调转车头,驱车前往古镇。
当他们快要到达时,突然听到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不远处的一方天空瞬间火光冲天,好不骇人。
苏湛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眼睛死死的盯住前方,一眨不眨,心都被提到了半空。
等到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晚了,晚了很多步。
爆炸结束,两部原本就侯在外面的消防车已经开始工作,消防队员们迅速地解下消防设备进行灭火。
其中一部分的队员穿戴上消防服冲进了爆炸的商场里。
商场四周围了很多人,苏湛几乎是发了狂的在找下面站着的人,一边找一边大声的呼喊着:“无心!无心!无心!”
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不是,不是,不是,他的小宝贝没有在,没有在这些人里一一
垂在身侧的一只手臂变得僵直和冰冷,不似活人,找着找着,苏湛脸上的表情已是失望到了极点,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
心房,急速下坠,似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们除了惊恐的看着正在燃烧的房子,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这个疯狂找人的男子,只见他俊朗高大,神情全是那么的恐惧、脆弱、绝望、悲凄,几乎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分管经理也在和警方交涉着,他只觉得头皮都在发麻,天啊,无心小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还遇上这样的事,真是运气太差了啊!
找了一圈,电话还是打不通,苏湛只觉得心脏的边缘已经开始慢慢的泛冷,直到结成冰,手不断的颤抖着,心如刀绞。
“心儿......”苏湛对着火光冲天的商场喃喃的呼唤着,嘴里全是悲凄。
此刻的时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黄色的警戒线将商场和人群隔离开,一里一外的距离,就有可能是生与死的分离。
可是,此时的苏湛只能焦急的等待着,除了等待,他还能做什么?
眼前不断的浮现着他的小宝贝的脸:娇笑着的,生气的,嘟着嘴的,笑得开怀甜蜜的,睡得迷迷糊糊的,妩媚柔弱的......
耳畔,仿佛还能听到她柔柔脆脆的嗓音,听到她一声声的喊着他,哥哥、哥哥毗
苏湛默默的乞求上天,只要他的心儿能够平安出来,即使用他的一条性命去换,他也再所不惜。
等,艰难的等一一
他该陪着她的,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来b国,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一一
终于一一
冲进商场里的消防队员们开始出来,不断的抬着人从燃着大火里急奔而出。
苏湛焦灼的在被搜救出的人中寻找着无心的身影,其实不用寻找,只要一眼,他就能看到他的心儿的一一
一个个哭泣着惊惧着昏迷着的人被安全地送出了生死的警戒线外,医护人员迅速上前检查被救人员的身体。
没有一一没有一一
被救出的人中,没有无心,没有他的小宝贝一一
苏湛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在场的警方高层迅速的组织人手准备再次进入商场,就在此时,商场里又是一声爆炸声传来,这一次爆炸让原本渐熄的烈火重新熊熊燃烧起来,开始蔓延到了旁边的楼房。
商场已历经了两次爆炸,显得愈发的残破,在火海中摇摇欲坠,随时都有例塌的可能。
重新出发的消防队员们才向商场跑了几步,“轰”的一声,商场的一角已然倒塌,队员们赶紧后退避让。
火势越来越猛,夹杂着风,大有一烧千里的趋势。
消防车一刻不停地抽水救火。
而此时,因为火势太大,已没有人能再进去寻找商场里是否还有生还者
苏湛深深的呼吸,几步走到消防队长面前,问道:“请问你们还能进去吗?”
消防队长一直看着火势冲天的商场,侧头看了苏湛一眼,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现在火势太大,我们根本进不去。”
苏湛了然,他知道不是消防队员不进去,而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们进去,可是,他更知道无心留在里面多一秒钟便多了十分的危险。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心儿在里面,就在里面。
苏湛沉默,沉默。
面上的表情却渐渐改变,褪去了无助和失望,展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然。
几步走到消防车前,苏湛将消防龙头从队员手上抢过来,迅速的将自己淋湿,握紧了拳头,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周围的消防队员们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她,苏湛高大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熊熊的火海中。
熊熊燃烧的烈火,熏得苏湛几乎睁不开眼睛。
火苗一阵阵嗜虐而来,怒吼着不断地攻向他,似乎也要将他吞噬在这片红色炽热的海洋里。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烧焦味。
烟尘漫天,像雾一般。
吸进肺里,让苏湛不断的咳嗽,他用衣物掩住鼻子和嘴巴,一边向商场的深处跑去。
到了这一步,苏湛已经慢慢的平静下来,甚至于,他的目光熊熊,衬着火都在燃烧,没有害怕,没有畏惧,有的是坚定,是无畏。
即使前方的路是通向死亡,他也要以他的力量从死神手中抢夺他的小宝贝!
这个商场本来就是很多年以前修建的了,霹雳啪啦,四周不断发出的木头爆裂的声音。一条条断垣燃火落下。
还好苏湛反应敏捷迅速,几次险被砸中,都被他躲了过去。
当然,他的身上也被烧伤了一些,不过,并无大碍。
“无心!无心!无心!......咳咳咳......无心......”苏湛一边用眼睛四处巡视着无心的身影,一边大声的呼喊道。
声嘶力竭。
吸入的烟雾让他不断的咳,不断的咳,他强忍着,一声声不停歇的喊。
可惜周围除了火苗燃烧的呼呼声和不断响起的木头断裂声,没有一丝回应。
眼睛都被熏出泪了,苏湛闭闭眼,又睁开,天知道,他是那么的希望能听到一声“哥哥”啊!
苏湛没有放弃,他继续环视着四周,寻找着一一
商场外,消防队员们也在努力的灭火,消防总队有增派了三辆车,不断的对着商场进行着浇灌一一
慢慢的,火势也熄灭了不少一一
可是,商场已经被烧得千疮百孔,在火海中晃晃倒到,似乎一阵风都能将它吹垮一一
苏湛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楼已经看遍了,没有找到无心的身影,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冲到了二楼。
二楼的火势更为严重,他被不断落下的断垣砸到,闷哼一声,根本不理身上的伤口,继续寻找着。
他脑中一片空白,想着的只有他的小宝贝,不能让她出事的,不能,不能一一
“无心!无心!......”苏湛抬手抹去被熏出来的眼泪,继续呼喊着,声音比起刚才已经小了不少,有些暗,有些哑。
没有!还是没有!
他的小宝贝在哪儿?
苏湛心里是那么的恐慌,他真的很怕,很怕会失去无心,很怕他的预感会成真。抹了抹脸,苏湛再次往二楼的深处走去。
终于,他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响。
“哥哥,哥哥……”
这是无心的声音!
