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东方恋心雨》》 · 轮环 · 2026-07-25
“杨文希,我也就只知道他叫杨文希!”我连忙大声回答。
“这可是最有用的情报呢,快点,你们过来看!”帕琪坏笑着招呼我和真乐过来,我们俩不解的聚到了帕琪所在的桌子前……
只见刚刚还是完全空白纸上突然出现了文章,上面有一条字清楚的写到:杨文希受贿概要!我仔细的看着,单子上详细记录了他受贿的时间、地点、收多少钱等重要情报。
“这?这怎么可能?”我冷汗直冒的说。
搞了半天还是要靠其他的东西啊,还以为她会做出什么了不起的事呢,“哼,不愧是幻想乡的三大珍宝之一,凡是想查到的东西居然都能显示出来!”真乐声音高挑地对帕琪说。
可恶,就算你拿了这本书也做不到的,全靠我的能力!“这可不是这本书的力量,是我的实力哦,而且想要查到的东西一定要比我的法力低才行……”帕琪想了想说。
不管怎么样杨文希的法力一定比帕琪低了十万八千里吧。看着上面一条条的数据,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这都快有2000万了吧,这家伙也太能收钱了吧。
转瞬间书上的内容发生了变化,标题上写着:杨文希的最近行程,上面罗列了杨文希最近要去的地方。
“这两条对我们有帮助!”帕琪对我们说。
我看了看,6月29日下午2时参加西部博览会的开幕仪式,6月29日晚上9时要去见西安欧亚学院校长胡建坡。
“就命名为高考降分大作战,我们明天好好玩一次吧!”帕琪突然高兴地大声说。
真乐和我无语的看着她……
这家伙是帕秋莉吗?不会是魔理沙在戏弄我吧?或者是灵梦假冒的?一瞬间,无数个遐想在真乐的脑海里形成……
上海:“……(疑惑)”每次见到她都是一副不动的样子,突然变得好可怕……
蓬莱:“……(感到奇怪)”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笑声非常僵硬……
我呢?则得意地想,才过了一个晚上啊,一个三无少女怎么突然就这么活泼?
“短短几句话就能让她变成和你一样的乐天派,我好厉害!”我得意地对真乐说。
“完全错误,我已经在怀疑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帕琪了……不会是灵梦假冒的吧……”真乐认真的对我说。
接下来我们去附近的饭店吃饭打发时间,回来的时候也不过是下午4点半。
“这也太无聊了,我们玩会牌吧!”我建议道。
我开始教她们俩玩陕西挖坑,她们仅仅是一局就学会了。而结果非常让我吃惊,从头到尾我只赢了一局,哪一局?第一局嘛,等到她俩学会后我就再没赢过,这让我十分郁闷。这两个家伙难道都是天才?还是她们在用我看不见的方法作弊?看着蓬莱和上海奇怪的表情,我只能连续地摇了摇头。
“你们以前都住在什么地方?”一次都赢不了的我放弃牌局,开始和她们聊起天来。
“我住在幻想乡东边一带的魔法森林,”真乐直接回答道。
“我住在红魔馆,”帕琪漫不经心地说。
“完全在应付我嘛,你们两个就不能讲的详细点啊,你们这不和没说一样!”我大声抗议道。
“所谓的魔法森林,其实就是在里面的妖精和妖怪多了点,而且比较容易迷路的森林而已,我家就在森林里最大的树上建着,”真乐解释道。
我奇怪的想着建在树上的房子,不行,真难想象啊,房子怎么能建在树上?
“我居住的红魔馆是一座城堡,里面很大,也有不少妖怪和妖精在里面,但不管怎么说,那里面非常安静……”帕琪这样说。
“是很大,但里面充满了霉味喔!”没等我发表感慨,真乐率先回答她。
找事吗?难得今天心情好,懒得理你……“你那里还不是一样,常年照不到太阳,进去后也是霉味连连呢!”帕琪白了真乐一眼说。
看着快要吵架起来的帕琪和真乐,我却这样想,不错不错,只要交流,感情肯定会变好的。于是这样的对话整整进行到了晚上,我全身酸痛,不知不觉竟然睡去了……
我发现懒床完全不属于我一个人,悠悠起来的我看了看时间,这都第二天早上11点了。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我记得我应该睡在床上的啊,肯定是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把我……看来看她们,居然都还在睡。
“早上好!”就在我快要走到床边的时候,两个女孩突然醒来同时对我说。
“你们也是,等等,我说你们两个都在装睡?”我无力的问。
装睡就不必了,帕秋莉和我大概早就醒了,还不都是因为你没起来!“能不起来就不想起来,反正起来了也没事做,还不如再多睡会!”真乐睡眼朦胧地说,上海人偶跟着做出揉眼睛地动作……
“能不动就不想动,起来之后活动量太大,不如多睡会,”帕琪揉了揉眼睛说。蓬莱人偶用一副有趣的表情看着帕琪,我只能无语的看着她们,居然比我还懒!
“准备一下,我们要赶快回西安了,”我对她们说。
“知道知道啦,”不知为何我听到了同一个声音,然后真乐和帕琪互相仇视一眼,各自忙去了,我无语……
两位女孩去打扮了,我则活动了一下身体,酸痛几乎没有减轻,看来自己真的太缺乏锻炼了。帕琪和真乐虽然是两个女孩子,但她们似乎完全没老妈和表姐那么拖拖拉拉,从洗漱到打扮完毕也就花了5分钟。而我老妈也好,表姐也好,一打扮就是至少1个小时!
打了出租一路来到厚昣子乡汽车站,很容易的就坐上了回西安的客车。路上帕琪这个好学的家伙一直在问我们俩,这个是什么?那个又是什么?虽然我们在最后一排坐着,但这样的白痴对话实在是太容易遭到白眼了。
我发现帕琪对现实世界的了解远远要比真乐了解的多,稍微指点一下她就明白了,一路上我们三个就这么在问答中度过。
时间很快指向了下午5点,而我们也到达了西安城南客运站。和两个洋妞上街乱转?我想了想就头疼,干脆直接打的去酒店。接着出租我们在下午六点的时候我们终于再次回到了凯威大酒店。我和帕琪、真乐一起走了进去,接待员依然是上次那个美女大姐。
“麻烦开一个2人的豪华间。”我对那个大姐说。
“你外国的亲戚不少嘛,有没有男的?也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这位大姐亲切的说。
我完全无语……
“你们三个人只要一间房?”服务员大姐正经的问我。
“一间就够了,没问题!”我大声回应道。
你想啊,难得和两个女孩子在一起,纵然我今晚又要睡在沙发上,我也不会开两间的!我不禁想到,换了你,你会怎么做呢?
那个美女怪笑的给我开好了单子,我看了看,这次是317房间。
进入317之后,真乐先做的当然是放出蓬莱和上海,我们打算先休息了一会……
“你知道那个什么教育厅怎么走吗?”休息片刻后帕琪问我。
“这个还是知道的,省教育厅应该就在莲湖区那边,以前我还去过一次,我现在还记得,”我想了想后回答帕琪。
“事不宜迟,我们稍微休息一下,等一下就立刻出发吧!”帕琪兴奋地说。
“你不累?按道理说你现在应该没力气了吧?”真乐疑惑的问。
真是麻烦啊,没看到我今天心情好!不能吵架,先忍一忍算了,这么想着帕琪无所谓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我来到现实世界要比在幻想乡有精神的多。”
这副神情,这种悠闲的态度,她肯定是!“你这个冒牌货,你肯定不是帕秋莉!”真乐先装出一副不理睬地样子,然后突然直接捏住了帕琪的脸大声说。
上海:……(震惊,汗)”主人怎么了?上海也被真乐的这个举动吓着了。
我说真乐怎么说出手就出手啊,看着帕琪被捏红了的脸,很有趣啊。
“什么都没发生嘛?”等了一会后我疑惑着说。
蓬莱:“……(疑惑疑惑)”蓬莱也跟着我做出理解不能的表情。
啊哦,看来还是逃走比较好,居然弄错了,哈哈哈……“看来……看来是真的啊,哈哈……那个……我刚刚把东西给忘了放到楼下了,呵呵……我下去找了……”打了个哈哈后真乐一溜烟就不见了,只留下傻眼的上海和蓬莱。
掐我的脸,然后逃走?“爱丽丝,有本事就回来决胜负,居然敢这样对我!”反应过来的帕琪生气地大叫着。
我看着生气的帕琪,她的声音也太小了,我估计她就算用最大声音讲话也不能穿过门,更不要说让远处的真乐听到了……
我和帕琪在楼下找到了真乐,真乐手里拿着一个冰激凌。
“刚才对不起啦,这个给你,原谅我好了,”真乐把冰激凌递给帕琪,骗小孩一般的道歉着。
又想做什么?这个东西,不会是炸药吧?帕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真乐拿给她的冰激凌……
“这是什么?”她想了想突然说。
我和真乐差点摔倒在地,上海则突然用她的小嘴舔了舔冰激凌……
上海:“……(冷,寒颤)”好凉的食物,但是很好吃。
“这是食物,直接吃一下看看,”我指着冰激凌对帕琪说。
“这个不会爆炸吧?”帕琪又看了看手里的冰激凌,斜着眼对我说。
“哪有会爆炸的冰激凌啊!”我有点抓狂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挺诚实的,应该能吃吧,帕琪疑惑的看着我,勉强吃了一小口……
这个味道,好甜哦,“好好吃!”苦着的脸一下子露出了笑容,我们两个彻底无语……
一路打的来到了莲湖路和北大街的交接处,凭着我的记忆很快找到了省教育厅。
“我们怎么进去?这里可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我问帕琪。
“我们就这么走进去啦!”帕琪开心地对我说。
我们三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像是完全无视我们般不管我们。我奇怪的想,这教育厅的人都是瞎子吗?
“这是光符啦,可以让一般人看不见我们……”真乐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对我解释道。
还有这么好的东西?这么想着我就这样跟着帕琪上楼了……
通过位于一楼的扩展图,我们先后去了三楼的办公室和二楼的副厅长室。帕琪进去后就给副厅长王军峰和其他人员头上罩了个光一样的东西,我和真乐奇怪跟着她就这么又走了出来。
“刚才你到底做什么了?”回到教育厅门口我问帕琪。
“给他们下了些暗示,等他们面临具体问题的时候就会做出我们希望他做的事,”帕琪得意地回答道。
“这种事情都行?”我问真乐。
谁知道那个毒舌女想做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啊,“你别问我,我现在也满头雾水呢……”真乐似乎也不明白帕琪的手法。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后我们两个只好就这么姑且相信帕琪了。
之后我们也没多在西安乱转,就这么回到了酒店。聊聊天、打打牌……时间一直持续到了29日下午……
“真的会来吗?你那本书上说的真的正确?”真乐疑惑地问帕琪。
也难怪真乐有疑问了,我们的计划首先就是要让厅长这一天极为不顺利,所以我们现在埋伏在去国展中心的必经之路上!这都下午1点40了,那个牌号为陕A55866的黄色奥迪车怎么还不到啊,连我都等不及了。
“会不会是我们埋伏的路错了,他走了另一条路?”我问帕琪。
“你们两个别吵了,快看!”帕琪突然对我们说。
我向前望了望,终于来了啊!我们伏在路旁的草丛中,三个人看起来要多可疑就有多可疑!但也总好过她俩用魔法被别人看到。黄色车越来越近,只听她俩口中都在小声默念着什么……
“战符【littlelegion小小军团】!”
“金木符【ElementalHarvester元素切割者】!”
战符是由4个上海人偶组合的旋风切割机,而金木符则是4个旋转的金属齿轮,只是一瞬间!只见那可怜的车四个轮子全扁了,车身直接从空中了落下来。
“我说你们做的太过了吧,车只要少一个轮子就不能动了!”说完我拉起她俩就跑,要让别人看见就遭了,我们慌忙躲到了路边一个面皮店里。随便的要了份面皮,我们就在这店里看外面的情况……
这杨文希的司机就是拽啊,随便就把离自己车最近的那个车的司机拉了下来,叫嚷着要人家看这事怎么办。那司机莫名其妙的被拉下来也不甘示弱啊,几句话不过,两人竟然来了个大打出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场面也是越来越混乱……我们在面皮店里悠闲的看着这一切,计划第一步,成功。
杨文希今天可就郁闷了,之前莫名其妙的出了肇事不说,结果司机还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谁叫平时自己横惯了,那司机竟然把另一个司机给打成了重伤。这事麻烦了,明天肯定要被报道出来,已经叫人去摆平了,应该又要破不少财了吧!而且刚才上个楼还把头给撞破了,流了这么多血,今天真倒霉啊。
此时,倒霉的杨文希却不知道此刻他家楼下有二个人笑成一团……
“人家那么胖,摔一跤可是很疼的,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劝说道。
“谁知道他能摔个四脚朝天,刚才那个姿势太有趣了!”真乐开心的说。
“更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秃子,没了假发的样子太有趣了!”帕琪也是开心的说着。
“你又把他的眼镜扔了,他竟然把假发往脸上塞!”真乐大笑着说。
“哈哈哈……”
看着大笑的二人,我不禁这样想,要是不管她们估计能笑到晚上。
之前害杨文希去国展中心迟到,迟到后他果然就没去国展中心,一路坐出租回到了家里。“跟着那辆出租车,”我说道。虽然司机疑惑万分,但当他看到五张大票子后就欣然跟随了。之后我们一路来到所谓西安的一号公馆,曲江一号住宅楼,由于我们当中有两位打扮实在不凡,那门卫哪敢得罪,直接放我们进去了,就有了刚才杨文希惨烈的那一幕。
“你们别笑啦,快想一想下一步怎么办?”我问她们。
“没事没事,那个胡建坡不是晚上九点才会来嘛,现在才是下午4点,”帕琪继续开心地对我说。
“我们现在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我问两位。
真乐看了看我,似乎也觉得这样站着不好。一直把我和帕琪拉到了楼顶上,真乐用魔法线不知怎么的一弄,那个楼顶放工具的房间门就这么开了。靠,帕琪和真乐联手的话,绝对可以成为大盗贼组合。
接下来我们在里面一边闲聊,一边等待。我发现帕琪并不是那种冰冷的性格,只是不愿打开自己的心扉罢了,加以时日,她的性格一定会变化很多,我敢肯定。有两个美女在身边我一点也不觉得时间过的很慢,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8点55分了,现在,是我们行动的时间了……
帕琪先给上楼的胡建坡下了一个暗示,我们看着他进入了杨文希家中。
杨文希家在4楼,这是一个很麻烦的楼层,但真乐也是有办法,用她的魔法线和人偶组成了一个“人偶窃听器”,我们三个聚精会神的听着。
“你看,杨老弟,这都3天了,我那本科报名率还没去年一半高,你就想个办法吧。”这个胡建坡被下了暗示后还真是直奔主题啊。
“420分,我可是花了好大劲才说服其他人的,这都给你降了10分,现在是真没办法了,”杨文希一副没办法的口吻。
“你看,这次我联合了姜坡,多了600万给你啊!”这胡建坡讲话还真是干脆。
杨文希听了这话也是吃了一惊,这个平时做事小心的家伙今是怎么了?这种话这么简单就出口了?杨文希立刻环顾四周,在本来就没有人的房间又瞧了一会……
“既然你说话这么干脆,那我也对你表个态,我会给你尽量想办法的,成不成功就不能怨我了……”杨文希想了想说。
“好……好,钱到时候一分也不会少,现在我就不多打扰了,您休息吧!”
说完这个胡建坡直接锁上了房门离开……我和真乐疑惑的看着帕琪,这家伙居然真的能改变别人的思想?
“时机已经够了,接下来交给我,你们在楼下等我吧,”等胡建坡走下楼之后,帕琪看着我和真乐说。
我们两个还能说什么,乖乖的下楼了……
“你说帕琪打算做什么?”我问真乐。
那个毒舌女最厉害的就是说服和挖苦别人了,除了这个她还会什么啊!“有一点我一定要告诉你,就是千万别和帕琪去吵架,虽然她声音不大,但奇快奇狠无比!”真乐想了想说。
听真乐这么一说,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杨文希的安危来……大概过了不到2分钟帕琪就回来了,朝我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算是她刚才独自行动的回答。
我满怀希望的回到了凯威317,看了看时间,都晚上11点了,今天这两个家伙都玩得很开心。既然高考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也打算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了。
“下一张卡片的方位你知道吗?”我问两位姑娘。
真乐和帕琪一起把手指向了我的左边,然后对视一眼,又同时把手缩了回去,我看了看,这不是少陵原的方向吗?
“这张卡片离我们有多远?”我又问。
“200公里左右吧,”帕琪感应了一下回答。
“好,明天我们一大早就出发吧!”我大声道,听了我的话两位女孩都点点头。
早上的时候笑容还很僵硬,但现在已经好多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积极?”真乐突然斜着眼问帕琪。
你这种傲娇女当然不懂了,现在看来,我早该做回以前的自己呢,“真让我试着做一个相反的自己,现在看来,还真是很有趣呢……”想了想后帕琪感慨着说。
现在的帕琪和魔理沙也太像了,“要是你现在见了魔理沙,两人在一起肯定很可怕!”真乐直摇头道。
不吵架是不是不行啊,以后的旅程还长着呢,要是天天不舒心还怎么去完成使命!想了想后帕琪白了真乐一眼道:“现在的你也一样!”
看着又快吵起来的两位女孩,总感觉她们两个不像是朋友,倒有种敌人的成分,魔理沙是谁?难道帕琪和真乐是情敌?我好羡慕你啊魔理沙……
不过既然目标已经明确,我们又要一大早出发,我好不容易说服了这两个过度兴奋的家伙,这样终于可以平安的休息了。不对啊?一点都不平安!我又睡到了沙发上……
第九话 危险秦岭古道之行
6月30日一大早,我们三人就从酒店出发。包了一辆出租车后从南华门出发,转向环城2号路进入西安含光门汽车站。颠簸了半天,又堵了几次车,等到日上当头,才来到少陵原上的这个千年名村——庞留村。
按照帕琪和真乐的感应,我们已经离卡片不足20公里了。继续往前人家出租车司机怎么样都不干了,说是对车磨损太厉害,最后在我的重金诱惑下,好不容易答应在天黑前等我们回来。
下车后进入庞留村,在村口我们三个偶遇村民李老汉,一见如故。李老汉无书不读,对历史很有兴趣,尤其熟知汉唐宫廷秘闻,是村里的“老学究”,他和帕琪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是不亦乐乎。
“帕琪怎么可能知道中国汉唐时代的知识啊?”我不解的问真乐。
“帕琪她什么都学,我想她大概刚好看过相关的书籍吧,”真乐回答道。
“那也不可能知道现实世界的历史吧!”我仍然不相信。
“她在幻想乡可是有名的‘不动的大图书馆’,没有任何事情能问倒她的,”真乐解释道。
我看着聊天中的帕琪和李老汉,李老汉那样子都快想认帕秋莉做干女儿了。不能继续下去了,我连忙提醒李老汉我们的正事……
“李老伯,从这往西走20公里是什么地方啊?”我问李老汉。
“嗯?你是要找俺们村西的大冢啊,使不得,使不得啊!”李老汉听了我的话后讶异的说。
“那冢在秦岭群山之中,现在夏天,毒蛇多、猛兽也多,昨天就有一伙人不听我劝告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你们万万不可去啊!”看我们三个不明白,李老汉继续解释道。
“沿着这里是不是就能进山了?”我问李老汉。
“怎么可能!这条路可是108国道,车来车往,去汉中,去佛坪,方便得啥似的!但你们想去村西的大冢,走这条路连边都擦不着,看见前面那条小路没?”李老汉大声说。
我看了看他指的地方,只见前方荒山野岭,层峦叠嶂,登路盘曲,蛇径嵯峨,一看就知道很难走。
“从这里看不清,你们跟我来!”
说完李老汉带我们三个顺着小路走上了边上的一个小冢,这庞留村处于少陵原的最南端,站在冢上四望,原的南缘清晰可见,更远处,秦岭群山逶迤,叠嶂屏风。而原上一马平川,在一片片连绵起伏的玉米地中,最为醒目的就是原上散布着的大大小小的冢。看到这里的风景,才明白为何如此多的汉唐达官贵人们选择死后埋葬在这原上。
而另一方面,一个个突起的冢非常醒目,盗墓贼不用特意寻找就能确定目标。
“听说前几天少陵原几里地之外,半夜里通过车灯发现有辆车在山道里转悠,上前拦截,果然在车上查到洛阳铲等盗墓工具,抓获了几个盗墓贼。继续往深处去,前方都设有哨卡,你们进去就要被抓!”李老汉告诉我们。
带我们下来后,李老汉接着说:“所以啊,千万不能进去,你们这么年轻,爱冒险是好事,别把自己的命丢了。”
听了李老汉的告诫,我们三个聚在一起商量。
“这卡片好死不死,每次哪难找掉哪!”我抱怨道。
“这还真是灾难呢,如果没弄错的话,这卡片还刚好就在这西去20公里的庞留村西的大冢那,一点也不差……”真乐苦笑着分析。
“李大伯脑子非常好,告诉我们这些就是叫我们知难而退,”帕琪对我们说。
“知难而退是不可能的,不过,敢情他是把咱们也当成盗墓的了?”我疑惑的说。
“用脑子想想啊,我们什么工具都没带,怎么可能被当成盗墓贼?”真乐苦着脸对我说。
“呆在这讨论也没意义,我们出发吧,”帕琪直接结束了话题。
“对啊,要是这样都退缩我们干脆就早早回家吧,来这些地方做什么啊?”我回应道。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后,我们开始向远处的小路走去……
在我们快走到村后边的时候,李老汉追了过来……
“你们不听劝告也罢,这盗墓贼每次来都是数十人,开着好多辆车,带有枪支等武器,他们并不与我们主动接触,如果我们靠近,他们就恶狠狠地进行威胁。他们总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来,我们都很害怕,实话说,也分不清楚他们是兵还是贼。”
看着对此还心有余悸的李老汉,这些盗墓贼真的很危险啊。
“放心,我们又不会偏偏遇到,”我对李老汉说。
“很可能会碰到!昨天来的那批人更是有20多个,都有**在身,你们现在去那,实在太危险!”李老汉进一步告诫道。
这时帕琪握住李老汉的手说:“李老伯,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有非去不可的事要做,放心好了,我们肯定没事的。”
说完,我们三个向李老汉告辞,就在我们走出5米的时候后面传来了李老汉的声音……
“上山的时候先沿着这条小路走,在有一个小狮子石像的地方反从南边爬上去,那有条小路,虽然危险,但谁也发现不了你们!”
