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无心魅惑总裁》》 · 水心妍 · 2026-07-26
他凝视着无心的眼神清澈而幽深。
无心顿了顿,点头。
这世界上,她谁都可以不信,可是生她的,养她的妈妈,她怎么可能不信。
“心儿,那你相不相信哥哥?”苏湛看着无心的眼神灼灼,嘴角的笑容却比往日更暖上几分。
看着哥哥的样子,无心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低头再次看向哥哥的手。
哥哥的手,优雅修长,掌心细腻,但是,他的手却一次次的牵着她走出困境,走出迷茫;
哥哥的手,会为自己熬粥,会为了不吵醒自己睡觉,而就让她一直牵着,情愿自己坐在床上睡一宿;
哥哥的手,会为自己掏好多好多的星星,那么美丽而璀璨……
无心看着苏湛的眼睛清亮而温暖,刚才有些泛白的唇也慢慢的恢复了润泽淡粉,微弯嘴角,恬淡的笑,“相信。”
苏湛抬起手,动作温柔地抚过无心的脸颊,轻声说道:“那就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想,跟着哥哥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好。”
江宅
“妈,你早就知道苏静雅爱的是她哥哥?而不是爸爸么?”江可芊斜靠在沙发上,一脸懒散。
黄秀琼摇摇头,怪不得她的丈夫一直都没有爱上苏静雅,她曾经也惶恐过,也担忧过,苏静雅是那么美丽那么温柔的女人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江可芊蹙眉,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明朗起来,“他们苏家还真恶心,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苏无心是爸爸的女儿么?”
黄秀琼笑了,眼中全是得意和自满,“你认为你爸爸是那种会替别人养二十年女儿的人么?”
这就是说苏无心是爸爸的女儿了,可是爸爸如今这样做,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江可芊蹙着细细的眉,心底还是很疑惑。
黄秀琼像是看出了江可芊所想,轻叹一口气,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丈夫这样做对他自己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爸爸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江可芊喃喃的重复。
“为你在医院对苏无心说的话,找出一个最为有利的依据啊,你想想,本来你爸爸舍弃苏静雅而娶我,生下你,就已经引起很多人的看法了,那些人虽然表面上不会说什么,可是内心呢,都认为你爸爸薄情寡性,可是,现在苏静雅的视频和日记曝光,那么舆论的导向就不会再一直盯着你不放了,对不对?”
“舆论将会关注苏静雅和苏傲风之间的不伦之恋了。”江可芊说道,她的爸爸啊,对她可谓是可以倾尽所有的爱啊,从小到大,不管她做出了什么错事,爸爸都是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她,从来都没有责备过她。
这一次,甚至为了她而不惜自毁声誉,这样的爸爸,她江可芊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遇上吧!
其实,江荣丰也没有江可芊想的那么样伟大,他只是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了,不吐不快。
苏静雅,一个美丽温柔善良的女人,第一次见到她时,他的脑中就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江荣丰的妻子了。
他们相识,相恋直到共结连理,他怎么可能没有对她动过心,动过情。
新婚夜,他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心里更是满足,他真的想过,要好好的和她过下去,这一生都只爱她。
可是,他慢慢的发现,苏静雅和他之间似乎隔了一层薄纱,他始终靠不近她,虽然,她总是对他笑,可是,眼底却没有温柔。
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她的日记,用五雷轰顶来形容也不为过,原来,她深爱、痴爱,绝爱的只有一个人一一苏傲风。
是个男人都不会受得了自己的妻子竟然对她的哥哥有着这样的一种情感,不伦的情感。
一气之下,他发展了外室,一直以来心中都只有他的一个女人一一黄秀琼。
他带着黄秀琼的香气去吻苏静雅,和她zuoai,她都是默默忍受着,没有一丝怨言。
他想着所有的变态法子折磨她,羞辱她,她都不会生气,她的心,是死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心,她的心全部在她哥哥一个人身上,从来都是。
而他,不过是一个替身,或者说,是个冤大头。
他喂她吃药效最强的春药,她有了回应,他也有享受到,可是,在他们最激情的那一刻,她吐出的名字居然是一一哥哥!
他,终于死心。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在床上喊出的竟然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于是,他彻底的放弃了她。
当然,也放弃了她的女儿,苏无心。
如今,苏无心让他江家名誉扫地,他再也不想忍了,苏家,他同样要让他们名誉扫地……
“一一爸爸!”江可芊推开门,甜甜的喊了一声。
父女对视一笑。
无限温情。
医院。
云驰正躺在病床上,脚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那天晚上,他追着无心出来,像是完全失去了方寸,甚至于,都不知道开车,如同一个傻子,一直跑,一直跑。
一辆车开过来,将他撞倒,当场昏迷。
经过及时的救治,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昏迷了一天两夜。
此时,幽幽转醒。
“少爷,您醒了。”管家老张看到云驰醒了,连忙按铃叫医生,并通知老爷和太太。
医生过来检查一番后,才离开。
没有什么大碍,撞云驰的车的速度并不快,并第一时间刹了车,所以,云驰的关键部位都没有受伤,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扶我起来。”云驰一边有些艰难的说道,一边扯掉了手上的点滴。
血珠顿时渗出。
“少爷,医生说要您好好休息。”
“扶我起来!”云驰的脸死一样的灰白,虽然用着很严厉的口气说话,但是却没有多大力气,声音比较软绵。
自家少爷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老张摇摇头,上前扶起云驰。
云驰脚一沾地,就颤抖着,差点跪了下去,还好老张扶着他。
他要去找心儿,告诉她,他没有和江可芊发生过关系,不,应该说,自她走后,他都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过关系,连吻,他都没有吻过其他女人。
报纸上那些都是假的,都是他为了让她回来情意放出的烟雾弹。
他希望,她看到后会吃醋,然后就回来了,回到他身边来,再也不离开。
他是那么的爱她啊,他的心,他的身,从来都只属于她。
他的心儿啊,怎么那么傻,怎么会傻至会去相信江可芊的话,那些话一听就知道不是真的啊,而且,他云驰是什么人,她还会不知道吗?
他怎么可能去碰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女人啊!
真是个小笨蛋,怪不得,她才要为了气自己而和尹子辙在一起,才要对自己说出什么美国男朋友的话,他知道,不会的,他的心儿,只爱他,心里只有他,心儿也不会让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碰她半分的。
只要他找到她,告诉她这一切,那么,心儿就不会再生他的气了,然后他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是的,就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云驰想着,步伐都轻松了不少。
“一一小弛!”
刚走去病房,云驰就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侧身一看,就见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肤色有些黑,眉目间全是慈祥,正温和的对着他笑。
云驰脑中快速思索,慢慢开口,“陈医生?”
“是啊,小驰你怎么在医院,无心呢?”陈医生走过来,关切的看着云驰。
这个陈医生和无心的妈妈是老朋友,所以,自然是知道他和无心的事的。
云驰抿唇,喉结微动,“我受了点小伤,现在就找她。”
陈医生点点头,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和无心有,有一一宝宝了吗?”
云驰心底苦涩,这个陈医生离开c国应该很多年了吧,他的心儿都离开他七年了,怎么可能有宝宝,虽然这样想,但是他还是礼貌的摇头。
陈医生凝眉,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七年前那次流产,无心伤得太重了,你这个当丈夫的,也要体谅她,即使,无心以后再也不能生宝宝……”
云驰的脸色瞬间惨白,茫茫然地看着陈医生,身体晃了晃,耳边嗡嗡响着陈医生的话:
七年前?流产?再也不能生宝宝?
七年前?流产?再也不能生宝宝?
“陈医生,您……说……什么?”云驰努力睁大眼睛,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木讷的响起,像是没有了电的随身听,声音沙哑而破碎,好不容易,才拼成了整句话。
陈医生在七年前抢救完无心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了c国,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辗转在非洲的各个村落,做无国界医生,一直没有回来过,昨天晚上,才刚回国。
这不,今天早上刚到医院,就碰到云驰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苏家、云家、江家这些年来的恩恩怨怨,悲欢离合。
抢救无心时,苏湛并没有多说什么,后来是在他的一再追问下,并推出他是无心妈妈的老朋友的身份,苏湛才说了一句话,“被她爸爸打了一掌,然后关在地下室五个小时。”
看着这云驰惊住的样子,陈医生以为云驰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他以为云驰是为无心很有可能生不出宝宝而震惊,而无心时旧友的孩子,他认为他有必要为无心说话,又是一声长叹。
“小驰啊,你要体谅无心,当年,无心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差点死了,所以,只要她能活着就是最好的了,孩子么,再慢慢的想办法吧!而且,无心又不是一定生不出来,你看我和我老婆,这么多年还不是没有孩子,全世界跑……”
云驰颤抖地看向震惊的手,看着他空荡荡的苍白的泛着青筋的修长手指,嘴里不听使唤的重复道,“她差点死了?”
“是啊!真没有想到天底下还有江荣丰这样的父亲,居然打了自己女儿一巴掌后,还将她关进地下室五个小时,导致无心流产大出血,要不是她哥哥送她送过来得及时,无心的小命都不保了一一”
此时,有人在喊陈医生,他对云驰点点头,就离开了。
她被江荣丰打了一巴掌,然后被关进地下室五个小时,流产大出血,要不是送来医院比较及时,小命都不保了一一
云驰的脑中将刚才陈医生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
摇摇头,踉跄地退后几步,又退回了自己的病房。
病房是死一般的寂静。
云驰闭上眼,吞下涌上心头的那丝致命的伤痛,如刀割,如针刺。
全身像被突然浸到零下三十度的冰水中,血液都暂时忘记了流动,心中的疼痛顺着毛孔极为缓缓的蔓延开,然后再慢慢的麻木。
那时候的他在干什么。
不顾无心的苦苦哀求,抱着江可芊离开江家,送江可芊去医院,然后一直在医院陪着江可芊,他那时只是希望江可芊不要再向无心追究此事,然后将证据交给他。
他只是想着,不能让这些证据留下来,以后传出去,会毁了无心的;
他只是想着,就是因为一直以来,苏家和自己都太宠着太惯着无心,所以,无心才会一时之间做出这样伤害别人的事;
他只是想着,他要暂时不理无心几天,让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无心一直都很乖的,做错事,她虽然面上不服气,但是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就会想通;
他只是想着,既然江可芊想去b市玩,那他就带她去,只要她不再怪无心,不把无心对她做的事到处去讲就好;
他只是想着,从b市回来,就干脆带无心离开江家,不等她毕业了,他们马上就结婚……
只是,谁来告诉他,无心竟然出了那么大的事,甚至于,差点死掉,就在他离开他的短短三天时间。
流产,他和无心的第一个宝宝,云一,云一一,死了,还没有生下来就死了。
他的心儿,也差点死了……
那几天,无心是怎么过的啊?
云驰一遍遍这样想着,痛苦、绝望、无助,他的后脑勺似乎有根筋在一下下的跳着,强烈配合着他全身的疼痛。
他那么爱那么宝贝的无心,曾经因为他的离开受了那么大的伤害。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无心还会不会原谅他?
会不会再也不要他了。
云驰苍白着脸,揪住胸口的衣服,死死地摁着那一阵阵抽痛的部位。
他茫茫然地看着老张,神情彷徨,像是迷了路的小孩,白暂的脸近乎透明。
终于,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
像水晶般别透晶莹。
第二卷 065 这才是全部真相
曾经有人说,世界上最接近童话的地方,它的名字叫一一“新天鹅城堡”。
“新天鹅城堡”坐落在德国南部巴伐利亚州的南端,接近奥地利,是德国最热门的旅游景点之一。
城堡用石头建成,坐落在天鹅湖边,耸立在一条深涧的悬崖上,以一塔为主、数塔相护,与周围旖旎的风光融为一体,洁白的尖顶圣洁而高雅。
苍松环绕,碧水粼粼。
无心没有想到哥哥会直接将她带来这里,她来过德国一两次,但是,从来没有到天鹅堡来过,即使,它很有名。
登攀城堡的路盘旋而上。
身边人流的笑语,马车的响铃悦耳动听,汇成了童话世界的奏鸣曲。
“哥哥,你来过这里吗?”无心问着苏湛,看哥哥的样子明显不是第一次来啊。
苏湛点头。
“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你十八岁那年。”
她十八岁那年,无心眯了眯眼,那一年露露姐过世,然后哥哥伤心欲绝离开c国散心,连自己的订婚典礼都没有参加,原来是来了德国么?
“你应该知道这座城堡的来历吧。”苏湛淡淡的问道。
城堡的建立者是巴伐利亚的一个国王一一路德维希二世,他没有治国的天赋,却充满了艺术气质,他是茜茜公主的表弟,据说他一直暗恋茜茜公主,在他入住尚未完工的castle时,茜茜公主送了一只精巧的瓷鹅做贺礼,路德维希二世因此而为堡冠名。
当茜茜公主十五岁嫁去奥地利,在他对表姐的情感破灭之后,他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22岁那年,他在举行婚礼的两天前突然宣布解除与巴伐利亚公主苏的婚事,从此一生未娶。
“大概知道一些。”无心回答道,似乎隐隐有些明白了哥哥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苏湛嘴边带笑,他的心儿总是这样,明明很清楚的事情,她都不会将话说满,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谦逊的态度,真的很可贵啊!
“恶心吗?”
苏湛问得有些莫名,但是无心却懂他的意思。哥哥是在问她觉不觉得路德维希二世对茜茜公主的感情恶心。
无心摇摇头。
爱情永远是圣洁无暇的,怎会恶心?
而且妈妈只是自己默默的喜欢着舅舅,她又没有去破坏舅舅的家庭。
最重要的是,那是疼她爱她的妈妈,她只会心疼,怎么可能会觉得妈妈的爱情恶心。
“姑姑爱的人是爸爸。”苏湛缓缓的说道。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可是当哥哥说出来说,无心还是很难受。
心疼自己的妈妈,爱上自己的哥哥,妈妈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看着舅舅结婚生子,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将自己嫁出去啊。
“哥哥,你早就知道了吗?”无心良久后问道,哥哥以这么笃定的语气说出来,肯定不是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
“爷爷告诉我的。”
应该说是爷爷临死前告诉他的,爷爷当时拉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爱护照顾好无心一辈子,爷爷还说,他此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姑姑,当时,不应该那么匆忙的将她嫁给江荣丰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外公是知道此事的啊,其实也不奇怪,自己的女儿,他又怎会不了解。
“那舅舅舅妈知道吗?”
苏湛摇头。
无心的心中像是被绵绵细针一针一针的扎着,不算疼,但是,感觉很涩很涩。
她的傻妈妈啊,怎么会怎么傻。
苏湛抿抿唇:“你认为姑姑错了么?”
无心想了想,说道,“错了。”
苏湛的左手拿着外套,此时,听到无心的回答,漂亮的手指紧紧地扣在衣料上,指尖泛起微微的白,美手如玉,骨节分明。
顿了顿,有些干涩的开口,“为什么?“
无心深深呼吸,空气清清淡淡,山风凉凉爽爽。
此刻她的的心境清晰得一如云隙中的那抹湛蓝,思维冷静,同时也敏锐起来。
“她错在不该将自己随随便便的嫁给江荣丰,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他,无爱的婚姻会是两个人的悲剧,而我就是他们悲剧的产物。”
苏湛脸色微变,声音有些压抑,“那你不觉得姑姑爱上爸是不对的么?”
无心轻笑几声,笑得洒脱而恬静,“有些爱情,是aba,这是一个圆,即便分开,还是可以再次回到起点;有些爱情,是北abc,这是一条直线上的三个点,a喜欢b,b喜欢c,这样的爱情,永远没有结局。”
“妈妈的悲哀,在于舅舅不爱她。”
苏湛明亮的目光望着无心,“你会怎样?”
无心默然,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回答,抬起头耸耸肩,“或许我会试
着争取一下吧……”
“哪怕你爱的人是你哥哥?”苏湛声音低沉沙哑,平添一股更深沉的魅惑。
“哪怕我爱的人是我哥哥。”无心定定的重复道。
她的性格不似其母那般隐忍,她要的东西,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实在得不到,那就潇洒放手,这样,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趟。
苏湛没有再说话,可是眼底的笑意,却如漫天的小雨,丝丝点点,浸润心田。
这时,有一男一女两位老年游客过来,清哥哥为他们拍照,哥哥颔首,为他们拍完照后,又见那位女士带着笑意看了无心一眼,然后又对哥哥说了一句话,哥哥的嘴角延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无心不懂德语,可是又好奇,“哥哥,那位女士对你说什么了?”
苏湛俊美的脸上趟过一丝清泉,柔和至极,“她说,你女朋友真是美丽。
无心愣了一愣,随即绽开明媚的笑颜,被陌生人夸奖,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接下来的旅途,无心放开心结,玩得很开心,苏湛陪在无心身边,看着她轻轻的笑,开怀的笑,爽朗的笑,娇媚的笑,心情自然是很好,他想着,回去得赶快把江家那群苍蝇处理了,摇在那里,实在是惹人厌。
苏湛和无心在德国逗留了五天。
这五天,无心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就想好好的玩,放松一下,回去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无心不知道,c国在这几天发生多少大事。
首先当然是由于苏静雅和江荣丰激情的视频和苏静雅的日记曝光后,媒体的报道,虽然苏家在第一时间压了下来,可是,却不代表此事就没有发生过。
舆论几乎分成了很明朗的两派。
一派是认为苏静雅不伦之恋有伤风化,恶意中伤苏家的。
一派是认为江荣丰此举太过于低俗恶劣的,简直禽兽不如的。
还有件大事,就是云驰单方面解除了与江可芊的婚约,他在记者招待会现场,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承认,他爱的人从来都是苏无心,而他这次选择与江可芊订婚也完全是为了看看苏无心的反应,是期待苏无心回头。
这一条就比较爆炸了,这样说,云驰不是摇明了被炮轰么。
无心知道消息时,云驰已经被炮轰几天了。
很多人都认为他此举过于幼雅和不负贵任,再怎么样,也不该那另一个女人的婚姻开玩笑。
无心摇头,她只是再想,云驰在大事情上果然都没有脑子。
总是容易冲动,然后做出一些石破天惊的事情出来。
他这样做,等于是直接给江家还有云家脸上一巴掌啊!
不过,也许人总要经历过一次单方面悔婚才长得大吧,就如自己。
“小蘑菇,早点休息吧!”苏汶摸摸无心的头,她的脸色不错,哥哥真是有办法。
“一一姐!”无心瞪眼,做凶恶状。
这就是她最烦韩非的一个原因,只要他一回来,每天小蘑菇小蘑菇的叫,然后她周围的人有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喊。
苏汶吐了吐舌头,呵呵干笑几声,用手遮住俏脸,娇滴滴的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不由自主嘛!”
无心嫌弃的看着自己姐姐,“去战阳面前撒娇去!”
第二天早上,无心才打开她的手机,语音信箱已经爆满。
全是一个人或低沉或无奈或关心或哀求的声音。
一一小乖,你怎么关机了?
一一小乖,你去哪儿了?
一一小乖,你生我的气了吗?
一一小乖,对不起,我,我和林燕妮没有什么的,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有一点吃醋。
一一小乖,你不要我了吗?我不准的啊,你说过,你的男人,心和身都是你的,我是的,我都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一一小乖,我已经去苏家找过你好多次了,可是管家只说你出去了,你去哪里了?我来找你好不好。
一一小乖,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听到最后一条留言,无心有些想笑。
爱?
这些男人们,究竟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爱啊?
可就在这两天,却有两个人对她说爱。
一个云驰,爱她,但是不信任她。
一个尹子辙,爱她,但不理解她。
爱,究竟是什么,无心也有些迷茫了,或许是太久没有爱过了吧!
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打给尹子辙。
“一一小乖?”尹子辙接电话的呼吸似平有些急促,似乎又非常小心,生怕说错了什么。
两人失去联系已经有好多天了吧。无心一时有些怔仲,没有说话。尹子辙却急切地开了口:“小乖,我在这里,你慢慢说,我就在这里。”
声音里全是脆弱和小心翼翼。
听到尹子辙可恰兮兮的语气,无心轻叹一口气,问道:“你在哪儿?”
尹子辙顿了一下:“我在医院。”
怎么将自己搞得进了医院?
无心蹙眉,声音中有些不加掩饰的关切,“你怎么了?”
尹子辙不知怎地,鼻子狠狠一酸,“能来看看我吗?”
似乞求,更似哀求。
“好。”
尹子辙放下手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明明只有几天没有见到她,为什么今天看到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已经进入了秋季。
她今天穿着一件tony bunch的白色外套,d&g的剪绒靴带点野性的味道,配合白色羊毛及膝袜,将性感美丽推至顶峰。
他的小乖,从来都是这样美的。
当无心进来第一眼看到尹子辙的时候,眉还是微微地拧起来。
从来只见到他的意气风发、风流倜傥,没有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
脸色很苍白。
看到无心进来,尹子辙的脸上漾起温柔的笑,“小乖,你来了。”
他的这个样子,好像这几天两人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其实,无心还有些没有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她也不会和一个病人计较。
“怎么了?”
