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东方恋心雨》》 · 轮环 · 2026-07-25
“你刚刚说什么规则,那是什么意思?”我连忙问她。
“一切的一切才刚开始而已,等待着你们的是和我一样的命运……希望你们能接受这个考验吧,我的使命终于结束了啊,太好了,哈哈哈……”
突然间铃仙又咳出一大口的鲜血,就这样闭上了眼睛……铃仙,不,应该说恶哮灵——赤,它带着一脸的嘲弄死去了……只有我们呆呆的看着她。
从铃仙体内飞出了红色的雾状东西,慢慢的开始消失……
“咳咳……”突然铃仙咳嗽了出来,我伤心的想,回光返照吗?
“有谁在吗?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铃仙用很小的声音对我们说。
“我在这,铃仙,我在这!”真乐温柔地抱住她说。
“我真是软弱呢,这么……轻易就被恶哮灵控制了身体……爱丽丝吗……如果……见到永琳师傅和辉……夜公主,请告诉她们,我好没用,辜负了她们的期.....期待,拜托了,爱……爱丽丝,”铃仙用尽力气似地说。
“我会的,一定会传达到,你就放心好了,”真乐她紧紧的握着铃仙的手说。
我看着满身是血的铃仙,一股不甘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不容易摆脱了恶哮灵的控制,你怎么能去这么轻松去死?”我大声对铃仙说。
“我也不想的,但我不行了……我的伤……已经……没救了,”铃仙露出了最后的笑容,轻轻地说完了这句话……
接着她又是吐一口鲜血,真乐握着的手重重的垂了下去!
“自己命运只能靠你自己,坚持住啊!”我仍然不甘心的说。
但铃仙已经没有回应了……忽然间,铃仙的身体发出淡紫色的光彩,开始慢慢的消失……
我不甘心的跑过去握住了铃仙的另一只手,奇怪的事居然发生了,仿佛接受了我的力量,铃仙的身体不在消失,而我也感到身体有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意识……妈的,不能这么昏过去……
我坚持了大约30秒,眼前的铃仙已经不见了,但是,我看到了,铃仙只是变回了卡片,还没有完全死去!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静静的看这……真乐也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蓬莱微笑的看着我,我拿起地上的卡片,上面写着TheMoon(月亮)Reisen.Udingein.Inaba(铃仙·优昙华院·因幡)。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疑惑地问。
“因为你的努力,你将铃仙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呢,太好了!”帕琪微笑的对我说。
“太好了,真你做的太好了,铃仙姐姐终于可以回来了!”妖梦居然哭了出来。
我回头看看,永江姐和美玲姐你们哭什么啊,这不是最好的结局了吗?
“你这个乱来的家伙,唉……”想不到居然是这样的结局,跟着他或许真的不错,这么想着,真乐慢慢地走到了大家身边……
“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再呆在这了,我可是真的要死啦!”见大家都不说话,我连忙摇摇晃晃地提议道。
说完我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倒下了……帕琪慌忙抱住我,我躺在帕琪怀里,忽然感觉,原来被雨淋着是这么舒服啊……帕琪的胸部也太软了!我慢慢的被帕琪扶起来,帕琪检查了我一下,居然狠狠的打在了我头上……
“根本没受伤啊,居然害得我去扶你,这个工作应该是真乐的吧!”帕琪在我耳边恶狠狠的说。
我看着帕琪,被你扶着我也高兴嘛,只见帕琪说完后就把自己的那本书递给真乐,而真乐竟然慢慢的唱起了歌,是那首我教她的伤感歌曲“夕时雨”。
“被雨淋着,仰望天空,想要一起活下去,祈愿着这样的明天。如果愿望能够实现的话,就跟你一起到远方去吧。飘然而降的雨,冲洗着这个世界。默然注意到,旁边的你,将伞撑开,像是在保护着我,如果能够选择命运的话,我想走上与你共生的人生之路。飘然而降的泪雨,冲洗着这样的我,并在一起的肩膀相触的时候,心想如果能相信远在天边的彩虹就好了,一起走向七色的未来……”
我们一起望向远方,仿佛看见了不可知的未来……歌声在这个雨夜显得非常凄凉,飘荡到很远……很远……
第十六话 休假,休假!
“啊……呀……!”我们三人放声的大叫着……
此刻,我们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
过山车又是一个环形旋转,我们的声音也是又提高了八度……
这真的很吓人,要知道香港迪士尼乐园的过山车是没有安全带的,不抓紧前面的护手真的会掉下去……我死命的抓着它……这也太……刺激了。
现在是7月13号下午3点,我们坐在过山车上尽情的呐喊着……
那天晚上我们在击败了恶哮灵——赤之后,回到刘姐家的我们疲惫不堪,竟然整整睡了一天,起来之后我了解了很多事……
首先是铃仙,我和刘姐都不能解除变回卡片的铃仙封印,按照帕琪的说法,铃仙现在应该是处在沉睡中,什么时间能起来谁也不知道……刘姐说什么也不肯收下铃仙的那张卡片,现在卡片仍然在我身上。
我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真乐战斗也好,平时的家常也好,都只用上海人偶的原因了。如果说上海代表了真乐光明的一面,那蓬莱就绝对是真乐黑暗力量的象征,蓬莱拥有比上海还要强大的力量,但连真乐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完全控制蓬莱的力量,所以一般情况下真乐干什么事都只是用上海而已。蓬莱虽然很听话,但老是会做出奇怪的事情,或许蓬莱自己也不想吧,至于为什么是真乐黑暗的力量,真乐想了想后说以后告诉我,让我十分疑惑……
对此我专门找帕琪问了问,帕琪的解释是真乐似乎拥有神秘的过去,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最后,我现在每天是很惨的,被妖梦逼着练习体力,被真乐灌输一些完全令人无法相信的理论。我看就像真乐说的,我想成为魔法使至少也要50年……难怪电视上的魔法使都是老头子……哭。
7月12日我们一起来到了香港加洲钓鱼场钓鱼,渔具是从那里现租用来的……我和刘姐都不会钓鱼,永江姐、美玲姐和妖梦这种静不下来的类型也非人选……就连一直万能的帕琪和真乐也钓不到鱼,一直到下午我们居然完全没有收获。
不过那里好歹还有饭店,里面的正牌汤鱼料理可谓一绝,直到晚上我们才回到了刘姐家里……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今天我则把休息了两天的大家带到了这个香港迪士尼乐园里来……
我们在早上8点就来到了这里,在中午12点之前一起去了的幻想世界和探险世界,一边体会着童话般的场景,一边感受着模拟原始森林里探险的乐趣。
中午我们在香港迪士尼乐园酒店中吃了一顿大餐……一直吃到下午2点。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我们分成了三组……
美玲和刘姐一起去了动画艺术教室看看孩子们画画……
永江教唆着妖梦和她一起去玩蹦极,结果两人竟然一起去了……
帕琪轻轻地对我说要去那边画画,我直接把给她拉了回来,虽说和真乐一起约会般的在游乐园确实不错,但少了帕琪一样会觉得无聊……
帕琪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勉强算是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要做什么好呢,就在我思考的时候……
“我要吃那个!”帕琪突然对我说。
“你要吃那个!?”我吃惊的说。
“来到这里了,不吃那个太可惜了,”帕琪坚定的说。
我连忙买了两个给真乐和帕琪。
我吃惊的看着帕琪和真乐手中的冰激凌……一个十二球的超大型冰激凌(拿在手上就有1公斤重,上次吃花了我50港币)!
“不愧是比萨斜塔,介绍上说这个冰激凌从上到下依次是橘子、草莓、薄荷、巧克力、黄豆粉、葡萄、哈密瓜、牛奶、黑醋栗、巧克力片、椰奶、香草!”真乐陶醉的说。
说完真乐大大的咬了一口,看着她陶醉的表情,我也想买了。看着个子较小的帕琪拿着这个巨大的甜筒摇摇晃晃吃着,光是看就让我紧张兮兮了!
“为什么是比萨斜塔?你们怎么知道?”我疑惑的问。
“就是因为它斜斜的啊!”帕琪笑笑的说。
“这里面橘子里竟然还有沙拉,我要在它化掉前赶快吃掉!”说完帕琪又咬了一大口,痴痴的说……
我就这么看着帕琪和真乐品尝着这个“比萨斜塔”。看着马上就要掉下来的甜点,这两个人每次都能在掉到地上前刚好把快化掉的那一份含在嘴里,我心里想啊,吃个冰激凌还要这么麻烦……
“今天早上教你的明白了没有?”看着悠哉的我,真乐突然问。
“你的人偶理论我实在是……呜……我完全没听懂!”我哭着脸道。
“你不会真的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领悟不了吧,这样下去我怎么教你!”真乐生气的差点把冰激凌给扔掉。
“比起成为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偶师,我更希望和帕琪一样啦!”我想了想说。
听了我的话,帕琪的嘴边悠悠的露出了微笑。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真乐气呼呼的威胁道。
说完我仿佛看见上海拿着大锤准备揍我了……我连忙猛点头。
帕琪继续吃着冰激凌,先吃完的真乐高兴的说:“好,我们就先玩‘直达地狱’吧!”
“云霄飞车的话就交给我吧,我也很喜欢啦,”我立刻回应道。
“一起来嘛!”我对帕琪说。
帕琪脸色不好的突然不说话了……看着帕琪害怕的表情,我想着,连帕琪都不去,这下无聊了……
“跟你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帕琪要帮助别人的话就阻止她吧,她只要一被拜托就一定会帮忙的,”真乐见状想了想,突然坏笑着对我说。
我奇怪的想,现在应该是拜托她和我们一起来吧……
“你自己跟她说不就好了吗?”我疑惑的对真乐说。
“我跟她说的话她肯定不会听啦,还要靠你哦。你别看她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其实她就是那种把别人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重要的类型,”真乐坏笑着说。
“就算你说的对,我对她说就会一定听了?”我问真乐。
“要是她不听你的话,就说你知道她丢人的秘密来威胁她!”真乐偷偷地瞧了瞧帕琪,然后怪怪地对我说。
“什么秘密啊?”我疑惑的问。
“上次我和她一起调查神秘链的时候,她只要一飞的太快太高,就会边哭边大叫哦!”真乐突然把嘴靠到了我耳边,却不压低声音的说。
我直接无语……
“从那之后她就有了高空高速恐惧症,你说,很丢脸的秘密吧?啊,啊!”真乐一边说一边推我。
我想了想,虽然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总觉的她在说谎……
“本来不能告诉你的,其实,在高速之后她不但大哭大叫,而且……都好像吓的尿湿衣服了呢,千万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真乐突然兴奋地在我耳边说。
我更加无语……
“我再去买个冰激凌,”真乐大声说。
“给我好好配合!”真乐小声说,我想只有这句话帕琪可能没有听到。
说完,真乐真的又去买那种冰激凌了,会吃坏肚子的啊。
“真!”帕琪在后面大声叫着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问帕琪。
“你刚才跟真乐,说了些什么?”帕琪眯着眼问。
“你在意吗?”我想了想反问她。
“倒不是很在意……那个……因为她刚才的表情好像带着恶意,一边往我这边瞄来瞄去一边说话,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帕琪沉思了一下说。
“我想她应该没有恶意的……”我叹了口气说。
“我没办法相信,我只相信我的感觉!”帕琪突然高声说。
“不,是真的喔!”我连忙解释。
“真,是她不叫你说的吧,快说出来,不然……嘿嘿……!”帕琪用一副准备打我的口吻说。
“她跟我说要是你帮助别人做无聊的事的话,要我阻止你,”我回答道。
“哼!表面上好像关心我,其实她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才不会随便帮助别人,”帕琪完全不承认的说。
我无语的想,君子好像是称呼男人的吧……
“只有这点话吗?”帕琪继续问我。
只有这样是指?难道是要我威胁她的事情?我疑惑的想。
“要是你不告诉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帕琪看我不说话,开始威胁我了。
我想了想,算了,反正我也不会真的用那种丢脸的事情去威胁帕琪……本来就只是打算让帕琪和我们在一起而已,这样的话……作战策略,准备完成!
“这只是真乐单方面的说法,而且,我先声明,我是不太相信的啦!”我坏笑着说。
“喔……”帕琪疑惑的点了点头。
“她跟我说你们两个一起去调查神秘链的时候你有了高空高速恐惧症!”我继续说。
“我只是觉得飞太快会打扰到别人,太高会显得自己很幼稚而已,绝对不是害怕!”帕琪高声回答道。
嗯?我怎么感到帕琪现在在发抖呢?
“所以说我才不相信呢,你怎么会大哭大叫呢?”我坏笑着说。
“大叫大哭!?这怎么可能?这是恶意中伤,那个笨蛋,绝对不能原谅!”帕琪全身发抖的说。
“反正不会有人相信吧?”我故意理所当然的说。
“那个有着愚蠢嘴巴又管不住自己的人一定会到处乱说的!”帕琪生气道。
“真乐不是那种人吧?”我想了想说。
“不,她以前就和文一起乱写报纸,而且搞不好会有人相信她的胡言乱语,不,一定会有的……”帕琪突然抱着头痛苦的说。
一定有人相信?我的大脑反射似地想起了永江姐和美玲姐……
“我害怕高速飞行,而且还大叫大哭,我怎么会害怕那种东西!”帕琪大叫着对我说。
“我都说了两次我不相信啦,你怎么可能会被吓的尿出来呢!”我坏笑的继续说。
“我……”帕琪不可思议的张大嘴看着我,明明应该大叫着对我说什么,可是现在的帕琪居然只说出一个字来……
“请务必让我也一起去玩这个‘直达地狱’!”突然间帕琪死死的抓住我的手,我心里奸笑着连忙猛点头……
我们好不容易排队来到了这个“直达地狱”的入口,我看了看……下次就到我们了吧……等等,这个会不会也太高了啊,高度差不多有10米高耶!而且还往下挖了很深的洞?而且,我沿着轨道看过去,根本就看不到轨道回到起点的样子……
真乐拉着脸色苍白的帕琪,轻轻的把我一推……
“准备出发啦!”真乐兴奋的说。
“虽然‘直达地狱’的名称响亮,但只不过是骗小孩子的玩意而已,肯定没事的,”这时帕琪跟着自我安慰道。
“不用这么勉强自己,不想玩的话还来得及,”看着帕琪苍白的脸,我有点不忍心了。
“我一定没问题!”帕琪大声说。
“刚才介绍上说,这东西全长20公里,高低差700公尺可不是开玩笑的,心脏不好的人还是不要去了,”我认真地对帕琪说。
“我那是哮喘病不是心脏病!”帕琪大声说。
“我可真是为你好……”我已经受不了了。
“就因为这样才要玩,只要我坐了这个完全没事,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吧,”帕琪坚定的说。
我无语的看着帕琪,她的脸这么苍白……
于是我们就这么等着过山车前来……1分钟后车终于来了,我看了看,等等,怎么没安全带?我靠!我和帕琪坐在了一起,真乐坐在我后面。突然这东西以惊人的速度启动了,我该怎么办?只能死命的抓住这个了吗?这都是些什么啊!启动之后才第一个转弯,我们就开始胡乱的大叫,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我死命的抓着护栏,这都连续旋转12圈了吧,还不结束?救命啊,又是一个倒立连续12回转,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下去让我下去让我下去!啊——啊啊!”我身边传来了帕琪死命的哀嚎。
“哇……好好玩喔,旋转720°,转啊,转啊!”后面则传来了真乐快乐的笑声。
啊啊……世界不停的旋转着,这种刺激确实太爽了,不过好像有点过头,怎么还没有完……
“噢啦噢啦噢啦,要死要死要死啦!你怎么了?帕琪?”我大叫着,突然发现身边没声音了。
“姆Q……”帕琪居然已经翻白眼了……可怜的家伙。
“果然不行啦!”后面真乐大笑着看了看帕琪说。
突然间又是一个高转飞下,我现在……已经没办法考虑帕琪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一定掉不下去啦,啊!又要旋转啦!”真乐从后面抱住我说。
我……我不能说话了……我死了,我绝对死了,我至少死过4次了……
回过神来我不知怎么的已经站到了“直达地狱”的场外,我已经脱离险境了?
“刚才太好玩啦,不过,你还好吧?体质不好的人还是不要逞强喔!”真乐担心地问我。
“我感觉我还行,只是稍微不太适应,毕竟我其实还是很喜欢刺激的,刚才的感觉不错。不过,帕琪没事吧?”看着完全倒在真乐肩膀上的帕琪,我觉得这才是需要担心的……
“没想到居然真的昏倒了,帕琪也太有趣了!”真乐开心的说。
“我们这么捉弄她不好啦,”我想了想说。
“我,我才没昏倒!只是……只是刚刚那个太无聊了,我都困了!”突然帕琪立刻睁开眼睛,手足并用的说。
我和真乐无语的看着立刻又瘫倒在长椅上的帕琪……
“那刚刚谁吐了那么多?”真乐坏笑着问。
“是你的错觉吧,那个一定不是我,你……你肯定看错了!”帕琪立刻站起来,用双手搭在真乐的双肩上说。
“这个我想不会看错吧,”我看着帕琪说。
“如果是你们两个的误会而把刚才的情景当成正确的记忆,那就立刻给我消去!”帕琪大声说。
我和真乐对视一眼,办不到。
“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建议道。
“不,我才不会因为这样就累了呢,到下一个骗小孩的游乐设施去吧!”帕琪立刻很精神的说。
帕琪想立刻前进,可是腿一软又马上坐回了长椅……
“不用逞强,我去买点果汁吧,”我关心的说。
“‘尖叫摩天轮’可是必须排很久的超人气设施,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磨蹭了!”帕琪指着导游手册说。
帕琪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了火焰,发出了令人感动的不屈不挠斗志,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哦哦!”我连忙赞叹道。
看着飞速前进的帕琪,我们连忙跟上了她。
“等等,别走了!”真乐突然说。
“请不要阻止我,我一定要……”帕琪用杀人的目光望向了真乐,可能是声音太大,结果说到后面帕琪居然说不出来了……
“不,我是说你走错方向了喔,”真乐看着帕琪说。
“不就在眼前吗?”帕琪火冒三丈的大声说。
“不,那个外观很大而已,只是看起看像是就在眼前……”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摩天轮说。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摩天轮直径1公里……”帕琪拿着手册说。
刚说到这,帕琪立刻盯着好像在眼前的怪物摩天轮看,感觉她的血被抽去了,开始渐渐的发青……
“不……不是吧……这么高?”帕琪苦着脸自言自语道。
但帕琪还是很努力的向反方向的正确路走去……我和真乐紧紧地跟着她……
过了40分钟,摩天轮上……
“呜……要吐了,”呆在这个无重力的环境中我不由的发出了难受的声音。
里面没有重力,而且又呆在这近千米的高空……好吓人!老实说连我都有点怕了。
看着上下乱飞的真乐,我不得不说,无重力真的很晕!有种快要昏过去的感觉。
“真……求你不要过来……那里……会被……唔呕……呜呜……”脸色苍白的帕琪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虽然这样前去说不定真的能看一看帕琪的内裤,但我……
“不,虽然我……但我的确是想来也来不了……意识……快要离开我了……”我用尽全力说。
真乐突然笑着抱住我,但我已经禁不起折腾了,就这么半昏迷的被真乐摆布……
从摩天轮上下来,我终于了解到了重力的伟大,实在想不明白无重力哪里好玩了。不止是我,我稍微看看周围,从摩天轮上下来的人全部都是铁青着脸……
不对,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例外。
“太有趣啦,怎么了帕琪?这么快就不行了?”真乐嘻嘻哈哈的问帕琪。
“唔唔……胸口……好闷,”帕琪摇摇晃晃的说。
“没事吧?”我连忙关心的问。
奇?“当然……没事,这种小孩子玩的拷问装置,我怎么可能受不了呢?”帕琪立刻回答我。
书?我奇怪的想,拷问装置?帕琪居然这么想?看来已经被折磨的很深了……
网?“你那种担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没事的,一点也没有不舒服,更没有害怕!”帕琪大声对我说。
“走,我们去激流的水世界!”说完帕琪不屈不挠的继续前进。
我不禁涌起了一股寒意,这样的帕琪……好可怕!