看着李老汉远去的背影,我们坚定的进入了秦岭山系之中……
第一次穿越原始森林,有一种鲜奇之感。处处可感受到大自然幽静古野的原始情调,奇杉古松如树桩盆景,金黄的杜鹃林中乌鸦煞风景地啊啊哀鸣,巨石与草甸形成暗洞,露出虬曲的树根,遍山布满枯死的树干,不时还可见野兽的足迹和粪便。
但走了仅仅不到10分钟,帕琪就累的大叫休息。
上海:“……(好弱)”只见上海很蔑视地看着帕琪。
“这么好的风景光是看着就一点都不累了,你的体力还真是……上来……我背你好了。”边说我边微笑着蹲了下来。
怎么办?从来没有和男生接触过的帕琪直接陷入了犹豫……
突然蓬莱微笑着跳到了我头上,看着这样的情况,反正只是被背着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帕琪犹豫了一下后爬到了我的背上。她非常的轻,我就像是背着个易碎品似地前进,可以感到背后两个小小的突起,加上蓬莱在我头上可爱的样子,一瞬间我的心情好极了!
走出原始森林边缘开始上山,这里森林遮天蔽日,犹如一个巨大的阳伞一般。秦岭以汉宣帝杜陵为中心,密布着六七十座陪葬冢,现在就算建成一个占地面积庞大的汉文化主题森林公园都没问题。走在其中,山道蜿蜒,树木葱郁,山间青冢累累,蔚为壮观。
一路就这样往山上爬了近2个小时……
“这里真的有个小石狮子耶!”突然在我背上的帕琪这么说。
我和真乐这次发现这个很难看到的小石狮子。我记起李老汉的话,往南走!
我看了看地形,这里只有一块大石支持,下面全是飘着激流的深渊,想上去略有危险。真乐一个箭步就上去了,我看着她,靠,真厉害啊!我也可以!我看着这有些险峻的小道,刚上去就出了问题,骑在一块大石上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看看脚下就是望不到底的深渊,恐高的我开始心慌发晕,听到真乐在上面的路上喊着别慌,背上的帕琪也在鼓励我。但却找不到帮助的办法……闭上眼睛,稳了稳神,再次用力,这时,感到背后一股力量涌来,帮我爬上了这道坎,我回头一看,一个人偶将我顶了起来,我对真乐和蓬莱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我们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是沿着差不多800米高的地势一直走,我和真乐东张西望的看着风景,帕琪则一直往手中的大书上写着东西,我可怜的头成了书桌……
继续前进,开始是浓荫飞瀑,倒也没什么奇异之处,越往上走,景色越显苍凉。岩体被雨水浸蚀成铁锈色,远远看去,就象一幅浓泼的水墨;冷杉挺立岸然,在山色中越发苍劲突兀;世纪冰川一般的裸露着胸膛,一片黛青覆盖整个山坡,散发出原始古朴的气息。站立风中,极目远看,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呐喊,也许这是潜伏我们内心的情感在与远古通幽,也许这是原始的洪荒在我们的血脉打下烙印,在这一刻苏醒、激唱。
“只希望刚刚吼得时候没被别人听到,”离开后我担心地说。
“既然不想被听到就不要大叫了,不过,刚才的景色确实很不错呢……”真乐看了看我说。
“没事的,离那个大冢还有4公里的路,声音应该传不到那么远,”帕琪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突然帕琪从我背上跳了下来……
“接下来的路好像是平地了,我可以自己走啦。”
我点了点头,一是帕琪说自己没问题我相信她,二是我自己也确实没力气了,以前每次上山的时候都是别人背我,哪有我背别人啊,现在走了近3个小时,我也算是油尽灯枯啦。
续前进后景色和刚才完全不同,由于卸掉了帕琪这个包袱,脚步变得轻松,不由得回头看去,心中一惊,呀!只见远处层峦叠嶂,山色空濛,似被纤晕浓染一般;近处奇峰玉立,直插云表,试与天公比低高!眼前的山坡,层林尽染,在阳光下泛着或绿或黄或白的光芒!仰望天空,湛蓝如洗,浮云如素莲朵朵,悠悠飘过!放眼前方,只有数座山头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而横亘在我和山顶之间的是身边再也走不出去的茂密剑竹,在微风中摇摆不定。收回目光,重新打点心情,听着鸟儿啁啾的叫声,路旁簇簇雏菊也似为我绽放出笑脸,催我快步向前……
这一路整整走了20公里,完全没有见到任何猛兽……
“不是说这里有狼和老虎一类的动物吗?怎么完全没碰到?就是恶心的蛇比较多……”真乐郁闷的抱怨道。
“没遇到多好,碰到了才叫麻烦,以后想看动物我带你去动物园!”我连忙说。
“动物园就是专门看动物的地方?”帕琪问我。
“这还用说?”
“把动物关起来看,这样……虽然有点,但是很想去看看呢,”真乐想了想说。
“只要有时间,我一定带你们去!”我坚定的说。
“安静一下,前方有说话的声音!”帕琪认真的说。
我和真乐对视一眼,连忙蹲下来,开始猫着腰慢慢前进……
我们居高临下的慢慢摸到了山崖边,只见下面停了2辆大卡车,到处都是工具和散乱的包裹,下面约有7、8个彪形大汉,面色凶恶,一看就非善类。
“看来我们已经找到目标了,那卡片离我们有多远?”我轻声道。
“不到200米了……”帕琪悄悄地说。
“我觉得卡片根本不是掉落在了这里,可能是有人拿着它!”真乐也悄悄地说。
“我也感觉到,那卡片确实一直在动,很可能在下面的某个人身上,”帕琪和真乐的看法一样。
我看了看下面的盗墓贼,如此凶巴巴地脸,想和他们交谈是不可能的……
“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好对付,你有什么办法没?”我问帕琪。
“我想好了,首先,我将你变成下面的某个人,你去把他们全引到旁边的盗洞去,里面不通空气,我的迷雾药可以让他们全部昏过去!”帕琪兴奋地说。
于是我们在上面小心观察,有一个刀疤脸已经进去5分钟还没出来……
“你就变成那个刀疤脸好了!”帕琪突然对我说。
还没等我回话,我只感到一阵光把我包裹了起来,真乐不知怎么一推,我就来到了下方的大冢前。我心里直发毛,一旦露陷我可就要吃枪子啦。
不过,与其缩头缩尾,不如来个主动出击!
“你们几个都过来,刚才下面发现好东西了,老大叫我们一起下去!”玩牌高声对这帮人说。
情况比我想象中容易,那几个大汉乱叫着就下了盗洞……
“成功了!”听到我的声音,帕琪也是立刻将手中的蓝色物质一扔,我赶忙往帕琪她们那边跑……
“蓝梦消散的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大约过了10分钟,帕琪对我和真乐说。
“进去后你走我们俩中间,千万别乱跑!”真乐认真的说。
“乱跑是你的专利吧,我才不会做傻事呢……”我无力的回答。
我们三个慢慢摸进了这个高还不到1米的盗洞,里面大多都只用了简单的木棍在支持,看起来马上就要倒的样子。刚刚那些大汉一个一个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说错了,应该是昏了过去才对。我们在比较深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像头领的人物,我从那个首领似的人物口袋中得到了第三张塔罗牌。
“哇,是正位的战车耶!”真乐看了后兴奋的说。
上海:“……(死死的盯着)”以前和这个家伙都过不愉快的往事。
当时妖梦并没有来人类村落,应该不知道具体事情,加上她的性格,这么想着帕琪突然从我手里把卡片抢走……
“妖梦在里面吗?看来现在还是不要解开封印比较好呢,记住了真,现在千万不能解开封印!”帕琪非常认真的对我说。
我疑惑的拿回了卡片,想了想,还是算了,帕琪这样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突然,边上的一个棺材突然动了一下,我的心也是一跃三丈,咚咚咚的直响……
真乐她们立刻挡在了我面前,我真的要感动的哭了。
从刚才进入这里开始我就尽量不去看周围的景色,这里蜘蛛网遍地,偶尔还有森森的白骨……真的将我这个宅男吓坏了啊!
这下看到棺材会动,我一下子魂不附体!
“不会诈尸吧,要知道僵尸可是最难对付的……”我颤抖的说。
“现实世界是不会有僵尸的啦,我给你打开看看!”真乐高声对我说。
说着真乐竟然把那棺材打开了,我惨叫一声,这家伙就不懂尊重死者吗?里面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后生一下子跳了出来……
“都是大哥硬要我来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打算亵渎你们,原谅我吧!”这个后生跪在地上对我们大叫道。
我们一起看着他,完全无语。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问他。
“鬼魂索命来了,一瞬间我们20多个兄弟全倒地了,我躲在棺材里,总算没死!”这个后生颤抖着说。
“你们盗了多少墓了?”我又问。
“不瞒你说,已经有十几个了,都是大哥搞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们又是谁啊,队伍里没有女人吧?”这个惊魂未定的小伙子终于回过神来了。
“到现在才发觉啊,都被你气死啦,人偶操创!”真乐高声道。
那个小伙子在还没反应过了的情况下就被突然分成两个高速的旋转上海人偶分别打中左脸和右脸,这个可怜的小伙子终于昏了过去……我们也赶快离开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他们盗了墓十几个墓,跟这张卡片一定有关吧?”上去后我问她们,真乐和帕琪同时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正位的战车:努力而获得成功,胜利,克服障碍,行动力,自立,尝试,自我主张,年轻男子,交通工具,旅行运大吉。事业上显示出才能,办事卓有成效。自信而富理智的你将让客户更有信心,愿意与你共同合作;估计这个盗墓团伙的老大用这张卡片用的正爽呢,却栽到了我们的手中……
我看了看手机,居然有信号?我也不多说,直接联系了西安警局,可是我却不知怎么说清我们的具体方位,帕琪见状,从我手中把手机夺过去,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30了,回去之后最起码都是晚上11点。
“赶快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我想了想说。
帕琪二话不说直接跳我背上,真乐立刻走在前面开路……
虽然帕琪很随意的爬在我背上,我也不想抱怨什么,背着帕琪确实是一件很舒服也很劳累的事。我们开始顺着来时候的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沿涧前行。
突然从下方传来了警笛声……
“看来你的电话有效了呢!”我高兴地对帕琪说。
“当然了,不过,你怎么连这么小一点的方位都说不清呢,太失败了……”帕琪居然敢鄙视我!
“谁让我老妈和良牙是亲戚,他的儿子也不识路,所以不能全怪我了。”
也不管她们两个一副听不懂的表情,我一笑了之……不知那些警察看见盗洞里的那些昏迷者,会不会和我一样无语呢?
接下来,一边体会着只有恐惧和沉默,一边也在享受着这夜奔的乐趣,连连笑叹:“惊险,剌激,要挂啦!”
突然,一个黑影从水面掠过……
“帕琪帕琪,快快,火球啊!”我大叫道。
“别这么没用啊,只是一条蛇而已嘛,”帕琪看着我说。
“被蛇咬了可是会挂的!”我大叫道。
如果不是我们,你早被蛇咬啦,”真乐得意地说。
我这才想起,的确,一路上碰到了那么多的蛇,却没有一条接近我的……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有专门驱蛇的方法啦,你给我快走!”帕琪似乎开始对我的犹豫不满,狠狠地在我头上敲了几下。
我说这虽然是免费的11路公交,但也不能虐待啊……继续往前,总感到密林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一个黑影晃动了一下,直接吓得我趴在地上……
“你不要疑神疑鬼行不行?摔的好疼呀!”帕琪似笑非笑的说。
为什么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怕?我连忙拾起一根木棍,警觉地四处张望,心里不由开始发毛。这时看山山成鬼,听水有哭声,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全身一阵阵发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背上帕琪拉上真乐匆匆逃命去也……
一路劳累奔波,终于进入了庞留村的地界,这才开始放下心来。抬起头,今天居然有一个大大的满月!刚才只顾着逃命了,什么景色都没看……
“今天谢谢你,总算回来了,”帕琪从我背上跳下来,开心地对我说。
我看着帕琪的笑脸,如果自己真的有这么可爱的恋人就好了……
在这千里之外的异乡,在这月满的夜晚,三个本该隔绝时空的人,居然就这么悠闲的看着月亮!抬头望月,并没有思乡的愁,也没有烦心的忧,有的只是这如水的友情。
“今夜,月光如莲,抛开黑暗的贪婪,驱逐浮云的流言……”我惆怅的来了一句。
是吗?和这个傲娇女在一起,偶尔也会有舒心的时刻呢,想了想后帕琪跟着我说:“今夜,月光如莲,照心的无尘,照友情的恬淡……”
今天很痛快呢,顺应一下气氛吧,想了想后真乐也跟着说:“今夜,注定枕月而眠,月的清辉在梦中盛开如莲……”
我们三人就像三个吟游诗人一般的接龙起来,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然而好心情总不能一直随我们左右,在晚上差不多11点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庞留村。让人可气的是那个司机说好了会等我们回来,结果现在竟然没影了!
只好在村里住一晚了,村里认识的人只有李老汉,当下一打听,知道了李老汉住在村略北的房间,一行三人便准备去拜访了。
值得一提的是帕琪和真乐强烈建议我在一个很安全的环境下才能解开TheChariot战车的封印,不然肯定会一发而不可收,这让我对那个叫妖梦的人充满了好奇。
敲了敲门,李老汉见到是我们显得很激动,知道我们想借宿一晚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下来,可以看得出李老汉相当喜欢帕琪。李老汉给我们端来了热茶,亲切的和我们聊起天来。
“你叫帕琪啊,那这个就是真乐了,你们是哪国人?汉语说的这么好!”李老汉友好地问。
“她们两个都是我加拿大的亲戚,这次趁着假期来中国玩的!”我抢先答道。
“来中国好啊,要知道中国地大物博,有……”李老汉又来了。
“是成吉思汗陵吧,我知道……”帕琪立刻回应他。
看着他们两个又开始了历史知识大交流,我和真乐同时笑了……想了想后真乐拿出她的魔法线,和我一起玩绞绞绳去了……
之后我们了解到,李老汉早年丧妻,儿子又在外当兵,一个人很是寂寞……
听到后来,我和真乐先睡了,不知道他俩在聊些什么……
是夜,帕秋莉和真乐睡一个床,而我和李老汉睡了一个床,那该死的呼噜声让我头痛欲裂,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的行程却无比顺利,早上在李老汉的帮助下坐上了村民的车出了庞留村,很顺利的在路上拦下了出租车。
经过4个小时的旅程,在不到早上11点的时候我们重新回到了凯威317,当时为了图个方便,连房子都没退,现在看来,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还是回来了好啊,那个,下一张卡片在什么地方?”我伸了个懒腰道。
“至少在我们这1100公里的范围内是没有卡片了,”帕琪想了想说。
“确实,我现在什么也感不到呢,”真乐跟着说。
我想了想,1000公里之外啊,看来有必要回一次家,做好长途旅行的准备。
“那我们还是先回一次家吧,之后在做打算,怎么样?”我提议道。
两个女孩同时说了声没问题。
我好想看看那个叫妖梦的人是谁,家里总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吧。
这样想着,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咸阳机场的电话……
第十话 暴徒少女登场 休息一下吧
7月2日的下午3点,我现在坐在去延安的飞机上。说起来我运气确实不错,中午打电话订当天的机票,竟然刚好有下午3点的航班,而且票刚好余下1张,不偏不倚的让我给撞上了……
我们一路打出租狂奔到咸阳机场,在2点44分的时候勉强进入了客机……
“总算是赶上了……”找到自己座位的我长出一口气道。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回到卡片里,这么值得一看的东西居然体验不到了!”才刚坐下,耳边立刻传来了帕琪的不满声。
“拜托,坐飞机是需要证件的,你们变得那些证件没经过网上注册,行不通的!”我在心里连忙解释。
“我看你肯定是怕花钱吧,害的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真乐失望的说。
“绝对没有这层意思在里面,现在的我可是一点也不缺钱的……”我连忙大叫冤枉。
唉……我长叹一声,刚刚我把这两个家伙变成卡片时我就知道,她们一定会相当不满,但飞机不是火车、汽车,坐飞机是需要证件的,而且虽说是打3折的飞机票,硬是要了我400多!帕琪和真乐平时变的假证件在火车、汽车上还行,飞机上是绝对行不通的,对于没有看到如此值得一看的东西二人也是沮丧万分。
这不,在我的脑海中,帕琪在学习飞机的构造,而真乐也在边上比划怎么驾驶飞机,不知怎么我突然有一种预感,说不定我们真有驾驶飞机上天的那一刻……
客机上下来的时间还不到下午5点,多亏了我早有预见,把之前的行李都交给了志富伯父,所以现在也是无重一身轻。呆在机场什么也做不了,干脆直接打出租直奔家里……
整整一周都没有回家了,看到熟悉的东苑西区,一股怀念的感觉油然而生。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啊!在大院子里碰到了熟悉的邻居阿姨,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声招呼,都让我切身感到了温暖。我也没有多在院子里停留,直接上楼回家……
开了门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把两位公主赶快叫出来,这一路上我估计她们不满的情绪已经快要失控了……帕琪和真乐一出来立刻是抱怨连连……
“下次一定要带我去参观飞机!”帕琪坚定地对我说。
“一定带你去!”我大声回应道。
“下次我要最好的飞机模型!”真乐命令我道。
“买!”我大声说。
“我要……”
就这样过了很久,好不容易安慰好了帕琪和真乐……
“现在可以解除战车的封印了吧?”我问她们。
心急什么啊,她可是最麻烦的存在之一,想了想后帕琪满脸忧愁地说:“我们还是先做做准备比较好。”
说完她带头走进了我的卧室,我和真乐也跟着走了进来。
“真,你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现在最好全部拿到其他房间去,”真乐认真地对我说。
“等一下难道会发生战斗?”我吃了一惊说。
“肯定会发生,所以你赶快做准备!”帕琪也认真的告诫我。
我和上海还有蓬莱一起把电脑、PSP、风扇等值钱的东西全都拿了出去……
“该拿的都拿光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搬完东西后我问。
“还有一点一定要说明,就是你看见情况不妙赶快锁上门逃出去,不然会很惨的……”真乐认真的对我说。
我疑惑地点点头,不仅是我,边上的蓬莱也是疑惑万分,而上海好像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fantasy,on!”下一刻,我大声道。
随着我的话音落地,房间内立刻出现了银色的光芒,我们三人盯着那有些神圣感的银色光芒,果然,几秒钟后一个少女从光芒中走了出来。
仍然是楚楚可怜的少女,和真乐帕琪同样是15、16岁的形象,身高比帕琪都矮,肯定不到155cm。她长着非常少见的银色头发,上面带了个黑色的头花,蓝色眼睛中散发出的忧郁眼神,配合她那张稚嫩的脸,给人以很奇妙的感觉。穿着的也是连衣裙,白色披肩映衬着绿色的群身,裙子底边也是白色的。但真正让我吃惊的是她此刻手中各拿着一柄差不多有一米长的剑,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一觉起来后发现自己不在白玉楼,面前是一个没见过的和两个经常见不到的人,幽幽子呢?自己在哪?这是什么地方?妖梦满脑子疑问地愣在了那。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僵持了一会,这位银发的少女开口道。
我看着她忧郁的眼神,刚想回答……
“这个……说来话长,妖梦你先冷静点,先听我们说……”真乐抢先替我回答了她。
“冷静吗?这里是……你们居然和人类在一起?现在的状况?完全想不明白呢……”妖梦用相当疑惑的口吻说。
“发生很多很多的事,你还是冷静下来听我们说吧,”帕琪用尽量冷静的口吻说。
奇怪了?怎么回事?妖梦和帕琪解除封印的时候表现完全不同呢,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被带到了奇怪的地方了呢,这种情况下,斩过之后就会明白了吧……”妖梦突然眼里放出凶狠的光,冰冷的对我们说。
说完她竟然拿起剑就冲了过来!!!这接下来那个乱啊,我的卧室转瞬间成了战场!估计接下来的惨剧就不用我多说了,不,还有一点我一定要说,就是在她冲过来之前我就关上了卧室的门溜了出去,不然说不定我会死在里面,真乐你果然好有远见,哭……
闹腾了近一个小时,里面终于没了动静,我悄悄地把头伸了进去……
“我输给你们了,这样总行了吧,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妖梦沮丧的说。
“你冷静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绝对不准乱做傻事……”帕琪尽量温柔的说,妖梦也只能勉强地点了点头。
原来在幻想乡即将崩溃的时候,诹访子制作了可以超越生死的塔罗牌,但当时22个被封印在里面的人只有20个在场,有2个是不知道状况的。比方说这位魂魄妖梦,人还在白玉楼当中睡觉(冬眠),却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现实世界,也难怪要发飙了。帕琪很耐心的给她讲完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但这个妖梦却痴痴的一直说不出话来……这样一直持续了很久,虽然有真乐和帕琪耐心的说明和温柔的指导,但这2个小时以来她只是静静的听着,一语不发,仿佛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梦境一般。想想也是,一觉起来别人对你说我们住的世界已经毁灭了,现在的你是在现实世界的一个宅男家里……我估计换了任何人都很难接受。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看了看时间,都晚上7点半了,赶快叫了外卖,看来现在这个状况通过一起吃饭来解决会比较好。
没过多久我们四人围着饭桌坐了下来,看着好像刚哭过的妖梦,我也只能从其他的方面来打开话题了。
“爱丽丝和帕秋莉都是魔法使,那个妖梦是什么来着?”我问她们。
“妖梦她是半人半幽灵,很厉害的剑士,不过由于有一半的幽灵血统,所以一到冬天就会非常犯困喔!”真乐笑着回答我。
“这么说,你平时头上的那个幽灵没跟过来?”听了真乐的话,帕琪似乎想起了什么的说。
妖梦这才好像意识到一般,开始四下乱找,2分钟后,没找到的她沮丧的又坐到了刚才的座位上……本来是沮丧的脸,现在完全变成了哭脸……我们一起无语的看着她……
看着垂头丧气的妖梦,不行了,看我的绝招!追女孩第四条——要在她们失意的时候给她们勇气!我看着妖梦那很可怜眼神,受不了啦,我也不能再继续一边沉默了,于是我走上前去,一边安慰一边鼓励,说不定我还真有点当情圣的天份,胡乱轰炸了5分钟后她竟然终于笑了。她这一笑,我感到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许多。
“那么现在幽幽子大人也是变成塔罗牌存在在现实世界中了?”妖梦终于在好几次的欲言又止后她终于说话了。
“那是当然的,幽幽子她现在也一定以塔罗牌的方式存在于某处吧,”帕琪回答道。
“我现在就要去找她!”帕琪话音刚落,妖梦立刻高声说出这么一句。
说完妖梦就想冲出门去,我们三个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回来……
“看你这么瘦小,力气怎么大到了如此的地步!”我气喘吁吁的道。
蓬莱:“……(累)”这家伙的力气好大好大。
“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真乐大声道。
上海:“……(猛点头)”再来一次自己就要累死了……
“现实世界的与幻想乡的完全不同的,这里的规矩多的吓人,你如果想要找到幽幽子还是和我们一起行动比较好,”帕琪很温和的对妖梦说。
“要是能找到幽幽子大人,那我就加入你们好了……”妖梦低着头想了想说。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事情暂时得到了初步的解决。
“你们现在好好去给妖梦说一说现实世界的事情吧,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今天就先睡吧!”我对真乐和帕琪说。
帕琪和真乐点了点头后和妖梦一起进入了老妈房间……而我呢?当然是收拾我的房间了,打破了我那么多东西,我的心在流泪、真的在流泪……好不容易在晚上12点前在蓬莱和上海的帮助下收拾完了房间……满身疲惫的我躺在了久违的床上,如此怀念的感觉让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铃铃铃……铃铃铃!”