“做了一个阑尾切除手术。”尹子辙就一直看着无心,看到无心坐在椅子上,眼神暗了暗。
这倒不是一个大手术,无心点头,关切的问道,“好些了吗?”
“看到小乖就好多了。”尹子辙漂亮的黑眼珠在她脸上巡视一番,语声仍是柔柔的。
他也担心这几天的事情会对无心造成负面的影响,那个人,毕竟是她的妈妈啊!
无心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见到无心有些疏离的样子,尹子辙有些慌了,挣扎着想下床,无心赶忙过去扶他,谁知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紧紧的,不放手。
无心愣住,被这个男人骗了。
静静的让他抱,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抱他。
尹子辙将头放在无心的发顶,这几天,心中一直空落落的,找又找不到她,再这样下去,他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突然之间,他对云驰有了一丝同情,他只是失去无心的消息才几天,都会想她想得快发疯,而云驰,足足失去了无心七年多。
二千多个日日夜夜,真不知道云驰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他对云驰在记者面前说的那番话,还有很有触动的。
要是,他就此失去无心了,不,他简直不敢想象这种可能,因为光是想,心中就会疼,很疼。
尹子辙明亮的目光里凝聚浅浅的忧伤,似要开口却轻轻叹了口气,“小乖,对不起,我那天是就嫉妒冲昏了头,所以才口不择言。”
无心也不说话,就靠在他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
“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这样喜欢过别人,我一生气就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就想着也气一下你,所以,我不给你打电话,那天晚上还情意不理你。”
无心一听火了,就准备退开他,哪知尹子辙似早有察觉,抱着无心的手紧紧的,无心根本椎不开他口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小乖,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无心哼一声,不理。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小乖,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无心一直不理,尹子辙就不知疲惫的一遍遍说,也不急,也不恼,语速每次都保持一样,说了很多很多次,无心的心终于还是不忍了。
“先看看你的表现再说……”
尹子辙一听乐了,捧起无心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缠绵,旖旎,暧昧。
无心并没有在医院呆多久,她还要去苏氏。
有记者等着她。
是的,又是记者招待会。
无心觉得,此事她一定要站出来,因为她是苏静雅的女儿,妈妈面对不了的事,她来面对。
苏家人全部出席。
几段ucr
开始的几段都是苏静雅致力于各种慈善活动的现场录影。上面的女子柔美高雅,哪怕是在雨天,探望山村的留守儿童学校,都不减她的一份高贵。
还有几段,是苏家人一家子聚在一起的场面,那时候的无心的外公还在,舅妈和妈妈都还在世,几个孩子还小,一家人笑得其乐融融,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
等录影放完。
无心才说话,她站起来,对着在场的所有记者缓缓的说了几段话。
“我的妈妈致力于公益事业,热爱慈善,曾经用她的力气帮助过很多需要帮助的人,她出身高贵,却不恃宠而骄,她温柔,善良。”
“我的舅舅,他们一家幸福美满,舅舅一生都只爱一个女子,那就是我的舅妈,自舅妈死后,舅舅从未有过再娶的想法。”
“对于各位中伤我母亲的记者的智商,我感到严重怀疑,首先,你们凭借一段视频和一本日记,就大胆的猜测我母亲与我舅舅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这一点,我认为很可笑。”
“其次,即便是我妈妈爱着我舅舅,我想问,我妈妈又错在什么地方了,清问各位,我妈妈又错在什么地方了一一”
无心的话说得铿锵有力,深黑的眼睛全是冷厉的神色。
这样的无心似火似雾,让人心生敬仰的同时,又靠不近。
嗓音不疾不徐,柔和又不是威严,却让在场的所有记者深深的震撼住。
很多年后,参加过这场发布会的记者都感叹,在苏无心面前,你永远都只会觉得自己是不堪的。
苏无心此举,或许谈不上很高明,但是却是最合适的做法,若苏家人一直不出面,那么外界反而会越想越猥琐不堪。
而无心的话,并没有直接否定妈妈的情感,反而将此事大白话,这样一来,就是存心还要找茬的人,都不得不停止下来,一个已经过世多年的女子,她善良柔和又没有破坏别人家庭,反而被自己身前的丈夫拿来大做文幸。
可耻的,卑鄙的,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
无心此时倒是又发现了一个人。
苏氏集团总部从ahenny karan的设计总监办公室。
苏三拿着一摞图片给无心看,边看边激动的说道。
“这个设计师,真的很过分啦,她这一季的新装,很明显的就是抄袭你的创意啦!你看她在颜色方面一律采用了你这次用的中性的乳白、浅银灰等;质料方面同样是天然棉织物及混纺毛料,最过分的就是设计元素,几乎是照搬你的美化线描以及抽象图案,这样的行为简直是令人发指……”
无心很冷静的看着这些图片,这是意大利最近两年一位新晋的设计师doutgen ambnos的作品。
这个人,怎么说,她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无心觉得此人本来是个蛮有才华的设计师,可是出道不久,就几乎照搬lv的设计总监……manc jacobs比的创意,后被manc jacobs告到国际时装仲裁委员会,她因此而“声名大振”。
不过,即使这样,她还是有了一批忠实的fans,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模仿起她来了,无心觉得有些好笑。
“nicole,你准备怎么办?”Susan大说一通后问道无心。
“收齐资料,告到国际时装仲裁委员会呗。”无心丢下图片,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说道。
Susan蹙眉思考了一阵,说道,“可是抄袭创意是很难裁定的啊,要是这次又被她像上次一样蒙混过去,你会很被动的。”
是呢!doutgen ambnos这个女人的确有两下子,上次manc jacobs前脚才告她,她后脚马上就在媒体面前又是发誓,又
是赌咒,说她绝对不会抄袭,这是偶然事件,偶然事件。
不过,真的是偶然事件还是必然事件,聪明的人心中明明白白都有一本帐。
还有,这世界上,有哪个撒谎者会承认自己撤谎啊!除非她是傻子。
而且,Susan说将对,抄袭创意的确走很难鉴定的事情,所以最后,此事不了了之,此人却因此而出了名。
呵呵。真是讽刺。
“Susan,你错了。”无心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掏出一支雪茄,慢慢的吸着,蓝色的烟雾在她之间弥漫,整个人看上起妖娆极了。
错了?Susan皱眉。
无心深深的吸了一口,双眼惬意地微眯,“你以为我告到国际时装仲裁委员会是为了要他们给我一个结果,让doutgen ambnos给我道歉么?”
“难道不是么?”Susan反问。
无心斜睨Susan,嘴角漾起轻浅的笑容,“我告她只是为了给我的购买者一个交代,她们花了钱,买了我的衣服,那就说明她们是喜欢我的创意的,而现在,一个人公然的模仿我的创意,你有没有想过那些真正喜欢我的作品的人会怎么想。”
“话计心里会像吞了只苍蝇一般难受吧?”Susan挑眉,她开始有些明白无心的意思了。
“是啊!我去告她,只是做我应该做的,我也有维护我作品的权利啊!莫非,你希望我像个圣母一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么,一位保持沉默么?”无心目光盈盈,妩媚之极。
圣母?见鬼的圣母!
“ok,这件事我去做,不过话计在委员会找她谈话的第二天,她就会再次召开记者会了吧?”Susan耸肩笑道,“不过刀件衣服有31个地方与你的创意吻合,nicole,莫非你还和她心意相通了。”
无心还记得她的一位好友michael当时看到doutgen ambnos在媒体上的发言时,淡淡的笑了,眼中一片清澈,说了一句她永
生难忘的话,“所谓清者自清,路人皆知的事情何必搞得信誓旦旦,夹枪带棒的呢?这么一闹腾反倒象掩耳盗铃了。”
是啊!事情不就是那样么!呵呵!
无心勾起唇角,一抹邪惑的弧度如涟漪般轻轻漾来,“哎呀,无所谓啦,我们只要做好我们的事就好了,而且,模仿又怎么样?也是因为的我的创意好才有人模仿,呵,我才不在乎呢!”
轻撩起长发,无心嘴边的笑容颠倒众生,阳光淡淡洒下来,将她天使般的容颜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nicole的作品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有人模仿,她也只能模仿到我的形,我的貌,而我的设计理念,我的设计骨髓,永远也没有人模仿得来!!”
一字一句,说得豪爽而清晰!
这样的一个女人,面赛芙蓉,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淡淡的说着话,可,你看她的眼,明明白白的大气和坦荡,清澈而无畏。
此时的无心,就像指挥者千军万马的将军,势如破竹。
又像是年老的国王,即使在死前的那一刻,也不会向敌人低下高贵的头。
她,永远都是那么的傲然。
可是,偏偏是这般的傲然,你却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骄纵,全是真诚的善意。
是的,无心根本就不在乎此事,她的心情也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让Susan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也是为了给自己的购买者一个说法,相信,当年的manc jacobs也是如此吧。
无心也知道,或许此事还会引来不少麻烦,一些doutgen ambnos的支持者说不定还会向她倒打一耙,可是,她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维护自己的作品了啊?还有既然有顾客购买她的品牌,那她就应该对他们负责。
她不能因为怕后续事件的麻烦就当圣母,当缩头乌龟啊!
再说了,她苏无心,会怕吗?
呵呵,真是笑话!
而且,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就算业外人士看不出门道,业内的人士会不知道她究竞有没有模仿么?
主流设计师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也是doutgen ambnos这些年始终挤不进去全球时尚界最顶级的圈子的原因。
白暂的脸庞,长而微卷的睫毛,狭长的漆黑的眼眸如夜晚的星星一样炫目,眉梢带情,唇形绝美。
苏湛和韩非一直静静的站在外间看着听着无心和Susan的对话。
不得不说,两人都是有些震撼的,被人模仿设计创意,这对于设计师来说,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甚至于是致命的打击。
可是,无心,却在三言两句就将此事看得如此透彻,不带入自己一丝一毫的情绪,这样的胸襟和气魄,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这样的无心,真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风度和洒脱。
“小蘑菇,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韩非的一双桃花眼,如秋水闪烁,嘴里却缓缓说着。
苏湛勾起唇角,也不向自己的好友,“你不会有机会的。”
“哟!小湛湛,你准备下手了?”韩非愣住,眼里雾气朦胧。
苏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韩非笑了笑,却是很坚定的说道,“我不会放手的。”
平时轻佻的声音,此时全是郑重。
苏湛依旧是不发一言,无心不会喜欢韩非的,这一点,他可以确定。
“小蘑菇!!!非非姐姐来了……”推开门,韩非就伸开双手扑过来,嘴里还大吼大叫。
样子好不亲热。
无心本来好好的心情,在看到韩非那一霎那全部冻结,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本事,能让赤道结冰!
“哥哥,我先走了!”无心看都不看韩非,对着苏湛说道,然后转身就走。
“小蘑菇,你这样可是很伤我的心呢!”韩非可怜兮兮的疼嘴道。
“哈!哈哈!哈哈哈……”无心皮笑肉不笑,能伤到此人的心,是她的荣幸好不好!
照例去车库取车,可是刚走到车门前,无心就被人从身后砍了麻穴,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的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心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灯光不亮却还是有一瞬间的刺眼,无心又闭上,试着动了一下。
再次睁开眼,坐起来,不出所料,三米外,笑得一脸得意的那个人,不是江可芊又是谁?
无心挑眉,不做声不做气。
就平平静静的看着江可芊。
“无心小姐果然有大将之风呢!居然一点都不慌乱””江可芊视线定格在无心的脸上,凌厉而没有温度,嘴角冷笑。
“慌乱有用吗?”无心看着江可芊,神情慵懒,嘴角带着嘲讽。
江可芊唇线微微上扬,眉角带笑,“没用,这次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
无心淡淡的问道,“你要杀了我吗?”
“哈哈哈哈,杀了你?你想得未免也太便宜了些吧?”江可芊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
“那你要怎样?”
“当然是找人把你轮了啊!到时候,看看谁还敢要你!”江可芊冷笑,倨傲的睨视无心,红唇讥讽的勾起。
无心脸色一白,看着江可芊的眼中全是慑人的寒冰,“你敢!”
江可芊字字尖锐,“嘿!不瞒无心小姐说,我还真敢!”
拍拍手,从门外进来五个长相猥琐的男人,那些男人几乎在看到无心的那一刻,眼中就爆发出淫秽的光芒。
无心被这样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语气也开始颤抖,“江可芊,为什么?”
江可芊笑一声,蓦地睁大双眼,目光竟是出乎意料的凌厉:“就因为你是苏无心!七年前,我以为自编自导那场戏成功了,不仅让他误会真是你找人来轮奸我,还逼走了你,哪知道他对你一直恋恋不忘,甚至于,还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悔婚!今天,我就要彻底的毁了你!看他还会不会爱你!”
江可芊说完,一派轻松随意,留给众人一个妙曼的背影,毫不在意的退场。
无心却摇摇头,吃吃地笑,眼睛弯成美好的弧度。
云驰啊云驰,这才是当年的全部真相,你听清楚了吗?
还有,警察叔叔,你们也该进场了吧!
江荣丰,这下子,看你还怎么保你的女儿!
——————————
打扰各位一下,我的确去告了那位作者抄袭我的创意。
因为我有天点开她的文,看了不到一半,却找到了引个相似之处!
连女主有四分之一的混血,都是照搬!
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
如果还有亲认为是巧合,那水水无话可说口
我并没有想过要那位作者说什么,做什么,我只是维护我的正常权利而
已!
其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抄袭创意其实是很难鉴定的事,这些我知道。
我也知道如果我不成功,反而会有些被动。
但是,难道我就应该当缩头乌龟,该做的事情都不做了吗?
如果水水真的这样的人,我想亲们应该会鄙视我吧!
最后,送上三句话。
恶意捣乱者,别让人看低了你的人格。
弃我而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始终支持水水者,清相信水水的骨髓里的东西,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
,
水水现在需要大家的支持!谢谢!
第二卷 066 云驰下跪求婚了
时间回到三天前。
也就是无心和苏湛刚从德国回a城的那天晚上。
苏汶去机场接机,车开到苏宅大门口,苏汶很不意外的发现云驰又守在苏宅外。
当然,无心也看到了。
苏汶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给无心讲,“他这几天都守在大门外,话计是想见你。”
无心轻笑:“那可不一定。”
苏汶瞪了无心一眼,“不见想见你是想见谁?”
无心做沉思状,产肃的说道,“话计是张叔吧!我老早就发现云驰看张叔的眼神不对了,有些压抑有些炙热,还有些眷恋一一”
张叔是苏家的老司机了,是苏傲风的御用司机。
“鬼丫头!”苏汶只觉得额头上冷汗直淋。
无心黑色的发束,一缕飘下。
苏湛的视线从窗外站着的男人落在无心身上,将无心散落的头发勾到她的耳朵后,一双淡眸带上几分暖意,“有些话,和他说清楚也好。”
无心想了想,终究还是听了哥哥的话,下了车。
夜凉如水,银白色的月亮如镰刀牲在漆黑的夜幕之中,点点繁星四散飘摇。
云驰不知道现在的他能做些什么,只知道等无心回来,就傻傻的等在苏家门口。
他的心儿,遇到什么事,首先想到的都会是面对,而不是逃避。
所以,云驰知道无心一定会回来的,她妈妈的事,依他对她的了解,她是一定会站出来的。
他第一时间不顾家中所有人的反对,召开记者会,宣布解除与江可芊的婚约,然后在镜头面前坦诚了自己对无心始终如一的心。
他也知道他的这个举动算不上君子,可是,谁要当君子了!
他要的,由始至终只是他的心儿而已。
此时,看到无心从车上下来。
云驰痴痴的盯着无心有些疲惫的面容,她娇小的身形掩在一件宽大的男士外套下,更显出一种今人揪心的弱小。
心里跟着狠狠抽了一下,云驰对无心缓缓的绽放出一个温柔的笑,轻轻的开口,“回来了。”
这语气温柔得就像是回到两人小时候,每次和无心闹别扭后,云驰找不到她,就会等在她家门口,看到无心回来,之前的火气全部都消散,伸出手臂,对着无心轻笑着说这三个字。
那时候的无心会怎样,小嘴一嘟,眉头一皱,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会乖乖的任他抱住,迎上他的吻。
两人和好如初。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
此时的无心还不知道云驰这些天发生经历了些什么事,只知道,自这次回来,两个几乎每次见面都是硝烟弥漫,争锋相对,突然他这么“温柔”,无心还有些心惊。
也没有回答云驰的这句废话,无心就盯着他看。
云驰慢慢的向无心走过来,走了几步,在距她大概三米的地方停下,嘴角带笑,“那天晚上,我追着你出来,然后被车撞了一下,住了几天院,所以没有及时来找你,不要生我的气,嗯?”
淡淡的反问,声音中全是浓浓的情意。
仿佛两人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时间又倒回七年前,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年少的甜蜜和青涩。
生气?
因为他没有来找她而生气?
无心觉得云驰是不是有些傻了,她为什么要生气。
真是奇怪。
话虽这样,无心还是礼貌的点点头,只是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苏宅本来就是坐落在半山,很安静的。
无心又一直不说话,云驰一个人的声音回荡在夜空,显得这里更是安静到几乎诡异。
看着无心一直冷冷淡淡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样子,云驰心中黯然,
低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美丽黑色丝绒的小盒子,然后,打开,掏出里面那枚银光闪闪的钻石戒指,然后,向前一大步,扑通一声在无心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无心被云驰的举动吓得往后一退,云驰却在此时用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的无心。
对着无心轻轻浅浅的一笑,他的笑容如此亲切熟悉,令人忘忧,仿佛在那里见过,那眼底的笑,一直浸到人心的最深处去。
“心儿,嫁给我。”
没有宝宝更好,我们两个就一直二人世界,慢慢变老。
云驰在心里暗暗说着,他的大掌紧紧握住无心的手,还是那么小,那么滑腻,哪像他的手都有些粗糙了。
无心动弹不得,只能愣愣低头看着云驰俊朗的脸,坚毅的眉眼。
是的,无心现在头有些发懵。
这个男人,莫非是想娥皇女英姐妹俩共侍一夫么?
口味会不会太重了啊?
看着无心呆呆的样子,云驰若水洗银月般的一笑,好久没有看到他的心儿如此可爱的样子了,给无心解释道,“我已经解除了和江可芊的婚约。”
所有,就来找她么?
无心微微蹙眉,这男人真傻了吧!
还有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还会嫁给他。
云驰深吸一口气,有些话,一定要给无心将清楚,微微仰起头,一字一句的开口,“我没有和江可芊发生过关系,那些都是她编的,我,我不知道,她给你讲过那些。”
无心突然明白云驰为什么会这样了,心中一阵无力,这个男人,始终还是不懂他们两人之间的根本问题啊!
从云驰手中抽出手,无奈他握得太紧,无心抽不出来,看着云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开口,今晚第一次开口,“放手。”
云驰看着无心的眼里闪过几许乞求,就像一位溺水的人紧紧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急的说道,“心儿,我真的没有和江可芊发生过什么,我的身,我的心,我所有的一切从来都是你的,只有你,我没有别的女人。真的没有一一”
无心一直静静站着,目光如水,没有丝毫起伏,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缓缓的说出,“我不相信你!”
短短五个字,将云驰定在当场,全身的力气一瞬间全部失去,他有些吃力的眨了眨眼,仔细回想着,心儿,州才说什么了,她有说话么,说了什么?
她说,我不相信你!
这五个字已经足够让云驰心疼到快死掉。
他的心儿不相信他,不相信他!
云驰彻底被这几个字震住了,怔怔的无法反应,心房,急速下坠,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脸色轻微地发青,比刚刚的还难看了几分,他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喃喃的一遍遍重复说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一一”
“证据呢?我只相信证据,你怎么证明你和江可芊还有其他女人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听到的,不相信你!”
说完这些话,看着云驰愣愣傻傻的样子,无心再一次使力,终于挣开了云驰的束搏,转身走进了苏宅。
隔绝了门外男人那痛到骨髓的目光。
其实,这样说云驰,无心的心中也不见得很开心,但是,不可否认,看到云驰失魂落魄又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的心中还是有一丝快意的。
这丝快意,无关其他,只是两个之间的信任而已。
无心走进大厅,苏湛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见无心进来,苏湛淡淡的说,“江可芊要行动了一一”
这个女人,不知道是该说她白痴,还是聪明。
她也不想想,凭她江家怎么和苏家斗,更何况,现在还加上韩家。
不过,既然她要玩就陪她玩呗,正好,来次瓮中捉鳖。
这些天,无心身边都远远跟着不下十个保镖,而且无心身上还贴身掇带了世界上如今最先进的追踪器black dog。
听到江可芊之前那一番话,无心的心算是彻底轻松下来。
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总算是放下了。
江可芊觉得无心脸上的笑很是刺眼,搞不懂这女的又在玩什么把戏,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笑,“你笑什么?”