苏湛欣喜若狂,身体由于吸入了大量的烟气而开始缺氧,顿了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细微的声源处。
这问房是在二楼靠山的最里处,蔓延的火还暂时没有侵蚀到这个房间来,冲进来后,在一处稍微隐秘的位置,苏湛看到了他的小宝贝,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身子匍匐在地上一一
苏湛快步上前,抱起无心,检查她的身体,还好,没有受外伤,只是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白皙的小脸被高温氲得通红,满身是汗,意识早已迷离。
“哥哥,哥哥一一”
可是,她的口中在无意识的呼唤着自己。
就在这一刻,苏湛的眼中流下了滚烫的泪。
他的小宝贝,一定是被吓坏了。
不怕不怕,哥哥来了一一
苏湛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往无心的身上一裹,将她严严实实的包住,然后抱着她就往外冲。
本来找到无心,苏湛应该是轻松的,可是他的步履却沉重起来。当他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将无心抱到商场一楼时。
他的头已经开始晕眩,视线也渐渐朦胧了起来。
苏湛狠狠的咬牙,拼命的告诫自己,苏湛,你不能倒下,她需要你保护,你绝对不能倒下。
眼看着就要离商场大门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爆炸声,轰轰响起一一
苏湛下意识的将无心紧紧的护在怀里,倒在了地上,手一直没有放开,是那么的紧一一
昏迷的前一刻,苏湛只觉得全身好疼,心也好疼,就像被人用刀,一片一片剐着心窝一样疼痛一一
他的小宝贝,千万不能有事酬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是在医院了一一
一个激灵坐起来,却带动浑身满是被那些落石断垣砸伤的伤口,疼得他“嗤”倒吸一口冷气。
分管经理赶紧跑过来,焦急的问:“苏总,您还好吧?”
苏湛呆呆的看着分管经理,像是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他被救了的事实,心里还是慌乱着,木木的开口:“她呢?”
分管经理忙不迭的说道:“无心小姐在旁边的房间一一”
苏湛站起来,一把捉起分管经理的衣领,打断他的话,眼睛都在冒火:“带我去看她!带我去看她!”
“好好好!”分管经理一边应道,一边扶着苏湛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无心。
无心也是刚醒来,她当时在火场中,可以说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可是,她意识里很清醒很清醒一一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哥哥来了,以那么霸道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护在他的胸膛里,他抱得是那么的紧,那么的紧一一
最后那声爆炸时,她靠在哥哥的怀中,却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她什么都不怕,是的,什么都不怕一一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刚刚经历了大难不死,此时却开始胆怯起来。
哥哥满身都是干涸的血迹,看着无心的胸口一阵又一阵发疼。
这是她的哥哥,她的傻哥哥。
无心止住了呼吸,慢慢的走上前,却在哥哥的身前一步停下,有些颤抖地伸出手,又恐弄疼了他,不敢碰触,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而充满眷恋。
苏湛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心,同样生疼生疼。
真好,他的小宝贝没事!
活着,他的小宝贝和他都还活着。
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吗?
苏湛低头,任她看,薄唇勾起,轻轻的一笑,目光停留在她的眉眼间,流泻着清清浅浅的爱意。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一幕,太唯美,太感人,似乎旁人多看一眼都是对这一对神仙般的人儿的亵渎。
搀扶着无心过来的护士和分管经理都悄悄的退下了。
病房中,只余下两人。
苏湛的面容憔悴苍白,可是那双注视着无心的黑眸,却是注满了浓浓的深情。
无心的手抚上了哥哥的脸,额头上有个小小的伤口,应该是被飞石砸伤的,手上的深深浅浅的伤口那么的多,虽然已经处理了,可是血迹却没有完全洗掉,她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下了。
看着无心心疼自责的模样,苏湛抬起满布伤痕的左手轻轻的抚摩她的脸颊,轻声说逼 “哥哥不疼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不说还好,听到这样的话,无心开始大哭起来,像个小孩子一般,不能自已,温柔的抱住哥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环在哥哥的腰上,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小心翼翼不触碰到他的伤口,“哥哥,哥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心儿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她真的很怕,每次老天爷都会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给她致命的一击,还好这次哥哥没有事,要是哥哥这次出事的话,那她也不要活了。
不要每次一出现新的希望,就给她沉重的打击;
不要每次有幸福的可能,就给她当头一棒,让幸福在她面前消失殆尽;
她总是在失去,不断的失去,一次次的失去。
失去妈妈,失去外公,失去云驰,失去小诺,她真的受不住了,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不要那么坚强,她有她能承受的极限。
胸膛的衣服被她的泪浸湿,苏湛抱着无心,一遍又一遍地顺着她背后的长发,轻吻着她脖颈、耳垂,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还有什么比这历经死亡的拥抱来得更感人?
答案是没有!
第二卷 084 今夜,两人定情
美国,纽约。
皇后区eugene酒吧中
各种肤色的人在舞池里不断的摇曳着,灯红酒绿。
一个男人沉默的坐着,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中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
江荣丰已经在这里喝了很长时间的闷酒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仍然赶不走那一份份《亲子鉴定书》的影子,心中的疼、烦、躁,越来越清晰。
他不是傻子,这一段时间的发生的所有的事,说巧合,未免也太过牵强,冷静下来,他开始细细的回想,从他偶然听到两个小护士在医院阳台的谈话开始,似乎有一个局就在向他慢慢的展开,随后他又无意中碰到男人和黄秀琼在病房的对话,再然后的事情,顺理成章,一切都太自然不过。
他甚至想着,这会不会是他的“宝贝女儿”苏无心的杰作,所以他将计就计,在医院对黄秀琼大打出手,他一直都觉得他的琼是不会欺骗他的。
小芊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他也知道苏、韩两家联合起来,在c国的势力有多大,完全有可能将医院买通,所以,他不动声色的来到了美国,这一个多星期,他几乎跑遍了美国近25个州的州立医院,可是,出来的结果都一样。
江可芊果然不是他的女儿。
一切都是真的,不是苏无心设的局,是啊,他不得不承认,即使苏、韩两家势力再大,也不可能将触手伸到美国来。
一次次的失望,甚至于,绝望。
江荣丰冷眼旁观着舞池上疯狂地舞动着的男女,一杯接一杯的狂灌,今天他回到了纽约,心烦意燥之际,随便进了一个酒吧,他只想喝酒,也只有酒才能在此刻麻痹他脆弱的神经。
他冷落自己的妻子,不要自己的女儿,换来的结果却是一一被骗了,整整被骗了27年。
就在前不久,他还宣布自己从来没有过苏无心这个女儿,哪知道还没有到半年时间,一切都变了。
真是讽刺呢!