接下来我们去玩了“激流大漂流”和“罐装老鼠”等刺激游戏,终于,下午6点后,这些设施停止了运营,不能再玩了……我立刻瘫倒在椅子上,终于可以休息了……
就在刚刚被告知所有娱乐设施已经不能玩的一瞬间,帕琪带着胜利的笑容……彭的一声!终于慷慨就义了……
“想不到帕琪居然还有这么一面,不过,你也太狠了吧,你看帕琪都累成什么样了?”我背起帕琪,感慨的对真乐说。
“我说,这个局面好像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吧?”真乐突然反问我。
我无语,不过自己也确实当了坏人。
“我们说定的是晚上8点才集合,还有2个小时,我们现在去做什么?”我想了想问真乐。
“嗯……玩的我都有点累了呢,我们去看海豹表演吧,”真乐想了想说。
商量结束,我们一起前往迪士尼海豹表演台……
这个节目虽然晚上7点才开始,但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几乎满坐了,眼尖的真乐找到了很难发现的前排三个空位,我们立刻坐在了那里……
“这里是……我们……呕……好难受,”耳边传来帕琪难受的声音。
“你还蛮有福的嘛,离表演开始好像还有10分钟,好好歇一歇!”我笑着对帕琪说。
帕琪难受的摇摇晃晃,过了一下后终于坐端正点了……表演也要开始了……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表演,开始先是海豹跳过救生圈,海豹翻越,这样的表演持续了三分钟。只见那个饲养员一开始还给海豹吃东西,到后来完全不给了。那个海豹赖在饲养员身边不走,一副你不给我吃的我就罢工的表情,看的我们众人都在笑。
饲养员无动于衷,仍然不给海豹吃东西,只见那海豹生气了,用头一顶,可怜的饲养员翻身落水。饲养员在水里挣扎着,所有的海豹用前面的两个小鳍啪啪的拍起手来,高兴的大叫着。忽然,饲养员在水里不动了,那个海豹好像也终于发现了不对,赶忙跳入水中。只见海豹在水里灵活异常,很轻松的把饲养员从水里给救了上来。但饲养员仍然一动不动,一个海豹见状大哭起来,不但嘴里发出哀鸣,而且还有它的两个小鳍抹眼睛,实在演的逼真。另一个海豹则很不甘心的开始了救援工作,只见那个可爱的海豹用它的大嘴亲吻饲养员,仿佛在做人工呼吸一般。
终于,饲养员悠悠转醒,亲吻了那个海豹的头部,然后向我们鞠躬致意。我们啪啪的鼓起掌来,实在是有趣的表演,海豹果然不愧是海里最聪明的动物之一。
我们意犹未尽的走在路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极为……的想法,邀请真乐和帕琪一起去游泳池游泳,这样就可以……
看着竟然点头的两人,我心里那个高兴啊。但真乐和帕琪都没有泳衣,不过这个迪士尼好莱坞酒店里可谓应有尽有。
“为什么你总是穿着这件长裙,其他衣服那么多,为什么不换一换?”我终于问出了这个我早就想问的问题。
“这个是战斗的法衣啦,是妖精们用雨露之线编织的可以防御强力魔法的衣服,由于现实世界里往往危机四伏,所以就一直没换,其他人也是一样,我们穿的衣服最好不要乱换掉,不然说不定真的会出麻烦,”真乐白了我一眼说。
“魔法裙是我们战斗时必须的衣服,为了防止突然发生的情况,要做好一切准备!”帕琪也跟着认同的说。
我听的是满脑子问号???现实世界危机四伏???我都活了20年了,遇到的危险如果不算这段时间连3次都没有,这是哪门子现实世界危机四伏啊,我彻底无语……
虽然不是第一次帮女孩子买泳衣,但我的心情还是七上八下的……
真乐和帕琪连续选了几件我都是大赞非常美丽。先不说真乐和帕琪本身确实是一等一的美女,再加上她们的眼光很好,所以我确实觉得她的每一个形象都太可爱了。
两人都还是比较保守的,真乐最后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身泳衣。而帕琪居然选了接近学生的那种泳衣……但对我来说这就行了,好歹我能看看她们换一件衣服的样子了……
另外我发现真乐和帕琪的身材完全类似,都是那种很正常的类型,既不会太丰满而引发别人欲望,也不会太瘦让别人认为是个萝莉。我看着真乐,以前还以为她是个萝莉呢,身材比想象中好的多嘛。帕琪整天穿着那件像睡袍的法衣,让我不知道她的身材怎么样,现在看看,也非常不错啊!我们慢慢走向了游泳池,在快到游泳池的时候我才收起了自己那好色的眼神……
我这人并不爱运动,但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游泳跳水这两项,从我小时候就喜欢和朋友们下河玩水,平时有时间也常常出没在延安鑫浪游泳池里,所以别的我不敢说,游泳跳水我是非常不错的。
我和真乐都不高,两个人都是165cm,帕琪那155cm的身高就更矮了,我们站在那些成年人面前一下子就矮了许多。我看着那之中有几个190cm以上的肌肉男,他们走来走去,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们,的确,人家有卖弄的资本,同样的,我也有我的资本。
看着帕琪把脚轻轻地伸向水中,却好像触电了一样的立刻缩了回来……
“放心好了,救生圈可是很安全的,绝对沉不下去!”我像帕琪保证道。
帕琪看了看我,非常可爱的慢慢进入水中,看着没沉下去的自己,高兴的开始乱游起来……
“帕琪还真是像你说的完全没有水性呢,”我对真乐说。
“当然了,你不会一直认为我在说谎吧?”真乐突然问我。
“我们先跳水还是先游泳?”我暗叫不好,连忙叉开话题。
“嗯……先跳水吧,”真乐想了想说。
我们一起走向了上方的十米跳台,一瞬间我们对视一眼。
“那我先开始了,你在上面可要看清了!”我大声说。
跳水我可是跟专业人员学过整整四年的,比起那些专业跳水人员我也差不了多少。所以站在十米台上我一点也不慌,要是初学者,光是站在十米台上就要双腿发软。我一鼓气,双脚一蹬,开始了我的表演,这是我非常拿手的动作,转身翻腾两周半抱膝入水,我自信自己一定会成功,果然,这是一个完美的入水,几乎没有多少水花溅起来。这一跳,已经吸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不少人同时望向我……
我从水里出来,挑了个好位置后示意真乐可以跳了。
真乐和我不同,如果说我起跳高度是1米,那真乐是最少也有三米,轰哦!只听下面看见者一片不可思议的声音,真乐的这个动作是向前翻腾五周半屈体,入水的时候几乎没有一点浪花,就像鱼进入水里一般。
我和那些观光客一起惊恐的看完这一幕,尽皆无语,场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我日,她就不知道保守一点吗,要知道就算是跳水运动员起跳高度也不过是最多一米,这样下落高度和起跳高度即为(1+10.5)米,计算之后,全程下落时间约1.81秒。试想,转体一周大约需要0.3秒——0.4秒的时间,如果翻腾4周的话则需要接近1.6秒的时间,这样剩下0.2秒的时间打开身体入水是完全不可能的,入水时间的极限为0.35秒,所以转体目前还有将来很可能无法做到四周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李世鑫跳了4周就可以征服世界纪录了。
这些显然对幻想乡的人是说不通的,真乐随便一跳就让世界纪录黯然失色,我那个郁闷啊,仔细想想,在我跳水之后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刚才真乐那一幕肯定有人拍下了,现在离开也无济于事。干脆和真乐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一起扶在了游泳池边。
“来回3次,我们比一比谁更快!”我对真乐说,她立刻点点头。
一、二开始!我尽全力游着,这几天在妖梦的锻炼下体力还真有提高,比原来还快了点……但好像我才来回2次的时候真乐已经完成了全程,这!从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不甘心,我不能一直这么没出息,我也要更加努力了……
人生能有几次风流?我和真乐完全无视众人的眼光,继续游泳。剩下的时间教帕琪游泳和跳水,但这家伙完全没有任何运动细胞,游泳游了3分钟就差点脱力,我看她还是好好在救生圈上呆着吧。时间就在我们的欢笑中匆匆而过……晚上8点,我们一行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之后。一起看了焰火晚会,体会着那童话一般的场景,晚上10点半一边看夜景一边吃了一顿很贵的饭菜,吃饭之后意犹未尽的我们晚上玩牌,一直到晚上12点……
睡觉前大家话突然不多了,并不是我们累了,而是明天上午10点我们要登上前往福州的客机。
明天就要和刘姐她们分开了,我确实是非常留恋,但我们一定能再次相聚的,我相信。
就在我们全部都突然沉默下来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一郑急促的敲门声!
这谁啊,这么晚了……
我和了刘姐一起开了门,在门外的是一个像幽灵一般的少女,是那个博丽灵梦,我开了门让她进来……我奇怪的看着她,红色的巫女服散发着白色的光,不知为什么显得很诡异,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我疑惑的把她带进了房间……
“你们不是去俄罗斯了吗?怎么这么快去回来了?”看着灵梦进来,真乐看着灵梦问。
“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而已,”灵梦有点呆,面无表情的说。
“灵梦你怎么了?感觉好奇怪?”帕琪也看出了灵梦的不对,连忙问她。
上海:“……(疑惑疑惑)”不止是帕琪,上海和永江姐她们都发现了灵梦有问题。
“我们本来打算去俄罗斯,却突然感应到在澳洲也出现了恶哮灵,我们去了澳洲,路上我和那个白痴男子发生了冲突,我丢下他们离开了……”灵梦不温不火的说。
“你?你丢下魔理沙早苗离开?这怎么可能?”美玲姐不相信的问。
“我也有许多必须去调查的是,没时间和他们浪费。对了,师楠一行人碰到了幽幽子,结果幽幽子她……还有那个恶哮灵,总之很麻烦……你们不是很闲吗?去救救魔理沙吧,还有师楠和早苗。”灵梦断断续续的说。
说完灵梦在桌子上放下了一个圆圆的玉,就这么梦游似的想离开……
真乐和帕琪还有妖梦都想追她回来,妖梦伸手去抓灵梦,明明应该抓住的,可是却抓了个空?
妖梦和美玲连忙追到门外,可是这个灵梦居然能飞!?
“幽幽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啊!”妖梦在下面对着空中的灵梦大叫道。
灵梦飞的很快,根本就追不上了……
我们疑惑不解的回到刘姐家中,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这个灵梦不是你们幻想乡乐天的女巫吗?怎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疑惑的问。
“那个绝对不是灵梦,肯定不是!难道?”帕琪突然说。
“难道什么?”永江姐问。
“难道灵梦也被恶哮灵给附身了?”真乐想了想说。
“不可能吧,被附身的话你们不是能感应出来吗?”刘姐想了想说。
“就是,而且被附身的话怎么会告诉我们师楠一行人的事呢?”美玲姐对我们说。
“我明白灵梦为什么可以飞了!”帕琪突然说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怎……怎么做才能飞?”永江姐吃惊的看着她说。
“我们之所以不能在现实世界中飞行,并不是现实世界的重力比幻想乡多多少,而是现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空’元素,所以我们都不能飞行。但是灵梦的阴阳宝玉可以在持有者自身范围内产生‘空’元素,持有这个我也可以飞行了,”帕琪慢慢地解释道。
“说了半天,只有你一个能飞,气死人啦!”美玲姐不甘心的说。
我想了想,这不错嘛,帕琪体力差,有了这个以后可以轻松很多。
“灵梦似乎不受重力的影响,现在她失去了这个宝玉还能飞就是最好的证明,”帕琪补充道。
我想了想,这个灵梦该不会是幽灵吧,只有幽灵才没有重量……而且妖梦刚才明明应该抓住她的……
“灵梦的情况是很奇怪,但重要的是,澳洲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强啊,连魔理沙她们都遇到了危险!”真乐颇有感触的说。
“我们一起去澳洲吧,把魔理沙和早苗,还有那个自恋男一块给救回来,然后我一定要亲手打歪那个自恋男的鼻子!”美玲姐立刻凶狠的说,我们静静地看了看美玲,她还真记仇呢。
“就是这样,我们要赶快去澳洲,幽幽子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一言不发的妖梦终于说话了。
“幽幽子她不会也像铃仙那样被,被附身了吧?”永江姐想了想说。
她这么一说,妖梦立刻愣在了那里……
“刚才灵梦说幽幽子她,还有那个恶哮灵,就说明了是两个存在,我们也不用太担心!”刘姐见状连忙解释道。
“就是就是,灵梦的话说明了应该确实是两个存在的……很可能是幽幽子帮助灵梦她们受了重伤或者失踪什么的吧……”永江姐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掩饰说。
我在心里高声道,永江姐你这是哪门子安慰啊,不是让妖梦更担心了吗?
“失踪?受重伤?还有可能被恶哮灵附身?不可能的!我们还是赶快去那个澳洲吧!”果然妖梦立刻大声对我说,说完她开始拉着我的衣服乱拽……
“我们先去福州,香港是不能办理大陆这边护照的,护照一办好就买机票,等到机票一买到立刻就去澳洲好吗?”我尽量用温和的声音说,妖梦带着一张哭脸点了点头。
“你们去福州之后什么时候出发?我们到时候联系你,”刘姐问我。
“灵梦现状不明,澳洲那边情况也未知,你们还是暂时留在香港,我们去过福州后会立刻赶往澳洲,你们留在这我们也好有个照应,”我想了想说。
“这怎么行?连魔理沙她们都出了事,你们的力量根本不够!”永江姐立刻大声说。
“就是啊,那么强悍的对手,你们几个去实在太危险!”美玲姐也跟着说。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先故作高深,永江姐和美玲姐则奇怪的看着我……
“魔理沙和早苗她们的实力再强,没有一个人来指挥她们也是没用,从灵梦的话里那句很麻烦可以明显可以听出她们中了陷阱的意思,肯定是那个白痴男带她们进入了圈套,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个结果的,只要我们小心,肯定不会有事的……”我慢慢地解释道。
刘姐她们还是很担心,最后在帕琪和真乐连续的劝告下才勉强答应了我们……
讨论过后都凌晨2点了,大家都去睡了。但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没睡,出来一看她果然还在看着天空发呆。
“幽幽子大人,幽幽子她不会也像铃仙那样被……被附身了吧,要是那样,我,我要怎么办才好?”看见了我,妖梦带着忧郁的眼神道。
“刚才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嘛,幽幽子应该没被附身,”我温和的说。
“那会不会受了很重的伤?或者是失踪了什么的?”妖梦又担心的说。
永江姐啊永江姐,你也太笨啦。
“那个幽幽子,是妖梦的主人还是姐姐呢?看得出你很尊敬她,”我想了想后问妖梦。
“当然是姐姐了,我最好的朋友,永远的朋友!”妖梦立刻回答道。
“那么你认为你的好友会让我们失望吗?”我继续问。
“肯定不会,幽幽子她说不定已经打败了恶哮灵在等我们呢!”妖梦立刻有了精神的说。
我看着妖梦,额,和妖梦这个单纯的少女相比,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套话的猥琐大叔!
“所以你再也不用哭了,过几天我们一定能见到你的好朋友吧,别忘了把她也介绍给我……”看着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妖梦,我大声对她说。
“这可不行喔,幽幽子她很讨厌白痴的……”妖梦开玩笑道。
“所以才要麻烦你啊,不然我这个白痴交不到朋友啦,”我苦笑着说。
“那我就试试啦,希望能成功吧,”妖梦开心地对我说。
“那么赶快去睡吧,别明天出发的时候说你没精神喔!”我对她说。
妖梦快乐的回应了一声后立刻回到了房间……我说,她也太好哄了吧,不过,我看了看天空,希望事情不要太坏……
得!回去之后还有和我一样失眠的人,真乐正在客厅里发呆。
“怎么了?只不过发生了这么一点不合常理的小事,你就开始担心了?”我问真乐。
“我不是对你说了吗?我之前就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居然真的应验了,”真乐想了想说。
“碰巧吧,这只是你判断的结果啦,”我漫不经心地说。
“难道只有这样你的脑子才能开窍!我说那个灵梦绝对有问题啦!”真乐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大叫道。
“现在就算白痴也能看得出她有问题吧,今晚的那个灵梦和你们说的形象,实在相差太远了!”我勉强回应道。
“会不会那个灵梦真的被恶哮灵附身了,想把我们骗到澳洲去,然后算计我们?”真乐想了想说。
“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去吧,你、妖梦和帕琪肯定不会丢下自己的同伴不管吧?”我想了想说。
“真是让人无法解决的情况呢,算了,一切到澳洲的时候就会明朗了吧,”真乐无力的说。
“就是这样,想要结果只有前进吧!”我激励她说。
我们互相打了个晚安之后,我回到了沙发上,奇怪的想,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唉……算了,什么事都要一步一步走下去,睡吧……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飞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蓬莱……
“晚安,蓬莱!”我对她晃晃手说。
蓬莱没有反应,顿了顿,突然蓬莱拽住我的头发,我连忙站起来跟着他,蓬莱这家伙,这么大一丁点,力气居然比我还大,头发都要全断了……疼疼……
被蓬莱拉着来到门口,看着帕琪又在仰望天空,这家伙是夜行生物吗?怎么老喜欢晚上一个人看天空啊。
“今天晚上不睡觉又是因为什么啊?”这是第几次问她这个问题了?
“我喜欢阴暗。”
“那我跟着你喜欢好了,别再赶我走了!”我对帕琪说。
“看着你这种悠闲的说话方式就让人头痛呢……”帕琪没看我,就这么自言自语道。
“没办法,我就这样啦,不过我想说,我其实也很喜欢阴暗的,这个是真的,”我想了想说,因为宅男每天都喜欢拉了窗帘办事。
“你们两个进展的好像很不错嘛?”帕琪先是吃惊的看着我,然后突然笑嘻嘻的岔开话题问我。
“表面上是不错呢,不过总觉得没什么进展,”我低着头说。
“今天都一起整我了!还说没有进展?”帕琪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说。
“你不会是明明知道我们两个在演戏,还要自投罗网的被我们整?”
“就是这样,为了给你们两个创造好的气氛,我今天快累死了,你不会不明白吧?”帕琪掐的更狠了,斜着眼看着我。
“多谢你的支持,我明白,非常明白!”我连忙说。
“下一步你有什么计划?”帕琪问。
“不知道!”帕琪的头差点撞在墙上。
“你这家伙,怎么能这样?要主动,是男人就要主动去追女孩子啊!”帕琪苦着脸说。
“我知道啊,但我没任何经验,我能怎么办?”我苦着脸说。
“你去睡觉吧,我帮你查查,明天的这个时间告诉你,一定要来!”帕琪想了想说。
“遵命,我的大军师,一定来!”我大声说。
帕琪点了点头,居然没有一个人继续呆着,而是和我一起进入了房间……
目送帕琪进了卧室,我将蓬莱抱在怀里。
“睡吧,这下可以了吧!”我问她。
蓬莱:“……(点头,困)”
我抱着蓬莱,静静的躺在沙发上,我想我用了不到30秒就睡着了吧……
第十七话 出发吧 我们去澳洲
7月14日早晨9点,我在刘姐她们的目送下登上了前往福州的客机,我和她们挥手告别,还真是很恋恋不舍呢……
坐到自己座位上之后,还是例行公事,进入了冥想世界中。
建龙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关在了福州仓山监狱,作为他的好友,我在知道之后就不能不管。
“昨晚蓬莱居然跑去和你睡了,丢下我这个主人,和你在一起,为什么?”真乐突然嫉妒地说。
“肯定是你只喜欢上海,害的蓬莱觉得无聊,所以就来找我了嘛,”我想了想说。
“我什么时候偏袒过上海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蓬莱会喜欢你这白痴!”真乐生气地说。
我却暗想道,我还要让你本人也喜欢上我呢。
“帕琪、妖梦,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沉默了,说句话啊!”看着沉默的帕琪和妖梦,我对她们说。
“我正在研究英语,请不要打扰我……”帕琪旁若无人的说。
我立刻无语……转念一想,去了澳洲之后如果没人会英语,我估计就完啦,看来现在绝对不能打扰帕琪学习。
“这飞机的速度怎么不快点,现在好像立刻就去澳洲!”妖梦心急的说。
“昨天去办VISA的时候居然被拒绝了,看来信誉差比没有好啊,害的我刚刚还贷了1万块的款,明天再去还,这样好歹有了贷款的信用记录,”我轻声对妖梦抱怨道。
“反正就是办理护照目前不是很顺利啦,”看着妖梦不解的表情,我只能明白点的说。
刚说完我只感到她们三个同时很失望……毕竟刚刚和同伴分开,之后我们聊天的气氛也略显沉闷,我就不多说了。
香港离福州是很近的,在不到10点半的时候我就在福州长乐国际机场下了客机。由于是来办正事的,我直接打车去仓山区,建龙安危未知,我一下子心太急,忘了把她们放出来,得到了三个女孩同时抗议的声音。车沿着机场高速不停前进,路途还真是遥远,整整走了四十多公里我们才来到了福州仓山区的监狱。
我进去后问了问,来到这里才刚刚12点,但人家硬说现在下班了,要探监请下午来,我无语。
接着我在一个角落里把她们三个叫了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做护照办理的准备。这护照办理那个麻烦我估计大家心里都有数,先是要两寸的免冠彩色照片,我就立刻去照相馆。提交与出境事由相应的证明材料,这个帕琪已经在写了。延安那边我的派出所好友已经将那个“中国公民出国申请审批表”给我搞定好了,昨晚已经进行了特急快递,说不定今天就能到。还有那个户口复印件,我又去了一次打字部复印,等等,这也太烦了!之后我们去附近的餐馆吃饭消磨了一会时间,终于到了下午3点……
这时间我们一行人重新回到了仓山监狱门口,怎么进去好呢?
“刚才那里有一家很好吃的饭店,我们再去吃吧!”帕琪突然对妖梦说。
“就一起去吧,反正探监的确不需要这么多人,”妖梦想了想同意道。
看着走远的帕琪和妖梦,我说帕琪真的很关心我呢,连这么点机会都不放过,一定要和真乐成为恋人,绝对不能辜负帕琪的期待。
我和真乐对视一眼,一起进入了这个福州仓山监狱……
我先去办理探监手续,遇到了很多麻烦。现在这社会,办个什么都难,我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来回回跑了1个小时才办好了这个手续,这些人你说去找他,他说去找你,除了推卸责任还会啥啊?累个半死的我好不容易搞定了一切。
我和真乐才刚进入就立刻感觉被千万双眼睛盯着,我们两个无语的对视了一眼,这种被监视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里面的环境却让我大吃一惊,这监狱里不但设施完整,每个房间居然还能上网!!!这一排排的上网犯,难道就是传说中的zf黑客???