声音狠狠地、恨恨的。
无心看着江可芊,水眸眼波流转,挑眉,脸上立马换上惊惶不安的表情,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一一”
江可芊皱眉,对那几个笑得一脸淫荡的男人冷冷吩咐道,“把她的嘴巴堵住!今天,她随便你们玩,玩烂了都不要紧!”
几个男人涎着一张张恶心的嘴脸,就准备向无心扑过去,就在此时,被人用力撞开,涌进来很多警察。
“全部不许动!”一个个装着制服,举着枪,样子帅呆了!
后面还跟着a城法制频道的记者,此时,记者正对着摄像机报道着:“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本台与本城警部合作,正在对黑势力团伙恶意绑架伤人案进行追踪报道一一”
韩非一下子从后面的人中冲出来,飞快的向无心奔来,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心疼,紧紧的抱着无心,拍着她的背,一下下,嘴里不断的安慰着,“小蘑菇,你没事吧一一”
无心此时就像只被吓着的小猫一般,心中却很郁闷,为什么是韩非来,应该是哥哥啊!
不过,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只有作势缩在韩非的怀里。
瑟瑟发抖,看起来好不可恰。
无心将头埋在韩非的左胸上,一只手却狠狠的捶着韩非的右胸,嘴里还不断“哽咽”着:“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吓死我了,呜呜呜呜一一”
小蘑菇的力气还真大,韩非抱着无心的手一紧,被无心捶得闷哼一声。
无奈此时的无心就像影后上身了一样,越演越起劲,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嚎啕,“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他们说要把我给一一呜呜呜,我好怕啊!好怕啊!……”
手还在使劲的捶着韩非的胸!
韩非只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太坏了,小蘑菇真的太坏了!
低头在无心耳边轻声的又恶狠狠的威胁道,“再捶!再捶我就摸你的咪咪!”
一边说,放在无心腰间的手就往上移!
无心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含着眼泪幽幽的看了韩非一眼,一口气喘不过来,晕了过去。
看着无心的样子,韩非嘴边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这个时候晕,他的小蘑菇真是聪明。
江可芊和那几个男人已经被警察迅速的制服。
此时,记者正对着江可芊不断的拍着,面对着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江可芊只觉得心中一阵冰冷,手被冰冰的手铐拷住!
她输了,她再一次的输了。
江可芊只觉得心中冰凉得厉害。但是却半句话都不敢说,她知道,现在只要她说错一句话,到时候就会成为法庭上的登堂证供。
韩非抱着无心对这里的负责人说道,“我要马上送她去医院。”
负责人赶紧说道,“是是,您先去,您先去,无心小蛆的身体最重要。”
这次行动可是上头的密令啊!这韩家公子,是万万惹不得的。
韩非意有所指,开口的声音却很平淡,“这里的事一一”
“您放心,您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好!”
韩非这才满意的点头,抱着无心走了出去。
门口,还站着一个已经全身僵硬的男人。
经过男人身边,韩非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轻轻吐出两个寒冷的字,“白一一痴!”
云驰僵着背脊,心脏被今晚这一连串的事情猛烈撞击着,看着韩非抱着无心离开,眼眶有微许的发红,他想阻止,却发现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
怎么动也动不了。
“一一驰哥哥!”当江可芊被警察带出来,看到门外的云驰时,她的脸更加的苍白,心中只觉得万念俱灰。
完了!
驰哥哥什么都知道了。
她真的什么都输掉了。
此生她都别妄想成为驰哥哥的妻子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云驰还站在原地。
突然,他大笑起来,声音好不凄惨悲凉,失控的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发了疯一样用拳狠击着墙面。
云驰的样子很可怕很狰狞,白色的墙面上出现了点点血丝。
血丝再慢慢汇聚成一线,顺着洁白的墙蜿蜒流下。
肠断关山不解说,依依残月下帘钩。
这是他,刻骨又不可言说的心疡。
第二卷 067 天啦!云驰竟然
韩非刚抱着无心上车,坐上后座。
无心就像丢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到离韩非远远的地方,还拍拍自己的衣服,搞得他像是什么病毒大肿瘤一般。
她的一系列反应,几多伤韩非的心哦!
无心拿出手机,好巧不巧,没有电了,没有办法还是问道韩非,“哥哥呢?”
一开口就问苏湛那个阴险的家伙!
韩非有些生气,也不看无心,侧头看窗外,一声不吭。
无心也觉得自己刚才拍衣服的行为有些过分啦,不管怎么说,人家毕竟刚刚才帮了她,不是么?
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模仿走路的样子,慢慢的慢慢的向韩非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角,眼睛看着前方,一本正经,嘴上也不说话,就一直扯一直扯。
他的小蘑菇真是可爱,韩非心里闷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甚至于,还将无心的手从自己的衣角上拖下来。
指尖碰触的一霎那,韩非很没有出息的发现,他居然心跳又加速了。
小气的男人!
无心也生气了,微微撇了撇嘴,收回自己的手,开始欣赏窗外的否景。
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角在动。
哼!不理他!
一直都没有理他,慢慢的,无心发现韩非的力气弱了,然后,呼吸声却渐渐重了,有些压抑,有些痛苦。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隔离窗被关上。
所以弗非的喘息声在此时寂静的车里,显得很是清晰。
他怎么了?
无心终于忍不住侧头一看,就看见韩非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着,一只手用力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只手还牵着自己的衣角,看上去难受极了。
“你怎么了?”无心一下子坐过去,关切的问道。
听到无心毫不掩饰的关心,韩非心中一阵暖流趟过。
其实,小蘑菇不知道,只要是为了她,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睫毛轻轻颤了下,韩非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长的很漂亮,此时,看着无心的眼中像凝满了两汪澄明如玉的潭水,韩非静静观察着无心脸上的每一分神情,片刻,才轻轻的说道,“小蘑菇,你在关心我。”
语气无波无纹,清清淡淡,但是其中的满足和幸福恐怕也只有韩非本人才知道了。
“谁关心你了。”无心嘴硬的嗤笑,但是看他的样子真不像是装的,顿了顿,用手摆了摆韩非,又问道,“诶,你没事吧?”
韩非低低一笑,面容沉静,清眸澄澈,“还说不是在关心我,口是心非的小蘑菇。”
这个男人!无心直接无语了!
翻白眼,决定让他自生自灭。
或者,自暴自弃也行。
好可爱啊!翻白眼的小蘑菇!
韩非额头沁满了汗水,薄唇紧抿,牙关紧绷,下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痕,深吸一口气,努力平稳自己的嗓音,“没事的,就是胃疼。”
声音颤抖得都破了,还说没有事。
无心一听急了,她是知道韩非的有个毛病的,只要饿了,胃就会很疼很疼。
可是,这里还是在郊区啊。
而且是在高速路上,哪会有吃的啊!
“车上有吃的吗?”无心问道。
“面包。”韩非眼光扫到一个纸袋上,木木的说道。
无心一把抓过袋子,椰蓉的,肉松的,拿出一个递给韩非,嘴里还不断抱怨,“你傻啊,有面包还不知道吃!”
韩非似蝴蝶双翼一般的长睫半垂着,有些委屈的开口,“我不喜欢吃面包。”
无心瞪了韩非一眼,“不喜欢还买这么多干嘛?”
“怕你饿,给你买的。”韩非闭着眼,有些吃力的说道。
无心低头一看,果然都是自己喜欢的面包,心里一下子软了。
他也是为了自己才饿到的啊!
撕了一小片,送到韩非嘴边,“吃一点吧!”
无心敢发誓,这是她这小半辈子和韩非说话最温柔的一次。
韩非心里乐坏了,嘴却还是迟迟不张开。
无心这时比较有耐心了,手也一直不收回来。
韩非凝满了温柔的眼神深深凝视着无心,像个小孩子一样,眼中闪着调皮的光芒,轻轻的说,“我吃一口,你吃一口。”
这语气,怎么越听越像在撒娇,无心又好气又好笑。
“一一嗯。”无心无奈的应道,真是麻烦。
韩非张开嘴吃了一口,看到无心也吃了一口,漂亮的眼睛笑成一弯月牙。
深深的看着无心,韩非只觉得都看痴了,他的小蘑菇真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她可以坚强如磐石,也可以柔情似水,她心思细腻而又活泼休贴。
此时的她,就安安静静的喂着自己吃面包,长长的睫毛在白哲的眼睑下撤上了一层暗色的阴影,一扇一扇,像是要把人的心都给扇柔了。
让人心疼的小蘑菇啊,温暖动人的笑意从韩非的眼角眉梢弥漫开来,带着无比的温馨。
一男一女,均是绝世无双的美人儿,此时,两人一动一静,显得是那么的默契和协调。
车厢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等到韩非送无心回苏宅时,苏湛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他们了。
“哥哥。”无心下车,苏湛走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无心披上。
夜里风寒,不能让她受凉了。
韩非纠纠地侍在车门旁,微眯着狭长的细眸,勾起了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苏湛。
“多谢!”苏湛淡淡点头,牵着无心的手就要进苏宅。
无心走了几步,停住脚步,回头看韩非,犹豫的问道,“你真的不疼了吗?”
听到无心的话,韩非嘴角一扬,低低笑了起来,眼神邪魅而变幻莫测,“不疼了,乖,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无心拉着苏湛的手一紧,心里有些恶寒,这男人的语气怎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般啊!
苏湛扫了韩非一眼,眼眸深邃而悠远。
两个人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碰触又迅速错开,坚定不移的是两人对无心势在必得的决心和信心。
“哥哥,你这次这招真是绝了!”无心一进门就开心的嚷道。
江可芊的一举一动其实全部在他们的监控之中,得知她找来a城的一个黑社会组织,意图将无心带到郊外的产房。删阻n这个消息后,苏湛就想着将计就计,联络到警方高层,利用苏家势力向他们施压,于是,就有了这样一次大规模的大黑扫黑行动。
为了无心的声誉,还让本埠法治制频道对此行动进行全面追踪报道。
这样一来,江可芊可谓是首当其冲,被作为典型抓住,这次,即使她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再“顺便”找来云驰,还可以将当年的真相大白。
真是一举几得。
苏湛看着无心高兴的样子,亮如秋水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温情,“整垮江氏的事情全部交给我,至于江可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语气中全是一股傲气和自信,仿佛整垮c国最大的连锁零售企业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而已。
哥哥有这个能力,无心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动江家无非是觉得他们不过是小虾米的角色,对苏氏是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可是,现在看来,对于敌人可是完全不能仁慈啊!
无心很有自知之明,她的专业在服装设计上,她并不是什么全才,什么都懂,在金融方面,哥哥是专家级人物,由哥哥对江氏实施经济上的打击是最好的,而她,就可以想想怎么好好的照顾照顾她的好妹妹小芊了。
眼中划过一丝狠厉,无心坏心眼的想着,有些事,自己去做,不如找人去做。
她的好妹妹那么爱云驰,如果是云驰出马的话,呵呵!
想想就觉得期待呢!
无心其实一点屁事都没有,不过,为了更好的实施下一步的计利,无心第二天还是住进了医院。
美其名曰是压惊。
点名住在上次小诺住的那间病房。
病房的陈设不变,只是无心却觉得平白多了几分伤感的情绪在里面。
一一“无心姐,你怎么每次削苹果皮都不会断?”
还记得小诺当时头和前胸都绑着厚厚纱布,歪着头看着自己,一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
一一“因为我是天才。”
一一“切!”
无心想着小诺脸上不屑着大口咬苹果的样子,嘴角勾起,眼里有些轻轻浅浅寂寥和落寞。
小诺,你知道吗?
无心姐很想你,很想很想。
窗外,一轮桶色的太阳已经在天际慢慢沉沦,霞光夕照。
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无心想着想着,竟哼了起来。
“哎呀,我知道啦!小蘑菇,不用唱,不用唱!”
这个声音,无心回头一看,便见韩非慵懒地侍靠在门上,满是兴味的看着无心。
对于这个男人的自作多情,无心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淡淡的看了韩非一眼,又回过头去看窗外。
“小蘑菇,好久不见,我很想你啊!”韩非走到无心身边,看着她,眼底泛着温柔和怜惜。
昨晚才见到好不好?!
无心懒得理他。
韩非一眨不眨地看着无心胸前,眼中璀璨的笑意宛若繁星,“啧啧,玫红色的victonias secret,我喜欢。”
无心低头,她今天穿了一件nautica的宽口大毛衣,由于在病房没有围围巾,所以,胸前的风光很容易的被人看了去。
韩非倒是一点都不避嫌,仍旧大大咧喇的看着,小蘑菇的内衣边上都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越发衬的她肤色晶莹,饱满乳沟深陷。
无心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往后一退,“既然非非姐姐喜欢,那我下次买给你就是了。”
她的声音空灵悠然,淡淡的,如初春百花绽放时的音符。
“好啊!”韩非摇摇头,沉沉的笑出声来。
性感而诱人。
门口敲门声让两人回过神来,回头便见苏家的佣人站在门外,恭敬的问道,“无心小姐,叶天行先生来看望您,清问您见不见。”
“让他进来吧!”
无心撩撩头发,坐在了沙发上。
等到叶天行看到无心时,心狠狠的疼了一把。
昨晚他也看了电视上的现场直播。
看到了警察在外面举着枪部署,看着记者装着防弹衣扛着摄像头,听到了里面江可芊的咄咄逼人的恶毒话语和当年的真相,同时也听至了她的惊声尖叫无力呐喊。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站起来,就想往外冲,可是理智让他顿住了脚步,走到电视机面前,直到看到警察将他解救出来,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她,只有驱车来到苏宅,静静等。
左等右等好久,才看见她回来,脸上有些苍白,天知道,他是多想走过去,抱抱她,安慰她,然后对她说一声“对不起”,该死的,他之前怎么能那样对她,她明明就是被冤枉的啊!
叶天行只感到一股空茫的凉意自脊背升起,心中的悔恨几乎要将要淹没。
可是他无奈的发现,他没有资格走上前去,将她抱在怀中,宠她爱她,她从来都没有给过她资格。
那天,当她口中说出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关系时,他的心中首先涌出的是一阵失望,他多希望无心是讲出来骗他的,可是,她的眼神坦坦荡荡,清澈见底,呵呵,他早该想到以她的骄傲,她根本不屑于欺骗。
是啊,那天早上,她也没有明明白白的说,他们两个发生关系了啊!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自作多情。
可是,他放不了手了,哪怕云驰还爱着她,哪怕她一点都不喜欢他,他都不会放手了,缠住她,缠到她喜欢,缠到她心动。
夕阳西下,天地间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纱,透过那敞开的窗子洒进来,照得病房里一片淡淡的绯红。
照在她的脸上,淡静若云。
她美丽得像一泓清泉,从内到外都充盈着澄净的水波,仿佛天使般圣洁无暇。
叶天行的手上棒着一大束红玫瑰,衬得他的脸愈发妖孽。
无心有些无语,看病人买玫瑰?
不过,总比买黄色菊花好吧,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清坐。”无心淡淡的说道,叶天行有些讷讷的坐下。
将玫瑰放在桌上,轻咳一声,“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
这是叶少康的小儿子吧!他也对小蘑菇有意思么?
啧啧,小蘑菇真是太招人了!
韩非侍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坐着的两人,脸上的表情似在深思,狭长的细眸黝黑如墨,复杂深沉,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无心回头狠狠的瞪了韩非一眼,赶人的意思那是相当的明显啊!
韩非耸肩,走过去,俯身,理了理无心额头边上散落的碎发,完美的薄唇轻轻一勾,“小蘑菇,我走了,记得要想我啊!”
然后挥手,转身离开。
叶天行的眼中此时只有无心一个人,他的一双摄人心魄的黑眸里,藏着太多的情绪……痛楚,懊悔,思念,痴爱。
“你让我在你身边好不好?”良久,叶天行才开口。
声音有些紧张,有些颤抖。
“那天晚上,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相信,我可以将录像给你。”
冤有头债有主,无心也不想再继续利用这个大男孩了,关键是,她不想让自己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小借如果在天有灵,知道的话,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她的仇人,从来都只有江家。
叶天行眼瞳紧缩,定定地看着无心,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可以不在乎你有其他男人,我只想在你身边。”
只想守着你,哪怕你其实对我不屑一顾。
说出口,叶天行的心中轻松了很多,他也并不觉得他这个决定是草率的是错误的,是没有尊严的,他觉得自己不过是遵循了心的选择。
他爱她,所以为了她,他可以将自己放得很低很低,直到低到尘埃里,又从尘埃中开出一朵鲜艳的花。
无心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执着起来,也会这样。
她只在医院待了一天,晚上就回家了。
哪知道云驰接距而来。
无心当然是不见他,他也不闹,也不喊,就静静的跪在门口。
几个小时,姿势未变。
“无心,出去见见他吧!”苏汶的心都有些不忍了,这么一个大男人,已经为了无心都跪了两次了。
他真的是爱惨了无心吧!可惜啊,真是可惜。
其实看到云驰这个样子,无心的心中也不开心,只是,她也想不到应该出去给他讲什么。
“给他家人打电话吧!”
然后无心就关上了窗帘,她其实知道云驰这样做,只是想赎罪而已。
既然他觉得这样做可以减轻他心中的愧疚,就让他跪吧!
苏汶本以为云驰的家人会当年晚上就会来接云驰回去,没有想到第二天早上才来。
云东篱亲自登门,云驰被他带来的人打晕了直接丢在了车上。
当无心起床下楼看在客厅中坐着的云东篱时,还是愣了一愣。
“一一无心。”云东篱两鬓斑白,看着无心的眼神都是很温暖。
云东篱对无心一直很好的,无心对他也一直很敬畏。
犹豫了下,还是礼貌的喊道,“云叔叔,您好。”
“无心,今天能不能耽误了一些时间,云叔叔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云东篱看着无心的眼中全是真诚,还有一丝的哀求。
最终就结果,是苏湛陪着无心一起去的。
一所郊外的别墅。
应该是云家的产业,但是基本上没有装修,都是些很简单的东西。
家具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退开二搂的一间门,一股很冲鼻子的味道扑面而来。
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透着一股股阴冷的气息。
这间房没有窗子,光线很是昏暗,云东篱走在前面,苏湛和无心走在后面。
打开灯,无心才看清楚这间房,有些暗淡的墙,一张铁架单人床。
薄薄的一层被子,床头和床尾的铁杆上都拷着两幅手套。
上面还有些斑驳的血迹。
“无心,小吼前不久是不是打过你。”云东篱轻轻的叹道,语气中全是疲惫和倦怠。
无心手指微动,上次在孤儿院洗手间那一巴掌一一
沉默。
“你刚走时,小驰几乎是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的样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用赤红的眼睛到处摁索你的身影,你们两人的公寓可以破坏都破坏,连床都被砸坏,直到后来实在无力坐在地上,抱着头才痛哭出来。他不相信你就这么走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儿子哭得如此绝望和伤心。你走的那天就是他放弃自我的开始,几乎除了杀人,其他的事他都做过了……”
云东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中全是沉沉的伤痛,似乎不愿意再多回想那一段时间云驰的疯狂,“他去英国找了你半年,回来之后,整个人变了,不爱说话,重新投入工作,用了三个月时间一点一点的将你们的公寓恢复成原状,我和他妈妈看到他的样子才渐渐放下心来。”
“可是,直到有一次,他在家中突然晕倒,我们送他去医院时,才发现,他染上了毒瘾,中枢神经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这套别墅就是用来关他,逼他戒毒的。”
“无心,你不要生他的气,小弛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他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第二卷 068 哥哥吻上了无心
“无心,你不要生他的气,小驰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他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听到这里无心倒抽口了气。
“吸毒”两个大字在她脑中久久盘旋。
云驰竟然曾经吸毒过!
那样一个温润皎洁的男子,怎么会?怎么会?
虽然对于云驰,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感情,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止不住的还是一阵疼。
她本来以为,即使她离开,他也会好好的过下去,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那样啊!
无心挣脱开哥哥拉着的手,慢慢的走到那张铁架床边上,手铐上残留的斑驳血迹早就变成了暗红色,甚至有些黑。
这些都是拷着他时他拼命挣脱所留下的吧。
无心有些无力的坐在床沿上,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在想,当年的事,是不是,她也有做错的地方,是不是不该一走了之啊?
“咳,你们的事,本来我是不应该插手的,不管怎样,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小驰,他是真的很爱很爱你一一”
云东篱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只刺下无心和苏湛两人,很安静,两个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看到无心的样子,苏湛走过去,手腕翻动,握住了无心的五指,轻轻用力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随后另一条手臂松松环上她的腰,低头望着她,眼神深邃。
“要去看看他么?”