我连忙把手机的闹钟给关掉了,这么快就早上8点了,要赶快起来!
刚进入客厅,只见三个女孩已经都在吃早饭了。
“总算起床了,快来,又要凉了……”真乐看见我后将一碗快凉了的稀饭递给了我。
这一次的大米稀饭熬得非常好,和一个星期前完全不同,我佩服的想,真乐做什么事都很有天分呢……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幽幽子大人?”刚喝了一口,妖梦就立刻问我。
“先吃饭啦,计划我已经想好了,等一下告诉你们,”我笑着说。
三下五除二的扫荡了早饭,我来到帕琪身边。
“这个幽幽子是谁?妖梦怎么这么关心她?”我悄悄的问帕琪。
“她的姐姐吧……”帕琪想了想后回答我。
姐姐啊,难怪这么关心呢,不过为什么把姐姐叫大人呢?我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吃过饭后,我们四人聚在了餐桌前,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在西安周围进行了调查,既然1000公里内没有卡片,要去的地方就比较明了。首先,我们从延安去大连,这样不但能调查东北三省,而且朝鲜、韩国、甚至是日本都可以感应到。如果没有的话从大连我们直接飞往南昌,南昌号称江南的中心,到那以后多半个中国就已经调查完毕了,至于西藏和新疆,能不去我是真不想去,之后我们在做打算吧,”我笑着对女孩们说出我下一步的打算。
“从地图上来看你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呢,”真乐听完后认同的说。
“这样确实没问题,我们就这么做吧,”帕琪也赞成我的行动计划。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妖梦立刻问我。
“要知道大连离这里很远,所以要乘飞机的,我已经订了7月7日早晨去大连的机票,我们七号早晨就能出发,”我慢慢悠悠的说。
“还要等四天,真慢!”妖梦立刻失望的大声说,空中的上海也跟着妖梦起哄,围着我不满的乱飞……
虽然要等四天,但是真乐和帕琪都没什么意见,商量也就到此结束了。
“妖梦也太笨了,要不是因为你,我肯定会买今天早上的这趟飞机票!现在给你4天适应现实世界的时间,我都这么体贴了,你居然完全不明白?”回到房间,我立刻不满的自言自语道。
我倒,说完我直接倒在床上……
“蓬莱你什么时候来的?”突然发现床上有东西,我疑惑的问她。
蓬莱:“……(兴奋的乱飞)”原来这个白痴还挺善良的……
看着兴奋的蓬莱,我无语……
接下来的三天我家就比较热闹了,我们四个过了几天非常悠闲的日子。
我发现妖梦不但脑袋少根筋,而且还有点笨,经常被帕琪和真乐玩的团团转。帕琪和真乐虽然脑袋少根线,至少是很聪明的,她们俩这几天教了妖梦不少东西,但我看来是远远不够的,方说这几天发生的事……
“麻烦你把垃圾倒掉,垃圾堆就在下面的大院里,”我笑着对妖梦说。
妖梦点了点头,只见一个垃圾袋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刚好飞进了垃圾堆。
“这样行了吗?”妖梦快乐的说。
“非常完美的一投,哈……哈!”我的嘴已经张大到极限了……
“下面的花园是不是你们家的?”妖梦问我。
“不能完全算是我们家的,但你想去修剪的话应该没人会阻止你的,”我想了想回答道。
妖梦拿着两把剑杀气腾腾的就下去了……试想一下,一个背着两把长剑的少女用那么长的剑来修剪我们家楼下的花园是一种什么情况!?邻居们虽然很好奇,但还真没人敢去和妖梦拉上几句话,认识我的人都来问我,我也只能瞎编乱造,说真乐是我的外国亲戚,剩下两个是真乐的同学,来中国游玩的,暂时居住在我们家。那她拿两柄剑干什么啊?她喜欢收藏剑,啊哈哈哈……宅男崩溃中……
“麻烦你把那扇窗子擦干净,”我对妖梦说。
“嗯!”妖梦快乐的回应了一句。
只见她直接把玻璃连同窗子一块卸了下来……对面楼上的叔叔吃惊的望向了我们这边……
其他的还有很多,比方说妖梦极有正义感……
那天见到我们院子里的小孩三个欺负一个,连事情的原委都没问就向那三个打人的小孩出手。我只用了很小的力气啊(只有她本人这么觉得),看着那三个孩子头上的三个大包,面对着邻居叔叔阿姨的怒骂我也是只能把泪往下咽啊,好苦好苦……
而且她不仅管人的事,连动物的事也要管,那天三只猫在楼顶打闹,妖梦一步跃上楼顶,我在下面看着,汗珠就没间断过……
“我都忘了不能飞,我怎么下去啊?”突然妖梦几乎哭着对我说。
我已经倒地了……
忘了说,妖梦那两柄剑,其中较长的一柄为楼观剑,据说连幽灵都可以斩断,是把无所不断的锋利凶器!而较短的白楼剑据说此剑可以斩断受剑者的所有烦恼,砍在幽灵身上可以使之成佛,如果斩在人类身上就成了一把既钝又有点痛的武器,平时妖梦剑不离身,怕怕……
帕琪完全是个宅女,这三天就没出过家门一步,除了平时看看电视之外,她还将我书柜上的那些书看了个遍,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往自己的书上抄写一些东西。有时候会告诉我一些幻想乡的常识和奇怪的概念,虽然不知道以前的帕琪是什么样子,但现在的她确实很可爱,不过不能动心,我喜欢的是真乐。
本来应该是这样简单度日,但最奇怪的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大木桩,就这么摆在客厅里,要多不和谐就有多不和谐。
“这个木桩是什么?”我疑惑的问她。
“最好离远点,小心爆炸喔!”帕琪眯着眼说。
我慌忙退到了一边……突然帕琪对着那个木桩念着奇怪的咒语,我无语的看着她……她就这样一直念呀念,害的我这几天都不敢接近她……
蓬莱和上海也不不能忘了她们,那天晚上……
上海在我们家花园里飞来飞去,飘浮飘浮,自在,快乐中……
忽然,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光线吸引了她,她就这样一飘一飘的跟在了它后面。
上海:“……(高兴)”好漂亮的光线……
漂浮着,飘浮着,光线一边摇曳着发出可疑的光芒,直朝着邻居的窗户而去……
在家里开晚会的邻居突然发现家里多了个人偶?上海人偶的身体突然被卫生纸卷了起来,其实那个光线是邻居家的霓虹灯,要被吃掉了!正当上海人偶这么想的时候,却被随随便便地扔出了窗户……
虽然她一时把握不住现在的状况而有些茫然,但是很快的回过神来,飞快地逃开了。上海人偶发出无声的哀鸣(本来就发不出声音),哭丧着脸(可是人偶是不会落泪的)沿着来路全力往回冲刺。在她的心里认为,因为是人偶很幸运地没有被吃掉,但当时受到的打击还在她心里,成为了人偶们以后的热门话题……
蓬莱人偶,背靠着树干一动不动,悠闲的在大院里休息。因为平常就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旁人看不出她心里想什么——不对,连她究竟有没有在想都无从判断。纹丝不动的蓬莱人偶的头上,停着一只森林的甲虫。虽然是一只无害的虫子,可是对害怕虫子的人来说,它的外形可能比较让人不敢恭维吧。甲虫就这么停在蓬莱人偶头上,一动不动。
正因为本来人偶就不是活物,再加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这样子甚至让人觉得她是不是死了。偶然会有虫子和小鸟之类的动物不加以警戒地靠近。为了捕食那只甲虫,一只小鸟朝着蓬莱人偶的脑袋俯冲而来。甲虫在间不容发之际振翅高飞从而躲过一劫,于是鸟喙便直直地撞在了蓬莱人偶的脑门上。
蓬莱:“……(疼!)”这只鸟太热情了吧……
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好像很疼的样子。她伸出手来按着被鸟喙刺到的部位,于是那只小鸟立刻被吓跑了,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蓬莱人偶擦了擦脑门,便又放下手来,恢复到纹丝不动的状态,今天依旧快乐。
当然了,和自己在一起最多的还是真乐,最近出去买东西也好,散步也好,我们两个已经出入成对了。虽然没有太多的情侣成分在里面,但她是我的同伴,这个词语已经深深的在我的脑海中了。真乐是怎么想的呢?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看呢?恋爱这事果然一切都建立在时间上,这事急不得,我也觉得顺其自然会好一些。
但叔叔阿姨们的话却不是这样,几乎认识我的人都这样对我说:又和女朋友逛街啊;和女朋友散步呢;你女朋友要点什么之类的话……我们两个看起来那么像情侣?真乐似乎完全对这些话免疫,到底是完全不在意呢?还是已经接受了?又或是纯粹的掩饰?我是想不明白啦……
令我吃惊的事还有一点,真乐的学习能力一点都不比帕琪差上多少,那天下午见到真乐开着邻居大叔的车在院子里乱开,居然还想从大院里开车去,我当场差点昏倒。
“没驾照绝对不容许开车!”我高声道。
“我拿了这个才出来的嘛,”真乐笑着拿出了个东西。
“那是我的驾照,不是你的!”我有点生气的说。
真乐又给我拿出来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驾照,只是名字和照片变了一下。我无语的看着这个假证件,就算是交警恐怕也认不出吧……
“麻烦你开的时候尽量慢点,祝你一路顺风……”我只能低着头同意道。
真乐微笑的看着我,突然间像一阵风一样的不见了……我无语……希望不要被罚款……
另外,真乐的厨艺也是大有提高,帕琪不管事,妖梦一看就非人选,我又很懒,结果家务事全靠真乐一个来完成,我也乐得逍遥,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一直到现在的7月6日下午6时……
我们刚刚才去了亚圣商场,真乐陪着我去买了几套衣服,算是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回到家里楼下大院刚好是小学放学的时候,院子里有不少小鬼在一起玩耍。这时晚霞突然冲破了云层,红彤彤的夕阳照到了西苑楼的这片空地。
“王真哥哥你陪我们玩捉迷藏吧,他们都不愿意当鬼,这样下去没办法玩了,”突然一个邻家小孩跑过来对我说。
我心里想,我就想当鬼了?但在真乐面前怎么样也要和善一点。
“现在我们都还没吃饭呢,等吃了饭我们一起玩,好不好?”我笑着对邻家小弟说。
“就现在,回去我们就出不来了,你要不玩,就不跟你好了!”他敢威胁我?
“你们的真哥哥现在很忙,我来和你们玩好了,”真乐笑着说。
听真乐这么一说,那个小孩快乐的跑去了一边,招呼真乐过来。
“你现在先回家去,有一件事你回去就知道了……”真乐笑着说。
我顿时感到莫名其妙,回去后能有什么事?但还是听真乐的回去吧,往后面望去,只见捉迷藏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我就说嘛,就你们几个小鬼怎么可能逃得过真乐的眼睛……
站在楼梯上,首先看到了真乐,金红色的阳光照在她金色的头发上显得异常耀眼,真乐温柔的笑着蹲在那里,手中的三个上海人偶完全就是有生命一般在活动,四、五个邻居家的小孩看得嘻嘻哈哈在笑。刚才和我打了个哑谜,反正上去就知道了,我一边看着此刻的风景,一边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用钥匙开了门,我却呆呆的站在那。
“这、这怎么回事啊?”我大声道。
只见房间里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
“和你很像吧?”帕琪笑嘻嘻的问我。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嘛,你这是?”我疑惑的问。
“我觉得我们这一趟出去可能会花掉很长时间,所以就用那木桩做了一个魔法木偶出来。你放心好了,这个木偶和你完全一样,性格也勉强相似,把它留在这你就能尽情的和我们一起收集卡片了……”帕琪笑着解释道。
我看着这个和我一样的自己……我们一时间大眼瞪着小眼,突然门开了……
“真,真居然有两个!”妖梦一进来之后立刻惊讶的说。
“哪一个是妖怪呢?给我受死吧!”突然她把剑拔了出来说。
“你怎么不告诉妖梦一声啊?”我大声问帕琪。
“让你受点罪不是很好吗?”帕琪坏笑着说。
“一点都不好!”我大叫表示抗议!
妖梦突然给了我一拳,打得我眼冒金星……
“你就是冒牌货吧,看我的!”妖梦揪住我的衣领道。
在失去意识的一刻我在想,帕琪你再不出手我真的要挂掉啦……我说怎么连帕琪也学会恶作剧了,真乐……一定是你教的吧……我死了……
“准备工作都已经全部好了,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能出发了……”晚上,我捂着头上的大包说。
“帕琪的魔法人偶好有趣,竟然做的那么像,”真乐笑嘻嘻的说。
上海:“……(点头点头)”
“哪里,还是没有真人好玩啦,”帕琪低下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
蓬莱:“……(坏笑)”
“刚才没事吧?”妖梦看着我说。
“我的头硬,还能撑得住,”我无力的回答道。
看着整我之后开心的真乐和帕琪,以及在空中欢乐的两个人偶,我立刻无语……果然看着她们的笑脸,自己的那点不满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明天就要真正的出发了……有这个木偶在这,我终于可以尽情的去冒险了呢。之后我们在晚上嬉闹了一通后就各自就寝了,一切都将从明天开始……
第十一话 共同改变的心
7月7上午9时我准时登上了去大连的航班,摸了摸口袋里的3张卡片,我就进入冥想世界去了。一路上我们4人谈天说地,我故意引起了不好意思的话题……
“你们有没有关系不错的男友?”我问她们。
“霖之助!”没想到三个人居然同时回答道。
“该死的霖之助,竟敢这么好色,她们三个居然都是你的女朋友!”我一听,立刻就仰天大骂道。
大骂之后,只见三个女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霖之助究竟有什么好的,你们三个居然都是他的女朋友?”我恶狠狠地问她们。
“幻想乡里除了爷爷我只认识霖之助一个男人,她大概可以说是我唯一的男性朋友了吧,”妖梦想了想说。
“幻想乡的男性妖怪可是很少很少的,霖之助他算是我唯一的男性朋友啦,”真乐跟着说。
“就是这样,以前他还给我了不少奇怪的东西,勉强算是朋友,”帕琪想了想说。
“我说的是男朋友,不是男性朋友!害的我差点误会了……”我已经完全无奈了。
“原来是问这个,这个嘛,幻想乡里暂时还没有我看上眼的男生啦,就算我还没有男朋友吧,”真乐突然明白过来说。
“我也没有……”帕琪也明白过来了,轻轻地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妖梦疑惑的反问我。
看着完全不懂男女关系的妖梦,我大声问她们:“你们幻想乡到底有多少男人?妖梦除了她爷爷之外居然只认识霖之助一个男人,太不可思议了吧!”
“人类当中的男性还是不少的,但妖怪和其他生物就几乎没有男性,反正,我是很少见到啦,”真乐想了想回答道。
“人类当中的比例大约是1比1,但妖怪当中却只有可怜的1比10255,”帕琪说出了精确的数据。
这么好?按照帕琪的说法,幻想乡几乎他妈的没几个有能力的男人嘛,这样不错,至少真乐现在还没男朋友,偶还是有机会的……心里暗爽的我很高兴的继续和她们聊着天。时间在我高兴的时候也是过的飞快,900多公里的路也没走多少时间,11点多的时候我们降落在了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
下了客机后我是哪偏僻走哪,终于在机场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没人的空地,将她们三个叫了出来。
“能感应到卡片的存在吗?”我问她们。【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在中国境内是没有啦,不过,最东边隐隐能感到一些卡片的存在,”真乐感应了一下说。
“确实,我们所在的大陆是没有,但我也能感到最东边似乎有卡片的感应,”帕琪跟着说。
“你怎么不说话?能感应到什么吗?”我看着不说话的妖梦,尝试着问她。
“我只能感应不到200公里的距离,所以现在我什么都感应不出来,”妖梦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感应能力啊,妖梦完全帮不上忙嘛。
“没弄错的话,你们说的最东边应该是日本,出国麻烦,我们还是先去南昌好了,”我提议道。
姑娘们想了想后都同意了我的说法。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我进里面去买到南昌的票,”说完我立刻冲进了大厅。
老天还算保佑我,明天有去南昌的客机……之后我愣是又排了20分钟队才买到了明天下午2点去南昌的机票。出来之后我看见她们三个居然在机场的饭店吃饭,老天!她们就不知道这里的食物是天价吗?得,一碗米线要55,一个肯德基220,我才离开不到半个小时,这三个家伙居然就吃掉了1200块,我的钱啊……
虽然刚刚花掉了那么多钱,但那些钱反正不算是我的,只要她们高兴就好了。出了机场后直招呼出租,我对司机说去离机场最近的旅店。结果车还没有走300米就停下了,无语,这航空宾馆离机场才不过300多米,白花了5块钱,看来随便打出租这个习惯要改改了。把并不是很多的行李放进了我登记的宾馆217室,我打算和女孩们一起出来走走……
离明天下午2点还有一段时间,要去的地方我已经想好了,就去周围的公园逛一会好了,乱问一通之后,我们从华林路坐上了402路公交。照惯例我们坐到了最后面,招呼她们坐好后我站在了一边,还有点守护她们的意思。
一路上我很有耐心的对她们讲着路边那么多商店其中每一个的用途,看的边上的老奶奶直皱眉头,反正这不是延安,没人认识我,你们爱怎么想就想去。当然了,这公交车上来三个外国女孩倒是让手机党拍了个美,不过既然她们对坐公交没意见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大连劳模公园,和其他的公园一样,具有着改善城市生态、防火、避难等作用。而这个公园劳模公园以其环境幽深和清凉避暑而倍受大连人的喜爱,也成为情侣们,老人们,孩子们的共同圣地。
来到这么有情境的地方,我一下子感到放松了许多,现在是下午4点半,公园里显然没多少人,我们四个坐在了一个长椅上聊天。
“现实世界才是一个完整的社会,和幻想乡比起来,现实中的世界竟然更为和谐,更为完整呢!”真乐颇有感触的说。
帕琪做了个同意的手势说:“是啊……每一个地区的文化都有差异,都有各自的特色,想要学会这些,就算再有几百年我恐怕也不行。”
听了这话我不禁觉得好笑,就算是神也不可能了解所有的文化吧。
“虽然每个地方都很大,但每个地方都有这么多规矩,真不敢相信你们是怎么活下去的?”妖梦突然把我给她的那本《中国法律大全》直接扔在了长椅上,不耐烦的抱怨道。
“这么多的人,要是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世界早就乱套啦,”我笑着回答。
“我才不相信!”妖梦固执的回答。
“那你遇到了麻烦怎么办?”突然我想起什么的问。
“直接斩下去就行了,剑会给我答案!”妖梦坚定地说。
我无语的看着她,如果在古代这家伙说不定能活的很好……但这可是文明社会,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呢?