就在此时,舞池里的人渐渐停止了自己的舞步,慢慢退到下面,和外面的人一起高喊。
江荣丰也将视线投了过去。
只见舞池的正中央此时舞动着一个异常动感的轻佻身姿,栗色长发飞扬,涂著蓝色的眼影。
穿着一件薄薄的火红色的抹胸短裙,红唇性感,眼神妖冶,身段丰满。
舞姿如魅惑的狐狸一般,霸道的、狂野的、放肆的,每移动一个舞步,都像是踏在了人们的心尖尖上,燃烧着吞噬人生命的火焰,灼烧着在场每个男人的心。
女人旁若无人地跳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不把四周对她虎视眈眈的人放在眼里,只是在寻求能让自己疯狂放纵的途径。
良久,舞曲终了,女人也停下了舞动的身躯,慢慢走下舞池。
推脱开身边急着对她献殷勤的男人们,迈著款款碎步径直地来到江荣丰面前。
优雅的坐下,漂亮的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像是浓艳的玫瑰化身,全身上下都透著让人来摘取的妩媚,散发著无人能匹敌、无人能抵档的女性魅力。
直直的看着江荣丰,眼中闪烁着的诱惑火光。
失意落魄的中年男人遇上存心勾引的妖精女人。
激情,一触即发。
一个欲火燃烧的夜晚…
b国,g城。
医院。
时间已进入了十二月份,天气越来越冷。
井田古镇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无心和苏湛两人算是死里逃生。
无心被苏湛保护得很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被伤到,可是苏湛的情况就没有那么好了。
他的全身多处被烈火灼伤,而且他在冲进火场时用冷水将自己身上淋湿,一冷一热的双重刺激下,醒来见到无心一面后,他病倒了。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严重受寒。
还好医生说并无大碍,否则无心会心疼死的。
夜,清清冷冷,没有半颗星,黑得纯粹,似一潭湖水,清碧见底,似静如动。
窗外,树枝在风中摇曳,柔弱,却又不失风骨。
静谧的病房,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
温馨,柔和。
无心坐在床沿上,一手拉着哥哥宽厚的大掌放在腿上,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je ne naia quio是法文的一种说法,译成中文的意思是:“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是无心喜欢把它理解成“别具一格”,此次此刻,无心觉得用这个说法来形容哥哥是最贴切的。
哥哥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迷人气质,并不是因为他的外表,在无心的身边,长得好看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甚至于,连她最不齿的江荣丰年轻时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只是,哥哥的好看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的好看是性感的,而且漫不经心,让人在不知不觉之间深深痴迷。
哎呀!以前虽然也知道哥哥长得好看,可是没有到现在这种程度啦!
真是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那,苏无心眼里就出苏湛咯。
呵呵!
看着看着,无心自己傻傻的笑起来,察觉到唇边的弧度,她更是觉得自己好好笑,像个小傻子一样。
这是自己的哥哥,是爱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哥哥呢!
无心另一只手抚上哥哥的脸庞,看他才两天就明显瘦削了许多的俊颜,心里一阵心疼。事情过去了,她才后怕,要是自己没有在商场里,而哥哥又冲进去的话,那该怎么办?
真是个傻哥哥,都不确定自己在里面,就傻傻的冲进去,无心眼中的升腾起迷蒙的水雾,眨眨眼,将泪意逼回去,还好,还好,只要自己和哥哥都活着,就好。
修长白皙的指尖棒住哥哥的脸庞,无心缓缓的低下头,吻上了哥哥紧闭着的双眸,往下,挺直的鼻梁,再往下是他的的薄唇。
轻轻的吻,细细的磨,哥哥笑的时候,唇角总是微微上扬,很少大笑,所以也没有见到过哥哥笑到露出洁白的牙齿,真是冰山哥哥呢!
无心一边吻着一边想,以后一定要让哥哥多笑笑。
等无心抬起头时,却发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乌黑的发丝凌乱,苏湛的双眸默默地注视着无心,鼻息微弱,唇边却微微翘起一个极浅的笑容。
似笑非笑。
无心的脸一下子红了,想起自己刚才一直在偷吻哥哥,羞得不行,马上别开了脸,不敢看哥哥。
真是个他的小宝贝哦!
苏湛心中柔得如久旱的土地遇上浙淅沥沥的小雨,滴滴浸入人心。
身体还是有些虚弱,本想开口说话,哪知嘴一张开,就是咳嗽。
无心回头,急坏了,赶紧说道:“我去叫医生。”
苏湛却轻轻的握着了无心的手,躺在床上,一双眼就看着她,满是笑意:“陪陪我。”
三个字,成功的让他的小宝贝坐下来。
这样的笑,似是万般灰暗的夜幕中,忽然闪现的一盏明灯,照亮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无心听话,乖乖的将床头调高,然后将枕头的位置调好,被子滑下,无心伸手将被子拉高时,看到了哥哥身上满缠着的纱布。
一下子不动了,无心小心翼翼的抚摸哥哥身上的伤处,动作轻柔,只见原本光洁的肌肤如今已是伤痕遍布,那每一道痕每一条疤,都是为她而受。
苏湛拉住了无心的手,抬眸,问道:“昨晚是你帮我擦的身子?”
无心深吸一口气,将被子给哥哥好好盖住,然后极微弱的“嗯”了一声。
他是知道哥哥的习惯的,晚上一定要洗澡啦,不然就睡不着,昨晚,即使是在高烧中,哥哥也是翻来覆去的,睡得极不踏实。
虽然有护士,可是,无心才不愿意让别的女人看哥哥的身子呢,所以,她用拧干了湿巾,避开他身上的伤处,一点一滴的擦拭着,似手下的身躯是一件心爱易碎的瓷器。
苏湛低笑出声,他喜欢她的羞涩,十分喜欢。
眸中似有星光璀璨,他一字一字的说透 “要负责的。”
这个男人啊,即使是说情话也说得如此的含蓄,无心耳根一红,只觉心底柔软处,被轻轻拨动,她点了点头,轻轻“唔”了一声。
“还有糖吗?”苏湛看着无心,一双如墨玉般的双眸光辉不减。
无心有些懊恼的低下头,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颗,这是那天她随手放进口袋里的,其余的因为火灾都丢了,轻轻的拨开糖纸,放到哥哥的唇边。
哪知道苏湛只是笑着,熠熠发亮的眸瞳直勾勾地注视着无心,难抑的浓情如风明晃晃地吹入无心眼底,又似惊鸿掠影般慑人心魄。
无心眨眨眼,浅淡的红唇微扬,返起淡淡的微笑,将糖放入自己口中,然后双手环上哥哥的肩膀,找到他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上去。
玫瑰芬芳的滋味在两人唇舌间交错。
这个吻,苏湛吻得极其的珍惜,暧昧地亲着无心口中的每一寸土地,然后将整个唇瓣含住,小心的吸吮,轻舔,不再霸道,不再邪魅,而是充满着温柔和无限的爱怜。
无心回应着哥哥的吻,一时间,她觉得周围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如沙场上的鼓擂,一下又一下。
慢慢的,她的心平静下来,有一种似水的柔情在胸口蔓延。
现在抱着她,吻着他的男人,是用他的生命来爱她的男人。
这一段时间来,回想起这么多年和哥哥之间的点点滴滴。
无心终于明白,哥哥对他的爱已在很早便融进了她的心中骨中,似一流溪水,脉脉潺潺,却细腻温情。
她曾经有过失败的恋情,有过悲伤的往事,有过彻骨的心痛。
如今幸福就在她的眼前,她还有什么理由不抓住。
好久好久,两人的唇才分开。
苏湛推开无心一小点距离,静静的看着她,眼中隐隐跳动着笑意。
伸出手,低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悦耳:“怕不怕?”
无心低头,就看到哥哥的手掌摊在她的眼前,掌纹并不深,看上去清新而简单,掌心有些薄薄的虽,左手内侧还有一小块被火灼烧的伤口。
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无心暗暗的想着,真的很没有用呢,最近老是有哭的冲动,可是,内心的甜蜜却是止都止不住的。
无心伸手,缓缓的拉住哥哥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脸颊边,像迷途多年的小孩子一般,蹭啊蹭,闭上眼,感受哥哥的温暖,哥哥的气息干净清澈,总是会让她莫名心安。
无心轻轻笑了,病房中光线有些暗,睁开眼,深深的凝视着哥哥俊朗的面容,慢慢开口:“不怕。”
说出后,无心只觉得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柔软地陷落,又像是怎样也无法钻出的黑暗突然有光投射进来。
一瞬间的豁然开朗。
之前的确怕过吧!