声音低沉性感。
苏湛这句话讲得并不吃力,因为他太了解无心了,此时的无心只是因为这个消息太突然,没有立刻消化而已,她不可能会因为这个回头的。
七年前决定放手的那一刻,她就不会再回头了,哪怕是她自己错了,她都不会回头。
他的心儿呢,太骄傲,太倔强。
但又偏偏是这份骄傲和倔强,让他爱不释手。
无心微微抬头便看到哥哥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对她的支持和信任,摇摇头,冷静的说道,“我现在的心情还不足以能平静的面对他,等我回去休息下再说吧!”
苏湛勾起嘴角一抹笑意,若清茶,似醇酒,依旧是宠溺的嗓音,“好。”
无心回家,又睡了一会,还是决定去看云驰。
当她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的时候,云驰还在睡。
昨晚跪了一夜,身体肯定是很疲惫的。
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无心走过去,坐在他病床边。
他闭着眼睛,细长的眉睫很好看,五官格外完美,仿佛上帝倾心打造出的艺术品。
他,真的是个很好看的男子啊。
无心静静的看着云驰,半响,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若再装睡,我就走了。”
云驰立刻睁开眼,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有些懊恼的说道:“又被心儿发现了?”
语气中丝毫没有半分被无心发现他是装睡的窘迫和尴尬,反而是浓浓的甜蜜,时间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往事如烟,一时间,无心心中也有些怔忸。
手也忘了抽出来,任由云驰拉着。
云驰紧紧的握着无心的手,慢慢的与她十指交扣。
以前,他都是这样的,他很喜欢这样牵着他的心儿,骨连着骨,筋连着筋,心连着心。
“我找人看了下,下个月初八那个日子很好,我也和伦敦的教堂联系好了,到时候,我们飞过去结婚好不好?”
云驰浅浅笑着,勾起的唇角全是珍爱。
无心就看着他,微蹙双眉,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云驰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了无心的眉心,宠溺的笑骂道,“乖,不要蹙眉,很容易有表情纹的。”
他的手干燥有力,带着一丝属于他独有的清香。
“我会把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的,心儿只要乖乖的当阿驰的新娘就好了。”云驰还是笑着,只是那笑中透出一丝难以琢磨的悲凉。
捏捏无心俏丽的鼻尖,云驰继续说道,“我很自私的,所以我只想心儿只爱我一个人,不想多来一个人分享心儿的爱。”摇了摇和无心十指相扣的那只手,他央求道,“所以,婚后咱们不要宝宝,好不好?”
无心终于忍不住,别开脸,不去看云驰那张惨白到极点还在努力微笑的脸。
“嗯,如果心儿实在是喜欢宝宝的话,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的,男孩叫云一,女孩叫云一一,好不好?心儿,你说好不好?”
无心回过头来,眼光看向云驰干净俊朗,他有两道浓黑的眉,眼睛炯炯有神,像寒星一样清亮,鼻梁很挺,双唇削薄,此时,肤色看上去,很白很白,整个人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一样。
沉静的眼眸中似有浓雾翻腾,最后归于死寂,无心轻轻开口,“放手吧,云驰,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云驰盯着无心,没说话,眼底闪动着莫名情绪,片刻又隐去无踪,笑道,“傻丫头,说什么呢?我们俩不是好好的么?”
“心儿还不想结婚是吗?那没关系的,我们不结,等心儿想结婚的时候我们再结。”云驰有些急切的说道。
“以后不要再吸毒了,那对身体不好。”无心柔声的说道。
云驰脸色大震,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曾经吸毒过了!怎么办”心儿最讨厌吸毒的人了。他脑中顿时空白一片,用力把无心一拉,揽入怀中,惶恐不安的说道:“不会再吸了,不会再吸了,心儿,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无心靠在云驰怀中,即使身体虚弱,可是,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宽阔,胸膛中想踹了一只调皮的小动物一般,“咚咚”的跳个不停。
有些事,他有权利知道的。
无心也没有挣扎,良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七年前的事,为什么不相信我?”
她的话中没有丝毫的责怪,似乎只是在询问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
可是云驰却被无心的语气刺疼了,只觉得心中涌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害怕感觉,几乎令他乱了方寸。
为什么不相信他的心儿,而去相信江可芊,云驰这几天反复问着自己,鬼迷心窍了吧!云驰闭了闭眼,出来的声音有些破碎,“心儿,对不起!”
不该不相信你,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不该让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不该一一
无心垂下眼睫,唇边的笑意四散开来,嘴里还是淡淡的说道,“你抱着江可芊走后,我就回了房间,大概十分钟之后,家中的保镖就把我扛到了地下室,然后关上了门。”
云驰抱着无心的手一紧,心中钝钝的好疼,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地下室好黑的,我好怕,于是我拼命的拍门,拍门,拼命的喊,可是一直没有人理我,然后我的肚子好疼好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慢慢的,有血浸出来,好多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血,一直流,一直流,将我的裙子都染红了,还在流,我好怕,我怕我会死,我还在拍门,求他们放我出去,我都没有力气了,只有用指甲不断的抓门,我的指甲都破了,还是
没有人来,我也不知道过了好久,门终于打开了,我以为我会看到你,可惜,不是你,来的人是哥哥,他的眼睛都是赤红赤红的,好怕。”
云驰用力的抱着无心,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又晒干了一样,闭上双眼,一行清泪滑过脸庞,
“你知道不知道,我昏过去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呵呵,我说的是‘手机”我怕你回来会找不到我,我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两夜,可是手机一直没有响过,第三天,哥哥陪着我最后一次回到江家,带走了几件妈妈留给我的东西,然后离开,后来才知道,我离开那天,你带着江可芊去了b市。”
“我意识迷糊的时候脑中反复的想着《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的那段话一一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我只猜中了前头,可是我却猜不中这结局。”
无心讲到这里,笑了笑,笑容清丽得如九天玄女,顿了顿,缓缓的说道,“云驰,我们之间结束了,七年前就结束了。”
然后她从云驰的怀中一点一点的挣脱出来,突然,扬手就给云驰一个耳光。
云驰的眼睛直视着无心,不贱不避,只听“啪”清脆一声,他的脸上缓缓浮起指痕,无心这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量,定定的看着云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一巴掌,是你欠我们还没有出世就天折的宝宝的。”
云驰的瞳眸中只有无心美丽的影子,深情且眷恋,他点头,点头,脸上还挂着泪。
“我们两人之间,来来回回也说不清楚究竟是谁欠了谁,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前的事情,我们都忘了吧一一”
云驰的手在颤抖,唇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痛象海浪一层层涌来,堆积在云驰的胸口,甚至淹没过他的头顶,他一点也喘不过气来。
忘了吧一一
忘了吧一一
他的心儿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对他说着如此残忍的话,云驰只觉得眼前有一座墙,轰然倒塌,一切的一切,就此崩溃。
云驰惨淡的笑了,像是被风雨袭打后,无力绽放的花朵,拿起床头柜上水果篮中的一把小刀,他伸出手,蛮横的握着无心的手指,将刀塞进她手中,然后抓着无心的手,一点点向他心脏移动,“心儿,你杀了我吧,不用很用力,轻轻一刺,它就会碎掉,你杀了我吧……”
眼泪蒙住了云驰的眼睛,泪光中,无心的脸绝美又遥远,“心儿,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可是,你又知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要我忘了你,不如让我死,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从前的一切,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那样的美好,她曾经说过要当他的妻子,曾经说过她爱他,可是今天,她让他忘了她,怎么行,怎么可能?
无心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猛的收回手,背对着云驰站起身来。
云驰也起身下床,慢慢的跪下来,抱着无心的腿,双肩颤动不已,“我不要忘!我不要忘了你!我要我们重新开始,心儿,给我一个机会,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求你了,再给我一个爱你疼你的机会,求你一一”
好疼,云驰觉得有一种细密如丝的抽痛一波一波袭来,千丝万缕,缠的他透不过气来,他只有这样一遍一遍求着无心,求着她一一
最后,还是苏湛将无心从云驰怀中“解救”出来,直到坐上车,无心的情绪都还很低落,看着窗外,一声不响。
苏湛本来准备直接开车回苏宅,可是中途掉转了方向盘,带着无心去了他的那套公寓。
心儿的心太小了,要是等到她主动接受某人,还不知道要等到多久。
不能再惯着她了。
无心跟在苏湛身后,刚才哥哥说要回这套公寓拿点东西,还让她陪他,关上门,她问道“哥哥,你要拿什么一一”
话还没有说完,苏湛转身,伸出一只手猛地搂住无心腰身,做了无心这辈子最震惊的一件事。
苏湛,吻了她。
她的哥哥,决然而蛮横的吻住了她的嘴唇。
无心的头脑在这个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耳边似乎想起了一阵阵的叫嚣声,刺耳极了。
苏湛的嘴唇冰冷而柔软,他像只刚成年的豹子一般,用力厮磨着无心木然的唇,一点技巧都没有,扶着无心腰间的手指微微的颤。
无心傻傻的睁着眼,只看得到哥哥修长而性感的睫毛。
想说话,嘴才张开,苏湛的舌尖就强势的闯了进来,深深缠住她柔软的舌,与她死死交缠辗转。
平时冷峻的眉字间透着无心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炽热情欲。
哥哥?
这还是她高高在上,永远冷傲优雅的哥哥吗?
无心开始挣扎,可是苏湛用整个身休将无心压在门上,死死的压着,压得她柔软的身休依着他的起伏密密贴合……
069 心儿,哥哥爱你
她的身体,微凉。
他的身体,灼热。
苏湛的力气很大,手臂圈得无心几近窒息.
无心即使挣扎也无法躲开他的束缚,他像是一张网,以柔和又不失强硬的态度将她团团圈住,无路可逃。
苏湛的吻很青涩很青涩,刖开始,他找不到一点方向,全是凭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慢慢的,他减缓了自己的力度,舌头开始灵巧起来,慢慢的抚慰着无心,可是,依旧吻得很霸道,一进一退之间全是直接攻击着无心的每一个味蕾,不放过任何她嘴里的一小块的柔软。
这个吻,似乎承载了他多年的炽热纠缠,在冰与火的极致中游走着,不让无心有一丝的逃避与反抗。
无心只觉得耳旁的叫嚣声渐渐消失,她很清楚听见他们之间急制目缠的喘息,还有接吻时令人耳红心跳的摩挲声响。
霸着她唇舌的柔软双唇里,全是浓烈的**。
哥哥,哥哥在吻她,在不顾一切的吻她。
不,这不是哥哥!
使劲推,使劲推,可是,苏湛就像是一座山一般屹立不倒,无心很悲哀的发现,她推不开他。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无心几乎被苏湛吻到脱力,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抗拒。
苏湛察觉到无心整个人软了下来,又以唇舌和她纠缠了计久,一下一下舔去她嘴角下颌上的湿漉,眼睛紧锁她美丽的脸庞,面对面看着她。
可是手臂依旧是深深将无心扣在怀里,仿佛想将她折掉椽碎。
今天,他穿着一件。dunhill的淡灰色的衬衫,第二颗扣子刚才被他解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光滑的皮肤埋藏着流畅的肌肉线各。
无心的手放在苏湛的心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她的手下跳动着,激烈的跳动着。
苏湛漆黑的双瞳定定注视无心,那里面还有一丝没有平复的**与凌乱
性感的薄唇微微喘息着,气息喷涌在她唇畔,缠绵而旖旎。
无心的心此时也猛烈跳动着,苏湛灼灼的目光,让她不敢再看,视线下意识的移到他的胸前。
手心,却无法控制地渗出微微的汗。她甚至不敢去细想为什么哥哥会吻她,这一刻,她真的怕了。
将无心的反应都看着眼里,苏湛的唇弯起弧度,这已经很好了,至少他的心儿没有打他,不是吗?她身上有着淡淡的只属于她的甜香,此时,她垂下眉,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排阴影,缎子一般的长发因为刚才打吻而散落在她胸前,几缕发丝被窗外的风拂起,掠过他的唇边,痒痒的令人心颤。
这是他的心儿,这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心儿。
终于光明正大的吻了她,苏湛此时的心中仿佛荡漾着一潭温柔的湖水般,慢慢的,一点点的溢出来,流进他的四肢百骸,‘以后,不许再让其他人吻你了。”
声音不再像以往那般淡漠,浓浓的全是温柔的霸道。
似情人间的呢喃。
无心侧吸一口凉气,看向苏湛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哥哥……”
苏湛却在此时放开了紧紧抱着无心的怀抱,无心刚松一口气,哪知道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苏湛横抱起,无心小小的惊呼一声,手几乎是反射性的环上了苏湛的脖子。
苏湛低低的笑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无心微微仰起头,想要挣脱开,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他的手臂力道很大,箍得她动都不能动。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全部都乱了套。
无心刚要说话,苏湛望着无心,低下头去,再次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他唇上的用力很轻,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触,苏湛的唇如同一片羽毛在无心嘴角唇边来回库挲着,无限的宠溺。
碰了两下,马上离开,动作干脆且迅速。
走到一间房门口,苏湛放下了无心,将她困在自己的怀中,然后他推开了门。
当无心看清楚屋内的东西时!整个人被震到当场。
三十多平米的房间,四周的墙上,全是她的单人照片。
从小到大的照片。
有蹒跚学步的,有在秋千上笑得正欢的,有眼睛红红要哭鼻子的,有长发的,有短发的“最大的一张,比她的真人还大,是前不久~加h的时装发布会上,她登台谢幕时照的。
一袭黑裙,红宝石项链,雪白的肌肤,美丽的锁骨,优雅的玉颈,整个人看上去分外的**妩媚。
还有这间房中还有几个大大的陈列柜,上面全部摆着曾经属于她的物品
她穿过的衣服,穿过的鞋,她用完的香水瓶,她不要的玩偶,她弄坏掉的梳子,她丢弃的发圈……
一件一件,好好的摆在那儿,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无心已经完全愣住,木讷讷的,不知道应该说此什么。
将无心的反应看在眼里,苏湛不由得笑出了声。
胸膛微微震动,低沉悦耳的笑声迅速将无心所有惊讶不解茫然的情绪软软地包裹在其中。
苏湛伸手握住她的美丽的下巴,把她的脸一点点转回然后托起,彼此双眼相对,不用怀疑,哥哥爱你,一直爱的都是你。”
无心使劲摇头,似乎想将苏湛的话甩出脑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是你的妹妹!”无心深吸一口气,对着苏湛惊疑不定的说道。
苏湛的嘴角还是带着醉人的笑,冷俊的脸神秘而危险,眼底却无笑意呵,妹妹?”
这是无心第一次听到苏湛以如此邪恶的口吻说话,这个时候的他就像一只慵懒的猎豹,看似平和,却是随时会扑向猎物,狠狠咬断对方的颈喉。
你别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我时你和对苏汶完全不同!”
对姐姐和对她一,
那天晚上她和姐姐喝醉后他去接她们,他为了不打扰到她睡觉而靠在床沿上睡一晚,可是他却能将姐姐丢在车上不闻不同。
无心再次愣住,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笑得邪魅眼神坚定的人,不是她的哥哥,不是一直以来对他无条件宠爱的哥哥,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不是我的哥哥!”
无心很肯定的脱口而出,她真的无法相信她一直以来敬爱的哥哥会在前一刻激烈的吻她,会时她表白,说他爱她,不是的,她的哥哥,一直以来爱的是露露姐,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哥哥。
傻子。”苏湛挂揉无心的头发,忍不住深深地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抱得小心翼翼,却又绝对牢固。
我是苏湛。
手捧上无心绝美的脸,定定的看着眼,深邃的眼中是痴痴的情。
我是你的哥哥,苏湛。
低头吻了吻无心微蹙的眉心。
我是爱你爱到不行了的,苏湛。”
不一一,无心再也无法听下去,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苏湛,然后转身跑着离开这件堆满了她的物品的房间,离开了这套公寓。
门重重关上。
苏湛静静的站着,对着门口,眼神清冽无波。
半响,他伸出手指犹豫着抚上脸颊,然后,慢慢下移,抚向嘴唇,片刻后,眼睑垂下,绝世出尘的俊颜上,扬起淡淡的笑。
站在窗外,紫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絮轻轻淡淡的浮动。
苏湛凝视片刻,闭上眼,任凭记忆飘去遥远的天际。
对她的爱,真的好久好久了呢。
从小到大,他就生活在人们的赞美声中。
所有人都说苏家这一辈出了一个智力超群的小天才。
聪明吗?也许吧!
他八个月都能读书识字,一岁就能做简单的数学题,二岁背完四书五经,四岁围棋已经四段,七岁已经学完高中数学几仔”
他的性格遗传了他的妈妈,不爱说话,每天总是默默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有时间,他会看书,会下棋,会弹琴,而不是和同龄的孩子在泥巴里滚,拿着抢四处乒乒乓乓的扫射,他认为那样,好傻。
五岁的时候,他有了一个妹妹,苏汶。
真是一个很调皮捣蛋的家伙,每天不是尿床就是傻傻的张着嘴流口水,动不动就兔哭狼嚎,真的很烦。
他对这个妹妹,基本上没有多大好感。
他很喜欢他的姑姑,苏静雅,总觉得姑姑笑起来好好看好温柔的。
看着姑姑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姑姑问他,希望自己有一个弟弟还是妹妹,他想了想,弟弟的话,说不定会更讨厌,如果是妹妹,苏汶已经够烦的了,再来一个,应该也差不多吧。
所以,他扬起小脸,对姑姑说,希望是妹妹。
小湛,这是你的妹妹,苏无心,姑姑仵在摇篮边上,对他笑道。
无心,无心,睁开眼看看,这是苏湛哥哥······
他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好漂亮的妹妹!
腮帮子粉嘟嘟,水灵灵,没有一丝暇丝,看起来好像一个刚出笼的小包子,眼睛闭着的,小嘴巴红红的粉粉的,可爱极了。
不知道咬下去会是什么感觉,苏湛低头想也不想,就一口咬上了小无心的小嘴,还没有品味出是什么滋味,他就已经被自己的妈妈拉开,妈妈生气的说,“把妹妹弄哭了可怎么办?
可是,他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睡着的她。
就在此时,地睁开了眼睛,漂亮纯净的双眸看着他,甜甜一笑,柔软的小手一直对着他摇,嘴里还依依呀呀的说个不停。
呀!无心喜欢哥哥呢!苏静雅笑道。
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嘴角高高的扬起,这个妹妹,他也喜欢。
他一天一天的看着她长大,她真的是个很乖巧可爱的小女孩,偶尔的调皮总是会让你心疼得发酸,她从来都不爱哭,总是甜甜的笑着。
——哥哥,心儿要吃冰激凌;
——哥哥,心儿的鞋带松了;
——哥哥,你给心儿买多多的哆啦a梦好不好;
——哥哥,心儿的眼睛进沙子了;
一一哥哥,爸爸好像不喜欢我;
一一哥哥,没事的,心儿不疼;
5岁的一天早上,他的妈妈在医院过世,他没有哭,没有闹,直接跑回家,将自已关在房中整整一天,晚上打开门,看见的就是坐在地上缩成一小团的无心,看见他出来,小无心赶紧挣扎着站起来,许是腿麻了,无心站了几次才扶着墙慢慢起来,眼睛红红的,跑过来,抱住他,“哥哥,不要伤心,心儿陪着你”,
那个时候的无心,才8岁,就已经懂事得让人心疼了。
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干净,仿佛自云端坠落的天使般美好纯真。
时光流逝,她一天天长大,一天比一天更漂亮。
2岁时,她就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青春暧昧的曲线愈来愈明显。
她喜欢漂亮的衣服,漂亮的人,她喜欢
云驰。
只是,对于他的依赖,从来没有减过半分。
他很宠她很宠她,他一直以为这是哥哥对妹妹最正常的感情。
只是。
他不知道他为何会把她所有用过的东西一点一滴的收藏起来;
不知道为何第一次梦遗时,梦中出现的是她大大的笑脸:
0奇0不知道为何会在看书的时候想着她而出神;
0书0不知道他为何看到所有的女生都合和她比较:
0网0不知道他为何不能忍受别的女人的碰触,却在她牵着他的手时,心动加快。
0电0他刻意的去忽略这些不正常的情感。
0子0直到有一天,看见6岁的她和云驰紧搂在一起接吻时,他心中翻滚起汹涌波涛的灭顶愤怒,这情绪几乎让他窒息,让他崩溃。
0书0至此,他终于懂了早巳存在于他心中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苏湛爱苏无心,他爱她,他爱着他的妹妹。
这种情感,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疯狂,那么的罪恶,那么样的无路可退!