忽然,我有一种想要捉弄妖梦的想法。
“天气这么热,妖梦你去那边的自动售货机给我们买点果汁来吧,”我坏笑着说。
“我去买?这个……好的,”妖梦想了想说。
接下来我教她把硬币投进去后怎么拿东西,但故意少给了她一枚。以我的经验来判断她八成是没学会,于是我们三个坐在长椅上看戏……
妖梦奇怪的想,为什么偏偏叫我这个不明白的人去买,反正自己早就习惯这种无理的命令了,多一次也无妨。
慢慢的走到了售货机前,看着这个奇怪的大柜子,一瞬间,刚才真教我的用法居然全部都忘掉了?怎么办?
脸瞬间羞红了的我刚好看见路边走过来了个老人,我连忙揪住了他。
“老头,你知不知道这个怎么用?”我问他。
“你把手上的硬币就这么投进去,然后要买哪个就按下面的红色按钮就可以了,”这个老头害怕的说。
“谢谢了,”我这才放开他的衣襟。
那老头连忙跑着离开了,我奇怪的想,自己又没抢他的东西,干嘛跑这么快?
我开始将硬币一个一个投进去,很快,三瓶果汁到手了,不过?怎么回事?所有的硬币都投了进去,第四瓶怎么还不下来?果然,自己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到吗?看着帕琪她们嘲笑自己的样子,幽幽子又不在自己身边……冰冷的感觉突然在身边扩散开来,没有关怀,没有帮助,这就是自己的现状吧。原来迷途的感觉是这样悲伤,这就是失去了家的感觉吗?泪水不知不觉的竟然流了下来,不行……我不能哭……
另一边,只见妖梦跑到路边的自动售货机那开始踌躇,连续转了好几圈,脸色越来越红,看起来又可爱又可怜。
妖梦也不管那么多,揪住一个路边的大叔就问,问了半天后妖梦开始把硬币投向售货机,不一下她手中多了三瓶饮料。
要知道那个售货机中的饮料是3块钱一瓶,我只给了她11个硬币,果然,这第4瓶饮料怎么也不来。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蹲在那里哭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我做了一件很笨很笨的事……原来这个直来直去的少女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坚强……
帕琪见状直接跳了过去,真乐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接下来我受到了3个女孩的群殴,妖梦更是向看敌人一般的看着我,虽然被她们打我一点也不疼,但我明白了,身为男人去捉弄女孩子是多么的愚蠢和低俗。我就差哭着求她原谅我了,把我那道歉十八句全用上了后妖梦还是一言不发,急的我是团团转……
突然间,自己以前发生的很多事一瞬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轻浮的自己,没用的自己,是啊,自己哪有什么嘲笑别人的资本,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而已……
居然这么捉弄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原谅他,妖梦不禁这样想。看着呆呆站在那里的王真,自己躲在真乐的后面,静静的感觉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实我还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可以感受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看着对我连连道歉的他,原来这家伙捉弄我就是为了让我去求他,好让我对他产生依赖。这算什么!绝对不原谅他!突然间,这家伙的心情怎么完全琢磨不透了?只能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哀伤,这是,好深的悔意啊,难道说?他开始后悔了?看着满脸忧愁的真,这种心情……竟然和自己刚才的感觉一模一样!为什么?这种感觉?不知不觉居然又想哭了……原来这家伙能理解自己的心情,为什么却又偏偏……
我难受的站在那里,开始恨,恨那个轻浮的自己。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啊,自己一定要改变,绝对不能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宅男,一个只懂玩耍的白痴!我要变成男子汉,一个真正的男人!
“你把那个拿给我就原谅你!”妖梦泪眼朦胧的说。
我看了看她指的地方,是前面一棵树上的顶端挂着的一个气球,我要将它拿下来吗?我知道这是妖梦为了惩罚我给我出的难题,但我一点迟疑都没有的开始向那个树的顶端爬上去。我从来没上过树,凡是需要的时候总会有人代劳,但这一次,我要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价……
我连续尝试了几次却连向上一米都没成功,原来自己是这么没用啊!但我不能放弃,现在放弃的话我也等于放弃了自己,手指和左臂都被磨出血来,火辣辣的,我却连瞧也不瞧一眼,这种程度的伤,远远没有我内心的伤重!这一次好不容易成功了,妈的,又没抓紧,好不容易来到半树上的我又掉了下来,可恶,这该死的手这么快就没有力气了?这算什么?这就是自己的那点本事?我不可能爬不上去,我能做到!
看着不断尝试的真,我的眼泪不断的流下来,为什么要给他出这个难题,我明明知道他肯定爬不上去的,明明讨厌的心情,却偏偏要让他也去体会。但现在我明白了,其实自己和他是一样的。明明身处大家的包围下,却总是害怕被别人忽视,所以往往采取一些不合常理的行动来让别人注意自己,却不知道在伤害了别人的同时,却将自己伤的更重……这一次居然是从树的一半处掉了下来,他可能已经没力气了吧,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他居然爬山去了,爱丽丝她很想帮忙,但明明没有动手的?他是凭着自己的力量爬上去的吗?
好不容易再一次爬到了一半,看着想要帮助我的真乐,我做了一个不必了的手势,如果现在接受了真乐的帮助,和以前的半途而废有什么不同?接下来我用尽全力开始向最上方爬着……
气球挂在顶上左端,我靠着一个细树枝支撑着自己,再一点、还差一点就能拿到了,老天往往这样,就在我拿到气球的那一刻,那个细树枝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掉了。妈的,就算摔成骨折我也认了,但手里的气球绝对不能丢……
真的上去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真。难道这就是精神的力量吗?
“既使是一株小草,也要坚强的活在路边。”记得这是幽幽子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这就是自己从来不放弃的理由吧,他不放弃,我也是,我也不能放弃自己!突然间看着从树上掉下来的他,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我在落到地下的前一刻被一个身影接了一下,两个人一起滚到了一边,我睁开眼睛,果然是妖梦救了我吗?
“你终于肯原谅我了,我真的、真的是很抱歉,”我尽量用温柔的声音道,泪水竟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我真是个笨蛋
“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太……任性了,”妖梦也哭着说。
原来不仅仅是自己在影响她们,自己的性格,也早就开始改变了吧。我和妖梦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这一刻,我们的心一下子拉近了很多。这一刻,一种深深的觉悟感从我内心深处发出了呐喊!
边上的真乐微笑的看着这一切,帕琪低着头,不知道在自己那本书上写着什么东西……
“我说你们两个,快把我们拉一把啊!”我朝着两个闲人喊去。
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妖梦,这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实在无法形容。妖梦也轻轻的把头望向别处,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真乐和帕琪连忙将我们两个扶了起来,我们四个围了一圈就这么站着,突然间,居然同时笑了。
“相聚在此,这是我们之间无比的缘分,让我们彼此珍惜这一段缘分吧!我很软弱,也很轻浮,但这些都将成为过去,可以的话,请原谅之前的我,让我们从头开始吧!”我伸出自己手说。
一口气将自己现在的心情说出来,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或许这就是自己成长了的一种表现吧。
每一个人都会变哪,第一次和这家伙见面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光知道玩的宅男而已,现在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不知为什么,他的话在自己心里产生了共鸣,如果我以前也……
想到此,“啪”的一声,一只温暖白皙手搭在我的手上,是真乐的手。
“生气,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原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我们都有犯错的时候,作为普通人,真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哦,让我们今后继续一起努力吧,”真乐微笑地看着我说。
同伴吗?还真有一种激昂的感觉呢……又一只手和我们放在了一起,是帕琪那稚嫩得手。
“人之所以平凡,在于无法超越自己,现在你做到了这点,我相信你,今后请继续多多关照了……”帕琪和善的看着我说。
妖梦她看着我们,她会……怎么样呢?
哼!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但,我能感到这居然是他现在真正的心情,大家都能将自己的心情说出来……或许,自己也该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他们……我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叠在一起的手掌中……
“计较过去的人最白痴了,直接从现在开始不就得了,让之前的不愉快随风消逝吧……”不知怎么的,自己的声音还是带着点哭腔。
看着他们三个的笑脸,我突然发现,未来,绝对不是黑暗的……我走到真面前,却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行,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你这家伙,最讨厌你……但,也很喜欢你啦!我……我们还是赶快回旅店吧!”终于,我说出了自己的心情,不好意思的我说完把白楼剑轻轻的打在了他身上,赶快跑到了一边……
这个白楼剑真的可以斩掉受剑者的烦恼啊,就在这一剑后,我感到自己豁然一身轻,之前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回去的方向在这边啦!”我看着跑错方向的妖梦,赶忙冲过去把她拉住说。
被我拉住的妖梦连忙躲到了真乐的后面……
“我觉得我喜欢的歌里有一首很适合现在的环境,要不要我唱给你们听?”我笑着提议道。
“我不抱任何的期待!”帕琪斜着眼说。
“拜托你不要唱太难听,”真乐苦着脸说。
妖梦仍然躲在真乐后面不出声……
虽然她们都不对我的歌声抱有期待我还是要唱的,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名叫“穿越之梦。”
“何爱上你,只因第一眼的感觉。不在乎你有这样或者那样过去!为了你可以改变我自己,情愿活在他的角色里。就算这是个美丽敷衍下的陷阱,我还是勇敢坚定不移地跳下去。只要能有不一样的结局,因为爱你。偶然牵挂解千愁,只为红颜报如秋,不负今生十八九,花前月下梦成真……”我很用心的唱完了这首歌。
“总感觉有不少地方唱错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听,”刚刚唱完,帕琪立刻用一副奇怪的口吻说。
“这种歌也好意思对我们唱啊!”真乐白了我一眼道。
“现实世界的歌原来这么古怪啊,我看我是不用学了,”妖梦摇摇头说。
我说你丫的我难得这么用心唱,算了,大家高兴就好。
“我们开一次聚会吧!”突然真乐这样对我说。
“这是个好主意!”帕琪赞同道。
“完全赞成,妖梦你也答应同意吧?”我当然立刻回应道。
“嗯,就看一次吧。”妖梦轻轻地笑了笑。
既然意见统一,我们开始朝之前的航空宾馆前进……我这才发现,公园里已经有不少人聚在这里看着我们,也不理会这些叔叔阿姨们看白痴似的眼神,我们四人走在了回航空宾馆的路上……
回到宾馆,真乐和帕琪说要去买东西,拿了一大堆钱下去了,只留下我和妖梦。在门刚刚关上的一刻我和妖梦同时感到了不好意思,但现在的我再也不是那个轻浮的宅男了。
可以给我讲一讲那个幽幽子的事情吗?”我笑着问妖梦。
“幽幽子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是我最喜欢的人!”一提起这个话题,妖梦立刻微笑着回答。
“看着你长大?这个幽幽子今年多少岁了?”我疑惑的问。
“大概已经1000多岁了吧,不过,幽幽子她太乐天了,对事情总是不记得,来到幻想乡多少年她自己也不确定呢!”妖梦微笑着说。
“1000岁?而且还不知道自己在幻想乡呆了多久?”我怪怪的自言自语。
好奇的在心里描绘着幽幽子的形象,不行啊,乐天的老太婆,想想就恶心。看着我奇怪的表情,被关了一天的蓬莱也学着我的表情,看起来很搞笑……
突然,我转念一想!
“妖梦你多少岁了?”我知道问女性年纪是很差劲的行为,但我的好奇心实在是无法抗拒了。
“大概120岁吧?应该是这样吧……”妖梦想了想后回答。
我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位120岁的小女孩?实在无语,突然间门开了,真乐上海和帕琪买东西回来了。
“你们今年多少岁了?”我第一句就问。
上海:……(比划出一个5)”
“89岁吧,今年9月刚好是我90岁生日呢。上海今年刚好50岁,蓬莱今年才8岁,”真乐想了想回答道。
“我多大了?嗯……好像至少100年了吧,我记得以前见过我早年写下的书,离现在刚好是100年呢,”帕琪想了想说。
我……我,我绝对不相信!眼前的三个女孩无论从身体还是心里上都是16岁左右的样子,要让我相信她们都如此“大”的年龄,我绝对无法接受。另外,上海已经被做出来50年了?怎么觉得和蓬莱一样都是新的嘛。
“在幻想乡,一般人类的寿命差不多是200年左右,一般妖怪的年龄就更长了。至于我们已经修炼成魔法使的人类来说,100年就像你们这里的16年是一样的啦!”真乐笑着对我解释。
“难怪我看你像是个小鬼呢,原来算下来你还不到16岁嘛,”我挖苦真乐道。
“我是个新人啦,成为魔法使的时间一点都不长,所以算下来我和帕琪的年龄差不多,你给我记好了!”真乐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摇晃道。
“知道、知道啦,麻烦你赶快放手,别摇了啦……”我连忙道歉说。
“这……你们所谓的聚会,难道是……不会吧?”回过神来的我看着帕琪和真乐买回来的东西,立刻惊讶的口吃起来。
伴随着我吃惊的声音,蓬莱和上海奇怪的看着我,好像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的表情?我们四人开始了第一次的聚会……
第十二话 目标 香港
不要在用迷死人的眼神给我灌酒了啊!!!我忽然惊醒!刚才的梦太恐怖了,看来昨天晚上的发生的将是我这段时间的梦魇……
摇摇晃晃地拿出手机,都已经早上11点了,不去准备不行。我艰难的爬了起来,却又一次倒了下去,头那个疼啊,胃里那个翻啊,甭提多难受了。
昨天晚上还以为帕琪和真乐去买好吃的食物去了,没想到竟然买了八瓶酒回来。茅台酒、四特酒、汾酒、泸州老窖、五粮液……帕琪和真乐居然把商店里最贵的几种酒都买了回来,这是?我实在不敢相信她们所谓的聚会竟然是一场拼酒大赛!!!
据帕琪说幻想乡的少女们好像每年都会开几次这样的“拼酒聚会”,所以这三个家伙的酒量异常惊人!我就这么看着她们一口一口的喝下去,突然,真乐微笑着给我也倒了一杯。
“你不能光看着,一定要喝!”真乐盯着我说。
“就是,你一点都不喝,根本没和我们一起欢乐的诚意!”妖梦有点生气的说。
“我可是标准的好学生,怎么能去酗酒呢?”我悠悠道。
“你要是敢不喝,就再也不理你啦!”帕琪突然亲昵地把酒放到了我的嘴边,坏笑着对我说。
我说!连威胁都用上了?
“难得大家高兴,你快给我喝!”说完真乐突然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红着脸摸着被真乐吻过的地方,心里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威逼利诱?可怜的我只能立刻猛点头,把帕琪给我的那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从来没喝过酒的我被她们劝的一杯一杯喝了不知道有多少……本来想看一看美女醉酒是什么样的,但自己却不争气的在喝了不到三杯的时候就意识模糊……看着地上的空酒瓶,我实在不敢相信,我们四个人居然马上要将八瓶酒喝掉了,整整4斤酒啊!但我实在是不行了……之后基本上就记不清什么了,但那微笑着给我倒酒的动作恐怕已经让我难以忘却了,这简直就是……梦魇!
挣扎了半天,终于爬了起来,我抬头看看,我的三位公主横七竖八的睡在床上,而我呢?竟然睡在地毯上……我心有余悸的想,原来艳福根本不是那么好享受的啊。
“该醒醒啦,就要到出发的时间啦,”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床边对着她们说。
妖梦睡得很死,完全没反应……而被叫醒后的真乐和帕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啊!难道误会了?
“我可以对天、对地、对老妈发誓,我绝对没在你们睡觉的时候占你们任何便宜!”我赶忙信誓旦旦的说。
这白痴的表情也太容易看穿了,立刻就对我们这么说,难道他……真乐晃晃头,稍微清醒了点。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对我说:“你这种胆小鬼当然不敢做啦,是有更奇怪的事呢,”
“更奇怪的事,难道做什么怪梦了?”我疑惑地问。
一想起昨天晚上不好意思的梦,真乐无语的白了我一眼,直接不理我了。
“在我们东边差不多800公里的地方有三张卡片的感应,”帕琪先闭上眼睛,又过了一下才说。
“啊!”我吃惊的大叫。
“就如帕琪说的,肯定有,而且还在高速移动,直往西南方向前进,”真乐肯定地跟着说。
“从他们前进的方向来判断的话,应该和我们的前进方向大致相同。不过向西南前进的话,应该是从东北方向来的,中国的东北方向,难道从日本来的?又或是更远,从美国来的?”想了想我说。
“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都怪我们昨天喝的有点太多了……我恢复知觉的时候好像已经有点迟了……”帕琪不好意思的说。
“这没关系,不过不仅是我,居然还有人也解开了三张卡片的封印啊!同样的,对方也一定感应到了我们吧,看来只有去南方才能相见了……”我兴奋的说。
“是‘权杖’呢?还是‘六芒星’?又或是‘宝剑’?不管是哪个,我们总算快要见到其他的同伴了!”真乐也很高兴的说。
“所以现在给我立刻起来,看来我们也要赶快准备了,”我大声提醒道。
我把熟睡中的妖梦收回了口袋里,帕琪和真乐帮我收拾完毕后也回到了我的口袋中。
刚打算出门,感觉脑袋上有东西,照了照镜子发现蓬莱居然在我头上睡觉。蓬莱怎么还在?我晃了晃她,她一副不愿意回去的样子。
蓬莱:“……(抗议)”我不要回去,我要在高空看风景!只见蓬莱举起她的小手,像小孩子一样乱甩着。
突然传来了真乐的声音,蓬莱突然不见了……唉,其实带上蓬莱倒是没什么的,可怜的蓬莱,想了想我笑着离开了旅馆……
时间很快指向了下午1点40分,我匆匆的走向了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一切都很顺利,我很快的找到了属于我的座位,客机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出发……
飞机上闲来无聊,我立刻进入了冥想世界中……
“昨天我好歹给你们唱了首歌,你们也给我唱一首嘛!”由于昨天我给她们唱了首烂歌,所以我对她们提议。
“我要是唱歌的话会立刻昏过去,所以就不要将我列在考虑范围内了,”帕琪遗憾地回答。
至于吗?不就是唱歌那么点力气,居然能昏过去?我深感怀疑。
“我不会唱歌,死也不唱!”妖梦用一副铁打的口吻说。
我看着她,你声音这么好听,干嘛不唱唱歌,简直浪费了你的才能。
“等一下我唱的时候,你们要是敢笑,我一定要给他好看!”因为我们同时望向了真乐,真乐只能答应下来。
说完她白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笑的话你就死定了,我连忙投给她无辜的眼神……
“这首歌就《轮回之轨迹》,刚好适合我们现在的立场呢,还是那句话,敢笑的话……哼哼!”真乐恶狠狠的举起了自己的拳头,我则连忙猛点头。
“云儿是风儿吹开的花,花儿在泪中轻轻地洒。洒在天尽头,你悄悄问它,哪朵云才是家?啊——啊,哪朵云才是家。啊——啊,家呀,家呀,家就在遥远天涯。轮回是命运编织的纱,纱儿遮眼轻轻放下。谁是那个你,谁是那个她,谁是那个神话,啊——啊,谁是那个神话,啊——啊,我们是,我们就是那个神话。谁是那个神话,我们就是那个神话,我们就是那个神话,”心里回荡着真乐美妙的声音。
我听的很入迷,这是一首很让人惆怅的歌,很有意境,我不仅在心里鼓了掌,竟然连身体也动了起来,其他的乘客都好奇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鼓掌的年轻人……
我们在下午5点到达了南昌昌北机场。同样的,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真乐她们叫了出来。
“目的地已经可以确定了呢!”才刚出来,真乐立刻自信满满的说。
“嗯,完全没有问题!”帕琪也跟着兴奋的说。
“不要给我和妖梦打哑谜了,赶快说出来!”看着卖关子的二人,心里直接有种想扁人的冲动。
“就是这个叫香港的地方,”两人同时说。
“香港?香港怎么了?”我疑惑的问。
“刚刚我们感应到的三张卡片去就是去了香港!”帕琪大声对我们说。
“不仅仅是那三张,在香港还有三张卡片,也就是说,我们也过去的话就有九张卡片聚在一起啦,”真乐兴奋地补充道。
“原来如此!”我和妖梦同时说。
这次讨论得出了一个非常令人振奋的消息,如果说只要超过5个人就能展开领域听到诹访子说的真相,那么香港之旅势在必行。还有一点很不错,就是一年前我们自家游去过一次香港,我的“港澳通行证”还没有过期,入境是比较容易的。之后我立刻去大厅买前往香港的机票,老天还算保佑我们,我买到了9号下午2点去香港的机票。
明天去香港之后的行动肯定会很累,我也没心思去哪玩了,直接去宾馆休息吧。
往南走了差不多三里路我才看到昌北机场的机场宾馆,我说他们也不学学人家大连,居然把宾馆建在了这么远,害的我走了这么久,累都累死了。
进去一问,居然还住满了,我又问了问其他的,没想到这里一个四人间居然要780块。要知道大连机场宾馆才要了我320块,比大连贵了一倍不说,还住满了,无语,走人……
接下来我只好打出租来到了离机场稍远的南昌君来大酒店,这里豪华四人间才343块,多10块的路费就能省400元钱啊,看来抱着和自己能少走就少走这样心态的人还真是多……以后自己千万不能再这样了,还是什么都多行动点更好。
花了343块,登记了702的房间。怀着高兴的心情进去后我立刻后悔了,虽然楼层很高,但一打开房门,就看到门边已经烂了,木头颜色都露出来了(门是红色的)。再一看墙壁,贴纸很旧,且发着霉点,还烂了。卫生间传出一股臭味,电视几乎看不清楚,图象一直一闪一闪的,只能听听,唉……这样的酒店也算是三星级的???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整个房间充满了霉味!我不禁很郁闷。
“这就是人家所谓的三星级,唉……”我叹息道。
听完我的话蓬莱也跟着我表示不满,悠闲的停在我肩膀上……我很早就发现了,蓬莱老是缠着我,而上海则一直跟着真乐,有时间一定要问一问真乐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和以前住的地方没什么不同,”帕琪很平常地说。
“好久没有住发霉的地方了,好怀念……”真乐一副感慨的样子说。
上海“……(高兴怀念)”很有家的感觉,听真乐这么一说上海也是一副完全赞成的表情。
我无语的看着她们,对了!上次她们不是有说过,帕琪她天天呆在那个充满了霉味的图书馆内,对这样的气味恐怕早就没什么感觉了。而真乐自己居住的魔法森林也是由于常年照不到太阳也是充满了霉味,现在居然说怀念!