我们在地下一层的2-13见到了正在休息的建龙,他看见是我,连忙站了起来。我们相互打了个招呼,建龙的精神很不错,至少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番的寒暄我就不多说了。
建龙在我的询问下终于讲出了自己这20多天来的故事:原来建龙22号晚上那天根本不是去了榆林,而是来到了福州,工作也不是亲戚介绍的,而是一个网友介绍。这个呆头呆脑的青年下车后在碰面地点就被几个大汉所挟持。挟持他这伙人的老大叫“黑老虎”,这当然不是他的本名。他是一个**集团的老大,老早就希望有一个懂电脑的人能为他们进行网上宣传。而建龙的那位据说是聊了整整5年的网友,其实就是这个**集团里的一位小姐。所以这位小姐和这个老大一起给建龙下了个套子,而建龙也如他们预料一般上当。
建龙开始是一百个不愿意啊,但如果有人用铁棒子顶着你的脑袋,我估计你也要屈服。虽然明知自己在犯罪,但建龙也只好去给这个集团建立网页。这个“黑老虎”说话还真算数,凡是由网上来的客人消费均有建龙的提成。眼看这生意越来越好,建龙这7天就赚了三千多块,建龙毕竟是农村人,见了这么多钱最后也不打算逃走了,就跟着这个“黑老虎”干。
但是这树大招风啊,没过多久,这个**集团很快就被福州公安一网打尽,建龙也被逮住……虽然前期有胁迫犯罪的理由,但后期的建龙在利益的驱使下由胁迫犯罪向协同犯罪的发生了转变,最后介于建龙认罪态度良好,之后又能协助警方缉拿其他犯罪人员,判处建龙介绍**罪有期徒刑一年!所以建龙现在就在这里了……
听完建龙悲情的故事,我想了想,永江姐你可把建龙害惨啦。
“还好还好啊,我还以为你这家伙犯了什么大事呢,一年啊,好好表现,我估计你最多有半年就能出来。”面对着好友,我开玩笑道。
“切!我还没到要死的地步,你就别安慰我了,我也要好好反省一下今后的路怎么走了……”建龙立刻隔着玻璃给了我一拳,大声对我说。
“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而且居然还是个外国人?”建龙突然问我。
“她叫真乐,是加拿大人,我的女朋友啦,怎么样?很漂亮吧?”我炫耀地对建龙说。
真乐不理会我的疯言疯语,把头转向了别处……
“你女朋友?这位美女,难道只懂英语?What’syourname?”建龙想了想后对真乐说。
这建龙一说英语让真乐反而不懂了……
“他在问你名字啦?”我连忙对真乐说。
“我是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叫我真乐就可以了,现在和真一起旅行……”想了想后真乐回答。
“还真呢,叫的好亲密喔,一起旅行?难道已经进入度蜜月地步了?看来以后就要叫大嫂了啊。我是李建龙,王真的死党小弟!”建龙坏笑着说。
建龙不愧是我多年的好友,这话我爱听,却见真乐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我也不能玩得太过火,赶忙岔开了话题……
“你在这的事情你肯定没告诉家里人吧?”我问建龙。
“当然了这种事情怎么能给家里说,不过你放心,我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写信,没事也会多发点短信,反正一年也不是很长,我很快就能出来……”建龙无力的说。
“你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吧,多给点这的典狱长好处,肯定出来的会快很多!”我想了想说。
“我那都是些不义之财,早被没收了……”建龙摇着头道。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你等等,刚才来的时候看见那有取款机,我去给你拿些过来……”我对建龙说。
你先陪建龙说说话,我马上回来!”对真乐说了一声后我立刻前往前面点的那个取款机,连取了20次1000块,看得边上的犯人眼里直放光!
回去之后只见真乐和建龙似乎聊的很开心?
“为什么你觉得我和真是恋人呢?好奇怪,其他人也这么说……”只听真乐问建龙。
“怎么说呢,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的距离很微妙,行动也很一致,给人一种非常和谐的感觉,就好像是交往多年很亲密的那种自然感觉吧,我这人不会说话,你别见怪!”建龙回答。
我听了奇怪的想,和谐?自然?我和真乐的确在公共场合很容易被旁人认为是情侣,难道是这个原因?
“如果我说我真的是王真的女朋友,你会相信吗?”只见真乐抿嘴一笑,轻轻地问建龙。
“当然相信了,说真的,要不是以前没见过你,我还以为是她复活了呢?”建龙立刻回答。
“谁复活?什么意思?”真乐惊讶的问。
可恶,不能让他们讲下去了!随着我跑过来,两人心照不宣的同时不说话了……
“你们说什么呢?居然不让我听听,诺,这些钱你先拿着用吧……”我故意装出不明白的样子看了看两人说。
建龙笑着直接拿过去,一看眼神立刻变了。我估计建龙本来想着我会给他个一两千就不错了,这下看到这么多钱怎么也不肯收了!一番推三阻四之后,我告诉他,你以后出来给我打工再还我不就行了嘛,没必要对我客气。最后建龙勉强收下了那些钱……
又闲聊了一会,我也算是知道了建龙没事,就起身告辞,毕竟探监的时间是有30分钟限制,我可不想被赶出去,于是我和真乐一起离开了……
“你的那位朋友受到永江的力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可怜呢!”上楼的时候,真乐感慨的说。
“没事没事,一年的有期徒刑嘛,又不会死人,而且你看,那牢房里还有电脑,现在又拿了我那么多钱,要是我在里面还不想出来呢!”我开玩笑道。
“没正经的家伙!”真乐白了我一眼,我茫然的被突然生气起来的真乐拉着快速的离开了这个仓山监狱。
从这里出来的时间是下午4点,我们和帕琪她们汇合,我用眼神对帕琪做了个谢谢的手势,帕琪则完全没反应……
我建议去仓山邮政局看看我的“中国公民出国申请审批表”邮寄来了没,她们也表示同意。俗话说的好啊,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我们之后的行动是一帆风顺,不,简直是近乎于神奇的顺利!!!
在下午4点半我们来到了仓山邮政局,刚好我那个申请表也寄来了。昨天是下午2点前去办VISA的,现在刚好过了24小时,我先还钱在办理,终于在下午5点前搞定了我的VISA,我将不少钱转移到了里面。这样明天只需要入境办证大厅就行了。妖梦突发奇想的要现在去办理那个护照,我立刻打了出租前往仓山区公安分局出入境办证大厅办理护照。来到大厅都下午5点40了,这世间怎么可能办理成功!?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厅中竟然没人在办理!!!在一番手续后我终于在下午6点前拿到了前往澳大利亚的护照……接着我在帕琪的催促下立刻联系了机场的订票电话,明天早晨9点又刚好有去悉尼的航班。我也不在福州做任何停留,包了出租就赶往福州长乐国际机场,在晚上9点的时候终于在大厅买到了去悉尼的机票……
这一次有了经验,先包了出租走了10块钱的路,来到了离机场稍远的海天大酒店,这里无论是饭费还是住宿费,都比机场旁的海滨酒店便宜多了,终于可以歇歇脚了……
来到我们登记的402,我们分别慢慢地坐了下来。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顺利的事,看来今年果然是我的幸运年啊!”我满身感慨的说。
“还不是因为铃仙的力量!”帕琪没好气的说。
“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太神奇了吗?我也觉得是因为铃仙逆位月亮的力量,我们才会这么顺利的!”真乐对我说。
我想了想,铃仙不是逆位卡片吗?这逆位的月亮:逃脱骗局、解除误会、状况好转、预知危险、等待、正视爱情的裂缝。在事业上,你因为外界的压力开始退缩了,并对自己的既定目标产生了怀疑。在感情上,你们之间的问题开始浮现,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只要共同面对存在的困难,问题就解决一半了。
这哪条都没太好的意思啊,怎么可能是因为铃仙的力量呢?我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但是听了她们的话,我一下子好奇心来了!
“现在我知道的只有你们几个,你们知不知道其他的塔罗牌是谁?”我问她们。
“我们当然知道,我先给你整理一下,你等一会,先和真乐妖梦聊聊天吧!”帕琪边说边开始写什么东西。
“聊一聊魔理沙的事情吧,”想了想后我问真乐。
“那个家伙,怎么说好呢?”一想到魔理沙,那个令自己最心烦的人,真乐立刻陷入了沉思,上海也跟着她一起思考。
“形容一个人有这么困难吗?”真乐不说话,我只能去问妖梦。
“虽然和她见过不少面,但要完整的形容她,还真是很难呢……”妖梦有点想不通地说。
“还是这么说好了!”真乐突然高声道。
“那就快说吧!”我好奇的催促。
“性格方面直率喜欢恶作剧,而且还有奇怪的收藏癖,说是收藏家,不如說她有堆积物品的癖好。每次都要和我争上半天!而且你很难要求她能理解对方,这家伙对他人的努力毫不关心,不过嘛,与她在一起,会做出你绝对想不到的事情,会很有意思啦!”想了想后真乐一下子描绘出了魔理沙的形象。
我脑袋里冒着冷汗的想,这个魔理沙原来是那种疯狂型的啊!
“她的魔法,只有破坏物品的程度,受委托的工作也多数和退治妖怪有关。因為她的魔法弱点很少,對手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都很有效,所以純粹追求破坏力的話,无人能出其右。而且,她还有一项职业,就是偷盜。她的行动方针是堂堂正正地闯进来,大大方方地说暂时借走,我的很多宝贵书籍都被她拿去了,每次她来都要打上一架!”一直在写什么的帕琪也激动地向我解释。
我想了想,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两个人既然打了很多次,关系也一定很不错。而且既然她们三个都是魔法使,关系也应该有所不同吧……
突然帕琪给递过来了个单子,我看了看:
00愚者——TheFool冰之小妖精Cirno琪露诺——一个笨蛋妖精,没啥说的。
01魔法师——TheMagician不动的大图书馆Patchouli·Knowledge帕秋莉诺蕾姬——我自己,也没啥说的。
02女祭司——TheHighPriestess被祭祀的风之人KaludeBladn东风谷早苗——温柔的祭祀,守矢神社的巫女。
03皇后——TheEmpress永远和须臾的罪人KaguyaHourmiuan蓬莱山辉夜——爱玩的宅女,性格有点古怪,很难形容。
04皇帝——TheEmperor非想非非想的少女HinanaiTenchi比那名居天子——温室派的花朵,我行我素,一副飘飘然的样子。
05教皇——TheHierophant山坡与湖泊的象征YisakaKanaka八坂神奈子——妖怪山的主人,掌管风雨的神。
06恋人——TheLovers七色的人偶师Alice·Margatroid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难以形容的家伙,想知道?自己去问。
07战车——TheChariot半分幻的庭师YoumuKonpaku魂魄妖梦——幻想乡最大的受气包,喜欢执行无理的命令,常常被别人玩的团团转。
8力量——Strength小小的百鬼夜行SuikaIbuki伊吹萃香——惹是生非的小鬼一个,身边全是酒气,让人不愿意靠近。
09隐士——TheHermit幻想之境界YukariYakuno八云紫——令人无可奈何的妖怪,来历和正体均不明,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10命运之轮——TheWheelofFortune永远幼小的红月Remilia·Scarlet蕾米莉亚,斯卡雷特——恐怖的吸血鬼,红魔馆的主人。
11正义——Justice华人小姑娘HongMeirin红美铃——中国武术迷,大大咧咧的笨蛋门卫。
12倒吊者——TheHangedMan天衣无缝的亡灵YuyukoSaigyouji西行寺幽幽子——冥界的代行者,天然呆的亡灵。
13死神——Death三途河的引路人OnozukaKomachi小野塚小町——懒洋洋的死神,只对玩的事很有兴趣。
14节制——Temperance乐园中奇妙的巫女ReimuHakurei博丽灵梦——乐天的巫女,做事马虎,从来没有干劲。
15恶魔——TheDevil恶魔之妹Flandre·Scarlet芙兰朵露,斯卡雷特——天真且狂暴的吸血鬼,被关了很久,精神不是很正常。
16高塔——TheTower美丽的绯之衣KuNagae永江衣玖——好像是天子的下属,性格温和成熟,平时传达一些天宫的情报。
17星星——TheStar普通的魔法使MarisaKirisame雾雨魔理沙——令人头痛的家伙,刚才说过了,懒得提她。
18月亮——TheMoon疯狂的月兔ReisenUdingeinInaba铃仙·优昙华院·因幡——辉夜的宠物,和众多的妖怪不同,似乎被很多种药物改造过。
19太阳——TheSun炽热焦躁的神之火ReiuziUistho灵乌路空——不清楚。
20审判——Judgment乐园最高裁判长SlkelklVamaxanadu四季映姬——爱说教的麻烦家伙,连我都怕她。
21世界——TheUniverse完全潇洒的女仆SakuyaIzayoi十六夜咲夜——能干的女仆长,可以操控时间。
看完之后,我觉得写的不是很详细啊,这个魔理沙就是星星卡,而幽幽子居然是倒吊者,帕琪是非常适合她的魔法师,真乐配恋人卡也是非常适合嘛,妖梦配战车也是完美。嗯?美玲姐居然是正义卡啊,永江姐是高塔卡,那个什么蕾米莉亚是命运之轮,不行啊,有很多我都不知道。
“给我详细介绍一下啊!”我大声问帕琪。
“怎么介绍?很麻烦的,”帕琪反问我。
“就介绍一下性格特点和实力对比吧,”我想了想说。
“这个……好吧,我开始说了,琪露诺是一个可以操控冰的小妖精,一个十足的笨蛋,危险性很低很低……”帕琪慢慢介绍道。
“那个魔法师是一个十足的阴暗少女,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完全换了个人,危险性很高!”没等帕琪继续,真乐先兴奋的说。
“我……请不要再乱说了,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现在的自己究竟是……是谁呢?”帕琪不知所云的说。
最近帕琪她真的变了很多呢,而且还想要帮我,算了算了,这么想着真乐露出笑容道:“看来你自己也不清楚嘛,那就饶了你好了,对了,早苗她可是我们幻想乡的贤妻良母的最佳人选,个性既开朗又温柔,而且实力也很强,简直就是你们男人的梦中情人形象哦!不过,作为对手,早苗她太善良啦,危险性很低!”真乐看了看帕琪后介绍道。
“这个辉夜就是铃仙口中的公主,是铃仙的主人,住在幻想乡的永远庭,危险性也很高,”帕琪继续介绍道。
“天子她是幻想乡天界的代行者,性格是溫室的花朵,我行我素,情緒高昂,经常惹是生非呢,危险性嘛,很高吧……”妖梦也感兴趣地说。
“神奈子是妖怪山的主人,她事实上卻是掌管风雨的神,由于她掌管风雨,所以被人当作是农业之神去供奉,至于为什么她会被人当作是山神,这只有她自己及诹访子知道原因而已,硬要说危险性的话也很高……”帕琪继续说。
“那个恋人是一个十足的自闭少女,直到最近才好像有点改善,和其他人不同,拥有诸多神秘的地方!”连一口气都没吸,帕琪接着立刻说。
“我什么时候自闭啦!还有,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有神秘的过去啦?”真乐高声问帕琪……
“温室派,基本上是独自一人,不太爱出门,对于他人一点都不关心,除了和魔理沙说说话之外,基本上独自一人,而且,还常常一个人和人偶说胡话。作为对手来说危险性应该是一般,不过,从来不会全力作战,总算避开强力的对手,实力有点未知……”帕琪边笑边说。
我……我才没有那样……对着人偶说话是因为我相信上海和蓬莱一定能有生命的,不和蕾米她们交手是因为太累了……呵呵……”真乐干笑着说。
爱丽丝她也变了很多呢,刚才她也没用追问自己,我们两个,也许早该成为朋友的……
“算了,我相信你……”想了想后帕琪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听完这句话真乐突然愣住了。
“我的介绍就不必了吧……”看着沉默下来的二位,妖梦立刻说。
“那个战车是幻想乡最惨的佣人之一,除了要听从幽幽子一大堆的无理命令之外,还要做大量的工作,很可怜呢……”回过神来的真乐坏笑着同情地说。
“就是这样,听从无理的命令,做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总之妖梦真的是很可怜的,不过作为对手来说危险性也很高哦!”帕琪也跟着说。
“没事啦,我们又不会欺负你,我保证大连的情况永远不会再发生!”看着妖梦脸色不好的样子,我连忙安慰她。
“萃香是鬼族中的超级强者,性格明朗,天真而且单纯。热闹的時候會变得更加起劲。而且她还相信人和鬼族一定能和平相处,是个很不错的淘气包啦,嗯?作为对手的话危险性是很高很高的!”妖梦看了看我,连忙转移话题。
但这话由妖梦说出来之后,我怎么感觉是在做自我介绍啊?
“紫是幻想乡最神秘的妖怪,经常在不想见她的时候她就会出现,要见她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拥有幻想之境界和操控次元的力量,总之紫的性格很难把握,危险性很高很高!”帕琪继续介绍。
“蕾米和芙兰的话还是由帕琪介绍比较好,”真乐想了想后说。
“蕾米她是我们红魔馆的女主人,拥有贵族一般的威严和体面。在为人方面,蕾米莉亚時常保持著高压态度,因此对誰都不是很友好。由于在年幼时就变成了吸血鬼,性格跟外表一样非常孩子氣而任性。充满好奇心,容易反复无常,有可能突然发飙而致对方于死地,但对红魔馆里的妖怪又非常的友好,尤其是我吧……蕾米她非常危险,危险性也是很高很高!”虽然是在说吸血鬼,但帕琪的表情很自然。
“至于芙兰,她比蕾米小5岁,成为吸血鬼时心智发育也更不健全,她的的精神和思維都有点问題。虽然芙兰不像蕾米那样容易发怒,常常会微笑的人别人打招呼,但常人也很难理解她在想什麼。作为她的半个家庭教师吧,我也很难和她沟通,但……真正可怕的是……芙兰的能力……”帕琪说着说着,声音居然有点颤抖。
看着帕琪突然害怕起来的样子,我很难想象什么样的能力会让帕琪这样冷汗直冒……
“在芙兰看起來物体中心都有一个像‘眼睛’的東西,只要戳下去,东西就会‘啪’的一声坏掉。而芙兰則可以直接把那‘眼睛’移到右手上捏碎,让物质迅速瓦解!”帕琪心有余悸地说。
“这,这怎么可能?”我讶异地问。
“而且芙兰身上有着很恐怖的气息放出,任何人只要一接触她就会害怕和恐惧……”帕琪继续补充道。
“光是听起来就毛骨悚然了,简直就是直死之魔眼啊!”我感慨地说。
“没关系,芙兰虽然怪了点,但还是很善良的,我们也不用这么深沉的讨论。美玲我们就不多说了,我来介绍一下小町吧,小町和美玲其实蛮相似的,工作的态度都不是很认真,虽然是引渡灵魂的领路人,但性格很善良和善解人意哦。由于她有真正的死神之镰,对吸血鬼和妖怪是有特效的,所以对我和真乐来说危险性不高,但对蕾米和芙兰而言基本上是三招也接不住的……”帕琪继续介绍。
“映姬她是小町的顶头上司,幻想乡的阎罗王,但是映姬由於個性过于温柔,判罚时个人包含感情的看法与‘明辨是非黑白之力’的判断时常出现矛盾。因此小町在偷懒时会故意被映姬抓到,藉此來舒缓映姬的压力,小町和映姬,她们两个可以说是很有趣的组合呢。另外,映姬实在是十分爱对别人说教,让人很不愿意接近……”这次地介绍是真乐说的。
“灵乌路空在地灵殿深处,我也没有见过,具体不是很清楚……”帕琪遗憾地说。
“我通过那个什么玉来着?曾经见过空和魔理沙战斗,她好像可以操控核能的力量!”真乐想了想说。
操控核能啊?是不是可以炸掉五角大楼呢?不知怎么,我居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永江姐姐和魔理沙她们已经介绍的很清楚了,我也不多说了,还是说说咲夜吧。咲夜她性格沉著冷靜,头脑明晰,手腕強大,弱点是舌头怕烫,说话不能太快,”这次是妖梦地混乱介绍。
“说话不能太快算哪门子弱点?不过上次帕琪不是说,她和美玲一起加入红魔馆,但情况没有人知道?”我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一个人类住在红魔馆本身就不正常,但确实没人知道具体加入红魔馆的理由,”帕琪似乎也不知道,说完帕琪就想离开去看电视。
“还有灵梦好像没说吧?”我连忙问她。
“现在的灵梦真的是完全不正常,本来的灵梦和小町、美玲差不多都是那**虎、乐天的性格。实力很强很强,几乎幻想乡的所有高手们都在她手下吃过败仗……”帕琪心情不太好地说。
“你知道输给这个没干劲的巫女是多么不能接受吗?不过,输掉的时候都只是限于一般的战斗,如果真的是生死相搏,我们倒也不一定会输!”真乐也不甘心地说。
“就是,一想起来就让人火大!”妖梦也跟着生气道。
我无语地看着帕琪、真乐还有妖梦三人那不甘心眼神,我看她们三个都在灵梦手下吃过败仗吧,当然,这不能说出来……
讨论过后,赶快收拾吧,我开始把明天要拿的东西整理一下……
“这是什么纸张啊?”妖梦突然问我。
“这是澳元,我们去澳大利亚之后这个就是钱了,一共是10000澳元,折合人民币63000多,”我回答妖梦。
“现实世界的货币不是统一的啊?”帕琪立刻感兴趣地问我。
“不下50种吧?”我说出了我最保守的估计。
听完我的话帕琪立刻拿着自己的书开始研究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又要听不见她的声音了。
“那里的人和中国不一样吗?”真乐也开始感兴趣地问我。
“完全不一样啊,那里都是些白种人,和你一样白的那种,90%是英国及爱尔兰和欧洲国家的后裔,你到了那里之后会有到家乡的感觉。对了!澳大利亚土著人非常出名,我们说不定能见一见!”我想了想说。
“什么是土著人啊?”真乐疑惑地问我。
“就和我们在太白山碰到的那个野人差不多!”我恶狠狠地开玩笑道。
“啊!”真乐大叫一声后一下子就完全沉默了,空中的上海也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动物呢,动物也是那样?”真乐立刻焦急地问我。
看着好笑,不在玩了。
“澳大利亚土著人非常善良,和我们遇到的野人完全不同,还有,澳大利亚是没有食肉动物的,所有动物都没有任何攻击性。最有特色的是树袋熊考拉、鸭嘴兽和袋鼠。”
说完我做了考拉爬树的动作和袋鼠跳跃的动作,看的她们都在笑。真乐也发现又被我骗了,狠狠的在我腰间拧了一把,好疼……刚回过神来,蓬莱也狠狠的装在了我脸上,更疼了……
“那个澳洲和澳大利亚有什么不同?”帕琪突然问我。
“澳洲是香港那边人对澳大利亚笼统的说法,其实还是要叫澳大利亚才正确,就让我们期待明天澳大利亚之旅吧!”我解释道。
由于我们今天奔波劳累了很久,也赶快就寝了,明天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另外我发现我已经睡沙发睡习惯了,一想到睡觉居然先走到了沙发上,真是个悲哀的习惯,要知道现在这个这可是四人间啊。我刚过去,无语……蓬莱和上海躺在了最后的一张床上,我……我只好走向了沙发……
凌晨2点,感觉到身体下的强烈振动,我连忙关掉了手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楼道。
刚出去,随便望了望就看到了帕琪,帕琪今天没有望向天空,直接就看见了我。
“快来,跟我走!”帕琪立刻对我说。
我连忙跟着帕琪,一直向上,来到了楼顶。
“为什么一定要在楼顶吹风啊?下面说话不是很好吗?”我不解地问。
“今天的话比较多,要多花点时间,你给我听好了!“帕琪略带烦躁地说。
“什么话?”我立刻问。
我的话音刚落,只见帕琪立刻对我开始说呀说,要是真乐问我这个我该怎么回答,两人独处的时候我该怎么引起话题,整整轰炸了我半个小时,直接丢下一句我去睡了就迅速离开……
我不明白的摸了摸脑袋,希望能多记住点。
今晚的帕琪看起来非常烦躁,这很奇怪,这家伙可是标准的冷静型啊,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自己太没用了,帕琪帮我都帮得烦了,唉……想了想后我连忙下楼,回去继续梦周公……
第十八话 不一样的地方
7月15日早晨我准时登上了去悉尼的航班,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既紧张又兴奋,在B区找到我的位置之后我继续梦我的美女去了。
“我很奇怪,为什么福州的航班不是去堪培拉而是去悉尼?”刚进入冥想世界,帕琪立刻问我。
按照帕琪的说法,刚刚她看到所有国际航班都是去其他国家首都的,为什么澳大利亚不是,所有才有了这个疑问。
我……冷汗直冒中……我说我又没有你那么好学,我怎么知道啊!我用心回忆,终于一点点想起来……
“1827年,也就是180多年前那会,澳大利亚的首都一直没有确定,墨尔本是澳大利亚的临时首都。一直持续到19世纪中叶,悉尼的崛起和墨尔本比肩,但是澳大利亚政府决定,在悉尼和墨尔本之间建造一个新的城市堪培拉,作为新首都。新首都不能位于任何一个州,而必须在联邦领地内。因为堪培拉的建造需要时间,期间墨尔本继续作为临时首都。终于在1911年1月1日,堪培拉及其附近地区被宣布为澳大利亚首都领地。虽说悉尼、墨尔本、堪培拉这三个城市离得较近,但差异不小。悉尼和墨尔本的实用面积差不多,人口也相似,都是400多万人,而堪培拉不到40万人,还不及悉尼和墨尔本的十分之一。面积更是不足悉尼的五分之一,所以说堪培拉是政治上的首都而不是大家想去的地方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自己都有点佩服我的记忆力了,2年前随便看过的东西到现在还记得。
“不过我说,我们的情报也太少了吧!”我忽然问她们。
“就是啊,到现在为止我们就只知道澳大利亚有一张卡片的存在,其他的什么都感应不到,这个澳大利亚真的有恶哮灵的存在吗?”真乐也担心的说。
“肯定是怕我们所以隐藏起来了,我们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妖梦肯定地说。
“对不起呢,明明我有了这个玉之后感应能力强了这么多,现在却完全帮不上忙,真是抱歉……”帕琪突然对我说抱歉。
的确,那天晚上帕琪在研究完灵梦的阴阳宝玉后感应的范围居然增强到了4000公里以上,所以就算在这里也应该可以感应到澳大利亚的恶哮灵感应,但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头绪,看来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感应不到也没关系,向一点前进总好过我们为目标过多而发愁比较好,倒是帕琪你的英语学的怎么样了?要是没有人会英语的话我们就寸步难行了。”现在听到帕琪道歉,我连忙安慰她。
“这你们放心,绝对没问题!”帕琪立刻回答。
“这么快就学会了,一定很辛苦吧,对不起,让你看了那么长时间的书,这次真的麻烦大家了……”这次轮到妖梦说抱歉了。
“不是麻烦我们,是同心协力,我们一起努力吧!”我立刻给她们鼓劲道。
一听我这么说,三个女孩同时点了点头……
下午2点我们降落到了澳大利亚的悉尼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这里无论是空气质量还是阳光都不是延安、西安所能比的,我只感到一阵阵的清爽。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角落叫出了真乐她们,帕琪拿着地图静静的看着。
“知道具体的地方了吗?”我问她们。
帕琪把她的小手指在了澳大利亚的右下方——墨尔本!