那一年,他�岁,是他黑暗人生的开始。
摇摇头,苏湛卸掉回忆的重担,低头,掏出手机,低沉的声音依旧冷慢,对电话那头的人吩咐道,好好保护无心小姐。”
心儿,既然开始了,哥哥就不会再让你逃开口
你是我的,从一出生就是。
谁都不能从我身边再次抢走你,
公寓下面的路,沿途种满了梧桐,夏秋两季美丽而浪漫。
太阳快要落山,风徐徐吹来,村叶沙沙作响,风似乎携带者凉丝锋的冰,带着傍晚的气息,沿着鼻端沁入肺腑,无心觉得有些冷。
她的心里现在很乱很乱,今天一天,经历了好多事,早上起床不久就知道云驰曾经为了她吸毒过,然后回家,说是休息睡觉,可是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去医院看云驰,他讲的话,让她的心想是被人一针一针用力的在刺一般,不会痛得昏厥,但是那种痛,一直细细绵绵,不断绝。
从医院出来,又遇上刚才狂乱的哥哥”,
无心不敢再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能去哪儿?
手机响起,接起来,传来苏汶懒洋洋的声音,‘小蘑菇,你在哪儿呢?
无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在外面,有事么?”
没有和尹子撤在一起?
没有。
那你知道尹苗苗的事情不?”
她怎么了?”
唉,就知道尹子撤肯定还没有告诉你。尹苗苗昨晚发生车祸,情况很严重,右腿被裁肢了。”
截肢了?无心握着电话的手一紧,那个俏丽可爱的女孩裁肢了。
天啊!
老天爷,您觉得今天还不够刺激么?
等到无心找来医院时,尹苗苗还在加护病房没有出来。
尹子撤一个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微佝偻着腰,双腿微分开,胳膊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大口大口的抽着烟。
一个人,看起来很是落寞。
无心的心微微的疼了,家人经历这样的事,是谁都不想的,轻轻的走过去,无心坐在尹子撤身旁,张开嘴,想说点什么,终于还是无声。
陪着他吧!
感受到身旁沙发的凹陷,闻到熟悉的甜香,尹子撤回过头看。
他的眸中似乎有块坚硬的冰,像结了千百年的冰霜,在看到无心这一刻,却突然燃起了火星酥的火苗,弹在冰块上面,慢慢溶出了小小的水滴。
一一无心。尹子辙低低的叹息,一把接住了她。
声音中走毫不掩饰的脆弱和心疼。
无心反手抱住了他,她知道,此时的他,一个拥抱也许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无心,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尹子撤将头埋在无心的胸前,一声一声的说着,声音都快沉出水来。
好。”无心也紧紧的抱着他,这个时候的他太脆弱了。就在此时,门再次被推开。
叶天行?
显然叶天行看着无心也是一怔,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尹子撤从无心怀中缓缓回头,推开无心猛地站起来。
几步上前,冲着叶天行的脸就是一拳,然后又是一拳,虎虎生威,拳拳生风。
叶天行嘴角都被打出血,却一直没有还手。
070 江可芊惨被强暴
这几天接连发生的事,让叶天行有些应接不暇。
当年的事,随着江可芊的入狱真相大白。
不过,当他知道七年前的事不是无心做的时候,他的心中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是提了一口气,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无心当年有没有做过伤害江可芊的事,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是苏无心这个人,这个让他爱了九年痴了九年的女人。
叶天行不断的想着,云驰知道了,他会怎么办?无心会怎么办?
云驰是那么的爱她,这么多年来始终如一,而她曾经也是那么的爱云驰。
这样一来,无心会不会回头?
他们会不会和好如初?
不,他不想他们两人重新再在一起,因为那样的话,他将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云驰爱着她,一直以来都爱着她。
只是,这些年来,他选择欺骗自己,欺骗云驰已经不爱无心,他这样想,其实是在为自己爱上兄弟的女人找一个最合适的借口。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云驰到底有多爱无心。
无心离开a城一年后,他也将自己的第一次心悸深敛而决绝地藏匿进了心底的最里层,选择忘记她,然后离开了c国。
那一年,他十八岁,暗恋她已三年。
刚去美国不到两个月,有一天,接到云驰妈妈的电话,问他能否回国看看云驰,说他快疯了,谁的话都不停,让他来试试。
他急急忙忙的回国,才知道,云驰竟染上了毒瘾,无论好说歹说,他犟得像头牛,死活不戒。
后来,他看不下去,冲上去直接就给他几拳。
“你再这样下去,如果我是苏无心,我也不会要你!”他恶狠狠的抛下这句话,然后离开,他想着,这样不自爱的兄弟,不要也罢,不要也罢。
许是那句话,打动了云驰,最终,云驰答应戒毒。
云家特意为他准备了一套郊外的别墅,关着他。
他离开a城时,去见了云驰一面。
他的双手双脚全部死死的拷在床上,毒瘾上来,他拼命的挣扎,死命的想摆脱手铐的束缚。
手上和脚上的血都被手铐的边缘勒出血来。
一滴滴顺流而下。
云驰,往日拿吗高洁优雅似谪仙的男子,已经完全变了样。
脸色苍白如纸,瞳底的明澈已不复存在,满目通红,像只濒临死亡的野兽一样,痛苦的哀泣着,胡子没有整理,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只剩下躯壳,连半点生气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他还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喊着,“心儿!回来!!心儿!回来 - -”
声嘶力竭的喊,用尽所有的力气的喊,一声一声,反复的吼着喊着,声音低得如轰轰的闷雷声,那般哀伤,那般悲凉,那般痛苦。
让听者肠皆寸寸断。
云驰的妈妈一边抹泪,一边哽咽说道,“小驰究竟错在哪里了,为什么无心要这样狠心的抛下他,她这一走,也带去了小驰的命啊······”
他想安慰云驰妈妈的,可是听着云驰的喊叫声,听着云驰妈妈的哭泣声,他想好的话语全梗在喉中,眼眶泛起水雾,不知道是为了云驰,还是为了自己。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云驰是那么的爱她,爱得疯狂,爱得寂寞,爱得绝望······
心儿!回来!!
四个字,云驰不停地喊,不停地喊。
他不知道云驰究竟喊了多久?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
大学毕业后,他回到c国,却不愿回b市,不顾家人的反对,一心想在娱乐圈,他不敢深究自己的想法,他告诉自己,演戏是他的兴趣,可是,心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隐隐的说,不,叶天行,你是想让她看到你······
随即他拼命摇头,怎么可能,他早就忘了她,早就不喜欢她了。
她那么坏,那么坏,他怎么还会喜欢她呢?
只是,嘴边苦笑,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么多年来的独身。
他爱她的,一个人孤独的爱着她,爱了九年。
承认这个事实其实并不难。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如果必须要让他选的话,他毫不犹豫的选择爱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没有那么伟大,他做不到,让无心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很可耻可悲的想着,他情愿无心和众多男人纠缠不清,都不愿意无心再次回到云驰身边,因为,他知道,无心不爱尹子辙,她虽然和尹子辙拥抱接吻,可是无心的眼底,是一片荒芜寂寞,不像以前,她注视着云驰时,眼中那脉脉的温柔,似水如火。
如果无心和尹子辙在一起,那么他还有一丝的机会,可,若是无心回头了,那么,他半分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他第一时间找上无心,对她表白,同时,也是想试探她的想法。
他说他可以不介意她有其他的男人,不出所料,无心拒绝了她,可是,他叶天行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既然他认定了她,那么他就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还是21号楼,叶天行从无心的病房出来之后,就来到了花园,坐在了她最喜欢的那张长椅上。
湖水寂静无波澜,湖畔凉风阵阵,树叶时不时的飘落几片,真的美丽极了。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在这个花园相遇过两次啊!
其实,她不知道,他经常偷偷的在自己的窗前看她的。看她惬意的坐在长椅上,嘴角勾起慵懒的笑。
第一次在花园遇到,他摔倒两次,她为他“化妆”,叶天行想着,眼角瞟到那天他跌倒的地方,心脏不由得漏跳了几拍。
第二次见面,还在老远,他就听到了她和那个已经过世的男孩笑得爽朗开心的声音。
他心里顿时有些不愉快,他从进花园的一刻,就一直在看她。
所以,他忍不住说些话来气她,其实,那时的他只是想能吸引她的注意吧!
可是,她,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苏湛将她带走后,江可芊依偎在黄秀琼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想到这里,叶天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心中却渐渐苦涩起来。
她好想从来都不哭的啊,总是在笑。
开心的笑,不屑的笑,礼貌的笑,含着泪的笑,冷漠的笑,鄙夷的笑,恶作剧的笑,温柔的笑,不管自己让她多生气,她总是在笑,好像很多事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一般。
有人说过,总爱笑的人呢的眼泪会更苦一些。
那,她有没有哭过呢?
有没有一个人埋在被窝里悄悄地流泪过呢?
叶天行发现,光是这样想想,自己就有些心疼了。
可是,和她的这几次见面,他都做了些什么啊?毫不留情的羞辱她,将她一个人抛下,甚至于,她那么费劲将她扶起来过,他竟然想着将她推进湖里,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啊?
为什么不早点看清自己的心,现在,他该怎么办?
她还会不会要自己?
叶天行越想心中越是黯然,指尖抚上自己的嘴角。
那天,尹苗苗的生日,她亲了他,那是他的初吻。
那天,她就依偎在他怀中,他低头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胸被内衣托着,挺而满,大小正是男人最喜欢的,总之,他就很喜欢;
她的屁股不仅翘而且曲线优美,他扶上去的触感很好;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简直可以媲美超模;
她的腰肢青春且清纯,有柔有媚有劲,那天,她在自己身上轻轻的磨,缓缓的磨,才几下,他就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
还有,她的手指如玉葱,白皙漂亮,干净纤秀,还记得上次自己为了让她在他的病房多留几分钟,而口不择言的说她的手是脏手时,奇Qīsūu.сom书她的表情,嘴角明媚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叶天行的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环境优雅的餐厅。
叶天行第一次没有迟到,安静的坐着等尹苗苗,他认为有些事,他有必要和她说清楚,不能再这样和她纠缠不清了。
他想着,首先,他得让自己“干干净净”的,这样,才能配得上无心。
所以,就在晚上,他就约了尹苗苗,这也是他第一次约她。
尹苗苗今天打扮得很美,身上穿了件qucci的淡黄色毛衣,看着叶天行的一双眸子莹然有光,神采飞扬。
安静的用完餐。
叶天行看着尹苗苗,开门见山说出了他今晚的目的。
“苗苗,你以后不要再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已经有了爱的人。”
尹苗苗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早就有了爱的人,而且还是如此温柔的语气,开玩笑的吧!她努力的笑了笑,“天行,你不喜欢我就直说,何必骗我呢?”
“我没有骗你,我爱一个人,爱了九年。”叶天行皱眉,望着尹苗苗的眼中一片赤诚。
“我能知道是谁吗?”尹苗苗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叶天行的,虽然很多人都认为他太骄傲,可是,她知道,叶天行是没有遇上值得他付出的人,如果遇上了,他一直会是这世间最痴情的男子。
“苏无心。”叶天行嘴角勾起,温柔的说道,他发现,只要是念着她的名字,他都有一阵幸福感溢满心尖。
尹苗苗如遭雷击,小嘴张得大大的,“无心?无心!她是子辙哥的女朋友!”
她惊讶,她震撼,可是,并没有不可置信,要是换成叶天行爱上其他的女人,她或许还会嫉妒,还会不甘,可是,苏无心,她不会,无心那样的女子,是男人都会对她动心的吧!
叶天行挑眉,眼中全是坚定的目光,“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后来,出了餐厅,叶天行说送尹苗苗回家,可是尹苗苗拒绝了,自己打车,叶天行想了想,也作罢。
只是,他怎么会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打吧,这是他应该受的打!
叶天行的头被尹子辙的拳头打偏,嘴角破皮流血,可是他一直站着不懂,像棵屹立不倒的松树一般,任尹子辙打,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正皱着眉的无心。
尹苗苗昨晚为什么会出车祸,苏汶在电话中并没有讲,可是听尹子辙刚才怒吼叶天行的话语,苏无心大概可以猜到此事和叶天行有关。
不然,傲慢到不可一世的叶家小少怎么也不可能会站着任人宰割。
尹子辙的打法那是完全将人往死里打啊,眼看着叶天行已经被他打得趴在地上,使劲喘气,可是他的脚还在不断的踢着他的要害部位。
无心终于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拉着尹子辙的胳膊,摇摇头,柔声劝道,“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他会出事的。”
哪知尹子辙此时像发了狂的狮子一般,彻底痛红了眼,痛迷了心,一把将无心拉着他的手抽出来,狠狠推开无心,气力很大。
无心没有料到尹子辙会突然有此一举,猝不及防被尹子辙推得后退了几步,腰正好搁在后面的桌子尖尖的角上,疼得无心皱眉,话都说不出来。
尹子辙也不管无心,还在使劲的踢着叶天行。
叶天行看到无心痛苦的坐在地上,捂着腰,顿时心疼得不行,眼神一转,狠狠的盯着尹子辙,“你竟然推她?”
一男子则这才回头看无心,再也不顾地上的叶天行,急急的跑过去,扶起无心,“小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无心当然知道尹子辙不是故意的,故意的还得了?!
而且,他只是腰被撞到了一下,回去用正红花油涂涂抹抹,应该就没有什么事儿了,刚准备开口和尹子辙说话。
此时,倒在地上的叶天行脸上和身上的痛意已经无觉,只觉得头脑都是热的,反复回荡着两句话 - -
他居然推她!他居然敢推她!
动作比思想快,叶天行站起来就冲了上去,狠狠给了正搀扶着无心的尹子辙一老拳。
尹子辙没防备叶天行此时会从后面窜上来,一踉跄,倒在沙发上,尹子辙两眼冒火,手往沙发上一撑,站起来,叶天行也不躲了,两个人你一拳,我一拳打成了一团。
无心也懒得管了,男人,很多时候,的确是要靠拳头说话的。
有人说过,一个男人最man的时刻,不是他衣冠楚楚的站在主席台上讲话时,也不是他全身赤裸裸躺在床上时,而是他和人打架,拳头对拳头脚对脚时。
这个时刻,方显男儿本色。
无心从包里掏出一支雪茄,缓缓的抽,细细的抽,眼眸微微眯起,优美的唇角轻勾,带上了一抹兴味的笑容。
呵呵,妖精都淡定。
无心的这份风度和气魄还真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都有的。
反正打不死人,要打就打吧。
两人看起来似乎都需要发泄。
无心想得不错,尹子辙和叶天行两人都需要发泄。
打了很久,乒乒乓乓,屋里的器具被子全部报销,门被关上,隔音效果很好,所以,直到两人答完了,还没有人进来。
许是打累了,两人都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气。
打了这一架,尹子辙的心中还真好受了不少,昨天下午,尹苗苗很开心的告诉他,叶天行约她了,第一次约她,他的心中当时就涌出一丝莫名的感觉,叶天行对无心的感情他是知道的,估计这次是想和苗苗摊牌吧,可是看着自己堂妹高高兴兴的样子,他动了动唇,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接无心出院,两个甜甜蜜蜜的吃完晚饭,送她回家挨,他才刚回家不久,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尹苗苗坐的出租车发生了车祸,情况相当的严重。
等他和家中的人赶到医院时,却被医生要求签下手术同意书,苗苗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已经无法通过血管重建、药物控制或小截肢来减轻严重疾病状态,必须采用大截肢中的低位截肢才能保住她的命。
家中人迅速联系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并派出三架直升机,直接接了三位专家前来a城对苗苗进行会诊,可是,诊断下来的结果,必须截肢。
从膝下10公分处开始截肢。
家中的长辈们哭得死去活来,他的心更是难受,要是他早一点阻止尹苗苗去见叶天行就好了,后来才知道,叶天行竟然没有送苗苗回家,苗苗是独自一人打车回家的······
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怪叶天行,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尹子辙真的很想将叶天行杀了,一了百了。
苗苗,还那么年轻,以后的人生,她该如何走下去啊!
尹子辙坐在地上,用手盖着眼睛,心中弥漫着浓郁的疼。
“你滚!滚得越远越好!”尹子辙沙着嗓子骂道。
声音没有了刚才雷霆万钧的气魄全是脆弱的心疼。
无心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将门打开,对着坐在地上的叶天行淡淡的说道,“你先离开吧!”
叶天行抬头,深深凝视着无心,眼中有些沉痛,更多的还是委屈,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半响,点点头,离开了这间刚才还是硝烟弥漫的休息室。
无心问护士要来酒精和棉棒,轻轻的在尹子辙面前蹲下来,将他捂着脸的手拿开,脸上也破皮了,眼睛下面是深深的黑眼圈,从昨晚到今天肯定没有休息好。
一边吹一边给他消毒,无心的动作很温柔。
尹子辙看着无心,眼中全是浓郁的爱恋。
等到无心回头放下酒精时,他从身后环过无心的腰,将头靠在无心的背心,低低的喃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肌肤相贴,尹子辙的温热徐徐的通过手臂传来,无心点头,柔声的说道,“好。”
后来不久,苏汶和战阳来了,看望了一会,苏汶看到无心有些疲倦,就带无心先走了。
坐在车上时,无心的甚至还有些恍惚,“去哪儿?”
“回家啊,不然去哪儿?”苏汶开车,笑一声。
回家?回苏宅?
那么 - - 哥哥?
无心想起下午哥哥吻她时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力,心中乱成一片麻,貌似不经心的问,“哥哥呢?”
“去日本了,下午刚走了。”
无心闻言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没想好应该怎样面对他。
苏汶直视前方,轻叹一口气,“今天我和路铮见面了。”
无心默然。
“他说他一直爱的都是我,和付梦蕊一点关系都没有。”苏汶苦笑一声。
“然后呢?”
“他说当年和我在一起压力太大,他需要离开,让自己变得强大,还说,这样才能配得上我,呵呵······”苏汶摇摇头,一直以来,她都坚信着路铮是爱上了别人,然后抛弃她,可是,现在得到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她有些失语。
潜意识里,她甚至希望路铮是真的爱上别的女子,这样,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恨他怨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
“可是他凭什么会认为你会在原地等他呢?”无心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这男人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离开九年,突然功成名就回来,就想要求重新开始,那中间隔着的九年就不算时间了吗?
苏汶扯唇,笑得有些自嘲,“可能他认为我非他不可吧!”
无心微微笑,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姐,你还爱他吧。”
苏汶的嘴角噙了一丝笑,淡淡的,眉目都柔和下来,很干脆的承认,“是,我还爱他,但是我可以没有他。”
“他离开后,刚开始,我真的难过到快死掉,总觉得他的声音缱绻在耳侧,他的样貌还眷念在眼前,我不断的拿自己和付梦蕊比较,找出自己不讨人喜欢的地方,总想着,他有一天会回来,可是,没有,他一去就去了九年,呵呵,现在他回来又怎样,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无心沉默,姐姐刚失恋时,那一段,全家人都担心死了,她那时候正在和云驰热恋当中,还不能明白到姐姐有多痛苦,后来,等到她和云驰分开,她才慢慢的体会到其中的辛酸和心疼。
“你呢?对于云驰是怎样?”苏汶顿了顿,问道无心。
虽然她并不喜欢云驰这个家伙,不过,只要无心喜欢的话,她也绝对不会反对,对于无心,苏汶是无条件的宠。
“我刚去美国时,没日没夜都在想他,我真的觉得我快活不下去了,甚至我都厌食了,后来,收养了小诺,我的心态才平复下来。慢慢的我发现,我离开他并不是不行的,一天还是二十四小时,虽然其中一小时他不再陪我吃饭,两小时他不再陪我看电影,三小时他不再跟我煲电话粥。但是,这一天多出来的四分之一的时间我可以大胆畅快的去经历我还没有来得及经历的未知。虽然我失去了我爱的人,但是上天并没有因此而剥夺我爱的权利。”
“至于现在,我每次看到他都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其实我也说不清楚,现在对他是怎样一种感情,说不爱吧,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会心疼,说爱吧,他抱我吻我的时候,我的心跳都不曾加快。”
“本来他上次打了我,我认为自己是恨他的,可是我发现,我终究还是恨不起来,但是,和你一样,和他回不去了,七年的时间,我们两个人都变了,对他,我学会了淡然。”
“对尹子辙呢?”苏汶沉默半响问道。
“我今天突然发现我很喜欢他。”无心眸中点点星辉,眉目柔和。
她一直以为尹子辙对于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可是今天当他从后面抱着她的时候,让她不要离开他的时候,她的心中一阵温暖,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她突然意识到她真的是喜欢尹子辙的。
或许,她应该放手再让自己爱一场了。
第二天下午,无心接到了云驰的电话。
他在电话中沉默半响,最后问道可不可以放了江可芊。
##连锁零售企业进入c国已经是案板上的事,而哥哥的插手,雷厉风行的手段,最近是搞得降价焦头烂额,无心将江可芊弄进监狱,其实是为了另一桩事,现在,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倒是不介意将她放出来,只是,她本来想着会是江家的人来开这个口,没有想到是云驰。
无心笑,答应了云驰。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江可芊被人强暴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临时看守所郊外,江家派去接她的车半路上抛了锚,而不远处有个维修场,司机徒步走去,留下江可芊一个人在车里。
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两个色胆包天的男人,见到江可芊美丽娇俏,便动了歹心,强暴了她。
等两个歹徒完事正准备离开时,好巧不巧经过了一辆警车,将被丢在路边鲜血淋漓昏迷不醒的江可芊送进医院。
一路上,开着警铃,声势浩大。
据说江可芊下身大出血,已经完全被撕裂。
无心看到报道时,哑然失笑,这一切的一切未免也太巧了吧!