“没什么味啊?这里什么都闻不到嘛,”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妖梦疑惑地说。
“这么重的霉味你居然闻不出来?”我看着她问。
“比起我们家旁边墓地里的气味,这里的气味已经算是很好闻了,”妖梦摇摇头说。
“你们家旁边还有墓地!?”我吃了一惊道。
“妖梦的家可是在幻想乡里的冥界,专门收死人的地方啦,”真乐连忙对我解释。
“白玉楼是聚集了众多死者灵魂的地方,鬼气森森的,我去过几次,每次都让我有种想吐的感觉呢,”帕琪跟着补充道。
“那你在那里做什么工作?”我讶异的看着妖梦问她。
“本来庭师兼职门卫,但现在只是专门的庭师了,”妖梦回答。
“庭师是干什么的?”我不明白地问。
“就是平时剪剪花,跑跑腿之类的工作了,以前我还是白玉楼的剑术教练,不过幽幽子她最近说那个工作太累人,直接换别人去做了。而且最近幽幽子大人几乎不怎么在家,门卫的工作都免了,所以我现在只是庭师,”妖梦慢慢回答道。
“什么啊,反正就是打杂的嘛,够可怜的,没想到你的地位这么低,”我幸灾乐祸地说。
话一出口,我顿时感到了妖梦的杀气,妖梦直接揪住我的衣领。
“这是很重要的工作,你这个笨蛋……而且,我的地位哪里低了!”妖梦大声对我说。
“我跟你在开玩笑,连这都看不出来?我知道错啦……快放开啦,”我无力地说。
“原谅你好了,反正,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比白玉楼更好的地方了,”妖梦这才放开了我。
“你就没有觉得现实世界比冥界好?”听她这么一说我疑惑的问。
“那是肯定的,外界怎么可能比白玉楼更好!”妖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我看着妖梦,暗想,谁要是能在墓地旁边睡着我绝对拜他为师!
“你住在墓地旁边平时怎么能睡得着?”我茫然地问。
“幽灵的体温非常低,只要它们都靠近我的话我就感到冬天来了,立刻就想睡了,”妖梦快乐的回答。
“你就不觉得死尸很恶心?”帕琪想了想后问。
“它们都是我平时的部下,很能干啊,为什么会恶心呢?”妖梦理所当然的说。
听着这些完全不合常理的解释,我们三个只能无语的看着她……
晚上的时间很无聊,我们开始玩抽鬼牌,但连玩20局我输了10局,另外10局?当然是妖梦输掉了,最后我们两个同时交枪举白旗。
闲的无聊喔,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做法!
“我来给你们表演魔术吧!”我大声提议道。
她们当然同意了,尤其是真乐,叫我不要表演的太烂直接被她们看穿,就看我的吧。
我告诉她们我会用一种绝妙的脉搏检测方法,于是,我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两枚普通的木质火柴,把其中的一枚放在左手的手掌上面,说明可以把它当作是一个脉搏计数器。然后,再把第二枚火柴固定在第一枚的下面,让它作为整个演示过程中的脉搏发生器。帕琪她们目不转睛的观察那个“计数器”,这时她们自然会发现它正在按照一定的节奏上下跳动着,仿佛正在记录着我的脉搏跳动次数。
“真的和你的脉搏跳动的完全一致呢,”帕琪不敢相信的说。
突然间,我的心跳失去了正常的规律,最后,随着一个近乎幽歌的动作终于停止了跳动。接下来,我往后便倒在了床上!
“呀!”
伴随着惨叫,三个女孩像小猫般一下子四散开来,偷偷的在一边观察……蓬莱立刻狠狠地撞到了我的脸,好疼。
咦?没心跳了?不是吧……“这……这怎么回事?”真乐着急地问帕琪。
很明显是这家伙在装死啊,居然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很有趣呢……“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立刻死掉吧,”想了想后帕琪故意这样说。
听完帕琪的话,上海被她这么一说也是焦急的表情,真乐只会更担心,见状我也不想玩的太过火,像诈尸般坐了起来!吓得她们再退后三步……
蓬莱:“……(怒)”蓬莱狠狠地看着我,我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尽管只是一小会,真月担心的表情溢于言表。
然后我把火柴拿给她们看,请们进行一番认真仔细的检查,然后,请她们三个也一试身手。显而易见,虽然真乐和帕琪很聪明,但她们三个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决意要像我一样痛痛快快地“露一手”,其结果却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枚火柴静悄俏地躺在她们的手心里面“睡大觉”。望着真乐和帕琪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还是有些得意,至于这个魔术背后的手段,我在此就不多说了……大家可以网上找找……
看完了我刚才奇怪的表演,帕琪显然对自己居然没看清魔术背后的手段而耿耿于怀。于是呢?也打算给我们表演,来“露一手。”对我们说过之后帕琪立刻走向了卫生间,我们三个连忙跟在她后面。
“帕琪最厉害的是属性魔法,但真正的实力是将数个属性魔法化零为整,组成全新的魔法,”真乐偷偷地告诉我。
“我到现在就见过她扔火柱和变太阳,其他的完全没见过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我很期待地对她说。
“帕琪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想把这个房间烧掉?”妖梦自言自语道。
我无语的看着妖梦,再怎么样帕琪也不会做那种傻事吧!但不管怎样,我们三个跟着帕琪一起来到了洗漱间……
帕琪让我们走到水池边看着,待水池接满水后她开始了表演。她先是对着水池一招手,这应该是一个冰化的魔法,那满池的水由两边迅速结冻,形成了一个有20厘米高的小冰山。帕琪用指甲开始雕刻那小冰山,指甲上有一道红光,异常锋利,就像激光切割机一样。她的手法太快了,我无法相信平时几乎不动的她动作这么迅速,短短30秒,一个城堡一样的建筑出现在了眼前,从帕琪左手洒下银灰色的光,那冰制的城堡立刻变得像用石头和木头建成的一样。她的右手洒下了绿色的光,那城堡下方的小冰原竟然成了绿色的草地,最后,帕琪两手一合,城堡的上方出现了漂亮的彩虹。我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实在是太神奇了,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和红魔馆一模一样!”妖梦吃惊的说。
“你还有这种能力?对你要重新评价啦,”真乐笑着挖苦道,换来的当然是帕琪的白眼。
原来这个就是帕琪平时居住的红魔馆啊,按照这样的比例,城堡宏伟壮观,馆外绿草成茵,如果天上飘上一些白云,阳光微微洒下,我可以联想到这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居住地。我连用手机拍了很多张,但永远也不及我记忆来得快,我想我以后肯定不会忘掉帕琪和她神奇的手法,是那么的神奇!
上海:“……(飞不进去)”太小了,而且门好像是假的……
蓬莱:“……(笑)”上海你真笨,那个飞不进去啦。
看着想把那点城堡当房子的上海,真的很可爱呢。但我也确实注意到了,这是个日本式的城堡,里面的通风一点都不好,也难怪帕琪的图书室会充满霉味了。
另一方面,我已经见识过帕琪和真乐的能力,那妖梦的能力是什么?
“妖梦,你也……”看着她手上的两把剑,接下来的话,我直接给咽了回去。
“你也表演一下吧?”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真乐对妖梦说。
“我又不会什么神奇的手法,还是算了,”妖梦低着头说。
“不一定就要是表演吧,玩个游戏之类的也不错,你好好想想看嘛!”我想了想提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算了,做个游戏倒是可以,”妖梦看了看我后说。
看着答应下来的妖梦,我很高兴的期待着,会玩什么游戏呢?
“我手上现在有个苹果!”只见妖梦这样对我们说,我和真乐无语的看着她,这还用说,我们又不是不长眼。
“你们谁能拿到它就算你们赢了,”妖梦接着说。
“抓苹果大赛?挺有趣的嘛,”我感兴趣的说。
“我不用任何法力也绝对会比真先拿到苹果,”真乐得意洋洋的瞧着我说。
“我不参加,太消耗力气了!”后面传来帕琪的声音。
说实话,我和真乐也没指望帕琪会参加这种运动游戏。
“那就开始了,魂魄【幽明求闻持聪明之法】!”妖梦高声道。
妖梦一瞬间变成了两个!!!就这么在我眼前走来走去,看的我直眼花……
该抓哪个好呢?我和真乐对视一眼,我左她右,同时扑向了妖梦……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我们两边竟然都扑了个空,之后1分钟内我和真乐累了个半死连妖梦的裙边都没碰到。
真乐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怪真乐说了句她绝不用任何法力也一样能比我先拿到那苹果,所以蓬莱和上海只能看着我们干着急,真乐也就自食其果吧。
但是这样下去我估计我只能举白旗啦,必须想想办法!我冷静下来观察,妖梦移动的方式是本体先动,然后幻影再动,但是你这时候无论是本体还是幻影都抓不到的,因为本体和幻影是一直相互交替的。所以,要同时抓住本体和幻影才行,那么方法只有一个,就是将本体和幻影逼入一条直线就行了。好,就这样做!我在接下的时间慢慢把椅子放到和床较近的地方,摆出了一条只容许一个人才能过去的通路……
过了一会,终于,妖梦进入套子了,我用最快速度扑过去,妖梦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误,连忙闪开,我速度又太快,咚的一声!我和妖梦的头撞在了一起!
“好……好疼!”我和妖梦同时捂着头说。
妖梦手拿不稳,苹果掉下去后刚好掉到了真乐身边。
“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天旋地转间耳边传来了真乐胜利的声音。
我和妖梦同时捂着碰疼的头,而真乐开心的看着我们,胜利者,真乐。
上海:“……(兴奋的表情)”主人最厉害了!
蓬莱:“……(汗)”什么嘛,主人怎么能这样……太丢脸了。
看着不劳而获的真乐,我和妖梦同时无语……经过这一闹也差不多凌晨1点了,我们也该各自就寝了。我们互相说了声晚安,就这样统统开始进入了梦乡……
明天就要见到和我一样的协助者了吧,老实说,我是非常期待的,结果兴奋的我居然失眠了……怎么办,居然睡不着,我……我出去走走……
进入7楼的阳台,下面已经看不见什么了,天太黑了,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而且现在是凌晨2点,连路灯都熄了。
“今晚什么都没有,想晒晒月亮都不行,你很喜欢一个人晚上发呆啊?”我看了看身边这个不睡觉的家伙,轻轻地问她。
最近的自己是怎么回事?连自己也不知道了呢,都是这个白痴害的!现在问问他说不定能有答案……
“何为感情?”帕琪先白了我一眼后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这算什么问题?
“就是一个人对其他的人感觉的极致表现吧,”我做出了奇怪的回答。
极致?倒和自己追求的相同,想了想后帕琪对我说:“你的回答总是那么难以理解。”
“丰富的极致是简单,绚烂的极致是平淡,情爱的极致是无声,”我接着说。
蕾米!帕琪反射性的想起了一直陪着自己的吸血鬼,自己和她的对话往往是不用交谈的,只要一个动作就可以了……
想了想后帕琪静静地说:“无声吗?”
“对,当你觉得你不用说话就能让对方知道你的感情,那你们两个就是真正的知心朋友了,”我看着帕琪说。
“看来我还是有知心朋友的,”帕琪略带温馨地说。
“怎么样,变了变自己感觉如何?”我想了想问。
“虽然我并没有改变什么,但是我不明白,现在,我是谁?”帕琪问我。
“不就是换来换风格嘛,对了,你已经不是自己了喔!”我坏笑着回答。
“那我是谁?”帕琪疑惑地问我。
“和我旅行的帕琪,拥有奇怪性格的家伙,”我挑了挑眉毛道。
“看来你我很合得来呢,和你说话很让人放松,”帕琪看了我笑了笑说。
“这就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啦,”我微笑地对帕琪说。
“我看也是呢,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帕琪想了想说。
“什么问题?”我连忙问。
怎么说好呢,最近觉得爱丽丝并不是很讨厌,帮帮她也许不错,想了想后帕琪问我:“真乐现在有没有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她现在……唉……等她答应,我估计就明年了……”我苦着脸道。
“我可以帮你,”帕琪想了想说。
“真的真的?你愿意帮我?太好了,全靠你啦!”我立刻惊喜的说。
“真乐她……一直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帕琪点了点头,突然间认真的说。
“嗯?不会吧,她那么活泼,很可爱啊,怎么会没有朋友呢?”我不敢相信的说。
“她和我一样,都是来到现实世界之后才发生改变的。以前的她,还是和我相似,我们两个都是追寻大道那一类型,”帕琪感慨的说。
“什么是大道啊?”我疑惑地问。
我所追求的是属性魔法的极致,而真乐追寻的是制作出具有完整生命的人偶,可以说,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个她几乎都是足不出户,天天在家里修炼,”帕琪想了想说。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魔法的极致,做一个那样的宅女你不觉得很无聊吗?”我问帕琪。
“每一个人做任何事都要他的理由,我也一样,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帕琪想了想说。
“算了我不问这个了,你刚才说真乐缺少真正的朋友,这样怎么了?”我问帕琪
帕琪直接一拳头打在我头上,斜着眼道:“难怪真乐会叫你白痴了,话都说到这了,居然还不明白!”
“拜托啦,告诉我这个笨人吧,”我无力的说。
“真乐她一直没有真正的朋友,虽然她一直把魔理沙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但魔理沙身边的朋友实在太多了,往往会将她忽视,”帕琪慢慢地说,我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平时她几乎不出门,而且,我曾经见到她一个人和人偶说话,实际上人偶师不能说话的。表面上她的房间里全是人偶,大家一起说话、玩耍,是一个大家庭,但你要知道,所有的人偶都是真乐她一个人在操控,与其说是一个大家庭,倒不如说那是真乐一个人的自导自演而已……”帕琪想了想后继续说。
我想了想,住在一个满身人偶的房间,突然我打了个寒颤,很可怕啊,房间内全是人偶,真的有点恐怖呢。
“看来你也明白了,想要让她改变的最好方法就是有一个一直支持她的人,一个陪在她身边,帮助她,爱她……”帕琪想了想说。
“我能做到,绝对能!”我大声回应道。
“所以,你一旦喜欢上那家伙,就要做好觉悟哦,如果你敢移情别恋,下场是很惨的,搞不好会同归于尽喔,”帕琪看着激动的我,坏笑的说。
“我可是个一心一意的人,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和真乐成为恋人的,”我向帕琪保证道。
“那我就祝你成功吧,还有,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会全力帮助你的,快去睡吧,你这家伙别明天起不来,”帕琪直接对我下逐客令了。
“这都凌晨2点半了,你打算几点睡?”我疑惑地问。
“我要感受我最不擅长的暗属性魔法,所以今晚会睡得很迟,不用管我,你去睡吧,”帕琪这次没看我,静静地开始练习了。
看了不能继续打扰她了,我对帕琪说了声晚安,只能乖乖的回去睡觉。睡在沙发上,我想了想,帕琪会帮我牵线啊,太好了!结果失眠地更厉害了,直到天快亮才睡着……
第十三话 相逢 新的同伴
7月9日中午11点我才醒来,因为我起来她们才会起来,所以不仅是我,其他人都起来的比较迟……
整理好一切之后时间已经指向了中午12点,我更是饿的肚子咕咕直叫,我点了一大堆的饭菜让服务员送上来。
“先生,这些全是……全是你们……要的?”前来送饭的服务员惊恐的看着我说。
“就是我们要的,多少钱?”我微笑着问。
“970块!”这个服务员已经多说不出一个字了。
我付了钱,那个服务员匆匆下楼去了……得,四个人吃这么多,今天算是遇到怪物了,外国人果然不同凡响!我想这就是服务员此刻的心情……
不知怎么的,我们四个居然同时都感觉今天很饿,所以我也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大推又贵又多的饭上来,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居然还全部吃光了。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这是帕琪给我的解释。
“什么极限?”我疑惑地问。
“你最多只能维持我们三个的法力供给,依这个情况来看,你恐怕已经没有能力再解开其他卡片的封印了,”帕琪想了想说。
“这样啊……看来一定要找到其他协助者才行,”我跟着说。
“就是这样,不过你这家伙要给我好好锻炼,不然我们可是会很辛苦的!”真乐生气的说。
“我连怎么锻炼都不知道,你不是说我天资太差,根本没法修炼的吗?”我可怜地望向真乐说。
“那是骗你的啦,以你的魔力,如果修炼的话说不定会很快吧……”真乐想了想说。
“要多久?”我立刻兴奋地问。
“差不多能在50年内学会点皮毛吧,”真乐立刻开心地打击我。
听了她的话我真的已经站不稳了。
“明天开始我教你一些简单的入门手法,你可要好好学习,”打击过后又给我糖吃,我也只能连忙猛点头。
“你的体力也是关键!”妖梦突然大叫道。
“体力跟法力没关系吧?”我疑惑地问。
“如果你的体质能再好一些,也就能释放出更多的法力了,”妖梦接着说。
“这个嘛,好,好的,我明天就开始好好锻炼身体,”我敷衍道。
“什么叫明天!现在就给我开始,来,快趴下,先做50次俯卧撑!”妖梦突然生气的说。
啊!我最多能做30个就是奇迹了,50个不是要我命吗?
“从现在开始我来当你的体力调配老师,一定要好好锻炼你……”妖梦凶狠地对我说。
蓬莱:“……(你去死吧)”转过头来立刻看到了蓬莱的坏笑,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偶。
妖梦立刻开始逼我现在做,我不禁想到,恶梦要开始了吗……
做过50次俯卧撑的我摇摇晃晃的登上了去香港的航班,徐徐起飞的客机载送着我们的希望。待我坐好之后,像往常一样,我进入了冥想的世界中……这样不仅可以和帕琪她们聊天,还可以灵魂出窍,免受现在肉体的痛苦。我敢用爷爷的灵魂发誓,明天我的全身一定会痛到死!
由于离香港越来越近,更准确的情报也由帕琪说了出来:“在香港的六张卡片并不是三个三个在一起,香港中南部有两张,东南部有三张,剩下一张在最南部。”
“不是三三在一起,这下可不好办,”我抱怨道。
“消失了?”突然真乐和帕琪同时说。
“什么消失了?”我连忙问。
“香港东南部的三张卡的感应突然消失了?”帕琪吃惊的说。
“就是这样,刚刚一瞬间就感觉不到了!”真乐跟着说。
“一瞬间跑出1000公里肯定不可能,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消除你们之间的感应?”我想了想后问两位。
“是可以的,如果我们刻意的隐藏自己,是可以做到不被其他人发现的,但前提一定要是卡片的封印已经解除,”真乐想了想后回答我。
“看来对我一定是发现了我们前进的方向后不想与我们见面,所以就隐藏起来了,”帕琪想了想后说。
“到底为什么不想和我们见面啊?”我大声问。
没人回答我,三个女孩都无语的看着我,按道理说大家的目的是相同的吧,没理由不想见面吧……带着疑问,我们继续前进着……
下午4点10分我们降落在了香港国际机场,我在机场的一个角落召唤出她们三个来。
既然香港东南部的三张暂时感应不到,那我们去香港南区吧,那里有两张可以感应到吧,”我考虑了一下后提议道。
“那两张在一起,而且现在也能感应到,我们就去那里吧!”帕琪对我们说。
想了想,我和其他人都同意,然后我直接拦下了出租车。由于是打出租去香港中心地带,所以要花掉很多钱吧。出租一路沿8号高速公路前进,在路过香港迪士尼乐园的时候我想起了我去年在里面欢乐的情景,如果有时间,我一定要带她们来这里玩一会,我暗暗这样想着。这辆车的司机是一个沉稳的中年人,一路上被真乐她们问这问那也是耐心回答,所以车里气氛很融洽。
路很长也很难走,这香港的公路还没有延安的二分之一宽。直到下午6点我们才来到了香港南区,司机一算账,要240块,但那个司机只收了我们200块,然后离开了。
下车之后,按照帕琪的感应,那两张卡片离我们不到500米了!