“墨尔本离悉尼挺远呢……”我看了看地图输牌。
“帕琪,你知道怎么去墨尔本了吗?”妖梦问她。
“嗯……我们可以去中央站,到那里肯定有办法……”帕琪想了想说。
“let’sdothis.”真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和帕琪一起无语的看着真乐……
“怎么了?我就不能学英语了?听说现实世界统一的语言就是英语,所以我也要学!”真乐兴奋地说。
“非常好,非常好呢,真乐你果然好学啊!”我连忙陪笑着说。
没想到我刚说完,真乐居然去招呼出租了,说了半天人家司机好像没听懂,帕琪上去补充之后我们终于上了车……
车子经过悉尼大学的时候我算见识了什么叫豪华的大门,原来北大的校门也不过如此嘛。
车子沿Clevelandst街继续前进,我忽然肚子饿的咕咕叫,想起了悉尼不是有个唐人街嘛,于是我们临时变更了路线连续左拐右拐后来到了一个叫Dixonst的街,这里就是传说的ChinaTown了吧。
全是带有中国怀旧风格的建筑,到处是中国的招牌和汉字。下车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叫RollPlus的餐馆,里面的人终于懂汉语了,我们一起吃了一顿川菜饭。
离这里不远处是中国式花园“谊园”,是世界上最繁华的购物中心之一,卖的很多是澳大利亚时装、土著人饰物及当代澳大利亚艺术品。看着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商品,我和真乐挤进了人群,但是妖梦和帕琪则完全找不到了……就这样经过了一番折腾,我们四人去那里每人都买到了很不错的纪念品,终于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从“谊园”出来,等了5分钟才重新见到妖梦和帕琪,对视一眼,我们四个立刻感到身心俱疲。
这哪是什么购物啊,跟打仗差不多……然而妖梦和真乐却不这样想,两个嘻嘻哈哈的很高兴……
“悉尼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吗?”帕琪突然问我。
“当然有了,首推悉尼歌剧院!”一想到那个建筑,我立刻兴奋地说。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打出租开始前往悉尼歌剧院,毕竟以后来这里的机会不多。于是靠着帕琪我们又坐上了出租前往悉尼歌剧院,我发现澳大利亚司机开车一点都不快,而且很文明,不像我们延安的司机,为了赚钱各个狂飙。
来到悉尼歌剧院已经是下午的3点20分,站在广阔的通路上,任何人都要先呆呆地看上一会。
这个悉尼歌剧院的外观为三组巨大的壳片,耸立在一南北长180多米、东西最宽处为近百米的现浇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基座上。第一组壳片在地段西侧,四对壳片成串排列,三对朝北,一对朝南,内部是大音乐厅。第二组在地段东侧,与第一组大致平行,形式相同而规模略小,内部是歌剧厅。第三组在它们的西南方,规模最小,由两对壳片组成,里面是餐厅。其他房间都巧妙地布置在基座内。整个建筑群的入口在南端,有宽近百米的大台阶。
虽然在电视、杂志上已经看了不少次这个建筑,但实物必须只有亲眼所见才能体会到它的价值。那些濒临水面的巨大的白色壳片群,象是海上的船帆,又如一簇簇盛开的花朵,在蓝天、碧海、绿树的衬映下,婀娜多姿,轻盈皎洁。
“真是美丽的建筑!”真乐由感而发的说。
和感慨的真乐不同,帕琪突然拿出了她的大书,就这么开始画了起来……
“真想进去看看!”妖梦拉着我的衣服说。
“这没问题,如果是参观的话应该可以,”我对她们说。
“那我们赶快进去吧!”帕琪突然站起来说。
在帕琪的催促下我们进入了里面……居然不要门票,今天难道是特殊日子?
里面实在是太大,我们四个全部开始东张西望,脖子都转到痛了。
“请大家保持安静,继续跟我来,”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汉语!原来是一个华人导游,我们开始聚精会神的听着他讲话。
“我们现在来到的是悉尼歌剧院的正厅,里包括一个有2690座的大音乐厅,一个有1547座的歌剧厅,一个可容500多人的剧场和一个小音乐厅。此外,左边厅、展览厅、录音厅以及戏剧图书馆和各种附属用房(如餐厅、售品部等),共900多个房间,同时可容6000多人在其中活动,请大家和我一起去二楼吧,另外,各位游客,请在这里尽量保持安静……”这位帅小伙导游慢慢地介绍道。
看着走远的导游,这样庞大的数字确实挺让人震撼的……如此宏伟的建筑实在让我们留恋望返。
我们在下午5点才从里面出来,黄昏的金色阳光照在歌剧院上,宛如一只巨大的金色孔雀开屏,美丽的自然,纯净……
“真想在里面听一次音乐会!”真乐用非常遗憾的口吻说。
“虽然里面的门票贵到了变态,但能听一次绝对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啊,但这里可不会天天举办音乐会……”我也跟着遗憾地说。
“就是啊,下一次的开演要等到7月22号那天,我们可等不了那么久,”妖梦也遗憾地说。
本来还打算去雪梨博物馆和皇家植物园看看,但现在已经很迟了,还是先去中央站吧。
走在悉尼的大街上,这里色彩缤纷,无论是建筑还是人的打扮,都是那么亮丽!这里每个人都很有活力,但却没有人发出很大的噪音,有不少的露天表演。最让人关心的当然是夏日穿着艳丽服装的澳大利亚美女,一个比一个迷人!可恶,虽然自己身边有三个漂亮的妞,但每天就知道穿一件衣服,她们要是能换上亮丽的岛服也一定很美丽。当然了,我是看在眼里,却面无表情,决不能在她们面前显露“本性”。
来到中央站,这里很大,几乎每5分钟就会发出一列货车,但这里的秩序,居然和西安完全一样啊,难怪秩序调查的时候澳大利亚会被评为倒数了……帕琪好不容挤进去买到了下午6点去墨尔本的火车票。
现在是5点20,我们还要等上40分钟,我们在候车室聊起天来。
“这是和中国完全不同的国度,很有活力,不像中国街上各个死气沉沉!”帕琪颇有感想的说。
“而且这里的人做什么的人都有,好像也没人管啊,不像中国做一点事情都会引来很多人的目光,”真乐也是一副很有感慨的表情。
“是啊,来到这里就感觉到轻松了很多呢,感觉有很多的事能做了呢!”妖梦也是感触很深的说。
我暗想,你要做的事就算是澳大利亚政府也绝对不会同意。
“今天的课有没有好好听懂?”真乐突然问我。
“虽然不是很懂,但至少我全记住了!”我立刻回答,真乐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你其实挺不错的嘛,看来以后的训练量要增加一点才行!”妖梦看着我说。
“现在都要被你整死啦!”我立刻抱怨道。
我不禁这样想,难道妖梦被欺负的太多了,就变相的来找我发泄?好可怕!
下午6点我们4人同时上了火车,由于这是她们第一次坐火车,三个女孩都很兴奋。
“这么多移动的房子啊,太神奇了!”妖梦的声音充满了惊叹。
“和书里说的完全一样,”帕琪拿着她那本大书说。
“这要多久才能到墨尔本?”真乐问我。
“墨尔本离这里至少也有800公里,火车的时速一般是100多公里每小时,这样一算的话大概是明天早上到达吧……”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回答。
火车上实在很无聊,而且人又多,蓬莱和上海也不能出来陪我们解闷……
外面的景色虽然很美丽,但一直看下去很容易犯困……我就这样趴在桌子上去梦周公了……
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真乐和妖梦在聊天,帕琪也好像沉沉的睡去了。不过我刚坐端,帕琪的头也立刻抬了起来……我无语,她到底有没有在睡呢?我望了望窗外,这片山脉,应该就是科西阿斯科山脉了吧。
“看到外面的黑影山脉了吗?关于那个山脉,我知道一点关于那里的传说,要不要我给你们讲一讲?”我突然有精神地提议。
她们当然点头了,这么无聊,估计她们也早就不耐烦了,于是我立刻开始讲:
“澳洲大陆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土地之一,因侵蚀而裸露的大陆基岩已有30亿年,它古老的科西阿斯科山上流传着古老而神秘的沙漏传说。据说青春女神是宇宙斯最宠爱的女儿之一,有一天她来到一个空气清爽、流水澄澈的似幻美境,忍不住流连忘返。年轻的亚拉在科西阿斯科山下放牧着羊群,他俊美的脸庞、强壮的身躯在迷人的歌声中点燃了青春女神心中爱情的炙火。她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他,最后他们在科西阿科斯山下过起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心爱的阿亚拉也一天天老去,她终于忍不住回到天父的身边讨教不老的秘诀。宙斯拗不过爱女的请求,对她说:‘在科西阿斯科山上有一个日夜流淌的沙漏,它掌握着每个人生命和青春的始终,如果你能找到让它倒流的神奇咒语,就能让你的爱人青春永驻。’多少年过去了,人们流传着这个美丽的传说,在澳洲的科西阿斯科山上可以实现让青春永驻的梦想,人们说那句神秘的咒语就是‘我爱你’。也许因为这个传说的缘故,人们将澳洲称为“青春的净土”,那旖旎的风光、自然清新的空气、居民健美的肌肤,似乎都来自于青春女神的庇佑。或许,每个人的青春在冥冥之中都会有一个沙漏在计算着它的始于终,只有内心满怀真爱的人才懂得逆转时光的诀窍,才能获得在青春的国度长驻的护照!”
听完故事后真乐和妖梦一副向往的神情,我也一样啊……
正在我飘飘欲仙的时候,我发现帕琪不对劲啊,她眉头紧皱,似乎很担心的样子。
“怎么了,不高兴?”我问帕琪。
“我感觉那片山脉有古怪,但又说不出那是什么!”帕琪指了指窗外的山脉说。
她这么一说,我们同时又一次望向了那片山脉……现在可是凌晨3点,只见一片云雾缭绕,微微看见山体,看着那座山,不知怎么得,听了帕琪的话后我也开始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我们互相对视一眼,怀着奇特的心情,我们各自倚靠着对方在火车上休息,来为明天做准备。
7月16日早晨5点我们就来到了墨尔本的南十字火车站(SouthernCrossRailwayStation),这里属于南墨尔本区域。
首先还是填饱肚子,我决定去墨尔本唐人街那里吃。
“为什么一定要去唐人街呢?餐馆不是有很多吗?”帕琪问我。
“要我在老外的饭馆里吃饭绝对是一大受罪!我坚决不干!”我大声道。
看着我坚定的表情,她们也没多说什么,和我一起向墨尔本唐人街走去。步行了近50分钟我们才来到了这个唐人街(LittleBourkeStreet)。
墨尔本的唐人街比悉尼的唐人街历史更为久远,墨尔本唐人街长约900米,宽约6米,跨越五条与之垂直的大街。这里中式餐馆林立,有华人开的书店、精品店、免税店、工艺品店等等,放眼都是中文招牌,充满东方风味。也只有到了这里,我的才能有食欲。虽然天才刚亮,但这里的热闹却早已经开始,我们在一家叫美食家来尝(Gourmet-To-Go)的中式餐馆,这一次吃的是仍然是川菜。吃过饭的时间只不过是6点30分,我们开始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就是这里吧?”我问真乐。
“没问题!”帕琪和真乐同时回答。
我们现在唯一的情报就是能在墨尔本东南部感应到一张卡片的存在,所以也只能朝着那里前进了。
虽然才是早上的6点40,但澳大利亚的出租已经开始行驶了。我们上了出租,帕琪对那个司机说要去离这里东南15公里的地方,那个司机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开始前进了。车一直沿着东南前进,最终停在了一家很大很大的医院门口,这是墨尔本很有名的维多利亚豪斯普赖维特医院(即考尔菲尔德医院),我们下车后怀着奇怪的心情进入了里面……
这是一个非常宏大的医院!医院竟然建有直升机坪,还有太阳能发电系统。共两个大型停车场,离医院最近,相当方便。
进去主楼后发现各个科室有2扇门,一扇门是供医护人员进出,另一扇大门是供救护车直接开到急诊室内的,很快捷方便。在门诊和住院处,最快最便利的电梯是给病人用的,很有人性化的服务管理。
凭借着帕琪增强后的感觉,我们一路追踪感应轨迹来到了住院部的16楼。
“是这个房间吗?”我轻轻地问。
“肯定是这里,就是这间房子!”帕琪小声回答。
“没办法了,虽然明知道闯入病房时很不好的行为,但事到如今我们怎么样也要进去看看了,走吧!”真乐对我们说。
“对,怎么样都要进去才行!”妖梦也同意道。
于是……我推开了16——23病房的门。
进去之后我环视病房,只见那病人的床头柜上有一个超薄的液晶显示器,病人的化验结果、检验正常值,每日的饮食谱,每个病种的治疗方案,各种药物的作用、副作用,医疗服务价格等等尽显其中,病人按不同的键就可以查看自己想知道的项目。床头柜还备有音响、冰箱、保险柜、电视机等,不愧是发达国家啊,病房简直是天堂!
说了这么多,这房间里的人我还真不想介绍他,只见那个嚣张自恋男师楠鲁鲁特躺在病床上,一只脚被掉在空中,全身除了头之外到处都是绷带,简直是一个个活脱脱的木乃伊。
此刻他惊讶的望着我们,嘴张的很大,成了一个O形。而她身边,那个绿发的女孩应该叫东风谷早苗吧,正在给他喂药,靠!住院了还活的这么有滋有味?
“是灵梦告诉我们你在澳大利亚遇到了麻烦,所以无聊的我们就来看看你,魔理沙呢?”我率先打开了互相对视的僵局,先对他说。
师楠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了看我,慢慢地坐了起来……
“唉……都怪我说话太重了,那个……魔理沙一个星期前就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对了灵梦现在在哪?”他突然问我。
“我哪知道啊,你怎么会在医院的?听说你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反问他。
这个师楠虽然伤成这样,可是嚣张的个性完全没变,挑了挑眉毛后,他终于坐端正点了。
“本大爷怎么可能遇险,只是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罢了,看在你们万里迢迢来看本大爷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经过!”只听他嚣张地回答道。
接下来师楠开始给我们讲他的悲情遭遇:
原来那天在和我们“打招呼”之后,灵梦感应到澳洲也出现了一个恶哮灵——绿,这恶哮灵的能力强弱依次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以紫最强,以被我们干掉的赤最弱。
所以澳洲出现的绿恶哮灵要比在莫斯科的橙恶哮灵更有挑战感。于是天之骄子的他当然朝着打败强者去了,于是他就来到了澳大利亚。没想到灵梦在来到澳大利亚后突然说自己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不顾其他人的感受,就这么离开了。
虽然少了灵梦,但嚣张的自恋男完全没有放弃打败绿的想法。忘了说吗,这个师楠是美籍华裔人,父亲是当地的亿万富翁,所以他更不愁旅费。
他通过早苗的特殊能力确定了恶哮灵就在我们刚刚讨论的科西阿斯科山脉,于是他和自己的两个同伴就前去讨伐这个恶哮灵。
但是侠客人物往往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这师楠在上山到1800多米的时候本来还好好的,突然来了一阵极强的风直接将他给吹落了山崖,要不是早苗不顾自己安危和他一起跳下来估计师楠这会已经没命了。
而据说在他被吹下去的那一刻,看到魔理沙正在战斗,至于战斗的对象是谁因为时间太短没看清。所以呢,掉下山崖后左腿严重骨折,皮肤和身体各处都有损伤,只有被早苗保护的头部没受伤,这样才能给我们讲完他可叹的事迹。我们一起看着他,实在是无语。这件事的结果到现在就是魔理沙失踪不见了,一个星期都没回来。早苗的伤不是很重,经过了这一个星期的休息已经恢复了。
帕琪和真乐明显都很担心魔理沙,两人担心的眼神溢于言表。
“那个科西阿斯科山脉果然有问题!”帕琪冷冷地说。
“这样的话我们也只能去一次科西阿斯科山脉了,可是为什么我们感应不到那有恶哮灵的气息呢?而且,魔理沙的感应也完全没有……”真乐摇着头说。
“这可是我们巫女一脉单传的秘法,你们看!”早苗微笑地对真乐说。
只见她手中拿着个挽了白布的小竹竿,忽然那竹竿放出了奇特的白光,而她身边的帕琪和真乐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
“有两张卡片和一个恶哮灵的气息,这真是……好奇特的手法啊!”帕琪感慨着说。
“一个是魔理沙的话,另外一个,不会真是幽幽子大人吧?”妖梦担心地问。
“很有可能,但是……反正我们还是赶快去那个科西阿斯科山脉比较好!”真乐一下子失去了冷静,突然间烦躁地说。
我无语看着真乐和帕琪,这就是标准的关心则乱。这魔理沙都失踪一个星期了,我们现在就算飞过去也是白搭啊!