071 子辙,我们完了
十月份,天气越来越凉了。
这一日,无心醒得很早,应该说是被吵醒的。
一般打雷,无心都会自然而然的惊醒。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透过窗子可以感受到猛烈的风吹得大树呼呼摇摆,豆珠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震耳欲聋的雷声在空中回响。
这几日,尹苗苗的情况稳定的不少,昨天已经可以勉强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只是还不愿意讲话,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般,没有丝毫表情。
无心看到尹苗苗的样子,心中也很难受,那么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啊,突然遭遇如此大的变故,怕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坚强起来吧!
尹苗苗的爸爸妈妈都过世得早,从小几乎都是跟着尹子辙奶奶身边长大的,这件事,大家都瞒着奶奶,医院虽说有专业的陪护人员,但是尹子辙还是不放心,所以这几天吃住都是在医院。
办公室几乎都搬来医院了。
其实,这也是无心喜欢尹子辙的原因之一,他很重亲情。
在勾心斗角的豪门世家,尹家难得如此和睦,这样的情况算是很少的了。
无心看了看时间,竟然才五点一刻,这,也太早了吧!
无奈她已经没有丝毫睡意。
脑中不由想起这几天在医院的那个男人,无心的嘴角浮出一丝浅浅的笑。
下楼,佣人们都还没有起床。
进入厨房,无心打开冰箱门,看了看众多的食材,想了想,拿出排骨,西红柿,马铃薯,牛奶就开始洗洗切切起来,她想着,给尹子辙煲个汤吧!
无心的厨艺绝度说不上好,但是她很会煲汤,在纽约时,只要她有时间,一定会煲很营养很美味的汤给小诺吃的。
罗宋汤,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无心的骨子里其实遗传了其母苏静雅的很多品性。
比如说,温柔,无心的温柔并不是单单只表现在肢体和动作上,她的温柔是融入在她的血液里的,不做作,不虚伪,不矫情,这样的柔,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
当佣人们起床看到无心在厨房守着一锅汤时,都有些惊讶,也有些惶恐,生怕是自己没有做好,厨师长赶紧过来问道,“无心小姐 - - ”
无心淡笑着摇头,直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煲汤,很多时候煲的是一份心意,如果,这份心意假以人手,那这汤还有什么意义?
论佣人的话,尹家也不会少吧!
无心想着,一直以来,她对尹子辙都过于自私和保守,这样的话,她其实实在害人害己,爱情本来就是风险投资,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应该给尹子辙一个机会,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等到无心来到医院时,天才大亮。
尹苗苗住的是最好的病房,两间套,进去先是一间小客厅,现在客厅里搭了一张床,尹子辙睡在那里,再进去,才是病人的房间。
七点钟,不知道他醒了没有。
无心一边想着,一边抬手叩门。
“扣扣”的声音在走廊回响,更显得医院的寂静。
怎么没有人开门?
无心有些疑惑,再次叩门。
“谁啊?”里面传来尹子辙有些不耐烦有些烦躁的声音。
“是我。”无心轻轻的说道,也不急,就站在门外。
“ - - 小乖!”
里面似乎传来尹子辙的一声低呼,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等一下 - - ”尹子辙在里面说道。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门才被打开。
尹子辙穿着一套黑色的睡衣,眼眶下有着淡淡的阴影,上衣胡乱扣了几颗扣子,头发有些凌乱,与平日的风流倜傥形象相比又多了三分性感和颓废来。
“小乖,你怎么来了?”尹子辙笑问道,润泽的红唇菲薄诱人。
无心调皮的说道,“我不能来么?”
尹子辙呵呵轻笑,“能来,能来,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早!”
说完,伸出双臂,就要向无心拥来。
无心避开,提起手上的保温瓶在他眼前摇了摇,然后侧身进了屋,说道,“我特意煲了点汤,你尝尝 - - ”
话还没有说完,无心就闻到了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抬头看向房间,窗子窗帘大开着,凛冽的风里还带着阵阵的凉意,空气里被细心地洒上了香水。
无心的鼻子很灵很灵,她闻到在这香水气味下,还有一股很粘稠的腥味。
尹子辙跟上来,从无心手里接过汤,脸上全是欣喜,“小乖,你为我做的?”
有些不可置信的感觉在里面。
无心的眼神变深,但还是微微笑,点头。
尹子辙很开心的把汤放在茶几上,“我的小乖真是贤惠,我正好饿了。”
无心看着尹子辙将汤倒出来,很体贴的倒了两碗。
“来,陪我一起喝。”尹子辙走过来,牵起无心的手就往沙发上走。
无心手腕一翻,轻轻松松的挣脱了尹子辙的手,“我想先去看看苗苗。”
往那扇门走去。
“- - 小乖!”尹子辙在后面喊道。
无心嘴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回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尹子辙,“怎么了?”
“苗苗还没有醒,我刚去看过了。”尹子辙的语速很快,脸上的表情稍微白了那么几分。
“哦,那我想去洗手间。”无心收回看尹子辙的视线,然后淡淡吐出了这句话。
“洗手间的马桶坏了,我陪你去其他地方。”尹子辙眉头轻轻一皱,然后立刻又松开,走过来准备牵无心。
“我只是去洗个手,不用马桶。”无心的声音还是没有丝毫波澜,眼帘垂下,掩饰住自己眼中的冷光。
手已经碰到门的门把了。
“ - - 无心!”尹子辙还在喊,声音中已经多了几丝不安和恐惧。
小乖都不喊了,直接称呼名字了,呵呵,苏无心啊苏无心,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无心原本是想大笑的,可是突然之间,想出口的大笑变成了一股子很难受很烦躁的劲儿,堵在胸口。
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睛,轻咳了一声,唇边挂上了一缕薄笑,“算了,不洗了。”
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看了眼尹子辙,“你喝啊,尝尝我的手艺。”
尹子辙喉结滚动,蠕动了下嘴唇,却半个字也没有吐出来,然后倒是扯起一个笑容,“好!”
也坐下来,放了一碗在无心面前。
“小乖也喝一点。”尹子辙只觉得眼角有些发酸,笑容酸涩地差点挂不出了。
“我不喝,你喝。”无心神色如常,脸上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尹子辙拿起勺子,慢慢的喝着,不时的用余光打量着无心。
虽然天已经大亮,但是屋里还是开着灯。
柔和的灯光下,衬出她玉雕一般的脸,长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着,她的神情很平和的,唇角的笑意也是完美无瑕的。
正在此时,响起了一阵很突兀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lady gaga的《boys boys boys》
这不是尹子辙的手机铃声。
而且手机还在床上。
无心靠在沙发上,突然之间有些累,有些无趣。
她在想,老天爷真是待她不薄啊,让她今天这么早起床,要是再晚来一时片刻,恐怕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吧。
尹子辙闭上眼又睁开,胸腔里泛起一阵一阵的酸楚,然后齐齐地向他的心脏涌过去,溃不成军。
他不知道此时的他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理智上他觉得他应该不慌不慢的走过去,将手机关掉,然后漫不经心的说,这是他小侄儿的手机,昨天掉在这里了。
情感上他认为自己应该过去抱着无心,告诉他,他爱她,昨晚只是一个错误,他不想的,他真的不想,只是,这个说法有说服力吗?
可是,他很悲哀也很无奈的发现,他什么事儿都做不了,只能呆呆的坐着,眼睛痴痴的看着无心。
他与她,中间隔了稀薄的空气。
终于,铃声停下。
尹子辙的汤也喝完。
无心安慰自己,最起码她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心血并没有白费。
她看向尹子辙,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的一双瞳眸如同一片浅色的海洋,风一吹,漾起淡淡的水波。
机场的相遇,K大的偶见,再到他酒吧开业,自己去捧场,从相识到相恋,不过三个多月时间。
他曾经为了她,连续两天守到苏宅门口,只是想见她一面;
他曾经为了她,风雨无阻一连送了七天的蛋挞;
他曾经与她额头相抵,深深地凝视着她,笑容微扬,“无心,我们在一起。”
他曾经宠溺的在她耳边低喃,“乖,光线不好,不看了好不好?”
他曾经抱着她,轻轻的不舍的叹道,“十天好长。”
他的温柔,他暖如旭阳的微笑,一点一滴的累积起来,让她慢慢的心动,让她渐渐的喜欢,等她终于愿意为他和她的这段感情付出时,才发现,花花公子就像一颗洋葱,从来都是没有心的,温柔,不过是他的手段。
还好,还好!
自己还陷得不算深,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小乖,在想什么?”尹子辙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却带着一种不明的情绪。
无心听出了尹子辙话中的担忧,轻轻一笑,再开口时,话语间似乎也稍稍提起了一些精神,她柔声问道:“能告诉我,昨晚和你共度春宵的人是谁吗?”
尹子辙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窗外的风一吹,“扑啦啦”地吹散成一地的飞灰。
“小乖······”
无心就看着他,也不说话,仔细的听着,她想着即使离开也要明明白白的吧!她也想知道自己究竟被蒙在鼓里多久了。
这一刻,无心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居然白痴的想着和这个男人认真开始,笑话,真是笑话!
“小乖,对不起。”尹子辙抽痛得不能呼吸,脑子像进了水,手脚冰冷,只能木木的说道,嗓音干涩之极。
无心移开了双眸,不想看尹子辙内疚自责的眼神。
尹子辙走过来,在无心面前蹲下,想抱抱无心,却在无心的疏离眼神下住了手,“无心,我爱你,我爱的是你,昨晚,昨晚,只是一个错误。”
他停停顿顿,终于将话说完。
爱?
爱??
在和另一个女人上床后,还能坦坦荡荡的对她说爱!
昨夜的风流用“错误”二字就撇得干干净净。
无心真的很想大笑,可是她忍住了,继续重复到刚才的问话,“能告诉我,昨晚和你共度良宵的人是谁吗?”
不管怎样,身为他的女朋友,应该有这个权利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昨晚和哪个女人上过床吧!
尹子辙眉头蹙地更深了,心口有块地方闷闷的,然后传来一阵绞痛,疼痛的感觉让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是真实的,眼前的无心也是真实的。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尹子辙深深的看着无心,缓缓的艰难的说道,“是这里的一个护士,昨晚我喝了点酒,一时没有把持住,无心,你相信我,和你在一起之后,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出轨- -”
出轨还分第一次第二次吗?
一次就够了!
无心沉默了一会,理了理耳旁的散发,手心攒紧,心口有微微的窒痛,还是浅浅的笑着说,“子辙,我们完了!”
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喊他“子辙”。
尹子辙胸口疼得厉害,他没有想到第一次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整个人都开始恍惚起来,昨天他们都还是好好的啊,她还靠在他的怀中,柔声的和他说着话,不,就在刚才,他们都是好的啊!
她还特意给他煲汤送过来。
完了?
完了是什么意思?
她要走了,她要离开自己了么?
这一段时间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将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么?
不!
“无心 - - !”在尹子辙还没意识到现在自己应该做什么挽回无心时,他已经冲了上去,从后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直到无心柔弱的身体紧紧贴上他胸膛的一瞬,尹子辙才慢慢从害怕惶恐中回过神来。
其实,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应该这样冲动,应该慢慢的想办法,可是,情不自禁,真的是情不自禁啊,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和心。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这一次,求你原谅我这一次,真的只是个错误,我不想的。”尹子辙的声音很沙哑,一遍遍的在无心耳边低喃。
无心觉得他的声音有些陌生,其实,她的心中也很难过呢!当他一次次阻止自己推开尹苗苗的房门时,她只觉得满心空寂,整个人突然之间寂寞了,空空的。
“错也好,误也好,下次再有女人爬上你的床时,希望你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无心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语气尽量平缓。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一定不会再有下次。”尹子辙吻着无心的脖颈,急急的说道。
无心一直以为两人之间,信任是很重要的,虽然,她在关系一开始时就说过,她的身和心都属于她自己,她也跟尹子辙坦白过,她和叶天行之间没有发生过关系,还记得当时,他笑得很开心,他还总是说着,让她不要离开他,可是,没有想到,先离开的,会是他。
任他抱着,无心没有说话,最后一次了。
尹子辙紧紧抱住无心,从他手背上暴露出来的青筋可以看出,他抱着她的力道很大很足。
眼神不断的闪过痛苦,绝望,无助种种情绪。
“小乖,不要这样子,和我说话,和我说话······”良久,尹子辙说。
他的声音中有丝乞求。
无心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如水,没有丝毫起伏,“请你让我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离开好么?”
在这样的冷漠和疏离下,哪怕有再多留恋和不舍,尹子辙也只能选择一寸寸放开手,然后看着无心乌黑的长发、米白的风衣消失在他眼前,一袭淡淡的甜香飘过来。
这是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他已经闻过很多次了,可是,今天这香气却像带刺的尖刀,生生刺进他的心窝,痛得连坐下的力气都没了。
尹子辙摊开空寂寂的手,掌心空无一物。
回头看着茶几上的保温瓶,才能确定刚才无心真的有来过。
尹子辙踉跄的追出去,走廊上哪里还有无心的身影。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自己面前,彻底消失。
这时的尹子辙,还不知道他失去的是什么,等他发现时,无心已经越走越远。
大雨铺天盖地的倾泻,编织无边无际的帘幕。
无心早上起得太早,没有胃口,等她坐上车,才发现自己饿了。
突然很想吃k大旁边的一家红烧肉粉,以前,她还在k大时,就很喜欢,于是,驱车前往。
等她来到这家早餐店时,已经快九点,上班、上学的高峰期已经过了,店里并没有几个人。
“不介意我也坐这里吧?”
温润的嗓音让无心有些意外,抬头便见云驰对着她皎洁的笑,脸上再也见不到前几日的绝望与痴狂。
无心看了看四周,明明还有位置啊,不过想想也无所谓,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粉。
突然,碗里多了几块瘦肉。
以前也是这样的,云驰总会细心的将肥肉与瘦肉分离开,把瘦肉挑给她。
看着碗里色泽诱人的瘦肉,无心突然之间又没有了食欲。
放下筷子,也不要云驰递过来的纸巾,自己从包里掏出一张,柔柔的擦拭着自己的红唇。看着云驰,无心开门见山的问道,“江可芊的事,是你找人做的。”
不是询问,是肯定。
云驰直视着无心,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轻柔的浅笑,“是。”
无心眼眸微微眯起,什么时候,他也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了?
“生气了?”云驰温柔的问道。
无心摇头,不想再次提到江可芊那个女人,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告诉她是巧合,她才不相信这世间有这么多巧合呢?
云驰低下头,缓缓的说道,“我这几日,都睡在苏宅门外,今天看到你的车离开,于是就一直跟着。”
天知道,当他看到无心拿着保温瓶走近医院时,他的心有多疼,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儿,已经会为了其他男人洗手作羹汤了。
这几日,那辆黑色的卡宴是他的么?
无心心中有些无力,她真的有些疲倦了,幽幽的叹道,“云驰,你这又是何必呢?”
云驰深深的凝视着无心,眼中满是柔情,“心儿,我这些年身边没有过其他女人,那些报纸上的,都是我特意为之的,我爱的人只有你,几次见面,我都是因为妒忌才说了那些蠢话,我还打了你,你现在也打我一掌,也骂我,然后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手掌抚着无心绝美的脸颊,云驰很温柔很温柔,像怕碰伤了她似的,“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相信你,再也不惹你生气,你不想结婚,我们就不结婚,你想留在c国,我们就留在这里,如果,你想去美国,那我陪着你,你讨厌江家,那么我们就让江家消失,好不好?”
云驰深吸一口气,嘴唇激烈地哆嗦着,“心儿,你已经离开我们的鄂佳2688天了。”
072 旖旎暧昧的一夜
- - 心儿,你已经离开我们的家2688天了。
2688天。
原来已经和他分开这么久了啊!
无心游资额怔忪,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呢!
抬首看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
无心看着云驰,缓缓勾唇一笑,眼波淡淡一闪,“出去走走吧。”
云驰愣住半响,然后点头,“好。”
雨后的空气总是特别清新,天空也明亮起来。
无心和云驰谩骂的行走在k大校园内。
真真是一对璧人,无论容貌气质均是万里挑一,绝对的赏心悦目啊。
还好此时是上课时间,校园中行走的学生并不算太多,可是,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好不好。
有人是和他们对碰过,然后又回头看他们的背影;有人是看着他们的背影,装作不经意的赶上他们,再不经意的回头一看;还有不少行走在对面的人,驻足对他们行观望礼;更夸张的甚至直接掏出手机对着他们。
对于这样的待遇,两人都是见怪不怪,以前,他们还在恋爱时,只要出现在校园,基本上都会引来一阵“骚乱”,所以,这真的不算什么啦!
云驰一边走,一边偷偷的看着无心,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妆痕,很自然,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的心儿,太美,美得出尘脱俗,却又美得邪魅非常。看似很矛盾的两种特质,却在她身上得到完美统一。
足球场上有不少学生在上体育课,看着一个个年轻健壮充满朝气的身体,无心停住脚,对着云驰问道,“还记得我跑八百米吗?”
云驰眉目一笑,道,“嗯,你们班就你一个跑不过,最后,还是我牵着你跑的。”
无心真的很怕长跑,耐力不行体力也不行。
“云驰,你知道吗?在我二十岁之前,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无心扶着高高的围栏,幽幽的说道。
云驰胸口一滞,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当年,不管怎样,都是他做错了。
“我四岁认识你,十二岁喜欢上你,十六岁认定了你,十八岁和你订婚,我很努力的学习,很努力的生活,我想着,你那么优秀,我总不能太差的,而你,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回想起往事,无心的目光都柔和起来。
那样一段青涩甜蜜的初恋,真的很美好啊。
“你牵着我走过失去妈妈的岁月,你牵着我跑过八百,我是那么的新任你,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当年的事,如果我们俩交换,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信任那些证据,我会信任你,呵呵,我一直以为,你也会是像我信任你一般信任我,可惜,我错了。”
无心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云驰将双手握紧放开,握紧又放开,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绵延不绝的心疼。
“你一直在说,你爱我,可是,云驰,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么?”无心看着云驰,轻柔的问道。
“我爱你。”云驰只觉得无心的这句问话简直是字字带刺,根根刺到了他的心脏上,一字一针,毫不留情。
他的心儿,怎么可以怀疑他对她的爱?!
无心的唇勾起,媚极的一笑,瞬间绽放了妖艳芳华,“不是这样的,我回国之后,你看到我和尹子辙还有小诺在一起,你会吃醋,会嫉妒,可是,这些并不一定是爱。”
云驰眼瞳紧缩,看着无心,很清晰的说道:“我爱你!!”
无心并不理会云驰接二连三的话,唇角扬起轻微的笑意,“吃醋和嫉妒不一定代表爱,有时候只是一种占有欲,你认为我是你的,所以不容侵犯。打个比方,就像小孩子早就玩腻的玩具,不惜毁它摔它糟蹋它,但是如果这时候有人说,‘把它让给我吧’,保证这个人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这就是人自私的占有欲,每个孩子都会长大,但占有的欲望不会因为长大而消失,所以,云驰,你未必是爱我的。”
看着这样轻松惬意的无心,云驰有些急了,他觉得这样的心儿好远好飘渺,他拉起无心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眼波烁烁道:“心儿,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我爱你!”
无心一双瞳仁格外清亮,也没有抽出被云驰拉着的手,“然后呢?”
云驰的手还紧紧地抓着无心的手,力道不小,他生怕稍微放开一下,她就会消失在他跟前,“我们重新在一起。”
阵阵的微风驱散了初秋的凉意,树叶的气息很清香。
无心眯了眯眼,反问道,“你知道六岁的宝宝会干些什么吗?”
云驰的脸部肌肉紧紧的绷着,喉结动了动,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想起上次在孤儿院碰到的那个小男孩,无心缓缓的说道,“六岁的宝宝会自己洗脸,刷牙,洗袜子,会算算术,会写名字,会唱歌,会自己穿衣服······”
云驰微微闭上了眼睛,胸口闷的厉害,“心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无心微微笑,“其实关于宝宝的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和你在一起,如果和你再在一起,很多不好的回忆就会涌出来,像根刺一般横亘在我们中间,这样的话,即使我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不会幸福?