我们现在处在一个海萤阁的地方,还是分头找比较好,我们分头从这500平方米的地方转了一圈却都是一无所获,无奈的我们只能再次一起回到了海萤阁。
“奇怪了,怎么就找不到呢?”我万分疑惑地问。
“我也不知道,太奇怪了,应该不是路上的行人,难道是在某个房间内?”帕琪想了想说。
“不可能,我能感到她们在动,一直来来回回乱走,”真乐否定道。
“你们两个既然都能感到卡片在动了,居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方位啊!”妖梦生气道。
“我们的感觉也是有限的啊,没办法做到那么准确,而且,再怎么样也比你强吧,”真乐跟着生气道。
“先去喝杯饮料冷静一下吧,我说你们。”看着大家的火气有点上升,我建议道。
大热天的找了20分钟,我们都累了,女孩们也疲惫点了点头,都同意和我一起去喝杯冷饮……
我们来到香港仔中心附近的露天咖啡馆,四个人刚好围着一个圆桌坐了下来。
“请问几位来点什么?”一个打扮奇特并且似曾相识的服务员对我们热情的说。
“啊!”我们四个看着这个女服务员,同时大叫出来。
这个服务员不是别人,正是我家里之前电脑上那个蓝头发,穿着洋服带着洋帽的美女。
“我说永江,你怎么在这里?而且居然还干起服务员来了?”帕琪斜着眼问。
“这个嘛……说来话长了,不过今天果然是个令人吃惊的日子呢,你们三个居然能聚在一起,这个男的?好像在哪见过?到底在哪来着?”这位美女开始观察起我来。
“你就是之前将我遗弃的混蛋吧,难道你就是‘圣杯’?还好我运气好,重新遇到了‘权杖’!”突然她迅速来到了我后面,卡住我的脖子说。
“这样原谅你不行,你要向我道歉,快叫姐姐!”她对我下命令道。
“对不起啦,永江姐,请你赶快放开我,要死了……”永江姐这才满意的放开了我。
“怎么了永江,那三个人都来了吗?让我看看是谁啊!”突然从咖啡馆内传来了声音。
这个女孩有着修长的桃红色的头发,苍蓝色的眼睛,戴着一个奇怪的帽子,前端有一个繁体的龙的字。身上穿着一件土黄色的中国旗袍,上面有不少奇怪的图案,明明年纪看起来是20岁左右的样子,但是由于脸部的肉非常丰满,给人一种有点萌的感觉,从她健步如飞的脚步来看她一定是个异常有精神的人。
“蓝头发的美女是美丽的绯之衣:永江衣玖,在幻想乡属于天宫的使者,传达重要情报的人。那个桃红色头发的美女是华人小姑娘:红美铃,据说她是一个狂热的中国武术迷,属于万能型的妖怪,和帕琪都是居住在红魔馆,”真乐从后面小声告诉我。
“爱丽丝、妖梦、帕秋莉大人、还有没见过的人类,你们三个聚在一起了,能相见真是太好了,”美玲很亲切的像我们打招呼。
“原来你们两个在一起啊,见到你们真是高兴呢,”真乐微笑着说。
“已经碰面了吗?我来迟了!”正在寒暄的我们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个亲切并且成熟的声音。
这是一个正常点的美女,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半袖,下面穿着女生都爱穿的牛仔裤,一个很亲切的大姐姐呢。看着这个美女我想了想,这个美女和自己一样,估计就是权杖了吧,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这种感觉。
接下来我们简单的互通了一下名字,这个黑发美女叫刘雅蓉,来自山东。按照帕琪的说法,她应该就是“太阳的权杖。”
“在这里说话既惹人注意又不方便,去我家吧,刚刚店长已经同意我们可以先回去了,”刘雅蓉从店里进去了没一分钟就出来说。
我们当然同意她的话了,在她的提议下我们一行人开始前往刘雅蓉家……
这是一个不到60平方米的平民居,三室两厅,我们这么多人回去一下子就觉得这里很小了。我们坐在了沙发上,刘雅蓉和永江姐她们坐到了旁边的床上。
“刚才介绍的太简单了,我们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王真,刚刚高中毕业,现在闲的没事干,因为缘分遇到了爱丽丝,就和爱丽丝她们一起出来冒险啦,”我大声对大家自我介绍道。
“我是刘雅蓉,是来自山东一个很穷的乡,已经打工了很久,也是因为缘分遇到了美玲,”刘雅蓉很温和地说。
“我是永江衣玖,叫问永江就可以了,你们是从延安来的?真好呢,我们可是没有钱乱转的,无奈之下只好在咖啡店打起工来,唉……”永江无力的自我介绍道。
“我叫红美玲,叫我美玲好了,你们遇到了有钱的主啊,我们也想去四处收集卡片好重建幻想乡,不过旅费完全不够,只好在咖啡馆里打工了,”美玲也叹气着说。
没钱难倒英雄汉啊,我看着她们,这种感觉我能体会啦……
“我是爱丽丝,你们就叫我真乐好了,我们才悲哀呢,遇到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一路上照顾他可是很消耗精力的,”真乐笑嘻嘻的说。
上海:“……(点头点头)”照顾白痴可是很累的,听真乐一说,上海也是一副赞同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了?我怎么不记得?”我抗议道!
“我们一路上都在照顾你啊,跟小孩子一样麻烦,哈哈,你们就叫我帕琪好了,”帕琪快乐地说。
“拜托,我好歹在秦岭的时候还帮过你吧?”我低下头无力地说。
“你居然帮过帕琪?真的?真的?我是魂魄妖梦,叫我妖梦就好了,”妖梦先是连续问我,然后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我这下彻底无语了……
“你们的关系不错嘛,看起来挺和谐的,”看着突然吵起来的我们,美玲看着我们说。
“和这个白痴,免了……”这话刚刚说完,帕琪她们三个以及两个人偶(没出声)同时说。
有种想逃走的感觉,你们至少应该给我罩点场面吧,怎么能这么贬低我。
接下来真乐兴高采烈给刘雅蓉和美玲讲我们这十天来的冒险,听的永江姐和美丽非常羡慕,看起来美玲和永江姐都是那种不想闲下来的类型。
“满以为这次来到现实世界可以一马当先的为幻想乡的重建而奋斗了,没想到……天不遂人愿……”美玲在听完后发出了相当的感慨。
“就是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怎么能不帮忙?不管怎么样旅费马上就要凑齐了,我们也快要行动了呢!”永江遗憾地说。
“你们都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点!”刘雅蓉看着我们提议。
“我来帮忙!”真乐立刻回应道,说完她们都进入了厨房……
接下来的时间非常热闹,妖梦不知道和美玲在玩什么,两人握着手,脸通红的在争执着什么。我和永江姐两个闲人则聚在一起聊天……
“刘雅蓉什么时候找到你的?”我问她。
“7月2号吧,怎么了?”永江姐疑惑的回答。
“我记得建龙把变成的卡片你拿去了吧,现在怎么会在这里?”我想了想问她。
“这个,等一下雅蓉会告诉你啦,不过,有件事你得给我记好了!”永江姐想了想说。
“什么事?”我连忙问。
“给我把雅蓉和美玲都叫姐姐!”永江姐命令道。
“没问题,不过,刘姐多大了?”我问。
“今年26岁,肯定比你大吧,别不服气啊!”永江姐回答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她打工多久了?”我连忙说。
“她告诉我她16岁就开始打工,这么一说,都10年了呢,”永江姐想了想说。
我大吃一惊,果然是女强人啊!
“你的能力是什么?”我问永江姐。
“操控雷电吧,既可以战斗,也可以使用一些魔法,但两种都是半吊子啦,”永江姐随意地说。
“嗯?半吊子?跟我一样嘛,”我惯性似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也是?难怪姐姐第一眼见你就觉得这么喜欢你,我们原来一样啊!”永江姐突然卡住我的脖子说。
我在心里想着……求你……快放开……
好不容易摆脱了永江姐的魔爪,我踉踉跄跄的走进厨房,只见里面显得很忙碌,真乐和刘姐一边做饭一边在交流着什么。
“这里不是你进来的地方啦,快出去出去!”真乐看了我一眼,立刻不耐烦的说。
我看着她们,算了自己在这方面确实也只会帮倒忙而已。看着面前上海一副你快给我离开的表情,我只能无奈的走出去……刚从厨房出去和妖梦撞了个面对面,好疼啊。
“妖梦你这是怎么了?跑这么快?”我捂着头问她。
“美玲在找我比试腕力啦,我实在受不了,快救救我!”妖梦几乎是哭着说。
“你的力气不是很大吗?干嘛怕她?”我想了想说。
“你去连续10分钟和她对峙去,手会断掉的,呜……好疼呢,”妖梦哭着脸说。
“胜负还没有分出来,不能逃,妖梦!”美玲姐突然从边上钻了出来高声道。
“美玲姐,你的力气很大?”看了看美玲姐,我看着她问。
“别的不说,我的气力可是很大的!”美玲姐自豪地说。
“当然是为了维护正义,守护幻想乡嘛!”美玲姐高兴的说。
“太假了吧,真正的理由呢?”我无奈的说。
“真正的理由?我还能有什么理由?”美玲姐疑惑的说。
突然美玲姐脸色变得很不好,给人一种难以琢磨的感觉。
“没有其他的理由啦,呵呵……我去厨房看看,”美玲姐立刻干笑着掩饰,赶忙溜进了厨房。
“刚刚的眼神,那种眼神……美玲她……”妖梦在嘴里小声念道。
“妖梦你的危机这下解除了吧,和我去客厅看会电视好了,”见美玲姐走远,我高兴地对她说。
“免了,我的手好痛,要先去外边歇一歇了……”妖梦说完后走出了正门。
我和妖梦分别后我来到了客厅,帕琪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
“美玲姐和你都住在红魔馆?”感觉看电视太无聊了,我问帕琪。
是的,美玲她和和我住在一起呢,”帕琪漫不经心的说。
“少看会电视不会死人的,上次就一带而过,好好告诉我红魔馆是什么地方啦?”我大声问她。
“红魔馆是吸血鬼的领地,有很多妖怪聚集在那里,一个很诡异的地方吧,”帕琪想了想说。
“美玲姐怎么看都不像妖怪,对了,美玲姐在红魔馆是做什么的?”我问帕琪。
“门卫,看门的,”帕琪立刻回答。
“怎么和妖梦一样啊,”我无力道。
“幻想乡有很多好奇的生物,所以为了防止它们随意进来,门卫是很关键的,”帕琪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和美玲为什么一定要住在红魔馆?”我继续问。
“红魔馆的馆主,蕾米莉亚她可以说是我的远房亲戚,实际上,我也有四分之一的血统是吸血鬼,再加上那里非常安静,很适合读书,所以我就住在红魔馆了。至于美玲,她和一个叫咲夜的女仆长在60多年前突然间一块加入了红魔馆,但真正的原因除了蕾米莉亚本人之外我估计谁也不知道,”帕琪沉思了一会才慢慢说完。
“既然红魔馆是妖怪的聚集地,那美玲姐喜欢那里也是无可厚非的啦,”我大声说。
“我喜欢什么无可厚非来着?”边上传来美玲姐的声音。
“红魔馆啦,美玲姐你不是也住在红魔馆吗?”我连忙说。
“根本不是那样,我几乎天天都要站在门外,非常无聊的工作呢,”美玲姐苦着脸道。
“而且每天都会在工作时间睡着,或者是拿着热血漫画看,有时候在睡梦中还会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太岁星君一类的傻话,”帕琪眯着眼挖苦道。
“太岁星君是什么?太上老君我倒是知道,”我疑惑的说。
“这个嘛……只是做梦而已,哈哈……”美玲姐红着脸打了个哈哈道。
我无语的看了看美玲姐,话说回来,看热血漫画?然后在工作时间睡觉?美玲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很认真的类型啦。
“美玲姐的能力是什么?”突然我问。
“就是打打拳而已,我不是很强啦,”美玲姐掩饰着说。
“红美玲,万能型妖怪,身为妖怪的能力是可以操控身体中的‘气’,加上常年锻炼武术,拥有强悍的近战能力,而且没有任何明显的弱点,使用的是五色的太极招式,最近好像变成七色了,如果作为对手来说的话有点难对付,”帕琪悠悠的解释道。
“那永江姐呢?”我立刻感兴趣的对帕琪说。
“永江衣玖,外号是美丽的绯之衣,龙宫的使者,拥有操控雷电的能力。不但可以战斗,而且也可以使用魔法,但都是半吊子,体力也很一般,但拥有惊人的各种防御手段,所以作为对手来说的话威胁度很一般,但想打败她则很难,”帕琪慢慢地回答道。
“帕秋莉大人,这么评价我们可是很不对的!”美玲听完后生气的说。
不过美玲姐似乎拿帕琪没办法,说完话后美玲姐叉着腰气呼呼的离开了,帕琪则开心的继续看电视去了……我无聊的躺在沙发上,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怎么突然进入了法庭!
“你贩卖文物,罪大恶极,判处死刑!”只见那个法官对我说。
“贩卖文物怎么就罪大恶极了?死刑?这怎么可能?我要抗议!”我连忙大叫道。
“抗议无效!”只见那个法官用巨大的审判锤对准了我说。
咚!!!我的头好疼!
“居然又睡着了?你这家伙快给我起来,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刚睁开眼睛,只听真乐生气地对我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我睡眼朦胧的看着真乐说。
“不好意思呢,我一直就是这么暴力!”真乐坏笑的对我说。
说完,蓬莱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连你也这么对我?”我苦着脸说。
蓬莱:“……(邪恶的笑)”再不起来要拔你头发了!看着蓬莱你再不起来就……的表情,我的睡意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就这么被蓬莱拉到了客厅,我苦着脸向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赶快坐了下来。我们七个人围着那个不到1平方米的饭桌坐着,虽然有点小,但不知怎么的,没有一点不适合的感觉……
我看了看桌上的饭,仅仅一看就知道,每一道菜都是绝品。全是我去年花了大价钱才吃过的香港特色食物——港式生炸蚝仔春,豉汁蒸凤爪,豉汁蒸排骨,美国安格斯肉眼……从热腾腾的排骨菜汤里,飘出一股浓郁的香气……从浇在意大利沙拉上的浓浓的汁中,飘出咖喱和橄榄油的香气……光是看着,我的口水已经快要流了出来……
讶异的看着刘姐,原来她的手艺这么好啊,不行了,我要开动啦!我们一起开始了品尝……我先盛了一勺热气腾腾的红菜汤,放进嘴里。我想我没准儿会就这么晕过去的,简直太好吃了呀……
“刘姐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我满怀感慨地说。
“太好了,我很高兴,不过,真乐她也帮了很多忙呢,”刘姐表情欣慰地说。
“这下知道我的实力的吧!”真乐立刻跟着说。
我无语的看着真乐,这又不是你一个人搞定的。
“爱丽丝你确实很厉害呢,来到现实世界这么多天了,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么好的东西呢,”美玲姐很幸福的说。
“刘姐姐她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你们应该天天吃的很好吧?”妖梦疑惑的问。
“不是这样的,今天的和平时完全不同,味道实在太好了!”永江姐满是感慨的说。
“真乐她可以将调料的用量和火候把握的很完美呢,这个我想我是不行的,”刘姐看着真乐说。
“瞧,就连帕秋莉大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呢,是吧?”美玲姐问帕琪道。
“的确很好吃,”帕琪点点头说。
我们就这样很快乐的吃过了晚餐,七个人很快就像老朋友一般交谈……之后帕琪和美玲帮着收拾碗筷,我则和永江姐无聊的开始扫扫地……一切干完后我们坐在餐桌前讨论了起来……
“这么说来,在香港东南部出现的三张卡片你们也没见过了?”我先开口问。
“我们也想今晚去拜访的,没想到突然感应就消失了,”刘姐遗憾的说。
“和我们一样,都没见到啊。不过,那在这里最南部的卡片不是你的了?”妖梦跟着遗憾的问。
“不是,那张卡在10天前出现在了银洲,由于那是一个海岛,而且上面没人居住,所以严禁通行。我们又没有船,所以那张卡我们看着也只能干着急,气死人了!”美玲姐无奈的回答道。
“你们说,煮熟的肉就是吃不到,这多气人,真奇怪?这现实世界怎么就不能飞?”永江姐也跟着遗憾的说。
“我有办法!”帕琪突然大声说,我们同时望向了她……
“我的水符可以让我们从水底过去,就算7个人一起上去也完全没问题,”帕琪看着我们说。
“这样就太好了!”看着自信满满的帕琪,美玲姐也放心了。
我想也是,不然煮熟的鸭子吃不到,这可是很着急的。
“美铃姐是你在香港打工时碰到的,那永江姐是怎么得来的?”我突然想起什么的问。
“美玲是我在6月22日那天遇到的,之后大概在6月23日下午的时候美玲告诉我在福州出现了卡片的气息感应。由于没有时间,我直到四天前才去了福州,在福州仓山监狱遇到了一个叫李建龙的犯人,我从他手上用500块钱买的,”刘姐沉思了一下后回答。
啥啥啥!建龙咋跑进福州监狱了?
“他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在监狱里?”我连忙追问道。
“好像是……是介绍那种的罪吧,”刘姐不好意思的说。
介绍那种?随便想想就知道了,建龙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我暗想着,看来香港的事情忙完后我得去一趟福州了。
“我们现在已经有五个人了,今天晚上一起展开领域吧,那样就可以听到诹访子对我们说出的真相了!”帕琪突然开口说。
我们这才恍然大悟,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那你们赶快开始吧!”我高声说。
“要展开领域需要一大片的空地,这里太小了,”真乐想了想说。
“这样呀,我们去香港仔海滨公园吧,那里到了晚上后几乎没人的,”看、刘姐想了想后建议。
我们一起点了点头……之后我们在聊天中度过,我们互相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慢慢地聊着天。时间飞快的指向了晚上11点,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
我和刘姐偷偷摸进了香港仔海滨公园,四下里找了半天,终于在一片不容易被发现的空地把大家召唤出来。
我们两个赶忙退到一边去放风,确认没人了之后,我和刘姐对帕琪她们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那我们就开始了!”帕琪认真地说。
只见她们脚下出现了一个五芒星阵,五个人分别站在了五芒星阵的一个角上。
她们开始念着我们两个听不懂的咒语,突然五芒星阵散发出了惊人的亮光!我心里大叫这下完了,公园里大晚上的放光,明天的头条有的写了……
然而公园里和路边的所有人都好像没看到一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感到无比奇怪!光芒一直持续了近一分钟,终于开始消退,而五位女孩的表情同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这样只会被一般人看到引来麻烦……还好本大爷给你们设了结界。看来你们也总算知道对手是谁了吧,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这时从墙上传来了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
只见左边的墙壁上有一个侧身坐着的男人,而在他周围,一个人影坐在他身边,另外两个居然飞在空中,不知是人是鬼……我们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那里……
第十四话 真乐的梦想
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我们七人同时将目光望向了墙边……
慢慢走近之后只见那说话的男子大约20岁左右,乌黑的头发,略有些长,比我还要瘦上一点,穿着极为时髦,全身黑色,脸上充满了轻蔑的坐在墙边。
而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穿着日本风格的蓝色巫女裙,粉色的上衣,手里拿着一个绑着白布条的小竹竿,绿色的长发飘扬着,上面有一个奇怪的青蛙头饰,整体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
飞在左边一点的女孩同样穿着巫女服,不过全身是红色的,袖子却是白色,乌黑的长发随风展开,令人瞩目的是她那充满欢乐的眼神和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任何人见到她都会认为她是个乐天派吧。
飞在右边的女孩并不能说她是在飞,因为她就像电视上的巫女骑在扫帚上,这个女孩和真乐一样是金发,不过给人一种乱蓬蓬的感觉,她全身黑色,简直和我们电视里平时见到的魔法少女打扮完全相同……
“灵梦、魔理沙、早苗,这是……怎么回事?”真乐吃惊的问。
“本大爷的名字叫师楠鲁鲁特,你们给我记住了。既然你们这帮无能之徒聚在了这里,本大爷就给你们一次跑龙套的机会!”还没等那三个女孩回话,这个黑衣男率先说。
“跑龙套?无能?什么意思?”永江姐奇怪的问。
“本大爷是伟大的‘净化的六芒星’,有我在你们这帮小弟小妹就好好一边看着吧,俄罗斯那边好像有一个更难处理,这里的这个简单任务就交给你们好了!”这个师楠很嚣张的说。
“走了,我的姑娘们,下次再慢慢和这些无能之辈聊吧……”他对着身边的三个女孩说,说完他从墙的另一头跃下,直接看不到了……
我们一起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尽皆无语。
“这……这个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过了老半天妖梦才吃惊的说出话来。
我们所有人一瞬间全被“雷”了,连蓬莱和上海也奇怪的飘着。
“虽然不可靠,不过我们也算遇到了帮助我们的人,下次再见了,”那个穿着蓝色巫女服的女孩说。
“你们两个居然在一起,虽然有点不能相信,但危险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处理好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是在新的幻想乡里,”全身是黑色的少女道。
“该说什么好呢,算了我就不多说了,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们还是尽量不要插手进来,下次见了,各位,”那个穿着红色巫女服的少女道。
说完,这三名少女同时穿过了墙那边,已经看不到了……情况怎么这样急转直下的……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刚才的黑幕结界已经消失了,继续呆在这里恐怕会有麻烦,我们还是回去再商量吧,”这时候帕琪冷静地说。
大家无语的点了点头,立刻回到了刘姐家中……
回去之后我们立刻围着刘姐家的餐桌坐了下来开始商量。
“刚才的那个男的,难道就是‘六芒星’?”我疑惑的问。
“真没想到‘六芒星’居然是这样一个人类,真受不了……”帕琪失望地说。
“不过他好像也解除了三张卡片的封印呢,这种人是怎么做到的?”美玲姐不敢相信的说。
“我也不敢相信,不敢他身边的那三个女孩到底是?”我想了想问。
“那个穿蓝色巫女服的是祭司卡,被祭祀的风之人:东风谷早苗;那个黑色衣服的是星星卡,普通的魔法使:雾雨魔理沙;而那个穿红色巫女服的是节制卡,乐园中奇妙的巫女:博丽灵梦。”真乐回答。
“灵梦和魔理沙都是幻想乡的三大英雄之一,在幻想乡的实力随便都可以排进前十,比我们强多了……”永江姐补充道。
“那个人类混账居然敢那么嚣张,完全看不起我们嘛!”真乐突然生气的说。
“就是,下次见面一定要把他的鼻子打歪,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美玲姐恶狠狠的回应道。
“虽然这个师楠的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节奏,但重要的真相呢?刘姐打断了几个女孩的抱怨,冷静的问她们。
“那个白痴男的确嚣张了点,我们就先不要管他了,那个重要的真相呢?你们都感到了吧,赶快给我和刘姐说说呀!”听刘姐这么一说,我也立刻开始应和。
“是恶哮灵,一切都是恶哮灵的错!”妖梦立刻生气的大叫。
我和刘姐当然是不明白看着她。
“在幻想乡地灵殿的最下方用地心的热量组成了最强封印,封印了七个极强悍的妖怪:恶哮灵!这些恶哮灵拥有改变任何生物思想的能力,所有生物被它们附体之后的都会成为它的傀儡。不知为什么这些恶哮灵居然从地灵殿的封印中逃出,而且竟然来到了现实世界。通过它们的特殊力量,使人们的思想发生了改变,所以就……”帕琪慢慢地对我们解释。
“所以就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上海:“……(笨,)”这个人的脑袋什么时候才能灵光点。
“你真是笨死了,思想发生改变的人类,一个一个都不在相信幻想乡的存在,而失去了现实世界人类信仰的支持,幻想乡也不能继续支撑,最后终于发生了崩溃……”真乐生气的说。
“那么破坏幻想乡的真凶就是恶哮灵?”我疑惑的问,女孩们都点点头。
“很早很早的时候听说过恶哮灵的,据说这些恶哮灵很久以前差点就破坏了幻想乡,好不容易被制服之后就封印在了地灵殿里,”永江姐想了想说。
“完全没有听说过恶哮灵是什么东西呢,看起来比太岁星君还要恐怖啊!”美玲姐则心有余悸地说。
其他人都和美玲姐一样,似乎都不知道恶哮灵是什么,我们只能望向了帕琪。
“以前很多书里都有记载,是一群在幻想乡建立之初妄图破坏幻想乡的恶棍。但就如永江说的,这是幻想乡建立之初的事,离现在都一千年了,我们谁也说不清呢,”帕琪想了想说。
“连你也只知道这点啊?”我无力地说。
“这些恶哮灵分别叫赤橙黄绿青蓝紫,依照太阳的颜色命名的,我就知道这点了,”帕琪回答。
“管它的名字是什么呢,最关键的是我们能感应到恶哮灵的方位,比方说我现在就能感到在香港最南部有恶哮灵的感应!”真乐兴奋道。
“恶哮灵怎么感应?”看着跃跃欲试的真乐,我吃惊的问。
“这种生物明显散发着和我们相似的力量,简直就和我们之间的感应完全相同。但不一样的是明显可以感到一股深深的恶意……”帕琪想了想说。
“你们这种感应究竟是怎么回事?”刘姐问。
“怎么说呢,就像是一种切不断的纽带,总之就是我们这些不同于现实世界的生物特有的感觉,”真乐想了想说。
想了想,既然是感觉,那应该很难说出来吧,追问下去也没用。
“这么说来只要我们从新将恶哮灵封印回去或者打倒它不就可以了吗?”我问帕琪。
“就是这样,只要打倒它们,被改变思想的人类应该就会恢复,而幻想乡也会在信仰的力量下重生吧!”听我一问,真乐和帕琪深深的陷入了沉思,而妖梦则欢乐的回答我。
“会这么简单吗?但不管怎么说,恶哮灵这些破坏幻想乡的元凶是一定要打倒的!”帕琪想了想后说。
“我们明天就去银洲吧,把在那里的恶哮灵狠狠的教训一顿!”美玲姐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摸样说。
恶哮灵也在那个银洲?不是说有张卡片也在那?”我疑惑的问。
“都在那里,说不定那个恶哮灵已经被我们的同伴制服了呢,我们明天赶快去看看吧!”永江姐笑着说。
讨论过后我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知道破坏幻想乡的罪人了,这样以后的行动会轻松很多吧。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不少问题。
第一,恶哮灵被封印在地灵殿,既然这是幻想乡最强的封印,是谁解开的?