“你好好想想,掉下来的时候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问师楠。
“本大爷也没想到啊,突然就来了一股怪风,而且早苗还说明明是没有一点魔力波动,反正我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师楠无辜地回答我。
“你们想去科西阿斯科山脉的话,明天本大爷带你们一块去好了!”师楠突然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明天能动吗?”看着师楠这个木乃伊的形象,我怀疑地问他。
“早苗可是祭祀,治疗的能力可不是你们这些无能之辈所能比的,明天本大爷就能康复,带你们去看看好了!”师楠立刻回答。
“行啊,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吧,”沉思地考虑了一下后我说。
接下来我们开始了一些信息交流,相互告诉了对方自己的一些事,这个师楠从小就是富家公子,再加上他极有天赋,在学校可以说是风云人物,所以养成了嚣张和自恋的个性。但师楠心地善良,仗义疏财,在美国当地混的相当不错。遇到早苗后爽快的答应了早苗的请求,很快就将在美洲的另外2张卡片收集到,那2张分别就是魔理沙和灵梦。
而且他们一行人在北美的科罗拉河附近打败了恶哮灵——黄,当时的恶哮灵——黄并没有向我们打败的恶哮灵赤那样附身于铃仙体内,所以师楠一行人很轻松的胜出,这也就是为什么师楠第一次见到我们那么嚣张的原因。
还有一个问题也值得一说,灵梦和早苗都是巫女,只要2个人就能确定元凶是恶哮灵,不像我们要5个人才能感应的到……
说了这么多,能明显的感觉到师楠的体力很不佳,毕竟他现在是如假包换的病人,我觉得没必要继续打扰他了……
约定了明天早上7点在这里碰面后我和帕琪她们打算先行离开,早苗连忙出来送送我们……
那张让自己无奈的脸,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让自己喜欢的脸……知道魔理沙出了问题,现在却不能立刻去那边,抱着这样的心情,帕琪刚出去就大声的对我说:“为什么一定要是明天去?现在才是早上8点30,我们完全可以现在去啊!”
“你们不是感觉不到恶哮灵的存在吗?没有早苗在的话我们什么都找不到……”我想了想回答。
“真对不起,一旦离开师楠时间太久我就会感觉很无力,所以也只能等明天师楠康复之后和你们一起去了……”早苗立刻带着歉意似地说。
帕琪看了看早苗,早苗对她微微一笑,最后帕琪轻轻地回笑了笑,勉强点了点头……
“我说早苗,那个白痴男伤的那么重,明天怎么可能好的了?”真乐大声问。
“他现在只是看起来伤的挺重,其实内部的伤都被我治疗好了,明天肯定能完全康复,我向你们保证……其实你们想救魔理沙的心情,我能理解……”早苗很温柔地回答。
我奇怪的想,这疗伤还能先从内部下手啊?理解……不能。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明明今天是有时间的,”妖梦担心地问我。
“魔理沙是在上星期失踪的,幽幽子也是出现在上周,我们现在就算再快也都已经很迟很迟了,还是有备无患的前进不较好,明天出发吧,好吗?”我尽量温和地说。
妖梦看了看我,想了想后也只能低下头去……
“那天师楠什么都没看到,那你呢?有没有观察到什么?”我问早苗。
“我当时的只想着去救师楠,也没有看到什么,按理说就算是恶哮灵来袭,魔理沙也能应付,可是现在居然失踪了,我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早苗遗憾地说,说完她很抱歉的对我们低头鞠了一躬……
“这可不怪你,对了,也就是说你并没有见到幽幽子了?”我想了想后问。
“幽幽子?就是冥界的那个?我们怎么可能碰到她?”早苗茫然地回答道。
我奇怪的想,明明灵梦说师楠一行人碰到了幽幽子啊,怎么早苗和师楠都说没见过?我说这疑问怎么越来越多了。
“算了,看来我们也只能明天去了……”真乐看来也放弃了,一脸失望地说。
“师楠现在的情况还是需要照顾的,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们再见吧……”早苗请辞道。
说完她对我们轻轻的行了一个礼,我们也一起对她说了声再见,早苗就回到了病房内……看着早苗进去,我们四个一下子面面相觑,接下来的一天要做什么好呢?
从住院部下来到医院的门前广场,我们漫无目的的走着……
看着她们三个担心的表情,我想找个笑话,脑袋却一片空白……
唉……还是找个旅店睡大头觉好了,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啊!”突然三个女孩同时大叫了一声,一下子惹来了一大群人的视线……
“你们怎么了?别突然大叫啊!”我连忙问她们。
“离我们不到50米的地方……的地方有……”
看着激动到语无伦次的真乐,我连忙望向帕琪,希望她能给我说明白点。
“离我们不到50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卡片的感应,从现在开始,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们太远,可能会有危险!”帕琪冷静地说。
“对,现在我们的感觉完全不可靠,那张卡片是敌是友?我们完全不能确定!”回过神来的真乐也跟着说。
就在我们三个讨论的时候,妖梦兴奋的向远处跑去……
“幽幽子大人,太好了!”只听她边跑边大声说。
我们顺着妖梦跑过去的方向望去,有一个打扮很奇怪的女孩站在人群中……
第十九话 西行寺 幽幽子
放眼望去是一个异常漂亮的女孩,有一头松软的粉色头发,一双紫色的眼睛,一张娇小姐的脸。穿着淡蓝色的风衣式服装,服装上有不少白色的条纹,戴着和衣服颜色一样的淡蓝色帽子,手中拿着其他的紫色扇子,身高比我和真乐要高,至少也有170cm……
此刻,她正在用柔和的目光看着妖梦,而妖梦则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我们也连忙跟着她跑了过来……
这个粉色头发的女孩就是活了1000多岁的幽幽子?我又看了看她,明明一副18岁左右的模样啊。
这个幽幽子和妖梦也完全无视路上众人的视线,就这么抱在一起……
“总算找到你了,太好了……”妖梦一边哭一边轻轻的在这个幽幽子的怀里说。
幽幽子慢慢地抚摸着妖梦的头发,一副爱怜的样子……她就是妖梦哪,一直陪着你的人……
想了想后幽幽子长叹一声,然后突然欢快地说:“啊啦,莫名其妙的就找到你了,太没有戏剧化啦!”
我无语的看着她,这么感人的一幕,怎么能说出这么有失情境的话呢……难道她?
一想到此我悄悄地问帕琪:“能感应到什么吗?”
“确实感应不到恶哮灵的气息,但我们还是先观察一下再说……”帕琪想了想说。
“幽幽子,你这是?”真乐僵硬地打了个招呼问。
“这不是爱丽丝吗?帕秋莉也在呢,你们绑架了妖梦?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了她?”幽幽子转过身来对真乐说。
真乐一下子完全无语……我能感到真乐的脑袋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斗大的汗珠……
“幽幽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找到了我们?”帕琪问幽幽子。
“嗯……我为什么在这的?这个……这个?”幽幽子一脸茫然的想了想说。
看着正在冥思苦想的幽幽子,我们一起无语,只能静静的等她的下文……
“去,帮我把那个买过来!”结果幽幽子突然对妖梦这样说……
说完她指了指边上卖冷饮的小摊……妖梦立刻从我裤兜你拿出钱去买了……我们三个这下也是一脸茫然了……
“快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帕琪生气的问。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幽幽子又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想了想说。
“为什么?”真乐跟着说。
“我忘记了!”幽幽子突然灵光一闪的道。
咚的一声,帕琪和真乐同时倒地了……
“咳……咳,这种事情能忘记吗?那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我无语地咳嗽出来,慢慢地问。
“妖梦的香味啊,我就这么转呀转,就来到这了,”幽幽子轻松地回答我。
这算什么回答啊!这么想着,只见妖梦把买来的果汁递给幽幽子,她非常悠哉的就这么优雅的喝了起来……
“别就知道糊弄我们,你的封印是怎么解开的?”真乐一副怀疑的口吻道。
“解除封印要的那点力量,很简单就冲破了啊……”幽幽子一边品着果汁,一边悠闲地回答。
“这怎么可能!”帕琪不相信地说。
“就是这么简单啊,那你们是怎么行动的?”幽幽子突然问真乐。
“是我解除她们的封印的,你没有任何人帮助就能解除封印?”我抢先回答道。
“这种事情嘛……”幽幽子又开始想了,我们只能继续等着……
“我也不知道啦!”幽幽子茫然地回答。
我的头上立刻出现了汗珠,这个幽幽子到底是天然呆还是在装蒜啊?什么都问不出来。
“幽幽子大人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妖梦一脸幸福的问。
“刚才我见到现实世界有很多好吃的食物,我们一家一家开始品尝吧!”幽幽子突然兴奋的说。
我倒,不仅是我,帕琪和真乐也彻底的服了她……
“这个幽幽子就是这种个性?”我问帕琪。
怎么说呢?以前是有点……但是没现在这么严重……”帕琪茫然地回答我。
“彻底痴呆化了呢,怎么会这样?算了,我才不管这些!”真乐突然冷冷地说。
“你有没有见到魔理沙?她现在在哪?”真乐突然拽住幽幽子的衣领,很凶狠地问。
“找魔理沙?我知道!要我告诉你们?”幽幽子突然问我们,说完幽幽子不知怎么的一转,直接摆脱了真乐地控制。
一听幽幽子知道魔理沙的下落,帕琪和真乐连忙猛点头。
“一星期前好像在哪见过……在哪来着?”幽幽子突然又茫然的想啊想,慢慢地说。
看着她的表情,我想我已经知道下文了,一定又是不知道吧。
“在西南的那片山脉见过!”灵光一闪,幽幽子立刻肯定地回答道。
她这么一说我们三个一看,指的地方果然就是科西阿斯科山脉。
“一个星期前在科西阿斯科山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幽幽子大人?”妖梦问她。
“上周我去那片山脉玩的时候,见到魔理沙和一个绿绿的东西在一起玩,我就跟着去了……结果那个绿绿的东西逃跑了,魔理沙一点都不理会我,就去追那个绿东西去了……你们说,魔理沙她是不是很冷淡?”幽幽子轻松地对我们说。
“你为什么没追上去?”真乐立刻问她。
“来到这里之后身体就变重了,飞不起来,果然是吃太多了吧?反正我追不上魔理沙啦!”幽幽子露出十分无辜的眼神。
我们三个无语的看着幽幽子,好一个天然呆的大小姐啊……
“你……难道你什么都不记得?”突然幽幽子问真乐。
“我记得什么?我们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没见过面吧?”真乐疑惑的说。
“这样也好,原来你……”幽幽子轻声说。
真乐疑惑的看着幽幽子,我和帕琪也是,幽幽子对真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既然你没有具体的计划,和我们一起行动吧!”我对幽幽子说。
“连我也要绑架?不行!”幽幽子吃惊的说。
“是一块去建龙幻想乡啊,你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来到现实世界的?”我无力地说。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妹红很令人讨厌,她说的什么我没认真听!”幽幽子想了想后茫然地说。
“这可不行,我们不是来现实世界玩的,要一起建立新的幻想乡才行!”这下连妖梦也看不下去了。
“不听!我要先吃那边的美食!”幽幽子突然任性的说。
“……”沉默,我们四个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接下来我们带着幽幽子连去了三家饭店,幽幽子不但能吃,而且会吃,哪个贵她就要哪个,我的钱啊!而且她吃饭的姿势还真是优雅,慢慢地文雅地加潇洒地……
由于我们早上可是吃过饭的,现在也只能在一边看她吃饭了,等到她终于说出我吃饱了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了……
“现实世界的食物果然好吃,那个人类小哥,把这个什么钱的再多给我一些吧?”幽幽子一脸幸福地对我说。
“被你叫小哥我会折寿的,麻烦您换个称呼……钱的话无所谓,不过你得和我们在一起才行……”我茫然地说。
“我们都要成别人的佣人了,来到这里之后我就很累,你可要加倍工作喔……”幽幽子突然伤心的抱住妖梦说。
“幽幽子大人,我们没必要成为佣人的,只是在一起成为同伴而已,”妖梦连忙解释道。
“既然这样,我们去玩那个吧!”幽幽子突然兴奋地说。
我们茫然的看着幽幽子指的地方,有几个澳大利亚学生正在打网球……
“砰砰的打啊打,转呀转!我们去吧,去吧!”幽幽子催促我道。
去不去还得问她们,想了想后我望向了后面的几位。
“不会吧,去玩那个?”帕琪吃惊地说。
“玩那个也行啊,反正今天也没事做,”真乐对帕琪说。
“我还是当裁判好了……”说完帕琪拿起自己的书,应该是研究规则去了……
我想了想,帕琪和真乐在知道魔理沙只是去追恶哮灵,而不是出了事了之后表情一下子开朗了很多。现在刚刚碰到幽幽子,一起玩玩运动应该不错吧……
“帕琪麻烦你打出租吧,从地图上来看这里应该有场地……”想了想后我对帕琪说。
就这样,我们决定去打网球……
说到澳大利亚的动物,人们就会反射的想到袋鼠考拉,说到澳大利亚的比赛,当然是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了,而说到网球,白热化的战斗,亮丽的球风,我们马上就能体会到啦!
打出租往西北方向走了很久后来到了佛莱明顿赛马场周围的QuestFiemington的出租公司,这里不但出租网球场地,还能租到车以及登山探险等各种工具。
来到这里的时候可谓人山人海,但大多人都是看球的,真正玩的人不是很多,帕琪交涉了半天,我们终于拿到了1个小时后东2和东4两个区场地的使用权。
“离我们上场还要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你们去买点衣服吧,打网球最好还是穿网球裙比较好,”深思熟虑之后我建议道。
“我们穿的衣服行动起来非常灵活啦,我看你又是……死性不改!”说完真乐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虽然真乐似乎不想换衣服,但妖梦和幽幽子却很高兴,最终真乐熬不过我们,只好跟我们一起去买网球裙……
这里是吃住行购物一条龙,很快我们就找到了卖衣服的店。
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换好衣服出来,我感觉我的眼睛立刻明亮了!帕琪则在我旁边狠狠的给着我白眼……
真乐穿什么都好看,她选了纯白色的网球裙,看起来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妖梦则选了蓝色的,看着妖梦完全的萝莉体型,就像快乐的海燕一般可爱……
幽幽子选了和她刚刚穿的那件衣服一样的粉色网球裙,简直和没换差不多……但她的身材也太……看着幽幽子丰满的身材,我只能别过头去,千万不能让真乐误会了。
帕琪则对她们的每一件衣服都说这说那的,就这么一直评头论足一番后,忙了一个小时我们终于重新回到了场地……
很快的分好了场地,妖梦和幽幽子在东4场地去玩了,这里又剩下了我、真乐还有帕琪。
帕琪高高的坐在那个裁判用的椅子上,坐那么高……真担心她会掉下来……
等我回到我的那边,我忽然发现情况有点问题……哪来的怪笑?只见蓬莱和上海居然跑了出来,而且此刻真乐正在用非常嚣张的眼神看着我……
“好~~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正式的修理你一顿了,准备好受死了吗?”真乐坏笑着问我。
“谁会怕你,有本事放马过来!”我反击道。
“哈哈哈——哈哈……”看着真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连上海和蓬莱都退后三步……
“让你见识一下吧,第一式,雷之发球!”真乐大声道。
“快给我发!”我高声说,我等得不耐烦了。
只见真乐把球往地上掂了两三下,姿势还真是漂亮,不过这家伙究竟会发出什么样的球来呢?
“你就给我乖乖捡球吧!呀嘿——!”
砰地一声……我站在那里一步都没动……真乐发出的球快的完全像闪电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接弹到了界内……
我……我日!也太快了吧……我感觉我的冷汗渐渐的冒了出来……
“15比0!”边上传来帕琪冷冷的声音,我无语。
“在你头上得分也太容易了吧,怎么样,刚才的球还可以吧?”真乐俯视着问我。
“哈哈哈……哈,就那种程度,我都懒得接,太慢了!”我立刻大笑着回应道。虽然明知不是真乐的对手,但气势上决不能输!
“哼,看你等一下还能笑的出来?”真乐准备开始第二球,上海也在旁边兴奋的飞来飞去给真乐加油……
我心里想,决不能就这么输了,下次一定要更加集中精力,看了看身后的蓬莱,她看来更支持我呢,不能让她失望。
“你就继续捡球吧!”
砰的一声,快的看不见的球又一次迎面而来,太快了,根本看不见啊……
然而……球从我身边划过……飞过我的头顶……越过护栏……消失了?
蓬莱:“……(汗!)”
看着准备去捡球的蓬莱……她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咦?居然失误了?”真乐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
我看着真乐的表情,对啊!她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玩嘛,没理由比我掌握的更好,刚刚的那球肯定是碰巧……我感到我的自信回来点了。
“刚刚只是开了点小差,这次你就看着吧!”
真乐发出了一个弧线很大的香蕉球……还是快的惊人……完美的弧线……快的根本看不见……但是直接打中了我左边的广告牌?
“双发失误,15平!”这是帕琪地声音。
“为……为什么?”真乐自言自语道。
真乐站在原地想了想,开始沿着底线将身体移动向了后方,她要开始变招了……
“刚才让让你,毕竟50比0太难看了,这一次你就受死吧。”
我屏住呼吸,紧紧的握住了球拍,这次一定要接住。真乐把球高高抛起,就在球到达最高的那一刻……
“看我的第二式火之发球!”
这一球就像带着一团火,铺面而来!比刚才的速度还快!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立刻回出一个对角线球,真乐身形一闪,立刻把球挡了回来……我接着打出一个直线球……真乐也立刻给我还了回来,这样僵持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我转念一想,立刻勉强把球放高……果然如我所料,真乐想上网截击,这下就算她再快也后撤不回去了,我的球刚好压中了底线,砰然而落。
“得分有效,15比30!”帕琪看了看我说。
“你那点心思,太容易看穿啦,”我坏笑地挖苦真乐。
“我……你居然又骗我,气死我啦,看招吧你!”真乐生气地说。
真乐完全没有给我喘气的时间,立刻发球……
“风之发球第三式!”
砰!高速旋转的球夹着一阵旋风,急速冲了过来!我立刻扭动身体,挥拍迎去,球漂亮的被我回了回去,一个很直的直线……真乐也踏着轻快的脚步,飞快的向我的球跑去,准确的打了回来……这是一个上旋球,好,这一次打一个斜线过去。砰的一声!啊,糟糕了!球的轨迹和我预想的完全不同,居然弹到了真乐的面前!
“我就等着呢,看我的一击必杀!”
真乐使出全力,大力扣杀!我什么都没看到,球居然不见了?
“触网,15比40!”边上传来了帕琪遗憾地声音。
咦……只见球居然镶嵌进到了网上!上海飞了过去,怎么也拿不下来。
上海:“……(怒!)”
突然上海狠狠的发力,球被拿出后一下子翻滚了好多圈,上海晕晕的把球重新拿给真乐。
“谢谢啦,这一球我绝对我会浪费的,”真乐看着上海说。
真乐终于收回了完全玩耍的心,冷静的观察着……
“刚才的只是热热身,现在我要认真了,看我的冰之发球!”
砰!这个球真的就像是破碎的冰块,让人觉得犀利无比!但也许我已经适应了这种速度,觉得不是很快了,好,这一次就这样破她的发球局吧。我立刻冲了上去打算截击,没想到真乐居然回了个高球给我,我连忙后撤,好不容易打了回去,但这球被是一个擦网而过的近网低球,球碰到网的前沿失去了速度,慢慢的落下来……真乐连忙启动,向球跑了过去……能赶上吗?
球在真乐挥拍的前一刻落到了她的界内,呼……好险好险。
“破发,第一局结束,真遗憾呢,爱丽丝小姐,”琪斜着眼用怪怪的强调对真乐说。
“啊……啊,好可惜,刚才就差一点了!”真乐遗憾地说,突然她生气地把头转向了帕琪那边。
“虽然第一局是输给真了……很遗憾……但是,帕琪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有本事你也下来!”真乐举起拳头挑衅帕琪。
帕琪一副你太笨了的表情,悠然的继续坐在裁判椅上……第一局,以我的胜利告终。
接下来我和真乐大战300回合,我分别以6比1和7比6的比分直落两盘,艰难的胜出。不过,与其说是我靠本事胜的,倒不如说真乐的失误实在太多了,白白的把胜利让给了我……
看着真乐意犹未尽的表情,我们把妖梦和幽幽子拉了过来,开始了双打……
起初幽幽子和妖梦的配合明显比我和真乐要好,凭借着幽幽子的防守和妖梦的大力扣杀连连得分。我们这边真乐失误连连,而我根本看不见妖梦扣球之后的轨迹……竟然让她们两个以5比0的局数比分领先……我们连忙叫了暂停……
“你好好注意一下球的轨迹,力量固然重要,其实线路才是重中之重!”我心急地对真乐说。
“哼,一个球都挡不会来的家伙给我少废话!”真乐不服气地说。
“就是因为你那失误的发球才给她们扣杀的机会!”我生气道,真乐恶狠狠地看着我,刚打算说话,这时海给真乐头上浇了一瓶矿泉水,蓬莱则狠狠的撞在了我头上。
我和真乐同时抱住头蹲了下来,重新对视一眼,两人不知怎么的同时笑了出来,这一下子我和真乐都冷静了下来……
“你仔细看,”我连续给真乐做了几次示范,然后对真乐说:“你就朝着这几个点发球,肯定不会失误。”
“好好想想我教你的感知,她们的球不是用眼睛能接住的,要靠感觉!”真乐想了想对我说。
我轻轻地点点头,接下来我和真乐重新回到场地,真乐一上来就是一个发球得分。然后,我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说话声,风声,脚步声,我渐渐的溶于大自然当中……
在第一盘快要输了的时候,经过我们的讨论,真乐好像终于掌握了发球不失误的方法,我则利用妖梦身高很低的弱点,连续打出中距离斜线,我们连扳4局……在第11局突然幽幽子从底线换到了网前,而妖梦回去防守,这一变让我们两个措不及防,遗憾的以4比6的局数比分输掉了第一盘。
“别泄气,我们下一局准能赢!”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开心地对真乐说。
“绝对不会输的,我也明白了!”真乐微笑着回应我。
第二局我和真乐配合的越来越默契,真乐的失误也比刚才少了很多,我也开始明白了快球的接法,我们两个直落6局,以6比0的比分拿下了第二盘。
“耶!”我和真乐相互击掌……
悠闲的休息后,我们开始了第三盘,刚走上场地,我怎么觉得这第三盘刚开始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妖梦,就按照刚才说的进行!”幽幽子坏笑着对妖梦说。
“万一打到真怎么办?”妖梦担心的问。
“我帮他超度嘛,一定没问题的!”幽幽子得意地说。
我听到这些话,心里不由得开始发毛。
幽幽子的第一个发球直接打穿了我的球拍!?……我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我连忙跑下场。
真乐不甘示弱,蓬莱拿过我的球拍后就和上海一起上场帮忙……
“你们这算什么比赛,根本就是作弊啊!”真乐大声质问幽幽子。
“规则里好像没说球拍被打穿之后要怎么办吧,”幽幽子笑着说。
“幽幽子大人,这样不好啦,”妖梦小声说。
“只有这样才能转转转!”说完,超级球再度启动!