怕世俗的压力,怕人们鄙夷的目光。
所以一直不敢面对,不敢直视自己对哥哥的感情。
但是,现在,她不会再怕。
苏湛的身子,猛得一震,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明朗笑意,他揉揉无心的头发,说出了他这一生,唯一的一次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无心被苏湛抱在怀中,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滑落下来。
原来,这就是爱情。
静静的像月亮,灿烂的像日出,璀璨的像星辰。
温暖的.......就像哥哥和自己。
水水不是职业写手,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但是水水会坚持日更的。
希望亲们多多包涵啦!么么么......
第二卷 085 甜甜蜜蜜的恋爱
第二天早晨。
天气难得的放靖了,阳光斜斜的洒进病房,一派懒洋洋的暖色。
苏湛一动不动,已经醒了很久了,一只手环过无心的肩膀,痴痴的看着他的小宝贝,总觉得看的时间越长,心里就越充满着甜蜜,她的一张小脸上全是柔软和信任,让他的心也软了下来。
虽然他住的是高级病房,病床比普通的病床要大一些,可是,也没有大到可以轻轻松松的睡两个人,现在躺着他和无心两个人,再加上本来他的身材就很高大,所以,床显得很拥挤。
为了节约空间,两人几乎都是侧着睡的。
无心窝在苏湛怀中睡得正香,均匀的呼吸,微微扬起的唇,长长的挺翘的睫毛如扇子般,微颤颤的,抖动如世间精灵,睫毛下的一双剪水秋瞳此时虽闭着,却丝毫不减她的绝色美丽。
想着昨晚他的小宝贝拉着自己的手,有些羞涩有些霸道的说:“哥哥,我要和你睡。”
苏湛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小傻子,粘死人的小傻子!要不是不想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医院这种地方,昨晚他一定会要了她,狠狠的要她。
恶作刷的将无心散在旁边的头发拢一小撮,在她的鼻尖上轻轻,柔柔的的挠。
无心皱了皱俏丽的鼻尖,被这个轻微的动作弄醒,缓缓张开眼睛,明显还没有睡醒,眼神迷茫懵懂,充满了孩子气。
苏湛心里偷笑着,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无心抬手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已经合上眼的哥哥,嘴巴高高翘起,手捏上了哥哥的俊颜。
坏哥哥,居然趁她睡觉时捉弄她!
在无心捏上他的脸的那一刻,苏湛就睁开了眼睛,挑眉,低头,张嘴就去亲无心的小耳朵。
那里是无心敏感的地方啦,所以当哥哥唇边的热气喷洒到她的耳边的那一刻,无心就忍不住尖叫起来,笑着一直躲,本想推哥哥的胸膛的,可是马上想到哥哥胸膛上的伤,无心就老实了,咬牙闭上眼睛,像是慷慨赴死的勇士,破釜沉舟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娇憨。
苏湛抱紧了她,怕她从床上掉下去,没有继续欺负他的小宝贝,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无心等了很久也不见哥哥咬她,疑惑的睁开眼,便对上哥哥眼中温暖的波光,像深夜海上的星星,璀璨明亮,柔情万千。
苏湛凝视着无心,用手指抚触她的脸颊,淡淡的说:“瘦了。”
无心的心一下子软到不行,伸出手抚上哥哥因为清瘦而略显憔悴的脸庞:“哥哥也瘦了。”
“是不是哥哥不好看了?”苏湛问道,语气中全是宠溺。
无心一愣,自己的哥哥什么时候也开始留意起自己好不好看了?深深的看着哥哥俊朗的五官,扬起嘴角:“好看。”
这一笑,格外清丽,他的小宝贝,既有着江南女子的柔媚,又有旧时代复古的韵味,这样的美,实在是让人难以抗拒。
“咚咚......”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阵规律的敲门声,肯定是医生来查房啦,无心灵巧的从苏湛怀中退出来,红着一张脸,匆匆的跑进了浴室。
看着他的小宝贝屁颠屁颠的背影,苏湛双眸盈盈闪亮,满是笑意。
美国,纽约。
balduin酒店。
一美艳女人慵懒的靠在床沿上,拿起床边的一根香烟,点燃,吸一口,轻轻吐气,烟雾缭绕,让这个充斥着浓郁情欲味道的房间,又多了几分暧昧旖旎。
“你叫什么名字?”江荣丰伸出一只手,来回舞弄女人胸前的丰满,眯着眼睛问道。
“你可以叫我kelly。”女人享受着江荣丰的触摸,笑道。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女人味十足。
“哪里人?”江荣丰闲闲的问道,也坐了起来,拉着女人的一只手来到了他的下体,那里早已蓄势待发。
kelly的笑,动作娴熟的在江荣丰的欲望上滑动着,真是看不出,这个已经年过五旬的男子,在床上竟会如此的疯狂,昨晚,他以钢铁般坚硬的胸膛,狂狮一样的力道,飞豹一样的速度,狠狠的要了她,她在他的身下,几乎岔了气。
不过,也让她体验到了与众不同的快感。
江荣丰在kelly的手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气喘吁吁,闭上眼,回味着刚才的激情滋味。
一时间,房里颇为安静,只有浓浓的情欲气息和烟香默默弥漫,久久不散。
好一会儿江荣丰才回过神:“怎么不回答我?”
知慨红唇一抿,挑眉,极尽诱惑的说:“我的过去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江荣丰还是闭上眼,心中却在苦笑。
他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前妻苏静雅,一个是现在的妻子黄秀琼,他在“性”这方面,从来都不算热衷,而且,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所以,他不能忍受苏静雅心中装着其他男人却躺在他的身下,也不能忍受黄秀琼在他之前已经有过别的男人,并生下孽种。
他要的女人,身和心都必须只属于他。
现在,他的心中,浓郁的都是恨,他要报复要发泄,要把黄秀琼加注在他身上的一切都还给她。
所以,他昨晚在这个女人的挑逗下,失了控,发了疯。
江荣丰睁开眼,打量着眼前美艳非常的女子,昨晚他很疯狂,很粗鲁,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一整晚,他索求无度,本来他只是想着发泄,可是不得不承认,到了最后,他的的确确享受到了。
这个女人的身体,真的很迷人。
而且,她在床上也很放得开,极力的回应着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他欲罢不能,在她的身上,他忘记了这一段时间所有不开心的事情,比如说江氏的岌岌可危,黄秀琼的背叛,他带领着她一并坐着云霄飞车,一起在情欲的天堂里悠游。
他跟着感观沉沦,轮陷,然后不可自拨。
原来放纵是件如此容易又如此刺激的事情。
“半年,我给你1000万,做我的女人。”江荣丰淡淡的说道。
“1500万。”kelly讨价还价。
“1000万。”江荣丰皱眉,他讨厌得寸进尺的女人。
kelly冷笑一声,直接跳下了床,她同样讨厌对女人斤斤计较的男人。
江荣丰没有料到kelly会真的不要这唾手可得的1000万,本只为她是欲擒故纵,可是,当她真打开房门,毫不犹豫的离开时,他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
“1500万。”江荣丰退了一步,对着kelly美丽妖娆的背影道
kelly回头嫣然一笑,红唇鲜艳动人:“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要2000万了。”
江荣丰定定的看着kelly的笑颜,也不恼,久久的,咧开嘴笑了,其实一两千万在她眼中真的还不算什么,至少,这女人毫不掩饰的贪婪样子,莫名的就对上了他的胃口。
关键是,她的身体实在是销魂。
再说了,他都替别人养了20多年的女儿,为什么不能花钱买个让他舒服到爆的女人呢?