第二,就算解开封印它们是怎么到现实世界去的?
第三,恶哮灵逃出这么大的一件事直到幻想乡崩溃帕琪她们所有人居然都不知道,这么不正常的情况她们是怎么想的?
还有一点,妖梦也太天真了,找到元凶和建立幻想乡是两个概念,打倒元凶就能建立幻想乡?完全不可能!看来有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呢……以后……会有更多的考验在等着我们吧……
这个展开领域似乎很消耗体力,女孩们在说完话后都立刻去睡了,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刘姐。
“你怎么看这件事?”我笑着问她。
“犯人的确是找到了,但仔细想想,有很多不自然的地方,恐怕幻想乡的崩溃远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刘姐深沉的说。
“我也和你想法一样,但我想问一问你,为什么要帮助美玲她们呢?”我笑着说。
“我喜欢美玲和永江,遇到她们之后就感觉自己突然多了两个姐妹。我刚刚没告诉你,我之所以要那么早就出来打工,其实是我16岁那年父亲的癌症终于无法抑制了,最终离开了我。而我们家为了给他看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的财产……我就这么和母亲一起出来打工,没想到母亲她居然又碰到了车祸……”说到这,刘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往事不堪回首,以前的事就不用多想了,抱歉呢,又让你回想起来了,”我连忙安慰道。
“没什么,说出来轻松了很多,我刚才说到哪了……所以,失去了亲人的我突然多了两个姐妹,就因为喜欢她们,所以想去帮忙,这样的理由你觉得呢?”刘姐接着说。
“那我的理由应该和你一样吧……”我想了想说。
“是喜欢真乐吧,所有就想去帮助她们?”刘姐笑着说。
“不仅仅是真乐,帕琪和妖梦我都喜欢啦,只不过是心目中的位置不一样啦,不过,关系这种事只能一步一步来吧,”我感慨道。
“那我就先祝你成功,不过,你说的对,事情的确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不管多么困难只要走下去一定可以,虽然现在我们只知道破坏幻想乡的凶手,但一路追查下去,肯定能找到重建幻想乡的方法!”刘姐笑着回应我说。
“对,就是……”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话……
“这么晚了谁会来呢?你等等,我去开门,”刘姐看了看我说。
“这么晚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我和你一起去,”说完我跟着刘姐来到了正门前。
透过观察的小孔,这不是刚刚的那个骑在扫帚上的金发女孩吗?应该叫雾雨魔理沙吧。
刘姐连忙打开了门,魔理沙也不进来,站在了门口。
“忘了告诉你们,恶哮灵会依附到其他人的身上,不仅是人类,连幻想乡的我们也不例外,那个小岛上那张卡片里的人可能已经被附身了,你们去的时候小心点吧,”魔理沙告诫我们道。
“为什么不进来对她们讲啊?”我疑惑的问。
“同时和她们两个见面?我可吃不消!哎呀,迟到、迟到了,我先走了!”突然她就这么快速离开了……
“还有这种事?”我问刘姐。
“她们都睡了,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我们明天再告诉她们,”刘姐想了想说。
“当然了,就明天告诉她们吧,这么晚了,我们也睡吧……”我笑着说。
“那就晚安吧,不过,你睡沙发真的没关系?”刘姐问我。
“本来床就不够,我一个男的在里面多不方便,而且啊,我已经喜欢上睡沙发的感觉了,你就放心好了!”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睡沙发的感觉了。
刘姐听完后微笑的离开了……我躺在了沙发上想,事情确实要一步一步来,迟早有一天,自己的愿望可以实现吧……但现在看来,那个愿望是不是还有必要呢?这么想着我立刻甩甩头,竟然睡不着,可恨,我出去透透风去……
我走出门去,没想到真乐居然也站在那里,我惊讶的看着她……
“今天你们应该都很累了,你怎么不去睡呢?这都马上凌晨两点了。”我问真乐。
“没什么,刚才做梦想起了点什么,心情不好就想出来透透气……”真乐掩饰着说。
“你似乎在担心什么吧?”我问。
“嗯?我是有点担心魔理沙啦,”真乐笑着说。
“看你那惆怅的眼神我就明白了,这个魔理沙是你的姐妹?是姐姐还是妹妹?”我笑着问。
“我们看起来哪里像姐妹了,魔理沙和我一块住在魔法森林,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啦!”真乐直接掐住我的脖子说。
“刚才永江姐不是说灵梦和魔理沙都是幻想乡的什么英雄来着,实力不是很强嘛?用不着你担心吧?”我想了想说。
“我总感到那个灵梦好奇怪,看着她和魔理沙在一起,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真乐担心的说。
“女生之间也吃醋啊,不用担心,那个魔理沙既然是你的好友,绝不会因为喜欢另一个人而不理你的,放心好啦,”我笑着安慰真乐。
他是在安慰我吧,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一点,想了想后真乐对我说:“我知道啊,可是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你一定在害怕恶哮灵吧?”想了想我问。
“笨死了,拜托!这些恶哮灵都是活了上千年的妖怪,我们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厉害,哪有什么害怕可言?”真乐苦着脸回答。
“那不就结了,说不定是一个超级弱的妖怪呢,你就像打我一样,一拳就把它打趴下了不就得了,”我傻笑着说。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这样的二人独处还真是……让人不好意思……是不是该把自己的心情告诉她呢?真乐有点不好意思地想。
“谢谢你陪我说话,真,我去睡了,晚安,”突然间真乐露出了点没落的眼神,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真乐一个人先行离开了……
被留在这我和上海看着奇怪的她,我总能感到她知道些什么,但具体的我又说不上来……我望了望星空,每一个人都有代表自己的星星,我和真乐那两颗星星离的很近又或是离得很远?
7月10号下午1点我才起来,昨晚失眠的太厉害,现在还觉得头晕。除了刘姐之外其他人居然也才是起来不到1个小时,我微笑的和她们打招呼。
“我们都知道了,那个白痴怎么不来?嗯?终于起床了?”刚进入客厅,就听到了帕琪的声音。
我无语的看着帕琪,怎么在刘姐面前总叫我白痴啊。
“我把魔理沙的话都告诉她们了,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去叫你,”刘姐对我说。
“你这可是帮了大忙呢,我正愁着怎么去说呢。”我笑着回答。
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心情不错,真乐端上来了奇怪的乳白色汤。
“这是什么汤?”我傻眼着问真乐。
“我新发明的汤羹,鲜奶煮菜!”真乐得意的说。
我无语的看着她,用奶油还煮菜,这能吃吗?我怀着奇怪的心情尝了尝,果然很甜,但这甜味融合进了白菜中,给人一种正在吃奶酪的感觉,总体来说还行啦。看着她们吃的那么开心,我突然想起追女孩第五条——一定要将所有甜头都给她们,看来不仅指事情,连食物也要是甜的?
“今天给店长请了假,完全没事做嘛,快想想我们做什么能打发时间!”吃过饭后永江姐大叫无聊。
看着大家都在沉思的样子,我忽然想到,现在也许还来的急……我慌忙拿出了电话,联系起了亚洲之星。一年前我和父母晚上在香港豪华游轮上的一幕我现在还记得,借此机会和大家一起放松一下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姑娘们,我们晚上有事做了!”联系完成之后我笑着宣布,其他人奇怪的望向我……
晚上7点,我们一起来到了香港最大的豪华游轮——亚洲之星。乘着游轮来观赏香港的夜景,美哉美哉也!
我们先去了船舱的二层,这里所有的娱乐设施应有尽有!妖梦迷上了桌球,很高兴的和一位年轻的小姐玩着。虽然妖梦几乎每次都能将球打进网袋,可是斯诺克是很讲究次序的,虽然我们连续告诉她该先打哪个,然后再打哪个,但不长记性的妖梦完全没听懂,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玩着。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们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将妖梦一个人留在了桌球室,我们又来到了赌博厅。永江姐立刻深深的迷上了赌博的乐趣,拿着我给她的一大把的筹码去玩了,看起来兴奋异常。
本来打算去右边的酒吧品一会葡萄酒,美玲和刘姐却发现了自助餐厅,两人进去后立刻不想出来了,看着如此多可以免费吃的饭菜,两人的眼里直放光!像风一般冲了进去。见此情况,我、帕琪和真乐无语的离开了……
晚上7点半,我建议她们俩去品品葡萄酒。
“从上来的时候我就开始头晕,真你告诉我休息室在哪?我想去睡觉,”在快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帕琪突然捂住了头。
“你居然晕船?不是吧?那个真乐你先和刘姐她们去吃饭吧,我把帕琪带到我们住在的房间之后会立刻过来的,”我想了想说。
根本不可能,帕琪她能在暴风中乱飞,没理由晕船的,肯定是她想让我和真……想了想后真乐对我们说:“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还怕这个,不错的发现呢,反正今天确实没吃好,去吃点自助餐也不错,你快点啊,我还等着去看风景呢,”
我一路跟着帕琪来到我们的房间,进去之后帕琪立刻开了电视,一点也不像晕船的样子。
“你这样子?真的晕船吗?”我疑惑地问。
“笨死了,快去真乐那,我在制造你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啊,你居然不明白?”帕琪直接打在了我头上大声说。
“就算有独处的时间一没用啊,我们又不是恋人,”我失落地说。
“你这个白痴!你晚真乐明显有什么话想跟你说的样子,你居然不明白,真不敢相信真乐居然会对你有意思,”帕琪失望地说。
“真乐对我有意思?真的真的?”我忙问。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快上去,别打扰我看电视,”帕琪又给了我头上一下,生气的回答。
“真乐她想说什么啊?至少给我点信息嘛!”我大声问帕琪道。
“我要是知道我就是蛔虫了,自己去想!”帕琪走到我面前,气呼呼的说。
突然帕琪轻轻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我不好意思的脸,帕琪直接无语,为什么?他的眼神那么清澈,明明应该是个好色的白痴,却拥有这样正直的眼神,估计真乐的想法和我一样吧……
想了想后帕琪对我说:“就是这个眼神,你就用这种不好意思的眼神去看真乐,她的心就归你啦,快去快去!”说完帕琪不耐烦的推我离开,我只能被她就这么推出门去,我说帕琪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呢“?想了半天不明白,我摇着头回到了上层……
晚上8点,我和真乐并肩站在甲板上,游轮依次经过香港岛、维多利亚港,美丽的景色一览无遗,九龙半岛甚至遥远的新界也清晰在目。晚上山下万家灯火,如繁星般耀眼夺目,站在船上轻拂著微风,欣赏璀璨迷人的香港夜景,确是香港之旅最动人的一章,好一幅“香港夜未眠”之图。
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像有着万般的柔情,那荡漾在对岸的灯光忽明忽灭,和快要燃尽的晚霞一起亲密地闪烁着,妩媚着。海风是那么近,微凉地贴在脸上,让人觉得是如此的舒服……天空繁星点点,有如可爱的眼睛一样注视着我们……
“能听见大海的声音吗?”忽然真乐从后边用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地问我。
“这大海现在黑沉沉的,除了海浪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啊,”我看了看回答道。
“是有的,海之声,大海的声音,”真乐温和的说。
我:“……”
“海水为什么是咸的,真你知道吗?”真乐又问我。
“雨水溶解了岩石中的盐分,顺着河流运送到大海。经过数亿年漫长岁月的积累,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想我回答的没错吧,”我立刻回答。
“海水,是月亮的眼泪。所以是咸的……”真乐伤感的说。
“……”
“圆圆的月亮,孤独寂寞地在深夜哭泣,哭啊……哭啊……”
“圆圆的月亮,就这样寂寞地在泪水中生下了孩子。很多的孩子……叫做‘海之月’,就是水母……”
“……”
“你看,那里就有一只水母!”真乐突然指着那边说。
我望了过去,黑沉沉的大海,什么也看不见。
“对不起,净说了些奇怪的话,”真乐突然道歉说。
“这、这倒没事啦,”我不好意思的说。
“真你害羞的样子很让人喜欢呢,”真乐微笑着说。
我无语,突然间想到了刚刚帕琪的话。
“真,你的梦想是什么?”真乐温柔的问我。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一时半会要想明确地说出来还真难,商人吧,一个有钱的商人!”想了想后我激昂的回答。
“是吗?”真乐轻轻地摇了摇头说。
“真乐呢,真乐的梦想是?”我想了想连忙问。
“嫁人!”真乐平静的回答。
“……”
“啊……真你一定在想怎么这么奇怪对吧?”真乐笑了笑说。
“不,没那么想……我想那也很好啊。女孩子大都是这样的……”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呵呵,我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真乐露出了真挚的微笑。
“是吗……”我的嘴里却只挤出了两个字。
“嫁了人……有个温暖的家……老土的梦想……”真乐感慨的说。
“……”
“我觉得‘老土的梦想’,是最幸福的事情了……”突然间真乐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
“丈夫工作劳累了一天回到家,我先端出一碗热乎乎的汤,准备好热乎乎的洗澡水……为他斟上热乎乎的清酒……”
“孩子们围绕在我和丈夫的身畔,露出温暖的笑容……”
“……”
“夏天的夜晚,开着窗户,一边听着风铃吹动的声音,听着窗外蝉鸣的声音。”
“冬天,全家人围坐在暖炉边,一面吃橘子,一面做着可爱的人偶……”真乐慢慢地描绘着自己的梦想……我却说不出话来,一起做人偶?太奇怪了?
“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平凡的日常生活……顶普通的老土式的家庭……”
“夜晚……我把脸藏在丈夫温暖的怀里……甜甜地入睡……”
“……”
“那便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了……”真乐开心的说完了一切。
“……嗯。那肯定是幸福啊。你所说的就是真正的幸福吧……”不知如何回答的我只能跟着应和。
真乐听了我说的话,羞涩地微笑着,一点飘然而落的雨点,刚好落在真乐的鼻尖。
“下雨了?”我自言自语道。
“……真你的怀里……温暖吗?”真乐低着头问我。
“……”
真乐轻轻地靠在我怀里,我一动不动,生怕这一刻因为我的举动而停止。
“你的眼神,真的很有趣呢,”真乐盯着我说。
“……”帕琪说的还真是正确,不过自己不好意思的样子到底怎么了啊。
“来,我们做点有趣的事情吧!”真乐对我说。
“……”
“没什么啦,是折纸……是折纸哦~”
她不知从哪拿出一大堆的折纸来。
“这是要?”我疑惑的说。
“真你会折纸吗?”真乐问我。
“小菜一碟,折纸我可是达人级别的,”我自信地说。
“你试一试好吗?”真乐温和的说。
我二话不说,直接开始,不一会,一个折的很好的纸鹤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想不到真你的手这么巧呢,折的真好,”真乐看着我的折纸道。
对宅男而言,折纸几乎是必修课喔。
接下来我和真乐在仅仅10分钟的时间里,折出了一大堆,天空的雨也开始大了点。真乐手中拿着一个皱巴巴的折纸!
“这个皱巴巴的……是什么?”我问真乐。
“这个是……,真,真你正在笑!”真乐突然开心的说。
“……不象啊……怎么看这个也不象啊!?还是这个折得好!”我拿出一个工整的灯笼形折纸说。
“是吗~……我觉得很像呀……”真乐天真的说。
“啊,好吧……”我只能跟着应和。
“呶,这个送给真……作纪念,”真乐开心地说。
说完真乐把那个皱巴巴的折纸那个折好的“我”放到我的手心上。
“我给你送的第一个小礼物……”真乐不好意思的说。
皱巴巴的笑脸……真乐折的,……还是……不像啊……我想……
“谢、谢谢……”因为这是真乐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这一点就足够我露出会心的笑容了。
说着我把“我自己”小心的放进自己的内衣口袋里。
真乐手中还有最后一张折纸,她开始默默地折那最后一张白纸,我屏住呼吸望着真乐精巧的手法。
“折~好~了!”真乐兴奋的说。
是一架白色的纸飞机,这不是按一般的方法,而是用真乐式的独特手法折成的。
“起个名字,叫‘真乐17号’!”真乐高兴地说。
“17号?”我问。
“嗯。我反复研究17次,终于发明了能飞得最远的纸飞机折法,”真乐自豪地对我讲道。
就是第17版的意思吧?我不禁这么想。
“这个方法我也还没有教给任何人……”真乐看着我说。
“啊啊……这样啊,”我含糊地说。
话这么说,不过,我刚才明明已经看会了喔。
真乐听后轻轻点头,静静地站起身,向栏杆走去。我也站起来跟在后面……
“看好哦!”真乐指了指前方说。
说着……真乐把纸飞机向天空投了出去,在大风的海上……17号笔直地滑行,飞去……飞去……不停地飞去……好似拉出一道白色的线……
雨越来越大,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叫我们回到船舱里,我带着深沉的心情,和真乐一起走了下去……
第十五话 雨夜激战 疯狂的月兔 铃仙
虽然被雨淋了很久,但夏天的雨淋起来也无所谓,我和真乐连忙进入了船舱……
那之后由于有暴风袭来,所以游轮停在了维多利亚港中,我们一行人也很快回到了刘姐家中……
回去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立刻感到了一阵轻松!