幽幽子立刻发出了强力的球,真乐居然是用网球拍的握把,像打棒球那样给打了回去……
之后的情况……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一场弹幕大战……
看着被砸的坑坑洼洼的网球场,还有被打坏的广告牌,老早就溜到场外的我已经开始计算等一下赔偿的数目了……
唯一庆幸的是帕琪设了奇怪的结界,没人看到这几个怪力女的超级网球大战。比分帕琪本来还在好好记录的,不过幽幽子似乎看不下去了,生气之后的幽幽子一个球迎面打中了帕琪的脸,帕琪的手中立刻多了个火球……情况也完全陷入了混乱……
我们在下午六点从网球场出来……多亏了蓬莱和上海的辛勤补救,受损的场地得到了勉强的修复,但还是赔偿了1000澳元!
“好久没有运动了,怎么觉得身体好沉啊,”幽幽子突然低下头说。
“幽幽子大人老是不运动,当然会是这个结果啊!”妖梦没好气地说。
“今天的胜负先放在这里,等我和魔理沙组队,一定有你好看!”真乐生气地对幽幽子说。
“应该是我和魔理沙组队,你这个白痴一边去!”帕琪斜着眼对真乐说。
“什么!?”
生气的真乐突然捏住了帕琪的脸,帕琪也不甘示弱的还击,觉得很有趣的幽幽子立刻捏住了妖梦的脸,我无语。看着几个女孩被捏红的脸,我也只能乖乖的任着她们的性子来。
下午我们进入了东北方向的TresTacos的墨尔本著名餐馆。这是一家海鲜餐馆,里面的服务员很热情,我们开始品尝澳大利亚特出产的鲍鱼、生蚝、帝皇蟹、龙虾还有BalmainBugs(一种海蟹),味道相当好,让我对老外的餐馆有了新的评价,看来老外的饭也没想象中那么难吃嘛。
吃过饭的我们去了澳大利亚一家MusicWorldEnterprises的夜总会。真乐和幽幽子的歌声非常好听,而且她们两个都喜欢唱歌,来到了这里两个人拿着麦克风争吵不休。妖梦则拿着加油的那种风铃不停的摇,一脸兴奋!帕琪不断的翻看着歌曲列表,把最难唱的歌点给她们……但真乐和幽幽子的天赋惊人,只要听过一遍之后就能立刻唱好……帕琪则不甘心的继续找……
我们就这样玩到了晚上10点,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从夜总会出来之后我们沿着YouldenSt前进,经过Calwellst,来到了名为NewmarketTavern的旅店。虽然是五个人,但是我让帕琪订了一个四人间,名义是当然是省钱啦,要知道澳大利亚一酒店一个晚上的标价可是700$AU(既700澳元),非常非常贵。
当然了,要这么多钱也绝对是物有所值,这里拥有时尚的工艺品、典雅的空间和体贴的工作人员,从大厅进入客房短短的半个小时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这个四人间华美迷人,可以欣赏天际线和Bsuilhedriver(布里斯班河)的绝佳景观,在我见过的所有酒店中独树一帜。在往里面卧室布置的传统而典雅,专门的大理石浴室、著名的“Revive”豪华床上用品套件、先进的客房内技术……不凡品质带来极致入住体验。
要获得餐饮和其它愉悦体验,可以到大堂酒廊享受咖啡和鸡尾酒,然后在Petries餐馆品尝时尚的菜肴。泳池堪称闲暇之余的理想去处,要不是现在都午夜12点多了,不然我们肯定要去。或者也可前往屡获殊荣的DomeRetreat水疗中心和健身俱乐部,体验数小时的极致享受。
酒店内还可以租会议室与活动空间总计面积达720平方米私人娱乐空间,我想神经病才会租这么大的地方。窗外以自然采光,河景旖旎,更有着全方位服务的商务中心及创新餐饮服务。当然了,这种还有奇怪的可以灵活多变的衣架,以及我听不懂的电视节目……
大家玩了一天都有点累,纷纷躺倒在了床和沙发上。
有一个人例外,明明都累了一天了,帕琪居然不顾我们看起电视来,而且声音老大,害的我在沙发上睡不着。
“这位小哥,麻烦你跟我来一下……”意识朦胧间有人对我说。
我睁开眼睛,幽幽子招呼我出来,她有话对我说?这是什么情况?
我疑惑的和幽幽子来到了楼道尽头的阳台,她有什么事啊?
“这段时间妖梦受你照顾了……”幽幽子望着天空,轻轻地对我说。
“完全不是那样,与其说我照顾妖梦不如说妖梦在保护着我吧,你找我来不会是想说这些吧?”回答了她的问题后我问。
“不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回答我吗?”幽幽子叹了口气说。
“你问吧,只要我明白我一定回答!”我高声说。
“如果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扰着你,一直令你伤心,你觉得……那件事情有必要存在吗?”仰望着天空,幽幽子忧郁地问我。
“有!当然有!”我高声说。
“为什么?为什么会回答的如此肯定?”幽幽子不解的问我。
“很简单啊,因为那件事虽然困扰着我,但我不能没有它,”我想了想说。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幽幽子问我。
“太多了啊,比方说感情,它老是令人痛苦,但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没有它吧。在比如钱,每个人都因为没钱而痛苦,但钱仍然一直存在。在比方说食物,这些简单的事情其实一直都在困扰着我们,但我们必须要它,不能没有它们!”我一口气解释道。
“这就是你的理解吗?想不到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你能这么简单的就回答……她说的果然没错呢,这就是……希望吧……”幽幽子自言自语之后就立刻回房间去了,只留下疑惑万分的我,我用力甩甩头,就这样也回去睡了……
凌晨两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能听到妖梦和幽幽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们两个很久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明天我们就要行动了,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呢?嗯?该死的电视终于关上了……看着朝我这里走来的帕琪,我连忙整理好自己……
“我说你就不能早点睡,我们明天一大早可是要出发的!”我略带生气地说。
帕琪突然捂上我的嘴,直接把我拉进了卫生间……进去之后帕琪摆了摆手,门周围出现了奇怪的屏障,帕琪应该是设置了什么结界。
我日,现在可是深夜啊,孤男寡女的在卫生间,要是被真乐看到的话,只是想想我就一身冷汗了……
“你别做这么让人误会的事好不好?怎么了?”我连忙问她。
“我刚刚根本没在看电视!”帕琪就这么靠过来,悄悄地在我耳边说。
“那你到底有什么事啊?”我疑惑的问。
“我在偷听妖梦和幽幽子对话,”帕琪轻声对我说。
我奇怪的看着帕琪,等着她的下文……
“真乐那家伙今天玩得太过分了,现在很容易就睡着了,所以只能和你商量了……”帕琪慢慢地说。
“那就快说,我听着啊!”我大叫道。
受不了啊,帕琪离我这么近,都能闻到她身上香气了,我想我真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完全迷倒了。
“通过她刚刚和妖梦的对话,还有今天的表现,我终于明白了……”帕琪则完全无视的我的反应,认真的对我说。
“明白什么了?”我尽量平静地问。
“幽幽子身上确实是有恶哮灵的,但是怎么说呢……与其说恶哮灵在支配她,不如说她在支配恶哮灵……”帕琪想了想后直接说出来。
“你说什么?幽幽子被恶哮灵附身了?””我惊讶的长大嘴道。
肯定有恶哮灵的气息,通过灵梦的阴阳宝玉我确实已经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恶哮灵只能支配身体,根本不可能知道幽幽子的记忆,但是现在,你也看到了,幽幽子她完全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所以,现在的状况我也不太清楚……”帕琪略带遗憾地说。
“也就是说幽幽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恶哮灵附身了?”我问帕琪。
“这个……很可能是这样吧……”帕琪想了想回答。
“这个天然呆的幽幽子,被恶哮灵附身了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居然反过来支配了恶哮灵,这种事情可以做到吗?”我继续问。
“幽幽子她是幻想乡冥界掌握死亡能力的总管,力量十分强大,而且幽幽子她也是活了1000年以上的幽灵,所以反过来支配对方,还是有一定可能的,只是……”
“只是到底是真的反支配了,还是有其他更可怕的情况,你也不知道吧。”
帕琪轻轻的点了点头,我靠,我们要打倒的恶哮灵居然就在身边!?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将幽幽子和恶哮灵分开?”我想了想后问帕琪。
“这个是可以的,我能感到我手上的阴阳宝玉存在着可以抑制恶哮灵的力量,但是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使用,如果有人能……或许幽幽子会知道些什么,但现在根本没办法问……”帕琪回答。
“我们的智囊就是你啦,我也只能拜托你,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就能找到办法!”我轻轻地握住帕琪的小手说。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么相信我,”被我握住手,帕琪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
察觉到帕琪在害羞,我连忙放开,我是怎么了啊,刚才自己太失礼了……
“别介意啊,我刚刚有点激动,真的对不起啦,有你这个大军师在,我什么都放心,”我连忙道歉说。
“那昨晚对你说的记住了没有?”帕琪盯着我问。
“怎么可能记住,被你轰炸了半个小时,今天早上一起来全忘了,昨晚你怎么了啊?”我问。
“现在是在讨论你的事!果然没记住吗?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两个迅速亲密起来!”帕琪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问她,轻松地变了话题。
“什么办法?”这种情况肯定不能再问了,我只能听听她的办法了。
“接吻!”帕琪突然高声道。
“和真乐接吻?我做梦都想,问题是先不说接吻是需要非常好的情境的,我还没和任何女人接过吻,连怎么做都不知道,还是换个办法吧!”我连忙拒绝,我觉得这个方法根本不适合我。
“所以我现在教你啊……”帕琪想了想说。
“怎……怎么教?”我讶异地问她。
“怎么说呢,你就先把我当成真乐好了……”帕琪想了想说。
“这不可能,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两个完全不同啊,”听到她说教我我就知道会这样,绝对不行啊,我连忙猛摇头。
“乖乖的听我说!”帕琪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道,我只能无语的看着她。
“真,我爱你!”帕琪突然含情脉脉地说。
我……彻底无语……
“如果真乐对你说刚才的话,你要怎么回答啊?”帕琪生气地在我头上敲了两下后问我。
“当然是……你给我的点想的时间行不行?”我实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我爱你!”顿了顿,帕琪继续说。
我看着帕琪红扑扑的脸,靠,这也太……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真乐,我也是,我也爱你!”我只能这么回答。
“这算什么!脸不红心不跳的,你要有感情!感情!到时候说话要尽量小声,温柔一些,给我重来!”帕琪生气的对我说。
“书上写的是,对了,两个人要看着对方的眼睛,第一次接吻不适合时间太长,2秒钟就可以了,嗯……还有……”帕琪突然重新翻开她的书,就这么慢慢给我讲着。
“按我说的来,看着我,”帕琪命令道。
抵抗到现在,我已经服了,绝对不能违抗帕琪大人的意思。
我看着帕琪,她也看着我,我们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
“真,我爱你!”帕琪很害羞地说。
“我也是!”我温柔地回答。
两人的脸越来越近,轻轻的,温柔的,慢慢的吻在了一起,从帕琪嘴唇上传来了温柔清爽的感觉,慢慢的融入了我的心……我们就这样吻着,突然,帕琪生气的推开了我……
“笨死了,不是说了不要超过2秒的吗,怎么完全没记住!”帕琪生气地说。
我看着已经有点迷乱的帕琪,我不想回话,总觉得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吧……
“总之就是刚才的那种感觉,这次不准失败,快点,看着我!”帕琪继续说。
我心里突然觉得很痛,也许自己……想了想,我温柔的看着帕琪……
“真,我爱你!”帕琪害羞地说。
“我也是,我也爱你!”我直接揽起帕琪的腰,抱住她说。
这一次我很小心的吻着帕琪,感受着帕琪的感情,或许自己也对她……这一吻早超过2秒了,帕琪没有反抗我,就这么和我吻在一起,本来应该是很尴尬很难说得清,但是却随着门的打开结束了……
“你……你们半夜三更的……做……做这种事?!”妖梦走了进来,大大的张开了嘴说。
帕琪立刻推开我,突然开始左摆右摆……
“这只是梦,这只是梦而已……妖梦你现在很困很困,梦到我们了……”
帕琪接着念出了奇怪的咒语,妖梦揉了揉眼睛居然慢慢回到卧室去了……我无语……这就是传说中的催眠术?
我和帕琪对视一眼,从刚才开始帕琪就背对着我,我看不出帕琪到底在想什么,帕琪给我打了个晚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有种说不出的伤心……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怀着复杂的心情……我也静静地去睡了……
第二十话 衰男二人行
7月17日早晨6点,由于和师楠约定好了7点在考尔菲尔德医院碰面,虽然昨晚都没睡好,但我们还是一个个很没精神的起床了。
“我说妖梦,今天就免了吧,你看离出发只剩下1个小时了,”我笑嘻嘻的对妖梦说。
“锻炼这种事情一天都不能拖,不准偷懒,给我立刻开始!”妖梦老师非常严格地回答。
疲惫的我慢吞吞地开始了晨练……
大家都在准备出发,最先打扮好的居然是拖拖拉拉的帕琪,看见帕琪过来,妖梦立刻露出了让人无法理解的眼神。
“昨晚我梦到你们两个了!”妖梦突然对帕琪说。
“只是做梦嘛,都是假的,就不要说了,哈哈哈……”我和帕琪一听,连忙同时说。
妖梦疑惑的看着干笑的我们俩……脸上满是茫然……
“梦到什么了?”真乐睡眼朦胧的突然从边上窜出来问妖梦。
这时幽幽子也打扮好了,也进入了客厅。
“昨晚我梦到帕琪和真,两个人做什么来着?”妖梦用疑惑的口吻说。
“做什么?”幽幽子好奇地问。
我感到我的冷汗渐渐流了下来……帕琪的脸色也很不好,果然,催眠术对妖梦无效吗?就在我静静的等待着审判的时候……
“我梦到他们两个一起比赛,看谁吃的更多,表情好可怕,害的我一晚都没睡好!”妖梦直接毫不留情的打击我说,我和帕琪头立刻差点撞到一起……
“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最大敌人,要好好休息,不然会变成老太婆哦,妖梦……”幽幽子摸了摸妖梦的脸说。
妖梦连忙又去照镜子了……我暗想,你肯定每天都很能睡吧,活了1000多年和18岁的女孩一点区别都没有。
“我昨晚也做了个梦呢,梦到你们两个在……”真乐突然饶有深意的看着我和帕琪说。
“在做什么?”我和帕琪同时问。
“不告诉你们!”真乐坏笑了一下说,说完她走进了洗漱间。
我……我靠,难道真乐昨晚上看见了?完了完了,这下她肯定误会大了……
“没理由的啊,昨晚真乐的一举一动都应该在我的掌握之中的,绝对没可能看到啊……怎么可能?”帕琪心惊地对我说。
“反正我和真乐现在还不是……”我想了想说。
话才说到一半,帕琪狠狠的打在了我地肚子上……
“这件事就这样了,如果真乐问你,死也不准承认,要是你不配合,我再也不理你了!”还是平时的威胁方式,帕琪狠狠地对我说。
我无语的看着帕琪,真的是很无语……
我们退房后立刻打出租来到了考尔菲尔德医院,很快的进入了师楠的病房……时间也刚好指向了早上7点。
里面师楠已经完全穿好了衣服,看起来很精神……他居然真的治愈了?房间内除了师楠和早苗,还有一个个子很高的黑人……
“你们也太慢了,本大爷都等不及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保镖兼司机,萨基先生……”师楠一看见我们立刻说。
这个黑人很热情的和我握手,靠他的手也太大了吧……他说了很简单的英语,我好歹听懂了……为什么好歹才听懂,我说要不是高考英语只考了29分,我至于连三本都没考上吗我!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真乐心急地问。
“马上就走,不过你们都没吃饭吧,还好本大爷早有准备……跟我一起来吧!”师楠说完就走在前面带路……
我们跟着师楠来到了医院内二楼的餐厅,没想到师楠居然早就订好了早餐。
“没想到突然又加入了您这样美丽的小姐,我的准备似乎不足,我这就去为您准备早餐……”只见师楠很有风度地对幽幽子说。
“那就麻烦你了,”幽幽子也是一副优雅的口吻道。
我看着直摇头,这两个人,幽幽子就罢了,师楠那混蛋,对美女就献殷勤,对我就嚣张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师楠会照顾人的说法,看来是真的?虽然我是肯定不会怀疑早苗的话啦……姑娘们看起来很喜欢澳大利亚的这种纯甜食早点,我日,这个师楠不是也看了秘籍吧……
早上8点,吃过早餐的我们来到了医院的停车场,师楠带我们来到了一辆银色的车面前。凭借着本人喜欢上网看车的经验,这应该是一辆速波Outback_Ltd_Sedan轿车,可是这只能最多坐6个人吧……我们开始商量起来……
我们就用汉语交谈,我这次带萨基出来,不但因为他对我忠诚,而且他不懂汉语,我们说什么也没关系……”师楠率先告诉我们。
“看不出你做事还真是很细心嘛,那个,你们谁要回到卡片去呢?”我问女孩们。
“不要,我绝对不要回到那个阴暗的地方去!”幽幽子一副焦急的口吻说。
我想啊,你又不是我解封的,我根本没办法让你回去吧……
分析了一下,妖梦和幽幽子不能分开,早苗要感应方位,也不能离开……没了帕琪和真乐的任何一个人,我都觉得不好……靠!怎么办好呢?
“昨晚我没睡好,还是让我回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真乐打了个哈欠说。
昨晚没睡好?我说昨晚就你一个人睡得香才对吧,果然……真乐昨晚一定看到了。
“不行不行,没你在的话小哥一定会很寂寞,还是妖梦回去好了!”我刚打算把真乐收回去,没想到幽幽子立刻阻止了我。
妖梦虽然一脸震惊,但还是乖乖的遵循了幽幽子的命令……趁萨基不在意的时候回到了我的手上……
我奇怪的想,幽幽子才和我们见面一天吧?怎么就看出我对真乐有想法了?自己有这么单纯?如此不会掩饰?我满头问号的上了车……
刚上去我就立刻后悔了,师楠和萨基分别坐在了驾驶席和副驾驶席上。后面本来就是四人座位,现在五个人一下子很挤了……我左边是真乐,右边依次是幽幽子、早苗和帕琪。真乐也就罢了,碰到她我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只会很快乐。但是幽幽子就麻烦了,她那么好的身材,靠啊。我只好人往前倾,屁股就只有一点坐在座位上……跟蹲马步差不多,好累好累……
师楠的这个黑人保镖完全沉默寡言,听了师楠的话后,立刻就这么开起车来……他应该已经去过一次科西阿斯科山脉了吧,所以也算是轻车熟路,我们迅速的向科西阿斯科山脉前进着。
一路上,我们散漫地看着窗外,在墨尔本境内,路上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这里遍布丘陵,有漫漫荒地,也有片草原,草原上灌木丛生。遇见的动物很少,偶尔碰见几只火鸡,但由于无法接近它们。倒是幽幽子看到了一只怪鸟,这种鸟已近于绝种,名叫“霞碧鹭”,英国移民称它们为“巨鹤”。这种鸟高有5英尺,长有1英尺8英寸,嘴巴黑色,羽毛色彩斑斓,体现了大自然的杰作。
虽然景色还行,但我怀疑我的体力真的能坚持到科西阿斯科山脉吗?整整300多公里啊,至少也要3个小时吧……好苦好苦。
“很累吧?”真乐调侃着问我。
我无语的看着她,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昨晚你和帕琪做什么事情了?”真乐小声问我。
我冷汗直冒,仔细想想,自己确实和帕琪接吻了,而且,如果说第一次是练习,第二次完全是我喜欢她的表现,到底该怎么做啊……
脑袋里突然响起了帕琪刚刚警告我的话,想了想后我只能对天长叹一声。
“我怎么告诉你?”我问真乐。
“真,我累了,昨晚都没睡好,你坐过来!”真乐突然大声说。
我疑惑的坐过去,真乐先起来,然后居然直接坐在了我身上,我说边上的人很多啊。
“哇哦,看来这方面你比本大爷要强啊!”师楠羡慕的看着我说,我连忙直摇头。
真乐就这么坐在我身上,靠着我的肩膀睡去了。
“在我手上写字,昨晚发生的给我好好交代!”突然真乐睁开眼睛说。
我换了个姿势,让真乐躺的舒服点。然后慢慢的写呀写,因为帕琪今天早上地警告,我就只是写了我们两个讨论幽幽子是恶哮灵的事,对我和帕琪的练习的事只字不提。
“原来是这样啊?”等我写完,真乐突然轻松了很多似地说。
“就是这样,现在你告诉我,你昨晚梦到什么了?”我问真乐。
“梦到你们两个啊,在……在演戏!”真乐坏笑着说。
“演什么戏?”我冒着冷汗问。
“爱情戏喽,”真乐坏笑着说。
这到底?真乐昨晚到底看到了没啊?我已经完全不明白了。
“什么样的爱情戏?”帕琪突然插嘴道。
“具体就不知道了,梦这东西,醒了也就忘了,抱歉抱歉呢,”真乐懒懒的回答。
帕琪一脸怀疑的看着真乐,真乐则完全无视帕琪,好像是去睡了……之后真乐还真的睡着了。
她这么焦急着问我,看来真乐很在意我和帕琪的关系啊,这就是说她也对我?