点头,一把掀开被子,指了指自己再次挺翘的欲望,对着触晒说透 “过来亲亲它一一”
kelly妖媚的笑,慢慢的向着江荣丰走来,一步走,一边褪下她火红色的裙子,露出里面同样是红色的内衣,像只小野猫一样,扭动着身子爬上床,雪白的双峰静静地被包囊在内衣中,显得沉静完美。
江荣丰的目光沉了几分,双峰中间那深深的沟横让他光看就感觉全身血液沸腾,喉结激烈滚动着。
kellu低头,将自己的长发拨到一边,伸手握住江荣丰的欲望,张开性感的唇,吻了下去。
又是一个激情的早晨。
当无心接到kelly的短信时,江荣丰已经带kelly回了c国。
无心拿着手机,无声的笑了,眼中全是寒意与不屑。
真的鄙视这样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着爱黄秀琼,结果还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女人拖上了床,不过,像kelly那般的女子,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吧!
啧啧啧,要是江荣丰知道他花了2000万得到的女人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时,会是什么反应啊?
呵呵,真是想想就很期待呢!
“江荣丰上钩了?”苏湛一只手环过无心,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问道。
“嗯。”无心点头,眼中全是狡黠的狠意。
苏湛一只手环住无心,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眸,一手向后轻搭着椅背,神态闲雅。
天知道,这样小坏小坏,眼中透着小恶毒的无心有多迷人。
这样的无心,就像生长在在地狱中,勾引人类的堕落,为了搏住那些糜烂灵魂而勾画出的曼沙珠华。
明知道带毒,可就是会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然后沉迷。
自己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么?
爱上她时,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其实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可是,还不是一头栽了进去,而且一栽就是这么多年。
而且,瞧瞧他的小宝贝身边的男人,云驰,尹子辙,叶天行,韩非,那个不是对她死心塌地,非她不可。
真是个小劫数哦!
无心乖乖的赖在哥哥怀中,四周静谧,只听得见哥哥浅浅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思绪飘飞。
其实,无心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是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管妈妈爱不爱江荣丰,无心都可以肯定妈妈是想和江荣丰好好过日子的,而当年黄秀琼不要脸不要皮的当了第三者,并稳坐江太太这个位置这么多年,是时候该换换了。
妈妈之前尝过的种种滋味,现在也应该轮到黄秀琼来尝尝。
至于江荣丰,既然那么可耻的将他和妈妈的激情视频上传到网络,那么他就要学会承担她的怒气。
也许她的手段说不上高明,甚至于根本上不了台面,可是无心从来不是圣母,她觉得对付江家的一干人等,用不着高明!手段越是卑劣越好,这样才能让她心中一直憋着的一口恶气抒发出来。
看到他的小宝贝分心,苏湛不满了,张开唇,一口含住了无心小小的耳垂,舌尖来回拨动着。
“啊!”无心尖声惊叫,身子一下子就软了,耳垂上像有很多只蚂蚁在爬行似的,酥痒难耐。
“不要一一亲一一那里啦!”无心的粉拳砸着哥哥的后背,娇嗔道。
可是苏湛依旧不管不顾,亲了一边又换另一边。
终于放开,无心已经完全软在了他的怀中。
“哥哥,你欺负我。”无心控诉,眼神清澈如水,唇边染上似有似无的微笑,面颊如醉酒般酡红。
“除了我,以后不准想其他男人。”苏湛看着无心,理所当然的说道,气息炽烈狂热。
真是霸道的哥哥呢!
无心却觉得一点都不反感,甜甜的一笑,却是反驳道:“除了我,你也不准想其他的女人。”
他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哪里会有其他的女人了!
苏湛有些气恼,牢牢扣住无心的肩膀,惩罚似的吻上她,辗转吮吸。
无心大笑着,双手圈住哥哥的脖子,她真的很喜欢哥哥的吻呢!
这两天,他们都住在医院。
虽然哥哥说,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随时都可以出院,可是无心不让,硬是要哥哥多住两天院,苏湛拗不过无心,只有乖乖的听话,不过,看着他的小宝贝为他忙前忙后,有些笨拙,有些生疏的照顾他时,他的心中是从来没有过的甜蜜。
从来都是他照顾她的,偶尔换下角色,这种感觉也还蛮不错的,不过,只能这一次了,看着他的小宝贝那么担心,苏湛的心还是在泛疼,想起那天在井田古镇的遭遇,要是他晚到一刻,他简直不敢往下想,心中和无心一样,后怕得厉害,以后都要陪着她,不管她去哪里,都要和她一起。
想起有可能与他的小宝贝阴阳相隔,苏湛更是忘情地吻无心,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算不得温柔,却又技巧地不会弄痛她,不一会儿,无心就被他弄得娇喘连连…
哥哥看起来很有经验嘛!
无心脑中一个激灵,使劲推开了哥哥,苏湛微微讶异,开口的声音低沉暗哑得厉害:“怎么了?”
别过脸,无心不看哥哥,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蛮不讲理,再说了,她自己都不是处女,不能要求哥哥还是处男的,可是想到哥哥和其他不知名的女人在床上翻滚过,她的心中就很不舒服,醋意乱串。
苏湛哪里知道无心的那点小心思,将她的脸轻轻的扳过来,对上的便是无心有些黯然的眼神,哦!他的小宝贝不开心了。
“怎么了?”苏湛捏捏无心的白皙无暇的脸蛋,柔声的问道。
无心的视线慢慢移动到哥哥的脸上,望着他专注而灼热的眼神,心里不由一动,思绪枫移之间,支支吾吾的说道:“哥哥,你会不会介意心儿曾经和云驰的事情。”
她的声音有些小,苏湛许是没有听得很清楚,说道:“再说一遍。”
鼓起勇气,无心再次说道:“哥哥,你会不会介意心儿曾经和云驰的事情。”
在无心的观念里,爱上一个人,就要对他坦城,她和云驰的确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她也曾经深深的爱过云驰,如果哥哥介意的话,那她会告诉哥哥,她现在爱的是他,云驰已经是过去式的。
苏湛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然后回过神来,眼角笑纹一点点扩大。
他的小宝贝会不会太可爱了啊!
修长的手指伸出去,苏湛排过无心光洁的额头,美丽的琼鼻,柔软的嘴唇,最后停在她弧线优美的下巴上,他的眼眸和无心的对视,目光坚定而温柔:“心儿,哥哥爱你。”
刹那间,整个病房静寂无声,只有风声轻盈掠过,天地氤氲,万物化醇。
这是哥哥第二次说他爱她了。
无心笑了起来,美丽的笑容如花一般绽放在她的脸上。
如此美丽。
想了想,无心还是决定问出来:“哥哥,你有过几个女人?”