他的心儿说,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
云驰心里很痛,这种痛好像有人拿着刀一块一块割着他的肉,混杂着悔恨与懊恼,让他连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所以,云驰,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好不好?”无心真诚的看着云驰,嘴角漾起轻浅的笑容。
她真的放下了,云驰,对于她,已经是过去式的,这些年,得知他过得不好后,她的心也很不好受,她不是圣母,她不会原谅江家带给她的伤害,但是,她真的希望云驰幸福。
云驰静静的听着,半响,他笑了,心房突然被撕裂了一般,眼睛无焦点,放空着傻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抬手拭去笑出来的眼泪,深深的深深的看着无心,最后的最后,云驰点了一下头,天知道点这下头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看着云驰点头,无心也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不是么?
“那,我先走了。”无心对着云驰说道。
云驰还是点头,一言不发,一直用比大海还要深邃的眸一直看着无心。
没有说再见,无心转身离开,刚走几步,云驰突然喊她,“心儿 - - ”
无心转过头看着云驰。
就见他颀长俊挺的身形,一动不动地站着,一件剪裁精致合体的黑色风衣勾出他纤瘦高大的身形。
看着她的目光温柔似水。
“让我再抱抱你好么?”云驰看着无心,浅浅笑着问道。
声音很轻很轻,还有着几分胆怯。
他的脸上还在笑,只是那笑容,透着绝望和无助,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就这一下,无心的眼眶突然就微微红了,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然后朝他伸出手臂。
云驰修长的身影走了几步就停在无心面前,手指穿过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越来越紧,越来越炙热,越来越用力,然后微微颤抖着,让无心的心中有些酸。
片刻后,无心推开云驰,云驰也松开了无心。
当无心慢慢离开云驰的怀抱,抬起头看着他时。
云驰的唇盖了下来,他按住她的肩,吻得很霸道很悍然,甚至,有些疯狂。
他拼命噬咬着她的唇舌,双臂收得很紧,紧得几乎要挤掉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
这样绝望的吻啊,无心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自眼角滚落。
他们之间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啊。
她流下的泪,云驰轻轻的吻,细细的吻,却发现那灼热的液体一次次地烫着了他的唇,也烫痛了他的心。
什么时候啊,他的泪也顺着脸颊滑落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这一日,不知道是起得太早的缘故,还是因为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到了晚上,无心很想去喝几杯,但是一个人喝酒未免也太凄惨了些,于是,约了苏汶。
将头发高高扎起,nautica的毛衣配合上qenenna层层叠叠的围巾,再加上alexis bittan多种材质的手镯,多得恰到好处也能衬托性感。
下楼,苏汶早就已经打扮好了,正在等她呢!
“谁开车?”无心问道。
“当然是你开,我可还是抛下我的小羊羊来陪你呢!”苏汶上前从肩上像好哥们一样搂住无心,眼里眉间都是笑。
小羊羊······
战阳······
无心承认,她被苏汶的这个称呼囧到了,不过看到姐姐笑得如此开心,想必是和战阳有了实质性的发展吧。
“姐,你和战阳到哪一步了?”无心一边开车,一边很八卦的问道。
“全垒。”苏汶干脆的说道。
无心挑眉,小羊羊下手挺快嘛!
“你和尹子辙呢?”苏汶反问道。
无心皱眉,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想了想,说道,“一半一半吧!”
苏汶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气呛到,这是什么答案?是做了一半还是进去了一半,没有好奇的瞪了无心一眼,“说清楚一点!”
两姐妹本来就经常谈论这些话题,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意思是,他的舌头造访过我,但是命根子没有来过。”无心一本正经的说道。
苏汶很猥琐的笑了,“舌功怎么样?”
“还行。”无心也很干脆,那一晚,她的确在尹子辙的舌头下到了高潮。
“诶,你去哪儿?”苏汶看到无心没有朝魅色的那条路走,反而是拐去了另一条道。
“带你去另外一家。”无心淡淡的说。
“干嘛不去‘魅色’,我觉得那里的酒还不错啊!”苏汶有些疑惑。
无心觉得也没有必要瞒着苏汶,“我和尹子辙分手了。”
苏汶本来还是靠在椅背上,听到无心的话,身体一下子直了起来,她,她没有听错吧。这几天两人不是好好的么,她还听家里的佣人早上说,无心一大早起来特意熬了汤,送给谁,她不用想也知道好不好。
可是,现在分手呃是什么意思?
无心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苏汶咽下心中的惊讶,问道,“为什么?”
“我今天早上给他送汤过去时,发现 - - ”无心故意顿在这里,拉长声音吊苏汶的胃口。
苏汶抬手捏了捏无心的胳膊,“快说!”
想起今天早上尹子辙的所作所为,无心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有些受伤,“发现 - - 他出轨了。”
管不住下半身的贱男人!
苏汶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骂道。
本来看尹子辙这一段时间的表现,还以为花花公子改邪归正了,没有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和谁?”苏汶不愧是无心的姐姐,都比较关心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尹子辙究竟将无心蒙在鼓里多久了?
“据他说,是医院的一个护士,昨晚,他喝了点酒,然后,一个不小心就酒后乱性了。”无心漫不经心的说。
酒后乱性,鬼才相信酒后乱性。
只要心里不想做,想乱也乱不了。
她也经常喝醉酒,怎么没有酒后乱性过!
白痴才会相信这一套鬼话。
苏汶心中很是气,愤愤的说道,“天!他也不怕得艾滋啊!真真是来者不拒拒者不来!”其实,他心中更多的是心疼,心疼无心,这一段时间以来,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无心对尹子辙是动了情的,可是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无心耸耸肩,没有说话。
“算了,这种脏男人咱们不要也罢!”苏汶蛮大气的拍拍无心的肩膀,豪爽的说道。
无心点头,呵呵,她苏无心对于被其他女人碰过的男人,还真提不起兴趣来。
苏汶眼神转深,试探着问道,“你觉得韩非这个人如果当男朋友怎么样?”
非非姐姐?
男朋友?
等于是蘑菇上再开出一朵鲜艳的喇叭花!
“诡异。”无心缓缓吐出两个字。
苏汶嘴角抽搐,要是韩非知道无心这么评价他的话,估计会跳脚骂人!看了看无心,本来还想继续试探下无心对韩非的感觉,想了想,还是作罢,等有恰当机会的时候再说吧!
非非姐姐啊非非姐姐,谁让你从小到大给咱们小蘑菇留下的阴影太重,你的路,还很长哦!
metnopolitan酒吧
装修精致典雅,和在纽约的店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又多了些c国的古典韵味。
无心还蛮喜欢的。
“咦?那不是叶家小少么?”
无心顺着苏汶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到叶天行低着头喝闷酒,面前都摆了两个空瓶了,还在不停的喝,像喝水一般,不要命的喝。
哑然失笑,无心突然觉得她和叶天行真的蛮有缘分,上次是在纽约的metnopolitan遇到醉酒的他,这次是在c国的metnopolitan又遇到他。
无心本来不想管的,但是脑中突然想起叶天行在小诺墓前深深三鞠躬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
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现在肩上背负上尹苗苗的这件事,想必是很难受的吧!
“我过去看看。”无心对苏汶说道,然后走向了叶天行。
还没有走近,无心就闻到了一大股浓厚的酒味,摇摇头,轻轻走过去,一把拉黑则叶天行的手,道,“少喝一点。”
这是她的声音?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来这里?
叶天行有些恍惚,抬起头,果然看到无心。
呵呵,又是幻觉吧!
“你不是她。”嘴里喃喃的说道,“她现在肯定在医院陪着尹子辙,你不是她 - - ”
哪还有平时半分潇洒不羁的样子,一双桃花眼已经能够泛着血丝,眼眶下是深深的眼袋,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是落魄。
看着这样的叶天行,无心心中有些不忍。
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其实,她的心情也很不好呢!
叶天行傻傻的看着无心,使劲的揉揉眼睛,又甩了甩头,神智似乎清醒了些。
痴痴的咧开嘴笑了,“你是无心。”
很肯定的说道。
无心懒得理他没有营养的话,继续喝着酒。
哪知道叶天行一下子抱住无心的腰,将头埋在无心的大腿上,哭了起来,而且是嚎啕大哭,“无心······不送尹苗苗回家······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我真的不想的······”
真的还是个孩子呢!
无心用手轻抚着叶天行的后背,一边轻轻的拍着。
叶天行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边说边哭,想来是这一段时间压抑得太久了吧!
无心也任他说,这时候的他,需要发泄,哭起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
苏宅。
苏湛刚从日本回来。
风尘仆仆。
其实,他本来不用在日本待这么多天的,但是,他不想给无心太大的压力,他不忍心一下子将无心逼到墙角,要一步一步的来,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现在这点时间。
“大少爷。”司机老王恭敬的说道。
“去哪儿?”苏湛淡淡的问道。
“汶小姐诶刚打电话回来说,她和无心小姐醉了,让我过去接她们。”
“我和你一起。”苏湛走了几步,又对老王道,“顺便再叫上张姐。”
最后的结果是苏汶被老王带回了苏宅,而无心被苏湛带回了那套公寓。
张姐给无心脱下衣服后,苏湛就让她离开了。
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无心。
夜风拂动苏湛的发丝,带着狂放又带着神秘的气息。
看着躺在床上的绝美人儿,苏湛深邃的眼熠耀如星,俊美的脸上划过深深的爱意。
无心的酒品一向很好的,喝醉了,也很安静,只知道昏昏的睡。
不知道无心梦到了什么,只见她嘴角轻扬起,朱唇不点而红,可爱极了。
苏湛笑笑,垂手撑在无心身子的一侧,另一手则是轻抚过她美丽娇嫩的脸颊,慢慢向下,来到她的细白颈间。
室内的温度足够暖和,苏湛扯开了盖着无心的被子。
然后微微皱眉,张姐都不知道要将无心的内衣脱下吗?
苏湛低头,将无心轻抬起来,摸她内衣的钩环,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
无心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苏湛赶紧放下了她。
凝目研究了下,苏湛的手来到无心的前胸,果然在两峰之间找到了钩环,轻轻一按,啪的一声,无心白色的内衣自身体上两边滑落下来,露出了她粉色的双乳。
与内衣同款的底裤包裹着无心圆俏的臀部,纤细的腰肢与她饱满的乳房刺激着苏湛的视觉。
细长笔直匀净的双腿微微曲着,此时的无心,柔媚迷人得快要滴出水来。
苏湛低头,吻上了无心的唇,吻一下离开,然后看看无心,再吻一下,再看看无心。
低低的笑了,苏湛慢慢的离开无心的粉唇,一路下滑,吻上她的樱红,啮咬吮吻,力道很轻很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停留了一会,双唇继而沿着她玲珑的腰身向下滑移。
他的舌在她的腰上细细的舔弄。
很痒很痒,这突来的碰触,让睡梦中的无心不自觉的轻吟着,扭动侧着身子,完美妖娆的曲线,更为明显,也更挑逗苏湛的视觉感官。
浑身燥热,苏湛额上也沁出一层细汗,不敢再亲,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无心的身体,好好的替她盖好被子。
严严实实。
苏湛闭上双目,欲罢不能情不自禁的遐想一阵强似一阵的蚁食着他全身的骨头,整个人都酥麻了,深深的凝视她,半系那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蓬勃的欲望,点了点无心的俏丽的鼻尖,道,“小坏蛋,就知道撩哥哥。”
俯身亲了亲无心的眉心。
转身走下了浴室。
等苏湛冲了凉水澡出来后,发现自己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在震动。
打开,十五条短信。
每条相隔的时间差不多都是五分钟。
心儿,在哥哥心中。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073 谁才是最后赢家
一般醉酒后的第二天,无心都会醒得比平时早一些。
睁开眼睛后,无心本来还有些朦朦胧胧,但是几乎是在看清楚屋顶的灯那一刻,她就立马清醒了。
这- - 这不是苏宅,而是哥哥的公寓。
明明昨晚姐姐打电话给老王了啊,而且,她在迷迷糊糊中也看到老王来了,确定自己安全了才彻底睡过去的啊。
怎么会在这儿?
无心闭上眼睛,脑中有些发懵。
她现在睡在哥哥的床上,更夸张的是,她全身上下现在只穿了一条小内裤。
可以肯定的是,衣服不是她自己脱的,因为哪怕再热再不舒服,她也没有裸睡的习惯。
然后呢?
然后呢?
······
无心不敢再接着往下想,哥哥脱她衣服的画面,想想就很······
摇摇头,无心告诉自己要淡定,起床,去浴室。
等无心洗漱好,准备推开卧室的房门走出去时,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淡定,苏无心,淡定。
可是,等到无心真的看到苏湛时,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法淡定啊!
苏湛穿着一套黑色的睡衣,身形挺拔,天之骄子般的高雅人物,此时正拿着调羹,和上次一样细致地搅拌着瓷锅里的白粥。
黑发有些蓬乱,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回味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
许是察觉到无心的注视,苏湛回头,沉敛的眼眸静静注视着无心,然后缓缓的走过来。
无心只觉得一阵压迫感向她不断逼来,头皮都有些发麻,她以前怎么不觉得哥哥有这种威力啊。
苏湛居高临下的看着无心,嘴角勾起,眼底有抹亮光忽掠而过,轻轻牵起无心的手,柔声的说道,“过来吃早餐。”
他居然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在他强吻了自己,脱了自己的衣服后,竟然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无心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这一段时间,怎么什么都乱了,于是乎,无心二话不说,挣脱开苏湛的手,华丽丽的溜了。
样子好不狼狈。
苏湛看着无心的背影,淡雅的双瞳一点点转深转浓,翻涌着奇特的情绪,并且愈加强烈,仿佛暴风雨前夕的大海,酝酿着滔天骇浪。
坐在计程车上,无心在心底策划着,得抓紧时间搬出去了,一直住在苏家,每天和哥哥抬头不见低头见,始终不好。
想着想着,无心有些想仰天长笑三声,她这些天,过得也太精彩了吧!
男友出轨被自己当场发现。
和前男友说好彼此放手。
敬重了二十多年的哥哥突然表白。
无心看着窗外的景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在这个幽静而惬意的清晨,她的心却是那么的沉重。
无心付好钱,刚下车,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当然,还有一个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手上还捧着熟悉的蛋挞盒子。
仅仅隔了一天。无心没有料到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来得如此之快。
眯了眯眼,无心站在原地。
尹子辙看到无心,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慢慢走到无心面前来,“小乖,给你买的蛋挞。”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些胆怯,但和无心说话时,语气依旧如往常一般温和。
无心往后退了一步,都分手了,没有必要再搞得这么暧昧了吧!
尹子辙出轨的事,在一定程度上的确影响了她的心情,不过,无心这人从来都极其鄙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的,所以,昨晚醉了一通,狠狠发泄过后,她今天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不管怎样,和尹子辙在一起开心的时间还是占大多数,无心对他并无怨怼的情绪,只是,也不可能再继续和他好下去了。
礼貌的开口:“谢谢,不用了。”
拒绝得干干脆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当无心往后退的时候,尹子辙的眼中就已经暗淡下来,此时,再听到无心疏离的话语,他只觉得喉中梗塞,胸口剧痛。
他的小乖,不要他了。
尹子辙凝视着无心,她姣美的脸庞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心中难受极了,对哦是他不好,都是他该死。
注视着无心的眼神也更加温柔起来,“昨晚没有睡好么?”
实在是懒得站在这里和他啰嗦了,但是良好的修养也让她做不出对他不理不睬的事情,于是,无心直截了当的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无心的话其实算不上冰冷,她只是很平常的在问话。
可是她话中的一字一字,落到尹子辙心上,像是一把小小的刀,使劲地割着,刺着,难受极了。
“小乖,再给我一次机会。”可能连尹子辙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语气已近于恳求。
“不可能!”无心笑,语气却没有丝毫起伏。
“小乖。”尹子辙很艰难的说,心脏因为无心语气里而一再抽紧,“我应该是被设计的。”
昨天无心走后,他仔仔细细的想,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他明明是在喝酒,然后喝着喝着,头越来越晕,结果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着一个未着片缕面目陌生的女人,通过散落在床边的衣服,他才确定了那个女人是这里的护士,他自己也是什么都没有穿,而床单上全是激情的痕迹,一片一片,他还在震惊中,无心的敲门声就响起了。
他赶紧让女人拿着她的衣服躲进里屋,开窗,喷香水,企图掩饰过去,没想到他的小乖会那么聪明,一进屋就看出了端倪。
后来,女人慌慌张张的跑了,等他反应过来去找这护士时,找遍了整个医院也没有找到,他这才意识到,他很有可能是被设计了。
只是,设计他的人,他一时还想不出是谁。
尹子辙没有料到他的这番话听到无心耳朵里,那就是在狡辩,相比于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来说,敢做不敢当的男人更窝囊。
无心笑得有些讽刺,“我只问你,你和那个女人做没有?”
尹子辙看着无心,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握着蛋挞盒子的指节泛白,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根本······无法反驳。
不管是被人设计也好,还是下药也好,他和那个女人的确是做了,他身上的痕迹,和那个女人身上的痕迹骗不了人。
冰雪聪明如无心,早就看出这事的症结所在。
看到尹子辙沉默,无心觉得有些无趣,大早上的谈论这些事,真的蛮无聊。她真的不是圣母,可以说出说出什么分手后还是朋友的话,她认为不合适的爱情根本就不应该开始,否则就是负累,亏她还傻兮兮的想和这个花花公子认真开始,真是天真。
爱得绝情才不会爱得绝望。
我放开你的手,任你海阔天空一路是蓝。
“那是个错误,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个机会。”尹子辙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慢慢的冰冷,生命的温度都在渐渐消逝。
“sorry!”无心摇头,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没得商量。
“无心,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我们大家都有过去,我从来都没有计较过你的过去,你却拽住我这个错误不放,你这样公平吗?”尹子辙僵硬的站着,心口撕心裂肺的疼,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样挽回无心了,只有死死的咬住不放。
无心有些惊愕的看着尹子辙,他这番话的意思莫非是自己还应该谢谢他么?
还有,他的这件事,是“过去”么?
简直是不可理喻。
转身就准备离去。
尹子辙急了,一把抓住无心的手,哪知道无心早有准备,一下子就闪开了,然后看都不看他一眼,进了苏宅,不带一丝眷恋。
手上的蛋挞盒子砰然落地,发出一声闷响,黄橙橙的蛋挞破盒而出,尹子辙将一个个踢得远远的,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半响,尹子辙笑了,只是胸口还是那么疼。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的发现心口处破了一个大洞。
此时正鲜血淋漓。
小乖走了,掏空了他的心后,决绝的离开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幸福自指间溜走,宛如流沙,无从追回。
“无心小姐,您好些了吧?”张姐看到无心回来,关切的问道。
听到张姐的问话,无心礼貌的点头。
“汶小姐喝得比你多,现在还在睡呢!”
张姐是苏家的老佣人了,平时就爱唠叨,可是,她怎么会知道姐姐喝得比她多?
无心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张姐一脸惊讶,“无心小姐,您忘了昨夜的事了吗?”
无心点头。
张姐胖墩墩的脸庞看起来尤为和蔼,“大少爷真的很疼两位小姐呢,昨晚大少爷才刚从日本回来,看到老王要出门,知道两位小姐喝醉后,行礼放下,叫上我就一起走了,汶小姐上车后,一直在吐,您闻到那个味道之后也想吐,大少爷急了,于是让车停到他的公寓楼下,还让我一起上去,将您的衣服换下后,我才离开的······”
无心回自己的房间后,无力的瘫在床上。
天啦!
她太猥琐了,居然一直认为是哥哥脱了她的衣服。
是啊,哥哥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无心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用力过猛,竟扯掉了几根,有些疼。
哥哥还为她做好早餐,而她呢,一声不响的就跑了。
苏无心啊苏无心,瞧瞧你今天早上做了些什么事啊。
无心甚至不敢回想哥哥失望黯然的眼神。
一团乱啊一团乱!
再睡一觉,这样心情可能会平复一些。
等无心站到苏湛的房门前时,已经是下午了。
抬手敲门。
过了许久门才被打开,无心一愣,哥哥明显是刚才浴室出来,半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裤,黑发半湿着,显得有些凌乱和颓废,散落在前额的几缕刘海溢出细小的水珠,显得如此的性感和迷人。
无心的脸莫名其妙就红了,低下头。
苏湛看着无心,黑眸一闪,转身走到床沿拿起一件衬衫套上,淡淡的问道。“有事?”