看着真乐的睡脸,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暖,明明是很快乐的一幕,我却很伤心,这不就是自己希望的结果吗?为什么现在,唉……
看着帕琪一副给我提起干劲的眼神,我只能非常开心的享受着这时间的快乐……
只后我们或睡觉,或交谈,或讨论问题,幽幽子每样不落(睡30秒就醒了?),忙得不亦乐乎。
师楠的这辆车性能实在不错,300多公里的路只走了不到3个小时,出城的时候我们可是绕道绕了整整1个小时啊,在早上10点半的时候我们也终于到达了科西阿斯科山的山脚下。
这里是澳大利亚人休假的场所,科西阿斯科国家公园(KosciuskoNationalPark)位于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NewSouthWales)东南角,距墨尔本300多公里。区内集中了澳大利亚最险峻的山峰群,其中科西阿斯科山(MountKosciusko)为最高峰,海拔2,230米,也是澳大利亚大陆的最高点。
但是萨基先生完全没有停车的意思,问了问早苗才知道我们要去的只是科西阿斯科山脉之中很不起眼的一个山峰,并不是科西阿斯科山主峰。从地图上来看应该是离主峰很远的格列勒山,位于科西阿斯科山脉的西南方向。我们没有进入科西阿斯科国家公园,而是绕到了群山的右侧。也就是说,我们从这里爬山的话要穿越四座大山才能进入格列勒山。
卡片的感应偏偏就是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我们也只能做好拼搏的准备了……
看着眼前这个高约四米禁止入内的铁丝保护网,要怎么才能进去呢?
师楠不知道对萨基说了些什么,萨基立刻开车离开了……
“你怎么让萨基先生离开了?”我问师楠。
“早苗不是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也不想让萨基知道什么,他会在周围的旅馆等我们,等我们办完事后一个电话他就来了,你就给本大爷放心好了!”师楠安慰我道。
帕琪手上又出现了那次雕刻红魔馆时的红色激光,帕琪用手画了一个长方形,铁丝网出现了一个小门……由于帕琪很矮,我们只好猫着腰进去……
放眼望去,山上是大块大块的花岗岩,但山下却多为森林,我们要走的果然是一个没有多少人爱走的线路。
从科西阿斯科山脉的东边入山,开始了攀爬……路很难走,我们简直是披荆斩棘的前进……路上遇到了很多灰鹭和红鹤,在我们走近时,发出沙哑的叫声,逃走了,黄鹂、风鸟在百合花枝中狂乱飞动。文明一些的,属鹦鹉鸟,在胶树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
我们渐渐的陶醉在大自然的美色之中,或在潺潺流水的小河边驻足,或留连于茵茵草地上。漫步于自然中,那些路上的障碍也渐渐的不是很碍眼……穿过第一座山,来到了一处谷底,谷地有许多美丽的树木,一丛丛地分布,并不成片。树丛里有许多高大的灌木,倒垂着柔细的枝条,宛若绿色的水流异彩纷呈。
“不好意思大家,我感觉非常累,休息一会吧,果然是吃太多了吗?”幽幽子高声喊累。
我奇怪的想,我们才走了没40分钟,连我和师楠这两个普通人都没感到累,你怎么就累了啊……
不过我们的师楠大领队很有风度的宣布我们在这里休息15分钟,我也没有反驳他。刚坐下,帕琪递给了我张纸条,上面写着:去和真乐一起看风景,快!我立刻遵循帕琪的意思,正好能和真乐走走……
我邀请真乐去四处看看风景,真乐就这么跟我来到了一处高地,看看下方,这里的树丛下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如绿色的地毯向远处展开,有些地垄,突出地面,将它划分成块块方格,如同棋盘一样。
“这些都是庇护荒地的树林,说不定我们真的能见到土著人,”我指着前方说。
“千万不要像太白山的那个野人那样了,我可是受不了的,”真乐没好气地说。
继续往前,我和真乐同时无语……
我们两个一看这环境就知道这里是澳洲土著人的墓地,由于这里绿树浓阴,草木青青,鸟儿欢唱,很难让人忧伤地感觉这里是墓地。
“在18世纪,由于白人入侵,澳洲土著人被赶离了自己祖先长眠这里的故土。土著人的胜地被殖民地的牛羊群践踏,因此,树木稀落,有些坟墓也已被踏平了,”看着眼前的墓地,我感慨地说。
“后来呢?”真乐轻轻地问我。
“去问帕琪好了,我肚子里就这么点东西,只能勉强吹一吹……”我无辜地说。
真乐似乎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只是笑着看看我,和我继续往前走……
再往前是一大片的丛林,看来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呢,我和真乐也不能再走了,开始返回。
我们回到休息点的时候,幽幽子好像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亲切的给我们两个递过水瓶,饶有深意的看着我们……我无语,看来我和真乐所谓的和谐感的确很容易会被任何人认为是情侣吧。
休息之后继续前进,目标就是眼前的这一大片的丛林。这里有很多高有200英尺的巨大的桉树,这种树合抱周长有20英尺,树皮有5英寸厚,树干上的树脂一条条地流下,散发出一种香味。树干挺直,离地面150英尺的高度,没有任何枝叉,甚至连个疙瘩都没有。这些树有几百棵,粗细都一样,如同排排立柱竖在那里,柱顶极端展开蓬散的枝叉,很匀称,枝头长着互生叶,叶子里垂下朵朵大花。树与树之间,布置均匀,空隙宽敞,易于空气流通。不断吹进来的风,把地面上的湿气都吹走了。我们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
然而这里的桉树林却不同,树顶上是团团翠绿,地面上是浅草茵茵。疏疏落落的树干,一眼望不尽。树荫不密,因此林子里不觉凉爽,那道道阳光,仿佛穿透轻纱一般,让人恍如梦境。这里树荫不密,暗影不深,是因为桉树叶子生长的奇特。叶子不是正面而是侧向太阳、一眼望去,可见到奇特的树叶侧面。阳光穿过的缝隙,如同透过百叶窗一样。
很快树木就变得稀落,我们进入了第二座山……继续努力前进,我们在中午12点的时候终于登山第三座山的山顶……
连续爬山了这么久,现在是我们吃午餐的时间,从山上望下去,广袤的墨累河直直的延伸到远方……我们已经彻底的进入了一片人迹罕至的荒漠区域,现代文明并没有来到这里。
“怎么没见到土著人啊?”真乐问我。
“如果是在50年前,我们一路之上早就遇到很多土著人了,可是现在,我们此刻确实还没看到过一个人影。我看,再过一个世纪,他们会完全灭绝的!”我想了想说,之前我看到过一份澳大利亚土著生活情况堪忧的文章,那篇文章预示着澳大利亚土著很可能会灭绝。
不过说起来,我们一路上尽走了人迹罕至的区域,但是这一带完全没有土著人的任何踪迹。旷野连着树林,树林连着旷野,越走越荒凉,不见一个人影,甚至连一只野兽都难以看见。
“那是什么?快看啊!”妖梦突然大叫起来。
我们连忙看向妖梦指的地方……只见一大团黑东西,那东西在树枝中间跳来跳去,一会儿在这棵树顶,一会儿又到了另一个树顶上,仿佛长了翅膀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考拉?可惜完全没看清……
吃过午饭后我们开始下山,没办法,这里的山一座与另一座高地差很大,每次都要下了山再上去才行。
“我们比一比谁先下去吧!”幽幽子一副快乐的样子说。
刚说完,幽幽子立刻开始快速跑下去……
“幽幽子大人,不能随便行动啊!”妖梦在后面紧紧的追着说。
帕琪和真乐对视一眼,眼神的意思好像真是我们比一比吧,然后这两个家伙也开始快速跑下……上海也跟着真乐迅速的飞着……
早苗则明显贤淑的多,还是和刚才那样慢慢的走着。
“真是一群快乐的女孩呢,对了早苗说你很豪爽的答应了她的请求,可以说一说你帮助早苗的理由吗?”我想了想问师楠。
“本大爷看上早苗了,要把她娶了做老婆,这个理由够不够?”师楠眉毛一挑的说。
“算了算了,我们或许能和得来,看谁先跑下去,我们也比一比!”我大声对师楠说。
“就你?本大爷可是学校5000米长跑的冠军,赢你小case!”师楠不屑的对我说。
一……二,就当我和师楠准备跑的时候,一阵大风吹来,奇怪的是这风居然是粉色的!
“王真你快趴下,之前就是这种粉色的风将我吹下悬崖的!”师楠脸色一变的高声说。
“**就不能早点说啊!”我大声抱怨道。
我只感到自己被龙卷风直接卷了起来,在空中不停的转啊转……危急间,一个小小的身影紧紧的抓住了我,我心里想,我和师楠的命就全靠你了——蓬莱!突然一阵风就向高压气体那样狠狠的打在我脸上……我立刻失去了知觉……
我睁开眼睛,真乐居然在我面前,奇怪了?我应该被怪风吹下了悬崖,难道真乐她们已经找到我了?不对,我发现我正在一个奇怪的地方……面前的真乐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就这么向远方跑去,我连忙跟着她。
真乐突然跑到了一座神社后面,我奇怪的想,澳大利亚什么时候有神社了!?现在的究竟是?真乐就这样来到神社后方,开始哭……一直哭个不停……我靠,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无论我怎么出声,真乐完全好像看不见听不见一般的不理我。突然,不再哭的真乐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睛居然是金色?而且充满了怨毒,她把一个稻草人狠狠的钉在树上,嘴里说着什么我也听不见,这到底是?到底……看来只是梦啊……
我看了看面前的蓬莱,这下完全清醒了。
蓬莱:“……(高兴的乱飞)”看我醒来,蓬莱立刻露出了微笑。
刚才的到底是?肯定不是梦,是一种预示吗?自己什么时候也有电视上那张能力?
算了,还是现在的情况比较重要吧。我站起来环视四周,师楠躺在一边,不知是死是活……继续往远处看,发现这里应该是我们上山时候的南侧,我们是从东侧爬上来的,现在居然从悬崖直接下来到了南侧。
站起来环顾四周,广袤的平原上有些弯弯曲曲的河流,有的干涸,有的有水,河两岸都是黄杨树。我找了找东西,手机还在,而且居然没坏掉,我看了看,现在都下午5点了,整整5个小时!真乐她们居然没有找到我们?我连忙推了推师楠,师楠似乎没大事,渐渐的醒来了……
“我们都还活着?”师楠捏了捏自己地脸说。
“当然活着了,别做梦了快起来,现在都下午5点了,我们和她们都分散这么久了!”我连忙对师楠说。
师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最终确认了自己确实还活着。
“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必须立刻想办法,不然你我就惨了!”我对他说。
“本大爷知道状况,不用你来提醒!”师楠大声对我说,说完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地东西,也是完全无奈……
“你看看身上有什么食物或者工具之类的?”我问他。
“东西都在妖梦身上,我们都没拿,你又不是不知道?”师楠不耐烦地说。
我看着这家伙嚣张的表情就想扁他,不过算了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你对这里比较熟悉,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从这里返回原路?”我问师楠。
“本大爷只是来过2次而已,怎么会知道!”师楠没好气地说。
“反正先到处找找看吧,天快要黑了,”我建议道。
师楠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跟我走。我把蓬莱紧紧地抱在怀里,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而且,看来现在能靠的……也只有蓬莱了……
和师楠走过一片平原,又走了几公里,进入湖滩地带。有许多小河,分布在高大芦苇丛中,水声潺潺。尽管我和师楠一路上叫破了喉咙,完全没有任何生物回应我们……
眼看着时间已经进入晚上7点,我和师楠也是心急如焚。
“看来今天是不能找了,继续走下去只会白白消耗体力……”走了两个小时,走不动的我和师楠在树下休息,我对师楠说。
“的确,来吃这个!”师楠洒脱地说。
说完师楠居然把一只圆圆的大蚯蚓给了我,吓得我连忙跑开。
“靠,这……这东西能吃吗?”我惊讶地问。
“蛋白质很丰富,我以前做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吃过,味道你放心,本大爷可以保证!”师楠拍拍胸脯道。
我连忙扔还给他,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的,我发誓!
师楠看见我这么怕,刚想捉弄我……
“看,那有个人!”我突然对他说,师楠连忙和我躲到了大树之后……
只见平静的湖水上有一只鸵鸟在饮水,没错的话这东西应该叫鸸鹋,高有2英尺5英寸;头上长有一片角质硬甲;眼睛淡棕色,嘴壳呈黑色,下弯;趾上有利爪,强健有力;翅膀只是两个短桩,不能飞,羽毛似野兽,颈部和胸部颜色较深。这种鸵鸟虽然不能飞,但跑起来却非常快,即使跑马场里最快的马也追不上。
只见一个人影慢慢的接近那只鸵鸟,动作很轻很轻,非常熟练。突然,只见刚才那人一声呼喊,树林里居然出现十几个土著人像一只冲锋队一样全都散开了。
那位猎人打了个手势,应该是叫同伴呆在原地不动,那另外的十几个土著立刻躺倒在地。那猎人从随身带的网兜里取出几张缝得很巧妙的鸸鹋皮,披在身上,然后伸起右臂,高出头顶,模仿鸸鹋觅食的样子。猎人一边模仿,一边向鸸鹋群走去,他时而停下,装作啄食;时而用脚扬起尘土,把自己掩在一团尘雾之中。他把鸸鹋的一举一动模仿得非常逼真。他还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叫声,鸸鹋听了绝不会辨别出真假。
果然,鸸鹋受骗了。它仍毫不戒备地走到那土著人身边来。这时,猎人突然挥起木槌,可怜的鸸鹋重重的倒了下去。虽然还想挣扎,但是那十几个土著立刻完全将它围住,这只鸸鹋估计今晚就会成为土著的晚餐了吧……
我和师楠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但是刚刚那些土著人是在我们之前进入森林的。
“他们肯定早就发现我们了,与其被揪出去,不如试着协商一下,”我对师楠说。
“希望他们懂英语……”师楠苦着脸说。
我们两个高举着双手走到那十几个土著人面前,那些土著人似乎没有什么敌意,很快地就和师楠交谈起来……
“说成了,这些是生活在这周围的一个游民部落,我们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他们应该会让我们去他们的营地,你赶快把钱给我!”协商了半天后师楠突然对我说。
我左搜搜,右看看,把身上所有的5300澳元全给了师楠,师楠把钱都给了那些土著人。
“走吧,交易成立了,我们今晚就住在土著人的营地吧!”师楠欣喜地说。
“没问题吧?”我怀疑地问。
“拜托,我们住酒店一晚上也就1000澳元吧,我给了他们那么多,这些土著人如果还有良心的话,今晚一定会好好招待我们的!”师楠想了想说。
果然如师楠所说,那些土著人的确很友好,一路上和师楠有说有笑的!
而且他们对抱着人偶的我很感兴趣,还以为我是长不大的孩子,我晕。
看着这些土著快乐的样子,原来今天打到了一只鸸鹋,已经足够整个部落可以吃上好几天。土著人靠猎取袋鼠等动物为生,以野生植物、坚果、浆果等为辅助食物。但是就算这样一只鸸鹋拿去最多能卖500澳元,所以那些土著人知道了我们是游客并且遇到麻烦之后,很高兴的答应了我们,我们给他们的钱居然够这个部落整整1个月的收入了,我无语……
澳大利亚土著人传统上以打猎和采集为生。他们属于游牧人口,游牧地域很广,在水源附近搭起临时帐篷,食物耗尽后便再次迁移。我们来到的这个营地不是很大,大约只有80多人的样子,这里似乎也有点商业化的样子,居然有专门供外人休息的帐篷。正如师楠说的,我们两个真的成了贵宾,这些土著人对我们两个很友好,完全看不出什么敌意的眼神。晚饭我和师楠吃了清一色的羊肉,我想啊,这些土著哪来的羊肉?
晚上9点,土著人邀请我们出去,师楠说今晚土著人刚好要举办一次活动,要我们参加,这好啊!可以看看土著人的舞蹈了……土著居民的故事,歌谣和传统代代相传。歌舞会和庆典舞会仍保留着这些传统文化;部落成员聚集在一起,通过歌曲、音乐和舞蹈讲述澳大利亚的过去。
看着这些极有风情的舞蹈,我却有点哀伤,如果真乐她们都在身边该多好……她们个个本领高强,肯定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举行了盛大的图腾仪式,我和师楠看着这个被绑在青树枝的篝火堆上的年轻人,她居然被一大群女性群殴!靠!既要受烟熏,还要被女人打,这是什么仪式啊?看着面前可怕的一幕,我和师楠冷汗直冒……
原来这就是土著人的成年仪式,这个过程首先是文身成年男子会用尖利的贝壳有规则地在男童的手、腿、脚、肩、背、胸等处割出伤口,并搽涂木炭粉,使伤口愈合时留下疤痕。在这一过程中老人经常会以身作则将自己的肘部静脉剌穿,让鲜血滴在男童的身上,向他灌输勇气。
接着会令男童会留在森林里学习各种狩猎和运用武器的技能,并接受一些肉体上的考验。这些肉体考验很奇特但能培养男童刻苦耐劳的精神,比如互相撕咬对方的头脸和肌肉、在火堆上熏烟,甚至还有打掉牙齿、拔头发等。在这一过程中男童还要遵循一些饮食禁忌。
最后,部落将举行盛大的图腾仪式,正式宣布男童已“成丁”。事前,新人男子被绑在青树枝的篝火堆上由他的姐妹随意打击他的背部。只有经过这场火的考验,土著男子才有权利结婚。
我和师楠那个无语啊,我……下辈子决不当土著!
看完表演已经晚上11点了,师楠说他很疲惫,就先睡了。我自己连英语都不懂,出去只会惹来麻烦,我也睡吧……
“晚安,蓬莱!”我温和地对她说。
蓬莱:“……(摇头)”
“怎么了?现在可是晚上,我这个不懂英语的人寸步难行,其实,我也很担心真乐的,”我估计蓬莱是担心真乐,就这样解释道。
蓬莱:“……(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疑惑的看着蓬莱,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没什么东西啊?
蓬莱:“……(笨!)”
看着蓬莱生气的脸,我静下心来,终于明白了,这么晚了,居然能听到琴声!
这……这还真是标准的夜半琴声啊!
“蓬莱你叫我去找这个声音的源头?”我试着问她。
蓬莱:“……(点头点头)”看着蓬莱的样子,我好想晕过去……
我绝对疯了,居然真的偷偷的从土著的营地里溜了出来,开始朝着琴声的方向前进……
老实说,在这么荒僻的地方会有钢琴,我一辈子也不相信。但是传来的几个节奏很强、声音很高的音波,不断的引起了着我的耳膜的强烈震动。
事情出得太离奇,是不是澳洲有种怪鸟能学钢琴的声音?蓬莱又不能说话,我该怎么办啊!
“要是有危险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蓬莱:“……(笑,点头)”
我心里一直念叨这只是幻觉,可是钢琴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动听的歌声又从空中传了来。一个钢琴家再加上一位歌手!我这下真的是彻底无语了……
这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女性声音,但是绝对不是我认识人的声音,我肯定没听过这样的音调……幽静的夜晚里听那美妙动听的音乐,真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享受……我恍如陶醉在仙境里一般。
我一路追踪声音居然来到了一个山洞,我直接愣在了那里,山洞里居然有钢琴!?
一咬牙,我小心的和蓬莱走进去……
“静心思知己,泪水尽流干,今时情依在,佳人不在来……”走到一半,从山洞里居然传来了伤感的声音。
我听着这伤感的诗句,开始进入这个山洞的最深处……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只听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说这个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吟游诗人?居然在这么黑暗的山洞里弹琴念诗?