苏湛又是一愣,他的小宝贝今天真的太可爱了。
看着无心润红的脸颊含羞带怯的样子,苏湛低低的笑出声。
温热的气息喷在无心的耳廓和脸颊上,让人觉得又酥又痒。
无心有些懊恼的低下头。
就知道哥哥会笑啦!
抬起头,就对上哥哥笑意弥漫的眸子,墨色中星星点点的闪着光亮,像洒满了碎钻一般。
无心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哥哥淡淡的说道:“一个都没有。”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无心恍然有了心跳如雷的感觉,心脏似乎被一道电流击过,大脑有了片刻的空白。
可是,回过神来,知道哥哥没有其他女人后,无心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的开心,一时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仿佛一阵剧痛从胸口往四肢蔓延,一种酸酸涩涩苦苦的感觉快速流倘过全身。
傻哥哥,真是傻哥哥。
看着哥哥坚毅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无心不再说话,不再胡思乱想,整个身子放松,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撒娇小猫。
苏湛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抚着无心的长发,另一只手拾起她的手掌按放在他的左心房处。
嘴角微微勾起。
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的小宝贝,在意识里,他已经和她做过很多次了。
第二卷 086 无心究竟是谁?
马上就要离开b国了,无心还蛮舍不得的,咳,其实,她主要是舍不得医院对面那家甜点店啦,那里做的提拉米苏味道超好的,甜而不腻,而且有
一股淡淡的檀香,无心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情别的提拉米苏。
而且,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店的生意好到爆,每次都要排好久的认才能轮到,不过,这难不倒无心这个小馋虫,这几天,她每天都会去买,有时候,还会“强迫”哥哥和她一起吃。
于是离开前,无心决定多买一些带回c国,让姐姐也尝尝!
蒙蒙细雨,悄悄无声地飘落着,象是无数蚕娘吐出的银丝。千万条细丝,荡漾在半空中,扬起迷迷漫漫的轻纱。
无心买完甜点,一边打着伞,一边慢慢往回走。
突然,左脚一闪,然后一个哆嗦,无心心中一惊,然后乖乖的定住不动了。
细高跟被路上的水沟盖上的小孔给卡住了。
天!
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呢!
无心的面上很镇定,稳住自己的身子,拿着伞的手也不动,整个人看上去很正常,像是在路边等人一般。
拔拔拔,无心维持着面上的淡然,左脚用力往上提,可是,不行呢!
鞋跟一点都没有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无心努力地棱了五分钟,还是一点效果的都没有,鞋跟依旧是丝毫未动,无心只觉得头上冷汗直冒,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好巧不巧还是系带的,此时应该怎么办?
蹲下身去,把鞋脱了,然后使劲再拔么?
无心闭上眼,想着自己光着脚丫,撅着个屁股,蹲在地上,对着水沟盖奋力拔鞋的样子,天!简直难以想象。
很丢脸呢!
她才不要!可是,如果不那样的话应该怎么办?
无心想着想着,终于还是决定麻烦哥哥了,幸好这里离医院也比较近。掏出手机,声音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可能去洗手间了吧!
懊恼的放下手机,无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头沮丧地看着自己可怜的鞋子。
manoli blahnik的最新款,黑瓦的绒面细高跟,她很喜欢的款式,低调内敛。
就在此时,无心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男式皮鞋,tod&39;s的经典款,看上去很是典雅。
无心有些郁闷,一直低着头,只是,起码过了三分钟此人还站在她面前,终于忍不住抬头,许是见过无数美男的无心,在见到这位男子的容貌时也不得不在心里赞叹。
真的是个美男子呢!
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只见他短发利落,修目挺鼻,五官格外完美,仿佛上帝倾心打造出的艺术品,英俊得几欲夺人呼吸。一双瞳眸是茶色的,如同一片浅色的海洋,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无心欣赏完美男后,就把眼睛别开了,表现得很自然,没有半分做作。
“这位女士,让我帮你的忙,好么?”男子嘴角一抹笑意,声音很是清悦。
无心本来准备再打电话给哥哥的,可是既然男人怎么说了,她也觉得没有必要舍近求远,礼貌的微笑:“麻烦了。”
男子将手中的伞递给无心,慢慢的蹲下去,弯腰,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无心的左脚,然后一个用力,就将无心的鞋子拔了出来。
终于重获自由,无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将伞递给男子,真诚的微笑:“多谢。”
男子只是看着无心,眼角眉梢却流泻出缕缕漫不经心的笑意:“不客气 。”
无心对着他淡淡颌首,也不再废话,踩着高跟鞋,优雅的离开。
这次的步子明显慢了很多。
男子一直盯着无心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收回目光,轻轻一笑,眼神在淅淅沥沥的雨里发着温柔的光。
“大少爷,得到消息,今天二小姐和苏湛先生就要离开b国了。”男子身边出现了一位年龄约莫六十岁的低眉顺目的老男人。
男子接过老男人递上来的白色手帕,擦擦手,脸上平淡疏离,最后,再看了一眼对面的医院,也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等到无心回到哥哥的病房时,看见哥哥正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眼眸中似有浓雾翻腾,透出一丝难以琢磨的悲凉。
一阵风吹来,没有了叶子的枝条,发出了一阵沙沙的声音,使人产生一种萧索的感觉。
脑中不由想起李清照在《声声慢》中的那一句词:“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这样的映衬,浑然天成,却让无心的心中微微一疼。
她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忧郁的哥哥。
正准备开口说话,苏湛已经回过头来,看着无心,没说话,眼底闪动着莫名情绪,片刻又隐去无踪,然后,柔声问道:“怎么去那么久?”
声音一如以往的宠溺温暖,仿佛刚才那么忧伤的哥哥只是她的错觉。
无心摇摇头,甩开自己的胡思乱想,委委屈屈的撇嘴:“我刚才鞋子被水沟盖上的小孔卡住了,拔了半天都拔不出来,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才打你的电话,想要你去帮帮我,可是,你没有接。”
苏湛看了看病床上的手机,摇摇头,走到无心跟前,一把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对不起,刚才出去了一下,后来呢?”
无心耸耸肩:“后来,一个路过的男士帮了我的忙。”
苏湛沉沉的笑,刮了一下他的小宝贝的俏鼻:“以后小心点,走吧!”
“嗯。”无心乖巧的点头,以后真要小心点,要是再碰到类似的事情,自己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有人帮忙了。
看着送机的分管经理满面笑容,一派轻松的样子,无心忍不住笑了。
这些天,也把这个男人累得够呛呢!