“雅蓉、美玲,我们以后再也不用为旅费发愁啦!”只听永江姐兴奋的高声说。
刘姐和美玲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两位脸色很差,就像生病了一般。
“刚刚不过两个小时我就赢了整整2000港币,要是以这个速度赚钱的话,以后一点也不用担心没钱花啦!”永江姐继续兴奋的说。
“运气不会一直跟着你的……”刘姐和美玲姐立刻同时说。
“人家赌场可是为了赚我们的钱才开的,怎么可能会让你反过来把钱赢走呢?”我对永江姐说。
“我的直觉可是非常好的,每次压哪个都能中喔!”永江姐自信的说。
“以后如果去拉斯维加斯,我一定会叫上你的……”我叹了口气道。
“拉斯维加斯?什么地方?”永江姐问我。
“世界上最著名的赌城!”我大声回答。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真的要去的话一定要带上我!”永江姐卡住我的脖子后兴奋的说。
我……已经不能说出话来了……蓬莱,你不能一直看啊,快救命……
摆脱永江姐的魔爪之后,我来到了客厅,帕琪在看电视,妖梦在吃水果,真乐在边上做人偶……
“美玲姐和刘姐呢?”我疑惑的问。
“好像因为吃得太多了,现在都在卫生间呢,”帕琪笑了笑说。
“居然完全不知道节制点啊,不过我说妖梦,你刚刚的桌球局胜了还是输了?”我问妖梦。
“明明打的起劲,那个裁判却说我违规了,害的我输掉了,都是那该死的规矩!”妖梦抱怨道。
“你稍微用心听听我们给你说的也不会输了,”我想了想说。
“比起我,你和真乐最后去了哪里?”妖梦忽然问我。
“没去哪呀?就在船舱内散了散步……”我和真乐对视了一眼,竟然心照不宣的同时说。
这本来只是一句简单的掩饰,但我们两个一起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赶快从实招来!”妖梦死死的盯着我们道。
“真刚才和我在一起,她们两个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吧?”帕琪坏笑着说。
说完,帕琪饶有深意的看着我和真乐,靠这家伙居然落井下石。
“等一下还要出发,我去睡会,呵呵……”真乐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干笑着说。
“我也去睡会,你们慢慢看电视吧,”妖梦也是一脸疲惫的说,说完连妖梦也走了。
“刚才的情况怎么样?”帕琪坏笑着问我。
“非常不错,至少真乐对我说出了些真心话呢,”我开心的回答。
“什么真心话?”帕琪疑惑的问。
“真乐和我谈论自己的梦想,”我回答。
“梦想?我说这家伙就只知道说自己的人偶计划啊?”帕琪大声问我。
“不是不是,是这样的……”我连忙说。
“喔——,已经开始谈论这种话题了啊,看来下一步的计划要提早进行呢,”听完我的叙述,帕琪坏笑着说。
“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我连忙问。
没回话,帕琪直接去看电视了,完全不鸟我,靠。看着踉踉跄跄走过来的刘姐和美玲姐,我呆呆的看着她们……我也睡会吧……
休息到晚上11点半,我们一行人冒着大雨,悄悄的向着银洲前进……很快我们就一起来到了海岸边上。
“从这里一直前进就是银洲了,帕琪,你快想办法吧,”刘姐对帕琪说。
“水符【JerryFishPrincess水母公主】!”帕琪高声道。
突然间我们的全身都被巨大的水泡给包围了起来,我们就这样走进了水里……在水里的我们既不会下沉,也不会上浮,就这么悬浮着慢慢前进,很快就来到了银洲的沙滩……
填海造陆吗?这是一个快要完成的人工岛屿,这是我上了岛的第一想法。等其他人全部上来之后,我们小心的往更深处前进……由于魔理沙告诉我们这里的卡片很有可能被恶哮灵所附身,所以我们一行人尽可能不发出一点声音……
暴风吹在那边的一个旗帜上,刮得旗帜呼呼作响,海浪凶猛的拍打的岸边!晚上8点时还能看到的月亮、星星,现在却完全看不到了,乌云完全遮住了天空。时间刚好指向了午夜12点,远处传来了教堂的钟声,铛......铛......的在响着,宛如丧钟一般……忽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霎时间照亮了周围!
我这才发现,我们的背后,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个人影……
真乐她们五人迅速挡在了我和刘姐前面,帕琪两手分别放出一个火球飞向了两边,照亮了周围。那两团火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完全不受这么大雨的影响。
我也看清了眼前这个人的面貌,这是一个奇怪的美女,看起来18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粉色的中学生的制服,还结着一个红领巾,下面是蓝色的制服裙,略紫色的长发垂了下来、很工整,她长着一对很长的兔子耳朵,而且高高的竖起。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真正让人在意的是她的眼睛,是一种毫无生气的死红色,她面无表情,僵尸一般的站在那里。我们不禁后退了半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个长着长耳朵的女孩缓缓的说话了。
“我们来寻找这里的恶哮灵,铃仙你怎么也在这里?”帕琪问她。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这个铃仙自己也不肯定的说。
“你没事就好,但是你的封印是怎么解除的?”真乐看着铃仙问。
“我好难受,救救我!”真乐的话刚刚说完,铃仙突然抱着身体说。
“你哪里受伤了吗?”真乐慌忙跑过去问她。
“小心,真乐,那根本就不是铃仙!”这时候帕琪大声喊道。
说时迟那时快!
“丧心【丧心疮痍Discarder】”只见那个铃仙露出诡异的笑容高声道。
只见她把手比划成手枪的样子,一颗红色的子弹直接射入了真乐的身体内。
“这招是......该、该死!”真乐捂着被打中的腰间,痛苦的说。
说着真乐立刻跳回了我们这边,蹲在了地上。
“帕琪,你快去看看真乐的情况啊!”我连忙对帕琪说。
“没用的,这招是这家伙在相当近的距离才能用狂气的光线攻击,被打到之后普通人会立刻精神崩溃,像真乐的话全能力会被暂时封住,”帕琪慢慢地解释道。
“好手段啊,恶哮灵——赤!”然间,帕琪的眼中露出了坚毅的光芒,冷酷的说。
那个铃仙突然间笑了起来,配合着她死红色的眼睛,显得异常诡异……
“来了不少人嘛,幻想乡的走狗们,新一轮的光阴已经开始,你们是打算消灭我的吧?我的目的和你们也是一样的!”只听铃仙怪笑着说。
“你这个破坏幻想乡的混蛋,今天一定要收拾你!”美玲生气的喊道。
“反正这不都是规则的一部分吗?为了能和她见面,我来了啊,看招吧!”铃仙很有气势地说。
我奇怪的想,规则的一部分?这是什么意思?但时间可不会让我多想,铃仙开始向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IllusionaryBlast(幻觉冲击波)!”
铃仙说着奇怪的单词,只见她的双眼放出了两道红色的光线,直朝着我们而来……
“反射下界斩!”
妖梦用白楼剑画了一个圆弧,凭空出现了一个蓝色的防护壁,将铃仙的激光弹开了。
我们趁着这个时间赶忙散开,妖梦挡在众人前面……
“看来你真的已经被赤完全控制了,所以我只能和你战斗了!人符【现世斩】!”
妖梦的身影化作一阵风朝着铃仙攻了过去,却见铃仙完全不避开,剑斩中了铃仙,发出耀眼的光彩,但那果然是个幻影,真的铃仙突然出现在妖梦头顶,明明是用手比划成的手枪,却有大量的子弹攻击了下来,妖梦把剑快速旋转,所有子弹纷纷落下。
“阿真,雅蓉,你们把真乐带我这来,我来保护你们。美玲还有帕琪,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后面的永江姐大声道。
我和刘姐也不多说,我背起真乐向战场远处的地方前进,背上的真乐呼吸还算不错,看来是中了的是一个限制型的招数。
反观那边,妖梦和美玲正面对峙着铃仙,帕琪在稍远的地方随时会发动攻击。
先动的是美玲,她先左脚跨出一步,右手由掌变拳,忽然,拳上多多出了七色的光彩,借着惯性,美玲横空冲向了铃仙,这是美玲的螺光步!
“FieldUltraViolet(紫外线领域)!”看着攻过来的美玲,铃仙小声念道。
从铃仙的眼中放出紫色的奇怪波长,美玲姐的拳居然打到了地上,这是?
“这家伙通过操控波长使对手看到本来不存在的东西,而且常常会变换自身附近的波长空间,进入这个空间视觉就会被干扰,通过操作波长潜伏于认知之外,可是铃仙的拿手好戏呢,”真乐想了想告诉我们。
“你没事吧?”我问真乐。
“昨晚的梦果然是……咦?那个我没事啦,就是使不出力气来,”真乐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看向交战的美玲,她完全不知道干什么的在铃仙周围乱打,怎么会这样?
“看到的既然全是幻影,那就全部都打掉好了,烈虹拳!”
美玲突然开始胡乱的高速突进,总算是好像威胁到了铃仙,一个铃仙从后方跳出来后周围的幻影终于消失了。
“总算找到了,看招,天龙脚!”美玲生气的出招。
美玲利用朝地下打出的反作用力,猛地来了一个龙腾般的飞腿!
“土水符【NoachianHarvester诺亚大洪水】!”同时,只听远处的帕琪配合着念道。
从帕琪的手中放出混合着高压水和石头的散弹直攻向铃仙。
铃仙在千钧一发时向右侧身刚好闪开美玲的飞踢,然后一跃三丈,跳起了有10米高,躲开了帕琪配合着高压水发射出的石头!在铃仙刚刚开始下落的时候!
“火金符【StElmoPillar圣爱尔摩火柱】!”
帕琪手中多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直接扔向了她。
虽然有巨大的火球迎面飞来,但铃仙的表情非常轻松,她在空中一个后空翻避开了火球,但也要马上降落到了地面,就在这时……
“就等着呢,断命剑【冥想斩】!”
楼观剑一瞬间伸长至3米,妖梦用尽全力,从头顶将楼观剑挥下。由于刚刚落地,铃仙无法回避,轰隆一声,绿光四射,只见铃仙那小小的双手竟然将楼观剑紧紧夹在了手掌中。
美玲见状,手就像打太极般舞动,从她的两手间出现了一个耀眼的光球!
“光符【华光玉】!”美玲高喊。
“惑视【幻视花冠CorollaViseor】!”
关键时刻,铃仙放出一个花冠型粉光包围了美玲,美玲将手中的光球居然狠狠的打向了铃仙旁边的妖梦!
妖梦当然没想到美玲居然会攻击自己,这下是猝不及防,被那光球打到了左臂,有不少血立刻飞溅了出来,妖梦赶忙向后退……铃仙动作更快,双手比划成枪……
“MindExplosion(精神爆炸)!”
铃仙的手中放出了一个巨型子弹,直朝妖梦而去,妖梦用未受伤的右臂持剑横切向那子弹,没想到刚刚一接触,那子弹发生了巨大的爆炸,一时间红光四射!妖梦连同她的剑一起被吹到了七、八米远的地方……
“这下到你了!幻惑【花冠视线CrownVision】!”看着被炸飞的妖梦,铃仙看着美玲说。
这是刚刚那招幻视花冠的强化版,只见从铃仙眼中不停的有像花冠一般的粉色光圈放出,直击美玲。美玲见状双脚踏地,突然间开始旋转……
“彩符【彩光风铃】!”
一瞬间,美玲周围形成了一个七色的龙卷风,那些粉红色的花冠光线全被挡在了龙卷风之外。
就在铃仙刚刚停止放出花冠的一刹那,帕琪终于动了,飞快的冲向了铃仙,就在铃仙反应过来的这不到一秒的时间,帕琪绕到了铃仙背后!
“月符【SilentSerena靜謐的月之女神】!”
只见帕琪脚下出现了魔法阵,展开的魔法阵收集月光并发射出强力的光之矢射击在魔法阵内的铃仙。一瞬间,铃仙的脸上和手上都有血被划了出来……
“不可思议呢,你们这些后辈,竟然能打伤我?”铃仙不敢相信的说。
“不但能打伤你,还能打败你!”美玲高声道。
“华符【破山炮】!”
这一招太简单了,就是一个直拳,但在帕琪魔法阵中的铃仙无法移动,被硬生生的轰中了!
“OcularSpectrum(磁力幻视)!”被美玲击中后铃仙连忙出招。
突然出现的四个幻影干扰了美玲的进一步追击,而幻影消失后,铃仙已经退到了离美玲5米远的地方。
铃仙的嘴边有不少鲜血溢出,刚才美玲的直拳可是完全打中她的。现在绝对是追击的好机会,美玲当然没有给铃仙回过气来的时间……
“星气【星脉地转弹】!”
美玲的手中出现了白色的光球,越来越大,美玲正在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一点……
帕琪这次没有在远处攻击,反而朝着铃仙前进,突然间美玲和帕琪的位置居然换了?
帕琪的速度很慢,但她似乎没有受到铃仙那奇怪波长的影响,在两人还有一米的时候……
“火水符【PhlogisticPillar燃烧海支柱】!”
只见帕琪放出了一个大大的海浪,上方是火,下方是水!海浪的前进刚好抑制住了铃仙的行动,上方的火焰直接轰了下来!
“MindPending(精神压迫)!”
从铃仙眼中出现了广范围的散弹,一时间和火焰碰到了散弹,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从美玲手中则放出了半径至少也有1米的巨大光球。
“SpringWind(春之风)!”帕琪突然手晃了一下道。
铃仙被帕琪发出的小龙卷风包围了起来,铃仙大叫一声,双手一扬,小龙卷风就消散了,但浪费了这点时间就够多了!巨大的光球已经迎面而来,铃仙无法回避了!轰隆!一时间白光四射,这招的爆炸力实在太惊人了……
帕琪和美玲对视一眼,立刻前去追击。
里面的铃仙应该是用双手挡下来刚刚的光球,因为此刻她的双手鲜血直流!
看着迅速前来的帕琪和美玲,铃仙邪笑着说:“来的好,你们统统去死啊,幻爆【近眼花火MindStarMine】!”
从铃仙的手中飘落下来大量的粉尘,突然间,那些细小的粉尘同时爆炸,轰隆隆的声音不断,简直就像几十个炸药同时爆炸般壮观。
明明下着如此大的雨,但刚才的爆炸还是令战场那边产生了很浓的烟尘,过了20多秒我看清里面的情况……
美玲蹲在那里,不知道情况怎样?妖梦的左臂伤口已经不在流血,缓缓的站了起来……帕琪捂着腹部,好像哪里受伤了,脸色很不好。
但铃仙的状况就更差了,嘴边还残留着血迹,两个手都还在流血,只见她又吐出一口鲜血来,一边喘着气,一边缓缓地照着什么东西。
“你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哈哈哈!!!差的、差的太远了啊!”铃仙疯狂的笑着说。
“这个是国士无双之药,使用后我的所有能力都会提升3倍,来吧,尝尝绝望的滋味吧!”
只见她的双手霎时间变成红色,从她手掌中出现的红光直接飞向了我们上方,短短不到10秒,一个微型的赤色凶月就出现在了我们上空,配合天上降下的雨水,显得异常诡异。
“散符【真实之月InvisibleFullMoon】!见识见识吧,真正的月亮!”
只见那个人造红月开始发起光来,照亮了我们所在的区域……
挡在我和刘姐前面的永江姐慢慢跪了下来,口中苦笑着说:“真正的月亮是带有狂气的,凡是看到的人都会陷入狂乱之中,虽然修为高的人能抵抗,但没想到,我所有的力量居然也只是刚刚能抵抗一点,只能令自己不陷入狂乱之中……抱歉,阿真、雅蓉,我真没用呢!”
我望向帕琪她们,帕琪痛苦的蹲在一边,妖梦抱着头乱甩……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的?”美玲看着她们,奇怪的自言自语。
“为什么真实之月对你没有影响?”铃仙疑惑的问。
“你那种小把戏对我当然无效了,可恶,看我把你打趴下,让其他人立刻恢复过来!”美玲大声道。
“打倒我,是吗?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后面吧!”铃仙邪笑着说。
只见妖梦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成了红色,杀气腾腾的看着美玲,就这么直接斩了过来!
“妖梦你?快醒醒啊!”美玲一边回避一边大叫道。因为美玲不能伤害妖梦,所以也只能就这么一边躲一边呼喊……
看着大家陷入了如此的危机,可恶!我什么都不能做吗?突然间,我明白了,刚刚因为自己没多想所以才不受真实之月的影响,但现在胡思乱想,怎么突然就这么难受……
我不由自主的看着那赤色的红月,突然间……
红月,红月,红月!!!
好想杀人啊,好像杀!好像杀!好像杀!好想……
我狠狠地掐住了我身边刘姐……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阿真你?好难受啊,怎么突然,这感觉?我怎么也突然?”刘姐的话越来越怪。
我的手开始越缩越紧,杀了她,就这样,杀了她!!!
没有意识的我正在做着无法挽回的事,而刘姐面对着我的攻击……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刘姐狂乱的说。
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我将我拉开,我恶狠狠的转了过去。
“真实的月亮,不一定只会带来狂乱啊!还可以,还可以帮助她提升能力呢!真,你快醒醒!”真乐焦急的对我说。
我恶狠狠的看着她,谁敢阻止我,竟然敢阻止我!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我刚想把手掐在那个人的脖子上,但我看到了,那是我喜欢人的脸……
喜欢她,喜欢她,喜欢她!
“我……我才不会输给这种幻术!”这么大声说着,我竟然清醒了过来。
“看到了吗,你的幻术对一个没有修为的人都无效,我们怎么可能输给你,现在是你出场的时候了,去吧,蓬莱!让你也明白我们的怨恨,诅咒【蓬莱人偶】!”真乐坚定的出招道。
四个蓬莱人偶组成了奇特的方阵,突然间放出了四种不同颜色的光,在中途四种光合成了一道强力的白光,直接攻击向了那个红月。轰隆一声,天上的赤色凶月终于被击碎了。
“真,你比想象中的坚强嘛!”使出这招后的真乐突然脱力,轻轻地对我说。说完后真乐立刻昏倒在了一边,我赶忙把她背起来退到一边……
“我的幻术被破掉了?不可能的,中了我的丧心疮痍这么快就能使用魔法,而且竟然如此强力?”前方传来了铃仙的声音。
“对了!她是?她是!”铃仙近乎于恐惧的望向了真乐。
“妖梦,没事了吗?”另一边,美玲高兴的对妖梦说。
“我刚才……怎么了呢?”妖梦甩甩头说。
帕琪也渐渐的站了起来……铃仙平静地看着回复过来的帕琪她们。
“原来有她在啊,看来我一点胜算都没有呢,别了啊映姬,我们可能再也见不了面了……”铃仙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但我不会就这么简单就认输的!你们为什么不去死呢?反正我们每个人的结果不都要去死吗?为什么不结束你们那渺小的生命呢?只有死才能解脱!只有死!”铃仙像疯子一般开始大叫。
“奥义【幻陇月霓】LunaticRedRyes】!”
只见铃仙跳到了我们的中心,无数的粉红同心圆光波从她的眼睛中发出,这是一个范围性的大招,从铃仙眼中广范围放出了令我们陷入疯狂的漩涡光波,连地上的石头都开始碎裂!
“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不然又会陷入狂乱的!”一个雷电屏障出现在了我和刘姐面前,永江姐对我们说。
我和刘姐连忙点点头……于是我不敢再朝着那边看,心里又担心里面帕琪三人的安危,我竭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终于,无数的能量引起了爆炸,银洲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十字架光芒,轰隆一声之后,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
烟尘和刚才一样浓,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一切的一切,只有死亡才是解脱……都完蛋了吧?”里面传来铃仙的声音。[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吃惊的听着这个让我不敢相信的声音,立刻想要跑过去看个究竟……
“要相信她们,如果是她们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永江姐突然卡住我的脖子道。
我心里拼命祈祷烟雾快点散去,虽然只有短短的10多秒,我却感到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烟尘过后,只见帕琪她们三个摆出了一个三芒星阵,星阵散发着绿色的星之光。
“三人强化的‘日木符’吗?太好了!”永江姐欣喜地说。
我看着帕琪她们三个眼中散发着胜利的光芒,不禁露出了喜色!
“这怎么可能,我的奥义、我的奥义怎么可能没效果的?”铃仙不可思议的望着帕琪她们说。
“因为你只有一个人,一颗孤寂的心!”美玲姐用凌厉的口吻回应道。
说完,三个身影迅速开始动了起来……
“人鬼【未来永劫斩】!”
妖梦速度最快,如风一般的冲到了还未回过神来的铃仙面前,一剑将铃仙挑到了半空中,妖梦就像切割机那样迅速左右斩击,铃仙的血不停的从空中洒下,最后,妖梦集中全力以拳将铃仙打飞……
铃仙的落地处,美玲已久候多时……
“三华奥义【崩山彩极炮】!”
还是和刚才的破山炮一样是一个直拳挥过去,但这一次美玲全身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土符【TrilithonShake巨石阵之怒】!”
远处的帕琪难得的高声出招,只见铃仙所在的地面突然出现了裂痕,铃仙的双脚陷了进去,双手也被石头包裹了起来,再也无法回避美玲的直拳……
伴随着七色的光芒,轰隆一声!铃仙就像树叶一般飘落到了十几米外的沙滩上,不知是死是活……
我和刘姐这才冲了过去,询问她们的伤势,帕琪她们都表示自己并没有受太大的伤。
我们一起走到了铃仙身边,却见铃仙安然的躺在那里。
“失败了啊,这样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不过我也总算明白了,你们根本不是其他恶哮灵的对手,要知道,在7位恶哮灵当中我是最弱的,”铃仙安然的说。