“黑夜,乌云,没有尽头……白天,霹雳,从不温柔……一道天沟,一叶孤舟。两位恋人,两个世界。无处可停留,惟有随风走。迷途的青年啊,会有什么样的命运等着你呢?”陌生人发现我进来,朝着我说。
“那个,这位大姐,请问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晚的弹钢琴呢?”我想了想问她。
突然从女性手中放出了两个光球……我连忙退后!这家伙和真乐她们居然都有不可思议的能力!蓬莱立刻挡在了我面前……光球照亮了周围,我看清了这位女性的面貌。
她看起来22岁左右地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舞裙,就像结婚时新娘穿的那样,上面有紫色的条纹。拿着一个粉色的阳伞,有着和真乐一样的金色头发,比真乐的还要长上一些,戴着和舞裙一样是白色的洋帽,一张高傲又有点难以琢磨的脸,金色的眼神看起来既成熟又温柔。
“死气沉沉,黄泉九幽……小心点吧,被命运选择的青年啊……”此刻她悠闲的坐在钢琴边看着我说。
“麻烦你说点我能听懂的行不行?”我实在是听不懂。
“听得懂的啊,那我问你,如果雨之后还是雨,如果忧伤之后还是忧伤,如果离别之后还是离别,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觉得有意义吗?”这位女性问我。
“那就请您从容地面对这别离后的痛苦,继续微笑地去寻找吧!”我高声回答道。
“是吗?你果然是个乐观的人呢,虽然改变了点,现在看来和之前差不多呢,”这位女性笑着说。
我奇怪地看着她,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她怎么知道我变了点啊?
“为什么要在这么晚了弹钢琴?吸引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我问她。
“只是想见见你而已,这就是轮环,轮回今生,环绕昨日,”这位女性说。
我完全听不懂她的话,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啊!
“今晚真正的目的是她,现在,请你快离开吧,她要来了……”这位女性突然说。
“谁要来了?”我问她。
“你见过的人,青年啊,我们很快就会重新见面的……”
只见地上的钢琴突然不见了,她就这么走出山洞……我连忙跟在她后面……
“呆在里面,绝对不要出来!”就在我快要跟她出山洞的时候,这位女性突然对我说。
我呆呆的看着她,为什么?我实在不能明白!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出来,你的命运还在等着你来完成!”
说完,她慢慢地走了出去……
“寻寻觅觅,找一个理由,让心碎得不再那么难受,”外面飘来了她的声音。
看着走远的这位女性,我到底为什么一定不能从这个山洞出去呢?
“小哥!小哥!是你在这吗?”远处传来了熟悉点的声音。
这不是幽幽子的声音吗?还在叫我?我刚想出去……却停下了脚步,刚才的女性说什么绝对不能离开这山洞,难道是因为这个?
我连忙躲到了山洞的一个拐角处……开始静静地听着。
“是你,好久不见了……”幽幽子惊讶地说。
“是啊,我的挚友,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这位女性感慨地说。
“你是指她呢?还是指我……”幽幽子突然冷笑着说。
“你们都是我的挚友,好不容易相见,为什么要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这位女性伤感道。
“我说你啊,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还能有什么话说,以前的都已经过去了……”幽幽子也是惆怅地说。
“没有你在的日子,西行妖的花永远不会绽放,没有你在的日子,我的境界永远不会完整,过去的羁绊说结束就结束,我无法接受……”这位女性苦着脸道。
“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才忘却的,不能这么想起来!我说你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幽幽子转了个话题问。
“在等你啊,这么久了,我为了见你可是等了很久很久的……”这位女性伤感地说。
“以前的都过去了,你就让我安息好吗,我真的累了……”幽幽子苦笑着说。
“琳纳她已经长大了,很快就会和你一样优秀……”这位女性说。
“感谢你这么多年暗中照顾她,这一次真的是要说再见了!”幽幽子感慨着说。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这位女性问。
“我会在明天考验他们,然后……结束一切瓜葛……”幽幽子坚定地说。
“你打算?”这位女性讶异地问。
幽幽子没有回答,一跃10米,直接看不到了。
更奇怪的是这位女性,我刚把头抬起后在放下来,只是这么一点时间她就不见了。
我看着怀里的蓬莱,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这么等了5分钟,完全没了动静,我现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我开始思考起来,仔细分析,刚才的对话还是得到了不少情报的。
第一,幽幽子肯定被恶哮灵附身了,帕琪判断的没错。
第二,刚刚的女性不但认识幽幽子,而且也认识恶哮灵,看来刚刚的女性年纪也一定不小了。
第三,这些古怪的诗句一定有它的含义,我现在尽量回忆着刚刚那位女性说过的每一句话,肯定能找出问题。
第四,之前赤也有说过规则一类的话,这种宿命般的言语,究竟有什么含义……
算了,既然外面没了声音,我立刻开始向营地跑去,一路狂奔之后,在凌晨1点终于回到了我和师楠的营帐。师楠鼾声如雷的睡的很香,我靠,这家伙有气管病吗?
“蓬莱!我说都是因为你,害我累死了,”我故意大声对蓬莱说。
蓬莱:“……(生气)”生气地看着我,蓬莱突然打算从营帐里出去!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啦,别走别走,谢谢你带我去刚才那里,我又知道了不少情报呢!”我连忙笑着对她说,这家伙真的是个人偶吗?
蓬莱:“……(怒!)”突然蓬莱不轻不重的碰到我脸上,真是个坏心眼的人偶啊,好疼!
我轻轻地抱住蓬莱,躺在床上,今天完全是在奔波中进行的,刚躺下,困意立刻席卷而来,虽然师楠的鼾声很大,但疲惫过度的我立刻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师楠在土著人希卡夫的带领下重新返回了我们来时的东面,现在回去是不可能的,我和师楠一致决定向着那个格列勒山前进。
俗话说的好,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但是这运气背了,防也防不住啊!
刚开始上山,居然开始下雨了。而且几乎是不到5分钟就下的很大了,路很快变得很难走……我看了看手上的月亮卡,铃仙,拜托你保佑我们。我和师楠冒着大雨,这还真是衰透了!脚下是泥泞的道路,湿滑难走,我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还要通过互相拉扯着才能勉强继续向前走……
但就算这样,我和师楠的目的是完全相同的,我担心真乐,同样的师楠也在担心早苗。因为这一点,现在的我和他没有任何隔阂,互相激励的前进着!我们在早上10点终于回到了我们昨天摔下去的地方……
那里,有两个被淋湿的少女,静静的看着我们……
我和师楠连忙跑过去……四个人就这么两两抱在了一起,我终于明白了,现在真乐在我心中的地位真的快和我的生命等价了。
两边同时放手,我看着背了淋湿的真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地感动。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我问真乐。
真乐没说话,她的脸有些湿,但肯定不是雨水而是泪水。
“昨天见到你们两个没有跟下来,我们就立刻到处找你们,尤其是帕琪和真乐,到晚上10点都还在找。但是这山脉实在太大,要找根本无从下手,最后真乐说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重新回来的,然后我就和真乐一起在这里等你们,”早苗微笑地看着真乐说。
“其他人呢?”师楠问早苗。
“帕琪她能飞,大概已经去远处找你们了吧,妖梦刚刚出去又去找了,幽幽子从昨晚开始就没有见过,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早苗回答。
我温柔的看着真乐,原来是不好意思加没睡好啊,现在真乐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呢……
“这里有没有避雨的地方?不能这么继续淋着吧,”继续这么站下去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我连忙换了个话题问真乐。
真乐拉起我的手,直接前进……师楠和早苗也赶忙走了过来。
这是一处凹陷进去的花岗岩体,刚好适合避雨,我们在这里静静的看着远处。
妖梦不一会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她看见我们连忙跑了过来。
“笨死了,居然突然就不见了,害我担心死了!”。妖梦狠狠地给了我一拳说。
“都是妖梦老师你教导有方,你看我这不是自己爬上来了吗?”我开玩笑道。
听着我的解释,妖梦轻轻的笑了出来……从妖梦的后方,幽幽子也跟来了!
“你们两个人来蛮有福的嘛,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居然没事?”幽幽子用扇子遮住脸问我们。
“有小姐您的保佑,我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死去呢……”师楠立刻回答。
“我头硬,碰不死的,你放心好了,”我对幽幽子说。
说完”幽幽子吃惊的看着我的头……但我却想,可恶啊,幽幽子的刚才话如果是昨天听的话我感觉是关心我们,现在听起来,简直就是在粉刺我们没死!
另外,师楠那白痴,要知道幽幽子可是幻想乡冥界的主人,由她保佑我们的话,一定死的很快很快。
不行,我必须想办法。昨天掉下山崖前就是幽幽子把其他人吸引开的,现在想想,幽幽子不是有问题,而是根本从一开始就直冲我们来的,必须赶快想好对策。直接摊牌妖梦肯定受不了,不能这么做……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时间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过的也是很快,中午12点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从雨中飞回来的帕琪。帕琪居然当着真乐的面抱住了我,怎么办?希望真乐不要误会。我不知所措地望向真乐,只见她奇怪的微笑着,我不懂她在想什么。
虽然现在下着大雨,但是重逢的我们情境很好的在吃着午餐……既然从新聚在一起,我们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不仅是我,所有人都同意现在立刻前进,必须解决这一次的事件!我们开始继续前进…进入最后的一座山……
第二十一话 羁绊的回忆
我们就这样一直向上攀爬着,下午1点,已经可以渐渐的看见山顶了。
奇怪的事一个接着一个,还有这个也是,这个恶哮灵为什么在山顶整整呆了近十天的时间?太奇怪了,难道恶哮灵很喜欢山顶的大风?
一路上帕琪和真乐做了不少交流,就算幽幽子突然袭击我们也应该立刻能够防备……
问题是妖梦,妖梦太喜欢幽幽子了,完全沉浸于幽幽子见面的欢乐中,这样下去,情况很不好办……
“这下麻烦了!”我突然大叫一声。
听我大叫,大家同时望向了我。
“真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把我的证件放在2分钟前我们休息的地方了,我去取一下,马上追上来,真是的,别被雨给冲走了……”我接着说。
果然如我所料,幽幽子在听到麻烦了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变了,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我看到了!而同样如我所料……
“你这家伙还是没记性的啊,我和你一块去取吧……”真乐用一副你又来了的眼神说。
“也不看看你现在累成什么样了,妖梦的体力看起来比较好,还是妖梦陪我去取吧……”我对大家说。
“嗯?我去?没问题你等等,我马上过来!”妖梦想了想后连忙回答。
说完妖梦就向我走来,和我一起往下方走去……
“妖梦,你现在听好了,我要告诉你点事。”我们大约向下走了50米,我估计其他人都走远了之后对妖梦说。
“我知道的……”妖梦忽然露出哀伤的眼神,轻轻地回答。
“我就想你一定早知道什么,说说看?”我问她。
“是幽幽子大人被恶哮灵附身的事吧?”妖梦低着头说。
“你真的知道?”我惊讶的说。
“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幽幽子大人我就看出她有问题了……而且,幽幽子大人身上明显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力量,我早就看出来了……”妖梦忧愁地回答。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想了想我问。
“我无法在心里接受啊,但这只是……我在自欺欺人罢了……”妖梦几乎是哭着说。
“继续前进很可能会发生预想以内的状况,你要怎么办呢?”看着妖梦快要哭出来地脸,我问。
“我会用我的剑来解决这一次的事件,真,请你相信我,幽幽子大人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妖梦坚定地说。
看着如此坚定的妖梦,我也没什么想法了,她们两个的事确实只能由她们两个自己处理。
“我们现在可是被幽幽子牵着鼻子走的,实在太被动了,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走吧我们快追上去,”我想了想说。
妖梦回应了一声后立刻拉起我开始追上前面的众人……
终于我们在下午2点来到了格列勒山的顶端,这里是一处很高很大的平台,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我根本看不到有什么恶哮灵在这……
而且这里过于空旷,完全没有躲雨的地方,我们只能站在这里淋着雨。
“怎么什么都没有?不是说恶哮灵在这里吗?”我问早苗。
“我明明可以感到离我们不到10米的地方有恶哮灵,可是它到底躲在哪里呢?”早苗也是疑惑的说。
她这话一出口,我们所有的人很自然的同时望向了幽幽子。
“你……你们怎么都?难道?”师楠惊讶的说。
“哎呀,恶哮灵到底在哪里呢?还是做好战斗准备吧,说不定马上就会出来!“幽幽子怪笑着对我们说。
我无语的看着幽幽子,明明就是她自己为什么到现在了还要隐瞒,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已经做好准备对付恶哮灵了呢!”妖梦眼神开始变得锐利,一副打算战斗地样子,果然还是妖梦最按捺不住啊。
“等一下要加油哦,我就在后方支持你啦!”幽幽子给妖梦鼓劲道。
“人符【现世斩】!”妖梦突然用坚定的眼光望向幽幽子,立刻出招。
妖梦这一剑就像风一般冲到幽幽子面前斩过,但幽幽子好像早有防备般腾跃飞起躲开了这一击。
“妖梦,你怎么能攻击我呢,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能这么对我啦!”幽幽子仍然傻笑着对妖梦说。
“别在装蒜了,骗了我们这么久,你到底有何居心?你根本就不是幽幽子大人,你是恶哮灵——绿吧!我实在是不想相信幽幽子大人已经被你支配了,但现在,我,我只能将你打倒了!”妖梦大声质问幽幽子。
“恶哮灵绿确实在我体内呢,不过,你们也看到了,是我在支配她哦,你们真正要面对可不是我啦!”幽幽子仍然用轻松地表情说。
她这么一说,妖梦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不说话了。
“那另一个恶哮灵在什么地方?”帕琪问幽幽子。
“就在我身后嘛!”幽幽子突然傻笑起来,幽默的对我们说。
我们连忙同时望过去……只见幽幽子从左边让开,一团蓝色物质居然真的就在幽幽子身后!
“大……大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师楠吃惊地问幽幽子。
“还不明白啊,该怎么说你们好呢,既然你们笨成这个样子,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幽幽子冷笑着说。
“休息你个头啊,现在我们快把你身后的那个东西干掉才对吧!”真乐高声对幽幽子说。
“哎呀,这可不行,你们现在不是很累了吗?还不坐下!”幽幽子突然厉声的说起来!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的想,可是就在她这话一出口,我顿时感到全身无力,半跪到了地上,怎么可能!这……这是?
我看了看周围,大家居然都和我一样,想不到她居然还有这一手,果然从一开始就是圈套吗?
“‘迷蝶香’吗?你什么时候对我们……?”早苗咬着牙问幽幽子。
就洒在我的衣服上啦,直接下药的话你们肯定会察觉,这招虽然麻烦,但很有效对不对?”幽幽子坏笑着说。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帕琪半闭着眼问她。
“还是由它来告诉你们比较好吧……”幽幽子指了指身边地蓝色物质说。
“巫女和魔法师都有灵玉保护,拿剑的也那个太差了,就要这个金发的好了,不过?她……她是?”蓝色物质突然惊讶起来。
“好像就是她呢?但是记忆似乎不太完整,”幽幽子想了想说。
“我居然还有这样的运气啊,你的身体我收下了!”蓝色物质大笑着说。
什么!听了这话我立刻感到无比震惊,幽幽子引我们上来就是为了恶哮灵——蓝?
见那团蓝色的烟雾一瞬间包围了真乐,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真乐大叫着在挣扎,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好没用啊!可是我不管怎么挣扎,身体就是不动,其他人和我一样,眼中都带着愤怒的眼光。真乐那可爱的天蓝色眼睛渐渐的变成了深蓝色,现在连真乐也被,也被恶哮灵——蓝附身了吗?
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是陷阱,但谁都没有想到幽幽子居然会用毒来对付我们。现在好了,真乐被蓝附身,我们又不能动,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到此为止了啊,等一下很可能会被真乐亲手所杀吗?我的大脑在这种时刻也只能停止运作,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审判的降临……
不知从哪本书上看过,比鬼神更可怕的——那是人心!
恶哮灵绿巧妙的利用了我们对幽幽子的信任,知道我们虽然会提防幽幽子,但绝对不会像防敌人那样尽全力去想每一个地方,所以仅仅只是简单的下毒,就让我们完全失去了抵抗……
真的要到此为止了,我绝望的想……
“感觉怎么样?”幽幽子问真乐。
“非常不错,比之前的拿到那个还强啊,她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我操控了,不可思议啊!”真乐得意地说。
“现在的她不是很完整,你能发挥出她的几成实力?”幽幽子问。
“最多3成,不过我们要先干掉这两个普通人类,我发现这具身体和这个人类似乎订立了奇特的契约,想要完全控制,一定要先干掉这两个人类!”真乐突然狠狠地望向了我说。
说着,两人朝我和师楠走了过来……
“大,大姐,您……您是在开玩笑吧,不会……不会吧!”师楠惊恐地对幽幽子说。
“能杀掉这么美的帅哥,一定很美好吧……”幽幽子用扇子半遮住脸,用怪怪地腔调说。
师楠立刻惊恐的大叫起来,早苗努力的在挣扎,但看起来完全没有效果。
“不过嘛,比起你我的好仆人啊,就先让我送你一程好了……”幽幽子突然将头转向了妖梦。
“不要怪我啊,是你们硬要卷入这个仪式的,既然进入了这个仪式,应该已经做好觉悟了吧……”真乐走到我身边,然后用冷酷地笑容对我说。
“人偶弓兵!”说完,真乐拿出了上海和蓬莱。
三个上海人偶很不情愿地拿起了弓,慢慢地对准了我!而蓬莱居然死死的挡在了我面前!
“小东西居然不听从我的命令?那就一块去死吧!动手上海!”真乐生气地厉声道。
上海人偶苦着脸望向了真乐,顿了顿之后还是放出了箭矢,三支带火箭朝我射过来!蓬莱飞快的全部挡了下来,但是没有魔法线帮助的蓬莱在挡住三支箭之后立刻被击飞到了我的脚下,浑身冒着烟!蓬莱艰难的抱住我的脚,我用尽力气握住她……
“对不起,完全没有保护好你……”我心痛地说。
蓬莱:“……(……)”
蓬莱没有任何表情回应我,我心痛的看着她……
“这下还有什么东西能帮你,上海,继续攻击!”真乐继续对上海下命令。
上海人偶虽然还是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但仍然在弓上搭载上了箭矢,这下真的要完了,死在真乐的手下吗?也行啊,看着蓬莱被打坏,真乐被恶哮灵附身之后,自己也有种不想继续活下去的念头……
突然边上传来师楠的声音,幽幽子似乎不着急对师楠下手,而是将钢扇砸向了妖梦。
“不!”
“不要啊!”
就在幽幽子的钢扇即将砸下来的那一刻,帕琪和早苗发出绝望的声音。
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想发出声欲没有办法,幽幽子紫色的钢扇突然停在了半空……
“幽幽子,你到了现在还要保护她吗?令我不能下手……”幽幽子突然自言自语道。
幽幽子似乎不能对妖梦下手,看来即使是恶哮灵也无法控制幽幽子对妖梦的情感啊。
终于,面前的三个上海人偶重新装填好了箭矢,嘣的一声!终于要结束了吗?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动手上海!”能在活着的最后一刻仍然听见真乐地声音,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三支箭矢应该同时朝我飞过来了吧……我这么想着。
“镜符【四重结界】!”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似乎听过地声音。
我面前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屏障!这个屏障不但挡下了真乐的箭矢,而且刚好隔开了我们和恶哮灵。
一个女性突然从我背后的次元裂缝中走了出来,这不是昨晚见过的?
“空饵【具有中毒性的诱饵】!”只听那个女性又喊道。
一瞬间,数道白光打在了我们身上,我忽然发现我能动了。
“你比想象中的笨太多了啊,我昨晚警告你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吗?现在好了,连爱丽丝也被?不行,还是先撤退吧,”想了想后她对我说。
这个时候我们刚刚摆脱束缚,也只能听这位女性的,早苗拉起师楠,帕琪拉着我,快速的向远处逃离……
“怎么了?这种结界都没办法?”看着逃走的我们,幽幽子对真乐说。
“只是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已,她们都跑不了,那只狐狸居然又来捣乱,上次被她救走了魔理沙,这次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真乐大声回答。
说完,真乐一拳打在蓝色的结界上,结界立刻碎裂……连幽幽子都吃惊的看着真乐……
由于雨下的很大,路十分难走,一路上帕琪和那位女性不知道在交流什么,一直边跑边说。
“情况已经这样了,刚才我对你说的听懂了吗?现在只能靠你了!”只听这位女性对帕琪说。
“我明白了,能这样结束对我而言……也够了……”帕琪苦笑着说。
我疑惑的看着帕琪失意的脸,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突然,我靠,这个女性也不知怎么带路的,竟然逃到了悬崖边上!
“我说大姐,你怎么带路的?这可是悬崖啊!”师楠大声问这位女性。
“妖梦你从这里往西走,那有一大片空地,你就在那里等着幽幽子,我很快会来帮助你。早苗你和这个人类立刻从这里下去,魔理沙就在这个悬崖下面的山洞里,这家伙中了琳沙的梦境,她的情况我也没办法,你比较擅长医治中毒和幻觉,赶快下去看看!帕秋莉你不要忘了我刚才告诉你的,成败就靠你了!我会把这个人类小鬼带到安全的地方的!”这位女性飞快地对我们发布命令。
她刚说完,早苗也不顾师楠的惊恐的大叫,就这么拉着师楠从悬崖上滑了下去。
“谢谢你,紫大人,我会立刻过去的!”妖梦看了看这位女性说,说完妖梦迅速行动去了。
“稍微给我点时间好吗?”这时候帕琪轻轻地对这位女性说。
“时间无多了,你最好快点……”这位紫大人想了想说。
帕琪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将我紧紧抱住,然后蜻蜓点水般地吻在了我的嘴上,我讶异的看着帕琪,怎么突然?
“能认识你真的很高兴,希望我们还有缘再见吧……”帕琪笑了笑说。
这是什么意思?帕琪难道想?
这时这位紫大人拉起我的手,突然,从她背后出现了次元的裂缝,我就这么被她拉了进去……我用尽全力也没法挣脱她的手……
我这时候只能无言的看着帕琪,而帕琪则坚定的望向远方……她轻轻地朝我招了招手,这副表情,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