虽然哥哥的声音一如既往,但是无心就是知道他生气了,是啊,要是换成她也会生气的,辛辛苦苦的熬好粥,却没有人领情。
无心嘟嘟红唇,木讷木讷的说道:“哥哥,对不起。”
苏湛敛眉,神态一派冷淡,语气中有着浅浅的疲倦:“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看吧看吧,就知道他生气了。
一阵风吹进屋,卷起窗帘,扬起美丽的弧度。
无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傻傻的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在哥哥没有表白前,她还可以扑上去撒娇,可是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了,无心很鸵鸟的想着,还是尽快搬出去吧!
苏湛本来想着冷冷无心,可是现在看着他的宝贝在那里纠结挣扎,突然之间心软得一塌糊涂,柔得快滴出水来,对她,他早就是无路可走了啊!
走过来,轻轻的牵着无心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又放开了无心的手,坐在离她约一米的地方。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苏湛平淡冷沉,听不出丝毫情绪。
无心惊异的抬头,正好与苏湛目光相遇,他专注的看着她,眼神幽深而纯粹。
她只是一时无法让阿接受敬重了这么多年的哥哥,突然之间向自己表白的事,这些天,她也一直反复的想着和哥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现,的确,从好久好久以前,哥哥对她和对苏汶就是不一样的,对苏汶,哥哥是以一个兄长的身份,而对她,哥哥一直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哪个家的哥哥会为了妹妹折几万颗星星啊。
越是明白了哥哥对她的心意,无心越是迷茫,她是那么的信赖和依赖哥哥,可是,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啊。
可是,恶心,怎么会觉得恶心呢?
无心摇摇头。
要是恶心的话,那么妈妈岂不也恶心,她爱了舅舅那么多年。
苏湛明眸一闪既而恢复清冷:“你说谎。”
无心有些急了,忙说:“哥哥,我没有。”
“那你一直在逃避什么?”苏湛的眼神深邃,带着某种极致的忧伤,但看起来却也是那般的平静。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无心有些颓然。
“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新天鹅城堡你说的话吗?”苏湛的双眸有些狂乱,闪烁着隐匿的危险。
当然记得,无心还是点头,原来那个时候哥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么?
“你说,你妈妈最大的悲哀,在于她爱的人不爱她,你还说,如果你是你妈妈,你会试着争取一下的,原来这些都是骗我的。”苏湛幽幽的说道。
当时,她哪里知道后来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无心觉得自己好像被哥哥绕进了一个死胡同,想往里走,只有一条死路,想后退,路也已经被堵死。
她就生生的被卡住了。
“不是的。”无心有些委屈。
这些天,大家都欺负她,所有的事都向她压来,也不管她受得住还是受不住。
苏湛看着这样的无心,刚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真是没有用啊,在外人面前所有的手段放在她面前,还没有出手,他就已经节节败退。
身子往无心的方向走了一步,将无心的小手握在手中,她的手晶莹剔透,十指修长,漂亮的形状与色泽,仿佛是用玉雕成的一般。
苏湛将所有外露情绪收拾妥帖,静静地说道:“上次是哥哥不对,以后都不会了,哥哥只是想守在你身边,你不要感到有什么压力,如果,你找到能让你幸福的人呢,哥哥一定会笑着放开你的手。”
无心鼻子有些酸,妈妈就是这样不计回报的爱着舅舅的么?
明知道是禁忌,明知道是乱伦,明知道这段感情永远也见不得光,得不到世人的祝福,但是仍旧放不下,犹如飞蛾扑火一般,义无反顾。
无心抬着头看着哥哥,由于是背光而作,他俊雅高贵的脸庞在光影明晦间,显得有些深沉内敛,可是凝视着她的眸光,却是黑亮逼人,一片赤诚。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爱心儿?”无心自己也知道这话很傻,可是,她是真的很希望哥哥能幸福的。
苏湛摇摇头,温柔的笑笑,眉心的光泽泽生辉,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转移话题:“focus已经准备对江氏进行100%的收购,并且出了很高的价格欲收购我们手上持有的江氏股份,你的意思是?”
“价格的话,哥哥你觉得合适就好,全部卖给kocus吧。”无心知道focus决定收购江氏,哥哥和韩非在其中肯定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她觉得这两人真的太聪明了,在幕后默默的操纵一切,这样,即使后来江氏发生什么事,舆论的导向都不会针对到韩、苏两家。
借刀杀人,这才是上上之策。
“那可是姑姑留给你的股份。”苏湛提醒道。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将自己身上流着的江荣丰的血都换掉。”无心想起那个男人,心中一阵寒意。
她等着,等着江荣丰发现江可芊不是他的女儿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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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医院。
韩非紧紧的盯着手上的资料。
心中一阵冰冷,脸色微微的发青。
苏湛啊苏湛,我还真是看错你了。
骗了我这么久,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不过,小蘑菇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就算你真的不是她哥哥又怎样?
再说了,这个秘密,你永远也不敢讲出来。
只能烂在肚里一辈子。
所以,最后赢家只会是我。
呵呵。
第二卷 074 云驰,化身为魔
医院。
最豪华的病房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
女子的床沿上还坐着一个衣着得体的中年妇女。
此时,中年妇女一边流着泪,一边给躺着的女子抹着额头上不断浸出的汗珠。
一位中年男人走过来,眼神无比怜惜,搂住中年妇女的肩膀,柔声的说道:“琼,别哭了……”
不说还好,一说黄秀琼的眼泪掉得更凶,一滴一滴似珍珠一般滚落,老天爷啊,怎么能让她的女儿,遇上了这样造孽的事啊!
看着黄秀琼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江荣丰心疼惨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俯身轻轻的吻着她的泪珠。
一下一下,十分温柔。
“丰,你说小芊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江可芊的事被传得众人皆知,如今,c国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江氏集团的千金因为涉嫌找人轮女干苏无心而被警方暂时拘留,江家和云家联手才将她从监狱中保释出来,可是,在路上,却因为车抛锚、司机暂时离开而被两个男人轮女干了。
对于此事,舆论很明显的分成两派。
一派当然是对江可芊的遭遇表示同情,一个如花似玉亭亭玉立的女孩,刚被未婚夫退婚,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可怜啊可怜;另一派则认为江可芊完全是自作自受,谁让她七年前设计苏无心找人轮女干她,破坏掉苏云的大好婚姻,而且七年后还不知悔改,手段愈发的卑劣下流,现在,她遇上这样的事,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实在是活该啊活该。
人在做,天在看。
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受。
这是对现在的江可芊的真实写照。
自从被救下后,江可芊一直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醒醒睡睡,睡睡醒醒
迷迷糊糊一一
浑浑噩噩一一
恍惚中,她再次看见车门被打开,两个长相极为丑陋,身材矮小,会是散发着恶臭的男人将她死命的从车里拖到路边。她惊恐万分,嘴里不断的喊着救命,可是,两个男人的粗暴的给了她两巴掌,力度大得她口里全是血腥味。
她无助的摇头,无奈身子被死死按住,完全无法动弹。
前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裤子急急裢下,然后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来回捋动几下后,对准她,狠狠的挺了进去。
猛烈的进入,痛得她紧紧的绷住了身体,从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尖叫声。
“靠!流血了,还是他妈的处女!”男子舒爽的大吼着,力道更狠更大;
她用力的瞪着眼睛,蓝蓝的天上白云飘,身体上的疼哪里比得上心中的疼,她为驰哥哥守了二十六年的身子被这两个丑恶不堪的男人玷污了。
她,脏了一一
泪水潺潺,不断的不断的涌出,江可芊脸上全是泪,全是泪。
“淫货,你哭个鸟,老子干得你不爽吗?!”
“你愣着干什么,用她上面的小嘴啊!噢,太爽了一一”
“骚婆娘,老子干死你,干死你!”
“美人儿,哥哥插得你爽不爽?叫啊叫啊一一”
“小贱人,后面的小洞洞也没有让人干过吧,哥哥今天一起给你开苞,操死你!贱人!一一”
她只知道两个男人如野兽一般,在她休内横冲直撞着,她好疼啊好疼,疼到麻木,疼到身休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都在哭泣!
驰哥哥,驰哥哥,你怎么不来救我,你在哪儿!驰哥哥一一
啊一一一一
一声尖叫,江可芊如鲤鱼打挺一般猛的挣扎着坐了起来。
“小芊一一”黄秀琼此时正和江荣丰抱得紧紧的,看着小芊惊醒,立马上前一步!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江可芊闭着眼睛,浑身发抖,将自己牢牢的蜷缩成一团,用被子紧紧的盖住。
“小芊,我是妈妈啊!”黄秀琼见到女儿惊恐的样子,她不敢再靠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心碎得无法呼吸。
“别过来!别过来!我好脏!我好脏!怎么办?怎么办?驰哥哥,驰哥哥……”江可芊不停的摇头,像拨浪鼓一般,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
“小芊乖,小芊乖……”黄秀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走在江可芊身边,准备伸手抱住她可怜的女儿。
哪知道黄秀琼的手刚碰到江可芊,就被狠狠的推开,此时的江可芊像是被惊吓的狮子一般,嘴里还不断叫着,“走开!不要碰我!我要驰哥哥,我要驰哥哥……”
看着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的宝贝女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江荣丰只觉得心都疼焦了,被反复的在火上烤着烘着焙着。
江荣丰上前几步,将埋在被子里的江可芊拉出来,紧紧的搂在怀里,想传达一些力量给她。
“不!放开我!放开我!”猛的被男人的气息包围,那痛苦恶心的场景浮现在眼前,江可芊立即挣扎起来。
“小芊乖,不要动!”江荣丰不断安抚着自己的女儿。
可是,江可芊还在拼命挣扎,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被拨出,血立即冒了出来。
此时的江可芊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癫狂迷乱的状态。
她眼睛里看不到她的爸爸妈妈,不断出现的是那两个男人丑陋的脸,恶心的嘴。
她像是发泄一般,一锤锤的使劲打着自己的爸爸,江荣丰最后无法,只好叫来医生,给她注射镇定剂,才让她安静下来。
“丰一一“黄秀琼眼眶鼻子都哭着有些红肿,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女儿啊,那么乖巧可爱的女儿啊!
这几日,江荣丰鬓角的发似乎都白了很多,他引以为傲宠着爱着的唯一女儿,以后可怎么生活下去啊……
不管怎样,当前最重要的是,要让她先振作起来。
“怎么办?丰,我们应该怎么办?”黄秀琼六神无主,手脚冰凉,她的小芊啊,怎么那么命苦啊!
“我去把云驰‘清,来!”
江荣丰咬牙,双眉紧皱,不怒而威,还情意加重了‘清,字,这些天,云驰居然一个照面都不打,还和苏无心那个贱女人在k大搂搂抱抱,真是个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家伙!
就是绑,他也要将云驰给绑来!
其实,事情远远没有江荣丰想得那么困难,云驰,是很愿意来看小芊的,至少比他的母亲更愿意。
云宅。
江荣丰和云东篱数十年的交情,关系一直很好。
所以,江荣丰也不兜圈子,直接进入正题:“东篱,小芊酬小芊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连我和她妈妈都近不了她的身,她嘴里不断的念着小驰一”
聪明人说话向来只说半句,江荣丰没有继续说完,可是,他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霍希梅这些天过得也很艰难,眼泪那是大把大把的留啊!因为江可芊的一个局,害她失去了无心那么好的儿媳妇,是啊,她早就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无心当年不应该会做出那样的事的,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啊,她怎么就相信了那些证据了呢!尽管证据是一一
现在,知道了江可芊是那样的人,而且,又发生她被人轮女干的事,霍希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她的宝贝儿子和江可芊有丝毫牵扯了。
因为,她嫌江可芊脏!
只是,这么多年的交情摆在这儿,她也不可能将话说得那么直白,更不好落井下石。
还没有等云东篱开口,霍希梅就说道:“荣丰啊,我们其实也想让小驰去看看小芊,可是小驰前几天去了伦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样吧,我待会就打电话给小地,让他尽快回来。”
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合情合理。
哪怕江荣丰知道不是霍希梅的真心话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
只有在心里摇头嘲讽的笑,满肚子的苦水倒不出来。
嘿嘿!好巧不巧,就在此时,云驰回来了。
江荣丰几乎在看到云驰那一刻,眼中就放出明亮的光,他的宝贝女儿有救了。
云驰淡淡领首,还是很礼貌的称呼江荣丰:“江叔叔,您好。”
当知道江荣丰的来意后,出乎霍希梅的意料,云驰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去看江可芊,当然,也不急一时,云驰说他先睡一觉之后就去医院好好的陪小芊。
看到云驰疲惫的样子,再想到在病床上躺着的女儿,江荣丰眼眶有些热,离开的步履有些蹒跚。
云驰看着江荣丰好似一下子苍老十多岁的背影,嘴角冷笑。
等到客厅只刹下云驰和云东篱两人时,云东篱才开口:“小驰,小芊做那么多事都是因为她爱你,你,适合而止吧!”
云驰是他的儿子,虽说最近两年,他和云驰沟通得越来越少,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了解云驰,所谓知子莫若父,云驰对苏无心的心思他一直都是明白的。
甚至于,这些年,云驰看似放荡的生活的背后目的,他都懂。他的傻儿子啊,不过是想等着无心回头,回头看他一眼。
他曾经也找过云驰谈话,可是,云驰根本就不听,一意孤行着,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倔脾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慢慢的,他也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操不了那么多的心。
最近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真的没有想到当年的真相会是这样,所有的人都被江可芊骗了。
其实,也不怪所有的人都会相信江可芊,因为那证据,那证据实在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啊!
这些天,他反复都在想江可芊背后的人会是谁,只是,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如果照证据推测的话,江可芊应该是和那个人合作了,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人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有,如果江可芊真的和那个人合作的话,这些天在警察局她一定会说出来。
可是,江可芊只字不提,莫非,她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真是匪夷所思。
更让他想不到的事,他的傻儿子会为了给无心报仇,做出这样的事,唉……
小驰究竟有多爱无心啊,光是这样想,他的心都在疼。
云驰也没有想过这件事会瞒住自己英明神武的父亲,他笑了笑,说道:“爸,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说完就上了搂。
他要先休息一下,然后去找心儿,他给心儿买了好多礼物呢,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等到云驰来到江可芊病房时,已经是晚上了。
病房中只开了一小盏灯,江可芊吃了安眠药,此时正平静的睡着。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斜斜的洒进来,铺满了屋内的地面。
看到云驰来,黄秀琼和江荣丰都有些欣喜,赶紧站起来。
他,可是宝贝女儿的命啊!
云驰还是浅浅的笑,温文尔雅:“江叔叔,黄阿姨,您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小芊就好了。”
黄秀琼真没有料到云驰会这样说,一时之间有些震惊,江荣丰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小芊发生这样的事,云驰定是不会再理小芊半分了,没有想到虽说云驰都讲得这么有礼了,可江荣丰还是觉得有些话,应该说清楚,沉了沉语气,他道:“小驰,小芊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七年前一一”
云驰现在很怕听到“七年前”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会不断的提醒他曾经犯下过多大的错误,赶紧打断江荣丰的话,他的语气很诚恳,“江叔叔,要说一点都不怪小芊,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当年我没有相信无心是事实,而她了无音讯离开了七年也是事实,我也试图挽回过无心,甚至于,我都向她跪下了,可是,还是被她拒绝得很干脆。”落寞的笑笑,他嘴角满是苦涩,“去了一趟伦敦,我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而,小芊,她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现在就想陪陪她度过这一段艰难的日子,至于之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诚意满满,说得连他自己几平都快要相信了,呵呵,这可以说是谎话的最高水平了。
这一番话停下来,江荣丰也有些动容,看来之前,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小驰,难为你了。”这句话,江荣丰也说得很诚恳。
云驰摇摇头,道:“江叔叔,您别这么说,就算做不成夫妻,小芊也是我的妹妹,这些天,您们也累了,快回去歇歇吧,我希望明早小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等到江荣丰和黄秀琼离开,云驰才慢慢的坐在江可芊的床沿上,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凌厉而没有温度。
慢慢下移,眼睛扫向江可芊的腹部,唇线微微勾起。
小宝宝,你可要快快长大啊!
呵呵。
第二天,江可芊一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云驰。
不再大吵大闹,紧紧的抱着云驰不松手。
她真的不能失去驰哥哥的。
“驰哥哥,你不要丢下小芊好不好?小芊真的好爱好爱你的,驰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一一”江可芊将头深深的埋在云驰宽阔的胸膛,不断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实在是伤心。
云驰轻轻的拍着江可芊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着她,眼中全是慑人的冷意,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温柔:“你错在哪了?”
“呜呜呜……我不该设计心姐姐,不该让你们之间严生误会,可是,驰哥哥,我是真的爱你啊,真的爱你才会这样啊,你原谅我……”江可芊痛苦道。
原来打着“爱”的旗号就可以做伤害人的事了么?
心儿也是被他这样伤过吧!
云驰眼中黯然,但是,拍着江可芊背部的动作却是那么的轻柔。
“事情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驰哥哥会陪在你身边的。”云驰信誓旦旦。
江可芊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云驰,眼中还含着泪,“驰哥哥,你说真的?”
“嗯,只要你快快的好起来。”云驰眼里一片温柔。
江可芊终于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这些天的事,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从关进监狱的第一刻,她的人生似乎就黑暗下来,不仅在监狱中被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刚被保释出来,还在路上,就发生那样的事……
还好,还好,只要驰哥哥还愿意要她,她就不怕,她就是幸福的。
几天下来,云驰只要下班,几乎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陪着江可芊。
给她讲笑话,讲小时候的趣事,看著江可芊紧皱的眉头一点一点的展开。
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先给她一些希望,再亲手将她的希望毁灭,那将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吧!
云驰的心中暗暗想着,和江可芊说话也是愈发的温和,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底,始终是冰冷的寒意。
江荣丰站在病房门外,看着云驰细心给小芊削苹果的样子,一直提着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在他的心中,小芊就是他唯一的女儿,哪怕她曾经做过再大的错事,他都会原谅,无条件的原谅。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他甚至还对小芊当年的所作所为很是赞扬,他的宝贝女儿,那时不过才十九岁,年纪轻轻,就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有魄力,有智慧!
不管手段是不是卑劣,是不是不入流,但是,他是商人,他看中的就是结果,不在乎过程。
呵呵,结果怎样,大家都看到了啊!
结果是他的女儿赢了,成功的让苏无心和云驰的关系破裂,还逼走了苏无心,真是聪明呢!
不过,这些天,focus对江氏的步步紧逼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他也知道此事苏家和韩家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现在的江氏已经到了很危急的时刻。
他很烦,很无力,他甚至有种预感,有种江氏这次保不住了的预感。
只是,他不怕!
从他敢在媒体面前不承认苏无心是他女儿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了这一天,呵呵,他这半生,起起伏伏,还真没有怕过谁。
大不了从头再来,再说,他还有一个深爱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只要她们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就满足了。
不管再累再忙,只要看到小芊母女的笑脸,他就觉得是值得的。
突然想抽几口烟,走廊禁止吸烟,于是准备去阳台上。
还没有推开阳台的门,就听到里面的谈话。
“诶!奇奇,你说o型血和o型血的夫妻生的宝宝会是什么血型啊?”
一个小护士问着另一个护士。
“一般来将,还会是o型血,不过,有时也会出现万分之一的意外不是o型血,但是这样的情况太少见了,干嘛突然想到问这个?”叫“奇奇”的护士问道,显然经验比问话的护士多。
“我是觉得有些奇怪啦,1号房的那个病人是a型血,可是,我那天将她的资料输入电脑时,发现我们电脑库中她的父母都是0型血,所以有些搞不懂……”
江荣丰被震在原地,本来掏出的烟都落在了地上。
1号房住的不就是小芊么?
而且,他和琼都是o型血,小芊不是?
莫非一一
江荣丰即使打住自己疯狂的念头,自嘲的笑笑,他怎么能怀疑琼和小芊,这世上,就算所有的人都会骗他,琼也不会骗他的。
再说了,这个护士不也说会有例外么?
说不定,他的小芊就是个例外。
于是,转身离开。
他才刚走,叫“奇奇”的护士就拿起电话,“无心小姐,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将话传到江荣丰耳朵里了,嗯,是,是,我会注意的,您放心,再见。”
无心在这头挂了电话,一抹笑意缓缓浮现。
江荣丰啊江荣丰,看看你的信任究竟能维持多久,呵呵。
无心也知道,江荣丰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且最近已经开始财产转移,准备到时候带着江可芊和黄秀琼全家移民去新西兰。
安度晚年么?
呵呵,江荣丰,你有这个资格么?
我说过的,会让你一无所有呢!
秋日的阳光有些懒洋洋。很是舒服。
无心躺在花园的摇椅上,摇啊摇啊,不知不觉就摇睡着了。
等到韩非来到苏宅时,看到就是惬意慵懒的无心。
轻轻地走到无心的面前,看着明媚灿烂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身上,下巴和脖颈连成一条完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