头等舱。
无心依偎在哥哥怀中,无聊的翻着手中的杂志。
当看到杂志上的一个男子时,无心直起了身子,小小的惊叹了一声。
苏湛本来闭着眼享受着他的小宝贝靠着他,柔柔的像只小猫的感觉,只是,怀抱突然空了,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无心指着杂志上的男人头像,不可思议的说道:“哥哥,刚才帮我拔鞋跟的男人就是他。”
等到苏湛看清楚照片上的男人时,眸底有一瞬的震惊,不过立刻便被他掩饰了过去,无心正低头专心致志的看着杂志,所以并没有发现哥哥的异样。
“呀!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寂上熙啊!”无心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实在是难以想象刚才蹲下身来给她拔鞋跟的人会是b国的王储一一上熙王子,是的,b国与c国不一样,c国是宪政联邦共和制国家,而b国则是与英国一样的君主立宪制国家。
b国与c国相邻,所以,即使无心这个不关心世界政治的人,也大概知道一些b国王室的事。
在b国,现任国王寂随潮本来不是王储,当年的王储是他的哥哥寂百工,后来,也不知怎的,寂百工自愿让位给了寂随潮,甘愿为亲王。
寂随潮在位已经刀多年,治理国家有方,为人和善,深得b国人民的崇拜,与妻子阅英姿共具有两子一女。
寂上熙,寂中幽和寂下萧。
寂上熙是长子,今年32岁,寂中幽公主小他5岁,可是不幸的是,寂中幽在生下后不久就莫名其妙的丢失了,据说王后伤心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几年后生下小王子寂下萧后才好了一些。
当然,这是官方说法,无心其实觉得还蛮奇怪的,堂堂的一国公主怎么可能会丢失呢?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啦,王室之间的争斗有时候是杀人不见血的,寂中幽丢失的时候,正是寂随潮和寂百工争权最厉害的时期,也许那个可怜的小公主就是政治的牺牲品吧!
就在无心盯着杂志看时,苏湛却是心绪难明,寂上熙竟然找上了无心,莫非他已经知道了无心的身份,那是不是有些事,已经瞒不了无心多久了,可是,若是无心知道所有的事情的话,那她还会不会原谅苏家?会不会不要他了?
苏湛想着想着只觉得心中一阵恐慌,仿佛雨珠顺着小草的茎滚下来,一滴又一滴钻到土里,有什么东西再也找不到了。
无心却在此时咯咯的笑出声来,苏湛咽下嘴里的苦涩,啄了啄无心的嘴角,换上温柔的笑容:“告诉哥哥,在笑什么?”
侧头也啄了一下哥哥的薄唇,无心眉眼弯弯:“我在想,这寂国王取名字取得实在是太有水平了,分别用上x中、下来排名,要是王后再生一个的话,该叫什么名字呢?”
看着他的小宝贝无忧无虑的样子,苏湛心都酥了,仔细的将她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深深的凝视,将她抱个满怀:“心儿,不要离开哥哥,好不好?”
无心哪里知道哥哥的心思,还以为哥哥又在患得患失了,额头抵住哥哥的额头,轻微的勾起唇角,扬起灿烂的笑脸,郑重的说道:“心儿保证不离开哥哥。”
“真乖!”苏湛看着无心的眼神深邃,似无边无际的黑洞,轻易令人沉溺。
b国的这一趟旅程,无心和苏湛两人确定了感情,好不甜蜜。
殊不知,c国的天已经慢慢的开始变了。
第二卷 087 痛红了眼的云驰
十二月的夜,寒风呼啸着,路上行人稀少,清清冷冷。
一套豪华公寓中,此时却是激情四溢。
江荣丰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眯着眼享受着Kelly的服务。
“唔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蕾丝吊带裙,半趴在江荣丰身上,伸出嫩红小舌,含住他的胸前小小的突起,细细的舔吸,轻轻的撕咬,一圈一圈的描绘。
江荣丰手慢慢的握住,呼吸开始急促,显然已经被kelly挑逗起情欲,低喘一声,他的突起已经变成硬挺,连同他两腿之间的某处。
伸出手,江荣丰扣住kelly尖尖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只见细长的银丝从她嘴角滑落,眼中一派迷蒙的妖媚,低低的说道:“你这个小妖精!”
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自从和kelly有了关系之后,江荣丰欲罢不能,他甚至觉得自己以往的52年人生完全虚度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男女之间的肆意缠绵可以让他如此的快乐。
这样醉生梦死的滋味,在苏静雅和黄秀琼身上他都没有体验过。
极致的快感。
江荣丰身子一翻,就将娇小的kelly压在了身下,嘴上不断的吻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耳朵,一只手牵着kelly白暂细嫩的小手握着他的欲望,上下搏动。
kelly一边极力的取悦他,手极富技巧的滑动;一边在他耳边低低的喘息,暖昧的气息在两人的颈间流淌:“舒不舒服?”
江荣丰已经舒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闭着眼睛,等待着最销魂的那一刻到来,kelly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全部涌向脑海,颤抖着,一阵白光闪过,射在了她的手上,然后趴在kelly身上一动不动,嘴张开,大口呼吸着,回味着刚才美妙的滋味。
身下软绵绵的身躯和年轻的灵魂,让他心动不已,不一会儿,江荣丰无奈的发现,自己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斗志昂扬了。
撩起kelly左手竟会摸到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东西一一卫生巾!
该死!
kelly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呵气如兰。
眼睛映着柔和的灯光,似碎金般,流星点点。
江荣丰气恼,却不愿从她的身上移开,低头使劲的咬了kelly一口:“你存心的对不对?”
存心将他的情欲挑起,却不满足他!
kelly红红的指甲在江尝干的胸前划过,媚眼一眨,嗓音娇柔待像只猫:“你要的话我也不会拒绝的。”
柔柔弱弱的声音再配上无辜的大眼睛,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心。
江荣丰紧咬着牙,停下嘴上啃咬比必的动作,俯下身子亲吻她汗湿的脸,然后从她身上撤离。
他有洁癖,女人的经血那么脏,他怎会愿意在此时要她。
就在此时,电话声响起。
江荣丰也不理,摊开双手,仰面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kelly乖巧的从江荣丰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屏幕上拼命跳动的字幕只有一个字一一家。
“是你老婆打来的呢!”kelly娇笑道。
江荣丰冷笑,却是命令道:“你帮我接!”
江宅,一朵朵愁云笼草着。
偌大的客厅,只有两母女坐着,灯光暗淡,显得二人是如此的瘦弱。
“妈,怎么了?”江可芊看着挂了电话就不断流泪的黄秀琼,关切的问道。
“小芊,你爸爸不要我了,不要我们了,呜呜呜呜……”黄秀琼刚才还是低声抽泣,看到女儿担忧的面庞,终于忍不住大声嚎啕。
“是那个女人接的电话?”江可芊冷声问道。
黄秀琼哭得委委屈屈,只得点头,样子好不凄惨。
江可芊蹙眉,陷入了沉思。
她在想,他们江家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她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被人强暴的事如今c国大衙小巷都在传,她几乎成了恶毒女人得到悲惨下场的代名词,供大家茶余饭后尽情编排。
她曾经在驰哥哥的鼓励下,和他一起出过一次门,驰哥哥说给她买衣服,买了好多好多件,她刻意的忽略导购小姐鄙夷的眼光,笑得坚强不屈,因为她觉得只要驰哥哥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可是,等他们买完衣服刚走出百货大搂的大门时,驰哥哥接到一个电话,让她在旁边等她,可就在那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三个男人,揪住她的头发就是一顿暴打,嘴里一直骂着很难听的话,说她是贱货,是婊子,居然敢欺负他们心中的女神nicole……
虽然百货大楼的警卫立刻出动,可是,仍然造成了很多人的围观,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她的牙齿被打掉一颗,头发蓬乱,坐在地上,欲哭无泪,而她的驰哥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慢慢的站起来,拍拍自己被弄脏的裤子,低着头,拦住一辆计程车,匆匆的离开。
隔离了身后众人鄙视不屑的目光。
可是,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刚一上车,计程车司机就一直盯着她看,后来在她说出江宅的地址后,那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中年司机竟把她赶下了车,说她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会把他的车弄脏了。
她被丢下,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捂着脸,哭出声,眼泪随着她的指缝流出,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涟漪。
直到那时,她才知道,自己的境况已经到了这一步,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说的就是她吧!
哭了很久,她才红着眼睛站起来,一个人站到大街上,如游魂一般乱窜。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驰哥哥不要她了,不要她了,她站在c国的大桥上,想着跳下去,一了百了,她都站上了护栏,闭上眼,准备往下跳时,驰哥哥来了,一脸的焦急和自责。
原来驰哥哥没有丢下她,这个认知,让她不再害怕,她要的,只有一个驰哥哥而已,只要他不嫌弃她,她就有活下去的勇气。
只是,她再也没有脸出门,只敢呆在家中。
她想着,自己真快成了古代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鸟,失了自由,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现在的她要的不多,她只要他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驰哥哥能将她放在心上,她就满足了。
可,爸爸,怎么会这样啊?
最近的情绪反常得厉害,从美国回来后,只回家过两次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再也不提她不是他女儿的事,这几天,根本就看不到他的人影。
妈妈打过几次电话,都被爸爸牲断,他似乎连话都不愿意和她们母女讲了。
这两天的报纸上,频繁的登出爸爸和一个妙龄女郎共同进出爱巢的画面,她那么敬重的爸爸,真的有了外遇。
江可芊心如刀绞,看着哭得眼泪鼻涕不断流的妈妈,深吸一口气,劝道:“妈妈,爸爸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明天我们一起去江氏找他好不好?”
“丰不要我了,丰不要我了……”黄秀琼一边抽泣着,也没有仔细听自己女儿说了些什么,只反复想着她的丰不要她了,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医院停车场。
无心被苏湛牵着,像个小媳妇似的乖乖的跟在后面。
苏湛察觉到他的小宝贝的心不在焉,突然顿住脚步。
果然,无心一下子撞上了苏湛的后背,结结实实,揉着自己的鼻子,她嘟着嘴,头一抬,便坠入哥哥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像漫天繁星,黑得沉沦,亮得璀璨。
无心挥挥拳头,一脸的愤怒:“坏哥哥!”
苏湛低笑,他的小宝贝生气永远只会说这句话,真是可爱。
俯身深深吻下,眉心、眼睛、鼻梁,细细密密,如拜膜。
最后吻住了她红艳欲滴的唇。
无心还在生气当中,迟迟不打开自己的唇,苏湛抬手在她的腰侧轻轻一按,无心一哆嗦,他的舌强势而入。
一进一退,一勾一缠,温柔又热情。
苏湛猛然一吸,贪婪汲取那红唇里的芳香蜜液,舌尖一挑,勾出一条暧昧银丝,绵长不断。
就在此时,电梯门打开,沉醉在吻中的苏湛和无心根本没有发觉。
霍希梅生病,云驰刚刚探望了她出来,本来就已经很疲惫了,当看到不远处一对情侣正抱着亲吻时,他还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过去。
可是,不对劲,他的视线越来越清楚,渐渐的他看到了被男人抱着的女孩的侧脸。
顿时,如遭点击!
心儿!
那是他的心儿!
他自小捧在手心珍爱直至动情的心儿,如今被她的哥哥紧紧搂在怀里托着臀……吻着。
他只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静到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让他心跳失控的刺耳的暧昧低哼和口水滋濡声。
她?!
他们?!
此时的云驰眼睛都被痛红,更别说心了。
情感快于理智。
云驰狠狠冲上去从苏湛怀里一把扯过无心,拳头紧跟而上……
第二卷 088 苏湛云驰再交锋
《庄子》曾经描述过一只斗鸡的故事,说的是有一个叫纪子的人,为齐王养斗鸡。十天后,齐王问他:斗鸡训练好了吗?纪子说:还没有。为什么呢?因为这只鸡现在还恃气而不能静呢!又过了十天,齐王问他好了吗?纪子说:没有。因为这只鸡听见别的鸡叫,就流露出一幅焦躁不安,跃跃欲试的样子。再过十天齐王再次相问,纪子还是说不行口因为这只鸡到现在还在
顾盼自雄,意气强盛呢。
四十天后齐王继续问他,这次纪子说:差不多了。齐王不解地问“何以所知,”纪子说,因为它听见别的斗鸡在叫时,已经毫无反应了,面对挑战它已不惊不动,毫无反应,真正进入“静”的境界。看上去就像只木头雕的鸡,但它的内在德性已经养成,别的鸡见到它,不敢跟它对峙而是掉头逃跑了。
这是历史上很有名的一个典故一一以静制动。
苏湛年幼时,每天都会看自己的爷爷打太极,爷爷告诉他太极功夫最讲究动静结合,一动一静皆有幸法可循,这种幸法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忍道心境修炼到一定程度的自然流露。他一直牢记这爷爷的话,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仅善于以静制动,更善于以静养心,正所谓:“静则生明,动则多咎,自然之理也。欲求一家之安静,先求一身之清静。惟有静好心,才能忍住
心。”
所以,当云驰的拳头向他狠狠的挥上来时,苏湛已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稳住身子,头一偏,右手牢牢的抓住了云驰的拳头,他本来就是经常锻炼的人,几乎每天早上都坚持跑步,身体好得不得了,反观云驰,这些年来,又是吸毒,又是酗酒,早已瘦得不行,如风中的细竹,怎会是他的对手。
云驰气得不轻,虎视眈眈,眼睛通红的看着苏湛,每一根神经都在窥视者对手的弱点,每一个毛孔都在为给对手致命一击做好了准备。
而苏湛呢?
只是抓住云驰的手,眼波淡定深邃,纹丝儿不动,静若磐石,一点破绽都不暴露出来。
云驰也不知道怎么了,在苏湛这样坦然的目光下,竟再也动不了手。
两个男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
无声无息,沉默,似棋逢对手。
被推在一旁的无心,看着两位她生命中举足轻重的男子没有继续打下去,心中舒了一口气。
哥哥不是小诺,云驰在哥哥身上不会占到半分便宜。
这一点,无心是明白的。
但是她同样不想云驰受伤,不是她的心肠软,而且本性使然,对着一心一意爱过她的人,无心终究是善良的。
“如果,你想看到她伤心,大可以动手。”苏湛放下抓着云驰拳头的手,直视他的眼睛,低沉磁性的嗓音低低响起。
没有丝毫威胁和申衅的意思,苏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太了解他的小宝贝,不管是他或是云驰受伤,无心都会不开心的,而他,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她不开心。
云驰刚才的那一窜动作完全无理智可言,只是身休的本能,现在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心中还是惊怒着,狠狠的被刺痛。
他曾经历过这世间最美好的恋情,也体味过最惨痛悲伤的滋味,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正放弃他的心儿,上次答应她,不过是权宜之计,可是今天为何要让他看到这刺眼的一幕,全身上下疯狂流窜的冰冷潮水,让他开始发抖,他使劲咬住自己的下唇边缘,籍着血腥味让自己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